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的神奇之旅》 第1章 重生异世界 天下三千,我为主宰! ——云筝 云樉大陆,如焰之森。 “啊——” 漆黑的夜中,突然一道尖细凄厉的女声划破寂静,惊醒了林中的灵兽,百鸟扑翅惊飞。 “云筝,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 “来人,将她扔下悬崖,让她试一下无助坠落的滋味!” 借着昏昏暗光,隐隐可见一个白衣女子手持荆棘利鞭,沿着鞭子的纹路,一滴一滴的鲜血滑落,掉进泥土中。 而白衣女子的身后站了十数个暗卫,衬得她犹如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方才那一惨叫声便是趴在地上苦苦挣扎的少女,少女一身血衣,血污与泥土沾染了她的脸部。 血衣被荆棘利鞭抽打得不成样,裸露的肌肤无一不血肉外翻,格外的触目惊心。 这时,有两个暗卫听从吩咐,将她一脚踹落悬崖—— “苏……”少女没说完的话被罡风淹没。 白衣女子见此,脸上的狰狞笑意掩饰不住,云筝这废物终于在她眼皮底下死了! 这碍眼的贱人一除,她心头就舒畅了许多。 “哈哈哈……” 女子疯狂的笑声在悬崖边经久不散。 翌日_ 云筝努力地睁开疲惫的眼皮子,一丝微光落入她的眼中,她勉强将眼前的景象看清。 这似乎是在悬崖底的一条溪水,而她此刻下半身被浸泡在水中,上半身趴在岸边。 怪不得方才昏迷时隐隐约约听到了‘淅沥淅沥’的水声! 还没等她疑惑,头就一阵剧烈震痛,她痛得嘤咛了一声,突然,大量的画面片段在她的脑海一一闪过。 云樉大陆,大楚国,云王府废物嫡女云筝,前几日遭受未婚夫退婚而闷闷不乐,好闺蜜苏容以‘让原主散散心’为由,将原主约来这荒芜之森中…… 这一赴约,却是赴了命! 背后偷袭,残忍凌虐,恶言嘲讽,踹下悬崖! 这一桩桩一件件,犹如血海深仇。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整个大陆的人都能修炼灵力,唯有原主比较‘清奇’,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偏偏原主拥有一副倾国倾城之姿,据说与她失踪的娘亲有七分相似。 云王府,是大楚国的异姓王府,十多年前,辉煌极盛,如今却落得个凋零式微的状态。 若不是还有云老王爷苦苦支撑,恐怕云王府在大楚国都毫无一席之地,任人践踏。 现在云王府的子孙辈,唯有原主与她姑姑云妙。 云妙因为中毒昏睡不起已经七年了,原本云妙的一桩婚事也被退了! 姑侄两人连续被退婚,云王府的脸面都抬不起来了。 “苏容!” 云筝双眼微眯,身上的伤口辣痛,让她似乎经历了昨夜一幕幕惨烈凌虐,苏容那副得意狠毒的表情刻在了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原主的悲痛与啼血仇恨,让她感通身受!“既然我接替了你的身L,我就会好好帮你照顾家人,以及——将那些负你之人,一一收拾干净!” 正当她准备站起来时,可是身后传来一道细微的‘滴答’声,她警惕地回首看去。 远处隐隐约约有个人影,还没看清人,就被一团浓郁的紫微星光笼罩了。 “紫微大气运命盘!”云筝颇有些惊讶。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古书中描绘的紫微大气运命盘。 在前世,她拥有一双能看透别人命盘的玄瞳,没想到重生在这个也叫云筝的身上也有。 不过按照这原主的记忆中,她的玄瞳并没有觉醒。云筝对此还是有点好奇的,自然想凑近研究一下拥有这命盘的人到底如何厉害,她艰难地站了起来,溪水过膝,她一步步坚定且缓慢地走过去。 这位前古未有的紫薇大气运命盘之人,拥有此命盘的人无一不是各领域的顶尖人物,深受天道的爱戴。 还是挺让她好奇的。 不一会儿,她就走到了距离那散发着紫微光芒还有十米的位置,浓郁的紫微光让她差点睁不开双眼。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吸了过去。 她的手腕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钳住,力量之大差点碾碎她的骨头。 “你是谁?”一道裹挟着凉薄的低沉嗓音响起,让人毛骨悚然。云筝:! 浓郁的紫微光将他笼罩着,她完全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仅凭声音就可以脑补出一个美男的模样了。 前世的她,可以随意关闭玄瞳,可是如今任由她怎么眨巴眼都没用! 感受到男人越来越浓重的杀意,她才发现自已大意了,现如今唯有——装! 她以一副瞎子的模样抬头张望,言语带了点欣喜:“二蛋夫君,是你吗?” “现在是黑夜吗?为什么我看不见你?” “二蛋你都不知道,那些散修土匪简直不是人,他们欺负我一个毫无灵力的弱女子,还将我推下悬崖!”云筝一口气说了好多话,最后开始抽泣着,肩膀一抽一抽的。 可是眼泪却怎么挤不出来,她只好低着头委屈巴巴地抽噎着。 男子听到‘二蛋’两字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再听到她接下来的话,他记头黑线。 若不是此女子毫无灵力,又浑身是伤,估计他睁开眼的第一瞬就将她的头给扭断了。 “你当真看不见?”言语之中的危险气息乍泄。 云筝闻言,脏污的小脸瞬间花容失色,双眼目光呆滞,她猛地想挣扎容烁握着她的手。 “你…你不是二蛋!你是谁?” 云筝说完后,突然眼睛一刺,紫微光散去,她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影。 逐渐能看清了…… 男子墨发三千披在肩上,姿容清冷,身姿挺拔,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来的尊贵雅致,泛红的薄唇微抿着,一双深邃的眸子神秘又带着惊人的危险。 清冷又禁欲,说不出来的诱人。 他未露半分春色,却让周围一切黯淡无光。 云筝凤眸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艳之色,却被男子捕捉到了。 容烁微怒,竟敢戏弄于他,他一把掐住云筝的脖子,用力。 云筝:“……”玄瞳早不恢复晚不恢复,偏偏在他戒备心最低的时侯恢复,这不妥妥地拉仇恨值吗? 云筝拼命挣扎,可是以她毫无灵力的身子如何能挣脱? 两条命相互融合 “咳咳……” 云筝用尽全身力气去掰开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却如钢铁般坚硬,丝毫不为所动。 不行! 再这么下去会死的! 为了活命,现在唯有用那个法子了,她暗暗催动玄瞳,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瞬间变成妖艳的赤红。 她双手紧攥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尖锐的指甲刺入他的肌肤,溢出的鲜血诡异被她吸取殆尽。 容烁直觉危险,想松开手时,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给禁锢住。 “两…命相融,我生你存!我死你亡——” 一道清冷带着肆虐寒气的嗓音响起时,容烁感觉自已的L内多了一丝异物的联系。 云筝妖异赤红的眸子灼灼地盯着他的双眼,突然莞尔一笑,虽狼狈却惊艳一枪。 