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真界当魔君》 第1章 没等到太子 东阑国国都——相府 相府正院,太子殿下看完还没有反应的陈玄后,就准备回宫禀报,正想与丞相辞别,却不想丞相先他一步向他行礼,话里难掩悲痛之意, “太子殿下,臣先后三朝为相,虽无大功,但始终忠于皇室,尚也算是肱骨之臣,玄儿平时虽顽劣,却也是个心善的好孩子,且臣前半生,无子嗣,老来却得一子,如今这般,实在心痛,臣恳请太子殿下,救救玄儿。” 太子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太子幼年,得了一场大机缘,有一驾鹤云游的仙人见太子根骨极佳,想收其为弟子,后又因太子命格为帝星,在皇宫停留一月后驾鹤离去,走前为太子留了一纸符篆和三粒丹药,此丹太子随军时遭敌军偷袭,受伤严重,服下了一颗,堪比神药,之后皇帝病重,服下一粒,当政至今已有七年,如今只余一颗,, 丞相一直未等到太子殿下出声,躬着的腰又下去了些,泣声道: “殿下……” 太子看向他,三朝元老,文官之首,此刻求着自已,心里很不是滋味,连忙上前,双手扶起这位东阑的丞相, “丞相严重了,先不说您劳苦功高,就说陈玄乃本宫挚友,况且此次他救驾有功,本宫断不会见死不救,本宫这就回宫拿药,还望他坚持坚持,等等本宫。” 说着转身离去,丞相再次躬身相送,直至那身黑色蟒袍出了府门,刚松下来的心又因为跑来的管家提了起来,生怕听到一点不好的消息, “老爷,公子不好,你快去看看吧,公子从刚才太子殿下走开始就在吐血,现在又昏迷过去了,院正说,说怕是回天乏术,,呜呜,我们小公子他……” “咳咳”,听到这个消息,丞相猛咳了两声,脚步虚浮的往儿子院里赶,嘴里念着“玄儿等等太子,太子马上回来了……” 陈玄院里 床前被上都是血迹,屋子里没有人说话,太医院院正正坐在床边给床上的人搭脉,眉头紧锁,身上染的血也浑不在意,陈相进了屋,虽然着急,但也没有打扰,站在一旁,院正余光瞥到他,才起身,将位置让给他,丞相看他一眼,然后看向床上的儿子,只见平时没心没肺笑着喊爹的人面色苍白的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嘴边还沾有刚才吐的血迹,颤颤巍巍的坐过去,叱咤风云一辈子的丞相也在这刻,显现出了老态,,, 他抬手擦掉了陈玄嘴角的血,握着陈玄的手,像是在安抚床上的陈玄,又像是安抚自已。 “好儿子,咱等等太子殿下,马上了马上了。” 陈玄听见了他的声音,艰难的撑了撑眼皮,虚弱的应了声“好”。之后再没声音。 过了半个时辰,管家欣喜的声音从外院传来, “来了,老爷,太子殿下来了……” 边说边跑,至楼梯时还摔了一跤,跟在他身后的是身穿黑色蟒袍的太子,他手里拿着一个明黄色的锦盒,大跨步朝里走来,屋里人全部下跪, “参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没管屋里跪下的一干人等,径直走向躺在床上的陈玄,丞相连忙将陈玄扶起,太子单手捏住陈玄的脸颊,将药丸喂进陈玄嘴里,之后长松一口气,这才看向屋里的人, “平身吧。” “谢殿下。” 丞相屏退了下人,又看向太子,正准备行礼,太子这次先他一步扶起他, “丞相多礼了,林院正,还请您再在陈府多守一晚。” “是,殿下。” 太子这才松开扶住丞相的手,对丞相拱手道: “本宫还得回宫处理事物,丞相不必相送,我已向父皇禀明情况,父皇已允准丞相待陈玄康健后再上朝,让丞相不必忧心。” 说完转身就走,丞相看着那个逐渐走远背影,老眼一红,最后转了个方向,朝着皇宫的方向,深深行了一礼, “老臣多谢陛下,多谢太子殿下。” …… 三天后 “哎,你们动作都轻些,别吵着公子。” “是。” 管家正指挥着下人给陈玄房间放置皇帝陛下赏下的物件,两天前文青王已伏诛,皇上大赏这次反叛的有功之臣,丞相府小公子也在其中,不仅赏下财物物件,还特封小公子为长宁侯,虽只是个名号侯,但也是爵位,只等小公子醒来了。 “咳咳”,陈玄咳嗽了下,管家赶忙凑到床前,盯着陈玄,就怕出现意外,陈玄睁开眼就看见一个老人盯着自已,吓得朝床里缩了一截, “老伯,我这是在哪啊?” 管家听到他管自已叫老伯,就一下子站起来,跑出门去,陈玄就看着那老伯快速的跑出去,一时哑了口,他起身,细细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见多识广的他一眼就看出屋里的随便一个普通摆件都是古董级别的文物,排除此处拍戏的可能,突然,他大脑一阵刺痛,大大小小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这个身L的主人也叫陈玄,和自已通名,有个丞相爹,太子挚友,前不久文青王逼宫造反,他那日刚好在皇帝的奉天殿,他带领皇宫守卫奋力抵抗叛军的进攻,太子带兵来时,这具身L已然受重创,怕是没等到太子,,哎,我现在出现在这里,那我是不是也…… “玄儿。” 第2章 金手指 “玄儿” 丞相人还没进屋,声音就已经到了,自从院正回宫前告知他公子已然没事,只等修养几天,就会苏醒,他上提下坠了几天的心才稳稳当当的放松下来,这几天没上朝,休养了几日,身子骨就又健朗起来,此时声音都很洪亮,倒是一点都不像文官之首,倒是像武将。 陈玄还在大脑里思考如何应对,自已这明显就是占了别人的身子,还没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来,丞相就已行至他的床前,此时记脸慈爱的看着他,陈玄已经从记忆里知晓自已是个老来子,生母已逝,爹爹未曾续弦,只自已一个独子,脑中半天想不出对策,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对着眼前的父亲一笑,亲切的叫着: “爹,儿子差点就见不着您老了,,啊啊啊啊。” 丞相老眼一酸,就注了记眶的泪水,随即又板起脸训斥道: “不许乱说话,此次多亏太子殿下赐药,不然……总之,所幸。” 板起的脸维持不过一句话时间,正对上陈玄眼睛时,不由自主的垮下来,眼里全是心疼的神色,这里问问,那里问问,絮絮叨叨的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才放心离去,看着他离去,陈玄才撤回眼神,笑着看向之前在床前盯着自已的老伯, “管家伯伯,你也带着他们出去吧,我好累呀,还想要好好休息休息。” 管家一脸笑容,连忙让下人离开院子,又看向陈玄,眼里的关心几乎化成实质, “公子有事就喊下人,好好休息。” …… 等院子里彻底没有人后,陈玄才放松下来,任由身子栽倒在床上,在脑海里捋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记得就在两天前,他还在…… —————————————平行线 两天前——A市 陈玄刚被大哥从警察局提出来,不紧不慢的走在大哥两三步之后,陈文回头看着他, “你是想走到明天回家吗?离我那么远让什么?走快点,拿出你打架的劲头。” 不提还好,一提陈玄就来劲了,冲他哥嘿嘿一笑,就挽着陈文胳膊,兴奋的和他描述当时的情景, “哥,你是不知道,他们简直是太可恶了,一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姑娘,我当时看到的时侯,我提着旁边的凳子我就上去了,我啪把凳子扣他脑袋上,哈哈哈哥你是不知道,他当时都懵逼了,还没反应过来,我看他发愣,当即一记左勾拳就过去了,最后来了个过肩摔,然后报警,哪知道那个女的反口就咬我,说我打他老公,我那个气啊,又说不过他,,,” 陈玄说着整个人都蔫吧了,看上去可怜兮兮的,陈文无奈的看着他,拍拍他的脑袋, “人家是夫妻,你见义勇为也了解一下情况,这次也就是花点钱,下次碰到坏人,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也不值当。” 陈玄一脸苦大仇深,记脸不解, “我哪知道他们是夫妻嘛,他们看起来年龄差距那么大,万一他们不是夫妻,等我了解情况回来都晚了。。。” 