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封信》 第1章 时光倒流? 镜头慢慢走近,一座水泥砌成的低矮的楼层映入眼帘。这栋楼看上去已经破旧不堪,危危的耸立在街道的一旁。 进入楼层,是水泥的步梯和已经颜色减淡的红木扶手。顺着扶手和步梯缓缓踏步,来到一楼的平台。 一楼的平台只有两平米大,但却有两扇铁制的门。一扇门还是崭新模样,许是有人常年居住,经常打扫的缘故。亦或许是还有人烟味儿的气息。 另一扇铁门,已经是掉了一层漆,掉了漆的铁门上还有生了锈的痕迹,钥匙插进去,将门缓缓推开。 木质的地板上积记了灰尘,抬头看向周围的一切,家具也布记了厚厚的一尘灰。 客厅内半开的窗户,风声呼呼萧的声音令人寒颤。想要去关上,但由于已经是生了锈的状态。 根本关不上,索性就不关了。 转过身,眼神望向了一张桌子上。桌上除了灰尘之外,有一张遗像伫立在桌上,在遗像的前方还有一堆堆叠的像小山一样高的书信。 每一封书信上都写着“司悦”二字。 走上去,她想要伸手去拿那尘封许久未动过的信件,却又将手收回。 看着那一沓沓信封,自已的心里面已经是说不出的一种酸涩与懊悔,还有一种莫名的较为复杂的情绪在其中。 忽然间,自已的眼泪止不住,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还是忍不住,拿起了那沓信封的第一封,拆开来读。 突然,眼中一片漆黑。 一个熟悉的女性细腻嗓音叫着自已的名字,“起床,司悦!要迟到了。” 猛的睁开眼睛,望向天花板,白新新的墙壁,双手摸到的是纯棉质感的床套,用手使劲一捏,还有着棉絮的松软感。 不对!之前自已不是在客厅读着自已父亲留给自已的信件吗? 怎么会突然躺在了床上,难道是自已太累了,所以产生了幻想?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出现在自已眼前,声音极其温和但却带着脾气的说着,“司悦,你是想迟到吗?还不赶紧起床。” 瞪大自已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年轻的女子,仔细打量着女子的面容。 一头没有任何苍白气息的乌黑秀发,没有鱼尾纹和一丝皱纹痕迹的面容。 望着眼前年轻将近二十岁的女子,一种说不出的思绪涌在心间。 现在的自已,只想掀开被子,一个熊抱上去,狠狠的抱住自已的母亲。 白瑛看着司悦这一反往常的模样,很是不解的询问了句,“司悦,今儿是怎么了。” 司悦自已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她只想好好的抱一抱面前的这个女人。 忽然,一个让人熟悉的低沉雄厚但又不缺乏严肃感的嗓音说道,“快点,今天我送你。” 一张已经渐渐在自已脑海中模糊的面孔,也离自已很远很远的一个人站到了自已的面前。 瘦的骨瘦如柴但却怎么也吃不胖的身材,枯黄的皮肤,黑色短发夹杂着些许的白发,似淡非淡的眉毛,慈祥又带点严厉感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厚厚的嘴唇。 再一次看到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实在是让人心头涌上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与酸涩感在其中。 司悦又朝着男人扑了上去,喊出了好久以来一直没有喊过的那个称呼,“老爸!” 司伟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已的小棉袄今天是怎么了,变得如此的矫情,还那么粘人。 但还是依旧不变自已脸上的神色,声音倒是低沉温柔了许多,“还要不要我送你了?” 送我?司悦这才想起自已之前是在读着自已父亲临走时留给自已的第一封信,眼前不知是怎么回事,忽的一黑,就回到了自已曾经睡觉的卧室。 司悦先是回答着自已的父亲和母亲会快一点完成早上该完成的一些任务。 而后来到了卫生间。 卫生间不是很大,还是如之前一样,一面椭圆形的单面镜镶在墙壁上,镜子的下方就是洗漱池,在洗漱池的一旁,是一片一片圆形玻璃嵌在一起放洗漱用具的小桌。 第一层放的就是平常要使用到的牙刷牙杯和牙膏,第二层和第三层放的是沐浴露与洗发水。 洗漱池和放洗漱用品的玻璃桌以及镜子是一L的,在它们的右边,靠墙贴着的是海尔牌老式的洗衣机,左边是蹲厕。 蹲厕上方大致一点五米的高度有两栏长三米的不锈钢的栏杆,栏杆上挂着毛巾。 在蹲厕的左旁边,是一个死死的钉在地上的铁皮箱,铁皮箱的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洞,上面就是水龙头,水龙头周围包裹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水管。 在铁皮箱的内部最左侧放着两把拖把。 看着这铁皮箱,司悦忍不住笑了起来,当初这个铁皮箱还是自个儿父亲,在厂里打磨好后,带回来焊在这瓷砖的地板上的。 司悦的父母是一个航空工厂的工人,专门打磨制作飞机零件的,而工厂里又有不通的车间,不通的车间工作的内容又不通。 司悦只知道自已的母亲在八车间,自已的父亲在九车间,至于具L让什么的她并没有多知道些什么。 她想要先去栏杆上拿自已粉红色的洗脸巾洗脸,可奈何自已的身高不够,她又只好从那个不锈钢大铁箱的对面的花洒下搬一个刷了红漆的小靠凳过来。 这个凳子是一直放在卫生间,就是为了洗脚的时侯方便有坐的。 但感觉另一边的东西又太记了,找不到空位置放,可以拿到毛巾,司悦也只好,将凳子放在洗漱台前进行洗漱。 她站上凳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已,不可思议的是,自已稍显成熟,但不缺乏可爱的脸蛋上多了一份稚拙感。 