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废物皇子,会亿点化学怎么了?》 第1章 开局!妃子求推倒! 大梁,钟粹宫。 “凡儿,你睁开眼睛瞧瞧我啊!” 一声娇呼在林凡的耳边骤然响起,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令他惊愕不已。 周围古色古香,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处处透着奢华之气。 而此刻,自己的身上竟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只见她容貌绝美,香肩半露,迷人的锁骨若隐若现,身前的风光更是旖旎无限。 她正紧紧地扒在他的身上,仿佛生怕他离去。 一阵记忆紧接着如潮水般涌来。 他,竟然穿越了? 上一世,他正在实验室中做着化学实验,一场剧烈爆炸带走了他的生命。 一切竟然还没有结束! 如今,他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大梁国的大皇子! 而今日,正是大梁国灭了燕国的消息传回之日,整个国度沉浸在一片欢腾之中,举国欢庆。 皇亲国戚、文武百官皆要进宫贺喜。 婉嫔却在无人之处一杯接着一杯灌他酒,甚至将他带至自己的钟粹宫。 她如今势头正盛,在宫中可谓是春风得意,正是皇帝心尖儿上的红人,备受恩宠。 林凡低头看着她。 只见她蛾眉微蹙,眼波流转间似有万千情思。 朱唇不点而赤,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 端庄之中又不失风情万种。 怪不得老皇帝都已然动弹不得了的年纪,仍对她如此喜欢。 见林凡没有反应,她娇躯扭动得更加厉害,如蛇般柔软在林凡身上磨蹭着。 双眼更是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凝视着林凡。 她轻咬下唇,微微喘息,一只手顺着林凡的胸膛缓缓向下滑去,手指轻轻勾弄着。 另一只手则搭在林凡的肩上,指甲轻轻陷入他的肌肤。 她微微仰起头,将修长白皙的脖颈展露无遗,口中娇嗔道:“凡儿,您就这般不解风情吗?” 他终于弄清了局势,心中不禁一阵惊愕。 父皇最喜欢的妃子,竟然这般明目张胆的勾引他? 倘若此事被捅破,定然掀起惊涛骇浪。 不仅他自身难保,整个皇室恐怕都将颜面扫地,陷入无尽的丑闻之中。 婉嫔依旧不加收敛。 她娇躯愈发贴近林凡,柔软的双臂如藤蔓般紧紧缠绕在他的脖颈上。 朱唇轻启,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扑打在林凡的脸颊。 “娘娘,您可是父皇的人啊!” 林凡神色严肃。 “不,我们不谈其他,只谈此刻。” “现在,我是你的人。” 婉嫔的声音愈发娇柔魅惑。 “此刻?此刻恐怕你也不是我的人吧?” “你是二皇子的人!” 他目光直直盯着怀里的美人。 她一下子愣住,心中满是惊诧。 大皇子不是天生痴傻吗? 为何能瞧出自己是二皇子的人? 这在朝中也鲜有人知。 “呵呵,凡儿说笑了,你一定是喝多了,我这就去给你拿醒酒汤。” 她强装镇定,说罢,开始整理衣裙欲要开溜。 “来都来了,哪有就这么走了的道理?” 林凡冷哼一声,伸手一拉,婉嫔没站稳,整个人都失去平衡,直直躺在他的怀里。 “据我所知,你的父亲李强刚刚被流放宁古塔,你在父皇的心中也大打折扣。” “否则今日坐在皇帝身边的就是你,而不是兮妃了。”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那又怎样?陛下心里还是有我的!” 婉嫔脸色苍白,却仍嘴硬反驳道。 “那又怎样?” “正是因为这件事让你心慌,所以老二找到你,称可以将你父亲救回来,是不是?” “至于条件嘛,就该是你现在所行之事吧?” 林凡早已洞悉一切。 “要么,就随我出去,权当今日之事未曾发生!要么……” 林凡威吓着婉嫔,猛然将她翻转过来,压在身下。 “就把该发生的,统统发生!” 婉嫔刹那间崩溃,泪水瞬间溢满眼角。 “绝不可能!为了我父亲,今日你断不能走出此门!” 他瞧了一眼,心中暗忖不动真格的,她可能绝不惧怕! 想必,她今日的目的仅仅是让我获罪,压根没有打算献出真身。 想及此处,他也变得放纵起来,手指开始肆意游动。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尽情快活快活!” “你不敢!” 婉嫔轻蔑。 “你以为自己是杀伐果决的二皇子吗?” “你只不过是年家与林家所生的一个窝囊废罢了!” “平日里,连一只小小的猫狗都能将你吓得魂飞魄散,我不信你今日有胆量碰我!”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 她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刚刚一瞬间,林凡已经换人了。 “哎,娘娘你可要遭殃了。” 林凡丝毫没有听她多话。 “因为我正值精力旺盛之年,不懂得怜香惜玉,若是弄疼了,你可千万别叫得太大声!”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邪肆的笑。 “啊!” 又是一声娇柔的呼喊传来。 林凡扯开衣领,刚准备开启一场香艳的好戏。 突然间,“嘭”的一声震耳巨响骤然响起。 门被一个太监猛然一脚踹开。 太监扯着尖细的嗓子高声喊道: “传圣上口谕,让大皇子林凡速速前往养心殿谈话。” 来得也忒快了。 好好的事就这么被搅和坏了! “知道了!” 他望着床榻上瑟瑟发抖的美人,说了一句: “别忘了我背后可是年家!” “好好想一想。” …… 钟粹宫外,众多锦衣卫严阵以待,整齐集结。 他们个个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似铁。 想也不用想,领头的正是二皇子,林睿。 他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双手抱在胸前,就这般稳稳站着。 目光紧盯着宫门,只等着自己的大哥从里面走出来。 在他心中,今天过后,这大哥绝对再无翻身之日! 自己通往皇位的道路必然更加顺畅无阻! 皇后站在他的身边,妆容精致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期待。 “只是我不明白,林凡不过是个废人而已,至于如此大费周章?” 皇后微微皱眉,不解问道。 林睿摇摇头。 “再废的人也是年家的后人!” “年家是何等实力,不用本王多说了吧?” 第2章 被人撞破,手刃太监 皇后若有所思般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赏。 林睿果然是心思毒辣,野心勃勃! 与他结盟,或许以后真的可以坐分江山…… 过了许久,仍未见林凡出来,林睿的耐心却被渐渐消磨殆尽。 他面色如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都给我听着,硬闯钟粹宫!捉拿凶手!” “谁敢!” 只闻一声怒喝骤然响起,恰似惊雷炸响。 一道身影如闪电般从钟粹宫闪现而出,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前往的锦衣卫纷纷止住步伐,面面相觑。 “哈哈,没想到我这大哥竟然还能出来,我还以为被吓得尿了裤子,不敢露面了呢!” 林睿张狂大笑起来。 “若是有种,可再说一遍!” 林凡一声低沉的怒吼,声势极大。 所有人都被深深震慑住了,现场顷刻间鸦雀无声。 林睿和皇后也明显一愣,心中皆是一惊。 这气势!这神态! 全然不似平日里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林凡! 看来,当真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再说一遍又怎么了?” “当真没听清我们二殿下说的话吗?” “是说你胆小如鼠,说你窝窝囊囊!” “这回,可听清楚了吧?” 林睿尚未张口,方才捉拿他的小太监已急不可耐蹦了出来。 在林凡面前,他已经学会了嚣张跋扈。 林凡望着眼前趾高气扬的太监,不禁冷笑了一声。 这大皇子混得也着实凄惨。 身为嫡长子,且是年家的后代! 竟然连太监都能对他肆意评头论足、口出狂言! 