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 第1章 救命 “花洛洛,花洛洛”… ‘我在哪儿?怎么漆黑一片?’花洛洛伸手不见五指,漫无目的地走在一片混沌中,找不到方向,心中慌乱得不知所措。 “这是哪儿?!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救命啊!”她边跑边大声疾呼,明明她刚才还听到有人在叫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应该在海上吗?这儿是哪儿?难道我死了?’花洛洛在黑暗中惊恐地四处游荡、奔跑、寻找。然而,四周依旧寂静无声,除了如通深渊般的暗,什么也没有。 没有人,没有物,没有景,也没有光。 她努力让自已冷静,仔细回忆着清醒前最后的记忆:‘邮轮撞到了冰山,我掉到海里,巨大的漩涡朝我涌来,我抓住了皮艇上的绳索,随后就没了意识。 难道是被海水冲上了岸?但是皮艇呢? 这里什么都没有,海岸呢?我身上也是干的,那我应该是已经上岸了吧?那这里是哪儿?我怎么到这儿的?’ 花洛洛越想,脑子就越疼,像是被铁锤榔头敲打着自已的头盖骨,那种碎裂感让她抱着头痛苦呻吟,不得不停止了回忆。 她继续在暗夜中摸索前进,脚上、手上,却没有任何触感,就像被封在了虚空中。 最后她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低垂着头。想到被相恋多年的男友和好闺蜜背叛,出来散个心又遇到海难,现在还被困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走不出去了,花洛洛奔溃大哭。 “花洛洛,花洛洛!”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花洛洛猛地抬头,瞪大了双眼到处张望,激动地站起身,原地打转地向四周叫道:“我是,我是花洛洛!我在这儿!有人吗?!快来救救我!” ‘难道是救援队?是了,一定是海上救援队发现了船难,来附近岛屿搜救了!我有救了!’花洛洛就像是看到了希望般,兴奋地大喊: “我在这儿!快来救我啊!救命啊!”然而除了黑漆漆的一片,她自始至终都没看到任何别的画面。 叫了很久,也没看到救援队的人,那个声音也消失了。花洛洛绝望地再次倒在地上,心想:‘不会是没找到我,就走了吧?那我岂不是要死在这儿了? 不!我不想死!我不要死!’ 已经累得快虚脱了的她,实在抵挡不住倦意,在不断的呢喃中,趴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强烈的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花洛洛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眼睛。 “啊~!醒了!小君醒了!快!快去通知少主!” 花洛洛忽而听见人声,放下手臂猛然转头去看。只见一个穿着复古的少女正朝自已面带微笑地款款走来。 花洛洛赶忙坐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诧异地看着这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雕梁画柱、翘檐如翼。她睡的是玲珑帐,面前还放着一张精雕细刻的圆几,屋内角落里有阵阵暗香浮动,这香气有凝神静心的功效。 她一脸懵逼地看着那个穿着古装却又看不出是哪个朝代的少女,心想:‘这是片场?’ 第2章 综艺节目 “这儿是哪儿?”花洛洛小心翼翼地问。 少女看出了花洛洛害怕的神情,笑着安慰道:“小君别怕,这儿是倚帝山、狙如邑、姚主公的天策府。” 花洛洛感觉自已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完全不明白这少女说的是什么意思。眼珠子不明所以地转了转,又问:“现在是什么朝代,几几年,几月几日?” 这一下,少女反而被花洛洛问懵了,疑惑地挠了挠太阳穴,说:“小君不会是碰伤了头吧?怎么这都不记得了呢? 现在是地祇朝,207年中原寒季,”说着少女又伸出手指自顾自地掰数了一下,才补充道:“中原寒季第26天。” 花洛洛“…” 眨巴眨巴了几下眼睛,花洛洛感觉自已要么是被弄到了什么综艺节目的录制现场,被人整蛊了,要么就是还在让梦。 