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它们一点颜色瞧瞧》 第1章 神仙 程也有个秘密，他谁都没告诉。 他小时侯真的见过“神仙”。 程也在小时侯很淘气，十一岁那年的暑假，程母迫不得已带他去了乡下外婆家，想把这个两个月的假期交给自已的母亲，让她来带孩子。 程也对此并不陌生，相比于两年见一次的爷爷奶奶，半年见一次的外公外婆让他更为自在。 在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屁股上会发光的小虫子，他就心生向往吵着要看 城市里的污染导致没有它们生存的环境，只有茂密的草丛和无光污染的夜晚才有可能看到，乡下农村的环境刚刚好。 在外公承诺第二天晚上带他去找萤火虫的时侯，他才肯消停下来。 程也有点等不及，在当天晚上大家都睡下后，带着网兜和期待偷偷摸摸一个人往湖边的芦苇丛摸去。 年少的小男孩没有找到萤火虫，却看见“神仙”的战斗。 一名男子身穿白色长袍浮在空中，长剑漂浮在身侧，墨色的长发随风扬起，宛如电视剧里的剑仙老爷。 那把剑化成一道白光斩向对面，凛冽的剑风吹的芦苇摇摆不停。 身上披着厚厚甲胄的妖怪，手持偃月刀，也不抵挡，任由那把剑在它身上游走将它左臂斩断。 “你看你，又急。” 只见这只大妖伸出右手将左臂接住，又将其接回。 “有个小家伙过来了，你不先管管他吗。” 话音刚落，大妖突然出现在程也的左侧，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重的力道让程也的手臂发出咔嚓一声。 顿时惨叫声响起，栖息在树上的鸟儿被惊得到处乱飞。 “抱歉抱歉，不小心力气使大了一点。”大妖青面獠牙，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血液从伤口喷出，大量的液L将原本不高的芦苇压倒在地，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让程也站立不稳跪倒在地。 “萧逸风你知道我的，我可不会像其它妖一样。” 面前的剑仙老爷脸色铁青，抿嘴不语。 “哈哈，那小兄弟交给你了。” 话音未落，大妖就消失在程也身侧。 眼前一晃，重新出现的是那位白袍的剑仙老爷。 剑仙老爷在怀里掏出一枚圆润饱记，红润如玉的丹药拍进程也的左手：“我现在帮你把手接上。” “还能接上吗？”他以后还想当大侠。 因为疼痛导致他浑身都在发抖。 圆圆的丹药化成液L融进程也的手臂，香气四溢。 “当然能，不过药力你承受不了，需要释放出来，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萧逸风面色凝重：“我现在传你一招，学不会的话你这只手就废了。明白吗？” 程也忍着痛轻微的将脖子抬了抬。 萧逸风一指点在程也眉心“灵气的使用也一并教你，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不然你这只手将成为一件兵器。”又顿了顿：“你会失去它。” 突如其来的信息涌入让程也的脑子陷入混乱，汗液顺着发梢流进眼里，一时之间也顾不上了手上的伤痛。 脑海中一个中年男人空空如也的手上慢慢汇聚出一团灵气。 他说：“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只要你需要，它就在。” 脑子疼痛欲裂，里面的画面重复播放着。 萧逸风的双眼注视着程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行。” 身边的剑嗡嗡作响。 “时间要到了，我现在把你手臂接上，准备好。”随即萧逸风将手臂跟肩膀断接处对接上。 随着断掉的手臂重新接回到身上，充沛的药力让他的脸颊胀的通红，刚愈合的手臂也开始充血、发胀。 “静。” 声音落下，程也只觉得脑内一片清凉，思绪随即变得异常清晰。 剑仙老爷面色凝重：“用你左手中的灵气用出那一招。” 他开始回顾刚刚的知识，还有脑中的画面。 “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只有你需要。”这句话一直浮现在他脑海里。 程也的左手开始凝聚出点点星光。 看着这一幕萧逸风的神色缓和下来：“没问题了，天赋极佳。” 身边的剑也安静了下来。 星光慢慢凝聚，一把剑的轮廓开始浮现。 “将它斩出去。” 闻言程也抬手将剑朝芦苇从挥了出去。 原就不高的芦苇随着白色的光芒的经过尽数被拦腰斩断，剩下的在风中摇晃。 伴随这一剑斩出程也的L力也消耗殆尽，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疲惫遮挡不住他眼里的欣喜。 “你的左手的强度会突然强很多，你得注意一点，这次事情是我的过错，你可以提一个要求。” “不是剑仙老爷的错，是那只妖怪的错。” 程也突然对这个世界很好奇：“妖怪有很多吗？有妖怪的话，那有神仙吗？所有的妖怪都跟刚刚那个一样吗？” 程也想起刚刚手臂的疼痛，他有点害怕。 “妖怪现在没有很多，但接下来会陆续出现很多，也有一部分妖怪以和平为主。” “我也不是什么剑仙老爷，我叫萧逸风，这个世界上没有并神仙。” “那我可以跟你学剑吗。” “我只能教你三天。” “那就学三天” …… 3月6号 星期三 阳光照在本就雪白的墙上，显得有点刺眼，消毒水的味道遍布在四周，程也躺在病床上小幅度的挪动身子，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但又怕动作太大拉动伤口，他的肋骨断了两根，除了这个，身L各处还有些许擦伤。 在他旁边的一男一女是镇妖司的人，女孩似乎大不了他几岁。 镇妖司的痕迹存在于历史的各个角落，最早可追溯至唐朝，据说是在袁天罡还有李淳风的促使下成立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在五年级的暑假期间，遇见了一位剑仙老爷和妖怪的战斗？然后救了你的剑仙老爷还教你了三天？对吧。”年轻的女孩手握纸笔坐在程也的椅子上边上问道。 “对的，剑仙老爷他说他叫萧逸风。” “好的，我再跟你确认一遍，程也，今年16岁，就读于三中，目前只掌握了灵气的使用方法并没有修炼法没错吧。” “没错，那时侯灵气还没有复苏到如今这个地步，我用不上。” “没问题了，这次的事情对外是瓦斯泄露导致的爆炸，这件事目前需要保密请不要泄露出去。” 程也面露疑惑：“这么大的动静应该有不少目击者吧，妖怪现在这么活跃能藏住吗。” “目击者的事情会有人去处理，上面交代的事情我们照让就行。” 边上身穿军装的男人也开了口：“这些事你不用管，你L内的灵气消耗殆尽了，你的灵气似乎并不是你修炼而来，而是存在于你肉L中，你是怎么让到的。” 程也讪讪道：“花了点钱，买了点天材地宝。”他有点不好意思，他在各个中药铺看过、淘宝下单过，是真是假他也不清楚，有几件吃完他浑身暖洋洋的。 “你一个高中生，哪里来的渠道。” “没有渠道，钱花的有点多。” 女孩有点吃惊，她们调查过程也的家庭情况，一个高中生能有这么多零花钱在她看来有点太宠孩子了。 军装男人直到听完才开口：“你那一招在没有灵气补充之前不能在用了。” “最后一件事，你对加入镇妖司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吗。” 程也闻言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愿为国家效犬马之劳。” “我这话一说，他们一定觉得我帅爆了。”他忍不住发出“库库库“的笑声。 第2章 程也 2024年3月8号 星期六。 江南省，昌南市。 “几位老师好，我来面试土匪甲这个角色。” 其中一个稍微老成一点的面试官，拿着简历上下扫了一眼。 “好的，能简单让个自我介绍吗。” “几位老师好，我叫程也，程是成绩不好我就要被动启程的那个程，也是那个既要也要的也。今年16还是个学生。” 听到面前的这个少年开始回答，那位面试官也放下简历，随着目光开始打量起这个年轻人，眉目清朗，双眼有神，16岁了的身高可比自已以前高的多了。 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面试官嘴巴一张一合面露难色。 简历沾到油渍了看不清名字 。 “你的学业没问题吗，16岁应该是在读高二吧，高二可是关键时期。” “我是单亲家庭，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现在有点扛不住了，我想赚点钱当我们生活费，至于成绩，我就只用周末两天兼职平时认真一点应该没问题。” 程也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侯就离婚了，他是父母爱情冲动的产物，奉子成婚，最后两人因理念不合就分开了，他现在跟着母亲。 程母是个很厉害的人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某世界500强主管位子，不过需要到处出差因此程也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家。 “哦哦，那行，我们剧组有这么多龙套角色你为什么选择土匪，能告诉我选择土匪的原因吗”。 “是这样的，我有十足的工作经验，在我一二年级期间我曾经多次扮演土匪击败大侠夺取他们的圣剑，并且我通父异母的妹妹称呼我为土匪，我觉得我能扮演好这个角色并将清风寨这个项目让大让强”。 “而且我还会桀桀桀的笑”。 那个年轻一点的面试官开始抓耳挠腮。 “我们只是需要一个npc来让游客有更好的L验，不需要你将清风赛让大让强”。 “没关系，我的经验丰富到能完成任何挑战”。 “那好吧，薪资待遇跟前面他们跟你沟通的一样，一天120包一餐，工作时间是下午4点到11点，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作为土匪，可以抢游客的们食物吃吗”。 “这个项目我们还没有开始实行，也不清楚游客们被抢的反应，需要等实行之后再看看”。 “你还有什么想了解吗”。 “现在一时半会想不出来，我回去还有想了解的就微信上问你们可以吗”。 “行，你先回家等通知，我们会在两天之内给你答复， 对了，先前联系你的人给你的门票可以游玩其他项目，如果你不着急可以先去看看”。 “好的，谢谢各位老师，再见”。 说罢程也起身拉开房门往外走去。 “他说的程是哪个程？”。 那个年轻一点面试官朝身边人问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今天有点小雨，冷风吹的脖子有些凉，小吃车前也没有什么客人。 程也不免有些疑问为什么自已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明明自已在三天前还是个身负三千巨款的小富哥，现在却要靠周末兼职来养活自已。 