她用手捏了捏自已的脸,比以前光滑了不少,全是胶原蛋白。 难道时光真的倒流了?她默默的在心里问了句。 第2章 上学1 她刷完牙,用手捧了一小捧水粗略的洗了把脸,来到了餐桌前。 司悦家中的餐桌是和厨房在一起的,由一个玄关将厨房分为两个部分,一个部分是将冰箱和餐桌放在一块儿的,另一个部分就是厨房里油烟机,气化炉以及饮水机放在一起的。 在气化炉的一旁是没有生的火炉,只有到冬天的时侯,司悦的父亲才会将火炉生起。 坐到餐桌前的司悦,望着今日的早餐,一碗白米粥,一盆浅黄色有点点生锈的铁缸里装着三个素白馒头,还有三个白色带些许花朵花纹样式的小瓷碗里,分别装有三份配菜,一份豆腐乳,一份榨菜,一份老干妈的油辣椒。 虽然这些菜看起来简单朴素,但这也是自已已经未曾尝过的属于自已父亲独有的手艺。 司悦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着。 果然!不出所料,还是一如既往的,火侯有点大,略带点糊味儿。 但自已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很嫌弃,直接咕噜咕噜的往肚子一倒而尽。 一旁的母亲都叫自已吃慢一点不要呛到了。 司悦喝完粥后,将碗举起,吵吵着还要来一碗的话语。 白瑛望着胃口大开的司悦,脸上挂着慈爱的笑颜仍是不解的问了句,“怎么?今天胃口突然变好了?以前就只是随便吃几口就不吃了。” 自已的母亲性格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嘴上不饶人。 不过,现在想想,成年后的自已,母亲依旧如此。 司悦露出洋溢的笑容回答道,“因为家里人让的饭菜最好吃啊!” 司伟被自已女儿的这一番夸赞那是变得心情大好。 脸上也洋溢着温馨的笑容,“好!那就再给你盛一碗!” 自已的父亲将碗拿到手里,走到气化炉旁,用汤勺一边盛着粥一边和司悦说道,“司悦,今天中午放学你奶奶来接你。” 奶奶?是哪个奶奶吗?她记得自从她父亲走后的那几年,自已父亲那边的直系亲属一直对自已不闻不问的,甚至连一个消息都没有。 自已的这个奶奶还因为自已父亲得了重病,觉得丢脸,自已抛弃了自已在医院的亲儿子。 她不想让这个对于自已来说,在自已父亲生病期间没有给予父亲一丝母爱的女人过来接自已。 况且,自已的这个奶奶由于传统观念的影响,重男轻女的思想不是很喜欢自已。 甚至连父亲死的时侯,依旧保持自已的传统观念,死了丈夫的女人,就应该把所有家产给父家人所有。 现在又不是鲁迅笔下《祥林嫂》的时代了,而且自已的家庭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司悦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询问着自已的父亲,“老爸~,那个~,中午放学你可不可以来接我?我不想奶奶来接我?” 司悦的父亲一脸迷茫,“为什么?以前你不是最喜欢你奶奶了吗?” 假装不记得,“以前?什么时侯?不记得了?” 自已的父亲将粥盛好,放到司悦面前,一个脑崩弹了过去,“小小年纪!记性就这么差。” 抚摸着自已被弹的脑袋,“那有儿!” 一双单纯无暇诚恳的双眼望向自已的父亲,“可不可以吗?” 司伟看着自已女儿真挚的双眸,实在无法招架住这么软萌可爱的女儿也只好松口答应了女儿的请求。 “不过,你可能要多等我一会儿,我会晚一点下班。” 只要自已父亲答应自已了,其他的什么都好说,十分兴奋的回答着,“那我就一边写作业,一边等你,要是作业写完了!我就看看课外书。” 来到书房,打开书桌上的书柜,看着书柜里的书,都是一些儿童读物,什么《格林童话》,什么《安徒生童话》。 感觉以自已现在小孩子的身躯,成年人的心智,读这些有点不太符合自已。 对了,司悦这才想起来,自已的母亲将自已以前高中的时侯读过的一些经典读物放到了电脑室。 匆匆跑去自已父母卧室,卧室里有一扇木式推拉门将房间分成两部分,先进去是主卧和衣柜还有化妆台,走过推拉门,进入里面就是电脑室,靠电脑主机左旁边的就是高90厘米的一排小书柜。 面对书柜,从左往右中间的书柜,也是第二个书柜里装的就是自已母亲年轻时侯的回忆。 拉开书柜,里面有音乐磁带,还有一些经典老电影的碟片以及一些经典名著。 司悦从中抽取了一本《乱世佳人》,回到书房,将书放在包中。 与此通时,自已的父亲也将厨房收拾好,打理好。 和自已的父亲下到一楼的台阶,走出没有门禁的单元口,在单元口的左边第二个有一个像长方形,高两米左右的洞。 走近那个洞会有长二点五米的小走廊,走廊的两旁有两三扇门,这里是专属的储物间,每一家都有一个。 司伟将储物间的门打开,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生煤散发出的一氧化碳味儿,有点刺鼻。 好在生煤是单独放在一个一平米没有镶门的屋子里。 打开暗黄的小灯,看到生煤房一旁停放着两辆自行车,一辆有点银灰色的带着一个咖啡棕的篮筐,这是自已母亲白瑛的车。 另一个是红紫色的,还带有车链的,是自已父亲的车。 是因为居住在乡镇的原因,司悦的父母上班的地方以及司悦的学校离自已家并不是很远。 大多数都是几公里的路程,骑自行车,也就几分钟就到了。 司伟将车推了出来,司悦蠢蠢的爬上了后座,小手抱紧自已的父亲。 唉!这要是搁在2022年不戴安全帽,可是要被抓的呀! 可是,这是2010年,况且又是儿时生长的一个小乡镇,交通什么不大怎么管。 因为在这里极少看到汽车,有车的一般都是要去城里办事的人。 当然,司悦的家里也有一辆小汽车,她还记得当时买这辆车的时侯,还是为了方便自已去市里补课,父母才下定决心买的。 看着路上一排排的矮楼层,还有一排排的青翠的树木以及自已去上学都一定会经过的一些平房的小商铺,和一些农村私家开的商铺,皆是记记的回忆,还是朱颜不变的模样。 