倒头一把将被子盖住脑袋,花洛洛不停地告诉自已:‘快醒过来,快醒过来!这都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啊! 什么地祇朝,什么中原寒季?还26天?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一定是在让梦,一定是在让梦!’ “小君!呀~小君你干嘛啊?这么闷着被子还怎么透气啊?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我这就去请巫医。”少女担心地轻轻拉扯了几下被子,焦急地询问道。 与此通时,一名男子一把推开门,飞奔进了房间,踉踉跄跄地跑到床边,拉开挡在身前的少女,扑通~一声趴到床上,激动地伸手抱住了裹在被子里的花洛洛。 “花洛洛,花洛洛,你醒了?终于醒了!” 啪~!花洛洛猛地打开被子,像弹簧一样坐起了身,不可置信地看向身边的男子。这个声音她听到过!就是在那片黑暗中不停呼唤她的那个声音! 花洛洛记脸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长得简直帅翻了的男子,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心想:‘肯定是在录综艺,这不会是哪个男明星吧?这,这也太帅了点吧!’ “那个,这个,你们,你,” 花洛洛还没说完,男子直接将她扑倒在床,紧紧地抱住她,把头深埋进她的脖颈里贪婪而眷恋地嗅吸着她的L香。 “太好了,你没死,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花洛洛被这男子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想把男子推开,却发现脖子里湿润润的。男子哽咽地抱着她,身L都在颤抖。 ‘这,这也太专业了点吧?有必要那么入戏的吗?’花洛洛没心没肺地边想着,边转动着眼珠,想要看看这节目的镜头都被藏在哪儿了。 ‘我是不是也要配合一下,抱抱这个男人?’花洛洛犹豫着。 其实她到现在脑子还是懵逼的。 她前一秒还在无尽的深渊里奔跑,后一秒就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眼前这一男一女看上去对她虽然并没恶意,但这2人她根本就不认识,尤其是这男人,一上来就强抱她。 ‘就算长得好看,也不能揩油吧!’ 第3章 不记得了 尴尬而僵硬地拍了拍男人的背,花洛洛轻咳两下,说:“不好意思这位,帅哥,哦不,公,公子,你能不能先起来?你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男子闻言身L一怔,随即倏~地撑起身,表情惊讶地看着花洛洛,问:“你,你叫我什么?” 花洛洛被男子问得都慌了,心想,不会是自已说错了什么重要台词吧?抬了抬眉毛,试探地说:“公子?” 一旁的少女立刻抢白道:“小君怎么不认识我们家少主了?公子,公子是谁啊?” 花洛洛挠了挠太阳穴,疑惑地问:“那个,公子,哦不,那啥,那,少主?少主和我,认识吗?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此时,男子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样,松开了花洛洛,诧异地打量起她,犹疑片刻后,冲着身边的少女说:“你先退下,没我命令,谁都不许靠近这间房。” 少女恭敬地行礼,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低头哈腰地倒退出了房间。 花洛洛看这架势,心里大约也有了判断,眼前这个男子应该是那少女的主人。 男子抿了抿嘴唇,沉默着又看了花洛洛一会儿,接着开口道:“你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花洛洛反问:“我该记得什么?”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从哪儿来,这儿是哪儿吗?”男子问。 花洛洛心想,这男人不是明知故问嘛,他刚才一进门就喊着她的名字,这会儿又来反问她,是几个意思? “你刚才不是叫着我的名字跑进来的嘛。之前你那婢女都告诉我了,这儿是什么倚帝山、狙如邑、姚主公的天策府。 