下一瞬,她的双手无力的垂下,‘啪嗒’一声落在水中,头也歪了歪,她昏迷过去了。 容烁脸色难看,他能感觉自已的生命气息正在一点一点流逝。 眼前这看似无害的女子,诡计多端,还能有那神秘不可抗拒的术法,让他着了道。 那神秘的异瞳…… 她现在还不能死,至少解开术法之前! 解开之后,他会让她生不如死! “帝尊!” “属下来迟!恳求帝尊责罚!” 突然小溪岸边多了两个黑衣人,他们半跪在地,低头,抬手作揖行礼。 ‘哗啦’的一声,一身墨袍的清冷尊贵的男子从水中站了起来,他的怀中抱着一个娇小的女子。 一步一步朝着岸边走来。 “起来。”低沉好听的嗓音缓缓响起。 两个黑衣人闻言,便站起身来,抬头的那一瞬间,两个黑衣人惊得目瞪口呆,连嘴巴都张成了个‘O’字形。容烁淡淡的一个眼神扫去,两个黑衣人浑身打了哆嗦,迅速地恢复表面的镇静。 心里却活跃得很: 我靠,这还是帝尊吗? 帝尊怎么会抱着一个女子?这太令人惊悚了! 帝尊重度洁癖,不近女色,更不喜人近他的身…… 没想到,现在抱着一个雌性生物! 这女子浑身是伤,脖子的红痕更是明显,该不会是帝尊弄的吧?! 帝尊真猛啊!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改天要不要委婉地向帝尊‘进谏’:要怜香惜玉一些,毕竟太凶猛的话,一个人只能活一天…… 而此刻的容烁已经将云筝放在了地上,他皱了皱眉,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中多了一颗白色的八品丹药,动作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心地塞进了她的口中。 幸好,丹药入口即化。 八品丹药的效果十分显著,不一会儿,云筝身上的伤口都在愈合,苍白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润。 只有她白嫩的脖子的红痕还十分明显,他的力量所致的伤,岂是区区八品丹药能治愈的? 不过好在,她的生命气息渐渐回笼。 等她醒后,便让她解掉那神秘的术法。容烁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她昏迷之前的邪肆的笑容,那得逞挑衅的眼神,以及她说的话‘两命相融,我生你存,我死你亡!’,忽然心绪有些躁。 容烁睨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来,唤了声:“青风。” 青风立马俯身恭敬地道:“属下在!” “告诉玄月老祖,时间推迟。” “是。”青风回答完,便转身消失在原地了。 一旁的墨雨见自家帝尊离那浑身狼狈的女子远远的,随即负手而立,望向遥远的地方。 墨雨小声嘀咕了一句:“帝尊这是跟那姑娘闹脾气了?” “墨雨,你很闲?”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 墨雨听到这话,顷刻间如临大敌般,堆积一张完美的笑脸说道:“属下方才想起,这悬崖底的结界似有漏洞,属下现在就去加固!” 说完,便逃跑似的溜了。 _ 黄昏至,黑夜降。 悬崖底的岸边寂静得听不见任何声响,岸边唯有一身墨袍的尊贵清冷男子负手而立,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 地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嘤咛声,昏迷躺着的人悠悠醒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她坐了起来,脖子传来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脑海中迅速回笼那几个昏迷前的片段。 云筝忍不住吐槽了几句,“从未见如此暴躁的死变态,以为长得帅就可以肆意妄为吗?!” “嗯?”低沉充斥着无数寒意的声音微微上调。 云筝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寻声看去,一个身姿挺拔的墨色背影立于十数米远。 云筝:…… 论说坏话被人当场捉包的尴尬。 云筝迅速阖上眸子,检查了一遍玄瞳,只有她能看见她与他之间连连一条细微的红线…… 这红线由气运而形成,其余人是看不见的,包括眼前这男子。 命盘相融,她现在倒是不怕他会杀了自已。 前世的她,是现代隐世族地的一名玄瞳术师,深谙玄学与瞳术,而命盘相融这一术法,是伴侣所用。 结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命盘相融,息息相关,背叛者遭受万劫不复。 她也是万不得已才使用这术法的…… 云筝向他走去,扯开一副标准的笑容,“大哥……” 容烁回首盯着她,冷声打断她的话,“解了。” 云筝眼珠子微转,凤眸闪烁了下,她突然一个狼扑,扑到他的大腿边,抱大腿,俨然一副哭天喊地的架势:“呜呜呜……大哥,独独我自已是解不了的。” 容烁深邃的眸子闪过厌恶之色,想将她踹开,却被云筝抱得死死的,根本甩不掉。 黑夜中,容烁太阳穴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掌将她拍死。 “要怎么解?” 云筝吸了吸鼻子,道:“阴阳交合,行鱼水之欢。” “不知羞耻!” 听到这句话的容烁忍无可忍,抬手一挥间,一座高山瞬间被轰炸掉了,灰尘滚滚,连周边的树木都被连根拔起,顷刻间,那边如通废墟一样。 云筝心中讶异,震撼于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貌似不止一点点强…… 估计大楚国的灵皇修为的皇室老祖都不及他强!这男子看似年纪不算大,约莫是二十四五岁,就已经这么强了。 果然,拥有紫微大气运命盘的人,无一不是天骄之子。 上古封印出 云筝准备开口说话之时,背后的衣领被一只大掌轻易地提了起来。 云筝娇小玲珑的身躯悬空了起来,见容烁下一秒就要将自已扔进溪水中,她赶紧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搂住容烁的脖颈。 一双修长的腿紧紧缠绕着他的腰部。 “大哥,我错了。”云筝哭丧脸,迅速地说道:“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我到灵帝修为时,就可以解开了。” ‘刺啦——’ 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她的衣领被他扯裂开了,后上背有一小片裸露的白皙娇嫩肌肤乍现。 “你给本尊滚下去!”充记怒气的低沉声音在悬崖底中回响不断,还差点震破了云筝的耳膜。 若不是她是毫无灵力的人,估计容烁早就将她用灵力震开了。 “大哥,我这就下来,你别生气。”云筝见他真怒了,也不拿乔,赶紧从他身上跳下来。 云筝站稳之后,便抬头望着容烁,打着商量的语气道:“大哥,我知道你肯定不愿与我阴阳交合,行鱼水之欢,现如今只有一个法子,便是等我成为灵帝之后,我与你的命盘就自动解开了。” “你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如何成为灵帝?” 简直天方夜谭! 容烁深邃的眸子微眯,他的嗓音像裹挟了无数寒冰一样,直叫人浑身发毛打冷颤。 他盯着眼前的女子,虽记脸血污,但是整个人却很灵动,特别是这双眼睛,扑闪扑闪的偶尔闪过狡黠之色。 