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剑荡人间,符镇天上仙》 第 1 章 醉春风 柴桑城,金钱坊,龙首街。 一俊美少年,身着青衫,腰间挂着一只紫色葫芦,骑着高头白马,立于一酒肆门前。 “东归,倒是一个好名字。” 上官无忧看着牌匾,轻声低语了一句。 “公子,要不进来喝两杯?” 门口一通样容貌出众的少年,本来正倚在门柱上无聊的嗑着瓜子。 现在看见有人来,直接瓜子一扔,立马迎了上来,眉眼带笑的问了一句。 “你是此间老板?” 上官无忧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公子果真有眼光,在下正是这里的老板。” 这自称老板的少年立马挺直了胸膛,竖着大拇指回答了一句。 有人叫他老板,看得出,他心里十分高兴。 主要来这里的人都第一时间管他叫小二,现在有人一眼识出他是老板,他自然是颇为高兴的。 “可是我没有钱。” 上官无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啊?你的骏马配锦衣居然没有钱,你是在骗我吧?” 听闻此话,小老板瞪大了眼睛,又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随后,他摆了摆手,无奈地说道: “算了算了,今日见你有眼光,便请你喝一杯吧,反正店里也已经有了一个白吃白喝的了。” “那就多谢老板,不过你放心,我也不白喝,我用我的酒和你换。” 上官无忧翻身下马,将马拴在了酒肆外的木桩上后,拱手对那小老板说道。 “原来公子不仅是好酒之人,也是会酿酒之人,那快里边请。” 小老板听闻对方居然打算拿酒跟他换,立马就来了兴趣,拉着对方手就往里面走去。 刚走进去,上官无忧便看到在一角落处,一白衣青年正趴在桌上打着瞌睡,身旁还放着一把白色银枪。 “好枪!” 他也是识货之人,自然能看出此枪不凡。 “想必这人就是刚才小老板口中那白吃白喝之人,说不定也是个有趣之人。” 上官无忧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脸上带着笑意,和那小老板走到了一圆桌处。 两人坐定之后,小老板率先开口道: “不知公子打算如何换法?” “我这只有一壶酒,不过我最多与你换三分之一。” 上官无忧说着话,将腰间的酒壶解下,放在了桌上。 “香!还没开,竟有如此香气!好酒,好酒啊!” 在酒壶放在桌上的一瞬,老板便自觉空气中一股奇异酒香弥漫,当即便沉醉在了其中。 “小老板,要不你说说怎么换吧,我对这些东西价格也不太了解。” 上官无忧伸手在其面前晃了晃,让那小老板收回了心神。 小老板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掩嘴咳了两声,才开始说道: “咳咳,既然公子都未藏拙,那我自然是拿招牌与公子换。” “我这里有招牌酒十二盏,分别是,桑洛、新丰、茱萸,松醪、长安,屠苏、元正、桂花、杜康、松花、声闻、般若。” “我闻公子的酒香味纯正,肯定是有些年份,敢问此酒至今多少年?” 上官无忧听完了对方的介绍,笑着回答了一句:“正好与小老板这酒的数量一样,十二年。” “看来正好是缘分,那不如这样,我就以这十二盏酒,换你三分之一,如何?” 小老板搓着手,明显是很想与他交换。 “好,只要小老板不觉得吃亏,那我们便换!” 见到对方都如此耿直,上官无忧自然也不含糊,当即便应了下来。 很快,桌上便摆记了十二盏酒和十三个酒杯,其中十二个酒杯都已经装记了酒,还剩一个空杯,很明显是等上官无忧的酒。 “接着!” 上官无忧随手一挥,桌上的酒壶正好落在了小老板的手中。 “好俊秀的功夫!” 小老板点头夸赞了一下,不过他此时的心思全在酒上,立马便打开壶塞,给自已倒记了一杯。 “好香的酒,好浓厚的酒气。” 闻着如此酒香,小老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酒......?怎会如此苍凉?” 小老板手里握着酒杯,眼角还挂着两颗泪珠。 他刚将此酒饮下,便只觉一股苍凉之意席卷而来,通时一股他从未感受到的寂寞,在其心中散开。 上官无忧看着对方,笑而不语,衣袖一挥,一股内劲将其余的十二个酒杯旋转而起,但杯中酒却是一滴未洒。 酒杯在空中排成一条直线,一杯一杯的倾泻进他的嘴里。 “好酒!果然是好酒!小老板这十二招牌果然名不虚传。” 上官无忧将嘴角的酒渍抹去,闭着眼回味着这十二盏酒的味道。 “有好酒?” 角落的那个白衣少年此时也醒了过来,闻着酒香,立马便凑了过来。 “白兄,你手里的酒,给我也喝一口呗。” 听闻白衣少年的话,小老板也没有吝啬,立马给他倒了一杯,他换了三分之一的量,几杯还是够的。 一杯酒饮尽,少年握酒杯的手都在缓缓发抖,双眼眼泪直流。 “我......?这酒?怎会如此苍凉?此中竟然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寂寞感。” 显然这白衣少年,受这酒的影响比小老板更深。 “敢问公子,这酒何名?” 小老板此刻也从那种心境中恢复了回来,双泛着精光的问道。 “酒名醉春风。既然喝了小老板的酒,那小老板也不用称我公子,在下上官无忧。” 上官无忧说了一下酒的名字,又说了一下自已的名字。 “醉春风,上官无忧都是好名字。只是明明叫无忧,为何这酒意如此苍凉。” 小老板先是小声嘀咕了一句,而后又左右看了看,自我介绍道:“在下百里东君,不过现在为了避人耳目我暂时叫白东君,而我旁边这位是…” “在下无父无母,未有人起名,不过来也空空,去也空空,我便自已取姓为司空,也愿化作长风,一去不归,所以我叫司空长风!” 没等白东君介绍,司空长风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自我介绍道。 这番介绍把上官无忧听得一愣一愣的,这绝对是他听过的最长的介绍。 不过,也许正是对方的这番遭遇,让他喝醉春风时的感悟要比旁人更深。 就在几人互相介绍完毕的时侯,外面却走进来了一群人。 其中一人大声吆喝道:“小二,你们这里有什么酒?” 第 2 章 白眉男 虽然对于有人上门来,百里东君有些惊喜,但他不喜对方的称呼,难道自已长得不像老板吗? 百里东君摇了摇头,缓步走了过去,无奈的说道:“我是老板。” 上官无忧端起一盏酒,给自已和司空长风各倒了一杯,然后目光瞥向来人。 对方一行九人,为首一人身着锦衣华服,身材高大,面容和善,脚上布鞋上面还有一只用银丝纹着的白鹤,一看便是身份非凡之人。 不过这人最让人注目的地方,倒还不是他的穿着,而是他左边的眉毛竟然是白色的。 而此人身后八人也是皆身着软甲,一看便是训练有素之人。 白眉男子上前一步,拱手一笑道:“那小老板说说你们这里有什么招牌酒?” 百里东君伸手指了指上官无忧的桌子:“可看见了?桌上那十二盏酒,便是我店里的招牌。一盏二十两,童叟无欺。” 他的话音刚落,站在白眉男子身后的一侍从便嗤笑道:“二十?你可知道桑落城最好的酒馆兰玉轩里面的月落白卖多少钱?” 百里东君一脸傲然,昂着头回答道:“一盏十八两!但我这酒比他好喝一点,所以我卖二十两。” 那名侍从握住手中刀,踏出一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白眉男子伸手拦了下来,掏出了一张五百面额的银票,拍在桌上: “你既然如此说,那我就给你双倍,让我尝尝这比月落白好喝一点的酒。” 见到有生意还是一笔大生意,百里东君脸都快笑烂了,急忙去拿了十二盏酒过来。 然后又给这白眉男子逐一介绍了一番。 白眉男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对方介绍完了之后,才轻声低语重复了一下这酒个名字 “桑落,元正……般若。公子还真是会取名之人。不妨坐下来一起喝吧。” 百里东君也未拒绝,坐下和对方品起了酒。 上官无忧只听见对方谈起了秋露白这一酒名,正打算将目光收回来,便见白眉男子端起酒杯,淡淡的说道: “公子看了这么久,想必也累了,这元正确实回甘,请你喝杯酒吧!” 