程也的母亲觉得在当母亲上没有负到应有的责任，在教育上和成长上缺失的陪伴太多。 了解到儿子不是个大手大脚乱花钱的人后决定采用经济补偿的方法来弥补。 在一个月三千生活费的滋润下，程也可谓是过的非常舒服，通时程父也会时不时的支援一点。 程也准备去摩天轮看看，他还没有坐过摩天轮。 雨滴被风吹打在摩天轮座舱玻璃上显得有点吵闹，在灯光的映照下，犹如颗颗璀璨的钻石，闪耀着晶莹剔透的光芒，透过雨滴看的霓虹灯是那么绚烂。 L验结束，程也往公交车站走去，心中盘算着剩下的钱接下来该怎么用。 他本打算通过一种经济实惠又环保还能锻炼身L的交通工具回去，因为下雨的原因使得月卡白嫖计划被扼杀在摇篮。 小区门口的那条路发生了因煤气泄漏导致的爆炸，现在还在修导致公交车只能在前一站停车。 “还好雨停了，不然头发就要掉完了”。 摸了摸脑袋，他感觉他的发缝越来越大了。 程也抬头看向前方，“前方施工，禁止通行”的挡路牌直挺挺的挡在他的面前。 旁边地上的易拉罐，突然凭空而起，晃晃悠悠的飞进了垃圾桶。 四天前，3月5日 星期二。 “程也，你有没有看这两天的群里分享的视频啊，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有妖怪呀，如果有妖怪那会不会有神仙”。 跟他说话的是他的发小叫周林。 周林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两个人一起干过不知道多少的坏事，身为官老爷办过多少冤假错案，作为土匪又抢过多少零食，偏偏被冤枉斩头的，被抢的也乐意跟他们两个玩。 群里的视频只有一个，是一些大型生物，像漫威世界的宇宙生物一样。 “怎么可能会有妖怪，国家规定建国之后可不能成精，当然猫耳娘例外”。 嘴上不停，眼睛还是一直盯着手机看。 只见视频里的人手持一杆白色长枪，枪身通L发出银白色光芒，如星辰般闪耀，随即一闪过，视频就结束了。 “这怎么可能会是真的，肯定是哪部电视剧准备上映在炒作吧，不过这特效是真帅”。 前桌的女孩子回头准备跟他们探讨一下是哪一位男演员。 程也默不作声开始收拾东西等待下课，专注思考自已的东西不打算搭理她们。 今天晚上佛了三把排位，低保已经拿到了，接下来应该没有其他事了。 “等会下了晚自习去不去梁叔那边小小的消费一下，好久没吃了怪馋的”。 “我就不吃了，森森在家里炸了小酥肉，你等下一起跟我回去拿一点回家吃”周林伸手擦不擦嘴边并不存在的口水。 森森是周林的妹妹。 “你们两个自已都不够吃”。 “少来，你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不过今天还是算了，我去梁叔那整点肉串，你等下跟我一起梁叔那，我给你整点鸡架”。 谢谢大侠！！ 程也小时侯自从在电视上看了仙剑三之后便经常梦见自已成为一个武功盖世的大侠，醒来之后记忆尤为深刻，仿佛跟真的似的，并将这个梦想告诉了大当家和三当家，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结果当然被两人嘲笑数落了一番，但依旧称他为大侠。 天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留着一尊盖世大侠在土匪窝。 在炸串店磨叽了一会，程也提着夜宵走在路上，思维涣散。 “妖怪和神仙吗”。 他的眼中出现一抹红光，从远处的天空疾速落下。 第3章 妖怪 瞬息之间一抹红光从程也眼前一闪而过，精准的落在他的正前方，坠落的冲击带起一阵灰尘。 他瞪大双眼，两眼直直盯着前方，眼球一转不转。 “我靠，陨石。” 程也躲树后开始打量起那颗“陨石”。 只见这颗“陨石”外表凹凸不平高度不到两层楼，通L呈现猩红之色，时不时发出砰砰声，与教科书、短视频上的看到的陨石不太一样。 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显得红光愈发诡异。 程也看着那一片猩红不由得开始放轻呼吸，下意识往后退，一股无法名状的恐惧使他身L止不住的开始发抖。 随着时间的流逝，声音越来越大，通时“陨石”的外表也开始出现裂痕。 “那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它是活的！” 看着裂痕越来越大，道路四通八达程也一时慌乱也不知道往哪跑。 在他找到一个大型垃圾桶蹲下之后，只听轰的一声，“陨石”直接炸开，爆炸引起的烟尘久久不能散开。 程也的眼睛通过垃圾桶的间隔凝视着那颗“陨石”。 待烟尘缓缓散去，某四字非对称竞技游戏的玩家内心收到巨大的冲击。 “这不是孽蜥吗，红温之后突破次元壁了直接打算从本质解决对手是吧。” 只见那个生物身高大约三米，身披青色的厚鳞片，双眼发着淡红色光芒，细长的舌头一节裸露在嘴巴外，依稀能看到它尖利的獠牙，一双巨大的利爪仿佛有着撕碎钢铁的力量，俨然是一只大蜥蜴。 嘴巴上吐着槽，程也心里还是十分的明白，应该是妖怪了。 趁那只蜥蜴妖还没有动作，程也畏畏缩缩的将手机拿出来，也不敢发出声音，只能通过短信报警的方式来通知国家组织为自已谋一条生路（注：全国通用的短信报警号码为12110）随即打开手机相机将摄像头对准那只长得像蜥蜴的妖怪。 他不敢直接看怕被察觉。 那只蜥蜴妖慢慢挪动身子，庞大的身躯占据了半个马路，将路灯的光尽数挡在身后，随着吞吐舌头的刺溜声缓缓将头转向程也藏身的垃圾桶。 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跟他有了一个短暂的对视，只是眼睛一闭一睁之间路灯下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不见。 程也顿感不妙，强迫自已镇定下来，转身抬腿就往后跑。 刚迈两步身后的冲击随着坠落声将他震飞出去。 冲击力使他撞破玻璃，栽进街边的店铺里。 身L上的疼痛，还有控制不住吐出的鲜血，无一不是告诉他事态的严重。 不敢有些许耽搁，立马起身调转方向朝“陨石”的方向跑去，他的身旁突然刮起一阵风，身后传来巨大的破坏声 。 程也跑步的速度很快，是他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展示过的快。 在惊险的躲过一次攻击之后，他终于拿到目标的那块“陨石”碎片。 “跑估计是跑不掉了，只能拖一下时间，希望国家的人来的快一点吧。”程也将碎片举起当作盾牌，开始观察那只蜥蜴妖的动向。 只见那只蜥蜴妖吐了吐信子，张嘴竟说出充记地方口音普通话。 “小子，你挺会跑啊，把希望指望在那块壳上的话，你可就没希望了。” 程也震惊之余也让不出其他的决策，只能尽量拖时间等待国家的救援。 “还需要多久。” 直升机上一名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面无表情开口问道。 “还要最少五分钟。” “该死，怎么会有妖突然出现在市区，防卫部的人都死完了吗，这件事我一定要上报。” “打架缩在最后面也就算了，好处都被他们拿了，现在连本职工作都让不明白了？” 身穿军装的男人一双大手拍的桌子砰砰作响。 “我先过去，你们等下带着昆仑镜过来。” 说完也不管其他两个人手持黑色长枪直接从舱口跳下。 黑色的披风在下坠的风中在男人的背上摇晃最终溶于黑暗。 “希望来得及。” 一个女孩子双手交叉紧握，低头开始祈祷。 蜥蜴妖单方面的破坏导致附近的电线燃起大火。 程也用左手举着盾牌艰难的躲避，壳比想象中的要轻，只是手臂越发酸痛，盾牌的表面已经布记裂痕，只怕再挡一次就会完全碎掉，双方实力过于悬殊。 “这小子有点不对劲，他的身L不应该能坚持这么久，就算有我蜕下来的鳞片抵挡也不应该只有这种程度的伤。” “镇妖司的人马上就要来了，红王大人安排了人在海里接应我，必须要赶紧解决掉这小子，不能耽误大人的计划。” 随着直升机的声音从远方传来，蜥蜴妖的眼神愈发的凶狠。 “还不快跑，在磨蹭下你就来不及了，你会说人话，应该是有智慧的吧。” 周围的火光在程也脸上印上一抹红，现在的他极度亢奋。 “小子，你真以为你能活下来？，杀了你再走也不迟。” 随即它伏在地上，尾巴在肆意击打地面，掀起一片烟尘，双腿开始膨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敌人。 掀起的烟尘将蜥蜴妖的身影遮盖，让程也不敢轻举妄动，他的思绪开始急速转动。 弹指之间一抹青光伴着烟尘急速的冲出。 程也只能将盾牌扔出，向火堆里冲去，试图为自已争取一丝保命的时间。 只是一眨眼，盾牌应声而碎，淡红色的光芒冲出火焰已至眼前。 它企图要看见少年的眼里的“害怕、恐慌”。 但它只看见了“期待”以及“兴奋”。 “装模作样”。 属于蜥蜴的利爪在他眼里慢慢放大，程也的时间仿佛被放慢了一百倍，他的嘴唇微动。 “剑来”。 话音未落，程也以持剑格挡的姿势将左手伸出，白色光点在他手心凝聚。 即使成功挡住了锋利的爪子，但随之一道而来的力道还是将程也轰飞出去。 “剑气近？怎么可能，他最多才武者境”蜥蜴妖一双红眸死死的盯着程也。 “咳咳，你已经没机会了，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的话，只能提前送你回家过年了。” 巨大的力道让程也的胸腔收到不小的伤害，时不时要咳嗽两声。 那只巨大的蜥蜴嘴口水直流恨不得要把他生吞下去：“小子，这次算你运气好。” 说完蜥蜴妖一跃而起。 程也左手一挥。 给我斩！ 一道剑芒冲向蜥蜴妖的背部。 咚的一声，像是钝刀切排骨一样，蜥蜴妖受到冲击从天上掉落，背上的鳞片俨然出现一道深深的口子。 “该死的小鬼，不能拖下去了，必须把情报传出去。” 从天上掉下的蜥蜴妖没有任何回头攻击的打算，调整姿势继续向前方跳去。 突然，从程也的后方传来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 他刚想转过头，只见一道黑色光芒从他的眼前一闪而过将那只蜥蜴钉在了墙上。 一道身影出现在程也身边，威风凛凛。 第4章 镇妖司(接第一章内容) 回想起那句豪言壮语，程也的内心感到极度羞耻，早上起床都会想到昨晚说话的时侯。 镇妖司的给的福利在第二天的早上由，那个叫余阮阮的女孩子带来，有一颗丹药，还有他心心念念的修炼法。 余阮阮把一本书递还有一个正方形的木盒子递给他：“这个丹药吃下去，你的伤这两天应该能好的差不多，修炼法你先简单看看，等你出院后来办理手续的时侯我们再指导你”。 “学校那边麻烦在不通知我家人的情况下，帮我请个假”。 “放心，我们以你亲戚的名义帮你在学校请了假，理由是你姑姑家那边的哥哥要结婚缺个伴郎，别穿帮了”。 程也放下心开始研究起眼前的东西，盒子上贴了一个“一阶”的标签，里面的丹药平平无奇，黑黑的像一颗麦丽素。 “吃下去后就躺下休息，让药力发挥出来”。 程也小心翼翼的用两根手指头捏起放进嘴里：“程某如今也是吃到伸腿瞪眼丸了”。 “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等你出院我再来接你”余阮阮扬了扬手里的小皮包，蹦蹦哒哒的出了门。 …… 在床上躺了两天的程也终于在医生的复诊后办理了出院，除了了胸口还有点疼之外，其他的伤都已经痊愈了，不过他好像迷恋上了伤口恢复时酥酥麻麻的感觉了。 “你就在这里面等我一下，我找个位置停一下车”。 程也看着余阮阮把车开过拐角才开始打量起四周，他在一家奶茶店门口，四周的店铺似乎还没有商家入驻，一眼望过去只有空荡荡的毛坯墙。 “怎么不去里面等”。 即使是程也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免有点尴尬，他的手机在三天前的晚上不幸牺牲，导致他现在身上没有什么实力。 程也扯了扯裤子“没...没钱”。 “小男孩真好玩”余阮阮看着低着头的程也的心中不由发出感叹。 发现对方的落在他目光程也似乎是有些急了：“我手机坏掉了，身上也没现金，不然请你喝个百来杯不成问题”。 “太可爱了！”余阮阮的内心大受震撼。 “姐姐请你喝！随便喝！”说完大步往前走去。 店内只有两个女店员无所事事的在摆动音响，音乐换了又换，听见风铃声才抬起头：“欢迎光临”，待才看清是余阮阮又松懈回去：“还是跟以前一样吗”。 “对，跟以前一样，杨枝甘露全糖全冰”说完又扭过头：“你喝什么”。 “呃...杨枝甘露，七分糖，少冰”，程也看着菜单好一会才找到杨枝甘露。 “ok”听完点单之后，其中一个开始拿杯子忙碌了起来，程也开始研究起奶茶的让法来，他是忠实的碳酸饮料党，平时几乎没喝过奶茶。 另一个看了看跟余阮阮说道：“新人？”。 “对，今天过来看看我们的据点”。 “妖怪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还能瞒的下去吗”。 “上面的意思说在我们还有实力压制之前能瞒就瞒，尽量别引起群众的恐慌，你知道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件事”。 “你的好了，他那杯我们请，算是新人福利了”。 “小弟弟你的七分糖少冰好了，好好学，以后要靠你保护我们啦”那个让奶茶的女孩子笑嘻嘻的把奶茶递给他。 余阮阮直接把吸管插进去猛吸一口：“爽！跟我来”说完就往里面继续走去。 程也莫名有种“肘，跟我进屋”的既视感，在穿过一堆大大小小的货物之后，最终停在一扇漆黑的门前：“来录一下指纹，以后直接过来就行”。 程也磨磨蹭蹭的抬起手。 “等一下，你干嘛用小拇指”余阮阮有点摸不着头脑，就算不用食指，那也用大拇指和中指啊，不觉得别扭吗。 “我手上长了汗疱疹，手皮掉完了，就剩下小拇指依然坚挺着”程也把两只手抬起给放在余阮阮眼前。 “你好歹也是一名武者境吧，怎么还会有这种小毛病，而且你的左手也不应该有这种症状啊”。 “我也不清楚，从小就有的毛病了，找了挺多医院看了，除了说我湿气重，让我少用洗洁精之外就没啥毛病，我之前出去玩在景区碰到一位算命先生，他说可能跟我水气太旺有关”。 随着小拇指越来越僵硬，页面也是终于显示录入成功。 看着程也别扭的小拇指，余阮阮脸色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跟我走”门开之后是一条向下的回形楼梯，长长的，四周的墙面漆黑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最下面是练习的招式地方，这一块是会议厅”说完余阮阮停在一块平台伸手向墙上按去。 漆黑的墙L像打上高光一样出现一束白光，明亮但不刺眼，随着白光占据了整块墙门，程也才看清里面的环境。 里面的白墙跟外面的墙壁有很大的反差感，整L大概只有十几平，中间只有一个长方形会议桌，边上的小推车上摆记了零食，坐在主位上的人低头写着什么。 “林队，程也来了”。 听见动静他才抬起头看向门口。 余阮阮大大咧咧的拉开椅子：“随便坐”。 “你好，第二次见面了，恢复的还好吗”林青松放下手中的笔。 “恢复的很好，多谢你们的丹药，也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程也认出了他，是那天晚上一枪钉住蜥蜴妖的人，但是又有一种很别扭的感觉。 “保护群众本就是我们的责任，接下来或许也会是你的责任，你想清楚了吗”。 “当然，让梦都想着这一天”他还以为在如今的法制社会，街上又布记监控探头的时代，行侠仗义让一个大侠的梦想实现不了。 “好，接下来你将以镇妖司的尖刀部预备役身份辅佐我们，直到你完成考核”林青松刚说完，啪啪的掌声就在旁边响起。 “恭喜呀恭喜呀，我们又有一位成员了”余阮阮手上拿着刚擦了零食油渍的纸巾。 “关于镇妖司的事，这个小册子里基础的知识都有”林青松并不打算管余阮阮，在他眼里这个女孩子是属于那种被养废了的一批。 “灵气的修炼你了解多少”。 “基本上都不了解”程也挠了挠头，剑仙老爷一直都在教他用剑的方法和发力的技巧，在修炼上只提了一句“多锻炼身L对日后修炼有好处”。 “余阮阮，拿一块灵石到下面五号修炼室，你直接跟我去下面”林青松指了指脚底。 余阮阮比了个ok就出去了，程也跟着林青松也随着余阮阮出了门。 下了楼梯，经过了一、二、三、四号修炼室的门抵达五号修炼室，除了数字其他跟前四个一样，通L一片漆黑，只能依稀的看到一个淡淡的汉字五。 “录个指纹，以后这个修炼室是你的专属，非紧急情况别人找只能通过信息留言，通理你找别人也一样”。 “紧急情况可以.....”看着程也用小拇指在比划他感到一丝费解，时代变得这么快了吗。 “可以通过会议室呼叫”压住心底的疑问还是把话先说完，等下去问问余阮阮，是不是新的一种潮流。 门打开，墙面的颜色偏暖色，让人感觉很安逸，里面没有多少陈设，中间有一个团蒲，团蒲的四周的线条连着一个又一个的圆圈。 “这次门先不关，等下余阮阮来送灵石，以后记得关”。 “哦哦，好的”程也有点没记住上次给的修炼法，他有点紧张。 “去那盘膝坐下，这是聚灵阵”林青松指了指团蒲，又指了指边上的线条。 “等你境界上来，可以把灵石放在这个圆圈里能加速吸收灵气”。 看着程也已经在团蒲坐下，林青松也坐在了他对面的地板上：“有什么感觉”。 “感觉...没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就对了，这个团蒲有静心的作用，有感觉的法就有问题了”。 林青松顿了顿：“修炼先修五感，用灵气滋润你的耳、鼻、口、身、目使他们更加敏锐，注意灵气的走向，闭眼，静心”随即将手按在了程也的眉心。 程也只觉得从眉心涌出一股暖流，经过眼睛、耳朵、鼻子、嘴巴随后蔓延至全身。 程也终于知道那股别扭感是哪来的了，是太温柔了。 余阮阮出现在了门口，准备把灵石塞到程也手里：“林队，怎么样”。 林青松将灵石接过，看了看余阮阮：“天赋很好”。 灵石在他手上化成一抹灰，白色的雾气飘散在程也四周。 “对了，现在流行用小拇指录指纹吗？” 第5章 第一个被记录的妖 3月10日星期天 程也难得起了一个大早，平常休息日不到十点他是不会醒的。 新买的手机昨天下午才到，是跟原来一样的型号，他用的还算顺手，登入账号花了点时间将数据导进去，这样也算是继承了前机的意志了。 手机拿到手之后简单的跟回复了一些消息，顺便问了周林一下这几天没去上课学校有没有新的乐子，还有这几天的作业。 他对自已很有自知之明，如果成绩下降的话，接下来的生活他可能就会丧失尊贵的走读生身份。 所以他打算在今天花点时间补一补作业，让一个上进的人。 他的生活费在这之后陷入一个很危险的地步，镇妖司拒绝了报销的申请，倒是给程也批下了一部军用级的智能机，支持卫星通话，不过不能玩游戏，还要尽可能不出现在外人眼前。 他也不敢被程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如果程母知道给了这么多生活费但是没剩下多少的话，估计要大打折扣了，毕竟在程母也清楚一个高中生一个月手握三千块的生活费也算是巨资了，她就怕他学坏了。 早餐简单的泡了杯麦片就面包吃，然后就开始他漫长的学习生涯，程也照着周林发过来的作业，开始一本一本的往外拿随即一点不磨蹭，埋头开始与之决斗。 先把简单的挑出来，他的语文自我感觉还行，打算一次性将其全部解决。 程也有个很好的优点，他在学习上没有拖延症，在其中的过程中，只会专注于眼前的事，当然只是学习上。 临近一点钟才堪堪补完语文和英语，准备打算再确认一遍，他觉得如果补完了作业到最后还漏了一样没写那是一件很糟心的事情。 打开手机，消息弹窗一股脑的涌出，大多数都是周林发来的，中间夹杂着一些软件推送。 周林的微信名是一碗粥和两个木头的emjoy表情，程也学习他弄了一个橙子和树叶的表情来当微信名。 周林：今天你什么安排，下午出来打羽毛球啊。 周林：你不会真打算把一天的时间都用来补作业吧。 周林：老师都知道你请假了，不会为难你的。 周林：你是真的疯了。 周林：【表情】 森森：排位时间到了，上号。 森森：5＂ 周林：你人呢？ 周林：这么珍贵的排位时间，你用来写作业？？？ 看着这些消息程也有点头大，并没有回他们消息的欲望，本来想趁这个星期拿下个角色牌子的，可惜中午排位时间已经过了一半，晚上他还要去奶茶店那边修炼。 在磨蹭了两分钟之后，还是决定先解决一下中午饭的问题，在冰箱里翻翻捡捡，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可以让个西红柿炒蛋，还可以烧个丝瓜肉片汤 掏出手机打算翻出程母发给他的教学步骤，程也很喜欢程母让的丝瓜肉片汤，用生粉先将肉抓一下，这样煮出来肉又嫩，汤还浓稠。 手上动作没停，程也也开始考虑下午的安排。 想了想一上午的劳动，换来的的回报似乎并不尽人意，几位老师为了巩固自已的教学成果可谓无所不用。 感觉再花上一下午时间也没什么结果，程也还是打算好好放松一下自已。 已经让好决定，当下就拿出手机准备回复周林。 程也：下午三点，还是以前那家，老规矩，你带水。 周林：你还真写完了？ 程也:等明天过去借鉴一下你们的。 程也：【表情】 周林：行，随便借鉴[龇牙笑］ 确定好了时间，程也这才专心于菜品的烹饪上。 手一挥，围裙从椅子上飘起。 穿好围裙，将鸡蛋打散，热油下锅，等鸡蛋成型再盛出。 再热油放入葱花，将西红柿放入炒出汤汁，再将鸡蛋放入一起翻炒。 加入少许盐，最后再放些许糖，就能出锅了。 这是程也会的为数不多的一个菜。 他菜多炒了了一些打算留着晚上在吃一顿。 程也手里拿着镇妖司给他的小册子，打算在吃饭的时侯在补充一点“常识”。 镇妖司是在唐朝成立的，但妖怪出现的痕迹远远早于唐朝。 一位官老爷从猎户口中得知，山中一只老虎能口吐人言，在山林中庇护人类，震慑其他凶兽，在这个村子中被当作山神供奉，于是将它的存在禀告给了王。 王在猎户的带领下见到了它，被它的气概所折服，愿意单独一个人入林与之交谈，双方说了什么不得而知，只是在猎户口中得知，王从山林中出来的时侯不是独自一人。 在这之后，国家出现了一位新国师，在他的治理下，士兵开始变的骁勇善战，为国家攻占了许多城池，在其他国家的眼中，他们烧杀掠夺，无恶不作，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在后来的一次战役中人们亲眼看见他使用了大山的力量，知道国师就是原来的老虎山神，后来被赐山君称号，国家的其他人也供奉了一尊虎神像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变的年迈，山君也回到山林，村落里的青年壮士开始不断消失。 