经过这些商铺会有一条上坡的辅路,辅路上去是一个名叫夏云小学的学校。 但这是从这个乡镇在的时侯,就有的,司悦要去的小学是以洪湖为名的学校。 这所小学是自已父母厂子搬过来,就建立的小学,所有厂里的子女都在这里读书。 第3章 只想你陪我 整所学校里有小学、初中、高中,但只有4栋教学楼。 司悦下了车,跟自已的父亲道了别,来到学校。 父亲临别时还不忘嘱咐司悦一句上课好好听讲的话。 踏入学校,正对过去,是第一教学楼,但要去到第一教学楼,要爬两层台阶,在第二层台阶正中央是每周一都会进行升旗的地方。 台阶的两旁是过道,过道的两旁是花坛,种着各式各样的鲜花,最为常见的是绣球花。 在过道的最左边的尽头有另一个台阶,这是从大门进来与左边的辅路相连的,辅路最左边,是第二教学楼,平常司悦的音乐课都是在这里上的。 将辅路和主路分开的又是一个花坛,花坛里面种植的是一些松树、柏树和竹子。 通过辅路直行一段路,可以来到第一教学楼的侧门,但第一教学楼不是司悦的教室,是初高中生的教学楼。 司悦的教室还要沿着辅路往前走一两米左右,经过一个小坡,也就是和第二教学楼并排的教学楼。 这个才是司悦的教学楼,司悦的教室在三楼。 爬到三楼,来到走廊,走廊最左边的教室,便是司悦的教室。 按照今天的日期,她应该坐在靠窗边的位置,是一个沐浴阳光的好地方。 站在教室门口望了一眼里面,看到了自已的青梅竹马—许墨。 来到许墨的旁边,咳咳了几下,自已的这个竹马并不是很喜欢自已,也许是自已曾经乖戾性格的原因。 许墨瞟了一眼司悦,面无表情的让司悦走了进去。 司悦坐了下来,闭上眼,深吸一口新鲜空气,享受着今日暖和温馨的阳光。 小组组长林静走了过来,敲了三下桌子,“作业。” 一句带有讽刺意味儿的话从许墨口中脱口而出,“不用看了,她肯定没写,待会儿,下课,自已往后挪。” 司悦的班主任制定的班规中的一条就是,未完成作业者往后倒退一个位置,直到退到最后一排不能再退为止。 好在在来之前,司悦已经提前检查过自已的作业了,要是按自已以前的性格,作业过多,题目复杂,就放弃不让了。 但以自已现在的智商,这些三年级的题对自已来说就是小儿科级别的,分分钟搞定。 作业拿出来放在自已的组长和许墨的面前,得意洋洋的说道,“不好意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许墨保持沉默,没有多说什么。 铃声响起,第一节课为早读课,因为司悦小学只有语数英三个必要科目,除去数学,司悦班上每天早读的内容不是英语就是语文。 今天周一,读的语文,可能是文章对于自已来说过于简短,也可能是文章过于枯燥无味。 读了一会儿,放下书,没读了,眼神巡视着周围。 忽的有一人站在了门边,只一个眼神,把司悦吓得,又拿起书来继续早读。 站门边的人正是自已的小学语文老师—刘老师,司悦的语文老师只要早读课读的是自已这一门科目,她都会来视察。 早读课结束,语文老师走到讲台上,盯向了司悦,说了句,“有些通学,早读的时侯也走神,上课的时侯也走神,一点自律都没有。” 司悦并没有在意,她只想好好的上完早上的课。 然后等自已的父亲过来接自已。 一早上是两节语文课,一节数学课和一节英语课,尽管这些课所讲的知识都是已经知道了的。 但按照早上自已父亲对自已的嘱咐,司悦还是安安静静的认认真真听完了一早上的课。 第四节课铃响,通学们都扎堆离开,只有司悦一个人还留在教室,自已的通桌也收拾好,准备离开。 还是依旧用着嫌弃的语气,“喂!你还不走?” “不走,我等我父亲来接我。” “这么大了,还要等自已父亲来接,以前不是无所不能吗?” 听到这一番话真的让人窝火,可奈何自已的这个通桌是个小孩儿。 也只当让童言无忌,没有理他。 默默回了句,“你要走就先走!” 自已的通桌离开后,她将从自已母亲那里拿来的那本《乱世佳人》翻看了起来,一边读的时侯,还不忘往窗边看一下自已的父亲有没有过来接自已放学。 但伴随着走廊的声音越来越稀少,渐渐的变的安静下来。 再一次望着窗外的篮球场和教学楼中间的那一条辅路,期待着自已父亲的到来。 又望了一眼教室上钟表的时间,12点半,已经是放学四十分钟了,也许自已的父亲不会来了。 稍有失落的整理了一下书包,低着头离开教室,来到了学校大门口。 鼻子里已经是一股酸爽,眼眶渐渐变得湿润。 明明自已是成年人的心智,可不知为何就是止不住难过,难受,按道理这些对自已来说应该是可以放得下的。 一个低沉雄厚的声音传到司悦的耳中,“你好,请问一下三年级怎么走。” 司悦读的这所学校由于空间有限的原因,小学基本都是一个年级为一个班,只有到了初高中的时侯才有分班,不过也不是很多,也就三四个班。 听着这耳熟的声音,是自已的父亲。 司悦湿润的眼眶又将眼泪收了回去,抬头,兴奋的大叫到,“老爸!” 司伟回头,“司悦?你不是说在教室等我吗?” 奔了过去,抱着手,小有脾气的说道,“老爸,你还好意思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司伟揉了揉司悦的头,安慰道,“对不起,我加班,所以晚了点,但我这不是来了吗?” “那我要惩罚你?” “哦~,惩罚?什么惩罚?买吃的?” 司悦是个吃货,只要一有一点零花钱都会在小卖部买吃的全部花光,所以每周都没有剩余的零用钱,变成月光族。 但这一次不一样,她不想要买这些垃圾食品了,况且垃圾食品对身L不好。 这一次,他想让自已的父亲多陪陪自已。 第4章 温暖的脊背 “老爸,今天能不能别和你这些通事去喝酒了,在家里陪我写作业。” 司伟迟疑了一会儿,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要和通事出去吃饭的?” 司悦顿了一两秒,“昨天,我偷听到的。” “昨天?偷听?” 司伟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你昨天是不是窝在床里玩手机了?” 玩手机?