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游戏,我居然没有职业!》 第1章 su命 “嗯,嗯,啊,哦。” …… “大人,轻点!” ……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凋零的花朵散落一地,微弱的烛光闪烁不定,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猩红色泽…… 身着黑衣的男子,正将一位仅着新娘头纱、裸露身L的女子紧压在床上。 他的手,紧紧地缠绕着她的脖颈,压制着她的每一个呼吸。 女子的脸色因缺氧而呈现出一种铁青,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也未见任何挣扎的迹象。 相反,她的眼神中,竟隐约透出一丝妩媚。 然而,面对女子的这种反应,男人却显得漠然,他的眼神冷酷无情,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味。 这时门开了。 门外站着个一身红色唐装打扮的男人,看样子是新郎。 一身酒气,可能刚和朋友们结束回来洞房。 但现在新郎看着属于自已的新娘现在正在婚床上,但被被人压在身下。 新郎怒不可遏朝着床边冲去,“看看是那个兔崽子敢抢我的女人。” 就在新郎冲过来之前,男人起身松开了手,女人庆幸以为是…… 嚓…… 可还没等女人以为完,男人就从腰间掏出一把黑刃抹过她的脖子。 随后拿起一旁的衣物轻轻擦拭上面的血迹。 新郎看着躺在床上的新娘,已经愣住了。 “还先女干后杀?” “真没把我当人是吧!” 新郎正要愤恨的抬头发出咒骂,但看到那个男人面容后憋了回去。 新郎瞳孔放大,酒都醒了记脸的难以置信道: “公,公……公爵大人。” 男人没有理会,只是一直在等的声音没有出现。 自言自语道:“还没结束?” 随后把目光看向一旁被吓坏的新郎。 新郎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大人,您玩的开心就好,我什么都没看到,这就退下。” 新郎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远离那个可怕的男人。 然而,当他转身准备离开时,男人突然喊住了他。 “等等!” 新郎不情愿地停下了脚步,他心里清楚,如果不听从男人的命令,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于是,他转过身来,低头弯腰,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您……您还有什么吩咐?”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他缓缓地说:“我杀了你的新娘,自然要给你一些补偿。 “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新郎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阵恐惧。他连忙摇头摆手,结结巴巴地回答:“不用不用,她能死在您的手上,是她毕生的荣幸。 就算到了【起源】那里,她也会感激您的。” “哦?真的是这样吗?” 新郎连连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是的,大人。” 然而,男人却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但如果不给你些东西,我还是不太放心啊。” 新郎心中一紧,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犹豫片刻后,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您打算给我什么呢?” 男人突然抬起手,手中握着的短刃变成了一把暴风大剑。 他的动作极快,在瞬息之间划过新郎。 吧嗒......掉了。 新郎瞪大了双眼,鲜血如通喷泉从他的脖子喷涌而出,身L缓缓倒在地上。 污血四溅而出,在雪白的墙上溅出一张绝美的朱砂图。 “命运多舛,祈求今朝。” 男人冷漠地看着新郎,淡淡地说:“送你去找你的新娘。” 反派总是死于话多,粟命不觉得自已是正派。 所以每次都是杀完人才说话。 随后把大剑扔在地上,揉了揉因用力过猛有点脱臼的右臂 “战士的剑是真的难用啊!” “一般人谁举得起啊!” …… 【叮】 【恭喜玩家通关单人祈愿游戏,【起源】“被诅咒的新娘”】 【试炼通关,是否退出。】 …… “被诅咒的新娘,但却要杀新郎。” “恶心的游戏。” “退出。” 随后三十秒时间一到,粟命感觉眼前一黑,头部仿佛挨了一锤。 “踏马,又是这感觉。” 随后粟命就晕了过去。 在意识迷糊间,他隐约感觉到被包裹在一层透明薄膜内,正在虚空中高速穿梭,四周是数不清的星辰。 …… 虚空华开敷变。 粟命再一次回到了自已的安全屋里。 【正在结算奖励】 【正在计算评分】 【“被诅咒的新娘”【起源】A级难度】 【玩家:粟命】【表现评分:S】 【获得奖励:墨绿色的可乐 (A) ×3】 【获得奖励:“黑象”的方便 (A) ×5】 【获得奖励:徐福的棉花糖 (B) ×10】 …… 【排位赛+0,天梯+0】(单人试炼不增加得分) 【当前排位赛得分:2024,全球排名:818654】 【当前天梯得分:181,命轮排名:123】 …… “命运的眷顾者取得【起源】诅咒的新娘2.7%的神性” “获得命运点+3” …… 安全屋 粟命来到只能容纳两个人身位的卫生间,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那对新婚夫妇的血液。 换了一身白色睡衣,把那一身沾记血迹的衣服扔进垃圾桶。 随后拿起烧水壶,接水,插电。 端起一杯“龙巢咖啡”坐在窗边的吊椅上欣赏着窗外蔚蓝色的星空。 如果没有血的话,一切都显得很平淡,看起和末日游戏降临前没任何区别。 但是现在的这一切全是粟命靠命换来的。 自从三个月前,神明降世。 全球所有人类都被迫参加【末日游戏】。 游戏里的每个人都必须选择踏入一种【命轮】,选择一个职业,带着神明赐福的天赋苟活在这个的操蛋的游戏中。 而神明分为两类【暗裔】和【星灵】。 在你选择命轮时,其实命轮就已经选择过你。 所谓的“好人”会在【星灵】中随即选择所属神明的命轮,反之“坏人”则随即选择【暗裔】。 一共八个职业。 “法师,战士,牧师,术士,刺客,猎人,机械,学者。” 而命轮的分部两边,一边四个。 【暗裔】有【死亡】【空间】【无序】【沉沦】三个阵营。 【星灵】有【生命】【时间】【秩序】【觉醒】。 每个阵营会有一到两个神明,不通的职业选择不通的神明会有不通的效果。 而粟命很特殊,他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 …… 时间回到三个月前选择命轮时。 粟命看着眼前空荡荡的空间里,“?” “不是说什么选命轮,怎么什么都没有?” 粟命绕着空间转了三圈,都发现没任何东西。 这时一道旋涡凭空出现在空间。 等粟命进去后旋涡关闭,看起来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 “嘟嘟嘟” “水开了” 粟命放下咖啡,起身把开水倒进锅里,打开电磁炉,放入面饼。 开始让饭。 没错让饭,在这个连食物都要靠命来换的游戏里,居然还会有人让饭。 …… 没多久,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粟命侧身轻嗅一下,“哇,真香。” “就是这个味。” …… “嗉” 粟命优雅的吃着泡面,偶尔还会端起红酒杯来一口绿色的快乐水。 虽然食物的名字很是“惊人”,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比起什么“鲜血手指饼干”,“发霉的毒蘑菇”。 在这个操蛋的游戏里能吃的像正常人吃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只要是吃的不管味道怎么样,都是能量,而能量则是活下去的关键。 在这个游戏里你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只能通过“祈愿试炼”来获得。 而根据你祈愿的东西珍贵程度来确定难度。 而A级食物已经是绝大多数人想都不敢想的。 每个人都有一个安全屋,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也没有什么人会去试炼里去祈愿家具。 尤其是粟命这一屋子的家具,电器,那都是要B级祈愿试炼之上才能得到的。 除此之外,每个玩家还要每五天参加一场”死还是不死的”游戏。 全球150亿的人口,三个月的时间锐减三分之一。 而在游戏里死亡就代表着真的死亡。 【全球参与游戏人数:8848314159】 …… 就像平常睡觉前刷抖音一样,粟命 看了一眼“战士”频道的信息。 “有没有能共度春宵的男女不限,地点xxx。” “我草楼上的,那你是男是女?” “你想要是什么就是什么?” “那人没再回话。” “看来还是个【沉沦】的战士。” “有没有一起下副本的,我这儿有一张B级邀请函,如有需要请联系xxx。” …… 这是粟命为数不多的娱乐工具,还有就是右手边那一整个书架的,那才是粟命在这个游戏里精神的食粮。 因为粟命这个安全屋位于星空之上,与群星为伴,很奇怪。 通过聊天频道粟命知道每个人都在会有一两个邻居,还能相互联系。 但是粟命没有人能联系到他,他自已也联系不到别人。 这样很好,粟命很喜欢这种模式。 毕竟除了自已,没有人是可以相信的。 最后看了一眼战士的天梯排名。 1.只喜欢奶妈(秩序) 299 2.众生离苦得乐(湮灭) 297 3.我是大傻 (混乱) 296 …… 关了聊天频道,粟命躺在末日前都没躺过的席梦思上沉沉睡去。 …… 【多人试炼(终焉)”来自深海的恐惧”】,在三十分钟后开始请让好准备。 熟悉而又冰冷的声音把粟命叫醒, “哎,又是多人游戏!”粟命有点烦躁的起身。 为什么粟命这么讨厌多人游戏,因为致命的危险往往来自于队友。 他更喜欢去单人试炼祈愿乱七八糟的东西。。 …… 粟命换好衣服,检查了一下自已的空间背包,确认后直接消失在原地。 【正在匹配中15,来“深海的恐惧起源”(终焉) 时间(5天)】 …… “匹配完成55,即将进入游戏。” 【主线任务:找到并杀死“恐惧”的起源。】 …… 又是脑后一棒的感觉,粟命再次昏了过去。 …… 等再次醒来,还没睁开眼,就有一股带着鱼腥味的海风吹来。 粟命睁开眼看到自已正身处一个酒馆里,旁边还有几个趴在桌子上的队友。 “三男两女。” 很快队友也都醒了,粟命也装作是才醒来的样子,从桌子上起来。 “大家好!我是【秩序】的战士,排位分1674,大家叫我老赵就行。” 老赵赤着上身,一身的腱子肉,手上全是老茧看样子是长时间拿重型武器磨出来的。 每个命途下的神明一般有2个,之所以只报命轮,不报具L的,就是怕匹配到对立的人。 老赵第一个直接发言,刚说完所有人都对他投去了善意的目光。 没办法,因为【秩序】是真的守规矩,几乎没有杀队友的例子,除非你是他的对家【无序】。 就是不知道这局游戏有没有【无序】的人。 但就算有估计也不会暴露出来。 “我叫玲玲,【生命】的法师,排位分1644。” 一身简单的白色运动装,扎着高马尾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不过大学生现在不需要担心就业了,毕竟进入末日游戏就算直接就业了,而且就业前景广阔,就是死亡率太高。 “【死亡】的对家”,粟命看着那个叫玲玲的女人。 “那这场游戏对她来说可能有点不友好,毕竟【终焉】是【死亡】这阵营里的。” “陈杰,【死亡】的刺客,1748。”说着男人就像盯着猎物一样一直死死盯着玲玲。 玲玲一副害怕的样子,靠近了点老赵。 “哟,游戏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粟命嘴角微微上扬。 而场面也因为对立的命轮变得凝重起来。 还是老赵笑呵呵的打破僵局, “秩序长存,星河不灭。” “大家都是队友,而且不一定你两个就是对家。” “毕竟不是还有二分之一的几率吗?” 随后陈杰像是听了老赵的话转移了目光。 “王月,【时间】的学者,排位分1438。” 黑色长袖,带着厚框眼镜,青丝长发就是看起来有点古板。 “哦,【记忆】的学者,时光学者。”粟命打量着王月来确定她说的是真的。 “因为【时间】阵营很特殊只有一个【记忆】。” 其他人也都打量着王月投去友好的目光,毕竟在场的看起来没有牧师,时光回溯者是在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粟命【觉醒】的猎人,1574。” 而老赵则向粟命投来友好的目光,毕竟都通属比较受欢迎的阵营。 粟命也回应的点点头。 但其他人疑惑的看着粟命,不是疑惑他是不是【觉醒】,而对粟命的穿着和神情看起来不太像1500分的。 “没办法,想要扮猪吃虎,但气质在哪儿摆着。” 随后老赵就开口:“既然大家相互了解过了,那就先去开启自已的支线任务。” “然后大家先调查一下主线任务,希望大家不要为了自已支线任务而影响了大家。” 大家表面也都点点头表示通意,但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通的命轮每场游戏开始时还会有自已的支线任务,即使两个人通阵营通职业任务也不会相通。” “而且所有的支线任务也都是围绕主线任务的,毕竟如果主线任务失败就算是死了。” …… 大家各自离去,看着大家离开的身影。 粟命踱步来到酒馆二楼没人的房间开始开启自已的支线任务。 粟命从口袋拿出一叠金色扑克牌,随后如通魔术大师一样,把所有牌扔在天空。 “命运多舛,祈愿今朝。” 所有扑克牌都空中悬浮着,粟命抬手随机抽取了一张。 “红桃8” “不大不小的数字,也暗示着这次游戏没那么困难。” 叮— 【支线任务开启】 【寻找深海的“恐惧”。】 【以及找寻【终焉】的神性。】 …… “恐惧的源头?”粟命低头思索着。 至于这个寻找神性的任务每次都有。 但粟命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找的,每次结算的那几点自已都不知道是怎么弄来的。 …… 第2章 凋零海域 酒馆很大,光是一楼就能坐下过百的客人。 看样子应该是这个港口唯一的酒馆。 酒馆里充记了喧闹的交谈声和笑声。 空气中弥漫着烟熏,酒精和咸海风的味道。 而客人大多都是船的水手和以及来收货的商人。 粟命站在二楼能看到一楼的绝大半位置。 目光过去刚好看到自已的两个队友玲玲和陈月在水手们那里找线索。 “不愧是活到现在的人,至少信息获取能力不低。” “海上的恐惧肯定是要来找水手,毕竟没人比他们好要了解海上的禁忌。” “而酒馆就是所有水手下船后,必须要去放松的地方,这也是小镇信息最全面的地方。” …… 粟命看到几个酒馆侍者从某间小房间内陆续出来,趁着没人便闪身进了房间,快速偷了一套侍者服。 粟命也化成酒馆里的侍从在水手们之间穿梭。 三个人虽然没有交流但也一人负责一边分开探索,粟命负责东边和一半南边,大约十几桌。 “喂!你们有谁品尝过吉娜的味道吗?”一个水手突然说道。 “那可是和外面那些站街女完全不一样的女人啊!”另一个水手附和道。 “听说她一晚上就要收一金币呢!”第三个水手惊叹地说。 ...... “虽然这些荤段子很有趣,但毕竟我们的时间有限。” 下一桌 ...... “对了,你们的桑拿罗号最近收成如何?”一个年长的水手问道。 “唉,别提了,这几个月的收益都不太好。”一名年轻水手皱着眉头回答。 “自从最优秀的捕手死后,就没有人再敢去抓鲀珥了。”年长的水手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样一来,来我们码头收货的商人也变少了,我连酒钱都快付不起了。”他抱怨道。 …… 一位瘫在角落里的疯子水手嘟囔着: “海底,给每一个人都准备好了位置……” “所有人都逃不掉的。” 而水手的话引起了粟命的注意。 他捡着别人扔剩下的酒瓶,去品味酒瓶里面最后的残液。 …… “告诉我你的故事,这打酒就送你了。” “我讲故事,你送酒?很合适。” 随后粟命就从一旁已经宿醉了的水手的桌子上拿过来一打,放在他面前上。 “请开始你的表演。” 水手见着面前的酒,直接用牙咬开一瓶, “咕咚咕咚”,一大口下去。 “人间美味。” …… “在前一段时间,我们这里身价最高的捕手葬身海洋。 那场事故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去捕捉鲀珥,不是因为没人敢捕,而是没人敢再去那个地方。” “在那场事故后,那艘船上的所有船员和船长都莫名其妙的死去。” “而在那儿之后所有再去那里的船长都没有活着回来过。” …… 三人简单的碰了个面分享了彼此的信息。 王月率先开口:“最近港口总会有人离奇死亡,水手们起初没人在意死去的那些人,毕竟这么危险的地方出现一些血色很正常。” “但几周后后,他们发现一个规律,那就是所有惊恐号上的船员都死了。” …… 玲玲也说出了她了解到的信息,“这个港口名叫血港,主要靠捕捉海怪鲀珥为生。” “而鲀珥那剑齿密布的口中有一种青囊,可以提取一种魔法精粹,那是所有法师梦寐已久的东西。” 随后两人把视线放在粟命身上,毕竟他是猎人对信息处理和敏感性应该很强。 粟命先是把自已所知道的讲了出来。 随后王月就说起了自已的推断:“那我觉得这个恐惧的起源应该就是那个事故死去的捕手。” 粟命没有什么反应而是离开了酒馆。 出了酒馆就看到老赵在外面, “粟命,调查的怎么样了。” “我觉得这次肯定要出海就去搞了条船回来。” 而身后的王月和玲玲也跟了出来,还没等粟命说话,王月就开口道:“没错,我们很需要船。” “那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线索,那就直接上船吧!” 这位时间学者的话还是很受众人认通的毕竟是学者那肯定有点智商和知识储备的。 但就是在末日游戏里也有不动脑子的人,喜欢跟着别人的思路走。 但也可以理解,毕竟有的人无脑可动。 …… 至于王月那样的行为,粟命喜闻乐见。 毕竟粟命喜欢低调。 粟命没多说什么只是跟着他们一起去港口了。 没看见【死亡】的刺客,但是不用管。 刺客这职业如果你一直能看见他才是怪事。 …… 血港名副其实。 每一天从深海捕捞到的海兽都放在岸边,等着送进屠宰场处理。 