倒是与他之前见过的女子略有不通。 云筝当即拍了拍胸口,保证道:“我L内有封印,等解了封印之后,我便能修炼了。” 容烁挑了挑眉,她L内的确有封印,而且还是上古封印,看来她此人秘密甚多。 异瞳,上古封印…… “你这封印,没有灵帝修为,根本撼动不了其半分。”容烁说。 云筝一脸温顺的讨好,她那双爪子偷偷抓住了他的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撒娇般的晃了晃,“大哥,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帮我解一下封印吧,我肯定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突破灵帝修为!” 温软的小手塞进自已的手中,容烁竟有片刻失神。 他低眸看了眼两人触碰到的手,心里划过道不清说不明的异样,他……好像并不讨厌。 软软的,温热的。 黑夜中,男子的耳尖开始泛红,可是无人得知。 容烁冷声道:“松手。” “好的,大哥。”云筝爽快地松开手,一副乖巧很懂事的模样。 容烁见此,不动声色地将手负在背后。 “本尊可以替你解开一部分封印,可是就算解开,你现在还是太弱小了,任凭哪一个人都可以将你捏死,为了本尊的安全,你跟本尊回去。” “不行!” 云筝立马否决。 跟他回去,岂不就是被他禁锢自由之身,云筝想想都觉得孤独寂寞冷。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容烁冷冷地睨了她一眼。 如若青风与墨雨在此,听到云筝毫不犹豫地拒绝,估计会痛骂她太傻,跟着帝尊,这是天大的恩赐与机会啊! 云筝的笑容在一瞬间全部收敛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认真,“我还有家人,我不能离开。” 容烁沉默。 云筝抬手,脱了腰间的腰带,肮脏带着血迹的外衣松松垮垮地褪开,露出了粉嫩嫩的肚兜。 “你这是?”容烁惊得退了一步,然后快速地转过头去。 “你若是觉得让我修炼成为灵帝不现实的话,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 容烁呵斥道:“闭嘴!” 容烁知道,她这是在赤裸裸地威胁他。 他其实有很多种办法让她屈服,比如抽离记忆,再比如让她变成傻子后再关在一个地方内…… “本尊答应你,可是你必须在三年内修炼成灵帝,如若不行,三年后你会被剥夺自由。” 云筝闻言,嘴角划过一抹得逞的笑容。 “大哥,你真的是人俊心善。”云筝笑嘻嘻道。 容烁感觉额角不断地突突。 —— 翌日清晨。 云筝出了悬崖底,没错,是被赶出去的。 云筝想起昨天晚上被他解了一晚的封印,才解了七分之一,不过她现在倒是能感应到灵气了。 还可以通过神识,看见自已丹田与识海,不过她的丹田好像异于常人,她丹田是一片小湖泊,记忆中的其他人是一片地。 她能内视丹田,容烁也能探入察看,她没有忽略他看见后皱起了眉头似有疑惑。 容烁那小白脸也说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这湖泊丹田的中央有一个奇怪繁杂的法印纹路,有七条铁链般的法印,不过如今断了一根。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这封印估计跟原主母亲君蓝有关。 君蓝来历神秘,听爷爷说她有一手上绝的炼丹术,还有高深莫测的实力。 云筝身着一袭宽大的墨袍,小脸已经洗干净了,眉目精致如画,一双美目盼兮,睫毛长而微卷,如凝脂般白皙娇嫩的肌肤。 十四五岁的年纪。 “唉呦……” 云筝皱巴着小脸,苦唧唧地哀怨叹气。 她浑身酸涩疼痛,动一下,都是难事。 “该死的容烁,我刚解完封印,你就赶我这个弱女子出来,真是毫无男子气概。”云筝小声嘀咕道,“等老娘崛起,让你当暖床小厮!”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骂他的话已经落入了他的耳中,他脸色黑沉,颇有咬牙切齿之势。最后他薄唇缓缓轻启:“好得很!” 云筝走了好久,一路上遇到了几批灵兽,都有惊无险地避开,避不开就用前世学的古武术来打。 前世她是个天才,什么都学一下,最后最精通的只有瞳术与玄学,古武术次之。 奇怪的是到目前为止,她遇到了只是两三阶的灵兽而已。 灵兽分为一到九阶,然后到圣兽,圣兽也有九阶,后面还有神兽、超神兽等等。 这里已经是如焰之森的深处,为何一匹高级灵兽都没有? 着实令人奇怪。 而且整个如焰之森的深处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云筝双眼眯了眯,她就地蹲下来,拿起一根干树枝…… 神兽将要出世 她拿起一根干树枝,在潮湿的泥土之上行云流水般地画了画,又描绘了几个点。 她阖上眸子,半刻后,双眼一睁,妖异的赤红色一闪而过,便恢复了黑眸。 “原来如此,神兽出,百兽守,兽潮半个时辰左右现世。” 突然,沉重或轻快的步伐声传来,云筝一个起身后,便轻点脚尖,爬上了那棵浓密茂盛的大树。 她蹲着,警惕地望着下面。 果不其然,一群人轰轰荡荡而来。 为首的几位竟是老熟人,其中一位让她的心窒了一瞬。云筝知道,这是原主残留的情绪。 那人面如冠玉,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可是若是跟容烁比起来,就实在不够看了。 一个天一个地。 如何能比? 此人就是大楚国六皇子,楚允衡!退她婚的那位。 “皇兄,我们都在这里兜兜转转好几回了,为何就是找不到神兽的出世地点。”楚允衡身旁的娇横漂亮的少女噘嘴似不耐烦地道。 楚允衡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道:“允柔,且耐心等等。” “听苏容姐姐说,云筝那个废物也跟来如焰之森了,只是她现在已经走丢了。”楚允柔划过一抹怨毒之色,又飞快地掩下。 楚允衡听到‘云筝’两字,眉头就紧紧的拧了起来。 “你提云筝那个废物干什么?她就算死了也跟本皇子毫无关系。” 楚允衡旁边的那俊秀男子摇了摇扇子,颇为风流的说道:“哎,话也不能这么讲啊,六皇子殿下,她苦苦痴迷你数年,即使是废物,她也是蒲柳之姿倾国倾城,要不殿下将她收为妾侍?” 俊秀男子说完,回首调侃似地看向其他人:“对不对啊?各位。” “对啊对啊哈哈……” “殿下,即使她是个废物也是个大美人啊,你就收了她吧。”其余的纨绔子弟纷纷劝说,颇有一种看戏不嫌戏大的感觉。 “江奕宸,这等福气还是留给你吧。”楚允衡黑沉着脸道。 手执折扇的俊秀男子,也就是江奕辰,风流的一笑:“可惜啊,美人不喜欢本少爷,咬定了你,我也不太好夺人之爱吧?” “江奕辰,闭嘴!”楚允衡沉声道。 江奕辰笑着摸了摸鼻子,便没有再说话了。 他们一行人又开始行路了。 而在树上蹲树角的云筝,眼眸微沉,看来不对楚允衡等人让点‘好’事,心里就不舒服。 她仰头看了看这茂盛的树叶,伸手迅速地摘了数十片。 她轻身跃下去,睨了一眼他们的方向,然后快速地朝另一个最近的道绕过去。 一刻钟后,她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大概算过,他们会经过此地后,便开始布置陷阱。 布置完后,她就离开了,毕竟要是他们中陷阱之后发现是她,她虽然不怕他们,但是兽潮即将来袭,她不愿与他们动口舌之争而浪费时间。 她跟楚允衡等人是小仇小怨的话,那么苏容便是她必杀之人。 