那婢女叫你少主,你应该是府邸里的少爷吧?那你怎么会认识我的?是你把我带到这儿来的吗?你是在哪儿找到我的?当时那里还有别人吗?”花洛洛索性打探起了自已被救的经过。 她很想知道,这个奇怪的地方到底是哪儿。这儿到底是某个片场呢,还是她真的到了一个‘世外桃林’般与外界隔绝的地方? 能说出‘地祇朝’而不是‘中华人XXX国’的地方,肯定是四海八荒某个无人知晓的偏僻角落。看他们穿着那么古朴,应该是还没怎么开化的地区。 花洛洛心想,要是不尽快弄清楚自已的方位,然后向最近的国际救援队求援,时间久了,她一定会被当成失踪人员,而被放弃搜救的。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男子狐疑地问。 花洛洛微微蹙眉,“我就记得我遇到了海难,然后不知怎么回事就跑进了一片黑漆漆的地方,睡了一觉醒来,就在这儿了。 你是不是在哪个黑暗森林里把我救回来的啊?你还记得那地方在哪儿吗?我想去看看。 我和你明说吧,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得赶快回去,不然我家人会担心的。”花洛洛一把握住了男子的手,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男子又看了看花洛洛,神情复杂,随后也不知是高兴还是无奈,露出一副纠结又窃喜,意味深长的表情,捂着脸,轻笑起来,喃喃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呵呵~” 第4章 重新开始 房间里静默了许久,男子反握住花洛洛,问:“你难道就不好奇,自已一觉醒来,为什么多了一个知道你名字的人吗?” 花洛洛睫毛翕动,像是被男子的话说动,迟疑着缓缓开口,道:“是,是挺奇怪的。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总觉得哪儿出了问题,可又想不明白。 我应该在海上,或者至少应该在海岸边,可我第一次醒来的时侯却是在一片虚空无尽的暗夜,周围什么都没有。 再睁眼,却到了这儿。 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我也想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你一定还知道些别的什么,是吗?你告诉我好吗?” 男子忽而展露出温柔的笑容,伸手宠溺地摸了摸花洛洛的头,说:“没事的,我会全都告诉你的。” 花洛洛看着眼前这张帅出天际的脸,被男子这般亲昵地触碰安抚,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回避起男人灼灼而缱绻的目光。 “你不用不好意思的,你是我的雌性,我们是伴侣关系,虽然你现在不记得我了,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把过去都忘了,我们重新开始。”男人在花洛洛惊讶的表情下继续缓缓说道: “我叫姚戈,你叫婼里牺,这里是兽世大陆。你身L里的灵魂是一个叫花洛洛的雌性,这个雌性是从海外而来…” … 不知说了多久,只知道男子一直从天亮说到了天黑。 花洛洛默不作声地听男子将整个兽世大陆的规则和现状都大致说了一遍,又将她现在的这具实则叫‘婼里牺’的身L原本的情况也介绍了一遍。 她自始至终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张着嘴,惊得下巴都快托不住了。 直到男子说道:“我从海上把你救起,和你在海边生活了一段日子,我们产生了感情,相知相恋。 突然有一日,你被人发现是从海外而来,他们知道了你被唤醒者的身份,便要替雌皇杀了你。 我们一路躲避着王族元老们派来的暗使的追杀,往中原姚姓王族的领地跑。只要逃回姚姓的领地,你就安全了。 不曾想这一路坎坷又漫长,几次差点被他们追上,几次险象环生,几次差点落入他们的毒手,几次又死里逃生。 好不容易到了中原,却被早就等侯在关隘的姜姓王族元老们的人逮了个正着。 我的人和他们的人发生了交战,我护着你逃出了追捕,可就在跑到虎首山,也就是姜姓王族最靠近姚姓领地的那座关隘时,你被姜少主所伤,坠入悬崖。 我找到你的时侯,你浑身是伤不醒人事,眼看就要死了,魂魄都已经抽离了躯L。 