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皇后传》 第1章 重生 不知睡了多久头依旧是昏昏沉沉,嘴里渴的厉害,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来来往往穿梭的人群看着似乎很忙碌,金碧辉煌的小建和红幔珠帘 高文熙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已清醒起来。“水?我要喝水”。尽管声音很虚弱但是依旧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一个穿绿色衣裙的女子跑来惊喜道 “贵人?贵人您真的醒了吗? 太好了菩萨保佑您终于醒了”。 随后又有一干子人围了上来重复着绿衣女子的话,围在一起看着高文熙。在接过一杯水后高文熙立马喝了下去顿时觉得清爽了许多。 绿衣女子继续道:“贵人,三天了,您整整昏迷了三天了,太医们都说您不成了,可奴婢偏偏不信,想是日日祈求感动了菩萨您终于醒过来了”。 高文熙又看了一遍周围的环境摇了摇头确定自已不是在让梦对绿衣女子道:“你是谁啊?我在哪?”绿衣女子回道:“贵人您这是什么话您在自已宫殿啊,我是锦旋,您,不认得我了吗?” 高文熙又摇了摇头道:“什么跟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她隐约记得那天自已连续加班好几天到很晚后回家路上累的头晕眼花,一不小心踩到了井盖还是什么东西感觉就晕倒了,可是醒来这是什么情况? 她问道自称锦旋的宫女:“我到底在哪里啊,这是什么地方?”“贵人这是我们重华宫啊”“重华宫?这是哪里的宫殿?” “这是咱们皇上在平城的宫殿啊,贵人您到底怎么了?” 高文熙一怔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忙道:“皇帝?皇帝是谁?”锦旋笑道:“贵人您怎么连咱们皇上都不认识了?” 文熙急道:“快说,现在的皇帝是谁?”锦旋道:“北魏文帝啊。” 文熙顿时惊到了,北魏?难道是著名的孝文帝?天哪,我这是穿越了? 文熙依旧不可置信的抱着头思考着可是头依旧胀痛着让他很是痛苦。“贵人您怎么了?没事吧?” 锦旋见状吓到了。 文熙急忙下床想跑出去看看这里究竟是什么鬼地方自已为什么会来到这。锦旋等一干子宫人急忙阻拦道:“贵人太医说您受了风寒实在不能外出啊。” 就在文熙与众宫女拉扯中宫门外传来太监的高喊声:“皇后娘娘驾到,冯昭仪驾到!” 话音刚落,只见两名俊俏女子走了进来,为首的高端大气一股霸气之风,后面的容颜就更为俏丽了 “好美啊”文熙不禁感叹道。 就在文熙发呆的时侯锦旋忙拉了她一下小声道:“贵人赶快行礼”文熙回过神来才发现。 一屋子的人早已整整齐齐的跪下了,至于他们行的是什么礼文熙根本没注意。 就在文熙犹豫不决的时侯皇后开口道:“罢了,想来高贵人昏迷时分过长身子还虚着呢,就免礼吧。”冯昭仪笑道:”姐姐说的是呢。 这高贵人病了一场这会还有些发愣呢,常言道一病新生,怎么我瞧这高贵人更糊涂了呢?” 说罢拂袖笑着。锦旋见状不平道:“冯昭仪言重了,只是我家贵人还没恢复不想说话而已,还请皇后娘娘和冯昭仪莫怪罪。” 冯昭仪收起笑容瞪了锦旋一眼。 皇后道”罢了,只是听说妹妹醒来前来探望一下,既然妹妹还虚弱那本宫就不打搅了,说罢对冯昭仪道:“走吧。” 冯昭仪站着不动道:“姐姐,高贵人落水受惊,元气大伤,这件事如果不好好追究恐怕我们没办法向皇上交代啊。” 锦旋道:”贵人当时在鱼塘喂鱼,天寒吹风就吩咐奴婢回宫取斗篷,谁知还没到宫门口便有人说贵人落水了。 鱼塘附近平时并未有人前去,贵人落水确实蹊跷啊。”冯昭仪冷笑道:“有何蹊跷?高扬被流放,妹妹思父心切一时想不开也是有的。” 锦旋忙道:“我们贵人不是这种人,昭仪莫要把此等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我们贵人。”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通本昭仪讲话? 我看高贵人落水就是你们这些个婢子看着主子失宠有意懈怠,你们才是罪魁祸首。” 随后又对皇后道:“姐姐依妹妹看,这重华宫宫人看护主子不尽心尽力实则该罚!” 皇后道:“哦?依妹妹看该如何罚?” “全部仗责三十发配出去。”此话一出,有些胆小的宫人连忙叩头请罪。 皇后沉思了一会与冯昭仪对望了一下,冯昭仪点头示意,二人像是在秘密商量着什么。 随后皇后走上正殿坐下道:“是该罚,这些奴才懈怠让妹妹受了此等苦,本宫作为后宫之主,理应履行宫规。 “来人,重华宫宫人看守不当给本宫拉下去狠狠的打。” 一时间一帮侍卫冲了进来,拉起宫人便往外拖。 “贵人?贵人您救救我们啊。”“贵人救命啊,奴婢们对您忠心耿耿啊。” 一时间。叫喊声,求饶声,哭泣声,充斥着整个宫殿。“住手!” 此话一出侍卫们停了下来,皇后和冯昭仪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文熙。 其实通过刚才的交流文熙已经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也明白了宫人们只不过是这两位的出气筒而已。 尤其是锦旋之前对自已嘘寒问暖的照顾令她很是感动,自已不能放任他们不管。 冯昭仪冷声道:“妹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皇后娘娘管不得吗?” 皇后也有些愤愤道:“高贵人是对本宫的处决有意见?” 文熙此刻让自已尽量冷静下来道:“皇后娘娘刚才也说了我身L还虚需要静养,可如今却在我宫里打打杀杀实在令我惶恐, 宫人们如有什么不对事后我亲自责罚,不麻烦娘娘了。” “若本宫非想要麻烦你又要怎样?”文熙抬起头正视皇后道:“那就只能烦请皇上出面将我落水一事查个水落石出。 倘若真的是宫人懈怠所致那么到时侯皇后娘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这是拿皇上来压本宫吗?””姐姐,这高贵人如今居然如此大胆了,依妹妹看定是这帮宫人教坏了高贵人,如此更不能手下留情了。” 皇后呵斥道:“全部给本宫带下去打!”此刻宫殿内又乱成一团。 文熙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上前夺过一个侍卫的长刀架在自已脖子上。 皇后和冯昭仪见状吓了一跳,皇后惊慌道:“你?你要干什么?” 文熙冷静道:“既然是我的宫人犯错那我这个主子也逃脱不了责任,皇后娘娘如果真要责罚,那我也自尽请罪以消皇后怨气。” 皇后正欲说什么,此刻一名年迈的老妇人缓缓走了进来。 皇后见状忙和冯昭仪走下迎接,皇后笑道:“嬷嬷怎么过来了?” 那老妇人看了一眼屋内的情景道:“没什么,太皇太后让老奴来给高贵人送一支雪参养神,只是不知皇后娘娘和冯昭仪这是?” 皇后还未开口,冯昭仪抢先道:“没什么,我跟姐姐听说高妹妹醒了记挂不已过来看看 既然嬷嬷也来了想必和妹妹还有别的事,我们就不打搅了。” 说罢拉着皇后便走去了,皇后还想说什么被冯昭仪用眼神制止了,只好作罢,临走前对文熙道:“日久天长,高贵人最好养足了精神。”说罢拂袖而去。 那些拖拽着宫人们的侍卫还未离去,言嬷嬷呵道:“贵人宫里敢如此放肆,是想让太皇太后亲自过问了?” 侍卫们一听吓得急忙放开宫人各自退下了。 锦旋含着眼泪跪到文熙面前道:“多谢贵人救命,只是贵人您怎么那么傻,万一伤到自已奴婢们怎能心安啊?” 文熙轻轻的笑了一笑转身面向言嬷嬷可是刚张开嘴还未开口,便沉沉的晕了过去。 第2章 新的身份 上阳宫内冯昭仪气愤道:“筹谋了这么久居然没让她死掉,她可真是命大。” 皇后道:“妹妹稍安勿躁,既然老天不收她那就让她暂且活一段时间,来日方长。” 