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出家族后,我天师的身份曝光了》 第1章 张家的命根 “呼,五年了,整整五年!” “只需要最后一个月,就能完全扭转整个家族的运势,我也能从中解脱出来了!” 张家大别墅的一个偏房当中,张柒夜脸色苍白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来,他身材瘦弱,脸上缺少血色,看上去病恹恹的。 张氏家族,是临川市出了名的豪门大族,名下产业遍布全国,用家财万贯来形容都不为过。 但五年之前,张家遭遇了一起重大变故,所有生意几乎破产! 张家老爷子以惊天手段扭转了颓势,但他不久之后也撒手人寰…… 在临走之际,他找到在龙虎山修行的孙子张柒夜,嘱托他坐镇张家五年,以自身命格镇压张家气运,扭转家族运数! 并且许诺张柒夜,让他将母亲的骨灰送入张氏祠堂,受后人香火供奉。 他待够五年之后,这骨灰便永远留在祠堂当中。 张柒夜的母亲,出身寒微,被张家之人百般蔑视,在丈夫因病辞世之后,也是郁郁而终。 此事,一直都是张柒夜的一大心病。 张柒夜的命格,乃是亿中无一的“麒麟火命”! 凭借着张柒夜坐镇,张家这些年来的运势可谓一路走高,甚至在张老爷子过世之后,突破了巅峰市值,成为了所有权贵艳羡的存在! “若非为了完成母亲遗愿,我绝不会重返张家,只安心留在龙虎山跟随师父修行,继承衣钵就是……” “张家这些亲戚,一个个眼高于顶,根本看不起我,甚至三番五次羞辱我家母亲!” “他们还真以为是自己能力出众,这才顺风顺水,若无我以命格镇压整个家族的气运,这个家族,早已潦倒!” 张柒夜望着桌面上他与父母的合影,眼中不由闪过阴霾,心中纵有百般不满,却还是只能叹出一口气来。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被人粗暴地敲响,门外传来堂弟张云鹤的声音。 “张柒夜,我们张家收留了你五年,已是仁至义尽!今天期限已到,你还不收拾铺盖滚蛋?!”张云鹤的语气带着讥讽与嘲弄,仿佛屋里的人是他仇家一扬。 张柒夜打开房门,冷淡道:“我是否离开张家,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品头论足!” 张云鹤不由错愕,接着冷笑道:“张柒夜,你赖在我张家不走,不就是想让你妈的骨灰留在我张家祠堂吗?实话告诉你,这事儿不可能!因为,你老妈的骨灰,已经被人扔出祠堂了!” “什么?!” 张柒夜听到这话之后,猛然怔住,双眼睁大,一脸震撼。 他没想到张家之人居然这么薄情寡性,他们再怎么看不起他的母亲,那毕竟也有亲属关系,但他们却偏偏能做出如此绝情的事情来! 那么,他张柒夜这五年来,以自己的命守护张家,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谁让你恶意损毁我们张家的传家宝?活该!”张云鹤幸灾乐祸道。 张柒夜震怒,一把揪住张云鹤的脖子,快如闪电的两个耳光直接甩到了他的脸上去! “那他妈的是冥器,老子把它砸了,那是救你们这群蠢逼的命!你们居然还恩将仇报?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来!” 张柒夜前天的时候,的确砸碎了一个瓷瓶,那是他有意为之。 那瓷瓶根本不是张家的什么传家宝,而是三伯在外面淘来的古物,可这古物并非正常花瓶,而是用来装载骨灰的冥器!而且,是用来装载那些大凶命格之人骨灰的! 这样的东西,放在家中,轻则带来血光之灾,重则带来灭族之祸! 所以,张柒夜在看到这玩意儿之后,二话不说就直接砸碎销毁了…… 他甚至已经预料到了会被张云鹤等堂人栽赃,还拿瓷器碎片去外面找专家做了鉴定,确定为装殓骨灰所用。 “我要去见大伯母,当面陈说!”张柒夜咬牙,直奔大厅而去。 大伯母李雪梅在张家地位崇高,不单单因为她是张家老大的老婆,更是因为她的手腕过人,背后的李家又有着显赫的地位。 所以,偌大一个张家,竟被她一介女流牢牢把握于股掌之中。 张云鹤被两个耳光抽得一阵懵逼,见张柒夜走人之后,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神色来。 张家所有人都拿他张柒夜当外人,去见大伯母当面陈说又如何?有谁会信! 张家缺了谁都会有些损失,唯独缺了他张柒夜不会。 一个克死了父母的丧门星而已,还是早点离开张家的好。 来到别墅大厅当中,便见着人头攒动,大伯母李雪梅坐在最上席的位置,左右对她都是阿谀奉承不断。 见着张柒夜走进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往左右两侧闪开,避之不及,看向他的眼神也带着嫌弃与厌烦。 整个家族内都在传:张柒夜克死了他的父母! 三伯见着张柒夜之后,立马气急败坏地说道:“张柒夜,你损坏我张家传家宝,我们已将你母亲骨灰扔出祠堂作为惩罚,并决定将你逐出家族!恰巧五年时间已到,我们已履行了亲人收养你的义务,赶紧给老子滚蛋!” “那根本不是什么张家的传家宝,是一件凶物,会为家里带来灾祸。”张柒夜看向李雪梅,阴沉着脸说道。 “张柒夜,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那就是我张家的传家宝!你恶意损毁我们的传家宝,现在却还要狡辩?!”三伯大声说道。 张云鹤此时从后方走来,冷笑道:“张柒夜,没想到你的品行居然这么差,真不知道爷爷把你接回张家做什么!我好心去通知你消息,你居然还打我,简直卑鄙恶劣!” 张柒夜却是不慌不忙从兜里摸出了鉴定证书,说道:“大伯母,这是我特意去找专家鉴定后的结果,证书为证!” 这话一出,三伯与张云鹤等人的面色顿时涨红起来,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他们怎么可能想得到张柒夜居然准备得如此周全,打碎了那瓷器后,竟还去找专家做鉴定? 李雪梅将鉴定证书拿到了手里,看了一眼之后,这才面无表情地说道:“张柒夜,没想到你的品格居然这么低劣!” 张柒夜皱了皱眉。 李雪梅冷笑道:“你打碎了我张家的传家宝不说,竟不思悔过,反而想办法狡辩,甚至搞出了一份假证书来!你真以为,我们张家的人,都是傻子吗?!” 张柒夜震惊了! 怎么能有这种睁眼说瞎话的人?身为一家之中地位最高之人,证据都拍到脸上了,还能颠倒黑白? 而且,他付出的一切,都是为了张家的运势! 他不惜以自身命格镇压张家整个族群的风水气运,使得张家这五年来在生意场上顺风顺水,一路走高! 为此,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出现了很大问题,由一个精神十足的帅小伙变成了这副病痨子的模样。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人心的险恶,师父说得没错,这世界上,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张柒夜看着李雪梅那张冷酷的脸,心中有些悲哀。 再扫视一圈,只见族人们都以一种看待敌人的目光在看着他,仿佛恨不得他立刻去死一样。 一时之间,他的内心当中有些迷茫,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明明为张家付出了这么多,甚至有可能会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为何大家会如此排斥他? 或许,他当初就不该离开龙虎山,而是该继承师父的衣钵,成为新一任的天师…… 把母亲的骨灰留在龙虎山,享受更好的风水,比留在张家让这群畜生糟践,要强了百倍吧?! 他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知道,既然李雪梅能够睁眼说瞎话,他说再多也没有用,哪怕拿出更为强力的证据来,对方也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张云鹤立刻道:“大伯母,我认为张柒夜品德有缺,不能继承家族股份,理当逐出张家!我张家念在爷爷的情面上收留他五年,已是做到了仁至义尽。” “没错,大伯母,家族股份绝不能分给这种品德有缺之人,否则,他败坏我们张家的名声,只是迟早的事情!”堂姐也站出来说话。 “我张家各大产业蒸蒸日上,未来甚至要敲钟上市,如果因为张柒夜而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造成巨大损失,那就大大不妙了。”又有一位堂姑出声,语气严肃,仿佛天下为公一般。 张柒夜皱了皱眉,原来,这些人对他的态度之所以如此恶劣,竟是害怕他分走张家的家族股份! 他不由觉得有些可笑…… 他从未想过从张家得到什么,只不过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让她的骨灰得以留在张家祠堂,被后世族人认可。 这些且不论,单说他为张家所付出的…… 便是他拿到所有的股份,也是理所当然! 他是张家的命根,若没有他,张家这五年来,何以运势向上? 怕是早就破产倒闭了! 第2章 过河拆桥 李雪梅这位在整个张家当中说话最管用的人陷入了沉默当中,她的目光在张柒夜的身上来回打转。 