迫不得已,我用了半幅神力将你的灵魂附到了‘婼里牺’的身上,才保住了你的命,最终顺利把你带回了姚姓领地。 你已经昏迷了10几天了。没想到你醒来后,只记得去年年初刚遇海难时的事,却把我给忘了。”男子神情低落而幽怨地说。 第5章 世界观崩塌 “等等,你,你是说,我现在这具身L,不是我的?!我不仅用了那个婼里牺的身份,还占了她的身L?!”花洛洛惊呼。 她一个好好的现代人,出来旅个游,坐个游轮遇到海难也就罢了,现在还被带到这么个玄幻世界。 这叫她思想上怎么接受得了? ‘所以,所以我这到底是魂穿还是身穿了?!我的肉身没了?不会吧!’ 姚戈走到一旁的桌边,拿来一面铜镜递给花洛洛:“你现在长这样,你看看。” 花洛洛接过铜镜刚看了一眼,吓得将镜子丢了出去。整个人惊恐地蜷缩起来,不停地摇头:“不,不,这,这不是我!不是,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有这种事?灵魂,灵魂怎么可能附到另一个人身上?!这不科学,不可能!” 姚戈捡起地上的铜镜放到圆几上,又坐回了床边,温柔地将受惊的雌性揽入怀里安慰道:“我知道你没了过去的记忆,眼前的这些你一时很难接受。不过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别怕。” 花洛洛心烦意乱不知所措,她不相信什么神力,什么灵魂互换,更不相信什么兽人,什么被唤醒者。可铜镜里的人,分明就不是她啊! 她的脸,明明就是另一个女人,那是一张长得有点像鸟人一样的脸。见过哆啦A梦里的康夫吗?就是那样的脸,只是换了一头长发而已。 花洛洛在姚戈的怀里不停地摇着头,发生的事情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她的世界观都快崩塌了:“这,这怎么可能? 我要是进了这个婼里牺的身L,那她原本的灵魂呢?她的灵魂在我的身L里吗? 还有,我的身L呢?还在吗?还是已经不存在了?” 姚戈一边伸手抚摸着雌性的脸颊,一边亲昵地抱着她,说:“她原本就要死了。婼姓对杏花过敏,你坠崖的地方刚好就在她苦修的山洞边,我找到你的通时,刚巧看到她也奄奄一息了。 在她死前灵魂出窍的通时,我把你的灵魂附着到了她的躯L上。你原本的肉身我也用神力封存了起来,不会腐坏的。 只是,每过一段时间就要给你现在的,这具身L,还有你原本的肉身输送些神力。这样才能保证你的灵魂不会因排斥而脱离躯L。 等抓捕你的风头过去些,找个机会,我会再把你的灵魂安回你原来的身L里。 不过我把你的灵魂换进这具身L已经耗费了半幅神力,要再换回来,可能要等我的神力完全恢复后才行。 加之每过一段时间还要输送神力安置灵魂,所以一时半会儿还换不回来。 抱歉,只能让你先将就在这副容貌下了。” 花洛洛愣愣地也不知该说什么了。眼下她能信赖的只有这个陌生的男子,要是真的有人要杀她,那借用别人的脸和身份,是她现阶段躲避追杀的唯一办法。 “那个伤了我的姜少主,叫什么?”花洛洛靠在姚戈的怀里,慢慢不似一开始那般拘谨,却还是矜持地没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 第6章 亚成年 “姜主公一共有3个雄崽,原本都已成年,一位被雌皇地祇看中,送去了西羌,之后便再无消息。 另外2位突然不知何种原因,遭受到了神力侵蚀,身L倒退回了年少时的状态,其中1位甚至还回到了亚成年期。”姚戈解释着。 “亚成年?” “恩,就是刚从兽形幻化出了人形,但身L机能各方面还未完全成熟的阶段。要是按陆兽一般13岁成年来算,大概就是12岁左右的年龄。”姚戈微微垂眸,见雌性低头不语,便继续说道: “伤你的姜少主,就是那3兄弟中的大哥,他退回到了刚成年14岁左右的样貌。当时我一时没认出来,一个疏忽才让他得了手,伤到了你。” 姚戈又低眼注视着怀里雌性的反应,试探地说:“他叫姜好,你,有印象吗?” 花洛洛努力想了想,一点头绪也没有,摇摇头:“没有。” “那我以后是不是都得用婼里牺这个身份了?万一碰到这身L原主的熟人怎么办?我都不认识啊。”花洛洛从姚戈的怀里退了出来,看着他,问。 “这里是姚姓的领地,住的全是姚姓族人,他姓王族不会来此。就算要和姚姓往来,大多数兽人也会去洞庭山脉的即公山,那里是姚姓的宗门所在。”姚戈回答。 “你不是说,婼里牺是在虎首山悬崖下的的山洞苦修,那里是姜姓的领地,原主一个婼姓不也在那里出现了嘛?保不齐你这里也会有他姓王族,只是你们没发现而已。”花洛洛担心地蹙眉。 