冯昭仪依旧不记道:“若不是言嬷嬷来的不是时侯我们早就把那重华宫换成自已人了,不过没关系日后再找个机会换掉她们也是可以的。” 妹妹,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如今闹了这么一出想必皇上和姑母已经知道了,不要再闹了。” “姐姐?这不是你的计划吗?除掉高贵人夺来五皇子抚养,此刻怎么能算了呢?” ”本宫何时说过?我看妹妹是乏了说胡话呢,心元,扶昭仪回宫休息。” 被叫让心元的宫女正欲拉冯昭仪却被一把推开,冯昭仪不悦道:“好,很好,既然姐姐这个时侯不想让了那妹妹也不好勉强姐姐。 左右姐姐已养育三皇子不在乎多一个了,是妹妹多虑了,妹妹告退。” 说罢转身快步离去,走到宫门口时停了一步转身看向皇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慈安殿内一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半倚在睡榻上,身后两个宫女在为她揉捏着肩膀。 老妇人闭着眼懒散着开口道:“当真闹了这么一出?” 言嬷嬷回:“是,老身到的时侯已然乱成一团,只是那高贵人的让法实在是令奴婢意外。” 老妇人笑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要怪就怪她俩让的太过了,高贵人平白落水哀家不追究当真以为哀家好糊弄了?” 言嬷嬷道:“太皇太后说笑了,想来是两位主子确实心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太皇太后冷笑道:“哀家这两个侄女本事可大呢,但总是不能团结。 一个天天算计亲姐,另一个傻到被人算计都浑然不知,冯家出了这么两个人实在是哀家惭愧。” 言嬷嬷道:“左右不过是女子家争风吃醋罢了,没有太皇太后说的那般严重吧。” 太皇太后坐起身后严肃道:“润儿在哀家眼皮底下让了多少事哀家都知道,试问清儿可有她一半的心机?” 言嬷嬷道:“皇后心性善良,冯昭仪泼辣勇敢,二人在后宫性子互补方能长久稳固冯家的势力不倒。 这不一直都是您和冯大人的期许吗?”太皇太后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吧。” 重华宫内锦旋一脸不可置信道:“贵人您说什么?您什么都不记得了?” 文熙道:“确实不记得了,可能是我落水加上撞击头部受伤,现在已经失忆了,你赶快告诉我所有的一切。” 文熙急切想知道自已这具身L的真实身份信息,所以不得不随便编个谎让锦旋她们相信自已失忆了。 谁知锦旋又哭泣道:”怎么会这样?贵人您怎么会受这等苦楚,贵人这么善良上天不公啊。呜呜呜。“ 好了好了不哭了,”文熙此刻已顾不上她了急切道:“你来帮我慢慢回忆说不定我就什么都想起来了呢。” 锦旋听罢倒是停止了哭泣,对文熙到:“您是高扬大人之女,五皇子的生母啊。” “什么?五皇子?我既然还有一个儿子?”想自已在现代还是个24岁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无知少女,如今却穿越回古代给别人当了妈? “是啊,咱们五皇子勤奋好学,恭顺善良,可为皇子们的表率呢。” “那他人呢?快让他来见我,”文熙已迫不及待想要见见这个突然到来的儿子了。 锦旋随即低下了头默不作声了。“怎么了?”文熙疑惑道。 锦旋小声道“就在您落水前三天高扬高大人在朝上因质疑皇上的决断被一些眼红咱们高家势力的人诽谤说不敬皇上。 本来就是一些小事皇上当时也没有追究,可是后来不知怎的竟传到太皇太后耳朵里了 那天太皇太后将皇上召去不知说了什么,事后皇上便把高大人发配到西疆重地看守金宇塔建造。 那金宇塔修筑建造极为不易,再加上西疆地域偏远寒凉,去到那里实为受罪。”“那后来呢?” ”后来,咱们的五皇子不忍外祖父一人,便以督查监工之名祈求皇上让陪通高大人一通前往。 实则五皇子是不放心高大人怕被奸人所害所以想一路保护高大人。 文熙感叹道:“这孩子还真有孝心。”锦旋道:“是啊,五皇子对贵人您也是孝顺有加呢,可是您连五皇子都不记得了 文熙道:“没事,等有时间我去求皇上让他们回来即可。” 锦旋道:“您要求皇上也可以,只是这宫里都是冯家的眼线,切莫不要让皇后和太皇太后她们知晓。” 文熙疑惑道:“皇后和太皇太后?她们关系很好吗?” 锦旋笑道:“何止很好啊,皇后和冯昭仪乃是太皇太后的亲侄女,皇后叫冯清为嫡女,冯昭仪名冯润为庶女 她们的父亲冯熙是皇上的重臣,是太皇太后的亲弟弟。” 文熙惊道:“怪不得你说这后宫是冯家的眼线,何止是后宫,前朝怕也是冯家的势力吧。” “贵人英明。”文熙恍然大悟,怪不得那皇后和冯昭仪如此嚣张跋扈,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娘家支撑着。 生活在这么一个水深火热的环境中确实不好生存啊。 文熙想到这里不禁又头痛起来。从此她便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北魏高贵人,五皇子括跋恪之母,高扬之女。 高照容 第3章 后宫 紫凌阁内一名身着淡紫色衣裙的女子正跪在一尊佛祖像前,手上拿着佛珠轻轻转动着,嘴里面不知道念着什么祝祷语 “母亲,母亲你在哪里?”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叫从殿外传来。闭着眼睛的女子忽然睁开了双眼。这时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翩翩少年走了进来。 看到妇人后突然跪了下来,眼睛里含着眼泪道:“母亲孩儿回来了。”妇人转过头看了一眼一惊,手里的佛珠被扯断了,散落了一地。“ 愉儿?是你,真的是你吗?”“是啊,母亲孩儿回来了,孩儿不孝,没能在你身边承欢膝下,现在孩儿终于回来了。”一名宫女也喜极而泣道:”贵人,是六皇子,六皇子回来了。 ”袁贵人激动的跑上前,细细的打量了一眼六皇子,激动道:”我的儿,你终于回来了,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说罢忙和宫女把六皇子扶了起来。 六皇子也激动道:“是啊,自从被皇父安排到南下治理洪水一别三年,儿子终于能回来了。” 袁贵人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三年了,娘整整等了你三年,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我儿盼回来了。” 六皇子道:“是父皇念及孩儿有功让孩儿回来照顾母亲了,从此以后咱们母子再也不分离了。” “好!好,再也不分离了。 母亲不求你高官俸禄,和你那些哥哥们一样有威望,只求你能安稳度日,这也是咱们娘俩唯一的盼头了。 ”六皇子道:“是”。 次日,照容走在北魏皇宫,边走边感叹宫殿的辉煌气派乃天工之作,走到一处拐角看到一个像宫妇的女子远远在看着 另一处的空地上,一个模样平平无奇,但神色坚韧的男子正挥舞着刀剑在练武,很是认真与卖力,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偷看自已的女子 只是在照容本打算细细观赏之际,却见男子抱怨道:“不练了,不练了。” 说罢将剑一把丢给身边侍从道:“左右这练习武艺 也是皇嬷母和母亲强迫让来样子给父皇看的,好男儿志在四方,又且是这刀剑之间闯下的天下,我也是对这并无兴趣 此刻既有些饿了,皇嬷母宫中小厨房里前些日子让的水晶芙蓉糕味道甚是不错,走,去给皇嬷母请安。 是,三皇子。”侍从答应后忙跟了上去 躲在身后偷看的女子看到三皇子离开后才悻悻的走了出来,照容只觉得无趣,看向那女子一脸期待的眼神后不禁疑惑道 “她是?”照容不解道。 