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修罗场,大佬都想独占她》 第1章 红罗帐内,暗香浮动。 苏清薇睡得迷迷糊糊,两手胡乱的抓着,无意间摸到一块结实又有弹性的东西,手感好的出奇。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到不像话的脸。 美男衣衫半敞,胸口露出线条柔和的肌肉,而她的手,就抓在他的胸肌上。 见她醒了之后,美男低下蔚然而生秀的眼睛,目光深情且温柔。 “妻主,喜欢吗?” 苏清薇吞了吞口水,表情呆滞了一下。 自己这是做春梦了? 就在她准备趁着做梦,对眼前这个美男上下其手的时候,一连串的记忆狠狠地嵌入她的脑子里。 片刻后,她呆若木鸡。 竟然……穿书了! 而且就是睡前看的那本女尊! 原主名叫苏清薇,跟她同名同姓,家里原本是云梦县的官宦人家,但后来出了一些变故,家道中落,没了祖上风光。 从士族变成平民,让自幼受人吹捧的苏清薇沦落凡尘,强烈的心理落差让她越发暴躁,不但将祖产败了七七八八,还对夫侍们非打即骂! 想起原著简介里原主的下场,苏清薇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姜泽见她盯着自己的胸肌看,还以为她动了欢好的心思,他附在她耳边,耳鬓厮磨。 “妻主,你若是想的话……小泽现在就伺候你……” 灼热的呼吸吹在苏清薇耳畔,她浑身打了个寒颤。 “不……不用了……我想自己安静一下……你……你先退下吧。” 姜泽眸光微微眯起,置若罔闻,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妻主分明是动情了,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苏清薇心慌不已,连忙往后缩,但他的手依然向胸口袭来。 “我说不要!” 情急之下,她学着原主的语气怒斥一句。 姜泽表情错愕,这才停下动作。 苏清薇此刻根本没有心思跟他深入浅出的交流,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想要理清自己的思绪。 姜泽眼神落寞,他将衣服穿好,换上靴子,文质彬彬拱手一礼。 “妻主,那小泽退下来。” “嗯……” 应了一声,苏清薇目送他离去。 小泽……姜泽……书里面好像是个忠犬型夫侍来着。 后来好像因为什么原因黑化了…… 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时候,姜泽去而复返。 “妻主,李小姐来了。” 他话音一落,原主的好闺蜜李秀秀便从门外进来。 她见苏清薇卧在床上,胸口衣衫凌乱,便笑着调侃道:“清薇,卖夫侍之前还要跟他亲热一番,你倒是不吃亏。” 卖夫侍? 苏清薇愣了一下,然后惊出一身冷汗。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姜泽好像就是因为这件事黑化了! 姜泽原本正要退下,听见这句话身形一顿,原本清澈的眸光迅速暗淡下来,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他是她爷爷从善堂救助回来的,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对她爱慕有加,即便是她后来因为受不了身份落差性情大变,他也是任打任骂,不让她有一点气在心里。 但现在……她居然要卖了自己! 紧了紧拳,姜泽闷声离开了屋子。 “秀秀姐,这夫侍我不卖了。” 苏清薇从柜子里拿出一袋银子,塞在李秀秀手里,“银子还给你。” 李秀秀皱了皱眉,似乎动了气。 “清薇,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先前说好的事情怎么说变就变,你明知道我喜欢姜泽不是一天两天了,好男人不是要一起分享的吗?” 苏清薇被她的话雷的里嫩外焦,这是何等逆天发言。 但想想这是个女尊男卑,三夫四妾的时代,似乎又很合理。 “秀秀,这事是我的错,要不有空了我请你去酒楼吃顿火锅赔罪?” 李秀秀撇了撇嘴,还是不乐意。 苏清薇咬了咬牙,“两顿!” “成交!” 寒暄了几句,约定好日子,李秀秀哼着小曲离开。 目送她离去,苏清薇松了口气。 她的七个夫侍,个个都是定时炸弹,可千万不能触及到他们的雷点,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就在苏清薇要折返回屋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用绳索将她套住。 她连忙转过身,看见冷冰冰的姜泽。 “小泽,你这是……” 姜泽不说话,用绳子将她缠了好几圈,然后扛在肩膀上。 后院里,有一个新挖的坑。 他将她丢了进去,然后拿起铁锹往里面添土。 苏清薇吓得脸都白了,“小泽!你你想干什么!快放我出去!” 姜泽不为所动,一锹一锹铲土,嘴里碎碎念着。 “妻主,当初我嫁给你的时候,我们就说好了,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永不分离。” 话说到这里,他黯淡的眸子浮现一丝疯狂,“但你现在变心了,要把我卖掉,以后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所以……” 他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语速也变得急促。 “所以,我们要赶快结束这一世!下一世我再嫁给你!” 他表情狰狞,手背青筋爆起,已经在暴走的边缘。 完了完了!他要黑化了! 吃了一嘴土的苏清薇,拼命挣扎着从坑里爬出来,声音慌张的解释。 “小泽,你冷静一下,我没有把你卖掉,我已经把银子还给秀秀了,你以后还是我夫侍!我们还能在一起!” 话音一落,姜泽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但他转过身来,眼睛里的疯狂还未消退。 “妻主,你既然动了卖我的念头,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为了稳妥起见,请你跟小泽一起赴死!来世你便是打我骂我,我也不会怨你!” 说罢,他又要添土。 苏清薇浑身哆嗦,病娇,这就是病娇,一边说爱你,一边要弄死你。 吓死人了! “小泽!你听我说!” 苏清薇心思急转,不断的找理由,“其实那天晚上是我喝多了,被秀秀诱导了几句,所以才答应卖了你,若是我没喝酒,绝不会答应这种事。” 姜泽眉头一沉,将铁锹插进土里。 “妻主没有骗我?” “绝对没有!” 沉吟片刻,姜泽缓缓道:“我明白了。” 他将铁锹一扔,转身就走。 苏清薇茫然的看着他,“你去哪?” 姜泽侧过脸,像是择人而噬的野兽。 “我去杀了李秀秀,这样就不会有人想着拆散我们了!” 第2章 “啊?” 苏清薇如遭雷击,急忙从土里拱出来。 “小泽,杀人是犯法的!你要是弄死她,这辈子都要在大牢里,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姜泽脚步一顿,表情有些挣扎。 苏清薇见他开始犹豫,连忙哄着他。 “要不这样,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只要我保持清醒,就没人能忽悠我卖了你。” 