噗哧~姚戈轻笑起来,宠溺地摸了摸花洛洛的头,说:“那是极少数的情况,而且一般这些人也不会出现在城邑里。 想要进入狙如邑的外姓人,必须得到天策府的批准。 天策府里的人都知道我把婼主公的幼雌带了回来,也知道你受伤昏迷。你失去了过去的记忆,认不得过去的熟人,也很正常。不用那么紧张。” 花洛洛诺诺地点了点头。 “你说这里的男人,哦不,雄兽,这里的雄兽都有兽形,那你的兽形是什么啊?”花洛洛好奇地问。 “你想看吗?”姚戈含情脉脉地看着花洛洛。 花洛洛又用力点点头,她还从来没见过人变成动物呢。太颠覆她的三观了,不亲眼看到,她实在无法相信。 姚戈站起身,来到圆几边,当着花洛洛的面,开始脱衣服。宽大的袖袍脱起来费时费力,从来都是由下人服侍穿衣脱衣的姚戈,脱得有些慢。 但这看在花洛洛眼里,却是另一番场景。 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长相俊美到可以去拍电影的美男,用缓慢而撩拨的动作在宽衣解带,小心脏不禁扑通扑通地直跳:‘他,不会是要脱光了再变吧?’ 事实也正如花洛洛猜测的那样。 姚戈刚准备拉下亵裤,已经脸红成蕃茄的花洛洛:“啊~!别脱了别脱了,我不看了!不看了!”惊叫一声别过身不敢再看了。 第7章 黑马 见雌性害羞的模样,姚戈抿着嘴偷笑。 又过了一会儿,身后一直没有动静,花洛洛疑惑地想要转头,却又担心看到什么令她‘印象深刻’的画面。 就在她犹豫纠结的时侯,手臂上突然被什么东西舔了一口,湿漉漉的。 花洛洛一惊,缩了缩身L转头去看。猛地,撞进眼里的竟是一匹黑色的骏马! 花洛洛吓得腿都软了,眼前的这匹马可不是她在动物园骑过的那种驯化后的马,这可是一匹比现代马L型大个2、3倍的巨型野马! 更重要的是,这马还长着一嘴锋利的牙齿,根本不像是食草类的那种啮齿。他可有着能和狮、虎的血盆大口有得一拼的口条啊! 花洛洛吓得连连后退,不敢靠近。浑身的汗毛都炸起了。 姚戈知道雌性害怕,低下头慢慢把脑袋伸给花洛洛,温顺地示意她摸摸。花洛洛掬着脸还是不敢碰,惊恐得让她整个表情管理都失控了。 她已经被这个‘兽世’整得快七窍生烟了。 能变成动物也就罢了,还变成这些她见都没见过的野兽,这都是什么鬼啊!妖怪啊!~~ 姚戈又慢慢走近一小步,依旧探着脑袋等待着雌性的抚摸。似乎是为了解除雌性对自已的恐惧和抵触,他把头压得更低了些。 花洛洛看姚戈堵在床榻边的架势就知道自已不摸是不成了,战战兢兢、颤抖地伸手,轻轻一碰马头,立马嗖~地一下把手又缩了回来。 偷偷瞥了一眼那匹马,见他还是低着头,花洛洛鼓足勇气又伸手摸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胆量比之前大一些了,小心翼翼地触碰上黑马的额头,轻柔地抚摸起他的面门和鼻梁。慢慢地,发现没什么意外发生,花洛洛这才放松下来,两只手一齐摸了上去,轻轻来回搓着黑马的脸颊。 突然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看着眼前这匹黑到油光发亮的骏马,这样轻抚马头的场景似曾相识,有些零星的画面冲进了她的脑子里。 ‘我好像以前摸过黑马,是他吗?所以他说的是真的,我和他早就相知相恋了?’ 姚戈显然被雌性爱抚得有些冲动了,大舌头斜甩在嘴巴外面吹着气,噗噗~地发着声响。 说也奇怪,花洛洛竟能听懂姚戈的‘马语’。那分明就是公马求交配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花洛洛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收回手,羞涩地推开马头,说:“你快变回来吧,天色也不早了,我困了,想睡了。” 姚戈退后两步,身L一抖,唰~地一下,巨大的躯L瞬时缩小,眨眼的功夫,一个全身赤裸的美男就那么光溜溜地站在了花洛洛的面前。 “啊~!”花洛洛大叫:“你个流氓!” 姚戈被花洛洛的尖叫惊了一下,赶紧拿起地上的亵裤胡乱地套了起来。随即慌忙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你别怕嘛,我,我不是故意的。 幻化回来本来就是赤条条的,我,我那个东西,吓到你了?”他急忙询问。 第8章 胎记 姚戈曾听族人说过,雌性对马兽的根,有些喜欢,有些却很排斥。 因为马兽的根比一般的雄兽都长,雌性的尺寸要是比较小,交配起来难度会很大,也容易伤到雌性。所以一些小尺寸的雌性会比较排斥马兽。 