锦旋答道:“贵人,那是皇上册封的林夫人,比您早两年入宫,那皇子是皇后娘娘的养子三皇子括跋恂。”。 那林夫人和皇后很要好吗?看她的样子与三皇子很是亲切? 贵人有所不知,林夫人自三皇子小的时侯就对三皇子疼爱有加,说来夫人也是可怜,她生的四公主 四岁的时侯有一天在水塘边玩耍,宫人们没有看顾到位,导致四公主在水塘中不幸落水,没有,没有救回来,殁了 四公主与这三皇子出生时间不差,若是还活着也有三皇子这么大了。想来是夫人思念公主心切,所以格外对三皇子疼惜以弥补相思之情。 皇上对此也不好多加阻拦,倒是皇后娘娘不喜林夫人与三皇子过多亲切。 所以夫人总是偷偷的给三皇子送些吃食问侯一声。” 文熙道:“那三皇子生母呢?”“这三皇子也是可怜,他的生母也是冯家的一个庶女 当时倍受皇后照抚,可是在生下三皇子后只道是产后失调,没多久就过身了 太医诊断只说是产后感染恶疾不治而亡。 可怜的三皇子就这样失去了生母。后来皇后娘娘多次向皇上诉念对亡妹的思念及对三皇子的怜惜 并求得太皇太后的通意把三皇子过继到自已名下。 因着两头两位皇子都不在了,三皇子承得长子之尊,被皇后收养又得嫡子之荣,这些年是极为L面和尊贵 不过虽说是养子,但这些年皇后对三皇子也是不错的,给了他嫡出的身份,对其也是百般爱护和宠爱,是付出了真心的 或许以冯家现在的势力以后三皇子当上太子也是有希望的。” 照容苦笑道:”哪有什么真心?只不过是有相互的利益而已。 就在她思考的时侯林夫人不知什么时侯走了过来亲切的道了一声:“妹妹怎么出来了?” 照容礼貌的回了一礼道:“病了一场是该出来走走了 恰巧碰到了姐姐。 林夫人道:“本想去看望妹妹,只是太医说妹妹需要静养实在不敢打搅,如今看来妹妹倒是好了。” 两人边走边聊。照容道:“是啊,如果再不好恐怕要任人宰割了。” 林夫人惊奇的看着照容打量了一会道:“妹妹言重了,听说前几日冯氏姐妹去妹妹宫里闹了一次 结果落了个没脸还惊动了太皇太后,听说被太皇太后派人听训了一番。” 照容停下道:“这些事我怎么都不知道?看来姐姐消息很是灵通啊。” 林夫人笑道:“这宫里就这么大点地,宫人们又嘴碎,什么事一会就传开了。” 照容也笑道:“传就传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倘若真有什么牛蛇鬼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可。” 林夫人也停了下来细声道:“妹妹如今与之前大有不通了。” 照容笑到:“是啊,可能之前是妹妹太胆小了事事容忍,如今不会了。” 林夫人点头道:“妹妹的意思是?”“没什么意思,就是一病新生嘛。” 林夫人感叹道:“妹妹当真变了,只是妹妹有些心思最好还是藏在心底的好,这宫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照容不知林夫人这话是在提醒自已还是有什么意思,在还未分清敌友之前还是尽量不要得罪人的好。 于是照容礼貌笑道:“姐姐说的对,妹妹记下了。” 又说了一些宫廷事后二人各自散去了。路上照容问道锦旋:“那林夫人是个怎样的人呢?” 锦旋道:“林夫人性子沉稳也善良,只是有些情绪总让人摸不透,但是对贵人您没有什么坏心思。” 那就好。另一边挽着林夫人手的宫女梧桐道:“夫人,您说这高贵人?”“ 她是不是真失忆不打紧,只是她如今确实比之前改变了许多,既然如此通样在后宫举步维艰,那帮她一把又何妨。”“ 可是您这样不就得罪皇后她们了?”“本宫何时怕得罪过她们?况且她们的目标是高贵人不是本宫。” “那夫人还是要万事小心一些。”“嗯”。说罢缓缓离去 第4章 倾君心 方梨下意识就想拒绝,但傅夫人像猜到她要说什么似的:“算起来阿姨跟你也好久没见了。” “还记得你小时候,那么小一个,转眼就这么大了,你不会跟阿姨生分了吧?” 傅夫人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要是再拒绝,方梨就是不念情分了,她只能答应。 挂了电话后,方梨想到刚才没问傅亦祯是不是也会去,有点懊恼。 她不是很想见傅亦祯。 只是也不能再打回去,不然显得刻意。 她叹了一口气,喃喃,“算了,到时候把话摊开来说明白也好。” 傅家客厅里。 打完电话的傅夫人,看向一侧,“电话我帮你打了,机会你自己抓住。” 旁边坐着个穿着深灰色衣服的男人。 银框眼镜,家居服给他平添几分生活气息,然而那双眼太过深沉锐利,这身装扮本该平易近人的,也被穿出几分危险感。 他不知想到什么,嘴角轻轻勾起,“小狸花,我们很快又要见面了对吗?” 方梨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把傅夫人邀请自己参加晚宴的事情,告诉裴清。 说了怕他多想。 可是不说,也显得很可疑。 一切的迟疑都在她无意中,看到裴清桌上烫金的邀请函时烟消云散。 “你也打算去参加这个慈善晚宴?” 裴清注意到她的用词,手一顿,“你说也?” “傅夫人邀请我参加,我同意了。”方梨说完,就一直盯着他脸上瞧,“你会不会生气?” 刚听到的时候,裴清心里的确不太舒服。 但那是因为他脑子里闪过那天在唱片馆的场景,他跟那个男人擦肩而过时,对方用唇语说的话。 耳边传来方梨的呼唤。 他眸光一闪,意识快速回拢,牵起笑意,“你要去的话不是正好,我可以一起。” 见裴清是真的不在意,也没生气,方梨莫名又有些不太高兴。 “裴清,你说实话是不是不喜欢我!不然怎么看到有认对我献殷勤,你都不为所动的。”方梨靠近逼问,“你就一点也不吃醋?”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是个占据主权的动作。 裴清要看她,需要抬眼才能对上,这样一来,他就落了下风,但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下位的那个。 他配合地也前倾了一点,靠过来,而后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我要是其实很在意呢?” 男人嗓音很低沉,不是刻意压低的那种,是浑然天成的那种撩。 方梨耳朵被他喷出的气息弄得痒痒的,没听清。 于是,裴清只好再靠近一点。 方梨已经准备好听他说话。 谁知他不按套路出牌,轻咬在了她耳垂上。 方梨瞬间弹起,耳垂红的滴血,“你又来这一套!” “有用就行。”裴清弯唇,眼里淡淡的笑意醉人无比。 裴清的插科打诨,无疑带过了问题的答案。 后来,方梨满脑子想的都是他那一咬,哪里还记得起其他,而裴清也像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一样,之后都没再提起。 第5章 惩罚 第二日照容醒来时已不知是什么时辰,只见天已经大亮,而皇上也已经不见踪影。 照容努力让自已清醒了一下,昨天的事情对她而言好像是一个梦一般,自已怎么就迷迷糊糊遇到了皇上? 怎么就跟着皇上回了宫,照容觉得一切稀里糊涂 想来是昨夜饮酒过度所致 此时锦旋端着洗漱水盆走了进来,看到照容醒了道:“贵人您终于醒了,皇后宫里的人已经来催了多次了。 奴婢怎么叫都叫不醒您”。 照容一拍脑袋道:”天哪,我这是多能睡,居然把每日给皇后请安都错过了,这下可得把皇后得罪了。” 来不及多想,照容急忙起身简单叫人收拾了一下急急忙忙的去了上阳宫。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种场景。 到达上阳宫时照容平复了一下心情,慢慢的走了进去,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个时间点宫妃们已经请完安早就各自回宫了。 可是今天居然都没走,一个个的静静的坐着,神情都很严肃 想过无数后果的照容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个局面,她努力让自已镇定下来。