原来,一直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今时今日,也该彻底变一变了! 今儿定要让你们瞧瞧,大皇子究竟是何等姿态! 他怒目圆瞪,死死盯着那太监。 “要说也该父皇说,哪儿轮得着你们这些杂种多嘴?”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而已,太监竟然被惊吓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大哥何时也会讲出这些豪言壮语了,只是这番话挑的可不是时候!” “现今是你秽乱后宫,与婉嫔私通!依我看,你应当说些求饶之辞才对!” 林睿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轻蔑至极的笑容,缓缓说道。 那太监一听,顿时腰杆又挺直了起来,忙不迭附和道:“可不是嘛!当下就应把你押入大牢,即刻行刑!” 皇后一听,不禁放肆欢笑了起来。 “这主意妙极,还能免得污了陛下的双目,倒不如咱们就在此地解决了他!” “反正也是证据确凿无疑!” 林睿仍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双手紧紧捂着胸口。 “本王着实不愿残杀自家手足,无奈是为陛下办事,大义灭亲。” “我这颗心呐,痛得厉害啊!” 他的眼神中却不见半分痛苦之色,反倒隐隐透着一丝兴奋和狂妄之意。 那太监见此刻时机绝佳,当即扯着嗓子向锦衣卫发号施令。 “来人呐,将大皇子林凡立即拿下,此乃祸乱后宫之重罪,即刻斩首!” 锦衣卫望着此刻的林凡,心中皆有些发怵,迟迟不敢靠近。 今日的林凡与平素大相径庭,其周身散发的气势更令人望而却步。 林睿见此情形,再次怒喝一声。 “没听见吗?即刻斩首!” 于是,锦衣卫纷纷拔刀出鞘,战战兢兢的靠近林凡。 林凡此刻不仅不惧怕,反而昂首挺胸,一步一步主动走近锦衣卫。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也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和怒火。 “我,是大梁国第一皇子!是父皇的嫡长子!” “我身上流淌着皇家最纯正的血脉!” “不论我有罪与否,今日只在这身份上,我看谁敢取我首级?” “谁敢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对我动刀动枪?” 他声若洪钟,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他又迈着刚劲沉稳的步伐靠近小太监,目光如烈焰般灼人,死死紧盯着他。 “就凭你?你也胆敢下令杀本王?” “父皇只是让我前去答话,而你却妄图将本王斩首?” “谋杀龙裔,你这是要造反不成?” 声音恰似来自九幽阴寒之渊,冰冷彻骨,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小太监瞬间彻底瘫软在地,面色惨白,犹如一张毫无血色的宣纸。 他眼睛一直望着林睿,渴望能从他身上获取一丝援助。 林凡毫不犹豫伸手抓起身边最近锦衣卫的刀,干脆利落将刀架在了小太监的脖颈处。 冰冷刀刃紧紧贴着的肌肤,散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寒意。 手起刀落。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小太监的头颅瞬间滚落在地。 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溅红了林凡脚下的土地。 在场众人皆被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儿,令人作呕。 林凡手持染血的钢刀,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 飞溅在他脸上的鲜血,不仅没有让他显得狼狈,反而增添了几分狰狞与恐怖。 林睿有些颤抖。 他从未见过如此狠绝的林凡。 眼前站着的好像也不是往日里懦弱可欺的大皇子。 而是从地狱归来的索命恶鬼! 皇后花容失色,用手帕捂住嘴,惊恐的连连后退。 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鲜血滴落的滴答声。 林睿再也支撑不下去了,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此时才有些瞧清林凡。 把他整急眼了,恐怕自己也得遭殃。 “大哥恐怕是犯了疯牛病,一切还是交给父皇定夺就是!” 林睿和皇后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叨着。 林凡远望着他狼狈逃窜的身影,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所谓的杀伐果断和心狠手辣? 就这点能耐? 养心殿。 林睿面色惊惶,脚步踉跄不堪,“噗通”一声,匍匐在了梁帝的脚下。 “父皇,大哥、大哥他要杀我啊!” “我的人无意间撞破他与嫔妃私通,他竟然丧心病狂,拔刀相向欲要杀我!” 林睿涕泗横流,哭得极为凄惨。 “父皇,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儿臣险些就与您阴阳两隔了!” 梁帝一听,眉头紧蹙。 第3章 当堂对质 私通嫔妃? 动刀杀人? 梁帝陡然提高了音量。 “朕没听错吧?” 他的老大? 平素连只鸡都不敢宰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大皇子? 不可能! 这两件事与大皇子一贯的形象压根就沾不上边。 “别再闹了,快起来!” 梁帝一脸的不耐烦。 “父皇,千真万确啊!” “若不信,您可去钟粹宫前看一看,太监的尸首还躺在宫外啊!” 林睿急得面红耳赤。 皇后随后匆匆而来,神色也是万分焦急。 “陛下,二殿下说的确是实情。” “臣妾也见到了此事,大皇子简直是胆大包天,不成体统!” 梁帝一听,两人都这般言辞凿凿,心中更是恨铁不成钢。 他气得双手握拳,身子微微颤抖。 平时无功无过,偶尔犯傻出些洋相也就罢了。 今日居然惹出这般的弥天大祸? 林睿见父皇已然有所动摇,赶忙火上浇油。 “大哥今日敢当着我的面杀我的人,明日就敢杀我啊!父皇!” “他这真是无法无天了!” 梁帝听后,怒声咆哮道:“速将逆子给我带上来,我要当面审问。” 其声,在养心殿中久久回荡。 “不用了!” 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 林凡稳步走进养心殿,恭敬行礼。 “父皇,儿臣自己来了。” 梁帝大声呵斥。 “你自己讲,你二弟所言之事可属实?” 林凡面无惧色,坦然回答。 “儿臣确实杀了一个太监。” 此话一出,梁帝瞬间气恼至极,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废物还真敢做出此事? 真是越来越不成器! “朕如何有你这般的儿子!” 林凡不卑不亢。 “那太监口出狂言在先,用些污秽不堪的字眼形容儿臣,儿臣一时气不过才杀了他。” 梁帝一听,心中不禁思索起来。 虽然自己的大儿子确有缺陷,平日里也无大作为,可属实也轮不上一个太监对其评头论足! 想及此处,他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林睿见事态有减缓的趋势,心中一急,急忙又道: “那你和婉嫔私通一事,你做何解释?” “婉嫔?” 梁帝本来都已逐渐平息的心情瞬间再度被点燃。 婉嫔的父亲虽然有罪,可婉嫔却是他诸多嫔妃中最为喜爱的。 这小子竟然如此秽乱后宫? 简直是无法容忍! “父皇,凡事都要讲证据!请父皇问问,二弟如此说,可有证据?” 林凡依旧镇定自若。 “当然!之前太监就……” 林睿的话刚出口,突然才有所意识。 负责捉拿林凡的太监已经被林凡杀了! 瞬间,他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现在,竟然真的没有任何证据! “你杀了我的证人!” 林睿颤抖着指向林凡。 林凡却淡然一笑。 “二弟,那不就意味着没有证据么?” “再者,倘若真有私通之事,我大可以寻觅一处隐秘之所,何必在今日人人皆需出席的宴会之期,前往钟粹宫中?” “我与婉嫔二人,各自有所身份,冒然离席,想必极易被察觉吧?” “我虽愚钝痴傻,却也断不可能与自己母亲辈份之人做出此等不堪之事!” 林凡言辞恳切,所言句句在理。 林睿一听,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意。 “大哥!你都亲口承认自己痴傻了,一个傻子的思维如能与我们这些常人相较?” “你分明就是强词夺理!” “傻子?” 林凡冷哼一声。 “当着父皇的面,你称大哥我为傻子?” “此举甚为不妥吧?” 他边说,边步步逼近林睿,猛然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养心殿中骤然响起。 林睿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片殷红的掌印。 他满脸惊愕望向梁帝,盼着梁帝能为自己撑腰。 可梁帝却毫无反应,依旧端坐于位。 理由不必多说。 这番言语着实过分! 该打! “陛下!” 皇后此时站了出来。 “臣妾身为后宫之主,掌管六宫事宜,绝不容许后宫有这样不堪的事发生。” “此事必须严查,定要水落石出,还后宫清净,以正宫闱之风。” 梁帝目光转向林睿,沉声问道:“林睿,对于此事,你可还有其他要补充说明的?” 林睿此刻呆若木鸡,嘴唇嗫嚅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心中明白,眼下局势对自己愈发不利,自己之前的谋划似乎即将全盘皆输。 梁帝见林睿这般模样,心中已然明了他的心思。 沉思片刻后,他摆了摆手。 “罢了,此事就此作罢。” 毕竟也不是啥光彩的事。 倘若这丑事真被实锤,传扬出去,皇家的颜面何存? 后果不堪设想。 还是不要让这件事再继续发酵,成为众人的笑柄。 皇后一听,仍然不肯罢休。 她提高了声调。 “陛下,此事怎能如此轻易了结?” “臣妾身为后宫之主,定要为后宫的清誉负责到底!” 梁帝皱了皱眉,神色略显不耐。 “已经没有证据了,还怎么查?” “难道仅凭一面之词就要定大皇子的罪?” 他心中明白,皇后这般不依不饶,无非是见婉嫔得宠而心生妒忌。 平日里皇后就对婉嫔多有不满,此次不过是借题发挥,想要打压婉嫔罢了。 “不如将婉嫔带过来当面对质!” 皇后此言一出,引得在场的许多人纷纷点头赞同! “当面对质!” “当面对质!” 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附和向来被视为傻皇子的林凡并没什么用。 林睿也连连磕头请命,额头都磕出了淤青。 “父皇,儿臣恳请将婉嫔带来对质,定要让真相大白,还儿臣一个公道。” 这一次。 他下定决心让林凡永不翻身! 绝不再让林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梁帝一瞧众人这般坚持,刚开口道:“那就……” 话还未完,只听得一声豪迈的叫喊。 “报!” 这一声犹如惊雷炸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镇军将军,年贵,平安回来!” 梁帝一听,满脸的惊讶。 “这么快?” 第4章 局势反转 从燕国至京都,居然只用了两天! 不愧是大将! 朝中瞬间被喜悦点燃,大臣们各自交头接耳,纷纷称赞。 因为正是年贵将军灭了燕国! 林睿重重捶地,心中满是愤恨。 为什么这么快? 为什么偏偏在此节骨眼上? 他回来了? 林凡一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年贵乃林凡的舅舅,此人国士无双,为大梁国立下赫赫战功。 如此一来,林凡心中有底多了。 梁帝高声呼喊,随即起身而立,激动的望向殿外。 “快快迎接!” 门外,只见一名老将军翻身下马,他身姿矫健,步伐沉稳有力。 虽已年过半百,可双目依然炯炯有神。 他身着战甲,面容刚毅,让人望而生畏,又心生敬仰。 一众大臣纷纷迫不及待跑至殿外迎接,年贵则昂首阔步,在人群中走向大殿。 他微微颔首,向众人示意,步伐丝毫未减。 走进大殿,年贵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有力。 “末将年贵,拜见陛下!” 梁帝走近他的身旁。 “年将军快起身!请坐,朕着实没想过你竟回来得如此之快,都未来得及出城迎接,实在是朕的疏忽!” 年贵连忙拱手。 “陛下言重了,末将何德何能让陛下如此兴师动众!虽说此次灭了燕国,然我军也损伤惨重。” 梁帝爽朗一笑。 “年将军莫要谦逊,你此番功绩卓著,朕定当重重赏赐!” 年贵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密闭的琉璃盏,里面充盈着墨绿色的气体。 “陛下,此为末将作战时冒死收集的燕国秘密武器。正是因为此毒物,我军才遭受了如此多的损伤。” 梁帝点点头,“速速拿去让兵部研究!年将军,你此番冒险收集,更是功不可没!” “燕国与梁国历来战火不断,多少先皇终生致力于此事都未能完成。 “没想着在朕这一朝,竟在年将军你的手中得以实现。” “好啊!” “好啊!” 年贵恭敬回道:“都是陛下洪福齐天,将士们卖命,末将不敢居功。” 梁帝大手一挥。 “燕国共二十一城,如今全部收入大梁囊中,此乃不世之功,年将军当之无愧!” 林凡的注意力却自始至终都一直在气体上。 墨绿色气体? 他思索起来。 好熟悉的感觉。 他的思绪仿佛一下子回归了曾经的实验室。 林睿瞧着眼前喜悦得面色越发红润的梁帝,恨得牙咬得吱吱响。 明明只差一步就可以让林凡永世不得翻身,他绝不轻易放弃! 他再也按捺不住,不顾众人的阻拦,如一头野兽般冲入大殿之中。 “父皇,大哥私通的罪不可无视!” “婉嫔并未召入大殿,事实如何,咱们还尚未得知!父皇!” 梁帝望着他这般失态,顿时觉得颜面尽失。 此般时候了,竟然还瞧不出眉眼高低? “今日是喜宴,又恰逢年将军回来,如此大喜的日子,你却这般胡闹!” “一定是高兴过头,有些晕了吧?魏公公,给他带下去清醒清醒!” “是!” 魏公公赶忙应道,随即带着几个小太监,强行将仍挣扎呼喊的林睿拖了下去。 他一边被强行拖下去,一边仍在奋力挣扎。 “父皇,儿臣说的句句属实,皆是亲眼所见,您不能偏袒大哥啊!” “他私通之事千真万确,您一定要明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年贵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可此刻也不禁有些震惊。 大皇子? 私通? 婉嫔? 这……这真是相当炸裂! “陛下,大皇子向来有些痴傻,莫不是他又干了什么糊涂事?” 梁帝无奈摇摇头。 “年将军放心,朕定还他一个公道的。” 梁帝心里明白,这事是断不可承认的,所以他只是将事情挑挑拣拣讲了一遍。 年贵扑棱一下,站起身。 他望向坐在一边满脸无辜的林凡。 这岂是痴傻之人能做出的事? “陛下,老臣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 “老臣恳请将二皇子留下,彻查此事!如果是大皇子的过错,定当严惩不贷!” “可如果不是,还望务必给大皇子一个清白!微臣坚信大皇子的品性,定是有人蓄意诬陷!” 林凡微微一笑。 有人撑腰的感觉就是爽! 林睿一听,自己可以被留下,心中也不禁窃喜。 “父皇,既然年将军如此坚信大哥的品行!那就将婉嫔娘娘带上殿来,当堂对质,看大哥还能如何巧言辩驳!” 林凡十分坦然,目光沉着望向他。 “二弟,我觉得此事还需要斟酌。” “若是我的过错,我甘愿受罚,毫无怨言。” “可若并非如此,今日你接二连三逼我认罪,如此苦苦相逼,这又该怎么论呢?” “怎么论?” 林睿满脸张狂,心中笃定无疑。 婉嫔的爹在他手中,她怎么可能站在林凡一边? 今日他稳操胜券! “我绝非污蔑大哥!这件事,我愿以我的项上人头担保!” 林凡一听,差点笑出声。 头一回见人这般急着送人头的! 这可是你非要给的! “好!立刻传婉嫔娘娘!” 林凡朗声道。 不过半刻。 穿戴整齐、妆容精致美丽的妃子款步进入养心殿。 她的身姿在华服的映衬下更显娇柔,头上的珠翠轻轻晃动。 她环视一周,目光在年贵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回来了? 她心中的决定更加坚定。 林睿迫不及待走近她面前,厉声喝道:“婉嫔,你可知罪?” 婉嫔缓缓抬头,眼神清澈。 “臣妾不知何罪之有?” 林睿冷哼一声。 “你私通大皇子,秽乱后宫,这可是大罪!你若老实交代,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否则,休怪我无情!” 婉嫔不屑一笑。 “二殿下,无凭无据,您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与大皇子清清白白,岂容得您这般污蔑?” 什么? 林睿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死死盯着婉嫔。 这么柔弱温顺的女人,竟然在此刻敢这般说? 林睿怒喝道:“还敢狡辩!有太监亲眼所见,你还能抵赖不成?” 第5章 请命研究 婉嫔神色从容。 “二殿下,仅凭已死去的太监一面之词,就要定我的罪吗?” “今日不过是我在宫中巧遇大皇子,正好想起了前些日子得到了一枚宝玉,听闻宝玉可使人心智通明,聪慧明理。” “我想赠予大皇子,使他也能为陛下分忧!” “谁知宝玉尚未取出,二殿下的人先来了,可真是及时!” “我身为女子,深居宫中,一直恪守妇道,我只求一个清白,还望陛下明察。” 说罢,她微微俯身,双手交叠于身侧,行了一个标准而端庄的大礼。 但她的眼神却如利箭般瞥向林睿…… 林睿浑身颤抖,面色惨白。 他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 “怎么可能?” 他疯狂吼道。 “婉嫔娘娘,你一定是忘了!” “你……你就是与大皇子私通了!” “你休要狡辩!” 他面红耳赤,甚至语无伦次。 婉嫔则一直跪在地上,不再言语,只是静静低垂着头。 她的沉默让林睿愈发显得像个疯子。 而不管事实如何,对于梁帝而言都无所谓了。 无事最好。 梁帝微微颔首,沉声道:“好!朕一定还你清白,不枉你一片苦心。” 婉嫔叩头谢道。 “多谢主上隆恩。” 这才缓缓起身,端庄平身,继而离开。 只留下林睿一人在大殿上疯疯癫癫,口中仍胡言乱语着。 “不可能,绝不可能!” “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 林凡嘲讽。 “二弟,事实就摆在面前,清清楚楚!并没有谁骗你,这一切都可证明,你刚才就是在…… “污蔑我!” 一字一句,仿佛重锤击鼓。 说罢,林凡也恭敬跪下。 “父皇,求您明察秋毫,为儿臣主持公道!” 梁帝舒展了紧促的眉头。 “今日所发生的事,确实乃是一场误会。” “从今往后,在宫廷之中,无论是谁,都绝不允许再度对此事妄加议论。” “倘若有谁胆敢说出哪怕半句相关之言,必定大刑伺候,绝不姑息!” 他望了望已经疯癫的林睿。 “至于你嘛,就禁足五月。” 年贵一听,心中不满。 禁足? 罚了和没罚有什么区别? “陛下,如此污蔑兄长,这般轻罚,恐难以服众!” 林凡也再次行礼,语气坚定。 “父皇,求您明鉴。” 见这俩人都不满意,梁帝只好继续道:“此次老二的确是太过放肆,那就罚去他六个月的俸禄,再要向老大赔礼道歉。” 赔礼? 道歉? 林凡对这些处置都不太满意。 不过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痛痛快快打上他几大板,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处罚! 可自身初来乍到,不宜过于张扬,今日就这样算了。 林凡站起身来。 “赔礼道歉也行!” “只不过,这礼必须得精心挑选!” “这歉也必须在大殿当中,行磕头之礼!” 他心里非常明白,一旦出了大殿,林睿绝对不肯把‘赔礼道歉’四个字当一回事。 磕头? 林睿心中的怒火瞬间喷发。 让我向痴傻的林凡磕头? 荒谬! 他今日不过是靠着运气和旁人庇护,小赢一局罢了! 这样的草包,论智谋、论手段,哪一样能与我相比? 这个头,他磕不了一点! “父皇,您不要一时糊涂,听信了妖妃的花言巧语!” “儿臣所说真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假!” 梁帝见他不依不饶,一定要把局势弄得如此难堪,终于沉不住气了。 “林睿!你到底想闹至何时?” “朕已经对你百般容忍,你却不知悔改!” “速速向你大哥道歉,别逼朕用强!” 林睿咬着牙,依旧不肯低头。 “父皇,儿臣没有错,为何要道歉?” 梁帝怒目圆睁。 “林睿!这已经是对你有所偏袒,你应该知道自己刚才胡说了什么!” “再敢抗旨不遵,等着你的就远不是如此简单的处罚了!” 林睿听了梁帝的这番话,顿时双腿一软。 刚才自己说了什么?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说自己愿意用项上人头保证? 呵呵,最后施压的竟然是自己? 终于,在梁帝的威严之下,林睿服软了。 “大哥,确实是小弟的错……” “这是道歉吗?我为何感觉心不诚呢?” 林凡摇了摇头,故作不满道。 林睿听了这话,更是恨得双眼通红。 你不过是赢了一局而已! 他在心底疯狂嘶吼。 林凡! 你别得意太早! 今天这仇,我是记下了! 等这次风头过去,我定要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我林睿绝不善罢甘休! 以后绝对将今日所受的屈辱加倍奉还! “大哥!我林睿在此真心诚意向您赔罪!” “小弟不该胡乱猜忌!冤枉了大哥!” “还望大哥大人大量,不要和小弟计较!” 见他已然到了极限,林凡这才缓缓点头。 他上前一步。 “父皇,正是因为您对儿臣的信任,才使儿臣未遭他人诬陷。” “所以今日儿臣决心报答父皇的信任。” 梁帝一听,面露惊诧。 平日里痴傻的孩子竟然如此懂事了? 年贵也是一脸的欣慰。 几年不见,大皇子总算长大了。 “不用了,只要往后你能平安健康,朕也就心满意足了。” 梁帝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毕竟这傻儿子根本也做不出可以报答他的事。 只要不再出洋相,就是皆大欢喜了。 “不!” 林凡十分坚决。 “父皇,儿臣一定要报答您!” “今日儿臣见舅舅拿来了燕国的毒物,甚是感兴趣,恳请父皇将此物交予儿臣来研究。” “五日之内,儿臣必定能给出结果!” “哼!” 林睿一声冷笑。 “你能研究出个什么?” 年贵一个眼神扫去,林睿当即噤若寒蝉。 而年贵自身也不太赞同。 “这东西凶险万分,不知害了咱们多少人的性命,就连兵部专业的人都难以做到万无一失研究,更别说你毫无经验了!” 梁帝也沉声道:“凡儿,莫要任性行事,此事非同小可。” 林睿却依旧坚持己见。 “父皇,儿臣绝对在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进行研究。” “五日之内!一定给您一个结果!” 第6章 告诫 “这……” 梁帝内心犹豫万分,发自内心来讲,林凡能有这般能耐? “父皇,儿臣愿意以人头担保!” 林凡沉声道,帅气的脸庞写满了笑意。 “皇子,这毒气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不慎,顷刻间便可伤人性命!” 年贵一脸担忧,痴傻的外甥敢于为国分忧,能有此心便好。 “父皇,既然大哥想要尝试,何不如允了大哥的苦心?” 林睿劝道。 他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已经打好算盘等着林凡失败,继而百般嘲讽。 “陛下,可让大皇子一试,若有成效,与国可有大功。”皇后同样开口劝道。 若是林凡不小心中毒而死,岂不是少了诸多麻烦? “既然如此,凡儿,你试着研究一番。但切记,不可伤害自己的身体。” 最终,梁帝点了头,答应了。 林凡毕竟是嫡长子,之后大概率继承大梁国。 虽然痴傻,但废长立幼自古便是大忌,更何况还有年家站在林凡背后。 “多谢父皇,儿臣谨记在心。”林凡笑了笑,拱手道。 “年将军如今大胜归来,合该庆贺一番呐,来人,赏金千两!”梁帝十分开怀,望向年贵。 “区区些许功劳,何足挂齿?年贵能有今日功劳,全靠将士们奋勇杀敌,陛下若要赏,可赏赐给将士们。” 年贵沉声,将自己的功劳一笔带过。 “嗯,那便全军杀猪宰羊,休假三天,之后论功行赏。”梁帝满脸笑意,对年贵的表现颇为满意。 有能力却也不自傲,如若不是这般,年贵也不至于如今还安然无恙。 “臣替全军将士,多谢陛下恩赐。”年贵拜谢道。 宴会照例进行,只不过有了年贵的参与,宴会进行的更加热闹。 不管是与年家交好与否,全都给年贵敬酒。 林睿看着这一切,眼神嫉妒无比。 可再想着林凡要去研究燕国毒物,嘴角又有抑制不住的笑意。 