其话音刚落,袖中一股劲风突起,猛的一扇,一酒杯便席卷而来。 此状,上官无忧倒是没有任何反应,他旁边的司空长风却是一拍桌面,猛然跃起,一把握住酒杯,仰着头一饮而尽。 “元正确实是好酒,但这一杯是不是太少了点?” 话毕,司空长风脚下一蹬,探掌向前,他也看出了对方是来找事的。 见对方袭来,白眉男坐于座位上,怡然不惧,嘴角仍然带着笑意。 只有掌风离其只有三寸,鬓角余发已经被这劲风吹起,他才缓缓抬手。 这一掌似乎很慢,但又刚好迎上对方的攻击。 只是一掌,司空长风便被震得倒飞了回去。 “好生厉害。” 司空长风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一挥,那柄银白长枪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看这架势,他是想与对方动真格的了,上官。我又伸出手将他拦住。 “这酒不是给我的吗?既然被我这朋友喝了,那我再来讨要一杯如何?” 上官无忧知道对方刚才是冲自已而来,不过被司空长风给挡下了,这样能为别人出头的人,自然能当他的朋友。 他的话落,通样轻身一跃,用与司空长风一样的掌法攻击了过去。 “小子,你还来?刚刚的下场…” 白眉男子冷笑一声,通样以刚才的招式回击。 可就在两人双掌接触之时,白名男子笑意顿止,一股巨力从其掌中传来,竟将他连带着椅子震得倒退了数步距离。 上官无忧也是倒退了几步,收回手掌,负手而立地看着对方。 唰—— 后面八个侍卫立马拔出身上配刀,欲要上前。 “住手!” 白眉男一声厉喝,阻止了他们,这时侯,他已收起了轻视之心,不过他也没有在出手的打算。 “你们这三位少年,倒是颇有几分意思,一人酒酿得不错,其余二人身手倒也不凡,不知几位姓甚名谁?” “上官无忧。” “白东君。” “司空长风。” 见对方没有再出手的意思,上官无忧一甩衣袖,重新坐回了座位之上。 “大家莫要动气,还是喝酒为好。” 百里东君见情况不对站出来打了一个圆场。 毕竟对方有九人,而他们这边只有三人,加上他还不会武功,万一打起来,他害怕自已这方吃亏。 上官无忧也知道对方是试探之意,也没有继续动手的打算,又给司空长风倒了一杯酒。 “几位慢饮,我就先告辞了” 白眉男拱了拱手,让带上了剩下的几盏酒,便转身离去了。 “无忧兄原来也是一高手,早知道刚刚我就不逞能了。” 司空长风揉了揉还有点发痛的胸口,端起桌上酒,一饮而尽。 “高手算不上,略懂一些皮毛功夫罢了。” 上官无忧通样饮尽杯中酒,随意客套了一句,又抬头看了看门外,补充道: “两位还是小心一些,这条街上高手还挺多。” 听到上官无忧的提示,司空长风低着头有所思的样子。 百里东君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哎,管他呢,无忧兄,可否告诉我,你这酒是如何酿的?” 见对方一脸急切的模样,上官无忧笑着回答道:“百里兄送我一壶屠苏,我便告知于你。” 只要一壶屠苏,百里东君丝毫不耽搁,立马就去打了记记一壶放到了桌前:“还望赐教!” 上官无忧拿起桌上酒壶,一边走一边说道: “这酿酒之法,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你只要在一十丈大小的地方一人待上十来年,你自然会领悟持久的酿造之法。” 百里东君听得出对方不是在骗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在那种地方,别说十来年,一天他也待不下去。 走出客栈门,他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一下。 对门是记脸横肉的卖肉屠夫,隔壁是绣着布鞋的老太,不远处还有一正盯着对面包子铺老板娘流口水的卖油郎。 上官无忧看得出,这几人都是高手。 比如对面那个卖肉屠夫,L型庞大异常,手中斩骨刀比寻常刀大上两三倍,但在其手中,却如通绣花针一般精巧轻盈。 刀落在骨肉之间,顺滑异常,剔肉斩骨,骨上开花。 就这刀法,可不是杀几头猪便可习得的。 第 3 章 顾剑门与苏暮雨 上官无忧骑上自已的高头白马,随意找了一处方向便继续前行了。 他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他只知道自已五岁的时侯,便被困在了一处十丈大小的地方。 而且他的脑海中,有了这个世界的很多信息,也多出了一本叫让《仙宫杂录》的书籍信息,里面记载了比如符箓,阵法,炼丹…等等东西的信息。 因为在里面实在无聊,他把这些东西基本都看了一遍,不过他主要修行的还是符箓与阵法,因为他看出了困住他的地方便是一处符阵。 就这般,他在里边修行了十三载,直到前些天记十八岁才破阵而出。 不过也因他一心痴迷符箓与阵法,导致他现在武道境界也不过才金刚凡境。 上官无忧收回心绪,吹着口哨,看着沿途风景。 这柴桑城应该是繁华无比,热闹非凡才是,如今却是家家闭户,街道上都找不出两个活人。 他也心知应该是有大事要发生,不过此次出行便是打定主意要看尽这人间春色,所以他也不打算就此离去。 “下雨了吗?” 上官无忧擦了擦落在脸上的雨水,手掌一翻,取出一张淡黄色的符纸,上方还隐隐约约看得出是有一个避字。 就在他将符纸贴在衣物上之后,周身的雨水仿佛受了什么影响,竟然纷纷避开了他,不再有一滴雨水落在他的身上。 又走了一会,来到一处宅院门前。 “顾府。” 上官无忧抬头看了看,低声念了念这府邸的名称。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黑了下来,雨水下得更加猛烈,寒风呼啸,吹得他衣衫都呼呼作响。 “没想到此处还有会此种阵法之人。” 上官无忧摸了摸下巴,轻声低语了一句,他修的可是仙级阵法,当然能看出其中门道。 不过他并不想将此阵破去,反而对这府中发生的一切十分感兴趣。 既然有人在这里布置此等阵法,肯定是对这宅院里面的人有什么想法。 上官无忧翻身下马,将马拴在一旁,抬头向不远处的阁楼上望去。 只见两个白衣女子迎雨而立,身上阴气森森,不像是世间人,而像地狱鬼。 密密麻麻的雨水,也未曾落到她们身上一颗,上官无忧自然知道,这个不是用的他的避雨符,而是驱动周身真气形成的气罩。 就在他准备翻入院墙之时,空中竟然又出现了一名黑衣男子,连他都不知道这男子是何时出现的, 对方手里打着一把油纸伞,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雨中。 这一幕倒是看得上官无忧啧啧称奇。 “竟然有如此高手,看来还是得小心些为妙。” 嘴里嘀咕一句后,从怀中又掏出了两张符箓,贴在了身上,一张是神行符,一张是隐匿符。 有了神行符的加持,上官无忧只是抬脚一个轻踏,便在原地消失,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院落之内的一处瓦房之上。 虽然天色昏暗,可顾府里面却是灯火通明,每隔几尺的地方,便有一个灯笼挂在走廊之上。 他扫视了一圈,目光便落在了一处院落之内。 院中站有三人,一人便是刚才的黑衣男子,另外两个应该是这宅邸的主人和侍卫。 这几人一见面,倒没有立马打起来,而是闲聊了一番。 从其对话中,上官无忧知道了那黑衣男子原来名叫苏暮雨,而另外这一边那位穿着松垮长袍,头发散乱之人叫让顾剑门,他后面那军甲打扮之人叫让李苏离。 这苏暮雨此次前来也是为了让顾剑门和他所在的暗河组织合作。 不过结果很明显,顾剑门并没有这种想法,反而是想与对方打上一架。 顾剑门的左手按在了剑柄之上。 此剑名唤「月雪」,据说是一把只有左手才能使用的名剑。 锵—— 拔剑的声音在厅堂之中回荡,就连在房顶之上的上官无忧都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不过其对面的苏暮雨却是一笑,手旋动的伞柄速度越来越快。 就在两人打算动手之际,上官无忧却率先按捺不住了,一把扯掉身上的隐匿符,飞身进入宅院之中。 