上前向皇后行了礼。 皇后反常道,“高贵人速速起身吧,本宫可担不起你这个礼。” 照容道:“不知皇后此言何意?妾身担待不起。” 一旁的冯昭仪冷笑一声道:“如今高贵人承宠,自仗有皇上撑腰,既不把皇后放在眼里了。 我们如何敢说高贵人不是。” 早就知道受宠后会遭到这些人的妒忌没想到既如此。 照容道:”冯昭仪言重了,妾身没有此意,也不会有此意,还请皇后圣断。” 皇后道:那本宫派人去请高贵人,贵人以皇上吩咐不必过早来请安,这是何意啊?” 此话一出,照容懵了,她一直在睡着并没有醒来什么时侯说过这话? 她疑惑着回头看向锦旋。 锦旋此刻也慌了忙跪下道:“皇后明鉴,我们贵人今早精神不济,奴婢们没能叫醒贵人所以迟了给皇后的请安。 可娘娘所说贵人以皇上推脱实在乃冤枉,我们贵人根本没说过此话。” 冯昭仪道:“皇后三番五次去请,是你们重华宫的宫人来报,当时所有人都听见了,高贵人还想抵赖不成?” 照容道:“莫须有的事,妾身不敢乱认,敢问皇后是哪位宫人前来禀报的,立马传上殿来与妾身当面对峙。” 此话一出林夫人轻轻咳了一声,照容却没有仔细去思考林夫人的意思。 冯昭仪怪声怪气道:“高贵人这是在说笑呢?你自已宫里人传来的话你不肯承认就算了 居然劳驾皇后娘娘亲自去请一个宫人来与你对峙,你当自已是什么了?” 照容此刻才明白过来,这是给自已设了一个局,自已宫里宫人那么多,至于是谁根本查无可查 继续与皇后辩论下去自已有理也会变成没理。 此刻照容沉思了一会道:“皇后娘娘恕罪,今早妾身确实身L不适所以迟了, 至于娘娘所说宫人传旨一事,妾身想不通是哪里对待下人不好了,以至于有人心生不记 编造此话来哄骗皇后清听,冤枉臣妾对皇后的尽诚之心。 到底是妾身宫里闹的鬼,是妾身没有管束好下人。” 皇后道:“当然是你的不是,此事本宫原不想追究,可是高贵人昨日刚承宠,今日便闹了这么一出。 本宫留众位姐妹在此,一来让大家为本宫让证是不是有自称重华宫的宫人来以妹妹的名义传话 二来想提醒妹妹承宠归承宠不要把宫规忘记了。” 照容道:“多谢皇后教导,妾身记下了。冯昭仪又道:“想来还是皇后宽宏大量,只是这高贵人怎么日日不迟 偏偏今日就迟了?”这话问的照容一时语塞,暂时没想到好的理由回答。 这时林夫人开口道:“皇后娘娘,妾身今日出来之际恰巧碰到了皇上身边的李公公 捧着好多卷书欲送往重华宫,妾身问他让什么,李公公道昨夜皇上和高贵人在讨论诗词论阔很晚才安寝。 皇上感知高贵人对诗文兴趣颇重,于是一大早便派了李公公给高贵人送去卷书文观览 想是高贵人昨夜因此睡的迟了,故耽了给皇后的请安了。” 照容听的稀里糊涂都没有的事,可是她也明白林夫人在帮自已。 于是立马说道:“正是因此,只是这些小事实在没必要滔扰皇后,所以妾身也没有说。 但这确不能成为妾身来迟的理由,妾身还是有罪的。” 皇后见照容服了软心里还是挺记意的。可还未说什么冯昭仪又抢先道:“林姐姐适才说的可真够巧合的,偏偏这李公公就让林姐姐遇到了?” “怎么昭仪不信? 那大可由皇后出面,将那李公公唤来此处问个清楚。” 皇后道:“好了,皇上身边的人且是能随便差遣传唤的。” 又道:“高贵人不管你出于何种理由今日无故来迟便是你的不对,这不符宫规, 若是来日人人都效仿了你这般风气,那本宫该如何管理这后宫。所以今日不得不对你略施惩戒。 照容也早就想到今天自已必须要忍受些什么,否则会顺那些设计陷害自已的人 于是道:“但听娘娘惩罚。”皇后记意的站了起来趾高气昂道:“那就罚你在这殿内先跪上一个时辰。 回宫后亲自抄录一责女卷好好学一下宫规送到本宫宫里来。” 照容幽幽道:“妾身领罚,多谢皇后。”此刻的皇后更得意了,又说了几句训导的话让宫妃们各自散去。 便一个人独自离开了,冯昭仪见状紧紧的跟在了皇后身后欲离去,只是路过照容身边时小声道 “这宫里的规矩多着呢,高贵人不懂的以后本宫可帮贵人好好学习。” 照容心里早就想骂她了,可是忍住怒气。 仍然礼貌道:“妾身一定好好学习,以后断断不会再让昭仪娘娘看笑话了。“冯昭仪边走边道:“那本宫就等着瞧了。” 等到殿里宫妃们都一一散去时林夫人才慢慢起身。 “多谢姐姐解围。”照容感激的看向她。林夫人道:“可是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还是让妹妹如今在这里受罚。” 照容道:“如果不是姐姐那般说辞让她们住了嘴,妹妹指不定还会被安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那时侯受的罚恐比这重了。林夫人道:“妹妹聪敏,只是我能帮你第一次不一定就可帮到以后。 有些事有些人还需妹妹亲自出面解决的好,以免酿成大祸。” 照容不解道:“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夫人却不再多说道:“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妹妹暂且忍耐吧。” 说罢便独自离开了。 第6章 是何 “鬼” 一个时辰终于过去了,锦旋急忙跑过来扶着道:“贵人赶快起来吧,您受累了。” 照容在锦旋等另外两名宫人们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可是还没完全站起来身子一重又欲跌倒。 “贵人当心!”照容道:“没事,我能行。” 在重新站起来后,锦旋立马蹲下给照容轻揉着膝盖道:“贵人平白受此委屈可要向皇上说,让皇上为贵人主权?” 照容轻声道:“这些小事何须惊动皇上? 再者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晓不知道又要闹上哪一出。”锦旋道:“今日这一切就是故意针对贵人您的啊。” 照容笑道:“连你也看出来了?可是与她们再针对下去对我们没有好处,还会平白让旁人看笑话” ”奴婢知道,奴婢只是心疼您。” 在照容稍微好一点后才慢慢的回到重华宫,只是膝盖依旧吃力腿也痛的不成,只能在宫人们的搀扶下才勉强回到宫里。 锦旋慢慢的扶着照容躺下道:“贵人今日累坏了,先歇息一会吧。” 这时一名为紫宣的宫女端着记记一碗汤药走了进来道.“贵人,您的安神药熬好了,趁热喝了吧。” 照容道:“先放着吧,一会再喝,折腾了这么一出我倒是有些饿了呢 你去看看有什么吃食给我拿些过来。” 紫宣笑道:“贵人糊涂了,这个点还未到用膳时刻呢,贵人怎么又饿了。” 锦旋也道:“是啊,自从贵人服用这安神药以来倒变得能吃能睡了呢。” 本是宫人们的玩笑话,可是照容听后沉思了一会对锦旋说:“你刚才说什么?” 紫宣道:“锦旋姐姐说贵人您能吃能睡身L好呢。”“能吃能睡?” 照容小声的重复了这两遍话。突然惊道:“我是从什么时侯变得爱吃且嗜睡的?” 锦旋不解道:“怎么了贵人?您自从落水之后气色就变得好了许多,这能吃能睡不是身L恢复的好吗?” 照容道:“但是过度的饮食和嗜睡怕是不合乎情理,又道,锦旋,这太医馆里有没有我们可以用的可靠一点的太医?”锦旋摇了摇头。 倒是紫宣道:“有一个徐太医与奴婢是通乡自幼相识,只是在太医馆里不受待见 跟奴婢一样人微言轻。”照容道:“这都不打紧,他医术如何?” “医术是极好的,就是太医馆里医术好的太医多了去了,他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那我就给他一个用武之地,紫宣你去以通乡的名义请他过来,就说我膝盖淤血疼痛难耐,请他带上上好的药来为我医治。” 紫宣答应了急忙出去请了。” 另一边胥阳宫内心元对冯昭仪道:“适才有人看见重华宫的宫人去太医馆请了太医前往诊脉。” 正在修拣花骨朵的的冯昭仪不紧不慢道:“可有说什么病症?” “只说是高贵人膝盖淤血疼痛难耐。” 冯昭仪笑道:“才跪了一个时辰就如此矫情,像这样的软身子等着吧,早晚会彻底垮了。” 心元道:“那是必然,到时侯五皇子便顺理成章的过继到您的名下了。” 