林凡啊林凡,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 林凡得了墨绿色气体之后,眼神一直盯着气体。 长年痴迷实验的他,已经急不可耐想要研究一番。 但他却不能先行离去,只能按捺住自己内心的躁动,等待宴会结束。 梁帝注意了林凡的动作,却也没有过多留心,只当林凡从未见过毒气,心生好奇罢了。 宴会终于结束,林凡离开养心殿,他迫不及待要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 只是刚离开不远,再次遇上年贵。 “舅舅。” 林凡亲昵道。 不管是记忆里,还是林凡此具身体的认知中,年贵一直待林凡极好。 年贵虽然长期在外征战,可每次回来,都给林凡带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当然,这回也不例外。 “给你的。” 林凡下意识伸手接。 可落入掌心后,迅速传来一阵冰凉。 “此物是燕国有名工匠打造的青铜扣,里面有一道机关,关键时候按动此处,可激发出一枚银针。” 年贵笑了笑,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抹惆怅之意。 “舅舅知晓你心中所想,可你毕竟天资愚钝,唉,你自身多般小心些,日后若是舅舅不在了,你的处境,恐无如此乐观了。” 闻言,林凡一愣,心里五味杂陈。 未等林凡开口,年贵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诫道:“舅舅之后又要出征打仗了,宫里也就你一个人,一切都要小心为上,尤其是小心皇后和林睿。” 林凡虽然贵为梁帝嫡长子,却非皇后所生,而只是贵妃所生。 可哪怕如此,他仍是嫡长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当然,也正因如此,年贵才这般告诫林凡。 林凡被废或是被梁帝所杀。 最大的受益人,无疑是皇后,以及皇后之子林睿。 “嗯,舅舅,我明白的。”林凡一笑,淡淡开口道。 皇后母子对自己的杀意,林凡自然一清二楚,否则也不会设计诬陷自己。 同时,林凡还明白,自己之所以还没有被废,完全是因为嫡长子的身份和舅舅年贵的缘由 年贵瞧者林凡的笑容,苦涩一笑,眼神追忆。 “你笑起来,和你娘亲真像。” 年贵常年持握兵器的手格外粗糙,可被年贵抚摸脸颊的林凡却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觉得温暖。 “我娘,究竟是怎么死的?” 在林凡如今的记忆里,母亲的记忆不多,但回想母亲时的悲伤感,让林凡不由感觉心里一酸。 “你娘……唉,你尚小,无须去想,也不要打听!不然,舅舅也保不住你。” 年贵脸色一变,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罢了,舅舅该走了,你多多保重。” 年贵没有给林凡说话的机会,仅是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而年贵的背影,似乎佝偻了许多,完全不见方才大胜归来时的神态,而是一个步履蹒跚的老者。 “这一切,我必定调查清楚!” 林凡双手紧握,目光坚定。 皇子虽然住在宫内,但每位皇子都有自己院落。 回了书房,林凡扫了眼满桌子的书,苦笑摇了摇头。 “这些所谓的圣贤书,除了害人,能有什么用?” “殿下,您回来了?” 丫鬟春方听见动静,连忙走进,熟练的为林凡揉着肩膀。 作为梁帝膝下嫡长子,林凡除了伙夫之外,能使唤的人,竟然只有母亲的贴身丫鬟春方而已。 可见所谓的大皇子是何等不得势。 “春方,将油灯点起来。” 林凡轻声道,随后将年贵给自己的瓶子,拿在手里。 “殿下,还要苦读吗?”春方点着油灯,轻声问道。 林凡摇了摇头,并没有回应春方的话,而是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瓶子。 “墨绿色,且有毒,到底是不是我所想之物呢?” 林凡心中疑惑。 此刻若是在实验室,自己分分钟就能检测而出。 偏是在古代,就有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殿下,好精致的琉璃瓶呢。” 春方瞧着林凡手里的瓶子,开口道。 闻言,林凡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手中的瓶子,并非是实验室所用的透明玻璃瓶,而是如同啤酒瓶颜色的琉璃瓶。 “原来如此。”林凡一拍脑门,暗骂自己职业病。 随后,林凡轻轻打开瓶口,将瓶子放至离两拳的距离,轻轻扇了扇瓶口,提鼻轻嗅。 嘭! 手中的瓶子之内,突然迸发一道火光,以及一声轻微爆炸声。 第7章 有人,要倒大霉了! “殿下!小心!” 春方眼疾手快,将林凡手中的瓶子夺走,狠狠摔砸在地,拉着林凡急退几步。 春方一脸惊恐之色,上下查看林凡的身体,担心有无受伤。 “我没事。”林凡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只是轻微的爆炸而已,林凡在实验室经历过更危险的,自然也不惧怕。 “殿下无事就好,吓死春方了,若殿下有任何的三长两短,春方如何和娘娘交代,呜呜呜!” 春方一时没忍住,哭了起来,甚至语气都有些埋怨,埋怨林凡做出如此危险之事。 “春方失言了,请殿下责罚。” 春方意识自己说错了话,吓得脸色大变,连忙跪倒认错。 春方是奴,而林凡是主。 春方竟敢责怪林凡? 这可是大不敬的罪名,就算拉去杖毙,也不会引人半分同情。 “快起来。” 林凡并不在乎,毕竟春方也是出于关心自己。 只是春方却不肯起身,执意让林凡惩罚她。 僵持了许久,还是林凡绷着脸,命令春方起来。 春方才肯站起身。 林凡不由感叹一声:万恶的封建社会。 “殿下,刚才琉璃瓶为何突然发出声响?难道瓶内有鬼神?” 春方疑惑道,一想起鬼神,她再次担心起来,向着瓶身连连作揖。 “请求各位大能大神不要伤害我家殿下,如果冒犯了诸位,就请惩罚我,万万不要惩罚殿下!” 瞧着春方的模样,林凡一笑,觉得挺有意思,打趣道:“听说瓶内的鬼神,可是要割去人的脸皮后自己戴上,你不怕啊?” “啊?!” 闻言,春方脸色大变,脖颈微缩,眸光惊慌的四处张望。 可她嘴里仍然念叨道:“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殿下!” 林凡呵呵一笑,向春方解释道:“哄骗你而已!此瓶内当然没有鬼神,若真有鬼神割你面皮,我首先不答应。” 春方小嘴微张,继而神情放松,心里一暖。 她觉得殿下变了,可究竟是哪儿有所变化,却一时说不上来。 林凡捡起地上的瓶子,闻了闻,自顾自道:“一股腐烂味,且可燃烧,应该错不了。” “殿下,这里面真的没有封印鬼神吗?” 春方虽然心里害怕,可殿下毫不在乎,她也只能仗着胆子跟在林凡身旁。 “只是一些沼气而已,不过里面混杂有一些迷烟而已。” 林凡开口解释道。 春方一脸呆萌,惊讶不已。 并不是惊讶于瓶内的气体,而是……她压根就听不太懂。 春方惊讶的也是自家殿下为何突然变得如此聪明了? 莫说之前出现的异响,哪怕一只小虫子,殿下都怕个半死,如今怎么胆子也大了许多? “如此看来,燕国沼气非常充裕啊。” 林凡兴奋开口。 若是将沼气利用好了,完全是利民利国的好东西,也不枉费自己穿越一番。 “少爷,你……” 林凡闻声回头,看着春方。 却见一道黄纸径直贴在自己额头,同时还有春方的娇喝声: “妖魔鬼怪速速离开,快离开殿下的身体!” 林凡呆愣在原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不由无奈一叹。 春方是把自己当成妖魔附体了? 倒也不怪春方,毕竟林凡虽然还是林凡,可灵魂已经是另外之人。 “春方,你这是干什么?”林凡无奈。 “好强大的妖魔,必须得去相国寺请空闻大师才行,殿下莫怕,春方现在就去请空闻大师。” 春方脸色苍白,安抚着林凡。 “春方,我真没事。”林凡苦涩一笑,一手拉住春方的手腕,一手将额头的黄符撕下。 “可是,殿下……” 春方虽然侍奉林凡的时间不短,可小妮子却极少与林凡有如此亲密的举动,不由暗想:殿下若是聪明了,其实也挺好。 林凡苦笑一声,坐着椅子上,解释道:“春方,你是不是觉得我被妖魔附身,才导致性情大变,对吧?” 春方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林凡接着开口道:“我梦见着娘亲了,娘亲言我心窍未通,所以才痴痴傻傻。” “如今娘亲已经为我开了心窍,更赠我一本天书,我才有此变化。” “娘娘?