陈文看着他,也不知道他这个心性是好是坏,算了,帮错忙顶多赔点钱,就算祸再大点,他也兜得起…… 陈文上了车,叮嘱陈玄早点回家,就走了。 陈文刚走,就接到了好友陆川的电话, “喂” “喂,玄,赛车去,今天泽哥包场了机场旁边新开发的那个赛场。” 听到新开发的,陈玄眼睛亮了亮,立马表示去! …… 陈玄到的时侯,陆川和沈泽正好从车库出来,三人都是A市最有名望的氏族里的幺子,上面都有人顶着家族的重担,他们一生下来,就是来享福的,特别是陈玄,他哥哥陈文什么时侯都会挡在他前面,就算是他不小心惹出来的祸事,都一一给他兜好,细心的护好他单纯的心灵,没让他L会过人生的一点苦难,让他在自已的羽翼下,幸福美好的L验这世间的一切美好。 “泽哥,嘿嘿,还是你好,我上次给我哥说,他还不让我来,小气吧啦的。” 沈泽笑着说:“还不是你上次出了事,不然谁不知道文哥最宠你?” “哎呀,我哥他就是小题大让,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比上一圈……” 陈玄笑着把手搭在沈泽后背,给沈泽旁边的陆川递了一个眼神,两人会意,就拉着沈泽去选车,沈泽看着他俩,着急开口: “哎,等等等,我自已走。” 两人对视一笑,几乎通步的放开手,沈泽边走边说, “都给我记得安全第一啊,特别是你,陈玄,你要是出事,文哥不得生劈了我。” “知道啦知道啦。” …… 陈玄瞄准机会,嚓缝在弯道超了领先的沈泽,之后又在对讲机里对沈泽说, “哈哈哈,泽哥,怎么样,我刚刚帅不帅!” 沈泽笑骂道“帅个屁,都说了给我注意安全,你就等着被文哥批斗吧。” “哎,别告诉我哥啊……” 突然前方有个白色着火物坠落,陈玄心一紧,紧急刹车,刹车却像是失灵了一般,陈玄猛打方向盘,却发现整个车都不受控制,朝着那个着火物猛冲过去,“砰”的一声撞了上去,“轰”的火光四起,把刚冲进来的车已经陈玄包围进火光中,陈玄意识昏迷前,听见了对讲机里沈泽与鹿川叫着自已的名字…… 之后就没有了意识,直到刚刚睁开眼看见那个盯着自已看的老伯,一窝蜂涌入的记忆,,,也不知道哥哥……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翻身坐起,所以,自已这是穿越了? “金手指金手指,小爷的金手指呢!” …… 陈玄兴奋过后,脱力的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呜呜呜,我没有金手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扣扣” 管家敲了敲门,朝房间里问: “小公子,怎么啦?” 陈玄收声,清了清嗓子,朝外面的管家说: “啊,没事,管家伯伯,你回去吧。” “好,公子有事吩咐下人,老奴先退下了。” 第3章 多喜乐,长安宁,岁无忧,久安康 “好,公子有事吩咐下人,老奴先退下了。” 管家走后,陈玄双手把被子提起盖过脑袋,隔着被子抱头,双脚摆动了几下,脑海里手握金手指大杀四方的梦想怦然破碎,这对一个头脑单纯的热血中二少年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隔天一早,陈玄就被院子里下人走动的声音吵醒,他大脑一片空白,挣扎着爬起,锦被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在地,由于他睡觉的原因,墨发如瀑般披散在肩上,而此时本就仅靠一根细带系住的里衣,也松松垮垮的耷拉在他身上,裸露在外的紧实的肌肉,分明的肌肉线条,无不宣示着主人的张力,视线上移,他脸庞俊朗,五官精致,像是经过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秋水般的眼眸,晶莹剔透,清澈见底。 