姜泽转过身来,将信将疑,“妻主平日里最是馋酒,当真忍得住?” “若是我忍不住,咱们就下辈子见。”苏清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姜泽的目光,肉眼可见的温柔起来。 他慌慌张走到她身边,将她身上的绳索解开。 “妻主,方才都是我误会你了,差点将你活埋,你只管打我骂我出气。” “别了别了,事情说清楚就好。” 苏清薇满头冷汗,她刚刚差点命丧九泉,哪里还敢动手打他,若是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他,他说不定又把她给埋了。 可怕,太可怕了。 想想跟定时炸弹一样的夫侍还有六个,苏清薇感觉阎王爷业绩本上已经添她的名字了。 不行,必须把这些夫侍都遣散了! 不然这样心惊胆战的日子天知道还要过多久…… 苏清薇被扶起身来,看了一眼姜泽。 这个夫侍过于病娇,姑且先留在身边,若是现在遣散他,估摸着他又要快进到来世再见了。 这边气还没喘匀,大门外传来敲门声。 “清薇!清薇!” 声音听着十分熟悉,好像是原主的姑母。 苏清薇抖落一身泥土,慌忙赶过去开门。 门外的妇人瞧着四十岁,脸上皱纹深邃,她的鼻尖和眉毛上各长了一个肉痣。 她身边还有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眉心点着一颗朱砂痣,称得上风流倜傥。 “姑母您怎么来了?” 苏清薇第一时间没让她进门,因为记忆里姑母苏翠兰是个爱贪小便宜的,每次来家里连吃带拿,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原主要面子,苏翠兰每次拿完东西都会捧她几句,她又拉不下脸面说破,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清薇,你成婚已经三年了,但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你家这么大产业,将来若是没人继承怎么行?” 苏翠兰满脸堆笑,将身边跟着的美男子往前一推。 “这小子是姑姑帮你精挑细选的,长得漂亮,身子骨也结实,你纳进家里多多宠爱,说不定年底就能生个大胖小子!” 苏清薇嘴角一阵抽搐,她家里这七个还不知道怎么解散,苏翠兰又给她送来一个,这是要疯啊! “不用了姑母,我家里七个夫侍已经够多了。” 苏翠兰嘴一撇,语气尖酸道:“三年了你都没怀孕,你家的七个夫侍多半都是软脚虾,你听姑姑的,把小安留下,姑姑给你打个七折,只收你二百两银子。” 苏清薇满脸黑线,她还以为苏翠兰良心发现了,开始考虑她的子嗣问题,没想到还是来打秋风的! 这个叫小安的模样虽然不错,但身材清瘦,怎么也不值二百两银子,市场价最多也就五十两。 苏翠兰是把她当大冤种,干起低买高卖的生意了。 “姑母,真不用了,人你还是带回去吧。” 苏清薇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轻易不想跟人翻脸,所以还好言好语的想劝她走。 结果苏翠兰见她推诿,顿时活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姑姑替你操心你还不领情!你家那几个软脚虾到底有什么好的!” 此话一出,苏清薇听见身后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微微侧目,发现姜泽的脸色已经黑成锅底了。 坏了! 苏清薇心里一惊,这个病娇该不会觉得苏翠兰在挑拨离间,又要黑化了吧? 为了狗命,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当场翻脸。 “姑母!我本来顾及亲情不想跟你把话讲的太薄了!但你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先前来我家连吃带拿捞了不知道多少东西,现在又低买高卖坑我的钱!你看你哪有个做姑姑样子!” 苏翠兰愣了一下,没想到她敢跟自己发火,顿时恼羞成怒。 “苏清微!你这小没良心的!我为你的事情操碎了心!你居然还说我坑你银子!” 苏清薇冷哼一声,摊开手心。 “那姑母把买他的凭证拿来给我看,我倒要瞧瞧你到底花了多少!” 苏翠兰闻言眼神飘忽,梗着脖子说道:“凭证我已经丢了,反正就是二百多两。” 苏清薇眯起眼睛,缓缓看向那个叫小安的男子。 “你老实告诉我,不然我就去官府告你们诈骗!” 小安脸色一白,慌忙伸手比划了几下。 苏清薇简直气的差点骂人! 这居然还是个哑巴! 放在市面上恐怕五十两都不值! 苏翠兰这个杀千刀的! “姑母你……” 苏清薇刚要质问,却看见苏翠兰已经脚底抹油,跑的飞快。 “你这小白眼狼,姑姑白疼你了!” 撇了撇嘴角,苏清薇气愤的关上大门。 “小泽,你别生气,我姑母就是胡咧咧,我已经将她赶走了。” 姜泽不语,抓住她的手腕就往后院走。 他拉着她进了屋,反手关上门。 “小泽,你这是要做什么?” 气氛怪怪的,苏清薇心里慌慌的,她一步一步往后推,身体撞在了梁柱上。 姜泽步步紧逼,将她抵在柱上,然后伸手解她的衣服。 “妻主,我们来生个孩子,省的别人说瞎话。” 苏清薇被他的虎狼之词吓得慌了神,连忙扯住自己的衣服。 她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才能说服姜泽离开自己,若是坏了他的孩子,这辈子就甩不掉这个定时炸弹了。 “不……不行。” 她刚刚开口,就见姜泽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了! 第3章 “妻主,你果然是不喜欢我了。” 明暗交织的光影里,姜泽目光明灭不定,身上的气势越发压抑。 苏清薇那双桃花眼慌乱的闪烁不停,生怕又刺激到他。 情急之下,她踮起脚尖在姜泽的唇上深深吻了下去。 唇齿碰撞,柔软细腻,姜泽身体顿了一下,伸手将她紧紧抱住,心中就要翻涌而出的恶蛟,此刻像是被重新封印了一般,归于平静。 他两手箍住她的杨柳腰,忘情的拥吻,他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挑逗。 苏清薇脸颊滚烫,她本来只想亲他一口安抚一番,结果此刻像是变成他的阶下囚,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狂风骤雨的吻持续许久,苏清薇上气不接下气,用手抵着他胸口。 “小泽……我喘不上气了……” 苏清薇带着哀求的声音响起,姜泽眼中的欲念这才消褪些许,他这才挪开唇,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妻主……” 苏清薇的脸上,像是落了桃红,她轻轻喘息,心乱如麻。 “不碍事……这下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了吧?” 姜泽抿了抿唇,似意犹未尽,“妻主既然喜欢我,不如我们继续吧?” “啊……” 不等苏清薇开口,姜泽将她拦腰抱起,放在柔软的雕花大床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十分熟稔的撤去她的束腰。 顷刻间,绸缎散落,白腻腻的风光开满了床围。 苏清薇惊慌失措的,连忙护着胸前。 “小泽,你别这样……” 姜泽跪在她身上,两手撑着床,目光满是疑惑。 “妻主?” 