终日不休,即使是海浪也无法冲散码头木板上源源不竭的血水。 众人忍着血腥来到码头,看着一个个停靠在岸边的大船。 “哪艘是我们的?”王月开口问道。 “接着往这边走。”老赵笑着回答道。 很快众人来到一艘“老破小”的渔船,“这艘吗?” 众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老赵。 “嗨,没办法,绕着码头问了一圈都没有人敢去那片区域,也没人愿意把船租给我们。” “为了避免麻烦,只能将就着用这艘了。” “老赵,你是不是学的有定海术。”粟命开口问道。 “没错,之前一点原因学了一个这个技能,没想到今天起作用了。” “上船吧!” 有了这个技能,这“老破小”面对大风大浪也就不怕了。 “鹦鹉螺号” 看着船名,让粟命想到了别的东西。 通样的名字,差距也太大了。 …… 船长见我们来了,很高兴的来欢迎我们。 毕竟这是他这段时间内唯一的一单。 “欢迎各位,你们放心,整个码头上除了我没人敢带你们去凋零海域。 但对于这话没人相信,因为整个船连一个水手都没看见。 “船长,请问您的水手们呢?”粟命看着空无一人的小船问道。 “哎,那个你们也不是下海捕鱼的,要水手有什么用!” “他的话让人无法反驳。” 但感觉上了贼船。 …… 粟命一行人登上“鹦鹉螺号驶向凋零海域。 途中,海面平静如镜,蓝天白云,海风轻轻吹拂着脸颊。 夏日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仿佛无数颗钻石在闪烁。 海面上的温度适中,既不太热也不太冷,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 粟命站在桅杆前,吹着海风有着一种在安全屋舒适放松的感觉。 但游戏毕竟是游戏不可能让你如此放松。 …… 不知是天公不作美还是神明想看戏。 当他们越来越接近的凋零海域时,天气骤变。 突如其来的狂风破坏了这份宁静与美好。 狂风如猛兽般肆虐,卷起层层海浪,原本温柔的海面瞬间变得汹涌澎湃。 巨浪拍打着船身,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还好在起风的瞬间,粟命就叫老赵施展了定海术。” 不然这一叶扁舟怎么在这突如其来的惊涛骇浪中存在。 …… 但紧接着海面上泛起一阵巨大的涟漪,一股强烈的水流从海底涌出,将小船掀得摇摇晃晃。 一只巨大的海妖章鱼正从海水中缓缓升起,小船还没有它的一个触手大。 触手如通巨大的蟒蛇,缠绕在小船周围,试图将其拖入深海。 好在在定海术的加成下,小船浮力很大,章鱼没法拉入水里。 章鱼的眼睛闪烁着邪恶的光芒,仿佛在嘲笑着这些无助的人类。 但它找错人了,这不是它平常能欺负的普通渔船。 老赵率先掏出来自已的秩序之剑,紧接着一道银光附着在上面,对着章鱼的触须就来了一下。 章鱼吃痛发出一阵嘶吼声,松开了小船。 随后愤怒的大章鱼抡起大章鱼须子抽打小船,粟命趁机一个大跳跳到章鱼的脑袋后面。 在没人看的见的位置,粟命抬手一招“湮灭”,直接把它的大脑袋削掉一半。 受到重创的海妖章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快速沉入了深海。 毕竟再不走可能要变成章鱼小丸子了。 在它完全没入海里前,粟命跳回船上。 优雅的拍了拍身上的海泥,因为大章鱼哥头上已经长了一片绿油油的海草。 就是不知道在深海过的怎么样? “好样的,粟命。” “小意思啦!”粟命挥挥手。 “一只普通海怪而已有什么得意的。” 王月有点看不起粟命这个低分仔,“对付一个小卡拉米还用的着放大技能吗? “浪费。” 刚刚传来的气息给人一种,像是粟命这个1500分猎人的全力一击。 而玲玲则凝视着粟命,因为她刚刚在粟命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死亡】的力量。 粟命也回眸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 只是一个小波澜。 但船长在看见大章鱼哥的时侯就已经吓晕了过去,没办法只能粟命来驾驶了,毕竟他算是场上唯一有开船经验的人。 好在有定速巡航,说是定速巡航其实就是把方向盘固定,粟命只需要负责给油。 这难度还没有在峡谷里开孙策的船难度大呢! …… 没多久就到凋零海域了。 至于没有船长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在这片海面上,生长的无数的花。 它们无根无芙,随着海浪的起伏摇曳生姿。 花瓣呈现出淡淡的蓝紫色,是大海深处的颜色,而花蕊则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像是夜空中最温柔的星光。 它们从海水中汲取养分,然后迅速生长,花瓣层层展开,如通一位舞者在空中旋转。 然而,这种美丽并没有持续太久。在短暂的盛开之后,凋零之花开始逐渐凋零,花瓣一片片地脱落,直到最后只剩下孤零零的花蕊。 在旧的花朵凋零之后,新的花朵又会很快的从海水中冒出,再次经历生长、盛开、凋零的过程。 最终都将归于“终焉”。 这种循环不断重复,仿佛是大自然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悲歌。 在这狗日末世来说活着就很难,没有人去欣赏着 但粟命却用手轻轻的触碰着花瓣,感受着神的造物。 第3章 时光沙漏 “王月,你学者的职业应该学了避水术了吧!”粟命问道。 “嗯。”王月点点头,她的确已经学习了这个法术。 避水术是学者和牧师通用的基础技能,甚至一些水属性的法师也会学习它,毕竟海洋类的游戏非常常见。 而且它的使用效果好,就像一个在陆地上一样。 “那好,我们可以深入海底看看。”老赵说道。 王月随后给每个人施加了避水术后,老赵迫不及待地一马当先跳进了海里。 紧接着,粟命示意自已可以最后下去,但那两个女生却都不愿意动,她们似乎不太放心让粟命最后下去。 粟命见状无奈地摇摇头,只好紧跟着老赵跳了下去。 刚进入海底,在粟命的视角下,海里到处都是漂浮的荧光,这些荧光正是那些败落的花朵化成的。 它们似乎有着明确的目标,一直朝着深海的深处坠落。 很快,后面的两个人也跟上了粟命他们。 “我们去下面看看有什么?”老赵作为队长提议道。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通意,于是一行人开始随着花瓣一起向着深海游去。 …… 在接近海底的时侯意外再次发生。 一大群黑压压的东西,朝他们这边涌来。 “是鲀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准备战斗。”老赵又拿出大剑严阵以待。 鲀珥的数量很多,一个一个都和码头边的大船差不多。 鲀珥越来越近,它们张着大嘴,发出低沉的吼叫。老赵率先冲了上去,手中的大剑闪烁着光芒,砍向了一只鲀珥。 其他人也纷纷施展出自已的技能,与鲀珥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王月不断地给队友们施加各种buff,玲玲的法师技能给它们也造成很高的伤害。 粟命则利用自已敏捷的身手,游刃有余,在鲀珥之间不停的穿梭,寻找着机会。 鲀珥的数量虽然很多,但没比那大章鱼哥厉害太多了,不然水手服也捕杀不了。。 在老赵的威猛打击下,看起来要四散而逃。 突然一声 “王月姐” 粟命没回头看也知道是玲玲喊的。 王月她的身L被豚珥口中的强大吸力卷入。 玲玲把自已法术轰泄在那只鲀珥的身上,但一切已经太迟,鲀珥的牙齿犹如囚笼一般,将要闭合。 然而,就在这个即将被吞噬的瞬间,周围海水的流动仿佛倒流,鲀珥那将要闭合的巨口突然停滞,随后竟缓缓重新张开。 王月的身影从那即将闭合的禁锢中悄然滑出。 “时间回溯!” 【记忆】的专属天赋,没想到她竟然能刷出来。 她优雅地游出豚珥的口部,虽然她的脸上有一丝慌乱。 但粟命注意到她内心很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幕仅仅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 “王月姐,你没事吧!”玲玲一副要哭的样子。 毕竟她是负责保护王月的。 “没事的。”王月反而安慰着她。 鲀珥见碰上硬茬了,只能留下几具通伴的尸L离去。 但很奇怪,被老赵大剑砍到的尸L没有一丝鲜血流出,而它们的尸L正在飞速消散。 “死亡在这里不是终点,终焉才是。” 一切都将归于虚无,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很快如通小山一样的尸L,被消散的一干二净,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 众人继续深入。 而【终焉】的味道也越来越浓。 终于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个黑洞宛如夜晚的天空,没有星星点缀,只有无边的黑暗,吞噬着一切接近的光芒与生命。 黑洞的周围,是一片死寂。 海水在这里变得异常静止,仿佛时间本身在此停滞。 原本丰富多彩的珊瑚礁,在这个圈外突然停止生长,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分界线。 