张老爷子临终前说要让张柒夜在张家待上五年,然后将家族股份的百分之四十分配给他…… 如今,五年已到,股份也将要进行分配了! “张柒夜,这是大家对你的态度,你有什么话说?”李雪梅冷声问道。 “大伯母,家族股份,我没有任何的想法!”张柒夜沉声道。 “但是,如果你们不想让张家就此没落的话,那就老老实实向我母亲的牌位磕头赔罪,再把我母亲请回祠堂!” 这话一出,现场哗然。 “哈哈哈,嘴上说着对股份没有任何想法,但身体却很诚实啊!” “是呀是呀,不然的话,为什么要说这么可笑的话?他觉得谁会听他的吗?这不就是想拿到股份吗?真是贪婪啊!” “要真是对股份没兴趣,早就该滚出张家了,没见大家对他这个扫把星都避之不及吗?” 大片大片的嘲弄之声响起,众生百态展现无遗。 他们这些人的丑态,让张柒夜的眉头不由微微跳动了起来—— 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这样一群丑陋的人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吗?! 李雪梅的嘴角也浮现一抹讥讽的弧度,摇了摇头,说道:“张柒夜,你也看到了,也听到了,大家都不待见你!而且,你损坏张家的传家宝却不认错,反而进行狡辩,德行实在是有很大的问题!” 张柒夜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说道:“张家气运衰败,这五年来,我以自身的‘麒麟火命’镇压家族气运,才使得张家在这五年来一帆风顺!如今,只需要我再坐镇一个月,便可扭转张家衰颓的气运。” “你们扔掉我母亲的骨灰,逼我离开张家,我这一走,一切便都前功尽弃!” “往后的张家,气运衰颓,破产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张柒夜的这番话,让整个张家陷入了沉默。 本是以为大家都被震惊到了,但下一刻,家族内却是爆发出了惊天爆笑。 那哄笑之声,如潮水一般弥漫开来,使得吊顶上的昂贵吊灯都微微颤抖,整个空间内,到处都充斥着快活的空气。 “哈哈哈,我简直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张家五年以来节节攀高,是因为这个病痨子坐镇?” “笑死我了……明明是雪梅在这五年来运筹帷幄,统领大局,这才让我张家跻身豪门,有望敲钟上市。” “不错,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分明就是大伯母的功劳,他竟然有脸往自己的身上揽。” “简直恶臭!这种不要脸的神经病还留在张家过年?别说一个月了,我连一个小时都不想等了!” 更多的嘲弄声伴随着一阵哄堂大笑传来,他们伸手指点着张柒夜,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嘴里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难听之言。 张柒夜的双拳紧握,身体颤抖,指甲甚至嵌入了手掌的皮肉当中。 他难以相信,自己牺牲了整整五年,竟是供养了这样的一群白眼狼! 他们为了那家族股份,便要抹煞他的全部功劳,甚至将他的人品贬低得如此之低劣。 这哪里是亲人?分明是一群白眼狗! 李雪梅看着陷入沉默的张柒夜,眼神当中充满了愉悦与得意,大家抬高她来贬低张柒夜的这些话,让她很是受用! 没错,这五年来,张家在商场上无往不利,每次投资都能获得回报,全是因为她在统领大局! 若无自己的才华横溢,张家怎么可能节节攀高?有今天的地位! 一个小小的张柒夜,居然敢把这样的功劳揽到他自己的身上去,简直太可笑了! 她虽是外姓,但才是真正的张家领路人,主宰者! “张柒夜,你太丢人了,居然敢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来!难道你不知道,张家这五年来得以发展,全赖众位亲人勠力同心,全心全意努力工作吗?你怎么敢,怎么有脸,把这功劳揽到自己的身上来!”李雪梅昂着高傲的头颅,缓缓开口。 “还有,你妈出身寒微,乃我张家耻辱!她的骨灰,早已经被我叫人给丢出了祠堂。” “一个贫贱的女人,不配入张氏祠堂!还妄想让我下跪磕头道歉?” “你妈卑贱,你果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让人失望。什么麒麟火命,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张柒夜不由震怒,双目几乎裂开,他对这个家族,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恼怒与厌恶! “跟你这样的扫把星和病痨子同住一个屋檐下,我想想都觉得晦气,你的存在,只会拉低了我们张家的档次。”张云鹤再次开口,狠狠踩了张柒夜一脚。 李雪梅说道:“张柒夜,你不离开张家不足以平众怒,所以,自己走吧。大家多少都有血缘关系,念在老爷子的面上,也念在你故去的父母的面上,还是好聚好散吧!” 张柒夜看着李雪梅,道:“好好好!好一个好聚好散!” “五年以来,我念在母亲的遗愿上,爷爷的情面上,任你们羞我辱我!” “现在,你们为了逼我离开张家,竟对我母亲的骨灰下手,简直无耻之尤!” “我张柒夜竟以自身性命护了你们这群白眼狼整整五年,真是有眼无珠!” “从此以后,我与张家一刀两断。李雪梅,你千万不要追悔莫及来求我回到张家!” 说完这话之后,他转身就要走,与此同时,整个张家的风水磁场,似乎因为他的这番话而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李雪梅却是不屑,后悔?她有什么可后悔的?她李雪梅背靠强大的李家,自身能力又出众,把控张家大局,引领家族水涨船高,除名一个毫无建树的小辈,有什么可后悔的? “等等。”李雪梅淡淡道。 “怎么?”张柒夜转过头来,冷眼看着李雪梅。 “把这协议签了,你再离开。”李雪梅却是没有挽留,而是直接甩出一纸合约。 张柒夜拿起协议,脸色阴沉。 他冷笑道:“诸位怕是早有预谋,要逼着我张柒夜离开吧?这样一来,你们就能分到更多的股份了!” “好,给你们!离了我,张家必亡!这些股份,最后也不过是废纸。” 众人只是冷笑,根本不回答他,只当这是他的疯言疯语。 这协议的大致内容便是:张柒夜自愿放弃张家股份的继承权,并且净身出户,脱离张家,从此以后与张家再无瓜葛。 这是要他彻底斩断与张家的联系,为了避免他反悔,到时候又回来抢继承权! 张柒夜知道,这是一场预谋。 显然,他们从来都没有拿自己当家人来看待过,哪怕自己险些为张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我张柒夜这五年,真是活到了狗身上!也好,从此以后,我与张家一刀两断。”张柒夜二话不说,抬手提笔签字。 在协议上签署名字之后,他直接将之扔在地上,而后冷声说道:“自此,张家一切,是死是活,与我张柒夜再无关联!” 说完这话,他转身就走。 但他的话还是引起了众人的嘲笑,一个个讥讽不停。 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一个没有为家族做出半点贡献来的病痨子而已,还说这样的狠话,真是不要脸,不怕被嘲笑啊! 他莫非真以为,往后会有人求着他回到张家来? 李雪梅平静道:“好了,碍事的人走了,会议继续吧。” “诸位不要因为一颗苍蝇屎而弄坏了好心情,他说的那些废话,都不过无稽之谈。” “只要张家有我李雪梅在,就会一直辉煌下去!” 但就在此时,别墅左侧的小院当中,一位正在浇花的唐装老者猛然一怔,手也一抖。 他转头望向主宅,眼神当中露出浓浓的疑惑与震惊来,这…… 庇护整个家族气运的“火运”,怎么在缓慢消散?此地的风水磁场,也变得紊乱和负面了起来! 第3章 气运消散 张柒夜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偏房当中就开始收拾行李,他心中固然有些委屈与酸涩,但他没有做任何发泄情绪的事情。 “人心叵测,这也算是一种修行与磨砺吧!这群白眼狼,算是给我上了师父从没给我上过的一课!” 张柒夜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然后将与父母合照的照片小心翼翼地置入行李箱内。 紧接着,他的手机叮咚一声,推送来了一条新闻—— 《张家发布声明,族内某子弟自认德行有亏,自愿与张家脱离关系》!!! 这条新闻让张柒夜的眼神当中难免带起一股杀气来…… 好好好,张家这些人真是好样的,就这么迫不及待发布出了一条新闻来,而且还对他如此抹黑! “这就是你说的好聚好散?我放弃继承股份,离开张家,还要往我脑袋上泼一盆脏水?”张柒夜低声喃喃。 “也好,张家已是满屋朽木,遍地禽兽,亡了也好……” 他深深吸了口气,将手机锁屏,提上行李箱,准备出门。 “砰!砰!砰!” 手才刚刚搭到门把手上,就响起了剧烈的砸门声,显然是门外有人在踹门呢! 打开门后,是张云鹤和几个兄弟一脸嚣张地站在门外。 他的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双手抱胸,抬起的脚缓缓收了回去,说道:“这谁啊,赶紧滚出我的家!