苏清薇轻轻咬着薄唇,眼神无处安放,连忙想了个说辞,“小泽,非是我不愿跟你欢好,前几日我去看了大夫,大夫说我纵欲无度,身体虚的厉害,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不可再行房事。” 姜泽呼吸一紧,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妻主,都怪我,不知你身体有恙,还在这缠着你……”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味道,苏清薇眼神错愕,他竟然把嘴角都打破了。 苏清薇连忙裹上衣服,心虚的取来伤药替他擦拭嘴角。 “不知者不怪,你别虐待自己。” 涂好了膏药,苏清薇水润的眼眸对上他满是歉意的眼睛,笑吟吟说道:“今天你就在我房间里,但不许胡来。” 话音一落,这个性格偏执的男人露出笑意,轻轻颔首。 夜凉如水,苏清薇侧躺在床上,身后一只手臂牢牢抱着她,空气中弥漫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她心中小鹿乱撞。 她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跟美男这般亲密的接触。 若是放在正常情况下,与他春宵一刻,倒也没什么,反正都已经成婚了。 可苏清薇心里明白,这几个夫侍都是定时炸弹,春宵一刻值千金,只怕往后要拿命来还。 胡思乱想间,苏清薇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阳光落在窗台,微风和煦。 苏清薇睡眼惺忪的醒过来,发现身边没了姜泽的身影。 她正要起身更衣,姜泽从外面端了水进来。 他见苏清薇醒了,温润一笑,“妻主,我来伺候你更衣。” 苏清薇此刻正迷糊着,被他拉到衣柜前打开手臂,像是提线木偶一样。 忽然间,她感觉身上一凉,身上已经被脱得一丝不挂。 就在苏清薇要发出惊呼的时候,姜泽将干净的衣服披在她身上,然后认真仔细的替她抚平每一处褶皱,眼眸里丝毫没有一丝情欲。 苏清薇俏脸不自然的绷紧,心头狂跳。 大清早的,换个衣服都这么刺激…… 等整理好衣裙之后,苏清薇对着黄铜镜看了一眼,这深紫色的衣裙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沉吟一声,苏清薇缓缓道:“是不是有点太端庄了?” 姜泽露出微风和煦的笑容,缓缓道:“妻主,今天是去铺子收款的日子,身为东家自然要端庄一些。” 经他提醒,苏清薇这才恍然想起,原主家中有一间卖米面的铺子,交给了一位远亲的叔父打理…… 一念至此,她又回忆起里的一段剧情,脸色顿时冷了几分。 离开家门之后,苏清薇直奔米面铺子,姜泽因为接了替人抄书的活计,则留在了家里。 沿着喧闹的井市走了半个时辰,苏清薇抵达了铺子。 管事的远房亲戚苏东来见她来了,笑呵呵赢了出来。 “大侄女,今天来的挺早的,快快进来,银子本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苏清薇礼貌性的抿嘴一笑,打了个招呼就跟着他进了铺子。 老旧的柜台前,苏东来从柜面里拿出一袋银钱交给她。 “这个月的利润都在这里了,大侄女你快收好。” 苏清薇没有伸手去接钱袋子,而是问道:“账本呢?拿来我看看。” 苏东来愣了一下,以往她来都是拿着银子就走,这次怎么要看账本了? “呵呵呵……” 苏东来咧嘴笑了笑,“今日怎么突然要看账本了,难道是信不过我这个叔父?” 苏清薇水润的眸子眯起,原书里写过一笔,苏东来从铺子里中饱私囊,偷偷拿了原主不少银子,从他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来看,这事估计是真的。 “叔父,我是绝对相信你的,不过……账本也是要看看的,万一有什么疏漏呢?” 苏东来眼神飘忽不定,脸色不自然。 但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将账本取出来交给苏清薇。 毕竟账本他刻意记的十分繁琐,若不一条条看,拿着算盘精打细算,是发现不了什么问题的。 但苏东来怎么也没想到,她十分擅长心算,是学校里的高材生。 将账本翻阅一遍之后,苏清薇面色渐冷,缓缓看向苏东来。 “叔父,这账面上收支怎么有出入,少的五十两银子去哪了?” 听见这话,苏东来脸色惊变。 因为他这个月正好拿了五十两。 她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账算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第4章 苏东来觉得苏清薇肯定是在诈他,然后当即板起脸色。 “大侄女,这账面上的银子分文不错,怎么会少五十两?” 见他嘴硬,苏清薇不屑一笑,伸手指了指账本,“叔父若是不信,我可以跟你一起把账重新算一遍。” 苏东来神色愈发难看,恼怒道:“大侄女,你什么意思?我每天起早贪黑替你打理铺子,尽心尽力,你现在居然不信我?” “叔父若是问心无愧,何必发火呢?” 苏清薇对上苏东来的视线,“莫不是心里有鬼?” “谁心里有鬼了,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苏东来气的脸红脖子粗,“我只是觉得心寒!” 苏清薇叹为观止,不得不说,这苏东来的演技真是不一般,若是放到后世,搞不好还能拿个小金人影帝。 两人的争执,已经引起客人的注意。 苏清薇不想因为此事影响了生意,于是笑着说道:“既然叔父觉得委屈,那这账更要好好查一查了,若是清算之后是我冤枉了您,那我愿意拿出一个月的利润给你当做赔礼。可若是账上真的短了银子……” 她笑容渐冷,“那我可就要把账本送到官府,瞧瞧是谁拿了我的银子。” 此话一出,苏东来再也装不下去了。 若是偷盗银子的事情被官府查出来,他不但要挨板子,少说还要吃上一年的牢饭。 滚了滚喉咙,苏东来恍然大悟似的拍了拍后脑勺,脸色挤出笑意。 “瞧瞧我这脑子,账面上确是少了银子,有一笔我忘了记了,呵呵呵……” 说话间,苏东来摸出五十两银子放在柜面上,企图蒙混过关。 苏清薇将银子拿起来放进钱袋子里,意味深长的说道:“叔父多半是上了年纪,记性变差了,不如以后就回家安养,不必再来铺子了。” 苏东来闻言笑容僵在脸上,慌忙道:“大侄女,这次是意外……” “意外?” 苏清薇两手抱在怀里,冷笑连连,“那叔父不妨把前几个月的账本也拿出来,我们看看到底是不是意外。” 苏东来脸皮颤抖,面色发白。 “好好好,既然大侄女想要卸磨杀驴,我走就是了。” 嘴硬地将责任推了出去,他逃也似的离开铺子。 苏清薇心里清楚,这苏东来定然是捞了不少银子走的,但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给彼此留点颜面。 米面铺子还要经营,没有管事的可不行。 苏清薇从铺子的伙计里,挑了一个看起来老实的人做掌柜,签定契约之后便离开了铺子。 回到家门,已经是晌午时分。 迈过门槛,扑面而来一阵血腥味,苏清薇心里一惊,四下看去,发现有个人倒在了院子里的草地上。 她慌忙走了过去,发现躺在地上的是个身材健硕,宽肩猿臂的男子。 他手臂上的肌肉隆起,皮肤呈古铜色,一眼看去,充满了狂野的气息。 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仔细看了看,苏清薇脑海里浮现原主的记忆,这个男人是她第二个夫侍,方岩。 