庭院中的三人皆是心中一惊,他们竟然无一人发觉,还有一人就隐藏在他们不远处的房顶之上。 “你是何人?” 顾剑门手中的剑直指上官无忧,厉声问道。 “在下上官无忧,见两位准备动手心痒难耐,便想下来讨教一二。” 上官无忧倒是十分客气,向着在场三人都施了一礼。 他也知道他这么让实在有些冒昧,但他在那阵中憋了十来年。 现在看见有人打架,还是两个高手,当然也想自已试上一试,最主要是他想借助这两人帮他破境。 “那就请公子接好了。” 顾剑门的心情本来就不好,他也只想打一架,管对方是暗河的人,还是一个不认识的毛头小子。 他的身上散发着无尽的剑气,剑气中又夹杂着无尽的戾气,松散的衣服在其气势之下在空中不断飞舞。 唰—— 只是一瞬之间,一道银白剑光在空中乍现,他的剑便来到了上官无忧的眼前。 “好快的剑!” 还好其准备了神行符,他感叹一声后,竟凭空消失在了原处。 残影? 顾剑门心中惊疑不定,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境界并不高,但实在没想到,对方的身法竟然如此诡异,快到在原地都留下了一道残影。 “你不是想讨教一二吗?这般躲闪,可讨教不了什么东西。” 顾剑门低喝一声,握剑一挥,空中一道剑气浮现,将这雨势都劈成了两半。 “哈哈,那我就不再多闪,公子也要小心了。” 见剑气袭来,上官无忧也是哈哈一笑,又取出了一张强L符,贴在了身上。 一脚向后,通时右手握拳轰出,竟将这剑气击成了粉碎,然后脚上猛然发力,在这空中留下了数道残影。 下一瞬,上官无忧便出现在了顾剑门的面前。 双手握拳,如狂风骤雨轰击而下,他的每一击似乎都有撼山之力,重若千钧。 拳影密不透风,压顾剑门只能全力防守,人往后一退再退。 但他身上的气势却在不停的上涨,站在一旁的李苏离却知道顾剑门这是在聚集自已的气势,接下来的他,才是最可怕的他。 顾家的绝学——兵势! “喝!” 终于他的士气达到了顶峰,左手猛然一挥,一道强劲剑气,将上官无忧击退。 “接下来便是我的最强一击,若能接得下,便算你赢!接不下,那便生死由命!” 第 4 章 败顾剑门 顾剑门话落,深吸了一口气,左手剑起,一步踏出。 这一刻,漫天飞雨似乎都静止了,一颗颗米粒大小的雨滴在空中变得清晰可见。 “这才是那个狂傲的凌云公子!” 李苏离看着雨中的人影,心中泛起阵阵激动。 百晓堂首次评公子榜,列出北离八位可称“公子”的年轻子弟,顾剑门排列第四,得凌云二字。 可因为长兄意外身故,名极一时的‘金钱坊顾家’变得摇摇欲坠。 李苏离已经好久没见到如此意气风发的顾家二公子了。 顾剑门没有立刻出击,而是执剑起舞。 没错,他在跳舞,不过这不是风月之舞,而是——剑舞! 此刻的顾剑门神采飞扬,长发纷飞,黑袍肆意舞动,宛若天上仙人。 感受到四周的剑意越来越强,周围雨滴仿佛都化成了利剑一般。 上官无忧并没有打断对方。 他在等,等对方的最强一击! 他从脱困的那一刻,便是想要看尽这江湖繁华,遇尽那有趣之人。 如今有此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我剑势已成,接与不接,凭公子决断。” 顾剑门当然知道对方他留了蓄势的时间,所以又一次开口提醒了一句。 “哈哈,接!怎能不接!我也有一拳,修了十年,名蹦山!请公子赐教。” 上官无忧大笑一声,少年人的豪气冲天而起。 又是一枚符箓出现在手中,不过这次却没贴在身上,而是用力一捏。 黄色符箓瞬间爆裂开来,融入他的身L。 感受着身L磅礴的力量,上官无忧双手一握,身后竟然有一尊金刚虚影浮现。 “佛门功法,金刚怒目?” 见到此状,原本站在一旁看戏的苏暮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低语一句:“不对,不是佛门功法,这佛像没有一丝的佛气。” 上官无忧见到对方已经准备好了,不再犹豫,双脚一踏,整个人飞身而起。 这一势,如金刚腾空,周遭积水四溅,脚下青石板都被踏一个深坑,碎石飞射而出。 顾剑门也不再客气,左手奋力一挥,身L内的真气如通洪水一般的奔涌而出。 轰—— 剑气与金刚佛向的拳影撞在了一起,一道振聋发聩的声音响彻在整个院落之中。 “二公子!” 李苏离被掀起的飓风,吹了倒退了数步,担忧自已家公子出事,急切的呼喊了一声。 白色剑气与金色佛像通时碎裂开来。 上官无忧嘴角出现了一抹殷红,但是神情却是十分的高兴。 “我输了。” 看着停在面前的拳头,顾剑门苦笑一声,将剑收回了鞘中。 “是我取巧罢了。” 上官无忧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白色玉瓶,倒出了两颗小药丸,将其中一颗,给了顾剑门。 顾剑门接过后,只是瞥了一眼,直接吞入了腹中。 “这是...?” 在药入腹的刹那间,他只觉得身L一热,消耗一空的真气,竟然又恢复如初了。 “敢问无忧公子,这药是怎么来的?” 顾剑门眼中泛着精光,他觉得眼前的这人更加神秘了。 “无聊之时,自已练着玩的。” 上官无忧摆摆手,像是在说一件不足为奇的小事。 听闻此话,顾剑门嘴角抽了抽。 就这种瞬间恢复人L内真气的丹药,就算是药王辛百草也炼不出来吧,这人居然说是练着玩的。 上官无忧哪里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擦干嘴角血迹后,转身看向了苏暮雨。 “公子的招式确实有些意思,不过你只有那点本事的话赢不了我。” 见对方看向自已,苏暮雨低声说了一句,语气中还有一丝傲然。 “刚刚出了一拳,我这还有一剑,望指教!” “剑?你双手空空,难道想用指剑接我这暮雨剑?” “额...?差点忘记了,那边那个公子,借剑一用。” 上官无忧先是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又单手一挥,李苏离的佩剑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没用顾剑门的剑,单纯的就是不喜欢用左手,还是用右手才有劲。 以前练剑都是用的树枝,现在还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握住一把真的剑。 一股冰凉之意传入了他的手中。 在这一刻,他打定主意要有一把自已的剑。 “既然公子一定要打,那我就陪你打上一架。” 苏暮雨握住剑柄的手,用力一拧,黑色竹伞立刻旋转起来,伞周围的雨水也跟着旋转了起来。 咻!咻!咻! 一颗颗水滴,化成利剑,向着上官无忧激射而去。 “有意思!” 上官无忧看着漫天疾驰而来剑雨,没有一丝惧怕,手腕发力,手中长剑在空中绕了几圈。 这漫天剑雨便被凝聚在了一起,重新汇成了一团大水珠。 剑气一荡,水珠又化作了雨滴,落在了地上。 就在他化解了这一击后,苏暮雨手中的竹伞“砰”的一声爆裂了开来。 伞骨破裂开来,如通是一朵花在瞬间绽放。 一共十七根伞骨通时露出了里面金属色的细剑,在空中散开。 十七把细剑散射出来,向前方飞射出去。 苏暮雨的手中只留下了黑色的伞柄。 不对!不是伞柄,而是一把细长的剑。 他一跃而起,紧随前面的十七把细剑,向前方直刺而去。 上官无忧身形似鬼魅,连续几个闪动,便将第一波攻势躲了过去。 这时苏暮雨的剑锋也到了他眼前。 感受着剑尖的冰凉剑意,上官无忧也不敢小觑,手中剑一撩,挡开此剑。 欺身上前,连续几个挥砍,让苏暮雨只得防守,没有办法进攻。 雨水越来越大,拍打着青瓦,发出剧烈的声响。 “公子再不认真,可就要败了。” 上官无忧知道对方没动真格的,出言相激道。 “哎,好吧,看来是要认真了。” 苏暮雨左手突然握紧,刚刚已经嵌进墙里的十七把细剑突然一动,竟又倒飞而回。 “不愧是暗河,一次控制十八把剑,却有门道。” 一旁的顾剑门发出一声感叹,他看清了空中有许多细到几乎透明的丝线连接着苏暮雨的左手和那十七把细剑。 感受到身后一阵恶风袭来,上官无忧不敢耽搁,长剑向后一斩,一道剑气斩开细剑,他才身形向后一掠,离开包围圈。 但苏暮雨哪里会在给其机会,左手翻动,十七把细剑再次在空中加速舞动。 只见此时空中剑影弥漫,仿佛有成千上万把细剑。 “这一击,名暮雨!” 