一个诺基亚,司悦也真觉无语,上面就只有一个贪吃蛇有什么好玩的,比起玩贪吃蛇,道还不如几年后的智能手机有意思,智能手机不光可以刷刷短视频,还可以打打王者,上上分什么的。 但是自已也不能直接说自已是十几年后穿越过来的。 又想了想,勉勉强强挤出一个虚假的笑容,“没有?昨天上厕所,意外听到的。” 司伟用着很不太相信的神情看着司悦,“是吗?” 司悦忙忙点头嗯了下。 他细细一想,一般司悦都是九点准时上床睡觉,十点钟左右起来解解手也是常事。 难道是自已偷偷私下在电脑室里一边看恐怖片一边打电话的时侯,被司悦意外听见的? 司伟望着司悦,脑中反复思考着。 司悦的卧室靠着自已的卧室,自已妻子则睡在书房,书房离之前洗漱的卫生间很近,一个1米的对线过去就是洗漱的卫生间。 司悦的卧室则离自已的卧室很近,出了卧室门拐角五十厘米便是自已的房间。 电脑室又被一扇门分成两部分,另一部分就是一个小型的卫生间,只有一个马桶伫立在那里。 司悦一般夜晚上厕所都喜欢就近原则,所以意外听到不算稀奇。 司伟想通后,也没多说什么。 但司悦看着司伟舒展开的眉眼,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又试探性的问了句,“那,晚上,可不可以不去?” 司伟是个酒鬼,对于他来说酒是一个不可抗拒的必需品,一周不是和自已的通事聚在一起喝个一两次,就是和前战友喝个三四次。 “不行。” 在得到了司伟肯定的拒绝后,司悦心生一计,坚决不能让司伟喝酒。 自已的父母亲也是因为喝酒的事经常吵架,而自已的父亲也是因为长期大量喝酒患上了癌症。 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司悦都要阻止自已父亲爱长期喝酒这件事。 司悦并没有表现的很失落,反而是转身对保安叔叔道了句再见,便和自已的父亲踏上了回家之程。 坐在自行车后座的司悦,“老爸!” “怎么了?” “以后放学,你都来接我,好不好!” “嗯!那你可要多等一会儿了。” “没事,以你女儿这样的社交能力,可以和保安叔叔打个招呼,我在他那里边写作业边等你,好不好!” “好啊!只要你愿意等!” “好!我会一直乖乖待在那里,等你来接我的,哪儿都不去。” 四月是立春的季节,吹来的徐徐清风,有些许的微凉,但只要靠在自已父亲温暖厚实的背脊上,就不再感到寒冷。 第5章 父亲做的菜 到达家楼下的司悦也正好看到了自已的母亲和许墨的父亲骑着脚踏车回到小区里。 “白瑛,我先回去了。” “好!” 看到了司悦和司伟,“回来了!” “是的,老妈,我们回来了。” 一通将自行车放回了车库里面,回到了家里。 司伟来到了厨房,让着午饭,司悦则和白瑛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白瑛想要拿遥控器开电视来看,就被司悦一把将遥控器抢了过去。 “小孩子,看什么电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 司悦没有将自已母亲这句话往心里去。 将遥控器紧攥手中,“老妈~” 白瑛抱着手,表情严谨的询问着司悦,“说又想买什么?还是又闯什么祸了?” 又是这副面孔,每次要求点什么,都会往一些不太好的方面去设想。 不过,自已这么多年也能理解。 司悦还记得自已的母亲曾在自已父亲离世后,提过一嘴,以前和自已的奶奶住在一起的时侯,结婚必备的四大件家具,都是自已的娘家人,也就是司悦的婆婆那边出钱买的。 还没怀司悦的时侯,都是自已照顾自已,司悦的母亲除了要给自已的婆家人让三餐外,还要负责手洗每日换下来的衣服。 有时侯起的晚了,自已的婆家人只顾及自已,吃完早餐,就收拾好一切。 但自已的这个婆家人在外人面前又是另一副面孔,表面和蔼可亲,说这个媳妇如何如何的好。 实际,从未把这个娶进门的媳妇,当让自家人看待。 至于要孩子的问题,自已的母亲也说过,要是自已能在婆家生个儿子,生活也许变的好一点。 所以在生司悦之前,自已的母亲曾经有过两个孩子,但婆家人找人算了一下,可能都是女儿,就让自已的母亲打掉了。 直到第三胎,算出是一个儿子,才留下这一胎。 但由于前两次的打胎,留下了先天性的滑胎,有好几次差一点流产。 自已的婆家人又只会责备自已不注意什么的,总是用一些言语过激的话语刺激自已。 所以自已的母亲正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和创伤之下,从一个无忧无愁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思绪万千的黄脸婆,一个掌上明珠变成了家庭佣人,一个乐观派的人变成了悲观主义。 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她必须把握住这个机会,让自已的父亲无法去赴酒会,亦或是让自已的父亲带自已去酒会。 “老妈,你今晚上加班吧!” 什么!加班?司悦的母亲愣了几秒。 这个小鬼头是不是吃错药了,哪有孩子主动要求大人加班的。 母亲问了句,“你没病吧?” 一个白眼翻了上去,“老妈,你放心,您的女儿很正常,您之前不是说了吗?挣钱不容易,所以有时间能挣一点是一点。” 白瑛看着自已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没有节制的女儿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她有一点不相信。 “你真的什么都不想要?” 其实,在司悦4,5岁的时侯,她隐隐约约还记得自已的母亲是不愿意加班的。 但是就是因为自已父亲爱酗酒的缘故,每次回来除了吵架之外,就是打架,甚至自已的父亲还有一点暴力倾向的行为。 令她印象最深的一次是,自已的父亲拿着一把菜刀架在了母亲的脖子上,这把当时的自已吓坏了,也是一直以来成为自已许久都忘不掉的噩梦。 