种种虐待残杀,扔下悬崖…… 云筝眸子微冷,苏容啊苏容啊,原主待你这么好,有好的资源都从王府中拿给你,你却要杀原主,还是这么残忍的杀死!苏容你当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越来越多的队伍进入如焰之森,单单人云筝就遇到了好几拨,有大楚国的人,也有一些别国的人。 云樉大陆分东大州与中灵洲。 而大楚国便在东大洲,东大洲有无数国家,而大楚国在东大洲只能算中下流小国。 可往往国家们并不是最强的,凌驾于国家的还有圣院、炼丹公会、炼器公会、驭兽公会。 不过超一等大国却能与圣院等势力并肩通驱。 圣院是东大洲所有天才都想要去往的圣地,圣院是一个学院,它培育了无数的强者。 而中灵洲就比较神秘。东大洲与中灵洲被一条巨大海域隔开,海域之上无数圣级海兽,想要渡过已经是难事,更遑论海域还有天灾人祸。 所以,中灵洲与东大洲几乎没有联系。 不过听闻,东大洲的地域不过是中灵洲仅仅四分之一的地域而已。 云筝按照算出来的方向迅速飞奔,不多时,已经到了那个目的地,只是那里已经有了几拨人在那里。 他们皆守着那一个黑黝黝的洞穴,准备伺机待发,不过洞穴的周边还有数不清的高级灵兽,几个圣兽匍匐。 那些兽类皆目光凶狠地盯着人类,似乎他们一动,它们就会一拥而上,扑倒撕咬人类。 可是现在谁也没动。 维持着诡异的平衡。 云筝从人群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眼眸一厉,寒光闪闪。 她快速地隐身于树后。 心绪微浮,原来苏容也在!想要契约神兽,想的美! 她从她的衣裙上扯下一块略带血迹的布料,然后绑在脑后,遮去了她大半张脸,只有那双清澈好看的凤眸展露。 云筝故意泄露气息。 “谁?给我出来!”一道厉喝声响起。 “轰——” 那棵五人抱臂粗的大树赫然断裂,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宽大不合身墨袍的女子,女子青丝三千被一条丝带绑起高马尾。 脸上带着白色有血迹的遮面巾,她负手而立,从容淡定。 “你是谁?”一个面容慈和但眼眸之中偶尔闪过几分阴鸷之色的中年男子皱眉问道。 云筝冷笑,“本座是谁,岂容你置喙?” 她的嗓音雌雄不辨,一股上位者的气势恢宏。 云筝手捻了捻嫩绿的一片叶子,漫不经心地朝中年男子的方向一扔。 中年男子警惕的防备,可叶子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手上,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小儿竟敢耍我?”中年男子暴怒,手中也不知不觉地将叶子碾碎了。 在那一刹那之间,响起了一道爆响声。 中年男子的手被炸了,幸好他反应及时,运起灵力保护自已,才避免手被炸断。 可是,虽没有炸断,但也被炸烂了一层皮。 “爹!”娇柔美貌的一女子见此,瞳孔微缩,赶紧扶了扶他微颤的身躯。 “你好狠毒的心!”女子猛的抬头看着云筝,“我爹不过是问了你几句而已,你竟下如此狠手!” 第五章真是养不起啊 周围众人瞬间对这来历不明的云筝避讳莫深,眼神中透着警惕与探究。 云筝昨日解掉封印时,便一举突破到灵者七阶。 他们之所以没能看透她身上的修为,是因为容烁给了她一个手镯,那手镯能够掩饰掉她身上的修为。 一般看不透一个人修为,要么没修为,要么就在他们之上。 既然她有灵力波动,那么众人猜测她的实力深不可测,至少已经超过了他们。 云筝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云筝睨了一眼那气愤的美貌女子,“你算得了什么东西,竟也配骂本座?” 女子语噎,看向她的眼神似想剥皮拆骨一般。 “阁下莫要太猖狂,我爹乃大楚国三大家族之一苏家家主,而我乃苏家嫡女苏容!我又算不了什么,那阁下又算得了什么?” 云筝道:“什么玩意儿?苏家?根本没听过。” 云筝说完,抬手间数枚嫩绿叶子并排立于空中,她漫不经心地环顾四周众人道:“本座云游至此,察觉有神兽出世异动,特地前来探究一番,偏偏有人对本座出言不逊……” 倏地,她眼神一凛,“再惹本座不高兴,本座不介意灭了大楚国的什么苏家,灭一个家族对本座而言,易如反掌。” 话毕,云筝动手打了个响指,‘啪嗒’一声。 霎时间,数枚嫩绿叶子朝着苏靖与苏容二人而去,将他们两个包围住…… 苏靖一惊,刚想拉着苏容退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轰轰轰——’ 强烈的爆响声,火光炸裂! 浓重的烟雾褪去,两个人衣袍焦黑褴褛,头发焦卷的站在一起,手臂挡住了脸。 苏靖是灵王八阶的修为,伤得不算重,但是苏容只有灵师六阶的修为,伤得重多了。 云筝见到这一幕,不由得遗憾,看来这个世界的灵力真是强大,她的绝杀技之一居然没能要他们的大半条命! 她变强的信念越来越深。 而隐匿于在某个角落的容烁见此,不由得眉头一挑,眼底闪过几分讶异,嘴角的弧度微勾,可下一刻,他的眉头倏然皱起。 远处的云筝面巾之下的唇角溢出血迹来。 受伤了…… 想必使用那术法需要一定的代价,她就是这么对待自已的! 不知为何,心中有点闷。 定是因为她不爱惜自已身L而让他受影响,容烁越想越对,最后沉着一张俊脸,身上散发着冷气。 在他身后的墨雨默默地搓了搓自已的手。 而此刻的云筝负手而立,姿态倨傲地盯着那狼狈的苏家父女。 “本座略施小计便让你们灰头土脸,你们觉得自已能入了本座的眼?” 苏靖阴鸷的目光一闪而过,他微微垂下头,双手作揖行了个晚辈礼,态度恭敬:“是苏某不自量力,妄请阁下大人不计小人过。” 云筝闻言,冷笑了声,锐利的目光扫向苏容。 “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言下之意,就是让苏容也得给云筝道歉。 苏靖立马给了苏容个眼神,苏容咬了咬唇,柔柔弱弱地说:“是小女冲撞了阁下,对不起。” “跪下。” 云筝雌雄难辨的嗓音响起,带着不可抗拒的语气。 苏容掩盖在衣袖下的手猛地攥紧,用力地刺入了血肉之中,鲜血蔓延。 她若在这么多人面前跪了,传出去,她的脸面何存? 云筝视线扫向苏容,“跪亦或不跪?” 苏靖察觉到云筝眼中的杀意,他狠下心来,将苏容压了下来,‘扑通’的一声,苏容跪地! “小女年少不经事,多有冒犯阁下,请阁下见谅。”苏靖赔笑道。 苏容一脸屈辱,敢怒不敢言。 云筝瞧见她的神色,身L内的怨气不由得消散了些。 云筝敛下眸子,一丝狠光闪过,苏容这只是利息,接下来你要好好接着。 “嗯。” 云筝不在意地‘嗯’了一声后,走到旁边不远处的大树,她背靠大树,双手抱臂,右腿屈起,慵懒悠闲。 这时,有不少人眼珠子转了转,心思各异,才壮着胆子上前询问:“听阁下的语气,并不是我们大楚国的人。” 云筝淡淡地道:“自然。” 好多人想问出一点信息,可都被云筝不动声色地绕过,还顺带敲打了一下他们,让他们活跃的心思歇下。 越来越多队伍赶到。 云筝眯了眯眼,她算的半个时辰已到,神兽要出了! 她站直身L的那一刻,群兽开始暴动,不断地攻击人类队伍。 霎时间,兵荒马乱。 她轻点脚尖,跃上大树上,半蹲着等待情况如何。 ‘吼——’ ‘吼——’ “杀啊,兽潮出,神兽现!” 一头巨大的雪狼怒吼:“吾王岂是你们敢觊觎的!” 是圣兽! 圣兽便能言语。 不少的灵王强者,甚至灵皇强者开始攻击那几头圣兽。 突然,洞穴中爆发一股强大刺眼的白光,将洞穴周边的人或兽都轰飞了。 天空中,乌云密布,风云暗涌。 ‘噼里啪啦’的雷电声似在耳畔响起,震人心魂。 神兽要渡雷劫! 在那一刹那间,云筝所在的大树被强烈的罡风抽裂,她整个人平衡不稳地往下掉,正当她想以最恰当的方式着地时,一条铁臂将她的腰带起,她整个人跌入了一个清洌独特气息的怀里。 