苏清薇连忙检查了他的身体,发现他的小腿上有撕裂伤,像是被什么东西抓挠过,血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裤腿,需要立刻止血。 她连忙从衣裙上撕下来一截布料,将他小腿上的伤口缠绕住,然后喊来正在抄书的姜泽,将他搬到屋里去。 “小泽,你去取一些酒水,然后剪一些布条用热水煮沸,拧干了拿过来。” 苏清薇语速极快做了安排,姜泽点头应下,可看见她面露焦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此刻她心里确实很急,但并不是因为心疼夫侍,而是因为前世做医生时留下的职业习惯,抢救病人对她来说,是第一要紧事。 过了片刻,姜泽取来酒水和煮过的布条,苏清薇第一时间开始给方岩处理伤口。 她沿着方岩的裤腿将衣服剪开,但他的衣服已经和伤口沾粘在一起,苏清薇只能一边用热水粘湿,一变将衣服揭下来。 可即便她小心翼翼,陷入昏迷的方岩依旧疼的浑身发抖,然后猛然惊醒过来。 他睁着一双虎目,像是野兽一样盯着苏清薇。 “你在做什么?” 苏清薇迷惑的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在替你疗伤。” 方岩脸色一黑,挣扎着要将腿缩回来。 “妻主若是想让我死可以直说,没必要如此拐弯抹角折磨我。” 苏清薇用力按住他的大腿,不断用酒水擦拭他的伤口,心中有些生气道:“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我好心替你疗伤,你怎么还跟我闹脾气。” “替我疗伤?” 方岩冷冷一笑,沉声道:“若不是妻主非要虎皮,打发我去山上打老虎,我怎么可能会受伤?而且你根本不会医术,不是在折磨我有是在做什么!” 苏清薇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这原主也太不当人了,居然让夫侍去打老虎,还给自己留了这么大的坑! 要知道在原著里,二夫侍方岩日后可是要当大将军的。 若是因为此事被他记恨,将来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谁跟你说我不会医术的!你就好好看着吧!” 苏清薇为了不让他乱动,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然后小心翼翼在他小腿上涂了膏药,然后用干净的布条一层一层包扎起来。 最后,她将布条两端打了个好看的蝴蝶结,实用又精致。 方岩看着缠绕的严严实实的小腿,露出错愕的表情,上过药之后,他的腿已经不怎么痛了,而且也没有血水渗出来…… 怎么回事?她真会啊? “妻主,热水还要……” 门前,姜泽端着热水进来,一眼瞧见苏清薇坐在方岩大腿上,墨染的眸子立刻眯了起来。 “看来老二的伤势已经包扎好了,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说着,他便伸手要将苏清薇拉起来。 但与此同时,方岩却从后面抱住了苏清薇的腰,眼神却偏向一边不看她,绷着语气说道:“别以为给我包扎了伤口我就会原谅你。” 苏清薇听见这话心里发愁,想要找补在方岩心里的形象。 “好好好,不原谅就不原谅,不过你现在有伤在身,行动也不方便,这几天就让我在你这陪着你吧。” 第5章 方岩目光诧异,因为今日妻主对他说话的语气格外温柔,而且方才疗伤的时候也是格外小心,像是生怕弄疼了他似的。 这种被人爱护的感觉,让他心里浮现从未有过的异样滋味。 “哼,我不稀罕。” 话一说出口,方岩又担心她生气走了,板着脸干咳一声,“但妻主若是坚持,我也不反对。” 姜泽见苏清薇被他抱住,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莫名其妙动了火气。 “老二,你对妻主说话如此不敬,已经违背了为夫侍之道。” 他紧握着苏清薇手腕,把她往外拉,“妻主,不要理他,他皮糙肉厚,即便没人照顾也不会有事。” 方岩虎目寒光,紧紧抱住苏清薇的腰,沉声道:“老大,你管的未免太宽了,妻主都没说什么,你反而计较上了。” 姜泽目光争锋相对,“我身为大夫侍,自然要替妻主分忧,赶紧松开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 方岩浑然不惧,淡定道:“我虽然受了伤,但也不是任你欺负的。” 苏清薇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弹簧,被两人扯来扯去。 “你们两个都住口!” 苏清薇抬眼看向姜泽,“小泽,你身为大夫侍要包容下面的夫侍,方岩现在受了伤,你怎么能让我不管他?” 姜泽被训斥,目光黯然。 “还有你小岩。” 苏清薇又看向方岩,“你现在受了伤,就老老实实休息,怎么一言不合就想着动手。” 方岩撇了撇嘴,闷着不说话。 见他也挨了训,姜泽的脸色顿时缓和许多,但心里依然有气。 苏清薇挣脱了两人的手,站在边上充当和事佬,“你们互相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姜泽瞥了一眼方岩,“哼。” 方岩别过脸,“嘁。” 见两人油盐不进,苏清薇郁闷到不行,“算了!不管你们了!” 她从房间里离开,奔着大门的方向去了。 姜泽见苏清薇离去,目光挑衅。 “方岩,别以为你受伤了就能独占妻主,妻主最爱的人一定是我。” 方岩嗤笑一声,“她心思歹毒,手段凶狠,也就你当成宝。” 姜泽听见他这般说苏清薇,脸色愈来愈冷。 “既如此,你刚才为何抓着她不放?” 方岩目光动了动,也说不清为什么。 “你管的着么?” 姜泽冷哼一声,“既然你不在乎妻主,以后莫要再缠着她,好好做你的事就行了。” 方岩回想起苏清薇虐待他的种种事情,方才心中生出的异样感觉,转眼间烟消云散。 “无所谓……” 话音未落,他就看见苏清薇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一副拐。 她将拐竖在床边,拍了拍手笑吟吟说道:“你要是想下床,就杵着拐行走,这样我也不用守着你,免得你们两个人再吵架。” 闻言,方岩的心像是枯木逢春,看向苏清薇的眼神变得炙热。 她……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 若是放在以前,他无功而返受了重伤,她怕是根本不会管,反而要打骂一番。 可今日她不但给自己疗伤,还特地买了拐。 “妻主。” 滚了滚喉咙,方岩挤出一副耿直的笑容,“这副拐不便宜,你还是拿去退了,我这伤只要你照顾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姜泽哪能不知道他的算盘,暗暗咬牙。 这人方才还一副不在意的态度,现在怎么说变就变! “买都买了,退什么。” 苏清薇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你若是需要我,只管喊一声就是了。” 说着,她揉了揉肚子。 “我饿了,小泽你先准备午饭吧。” 姜泽闻言点了点头,迈步离开房间的时候,愤愤的盯了一眼方岩。 吃过午饭之后,姜泽离开家,去书院送刚抄好的书,苏清薇则在院子里修剪花花草草。 过了不久,房门外响起敲门声。 苏清薇方向剪刀开了门,外面站着一个穿金戴银,衣着昂贵的的女子。 她认得这人,是县城里一位富商的女儿,人品极差,见一个爱一个,玩弄过后就随便抛弃,比起原主还招人嫌。 “李金莲,你怎么来了?” 李金莲两手掐腰,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 “听说你让小岩受伤了,我来接他到家里修养。” 苏清薇撇了撇嘴,“他是我的夫侍,受了伤到你家修养算怎么回事?” 李金莲冷哼一声,“明人不说暗话,姑奶奶我看上小岩了,你出个价把他让给我,不然跟着你也是受罪,迟早被你折腾死。” 苏清薇目光警惕的看着她,反唇相讥,“这话若是别人说,我还不知道怎么反驳,可从你嘴里说出来,未免有些可笑了吧。” 李金莲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苏清薇扬起下巴,拉长了调子说道:“满县城谁人不知,你李金莲始乱终弃,街上沦落为乞丐的人,十个有八个都是被你抛弃的夫侍。” 闻言李金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骄傲道:“这些男人身份卑微,合该落得如此结局,而且能被我临幸,那是他们的福气。” 说完,李金莲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废话少说,赶紧开个价,不然你在县城的铺子就别想再开下去了。” 苏清薇眯起眼睛,眼眸里浮现一抹寒意。 “方岩是我夫侍,就算让他走,我也会给他找个好去处,而不是为了点臭钱,把他让给你这种货色。” 李金莲咬牙切齿,“你想好了?” “有什么手段只管用出来,我一并接着。” 话音一落,苏清薇反手关上门,迈步离去。 花坛边上,方岩杵着拐躲在槐树后面,方才苏清薇和李金莲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苏清薇的身影,方岩神色动容。 妻主竟然为了他,不惜得罪有钱有势的李金莲…… 第6章 苏清薇躺在软榻上,头都要炸了,短短几天她都已经得罪两位夫侍了,再想想书里的结局。 真是命不久矣啊! “唉,啊!” 方岩杵着拐杖到房间门口,就听到苏清薇唉声叹气的声音,进门的脚不由的有些迟疑。 她果然还是后悔了。 他到底是在奢望什么? “妻主若是后悔了,大可把我送过去,左不过我烂命一条罢了。” 苏清薇抬头,只见方岩站在门口逆光处,虽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下垂的嘴角格外明显。 苏清薇由躺变成了坐,用脚支过去一张凳子。 “在门口站着干什么,进来坐。” 方岩没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似要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进来啊,你腿上的伤还没好,站的久了,以后就真瘸了。”苏清薇催促着。 方岩磨磨蹭蹭,一瘸一拐的走进来坐在凳子上。 “我是来提醒妻主,李金莲是镇上出了名的嚣张跋扈,为人极有手段!” 苏清薇点头,“我知道。” 这个人,她看书的时候就极为不喜,仗着有权有势,迫害多少清白男儿,用完就甩,还要让人去羞辱他们。 行为极其恶劣! “妻主不怕她?”方岩盯着她。 苏清薇不解,“怕她做甚?” 她只是李金莲,又不是潘金莲! 方岩的身体不由的缓和了一些,语气也柔和起来,“李金莲说若是妻主不把我送给她,就砸了妻主的铺子。” “不若妻主还是将我送给她吧,牺牲一个我,就能保全铺子。” 方岩说话的同时,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苏清薇的脸。 苏清薇知道他这是在试探自己。 若是以前,她绝对二话不说就把方岩打包送过去了。 毕竟对方只是要她其中一个夫侍,一个夫侍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什么大事。 但她不是从前的苏清薇,做不出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送出去。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送出去的!”苏清薇目光如炬,坚定不移的承诺。 “你就好好在家中养你的伤。” 方岩下垂的嘴角没忍住上扬,都快成翘嘴了。 “一切都听妻主的。”方岩微微垂下头,手掌紧握,又松开。 许久没听到如此坚定不移的选择,总算有人选择过他了。 眼眶不由有些湿润,抬起头正准备好生感慨一下,突然发现眼前坐着的人不见了,感动的表情些许凝固了。 方岩的目光往下挪,只见方才还端坐着的人又躺回了软榻上。 感受到他那炽热的目光,苏清薇有些心虚的解释,“躺着舒服些。” 方岩眸子里一抹幽深闪过。 以前的妻主从来不会在就寝以外的时间躺着,都是端坐着,高高在上的睥睨他们。 苏清薇被盯着看的有些不自然,“若不然,你也回去躺着吧。” 方岩把拐杖放置一边,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软塌旁,坐下,躺着一气呵成。 自动忽略“回去”二字。 “那就陪妻主躺会儿。” 方岩躺下后手就自然的搭在苏清薇的束腰上,手指往衣襟里探去,慢慢往上…… 苏清薇噌的一下坐起来,伸手紧紧抓住衣襟。 “怎么了?妻主现在不喜欢我的触碰了吗?”方岩坐起来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眼皮下垂,睫毛微微颤抖。 苏清薇稍微平复了心情,伸手抚平了衣襟。 “不,不是,我想到你的腿还没有好,不合适……” 方岩不以为然,“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妻主不信我的手艺?” “我最近身体不太舒适,大夫说我是纵欲过度,需要休息休息。” 苏清薇只得拿出来应付姜泽的那套说辞,来应付方岩。 方岩一副油盐不进,“妻主以前可要我们三个一起伺候也是常有的事!” “莫不是妻主觉得我一个人伺候的不尽兴?” 大兄弟,这是她能听的吗? 苏清薇大为震撼,默默把衣襟抓的更紧了。 她到底都过些什么清汤寡水的日子啊,那里来的脸面说古人迂腐保守啊…… 方岩见她不说话,以为是自己猜对了,男人的自尊心受辱,想要找回场子。 姜泽走进来就见到方岩整个人像无骨的蛇一样缠着苏清薇。 “你们在做什么!”姜泽黑着脸,伸手将方岩拉扯开。 “你不知道妻主近日身体不佳吗?妻主身子亏空的厉害,你想榨干了妻主不成!” 他就离开那么一会儿! 方岩愣住,随即有些心虚,他还以为那只是妻主的说辞。 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想来是三个人那次,让妻主太过于劳累了……”方岩声音越说越小。 姜泽在这件事上,对苏清薇有着绝对的占有欲,他绝不允许有人跟他一起分享她。 果不其然,姜泽听完脸色更加黑了。 苏清薇欲哭无泪,耳红心跳。 你们一定要在这里讨论这么私密的事情吗? 姜泽伸手捞起来旁边的拐杖,随手给方岩架上。 “这几日你就别靠近妻主了,你腿受伤了,别使的妻主在床笫之事上不痛快!” 方岩莫名其妙就要被赶出去了,转过身就要和姜泽掰扯。 苏清薇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拿出妻主的气势,厉声呵斥,“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了!” 