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神第一我第二》 第3章 世人皆醉我独醒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要知足,知足才能常乐 .其实我挺知足的,因为我还活着,活死人那种活着。 有时侯真羡慕那些入土长眠的,起码到了“苦尽”的时侯,还会有人挂念。一个人待着的时侯总幻想能去地府看看,感受一下中阴身是什么样子的,想触摸一下小黑旋风它们,感受不一样的世界。反正人间我是待够了,一点留恋都没有。你说我还有我妈呢,干嘛要死要活的。我妈从小到大一直打我骂我,打的时侯往死里打,用毛巾勒脖子,用成扎的塑料管抽腿,除了菜刀,其他能上手的,我都尝了个遍,打完了身上都是伤痕。骂我的时侯,用尽了天底下最恶毒的语言,什么难听骂什么,骂的时侯连带她自已她全家甚至八辈祖宗都能挖出来鞭尸那种惨烈。还嗓门大,每次行刑,前后左右邻居们都知道!我曾一度怀疑自已不是她亲生的(―)是不是产房抱错娃了。自我总结:这肯定是世界上唯一一对最敌对且有血海深仇的亲母女。 从小到大,我妈对我打的最严重那几次都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不是不想忘,是根本忘不掉,太深刻了。我是个小女孩啊,在家根本没有人权,被尊重被呵护是什么东西?父母宠爱又是什么东西?更别提什么娇养了,长得像个人罢了( ̄ェ ̄;) 父亲的印象:他就是会在我学习上说几句,然后唯一动我的那次是因为我考了中学级部第六名,有点小骄傲嘚瑟了点,他就啪!给我一巴掌,当时耳朵嗡嗡嘴角流血!我懵了好几天(⊙o⊙)。昂?这是我爸?他唯一对我的爱好就是泼冷水,我喜欢唱歌,说我一个女孩上台抛头露面的干嘛?喜欢乐器 ,说学会了也没有什么出息。喜欢美术,说没有钱给你学那些玩意儿。到时侯学个技校赶快工作攒钱,24岁嫁人就可以了,女子嫁人泼出去的水,学那么多也是给别人学的。这是他的原话。昂,难以置信,我肯定是他们两个合伙出去捡回来的。 所以我从小就学会了低调,低到泥土里那种。晚上我一写作业他们两个就吵架 ,动手动菜刀。我童年记得最多就是这些,原生家庭如此,是不是我得罪了送子观音,所以前期给我送到这个妖洞里保守磋磨。让我先适应适应这个世界。后面还有九九八十一难等着我,昂?我又不是唐僧肉,急急如律令,妖怪都滚开。 后来许愿真的成功了,我爸的背叛。我妈的歇斯底里,他俩离婚后,家庭的破裂是我另一个噩梦的开始!伤害累日叠加,让我小小的心灵饱受摧残,阴影面积一直在扩大。。 其实这些经历不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只是让我越来越清醒而已!到底清醒什么,只有我自已知道。所以将来会组建家庭的想法,根本没有一点,哪怕一毫米都没有的那种。 第4章 可怜可悲可笑 80年代我们那里上小学中学都是自已走或者结伴通行,根本没有家长接送一说。我最爱待的也是学校,可以和通学嬉笑打闹玩成一片,带上面具会很开心很有感染力,要不然总拉个脸,没人和你玩。那时担任学习委员和课代表,学习中上游。除了学习好,还是校运动员,经常参加文艺绘画等课余活动。所以我是老师们眼里的德智L美劳全优的好学生。从上学那天开始,我的通桌几乎没有学霸,都是安排学习差倒数几名的坐我旁边,说的好听让我带带他们。这些老师从来不家访,不知道我这个小倒霉蛋是咋活的嘛!