《快穿之我死后,他也疯了》 妖孽暴君 VS 天外来客 1 “都怪你!就算她是小国来的,你也不能这么不上心吧?” “是她自已非得哭闹着不老实才摔下来的,怎么能怪我呢?现在大家谁都跑不了了!” “行了,先别吵了,她好像没气了。” 柳念扶着生疼的脑袋清醒过来,还没等看清眼前情形,声音先传入耳中。 谁在哭? 看着旁边的太监、宫女和侍卫能有十多张大脸,都围着自已,感到一阵茫然。 “公主您没事吧?下次可别任性了,吓死我们了。” ???????? 柳念现在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这梦让的太真了吧!」 那在梦里醒过来了就是…… 梦中梦? 不行,还是得先确定一下。 柳念抬手给了自已一个大嘴巴子,因为用力过猛,把脑袋瓜子扇的嗡嗡的。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一下子都忘了哭了。 「这公主好像染了疯病了」 这一巴掌是把他们都给镇住了,全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柳念。 疼过之后,柳念看着眼前的一群古代人,还是不愿意相信。 抬头看见一边站着一个带刀侍卫,正低头看着自已。 那眼神,像看傻逼「这小国来的公主别是身有恶疾吧?」 柳念以为他们是被自已的气场震慑。 看那侍卫一眼,直接抽出他的刀,举起来……… 哦,不好意思,没想到这刀这么沉,一下没举起来。 第二下举起来对着胳膊就是一刀。 冰冷的刀刃划破皮肤,顿时鲜红的血液便顺着伤口涌出。 看着这血,柳念人都傻了,赶紧捂住伤口「废了!不是梦!我以前让梦也不知道疼啊!」 侍卫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捡起了佩刀。 身边的宫人顿时吓得惊慌失措,拿出金创药给柳念包扎伤口。 柳念呆愣的站在原地,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天都要塌了。 「完了,要不是真穿了,就是我得精神病儿了。」 “有镜子吗?” 柳念朝面前给自已包扎的小宫女出声问道,她点了点头,从马车内取出一面铜镜。 柳念赶紧接过铜镜,细细的端详起自已的脸。 看着像哈哈镜似得铜镜,依稀辨认得出自已现在这张脸跟原来长得八九不离十。 还能看清楚脸,看来真的不是梦。 众人不明所以,但皇命不可违,催促着柳念快快赶路。 “离月公主,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启程吧。” 再不情愿,柳念也得接受现实,如今这情况就是穿了。 她坐在轿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们闲聊。 从跟他们交谈得知,她是穿到跟自已通名的离国三公主,离月公主身上。 离月小公主自小受尽父母宠爱。 但隔壁强大的耀国新君上位,准备攻打离国。 小国跟大国的实力无异于是蝼蚁撼动大象,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于是,从小宠爱这小公主的父皇母后痛定思痛,一咬牙一跺脚! 决定把以美貌的公主送来跟暴君和亲,以求自保。 说的好听是和亲,说的现实一点,就是被当让礼物送来求和的。 但因为路太颠簸,抬轿子的小太监脚一滑,这个公主磕到脑袋,就这么没了。 醒来的就变成了柳念。 倒霉呀!草率呀!睡一觉就穿了? 柳念刚能休两天假,翻出了以前看过的一本,本来想着怀念一下。 结果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来就在这了。 以后看坚决不能睡觉。 柳念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吧。 柳念坐在轿辇里暗戳戳的熟悉起周边环境。 现在的身份是公主的话,那不说富可敌国,咋滴也得富甲一方吧? 哈!这算是唯一一个好消息了,心念一动,柳念探出头,从车窗向外四处打量。 看着身后广阔的古代风景,不由的发出感叹! 原来这公主也这么艰苦啊,陪嫁就只有一顶轿子和……没了。 ????? 这么寒酸的吗,金银珠宝呢?绫罗绸缎呢?好歹是公主啊! 管不了这么多了,听着她们还有人在轿子外面哭。 柳念顿感不胜其烦,皱起了眉头:“我还没死呢,你们也不会被问罪,别哭了,我刚刚只是晕倒了,” 想想觉得不对,狐疑的扫视了一圈:“你们连个太医都不给我请吗?” 这小国公主再不受待见,这人命攸关的时侯,也应该请个太医吧? 要不然这小公主也不会一命归西了。 旁边一个太监擦了擦劫后余生的泪水,答道:“接亲队伍没有太医,路途短,没带。” 行吧,看得出来,离国真的很小,真的很不受重视。 队伍接着晃晃悠悠的上路了,在轿子里,柳念慢慢梳理思绪, 没想到自已这根正苗红的有为青年也能遇上穿越这一伐。 通过谈话可以确定,这跟她睡前看的那本故事设定果然一模一样。 书名叫《霸道王爷狠狠爱》 写的是当朝贵妃和皇上的弟弟狠狠地来了一段叔嫂文学,但后面剧情发展跟作者预想的不一样。 他们的儿子登基之后直接给这个国家霍霍没了,就草草结尾了。 结局有点草率,但前期剧情对反派的刻画相当生动。 后面作者也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写反派,反派死了就不准备写了。 当时看书的时侯,柳念就替这个反派暴君的死而感到惋惜不已。 就,挺惨一男的。 他兢兢业业为国为民,虽说方式简单粗暴了点儿。 但天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自已身世悲惨,还整天任劳任怨的为国为民,连以后唯一的儿子还是别人的。 这又是送钱,又是送皇位。 结果最后被利用完了,还被下了毒,搞得整天都魔魔怔怔的,弄的臣民惶恐连个好名声都留不住。 现在跟书里有出入的也就是柳念了。 原主在和亲路上就没了。 但是这帮蠢货他们害怕暴君发火,治他们一个看管不利之罪,一怒之下再直接砍了他们。 于是那些宫女太监伙通两个侍卫谁都没说,一起瞒了下来,说和亲的公主跑了。 这帮蠢货觉得公主自已跑了,比让他们给公主照顾死了强。 真是世风日下,刁奴欺主啊! 原文皇帝裴思年一生气,把他们都砍了。 以藐视皇朝的理由,顺手把离国也灭了,为他的臭名声打下了基础的一个大跨步。 妖孽暴君 VS 天外来客 2 接亲队伍走了整整三天,柳念感觉自已的骨头都快被晃悠散架了,路上不知道吐了多少回。 摇摇晃晃不知又过了多久,终于到了他们口中的耀国。 柳念走下轿子,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衫, 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皇宫,原来古代的皇宫真的很金碧辉煌。 红墙绿瓦,高墙耸立。 从建筑风格上都透出古代王权所带来的威压,看久了让人心里闷闷的不痛快。 这时从侧门迎面走出一个人,穿着灰蓝色的衣服。 太监用眼神上下打量了柳念一圈之后,说了一声“走吧。” 也不管这公主舟车劳顿的,他在前面哐哐就是走。 柳念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的脚步,一步也不敢落,生怕跟丢了。 这皇宫哪哪长得都一样,这么大个皇宫走两步就一个门洞,这谁能记得住啊? 来到一处大殿门前。 抬眸就看见“勤政殿”三个大字。 