这间偏房,大伯母交给我来处置了。” “这克死了自己爹妈的人,可别住在我的房子里了。” “我也怕自己被你克到了,赶紧滚蛋!” 张柒夜左手提着重达百斤的行李箱,猛然往前半步,豁然一记崩拳就塞到了对方的肚皮上去。 这崩拳是一股透劲,疾如快箭,打到人的身上后并不会产生什么特别大的冲击力,而是穿透力十足。 “呕!” 所以,张云鹤吐掉了嘴里的香烟,捂着肚皮干呕着跪倒在了地上,哇哇往外吐着花花绿绿的液体。 张柒夜收回了拳头,眯着眼睛道:“你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我当场就打死你,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病痨鬼?” 旁边的人都被吓到了,一个个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瘦弱的张柒夜有这样的力量,一拳就打得五大三粗的张云鹤跪地狂吐。 要知道,张云鹤可是经常泡在健身房里的肌肉男,而且还报名参加过搏击俱乐部,实战能力很强的!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我与张家已无瓜葛,以后,谁敢犯我,我必十倍奉还!”张柒夜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将手里提着的行李箱重重往地上一顿,砸出了轰的一声巨响来! 光听这响声就有些吓人,另外几人都是面面相觑,这行李箱,怕不是有上百斤重吧? 但刚刚…… 身材瘦弱,宛如病痨的张柒夜,却提着这行李箱健步如飞,然后一拳击倒了五大三粗的猛男张云鹤?! 开什么玩笑啊…… 张云鹤捂着肚皮跪在地上起不来,但他好歹是缓了口气过来,骂道:“没想到你还有把傻力气,不过你刚刚是偷袭,可不代表你比我强!而且,就算你真的很能打,那又有个屁用?” “出来混,要讲势力,要讲背景!” “离了我们张家,你就是一个小瘪三,分分钟在外面被人给踩死。” 张柒夜冷冷道:“聒噪!” 他提着行李箱一挥,正中张云鹤的躯干,给张云鹤整个人都扫飞出去,摔在三米开外,当场昏厥了过去。 挨上这么一下的张云鹤在失去知觉之前,只觉得自己仿佛是被卡车给撞上了一样,整个身体都要散架了! 让张云鹤彻底闭嘴了之后,张柒夜才提着行李箱,步履稳健地离开了。 他走后好一阵,在场众人才回过神来,一个个面露惊恐和后怕,还好,他们没有跟着张云鹤一同挑衅张柒夜,否则的话,怕是也要被打一顿。 该说不说,这小子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动手能力是真挺厉害的…… “楚老!”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喊了一声。 一位唐装老人匆匆赶到了此处,他神色焦急,问道:“张柒夜呢?!” 张云鹤此时已经醒转,从地上爬了起来,道:“楚老,你问那扫把星干什么,也不怕沾染了晦气?他已经离开张家有一阵了。” 楚剑虹听到这话后不由一愣,问道:“离开张家?怎么回事!” 李雪梅从不远处不急不忙走了过来,她刚刚听闻张云鹤被打的消息,所以过来看看,正巧就听到了两方的对话。 “他做了对不起张家的事情,自觉德行有亏,离开了张家。”李雪梅淡定道。 “啊?!”楚剑虹大吃一惊,“你们……你们还不快快把他给追回来!” 李雪梅皱了皱眉,对于这位守护了张家几十年的老人还是心存几分敬意的,便说道:“楚老,是他自觉德行有亏才离开的张家,我们去追他干什么?” 楚剑虹连连叹气,道:“柒夜可是张家的命根啊,他要是离开了张家,这个家就得亡!” “亡?有我在,张家别说亡了,连下坡路都不可能走。”李雪梅嗤笑道。 “雪梅你不知道,柒夜与张家气运息息相关……”楚剑虹焦急道。 “这都破除封建迷信多少年了,楚老还信这些?建国后,不许成精,他还能是妖怪转世不成?”李雪梅听完楚剑虹的这番话后,对他仅存的三分敬意都没有了。 楚剑虹的呼吸都为之一滞,看向张家主宅,那“火运”已随张柒夜离开而完全散了,张家的气运,要开始走下坡路了…… 李雪梅很快就接到了一个电话,那头的人焦急地说道:“李总,我们的繁星夜总会被官方查封了,说是有人在里面私藏违禁品!” 李雪梅也是不由皱眉,但觉得一个夜总会不过九牛一毛而已,便说道:“好好跟官方沟通,处理好后续,问题不大。” 楚剑虹却是内心当中猛然一紧,这…… 这怕不是张柒夜离开张家之后,张家走向衰颓的第一个信号吧! 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巧? “不行,我得去把柒夜追回来,不然的话,百年之后,我有什么颜面去见老张?!”楚剑虹惊呼一声,赶忙跑出了张家去。 李雪梅看着楚剑虹的背影,只是嗤笑一声,什么封建年代余留下来的老顽固,真是可笑啊…… 如果不是看他与张老爷子相交莫逆,而且之前也为张家做出过不小的贡献,早就将张柒夜连同他一块儿扫地出门了! 李雪梅缓缓吐了一口气,脸上带起自信的微笑来—— 现在,排除了张家的不稳定因素了! 股权在握,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将这个家族经营得越来越好的! 第4章 心比天高 张柒夜离开了张家,与这个家族算是彻底一刀两断了,庇护家族五年之久的“火运”也随着他的离去迅速消散。 繁星夜总会被查,只不过是张家走向衰败的一个征兆而已…… 张家这么多年的基业,眼看就只差最后一个月便能保住了,可偏偏在这最后关头闹出这档子事来。 他暂时不准备离开临川这个地方,因为老天师所言,在临川他会遇到一个很重要的人,此人的命格能与他的“麒麟火命”互补,完善他命格之中的缺陷。 这对于张柒夜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就在他准备先找个地方落脚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A6L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窗放下,是一张戴着墨镜的俏丽面颊,一股香气也随着车窗往外飘出。 “张柒夜,上车,我得跟你聊聊。”奥迪车内的女人神色冷淡地说道。 女人名为孟娇,是张柒夜的爷爷给他选定的未婚妻,在临川市也绝对称得上一颗明星了。 年纪轻轻,孟娇就已担任了临川市的市政厅秘书长。 未来三年内,再往上走一级,拿下副市首的宝座似乎已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张柒夜与这个未婚妻见过多次,彼此也有交流,而且,此前的孟娇对他很是热情…… 但今天,对方这般冷淡的态度,却是他从从未见过的。 张柒夜准备打开后备厢放行李,但孟娇却说道:“不必了,你直接上车,聊几句就行了。” 张柒夜打开车门上了车,脸色有点阴沉,刚从张家出来,一肚子不爽,这会儿孟娇这股冷漠的态度也让他隐约有了一点预感。 “我们分手吧!”孟娇开门见山地说道。 “呵呵……果然如此。”张柒夜听后只是一笑,微微摇了摇头。 孟娇被他的笑声给刺得微微有些不爽,便冷着脸说道:“张柒夜,不是我无情,而是我的未来不可限量,前途一片光明!而你,离了张家之后,什么也不是,更不能给我带来什么。” 张柒夜没有说话,他的“麒麟火命”是一种非常之罕见的命格,如果能与他结婚的话,那往后无论是事业还是生活,都能风调雨顺。 也就是说,哪怕张柒夜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孟娇只要愿意嫁给他,对她往后的仕途也是一种非常有力的帮助。 “孟秘书长你未免也太迫不及待了,才刚刚看到消息,就立刻来找我谈分手的事情。”张柒夜道。 “张柒夜,我说句不好听的话,没有了张家的背景后,你觉得自己配得上我吗?” “我孟娇今年才二十七岁,却已是市政厅的秘书长了!” “而你,离开了张家之后有什么呢?你甚至连正经的工作都没有!” “没错,我之前愿意接受这个关系,就是因为你是张家的人,而且未来能拿到张家的股份,这会给我带来强大的助力。” “但现在呢?你本来就配不上我,再加上失去了这些东西,你还有什么资格当我未来的丈夫?” 孟娇摘下了自己的墨镜,以一种现实得几乎无情的语气在说话,看向张柒夜的美眸,更是流露出不满和失望,但更多的是轻蔑。 她不满张柒夜自己没本事,竟被驱逐出了张家。 她失望于张柒夜未能拿到张家企业的股权,浪费了她这五年的时光。 她轻蔑,则是因为她压根从一开始就看不起张柒夜,之前一些愉快的相处也只不过是她强迫自己虚以委蛇罢了。 张柒夜摇了摇头,说道:“孟娇,你错了,从一开始就不是我配不上你!而是你配不上我。” 孟娇听后不由嗤笑一声,又将墨镜给戴上了,说道:“是吗?三年之内,我有望成为临川市的副市首,甚至是市首,你从哪里来的自信说这番话?” 张柒夜打开车门,道:“在你来时我就想到了你要做什么,只不过我没想到你迫不及待到了如此程度,话也说得这么难听。” 孟娇淡然道:“我只不过是让你认清现实,免得你心存什么幻想,总抱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心态。” “从此以后,你我是路人。” “我们之前的那段关系,我也不希望你跟别人提起。” “当然,如果你有什么事要求我帮忙的话,若不违反我的原则,我会考虑。” 