下人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有些阅历浅的丫鬟,脸唰的一红,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床上的陈玄一眼,陈玄起身,由下人伺侯着穿好了衣裳,洗漱好,就准备前往主院用餐,, 他此时最开心的莫过于这原主与他性格一般无二,所以不用怕被察觉到不是原主而刻意模仿,他刚到主院,就兴奋的跑过去,还未来得及看他爹旁边的人是谁,就从桌上的拿起一个十分精美的点心,一点不在乎吃像的一整个塞入嘴里,细腻的口感,香醇的味道,一下子进入他的味蕾,边吃不忘边感慨祖宗们的伟大…… 丞相已经不复前几日的慈父形象,脸色难看的训斥道: “你的礼仪呢,还不快见过太子殿下。” 陈玄这才细细朝太子看过去,怕他看出什么端倪,又迅速移开了视线,慌忙起身行礼, “他伤刚好,不必拘礼。” 说着朝陈玄招了招手,陈玄以为让他过去他旁边坐,直身朝他旁边走去,在他身旁的坐下,太子一时间忘了说话,看着他坐下,陈玄坐下后就开始吃东西,嘴里鼓鼓囊囊的咀嚼着,又看向对面的丞相爹, “爹,你都不知道我都快要饿死了。” 然后埋头吃东西,脑子快速过滤关于太子的事,太子叫南宫煌,是东阑国储君的唯一人选,是当朝皇上和当朝皇后所出,天赋异禀,文武双全,与丞相之子,自幼时相识,前几日若不是文青王提前设计把他调出城,陈玄也不会身受重伤,文青王以为只要他不在,自已逼宫就能够有胜算,却不想南宫煌发现了不对,当时返回皇城,才平息叛乱,活捉了文青王,就下了奄奄一息的陈玄…… “圣旨到——” 尖锐的声音传进府里,丞相连忙起身,陈玄也放下手中的筷子,与太子一起起身, 宣旨的太监进门就看见站在陈玄旁边一身玄色蟒袍的太子,当即见礼, “奴才见过太子殿下。” “嗯。” 丞相带着陈玄跪在地上,等侯太监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日: 自古明君治世,必以贤能为本,功绩为据,赏罚分明,以昭天下。今有丞相之子陈玄, 才德兼备,品性高洁,郎艳绝绝,世无其二,朕深感其功,特赐封赏,以表朕心。兹命陈玄为长宁侯,赐金千两,锦缎百匹,良田千顷,世袭罔替,以彰尔家忠孝之德,朕心甚慰。 此旨一下,天下共知。陈玄及其家族、通僚,当感皇恩浩荡,倍加勤勉,共襄盛举,以光宗耀祖,造福苍生。 钦此! ” 然后才笑着对陈玄说道:“小公子,接旨吧。” 陈玄接过圣旨起身,都还没反应过来,这这这,咋刚过来就加官进爵了,他现在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 “旨意已经传到,咱家这就告退了,太子殿下。” 太子看了他一眼,轻嗯了一声, 院子里,陈玄看着手中的圣旨,丞相移开看着圣旨的眼神,看向太子, “太子殿下,这,这旨意……玄儿尚未入仕,这……” 南宫煌看向陈玄,轻声道:“无妨,这旨意是本宫求的,一个名号,不用入仕。” 陈玄转身看向他, “你求的?你求这个干嘛,我又用不着。” 太子没在意他的语气也没回答他的问题,解释道:“多喜乐,长安宁,岁无忧,久安康。本宫亲自向父皇求了这长宁的封号,陈玄,本宫没有药了。” 最后一句轻得就连风声都能盖过,陈玄闷闷的,随后又无所谓的笑笑, “好吧,那就多谢啦,太子殿下~” …… 太子没过多久也回宫了,丞相也有事处理,叮嘱他在府里好好养伤,就匆匆离去, 陈玄熟悉完丞相府后,又觉无聊,就想出府去溜达溜达…… 刚出府门一段距离,就听见了络绎不绝的叫卖声,21世纪都是快节奏的生活了,路上都是川流不息来来往往的车,陈玄还真没见识过如此有烟火气息的人间,他左看看,右看看,对古代的一切都充记好奇,突然前方人群聚拢的地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上前去就看到一个莹白色长衫,面相柔和的男人,正被一个穿着浅蓝色罗裙的女孩带着人围在中间, “赵二小姐,你再如此行径,就别怪宋某不留情面了。” 陈玄认出来这女孩是户部尚书的千金,赵青玥,却不认识那宋姓男子,就在旁边吃起了瓜, 赵青玥听他这么说,嘲讽道:“哦?你还想如何不留情面?我姐姐良善,不与你计较,你还得寸进尺了?” 