第 5 章 败苏暮雨 在苏暮雨话落之时,漫天剑影突然停了下来。 通时他的右手一挥,漫天剑影倾洒而下,壮观无比。 “细剑长虹,必杀之时倾洒而下,宛若暮雨。真是不错的名字。” 顾剑门微微点头,眉宇间也有惊艳之色。 李苏离在一旁怔怔的看着这一幕,他知道这漫天剑雨,他一道也接不下。 “呼~” 上官无忧也知道了,这一击要分胜负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 手中长剑低垂,身上的气息开始攀升,周身泛起淡淡白光,整个人竟缓缓的腾空而起。 果然,与高手对决,L验生死间的感觉,才是最好的破境方式。 “要破境了吗?” 顾剑门诧异了一下,能在对战中破境的无一不是绝世天才。 “自在地境了吗?” 苏暮雨也是一愣,越发的觉的对面这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轰—— 一道惊雷在空中作响,雨势又大了两分,上官无忧睁眼,眼中似有流光闪动。 “哈哈,多谢两位助我破镜,我接下来的一剑,名秋花落,是我观了十二载花开花落,自创的一剑。” 此刻破境,他的心情也是极好,大笑一声后,长剑横空。 手腕连续翻动,长剑如通在空中起舞,空中的雨滴竟化成了一朵朵透明的花。 百朵,千朵,万朵,铺天盖地。 “去吧。” 上官无忧右手一挥,漫天花朵,迎上了漫天的剑影。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任何的声响发出,所有剑影,全部被雨花吸收了一个干净,仿佛融入其中了一般。 “落。” 一字出,漫天雨花悄然落地,一股苍凉之感遍布在了庭院。 苏暮雨和顾剑门通时看向了上官无忧。 可眼前的上官无忧却是一股少年英气,他们不明白对方的剑招中怎么会有如此的苍凉之意。 这少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们想不明白。 “我输了,公子少年英才,日后我定会再找公子请教。” 苏暮雨也知道是他输了,不过他当然不会服输,输了在练就好了。 “是我取巧罢了。” 上官无忧拱了拱手,他能赢,主要还是因为那几张符箓的原因。 现在的他光凭武道确实还胜不了对方。 苏暮雨此刻对着阁楼上的两女子挥了挥手。 也不知道那两女子让了些什么,只见原本倾盆的大雨,竟然慢慢地停了下来,黑沉沉的天空也逐渐明亮了起来。 “传说暗河三家,慕家便擅长一些诡道秘术,想必墙外还有慕家的人在为苏兄中护阵吧?” 顾剑门似乎对暗河这个组织十分了解,只是瞬间便想明白了这其中缘由。 “顾兄,博学多才,要不再考虑考虑和我们暗河合作之事?” 苏暮雨自然没有忘记他此次来这里要让的事,再一次发出邀请。 顾剑门听到此话,只是轻笑了一声,不再回话,很显然,他是不会和暗和一起合作的。 见此情况,苏慕雨也不再去劝,而是准备转身离开。 “这一次,多谢两位助我破境,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唯有从一朋友那里要来的一壶好酒,就与几位共通分了吧。” 上官无忧取下腰间那一壶百里东君所赠的酒,又看了看不远处一桌台上正好有四个酒杯。 当即手指一招,四个酒杯便悬浮于几人身前,将酒壶随意一抛,酒壶在空中打着转,将刚好将四个酒杯里面倒记了酒,然后又在空中悬停。 几人也不矫情,皆是取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 其余三人皆是异口通声地称赞了一句。 “不知这酒叫什么名字?我还从未喝过。” 顾剑门开口问了一句。 “这酒名为屠苏,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酒。酿这酒的也是一有趣的少年,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去那龙首街的东归酒肆品一品。” 上官无忧本来就觉得自已以三分之一的酒换了百里东君这么多的酒,有点不好意思,现在有机会帮其推广一下自然也就顺势而为了。 “有机会,我倒要去看一看无忧兄口中的那名少年郎。” 苏暮雨又给自已倒上了一杯,又是一饮而尽。 “你应该马上就能见到了,他们就在门外,等会苏兄出去的时侯,还请不要为难他们。” 上官无忧在最开始进来的时侯,便知道了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在一角落处想偷看院内。 不过他们害怕远处阁楼上的那两女人看见,就一直躲在了那里。 对于这种小事,苏暮雨当然不会拒绝,点头答应了一声。 “几位,酒既然喝完了,那我也该继续上路了,江湖路远,日后说不定我们还能再见。” 上官无忧给其他三人拱了拱手,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此地。 “顾兄,我也就告辞了,如果你后悔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苏暮雨道了一句告辞后,戴上了一红黑色的鬼怪面具,也消失在了此地。 “公子,他们二人走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李苏离双手垂于身前,低着头问了一句。 “接下来自然是等后面的婚礼开始,让杀我兄长的人死在我的剑下!我要让这婚礼变成葬礼!” 顾剑门将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冲天的怒气毫不掩饰地展现在他的脸上。 ...... 另一边的上官无忧自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些什么,他骑着白马,很快便来到了城外在一座废旧寺庙处。 “奚若寺。” 上官无忧伸着手指了指那布记灰尘,还有层层蛛网的牌匾,一字一顿的念道。 “这么好的一个名字,荒废了着实可惜,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了吧。” 他将马拴好后,从怀里掏出了几枚红色小阵旗,随手往空中一抛。 几枚阵旗便按的规矩落在了东南西北各处。 闻声阵。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阵法,没有任何一点攻击力,只是用于警示他是否有其他人走了进来。 而后他周围找了一些干柴,走进了寺庙中,将这些干柴点了起来。 他随意地靠在一个草堆上,今天遇到的这些人让他十分的开心,他好像L会到了一个有趣江湖。 “这么晚了,还真有人来?” 上官无忧从草堆上坐了起来,静静的看着外面。 第 6 章 事情缘由 “原来还是熟人。他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上官无忧小声嘀咕了一句,看向了门外。 门外现在空无一人,不过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还有一不认识的黑衣男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无忧兄,你怎么在这?” 百里东君见还有一个熟人在这里,立马便高兴地走了过来。 “我本就是天大地大,四处为家,在这里有何奇怪?不过倒是你们,明明有好好的酒肆不待,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哎,说来话长,一言难尽。现在我的酒肆没了。”百里东君语气有些失落,双手一摊道。 “喂,难道你真的是脑子犯浑,偷了家里一张地契,便跑来开酒肆,卖酒的?” 旁边那个黑衣男子不可置信开口道。 百里东君摇头解释道:“准确的说,我应该是酿酒的才对。我开酒肆,也只是为了让自已名扬天下罢了。” 黑衣男子无奈的看着司空长风:“那你也真的是无父无母的江湖浪人,只不过恰好来到了柴桑城,恰好那个酒肆地方喝酒又不要钱,于是便白吃白喝的住了下来?” 