她说这话,甚至带着一种施舍的语气。 张柒夜已经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下车,并且把车门给关上了。 孟娇毫不留恋,一脚油门蹬了下去,这辆牌照显赫的奥迪A6L以一种骄傲的姿态将张柒夜一下就远远甩在了原地。 孟娇并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而张柒夜也绝不会告诉一个不懂得珍惜的人到底会失去什么!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张柒夜摇了摇头,准备提着行李找个地方先落脚下来再说。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到了他的面前来,此车沉稳且华贵,气场十足,纵然是那特殊牌照的奥迪A6L与之相比,都差了一大截。 车门打开,一个胖乎乎的男人跳下了车来,对着张柒夜就堆起谄媚的笑容来,道:“小天师,我刚知道消息,就立刻赶过来接您了!” 张柒夜不由一怔,说道:“喻传福你来找我做什么?” 喻传福扶着自己名贵的腰带,笑嘻嘻地说道:“当初老喻我走投无路到龙虎山求签,多亏了小天师您的指点,我才能化险为夷,走到今天!我刚刚看到新闻说小天师您被逐出了张家,所以立刻就赶过来接您了。” 喻传福是临川市出了名的豪商,当初他遇到了麻烦,所以托关系到龙虎山向老天师求助…… 老天师便指派了张柒夜给喻传福指点迷津,而喻传福也正是听了张柒夜的话而化险为夷,一路顺风顺水到了今天。 “小天师你想必还没有落脚的地方,老喻我正好空着好几套房,你想住哪儿直接挑就是!”喻传福一脸土豪气质。 “也好。”张柒夜也觉得自己提着这么多行李到处蹿不是事儿,先落脚再说。 这边张柒夜坐上车前脚刚走,楚剑虹后脚就赶到了,寻觅了一大圈都没能找到张柒夜,这让他心里拔凉拔凉的…… “完了!张柒夜离开了张家,这张家,怕是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楚剑虹整个人呆愣住,喃喃自语。 一旁,有路人听到他在自语,不由嗤笑着走开…… 张家可是临川市的豪门大族,产业遍布各地,资产雄厚,怎么可能因为某人离开就毁于一旦啊? 要真是这样,那还配叫豪门吗?! 与此同时,李雪梅也接到了电话,“李总,跟官方沟通过了,说是情节有些严重,需要从重处置!繁星夜总会怕是要彻底关门了!” 李雪梅听后皱眉,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配合官方的一切行动吧!” 挂断电话,她内心当中竟隐隐生出了一点不安来,但她也说不上来这股情绪源自何处…… 第5章 天仙少女 孟娇正坐在车里等着红绿灯,忽然就看到右侧停了一辆豪华无比的劳斯莱斯。 她这辆A6L也称得上是豪华品牌车,但更多的加持来自于那特殊的牌照,可此时,这牌照纵然足够特殊,与一旁的劳相比,也还是略显卑微了。 当然,或许是因为这牌照还不足够显赫…… “劳斯莱斯……”孟娇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辆好像是全球限量款,似乎是喻传福的座驾。” 透过贴膜的玻璃,只能隐约看到一点人影,但车内的一道人影却让她觉得非常的眼熟,有点像张柒夜! 不过,她转念一想,张柒夜已是被张家逐出家门的弃子了,荣华富贵与之显然不再沾边,他又怎么可能坐上喻传福的劳斯莱斯呢? 正想着呢,绿灯已经亮起了,劳斯莱斯先她一步开了出去,V12发动机的强劲马力让这辆A6L有一种望尘莫及的感觉。 “我怎么会莫名其妙想起张柒夜来呢?我对他可没有半点感情。”孟娇自嘲一笑,也踩下了油门,往前开去。 人生是要向前走的,孟娇只觉得今天甩掉了让她一直不顺眼的张柒夜后,往后会是一片坦途…… 但她刚开出去几百米,斜刺里却突然杀出一辆闯红灯的车来,砰的一下,两车相撞! 好在车速不算太快,没发生什么流血事件,但毫无疑问,孟娇的好心情算是彻底被破坏了。 “张家这群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竟将小天师您这样的一位活神仙给得罪了,纯纯一伙井底之蛙。” “这张家没了小天师您坐镇,靠着李雪梅那一介女流,又能走得了多远?” “呵呵,等到他们破产了,老喻我第一个把他们收购了,当成礼物送给您。” 喻传福狂拍张柒夜的马屁,因为他是亲眼见识过张柒夜的厉害的! 这位被老天师视为传人的弟子,不单单精通道门经义,易学八卦,更是有一身非常可怕的武力。 张柒夜笑了笑,道:“人各有命,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与张家有血缘关系,但我所作所为,已是仁至义尽!” 他离开了张家之后,脸上稍微有了些许的血色,看上去没再那么肾虚了。 不必再用自己的命格来维持一个家族的气运了,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解放。 喻传福说道:“小天师就先到我家里落脚,那里什么都有,如果你实在住不惯的话,再跟我说!老喻我也有点私心,想让小天师您看看我那宅子的风水。” 张柒夜觉得这也应该,毕竟他现在手里可没几个钱,交不起住宿费啊! “无量那个天尊,我师父这老抠门,一分钱也不给我,害得我现在这么窘迫!整天跟香客们暗示着‘加钱,加钱’,但在我面前就哭穷!” 张柒夜想起这事儿来,就忍不住在心头恶狠狠吐槽了一下。 豪车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富人区当中,开入了八号别墅的车库里停下。 “小天师请下车!”喻传福这位走到哪里都被众星捧月的大老板,此刻却是主动给张柒夜开门,并且用手掌护住车门边,避免磕碰。 张柒夜走下车来,打量一番此地格局,不由微微点头,不愧是富人区,此地的风水明显是经高手布置的。 而且,喻传福的这栋别墅也经过改造,藏风聚水,保财运亨通,护人身安康。 “爸,你回来了?咦,这位是……” 就在张柒夜打量风水的时候,一位年轻女子打开了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穿一条黑白撞色的淑女裙,腰间一根宽腰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染成栗色的长发烫得微微卷曲,裙摆下的美腿修长且匀称。 拥有这般美好身材的女孩子,容貌当然也不会差,但她的容貌还是太过于让人惊艳了一点! 孟娇已经很漂亮了,可以打接近九十分,但眼前的女孩子……怕是足够打上满分! 张柒夜大概也就只能想到“天仙”这两个字了。 喻传福急忙介绍道:“小天师,这是我的女儿,喻雪琪!雪琪,还不快点来拜见小天师?” 喻雪琪听到这离谱的介绍之后,不由秀眉大蹙,不悦道:“什么小天师,老爸你不会又被人给骗了吧?!” 喻传福自从去过龙虎山之后,对风水玄学之类就非常笃信,回到临川来,也整天研究! 这期间,当然是没少被人骗的,少说几百上千万扔出去打水漂,让那些所谓的风水大师拿去洗澡泡脚会所嫩模了…… “雪琪,不得无礼!小天师可是正儿八经的龙虎山得道高人,还不快点跟小天师道歉?!”喻传福脸色一黑,厉声呵斥道。 “不必。”张柒夜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 他风轻云淡,哪怕眼前的喻雪琪是一枚“天仙少女”,也引不起他太多的兴趣。 喻雪琪心里却是连连冷笑了,装得倒挺像那么一回事!难怪这么年轻,也能骗到自己的父亲,还是有点能耐的嘛。 之前那些骗子,在见到她之后,都被她的容貌所吸引,看得入迷……而张柒夜,却只是一扫而过。 “女人哪里有修道有意思!” 张柒夜心里暗想,但还是多打量了喻雪琪一眼。 两人目光对视后,喻雪琪见张柒夜的眼神马上又挪开,心中忍不住冷笑,果然是装的,这还不是忍不住要多看她两眼? “这么好看的女孩子,一拳打过去,估计会哭上半个小时吧?” 张柒夜想着,一旁的喻传福却是对着他不停地道歉,希望他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喻雪琪的那点不敬。 张柒夜便道:“喻小姐最近不要去登山、爬坡,上楼也多乘电梯,否则容易遇到危险。” 喻雪琪一愣,然后挑眉,好家伙,这位假大师咒她呢?! 喻传福却宛如得到圣旨,沉声道:“小天师的话,你听到没有?!” 喻雪琪不满地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了屋里去。 “小天师,小女没事吧……”喻传福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她可是我的心肝啊,请小天师您一定多多照顾!” “小问题,就算她不听话,顶多也就是骨断筋折而已,没有性命之忧。”张柒夜淡淡道。 “……”喻传福傻了,这骨断筋折的算小问题?一不小心变成残疾了怎么办? 他急忙说道:“小天师,有没有办法让她避免这些危险?只要能让我的宝贝女儿没事,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张柒夜皱了皱眉,道:“贫道可是出家人,你跟我谈钱?!” 喻传福的呼吸不由为之一滞,是啊,张柒夜可是老天师指定的传人,更是得道高人!