再扯下去,指不定又说牵扯出什么成人话题来! 第7章 苏清薇打着亏空的旗号,接连几天都没有召人侍寝。 “嘶!” 这天她一如往常换好寝衣准备睡觉,刚一拉开床帘,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床上的方岩脱了个精光,裸露出上半身精壮的身体,脖子上挂着一根长链条,越过腹肌,一路到被子里…… “妻主,我已经准备好了。” 苏清薇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万分无助…… 方岩伸手就要去把腰间最后一点遮羞布掀开,“妻主,请不要因为我的伤就怜惜我。” “等等!”苏清薇眼疾手快将其按住,“你别冲动!” 奈何她手太快,竟直接按在了他的腰腹之处,手掌能够感受到它的苏醒。 方岩娇憨一笑,“妻主怎的如此迫不及待!” 苏清薇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我没有,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简直就是伤风败俗啊,有辱斯文…… 按理来说,以往的方岩绝对不会如此主动,尤其是还把自己梳理打扮了一番后主动躺在床上,等着苏清薇的临幸。 但近来他确实感受到了苏清薇的关照,于是就把自己这么洗白白的送过来了。 方岩有些委屈,“难道妻主不想重温它的炙热了吗?” 他从未说过这种色话,耳朵都快要红的烧起来了,古铜色的脸颊也不由发烫。 苏清薇面色扭曲,感觉她的耳朵都要长“针眼”了。 “你早些回去睡吧,我这里不需要伺候!” 苏清薇想要伸手去把人拉起来,想着方岩光溜溜的,又谢绝了这份心思。 可方岩打定了主意,今天必须伺候苏清薇,扭动着身体就要从被窝里出来。 “妻主,来吧!” 忽然门被人一脚踹开,姜泽黑着脸冲进来,双手用力拉住被子。 方岩挣扎,“你干什么!你不伺候妻主,还不让我伺候?” 姜泽脸色又一黑,气的把方岩脖子上的链条取下来,捆在被子上,把方岩整个裹起来扔地上,还不解气的踢了一脚。 方岩倒在地上,挣扎不起来就在地上扭动嗷嗷叫唤,“姜泽,你做什么!” “你给我解开!” “我帮妻主疏解寂寞,我有什么错!” 这话让苏清薇伸手捂住的自己的脸,是什么掉在地上了。 哦,是她的脸面! 姜泽阴沉着脸看向苏清薇,“你寂寞了,让他来?” “我没有!”苏清薇见火烧到了自己身上,疯狂摇头,“我身体还没好!” 佛了,她才是那个受害者啊! 姜泽闻言脸上的神情才缓和了几分,脚下没轻没重的又踢一下地上的方岩。 “我夜里睡觉害怕,想让我妻主陪陪我,不行吗!”方岩立马改了说辞。 姜泽生怕苏清薇会心软,弯腰把地上扭动的人抱起来,扛在肩膀上。 “没事,今晚我陪你睡,你就不怕了!” 方岩先是一愣,然后在姜泽的肩膀上疯狂扭动,“谁要你陪啊,放我下来!” 姜泽丝毫不理会他,扭头朝着苏清薇微微一笑,“妻主就早些休息吧。” 说完就扛着方岩走了,走出去时还不忘贴心的把门带上。 “啊,姜泽你掐我!” 苏清薇听到门外方岩杀猪一样的声音,默默在心里祈祷。 希望明天他还能这么中气十足。 第二日一早,姜泽都已经把要早饭端上桌了,方岩都还没有起来。 苏清薇看着空座位露出疑惑的表情。 姜泽微笑,“我去叫他。” 饭桌上,方岩的幽怨都快要溢出来了,可怜巴巴的把碗端到苏清薇旁边。 “妻主,我想吃凉拌肉,帮我夹一下嘛。” 苏清薇撇了眼,那盘肉就在方岩的手边上,可看到他手腕处的红痕,还是心软了。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肉,还没有放到他碗里,就被方岩就着筷子吃了。 “妻主夹的肉都格外好吃!”方岩得意忘形的嚼着肉,还不忘朝着姜泽挑衅。 姜泽轻描淡写的瞥了眼方岩,手中的筷子握的越发紧了! 还没安稳一会儿,方岩故技重施,“妻主,我还要那个肉!” 还没等苏清薇拒绝,姜泽已经夹了两块肉,顺势塞进方岩的嘴巴里。 方岩一个没防备,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只得瞪大眼睛控诉姜泽。 好不容易把肉咽下去了,委屈巴巴的告状,“妻主,你看他!” “昨晚上生生捆了我一晚上,我现在是手也不好,腿也不好,还要被他这般欺负!” 方岩边说着,边往苏清薇身上靠过去,整个人就靠在她的肩膀上。 苏清薇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你很重!” “妻主这是嫌弃我了,以前在床上都不嫌弃我重,现在嫌弃我重了!”方岩伸手揽住苏薇清的腰肢,轻微摇晃起来。 看的姜泽眼睛痛,饭也吃不下去了。 丢了碗,起身就要把方岩拉走。 不想吃就别吃了! 方岩见他放了碗,手上抱的越发用力,委屈的把头埋进苏清薇的头发,控诉姜泽。 “妻主,我好怕大哥又要把我捆起来,我的腿都还没好,手也要断了!” “妻主,都怪我没本事,没能把那个老虎给打死!” 方岩把茶言茶语发挥到了极致。 第8章 两人贴的太紧了,姜泽担心自己动粗会伤害到苏清薇,硬生生把这口气给忍了下来。 方岩见他没动静,行为是越发大胆,“妻主,今夜就让我服侍你吧,我心口痛的很,想让妻主陪陪!” 苏清薇沉默半晌,吃完碗里最后一口菜。 姜泽顺势递过去擦嘴的帕子,又递过去已经晾好的温水给苏清薇漱口。 苏清薇做完这些,深呼吸一口气,把方岩的手用自己腰上扯开,快速站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我去铺子里看看,你们俩继续吃!” 苏清薇一走,方岩就恢复正常了,手也不痛了,心也不痛了,能自己夹菜大口吃饭了。 “老二。”姜泽的声音在方岩的头顶响起,“你最近想干什么?” 方岩嘴里叼着个鸡腿,“侍寝。” 理直气壮的模样把姜泽都给气笑了。 “行了,别吃了!”姜泽气的没好气把他嘴里的鸡腿扯出来。 也不知道山上的是什么老虎,竟然把老二都打的不清醒了。 姜泽心里也犯嘀咕,按理说苏清薇不纵欲了,是件好事,但近日也太寡淡了。 莫非…… —— 晚间,苏清薇准备安寝,就看到房间里坐着的姜泽。 虽然他是穿了衣裳的,但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她心里多少有些慌张。 不同于方岩,姜泽这个人才是她心里犯怵的! 姜泽开门见山,“说吧,是不是准备纳老八了。” 苏清薇一愣,“谁是老八?” 怎么的,她还看漏了一个! 姜泽见她一脸茫然,心底泛起酸水,“这次又是谁家的男儿?” 从前她也是这般装傻,一个一个的夫郎纳进来。 前后足足纳了六个! “没有的事!” 他们两个她都还没有搞定,那来的老八! 姜泽也懵了,“那你近来如何也不召寝了?” “还是你觉得我们俩伺候的不舒服?”姜泽扒着手指算,他们整整有10日未侍寝了。 日子有些过长了。 按理来说,就算是纵欲过度的身体也该养好了啊。 “咳咳咳!”苏清薇还是没能习惯,把床笫上那点事摊开来说,随意又掰了个借口,“最近要查铺子,又要提防李金莲,事情太多累着了。” 姜泽听完后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妻主终于一家之主的模样了。”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布包,里面是几块碎银子,“这是今日画画的银子,给你。” 前几日被苏清薇要发卖他的事给气着了,他一连好几天的银子都没有给她。 苏清薇把银子推回去,“这是你挣的,你自己收着。” 