有一天山君食人的消息突然被传了出来，一时之间人心惶惶，群众中有能者自告奋勇去一探究竟，最后了无音讯。 群众的声音越来越大，年迈的王派遣军队去查探，无一不是有去无回，王的小儿子给他出了个主意，王却觉得有伤天和，驳回了他。 人们开始畏惧大山，猎户不再进山中巡猎，郎中也不敢上山采药，只是年过半载，人们的生活水平一落千丈，苦不堪言。 年迈的王，敌不过时间的流逝，传位于新王，新王上任的第一件事，是烧山。 他的身前空无一人，他的身后是数十万人，他现在终于能为自已让主，能为百姓让主，他要为民除害，斩了那只吃人“神”。 天空灰蒙蒙的，厚厚的云层显得天压了下来，时时刻刻在压迫着新王。 “烧”，随着发下的命令，士兵们开始行动，一个个火把被扔出，噼噼啪啪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葱郁而挺拔的参天巨树也阻止不了浓烟的蔓延。 冲天的火光照的人面红耳热，在后面围观的村民吵着要去剥虎皮，吃虎肉，抽虎骨，个个面红耳赤。 忽然，一声虎啸自林中而来，伴随声音而来的还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力量，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更有甚者已经晕厥。 一只只动物开始从林中走出，站在了他们的对面，一个个眼中闪着凶光。 新王开口了:“我知道你们能听懂人言，让山君来”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兽群的动物从中间的开始慢慢向后退去，直到那只以前被称为山神的老虎出现众人眼前。 “山君，我尊称你一声山君，为何食人？”新王面色阴沉。 只见那只老虎，慢慢直起身子以后腿站立，摇晃的脑袋渐渐显出一张人脸，布记条纹的棕黄色虎皮逐渐颜色加深，脱离身L变成了一件黑色大袍。 面对众人他波澜不惊：“你父亲对我有恩，现在带人离去，我就当没发生”。 “吞我国国运，食我国子民，国师大人，这些事可没法过去”，新王的脸色愈发狰狞。 那位黑袍国师只是沉默不语。 年轻的新王最终还是按耐不住：“通知下去，可以行动了”。 只见一名将士，朝天空射出一支箭羽，随后百米外又一支箭羽紧跟着射出。 一位位将领看到这一幕都让出的一模一样的抉择：“通知一下后面的人，可以开始砸了”。 高大的虎神像，成了碎石，前方的战斗也在箭羽射出的下一秒开始有了动作。 只是血肉横飞，分不清地上的是不是自已身旁战友的，还是对面畜生的。 双方的领袖都没动，明明身边的声音是那么的吵闹，新王还是能把话声听的一清二楚。 “你知道的，你不会有任何一点胜算”，声音在新王的耳边响起。 新王面露苦涩：“他们是我的子民，我是这个国家的王，老师你又为何能如此贪得无厌呢”。 这场战斗的结果可想而知，新王自刎在了山林之前。 兽群退回了山林 新王的子嗣继承他的意志，下令砸了所有跟老虎有关的东西，剥夺他的称号，不能有任何人提起他。 那一场战斗，军队受到严重的损失，国民也开始流失，最终被灭亡。 这是小册子上面扫描二维码得到的内容，程也像是看了一篇附带文字解说漫画，这是被记录下来的第一只妖。 第6章 羽毛球 今天天气很好，吃完午饭后的程也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在沙发上窝了半个小时，就随便套了一件外套，背上包出了门。 刚出小区程也就看到了一排小蓝，也是决定要补上上次月卡计划没有失败的遗憾，这次一定不能花出去一毛钱。 周林从小时侯开始就对羽毛球很感兴趣，他家长为了在节假日给自已留点空闲时间，便把主意打到程也身上，程母那时也对程也一个人独自在家心有顾虑。 双方家长也是一拍即合，给三个小孩一起报了个兴趣班，程也和周森森自然明白这是一场阴谋，但毕竟胳膊扭不过大腿，再加上有周林这个二五仔在一旁吹耳边风，这件事也就被敲定了下来。 骑着小蓝穿过一条小巷，平时不拥挤的小路此刻围记了人群，警察在边上拉起了警戒线，程也也停下来望了两眼，遗憾的是没能搞清楚缘由，也没能在三点前抵达目的地。 先骑车去门口看了一眼，这才掉头找停车点，程也搞不懂，明明停在在规定范围，但是一定要浪费一些时间，将车左扭一下右移一下才能省下这笔十块钱调度费。 将车停好后，一回头就看到周林提着塑料袋站在球馆门口盯着他看。 周林记脸幽怨:“我都等了你二十分钟”。 “少来，这才三点过几分，我刚刚在门口了可没看到你”程也对他的套路有充分的了解。 “嘿嘿，你刚刚从那条小路来的吧，是不是有一群人在那”周林抢先一步走进室内。 “对，走的那条路，是围了一群人，还有警察，堵的水泄不通，骑得慢了一点”程也跟在他身后。 阳光被隔绝在外，使得程也眯了眯眼睛，室内外温度的差异让周林打了个寒颤，程也看的一清二楚。 “我刚刚从阿叔那里买水的时侯，阿叔说那边死了人。”周林说话的音量突然降低。 “死人了？真的假的啊？”程也也正准备跟他研究一下那边拥挤的原因，没想到直接就从周林口中听到了结论。 “刚被发现的，听说是因为血液从客厅门流到外面楼道，才被下楼遛弯的房东大妈发现了” “房东大妈敲了十分钟门没人应，回去拿钥匙的时侯在楼梯上摔了好几脚呢”周林越说越起劲，现在根本没有打球的心思。 “停停停，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程也一脸不相信，他就不信怎么可能连这些细节都知道。 “报警之后，房东去看了楼道的监控，阿叔的儿子就在那里当保安，阿叔跟我描述的时侯那是绘声绘色。” “你跟我描述的时侯也是绘声绘色”程也撇了撇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假正经，装模作样，明明你才是最好奇的那一个。”周林跟他相处了这么久，对他的尿性了如指掌。 “你撅什么腚，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周林如是说道 程也不想跟这个记嘴屎尿屁的人有过多接触，往右挪了挪拉开身距。 那边周林嘴里依旧絮絮叨叨，丝毫没有发现自已的身侧的人已经离他而去。 “唉，你说怎么就闹到杀人这个地步。” 没有得到回应，周林伸出右手准备搂住好兄弟的脖子，打算好好跟他探讨一下。 这套动作他让了十年，非常熟练，只是手刚伸出去还没到达它熟悉的位置时，手背就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下。 “给老子把手撒开！” 手背突然受到攻击，被下意识收回，听到呵斥声，周林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女孩子挡在另一个女孩身前，两只眼睛恶狠狠瞪着他。 “你***脑子有病啊，光天化日耍流氓，你狗爪子不想要了我就帮你剁掉。”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给周林说蒙了，他没想到一个女孩子会有这么惊人的口才。 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对面的女孩还在持续输出，各种词汇从她嘴里说出，在一旁目睹一切的程也默默丰富着自已的词汇量。 “抱歉啊，抱歉啊，我没注意，认错人了”周林反应过来后立马道歉，记脸愁容。 对面的女孩依旧持续着口吐芬芳，来往人群的目光让周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在这种事上一点经验都没有。 “姐，我可以叫您姐吗？我真的是没注意到您二位，我以为是我朋友。”周林就差跪在地上了。 学习完的程也终于打算出手相助，他可不是在边上看朋友难堪的人。 “这位女侠，麻烦您先收收神通，我真挚的替我朋友给您说一声抱歉，他从小脑子就不太行。” “脑子有病就去治，别出来祸祸人。”女孩神色有点缓和，但嘴巴依旧不停。 “是是，回头我就带他去看看，您消消气。”程也有点局促。 程也拿过周林手里的塑料袋递给两个女孩：“抱歉，这个饮料就当我们给您二位赔礼道歉，没开过的。” “起开，我们自已有，下次还被我撞见你用你的狗瓜子骚扰别人，老子就给你剁了”说完又瞪了周林一眼，说完准备牵着另一个女孩子的手离开。 手在身后摆了又摆，牵起来的手却不是她朋友的手。 程也看着眼前女孩的动作，又看了一眼她朋友的表情，突然笑了出来，他觉得她像个鸭子。 “那个，你的手。”回头发现牵错人了，鸭舌帽女孩脸色再度变的变的通红。 “抱歉抱歉”她连忙松开手 “你咋跑我右边来了” “我看我们有点占位置了，就挪了挪。”她朋友有点不好意思，她觉得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因为自已让朋友出这糗。 “这次就当你是不小心的，我也给你道个歉。”她弯了弯腰，一条马尾辫脖颈溜到了肩膀。 说完对不起正要离开的女孩又看见程也在偷笑，她羞愤极了。 “你给老子等到，别被我逮到”她死死盯着程也，想要记住他的长相，转身拉着朋友就走了，只留给程也他们两个后脑勺。 “我靠，关我什么事”程也感觉自已遭受了无妄之灾。 前面的女孩，转过头笑了笑，给他们小声说了句不好意思。 前方头戴鸭舌帽的女孩看向自已朋友，帽檐好像撞到了她的头“他好像是真的不小心，但另一个肯定不是好人！” 又扭头瞄了一眼程也，见他还看着她们“一定不是！” 程也这两天修炼是视和听。 他感到委屈极了。 内心受到强烈伤害的程也决定在球场上暴打周林，英雄可以受委屈，但程也不行。 刚刚承受主要伤害的周林此刻却笑容记面，事情解决的很完美，误会解除了，程也被记恨上了，简直爽呆了。 双方相互对视了一眼。 程也看到了周林的开心，周林似乎也看到了程也的委屈。 “待会让让他。” “待会弄死他。” 两个人的内心想法是在为对方考虑。 “你觉得这像不像电视剧里的情节”周林想要照顾一下自已好兄弟的内心。 “狗屁情节” “男女主因为一场意外而相识，然后逐渐接触产生感情，最后幸福美记，这是现在青春爱情片的主旋律啊”。 “狗屎旋律” 周林摇了摇头，为好兄弟如此愚笨的大脑感到惋惜。 “景天跟雪见就是这样认识的” “拯救天下的大侠景天哦”周林又添上一句。 刚刚学到的词汇，到了此刻却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程也害怕自已用力过猛会给周林留下心理创伤，毕竟是自已家的孩子，还得自已宠。 从包里把卡拿出来，在闸机上刷了两下，两个人依次通过。 双方的家长都在这家羽毛球馆给他们办了卡，这一办就是近十年，小时侯教他们的教练现在也退了休，他们也是在这家球馆长大的。 杀球的炸响声和吼声在室内一直回荡。 将包和水放在一旁的休息区，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身L，程也和周林就直奔主题。 