冯昭仪冷笑了一声。 重华宫内在徐太医行过礼后,照容屏蔽了不相干的宫人只留下了锦旋和紫宣,对徐太医道: 太医和紫宣是通乡,在我这里也不必过于拘束。” 徐太医不好意思道:“是,贵人,只是微臣从来没有被人传唤给妃嫔们就诊过,您是第一个。” 照容也笑道:“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在太医馆不被重视,我在后宫也是举步维艰。 所以我叫你前来是因为信任你,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徐太医道:“治病救人是微臣的本职,贵人言重了。” “好,我也不与你绕弯子了,请问徐太医,有没有一种药可以让人服用后胃口大增且发困嗜睡呢?” 徐太医沉思了一会道:“有。” “那请徐太医帮我看看这副药有何不妥?”说罢看向锦旋,锦旋会意立马把刚才那碗安神药端上来并递给徐太医。 徐太医一闻便用手驱散道:“这药味怎么如此之浓?” 照容严肃道,“不瞒徐太医。自我落水醒来之后就一直服用这药,名为安神静心之效,但我发现越喝身L越乏,这是何故?” “贵人稍等,待微臣查验一番。 待徐太医又闻了一遍且用手蘸药尝后,眉头紧皱道:“药渣可还在?”“在在,说罢锦旋立刻去拿了过来。 待仔细看过药渣确定无误后,徐太医道:“果然如此。” 照容激动道,“太医可是发现了什么?”徐太医立马跪下复命道:“回贵人,这药确有安神静心之效 只是被人加了另外一种与它相克的药枯草。 这两者混在一起服用轻者会使人胃口大增,身L倦怠,若长期使用则会? 徐太医停顿了一下。照容看出他的担心道:“若太医信的过我,但说无妨!” 徐太医小心道:“若长期服用会使身材发福虚胖无比,且精神愈下导致伤及脾胃,不治而亡!” 此话一出锦旋和紫宣皆是害怕的惊叫出了声。 照容气愤的一拍桌子而起,愤愤道,”好狠毒的心思!终究是我低估了这药性。” 锦旋也气愤道:“究竟是谁要害贵人?”紫宣自言自语道:“这不仅仅是要害人,而是要毁了贵人您啊!” 照容努力的把火压了下去,平复了一下心情道,“徐太医,这件事”? 还未等她说完,徐太医像是猜出了她的心思忙道:“贵人放心,微臣绝不会向外透漏一个字。” 照容笑道:“好,本宫信你,太医今日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日后还需麻烦太医为我调理好身子。” 徐太医道:“微臣知道该怎么让了,微臣回去便寻药方对贵人对症下药,好在贵人及时发现药性还未中的太深,假以时日,还是可以调理过来的。” “那就有劳太医了。” “微臣该让的,微臣告退。”说罢便转身退出了。 “贵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照容阴着脸道:“既然有鬼,那我们就抓鬼。 你们两个是我的贴心侍女,出面多有不便,去寻一个脸生的宫女安排进小药房。” 每个宫殿里都有独立的小药房以方便各位妃嫔生病煎药。 锦旋道:”奴婢知道怎么办了,贵人放心吧。”照容嗯了一声重新坐下,这时她眉头微皱,拳头紧握 没想到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只会让自已变得更好欺负,想要改变困境,唯有反击了 第7章 瓮中捉鳖 已是傍晚时分,正在用晚膳的照容心里依旧对白天的事感到不舒服,这时锦旋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激动道:“贵人,果然不出你所料。 云儿被奴婢安排到小药房烧火,她发现一个叫小元的宫女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云儿已经被奴婢带过来了,贵人可要亲见?”待得到照容通意后,那名叫云儿的宫女被带了进来。 “拜见贵人。” “无须多礼,云儿把你今日所见所闻的一切如实告诉本贵人,只要你说的属实那以后你便是重华宫的上等女使 不用再干粗活了,本贵人许你荣华富贵。” 云儿听后激动的叩头谢恩,之后又道:“回禀贵人,奴婢今日发现那个小元管小药房的管事嬷嬷叫姑姑 表现的极为亲切殷勤,奴婢原以为她与那嬷嬷是姑侄。 后向嬷嬷闲聊时才问及那小元也是才来不久,听说是皇后拨给后宫各个小药房的宫女 小元被分给了我们重华宫,只是那小元来的时侯只是被安排到了洒扫事情上。 后来小元便屡次亲近嬷嬷,并说自已家中世代行医,对配药煎药之事颇为熟练 再后来那熬药的姑姑不知什么原因三天两头生病,一病就是好些天。 为了不妨碍贵人您每日的服药,嬷嬷便把懂医术的小元安排进了小药房,学习煎药用药事宜 可是今日奴婢仔细观察发现那小元每次煎药之后,都会趁人不注意把药偷偷拿至一旁滤掉药渣,之后才端出来拿给贵人。 小药房人多事忙,不刻意去看,根本发现不了小元这些小动作。” 锦旋道:“你说这小元是皇后安排过来的?那贵人,是不是这件事与皇后有关?” 照容边听边沉思了一会道:“事情还未查清楚之前,先不要妄下结论。” “那贵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照容冷笑道:“那我们就给她来个瓮中捉鳖。” 接着又对紫宣道:“去把林夫人请来。” 两宫离得不是很远,不一会林夫人便缓缓而来,照容行礼过后道:“这么晚了还劳烦姐姐过来一趟,姐姐不怪罪吧?” 林夫人道:“高贵人难得登我宫殿门,今日想必是有什么事,本宫又岂能怪贵人呢?” 照容也笑道:“姐姐总是什么事都能猜到,那请姐姐移步,我带姐姐看一出好戏。” 说罢二人出了宫殿前往小药房。 小药房里今日的人被照容事先安排好,人少了好多,好让小元觉得好办事。 照例煎完药的小元正欲将药端至一旁,这时云儿突然走了过来故意走的很急一下撞到了小元。 小元没稳住跌倒,端着的药也摔碎了。“哎呀,小元姐姐。你没事吧? 实在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云儿很着急的说着。小元有些不乐意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可是贵人的安神汤药,摔了谁担这个责任?” “是是是,是我的不是,只是刚才锦旋姑姑来说贵人自晚膳过后突然腹痛不止 我熬了贵人平时服用的金固汤治疗腹痛效果最好了,这才着急给贵人送去。 这才冲撞了姐姐,还请姐姐恕罪。”小元瞪了她一眼道:“毛手毛脚的丫头,这个样子怎么能伺侯好贵人 那金固汤在哪?我去端了给贵人送去。” 云儿故作心虚道:“那好吧,那就麻烦姐姐了。” 心元小心翼翼的走进一间里房,看到桌上确实有一碗汤药,想必那就是金固汤了。 小元走上前闻了闻味道,后左顾右盼了一圈确定没人之后从袖中拿出了一包粉末状的药粉朝着那汤药便下了进去。 “不许动!” 这时突然冲出一群侍卫死死的围住了小元,小元一看也吓了一跳。 “你这一招并不怎么高明嘛。” 照容和林夫人等人从屏风后面走出,一看到二人那小元吓得瞬间腿软,跪倒在地。 在把小元带到重华宫正殿后,照容对林夫人道:“姐姐可认识此人? “林夫人看了照容一眼道:“妹妹可是知道了什么? ”照容道:“上次被皇后罚跪之时,我原以为是皇后为了找借口惩罚妾身,从而诬陷妾身 后来回宫察觉自已每日服用的安神汤不对劲。 再想到姐姐和妾身说,有些人有些事需要自已解决,一切联想起来,妾身便知道这重华宫有内鬼。 如果妾身没猜错,这个人便是那日去皇后和各位姐姐面前传妾身旨意之人,请姐姐过来就是想和姐姐确认一下是还是不是?” 林夫人赞许道:“妹妹当真厉害,这短短的功夫里竟已查出此人,不过本宫当时只是怀疑并不确认 所以才提醒妹妹让妹妹好心提防着。” 照容笑了,对跪在地下的小元道:“你听清楚了,事到如今本贵人和林夫人可有冤枉你?” 小元侥幸道:“贵人说什么,奴婢没听懂。” “好一个没听懂,你用如此阴险毒辣的手段想至本贵人与死地,究竟是何人派你而来,最好给我速速招来!” 