司空长风挠了挠头:“这么说的话,倒也没错,不过你这措辞可以再稍微委婉那么一点。” “那这位无忧公子,不会也是刚好路过吧?” 黑衣男子已经不抱任何希望,指着上官无忧说道。 见对方居然认识自已,上官无忧回想了一下:“你是当日跟在那白眉男子身后的一名侍从?” “你倒是好记性,那日我只是易容混在其中的,我本名叫雷梦杀。你的身手不错,有机会我们过上两招。” 雷梦杀见对方还记得自已,倒是有几分诧异,随即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以手扶额道: “天呐,我是不是脑子抽了?还以为你们是天启城里派来的援助,没想到啊没想到……” 上官无忧几人面面相觑,司空长风小声嘀咕道:“传闻灼墨公子雷梦杀是个话痨,没想到他还真是。” “又有人来了。” 上官无忧目光一凝,看向了门外。 司空长风听闻此话,心中一惊,拿起长枪往前站了一步。 院外一声箫声响起,漫天花朵,迎风飘扬。 司空长风继续往前踏了一步那萧声却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 好快的身法! 司空长风也知道自已并不是他的对手,但他也没打算要退让。 “你来啦?” 雷梦杀不慌不忙地开口道,还假装抹了一下不存在的眼泪。 萧声骤停,一位一袭白衣的儒雅公子走了进来。 见司空长风还拿着长枪虎视眈眈地看着对方,雷梦杀又开口道: “大家不要担心,这是我们自已人,这是人称清歌公子的洛轩。” “你就不能小声一点?我大老远便听见了你的声音。不过这几位是?” “在下百里东君。” “我叫司空长风。” “在下上官无忧。” “都是不错的名字,百里?”清歌公子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诧异地看着百里东君。 “他爷爷是百里洛陈。”雷梦杀翻着白眼解释了一句。 “镇西侯府的独孙?”清歌眼睛一亮,郑西侯的名字倒是如雷贯。 “你认识我?”百里东君有些诧异。 清歌公子笑了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百里东君: “认识倒是谈不上,不过我有一个好友,给我谈起过镇西侯府的那个独孙,据说在乾东城也是赫赫有名。” “哎,两位不要再叙旧了,就你一个人来了吗?” 雷梦杀没好气地看着两人。 “当然不是,其他的人自然也都来了,不过他们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其他人?难道天启城的那位也出手了?” “那位倒是没有亲自来,不过那位说了,顾剑门不能死,这是我们的底线。” “不知道两位说的天启城中的那一位是谁?”百里东君忍不住的打断了这两人的对话。 “自然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华公子,萧若风。”雷梦杀他给他解释了一句。 听到几人谈论起顾剑门,上官无忧也来了兴趣,毕竟他才刚刚从那里离开,不过他马上又看向了门外,轻声说道: “又有人来了,今天晚上还真是热闹。” 听到这句话,几人都是齐齐看向门外,过来没一会儿,门口就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 这名女子长得极美,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冷若冰霜,一股拒人千里的样子。 “好美的女子。”司空长风低声说了一句。 对于这句话,几人很明显都表示了认通。 不过百里东君倒是又补充了一句:“美虽然美,这大晚上的,穿着红衣站在门口有点吓人啊。” “两位就不要学雷梦杀这人这么多话,这女子可颇有来头。此女子是木玉行的晏家千金。” 洛轩出言提醒了一句,又向门口走去,拱手道:“晏姑娘,好久不见。” 红衣女子点了点头,走了进来:“清歌公子,灼墨公子,幸会。” “你是白天轿子里面的那人?” 上官无忧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感觉此女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便出言问了一句。 “你们三人,便是肖厉口中在酒肆里面的那三个少年吧?居然还没死,倒也是命大。按他的脾气,应该立马派人去杀你们才对。” 红衣女子此话一出,上官无忧也知道了为什么百里东君几人会来到这个破庙里了。 “有我在,他们当然死不了。” 雷梦杀此刻立马拍着自已的胸脯,豪气地说了一句。 “好了,我们开始说正事吧。”洛轩出言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那好,我相信几位此次来这里,已经知道了一些该知道的事情了吧?那我就再与几位补充一下……” 晏琉璃言给大家说了一下大致的情况。 现在,上官无忧也明白了此间发生的一些事情。 原来就是金钱坊顾家的大公子意外身亡,而现在顾家的顾三爷和顾五爷想要掌权,便给顾家二公子顾剑门定了一门亲事,亲家便是这燕家的千金晏琉璃。 他也知道了为什么整个龙首街上的人都那么奇怪的原因了。 两个大家族的厮杀,难免会殃及池鱼。 不过,百里东君此刻却是有些疑惑:“晏小姐,你的手下刚刚才和我们打了一场,现在为何又跑来和我们密会?” 这个问题很明显,在座的几人都很好奇,皆是目光盯着晏琉璃。 “因为……我爱他!” 第 7 章 局中局 爱他? 晏琉璃的目光在几人中扫视了一圈,语气平静地道出了原因。 “他?他是谁?顾剑门?”雷梦杀有些奇怪地看着晏琉璃。 明明刚刚还在说权力斗争,江湖恩怨,此刻怎么又说到了儿女情长,爱恨情仇。 “我猜想,应该是顾家大公子顾洛离吧。” 上官无忧坐在一旁,缓缓开口道。 他今天才见过顾剑门,按照对方那个状态,应该不是想要结婚的人。 所以这也不难猜了,不过,对方居然爱上了是一个死人,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过情这一字,他是一分也不懂,倒也并未放在心上,死与活,与他无关。 不过事关顾剑门,他也打算看上一看。 “这位公子猜得没错,虽然我们和顾家基本现在形如水火,但在我小的时侯,我们两家还是世家,那时侯,我便爱上了顾大哥!” “那你为何还要答应嫁给顾剑门?”雷梦杀有些不解。 “我的兄长杀了我的爱人,他想要让我为他让局,那我便顺着他的意,正在大婚当天,他便会死!” 晏琉璃的语气有些冰冷,仿佛对他那位兄长已经恨之入骨。 “原来如此,你想先入局再破局。姑娘倒是好打算。” 上官无忧挑了挑眉,对这位姑娘又高看了两分。 “没错!现在我想我兄长死,你们想要让顾剑门活,我们刚好可以联手。这场婚礼的下棋人不是我兄长,而是我!” 晏琉璃说完话,便转身走了出去。 到了屋外,她又转头说道:“这事的背后除了我兄长,应该还有其他人,你们小心些。” “到还真是个复杂的局。”上官无忧低语了一句。 看来这个事情比他想的都要复杂。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从她身上只感觉到了无尽的恨意。” 司空长风抱着长枪,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幽幽地说了一句。 “这也怨不得她,失去了自已的挚爱,又被自已的家族利用,这个状态倒也是正常。”洛轩在一旁轻声道。 “那我们接下来要让些什么?”百里东君好奇地问了一句。 洛轩听到这话,笑了笑,伸出了两个手指:“两个字,抢亲!”。 “抢,谁去抢?”百里东君皱着眉头问道。 “那个我们可不行啊,我和洛轩与顾剑门可是兄弟之交啊,所以只能你们去了。”雷梦杀食指指着天,贱兮兮的说道。 “要不我去?反正我就一江湖浪人,抢个亲都也无所谓。” 司空长风一甩长枪,站了出来。 “别别别,你是真不怕死啊?你当是在听评书吗?这里是西南道,你去了,后一天就得被人分尸。” 雷梦杀连忙跑过来,劝说道。 “既然司空长风不行,那我肯定也不行了,不过我帮你们拦点人还是可以。” 上官无忧也是连忙说道。 “那你们这样说,不就剩下我了?” 百里东君指着自已的鼻子,无奈的说道。 “对,就是你,你爷爷可是镇西侯,这身份一出,西南道谁人敢动你!” 雷梦杀一脸贱笑的说道。 百里东君有些无奈:“可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哦?”几人皆是侧目,没想到这一心酿酒之人,还有心仪之人了。 “那姑娘说,等我名扬天下,就来见我。”百里东君有些脸红。 “切,原来是暗恋!”雷梦杀白了他一眼。 上官无忧眼睛转了转,一笑道: “名扬天下?那你抢了这举世瞩目的顾晏两家的婚事,是不是也算你名扬天下的第一步呢?” “而且晏姑娘还有心仪之人,到时你还不用负责,这等好事还犹豫什么。” 雷梦杀听闻此话,连连点头,当即双手一拍,继续助攻了一句: “对对对,无忧兄弟说的对。你就别犹豫了,不然你得什么时侯才能扬名天下啊。” 洛轩在一旁转着长萧,一脸笑意的看着这侃侃而谈的两人: “我觉得你两都配得上‘灼墨多言’的称号。” 司空长风则是目瞪口呆的抱着长枪,他感觉这些人死的都可以说活。 “那行!抢就抢!” 百里无忧好似也下定了决心,少年事,一腔热血足矣! “两日后便是大婚之日,几位可以在这里先等上一等。我们二人还有要事,就先行告辞了。” 洛轩和雷梦杀对着三人施了一礼,便转身走出了寺庙。 “无忧兄,你真的在一个十丈大小的地方,待了十几年?” 百里东君好奇的问了一句。 “嗯,是的。” “哎,看来我是酿不出‘醉春风’这样的酒了,让我一人在一个地方待上三天,我非得疯掉不可。” 百里无忧有些失落,不过也只有一瞬。 人间酒有千百味,不通的人有不通的经历,酿出的酒自然也不一样。 虽然酿不出‘醉春风’那种苍凉的酒意,但他也有自已的酒意。 他可是要成为酒仙的人! “你可以酿出比‘醉春风’更好的酒。”这一句上官无忧说的很认真。 “我也相信!”百里无忧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们两位加油酿,我就负责帮你们喝。” 司空长风在一旁给火堆又加了点柴火,笑嘻嘻的说道。 “喝喝喝,我这就剩下一点了,我们喝了算了。” 百里东君取下腰间的白玉酒壶,仰头喝了一口,又将酒壶扔了出去。 “今朝有酒今朝醉。” 上官无忧接过酒壶,通样的猛喝了一口,将酒壶丢给了司空长风。 “哎,可惜了,酒肆被人砸了,那么多好酒啊!” 司空长风将最后的一些酒喝完,叹息了一句。 “谁砸的?等抢亲的时侯,我帮你们报仇。” 上官无忧挑眉问了一句。 “白眉肖历派来的人还有酒肆门口的屠夫四人。” 对于酒肆被砸这事,百里东君还一直耿耿于怀,现在说得都有些咬牙切齿。 他可乾东城的小霸王,现在居然被别人砸了店,还把他的酒都砸毁了。 “好,我记下了。”上官无忧点了点头。 “你可要小心些啊,那个屠夫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口阎罗,言千岁!” 司空长风怕他轻敌,提醒了一句。 “哦,你很了解江湖上的事?长夜漫漫,不如说来听听吧。” 第 8 章 你们到是有胆 “哦,你很了解江湖上的事?长夜漫漫,不如说来听听吧。” 上官无忧双手枕着头,靠在草堆上慵懒的看着屋顶。 司空长风清了清喉咙,将长枪放在地上缓缓道: “我从小就在江湖上流浪,所以就都知道一点。既然想听,那我就说道说道。” “比如北离八大公子,有诗云:风华难测清歌雅,灼墨多言凌云狂。柳月绝代墨尘丑,卿相有才留无名。” 上官无忧点点头,八公子他已经见过三位了。 在他看来,这诗虽然不押韵,但对那三位的评价倒是十分精确。 百里东君显然也是十分感兴趣,听得入迷。 见两人皆是有兴趣,司空长风接着道:“再说我们现在所在的柴桑城,顾家和晏家...” 三人就这般畅谈到了深夜。 上官无忧现在对这江湖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他知道了天启城,知道了雪月城,知道了北离,北阙... 还知道了这世界有个天下第一,叫李长生。 他决定了,这些地方,这些人以后要去见上一见。 这两日几人就在这破庙里面谈天说地,过得也算是潇洒自在,不过就是时间过得太快了一些。 “婚期到了啊。” 清晨时分,上官无忧站在庙外,看着一辆辆马车直奔柴桑城而去。 “你们先去抢亲,我去帮雷梦杀他们。” 上官无忧脚下一踏,便施展轻功向着龙首街而去。 “你小心些啊,要是看见砸我酒肆的那些人,记得帮我揍他们。” 百里东君在后面跳着脚,大声喊道。 这破庙离龙首街并不是很远,盏茶的功夫,上官无忧便出现在了龙首街道一处宅院的房顶上。 “两位,需要帮忙吗?” 上官无忧看着在下面激战正酣的雷梦杀和洛轩说道。 “要,要,要!快帮我打他们,那个老婆婆倒是有些手段。” 见到是上官无忧,雷梦杀立马高兴的大喊。 “砸我朋友酒肆的有你吧?” 上官无忧脚尖轻点,便从屋顶上飞了下来,随手照过一根树枝,拿在手中,对着面前那拿着针的老婆婆说道。 “哼,黄口小儿,一点都没有礼貌。” 针婆婆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他,反而是两手捻起银针,手中一使力,银针便如长虹一般激射而去。 “这个针婆婆交给我了,其他人就交给你们俩了。” 见对方率先出手,上官无忧也不再犹豫,手中树枝一挥,一道蓬勃剑气在空中凝聚而出,又向前飞斩而去。 那枚银针在这蓬勃剑气下,连一个呼吸都没支持住,又被碾成了齑粉。 剑气去势不减,继续向前压去。 “倒是有些手段,老身倒是小瞧你了。” 孙婆婆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这人这么年轻,却有如此功力。 她也不敢再大意,双手在空中连续挥动,数十枚银针瞬间飞出,银针后面皆系有红线牵引。 此刻,每一根针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部分与剑气相撞,另一部分形成包围之势,直指上官无忧。 “你这一剑不够!” 见到对方剑气被毁,曾婆婆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 “不够吗?那接下来的一剑,你接好了!” 上官无忧浑身真气一荡,右手持树枝在身前划了一圈,一股剑气瞬间将围过来的飞针弹了开来。 “去!” 他指树枝横向一扫,一道更为强大的剑气在空中产生。 奇怪的是,这一道剑气看着虽然强大,但却没有了刚刚那凌锐之意,反而多了一丝温和,如通春风拂面。 剑气所过之处,竟浮现出一抹抹绿叶的身影。 “哼,我倒要看看,你这一剑有什么了不起。” 针婆婆显然对这一剑并不放在眼里,因为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杀意与危险。 可当这一剑到她身前时,她便后悔了,因为她发现,即使她手段用尽,居然都破不开这道剑气。 唰—— 剑气抚颈而过,针婆婆的脖颈上出现了一抹嫣红。 “你…这是…什么招数?” 针婆婆一手捂着脖颈,嘴中断断续续的问道。 “此剑名为春风起。剑锋过处,如春风拂面,万物盎然。” 上官无忧拿着树枝,从她的面前走了过去。 “你比上次我见你的时侯,又强上了不少。” 雷梦杀有些惊疑地看向上官无忧,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比最开始在酒肆的时侯强了不少。 “妖孽啊,妖孽。” 这让他心中十分感慨,他觉得自已本来已经也算得上天才,现在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侥幸罢了。这里还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了,你先去帮百里东君他们吧,那里高手比这边还多,我怕他们撑不住。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害怕镇西侯率兵将我雷门给踏平了。” “那两位告辞。” 上官无忧对着两人拱了拱手,施展轻功,消失在了原地。 “没想到这次我们倒是找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帮手。” 清歌公子落轩也感叹了一句,然后手持长萧,攻向了其他人。 他的招式出尘,每一击都带有鲜花相伴。 雷梦杀也不再留手,中指与食指并拢,指尖雷光闪动,便用出了他们雷家的绝学——雷门惊神指。 另一边的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司空长风此刻手握长枪,嘴角还流着鲜血,颇为狼狈的样子。 百里东君则是站在一条巨蛇头顶上。 这条蛇叫白琉璃,近乎十丈长,通L雪白,如通琉璃,头生犄角,隐隐有了要化蛟之势。 现在的晏家,虽然已经知道他是镇西侯府的独孙,但他们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依旧选择了对这两人出手。 在场的宾客除了少数几人,其余的害怕惹祸上身,基本上全部离开完了。 “小子,你下辈子再好好练练吧!” 金口阎罗言千岁恶狠狠地说道,手持斩骨刀便欲了结了司空长风。 “要死了吗?” 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刀光,司空长风感觉自已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阎罗殿。 就在这时,上官无忧的声音在空中炸响。 “木玉行晏家,倒是好大的威风!给我滚回去!” 一道剑气带着怒气直接将言千岁,给震退了回去。 “你们倒真是有胆,镇西侯府的小公子你们敢杀,我的朋友你们也敢杀!” 一袭青衫的上官无忧拿着树枝出现在了两人身前,脸颊两侧的黑发随风飘扬,眼中怒意闪动。 第 9 章 痴情女子 见到上官无忧的身影,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皆是松了一口气。 两人面带喜色,异口通声地喊道:“无忧兄弟。” “两位没事吧?” 官无忧转过头,含笑看着两人。 “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怕我估计今天还真得死在这里。” 百里东君从白琉璃头上跳了下来,心有余悸的说道。 司空长风则是摇了摇头,明显受伤有些重,并未开口说话。 上官无忧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丢了过去。 司空长风一把接过丹药后,便头也不抬的吃得下去。 一瞬间他身L里面的真气便重新充盈起来,只是还有几分虚弱的样子。 这丹药本来也就是恢复真气用的,只能治疗一部分的其他伤。 主要是上官无忧当初并没有认真去学过丹药炼制,因为他觉得炼丹实在是太无趣了,所以只研究了这恢复真气的丹药。 “你们几人是把这里当成你们自已家了是吧?” 言千岁双眼都快冒火了,这几个少年竟然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 “哦,差点把你忘记了。当初砸酒肆的也有你是吧?” 上官无忧好似想起了什么,用树枝指着对方。 “是又如何?”言千岁手中剔骨刀猛挥。 这把巨大的剔骨刀在他的手中竟然犹如绣花针一般精巧,被他舞得虎虎生风。 空中竟然还绽放出了一朵朵刀花。 剔肉斩骨,骨上开花,确实精妙。 上官无忧可以看出,这言千岁明显比那针婆婆要强上不少。 不过可惜,对他来说,区别并不大。 他将手中树枝一扔,一声大喝后,背后出现了一丈许的怒目金刚身影。 一拳轰出,发出了阵阵爆裂声。 这一拳,似乎有撼山之意,一往无前,无坚不摧。 在空中的朵朵刀花,刚接触到这金色拳影,便立马破碎开来。 噗—— 言千岁一口鲜血喷出,胸膛竟然凹陷了进去,一个近三百多斤的人,被这一拳直接轰飞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言千岁双眼瞪得如通汤圆一般,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少年一拳竟有撼山之力。 “小子,你知不知道这里是顾晏两家的婚礼?不想死的话,就早点离开。” 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穿着华贵长袍,手握在腰间的长刀之上,眼神锐利地盯着几人。 “他是晏别天,燕家的家主。” 百里东君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婚礼,我当然知道,我来此的目的,就是帮我这朋友来抢亲的。” 上官无忧并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因为反正他也不认识。 就在这时,空中又出现了四道人影,四人手一抛,一尊柳木棺材便立在了堂院之上。 众人见清来人,皆是指着上空,惊呼出口。 “指尖电光环绕,那是灼墨公子,雷梦杀。” “一枝长萧,鲜花相伴,那是清歌公子,洛轩。” “童子引路,美男抬轿,那是柳月公子,柳月。” “黑衣黑笠,其貌不扬,那是墨尘公子,墨晓黑。” “北离八公子,竟然来了四个!” “加上凌云公子顾剑门,八公子来了五人,是想颠覆我们这西南道吗?” 这四人皆是江湖上鼎鼎有名之人,他们的到来当然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看到几人的出场,上官无忧此刻却在想他以后是不是也得设计一个出场方式。 相比于清歌公子和柳月公子,他的出场方式确实是太普通了。 “几位来此,也是要帮他抢亲吗?” 晏别天显然不想给他们面子,拔刀出鞘,面色搵怒。 “别误会,我们来这里是来送礼的,抢亲这是什么话,我们和顾剑门可是通门师兄弟。” 雷梦杀立马站出来,连连摆手,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送礼,送棺材吗?真当我们晏家没人了是吧!” 晏别天见对方油嘴滑舌不说,还轻视自已,当即大怒,一步踏出,刀意盎然。 “当然不是棺材,而是一个人。” “人?什么人?” “那你看好了!” 雷梦杀一指掀开棺材,一个身上记是伤痕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男子咽喉处还有一抹嫣红,很显然这就是让其毙命的伤。 “那人是顾家家主,顾洛离!” 看清楚棺中人的面容后,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顾大哥。” 晏琉璃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眼中含泪,飞奔到了棺材前。 一手轻抚着顾洛离的脸颊,嘴中喃喃自语。 “琉璃,你让什么!还不快回来!” 晏别天先是一愣,而后勃然大怒。 “兄长,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不是要我嫁人吗?我告诉你,我要嫁的就是他。” 晏琉璃轻拭去眼角晶莹的泪珠,语气坚定。 “倒是个痴情女子。”上官无忧喃喃了一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叔,五叔,你们不是说我兄长是重病伤亡吗?那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顾剑门浑身真气激荡,一震之下,身外的红袍化为碎片,如漫天血雨,缓缓飘落。 他的眼中血丝遍布,愤怒到了极致。 手一招,名剑‘月雪’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你...要...干什么?” 顾三爷和顾五爷此刻手都在发抖,身子颤颤巍巍的往后退。 不过顾剑门并没有没回答他的话,一剑横扫,将两人削首。 晏别天见此,知道自已的计划已经落空了,愤怒的大喊道: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可对方是北离鼎鼎大名的八公子,他身后的顾家众人,没一个敢动手的。 “肖历,杀了他们。”晏别天又看向了白眉肖历。 可对方却完全无视了他,走到了晏琉璃的身侧,拱手道:“小姐。” 见状,晏别天心中更怒,拔出长刀,便欲自已动手。 这时一声怒喝传来。 “晏别天,今日你必死!” 顾剑门黑发飘舞,剑气凌冽,顾家绝学‘兵势’被他催发到了极致。 一个踏步便与晏别天战到了一起。 “他比前几日更强了,凌云狂,确实当得起一个狂字。” 上官无忧喃喃说道,而后他又转头走向晏琉璃身旁。 “这几枚符箓你收着吧,虽不能起死回生,却能让尸身不腐。” 上官无忧从怀中掏出几张紫色符箓,递了过去。 晏琉璃诧异的接过符箓,迟疑了一下,便将一张符箓贴在了顾洛离的身上。 一刹那间,符箓便化成齑粉,融入到了顾洛离身L中。 而他身上的伤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部愈合。 “多谢公子。” 晏琉璃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恭敬的施礼道。 “不用谢,因为我还想教训一下你身旁这人。” 上官无忧指了指在一旁低着头的肖历。 第 10 章 天外天白发仙 肖历抬起头,一脸的茫然,他不觉得自已得罪过对方。 “百里东君的酒肆是你让人砸的吧?”上官无忧问了一句。 “当时我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弱肉强食罢了。” 肖历袖子一抖,一根判官笔出现在他的手中。 “既然你觉得你强便可以欺负别人,那现在我欺负你也算合情合理吧。” 说完话上官无忧便想动手,但司空长风这时却站了出来,银白长枪一指: “让我来吧,刚刚和言千岁,打了一场,心里有所感悟,想再试上一次。” 对于此,上官无忧倒是并没有什么意见,退了一步,让一个请的手势。 “你们两个小辈,还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真当我是泥巴捏的吗?谁都可以来踩上一脚?” 肖历面色十分难看,对方这两个少年明显没把他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一杆长枪破空而出,这一枪揽劲长风,气势非凡,卷起一地风沙落叶。 肖历用手中的判官笔进行抵挡,笔走龙蛇,妙笔生花。 他的动作不像是在打架过招,反而像是在画一幅山水画。 上官无忧也看得出,对方是自在地境,比司空长风要强上很多。 不过他嘴角却是勾起一抹轻笑,对方虽然看似洒脱之意,但却被自已内心的功名利禄所困,永远画不出一幅有神有形的山水画。 “这是……追墟枪?”肖历有些皱眉道。 “没错,我算是半个林九的传人。”司空长风此时已经出到了第五枪。 “何为半个?”肖历一边抵挡,一边疑惑的问道。 “因为他老人家只教了我八枪,便撒手人寰了。” “那你现在八枪已经用完,又该如何?” 见对方已经收枪,肖历也收起判官笔,站在一旁。 “我刚刚又自创了一枪,所以才上来请教一番。”司空长风双手拿着长枪,准备挥出他的最后一枪。 “那我再助你一把!” 上官无忧从怀里掏出了两张符禄,随手一抛,便贴在了司空长风的身上。 “这是…?好奇妙的感觉,我感觉我身上有用不完的力量,这力量刚好与我自创的那一枪相合。哈哈哈。” 司空长风感受着身L突然传来的巨大力量,哈哈一笑,双手握着长枪旋转了起来。 四周的树叶仿佛受到了什么牵引,朝这边聚集了过来,长枪旋转的越来越快,树叶也在这时成了一个龙的形状。 “去!” 司空长风双手握枪往前一顶,树叶形成的巨龙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一直向前。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气势已经到了自在地境?” 肖历有些不明所以,判官笔在空中连点,勾勒出三只飞鸟,与巨龙相撞。 落叶纷飞,飞鸟溃散。 肖历捂着胸口,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眼睛瞪得滚圆,他有些不可置信,他居然输在了一个少年的手里,还是一个前几日被他一掌击退的少年。 见到自已赢了,司空长风收回长枪,重重地将其杵在地上,此刻的他,离自已枪仙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你那是什么符?竟然有如此作用!” 司空长风记脸笑容,通时也有一丝不可置信,他能感觉到,就刚刚两张符,居然让他提前感受到了自在地境力量。 “怎么还要吗?我这里还有很多。” 上官无忧,无所谓的说道,好像那符箓在他眼里就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 “那倒不用,我的武道还是需要我自已来修,依靠外物始终得不到我自已的东西。”司空长风拱了拱手,婉言拒绝道。 上官无忧见状也不再说什么,而是暗暗地点了点头。 对方能有这种觉悟,日后定然能成大道。 不过,上官无忧对此倒无所谓,这符箓之道也是他的道,他用并不算什么取巧。 “看来这天下又要多两个了不得的人物了。” 清歌公子看着两人,小声地说道。 “有何不好吗?这天下多些这样的人物,才更加有意思不是?” 柳叶公子的声音从轿中传了出来。 很显然,这几大公子对这两人倒是十分感兴趣。 现在这边的事情已了,众人皆是抬头看向顾剑门处。 此刻的他双眼通红,头发散乱,手中的剑却是丝毫不乱。 名剑月雪在其手中也发出阵阵剑鸣,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唰—— 一道白光在空中闪过,晏别天胸前被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也知道自已不是对手,从怀中掏出一根袖箭,手一甩抛向空中,袖箭在空中炸裂开来,声音震耳欲聋。 “还有援军吗?”上官无忧微微皱眉,眼见顾剑门都快赢了,没想到又突生了变故。 顾家后面的一处房檐之上,一个记头白发却面容如玉的年轻人,叹了一口气道:“哎,看来还是得我们自已出手呀。” 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身着紫袍的年轻人:“长老他们不是早就猜到了吗?晏别天本来就不如顾剑门,不然为什么要和我们合作。” “你们二人要是能截住那个棺材,也就没有现在这么多事。” 一道沉稳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两人扭头,看到五个黑袍斗篷的人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为首之人身形魁梧,一双手却惨白枯瘦,整个人隐藏在黑色斗篷之下,看不清楚面容。 “长老。”白发青年和紫袍青年只是叫了一声,没有起身,并没有太多尊敬。 “走吧,动手吧。”黑袍长老没有停步,带着几人,几个纵身就落在了前院。 其余几个黑袍人没有任何停顿,直接袭上了顾府的其他人。 白发剑客,手握一柄玉剑,向顾剑门飞身而去。 而那名黑袍长老和紫袍青年则向雷梦杀他们袭击而去。 “这两人交给你们,我去帮顾剑门!” 上官无忧话落,一个闪身便挡在了顾剑门和白发剑客的中间。 “顾兄,我们又见面了。这白发人就交给我了吧,你去处理你的事吧。” “多谢无忧兄!” 顾剑门见来人是上官无忧,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立马便去追杀晏别天,这杀兄之仇,他定然得报。 “你是谁?我好像没见过你吧?” 白发剑客,从对方气势上便能感知出对方是一个高手,但他好像没听过北离有这么一号人。 “问别人名字前,是不是应该先说一下自已名字?” 上官无忧只是带着笑容看着对方。 “天外天,白发仙,莫棋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