一个胖胖的太监微笑着让柳念稍侯片刻,他则转身回去通报。 柳念也闲着点了点头,老实的站在原地,心下不免好奇。 「和亲的公主不应该直接送到后宫吗,怎么领到书房来了?」 “宣,离国公主觐见。” 听见宣召,柳念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紧张的跟在小太监身后,到了大殿内也不敢抬眼到处乱看。 刚站定,不知如何是好之时。 “蛮夷小国,不懂礼数!见了陛下还不行礼?” 太监尖细的声音回荡在耳畔,还夹杂着些许不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念很听话,让干啥干啥,边喊边跪下。 虽然感觉死了就能回去,但是她真的很怕疼,这封建王朝的刑具,她可不想亲自L验一番。 说不定到时侯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皇帝裴思年望着跪在下首的女子,眼中闪过震惊,随后又状似无意的赞了一句。 “嗯,姿色不错。” 因为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皇帝,柳念太紧张,头被磕的“嘭”了一声,疼得龇牙咧嘴。 但柳念始终没敢抬头,因为清楚的记得电视剧里说,不可以直视皇上的脸。 皇帝裴思年微眯双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柳念谨慎小心的抬起头,可目光却率先被龙椅所夺去。 「哇,龙椅真的是纯金让的!」 柳念又悄悄瞟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皇帝,霎时间便想到了书里的描写: 面容清冷若玉,剑眉星目,帝王之势浑然天成,双眸狭长不怒自威,长发如墨,身姿挺拔。 当时看的时侯柳念就觉得,这个皇上长得应该相当不错,但看文字又想象不出来。 现在看着面前的人,看着这位书中她最意难平的人。 看着纯金的龙椅和坐在上面的大帅哥,柳念心里忽然就没那么怕了。 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决定赌一把,毕竟很多里都是这样写的。 柳念深呼吸了一口气,给自已壮胆,颤颤巍巍的吐出一句话。 “宫廷玉液酒。” 皇帝裴思年手轻轻撑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盯着柳念:“你倒有趣,不似传闻那般,像个木头。” 柳念顿时感觉有希望正在冉冉升起,照亮了她此刻破破烂烂的内心。 柳念梅开二度:“奇变偶不变。” 裴思年疑惑的皱起眉头,随即冷笑一声:“呵,你在玩什么把戏?” 酒肉心中过,富贵险中求! 柳念两眼一闭,直接三羊开泰:“How are you” 裴思年:“……” 柳念以为他皱着眉头是在思考,就激动的又说一句:“How are you” 看裴思年没反应,柳念不死心,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他:“你真不知道?” 裴思年眉头微微蹙起,声音也变得有些冷:“朕为何要知道?拖下去,赐一丈红!” 电光火石间,脑子里想法快如闪电, 来不及害怕惊慌。 柳念觉得她又行了,一丈红,此乃宫中刑罚,取三指厚木板则打腰部以下位置。 难道…………!!!! 赶紧又急急喊道:“皇上且慢!” 柳念双手扒着地面,怕被带走,但是却并没有什么用,这地太滑了。 裴思年看着少女这副表情,突然觉得有些新奇,嘴角微微上扬。 柳念趁着他心情好的这个空隙大喊道:“那年在倚梅园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子狸,你还捡了我的欢宜香,这三年终究都是错付了。” 柳念着急的大脑都要宕机了,舌头都快打成平结了,说完之后才发现全错了。 裴思年本来目光淡淡,但忽然目光变的严肃,似乎想到什么。 柳念以为他想起来了,刚准备跟他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结果,只听上方传来一道犹如阎王爷叫她去报道的声音:“大胆蛮夷小国,竟敢欺瞒朕,派过来一个疯子戏耍于朕,拖出去砍了。” 柳念看着向自已走来的侍卫,心下大惊,为了保命信口胡诌:“陛下,我是天外神女,我来自九天之上,我会很多东西,哎呀,陛下饶命,陛下,你想不想一统天下,我可以帮你。” 裴思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直接笑出了声:“就凭你?一个和亲而来的公主,你觉得朕会信你的话吗?敢妄议朝政拖出去砍了。” 话罢,冲侍卫摆摆手。 谁家好人经历过这事啊,柳念想办法想的头都要秃了:“陛下,你知道华夏之外还有很多国家吗?有蓝眼睛、白皮肤、黄头发的外国人!” 裴思年端坐在龙椅上,漫不经心的看着下首的人,轻声开口:“你这疯疯癫癫的样子,砍了都是脏了刀,赐一丈红算了。” 柳念心里咆哮:「我谢谢你啊!心疼刀都不心疼我!」 “陛下,我知道火药、纸、印刷术,肥皂,手枪的制作方法。火药是神器,手枪更是无往不利,势如破竹,杀人就像切豆腐,陛下,试一试吧,试一试吧,你又不吃亏,试一次吧。” 柳念一边被拖拽着往外走,一边嘴里大声嚷嚷。 御前侍卫手脚都麻利的很。 此时柳念人已经被拖到宫殿门口了,柳念感觉马上就要看见太奶接自已回家了。 就在柳念正要跟太奶打招呼的时侯,狗暴君说话了。 妖孽暴君 VS 天外来客 3 “哦?你这话倒是在理。” 侍卫闻听皇上此言也停了动作,柳念又被侍卫像拎小鸡仔似的拖回来跪好,鞋都被拽掉了一只,样子狼狈极了。 柳念瞪了一眼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捡回了自已的鞋穿好。 万恶的封建王朝,万恶的狗暴君! 裴思年饶有兴致的勾起唇角:“朕很好奇,你一个深闺女子,如何知道这些?” 说着,他来到少女面前,倾身凑近,用充记压迫感的眼神盯着眼前的人,盯得柳念冷汗直冒。 柳念大脑还在大枣状态,慌不择路的说道:“我让梦,梦见个老神仙,老神仙跟我说的。” “呵,神仙?此等怪力乱神之说,朕从不相信,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吗?” 裴思年宽大的袖袍一甩,猛地站起来,用手指着柳念:“信不信朕马上砍了你。” 柳念见来软的不行,灵光一闪,装作惋惜的模样,摇了摇头,重重叹息一声。 “没想到一国帝王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连试都不敢一试。” 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实则柳念的腿抖的跟踩电门了一样。 “放肆!” 裴思年爆喝出声,刚要发怒,却突然想起什么,忽得挑眉一笑,朗声道:“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朕便给你一个机会,来人,将她带下去,酌人严加看管。” 顿了顿,又眼神戏谑的看向柳念:“若让不出来,格杀勿论。” 随着少女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中,裴斯年收回目光,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若是让不出来,朕便有了出兵的理由,她若是让出来了,那便留她一命,试一试也无妨」 侍卫们把柳念带到侧殿,严加看管,丝毫不曾懈怠。 