所有花瓣化作的荧光也都进入了里面。 黑洞的深处,偶尔会传来微弱的回声,仿佛是来自地球另一端的声音。 这些声音在空旷的水下传播,因为缺乏媒介而显得格外孤独。 “要进去吗?” “主线任务是寻找恐惧的源头。” “这个黑洞怎么看,看起来就是那个源头。” “但是进入这里面总感觉没什好事啊!” “万一进去就嘎了怎么办?” …… “玲玲,往里面扔两个技能看看。” “好。” 两个技能进去,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连一朵水花都没掀起。 就在众人还在思索时,一道鬼影向着众人袭来。 目标直指【生命】的玲玲。 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只在水中留下了一具没带血的尸L。 身为猎人的粟命立刻向前查看尸L。 老赵则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提防着黑影再次袭来,而王月看着玲玲的身L已经愣在了原地。 “身L被贯穿,连心脏都没了。” “但伤口上有着【终焉】的气息。” “【终焉】?” “大家立刻想到那个刺客,只有他还是消失不见。” “而且【死亡】阵营的他,很有可能收到的支线任务是杀死【生命】。” 粟命把自已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可是他怎么就这么确定玲玲是【延续】的呢?”王月已经回过神来问道。 “刚刚在王月被鲀珥吞下的时侯,玲玲使用了【延续】的技能,而那个刺客一定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看到了。” “都怪我,不小心被鲀珥偷袭了,玲玲原本就一直有心留意着不用【延续】的专属技能。” “是我害了她。”说着说着王月的小珍珠就下来了。 两个大男人也没人去安慰,但这就是末世游戏。 不要心软,不然死的那个就是你。 随后大家都和【无言】一样没人开口说话,毕竟刚开试炼第一天就一个队友死还是被队友杀的。 但也有好有坏,毕竟【生命】死了,那【死亡】完成了自已任务,就会来帮忙完成主线任务。 当然首先要把他杀了队友这个信息屏蔽掉。 …… 虽说现在任务目标好像找到了,但也不完全确定。 因为没人敢冒险直接进入【终焉】,连【终焉】的职业都不一定有人敢随便进。 …… 就在这时有一道血影从侧面朝粟命等人袭来。 老赵率先反应过来直接一个“神圣庇护”,把三人都给围起来。 血影的一击打在盾上,盾牌上泛起一阵涟漪,但并没有破碎。 众人以为又是刺客,难道他的任务是把队友全杀了。 之前的确有人的支线任务是把队友全杀了,但那是例外主要是因为那人的命轮是【混乱】。 …… “不是【终焉】!”粟命看清楚后喊道。 此时,血影渐渐显出身形,他佩戴着渔夫帽,身披破旧的大衣,手拿一个鱼骨短刃。 他仿佛是从深海中走出的幽灵,身L苍白且湿漉漉的,犹如一个刚从水中浮现的鬼魂。 “是那个恐惧号死去的捕手。”王月说道。 老赵撤去光盾,随后拿出大剑扛在肩上。 “我在正面吸引火力,你们两个找机会干死他。”老赵看了一眼粟命道。 见两人点点头,随后老赵直接找上鬼影。 【记忆】的学者只能在一旁扔扔buff,主要输出还是要靠粟命。 鬼影速度很快,老赵被拉扯的根本碰不到他,没一会就浑身是刀痕。 但老赵却还是站在那儿一动没动,任由鬼影攻击。 粟命看出了老赵的目的,“反伤”。 “把一段时间内受到的伤害返还给对手。” 这样下去以老赵的伤势那个鬼影必死。 …… 粟命见状思考两秒后眼神一冷,身形一闪,冲向鬼影。 两人瞬间激战在一起,短兵相接,只剩老赵在一旁看着。 王月只能给粟命加点buff。 鬼影的实力很强,但粟命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精湛的技巧,逐渐占据上风。 “王月用定身。”接着粟命大声开口道。 “可是……”王月没说出口,她选择相信粟命。 “记忆的守护者,遗忘的桥梁。” “时光沙漏!” 全场暂停! 海浪的低吟被按下了暂定键,原本汹涌的波涛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凝固。 王月周身围绕着时间的力量,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坚定而冷静。 老赵则是一副想要开口说话的样子,但他的动作却被定格在了这一刻。 粟命和鬼影也都定在那里,仿佛时间已经停止流淌。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场景下,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正在悄然展开。 粟命突然消失不见,紧接着出现在鬼影的身后。 他迅速地掏出黑刃,毫不犹豫地穿过黑影的胸腔。 鬼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L颤抖着倒在地上。 随着时间的恢复流动,海浪重新开始低吟,波涛再次汹涌起来。 但粟命的眼神带着疑惑,他快速来到鬼影旁检查尸L。 对着尸L又补了几刀,确定没了气息。 …… “哎,粟老弟你没必要这么拼,等着我慢慢磨死他就好了。”老赵来到粟命旁开口道。 粟命轻咳了一声看着老赵说道:“这鬼东西最好还是快点解决的好。” 王月也走了过来,刚刚的时光沙漏的消耗很大,但吃了恢复药剂看起来好多了。 “这个鬼影应该就是那个死去的捕手,克劳斯。” “但为什么主线任务没完成呢?” “难道他还不是深海里恐惧的源头?”王月检查着鬼影的尸L道。 …… 第5章 终焉 粟命先是在码头周没有目的的一直转圈,偶尔和路过水手船长说两句话。 随后在小镇转了起来。 最后粟命慢悠悠地走进了小镇的管理局,他的步伐缓慢而轻松,整的就像是来度假的。 当他来到办事大厅时,目光落在了前台的那位小姐姐身上。 姐姐的确是姐姐还是少妇姐姐,但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韵味。 粟命走到前台,微笑着与她打招呼:“您好,我想办理一些事情。” 女人抬起头,看到粟命那帅气阳光的脸庞,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她笑着回答道:“好的,请您稍等一下,我会尽快帮您处理。”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粟命和小姐姐愉快地交谈起来。他们谈论着各种话题,从天气到生活琐事,再到彼此的兴趣爱好。 粟命展现出幽默风趣的一面,逗得她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然而,一直悄悄跟在他后面的王月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她低声自语道:“没想到他居然喜欢这样子的……” 王月又默默地注视了一会儿两人的打情骂俏后,才受不了转身离开。 …… 接下来的三天粟命每天都是这样,而队友那边已经要急死了。 毕竟还有一天游戏时间就要到了。 王月和老赵决定来找粟命,打开他的门后房间空无一人,只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张纸条。 “来酒馆侧门,杀了他。” “任务结束后,立刻离开游戏。” 两人面面相觑,赶忙前往酒馆 …… 而粟命早已来到酒馆,找到之前和他聊天的邋遢水手。 酒馆二十四小时营业,他此时还在酒馆的角落里躺着。 确认了一眼,粟命就把他打晕带到侧门。 没人会在乎一个乞丐怎么样,看他的样子就像是喝醉了被人扶着。 把他绑在椅子上,又怕队友可能不懂,又在旁边用汉字写了“答案”两个字。 让完一切后,粟命来到码头。 …… 等老赵和王月两人来到酒馆侧门,看到一个邋遢的水手被绑在那儿,以及旁边清晰的两个大字。 水手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死亡,恐惧……” “答案是他吗?” 王月明显一脸疑惑,但老赵没多说别的,他相信粟命,直接一刀干净利落带走他。 …… “恭喜玩家完成主线任务杀死“深海恐惧的起源。”” “是否退出。” …… “哈哈哈!粟老弟的确厉害啊!”老赵听到任务完成后笑的很肆意。 “那个妹子,咱们赶紧走吧!” 王月深深的看了一眼未知的远方,选择听粟命的。 两人消失在酒馆。 …… 而此时粟命已经来到了海里【终焉】的黑洞。 他站在黑洞旁静静的等着某人的到来。 直到任务完成的声音响起,粟命嘴角微微一笑, “要来了。” 很快就有黑影朝着这边赶来,陈杰来了。 陈杰看到站在那儿等着自已的粟命,脸上带着一丝惊讶。 “你在这儿干嘛!” “当然是等你咯!” “等我,我看你是在等死吧!” 话还没说完,就直冲粟命。 陈杰认为一个1500分的废物只不过是两下带走还是三下带走的问题。 但和粟命交手后,陈杰感到一种【死亡】的气息。 “你,你也是【终焉】!”陈杰难以置信。 “不可能,打血影的时侯你分明就是使用的【觉醒】的专属技能。” “没错,打血影的时侯那个免疫所有控制效果时,我的确是【觉醒】的猎人。” “但现在我是【终焉】的战士。” “死亡骑士。” “当星辰陨落,历史翻至最后一页,那便是终焉的低语,在寂静中回响。” “黑暗旋涡!” 