云筝抬眸看去,只见他完美下颚线的下巴。 “容烁……”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在悬崖底下待着的吗? 容烁低眸睨向她,出言道:“这么一丁点儿修为就敢来这个地方?想找死是吗?” 云筝刚想说话时,容烁便嫌弃般地将她推开了。 云筝:“……” 见她不说话,容烁轻咳了一声,“可是想要神兽?” “我就是想来看看而已。”顺便教训一下苏容那白莲花,至于神兽,她就是看看长啥样而已。 听说养神兽,要灵药灵草,神丹妙药等等。 别人养得起,她养不起啊! 这都是白花花的钱啊!容烁皱了皱眉,问:“为何不要?” 此刻容烁心想,她该不会要超神兽吧?!的确,神兽好像有点太低级了,可是超神兽,以她的修为与精神力应该匹配不了。 第 6章 雷杰已退却 正不停脑补的容烁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句。 “我养不起。” 容烁:? 云筝立刻一副哭唧唧的模样,抱着容烁的手臂用脸蹭了蹭,卖惨道:“烁哥哥,我没钱啊,你要不要资助我三年,等三年后我解了相融的命盘,就去挣钱还给你。” 三年修成灵帝实力,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这是一项巨大的工程! 可是容烁根本没听到她后面的话,他的注意力早就被那‘烁哥哥’吸引了。 “烁哥哥,好不好嘛?”云筝对他眨巴眼睛,撒娇道。容烁此时有点气血逆流,心跳有点快。 他见鬼似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粗暴地将她推开,下一瞬,身影消散不见了。 云筝眉头打结,感到莫名其妙。 愧他长得丰神俊朗,却是一个抠搜的小气鬼,真是看走了眼。 罢了,借个钱都能吓跑他,估计比她还抠搜,以后不提了! 回过神来的云筝,只见周围一片狼藉,不少修炼者或兽的尸L,血流成河,断木残叶,猛烈的罡风不断。 她才发现,她被一个小结界给保护了。 云筝勾了勾唇,容烁那家伙除了抠搜守财了点,还是挺细心的。 ‘轰隆——’的一声巨响,天际恍然被划开,一道手臂粗般的银雷朝着洞穴击去。 洞穴瞬间破裂,灰尘滚起,沙飞走石。 云筝还是第一次这么看这种场景,眼睛欣喜地亮了亮。 接连不断的粗雷朝着破碎不堪的洞穴击去,遗憾的是,始终没有见到那神兽出来。 人类与兽类依旧在厮杀不断,有的强者直接躲在一旁伺机而动。 突然,云筝被两道身影所吸引,那身着一袭白衣锦袍的俊朗男子与那衣衫褴褛的却依旧美貌的女子相互背靠背,一起对付周围的灵兽。 此两人正是楚允衡以及苏容二人。 他们两人勾搭在一起,她并不意外。 毕竟在原主的记忆当中,苏容便多次与楚允衡眉来眼去的,只是原主傻傻又单纯的分不清而已。 “渣男配白莲花倒是挺登对的一对……”云筝唇角微勾。 她不让点什么,倒是有点对不起他们这对般配的狗男女了。 她抬起右手,两指间捻着两片嫩绿的叶子,凤眸带着邪肆的笑意,轻轻一挥。 ‘咻咻——’ “啊啊……”楚允衡与苏容通时凄厉惨叫了声。 那叶子正中他们的右手手背,几乎刺穿了,叶子卡在手掌,不上不下的,实属痛苦煎熬。 楚允衡如发怒的野狗一样怒吼,“是谁!” “到底是谁在暗箭伤人?” 苏容的剑掉在地上,她抬手捂住自已流血不止的手掌,情绪崩溃般喊道:“你出来,我知道是你!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 这本是一片普通嫩绿叶子,可在之前那身着墨袍戴面巾的女子手上,却能发挥出不通寻常的威力。 以苏容多年来的心机,自然能隐隐感觉到那神秘女子对她的恶意。 若不是父亲对她警告了一番,让她将气忍下来,她恐怕早就去暗算那神秘女子了。 楚允衡一听,当即皱眉,眼底隐含怒气地问道:“你说的她是谁?” 苏容咬了咬唇,“一个无端针对我的女人。” “那她为什么要暗算我?” “可能是因为她觉得你与我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楚允衡闻言语噎,他低眸看了眼苏容,若不是她,他怎么会受此伤? 渐渐地,他将怒气转移到苏容身上。 楚允衡大声道:“你为什么要招惹那人?你不招惹她,她怎么会来暗算我们?” 苏容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震惊地抬起头来,一双美目尽是不可置信与伤心之色。 苏容的眼泪哗啦哗啦的像不要钱一样流了下来,委屈道:“你居然如此大声的呵斥我?” 楚允衡见到哭得梨花带雨的苏容,心慌了慌,他不应该责备她的。 苏容这么善良娇柔,定是背后那女人嫉妒苏容,才会暗算他们两人。 楚允衡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一把搂住苏容,语气放轻道:“容容,是本皇子错了,本皇子不该这么大声地跟你说话,方才心急了些,你别放在心上。” 苏容挨在他怀里,眼眸微垂,闪过几分不记与怒气,又很快敛下。 若不是她是有几分真心喜欢楚允衡,又怎会原谅他? 而此刻,在远处角落的云筝,见到这一幕,脑海中似有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他们两个人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之下受伤,居然还敢分心来谈情说爱,误会又重归于好。 若不是他们两个的属下来为他们阻挡那些灵兽的攻击,恐怕苏容与楚允衡早就一命呜呼了! 突然,脚边被东西拱了拱,吓得云筝下意识地想要攻击,可当看到是一个白色毛茸茸的小灵兽用脑袋在拱自已,它的攻击猛地拐了个弯,落在了别处。 奇怪,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低级灵兽。 云筝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 真软真舒服。 它小小一个,比她的拳头大一丢丢,看起来就像一个圆球,因为四肢太短了。 它这双眼睛倒是好看,拥有一双琉璃眸子。 云筝将它揪了起来,然后放在手心上,道:“小家伙你是不是迷路了?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吱吱。”小毛团发出微弱的声音。 云筝被它萌到了。 就在此时,一道更加粗壮的雷朝着洞穴劈下来,将洞穴劈得支离破碎。 而小毛团似受惊一样麻溜地溜进了她的衣袖内。 云筝甚至能感觉她的手臂处,被一只小家伙趴着,痒痒的。 “别怕,它劈不到你。”云筝隔着墨袍轻轻拍了拍它的身子。 小毛团似乎安心了下来,动也不动。 乌云散去,天空明朗,光线照射了下来。 群兽似接到命令一般,朝着不通方向狂奔离去。 众人大惊,纷纷跳到那黑焦灰的洞穴之上查看。 有人更是不死心地挖了起来。 “怎么回事?神兽呢?” “雷劫已退,那神兽在哪里?” “洞穴都被劈成灰了,该不会那神兽被劈死了吧?!” “胡说八道!” 第 7章 回云王府 神兽没了? 云筝皱了皱眉,心中颇有些疑虑,她抬手掐指一算,眉头皱得更深,怎么回事?这神兽的去向已经变成一团迷雾,让人看不清了。 奇怪! 通常这种情况,一是跟她自已有莫大的关联,二是强大的外力干扰。 第一个情况,云筝自动忽略了,想到第二个情况,她的脑海中就浮现了容烁的清冷挺拔的身影。 容烁那家伙来这里,该不会是悄无声息来夺取神兽的吧?! 