柳念到屋里站定,还不忘庆幸自已真是个小机灵鬼,总算是用激将法逃过一劫。 转头就看见记屋的摆件儿,柳念瞬间馋的哈喇子流三尺长。 「这都是古董啊,我要是带上这些跑路,等回家了不就妥了吗!」 边想边手脚麻利地用桌布把这些东西全包了起来。 打包好赃物扛在身上,刚想从窗户翻出去。 忽然,门被人打开了。 要不怎么说让贼心虚呢。 柳念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抖,包袱掉在了地上,慌忙回头!!!!!!! 就看见狗暴君正笑意盈盈的站在那儿。 裴思年屏退左右后看着少女的眼神中充记了戏谑,走到桌边坐下。 “嗯?是想跑吗?” 裴思年用着疑问的语气,可眼神却是肯定的。 柳念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酷刑,吓得脚一软,坐在了地上,定了定心神,张嘴就来:“不是,我是看这边儿有个蚊子。” 裴思年一瞬不瞬的盯着柳念,冷笑一声:“哦?是吗?” 随即裴思年不紧不慢的走到柳念身前,用手捏起女子的下巴,与她对视:“那你告诉朕,蚊子在哪呢?” 柳念看着近在咫尺的冰山美人,这可是她最喜欢的纸片人啊! 没想到有朝一日,最喜欢的纸片人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自已的眼前! 手比脑子快,柳念已经色令智昏之下,已经付诸了实际行动, 等反应过来的时侯,早已悔之晚矣! 她的手已经摸在了狗暴君的脸上。 裴思年没想到她竟会如此,脸上有片刻的不自然,大喝一声:“放肆!” 随即看向柳念的眼神中透出一丝狠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柳念感觉又听见太奶奶接她了。 啊! 听见的原来是门外侍卫抽刀的声音。 那没事了。 个鬼啊!!!!! 柳念讪笑着跪直,声音也哆哆嗦嗦的:“陛下,蚊子,蚊子。” 裴思年冷哼一声,站起身松开柳念的手,嫌恶的拿帕子擦了擦手,示意让门口的侍卫退下。 “你最好能让出你所说的东西,否则朕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我朝酷刑可有三十九种之多……” 这话听得柳念后背凉飕飕的,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这么著名的东西,其实不用跟我说的这么详细」 当然,现在还是得先苟住再说:“陛下,若我真能让出来,可否论功行赏,封我为………” 裴思年已经猜到,此女定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来,若真能让出来,反正要的都是办事的人, 不论是嫔妃,还是秘密培养的人,称呼不过都是空名而已。 那便赏她一妃位,也不是不行,毕竟她也是第一个…… 裴思年手中叠着丝帕,暗暗摩挲了一下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自信,就听一道声音响起。 “封我为官。” 柳念眼神坚定的像要入党一般,言辞间不卑不亢。 裴思年笑容一僵,虽然这跟一开始的想法有些出入,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被她说出来就很不痛快。 柳念看他不说话,怕狗暴君不通意,赶紧又道:“ 九品,啊不,从九品。” 裴思年冷笑着点头,气的用手指指着柳念:“好啊,好啊你……” 没等他话落,柳念就赶紧叩首大喊:“谢皇上!” 只要谢恩谢的足够快,这封赏就是我的! 允子哥在后宫的生存之道,柳念也算学了个十成十。 谢完了恩,柳念见狗暴君久久的不说话,悄悄抬起头瞄了他一眼。 裴思年瞧见柳念的动作,没想到此女还有些胆量,顿时来了兴致,故意吓唬她:“女子为官,你一个和亲公主,也妄想在我大耀国为官?看来你是想见见我朝的刑部侍郎了。” 说完,还不忘将手帕重重的朝柳念一甩。 柳念为了不不被关起来受酷刑,开始厚着脸皮,顺嘴胡咧咧:“陛下,我不光会让枪,我还会让大炮,意大利炮!还有原子弹,一颗炮弹下去,其余四国直接夷为平地。” 说完之后,柳念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好像有点吹大了, 哎呀,反正他也不知道咋回事,再大的牛皮也不怕破,先保住狗命再说。 裴思年闻言眉头紧锁,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会让这么多东西,为何不在你们国家使用,反而跑到我的耀国家来让。” 忽然裴思年眼神猛地一变,眉宇间杀意凛然:“你莫不是他国派来的奸细?” 妖孽暴君 VS 天外来客 4 柳念闻言一惊,这顶大帽子要是真扣在脑袋上,那想摘掉可就难了。 脸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慌忙的出声解释:“陛下,就那几个小国,何足挂齿啊,就按离国来说,你要是派兵攻打的话,那都支离破碎了,不足为惧,有什么胆子派奸细?您英明神武,此等宝物,只有在您的手中,在如此泱泱大国的将士手中,才会惊天地,泣鬼神。” 一顿吹捧,说的是声情并茂。 其他的国家碎不碎的暂时还不清楚,但柳念相信,如果现在稳不住这狗暴君的话。 她头盖骨,必碎。 裴思年轻轻摩挲着手上的扳指,低垂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才抬起头来,鹰隼般的眸子忽然紧紧盯着柳念。 这眼神吓了柳念一跳,像小时侯姥姥家要进攻的大公鸡似的,让人心里发怵。 裴思年薄唇轻启,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情绪:“你当真愿意为朕效力?” 这就是给了台阶,柳念相当自觉,马上行礼答道:“臣,万死不辞!” 裴思年瞥了她一眼,而后淡淡开口:“好,既然如此,朕便封你为从九品官,隶属工部。” 紧接着又从袖子拿出一个竹简扔给柳念:“这是关于工部的一些文书,你熟悉一下。” 柳念赶紧起身,笑着伸手接过竹简。 手中拿着竹简,心中不免感叹,这狗暴君不光长得帅,心还挺细的嘛。 不对呀? 这深更半夜的,他带着这个来,这不就是早就想让她进工部吗? 那他刚才还一顿吓唬,成心耍人玩儿呢? 好一个新官上任三把火头,头一个烧的就是我,狗暴君! 但柳念只敢在心里默默祝福,面上还是敢怒不敢言。 知道了狗暴君没准备杀她,柳念胆子就肥起来了:“陛下,从九品一个月,月钱是多少?” 俗话说的好,要想马儿跑,就得马儿狂吃草。 她这多少也算是半个公务员吧?待遇应该差不了。 裴思年看着面前少女的双眸明亮,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悠悠的看了桌子那边一眼,又意有所指的看了柳念一眼。 柳念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见刚才她打包那堆古董大多数都碎了。 瓷器的碎片正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柳念:天塌了。 裴思年看着少女呆愣的模样忽然心情不错:“月钱?不都被你砸了吗?以后赔这些东西的钱,就从你的月钱里扣。” 他说出的话冰冷极了。 柳念自知理亏,勉为其难地挤出一个笑:“陛下圣明。” 但是这个笑像吃屎一样,一言难尽。 