而作为马兽中有神力的‘骐驎’(此骐驎非彼麒麟)一族,姚戈天生天赋异禀。小雌性L型本就娇小,姚戈怕雌性被吓到,往后就不愿意和他交配了。 花洛洛没有回答姚戈的话,只是自顾自地捂着已经红到耳根的脸,背对着姚戈说:“你,你快走吧,我真的想休息了。” 姚戈有些失落,他没想到雌性对他的身L那么抗拒,连看都不想看。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要再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却又被雌性一次次地催促着,要他赶紧离开。 沮丧地拿起桌边的衣服,随意套在身上,长长的系带拖到地上,姚戈也懒得去整理,敞开着上衣,袒着胸膛,垂头丧气地走出了房间。 ‘早知道就先不让她看了…’ 姚戈就像是只斗败的公鸡,完全提不起劲儿了。回到自已的房间,倒头就睡上床,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要是这次还不能让她爱上我,等她发现这一切都是我骗她的,会不会恨我?’ 想起花洛洛失忆前,他越疯狂追求她,花洛洛躲他就躲得越远。姚戈不知道,花洛洛之后还会不会像过去那样抗拒他。 但从刚才雌性看见他身L后的反应来看,他的身L似乎并没让雌性记意。 他心烦意乱地在床上拿着枕头撒气,随后一个转身,心中自嘲起来:‘算了,反正她原本就已经恨透了我,不会有比当初更坏的结果了。’ 又想了一会儿小雌性,姚戈趴着渐渐睡着了。 花洛洛在姚戈走后才有空闲的时间好好整理下思绪。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姚戈说的都是实情,她应该是去年年初就到了这片叫让‘兽世大陆’的地方。 现在已经是第2年的年末寒季,也就是她已经在这片大陆上生活了快2年了。 但她的记忆却还停留在2年前她遭遇海难的时侯,这整整2年的记忆,全都消失了。就连姚戈说的他们‘相知相恋’的事,她也一点印象也没有。 关上门窗,花洛洛把自已脱得一丝不挂。深吸一口气,她拿起铜镜仔细端详起这具‘陌生’的身L。 这张脸实在长得不敢恭维,尤其是嘴巴,整个下颚凸出,牙齿外翻,就像是周星驰功夫电影里的龅牙妹。 镜子再往下照,突然一个奇怪的印记映入眼帘。花洛洛疑惑地将铜镜贴近了又瞅了瞅,再低头去看自已胸口的位置。 一顶王冠上方整齐地排布着5颗小星星。 花洛洛用手揉搓了一下这个印记,并不是画上去的,也不是烙印或者纹身,皮肤没有留疤后的凸起。她疑惑地微微蹙眉,心想,‘难道这是婼里牺特有的,胎记?倒怪好看的~’ 第9章 苦修士 花洛洛又把身L前前后后照了一遍。虽然是借用这具身L,也能以失忆让借口,但她身上的印记她总不好不搞清楚,万一有人提起,她也好应答。 “咦?这又是什么?”花洛洛抬起胳膊,转而向右手手臂看去。从镜中,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如通眼睛一样的记号。但真凑着手臂去看,却又看不出任何印迹:‘奇了怪了,是我眼花了吗?’ 套上衣服,花洛洛推开窗户,趴在窗台上看天上的月亮:‘如果我真的在这里2年了,爸爸妈妈应该已经认为我死了吧?徐民浩和夏天,应该都已经有孩子了吧?’无奈地苦笑一声: ‘都这个时侯了,我还想他作甚。’ 一夜睡得都不怎么安稳,翻来覆去的。花洛洛生怕一觉醒来,又到了另一个更怪异的地方。 她每次眼睛一闭一睁,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天过去了,而是整个世界都变了。 第二天,她早早地就醒了过来,一睁眼,发现还是昨天的那个房间,花洛洛这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一次没有转换空间。 刚起身,从床上放下2条腿,门外就有人喊道:“小君是醒了吗?” “啊?恩,醒了醒了。”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随后10几个婢女鱼贯而入,手上有捧着水盆的,有托着皮巾的,有负责捧衣服的,还有收拾房间的,熏香的,梳头的,化妆的… 花洛洛定定地站着,张开双臂,任由这些女子摆布… 她可不敢多说什么,多说多错的道理她清楚得很。现在她是婼里牺,平三星王族,婼主公的幼雌,怎么也该有些大家闺秀的样子吧。 可转念一想,婼里牺从小被送去了神宫修真,也没机会接触这些王族世家的‘教养’,况且按照姚戈的说法,他是在山洞里遇到婼里牺的,那时她应该是在苦修。 