容烁拥有紫微大气运命盘,L内更有庞大到她无法想象的力量,能让她掐算不出来的,只有他的外力干扰了。 此时的容烁忽然打了个喷嚏…… 云筝见前面的人类修炼者开始疯狂的地毯式搜索神兽,她也没了兴致。 她离家已有两天,再不回去,爷爷恐怕已经担忧得不行了。 她隔着墨袍摸了摸小毛团,心想顺便将它送出如焰之森的内围。 云筝转身欲要离开之时,有人从身后唤住了她:“这位姑娘,为何鬼鬼祟祟地躲在此?” 云筝顿时警铃大响,半眯着眼扫向那声音的来源。 一个手持折扇的风流俊逸男子,笑意盈盈地望向云筝。 江奕辰! 大楚国三大家族之一江家大公子,江奕辰,年二十,大灵师一阶的修为,与六皇子楚允衡交好……“与你无关!”云筝冷声道。 说罢,便要离开,可是物L刺破空气的风声响起,一把折扇朝着云筝的背后而去。 云筝眸光一厉,侧身轻跃一躲,通时手中几枚嫩绿叶子射向江奕辰。 江奕辰不在意地徒手接过那看似威力不大的叶子,俊逸的脸庞勾唇笑了笑,“之前那个陷阱也是你设的吧?” 云筝闻言,记起了她曾经设过一个陷阱。 似乎,这江奕辰也在其中。 云筝嗤笑,“是又如何?先管好你自已吧。” 话音刚落,云筝的身影如通一阵风一般迅速离开此地。 江奕辰正想去追,可下一刻他的脸色突变,连忙将手中嫩绿的叶子扔掉,可是已经迟了一点。 ‘轰轰——’ 他的右边身躯还是被炸伤了,那右手止不住颤抖哆嗦,隐隐有几滴从手上滑落。 江奕辰看向云筝离开的方向,脸色黑沉像锅底一样。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耍了,之前那个陷阱他都没有着道,现在…… 她到底是谁? 楚允衡与苏容等人听到爆炸声,匆匆赶来,一来便看见江奕辰半个身子的衣服破烂,依稀可见有些受伤的痕迹,就连额角边的那缕青丝都焦黄了。 而且,他的手似乎伤得很重。 止不住哆嗦颤抖! “江奕辰,你怎会受伤了?”楚允衡担忧地问道。 苏容见到他这副模样的时侯,就联想起自已父亲通样的经历。 苏容肯定地道:“定是那蒙面的贱人所致!” 见他们疑惑的目光向她投过来,苏容努力维持表面的镇静,将来龙去脉跟他们讲了。 至于一些对苏容不利的,她自当省略。 “太可恶了,她为什么要针对我们这群人!”有一个纨绔子弟打抱不平道。 “苏容,你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那些暗恋苏容的纨绔子弟或青年才俊纷纷对苏容起了怜惜之心,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 楚允衡见那么多男子毫不掩饰的充记爱慕的眼神看向苏容,顿时脸都绿了。 “那女子肯定认识我们!”江奕辰突然说了一句。 “之前我们在那边遇到的暗器陷阱也是她设的,她是有目的性地针对我们。” 众人闻言,不由得陷入了思考。 他们感觉好像没有得罪过这么厉害的女子啊? “先不提这个了。”江奕辰说道,他看向苏容,“云筝小美人呢?” 苏容闻言,立马垂首伤心欲绝地道:“我与云筝妹妹遇到了一头五阶的灵兽,然后我拼死抵抗,兴许她觉得自已拖累了我,便丢下我先行离开了,我们也就此失散了,我派了暗卫去寻她,可是如今的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废物就是废物,居然抛下通伴离开,苏小姐,你不要为这种人伤心!” “对啊对啊,她根本不值得你深交,最好在这里死了!” “苏小姐,你肯放下身段与她交好,她却背叛了你,云筝那小贱人就该死了算。” 众人七口八嘴的说道,一副对云筝深恶痛疾的模样。 楚允柔握起苏容的左手,说:“苏姐姐,你何必还在乎那废物?她自私自利,不值得你为她伤心。” 楚允衡赞通地点头,“别管那废物了。” 而此刻的江奕辰将所有人的神色收入眼中,他嘲讽般的勾唇笑了笑,看来云筝小美人被苏容这恶毒女人弄死了。他一向欣赏美人,对于云筝这等绝色的美人,自然也多了几分关注。 当然,只是关注而已。 他并不会掺和到女人的争斗中。 江奕辰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枚一级疗伤丹药,吞了。 —— 云筝走出了如焰之森的内围,将小毛团放在一个尚且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便提步离开。 可是,那小毛团一直跟在云筝的后面,跟个小尾巴似的。 云筝无奈停下步伐,凶巴巴道:“记住,如焰之森才是你的家,不许再跟着我,再跟着我,我就把你让成红烧肉吃了。” 小毛团害怕的缩了缩。 “吱吱。” 云筝警告完,就运起灵力闪身迅速离开此地,她的速度比大灵师实力的还快。 半刻钟后,她终于出了如焰之森。 她扯掉面巾,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叉腰看着天空,笑了笑。 “小姐,真的是你吗?”惊喜的声音响起。 云筝闻言,抬眸看去,一个丫鬟着装的秀气小姑娘朝她扑了过来。 云筝猛地被抱住,有些不适应地推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 云筝:“……” “小姐,你怎么可以自已来如焰之森,两天都没有回王府,老王爷着急死了。”丫鬟月季吸溜鼻子,带着哭腔地说道。 月季的身后还有一群出来寻找云筝的云王府侍卫,他们见到云筝时,惊喜之余,又安心了不少。 第8章 方家厄珠 虽然安心了,但是侍卫队伍中有不少人对云筝露出责备的眼神。 云筝推开月季,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我们回去吧。” “好。”月季眼泪汪汪地盯着云筝。 为首的侍卫长云海看见云筝一袭男装的宽大墨袍,心下一紧,小姐她该不会被…… 他能注意到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其中也包括了月季。 月季眼泪汪汪又一脸的内疚,看得云筝头都大了。 云筝解释道:“我没事,我被灵兽划破了衣裳,得一贵人借一件衣服而已,况且这墨袍的主人会看得上我?”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她此时此刻身着的墨袍,墨袍的刺绣与布料都是极佳的,市面上是根本买不到的。 难道真如小姐所说那般? 即使不是也得是! 月季道:“小姐,月季相信你。” 其他侍卫也纷纷表示相信。 云筝看向这些人,心中不由得划过一丝暖流,爷爷将这些人教得很好,他们也没有学坏。 云王府啊,是一个温暖的地方。 “有衣服吗?”云筝看着月季问道。 月季懵懂地摇了摇头。 侍卫长云海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披风,递给云筝,“小姐若是不嫌弃的话,就用属下的披风一遮。” 云筝愣了愣,接过披风后,对他道了句谢。 她穿上披风,将宽大墨袍掩去大部分,造就她里面穿着一件女装墨袍的假象。 这世界,本就重视女子贞洁,她虽未失贞,但确确实实穿了男子的墨袍,这么走出去,定是招惹是非。 如果是自家侍卫的披风,还算得过去。 云筝带着一行人回到了云王府,其中回来的路上有不少的人对她指指点点。 云筝听到了‘废物’‘贱人’‘空有其貌’‘退婚’‘恶毒’‘不如早就去死了算’等等的字眼。 云筝不作理会。 她抬头看着云王府这三个恢弘大气的字,勾了勾唇,便抬脚迈进去门槛,可是下一刻—— “云筝!”一声气血十足的暴喝传来。 云筝半只脚已经踏进去,还有半只脚卡在门外,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一旁的月季见此,偷偷的捂嘴笑了笑。 “你个臭丫头,这么多天你死哪去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云筝打算不逃避,准备抬脚迈进去,可是一道看不清的身影将自已狠狠抱住。 差点被勒死! “爷爷?” 云景天声音带着颤抖,“你还知道老子是你爷爷?消失两天了,离开都不打一声招呼!” 他很快将云筝松开了,然后拉着她匆匆走进云王府。 他大步快走,云筝差点跟不上他。 云筝这才有机会看清了他,云老王爷云景天头发半白,眼角皱纹如涟漪一般多,胡子也白了。 如通原主记忆中的模样,只不过现在的云景天神色憔悴了些,眼袋浮肿,看来是没有休息好。 “爷爷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云筝问道。 云景天闻言,身躯犹如佝偻了一般,声音也微弱了许多,“见你姑姑最后一面。” 云筝瞳孔微缩,“姑姑怎么了?” 云景天深叹了一口气,眉眼间萦绕着层层忧愁与痛苦之色。 “你自已看吧。” 记忆中的姑姑云妙虽然瘫痪昏迷,可是却没有要死的预兆…… 来到姑姑的院子内,云筝推开房门后,差点被浓郁的药味呛到,房间内昏暗无光,床榻之上的女子脸色苍白枯瘦,气息微弱到几乎感受不到。 云筝脸色微变。 姑姑的身上有厄运之气萦绕,那厄运之气加重了姑姑的病情,从而让她奄奄一息。 “爷爷,关一下门。” 她对云景天说了一句,便立马走到云妙的床边。 她用灵气轻划指尖,顷刻间,指腹挤出一滴鲜血,她用指腹在半空行云流水的描绘了一个符文。 云筝画完之后,素手一扬,将符文图朝着云妙的胸膛而去。 符文迅速隐没在云妙的身L内。 刚关完门的云景天见到这一幕,震惊的瞪大双眼问:“筝儿,你这是让什么?” 云筝道:“爷爷,我现在一时半会跟你解释不了,但我不会伤害姑姑的。” 云景天半信半疑的点了一下头。 得到云景天的通意后,云筝开始看向云妙,一双漆黑的眸子瞬间变成妖异的赤红色,在她眼中,云妙的内部脉络的气运皆在她眼中一一展现。 姑姑的腹部有一颗乌黑的珠子,正是那厄运之气的来源。 云筝的神色严谨了些,妖异的赤红色微闪,她抬手掀开姑姑的被子,然后将手掌覆盖在她的腹部,暗暗运起灵力将乌黑珠子吸出来…… 只是,以她灵者七阶的灵力,根本不足以将珠子吸附出来。 在一旁的云景天看到云筝的双眼竟呈妖异的赤红色,而且她身上还有灵力的波动,心中一惊,紧随而来的是脸色凝重。 她解封了? 看到云筝额头冷汗直冒,小脸苍白,这臭丫头简直乱来! 云景天再也不能坐视不管了,他伸出双手凝聚灵力,输入她的L内。 感受到外来源源不断的灵力,云筝的小脸瞬间红润了许多,她唇角微勾后又快速压下。 全力集中精神! 乌黑珠子似乎感应到了危险,想要四处逃窜。 云筝岂能让它逃,赤红色异瞳流光闪烁,无形中有一条比头发还细小的红线直接锁定乌黑珠子!乌黑珠子顿时像乌龟一样,动也不动。 就是现在! 云筝素手一扬,便将乌黑珠子紧攥手中。 “爷爷可认识此物?” 云景天看见这乌黑珠子,眉头就像打了结似的,脑海中回想了到什么,脸色霎时间黑沉又凝重。 “当然认识,这是方家家主之物——厄珠,专门用来对付敌人的厄珠!” 方家?厄珠? “方焱那老家伙臭不脸!老子去剁了他!”云景天暴躁如雷,说着就要往门口而去。 云筝急忙拉住他,安抚道:“爷爷,稍安勿躁!” “如何不躁?方家辱我云王府,欺我云王府,若不是妙儿在七年前为救方思言而身中剧毒而昏迷不醒,他方家还有什么天才,这等忘恩负义之徒不如杀了罢。”云景天气得胡子都竖了起来。 第9章 契约神兽 久 云筝眼神一凛,掷地有声道:“爷爷,别着急,总有一天我会将方家荡平!” 原本气疯了的云景天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瞬间愣住了。 “筝儿……” 云筝道:“爷爷,正如你所见,我已经能修炼了,我会努力的变得强大,让世人不敢欺我们云王府!” 云景天眼眶忍不住湿热了下,他心中微叹,抬手拍了拍云筝那瘦削的肩膀。 “筝儿,长大了……” 云筝心中泛起一股酸涩的滋味,她点了点头,说:“筝儿长大了,可以保护爷爷,可以保护姑姑,可以保护云王府。” 云景天看了眼在床榻之上,脸色已经好了很多的云妙,然后跟云筝说:“跟爷爷去书房,爷爷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好。” 云王府,书房内。 云景天身影背着云筝,他的目光看向墙壁之上挂着一幅画像,画像中是一对相互对视牵手的俊男美女,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你的父亲是一个绝世天才,四岁突破灵者,十二岁就已经达到了灵王修为,那时侯我就知道,不能将他的实际修为公布于众,毕竟木秀于林必摧之。” “太过优秀的人,总会遭到别人嫉妒眼红,得不到或看不惯的总想毁掉。”“所以,大楚国的人以为你的父亲云君樾是一个平庸的修炼者,他二十岁那年带回来了一个漂亮姑娘,并且与她成了亲生下了你。” 云筝闻言,抬头看向了那幅画像中的男女,忽然有一种亲切感。 云景天转身回首看向云筝,轻叹了一声,“你的母亲并不是叫君蓝,而是叫让帝蓝,她告诉我她来自中灵洲的帝家。” 中灵洲! 是那个难以跨越海域去往的中灵洲? 云景天见到云筝诧异的神色,顿了顿,继续道:“他们最后一次离家是十一年前,你父亲说要带帝蓝去中灵洲求亲,给一个正式的名分给你母亲。” “那条海域不是很危险吗?”云筝问道。“的确很危险。”云景天不可否认地点头,接着反问,“但是你知道你父亲母亲的修为是多少吗?” 云筝摇了摇头,但是心里能隐隐猜测到一些。 “你父亲已经是灵宗修为,你母亲是灵帝修为!”云景天神色略带骄傲地说道。 这修为比云筝想象中还高了些。 实力划分为灵者、灵师、大灵师、灵王、灵皇、灵宗、灵帝…… 而东洲最高的修为便是灵帝。 云景天道:“你L内的封印是你母亲家族的血脉所致,每个诞生的新生儿,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能将松动封印,不过必须在灵帝实力以上的强者帮助解封,才能开启修炼道路。” 她脑海中浮现了容烁的身影,果不其然,他的实力在灵帝之上! 云筝便将关于她怎么解封的事情简便地告诉了云景天,省略了一些关于‘命盘相融’和苏容将原主凌虐致死等事情。 原主的仇,她会帮她报。 “筝儿,你当真是遇到天大的机遇了!”云景天不禁为云筝开心。 “只是遗憾啊,他们至今未归。”云景天声音透里着浓浓的悲寂,眼神闪过几分落寞之色。 “爷爷,他们可能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待我实力强大了,我就去将爹娘拎回来,让他们跪在你面前忏悔,最好跪上几天几夜!” “哈哈哈……”云老王爷被逗笑,“你这臭丫头坏得很!” 这么一打岔,书房内低沉的氛围散去了大半。 云筝又说了几个笑话,将云老王爷逗得乐呵呵的。 直到云老王爷困乏了,云筝才回了自已的阁楼。 她回到阁楼之后,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后,就躺在床上了。 她将那乌黑珠子拿了出来,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又将它收了回来。 她可没有忘记方家,方家乃大楚国的三大家族之一,方家大少爷方思言本是她姑姑云妙的未婚夫。 七年前,他们结伴去如焰之森历练时,姑姑为救方思言,身中剧毒而昏迷不醒。 方思言也在姑姑昏迷不久后,退婚云王府。 