怎能跟他谈钱这种俗物啊? “出家人只论元,你看看一共多少元……”张柒夜一脸正气地说道。 “?”喻传福愣住。 “一百……”喻传福有点懵逼,说话速度都优点慢了,后面还有个“万”字没来得及出口。 “我可是龙虎山老天师关门弟子,钦点传人,还是不要干预世俗,有伤天和……”张柒夜开口就婉拒了。 “一百万!”喻传福斩钉截铁道。 “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啊!而且我与喻总有缘,这件事,我张柒夜管定了!”张柒夜拍着胸膛说道。 喻雪琪在屋内听到两人的对话后,不由冷笑,果然是骗子! 但自己的老爹也真有够傻的,明明被骗了这么多次,却还要上当的?! 第6章 下头男 当喻雪琪听闻张柒夜要在他们家里暂住的事情之后,脑袋都快炸了! 要跟一个骗子共处一个屋檐下?这太可怕了吧! 更为关键的是,喻传福似乎格外尊重张柒夜,几乎对他言听计从,家里一些鱼缸、发财树、沙发这些玩意儿的位置,他说换,喻传福立马就换了。 “要是这骗子忽悠我爸把我嫁给他,我爸该不会也同意吧?这太恐怖了!”喻雪琪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喻传福却是满脸的兴奋与开心,仿佛捡到了天大的便宜,看得喻雪琪一阵无语,觉得自己父亲该吃点“脑残片”了。 “雪琪,我跟你说啊,咱们家这可是撞大运了!张家那群傻逼,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把小天师这样的高人给赶跑了……” “嘿嘿,这回让我捡到便宜了!” “我得想个法子把小天师长期留下来……欸,如果你和他能成的话?那岂不是一劳永逸?!” 喻传福越说越是高兴,双眼几乎都要放光了,竟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女儿的身上来。 喻雪琪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被吓到了,连忙摇头,道:“别开玩笑了,可没这么卖女儿的!而且,我是不婚主义者!” 喻传福咂了咂嘴,只道:“算了,反正同在一个屋檐下,你和小天师有的是机会相处,你会意识到他的优秀的!” 如果对方不是自己父亲,喻雪琪直想啐他一脸了! 她忍不住直起腰板来,大声说道:“我喻雪琪,就算饿死,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会对这个什么小天师有一毛钱的好感!” 张柒夜隐约听到了喻雪琪的叫声,不由冷哼一声。 “呸,女人只会掏空我的钱包,吸干我的养分,勾走我的灵魂!” “她要敢对我有非分之想,我非得给她一拳,看她是不是会哭上半个小时。” 吃过晚饭之后,喻传福让喻雪琪带张柒夜到外面去转转,熟悉下环境。 不过,喻雪琪却是冷着脸,说自己还有事要处理,便直接回了房间去。 张柒夜摆了摆手,道:“我自己转转,喻总不用跟着我。我要练会儿功,练功的时候不宜有外人在场。” 喻传福尬笑着答应下来,并且将一张有百万存款的银行卡给了张柒夜。 张柒夜把银行卡放兜里,稽首道:“福生无量天尊,我一点也不喜欢钱,甚至不愿意碰钱!” “但是,我想起三清殿里,那掉了色的祖师爷塑像,心中就有所惭愧……” “所以,喻总也不要怪我俗气,我总得为祖师爷刷一层金粉度上金身。” 喻传福道:“理解,理解!” 张柒夜揣着银行卡到外面去取了点钱,然后买上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便步行回到深蓝别墅区。 刚刚踏进来没走多远,他便看到了张家的人,是三伯张三才,正跟一个中年人说说笑笑着走出来。 那中年人走了几步之后便停步不前了,与他挥手作别,张三才很是客气地与他告别,一转头,便看到了张柒夜。 “嗯?你怎么在这!”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明明把你这个扫把星赶出张家了,却还是在外面遇到了!晦气!” 张三才看到张柒夜后,没给一点好脸色,拉着个脸冷笑起来。 张柒夜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他现在连跟张家的人打招呼的兴趣都没有。 张三才像是一下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变得讥讽了起来,道:“我知道了,你是因为被赶出家门,什么都没拿到,所以心里有不满吧?” “签字的时候倒是很洒脱,可离开了张家之后,又后悔了?这是准备来求徐家帮你说情吗?” “呵呵,那可不好使!我张家已经发布了声明,你求谁都没用,人家可不会因为你而得罪我们张家。” 当初张柒夜的父亲与徐家来往颇多,关系不错,徐家在临川市,也是有些人脉和地位的。 而这徐家,恰巧就在深蓝别墅区中。 张柒夜冷淡道:“好狗不挡道!” 他没兴趣搭理张三才,但对方偏偏拦在他面前喋喋不休,这让他有点不太痛快了。 张三才勃然大怒,骂道:“没大没小的东西!” 张柒夜道:“我与张家已没有任何关联,什么大什么小,不要在那用长辈的口气跟我说话,当心老子捶死你!” 张三才让他这话给噎了一下,转而目光落到他手中的袋子上去,冷笑道:“瞧你那寒酸样,居然送这些礼?怕是徐家连门都不想让你进吧!” “滚!”张柒夜肩膀一晃,撞开了张三才,径直往前走去。 “没教养的东西,我好歹也是你三伯!”张三才忍不住骂道,一脸恼火地揉着自己疼痛无比的肩膀,不得不说,张柒夜撞他这一下,让他感觉到剧痛。 这一幕,都被正好出来散步的喻雪琪给看到了。 她不由皱了皱眉,张柒夜是骗子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没礼貌没家教,竟对自家三伯如此粗暴无礼,一点尊老爱幼都不懂?! “唉,太下头了,典型的下头男……我爸居然被这种人给骗得团团转!我必须要揭穿他,然后让他滚蛋!”喻雪琪心中暗想。 第二天,喻雪琪跟几个朋友约好了一起去玩。 “不如小天师你和雪琪一块儿出去散散心?”喻传福见缝插针,想用喻雪琪把张柒夜一直留在喻家。 “……”喻雪琪虎着脸没说话。 张柒夜摇了摇头,喻传福便低声道:“我加钱!” 张柒夜顿时正襟危坐,咳嗽一声,缓缓道:“我正巧要在临川市寻找一位命格奇特之人,出去走走也好,说不定有缘能够遇到!” 喻雪琪不知他为何突然就改变了主意,只是在心中冷嘲道:“道貌岸然的下头男!” 于是,张柒夜就这样跟着喻雪琪出门了…… 喻雪琪开着一辆宝马M5,张柒夜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喻雪琪有心吓唬他,狠踩了一脚油门,但张柒夜巍然不动,如老僧入定。 “各位,我带一个假大师过来,麻烦你们帮我打假他,让他早点滚蛋!”喻雪琪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哈哈,雪琪你爹又被骗了啊?” “你老爸真是人傻钱多,怎么老是被骗子忽悠?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大师啊?” “雪琪你快把人带来给大家看看,我现在很有兴趣!” 喻雪琪嘴角一抖,无奈了,自己老爹还真是名声在外了,大家都知道他经常被那些假大师骗的事! “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喻雪琪暗暗咬牙,把车开得飞快,来到了一家攀岩俱乐部里。 两男两女,都已等在了这里,见着喻雪琪之后,便迎了上来。 张柒夜没来过这种地方,一顿左顾右盼,然后,看到了一位熟人,是一个正在攀岩的女生,叫田思。 这女生跟孟娇的关系很好,张柒夜也是见过她不少次的,好几次与孟娇吃饭,她都有在场。 第7章 得加钱 还没走出墓地大门,我就接到墓地管理员的电话。 有人在挖我妈的坟! 这话就如晴天霹雳,再次将我的心击碎。 我立马回头,疯了似的往我妈的坟墓赶去。 我妈一生善良,为我倾尽所有,甚至在得知自己患有心脏病,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时,就叮嘱了我,以后她的墓碑上不要刻名字,只需刻上“愿女儿一生平安快乐”。 她说这几个字,是她一生夙愿,也是我名字的由来。 “庭琛,我儿子肯定会喜欢这个新家的。” 一过来,我就看到我妈的坟墓里,已经放进了林晚晚宠物狗的骨灰盒,此刻傅家的两名保镖正在重新填土掩埋。 而我妈的骨灰盒,孤零零的被丢在一旁。 “你们在干什么?” 我冲过去,疯了般质问他们:“谁允许你们擅自挖别人坟墓的?!” 林晚晚故作害怕的往傅庭琛怀里躲了躲:“这是我为我儿子选的新家,我们已经跟墓地管理员打招呼了,我看这墓地上的刻字都是希望女儿一生平安快乐,到时候我多给死者女儿一点钱就行了,她肯定会愿意的,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怪吓人的。” 我掠过他们,把保镖手中的铁锹抢过来,疯狂挖他们刚刚填下的土。 “沈念安,你又在胡闹什么?给我住手!” 傅庭琛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铁锹。 “傅庭琛,你不是人!” 我怒吼一声,随即用手去挖土。 眼看着我马上就要挖到骨灰盒,林晚晚急了:“你们快拦住她呀,我儿子已经很可怜了,我绝不允许它再被人挖出来!” 