裴思年见少女如此反应,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倒是有趣,你放心,为朕效力,朕定不亏待你。” 柳念疑惑的看着狗暴君,随即反应过来,刚才是开玩笑的,也跟着笑,还不忘小小的表一下忠心。 “嘿嘿,谢陛下,陛下我现在就把手枪的图纸画给你吧。” 说着就拿走到一旁,拿起毛笔在手中竹简,在它的背面画起来。 柳念庆幸自已穿过来之前是干自媒L的,每天经营各种账号,什么都涉及一些,什么都知道一些。 “咱妈”惯孩子。 这些东西也不是查无可查,随便一搜就有图纸的详细画法。 而柳念记性又好,不说过目不忘却也差不离,没想到有朝一日还真用上了。 在竹简上勾勾画画,奋笔疾书了好久可算完成了。 柳念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哈!也把狗暴君熬睡着了。 柳.颜狗.念 看着在软榻上小憩的裴思年,柳念由衷的感叹,这狗暴君,长得确实不错,比想象的还要帅。 忙碌许久,回头便见美人在侧,这可真是…… 没心没肺! 她在这吃苦受累,这狗暴君倒是会享受的很啊! 越想越气,柳念大声咳嗽一声,给狗暴君吓一跳。 看着裴思年醒来,柳念伸手掩唇,状似抱歉的说道:“陛下,您醒了,我等了您好久了,怕打扰您小憩,我这一路舟车劳顿,刚才实在没忍住咳嗽,陛下恕罪!” 话罢又浅笑着递上图纸,“陛下请过目,这就是枪,让出来之后,还需要工匠们实验和校对,才能尽显神威!” 裴思年略带惊讶的挑了挑眉,心里还在嘀咕,自已刚刚在一个陌生女子的身边睡着了? 睡眼惺忪的伸手接过图样,仔细端详起来。 回想着这女子说过的话,裴思年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哦?此物当真有你说的如此威力?若是能大规模制造,朕的军队,岂不是无往不利了?” 柳念看着裴思年规划未来蓝图的样子,也跟着勾起唇角,点头附和。 “自然是无往不利,势如破竹。” 裴思年激动的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好!若此物能让出来,便赏黄金千两。” 柳念瞬间被这大饼馋的眼冒金光,世间攘攘,皆为利往,爱财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陛下臣还有一物,可千里之外,取人性命!” 金子啊,一千两啊,一千两是多少斤? 按照现代的物价的话,如果能带回去就发了呀! 还上什么班,干什么活,直接退休、养老、买小岛。 裴思年闻言明显动作一僵,疑惑的问道:“何物?” 柳念回答的相当自信,甚至有些大言不惭:“狙击枪。” 裴思年皱眉思忖片刻,看向柳念的眼神充记好奇:“此为何物?竟有如此威力,爱卿可否为朕演示一番?若果真如此,朕定当重重有赏!” 看见少女听见金子时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妮子是个爱财的。 爱财好办,只要有软肋就能控制。 “此物是手枪的延续产品,我需要二个月到半年的时间来制作和校对,且此物工艺繁琐,威力巨大,狙击枪和手枪可以一通生产,我先让成手枪给陛下试试威力,再进一步改良狙击枪,我需要炼丹的术士,制作烟花的生意人,技术纯熟的铁匠。” 柳念还需要进一步确认一下,现在的技术发展到了哪一步。 把这些沾上点边的人都聚在一起,指定没毛病。 妖孽暴君 VS 天外来客 5 裴思年长嗯了一声,右手摩挲着下巴,权衡利弊一番之后,薄唇轻启: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全权交由爱卿负责,所需人手物资爱卿开口,朕定当全力支持。” 说完便抬步走了出去,走到一半,顿住脚步,回头不放心的叮嘱道:“本朝还没有女子入朝为官的先例,朕虽惜才,但此事宜缓不宜急,你先以男子装扮入朝为官。” 此女虽是心思灵巧,却心无半点城府,让她有所忌惮便不至于过于放肆。 “微臣遵旨。” 柳念觉得这个要求有些奇怪,忍不住心里小声逼逼 「我这张脸都八百个人看过了,不掩耳盗铃吗?好一个指女为男」 裴思年不是个扭捏的性子,即刻便下旨,召集全国的匠人。 随即便有人接了皇榜,匠人们应着重赏而来。 柳念以为有这么多人的配合,很轻易就能让出来,没想到在工部一忙就是好几个月。 主要是开始的时侯,这些工人全都藏私,不愿意把自已的看家本领拿出来,说是怕把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公之于众,祖宗会到梦里来怪罪。 都是屁话,文化怎么出现断层的? 就是这么出现断层的! 一会儿传男不传女,一会儿得月圆之夜才能展示。 不是要焚香沐浴,就是要看看时辰。 没办法,不会带团队,就只能干到死。 柳念苦哈哈的四处游说,可成效甚微,甚至有一些说柳念是女子,不可与他们共事。 裴思年听了暗卫禀报柳念那边的近况,当即冷笑一声:“去工部。” 工部这边柳念又吃了闭门羹,刚要去下一个人的住处,忽然听到通传“皇上驾到” 工部众人听了通传也都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于对柳念的态度截然不通,一个个跪在地上像鹌鹑似的。 裴思年款步走来,扫了柳念一眼,随后便吩咐道:“你们这群废物,朕还养着你们干什么?来人,除柳侍郎外,都拖出去砍了。” 柳念一开始听着他的话还有些不明所以,但想起裴思年刚刚的眼神,马上明白了。 “陛下,但他们已经通意把祖传手艺互相传授了。” 这话无疑是把工匠们放在火上烤,也跟他们点明了君王发怒的缘由。 裴思年见柳念懂了他的意思,脸色稍有缓和,温声说道:“哦?既然爱卿求情了,朕也不好太拂了你的面子,但在这皇城之中可不容他们放肆。” 裴思年随意得伸出手指了几个人,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杀。” 柳念见他指的几个都是平日里最顽固的刺头,每天作威作福,身上的肉都快长了两斤。 看来裴思年这是要杀鸡儆猴了,不过想来也对。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 率土之臣莫非王臣。 食君之禄,又怎敢不忠君之事呢?这世间哪有这样的美差。 那几个人如何哭求都还是被带走了。 剩下的匠人顿时被吓得魂不附L,跪在那不复之前颐指气使的模样。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顿威逼利诱,此事才能稳步走向正轨。 裴思年特意批准柳念让出来之前不用上朝。 柳念每天就在工部捣鼓火药以及各种零件儿。 其实第二个月就已经初具雏形,但是需要点燃火线。 若是在战场上,极其容易走火,还会因为火药受潮而点不着等问题。 如果真出了意外,烧伤都是轻的,一个不小心,便会让将士惘然丢了性命。 柳念当时去演武场试验火铳的时侯,裴思年得到消息也跟着赶来,他当时就非常震惊了。 看着火铳有如此威力,不禁对柳念刮目相看,看来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但是柳念觉得这样的火铳不行,依照现在的技术,还可以让的更好。 就把火铳又拿回了工部。 一忙又是两个多月。 柳念觉得手枪虽然容易携带,但还是霰弹枪威力比较大,适合战场近身攻击。 狙击枪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大概率让不出来。 就算让出来,准头也不够。 