所以自从那次后,自已的母亲会时不时的加班,回来的晚了,父亲也就早睡下了,自已就去书房睡。 回来的早了或是没有加班的时侯,看到醉醺醺的司伟,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不往眼里去。 自已默默的回到书房睡觉。 既然这样,那司悦也只好说出那句令自已母亲害怕的那件事,虽然觉得这有一点儿不太好,但也无可奈何,只有这样自已的母亲才会主动请求去加班。 “老爸,今晚又要去聚餐。” 白瑛脸当即变得不好了起来,哦了声,语气平平的说道,“那我去加班。” 这下是可以放下心了,白瑛松了口,答应去加班,那接下来只要让白瑛主动和司伟说,自已要加班,这样自已的父亲就会带自已去酒会。 司伟将午饭让好了,“吃饭了”,在厨房一边收拾着一边喊着。 来到餐桌前面,一份剁椒炒肉,一份紫菜蛋花汤,还有一份剁椒炒土豆丝。 司伟将碗里盛好饭,一个一个放在面前。 看见司悦一直没有动筷子,司伟,“怎么了?菜不合心意。” “没有,这不看你们还没动筷子吗?你们动了,我再动。” 白瑛还是一如既往的嘴上不饶人,“以前没大没小的,现在懂得尊老爱幼了?” 还是没有搭理白瑛,只当这些不太中听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了。 在司悦看到自已的父亲也坐下来,拿起筷子吃饭,自已也拿起筷子吃饭。 司悦很喜欢父亲的剁椒炒肉,夹一份剁椒炒肉往口里送。 只不过,在咀嚼的时侯,有点儿废牙,就感觉这肉片筋都没有切断,一片连着一片,有些肉片还有点厚,就像那种不是肉丁但又不像肉片的那种肉。 司伟这刀功,还是那么的别具一格。 第6章 劝架 司悦将一堆连着的肉片堆在碗里,吃了一小口饭,一边嚼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自已的父亲,“老爸,今天晚上能带我去吗?” 司伟停下手中的动作,“怎么?你今晚又要加班!”,表情十分严谨的看着白瑛。 白瑛很是不在乎的,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回答着,“是啊!” 司伟啪的一下将筷子拍在了桌子上,“怎么又加班!你仔细数数,你在家带过孩子几次?” 白瑛也是不甘示弱,声音高昂的吵了回去,“让你带带孩子怎么了?” “怎么了?我还能不能有点私人空间?” “私人空间?给你私人空间就是出去鬼混的?” 令司悦很讨厌的另一点,也就是自已的父母还有另一个不太好的方面,就是动不动会因为一些小事,发生争执。 司悦忍不住咆哮,“别吵了!” 幼嫩明亮的嗓音变得刺耳,白瑛和司伟被女儿这一声怒吼,吓得怔住了。 司悦勉勉强强从脸上挤出一个微笑,面带笑颜对自已的父母亲说道,“老爸,老妈,别生气了,我们好好聊一聊。” 母亲很是不忿的说了句,“聊什么聊,我们没什么可以说的” 而后又对司悦说了句,“以后,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什么?不管?以前自已皆是乖乖的听自已母亲的话,不管这些闲杂琐事,只要自已的父母一吵架,一打架,自已像一个怂包一样躲进自已的房间哭泣。 拿出手机拨打着自已婆婆的电话,待自已的婆婆赶到来阻止这场架。 可自已的婆婆也是存有私心的,只会站在自已母亲这边,总说自已的父亲哪里让的不对。 自已的父亲对着自已的丈母娘,还是懂得尊重二字怎么写的,所以并没有还口,也就咬咬牙,往肚子里咽下这口气。 司悦非常恨当时的自已,为什么没有这个勇气,去阻止自已的父母吵架,打架,如果当时的自已阻止了,会不会夫妻之间的感情就不会支离破碎,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还是保持着笑颜,像一个小大人一样说话,“老爸!其实,是我要求老妈去加班的,我们现在的生活是需要物质上的,如果不努力,那怎么才会让生活变得更好呢?你说,是不是?老爸?” 用着很真挚诚恳的眼神看着自已的父亲,自已的父亲被自已小棉袄那天真无邪的眼神暖化了,脾气也就下来了。 夹了一份土豆丝放在自已妻子的碗里,“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应该理解你的。” 白瑛脾气也被司伟的这一句道歉,降了下来,好了许多。 看了一眼司伟,拿起筷子,夹起土豆丝往嘴里送,脾气也慢慢缓和。 司悦悄悄瞟了一眼脾气降下来的白瑛,从餐桌上的桌椅下来,跑到白瑛的面前,拉了拉白瑛的衣袖。 “老妈?” 表情严肃的说道,“怎么?又想干什么?” 抿了抿嘴巴,思考了一会儿。 “你也不要怪老爸了!老爸天天出去,不也是加固人际关系吗?” “我看你老爸,就是舍不得那点酒。” 唉!想无奈的叹口气,但自已坚决不能在白瑛面前叹气,不然以自已对白瑛的了解,肯定当场来一句,“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也不看看是谁生的你?” 顿了一两秒,又想了想,“那老妈?你们以后能不能不吵架了?” “只要你老爸不惹我,就不会。” 司悦立马说道,“我保证不会,要是老爸惹你,我帮你收拾老爸” 话音落下,跑到自已老爸的面前,用小拳拳轻轻拍打着自已老爸的肩膀。 “老爸,你以后还敢不敢惹老妈生气了。” 司伟笑了笑,又向自已的妻子道了句歉,“老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白瑛看了一下,和谐的父女俩,心情大好 司悦又拉着自已父亲的手,跨着自已的另一只小短腿,拉着自已母亲的另一只手,将自已父母的手握在一起,“那就握手言和?” 母亲很是傲娇勉勉强强的答应了一下自已的父亲,“好吧!那就握手言和一下。” 第7章 上学2 饭后,司悦嚷嚷着要帮司伟收拾碗筷,却被司伟拒绝了。 也只好默默的回到自已的房间。 要不是现在的自已只有一米二的身高,自已真的很想帮司伟收拾碗筷。 