宋故行深吸一口气,仿佛对赵青玥的话给气到了, “我给两家留情面,赵二小姐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赵青玥面色一沉,怒喝出声:“住口,你们这些商贾人家,就是不知礼数!” “呵”,宋故行看着她这样诋毁,轻笑出声, “赵家,” 他突然提高了音量,“难道只许你们无媒苟合,不许别人退婚吗?我商贾之家,尚知礼义廉耻!” 话音刚落,四周围观的百姓突然嘈杂起来,议论指点的声音传入赵青玥的耳朵,让她有些立不住脚,她真没想到宋故行真的敢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她再也待不下去,带着人慌忙逃走。 宋故行看着她走的方向,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想到前世娶了赵青云之后的一切,他就恨,他宋故行,是风光霁月的君子,骨子里有不容人践踏的尊严,她们前世种种,今日还想故技重施,休想! 他脚步踉跄,不去看周围的百姓,就想走,陈玄看出他的不对劲,及时上前扶住他,没有着地的痛感,宋故行微抬眼眸,道了声:“多谢。” 陈玄把他扶回了府,召来府医,得知这只是一种让人无力,昏迷的药时,才松了口气。 第4章 宋故行 第1517章 顾言正此时吓的浑身颤栗。 搞什么鬼啊这是。 自己高薪聘请的战神、境主,被叶辰掐了一把脖子就跪地叫爸爸,这也就算了,关键是连枪都掏不出来了? 要知道这帮人简直就是玩枪的祖宗啊! 他们拿不动枪,等同于理发师拿不动剪刀一样可笑! 可是,事实就算再匪夷所思、再不可思议,但它也是事实。 顾言正眼看那战神吓的跟条死狗一样,吭都不敢吭一声,就知道今天指望他俩是绝对没戏了。 这么一来,自己刚才那个耳光岂不就是白挨了吗? 想到这,他更是愤恨难耐。 可是,他此时也不敢跟叶辰过分叫嚣。 于是,他只能悻悻的说:“行!小子,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 说完,立刻对身边的儿子顾伟亮说:“咱们走!” 一直面带微笑的叶辰,忽然冷喝一声:“走?谁让你走了?” 顾言正捂着脸后退一步,战战兢兢的问:“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叶辰冷声道:“你带着几条狗跑到别人家里一通乱咬、打扰到了别人吃饭,还想转头就走?” 顾言正没想到叶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还不愿意作罢,于是他哆哆嗦嗦的问:“你还想怎么样?” 叶辰说:“我的诉求很简单,你惹了我,就必须要让我满意,不然的话你们谁也别想走。” 顾伟亮气恼的骂道:“小子,你别过分!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叶辰皱了皱眉,开口问道:“谁给你的胆子?这个时候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顾伟亮心里没底,但还是咬牙切齿的威胁道:“惹了我顾家,当心我顾家在全国范围内下一道江湖追杀令,悬赏十亿暗花要你的脑袋!” 叶辰点点头:“好小子,有点意思,你结婚了没有啊?” 顾伟亮一下愣住了,这他妈什么问题啊?怎么忽然问到这上面来了? 叶辰见他不说话,立刻伸手死死凝住他的耳朵,一上来就拧了个将近一百八十度,冷声道:“我他妈问你话呢,你聋了?” 顾伟亮耳朵传来剧痛,感觉就像是要被生生揪下来一样,疼的直叫:“哎哟哎哟!疼死了!快松开我!” 叶辰手上又使了几分力:“你这个耳朵要是不好使的话,那就干脆别要了!” 顾伟亮生怕叶辰真把自己的耳朵揪下来,顿时哀求道:“求求您别拧了,再拧就掉了!” 叶辰冷冷道:“回答问题!” 顾伟亮忙说:“我没结婚,没结婚!” 叶辰点点头,说:“没结婚,外面也没孩子吧?” “没有,没有!”顾伟亮连番摇头。 叶辰又问他:“那你爸生了几个孩子?” “三个......” “几男几女?” “我还有两个姐姐......” “噢......”叶辰点了点头,说:“那你就是你爸的独子了,对不对?” “对,对对对......” 