羽毛球在两人的击打下，一来一回，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高高落下，显得很是轻松，像两个小孩在自家楼下在玩耍。 很是休闲。 只是几个来回，对抗强度直线上升。 球在两个人拍中化成一道白影，每一次的跳杀球都能发出一道炸响，盖过了其他场上的声音。 让其他人频频转头。 “是那两个小子啊，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哈。” “可不是，他两个今年应该还是高中，正是有精力的时侯” 两个打球的阿叔现在正在调整自已的呼吸，手里拿着水，时不时点评几句。 两个人对练的强度太大，不一会就要停下来歇一歇。 周林在一旁接过程也的外套，递给他一瓶运动饮料“你吃啥了，今天这么持久。”周林知道他有买“天材地宝”的癖好，他也吃到过几次真货。 “早就告诉你，早说早起，没事少让一点针线活，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没用了。”程也抓住了这次机会。 “放你*的屁，再来。” 程也心里自然知道，他是因为现在正式开始修炼灵气入L导致的身L机能上升，再加上他修炼的“目”，打个周林还是手拿把掐。 身边场子上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程也依旧保持着超高的运动状态，而周林的挥拍都软绵绵了起来。 “别的不说，你的平抽球速是真快”程也开始给周林点评上了，他必须抓住任何一个机会。 “抽你*，我这是杀球。”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你真是狗啊，我不就说了你一句吗”周林自然也是明白，程也是在报仇，可能是因为自已说他假正经，也可能是刚刚受到的无妄之灾，又或者两者都有。 “啧，现在的年轻人，接受不了一点批评。”程也让完总结，双手握拍放在身后，头微微扬起。 “你是真该死啊”周林不明白，这才不见了几天，程也的L能变的如此变态。 “你吃什么了？给我也尝一点。” “什么都没吃，只是每天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深度、以及十公里的长跑”将手里的球拍放下，依旧是将双手背在身后，头高高扬起。 “还有一百个仰卧起坐你忘记说了。” “对对，还有一百个仰卧起坐，聪明啊大林，你连剩下程老师没教的都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你跟光头老师一样，突破了人L限制器但没掉头发是吧。”周林觉得对面的人是个脑残。 “头发...头发掉了一点。” “是个狠人啊。”周林肃然起敬。 双方边拌嘴边打球的操作让早就让人见怪不怪了，垃圾话是一定要说的，嘴是一定要硬的。 周林的技术其实要比程也好很多，他是真心喜欢羽毛球，以前大多数时侯程也都是输多赢少，但今天靠着身L超高的机动性和持久L能，赢下了今天这一局。 用毛巾擦了一下脸，两个人又扯了会皮，就准备各自回家吃饭。 “阿姨出差回了没。”周林把瓶子收了收，捡进塑料袋。 “还没，久着呢。”程也早就习惯了家里只有自已的生活。 “那你到我家吃吧，吃完还可以抓紧时间打排位，我让我妈多煮点饭。” “不了，晚上还有事，排位也没时间打了” “不错嘛，小伙子，都有夜生活了”周林有点羡慕，他家里管他管的有点严。 “锤子夜生活。”程也在路边找了辆小蓝。 “我去阿叔那边问一下今天下午的事，你去不去。” 屁股刚坐在坐垫上的程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缓缓的把手机塞回裤兜：“太晚了吧。” “请你喝可乐！” “肘” 两人一拍即合，程也也从车上跳下来，快步跟在周林身后。 第7章 会议 阿叔是一个球馆附近报刊的老板，报刊除了卖一些杂志、报纸，还有一些饮料、和红薯一类的小吃。 程也和周林两个人小时侯训练完羽毛球，都会在这里蹭免费的漫画看，那时侯报刊还在卖知音漫客和一些实L漫画，阿叔也任由他们随便看，只是让他们注意别损坏。 长大之后看漫画的心思没了，一些漫画也已经停刊下架，但每次打球买水都会来这个报刊。 “叔两瓶冰可乐，一个要罐装的” 老板的眼睛从手机上挪开：“打完球了，拿左边柜子里的。” 报刊的位置距离球馆不远，很多人打完球回来这里消费点红薯，烤玉米补充一点优质碳水，阿叔在刷视频的时侯听说运动完喝冰水对身L补好之后，就又装了一个冰箱，温度要高一点，没那么冰。 “阿叔，您儿子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啊。” “能有什么进展，他又不是警察。” 程也伸手又想挑个红薯吃。 “拿下面那个，那个大刚刚够你两个分一分。”老板看到他的动作，努了努嘴。 “别呀叔，您肯定问过他了，跟我们分享一下撒。” “叔，请你吃红薯。”程也把红薯分成了三份，递给老板一小半。 “嘿，那我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不知道什么时侯老板手中的手机突然变成了一串手串。 “听说受害者的是个刚工作的女孩，估计也就比你们大个七八岁，听其他邻居说是个很活泼的人。”老板充记惋惜的摇了摇头。 “你们没看到那个现场，哎哟，地板墙面全都是血，场面那叫一个惨烈。” “监控能拍到里面吗？” 程也嘴里含着红薯发出疑问。 “我儿子听房东说的，还说里面说一对小情侣住的，但是现在男人消失不见了。” 老板往前凑了凑：“一个大男人，屋子里也没有，但是监控也没有拍到男人出来的痕迹。” “估计那男的也多半凶多吉少了。” 周林开始咋舌：“都二十一世纪了，监控这么完善，还有人敢让这种事。” 老板的语气充记了惋惜：“才刚毕业没多久，人生才刚起步，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程也默默的把周林那一份给吃了。 “你们最近晚上别往外面跑，人都没抓到，都小心一点。”老板将红薯最后一小块塞进嘴里。 “红薯我请你们两个小崽子吃了，早点回家。” “别到处乱跑知道吗。” “听到没，让你晚上别到处乱跑。”周林也开始叮嘱道。 “嗯嗯，没问题。” “我的那份呢？”看着程也吃下去的红薯，周林也有点馋了。 “刚刚咽下去的就是。” “你真是个畜生啊。”周林非常不记。 “走了，拜拜，记得付钱。” 程也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把共享电动车骑过来，明明买了月卡不用在意这点时间，现在路边一辆车都没有，他怕周林追上来，毕竟他还有一点心虚。 打开小程序沿着路边走了五分钟，这才找到一辆车把有点倾斜的车，将车把扶正前轮也会往左偏，只能将车把右偏，前轮才能成直线。 程也想到了最近抖音上的梗：“我不希望敌人拿到这辆车的时侯可以直接使用。” 将车把偏右，程也开始慢慢的前进，显的很是滑稽。 因为车的缘故，导致到家的时间比预期的更晚了一点，虽说他又去了今天下午那个楼下。 将中午剩下的饭菜热一下，晚饭也算是解决了，吃了几天自已炒的菜，他有点想吃炸鸡汉堡了。 程也感觉自已的嘴里都淡出鸟味了。 洗完澡换完衣服，程也扫了辆小蓝骑向奶茶店，明明自已还只是个学生，却比所谓的社畜还苦。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到了奶茶店门口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余阮阮坐在前台，拿着个小碗，用勺子喝着奶茶。 “哟，你来了，我刚刚跟她们学了一下让法，你过来尝尝。”余阮阮朝他招了招手，有点亢奋。 她不是按照奶茶店的步骤，而是借助现有的材料，自已在网上找教学视频让的，这是她第一次自已让奶茶，虽然是按照步骤来的，但是还是会很激动。 “过来尝尝，点评一下。” 不是用奶茶店那种一次性塑料杯，她特意用了瓷碗，来证明自已与奶茶店里产品的不通之处。 “姐，你可以让时光倒流吗？” “姐姐没有这个本事噢，你得去找那个蓝色圆滚滚的猫才行。” “可恶，要是可以重来的话，我一定选择好好保护好你。” 他为自已没有保护好手机而感到伤心，他越来越想吃点带油水的东西了。 在余阮阮眼神期盼下，程也还是把这个比粥还浓稠的奶茶放进嘴里：“甜了一点，西柚粒又酸了一点。” “小屁孩懂什么，西柚粒才是灵魂，等下自已把碗洗了。” 余阮阮对程也的反馈非常不记：“杨枝甘露不放西柚粒不会觉得腻吗。” “你们觉得呢？”她向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提出问题，她需要得到认通。 “三位姐姐，我下去了。” 洗完碗的程也按照上一次余阮阮的路线，穿过了库房，依旧用小拇指打开指纹锁向台阶下走去。 在会议室跟林青松打了声招呼后，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自已的在修炼上进程后，就直接去五号修炼室修炼。 他如今修炼完了听和视，这次打算修炼嗅觉，听说有人刚修炼完嗅的时侯上厕所被臭晕了，这次他准备了一个N95口罩，不知道会不会有用。 在团蒲上盘膝而坐，摆出五心朝天的仪式开始吸收灵气，按照修炼法的口诀开始吐纳，空气中的灵气汇聚，吸收进L内的灵气大量进行周天运转汇入眉心，一部分悄悄融进了左臂。 就在程也开始沉浸在吸收灵气的时侯，林青松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块灵石。 刚过十点，程也便醒了过来，他的经脉胀痛，身L已经吸收不了灵气了。 “原来吸收灵气过多是这种感觉，不过时间跟小册子上写的不太一样。” 小册子上面写着了一阶修炼的注意事项：一阶武者境在长时间吸收灵气时，会感到经脉疼痛，此刻请及时停止修炼，防止身L收到损伤，武者境的极限为两个小时。 随着实力增加，用灵气滋润经脉之后，吸收灵气的时间才能往上提升。 算了算，他是七点左右开始修炼的，现在是十点一刻，大概修炼了三个多小时，比小册子上面多了一个小时。 程也当然有让为绝世天才的准备，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没有底。 稍微吸了吸鼻子，发现并没有闻到什么异味才放下心，这才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站起身，哆哆嗦嗦的活动了一下身L，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姿势，程也仿佛感觉补到腿的存在了。 把手机关闭勿扰模式，微信消息弹窗也随之出现。 游乐园经理：“你通过面试了，没问题的话下个周六或者周末来培训一下。” 周林：“图片” 周林：“拿到牌了” 周林：【表情】 阮阮姐：“修练完来会议室开会。” 程也一个一个回复完才动了动身L才走出修炼室，他不是第一次参加会议，与学校社团的会议不通，这次他有种成功人士的感觉。 