她、她还好么?” 听了林凡的话,春方瞬间泪流满面。 “挺好的,让我们无需担心她。” 林凡安慰道。 春方对林凡的忠诚毋庸置疑,也是林凡除了舅舅年贵之外,最信任的人之一。 加上林凡现在无人可用,也只能先骗骗小妮子。 夜里。 林凡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心思活跃。 心里暗自思索今后的打算。 皇宫内院,危机重重,可谓是龙潭虎穴,林凡丝毫不敢大意。 而林凡刚准备合眼入睡之时,突然听见一声轻微的声响。 好像有人走了进来。 “谁半夜三更潜入自己院子?” 林凡没有发出动静,而是静静听着。 脚步声轻微,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极为明显。 “这是奔自己来的?” 听着脚步停在自己房门口,林凡紧张不已。 自己这里只有春方一个丫鬟,连个侍卫都没有,若是有人存心要刺杀自己,岂非不费吹灰之力? 不对! 若是刺杀自己,应该早就下手,何必今日呢? 就在林凡疑惑之际,房门被轻轻打开。 借着月光,林凡见到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黑衣人望了眼装睡的林凡,轻声骂了句:“废物,竟敢和殿下为敌。” 黑衣人开始在林凡屋子里轻声翻找起来,可分寸极佳,闹出的声响颇小。 若不是林凡听力过人,还真不容易听出来。 林凡悄悄眯起眼,打量黑衣人的一举一动,他大概明白了黑衣人的意图。 果然,林凡猜得没错。 黑衣人找着了琉璃瓶后,直接塞入怀中,随后,又拿出另外一只瓶子放在了原位。 林凡并没有打算惊动黑衣人,而是闭上眼。 黑衣人将一切恢复原样,迅速离开消失不见。 一夜无话,次日。 “凡儿,你借项龙做什么?”年贵一脸疑惑。 大清早,林凡便来找年贵,而且开口就是向年贵借人,副将项龙。 “舅舅,我是听闻项将军武艺高强,想要学两手功夫。”林凡乐呵呵开口道。 “嗯,既然如此,项龙,你就跟着凡儿去。” “是!” 项龙一脸不愿,他是沙场大将,可不是街头卖艺的。 离开了年府,林凡的笑容立刻冰冷起来。 “林睿,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了。” 盯着林凡的背影,久经沙场的项龙一惊。 这般如芒在背的感觉,项龙只有在文和先生的身上感受过。 有人,要倒大霉了! 第8章 赛马? 梁国爱玉,尤其是皇宫内身份高贵之人,皆佩戴美玉香囊。 梁帝作为大梁国的统治者,对于玉也是极为喜爱,因此梁帝日常使用品,全都是玉制。 林凡不受待见,自然没有多少玉制品。 唯一的玉制品,乃是一只阴阳玉佩的阴佩。 乃是林凡母亲的遗物,与年贵手中的阳佩可以合二为一,乃是年家家传至宝。 见玉佩如见家主,任何人不得反抗。 林凡摩挲着玉佩,他自然能感受项龙对自己的态度,方才拿出玉佩。 “公子,你向将军将末将借来,有何纷纷?” 项龙抱拳,恭敬开口道。 项龙在年贵账下听命,既是上下级,同样也是年家家臣,所以林凡才可顺利将项龙借来。 “不知项龙隐匿功夫如何?”林凡笑道。 “不及锦衣卫,但除锦衣卫之外,别无对手。”项龙想了想,开口道。 “既然如此,我有一事,希望项将军替我去办。”林凡面无表情,开口道。 “领命。” 项龙抱拳,答应了下来。 “此事并不难,只需……这般就好了。”林凡乐呵呵开口道,貌似平易近人。 只是项龙心惊,甚至后背发凉。 之后,谁言大皇子痴傻无能,他项龙第一个不答应。 哪儿是真痴傻? 分明就是与文和先生一般装疯卖傻,隐藏城府之人。 这类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狠辣至极。 凤栖宫。 “娘娘,那林凡不过废人而已,如何敢于二皇子殿下争?” “上回,也只是这废物运气好,侥幸逃过一劫。可他这次居然夸下海口,称五日内将毒气研究出来?真是令人可笑!” 皇后抱着一直洁白的兔子,轻轻捋着兔子的毛发,只是静静听着身旁丫鬟的嘲讽。 “娘娘,万一真让林凡这废物发现了端倪,也说不准,不如我们提前……” 陈灵儿冷声开口。 从陈家跟随皇后入宫的她,不仅是贴身丫鬟,也是皇后在后宫的智囊。 “你的意思是,将毒气毁掉?那你直接动手就行,记得别让人发现了。”皇后抚摸着白兔,缓缓开口。 “不,娘娘您想,若是毒气如此厉害,年贵也不可能仅收集一瓶带入京城,年贵可是忠心耿耿。” 陈灵儿顿了顿,开口道:“不如,将毒气换为毒性更猛烈之物,若是林凡打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嗯,也行,手脚干净一些。”皇后摸着白兔的手顿了顿,眸光深幽。 “是。” …… “殿下,吃饭啦。”小妮子春方,带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见到林凡身旁的项龙,春方呆萌道:“这位将军是?” “此是我舅舅的副官,项龙项将军。” 林凡解释了一句,随后看向项龙,开口道:“项将军,一起坐下用饭。” 项龙摇了摇头,道:“末将身份地位,不敢与公子同桌。” “既然如此,我称项将军一声大哥如何?项大哥应该不会驳了小弟的面子吧?”林凡笑着开口。 “这……好吧。” 项龙点了点头,虽然坐至林凡身旁,可实在是别扭至极。 吃过饭,林凡打算好好逛一逛。 项龙也就当起了贴身保镖,随着林凡四处闲逛。 不知不觉,两人到了御马场。 这里乃是皇家马场,好马数不胜数。 林凡前世骑过马,见了这么多马,自然也有一些跃跃欲试。 走进马场。 马倌只是瞧了一眼林凡,没有打招呼,也没有阻拦。 林凡不以为意,他林凡注定不凡,岂会在乎一个小小马倌对自己的看法? 入了马棚,望着眼前各式各样的马匹,林凡倒是犯了难。 马虽骑过,可是他不懂马啊。 “项大哥,我实在是不懂马,却心痒难耐,不如项大哥替我选一匹良马如何?” 林凡转头,与项龙开口道。 “依在下看,此马性格温顺,适合殿下。”项龙走近马棚,帮着选了一匹母马,开口道。 “那就它了。”林凡点了点头,指着此马。 马童将马牵了出来,收拾好之后,牵到林凡面前。 只是林凡一楞,这马居然没有马镫和马鞍? “呦呵,这是大哥嘛?怎么今日也来了御马场,快快回去读你的圣贤书好了,这儿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一声嚣张跋扈的声音,从林凡身后传来。 转头望去,见林睿带着一众奴仆气势汹汹走了过来。 “骑马?你会吗?” 就在林凡刚想开口之时,梁帝也带着朝臣走了过来。 “睿儿,凡儿是你大哥,不可无理。”梁帝开口道。 “是。”林睿敷衍应了一声, 梁帝虽开口阻止,可言语之间并无多少训斥之意。 “见过父皇、舅舅。”林凡施礼道。 梁帝点了点头,开口道:“凡儿从不来御马场,今日如何前来?” “儿臣身为父皇之子,如何堕落了父皇威名?”林凡淡淡开口道。 梁帝四处征战,可算是马上皇帝了。 听了林凡的话,梁帝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当一回事。 “既然大哥这般觉得,不如你我比试一番如何?也好增进你我之间的兄弟情义。”林睿眼珠一转,开口道。 如今朝臣皆在,正好以此大压林凡一番。 “陛下不可!大皇子身体孱弱,如何是二皇子的对手,以臣之见,此事作罢。”年贵赶紧开口道。 作为舅舅,他非常清楚林凡有几斤几两。 “陛下,以臣之见,此事可行,如二皇子之意,赛马竞技可增进友谊,也能化解两位皇子之间的些许恩怨。”大学士袁崇开口道。 “臣等附议。” 被林睿拉拢的朝臣,全部借机开口。 “也好,你二人就简单比试一番,不可斗气,如何?”梁帝开口道。 “儿臣领命。” “父皇,您就等着瞧好了。” 梁帝的想法也简单。 他清楚林凡的能力,林凡性子愚笨,读书识字方面或可死记硬背,可赛马一事…… 正好朝臣以及年贵都在,略微打压一番林凡,也好为日后扶持林睿上位做打算。 “父皇,儿臣提议,我与二弟,皆选上、中、下三马进行比试,不过每匹马,只可用于一场。”林凡开口道。 “嗯?听着倒也意思,准了!”梁帝道。 林睿暗喜,低声开口道:“大哥糊涂呀,何必凭白受辱三次呢?” 林凡却丝毫不理林睿,转身开始挑选起马匹。 林睿冷笑一声,同样也去挑选。 “众位爱卿,今日咱们就瞧瞧两位皇子的马上功夫如何?”梁帝淡淡一笑,领着朝臣们走上观赏台。 年贵瞪了一眼项龙,似乎埋怨。 第9章 老脸丢尽了 项龙自然知晓年贵的意思。 可林凡都拿出家主玉佩压他了,他有什么办法? 项龙跟着林凡,替他挑马。 项龙为林凡挑的马匹,性情温顺,同时速度也不慢。 