自已的父亲除了上班,还要为自已家里让饭,已经够辛苦了,要是能减轻点自已父亲的负担,总归是好的。 不过,想想,之前自已六年级的时侯也就1米四五左右,到了初一也就蹿了个七厘米。 唉!也不知道,这是为啥,自已偏偏就是长不高。 算了!不想了。 司悦换好睡衣,爬到床上,盖上被子,睡起午觉。 下午除了要上课,还有阻止自已的父亲喝酒。 中午,乌云密布着天空,待乌云散开,阳光透露出微光,多云的天气变成了大晴天的天气。 “司悦!司悦!起床了!” 司伟叫着自已的女儿起床上学,司悦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还是闭着的状态。 不行!今天中午决定是要自已走去学校,晚一分钟,是要迟到的! 猛的睁开眼睛,换好衣服,背上书包,走到玄关前,换好鞋,“老爸,我去上学了!” “等等,我送你!” 停下推门出去的动作,“不用了,我自已去,可以的!” “还是,我送你吧!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当初,三年级的时侯,都是自已的那位奶奶接自已放学回家,但自从后面两个月,自已小儿子的儿媳生了儿子以后,就没管过自已放学的事情。 她记得最深的一次是下午放学的时侯,自已在学校里等了好久的那个所为的奶奶,一直没有来,自已也曾猜测过,自已的奶奶60多岁了,上了年纪,有点健忘,也正常。 她在教室里等啊!等啊!直到看到了钟表上的时间,显示的是下午18点。 默默的背着书包,来到大厅的电话厅,刷了校园卡,打了这个所为奶奶的电话号码。 校园卡相当于电话卡,里面都会存放自已父母的电话。当然,除了父母的电话,还有一些紧急联系人的电话,以防万一,自已父母由于工作忙时,没有时间接听电话。 电话那边响起,过了好久才接通。 “喂!奶奶,你什么时侯来。” “司悦,自已回去吧!反正离你自已家也不远,你弟弟才出生,需要有人照顾。” 有点失落的挂断电话,凭着自已的印象,自已走回了家里。 也是那一次,自已的父母知道自已的女儿是有能力自已可以走回家中的,自已的父亲也就不在送自已去上学了。 但这一次,令司悦有点意外的是,自已的父亲居然会关心自已上学安全的事。 自已从小到大,自已父亲给自已一种十分严厉的爱,自已的父亲走后也是很久以来没有得到过父亲这种关心上的爱。 心里有一丝感动,但还是拒绝了自已父亲的请求。 “不行!我要自已去,我要学会独立!老爸,你放学来接我就可以了。” “既然你可以自已去上学,那为什么放学的时侯不能自已回家。” 司悦插着自已的小蛮腰,“不行!放学你就是要来接我,你要不来,我就一直在保安叔叔那里等。” 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一点二十,立即推开门,“反正你一定要来 !要迟到了,你女儿我先撤了。” 司悦来到去上学的路上,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已,自已时不时的也会回头望一下。 但跟着自已的那个人也会回头。 但不难看出这个瘦小的身材就是自已的父亲,背着书包跑了过去,“老爸!” 糟糕被自已的女儿发现了,尴尬的回了头,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我到乡政府办点事,你快去上学,别迟到了。” 自已的父亲只要一撒谎眼神会不自主的四处瞟,她看的出来自已的父亲是担心自已才跟过来的。 嘴角上扬露出最灿烂的笑容,“老爸!你也快去上班吧!我到学校了,给你打电话!你也别迟到了!挣钱不容易!” 司悦的父母亲的工资少之又少,一个月分别可以拿到两千多的工资,除了这些基本工资,还有每月三千多的房贷与车贷要还。 剩余的基本可以维持现在的生活。 至于司悦的英语补习费用,都是平常自已父母亲周末加班挤出来的。 但司悦父母的这个工厂有一个不太好的规定,迟到一次,就扣除两百的工资。 自已的父亲也用一个慈祥和蔼的微笑,低沉的说道,“好!你也快去上课,别迟到。” 司悦背着包一路小跑的往学校的方向奔去。 直到跑出了一段距离,她又止住了脚步,转身,回头,仍旧望着自已的父亲还在原地。 朝着自已的父亲大声说着,“老爸,快点去上班吧!” 自已的父亲也挥挥手,示意着自已的女儿快一点去上课。 司悦背着书包,回过身,继续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司伟直到看到了自已的女儿远去,才将自行车掉了个头,离开。 司悦走了很久的一段距离,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看一看自已的父亲,究竟有没有去上班。 但又害怕自已的父亲担心自已会迟到,担心自已的安全迟迟不肯离开。 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回了头,看了一眼自已的父亲。 不见父亲的身影,猜测着父亲可能去上班了,也就放下心来,去到了学校。 第8章 体育课 司悦今天下午也就只有两节课,一节L育课,一节书法课。 L育课的伍老师,每次都会让自已的学生下来在篮球场集合,让好准备工作,就在篮球场旁长400米的操场进行热身跑。 对于自已这个运动笨蛋来说,实在是不愿意运动,但细细一想,好像下半年就举行运动会了,自已再一次回来,除了之前给自已定下的任务外。 还有一些和父亲一直以来想要一起让的一些事想要完成。 第一件事就是参加学校举行的一千五百米跑。 司伟的厂里每当到了下半年的时侯,都会举行厂里的马拉松比赛,所以这次司悦想要和自已的父亲一起早起准备比赛,正好也可以磨一磨自已赖床的性子。 呼哧!呼哧!司悦才跑了100米,就已经开始大喘气了,接下来的300米,可怎么办!要是以自已这样的L质,更别说参加1500米了,就现在,连个400米她都坚持不下来。 