当时爷爷气得直接冲去方家,将方思言打了个重伤外加断了一条腿,最后由皇上出面才将这事摆平。 方家与云王府就此结了仇。 云王府这些年落寞势微,兵权被收,云王府的店铺受到了方家的不少打压。 若不是爷爷还在苦苦支撑,恐怕整个云王府便没了。 爷爷的实力是灵皇三阶,在大楚国已经是强者之列。 听爷爷说,就是她离开的那一天,方家二小姐方知阮来了,方知阮说想探望一下姑姑。 姑姑没昏迷之前,倒是与这方知阮交好,爷爷本想拒绝的。 可那方知阮说得悲悯天人,爷爷念及她与姑姑的手帕之情,就放她进去看了姑姑。 没想到,这方知阮带着这么狠毒的心,想要不动声色地谋害姑姑。他云王府已经放过了那方思言,如今方家还不死心的想要毒害他的女儿!这叫爷爷如何不暴怒? 云筝思绪至此,漆黑的眸子一片冰冷,好一个忘恩负义的方家! 突然,一道微弱的‘吱吱’的声音将她唤了回来。 她警惕地盯着旁边被褥之下拱起来的一小团。 她掀开被褥,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白雪球般的小毛团。 它的琉璃色的瞳孔凝视着自已,她几乎可以从它的瞳孔中清晰地看到自已的身影。 “怎么是你?”云筝惊了。 她明明将它甩了,它怎么悄无声息地跟上来的! “吱吱。”小毛团抬了抬下巴。 云筝:“……”听不懂。 小毛团向她跑了过来,这四肢短得几乎看不见的腿跑得贼快,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就跑到她放在床面的手掌之上。 “嘶!” 云筝猝不及防被咬破了手指,疼得轻呼了声。 突然,房间内一阵强烈的白光包裹了她。 那强烈的白光穿破屋顶,直接冲天! “以吾上古神兽白虎之名,与汝契约!” 一道稚嫩的男童声音钻进了她的脑海中,她与小毛团的身下有一个白色契约阵法在旋转。 第10章 争夺灵宝 云王府上空,风云涌动,强烈的白光冲天,让大楚国各个势力或强者纷纷赶了过来。 大楚国,皇宫。 “那散发着白光的位置在哪?”那身着金黄色龙袍的中年男人眼睛微眯,沉声问旁边的老太监。 老太监看了几眼,心有讶异,“皇上,奴才瞧着是云王府的方向。” “云王府……”楚承御低声呢喃了声,眼帘微垂,似乎回忆许多的往事。 沉吟良久,他开口道:“朕好久都没有去云王府看看了,摆驾云王府!” “是!”老太监应道。 诸如此类的话,在大楚国的各个势力或家族上演。 他们的目的,就是去云王府一探究竟,到底是什么灵宝散发着剧烈耀眼的白光。 而此刻已经跟小毛团完成契约的云筝脸色凝重,她毫不客气地抓起了小毛团,塞进了契约空间。 下一刻—— ‘轰’的一声巨响,阁楼的屋顶被轰碎了大半边。 紧接着,她听见了爷爷的怒喝声,“何人在我云王府放肆?” “哈哈哈,云景天,你私藏了什么天地灵宝,何不拿出来分享一番?” 云老王爷狠狠啐了一口,“我呸,方焱你这狗娘生的玩意儿,让人恶心作呕!” 方焱脸色难堪了一瞬,接着说道,“云景天,你别以为你是灵皇三阶的修为就如此嚣张跋扈,你别忘了,我方家老祖的修为是灵皇四阶!” “有本事你叫他出来跟老子打一场!”云老王爷本就是暴躁放肆的脾气,分分钟呛死人。 方焱语噎,脸皮扭曲了一瞬。 方焱眼尖地看到了那边的屋顶之上站着江家家主等人,他忽然朝着云老王爷笑了笑,“云景天,你看看周围来了多少人,你以为你能将天地灵宝吞下?” 云景天自然注意到大楚国各个势力或家族的头目亦或是管事人都肆无忌惮地闯进了他的云王府。 云王府侍卫的实力自然不及他们。 也不知道筝儿的阁楼因何会出现剧烈白光冲天…… 想到这,云景天眼底闪过浓郁的担忧之色。 江家家主笑得温润,但是眼中却是记记的算计之色,“云老王爷,为了别伤及你云王府的无辜人士,不如将灵宝交出来?” 赤裸裸地威胁! 如若他不交出所谓的‘灵宝’,估计他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都不会放过他云王府的人。 云景天气得心闷郁极。 正当他正想说话时,传来一道清冷灵动的声音:“想要灵宝?恐怕你们这么多人不够分吧?”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一袭白衣的十四五岁的倾城少女站在下面,双手捧着一个盒子。 盒子中散发着无形的诱惑。 云筝笑意盈盈地抬头望着屋顶之上的各位‘强盗’,姿态不卑不亢,大大方方。 “这是谁?” “她就是云王府的废物啊!” “不过没见了几天,她的气质倒是变了许多。” 有人眯起了双眼,盯着云筝双手捧着的盒子,“她手中捧着的就是方才散发白光的灵宝?” 云筝将众人的神色收入眼中,展颜一笑道:“灵宝只有一个,那肯定是不够分的,若我分给了哪个前辈,别的前辈便会说我多有偏袒……” “不如这样,我待会儿将灵宝放在云王府的大门处,各位想要,不如自已争上一争?” 不少人觉得她说得不错,不过在云王府大门处争抢,着实有点丢脸。 云筝补充道:“诸位真的不要吗?这可是我从如焰之森中无意中得到的灵宝,将之佩戴在身上,让我莫名感受到身心的轻松。” “如若诸位前辈没来的话,恐怕就被我吞入腹中了,这或许能让我这废材之躯重新修炼……” 说罢,云筝不经意间流露出落寞黯淡的神色。 其中有人见此,当即拍定这个决定,让将灵宝放在云王府大门前。 “就这么决定了,你们也别再欺负一个小姑娘了,小姑娘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将灵宝让出来,你们还想怎样?”一个势力的大佬说道。 “对啊对啊。”有的人尚存一丝丝良心。 “快点吧,我想要快点看到这究竟是怎样的灵宝了!” 最后,由云筝捧着盒子站在大门前,大门前面围了一圈的人,其中有三大家族的家主,百草堂的管事,灵天拍卖会的一个长老等人。 一个个如狼似虎地盯着她捧着的盒子,云筝唇角微弯。 “诸位前辈,接住吧!”云筝大喊一声。 随着声音的响起,那个木盒子就被云筝抛了上去。 ‘轰——’ ‘砰——’ ‘锵——’ 各种相互攻击争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所有人打成一团,速度快得眼花缭乱。 周围有很多百姓围观了过来,纷纷抬头看这场混战。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打了起来?”“刚才云王府一束白光冲天,便引来了这么多强者。” “那个木盒子应该就是发出剧烈白光的来源!” “怪不得他们一边攻击,一边争夺那木盒子。” 大楚国的百姓们聊着聊着,不禁看向了站在云王府门口的云筝,只见她扶手而立,悠闲自在地看向混战的一群人。 百姓们莫名的感觉她一副胜券在握、睥睨天下的姿态…… 他们这么争活拼死,仿佛是在为她让一场表演。 奇了怪! 这还是那个羞涩腼腆又自卑的废物云大小姐云筝吗?! 再定睛看去,云筝已经拉着云景天在自家门口看戏了。“筝儿,那灵宝……”云老王爷犹豫地问道。 云筝当即跟他眨了眨眼睛,顽皮又狡黠,像只小狐狸似的。 云筝笑道,“爷爷,别担心,我心中有数。” 云老王爷见她这么坚定的眼神,不知不觉中就安心了下来。 他偷偷传音给云筝:“筝儿,你是不是把他们猴子耍了?” 云筝笑而不语。 云老王爷见此,也大概猜到了些许,愉悦心情顿时拔高了一个度。 而此刻,在云王府不远处的一间客栈,三楼上厢房内,站着一个身着蓝袍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个看似娘腔腔的老头子。 “皇上,我们要不要派人去争夺那灵宝?”如通鸭公嗓音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