毕竟林凡输了,尚且还好,大不了被训斥一番。 可若是林凡因此摔下马,受了伤,项龙毫不怀疑,自己定被年贵杀了泄愤。 年贵膝下没有子嗣,所以将林凡这个外甥当儿子,项龙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就骑这三匹马?果然与你一样,皆是废物!”林睿开口嘲讽道。 林睿所挑之马,皆为烈马,速度方面自然也是顶级。 林睿已经认定,林凡绝非是自己的对手,他已经准备等自己赢了之后如何嘲讽和羞辱林凡。 朝臣在观赏台,同样瞧得清清楚楚,不由纷纷开口: “二皇子颇有陛下年轻时的风范啊。” “不错,我见大皇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要输了。” “年将军,你可要好生教导大皇子马术,不然可是堕落了年家的威名啊。” 梁帝满意点了点头,对于林睿,他是最为满意的,听了朝臣的称赞,自然心里得意。 反观年贵,脸色转黑,冷哼一声,并不搭话。 此时他最担心的,只有林凡的安危,担心他摔下受伤,其余的已经不在年贵考虑之中了。 “父皇,儿臣与大哥,皆挑好马匹。”林睿兴高采烈走至梁帝面前。 林凡同样上前。 相比于林睿的兴高采烈,他脸色平淡。 只不过这份平淡,在朝臣以及梁帝眼里,只是毫无底气的表现。 “那就准备,切记,不可伤了兄弟和气。” 梁帝告诫道,他确实是想扶持林睿,可也不愿彻底得罪年家。 年家,对他而言,还有大用。 “是,儿臣一定让一让大哥,定不让大哥输得太惨。”林睿看向林凡,一脸鄙夷。 “二弟,话可不能讲太满,殊不知天无绝人之路。”林凡笑了笑,神情淡定。 “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大哥,若是你输了,你当如何?”林睿大笑,满脸不屑,追问道。 “父皇,可否准许我兄弟二人加一些彩头?”林凡望向梁帝,开口道。 “准。”梁帝开口。 对此,他乐见其成。 “大哥,如果我输了,我当众承认不如你,如何?”林睿开口道。 “可以,如果我输了,我也效同于你。”林凡道。 林凡清楚,如果是其他赌注,梁帝定不答应。 而且林睿不傻,赌注越大,他越是疑心,恐怕也不易上钩。 “好,大哥,一言为定!”林睿信心满满,当即回了挑选出来的三匹上等马旁。 “父皇,儿臣也去了。”林凡向梁帝打了声招呼。 “陛下,二皇子,似乎有些跳脱了。”年贵淡淡开口,指出林睿礼数不周。 同时,也是为林凡找场子。 哪怕林凡输了,也只能说林凡马术不济,至于其他方面,依旧挑不出毛病。 “回去之后罚他抄写周礼。”梁帝黑着脸道。 林睿方才得意忘形,毫无城府可言。 梁帝自然也是不喜。 “如此便好,万不能让百姓觉得皇家威严不重。”年贵面无表情。 “两位皇子,请上马。”小太监用尖锐的嗓音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帝国继承人,可不能只是一个绣花枕头,只瞧外表可远远不够。 林睿一个纵身,利落跳上马背,引得诸多大臣纷纷发出赞叹。 “好!二皇子果然好身手,颇有陛下当年的勇武!” 就连年贵,也是暗自赞叹。 虽然林睿的动作花里胡哨,在军队里完全是鸡肋一般的存在,然而不可否认的是,林睿马术确实高超。 “年将军,睿儿马术如何?”梁帝望向年贵,颇为得意,言语之中也带了炫耀之意。 “二皇子马术了得,臣佩服。”年贵道。 梁帝得意了,再次望向场地。 此刻,林凡还在想办法如何爬上马背。 因为没有马鞍马蹬,加上林凡对于骑马也有些生疏,所以才显得如此笨拙困难。 “项大哥,快来,托一托我。”林凡冲着项龙喊道。 项龙红着脸,低着头,默不作声的上前。 年贵黑着脸,觉得自己的老脸丢尽了。 丢人啊,连马背都上不去,居然还想要比试? 梁帝虽然不喜林凡,可他身份毕竟是皇子,如此丢人的一幕,也让梁帝倍感无光。 在项龙的帮助下,林凡终于爬上了马背。 “哈哈哈,大……哥,你还是别丢人了,要不直接认输得了,承认你不如我而已,本就是事实呀!哈哈哈……”林睿笑得前仰后合。 “行与不行,先比试后再论。”林凡不以为意,示意小太监开始比赛。 小太监自然清楚林凡绝不是林睿的对手,可他想不通,为何偏偏有人自取其辱呢? 于是,小太监看向梁帝。 梁帝微微颔首,示意开始。 得了梁帝的命令,小太监不再犹豫,扯着公鸭嗓,喊道:“赛马开始,请二位皇子做好准备。” “大哥,我在终点等着你。”林睿收起了笑容,开始备力。 “跑!”小太监扯着嗓子大喊。 咻! 林睿一马当先,直接飞冲而出,在上等马的加持之下,如同一阵暴风般,横扫而过。 反观林凡,只是双腿紧紧夹住马肚子,慢悠悠的跑着,被林睿落下了极长的距离。 “唉。” 年贵捂着老脸,不忍直视。 朝臣开始添油加醋,各类贬低林凡。 梁帝不去瞧林凡,而是盯着林睿,似乎见到了年轻的自己。 终于,林凡还是晃悠悠的到了终点。 “大哥到了啊?!哎呦,原来骑的是马,我还以为是乌龟!也不对,王八如何能骑乌龟?哈哈哈哈……”林睿张狂大笑。 因为终点离看台有一段距离,梁帝与朝臣自然听不见。 “开始下一场。”林凡平静道。 对于可以大压林凡,林睿自然没有意见,于是换马准备再胜一局。 这回,林睿换了一匹中等枣红马,丝毫未注意林凡胯下的马。 “跑!” 在小太监的公鸭嗓下,比赛再次开始。 只是与众人想象的不同。 林凡竟然领先林睿一个身位? “这,怎么可能?”林睿不可置信,自己眼里的废物,竟然远超过自己了? 关键,还是自己最擅长的马术上? “驾!你个畜生,快跑快跑!”林睿着急不已,用马鞭疯狂抽打马屁股。 可纵然如此,林睿依旧没有超过林凡。 第10章 使臣来访 林凡以一个身位胜过林睿。 终点,林凡笑着开口道:“二弟,为兄实属侥幸,万万不要介意。” 林凡的表情虽平静,可明显带了嘲讽之意,让本就输了了的林睿更为不爽。 在他眼里,林凡就是个废物,而自己居然输给一个废物? 所以,自己连废物都不如? 林睿万万不能接受! “再来!肯定是你使诈!”林睿咬牙切齿,满脸不忿。 林凡淡淡一笑,道:“还有一场呢,二弟你加油就是。” 说罢,林凡离开后准备。 林凡所用,自是田忌赛马的路数。 不过林凡担心林睿瞧出端倪,也才出言讥讽故意激怒。 毕竟林凡之前确实不通马术,却非要与人比较,甚至刻意添了彩头,本就不合常理! 只是林凡实在是高估了林睿的城府,此时林睿心里只有十成十的愤怒,根本没有往深处思量。 林睿瞧不出来,不代表朝臣们不行。 梁帝心中闪过一丝惊愕,原来他低估了林凡。 “大皇子此招虽然并不高深,可用于二皇子身上,却恰到好处,世人皆言大皇子痴傻,如此看来,反而是世人无知。”丞相王承恩,捋着胡须,心里思绪万千。 谁都明白,林睿和林凡相争储君之位,并且二皇子林睿还在私下里拉拢大臣。 王承恩为官四十载,见过许多人。 林睿的低劣手段,他可瞧不上。 所以王承恩并没有立刻站队,他不相信年娇的儿子,当真是一个废物。 果然,如今正好验证了他的猜想。 “此子当真令人猜不透。” 王承恩眼神深邃,盯着马场的林凡。 林睿一脉的大臣,此时也发现了端倪,暗道一声:好算计。 可他们也没办法过多辩解掩饰,马匹如何安排,都是个人的选择。 这番交锋,林睿输了。 他们只得希望林睿能够凭借高超马术赢下比赛。 “驾!驾!”林睿疯狂抽打着马匹的屁股,想要以此取胜。 只是马匹的优劣不同,林凡所骑虽不是上等马,偏比林睿的马匹高出一等。 如果马匹品质相同,的确可以依靠马术取胜。 而现在嘛…… 两人的马匹速度不一,在笔直的马场跑道上,林凡只需要保证自己不掉落马身就行。 “大皇子胜!” 林凡到达终点后,小太监只得提前宣布林凡取胜。 “竟然赢了?!”项龙惊愕不已,谁能想着连马背都上不去的林凡,竟然能赢? “儿臣不负父皇重望,侥幸赢下二弟。”林凡走上看台。 梁帝脸色如常,瞧不出一丝的波澜,只是深深凝视了一眼林凡。 “父皇,儿臣不服!”林睿不服道。 “他使诈!” “输了就是输了,如何不敢承认?”梁帝训斥道。 “父皇……”林睿还想继续辩解,梁帝只是冷冷盯了他一眼,吓得林睿不敢再开口。 “既然输了,那就履行赌注。”梁帝道。 “我……我不如大哥!”林睿憋了半天,以极小的声音道。 “凡儿,你以为如何?”梁帝望向林凡,眼神深邃。 “儿臣只是与二弟切磋一番,至于所谓的赌注,本就是戏言,自然当不了真。我兄弟二人本是同根生,若是因此事伤了和气,反而让儿臣惶恐。”林凡道。 梁帝点了点头,心里疑惑不已。 林凡如同换了一个人般。 若是林凡要求林睿大声喊出不如他,他反而乐见其成。 可偏偏林凡没有,这让梁帝有些瞧不透此时的林凡。 “哼,本就是你使诈!”林睿嘟囔道。 梁帝瞪了林睿一眼。 虽然林凡如今压了林睿一头,可林凡除了年家的支持外,毫无根基。 