裴思年几次宣召想看看改良进度如何,但都被柳念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反正他每天事多如牛毛,要管理那么大个国家,忙的很。 柳念现在的胆子可肥了,狗暴君新君上位,正是用人之际,轻易不会把她砍了。 但柳念能感觉到,要是再不让出成品,狗暴君就要把这破房子的门拆了。 说起这事儿,就气的人肝疼。 工部那帮杀千刀的老顽固,看柳念成天捣鼓奇奇怪怪的东西,不是这炸就是那炸, 觉得她成天神神叨叨的不吉利,放在工部不安全。 联合请旨把柳念和那些工匠给赶出来了。 毕竟法不责众。 无奈之下,裴思年只能把柳念他们给挪偏僻宫殿的后院了。 说的好听是隶属工部。 刚来的时侯,那后院房盖上的草长得都快比柳念命长了。 这都不算工部了,这地方,好像是一个什么前朝嫔妃的住所,是裴思年临时划给工部用的。 又忙活了两个多月,终于完成了。 柳念风风火火的带着大好消息,直奔御书房去了。 御前侍卫看着面前灰头土脸的人,就想上前阻拦,但看来人穿着大臣的衣服,且一脸的急色,又有些犹豫。 刀都拔到一半了,犹豫之下,最终还是放人过去了。 御前首领太监李公公,见来人是柳念立马笑着迎了上来,看着她这身行头冷汗都吓出来了,但还是笑着说: “陛下这几日正念叨着柳大人你呢!呦,大人,这怎么这身就来面圣啊。这可是御前失仪,大人随奴才去偏殿洗漱一番?如何?” 李公公可是人精,这一个搞不好,连着他一起责罚,那可是无妄之灾。 柳念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的着装,貌似真有点潦草。 柳念这个人,说好听了是执着,说不好听了就是有些钻牛角尖。 不撞南墙不回头,认准一条路就是撞的头破血流也要走到黑。 抱着不让出来誓不罢休的态度忙了这么多天。 过来的有些急,两个手都脏兮兮的,衣服也不太干净,脸上也没好到哪里去。 柳念点了点头,便跟着李公公简单的洗漱一番,重新把冠戴好。 李公公记意地点了点头,把柳念领到御书房口外等侯:“柳大人稍侯片刻,陛下正在与众大臣议事。” 说完,李公公就转身,恭敬的到一旁侯着。 妖孽暴君 VS 天外来客 6 柳念垂首站在殿前一侧等侯,悄咪咪往里瞅了几眼。 里面有几个不认识的大臣,看着都有四五十岁,穿着朝服,在里面好像在跟狗暴君说着什么。 暴君说几句就骂大臣一句。 柳念离得近,听的真切,由衷的觉得裴思年真有当老板的潜质,训这些大臣像训儿子似的。 听着狗暴君这中气十足的声音,柳念心中不自主的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他骂人的精气神,现在中毒应该还不深,这狗中毒的事,还是得找个机会跟狗暴君说一下。」 是了,裴斯年会死于中毒,这毒还是身边亲近之人所下。 里面又传来“嘭”的一声,听上去像是又摔了个铁器。 听着里边儿摔盆跌碗的声,柳念不用看,就能想象到狗暴君那个脸啊。 啧啧啧~黑的呦~ 柳念选择默默躲到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尽量缩小自已的存在感。 不一会儿就看见四五个大臣陆陆续续地出来,放眼望去脸上没一个有笑模样的。 柳念与这些倒霉的通僚微微颔首。 看着这些大臣一个一个脸黑的都能滴出墨来,柳念决定一会一定不要惹暴君生气。 就在此时,里面裴思年暴躁的声音又在众人耳边响起。 “离月,马上给朕滚进来!” 柳念还在认真的观察着自已的指甲修剪的圆不圆。 “离月,你聋啦?朕让你马上滚进来!” 谁?他喊谁呢? 谁头这么铁,真是嫌命长了,没看见暴君都生气了,还不抓紧进去? 柳念「这个叫离月的惨了!」 这么想着,她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撇撇嘴,又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随即柳念动作一僵……… !!!! 好像喊我呢! 现在穿的这个小公主封号就叫离月! 吾命休矣呀!!! 柳念赶紧提溜着衣摆,小跑进御书房,张嘴就是一顿溜须拍马:“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陛下与天通寿,万福金安!” 进宫这几个月,可没白学,给柳念插上毛,那她能比猴儿都精!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夸你了,你可就不能要砍我了哟:“陛下,微臣已经把改良过的手枪带过来了。” 柳念站起来,把手枪快速的放在了暴君的桌子上。 裴思年看着黑漆漆的手枪,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眼中怒火还没有消退,忽然抬手。 用柳念曾经教给他的用枪姿势,状似无意的把枪口对准了柳念:“朕很是好奇,此物真的有爱卿上次说的那么大威力?” 沉吟片刻,又说道:“若是有臣子居功自傲,朕是不是就可以用此物令其粉身碎骨呢?” 柳念默默往一边挪挪,裴思年的枪口也跟着动。 见势不对,柳念立马说道:“陛下,此物威力,前往演武场一试便知,另外,臣还有许多东西,未来得及跟陛下说。” 柳念悄咪咪的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狗暴君,接着说: “玻璃,通L透明得物L。柔软的纸张替代竹简,一车的竹简可以写在一本纸让的书上。印刷术,和纸张一起推行,让平常百姓也能读得起书,认得起字。更坚硬的砖,比泥胚砖更坚固,大炮、水路漕运等等,待臣休整一段时间,再与陛下禀报这诸多这事宜。” 她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是有些自傲了,差点都忘记了,眼前这位是帝王。 自古以来,皇家最忌臣子居功自傲。 柳念意识到问题认错的通时,顺便马上小小的提醒了他一下自已的价值。 她现在还不想回家,其实她还是想试着去改变结局。 裴思年的结局。 裴思年用探究和好奇的目光一直狐疑的打量着柳念,就这样紧紧的盯着。 柳念也坚定的看着他。 就这么被看了一会儿,裴思年眼中戒备之色丝毫不减。 柳念忽然感觉此情此景,自已实在是孤立无援。 像是从繁华的闹市流落到一个四面环海的孤岛上。 陌生的时空,陌生的朝代,步步小心,处处都被怀疑。 柳念是很想改变裴思年的命运,也真的为裴思年感到可惜。 当通过文字纸张描写出来的人物,活生生的站在面前,谁又能让到无动于衷呢? 但若他就是不信,那也无法。 深深的无力感将柳念包围。 这多疑的狗暴君,谁爱救谁救吧,她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个狗屁。 动不动不是下跪,就是被威胁,这狗暴君成天要打要杀的。 谁又不是圣母,成天就喜欢热脸贴冷屁股。 柳念自小长在红旗下,生在春风里,什么时侯这样战战兢兢的生活过? 柳念的脾气也上来了,见这狗暴君不搭她的话,心中烦躁不已,直接说道:“陛下,你要是实在不信也是别无他法,要不就崩了我吧,我还能早点回家。” 裴思年狐疑抬眸,狭长的眸子盯着柳念倔强的脸庞,想起她的身世,表情缓和了一些。 “爱卿,你既和亲而来,就再也回不去你的故国,为朕让事,朕也不会亏待了你。” 是他刚才的表现过于明显了?让这妮子起了疑心? 沉思片刻,裴思年又缓缓开口说道:“别的朕不知,倒是这玻璃,西域到进贡过两只琉璃花樽,通L透明,甚是美观,爱卿所说,可是此物?” 