两名保镖立刻将我摁住。 “放开我!” 我死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他们的束缚。 “晚晚已经很伤心了,你竟然还要挖球球的坟来刺激她,你太过分了,赶紧给她道歉!” “休想!” 林晚晚挖我妈的坟埋她的狗,我恨不得撕碎了她。 “庭琛,亏你还一直说她乖巧体贴,我看她就是会在你面前装模作样,你看她刚刚那疯疯癫癫的样子多吓人呀,你若真跟她结婚了,肯定会被外人耻笑的。” 林晚晚趁机在傅庭琛耳旁吹起了风,一脸挑衅地看着我。 “我傅庭琛的女人,谁敢耻笑?” 傅庭琛的话,让林晚晚面露不悦,不过这一丝不悦稍纵即逝,她最擅长伪装自己。 就像她明明不喜欢狗,却非要收养一只泰迪。 傅庭琛朝我走近,满面冷厉:“沈念安,你竟然为了一座坟在这矫情,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赶紧给晚晚道歉,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我偏不呢?” 我咬着牙,毫不退让。 “别忘了,你妈妈的病还需要靠我公司的药来维持,我之前说唯一能根治她心脏病的手术,也已经安排在下个星期了。” 傅庭琛的言语之中,充满了威胁。 “你的意思是,你要为了她,断我妈的活路?” 我妈一直待傅庭琛如亲儿子,她总对我说,不要辜负庭琛,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傅庭琛也敬重我妈,因为我妈曾救过他的命,傅庭琛曾不只一次跟我妈保证,一定会治好她的心脏病,让她长命百岁,子孙满堂。 我是真没想到,傅庭琛竟然为了林晚晚,不惜用我妈的命要挟我! 傅庭琛冷漠地掏出手机,继续威胁:“没错,所以你道不道歉?” 呵呵。 尽管我对傅庭琛已心死,但此时此刻,我还是失望至极,他竟能为了林晚晚做到这么绝。 泪水,不自觉的从我眼中滑落。 见我流泪,傅庭琛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他正要再说什么,林晚晚却十分嫌弃的瞪了我一眼:“真不知道你戏这么多干嘛,又没挖你家祖坟!” 说完,她看向我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重新把坟填好,让我儿子入土为安。” 两个保镖松开了我,又去填坟。 我立马上前阻止。 “你闹够了没有!” 傅庭琛一把抓住我,用力一甩。 我被他甩倒在了地上,我的肩膀刚好撞到了我妈的骨灰盒。 骨灰盒被撞翻,骨灰洒落一地。 看着散落在地的骨灰,我脑子瞬间懵了,只觉周围空气都凝固了,无法呼吸。 让我妈带着遗憾离世已是我最大的痛,此刻,我竟连她的骨灰都没能护好。 我痛,我恨! 老天似乎也在跟我作对,竟毫无预兆的下起了雨。 雨水打湿了我妈的骨灰。 “不,不要!” 我绝望的趴在地上,快速用手在地上收拢骨灰。 但我阻拦不住它们从我的指缝流走。 巨大的愧疚感从我心底席卷开来,我的心都快裂了。 “沈念安,为了一个陌生人的骨灰盒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你这苦情戏演得有点过了啊!” 林晚晚上前,踩在我妈的骨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你走开!”我疯了一样推开她。 林晚晚一个踉跄,向后倒去,傅庭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沈念安,你差点推倒了晚晚!”傅庭琛很生气。 “今天我必须要给你一点教训!” 他拿出电话,冷漠开口: “陈秘书,礼物别送了,另外,给我断了沈念安母亲的药,安排好的手术,也立即取消掉!” 电话那头,陈秘书沉默了会,才支支吾吾:“傅总,沈小姐的母亲已经在你婚礼那天去世了!” “我还查到,林小姐埋狗挖的那个墓,葬的正是沈小姐的母亲!” 第8章 小仙女和舔狗 “你好。” 面对田思过来打招呼,张柒夜很有礼貌地点头示意。 他与田思的交集不多,认识也是因为之前的孟娇而已,觉得见个面,点个头已经足够了。 却不料田思今天话比较多,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道:“怎么,你不死心?还想来纠缠孟娇吗?” 张柒夜愣了愣,问道:“什么叫纠缠?” 田思伸手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道:“这就叫纠缠啊!孟娇喜欢攀岩,经常到这家俱乐部来玩,你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制造偶遇吗?” “唉,我劝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你们从一开始就不合适,你配不上她。” “而且,孟娇很讨厌舔狗,你死缠烂打下去,只会让她觉得你更加的不堪。” 张柒夜再次愣住,嘴角微微抽了抽,他妈的,什么小仙女,道爷我莫名其妙成舔狗了?! “孟娇恐怕是并不喜欢攀岩,而是觉得到这里来玩攀岩的有不少上流社会人士,想以此借机扩充人脉罢了。”张柒夜一语道破玄机,满脸冷漠。 “嗯?” “你这句话好恶毒!” “孟娇和你分手了,没有说你什么不好,你反倒是污蔑她。” “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就是个下头男,连好聚好散都做不到!一边想着纠缠她,一边又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田思满脸嫌弃地看着张柒夜,就差直接往他的脸上啐口唾液了。 田思与张柒夜的对话还是被不少人给听到了,一个个都眼神古怪地看向了他,没想到他与临川市的市政厅秘书长居然还有过这样一层关系! 不过,田思的话也让他们觉得张柒夜这人挺恶心的,都分手了,居然还想着纠缠人家? 一看就知道,张柒夜并不配得上孟娇这样的优秀女性! “你在这里打你妈的拳呢!”张柒夜鼻子里喷出一声冷哼来,“我就是恰好到此地来,这也能被你解读出这么多信息来的?” 田思鄙夷道:“真下头,被戳穿了就开始说脏话人身攻击了!破防了不是?真庆幸孟娇跟你及时分手,不然的话,恐怕被你影响了前途!” 张柒夜深深吸了口气,缓缓道:“无量那个天尊,如果你的狗耳朵听不懂道理,那道爷也是略懂一些拳脚的……” 在张柒夜眼里,那就真的是天尊之下,人人平等。 可不像某些仙女嚷嚷着要男女平等,却偏偏又要享受女性特权,让男性为自己各种跪舔服务…… 张柒夜可不会因为对方是女性就区别对待,绝不会因此而将有二十年功力的一拳降到两年半。 “卑鄙、恶劣、下头、可耻的家伙!”田思鄙夷地往后退了一步,无比不屑地评价道。 与此同时,张柒夜也引来了看客们的围攻,其中多数是男性对他进行指责。 田思长得也还是挺漂亮的,所以,不乏一些人想要舔她,获得她的好感…… 这个时候,无疑是刷好感的最佳时机!于是,一个个都跳出来喷张柒夜了。 “这位先生,你怎么能这么无耻呢?好聚好散是一个男人的最基本道德,你跟孟小姐分手了,居然还跑到这里来纠缠,这就不对了!” “没错啊,人家田小姐说你两句你怎么能破防呢?太没有度量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有涵养,说两句就破大防,居然想动手殴打女性,简直给我们男人丢脸。” 张柒夜面无表情,目光冷淡地从这些人身上扫过去,难怪现在T0级别的小仙女这么多,不是没有原因的。 舔狗真他妈该死啊! 就在这个时候,喻雪琪走到了张柒夜的身旁来,一脸笑意地道:“柒夜,这谁啊?你朋友吗?也不跟我介绍一下!” 张柒夜皱了皱眉,倒是没料到喻雪琪也掺和了进来,这不妥妥恩将仇报? “柒夜是我男朋友,我今天带他到攀岩俱乐部里来玩一下,谁在污蔑他?”喻雪琪又立刻接了一句。 这话一出,周围的声音立刻消失了…… 田思也是愣在了当场,满脸的愕然,惊讶地看着喻雪琪。 喻雪琪身材高挑,美腿修长,身段婀娜,从小养尊处优培养出来的优雅气质更是假名媛模仿不来的,尤其是那张脸蛋儿,说是褒姒转世都毫不为过。 “他是陪我来的,可不是你们说的那种要纠缠那个什么孟娇哦!”喻雪琪微笑着说道。 田思听到这话后,脸色不由白了白,呼吸都有点窒息! 孟娇很出色很优秀,人也很漂亮……但喻雪琪却是祸水级的“天仙少女”,任何女人站在她的面前,恐怕都占不到一丁点儿的便宜! 现在,她主动站出来给张柒夜解围,孟娇这位秘书长的光芒,瞬间就被压盖了下去。 田思忍不住说道:“喻小姐别开玩笑,他哪里配得上你?” 喻雪琪对张柒夜甜甜一笑,道:“柒夜,你对那个孟娇就这么念念不忘吗?难道她比我漂亮?还是家里……比我家有钱?” 她没正面回应田思,但是却直接甩出了一记暴击! 张柒夜仿佛看到田思头顶上冒出“-999999”的红色符号来,心里也不由好笑,他摇了摇头,没有选择火上浇油。 “回去告诉那个孟娇,没事儿别来纠缠我家柒夜,不然我找她麻烦!”喻雪琪忽然虎着一张俏脸,凶巴巴地说道。 田思尴尬地笑了笑,转身就走,看起来有些像是落荒而逃。 周围的人也都一哄而散了,同时,一些男同胞内心酸涩! 凭什么啊,女神一样的喻雪琪,突然之间就冒出来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男朋友啊?