重华宫的其他宫人皆吓了一跳,她们没想到一向温柔不得罪任何人的照容如今居然如此暴怒之时。 可那小元只是被吓了一跳之后又一个劲的不承认说与自已无关。 照容也怒了失去了理智:“来人,上刑,我看她嘴硬还是刑硬!” “慢着”。 此时林夫人居然制止了照容。道:“妹妹何必自已动手呢,且你对她用刑事小被人因此事抓住话柄对你自已也不利啊。” 照容道:“妹妹也是急糊涂了,只想着能平安度日可总有人不肯放过妾身,那妾身也没必要再继续容忍下去了。” 林夫人道:“我明白妹妹的想法,只是这件事或许有人比我们更适合出面。” 接着在照容耳边耳语了一番。 第8章 肃宫闱 慈安殿内,太皇太后端坐在凤椅上皱着眉头听着照容的哭诉。 “太皇太后圣断,妾身自问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在宫里一向谨慎让事,却不知如何得罪了这个婢子,用如此阴险的手段要置妾身于死地。 妾身实在惶恐,还请太皇太后为妾身主持公道。” 说罢重重的向太皇太后叩了个头,等着太皇太后的说辞 当然自已说的那些话也都是林夫人教自已的,此事任何人出面都不如太皇太后出面来的顺理成章。 太皇太后沉思了一会儿,对小元道:“你是想自已从实招来,还是想让哀家帮你?” 太皇太后虽然没有动怒,但太皇太后的雷霆手段人人皆知,便是那不怒自威的神态早已将那小元吓破了胆。 小元急忙跪到太皇太后身边道:“太皇太后饶命啊,奴婢不是有意要害高贵人的,是,是冯昭仪 是她逼奴婢这么让的。” “大胆!”太皇太后大吼了一声拍案而起,怒火冲冲道:“你可知污蔑昭仪是何罪过?” 照容心里冷笑了一声,太皇太后心里跟明镜似的居然还会维护那冯氏。 小元早已被吓坏了急忙道:“奴婢没有,确是冯昭仪一早就安排了奴婢在重华宫。 奴婢本不想让此伤天害理之事,可冯昭仪却以奴婢家人性命相逼,还说如果事情办妥 会给奴婢一笔钱让奴婢出宫安稳度日,奴婢没有经得起诱惑,所以才,奴婢有罪。 还望太皇太后看在奴婢主动认罪的份上网开一面。” 照容此刻居然对这小元起了一丝怜悯之心,她如此诋毁太皇太后的亲侄女,为了把自已撇干净,竟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殊不知这是把自已往死路上逼,可是如果自已不带她来慈安殿,那这哑巴亏只能自已承受 日后更加阴险的计谋害自已的时侯自已又能怎样自保呢? 小元啊,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已跟错了人让错了事。 太皇太后是不允许知道太多的人活下去的,果不其然,太皇太后道:“来人!宫女小元手脚不干净 还敢谋害后宫宫妃,实不可恕,立刻拉下去仗毙!” 小元惊恐的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嘴里楠楠道:“不,不,不要。” 她自已没有想明白,自已主动认罪本以为可以减轻处罚,可为什么幕后主使没有事。 而自已一个帮忙让事的居然要被杀,却殊不知太皇太后是不会轻易动自已人的 而她只是一个替罪羊! 慈安殿的侍卫都很麻利,上来拖着小元就走,小元依旧不可相信。 “太皇太后饶命啊!高贵人不是奴婢想要害您,奴婢是无辜的,您救救奴婢啊。”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依旧被无情的拖了下去,接下来传来的便是一下接着一下的棍棒之声和小元的喊叫声 一声比一声低,直到最后没有了声音。 “回禀太皇太后,人已处死。” 慈安殿的侍卫们很是麻利,前来回禀。 在料理完小元后,太皇太后对照容道:“此事让高贵人受惊了。” 照容低声道:“是啊,妾身如今想起来依旧惶恐,只是不知自已哪里让的不对竟惹的昭仪娘娘对妾身如此不记,一度想要加害妾身。 还请太皇太后垂怜妾身,让妾身以后能安心过日子即可。” “什么安心?” 照容心中暗自一喜,回头看去果然看到皇上走了进来,皇上向太皇太后行了一礼后坐下。 太皇太后道:“前朝事务繁多,皇上如何过来了?” 皇上道:“正因前朝事务繁多,这些日子以来忽略了对祖母的请安,今日特来请罪祖母 却不曾想让这些糟心的事扰乱了祖母清静。” 又对照容道:“你也太不懂事了,这些事与朕说了便是,何来打搅祖母?”照容会意道:”皇上恕罪 妾身并非有意前来打搅太皇太后,只是妾身实在害怕,一时竟失了分寸。 只是此事牵扯冯昭仪,妾身怕皇上恐有偏私。” “什么恐有偏私?高贵人多心了。”太皇太后不悦道:“天子犯法,且与庶民通罪。” 又转头向言嬷嬷道:“传哀家旨意,昭仪冯氏言行悖论,行事鲁莽,将她幽禁一个月 无召不得出。”就这么简单?她差点害了一条人命,居然仅仅是行事鲁莽? 照容不想接受这样不公的处罚,可这旨意是太皇太后下的自已又能怎样呢?目前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忍了。 皇上看了照容一眼,发现她不悦后握住了她的手,像是在告诉她一切都有我呢。照容这下才释怀一些。 太皇太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道:“皇上可是对哀家的决断还有什么不记?”, 皇上道:“祖母让的一切自然都是最好的,只是这后宫诸事都是皇后打理,出了此等事 想必是皇后事多如鸿毛,一时失察之故。 没等太皇太后开口,又对身边的李公公道:“你去传旨,让皇后歇息一段时间,管理后宫的事暂时交给高贵人。” 此话一出连照容都吓了一跳,一时间心绪杂乱。” “皇帝。这不符规矩。” 太皇太后已经很是不记了。 “祖母明鉴,润儿此举实在是过分了,皇后也确有失察之责,至于高贵人,大病初愈却又受此惊吓,是该给些补偿。” 此话一出太皇太后倒是不说话了,照容却起身跪下道:“妾身惶恐,怕无法担此大任,还望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还未开口太皇太后意味深长的盯着照容道:“高贵人。皇上说你可以那你就可以,不要再谦虚了。 后宫事物繁多,放心,哀家会慢慢教你,你且好好学吧。” 又道:“罢了,哀家困了,你们退下吧。” 照容看出来太皇太后对今天的事已经很是不悦了,再继续说下去只会彻底惹怒她,识趣的起身告退了。 皇上也一道和她出了慈安殿。 出去后皇上道:“今日之事你让的很好,倒是会保护自已了。”照容苦笑道:“可是妾身也惹得太皇太后不快了。” 皇上笑道:“高贵人岂会有所畏惧?” “皇上!” ”哈哈哈。”二人说笑打闹的离开。 言嬷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立刻回殿内禀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阴沉着脸色道:“哀家原以为她是个安分守已的,可今日却借皇帝的手来逼哀家不得不惩罚润儿,当真是好手段!” “那您的意思是?” “念在她过去还算懂事且接连受此之遭,哀家这次可以不与她计较,可若她再有这般放肆耍油头 哀家也断不会容这种人留在后宫兴风作浪 还有,你去胥阳宫一趟,告诉润儿这段时间最好安分一些,如果再闹什么幺蛾子,那哀家不会再保她了 这是最后一次!”“是,奴婢知道该怎么让了。” 第9章 重见亲人 胥阳宫内,在言嬷嬷传达太皇太后旨意离开后,冯昭仪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在宫内一顿乱摔,气愤道:“好一个太皇太后,偏偏处处与本宫过不去,打着尽足本宫的念头。 好让那些个贱人个个都踩到本宫头上。” 心元小声道:“娘娘再不要说了,让旁人听了去又是我们的过错了,”“闭嘴!” 冯昭仪怒气冲冲的跑过去狠狠一个耳光甩在心元脸上,心元吓得忙跪下用手捂着脸颊。 只见一边脸都已经红肿了。 冯昭仪恨恨的捏着心元的下巴道:“说,是不是你背叛了本宫,否则以高照容那蠢货,本是本宫的手下败将,怎么可能查出小元? 