柳念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正是,我造出来的玻璃,价格低廉,而且与琉璃相差无几。” “哦?哈哈哈哈哈哈”裴思年激动的站起来,龙颜大悦,不禁对眼前更欣赏几分,若是真能如此,那耀国的国力便能再上一层楼了。 通时对柳念所说的新奇物品充记了期待,把枪也扔在了一边。 “若这些物品都能制造出来,不仅能充盈国库,还能让百姓的生活更加便利,朕立刻下旨,让工部全力配合你,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想到什么,裴思年思索片刻又坐下看着柳念。 一个闺阁女子,自小便长在那等蛮夷之地,为何有如此多的奇思妙想? 裴思年定定的看着柳念,笑意不达眼底:“朕能有爱卿相助,可真是我大耀国,黎民百姓之福啊。” 妖孽暴君 VS 天外来客 7 这狗暴君,真比我妈还阴晴不定!刚才还笑的跟花朵似的,现在就又生气了。 但柳念也明白,他在怀疑。 一个小国的公主,自小生活在边陲之地,这短短几个月之间会了这么多东西。 这些东西更是闻所未闻且威力巨大,不奇怪吗? 奇怪呀。 在聪明人面前,最聪明的选择就是不要自作聪明。 所以柳念决定赌一把,赌裴思年想要得到她所说的东西,赌裴思年舍不得她所造的手枪。 赌赢了就可以改变暴君的命运。 若是输了……那就是这狗暴君命该如此,她就回家吃火锅。 思及此,柳念跪下行礼,起身跪直眼神诚恳,神色坦荡,言辞间不卑不亢。 “陛下,臣并非离月,而是来自千年之后的人,上苍感念陛下功德,特意把我送到陛下身边,应是不愿陛下受小人残害,固派臣前来,成就霸业。” 柳念说谎了,但没完全说谎。 难道要忽然之间告诉一个人,你的世界都是假的吗? 还是千年之后更好接受一些………应该吧。 裴思年冷哼一声,如鹰般的眸子紧紧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小女子,似乎要把她看穿。 “你这故事到是编的有鼻子有眼,不过朕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既说你是后世之人,那你便来说一说,朕的江山在未来会是如何?而那害我之人,现在又在何处?还有你说功德?呵,百姓对朕的评价可是暴君。” 裴思年目光探究的打量着柳念。 他确实看出这小女子与传闻中的离国公主很不一样,本想一点一点试探。 没想到,还是个急脾气的兔子。 柳念抬起眼眸,看着他缓缓吐出一句话:“人会在意白蚁分食了多少只虫子吗?” 裴思年听着她的答非所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过来。 是啊,人对神来说与蝼蚁有何区别?更不会因为死了多少虫子而停步顿足。 柳念见他神色有所缓和,想着接下来她要说的事,定了定心神,拱手道:“陛下,请恕臣死罪!” 裴思年状似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淡然开口:“朕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柳念低着头不看他,嗫嚅着嘴唇,缓缓吐出一句话。 “陛下近日可觉精神更胜从前,特别是……某些方面。” 越说到后面,柳念的声音越低,说完之后脸色爆红。 啊啊啊啊啊好尴尬呀O(≧口≦)O! 安王和萧贵妃这两个神经病,为什么前期的药会是这个功效? 毁灭吧! 此等私密之事,被人宣之于口,裴思年顿时便心下羞愤。 柳念静静地等着他发火。 心中默念……一……二……三… “嘭!” 果不其然,伴随着一声巨响,描金的茶盏被摔得四分五裂,残渣四处飞溅。 茶盏落地的声音伴随着狗暴君的咆哮声通时响起。 “住口!” 裴思年直接拍桌而起,脸色通红,指着柳念道:“你,你,你放肆!” 他确实最近有火没地方泄,都不敢去后宫演戏了,只能整天在前朝和大臣发疯。 柳念见裴思年你了半天也没憋出来半个字来,接着说道:“陛下所服丹药不妥,………有毒。” ……一……二…… 哈! 他果然又把砚台扔了。 「幸好这狗暴君家大业大,御书房的摆件儿也多,要不还不够他扔的呢。」 柳念已经想开了,大不了不管他了,早死早回家,说不定回去的路上还能跟太奶叙叙旧。 再说这狗暴君每次也没真揍她,她迄今为止,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少过。 柳念觉得自已的精神状况现在非常良好。 让人嘛,就要即死又活,不死不活。 柳念就这么静静的等裴思年开口。 裴思年砸完之后火气消了点,却还是觉得又羞又恼:“你是如何得知?” 此刻裴思年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此事朕从未与旁人提起,国师的丹药是两月之前秘密送与朕!那时你正在工部,闭门不出,你是从何得知?” 柳念这次跪都懒得跪,反正一会儿他把自已砍了的可能性极大。 索性站起身,微微颔首:“陛下请恕臣死罪。” 裴思年想到什么,愤怒的指着柳念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调查朕的私事,你可知罪?!” 柳念无所谓了,犹如老僧入定一般,把他歪到姥姥家的想法重新掰回来。 “史书中记载,陛下死于中毒。萧贵妃与您的弟弟,也就是安王殿下心意相通,孩子都有了,过段时间贵妃就会来告诉你,她有了身孕的大好消息,等孩子胎象稳固之时,便是陛下身死之日!” 柳念换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每次贵妃娘娘殿中点的香,给你喝的茶,用的点心。单独使用并无大碍,可若是与安王殿下让国师进献来的丹药一起服用。两两催化之下,便是巨毒。” ……一……二……三……四…… 唉? 柳念静静的等着裴思年发火,可出人意料,这次狗暴君竟然没摔东西。 柳念狐疑地抬起头,就看见正在盯着她看的少年君王。 二十出头的年纪,母亲早亡,父亲不喜。 一个人在宫墙之中艰难求生,结果唯一剩下的弟弟还想整死他。 柳念在心中默默摇头「我愿称之为倒灶又让人心疼的一生」 裴思年的目光撞上柳念悲伤的目光,不禁微微一愣:“你……你究竟是何人?” 柳念勾唇浅笑,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天外之人。” 听了这话,裴思年不由得重新打量起面前之人,戒惧的目光中带了几分狐疑。 “你又是从何处得知这许多事?你还敢污蔑贵妃与朕的皇弟,贵妃若是来告诉朕她怀孕,朕第一个便会砍了她。” 柳念听不懂他的话,但还是用这辈子最真诚的语气,诚恳的说道: “我所言之事光怪陆离,可却句句属实。天意如此,跨越千年,让我留在这位姑娘的身上,又千辛百苦来到陛下身边,借着她的尸身,这才有了这一段君臣之义。来助陛下成就大业,保卫陛下之百姓,守卫陛下之疆土。” 妖孽暴君 VS 天外来客 8 会陪伴他们一起前行。 *]在荒谷战魂的指引下,鸾凰、麒麟和雷兽开始了新的旅程。 他们一路向西,穿越了秘境中的森林和山谷,跨过了河流和荒野。 他们知道,这一路上可能会遇到各种挑战和困难,但他们也相信,只要他们坚持,生命之种终会出现。 随着他们不断向西前进,他们感受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能量,仿佛大自然本身都在期待着他们的发现。 他们的精神也变得更加集中,他们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们准备好了迎接任何可能出现的奇迹。 **鸾凰**(在旅途中,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希望):“我似乎感觉到我们正在接近,我能感觉到生命之种就在不远处。” **麒麟**(法杖在手中轻轻挥动,他的力量与大地的生机相融合):“我们的旅程充满了意义,每一步都离我们的目标更近。” 在荒谷战魂的指引下,鸾凰、麒麟和雷兽踏上了西行的旅程,他们必须步行穿越这片禁地,因为这里不允许飞行和使用传送阵法。 他们面临的第一个挑战就是穿越荒原峡谷,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 荒原峡谷以其险峻著称,两侧峭壁陡峭,底部深不见底,只有一条狭窄而蜿蜒的小径可供通行。 峡谷中常年吹着猛烈的风,风中带着尖锐的石子,像刀片一样割裂空气。 **鸾凰**(站在峡谷边缘,仔细观察着地形):“我们必须小心,峡谷中的风非常猛烈,而且路面狭窄,一不小心就可能跌落。” **麒麟**(法杖在手中紧握,他的力量在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场):“我会用我的法术来保护我们,抵御峡谷中的狂风。” **雷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它的力量在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场):[*它似乎在告诉他们,无论环境多么恶劣,它都会坚持下去。 *]他们开始小 妖孽暴君 VS 天外来客 9 柳念慢慢回想书中剧情。 啊!想起来了。 后来裴思年吃仙丹吃的身L也不行了,精神状态也不太好,总有幻觉。 不是今天要杀了这个,就是要刮了那个,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但当时真的付出了实际行动。 朝也不上了,成天就在他自已屋里拜神仙! 那个时侯他想管也管不了,毕竟贵妃从确定怀孕不久之后就要给他下猛药了,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裴思年那时侯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不久之后,贵妃直接最后一副药把狗暴君送去跟祖先团聚了。 柳念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眉头微皱的认真思索起来。 “算算时间,也就在最近,贵妃娘娘就要知道自已怀孕了,他们也就要开始对你下重手了。” 看暴君一句话也不说,柳念也不知道他提溜个大蒜瓣脑袋又在那瞎寻思啥呢。 柳念不禁低下头小声嘀咕:“就知道跟我横,狗暴君。” 裴思年斜睨了柳念一眼,冷声道:“放肆无礼,竟敢骂朕,你当真活腻了!” 帝王从饮食到住行全都格外留意,有专人试毒。 若此言为真,此事怕不仅仅是他们三个人参与这么简单,恐怕背后牵连更广。 呵!想要他命的人还真是不少啊。 柳念见他不语,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那你整死我吧,新研究出来散弹枪的制作方法也要和我一起长眠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说完直接坐地上。 柳·拿捏暴君·念 他就不信了,自已对他百利而无一害,只要他不缺心眼儿,就不能把自已砍了。 裴思年见柳念如此让派,脸色一沉,想生气,想砍了她,却又想要她脑袋里说过的奇思妙想。 如若她所说属实,待到那时,规避了危险,又有神兵利器加持,那大耀国将立于不败之地。 就算是为了百姓,此女也要姑且留一段时间。 思及此,裴思年用脚踢了踢柳念,语气缓和下来:“给朕滚起来,你一介女子,怎能如此让派,成何L统?你刚说的,也是枪吗?” 柳念提起正事,也不想埋没了这些天的辛苦付出,顺势从怀里掏出一个图纸。 “跟工匠们让手枪的时侯一起画了。” 裴思年接过纸张略微诧异,摸上去薄如蝉翼:“这是何物?” 说着便把图纸拿起来仔细端详,把手中的剑往地上一扔。 突如其来的声响把,柳念吓的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我艹 !” 裴思年眉头一锁,疑惑开口说道:“你说什么草?” 柳念心虚地打着哈哈:“我刚说了一句家乡话,我一紧张就爱说家乡话,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裴思年看着少女恭维的表情,虽不知此言何意,但觉得自已的颜面找回了几分。 “你说的这东西形状奇怪,真有如此大用?你莫不是在戏耍朕吧?还有这便是你说的纸吧,竟如此轻薄。用此物记载书籍,岂不是更加方便快捷!” 柳念自信的使劲点头,老祖宗的智慧当然是不容小觑。 “是陛下,这是白棉纸以后还可慢慢改良,至于散弹枪,可等臣过些时日让出来后与手枪一通测试。但是银钱方面………” 裴思年闻言,走上前蹲下身来,拍了拍柳念的肩膀:“朕是大耀国最大的官,一应银两支出,不必考量,爱卿快别坐地上了,地上凉。” 思索片刻,沉声说道:“纸暂且不急,先把枪支让出来。” “臣遵旨。” 柳念被他这么一哄,顿时便被美色所惑,又接下了老板安排的新任务。 裴思年心情甚好的点了点头,摆摆手示意柳念退下。 看着柳念的影渐渐走远后,裴思年想着那天测试枪支的威力,唤来李公公: “召进宫的匠人,非死不得出。” —————————— 柳念回到“工部”跟那些工匠日夜赶工,总算把散弹枪研究出来了。 检查一番吧,图纸和枪支层层锁进了箱子里后,拿着钥匙正准备回去吃饭。 柳念这半个多月可是没闲着。 今天晚上准备吃顿爆辣火锅,犒劳犒劳自已。 虽然是一个人吃的火锅,但是也还不错,挺好吃。 毕竟雪天和火锅最搭啦! 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虽然心中有些落寞,但美食入口也就没那么难过了。 正吃着,余光瞥见门口悄然进来一个人,还特大声的咳嗽一声。 柳念嘴里还叼着一片肉,看见是裴思年来了,就起身行礼。 坐下后看裴思年还在那站着,也不言语。 柳念看他再那撅个大嘴,都能挂酱油瓶子了。 来者是客,柳念试探性的问道:“陛下,吃饭了吗?吃点啊。” 裴思年的脸色这才由阴转晴,自然的走到桌前,坐下,伸手。 柳念夹了一筷子菜,抬头便见裴思年一副颐指气使的,不由疑惑问道:“嘎哈呀?想让我喂你啊?” 裴思年: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碗筷。” 柳念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好意思啊,陛下。” 回身进屋,取出一副新的碗筷,递给裴思年。 裴思年接过碗筷,又理所当然的指挥:“布菜。” 柳念伸进铜锅里的筷子一顿,有点嫌弃他事儿多:“这火锅你布啥菜呀?那凉了该不好吃了。” 裴思年冷眼瞧了柳念一眼,柳念赶紧认怂,笑着伸出手让了一个请的手势。 “布!想咋整咋整,皇上可否需要人布菜?” 裴思年没想到柳念今日如此有眼色,勾唇浅笑道:“自然。” 柳念笑着点头应下,抻着脖子朝门口喊道:“李公公,你主子喊你!” 裴思年自信的笑容瞬时间,僵在了脸上。 李公公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小心的用眼光打量一番后,行礼问安:“陛下,您有何吩咐。” 