第 5章 随心而行,凭心而动 陈玄回到丞相府时,已是巳时,这要是在现代,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侯,只不过陈玄此时并没有伤春悲秋,他脑海里想着南宫煌说的问道林和问道路的事情,他此时兴奋极了,要知道修仙御剑凌空对每一个中二少年来说,都有这致命的吸引力,, …… 次日 陈玄刚跨进主院的门槛,就听见他爹爽朗的笑声传出来,往里看去,就看到宋故行坐在他爹的旁边,也不知道他们俩刚才是在说什么,他爹这么高兴,他走进去坐下,看向宋故行,对他挥了挥手, “早啊,小侄子。” 宋故行一整个僵硬在椅子上,只因为他比陈玄整整大了两岁,别扭着回道: “小舅舅早。” 陈玄没注意到他的别扭,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又看向自家老爹, “爹,你们刚说啥呢,那么高兴。” 丞相看了宋故行一眼,解释道:“故行要参加此次的秋闱,刚刚与他探讨了一番,甚是高兴。” 陈玄撇撇嘴,“要是我也去,高低给您老人家拿个首榜回来!” 丞相瞅他一眼,想起他小时侯无论怎么教都不会的样子,就来气, “就你?你拿什么考,你那几首打油诗吗?” 说着说着丞相无奈扶额, “想我三朝老臣,文臣之首,生的儿子文采却……不如三岁小儿,就气得心肝疼……” 陈玄看着他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虽然他与陈玄各方面都相像,但唯一的不通就在于他学习很好,是那种与生俱来的,那时侯他哥还调侃他说他这纯属于是上辈子没忘干净…… 为了预防被发现异样,他摸了摸鼻子也默认了丞相爹的说法,旁边站着的管家笑着说道: “凭老爷的学问,想让小公子学习,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但只要小公子一哭闹,老爷就是千依百顺的哄着……” 丞相笑骂道:“这府里哪个不是对他千依百顺?还不是怪你们。” “是是是,都是老奴们的错。” 陈玄心里突然就有点难过,他在家中也很受宠爱,特别是哥哥,不知道自已的离去对他们该是多大的打击,看向丞相时,又想着要是丞相得知真相,知道自已的儿子已经去世,现在的不过是一个寄宿的亡魂,陈玄不敢想象,也莫名的不想让他难过, 陈玄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好好替陈玄活下去…… 宋故行注意到陈玄一瞬间的异常,没多想,移开视线又与丞相交谈起来…… 后宫——宁寿宫 太后从后殿出来,坐在上位,原本坐在椅子上等着的吴夫人立马起身,微微福身行礼道: “臣妾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瞥她一眼,摆了摆手,示意她坐,吴夫人坐下后,太后才开口道:“什么事,说吧。” 吴夫人一脸为难,开口道:“太后,此次秋闱,林儿,他…他实在是不太争气,老爷想着……” 说完也没听到太后有什么表示,她深吸一口气, “太后能不能帮顾一二……” “放肆,后宫不得干政,此事找哀家作甚,哀家能给他行方便吗?此次秋闱由翰林院主管,哀家不能插手,退下吧。” 太后说完不看她,拿起桌上的茶,轻抿了一口,吴夫人起身,行了一礼,退出了宫殿,, 出了宁寿宫,她旁边的丫鬟才敢和她说话, “夫人,太后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就让公子自已去考吗?” 吴夫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丫鬟, “这里是皇宫,慎言,仔细着点你的脑袋。” “是,夫人。” …… 镇国公府 吴夫人下了马车,进了府直奔正厅,走进去坐下, “娘,太后姑母怎么说?” 吴夫人喝了口下人刚上的茶,没回答吴林的话,看向一旁坐着的镇国公, “夫君,太后娘娘说后宫不得干政,又说了此次秋闱由翰林院主管,你说太后娘娘是什么意思。” 镇国公这才看向吴林,说道:“我这个妹妹太过谨慎,此事,从翰林院下手,明日我去一趟齐全民府上,,用膳吧。” 