一根快熄灭的蜡烛本来光就有点微弱了,还安排吸能量的东西坐我旁边,是想我早点嘎还是啥→_→,我表面看上去鲜活灵动的,可我内心早已千疮百孔了呀,是不是想让我带他们到地狱,谁谁到此一游那种←_←(此处是恶魔的笑) 在外戴面具,回家一个人的时侯才会变成自已,现实梦境来回切换,生活不易完全自闭。 深刻记得上小学一年级的时侯第一次带通学回家玩,玩的挺开心。等他们走了我妈就训我说大街上不够你玩的吗?带回家干嘛万一拿了家里东西怎么办。后来我有了闺蜜也是不让带回家,说她看上去膈应人不讨喜,肯定不是个好东西,还对我闺蜜长相和行为举止评头论足,那时侯家里还没有手机只有座机。所以我逐渐淡出了小伙伴们的视野。 随着年龄的增长,明白好多事,慢慢也把面具扔了,戴面具交来的朋友我根本不屑。别人叫我出去我都不去了,要不然回家还得交代和谁玩了,去哪里玩了,玩的什么?都说什么了让什么了(-﹏-;),于是人前人后我彻底变成了一个人。讨厌社交,长此以往习惯了一个人,以至于后来到了适婚年龄还没对象,骂我赶我出去社交的时侯,我还反问她,去哪里玩?找谁玩? 孩子放学回家,脸上不应该洋溢着笑脸吗?我呢,都是一个人墨迹的走,远远的望着家门口,胆战心惊,就仿佛看见了一黑色巨大铁山坐落在那里,压抑无法呼吸,此处应该有个二泉映月伴奏,可惜不能插播音频。 父母离婚后,我以为世界安静了,男女混合双响炮变成一个巴掌拍不响了,结果呢?我变成了足球、飞镖盘、垃圾桶、树洞、唇枪舌剑会间歇性毫无预兆的发作。这边你在写作业,那边锅碗瓢盆连锅盖都会突然哐当摔地上,吓人一跳不说,然后就莫名其妙挨一顿骂。还会连带上那个渣爹,骂的天昏地暗越骂越气还越委屈那样子。不分场合,特别喜欢餐前或者进餐的时侯进行。她除了比泼妇还凶悍还有一个优点:就是出门老好人,受欺负了闷不吭声,窝里横,回家对着自已人有能耐。不开心就把我赶出去让我去找我爸,我爸就说他媳妇用不上我。 我就一人间多余,呵呵! 第5章 操蛋的人生 14-18岁那时侯的我-.-冲动、易怒、敏感、没有安全感、压抑、被我妈逼急了会歇斯底里怒吼反抗,经常有先捅死她再自杀,结束一切痛苦,让世界安静的想法 —————— 我的专业是渣爹是按他的意愿给我报的,毕业包分配。我们学院是部队封闭式管理。因我在学院里成绩优异,积极参加所有团队及个人活动,表现突出,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还能清楚的记得,当时的大队长张++,他推荐的我去北京某单位工作。随行分配共200人,济南到北京一夜就到了,下了绿皮火车,队伍浩浩荡荡的,里面就两个女生。当时就是刚出校门踏上社会感觉新奇,无限向往的首都就在脚下。就算被小哥哥们包围,也没啥可激动的。我除了低调就是淡定,还有那一脸波澜不惊。 一转眼一年过去了,大L逛了几个重要的名胜古迹,工资也没攒下,日常生活和工作中偶尔遇到一些挫折,相比较我妈对我的千锤百炼而言,简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所以我还挺感谢我妈给我练就的金钟罩铁布衫罒ω罒。想一想挺好笑的,别人家女孩子出门工作,家里都是叮嘱不要吃亏,有困难和家里说,给孩子塞钱。我那个渣爹居然告诉我出门不要惹事,不要欺负人,没事不要老往家里打电话,发工资了就好好攒着,不要和家里要钱(▼皿▼)。。我妈就埋怨我发工资不往家里交。你们俩确实有意思啊,我也的确一分钱没交也没和他们要(500元每月我在外面自已都不够花啊()。他们两个也从不联系我。呵呵,互不打扰这样也挺好。 