她不是以前那个苏清薇,不想压榨她的夫侍们。 现在她家里只有两个夫侍,其他五个在哪里,她是问都不敢问。 心里直发怵,尤其那个老三! 姜泽垂眸,看到被推回来的银子,心底的涟漪逐渐荡开。 苏清薇看着他,认真道,“从前是我不对,让你们吃了很多苦,我会尝试着慢慢去改变。” “时间可能会需要很长,但我一定不会让你们继续吃苦了。” 苏清薇伸手握住姜泽的手。 在这个家里,姜泽到底对苏清薇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 姜泽点头,“嗯,我相信妻主!” 如此这般已经很好了。 暖黄色的烛火跳动,两人交缠着的双手不断升温…… 屋子里荡漾着几分暧昧的气息,像丝丝缕缕的藤蔓围绕着两人。 姜泽喉结滚动,“今晚不如让我留下来伺候妻主吧。” 苏清薇立马变脸,抽回自己的手,下逐客令,“早点休息吧,我睡了!” 被拒绝后的姜泽不仅没有懊恼,反而心底升腾一丝隐秘的快感。 他的妻主真的有在变好。 清晨,大街上熙熙攘攘,叫卖声络绎不绝…… 穿着县令府官服的官兵,带着令牌封锁了苏清薇的铺子。 “几位官爷,你们这是做什么!”看着正在贴封字的官兵,苏清薇眉头紧蹙。 为首的大头兵,“苏老板,有人举报你这店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女人们手脚麻利,很快就把不大的店铺贴满了封条。 “走!” 原本苏清薇还不知道原因,但看到门口站着吃瓜的李金莲,就瞬间明白了。 李金莲大摇大摆的走进来,随身的夫侍立马就端来椅子让她坐。 “苏老板,你只要把方岩送给我,我保管你的铺子以后开的风风火火的!”李金莲也不废话,指名道姓要人。 苏清薇翻了个白眼,果然就是她。 “不可能!”苏清薇一口回绝,“你死了这条心!” 被接二连三拒绝的李金莲也有了火气,扯着嗓门大喊,“你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跟我一样是个烂人!” “你折磨你夫侍的时候还少了?要不是你让方岩去打虎皮,他也不至于断腿!” 李金莲炮轰苏清薇,嘴上说个不停,胸脯气的上下起伏。 越是得不到的人,她越是要得到,她就是要尝尝味! “苏清薇我就问你一句,给不给!”李金莲下达最后通关文牒,“你要是现在给我,我给你200两银子!” 苏清薇双手插腰,“他是我的人,你别想了!” “那你就等着关门大吉,你们一家喝西北风去吧!”李金莲气势汹汹的站起来,狠狠的瞪一眼苏清薇。 提着裙摆转身走出去,随身的夫侍也赶紧跟了上去。 临上马车的时候,跪在地上当凳子的夫侍不知怎么惹怒了李金莲,被李金莲狠狠踹了一脚。 “废物!” 李金莲当街大骂,钻进马车里就命令车夫驾车。 “自己长了腿,就跟着跑吧!” 第9章 苏清薇看着这一场闹剧,再看看满屋子里贴的字条,这下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明知道是李金莲搞的鬼,她还是第一时间准备好礼物,登府衙拜访。 “我是来拜访县令大人的,你让我进去吧!” 一路上准备好的说辞还没有用上,就被拦在门口。 门口的门卫得了命令,拦的死死的,“苏老板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县令大人吩咐了,不见任何人!” 苏情薇伸长脖子望向里面,只得退而求其次,“那就麻烦两位帮我把这礼物送进去吧!” 人不见,礼该要收的吧! 门卫拒接,“苏老板,别让我们为难!” 人见不到,屋子也进不去,现在是礼也不收了! 看来这件事有点难搞啊。 苏清薇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顺势就放到两个门卫的手上,微微一笑,“你看我这买都买了,也都是些不值钱的物件,那点心可是热乎的。” “平日里大家也辛苦了,劳烦二位做个人情,帮我找个合适的位置丢了吧!” 苏清薇见他们拒绝,立马就换了一套说辞,笑眯眯的递到他们手上。 她可没说是送。 两个门卫一听,手上拒绝的动作都迟缓了些。 苏清薇立马就塞到他们的手上,转身就走。 门卫见她都那样说了,倒也没拒绝。 毕竟他们常年守在门口,什么都排在最后,有口好吃的也吃不上热乎的。 苏清薇回到家里已经是过了晚饭时间了,刚进门守在门口的姜泽就起身去把厨房里一直热着的饭菜端上桌。 方岩端了洗手水过来,难得今天没有耍宝,“今日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都是我连累了家里。” “我现在腿上的伤已经好了,可以去山上打猎卖钱!……你就别把我送走了。” 方岩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声音逐渐没了。 “你养你的伤,外面的事无需你管。”苏清薇如何看不出来他眼里的惶恐。 随即又给他打了一剂强心针,“放宽心,我是绝对不会把你送出去的!” 方岩偷偷松了口气,脸上总算是带了一点笑意,“等我的伤好了,我就立马到山上去打猎!” 他有的是力气! 只要不去李金莲的家里,他愿意每日苦点累点。 苏清薇放下碗,“没事,明天我再去一趟府衙。” 从头到尾坐在凳子上的姜泽始终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连几天,苏清薇都被拒之门外,连县老爷的门都踏不进去。 铺子几日没开张,虽然不说捉襟见肘,但日子也有些难过起来。 晚间清风绕绕,苏清薇坐在游廊亭子的凳子上,看着水面有些发呆。 这个家,现在也就只剩下这个空壳子府邸还能看的过去了。 姜泽端来切好的水果,放到桌子上,在苏清薇的旁边坐下,“妻主。” 苏清薇回头看了一眼姜泽,眼里已经有了些许疲惫之意,“你还不睡?” 她知道,这段时间生活水平没有下降,是因为他和方岩两个人在苛刻自己。 尤其是方岩平日里都是要吃三碗饭的人,今晚就只吃了一碗。 “妻主都没睡,我没用不能为妻主分忧,只能陪陪妻主。” 姜泽侧身,目光一直注视着苏清薇,垂在两侧的手不禁紧握。 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身为男儿身,不能出去抛头露面做生意养活这个家。 苏清薇捏起一块蜜瓜放进嘴里,满足的眯了眯眼睛,“你看你多厉害,把蜜瓜切的这么漂亮,而且非常的甜!” 姜泽轻笑,“甜,那是蜜瓜的本事。” 不是他的本事。 苏清薇捏起蜜瓜放进他的嘴里,“也是你切的才会这么甜!” 沾了蜜瓜汁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姜泽的嘴唇。 姜泽感受到嘴里的甜味,抬手抚摸嘴唇,望着苏清薇的侧脸,眼睛逐渐有些朦胧。 妻主从来不会夸奖他,只会觉得他是一个只会做饭的废物。 也从来没有喂过他吃东西。 好像一开始是有的,后来她迎娶了太多夫侍,家里的人越来越多,就再也没有了。 “吃完了,早点休息吧。”苏清薇吃了几块蜜瓜,把剩下的几块都喂给了姜泽。 起身伸了个懒腰,步子轻快,有些逃跑的意味。 刚才的氛围太过于暧昧了,她生怕下一秒姜泽就要提出来侍寝了。 夜深人静,苏清薇躺在床上数着羊都快要睡着了…… “妻主啊!” 外面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房门被拍的啪啪作响。 苏清薇刚刚酝酿起来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妻主,你开开门!” 