这太打击人了吧! 张柒夜对着喻雪琪点头致意,再无表示。 喻雪琪不由一怔,道:“你不说谢谢的?!” 张柒夜一脸认真,道:“我刚刚救了你,这下你帮我解围,算是扯平了。说起来,你还占了便宜。” “……” 喻雪琪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好家伙,田思刚刚那些话,好像是泼脏水居多,但评价他为“下头男”,还真是一点也不为过啊! 完事儿后,张柒夜还补充道:“但你爸说要加的钱,一分都不能少吼!” “……” 喻雪琪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连连点头,仿佛在说:好好好,你等着。 李俊在一旁见喻雪琪冒充张柒夜女友帮忙解围,肚子里的酸水都快冒出来了。 “姓张的,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你乌鸦嘴,雪琪能差点出事儿?她好心帮你解围,你还不赶紧道谢!”李俊大声说道。 “呵,舔狗。”张柒夜嘴角一动,不屑地冷哼。 李俊怔住,一下火冒三丈了起来,咬牙道:“你说什么?!” “抱歉,我太直接了……” 张柒夜也觉得这么骂人有失天师传人的风度,立刻道歉。 李俊冷哼一声,说道:“知道怕了?道歉态度给我诚恳点!” “呵!沸羊羊!” 不料,张柒夜面无表情,只是改了一下说法。 何清莲差点笑喷出来,觉得这位“小天师”还真是个妙人啊! 眼看李俊要发飙,喻雪琪虎着脸呵斥了一声,这场闹剧才算是结束。 “雪琪,换个地方吧!清莲家的马场开业运营好一阵了,咱们还没去玩过呢,今天就去玩下怎样?”李俊转移话题,满脸笑意,仿佛刚刚发飙的人不是他一样。 喻雪琪双眼一亮,道:“好主意!张柒夜你也跟着去吧,我带你见见世面。” 张柒夜却是油盐不进的模样,淡淡道:“让我陪你去马场,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 何清莲、李俊等人都是不由无语,甚至准备开口骂人了。 但喻雪琪却是眯着眼睛答应道:“好!” 第9章 汗血宝马 赤兔马场是临川市,甚至放眼全天南省都最为高端的马场。 这里按小时来收费,最低的收费都是一小时一千八百元,如果要聘请马术教练的话,就又是另外的价格了…… 临川本地也有一些富哥喜欢骑马,不惜以百万、千万的重金购来顶级骏马。 赤兔马场会为这些人提供场地,同样也提供最专业的饲养服务,但每年的托管费,也是高得吓人的! 何清莲带着张柒夜等人来到了自家开办的马场,这里人还挺多的,出入在此的,大多都是一些临川本地的有钱人。 马这玩意儿,自古以来就是有钱人才养得起的,穷人家顶多也就是养马来干活而已。 “小天师会不会相马?”喻雪琪对张柒夜的态度好了一些,毕竟是救命恩人嘛。 “我不是伯乐。”张柒夜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李俊在一旁嗤笑道:“雪琪,你问他等于白问,他这种乡巴佬,怎么可能骑过这种赛马!” 张柒夜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打量着马场里的人群,想看看能不能遇到缘分,找到与自己命格互补之人。 正抬眼四处看着,他忽然看到了一匹皮毛呈火红色的高大骏马。 这匹马英姿不凡,膘肥体壮,一双眼睛似乎都带有灵性一样,正跟着牵缰绳的工作人员往前走。 “哇,那是什么马啊?一看就不便宜!”喻雪琪忍不住低声惊呼道。 “那是正儿八经的汗血宝马,是张家主母李雪梅花费五千万重金从国外购入的。托管在我们马场,光饲养费用,每年都是以百万计的。”何清莲说道,眼中带着羡慕,看向那匹骏马。 马场虽然是她家开的,但她可没有这样的实力,豪掷五千万买一匹马来骑着玩。 张柒夜听到李雪梅的名字后,神色不由变得冷漠了几分,他对这位大伯母,还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李俊忍不住感叹道:“张家不愧是豪门大族,居然用五千万来买一匹马,简直不可思议……” 他能理解别人用几千万买一台跑车,但用几千万来买一匹马,这种事情,还是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这匹汗血宝马的出现,引得周围人都是围观,一个个啧啧称叹,感慨张家的强大。 “嘿,同样是姓张的,但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李俊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很是阴阳怪气。 “张家好不了多久了。”张柒夜面无表情地道。 张家的风水和运势都出了问题,这五年来,若非是他镇守张家,以自身命格镇压张家气运,这个家族早就已经气运消亡,破产倒闭了。 本来所有的安排都将大功告成,但张家人还是太过自负,在最后关头用卑劣的手段将张柒夜赶出了家族。 眼下的张家,缺失了庇护,运势必然一落千丈,要不了多久,便会走向没落…… 喻雪琪、李俊、何清莲等人各自选了一匹比较顺眼的马,而张柒夜表示没有兴趣,便坐在一旁等待。 反正喻雪琪愿意加钱,张柒夜哪怕就这样坐着也是赚钱的,所以,他还是非常愿意的。 “这个张柒夜果然是个乡巴佬,他肯定是怕自己选的马不如我们,所以不愿意玩。”李俊骑在马上,满脸成就感地说道。 “马术,也是贵族运动,他与贵族不沾边的。”何清莲拉着缰绳,淡淡地说道。 喻雪琪点了点头,道:“虽然整个社会都倡导着人人平等,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但凡是人,都是有阶层的。他与我们的阶层,相差很远。” 她对张柒夜的看法虽然已不像之前那样极端,但依旧保持着一种天然的傲气,觉得张柒夜与他们并非是一个世界的人。 或许张柒夜不是之前那些骗了喻传福的假大师,但顶多也就是只有那么一点本事而已,多不到哪里去的…… 张柒夜坐在椅子上,双眼有些空洞,神思已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练功一途,不进则退……” “不过,我若是无法遇到那个有缘分的人,补完自己命格缺陷,就算再努力,恐怕也难以弥补这先天的遗憾。” “说什么人定胜天……” “实际上,人生中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命中注定罢了。” 张柒夜心中暗暗叹息着,忽然间,有一道阴影笼罩住了他。 他抬眼一望,便看到了一张冷漠又高傲的身影。 “怎么,离开张家之后混不下去了,跑到别人的马场里来打工了?” 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李雪梅,这位张家现在的主母,身穿一套白色的休闲装,整个人看上去高傲又清冷,身上带着一种高不可攀的贵妇气质。 张柒夜眯着双眼,说道:“有劳李女士关心,我现在过得很好。” 李雪梅却是淡淡地一笑,说道:“这个马场,是整个临川,乃至整个省都最为顶级的。在这里,一个小时的基础消费,都差不多是一千八百多元。” 张柒夜歪了歪自己的脑袋,道:“所以呢?” 李雪梅道:“你离了张家,什么都不是。来到这个马场,连选一匹马的资格都没有!” 张柒夜道:“哦!” 李雪梅打了个响指,就有一名工作人员便牵着刚刚那匹汗血宝马往跑道上走去。 “你看,这匹马是我托人从国外买来的,花了五千多万。”李雪梅微微笑着,说道。 “李女士到底想说什么?”张柒夜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有人说,张家这些年全赖你庇佑风水,这在我看来,纯粹就是扯淡和迷信。” “我只是想告诉你,离开了张家之后,你甚至比不得一匹畜生!” “你之前在张家所展现出来的那些骨气,看似可嘉,实则可笑,甚至幼稚。” 说完这话之后,李雪梅转身往正站在跑道边等待着主人的汗血宝马而去了,不再理会张柒夜。 张柒夜左手的中指和拇指动了动,互相掐在一起,然后微笑道:“李女士最近运势不好,小心坠马。” 李雪梅不屑一笑,冷冷道:“不知道找哪个野道士学了点东西,整天装神弄鬼,好不好笑?!” 说完这话,她不再理会,走向汗血宝马,翻身上马。 张柒夜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宠辱不惊。 那汗血宝马在李雪梅的控制之下,在跑道上溜达了一圈,而李雪梅乘于如此宝马之上,也是志得意满。 但那汗血宝马跑完一圈之后,脑袋忽然转向了张柒夜,短暂停顿之后,竟猛然一扬前蹄,整个身体立了起来…… 第10章 贵人莅临 这匹汗血宝马是李雪梅花了五千万从国外买来的,而且,早已被训马师给调教得非常温顺,很通人心。 她骑着这匹让大家艳羡的汗血宝马在跑道上溜达一圈,引来无数羡慕嫉妒的目光,张家的财力果真强大。 但是,这匹汗血宝马忽然不听话,猛然扬起前蹄,将身体人立起来。 坐在马背上的李雪梅猝不及防,一声尖叫,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众人都是不由大惊,这汗血宝马是怎么回事?平时一向温驯,今天怎么把主人给摔下来了? 就见那汗血宝马撒蹄子狂奔,冲着张柒夜就来了! “危险,快点躲开!”