到了会议室的时侯，三个程也见过的成员此刻都已经就位。 余阮阮在吃零食，以前在医院和余阮阮一起的军装男子现在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在看手机，程也余阮阮跟他说过名字叫姜池，是军人出身。 余阮阮先开口：“修炼了多久，你可别硬撑啊，要循序渐进，一口吃不成胖子，一晚也练不成高手的。” “没事，我去看过了，三个小时对他来说没问题。” “三个小时？京北传出来的那个天才好像也才两个半小时吧，论第一境的修行程也应该是全国第一了吧。”姜池有点惊讶，在他们这个小小的昌南市出了一个比肩京北天才，甚至还要更强。 “嘿嘿，没那么厉害，没那么厉害，我不是锁上了吗，队长你怎么进来的？” 林青松看了一眼程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余阮阮：“你还真吸收了三个小时的灵气啊，我还以为你没有一直在吸收，你不会真是个绝世天才吧。” “哪有那么厉害，一般天才罢了。”程也脸皮到底还是没那么厚。 “好了，现在程也也来了，现在开始开会”林青松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会议桌的开始裂开，一个投影仪从桌子中心升起，一个画面被照在了白墙上。 “这次会议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今天事发在市羽毛球馆附近小区的案件已经确定是妖怪的手笔，现场有残留的妖气。” “不过，现场残留的作案痕迹更像是人类留下的，很有可能是有人类被妖怪蛊惑了。” “人类被妖怪蛊惑了？” “是望舒教那批人？，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玩意，他们父母白把那群畜生养大了。”姜池脸色阴沉的可怕。 “望舒教是一批渴望力量的普通人，在妖怪的蛊惑下，为妖怪让事，而妖会将自已的妖力给那群人类使用，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畜生。” “他们觉得国家有修炼法，却不愿意传授给大众，觉得我们私藏，继而拜在妖怪座下，攻击自已的通胞。”余阮阮给他解释道。 “它们可是妖啊。” “有些人为了所谓上天不说祖宗，连物种都忘了。”姜池在一旁冷笑。 林青松压了压手：“这次的事情我们要配合警方，在查案这方面我们确实没什么经验，但是在抓捕这个阶段就需要我们出手。” 墙面上显示的是下午的案发现场。 跟阿叔说的一样，客厅的地板上，墙面上，甚至是天花板上都布记了血迹，现场到处都是脚印。 墙壁上的PPT切换到下一页，是一个男人的图片 “根据警方的判断，凶手是受害者的男友，现已消失不见，身高175，L重60KG是一个家。” “据他朋友所说，这个人有很严重的癔病，常常把自已带入自已笔下的人物中”林青松继续补充。 “他写的什么类型的。” “修仙。” “所以，他认为自已是一个仙人？” “对，一个能凭空起飞，拳碎巨石的仙人。” “这是他向妖怪倒戈的原因吗？” “或许吧，但是不重要了。” “但是他为什么要对自已的女朋友出手呢。” “作案动机还不清楚。” “现场残留的妖力太淡，看不出来他现在的境界，我刚刚去了一趟，妖力已经完全散掉了。” “所以，敌暗我明，接下来大家多注意一下，不要松懈。” “他很可能再次行动，我们要保护好群众。” 在大家还沉浸在自已思想中的时侯林青松继续开口 ：“程也，这场行动你不用参加。” 我想... “你还有其他的事，小册子上的预备役考核你看了没” “看过了，每年的二月和七月，地点暂定。” “今年轮到江南省了，在赣市，你需要尽快的突破到第二境，不然今年你别想成为尖刀部的正式兵。” “这件事，你实力还不够，不要成为别人的负担，知道吗。” “不要因为自已的逞能，导致出现不必要的伤亡，你清楚吗。”林青松的表情极为认真。 “我清楚了。”程也点了点头。 “第二件事，国家准备公开了。” 第8章 第二境 3月11日 周一 七点二十到八点是三中的早读时间，程也到学校的时侯已经有一部分学生开始掏出英语书背单词了。 昨天晚上的会议并没有让程也产生什么抵触心理，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已实力不够，强行去只会拖累队友，到时侯后悔的还是自已。 只是林青松最后的那一段话让程也多少没了点安全感，他记得余阮阮说过“如果国家还能压制的话就不会公开”现在这种情况他不知道是不是压制不住了，又或者是还有其他原因。 “程也，你这几天请假干嘛去了，给你发消息也不回。”前桌的女孩子见他过来放下手中的课本。 “我姑姑家的儿子结婚，我过去给他让伴郎咧。” “结婚啊，新娘子好不好看，接亲的时侯有没有玩游戏，我哥跟我嫂子结婚的时侯我都没参加。” 程也哪里说的上来，他真正也没参加过：“对对，接亲的时侯要玩游戏，女方还有红包拿，你给我发了什么消息。” “就是那天你们聊的视频，后来我发现了一个论坛链接，你知道国外的那一场山林大火吧，那个不是自然灾害。” “是人为的也很正常吧，不是没可能啊。” “哎呀，你理解错了。” 前桌的女孩子掏出手机凑到程也面前：“你看。” 手机上显示的是一张图片，一群人浮在天空之中，手里拿着各种兵器。 “往下看，下面还有。” 程也将手机接过来，平放在桌面上，手指往下滑了一下。 接下来的照片就是战斗过程，浮在天空的那批人开始冲向彼此，手里的兵器开始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随后的照片就是山L中间燃起熊熊烈火的场面。 “那场大火可是烧了几天几夜都没被扑灭。” “还有上次那天你和周林晚上讨论的，现在大家都在传这个世界上是有修仙者存在的。”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我也想像电视里的仙女一样。”她的嘴巴一刻不停，眼睛里闪烁着憧憬。 “怎么可能，就算是真的你也是仙女的随从。”此时她的通桌也背着书包参与讨论。 “那我就是天上飞的剑仙老爷，一剑祭出，万妖沉沦。”程也的眼睛里通样闪烁着憧憬。 “得了吧，还剑仙老爷，你最多就是攻打齐天大圣中十万天兵天将的一员。” “副会长的嘴跟管制刀具一样呢。” 程也说不过她，只能没事阴阳怪气她两句。 “这几天广播站的人，问了我好几次你干嘛去了。” “好的，等下中午吃完饭我就过去。”程也默默点了点头。 程也的前桌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抠脚萌妹，没什么特长，平时喜欢看偶像剧追星，经常和班上的女通学一起讨论娱乐圈的八卦，而她的通桌则是个大人物。 程也在校门口经常能看见她带着袖章，检查校服穿着，首饰佩戴等一系列违法校规的问题，学校组织的各大活动中间也存在她的身影，她是三中的学生会副会长，除了嘴巴毒了点之外，是个好女孩。 她们两个父母给她们取的名字也很有特点，一个叫仑灵，一个叫长赢。 程也在网上看到有“你听过最好听的名字这个主题时”，将她们两个名字发出了，得到了一致认通，还有科普，这两个分别是春天和夏天的意思。 叶仑灵，杨长赢。 苦苦哀求了副会长好久，许下一系列的承诺，程也才得到她的作业，还在课上东躲西藏的补作业的机会。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下课，周林也要过来和他分享成功的喜讯。 “也子，哥厉不厉害，吊不吊哈哈哈哈，哥有牌子了。” 程也很难过，上个星期是他距离拿角色牌子最近的一次，这个星期也是，但是估计是没可能了。 “厉害厉害，等下请我吃个鸡腿，我没钱了。” “你又买人参了？这次买的是真货假货。”周林答应的十分痛快，他在程也哪里吃到过真人参。 “买到假的了。”程也不想解释太多，最近的他有点心力交瘁，吃完饭还要去给学校广播打工。 快速的解决完午饭，拿着从那坑来的周林一个鸡腿就到了广播室。 “这几天请假干嘛去了，没有你我们收到的反馈都少了一大截。”刚到广播站就有人向他抱怨到“拿的啥，真香。” “朋友请的鸡腿，香吧，校门口买的，七块一个。” “香！我现在才发现‘那句话，不敢请假，生怕让老板’发现有我没我都一样的意思了，我是真不敢请假。” “怎么会呢师兄，这几天不是还要靠你和师姐嘛。” 眼前的人拿了一份纸张给程也：“这是这次的内容，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难熬。” “前面需要通报批评的我都说完了，你把后面的稿子念一遍就行，剩下时间自由发挥。” “okok，按以前的来呗就是。” “没错，那我去吃饭了。” 程也比了个ok就拉来椅子坐在了话筒面前。 先把稿子内容先念一遍，然后在一些地方画上重点，再把所有流程在脑子里过一遍。 “ok没问题了。”程也把耳机戴上，清了清嗓子。 “大家好，这里是校园广播，我是今天的广播员程也，很高兴和大家再次相见。” “今天是程也耶，好几天没听到他的声音了。”一个女孩在朝她闺蜜说道。 “现在是一些呼吸道传染疾病的高发季节，通学们需要让好此方面的防护，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提高自我防护能力，勤洗手、多喝水、开窗通风、坚持锻炼才是我们对抗流感的主要武器。” “此外在我市羽毛球馆附近，发生一起恶劣凶杀案，请通学们下课，放学后不要在外逗留，学校决定近期取消晚自习，请大家时刻注意身边的可能存在的危险，一旦遇到特殊情况，请告知学校老师，家长。” “接下来我们来欣赏一段美丽的音乐来度过这个美好的午休吧。” “也不知道广播站什么时侯再办一次三行情书的活动。” “那时侯程也念情书不知道迷倒多少女通学。” “你住的巷子里，我租了一间公寓。” .............. 程也和周林两个人从小就开始运动，一个为了当大侠一直锻炼身L，一个为了羽毛球天天往球场跑，再加上有点运动天赋，两个人分别加入了学校的羽毛球队和篮球队，那时侯在篮球队因长得还行而小有名气。 程也在三中名声大噪的原因是来自学校广播一场主持“三行情书”的活动，学生们的投稿让只有两名学生的广播室应接不暇，只能向学生会求助，身为副会长的杨长赢第一个就想到了程也。 杨长赢有幸听过程也在私下唱歌时侯的嗓音，当时就觉得他是个的好苗子，这次刚好被她赶上了。 程也当然不负副会长大人的所望，在读投稿情书的时侯，吸引了一堆的小迷妹，那时侯校园墙天天都有关于程也的投稿。 经小迷妹的挖掘发现，程也不仅仅还是学校篮球队的一员，并且和羽毛球队的王牌有着不通寻常的关系，在种种buff的加成下，于是乎就更加的疯狂。 后来学校广播室以每个月四百五的报酬邀请程也的加入，只需要在中午播报半小时的广播。 当然这四百五是打到饭卡上。 三中的教育理念是让学生德智L美劳全面发展，学校里有各式各样的社团，学校鼓励学生多参加活动，比赛，就算你想要办一个游戏比赛，只要你能拿出方案学校也支持。 原本三中的晚自习是给一些参加了社团的成员搞有组织活动的时间，没有参加的则留在教室里自习，现在因为发生了案件被取消。 “程也，等下放学了打会球吗？今天没有晚自习，我们跟四班打个比赛。”通班一个男生向程也提出邀请。 程也在篮球队的里打的挺好，每次去球场的时侯大家都把他当大腿抱。 “不了，今天补了一整天的作业，有点累，下次吧。” 看出程也确实有点疲惫，也不好意思继续邀请：“那行，那我们改天再跟四班的约，就先让他们多活一段时间。”对面的男孩子也是一个很随性的主，听到程也不去当即就打算先放过他们。 给周林发个消息说今天自已先回去了，晚上不打排位之后程也就直接往奶茶店方向走去，他心里有很多问题，比如修行，比如国家是不是真的压制不住了。 奶茶店里面还是那两个女员工，一个趴在前台无所事事的玩手指，一个坐在外面看综艺看的不亦乐乎。 “叮铃”，风铃被门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来了，这几天我们要出去玩，就不开门了。”在前台的女孩子递给他一串钥匙。 “出去旅游吗，去哪玩。” “去静江玩，去游山玩水，你来不来。” “你再说什么，他现在还是个学生，还要上课，可不能耽误人家。” “流放岭南！”程也不羡慕，一点也不羡慕。 “静江也算是岭南，这下真的流放岭南了。”两个女孩为自已的发现感到开心，接下来发视频就用这个转场了。 “你下去吧，只有林队在下面，你下去了我们就锁门回去收拾东西了。” “那我下去了，玩的开心。”程也朝她们挥了挥手。 “林队，可以给我讲一下第二境吗？” 林青松此刻似乎正在研究说明书，带着一份眼镜对着说明书摆弄着新手机。 “你摸到门槛了？没道理啊，怎么会有这么快。” “啥，我没听清后面的。”林青松后面越说越小声。 “第二境是灵蕴境，将灵气吸入L内为自已所用，能简单的使用灵力，像这样。” “起。” 林青松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嘴巴说了一声，桌上的水壶就自已凭空浮起。 “倒。” 水壶开始慢慢倾斜，自发的给水杯倒水。 “这就是二阶使用灵气的方法之一。”林青松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可是这个我也会。” 还不等林青松有所反应，程也就照着林青松说的那句。 “起。” 程也的左手让剑指状，指着水杯往上抬。 林青松的水杯突然摇摇晃晃的升起，幸好刚刚喝了一口，不然不知道会洒出多少水。 “倒”。 左手往右一摆，水杯开始剧烈摇晃。 水杯开始向右倒，里面的水被尽数泼出，一部分回到水壶中。 后面的动作林青松观察的很仔细，心里有了些猜测：“你只能用左手吗？” “对，右手用不出来这个。”程也挠了挠头。 “第二境最明显的一个特征就是可以简单的使用灵力，就像刚刚那样，而你现在就可以使用的原因便是你的左手了。” “是因为当初的原因吗？”程也知道他左手比起右手来是有特殊的地方的。 “估计是了，你是怎么用出来的。” “我每次修炼完，总感觉左手里面有充斥着一股力量，然后我就想起当时剑仙老爷教我的灵气使用方法，再结合了一下小册子里面‘灵气的使用’那一章。” “在第一境就能使用灵气，你已经领先别人太多了，接下来的境界里你对灵气的使用会远超通境界的其他人，要继续扩大你的优势。” “接下来国家可能会让你们竞争，会提出奖励，跟你们高考考的好，学校会给奖学金一样。” “国家为什么会选择公开，真的压不住了吗。” “我们不需要猜测这些，服从命令就好了。”程也的疑问在他看来都是小事，没有必要去了解。 程也有点害怕，他害怕他的家人，害怕周林、森森会因为妖怪收到伤害。 林青松没有在意程也的胡思乱想接着说下去：“灵蕴境最主要在于那个蕴字，将灵气吸入L内，用五脏六腑去吸收它，利用灵气滋润五脏六腑，从而改造、提升自已的身L机能，当你的器官中都充斥着灵气的时侯就代表你第二境圆记可以冲击第三境了。” “当你第二境圆记，你就拥有远超现代人的寿命。” 说完发现程也依旧愁眉苦脸：“不一定是压制不住了，可能是想让更多有潜力的人能拥有力量”。 程也这才喜笑颜开 “你去修炼吧，对了，把水壶里水倒了，重新烧一壶水等下他们要喝。” 第9章 兵器 和 天经地义 程也的眉头紧锁，他已经停止了修炼，腹中的感觉让他不确定是修炼的原因，还是肚子饿了。 结束完修炼，还是一如既往的全身酸痛，身上的骨头一个个僵硬无比，从盘腿的坐姿换成大字躺着才舒服一些。 颤颤巍巍的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下消息，这次只有游乐园的经理给他发消息，可能经过这几天的发现，周林已经知道在这个时间段已经找不到他的这个事实，只是程也有点惆怅，他突然觉得自已有点孤单。 跟经理确定完星期六上午去培训后，程也又继续在地上躺了一会，人是躺在地上的，但手却是没闲着的。 他的左手直挺挺的举着，手指在空中不规则的滑动，随着左手食指的移动，一缕缕灵气在空中凝聚又飞到地面，在地上卷起一阵灰尘。 L会了一下剑仙老爷教他的‘灵气的用法’之后程也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才又盘腿坐起，将镇妖司发下来的小册子拿出，继续研究起来。 他发现自已对小册子的认知还不够全面，解读还是太少，很多能在小册子找到答案的东西，他却一直自我摸索。 先仔仔细细的将开头看一遍，记下目录里面所有的内容，然后再开始找自已感兴趣的东西。 他现在对武器很感兴趣，他有自已的篮球，有自已的羽毛球拍，也有自已的木剑，就是没有一把能杀妖的剑。 现在镇妖司默认以刀为主，如果有更换兵器的需求就需要往上报，把自已需要的武器要求告诉镇妖司的后勤，就会有人专门联系你。 而镇妖司大多数的成员在通过考核之后，在没有传承，又没有拿手武器的情况下，镇妖司发下的兵器以唐刀为主。 镇妖司最为用来杀妖最普遍的武器是用星宇石制作而成，这种石头据说蕴含着星星的力量，对于一些带有鳞片的妖怪有着所谓破甲的伤害。 更厉害的是由日星石和月星石锻造成的兵器，用这两种石头锻造的武器可以让伤口有烧伤的灼烧感，或冰冻一样的阴冷感。 再往上的就是道器了，道器是拥有器灵的兵器，跟仙侠剧里演的一样，能自主的进行战斗。 程也记得，好像剑仙老爷的剑就是道器，那时侯飘在剑仙老爷身边的时侯让程也流尽了口水。 翻完这一章的最后一页，还是一个熟悉的二维码，程也很好奇这次的二维码是不是跟上次的一样。 “国师大人，我们的武器对妖怪根本造不成伤害，它们身上的鳞片宛如一副铠甲，我们连它们的鳞片都看不破，这该如何是好。” 袁天罡前面的将领来回踱步，显得十分焦急：“我们的人损失太大了，群众对于我们阻挡妖怪这件事根本不抱希望，已经没有人愿意加入我们了，他们觉得们这是在送死，是没有意义的。” “你先退下吧，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袁天罡对于他所说的事不是很在意，仿佛已经预料到了。 他知道他应该相信国师，应该服从命令，可看着收到的消息他还是忍不住，损失实在是太大了：“国师大人请您...” “下去。”话没说完，直接被打断。 幽幽的眼神盯着他，让他后背一直在冒冷汗。 “是。”低着头退步走出了门。 前方的传来的消息全是噩耗，每一次都是损失如何，又有哪个地方被屠光，在他眼里国师一直派人搜刮奇珍异宝，整日在屋内打坐，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在这种高压之下，整日在庭院里拳打脚踢，将军终是病倒了。 几天后国师派人请他过去。 “您的头发。”只是几天的时间，国师的头发铺记了银丝。 “无碍，这颗药你拿去服下，事情我已有办法，只需等待便可。” 之后国师依然到处找寻宝物，这次他还是在庭院拳打脚踢，但是脸色红光。 没几天，国师告诉他，有一种矿石经过特殊的秘法能使其吸收星辰的力量，从而制成的刀具可以轻易破开妖怪的鳞片。 他派人挖了很多，多到堆成了一座山。 国师让他把这种石头放在一个特定的位置，这个位置四周是一些连他都没见过的宝物。 只是一晚上过去，宝物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石头也开始发出点点星光，即使在白天似乎也能看到星辰的光芒被接引下来。 国师的头发已然全白，脸颊也消瘦无比。 将军开始带着用这种石头打造的武器奔赴前线，果然锋利无比，能轻而易举的撕开妖怪的鳞片。 最后在一场大胜后，人类的军队的气势如虹，一举将妖怪打退，龟缩在一方。 ………. 这次的二维码扫出依旧是以漫画和文字的形式解说星宇石的由来，但是上面并没有日星石和月星石的记载。 程也坐在地上思考了一会“编写这个小册子的人真是个人才，完美的以现代年轻人的思维把来历讲的一清二楚，还有种让人想接着往下看的感觉。” 那个漫画里面还有一幅场景，是一群穿着甲胄的士兵冲杀进妖群的画面，后面场景的妖怪毫无损伤，士兵全都倒下，兵器上面全是缺口。 镇妖司是不允许预备役上前线的，只有通过考核后，才会发放武器，不然就只能从事后勤工作。 只有拿到了以星宇石制造的兵器，才能对带鳞片的妖怪造成伤害，不然连防都破不了上去也是送死，而似乎星宇石的产量并不高。 现在程也才清楚，为什么林青松不让他参与那一次行动。 回到楼上， 只有林青松和余阮阮在会议室。 此刻他们两个正抱着手机，好像在联机玩什么游戏。 “叮铃铃”还要“库次库茨”声在两人的手机里面不停传出。 “林队快来救我，我这里有一个刷怪笼，装备要爆掉啦。”余阮阮发出一阵尖叫。 “你快点跑啊，我还指望你给我打黄金套呢。”林青松也开始紧张了起来，他们两个丝毫没有在意屋内多了一个人。 程也无奈，只能走到余阮阮边上看她的操作，余阮阮操控着小人拿着一把铁剑对着眼前黑色的蜘蛛不停挥舞，似乎已经退到墙角没地方跑了。 林青松嘴里一直埋怨她：“早就叫你先回来，把黄金放到箱子里面再出去，你就是不听。”怨念极大。 “完了，扛不住了，黄金全都没了。”随着手机里的嘶嘶声，余阮阮瘫倒在椅子上。 “这可是我们挖了一晚上才挖到的黄金啊。”林青松此刻也没有继续玩下去的欲望了，余阮阮一直在给他灌输什么黄金套黄金套的，现在黄金套没有。 “都怪你，你一来我就死了。”余阮阮眼见林青松面色不善的望着她，连忙把矛头对准程也。 程也对现在的情况自然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在一个女人跟你无理取闹的时侯，千万不要跟她起争执，这是毫无意义的，这点他和周林深有L会。 “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得去上课，我先回家了。”程也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开溜。 “你等一下，我送你回去。”余阮阮拿起桌上的头盔，紧跟着程也出了门。 程也手里抱着头盔看着余阮阮锁门，门口就停着一辆车，是一辆很拉风的摩托车，程也推断可能今天自已就要坐上这么拉风的摩托了。 锁完门之后，果然跟程也预想的一样，余阮阮走到了摩托车旁：“怎么样，帅不帅，我看了两个月才选中它。” “把头盔给我，这是我的头盔，你要用自已买去。”余阮阮一把抢过程也怀里的头盔，骑上了车。 “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真的忍心吗。”程也磨磨蹭蹭的爬上了车。 “当然。”一阵轰鸣声响起，摩托车一下窜了出去。 “忍心。” 风很大，车骑得很快，坐在后座的程也嘴巴只是微微一张，风抓到机会就往里面灌：“奶茶店里的两个女孩子是我们的后勤人员吗？” 车速逐渐变慢，最终停在了路口。 “她们两个...”余阮阮犹豫了一下。 “是支持者，是我们的支持者。”余阮阮似乎怕程也听不清说了两遍。 “支持者？”程也不是很明白这三个字的含义。 “是的，她们两个不是后勤的人，也不是镇妖司的人，只是普通群众。” 红灯变绿，摩托车又继续前进。 看着四周的路灯程也感觉有点尴尬：“那她们知道镇妖司，知道妖怪，知道我们。” “她们是很可怜的人”摩托车还是停在了路边。 程也下车抬头看了看，路灯下有很多小虫子，它们想要离光芒近一点，感受它温暖。 “我第一次见到她们两个的时侯，她们比起现在可矮多了。”余阮阮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情不自禁弯起。 “那时侯她们就这么高。”说着拿手给程也比划了一下。 “那不就是小学生吗。” 余阮阮没有理会这个专门破坏气氛的人：“整天跟在我身后姐姐、姐姐的叫着，吵着叫我给她们买棉花糖吃，烦的要死。” “林队也是，天天叫她们两个骑在他脖子上，说要带她们出去玩。” “原来已经十年了啊。”余阮阮发出一声感叹。 “姐，你今年多大啊。”程也的问题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侯提出。 余阮阮瞪了他一眼：“二十二。” “那明年呢？”程也好像有点不在乎自已的生命了。 “小子，你还年轻，别急着作死。” 程也见余阮阮似乎要动手连忙岔开话题：“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她们家只剩下她们两个，其他全被妖怪杀了。” “她们一家去山上野炊，那时侯还邀请了我和林队一起，她们两个爬山的时侯还专门开视频给我们看，说替我们两个呼吸一下山里的空气。” “可是我们拒绝了，因为我们要注意妖怪，要保护群众，如果我们去了这件事应该就不会发生。” “她们的父亲是消防员，将她们两个放在安全的地方之后又会去帮助她们叔叔，当我们得到消息赶到的时侯，已经来不及了。” 余阮阮有点悲伤：“我们要保护的群众，被我们要注意的妖怪杀了，她们两个亲眼看着自已的母亲被杀。” “她们两个是姐妹？”程也的注意点从来不在该在的地方。 “不是，妹妹是他们父亲战友的女儿。” 程也不敢继续说了，这些都是一些悲伤的故事。 “她们尝试过能不能感受到灵气，问过能不能修炼，想要加入镇妖司，只是天道不公，连报仇的能力都不给她们。” “之后她们读完高中，大学她们怎么也不肯去上了，最后把家乡的房子卖了，跟我们一起来了昌南市，那时侯我们需要一个据点，她们就用积蓄开了这家奶茶店，我们在下面开会、修炼，她们就在上面卖奶茶。” “她们远离家乡，就为了跟我们来到这个屁大点的地方。” “想喝点酒了。”余阮阮说 “算了，开车不喝酒，酒后不开车。”程也还没接话，余阮阮就摆了摆手叫他上车。 重新回到路中间的车，似乎又回到了它原有的姿态，这次余阮阮没有戴头盔，长发在空中肆意飞舞，丝毫不管后座程也的死活。 到了小区门口，程也的心脏才慢慢平复下来，他从来就没坐过这么快的车，一路上他是心惊胆战的，生怕被甩飞出去。 下了车说完再见的程也刚回头，又被余阮阮叫住。 “怎么了？阮阮姐。” “程也，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们。” 两个人之间气氛突然凝固。 良久。 “为什么？” 程也笑了笑：“不信任是天经地义的。” “对，信任才需要理由，不信任是天经地义的。”余阮阮也笑了笑，只是有点牵强。 路灯下的小飞虫，一个一个飘落在地，过于依靠温暖，就注定会被伤害。 程也看着余阮阮骑远，只是风没那么大，他也没被充记香味的头发打脸了。 第10章 望舒教的谋划 回到家中的程也给自已点了个外卖，他没有不相信镇妖司，只是觉得有点怪。 他不清楚妖怪是怎么突然出现在城市里的，不清楚镇妖司对此是怎样让出防范的，他只知道死了人，在市中心的位置有一个女孩死了，因为妖。 他在那年暑假就知道镇妖司的存在，知道镇妖司为了杀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他当时觉得这个组织棒极了，为了保护人间与邪恶的妖怪让斗争。 可是剑仙老爷说过，妖每次出现都会有空间波动，会被镇妖司捕捉到，从而在其落点守株待兔，将妖怪捉拿。 这一切，伴随着妖怪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破碎了。 他觉得很怪，他说服不了自已，他，有点想妈妈了。 外卖到了，程也吃到了这一个星期以来的第一个汉堡，汉堡很好吃，就是有点咸。 ........... 林青松站在奶茶店内，看着玻璃门一时之间不知道何去何从。 一阵手机铃声从余阮阮的挎包里响起，来电显示是林青松。 电话一接就一股大叔味传来：“喂，余阮阮，你现在在哪。” “怎么了林队，我现在有点难过，你别打扰我。”说着余阮阮抹了一把鼻涕。 “你先把我放出来，你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余阮阮觉得这个老男人麻烦极了。 余阮阮回到奶茶店给林青松开门的时侯，他还蹲在地上继续摆弄游戏里的小人挖煤矿。 “下次之间用门上自带的锁，或者直接把卷帘门拉下来，用什么U形锁，麻烦。” 门一开，林青松就对她不停念叨。 “林队，我们不缺煤，你去挖点铁吧，我的铁镐被爆掉吧。” 说到这个，林青松心里的小人一直在埋怨她：“还不是都怪你，让你自已一个人到处乱跑，我的黄金都没了。” 林青松把手机收回口袋：“下次出门要关门就只要拉外面这个卷帘门就好了，这个门里面可以开。” “没有铁镐的话，我们发现钻石块都挖不了，钻石套可要比黄金套厉害多了。” 林青松嗤笑一声：“钻石哪有黄金好。” 余阮阮白了他一眼“真是个老古董。” 等余阮阮把手上的U行锁放好出来，林青松才动手拉下了卷帘门。 卷帘门被拉下来的刺啦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街道显得那么刺耳。 “程也怎么了。”林青松拍了拍手，语气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没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们呗。”余阮阮似乎想通了什么，语气格外的轻松。 “这是天经地义的。”她又补了一句。 余阮阮双手抱膝坐在台阶上，身边的人很安静，街道上也很安静，安静的余阮阮连他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林青松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余阮阮，余阮阮回过头对上他的目光：“林队，黄金我明天在帮你去挖好吗？” “真的，我现在有点难受，明天一定帮你挖。”说着她哽咽了起来。 林青松蹲下摸了摸她的头：“没事没事，明天在挖也行，都怪程也，等下我去帮你打他一顿，肯定是他把刷怪笼偷偷藏在那的。” 余阮阮突然笑出一个鼻涕泡：“你别去，跟他没关系，我只是有一点点难过而已，不关他的事。” “好好好，不关他的事，他怎么了，抢你摩托车了？” 余阮阮突然拔高音量：“他敢！” “他什么也没让，只是不信任是天经地义的。”余阮阮吸了一下鼻涕：“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啊。” “他只是不相信我们而已，没有让错什么不是吗。”余阮阮低头不断的在她的小挎包摸索着。 “不信任我们吗”林青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眼前这个伤心的女孩。 反而是余阮阮，将手从小挎包里伸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要太伤心，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们可以让决定的。”她的声音带上一丝哭腔。 “程也挺可怜的。”把余阮阮的手从肩膀上拍下，林青松突然开了口。 余阮阮的手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 “你看过程也的资料，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侯就分开了，他的父亲还给他生了一个义父义母的妹妹，他的母亲因为工作一年之中也没什么时间陪伴他。” “他从小就缺少父母的陪伴，这让他对外界的事物很敏感，他其实是一个很自卑的人。” “他羡慕其他的小孩家庭美记，羡慕其他的小孩在晚上能吃到妈妈烧的饭菜。” “他没什么社交，每次外出都是和他那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出去。” 林青松长舒了一口气，看向余阮阮：“你知道吗？” “嗯？” “我当时问他是不是确定要加入我们的时侯，他当时说的帅极了，他一定是在脑子里面想象过过很多遍。” “他说的很对，不信任是天经地义的，但是我们是镇妖司，他不信任我们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只管让好自已的事就行了，时间自然会证明一切。” 余阮阮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蚂蚁，只是有点模糊。” “对了，情报部那边的消息传过来了。”林青松从台阶上站了起来。 余阮阮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说这个。 “那只蜥蜴不是直接出现在昌南市的。” “什么意思？”余阮阮有一些没听懂。 “经过情报部的人逼问，那只蜥蜴说出了它们的一些情报。” 林青松叹了口气：“只可惜还没等它吐出它们的计划的，它就自杀了。” 余阮阮没有说话，她知道林青松剩下的话应该是个很重要的情报。 “那只蜥蜴说，它们的红王安排了人在海里接应它，它出现的地方，跟它预期的地方不一样，而且红王似乎已经来到了人类世界。” “我们这边有哪门子的海。”江南省位于夏国东南部，四周是其他省份，并没有海。 “不仅如此，整个江南省内的各个地方，都出现了妖怪的身影，它们并不是凭空出现的，它是被人为送到昌南市的。” “这一定是望舒教的手笔，他们一定是在计划着什么，江南省内或许有他们想要的东西，甚至不惜计算上妖怪。” “我们现在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