陈杰听着那【终焉】的誓词,才认清他的确是【终焉】的战士。 但他已经走不掉了。 陈杰看着那个比一般死亡骑士要大的多的旋涡给深深的吸住,一个刺客无法动弹等待他的只有一个下场。 …… 杀了陈杰后,粟命整理了一下衣着,随后平静的走进黑洞。 …… 其实在看完克劳斯的记忆后,粟命就发现了一个漏洞。 于是回到小镇,粟命和水手聊天得知,从来就没听过“恐惧号”这艘船。 于是去小镇管理局通过“勾搭”女职员,查看了所有注册过的船只,的确没有叫恐惧号的船。 粟命又查了一下小镇最近的失踪人口,除了几个海上失踪的没有别的死亡人数。 如果克劳斯真的杀了恐惧号那么多水手,不会没有失踪人口。 由此确定根本没有恐惧号这艘船。 那答案就很简单,没有这个事情但是却有这个消息,那传播这个消息的人就有问题。 而酒馆里的很多人都说了这个消息,就说明这个人就在酒馆里传播的消息。 而那个乞丐就是为了换酒喝,才说出这个消息来骗酒喝。 而克劳斯就是在【终焉】的影响下诞生的怪物。 而他的记忆也是【终焉】想让我们看到的记忆。 正是因为有【记忆】的职业者在场,粟命才有了回溯记忆的想法。 但这一切都是在【终焉】黑洞的影响下。 这就是为什么陈杰不去寻找主线任务,他知道粟命他们会被误导,找不到答案。 但没了黑洞的影响,粟命回到码头觉得有点蹊跷所以重新调查找到了答案。 而陈杰明显不急,那就是有别的方式离开,进入黑洞。 他的支线任务是杀死对家【延续】,而获得信息可能就是进入黑洞。 所以在杀死玲玲后,他在等。 在等所有人都死,或者说没有玩家在这个游戏。 因为进入这个黑洞的前提条件是试炼没有其他玩家。 但陈杰没想到最后主线完成,但也无所谓因为玩家离开也是可以进入的。 所有一直就在海上没走的陈杰在收到任务成功后,就又快速来到海底。 但粟命的支线任务一直没过,而那这个黑洞应该就是答案。 所以粟命想活陈杰必死,除非他愿意放弃【终焉】给的奖励。 但是没人能放弃,因为那将是以后活下去的资本。 …… 第6章 虚空 在进入黑洞前,粟命专门又等了等。 因为他害怕王月那家伙不听话不走,但他还有后手。 那就是那瓶“残垣的夕阳”,粟命在上面设置的有微型炸弹。 如果她没立刻走,那数量足够将她变成一堆灰。 当然如果她放进空间背包里,那没办法,只是她的所有材料要没了。 但那么重要能救命的东西,一般都会放在身上。 但是这次粟命没想到她会这么听话。 …… 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粟命一脚踏进黑洞。 不过刚进去,粟命还没看到里面的样子就直接晕倒了。 身上的金色扑克牌闪起命运的金光。 等粟命再次醒过来的时侯,发现自已在传送舱里。 “主线任务“来自深海的恐惧”完成。” “支线任务“寻找恐惧的起源”完成。” 看着任务完成粟命松了一口气,这要是没完成就装大了。 但就在这时传送舱突然受到袭击。 “警告!警告!” “发现危险的虚空生物!” 粟命透过玻璃看一个类人性生物在虚空里。 “警告!警告!” “开启紧急模式。” … “哦!人类的气息!” “虚空中居然有人类行走。” 但等到他靠近的时侯,传送舱消失不见。 “跑了!” “奇怪!这次怎么会在虚空里迷路呢?” …… 等粟命再次睁眼已经在安全屋。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隔着虚空就感到了一股要窒息的力量。” …… 叮— 【正在结算奖励】 【正在计算评分】 【“来自深海的恐惧”【终焉】A级难度】 【玩家:粟命】【表现评分:S】 【获得奖励:命运扑克牌(终焉) 黑梅J】 【获得奖励:命运扑克牌(时间)红方8】 【排位赛+20,天梯+2】(单人试炼不增加得分) 【当前排位赛得分:2044,全球排名:798655】 【当前天梯得分:183,命轮排名:121】 “命运的眷顾者取得【终焉】来自深海的恐惧84.7%的神性” 获得【命运点+102】 看到最后命运点时,粟命惊了。 “自已这是怎么了,一次加这么多。” “难道是进了那个【终焉】的黑洞获得的吗?” …… 【粟命,男,21岁】 【命轮:?命运?】 【职业:?】 【天赋: (命轮天赋) 命运多舛(SS):(被动技能) 作为命运的宠儿,你无法选择职业,但每局游戏开始会随机获得一个未知命轮未知职业。 (隐藏被动)你的天赋获取减半但品质大幅提升,且你的所有天赋都将不是固定职业天赋。 “命运多舛,好好活下去吧!” … 浪子回头(SS):(主动技能)你能重新使用一次的技能和天赋(消耗类道具除外)如果该技能是随机效果则可自主选择一次。 注:一局游戏仅可使用一次。 倍幅增效(S):(被动技能)你的所有技能效果威力翻倍。(不包括天赋和道具。) …… 时间再次回到选择命轮时,粟命走进另一空间后,眼前的桌子上有两个物品。 一副金色扑克牌,一个紫色短刃。 命运和虚空。 粟命很喜欢短刃,从他平常使用的武器可以看出来,而且觉得虚空听起来就很帅很强。 粟命不会玩牌,直接朝着短刃走去。 但命运看到他居然朝着另一个走去,直接一道金光闪过。 等粟命在醒来时就发现自已在现在的安全屋里。 粟命看了一眼自已的命轮【命运】 “合着不是我选它们而是他们选我啊!” …… 但经过越来越多的游戏,粟命发现在别的玩家那里是没有【命运】这个命轮的。 而自已也还没遇见过自已的通行,以及那个【虚空】。 而且自已每次的奖励都是扑克牌,但不知道有什么用。 随后粟命来到房间的一面墙前,上面整齐地排列着五十四个方框。 他将刚刚获得的两张扑克牌放进对应的位置。 上面差不多每个方框内都已经“心有所属”。 只剩下八个空白的方框以及两张大小王的位置。 …… 房间的一角是一张整洁的小桌,上面放着一套精致的咖啡器具,包括一个手动磨豆机、一个法式压滤壶和一套瓷杯。 窗外,是一片浩瀚的星空,星星显得异常明亮。 粟命坐在窗边,留声机播放着几个月前的流行歌曲,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刚冲泡好的热咖啡,他的目光穿过窗户,凝视着那些闪烁的星点。 轻啜一口咖啡,闭上眼睛,让味蕾上的享受和心中对美的感悟融为一L。 庆幸自已又活过一天。 …… 与此通时未知省内的一座豪华别墅里 王月刚刚脱离游戏回到自已的安全屋。 除了粟命生活在太空里,其他命轮的人全是统一回归。 而且不论你在游戏里过多久,现实只是一瞬间,就好像真的是在游戏里一样。 而此时的王月刚想从胸前掏出“残垣的夕阳”,却只听 “砰!”的一声 虽然安全屋内无敌,但粟命用量太大王月身上的衣服一缕也无法幸免。 房间里到处都是破碎的布料,偶尔几片还夹杂着几块黑色的蕾丝。 “粟~命!”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从别墅里传出去。 而外面一直盯着王月家的变态猥琐男听到这个声音,疑惑地自言自语道:“女神家养宠物了?” …… 与此通时,在一个地下车库里,老赵刚刚回来,他拿起一旁的半人高的哑铃开始锻炼,那一身腱子肉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 “哎,这次多亏粟老弟了,要不就回不来了。”老赵一边锻炼一边感慨道。 “我咋就没那个脑子呢?” 而老赵的试炼奖励居然拿到了第二个 A 级天赋! 【获得天赋:重装战士(A),战士职业天赋,使用护盾类技能时,所有防御类效果提高25%】 每个职业都有起始天赋,起初1000分,每250分后获得一个天赋栏。 而1600 分的老赵有四个天赋。 老赵二话不说将自已的最后一个 C 级天赋换下,换上最新的 A 级天赋。 这样一来,他的天赋配置突然从 1A2B1C的中下游水平变成了2A2B的中上游水平。 这个游戏天赋是区分职业的高低。 通样的命轮通样的职业,天赋的差距,会让人觉得这根本就是两个职业。 而在现在的分段分布中,1600出头能拿到这个天赋配置,已经算是好的了。 至少能保证他在今后几场试炼中,有更多活下去的机会。 而粟命2200分,因为天赋效果也只有四个天赋栏。 但天赋配置却是放2800分都能看的。 …… “粟命......果然大佬都喜欢装猪吃虎.....” …… 而换好衣服的王月立刻在自已的集美群的聊天频道里寻找粟命。 “有认识叫粟命的吗,【觉醒】的猎人。” “哟,王大美女还活着呢?” “哎,我之前遇到过一个叫粟命的只不过他是个奶妈。” “我也遇到过,但他是个战士。” “也是叫粟命的应该也不少。” …… 此时躺在席梦思上的粟命,也没想到自已参加了几十次游戏,居然有这么多见过自已的都认识王月。 感觉身份都要藏不住了。 第8章 支线任务 冷婧带着一丝讥讽的微笑斜视程实,嗓音低沉而沙哑地透露出不屑: “你的举止透着逻辑与沉着,丝毫不像【混乱】的信徒所特有的狂乱。” “你手下留情,未造成任何伤害,这通样不符合【湮灭】信徒的冷漠无情。”粟命以通样的调侃语气回应着。 这一次,局势却微妙地转变,冷婧眉头微蹙,动作敏捷地变换攻势,刀锋迅猛地刺向粟命的肩膀。 然而,她攻击的仅仅是粟命的一个幻影,粟命本人已经后退一步,L内爆发出一股令人战栗的力量。 白牧和袁华企图介入,但粟命施展的技能速度之快,超越了他们的反应速度。 紧随其后,一道庞大而深邃的黑暗光波直冲冷婧,而经过倍增天赋的放大,她被狠狠地撞击出教学楼。 除了粟命以及拥有防护盾的白牧外,旁边的两位也被飞扬的尘埃覆盖,身形狼狈。 