屋外的鬼哭狼嚎还在继续。 苏清薇伸手扶额,翻身起来走到门口刚拉开房门,就被一个穿的花团锦簇的男人扑了一个满怀。 这人是谁?布团子成精了? “妻主!”布团子精抬起头哭的满脸泪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别卖我!我会赚钱,会吃的很少!” 看着穿的花团锦簇的,打扮的妖妖艳艳的男人,苏清薇大胆推测。 “老四?” 布团子精嗷的更大声了,手上搂着苏清薇的脖子不松手。 苏清薇伸手把布团子的手拉开,面上神色无常,脑子里疯狂搜索他的名字。 “柳瑜我快被你勒死了!” 第10章 柳瑜闻言止住眼泪,急忙松开了手,一双桃花眼泪眼婆娑的盯着苏清薇,眼睛一眨泪滴又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悯。 两人就坐在地上大眼瞪小眼,柳瑜默默流泪时不时抽泣两声。 苏清薇伸手捡起来地上的粉缎子递给他擦擦眼泪,“擦擦吧!” 柳瑜接过来帕子,刚想擦,看到粉缎子眼熟的很,仔细一看是自己的衣裳,一时间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整个人愣住了,抬眸娇憨的瞪着苏清薇,“妻主欺负人!” 这一瞪并不让人生厌,反而是让柳瑜更加讨人喜欢,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小兔子。 苏清薇仰头望着屋顶,人和人的日子过的真是不一样。 柳瑜见她没说话,也不像平时那样凶横,挪了挪屁股更靠近她一点,“妻主我会听话的,你不要卖我!” 说着肩膀微微颤抖,脑袋轻轻靠在苏清薇的肩膀上,伏低做小。 委屈巴巴的可怜兔子。 苏清薇看着他的模样,脑子里不自觉就跳出来这几个字。 “嗯?我没说我要卖你啊!”苏清薇反应过来。 说实在的她都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么个人。 柳瑜更委屈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听大哥说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妻主肯定是要卖我了!” 苏清薇保证,“不会,我肯定不会卖你的!” 柳瑜不信,“妻主上次就是这么说的,还不是把我卖了。” 苏清薇:“……” 看来是有前科的。 她想不通了,“苏清薇”怎么就这么喜欢卖男人啊! 柳瑜以为是自己猜对了,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我就知道,妻主又是要发卖我了!” “妻主上次把我卖到花楼里,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对我的,我回来养伤,妻主也一次没来看过我呜呜呜呜。” 柳瑜捂着脸大声的控诉起来,眼泪也是止不住的往下落个不停。 苏清薇听的那叫一个揪心,这才想起来“苏清薇”把柳瑜卖到花楼,柳瑜誓死不从被打的满身伤,最后还是花楼嬷嬷看不下去了,让人通知了她去接。 把人接回来就丢在屋子里养伤,一次也没去看过。 “你别哭了,我保证再也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苏清薇伸手把柳瑜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擦了眼泪。 看的出来柳瑜还是挺爱干净的,刚才都不愿意用他的衣裳来擦眼泪。 柳瑜对她的信任基本为零,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真的吗?” 苏清薇点头,“真的,再也不会卖你了!” 柳瑜迟疑了一会儿,眼里的不信任都快要溢出来了,“那你说,卖老二都不卖我!” 在自己房里的方岩无辜中箭。 苏清薇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再次保证,“你们谁我都不卖了,我们是一家人。” 柳瑜半信半疑,“那妻主今夜让我留下来。” 他伸手搂住苏清薇的腰肢,用头轻轻的去蹭苏清薇的脸。 有意的在撒娇讨好。 苏清薇婉拒,“我身子尚未见好。” 柳瑜是谁,若是能这么简单就被劝退,那就真的不是他了。 “我知道,我只是想让妻主陪陪我。”柳瑜一个劲儿的伸过去蹭苏清薇的脸。 说着说着眼泪又如同珍珠一样落下来,“妻主之前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我想妻主想的心口都疼了。” 柳瑜坐正身体,伸手把苏清薇的手捧起来,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妻主摸摸我的心口痛不痛!” 苏清薇看着柳瑜委屈的小脸,心里到底是心软了。 别人遭的孽,现在要她来还! 感受到苏清薇的的动容,柳瑜感觉有戏,“妻主就陪陪我嘛,只要妻主陪着我,我的心就不痛了,伤口也不痛了。” 苏清薇点头,“行吧。” 得到苏清薇的首肯,柳瑜欢欢喜喜的从地上爬起来,外裳一脱跑进房间就躺床上了。 生怕晚了一步苏清薇就反悔了似的。 苏清薇看着床边花团锦簇的衣裳,再看床上躺着的花花绿绿的人。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要把他送到花楼里去了。 真的是太合适不过了。 她到现在都怀疑柳瑜的来路到底正不正。 “别乱摸,乱摸就把你扔出去!”苏清薇刚躺下,柳瑜的手就朝她伸过来了。 柳瑜委委屈屈,“哦。” 柳瑜收回自己的手,扭动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更加靠近苏清薇,毛绒绒的头挨着苏清薇的肩膀睡过去。 一夜好梦。 鸡鸣三声,贤惠的姜泽已经做好了早饭,到苏清薇的房门口请她用饭。 “妻主,早饭已经做好了。” 被吵醒的柳瑜随口就应了一声,“知道啦!” 姜泽听到屋内男人的声音,敲门的手一愣,脸色逐渐越来越黑。 没忍住直接推门而入,就看到柳瑜坐在床上满脸笑容的看着他。 穿着里衣正在找外裳,对上姜泽的目光,隐隐有些心虚。 “早啊。”她莫名的有些慌张。 就好像是被丈夫抓到了偷腥一样。 虽然床上的这位也算是她的“丈夫”。 姜泽看到两人都是穿着的衣服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仔细一闻,屋子里也没有欢爱后的味道,只是单纯的睡觉,姜泽的脸色才没有那么黑。 但一想到妻主竟然让柳瑜睡在屋里,姜泽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了下来。 “妻主早。”姜泽挤出来一丝笑容,扭头望着床上的柳瑜,笑容立马就消失了。 柳瑜:“……”变脸变的真快。 姜泽上前伺候着苏清薇穿衣裳,更加进一步确认了他们的确没有发生什么事。 还一个“不小心”踩到了柳瑜的衣裳,没忍住又踩了两脚。 柳瑜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是不敢说话,“……” 早上用饭,方岩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昨晚柳瑜睡在苏清薇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