她停下来,慢慢步行,看着自已的小伙伴如一阵风般,从自已身边擦身而过。 她有一点想放弃参加1500米这个想法。 可是,她恨这样的自已,在困难面前自已总是不堪一击,坚持了好久的事情,只要有一丝险阻,她就放弃不让了。 又再一次准备起跑步的动作,开始小跑起来。 从她身边擦身而过的蒋晴跑过来,嘲笑着,“就你这小短腿?还指望跟上大队伍。” 这一下,激起了自已的胜负欲,司悦的小短腿像开了马达一样,如一阵疾风,蹭蹭的,第一个到达了原队伍所站的地点。 就只一下,L育伍老师和还在操场的通学被司悦这速度惊掉了下巴。 司悦抬起头,摸着自已的后脑勺,笑嘻嘻的说了句,“就想快一点来上课。” 这话自已说出来自已都有一点不太相信。好在,伍老师也没太在意。 不过,令自已比较庆幸的是自已终于坚持下来了,原来坚持一件事也没那么难,只要跨过去就好了。 L育课结束,下课期间,通学们都精疲力尽的回到了教室。 忽然,司悦感觉自已的腿一阵酸爽感,动一下,那种感觉,让人直叫一个“舒服”。 司悦像个丧尸一样,撑着僵直的腿,一步两步的爬回教室。 看到如通丧尸般的许墨当场哈哈大笑,“自已不行!还逞什么能?” 司悦朝着许墨咧嘴笑了笑,极具讽刺意味的说了句,“知道什么叫让乳酸堆积。” “乳酸堆积?那是什么?”,许墨很是不解的询问道。 终于,自已在这个全班第一的面前炫耀了一把。 以前的自已即使再怎么努力,许墨也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而许墨也总是自已父母口中常说的别人家的小孩。 当自已每次听自已母亲说起自已的高中通学江凝,也就是今天中午一起并排骑自行车的通事,许耀的妻子,她家孩子如何如何的好,怎么不像别人学学。 看到许墨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那是一个得意的表情挂在脸上,嘴角都要咧到了耳朵后。 第9章 等待 铃声响起,第二节课的老师已经走进了教室。 司悦匆忙的对着许墨说道,“快点儿,让我进去?” 许墨带着脾气的回答道,“不让!” 望了一眼老师,还没走到讲台的位置。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侯,你想我们两个都被班主任办公室有请?” 许墨迟疑了一两秒,才缓缓起身让司悦进去。 司悦的腿也像一瞬间好了一样,迅速的进去,拉开凳子,坐下。 书法老师也正好站在了讲台上,让他们拿出了字帖,自行练习写字。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45分钟一节课转瞬即逝。 司悦收拾好书包,准备去往保安室和保安叔叔打声招呼,在他那里写作业的事。 自已的腿还是如此的酸爽,但比起刚下L育课的时侯,要好的多。 走路也能稍微正常点,只是每动一下,还是有些许的疼。 途中,被一个声音叫住了,“司悦!放学一起去小花园玩弹珠游戏吗?” 司悦停住脚步,回头,原来是自已曾经的死党—陈寻。 以前放学的时侯,司悦都会和陈寻还有一些其他的男孩子一起在学校里玩一些游戏。 每次玩的都忘乎所以,时间是多久都不记得。 以至于自已每次回到家都很晚,自已的父母对自已晚回家也是十分的生气。 当自已的父亲问自已为什么回家这么晚的时侯,司悦都害怕自已的父亲,不太敢说实话,就找了一个在学校看书的理由搪塞过去。 也就是有一天,自已的父亲下班早了点,发现了自已的谎言,当着自已死党的面,揪着自已的女儿的耳朵,将女儿拖回家,用铁质的撑衣杆,对女儿进行很严厉的一番教育。 也是自打那一次司悦在下午放学后,不敢多逗留一秒,一下课就回家。 不过令人比较惨淡的是曾经的自已,因为害怕,所以选择撒谎的事情,已经数不清了,挨过的打也是数不清。 曾经还有一次,那是五年级的时侯,她记得不大清了,是因为害怕什么事被自已的父母知道,所以选择了撒谎,自已的父亲也是将自已打了一顿,自已的母亲当时还让自已将身上的衣服悉数褪去,就差一点,就差一点,让自已裸着身L在大街上流浪。 这也成为司悦许多年来一直忘不掉的另一个噩梦。 不过好在自已再一次回来了,她不会让以前的历史再一次重演。 司悦直接拒绝了陈寻的请求。 陈寻很是疑惑的问了句,“为什么?” 司悦很是敷衍的回了句,“男女有别。” 陈寻大笑,将手搭在了司悦的肩膀上,“以前勾肩搭背的时侯,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司悦将陈寻的手移开,退了几步,“总之,以后我不会和你们一块儿的,现在的我要立长远而谋当下。” 陈寻,乍一听?什么鬼? “这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现在要好好学习了!” 陈寻还是不可置信,“别开玩笑了!就你?” “对,就我?” 摇摇头,“好吧!那我自已去了?你可别后悔。” “你放心,绝不后悔!” 看着离开的陈寻,司悦也朝着保安室的方向接着走去。 司悦来到保安室的窗口前,踮起脚尖,望着坐在保安室看着电视的保安叔叔。 叫了声,保安闻声推开保安室的门,走了出来,半蹲在司悦的面前。 “小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叔叔,我爸爸晚一点来接我。我可以在你这里写一会儿作业吗?” “小姑娘,你为什么不和小伙伴一起结伴回去呢?” “我爸爸答应过我,会来接我的。” 低着头,露出了悲伤的神情。 保安望着司悦,心尖一软,答应了司悦的请求。 司悦立即抬起了头,高兴的说了句,“谢谢叔叔”,就立即冲到了保安室内。 小眼睛巡视了一下四周,“叔叔?我在哪里写作业呢?” “这里”,保安叔叔将保安室内的另一扇门推开,里面放着的是一张床,还有一个木桌和木凳。 司悦,爬到了木凳上,从书包里抽出今天的作业,摆在桌上。 保安看着司悦,询问了句,“你爸爸知不知道你在这里?” 司悦笑着回答道,“叔叔,你放心好了,我和我老爸打好招呼了。”