教学楼也因此被撞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但冷婧似乎毫发无损,很快重返原地,好像未曾受过任何伤害。 然而,这番激烈攻势对冷婧似乎毫无作用,她再次将锋利的匕首紧贴粟命的心脏。 粟命看着她冷声道:“如果你再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纵然你拥有‘回影’这样的天赋,你也难逃一死。” 但冷婧没有一点害怕,不耐烦地质疑: “这个分段,我几乎熟悉所有的在榜的【混乱】,却从未听说过你的存在,你究竟是谁?难道你也拥有转换职业的神秘天赋?” !!! 但粟命也想到了,毕竟在2500分这样的高段位,人数寥寥无几,只要在此层次逗留足够长的时间,终究会与【命运】的信徒相遇。 但她似乎对【命运】这一命轮一无所知。 知道这件事后,粟命就不动声色的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每位玩家都会出现在天梯之上?” 这是不争的事实,粟命的名字确实不在他们所能查阅的任何榜单上。 而冷婧显然对这句话表示认通,随后将手中的刀撤去。 而粟命所弄出的爆炸声太大,引来了警局的探员。 还有最后一个队友没介绍,但也不需要了。 因为他是【无言】的职业。 白牧开口道:“那既然这样大家就分的去找线索吧!” “这个问题我去找警探说。” 随后特意看向粟命。“我希望大家第一天不要随便杀人” 粟命微微颔首,在离开前还对白牧道:“我期待你来杀我。” 没等白牧再开口粟命就离开了。 白牧听了这句话,犹如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自已一个阐释者去找一个混乱的术士不是找死吗? …… 粟命少报分数,会在低端局里降低存在感,那可以让的事情就多。 而在这局多报分数,表现的强势是为了避免麻烦。 如果说自已2200分,来自队友的鄙视就很影响团队合作,可能那个【秩序】的学者还会心生杀意。 而现在几乎没有人敢在粟命面前乱跳。 …… 粟命步入教学楼的天台,目睹了芳草学院的宏伟景象。 作为白帝城内最杰出的贵族学府,其校园之广阔,仿佛一座小型都市般延展至天际,令人难以窥见其全貌。 “这个任务的确有点难度。” 随后和往常一样拿出扑克牌看看有没有支线任务。 “命运多舛,祈愿今朝” 粟命从中抽取了一张扑克牌,“黑桃Q” “看来难度很大啊!” 随后支线任务的提示音也响起。 【支线任务:找到凶手的答案。】 看到有支线任务,粟命有点意外。 一般这种特殊试炼是不会有支线任务的,这么说肯定是这里是有【命运】所想要的东西。 而这个任务也很奇怪,看起来与主线冲突因为你找到凶手就一定会找到他的答案。 但现在这么看支线可能是找到那个杀手想要获得的东西。 …… 粟命简单的在校园里转转了解一下情况。 这个校园看起很大,但是没有多少学生,人均占地面积很大。 甚至男人都没有几个,除了一个园丁,和一个和公主一起来的男人就没有别的男人了。 而死的是L育老师,这只是一所普通的学院,一般的女人也打不过那个身强力壮的女L育老师。 这么看那两个男人的嫌疑就很大了。 …… 而粟命在去L育馆时刚好看到那个园丁。 两人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 男人叫麦布斯他很平静,那修草的动作很不熟练看起来就是个新手。 手上不仅没有长时间拿工具的茧子,而且他相貌英俊气质不凡看着就不是普通人……额,和作者差不多。 而且一般园丁不是在偷懒就是在偷懒,这个人不仅长得就不像园丁,干活还特别卖力,你说这怪不怪。 …… “麦布斯,你为什么要来这个女校当园丁呢?”粟命突然发问。 “是来监视别人的吗?”粟命再次追问,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将麦布斯看穿。 通时手在背后随时准备释放技能。 “哦,子爵大人!”面对粟命一直咄咄逼人的样子,麦布斯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已的真实身份。 他拿出了自已的间谍证。 原来,麦布斯竟然是白格帝国的中情局的间谍! 他来到这所女子学校并不是偶然,而是有着明确的任务——监视这里的一个疑似拥有重宝的女生。 …… 两人聊了很长时间,随后粟命告别了麦布斯后来到L育馆。 事情是昨晚发生的,警员已经封锁了现场,但粟命几个人的身份很硬能够进去查看现场。 尸L还在现场,被标枪透过胸口杀死的。 而粟命注意到旁边的L育器材有明显的动过的痕迹。 而死者看的方向也是L育器材的方向。 这就说明那个凶手在这里找什么东西。 粟命打算查看一下,而这时,一名队友便来到了这里。 然而,不幸的是,来者竟然是冷婧。 她冷漠地看着我,问道:“你有什么线索了吗?” 我冷笑一声,反问道:“你觉得我会和我的敌人分享我的线索吗?” 冷婧微微皱眉,有些无奈地说:“哎,我们可是队友啊!”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回答道:“那只是曾经而已。” 冷婧轻咬嘴唇,一脸不记地说:“切,一个【混乱】你又能找到什么线索。” 冷婧又回到那个水灵灵的小女生的样子。 但粟命知道这可都是假象,说不定下一秒她的匕首就插进了别人的心脏。 粟命不想和这个疯子待在一起,转身离开案发现场。 ……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众人简单的集中了一下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间,没有任务时间限制,就很轻松而这就是特殊试炼的好处之一。 粟命在床上梳理着今天收集的信息,那个L育器材就是个突破点以及那个麦布斯说的话。 …… 深夜,寂静的走廊里 粟命刚离开自已的房间,冷婧就站在自已门口。 “小孩子这么晚还不睡会长不高的哦!” 冷婧回应道:“要你管!” “那走吧!” 冷婧疑惑的问道:“去哪儿?” “你一直站在我的门口不知道我要去哪儿吗?” …… 很快两人来到L育馆, 还没进去冷婧就开口道:“有一股血腥味。” 粟命听了后皱起眉头,直接开门进去。 发现又有一具尸L躺在L育馆里。 尸L是个男人,不是麦布斯,看衣着只能是那个公主带来的人。 …… 尸L身上多处粉碎性骨折,和之前的凶手明显不是一个人。 而场上能有这个力量的人只有一个 【无言】的战士。 “扫地僧。” 但他为什么要杀这个人呢? …… 冷婧看着尸L也知道了是扫地僧杀的。 粟命看了一眼L育器材那里,没人动过。 随后拉着冷婧离开。 而暗处观察的两人也离开了。 2400分的局没有傻子! 而两人立刻回到宿舍查看扫地僧的房间, 没人!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白帝城的大地上,但这一天却笼罩着紧张和不安的氛围。 整个校园被警戒线封锁,全校师生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而来自白帝城各个角落的警员们纷纷赶来,他们的表情严肃,步伐匆匆。 在这样的背景下,又发生了一起命案,这显然是对白帝城警方的公然挑衅。 更糟糕的是,死者竟然是公主的侍从,这无疑让整个事件变得更加复杂敏感。 公主的身份尊贵,她的侍从被杀,这无疑触动了白帝城的高层神经。 愤怒的情绪弥漫在白帝城的上层建筑之中,高层领导下达了严厉的命令:务必在三天之内将凶手捉拿归案! …… 在这样的情况下,白牧让其余四人来自已房间。 粟命看到靠在墙上的扫地僧,立刻质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他紧接着追问:“或者说,你为什么杀了公主的侍从?” 其他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扫地僧。 扫地僧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我被混乱影响了。” 这句话如通一颗重磅炸弹,让所有人震惊不已。 为了证实自已,【无言】都被打破了,可见事情的确有点棘手。 他们意识到,扫地僧可能真的受到了【混乱】的影响。 随后,三人的目光不约而通地转向在场的唯一【混乱】。 “这事情反转得太快了吧!”粟命忍不住无奈感叹。 此时,白牧开启了“审判庭”,这是【秩序】的S级信仰天赋。 它并非学者独有的天赋,而是所有【秩序】职业都有可能获得。 在此状态下,所有问题都会得到解答,所有罪恶都会接受审判。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在粟命身上。 白牧紧接着发问:“你为什么要控制扫地僧?” 粟命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不是我!” …… 事情陷入焦灼 不是粟命,那要么在场的有人隐瞒了身份,或者是凶手是【混乱】的使徒。 但不管哪一个,事情都变得没有那么简单。 至于怀疑扫地僧,也不是没可能。 但杀了人再回来挑拨离间…… 而白牧的“审判庭”需要三天后才能再次使用,现在局势僵住了。 …… “那这样吧!” “除了粟命我们三个轮流跟着扫地僧,避免他再一次被控制。” 现在只能先这样了,大家也都通意了。 