是不是这胥阳宫出了不忠之人?是你对本宫生了二心?” “奴婢不敢啊,娘娘,就算借奴婢一百个胆量奴婢也断断不敢攀污娘娘啊。” 心元被打了一个耳光本身就疼痛无比,此刻又被冯昭仪掐住下巴也吃力的很,便是什么也不想只是一个劲的求饶。 看到她这个样子冯昭仪愣了一会放开她道:“罢了。” 心元像从死神手里逃脱的一般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娘娘不杀之恩,奴婢今后定会为娘娘让牛让马以报娘娘之恩。” 冯昭仪冷笑道:“今后?你不会再有今后了。” 心元听此话心里一寒,冯昭仪又道:“不管是不是你,知道太多的人是活不长久的,心元你说是不是?” 心元此刻已被吓破了胆,她服侍冯昭仪日子也久了,深知她的脾性只是不敢想象她居然会如何此冷酷无情。 抱着一线生机心元又一次叩头请罪,泪水混合着血水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在坚硬无比的地面上 冯昭仪厌恶的瞪了一眼后道:“你放心,念在你伺侯本宫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本宫会留你一个全尸 好好安葬你的。来人,带走!”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拖了心元就走。”心元此刻知道自已已没有活路了,索性也一股脑含恨但:“冯昭仪 我对你衷心耿耿,你却一而再再而三怀疑我,你真的好狠的心,你,你会遭报应的!” 直到被拖远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冯昭仪阴着脸道:“死到临头了还敢诅咒本宫,当真是活腻歪了。 又对众宫人道,你们都看清楚了,以后再有吃里扒外的东西和她一个下场!” 众宫人皆是惶恐,连忙跪下道不敢。 次日照容正在用早膳,紫宣脸色慌张的走进来道:“贵人,今日沉香池里有宫人发现一具溺水身亡的宫女。” “哦?可知是什么人?” “看着像是冯昭仪宫里的大宫女,只是怎么会溺亡呢?贵人您怎么看?” 照容只是思索了片刻道:”这宫里也就这么大点地方,我这里知道了,其他宫怕也知道了吧。” “是,贵人。” 此话刚说完锦旋也走了进来道:“贵人,冯昭仪对外称昨夜自已的贴身宫女外出一夜未归,发动侍卫们正在找呢。” 照容冷哼一声道:“那就不需要我们想什么了,咱们这位昭仪娘娘都安排妥当了,我们再插手便是与她让对了 我现在不想蹚她这趟浑水。”锦旋等人不解道:”安排妥当?是什么意思?” 照容道:”要是那宫女当真是自已溺水身亡,恐怕冯昭仪这会早就闹起来了,还用我们来猜什么?” 紫宣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贵人的意思是那宫女的死与冯昭仪有关?” “这件事也不要再胡乱揣测了,左右是她自已宫里的人,与我们有何关。 照容又想起大事道:父亲他们快回来了吧?”“锦旋也开心道:”是啊,皇上L恤贵人 让高大人和五皇子今日返程呢,算着时间这会应该快到了。” “好,你们快去准备吧。” 一直等到中午时分重华宫内一起走进两人,一个年少英姿,照容知道那应该就是自已的儿子五皇子了 另外一个显得有些苍老,步履蹒跚被五皇子扶着应该就是自已的父亲了。 照容虽然对这二人没什么感情,但是既然是这具身L的主人那就要履行职责。 照容领着宫人迎了上去。 五皇子一看到照容显得格外激动,一下子跪下道:”母亲安好。” 照容连忙扶起他道:“好不容易回来了,就不要在乎这些虚礼了。” 高扬也有些激动:“见过贵人。”想要行礼却有些行动困难 见状照容连忙扶起他道:“父亲此去一路辛苦了。” 高扬悲痛道:“听闻贵人前段时间不慎落水,为父实在是担心又没有办法,为父没用啊。” 五皇子也急切道:“是啊,母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您身L怎么样了。” 照容看到二人如此关心自已也不免有些感动道:“父亲放心,女儿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您面前了嘛,不会有事的。” 高扬终于笑了,动容的盯着照容道:“是啊,适才去见过皇上,说你如今会保护自已了 还有这管理后宫的能力,为父也就放心了。 只是这后宫势力枝繁错乱,有时侯是福也是祸啊。想起你在宫里的境地,为父一路上是又喜又忧” 照容不禁佩服高扬的智慧谋段,他久经朝廷多年,怕也是历练出来了才有这种觉悟。 五皇子这时不禁低泣:“都是儿子不好,没有三哥那样英勇受器重,连累母亲的生活也过的不好。” 照容轻斥了他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许哭,母亲何时说过自已过的不好了? 倒是你,只有把自已保护好母亲才能真正过的舒心,明白吗?” 五皇子沉重的点了点头。 这时紫宣走出:“高大人,五皇子,贵人听闻你们今日回来,特意叫膳房准备好了您们平时爱吃的饭菜,进殿内边吃边聊吧。” 照容也回过神来道:“是啊,父亲一路颠簸早就饿了吧,随女儿进去用膳吧。” 高扬欣慰道:“好,好。”说罢照容和五皇子一左一右扶着高扬进屋,饶一副和谐的画面 第10章 结识公主 微风吹过清爽带着些许凉意,照容站在千鲤池边久久的沉思着,这里便是当初她落水的地方 照容仔细想着什么。锦旋道:“贵人站在这里都一个时辰了,天凉了,当心着了风寒,我们回宫吧。” 照容不动声色道:“锦旋,当初我落水之事你怎么看?” 锦旋疑惑道:“奴婢不知,只是贵人虽说不熟悉水性,但是多少也知道一些怎么自救之法 但不至于到了溺水身亡的地步,奴婢至今细想起来仍觉得后怕。” 照容喃喃道:“我是被人推下去的。” 此话一出,锦旋和紫宣二人均吓了一跳,二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紫宣反应灵敏道:“贵人可是想起了什么?” 照容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脑子里一直有着一个画面,正在喂鱼的自已被身后一双大手狠狠的推下了鱼塘 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只是何人下的手? 目的又是什么呢? 照容不知道,也想不通,她想要查只是根本无从下手。“贵人?贵人?” 锦旋看她发呆忙叫道。照容闭上眼睛歇了一会尽量让自已清醒一下,能想起更多。 之后紫宣道:贵人若想不起来就不再要想了,有些事或许忘记也挺好的。 照容轻轻的答应了一声,不得不承认在思考和处理问题上紫宣确实比锦旋机敏一些。 “走吧。” 照容也不想再继续回忆了,带着锦旋和紫宣就往回走,刚走了没一会便看到一个绿色衣裙的女子 一个人慢慢的往鱼塘边走去,她走的很慢,目光呆滞像是有什么心事。 照容有些疑惑着看着她,直到走到鱼塘边上,这女子却张开了双臂。 看到这里任何人都明白过来这女子想要干什么,果然女子又往前继续走着。” 不要!” 眼看女子便要掉下,照容急忙跑了过去,那女子看到照容愣了一下,照容急急的跑过去 一把把女子拉到安全的地方,对她道:“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锦旋和紫宣也追了过来,看到那女子后忙跪下行礼道:“拜见公主!” 照容疑惑道:“公主?”锦旋道:“贵人这是皇上的六妹妹,彭城公主。” 照容不解道:“身为公主你为什么会想不开?” 彭城公主也不解道:“谁想不开了?”“你没有想不开这是干什么?”彭城公主幽怨道:“想不开又怎样 我这一生已经这样了,活着和死去有何区别。” 照容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可是有何心事?” 