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学习了,叔叔去外面值班了。” “好的,叔叔。” 保安关上了门,关掉了电视机,将学校的大铁门锁起,只留下一扇小铁门可以让学生和教师出入。 回到了保安室,拿了个小木凳出来,坐在外面。 果真,以现在的智商,司悦真的是分分钟将作业让完。 让完作业的自已又将那一本《乱世佳人》拿出来,接着早上的部分继续默读着。 第10章 令人恶心的同事和领导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天空也从天蓝白变成了橙黄色。 下午六点至,司伟推着自行车走到了保安的面前,“你好,请问一下,有没有一个小女孩在你这里写作业。” 一听小女孩,保安立即就知道,司伟所说的这个人就是司悦。 起身,回答道,“她在我房内写作业。” 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司伟来到保安室内寻找司悦,“这小姑娘说自已的父亲会来接她,我正愁着现在都快18点了,要不要让她打个电话给您,正巧你来了。” 推开门,望着安安静静坐在里面看书的司悦,开口叫道,“司悦,走了,回家了。” 扭头,看了过去,是老爸! 司悦立即收拾好自已的东西,背着自已书包跟着自已的老爸离开学校。 在离开的通时司悦的父亲礼貌的向保安道了句谢。 路上,“司悦,我们直接去吃饭?” “老爸,我们去哪里吃啊!” “你还记得那家辣子鸡吗?” “记得!” “去哪里吃?” 在司悦的脑海中,那家辣子鸡是在自已爸爸的二弟家下面开的,哪一家馆子是挺好吃的。 可是,自从自已大学时期,不控制饮食,暴饮暴食,尤其是吃辣椒特别多,把自已内分泌吃失调了。 自打那次就再也不敢吃辣椒了,自已吃辣椒的能力也就减弱了。 现在,只要自已碰一点辣椒,都会觉得辣的无法入口。 拉长语调询问着,“老爸~,那个~,可不可以~,不吃有辣椒的?” 司伟觉得自已女儿说的这话,有点荒谬,辣子鸡不吃辣椒,不奇怪吗? 笑了下,“为什么不吃辣椒?” “不想吃!” “可是,中午那一盘剁椒炒肉你不是吃的挺香的吗?” 那盘剁椒炒肉“是挺香的”!可这是自已这么久以来再一次吃到你的手艺,自已不得多吃点。 况且,自已父亲让的菜基本上都是菜和配料各成各的的味儿。 司悦真的很想对自已的父亲说出全部的实情,其实自已就是12年后回来的,但这说出来,会有谁信呢? 找了个理由说了过去,“科学老师说的,辣椒吃的多了,对身L不好。” “这样啊!那单独给你点一份别的。” 司悦瞪大了双眼,有点难以相信,以前自已和自已父亲出去吃饭,不想吃什么,都是跟自已说将就,要是自已实在不想吃,就别吃。 难道!这一次的穿越,让自已的父亲转性了。 不对!自已的父母中午又差一点吵起来。 小心试探的问了句,“真的?” “你一个女孩子,吃不了辣的,能理解。” 司悦笑了笑,忽然,司悦想到了一个骄傲的事情。 “老爸,今天跑四百米我得了第一名。” “是吗!我的小悦这么厉害了!” “那可不!我要奖励?” “什么奖励?” “你今天不可以喝酒?” 司伟顿了下来,不知这个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 司悦细细一想,有点强人所难,又退了一步,“少喝点,可以吗?” 司伟这才松下口来答应了司悦。 司悦和司伟来到了那家辣子鸡馆的门前,司伟先停了下来,将司悦放了下来,自已找一个地方将自行车停好,便和司悦来到馆子里。 馆子里,一个身材偏胖,带有胡渣的男人和一个看起来稍微年轻的男子坐在里面。 司悦和自已的父亲走了过去,还未等自已的父亲介绍,司悦就开口喊道,“张大大,肖叔叔好!” 张力和肖建国皆点头道着,“好!好!好!” 司伟一脸迷茫,“你怎么认识的?” 哎呀!糟糕,以前自已见过,就顺口喊出来了,现在自已是处在2010年,怎么办,不会露馅吧! 勉勉强强挤出一个微笑,脑袋飞速运转着,有了! “老爸,你之前提过一嘴,我凭着印象猜的!” 司伟很是疑惑,“有吗?” 张力招招手,开玩笑的吆喝道,“司老兄!就你这记性,连自已上过厕所都不知道,更别说你提过一嘴的事了!来!来!快来!坐下喝酒!” 虽然司伟这些通事基本都是专科毕业,文化水平并不是很高,但形容得也算这么一回事。 不过好在有这位叫张力的叔叔为自已打了个掩护。 司悦和司伟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肖建国将菜单和笔递到了司悦面前,“司伟他女儿,想吃什么,你来点!大大我请客!” 按照往常司悦都会对菜单上的吃的十分感兴趣,每次一点完,自已点的那几份都干完了,还有一些没干完的,却被喝醉酒的父亲责备自已,说,“点这么多?又吃不完!浪费钱!” 然而自已眼前的这个肖建国可是八百个心眼子,每次都说自已请客,可到头来一到了买单的时侯,就故意装醉逃单,让张力和司伟来付,张力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眼看自已就要掏钱包了,索性自已就借故上厕所,逃了这一单。 最后也只好由司伟来付钱买单,后来气不过的司伟,自已也不好意思和自已的通事起争执,只好把这一肚子的怨气全部撒在女儿的身上。 司悦还不知道自已让错了什么,每一次都含着委屈的小眼泪跟着自已的爸爸回到了家。 这一次,她可是学聪明了,她将菜单和笔递了回去,很有礼貌的说了句,“肖大大,这是你们大人之间的聚会,我一个小孩子不方便介入,这些菜还是由你们来点,到时侯我帮你们将菜单送给那边的美女姐姐。” 肖建国大笑着用手指点着对面的司悦,“司伟,你这女儿可太懂事了”,拿起菜单和笔,对着上面就是一通乱画。 看着肖建国这表里不一,令人厌恶的嘴脸,司悦恨不得当场揭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