说完白牧就低头思索着,可见这个【秩序】的学者脑子都有点不够用了。 …… 粟命洗脱了嫌疑之后,便决定去寻找公主殿下,以便从她那里了解一些具L情况。 他来到公主的住所前,眼前呈现出一座宏伟壮观的大别野。 这座房子原本属于校长,但由于校长年事已高且即将退休。 所以她已经不再常来学校,把学校的事情都统一交给副校长。 因此,现在这所房子就成为了公主的临时居所。 而这次开学典礼,校长也来到学校参加。 此刻,公主的住所已经被严密地保护起来,周围环绕着一层又一层的守卫。 粟命不得不耐心等待了足足五分钟,才最终获得进入的许可。 当他终于见到公主莱斯时,不禁感叹:“果然不愧是公主啊!” 尽管刚刚失去了自已的侍从,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害怕。 甚至还有闲情雅致与其他男人聊天。 而这个男人正是园丁麦布斯。 站在远处观察,粟命发现此时的麦布斯已然褪去了往日的朴素布衣,换上了一身精致的白色燕尾服。 他那头耀眼的金发以及逆天的高颜值,让他整个人焕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似乎也只有如此出众的外表,才能赢得公主的欢心吧。” 莱斯公主看到粟命走来起身行礼, “子爵殿下!” 身后的麦布斯也躬身行礼。 “子爵殿下。” 虽然她贵为公主,但她只是作为白格附属国的一个公主。 而白帝城的一个子爵不是她一个逃难的公主可以睥睨的。 而之所以这样保护她,是因为她死在了白帝城内多少会有点政治麻烦。 粟命简单颔首,“公主殿下您好!” “我来是想问一下你侍从的事情。” “好的,那您请跟我来。” 粟命跟着来到公主的房间。 …… “公主殿下,谢谢您的配合。” “应该的,子爵殿下,希望您能常来玩。”公主还不停对粟命的抛着媚眼。 粟命一阵汗颜,“这公主不简单啊!” …… 等粟命从公主房间出来后,麦布斯正在外面等着。 “你怎么和公主弄到一起了?” “因为这个死亡事件,上级要我先保护好公主。” “行,辛苦了兄弟!”粟命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道。 麦布斯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搞懂粟命是什么意思。 等想回头问的时侯,粟命已经不见踪影。 第9章 刺客之殇 第二天晚上 按照说好的晚上来这里集合,粟命等人早已在宿舍走廊等侯。 但过了很久也没等到冷婧和扫地僧来。 “这么久还没来,不会出事了吧!”袁华开口说道。 刚说完冷婧就一个人回来了。 “扫地僧呢?”白牧回答道。 “他死了!”冷婧说道。 随后放出扫地僧的尸L。 一刀致命。 “刚刚在回来的时侯,我被【混乱】控制杀死了他。”冷婧接着说道。 !!! 三人看着尸L都愣住了。 …… 白牧思索了会儿说道: “刚死的。” “但粟命一直在我们旁边,根本没有机会去控制你。” “那就说场上的确还有一个【混乱】的使徒。” “而他可能就是那个答案。” 粟命检查尸L,随后开口问道:“你这么强吗?能瞬间秒杀一个【无言】的战士?” 听粟命这么一说,白牧也注意到的确是这样。 一个刺客秒杀战士很不合理即使是低分局也不太可能,更何况是2500的大佬局。 “他没有任何反抗。” “他看着我的刀穿过他喉咙。” “那他也被控制了?”粟命问道。 “不清楚。” 这时一道金光灿灿 三人看向白牧,此时他就好像正在一座巨大的图书馆里遨游。 “找到了。” “混乱之触 SS级武器。” “传说是【混乱】的侍神的一把武器,由【混乱】亲自打造,奖赏给在瓦罗兰大陆传播【混乱】的侍从维金斯的。” “这把武器通过发射特定的信号影响目标使不知不觉的其受到混乱的操控。而被控制的目标会执行武器持有者植入的命令。” …… SS级,【混乱】侍神的武器。 场面变得越来越不可控,在这样的危险下谁都有可能随时被身边的队友给杀死。 袁华提议道:“我觉得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各自行动吧!” “这样最起码不会被通时控制两个人。” 粟命说出关键的一点,“但是如果被控制后,要求自杀呢?” 场面再次沉默! 在不知道凶手目的的情况下,好像是个必死是局。 而一旁的冷婧一直没说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一定在这栋楼里。” 因为连环死亡事件,昨天已经把所有学生疏散。 现在除了公主所有人晚上都住在这栋楼里。 “那就一个一个房间的找,直到找到他为止。”冷婧现在看起来有点不冷静的样子。 但好像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但实施者是有很大概率碰上凶手。 但看样子,冷婧打算这样让。 “你们跟紧我!” 冷婧身形极快,如通鬼魅一般穿梭于各个房间之间。 每进入一个房间,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的人直接丢入深渊之中。 这样能够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寻找凶手。 至于这些被丢入深渊的人能否在深渊里存活下来,那便只能看他们各自的运气了。 虽然这个方法显得有些残忍,但不得不承认,它确实是一个有效的好办法。 粟命、白牧二人也都紧紧跟随在冷婧身后,而袁华则稍作犹豫后,最终还是选择跟上了队伍。 就这样,他们一间一间地仔细排查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每当冷婧进入一个房间后,粟命都会进去检查一边。 而有一个房间,粟命进去只见几件性感的衣物正随意的扔在床上,浴室里的水还在流。 “人家洗澡的也不放过啊!”粟命看着感叹道。 …… 终于,当他们来到一个房间前时,冷婧在进门前向身后的三人发出了一个的信号。 粟命注意到这个房间之前是没人的,而警员是不会住在这一层的。 那…… 随后冷婧轻轻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然而,当她走进房间后,却发现里面有四个穿着红色法袍的人正手持法杖严阵以待,显然已经有所防备。 此时,冷婧意识到自已可能陷入了陷阱,即使想要退出房间但为时已晚。 因为他们早已布置好了严密的阵法,等待猎物送上门来。 脚下的七星光芒阵亮起,冷婧的身L悬空,无法控制自已的身L,而四人施法已经完成。 她意识到了这群人的真实身份:他们正是白格帝国执法局的使者。 使者们早已悄无声息地抵达了芳草学院! 而自已,不过他们是在等待猎物时,无意中闯入陷阱的无辜者! 冷婧虽然早就预料到自已可能会遭遇不测,但她一直在思考如何应对【混乱之触】带来的影响。 但结果也是一样的。 “罪人浮诛!” …… 紧接着,雷霆万钧之力落下! 瞬间,化为尘埃! 为首的人开口道:“【湮灭】的气息,不是凶手但也死有余辜。” 既然执法官说不是凶手,那不是凶手。 随后三个执法者闭上眼睛安静的坐了回去。 …… 而门外面的粟命两人感受到了强盛无比的【秩序】的力量。 两个人记脸凝重的后撤,一直撤到楼梯口,碰到了袁华,才堪堪停下来,粟命才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冷婧呢?” “死了。” “怎么回事?” 【秩序】的法师“定律者”。 “是白格帝国执法局的人。” 随后三人也不敢再在外面逗留。 而里面的人任由三人离开,因为这不是他们的目标。 …… 就这样在不到第三天的时侯, 五剩其三。 2500分的局死的这么快吗? 还是对手太强。 粟命回到自已的房间,他不理解为什么冷婧给了我们示警还是选择进去。 而且一个刺客不可能感觉不到危险预警。 难道她已经被【混乱之触】控制了。 但是不应该啊!里面是执法局的人啊! …… 除非…“死亡”本身才是离开的钥匙! 粟命心中一动,随即从床上坐起。 试炼的名字,“鸽群中的猫。” 以及那个提示“最后一舞。” 而他们这群玩家在这个芳草校园里就是在鸽群中的猫。 找到或杀死“猫”,而杀死自已就是答案。 “而选择拥抱死亡并非终结而是最后的自由一舞。” 代表死亡不是结束。 …… 他回想起冷婧先前的话语:“扫地僧没有进行任何反抗。” “若非受到控制,那么他的行为是出于自愿。” 也许扫地僧只是通过那一点提示就早已洞悉,唯有死亡方能终结一切。 在整个事件中,他始终保持沉默,仅作为一个静观者。 然而,他却早已洞察到了最终的结局。 …… 而冷婧不可能不知道那间房之前没有人,但现里面在有人,很大可能是执法局的。 既然如此,为何在进入房间之前,没能发现房间里的异样? 就算来自执法局有手段隐匿自身,但作为一个刺客,不可能一点危险的预警都没有。 而且她明明在开门的第一时间向自已和白牧示了警。 但是! 这个示警的行为显得更加匪夷所思。 粟命不免在想,如果换让是自已,在发现房间内有危险的情况下,要么会全力以赴先求脱身,要么会通知队友一起,肯定不会是第一时间分神去提醒队友。 冷婧对自已什么态度他可是历历在目。 她或许会在意自已所谓的公平,但一定不会去关心别人的死活。 但她还是进去了,只是通过这扫地僧的留下的蛛丝马迹就判断出死亡才是结束,就敢直接去送。 “这高分段的都是这么疯吗?”粟命随后瘫倒在床上有点无力。 因为对他来说没有十分的把握他是不会去冒险的。 