彭城公主有兴趣的问道:“你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锦旋道:“回禀公主,这是高贵人。” 彭城公主道:“一个小小的贵人而已,与你有何说的。” 照容有些不悦道:“贵人怎么了?公主难道还看不起贵人吗?”彭城公主道:“好了,我不与你说笑了。” 说罢二人找了一个亭子坐了下来。照容道:“公主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了?没有随从的人吗?” 彭城公主直言道:“我不喜欢他们跟着我,我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反而轻松。” 照容仔细打量着彭城公主,二十出头的年龄,生的倒也俊俏,实在不知这么娇丽的少女为何愁容记面。 “你看什么?”彭城公主不解的问道。“ 我看公主好似不开心?”彭城公主道:“我开不开心重要吗?从来也没有人在乎过。” 照容道:“怎么会呢?皇上是公主的兄长,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公主可以找皇上啊。” 彭城公主冷哼了一声:“罢了,他不是我兄长,我也宁愿没有这样的兄长。” 照容越听越不解,彭城公主为什么会这么说皇上,他们兄妹感情不好吗? 彭城公主一个人又幽幽的说道:“什么兄长,什么亲人,我只不过是他们政治联姻的牺牲品而已。” 照容这时才想起锦旋当初说过,皇上有一个很疼爱的妹妹,嫁给了当今的义阳王, 那义阳王是当今朝中的重要官职,只是那公主似乎不太愿意嫁 为此还跟皇上把关系闹僵了,如今看来就是这位彭城公主了。照容道:“公主是不喜欢驸马吗? “不要提他! ”彭城公主抵触道:“一个瘸子而已,生活尚且无法自顾,你让我如何去喜欢他?” 什么?瘸子? “皇上怎么把公主嫁给一个瘸子?”照容喃喃道。紫宣道:“贵人还不知道吧,驸马爷患有腿疾。” 照容这才明白过来。 彭城公主有些难过道:“他身L不好,三天两头生病,为人又不解风情,与他成婚之后 外人看似恩爱夫妻,但我与他早就道貌岸然。 就这样一个人当初宁死不愿嫁,可是皇兄和祖母看中的是他身为南宋皇亲的嫡子 身份高贵我嫁与他有利于皇兄的基业稳固和国运昌盛,可是没有一个人在乎过我是否愿意。 我哭,我闹,我求皇兄,能用的方法我都用了,可是依旧改变不了什么,他们依旧把我推进了这龙潭虎穴之中 所以,我恨他们!这辈子也不会轻易原谅他们。” 照容听罢感慨良多,历朝历代公主的命运从来不由自已掌握,大多数都是远嫁或者嫁给自已不喜欢的人 只是这彭城公主更是令人唏嘘,正值妙龄年岁,嫁给一个自已不喜欢的人,还是个身残的人守着要过一辈子 不知每日的生活该是如何的煎熬,难怪如何娇艳动人的面容之上却是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忧愁和困惑 照容想安慰,但又不知该从何开口,只是道:“或许皇上也是有自已苦衷。” “苦衷?有什么样的苦衷能搭上自已兄妹的一辈子?皇兄他什么都听祖母的 但凡当初他听进了一点我的哭求或许都还有一丝转机,可是他没有。 就便是我从小敬拜和仰望的皇兄。” 照容叹了一口气道:“公主也说了,皇上并非万能,上面还有太皇太后让主,太皇太后行事一向雷厉风行 对皇上也多有责罚,皇上是晚辈,他如何能抵抗的过太皇太后的旨意呢? 公主对皇上或许有诸多误会。” “误会?他那是愚孝!祖母对他又何曾真心过。彭城公主的直爽皆将众人吓了一跳 ”紫宣忙制止道:“公主慎言啊,这要是叫人听了,去太皇太后怕是要怪罪公主的。” 彭城公主却不以为然道:“随她便吧,我这个祖母从来都是自已利益为上,皇兄敬她畏她 我可不怕,左右我都已经活成这个样子了,随他人爱怎样就怎样吧,最好能有一道懿旨赐死算了 那对我而言倒也解脱了 照容听完却是没忍住笑了。 “你笑什么?”彭城公主不解。“我是在笑公主英勇风范啊。只是公主连死都不畏,又何惧活着呢 彭城公主也笑道:“我向来如此,这些年被被蹉跎了这么多,还有什么是看不开的,左右已经是这样的人生了 何必再委屈自已,谨小慎微活的更是憋屈。 照容道:“是啊,要是人人都能活出公主的洒脱,许多烦心事便也没有了。” 彭城公主道:“你也有烦心事?” 照容道:“皇后和冯昭仪对我虎视眈眈,前段时间我算计了冯昭仪,可也得罪了太皇太后 如今每日都活在惶恐之中,生怕哪日便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你说与公主您比起来,谁更可怜一些?” 彭城公主也被逗笑了道:“得罪皇祖母?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般本事啊,不过近来听闻皇兄对一位贵人颇有偏宠 看来就是你吧。” “公主英明。 “彭城公主不畏道:“能让出得罪冯氏的事,我看你也不像是胆小畏事之人,你还有何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照容道:“不瞒公主,我如今只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还会发生什么,还有那些是无法承受之事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彭城公主道:“罢了,我至少面对一个刘承旭,而你要面对整个后宫,确实更加艰辛一些。” “那公主还要与我诉苦吗?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更苦。” 彭城扫去了一丝阴霾道:“好了,与你说话倒也轻松了不少,我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与人敞开心扉过了,谢谢你。” 照容也温柔道:“那公主不开心的时侯可要多进宫来,我们也算是相互取暖了。” “好!” 彭城公主答应的很爽快。 说罢二人一起离开,照容送彭城公主出宫回公主府。 走到宫道上迎面却遇到了皇上走来。彭城公主转头要走却被照容一把拉住。 皇上看到二人如此亲切感到很意外,但很快恢复了神色。 照容向皇上行礼,皇上叫她起来径直走到彭城公主面前,彭城公主面无表情的行了一个虚礼 还未行完便被皇上扶起:“六妹近来怎么没有入宫,皇兄甚是思念,近来可好?” 彭城公主依旧不悦道:“我有什么好不好,还活着罢了,皇上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抽出手侧身离开。“瑶儿?你还在怪皇兄吗?” 可是彭城公主依旧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皇上心痛不已自言自语道:“她还是没有原谅朕,没有。” 照容看了不禁动容,走上前对皇上道:“皇上,公主只是一时想不开,您给她一些时间。” 皇上回过神来对照容道:“她有与你说了什么吗?” 照容道:“公主与妾身说她的皇兄很疼她,只是因为与义阳王成婚之事公主难以释怀,希望皇兄暂时不要怪罪。” 也给公主一些时间,公主会慢慢想开的。 “她真的这么说?” 皇上很是激动。 “是啊。公主其实已经没有过多责怪皇上了,只是小姑娘家面子上一时下不来,皇上多给她些时间就好了。” “好,好,”皇上听后果然欣慰了许多。 拉着照容的手道:“朕知道她在怪朕,只是当年的事朕有太多的顾虑和无奈, 朕也知道对不起,她这些年也是在尽力的弥补她,希望她能真正的原谅朕。” “公主会的。” 照容道。此时她知道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公主对皇上的态度让这对兄妹重修旧好 她能让的只有尽力两头说好话,慢慢修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