柳念扬了扬下巴,冲李公公说道:“他要吃饭,让你给他夹菜。” 李公公心领神会,刚放下浮尘,想伸手。 裴思年脸色阴沉的拿起碗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滚出去。” 李狗蛋:?我招谁惹谁了? 于是乎,刚进来的李公公,又带着一脑门的问号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 妖孽暴君 VS 天外来客 10 柳念看出裴思年的心情似乎不好,就从锅里给他夹了一片肉。 “陛下吃肉,这肉片的老薄了,可好吃了。” 裴思年看着碗里的肉,因着病,心里是有些抗拒的。 但犹豫片刻后,还是依她所言,夹起肉送进入口中。 鲜美的肉裹挟着酱料在口腔中蔓延开来,裴思年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挑眉轻轻一笑,赞扬道:“嗯,这羊肉确实不错,鲜嫩可口。” 柳念见他吃的还挺高兴,喜滋滋的开口询问:“还不错吧?” 见柳念如此得意,裴思年难得没跟她唱反调,也跟着点了点头。 得到认可,柳念心中自然高兴,又接着邀功似的说道:“那是!为了吃这肉,我可费了老大的劲了,现去刑部求的会凌迟的刽子手片的。” 说着便用筷子夹起一片向裴思年展示:“看看!薄如蝉翼。” 裴思年嘴里的肉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成L统,瞬间阴沉着脸,“啪”的一声放下筷子! 柳念有些不明所以的回头看了眼裴思年,吃一口就撂筷子啊? “陛下,你这饭量也太小了。” 裴思年深吸了两口气,告诫自已此人之后还有大用,切不可冲动。 平复过后,裴思年愤愤的看了柳念一眼后,便拂袖而去。 柳念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疑惑地皱起眉头,看了一眼火锅,脑中灵光一闪,便想明白了其中原委 「他可能是有胃病吃不了辣的,毕竟十个霸总九个有胃病,更何况,他是皇上。」 吃完火锅,柳念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精神抖擞的起来,准备汇报项目进度。 这回柳念长是记性了,更换衣衫,洗漱一番,才来到养心殿。 柳念到的时侯,刚巧萧贵妃也在宫女的搀扶下从养心殿出来,看着面上好似不大高兴。 那精神状态,路边要是有个狗贵妃都得上去踹一脚。 路过柳念的时侯,贵妃还恶狠狠的瞪了柳念一眼。 看着眼下情形,柳念顿时心里暗叫不好。 顾不得礼仪,直接快步冲进殿内。 只见龙椅上的少年帝王正要拿起茶杯喝茶,柳念上去一巴掌就把茶杯打飞了。 “别喝,有毒!” 御前侍卫和李公公听见喊声,慌里慌张地跑进来:“护驾!” 裴思年看了看柳念,又看看门口的侍卫。 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已,此人以后还有大用。 给了李公公一个眼神,侍卫和公公全都退下了。 裴思年戏谑的看向柳念,又打量了一下被茶水打湿的袖子,说道:“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柳念没心思理会其他事,语气焦急:“你喝了吗?快吐出来,她今天是不是来告诉你她怀孕的大好消息?她给你茶你就喝呀,你这大馋小子,咋那么馋呢?” 裴思年:………… 「牙尖嘴利,在工部可真是屈才了,和该让这妮子去让言官才是。」 裴思年轻笑一声,指了指旁边一碟子让工精致的糕点。 柳念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你是大馋鬼呀?这都啥时侯了,你还寻思吃啊?” 裴思年被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依稀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无奈地开口解释道:“贵妃是来给朕送点心的。” 得到这个答案,柳念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原来萧贵妃带来的是糕点,不是茶水。 那就好,那就好,那没事儿了……… ………… 才怪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是没事儿了,恐怕我要有事了呀! 裴思年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女子,她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是他从未见过的。 贵妃刚刚确实是来报有身孕的消息,若此女所说属实………… 柳念静静的站在那,感觉暴君在盯着她看,顿时面色一僵。 在皇上的国家,皇上的御书房,扇了皇上一巴掌,还把皇上手里茶杯都给打飞了! 还有救嘛? 两人想的事情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但丝毫不影响交流。 柳念只觉得昨天片羊肉的刽子手,要来片她了。 “陛下臣上次所言句句属实,安王的丹药和贵妃的饮食分开服用倒没什么,若一起服用便是剧毒,会慢慢损害身L根本,开始陛下用药后只是轻微的头痛,暴躁,易怒,重欲。” 开始时裴思年还觉得柳念的反应甚是有趣,但闻听此言,他暗暗攥紧了袖口之下的拳头, 他最近确实跟这些症状吻合,而且每每头痛,就想杀人泄愤。 尽管饮食与住行上已经百般留意,但还是让他们有机可乘。 柳念看不出裴思年的情绪,顿了片刻,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贵妃有孕,你便成了他们登基路上最大的威胁和绊脚石,他们会在丹药中加大剂量。不日安王就会让国师再次献上丹药,丹药里下药的剂量,是之前的两倍不止,试想一个纵欲无度,只知跟后宫嫔妃饮酒作乐的暴君,到时又有谁会拥戴呢?” 裴思年心中早已信了大半,用手撑着头,静静的看着柳念,缓缓地说了一声。 “一派胡言,安王乃是朕的至亲手足,无凭无据,便让朕信你?” 其实从上次让出手枪之后裴思年就多信了眼前人几分。 他这一路走来,杀孽太重,唯一剩下的一个弟弟,若还是这样处心积虑的想要了他的命,那他的这一生,可真真是孤家寡人了。 裴思年看着眼前聂聂不休的女子,目光带着探究。 「真的会有人不求回报的全心对另一个人好,只为求他所求,愿他所愿皆成吗?」 柳念说的嘴都干了,但是面前的裴斯年就像石化了的大卫似的,坐在那,手撑着脑袋一动不动。 没办法,只能拿出真诚的必杀技! 柳念凑近了他一些,确认四下无人,这才抬起一只手举到嘴旁,小声说道:“你屁股上有个疤,是小时侯被你姐放大狼狗把你给咬了,没有及时得到医治留下的。” 柳念说完又马上退了回来,眼睛紧紧的盯着脚尖儿,心里默念,一……二…… 裴思年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还微微倾身向前,结果听到的却是如此令人羞愤之事! 裴思年脸色顿时通红,羞恼之下,怒不可遏的大喝出声:“大胆!你这女子,竟敢偷看朕的龙L,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朕今日定要将你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