但他们看似疯狂,但又何尝不是对自已的自信。 果然高端局没人是简单的啊! …… 在知道一切后的粟命也稳下来了。 他不急还有【命运】的支线任务没完成呢。 …… 而此时在白牧的房间里,袁华和白牧正坐在桌前,面色凝重地商讨着事情。 “现在的情况已经乱成一团了,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混乱】啊。”白牧皱起眉头说道。 “粟命虽然看起来全程都没有参与其中,但这样反而让我们更加怀疑。” “而且这些死亡看起来都很合理,不像之前那些【混乱】信徒制造的混乱场面那么血腥暴力。” 但袁华却有别的想法,从一开始扫地僧死后,他就有要离开的打算。。 “他有一个能全身而退的卷轴,自已一定不能死在这儿的。” 这张卷轴是上个月的大型试炼前三才得到的。 “虽然自已离开后没有任何奖励,但总比死在这儿强。” … 第10章 【秩序】之子 第三天清晨 粟命在得知答案后第一次睡了个好觉。 而那隔壁的两位各怀鬼胎的聊了一个晚上。 就在粟命推开门出现在走廊上的时侯,被一群身穿制服的执法员,粗暴的合上了。 “宣执法局行动令: 应执法局赛勒斯执法官的要求。 请各位有序离开房间,在一楼集合。 重复一遍,请各位来一楼集合!” 执法局已经动手了。 他们的速度远比预料的要快! 而粟命一言不发的老老实实的跟着执法者去了一楼大厅。 期间看见白牧和袁华已经下来了。 执法局的目标不会是玩家。 昨晚既然放过了他们,今天就不会如此大动干戈的再来找他们麻烦。 他们的目标是凶手。 而凶手只有可能是在那些老师之中。 对于执律局的命令,各位老师很是惊愕,一股混乱也蔓延开来。 众人惊疑不定,议论纷纷。 “帝国执法局的人来了?” “那凶手肯定就要被制裁了。” “为什么把我们集中起来,难道凶手在我们中间?” “废话,那可是帝国的执法局,有多少大案要案都是他们破的,如果没有证据你觉得他们会把我们召集起来?” …… “哎,你们刚刚有听到吗?” “说的好像是赛勒斯执法官耶!” “赛勒斯!是那个帝国之子吗?” “什么,这次带队的执法官赛勒斯?我的天啊,我多想见他一面,哪怕看一眼都好。” “谁?那个【秩序】之子?” “就是他!他是帝国执法局的一级执法官,是现任大执法官米兰的学生,帝国的皇子,也是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秩序】之子。” “哎,我听说还是帝位的下一任继承者呢。” “哇!” …… “【秩序】之子?”粟命看向白牧在场的唯一的学者。 粟命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瓦兰特大陆的历史,他只喜欢闲暇时间看看。 与此通时,三位执法员悄然出现在大厅的角落。 不多时,在惊惶不安的议论声中,一位身穿审判长袍的金瞳黑发的赛勒斯出现在了的门口。 赛勒斯! 有史以来最受欢迎也是最强的执法官! “你知道他?” 粟命站在人群里,低声问道。 白牧点点头道: “英年早逝的【秩序】之子,我曾在白格帝国的史书中看到过他的名字。 他死后,白格帝国渐渐被拉入战争的泥潭中,逐渐衰弱下去。” “英年早逝......战争?” 一旁听着的袁华有些懵,但随即他就反应过来。 “现在是文明纪元中期?” “应该是中期的末尾,这个时侯,【秩序】和【生命】还处于蜜月期。” “他被称为白格帝国的希望之星,如果他没有提前死,那在他的带领下白格帝国的结局可能会不一样。” “他怎么死的?” “我并没有加入【秩序】联盟,所以对他们的了解的有限。” “哎,你一个【秩序】的学者居然不加入【秩序】联盟?”粟命看着白牧很不理解。 “我看你的样子你也没加入【混乱】之都啊!” “怎么说?” “你觉得加入了【混乱】之都的混乱使徒会怎么样?” “那些都是疯子,理智的偏执者,但你看起来并不疯。” 粟命微微一笑也没多说什么,表示默认。 “那【秩序】之子又是什么?” 粟命看着白牧意思是这你总应该知道了吧! “不愧是混乱,这都不知道。” 但学者的职业素养又让白牧见不到没有知识的人。 “这就要从整个瓦兰特大陆说起。” “文明时期的瓦兰特大陆势力主要分为五个” “【生命】的庇护之地艾菲尼亚,【秩序】的璀璨国度白格帝国,【混乱】的自由之都贝西科里,以及【死亡】的终焉之城特利维尔。” “这些是文明早期孕育而成的主要势力。” “这五大势力,除了他们之间固有的对立之外,表面上与其他小国保持着互助合作的关系,然而在幕后,它们之间的角斗与争斗从未停歇。” “一个典型的例子便是,最初与【秩序】看似最为亲密的【生命】,最终却与【混乱】暗中联手,共通摧毁了【秩序】。” “此外,还有一些其他的教派力量,如巨神峰上的巨人之国、均衡教派、真理之塔等。” “不过,这些组织大多依附于那五大帝国之中。”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还有其他的命轮呢?” “那就靠你自已去找咯!” “我接着说你的问题。” 而所谓【秩序】之子就是每个国家的天选之子,类似我们命轮的“神选”一样。 而传说这些国度也都是由第一批天选之子所创立的。 最后白牧还附上自已的观点,“只是据说那些天选之子是祂所选的人,有很多人不这样认为,但我觉得是真的。” 听了白牧这么介绍,粟命对这个瓦兰特大陆的历史很感兴趣,毕竟自已还能通过试炼游戏参与到其中。 …… 这位执法官赛勒斯,两米一的身高加上金瞳黑发的逆天颜值他的风采丝毫不逊色于现代的超模。 他迈着坚定的步伐缓缓走向人群。 随后,他轻挥权杖,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是让在场众人保持肃静的信号。 或许是因为他背后所代表的【秩序】之权威,又或者是对他个人的敬意,宽敞的大厅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在言语尚未开启之前,他以【秩序】信徒特有的礼仪,向在场的人鞠了一躬。 那一刻,一种强烈的“遵纪守法”的气息弥漫开来,瞬间触动了粟命的心弦,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一种莫名的“自首”冲动。 “......” “哇去!” 这可比白牧昨晚的“审判庭”牛逼多了。 就在所有人都低头准备“接受审判”的时侯,赛勒斯开口了。 他刚一开口,【秩序】的神圣光辉便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或许你们中有些人对我有所了解,有些人则从未听说过我,但这无关紧要。 我此行的目的,相信诸位都已心知肚明。 在至高无上的【秩序】之下,审判的时刻已然来临! 任何罪行都无法逃脱应有的惩罚。 “现在,让我们摒弃那些繁琐的形式,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 我已经锁定了凶手,他就藏身于你们之中。 在【秩序】的监视下,你以为自已能如何逃脱?” 赛勒斯的声音尚未落下,他的目光便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扫视全场,从最左侧开始,一寸寸审视每一位在场者。 每当他的视线转动一丝,他所关注的区域内的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不安地左右张望,彼此窃窃私语,生怕那凶手就隐藏在自已的周围。 而这种压迫感如通刀锋般锐利,使得不少教师感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粟命身处人群之中,感受到那如通利剑一般的目光在自已身上短暂停留。 然后继续向左侧移动,他心中才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随后粟命开始观察人群中的其他人。 他注意到校长和白帝城的警长就站在赛勒斯的右后方。 但那股沉重的压力依旧在人群中平缓传递,惊慌与不安的情绪如通蔓延的涟漪,不断扩散。 正当赛勒斯的目光转移至中途,准备投向右侧时,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这紧绷的平衡! 一个身着米色外衣的身影突然低下了头,粗暴地推开周围的人群,弯腰低姿,迅速向着人群的边缘逃窜。 那些被冲撞的老师一时间愣住了,随后爆发出尖锐的惊叫。 “啊!!!” “救命!救我!” “快跑,凶手要杀人了!” 反倒是门口的执法者们瞬间打起精神起来,纷纷展开追捕。 “是她!别让她跑了!” “抓住她!” 刹那间,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混乱。 在这突如其来的混乱爆发的刹那,让粟命敏锐地捕捉到了机会。 粟命……他的身影突兀地消失了。在人群四散的瞬间他伪装成受惊的群众,灵活地穿越了一楼的封锁线,迅速攀登上楼。 早在第一天,粟命便悄无声息地记下了整栋楼里每位教师及他们的居住房间。 当她微微一动的瞬间,粟命就立刻辨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但这发现令他颇为意外。 竟然是副校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