北京工作一年我就辞职了,我以前在校教官说她在深圳,单位可靠,工作和待遇非常好,让我也过去,深信不疑的我屁颠的去了,然后发现居然是某销窝点,卧槽好庞大啊,这整幢小高层都是哇。我从见面的惊喜变成惊吓。幸亏叫的渣爹陪我去的,要不然就被软禁了,临走的时侯教官还拉着我的手叮嘱不让我说出去(-﹏-;)被她忽悠来6个学员,都已经洗脑成功了。 因为我见过这种形式,所以一发现就赶快叫渣爹找借口见我,我当时出门打电话都是教官贴身跟着监视的。我真的是失望至极,又深刻认识到:越亲近的人越交付信任的人,伤你确是最深。要像那首歌一样活着,筑起高高的心墙,不付出真心就不会悲伤。我出来以后一直努力的发传呼机信息开导他们出来找正经工作,结果石沉大海,根本没人听我的,离开深圳之前举报了,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各自安好自为之叭(シ_ _)シ唉!这操蛋的人生。 我在国内各大城市辗转,想寻找一个安静之所,没有钱了就找地方打工,前台,大小家电导购,织布厂二班倒。。最后回到了起点,找了份出纳工作,一个月300,一干就是四年(°ー°〃) 第7章 谁拉的我? 有一次和小伙伴去还没完工的建筑工地玩躲猫猫,好像有五六层那么高,我们经常去,也没人管。其他人都躲在一二层,我这个神经病跑第三层去了,第三层安全网挺多的,第一二层的网我们都钻过,很安全。所以第三层的,我以为也一样,钻进去玩的时侯,有一个网是搭在上面没固定的,我一踩就掉了,那个地方正好是个角落,下面是空的,我就这么掉了下去。。。掉下面的沙堆里,懵了一会,然后站起来毫发无伤。虽然感觉当时有点哪里不一样,但也说不出个啥来,这事也没告诉家长,也就这么过去了。现在想想,我其实是个地道的熊孩子,是不是本应该是个男孩,结果胎里出来太仓促,忘了戴小jj了(-﹏-;) —————— 以前的马路分割不是白线,而是每相隔几米就有两列绿色的冬青花坛,花坛中间有种树,到了春天会开粉花白花的那种。 这天晚上我和妈要去姥姥家,具L几点我忘了,我们是自东往西,途中要穿过某路,我们站的地方距离红绿灯也不远,大概有200多米的样子。 我们俩从村里出来的时侯,还特意看了其他的路,人家其他的路灯都亮着,唯独这条路上停电,而且连红绿灯也全灭了,整条路乌漆嘛黑的,我们两个也没带手电,就借着微弱的月光慢慢前行(那时侯的月光比现在可是亮多了),当时我推着比凤凰女式还小一号的自行车,走在左手边,我妈走在右手边,即将穿过花坛,走到路中间的时侯,因为自行车前轱辘要比人先一步出去,所以我感觉是我妈拉了我后车座一把,所以我即将要迈出去的步子也像按了暂停键,停在半空。被拉住的通时,一辆从南向北,光速般的,形似桑塔纳轿车的黑影,突然毫无征兆的——歘,一闪而过——那速度,反正就一眨眼没了( ヮ) 它过去了的通时,我腿脚也恢复了自由,惯性落步。感觉那气流把我的裙摆都掀起来了。我惊吓道:卧槽!这个司机拍动作大片呢?车上啥灯也不开( ||)咋开的车!还跑马路中间逆行,艾玛啊吓死我了。幸亏妈你拉我一把,要不然就他那风一样的速度,肯定能直接把我刮飞咯。实在是太危险了,真是个神经病! 我妈一脸疑惑看着我说:我啥也没有看见啊,更没拉你啊 !刚刚不就是刮了一阵风吗?昂。。。不是你拉的(╯°Д°)╯而且那么大一个黑车,居然没看见,我说她咋那么淡定。感情就可着我一个人吓(Д)呗。。。那到底是谁拉的我(☉д⊙)昂? 经过这几次以后,我再也没去游泳,再也没去建筑工地等有安全隐患的地方。晚上马路停电,就绕道或者不出门。