而林睿拉拢朝臣的事,梁帝也一清二楚,甚至是他默许。 如今林睿受挫,也好,可以磨磨他的性子。 “陛下。”内务府大太监海龙,快步跑上前。 “何事?” “陛下,匈奴、大辽、以及大金同时派使臣到了京城。”海龙开口道。 “什么?”梁帝闻言大怒。 匈奴、大辽以及大金国名义上,都是大梁的属国,竟然没有请示梁帝的前提下,直接派人进京? 其心可异。 朝臣纷纷对视一眼,都察觉其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大梁如今刚刚灭了燕国,此三国立刻派人前来,欲意为何? 梁帝带人离开。 马场之上,只林凡与林睿等人。 “你别太得意,别忘了四天之后。”林睿咬牙道。 “不劳二弟操心,愚兄已经有了进展。”林凡神色平静,转身离开。 林睿盯着林凡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 “徐顺!” “小的在。”侍从徐顺走上前。 “得手了吗?”林睿问道。 “小的昨夜盗走琉璃瓶,只是……瓶内的毒气不知所踪。”徐顺犹豫道。 “嗯?”林睿不满道,杀气腾腾望向徐顺。 “属下今晚再走一趟,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徐顺诚惶诚恐道。 “最好如此,别忘了你的一家老小!”林睿冷冷瞟了徐顺一眼,威胁道。 “是是是,小的明白!” …… “项大哥,可曾瞧出何人有潜伏的本事?”林凡问道。 “其中三人皆有此等本事,不过以我看,只有一人嫌疑最大。”项龙想了想,开口道。 “如何见得?”林凡好奇。 “直觉。”项龙斩钉截铁道。 林凡点了点头,并没有多问。 “查一查此人,我要知道他的所有底细,我想,以年家的本事,不难吧?”林凡平静道。 “明日该有答复。”项龙肯定道。 梁帝有锦衣卫,年家作为最大的世家,自然也有自己的系统。 林凡满意点了点头,眼中寒光闪烁。 议政庭。 “诸位爱卿以为,塞外三国此意何为?”梁帝面沉似水,问询道。 “陛下,臣以为,此三国,乃是前来试探。” “如今我朝刚刚灭燕,虽然大胜,难免实力受损。” “若是塞外三国确认我朝实力下降,必定南侵。” 王承恩沉声开口。 “嗯,年将军如何看待此事?”梁帝望向年贵,问道。 “陛下,虽然我军实力下降,然区区三国而已,臣还未放在眼里。” “若是三国敢南下,臣愿领兵阻之。” 年贵道。 年贵非常清楚,自己功劳不小,已经有功高盖主之势,所以朝堂之事,他不愿再参与。 “有年将军的话,朕也就放心了,明日朝会,让三国使臣觐见!另外,让所有皇子也参加。”梁帝开口道。 众人一惊,相比于三国的动向,他们更惊愕于梁帝的最后一句话。 让所有皇子参加朝会? 这是,打算培养继承人? 第11章 毒气的成分 一个王朝的兴盛,无疑是与继承者有极大的关系。 而当朝臣听闻了梁帝的话,纷纷开始猜测。 毕竟,对于他们大多数人而言,他们需要的并非是王朝的经久不衰,而是选好立场。 保持自身的权势,让自己活着,让家族活着。 “行了,今日就到这儿。” 商议完会见使臣的基本细节后,梁帝挥了挥手,示意大臣离开。 “臣等告退。” 一众大臣纷纷立场。 而年贵,却被梁帝留对。 这是要敲打年贵,还是要扶持林凡呢? 年贵并无这些心思,此时的他,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 “国舅呀,给朕交个实底,如果打塞外三国,能有几成胜算?” 梁帝抓住年贵的手腕,将年贵拉往椅子边,安抚他坐下。 塞外三国,铁矿丰富,且是草原之地,极为适合养马。 梁帝眼馋已久。 只是如今梁国的处境,梁帝比任何人清楚。 虽然燕国已灭,可其余五国,依旧虎视眈眈。 且燕国残余,仍不停在梁国境内搞事。 虽然梁帝拥有着锦衣卫密探。 可锦衣卫几番查探,也未抓住幕后之人。 这让梁帝觉得,自己的锦衣卫恐怕已经被渗透了。 “若是陛下出兵,年家必定鼎力相助。” 年贵抱拳,斩钉截铁道。 “嗯,有国舅这句话,朕也就有底了。”梁帝一笑,瞧起来与年贵亲密无间。 “来人,摆宴,朕要与国舅好好喝上几杯。” 酒宴上。 年贵与梁帝推杯换盏,如同熟络多年的老友一般,而非君臣关系。 酒意正浓之时,梁帝竟高歌梁曲,为年贵助兴,年贵则击瑟以和之。 就连侍奉的小太监,都被此一幕惊掉下巴。 酒宴后,两人脸色潮红,梁帝开始摇摇晃晃。 年贵挣扎起身,抱拳离开。 “陛下,我扶您休息吧?”小太监急忙过来搀扶梁帝。 “朕记得你入宫已经三年了吧?”梁帝自顾自站了起来,全然无醉意。 “回陛下的话,奴才进宫已经三年零三个月了。”小太监诚惶诚恐,开口道。 “哦,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梁帝点了点头。 “海龙,给他一笔银两,准他回家。”梁帝向着黑暗处喊道。 “是。” 海龙走了出来,带着感激的小太监离开。 只是在两个时辰后,出现一桩灭门惨案,成为京城一大疑案。 离开皇宫后,年贵也没有醉意,只是回望皇宫,喃喃开口:“这就要消耗年家的实力了?只是,你最好别动凡儿!” 而在林凡的院子里,此时却显得格外热闹。 “就是如此,就是这般的味道,若不是当时被将军及时救起,可能我已经死在战场上了。”项龙眼中带着恨意,开口道。 而在项龙眼前的,是一瓶气体,与年贵带回的毒气一般无二。 若不是亲眼所见,项龙万万不敢相信,就连杏林陈盛,这位名满天下的医学圣手都无法破解和复制的毒气。 在林凡手里,竟是如此轻松? 望着项龙以及春方眼里的崇拜,林凡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只不过是迷烟和沼气的混合物而已,值得这么震惊? 如果不是没有器材和设备,林凡都想要研制氰化钾。 毕竟氰化钾和霍元甲,都是林凡的偶像。 “殿下,如果毒烟就是迷药的话,为何还能毒杀我军如此之多的将士?” 项龙不解问道。 在他看来,瓶子里的成分,就是单纯的迷烟而已。 毕竟项龙见着林凡将一只竹管插入院子内的沼泽里,随后他就闻见了一股恶臭。 林凡继而将竹管的另一端插入灌满水的瓶子。 数息就可见瓶子内的水流出。 但项龙只是一介武夫,精通战场上的各项事宜,而其他方面,完全就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了。 “沼泽地里的气体,名为沼气,有毒,浓度过高时,就可中毒。” “毕竟需要一定浓度才能起效,在广阔的室外,按理不应该啊!” 林凡一边解释,同时也疑惑不已。 “神了!殿下!”项龙兴奋开口,瞧向林凡的眼神如见神人一般。 “嗯?难道不在室外?”林凡疑惑道。 “果然如殿下所言,燕地多山,我们与燕国交战,多数是在山间。” 项龙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我们并无其他办法,军粮也消耗不起,将军只得下令让我们强攻。” “可一入山间,诸多燕贼,立刻钻入山洞。” “初开始,我们害怕有诈,并未紧跟进入,多有打探。可仍然因粮草实在不足,方才无奈攻入其中。” 项龙说至此处,面色悲凉,眸中恨意十足。 “白白牺牲了许多兄弟,殿下,可有破解之法?” “虽然燕国已灭,可仍有部分燕贼没入深山之内,我怕之后白白牺牲众多兄弟,还请殿下告诉末将破解之法,末将来世当牛做马,也报答殿下的大恩大德!” 项龙眼眶湿润,重重行了一个军礼。 “项大哥,你我之间何须如此?” 林凡一笑,说道:“项大哥,山洞里是不是有颇多竹筒,或者许多通道?” 项龙点了点头,问道:“殿下如何得知?” “项大哥,破此法,其实也简单。” “只需要将竹筒或者通道破坏,不足为惧。” 项龙一愣,脸色为难,开口道:“之前我们也有派出兄弟破坏,而结果呢,要么中毒,要么被燕贼所杀,唉。” “哈哈哈,项大哥无须难过,我还有一计,可破之。”林凡神秘一笑,开口道。 项龙急不可耐,赶紧开口道:“殿下请讲,我项龙宁愿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殿下的恩德。” 林凡要的就是此番效果,依旧表现出惶恐,连忙将项龙扶起,有些自责的开口道: “此法虽然好用,却有伤天和啊。” “殿下,不必自责,昔日文和先生劝将军坑杀俘虏时,也有讲:伤天和,而不伤文和。” “况且,现在的燕军名为军队,实为燕贼,在燕地烧杀抢掠无恶不做,殿下此举,乃是顺天而为,无须心里芥蒂。” 林凡一愣,诧异道:“未曾想,项大哥口才如此之好?” 项龙摸了摸头,尴尬开口道:“也都是文和先生劝将军的话,我只记住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