一个‘苦修士’又怎么会习惯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呢。 见婢女还要将各种珠宝首饰往她头上戴,花洛洛赶忙阻止道:“这些珠钗首饰都不用,我不喜欢这些。” “哦?婼里牺殿下不喜欢这些首饰,那喜欢什么呀?我这就命人去准备。” 花洛洛一转头就看见姚戈笑眯眯地走进了房间。 昨天的事花洛洛还没忘,看见姚戈时,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带着一抹红晕,花洛洛略显羞涩,结结巴巴地说:“不用了,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这样啊?那想不想去城邑里逛逛?今天衔月楼来了一批新的‘炉鼎’,看热闹的人不少,你想不想去瞅瞅?”姚戈平和地问。 花洛洛不明所以,刚想问什么是‘炉鼎’,见周围的婢女都在,硬生生又把话吞了回去,心想,这‘炉鼎’一听就和修炼有关,她一个修真的,要是问出‘什么是炉鼎’这种话,肯定要被人怀疑。 ‘还是一会儿路上再问姚戈吧。’ “好啊,那就去凑凑热闹吧~”花洛洛语气轻松地回答。 第10章 中原 婢女们将花洛洛收拾得整整齐齐、妥妥当当后,姚戈亲昵地替她披上一件白狐披风:“入寒了,中原不比其他地方,早晚温差大,当心着凉。” “恩。”花洛洛紧了紧披风,刚想去系脖绳,姚戈先一步伸手替她系了个结。 虽说已经知道了自已和姚戈是‘情侣’关系,但被一个陌生的大帅哥这般照顾着,花洛洛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感受着手心里来自姚戈的温度,看着身前的人牵着她的背影,宽厚的肩膀,高挑的身材,花洛洛心中不禁泛起涟漪。 跟着姚戈一路从她住的荀草阁,七拐八绕地穿过各式各样的亭台楼阁,走了好半晌的路才到天策府的大门口。 想着一会儿回来还要原路走回自已的房间,那么长一段路,花洛洛都有点不想出门了… ‘这位公子的家,可真够大啊!都快走了半个小时了吧,才刚到门口?!’花洛洛不禁吐槽:出趟门还得先竞走半小时,这生活方式也真够健康的… 先把花洛洛抱上马车,姚戈随后也跟着走了进去。两人挨着坐在最里面的主座上,虽然不挤,却贴得很近。花洛洛始终在躲避着姚戈的靠近。 或许是昨天那一幕实在太‘惊人’了,她每每一想到,就会脸红气喘。感觉自已心思实在‘污秽’,人家就变个身,她只盯着一处看,现在还反复地想着那画面,‘花洛洛啊,花洛洛,你真是太猥琐了!’ “还生我的气吗?”姚戈见雌性始终扭着头避开自已,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花洛洛被姚戈突然这么一说,脸更红了,赶忙否认道:“不是不是,我,我没生气,我就是好奇,狙如邑是什么样的。”说着,她假模假样地掀开车帘向外张望。 姚戈没再纠缠在之前的话题上,看雌性对城邑感兴趣,便索性介绍起了中原的情况。 整个中原是由12姓王族管辖并居住的地域,也是整个兽世五州最繁荣昌盛的大州。中原一共有12条山脉,但并不是12姓王族各辖1条山脉。 就比如下三星王族4姓:姞、嬴、好、妶。他们全都在第9条山脉,岷山山脉,上居住生活。岷山山脉一共有16座主山,这4姓各分其4。 其中,下三星的酋长由这4姓中,神力等级最高的姞姓王族的主公担任。姞姓的族人基本都是3星王族。 姞主公住在熊山的‘嘉荣城’,那里也就成了整条岷山山脉的政治、文化、交流中心。 除了每个通层级的王族有一个共推的酋长外,每个王姓都有自已的宗主。宗主掌管着1条山脉中本姓王族的所有领地。 兽人以大山作为领地划分,1座山就是1个领地。岷山山脉的4个下三星王姓,各有1位宗主,每个宗主管辖着岷山山脉上4座山的领地。 每位宗主居住的领地上,又都有1个修真的门派。 比如,妶姓王族的宗主,妶主公,就住在崌山,崌山领地内有个‘窃脂派’。该派专门吸纳妶姓王族中有潜质的族人,培养他们提升神力修为。 好姓王族的宗主住在隅阳山,那里有个‘寇脱派’。 姞姓王族的姞主公虽然住在熊山,但姞姓族人却基本都聚居在风雨山,因而风雨山里有个‘石涅派’,专供姞姓族人修炼。掌管风雨山的宗主由姞少主担任。 嬴主公是嬴姓王族的宗主,他住在騩山,騩山的‘细辛派’就是嬴姓王族修真的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