喻雪琪忍不住大声叫道,已经预想到接下来的画面了。 张柒夜怕是要被这匹大马给撞飞出去,骨断筋折,甚至有可能当场丧命! 一匹烈马奔腾起来的力量,那实在是太恐怖了! 何清莲也不由大惊,这马场才刚开业不久,如果发生了事故,那以后还怎么办下去? 这一瞬间,她内心当中有无数的念头,甚至有点责怪喻雪琪,为嘛非得让张柒夜跟着到这马场里来! 但张柒夜却是稳坐不动,那匹马冲到他面前来的时候开始减速,接着,慢慢停了下来。 紧接着,在众人无比惊讶的目光当中,这匹汗血宝马前蹄一弯,直接在张柒夜的面前跪了下来。 “唉,你也是通了灵性,可叹末法时代,无人可以得道……我也帮不了你。”张柒夜看着这匹马,不由叹息一声,伸手轻轻抚摸它的脑袋。 原来,这匹马早通人性,刚刚瞧见张柒夜之后,便察觉到了他的不同凡响,所以竟直接舍下了李雪梅狂奔过来,向他跪地求道。 张柒夜在龙虎山上随老天师修行多年,自然也是有些能耐的,而且,人的直觉往往不如别的动物强烈。 这匹马,可不会像张家之人一样,察觉不到张柒夜的不一般。 汗血宝马被张柒夜摸着脑袋,不由轻轻打了一个响鼻,很温顺地接受他的抚摸。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李雪梅坐在地上,屁股痛得快要裂开都没在意,只是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这方,满脸震撼。 喻雪琪美眸闪烁,说道:“看来,这位小天师,还真有点能耐的!这匹马,竟然主动跑过来给他下跪。清莲,你家以前也做过马场,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吗?” 何清莲微微摇头,同样是不敢置信眼前的画面。 李俊却是忍不住幸灾乐祸道:“那匹马是张家主母李雪梅的,张柒夜害她摔了一跤,接下来怕是要吃大亏了!” 刚刚他还嘲讽张柒夜不会选马,结果,全场最好的一匹汗血宝马,竟主动跑到他面前来下跪! 这让李俊觉得脸有些痛,但想到李雪梅坠马倒地受伤,恐怕要找张柒夜的麻烦,他内心当中便立刻快乐起来。 “去吧,去吧。”张柒夜拍了拍马头,笑道。 这匹灵性十足的汗血宝马听了这话后,才从地上站起身来,略微抖擞了两下身体,却还是依依不舍地看着张柒夜。 李雪梅阴沉着脸走了上来,咬牙切齿,说道:“张柒夜,你耍了什么手段,让这匹马摔我一个跟头!” 张柒夜神色冷淡,道:“马通灵性,知道我道法非凡,不像你们这帮白眼狼一般有眼无珠。” 李雪梅冷笑道:“张口闭口就是封建迷信的一套,真不知道当初老爷子发了什么失心疯硬是要把你接回张家来!” 说完这话之后,她转头看向这匹汗血宝马,眼中冒出寒光来。 “畜生,你居然敢摔我?虽然你价值五千万,但你既然摔了我,那我就绝不能留你了!”李雪梅杀气十足地说道。 她不能接受自己被这匹马摔到地上,更不能接受自己花五千万买来的马居然向张柒夜这个废柴下跪! 张柒夜摇了摇头,说道:“李雪梅,你这人心肠歹毒,器量更是太小!此马已通灵性,你如果杀了它,那就是有伤天和,会导致家族的气运衰败得更快。” 李雪梅道:“住口,不要在这里给我宣扬封建迷信!我刚刚坠马,没找你的麻烦,已经很不错了。” 这匹马也感觉到了主人的杀气,这让它不由感到害怕,往张柒夜的身旁靠过来。 然后,直接在张柒夜的身旁跪了下来,似乎是在乞求他保住自己这条命。 “这匹马,你不能杀,我要它活着。”张柒夜伸手放在马头上,缓缓地说道。 “这是我买来的马,你说怎样就怎样?不如你拿出五千万来,我卖给你。”李雪梅双臂环抱在胸前,连连冷笑着说道。 看客们都是不由发笑起来,觉得张柒夜自不量力,居然跟李雪梅叫板! 张家的财力,那可是非常恐怖的,而且,张柒夜像那种能随手拿得出五千万来买一匹马的人么? “没钱。” 张柒夜很坦然地摊了摊手,一脸平静地说道。 “哈哈哈——” 此话一出,引得周围的人都是哄堂大笑。 张柒夜淡淡道:“我虽然没钱,但也能保证你杀不成这匹马!” 李雪梅不由来了兴趣,讥笑道:“是吗?跪下来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不必了,你动手试试看吧。”张柒夜往旁边让了一步,目光落到了马场进口。 李雪梅嗤笑,道:“装神弄鬼!” 她准备直接让手下处死这匹马,但忽然间,看到一位身穿正装的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 “高……高省首!” 李雪梅吓了一跳,急忙制止自己的手下。 来的人可是一省之首脑,正儿八经的封疆大吏,她若是让人当着省首的面将这匹马处死,那会落下一个怎样的印象? “你倒是动手啊!”张柒夜伸手拍着马头,笑吟吟地说道。 “小人得志的东西,让你撞上大运了,没想到省首居然会到这里来视察……”李雪梅咬了咬牙,恶狠狠瞪了张柒夜两眼。 然后,她和一群上流人士立刻迎了上去,与高省首进行寒暄。 喻雪琪不由愕然了,张柒夜怎么知道省首要来的? 她转头看向何清莲,却见自己这位好朋友也是一脸的迷茫,显然不知道省首会来视察的事情! “去吧,过一阵子,你应该就能自由了。”张柒夜拍了拍这匹跪在地上的汗血宝马,微笑道。 这匹马立刻站起身,撒欢般叫了一声,小跑着溜达开了…… 喻雪琪走了上来,有些将信将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省首要来?” 张柒夜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省首要来,只是见这马场紫气盈盈,显然有贵人莅临。李雪梅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绝对不会当着这位贵人的面,杀自己这匹马的。” 李俊忍不住闷哼一声,道:“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装什么大仙呢!” 何清莲赶忙给自己的爹妈打电话,通知他们省首过来视察的消息…… 爹妈都没在场,可想而知这位省首来视察也是临时起意,并没有人知道他的行程! 第11章 名声在外 []! 第1698章 海彤还扶着陆太太走到不远处的椅子前坐下。 “他又不肯见人,不与人交流,这样自己闷着,钻牛角尖,怎么能好得起来?”陆太太抹着泪,又向战胤兄弟俩道歉:“阿胤,奕辰,你们不要怪东金器,他现在是不想见人,有时候连他哥来看他,他都不想见,不让他哥进病房。” “他三个嫂子送补汤过来,更甚,补汤能进病房,三个嫂子都不能进去,他现在是看到谁,都觉得别人在同情他,对他说一句关心的话,他也觉得大家是在同情他。” 陆太太的泪就止不住。 小儿子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很坚强的。 如今的崩溃,也让陆太太束手无策。 陆氏家族里的长辈们,都来过,但是陆东铭现在就是听不进去,他连铁哥们战胤和苏南都不愿意见了,两个人给他发信息,打电话,他也不接听,不回复。 是完完全全地把自己锁在他的悲观世界里了。 再这样下去,他什么时候能恢复? 战胤默了默后,说道:“伯母,东铭现在能坐着轮椅出门吗?有空的时候,推他出来走走,他躺在病床上十来天,也闷坏了,推他出来走一走,散散心,能让他心情好一点。” “我们不能让他这样崩下去,那样会毁了他的下半生,只要帮他调整好心态,让他重拾对生活的信心,他才能好起来。” 陆太太叹着气,“他的腿动一动还会剧烈地痛,能是能坐轮椅,就是把他往轮椅上搬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没用了,连坐到轮椅上都无法自己做到。” “他对坐轮椅也很抗拒,说什么他一辈子都要坐轮椅了,说他残了。” 战胤张张嘴,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身为陆东铭的铁哥们,战胤也做了很多,每天都挤时间给陆东铭发信息,打电话,想激励陆东铭,却如同石沉大海,陆东铭压根儿就不回复他。 也不知道他发的信息,陆东铭是否看过? 陆东铭把他自己困在他悲观的世界里,筑起了铜墙铁壁,不想见除了父母之外的人,别人的劝说,安慰,也听不进去。 让关心他的人心疼,又着急,却无可奈何。 陆太太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了泪,慢慢地平复自己的心情。 儿子还需要她照顾,她再难受也不能跟着儿子一起崩溃,否则儿子就真的完了。 “阿胤,奕辰,海彤,真的很对不起,你们天天都过来,总是让你们白跑一趟。” 陆太太再次向三人道歉。 “伯母,东铭慢慢会想开的,你别太担心。” 战家兄弟俩除了安慰还是安慰。 陆太太点点头。 她一定会让儿子重拾对生活的信心,重新站起来的。 “阿胤,媒体记者那里,麻烦你们盯着点,不要让他们再写东铭的伤势问题,东铭每天还会拿着手机刷热搜新闻的。” 陆太太想到这件事,特意地向战胤请求帮忙。 陆家也时刻盯着,只要有哪家媒体写了陆东铭的事,陆家马上就出手。 陆太太是怕陆氏家族盯不过来。 “伯母,我留意着的,不会让他们再胡编乱造。” 那些媒体最喜欢的是把海灵卷进去。 海灵离过婚,带着孩子生活,这都不敏感,敏感的是她亲妹妹是战家的大少奶奶。 因为这一层关系,只要把海灵卷进去了,就会看点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