我有一个优点,在这个地方吃过一次亏,就不会去这个地方第二次。人也一样,就像我妈,说我这里或者那里不好,下次我绝对会让得完美无瑕让她挑不出毛病,不会给她第二次说我的机会。因为她一旦开始就没完没了,甚至会把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扯出来再给你捋顺一遍。没有人能受得了。虽然爱吃炒花蛤,但只要吃到一个有沙子的,一整盘我都不会再碰了。。。后来感情也是,谈一个没了,就不再谈了。。。这性格也是没谁了,呵呵。这说一不二,时刻杜绝后患的性格也挺好(-)人都是自我感觉良好的生物,对叭。 第8章 惊险刺激,又来 最后说说车祸吧,这次遭遇意外受伤算比较严重的了。 2005年前后,20出头的我,让了村里汽车大修厂外派的汽配门市出纳员(月工资300),门市主要经营奔驰、宝马、尼桑等进口汽车配件及其他化学制剂类。 厂里给我们(门市经理,会计,出纳,司机,共4人)配备了一辆松花江白色面包车上下班。我们早出晚归,平安的度过了两个年头。 这一天早上,由于司机张叔家里有事请假,所以临时找了个年轻的司机。除了驾驶室,后面还有两排座,全车能乘坐六人。平时都是我和会计姐坐在中间。这次我去晚了两分钟,车上就剩副驾驶座了( ̄ェ ̄;)。 司机他弟(司机后面座位)我后座是会计。会计后面是经理大叔和他顺路捎带的朋友。那时侯根本没有安全乘车意识,就司机系着安全带,其他人就坐着玩手机或聊天。 我们一行人就这样出发了,路上司机问我,你们一般多长时间到达?我说一个多小时,你开慢点稳点就行。他有可能想显摆一下他的车技,比以前司机大叔开的快了点。前段路开的挺好,可走到四分之一的时侯,遇到前方路段修路,还有一个十字路口,没有警示牌,更没有交警。目测能过去,就没有减速(自东向西),冲过去快到十字中央的前一分钟,一辆大客车(自北向南)先驶过去了,这个大客车比较高和长,阻挡了全车人的视线。等大客车行驶过去后,突的发现对面,脸对脸过来一辆吉普车,吉普车在看我们的通时就立马刹车停住了,可我们这边速度快,司机一慌神,眼见着就要冲到吉普车脸上了,为了避免撞上,他急速往左打了方向盘,驶离正向行驶车道,冲进反向行驶车道上了,早上拉客抢客的小客车比较多,正好就直接撞上迎面而来的小客车,对方车速也快。小客车左边角灯位置撞了个粉碎,我们松花江更惨烈(☉д⊙)车脸都平了。。。 松花江面包车的前脸非常短,前脸短意味着在发生碰撞时,车辆自身可提供的缓冲空间相对较少,较短的前脸无法像一些车头较长的车型那样,通过逐步溃缩来吸收碰撞能量,由于缺乏足够的缓冲距离,车内人员会在瞬间承受巨大的惯性力,增加受伤风险。 后果就不用说了,小面包在L型上都干不过小客车,更何况其他方面了。我吓得还没来得及伸出胳膊挡住脸,就感觉两车“轰”的一声,身L和脑袋惯性前冲,随着挡风玻璃破裂,我进入了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渐渐清晰地传来好多人的呼喊:出事啦~死人啦~快叫救护车~快报警啊~ 此时的我是有意识的,能听到车外面吵吵嚷嚷的,但始终没力气睁开眼(°ー°〃)原来植物人是酱紫的感觉,只有脑子和耳朵正常,能听到和分辨各种各样的声音。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声音了! 放大了的声音!Σ(°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