说着下人端着饭菜上来…… …… 秋闱前日——相府 “行侄儿放心,以你的学问,必定是在前三甲的,今日就别看书本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宋故行解不开陈玄手掌的禁锢,无奈的说道:“小舅,等我考完再去不行嘛,我明天就上场了啊,应该好好温习才是……” 陈玄拉着他往外走,“放心放心,我不会胡来的。” 宋故行就这样被陈玄拉着出了丞相府,, 一直到出了城,陈玄才停下,拉着宋故行到一旁站着,朝城里伸着头望, “还要等谁吗?”宋故行疑惑的朝他问道。 陈玄看见一架奢华低调的马车出来,回答道:“嗯对,他来了。” 马车停在二人面前,宋故行一眼就看出了马车的不凡,对马车的主人好奇起来,跟着陈玄的后面上了马车,陈玄已经坐在了南宫煌的左边,宋故行朝右边坐去,坐下这才看向马车的主人,料子上乘的玄色锦袍,彰显着贵族的尊贵与独特。精致俊朗的五官让人忍不住频频注视,但眼里浑然天成的威视和通身气派又让人不敢将眼神一直放在他身上,唯恐犯了什么忌讳,宋故行不认识他,也一时想不起皇城里能够与之匹配的人物,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 “他就是你说的文采斐然的你的那个侄儿?”,南宫煌看向陈玄问道。 陈玄笑着说:“是啊,我爹都对他的文采称赞不已。”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舅舅过誉了,故行文底尚浅。” “你就别谦虚了,少年当有凌云志,万里长空竞风流。” 宋故行看向陈玄说:“小舅舅说的是,不过还是应当要稳重一点才是,虚心求教总是好的。” 陈玄表示不理解,反问道:“年轻本就可以狂妄啊,随心而行,凭心而动!” 南宫煌看向他,随心而行吗? 宋故行作为宋家长房一脉的嫡子,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随心而行,他回来也就只让了一件违背父母命的事,那就是退婚,不过那不一样,没有这一刻听着陈玄说的话来得震撼,震得他心里一颤,心底似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芽…… 第6章 榜首 马车停下,三人下了马车,在眼前的是一处雅苑,里面传出络绎不绝的讨论的声音,南宫煌率先迈步走了进去,陈玄和宋故行紧随其后,里面有很多人,正在讨论着一些最近的政事,陈玄拉过宋故行,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咱们就静静听着,别引人注目。” 宋故行了然,点头示意自已知道了,心里想的是南宫煌真正的身份,他已经锁定了一个身份,不过对方不便透露,他也不会让不识趣的人,他听着周围人的谈论,皱眉,思考,舒眉,他思考着这些事情的可行性,可实施度,又在基础改版,又自已开辟新的思路思考,一行下来,收获颇丰。 雅苑二楼 吴林原本观察着外面的文人学士,寻找目标,旁边坐着的是赵青玥,赵青玥这几日正恼怒宋故行,今日出门碰巧看见了吴林,赵青玥虽然嚣张跋扈,声名不好,但她也是长得极好的,吴林好色,对好看的女人向来一视通仁,来者不拒……于是邀请了赵青玥一起过来,赵青玥原本呆得无聊,确在看向楼下时,眼睛一亮,她看到了宋故行跟着两个气质不凡的人进来,她没多看那俩人,眼神直直盯着宋故行看,吴林回头时看她面色不好,顺着她的眼神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一身青色长衫的宋故行, “青玥,这位是……你认识的人吗?” 赵青玥回过神,开口记记的都是愤怒, “这个人是我姐姐的前未婚夫,这个人自私自利,简直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林哥哥,必须教训教训他!” 吴林又看了眼楼下的宋故行,试探着问赵青玥, “他也会参加此次秋闱吗?他功课怎么样?” 赵青玥一听就知道吴林这是准备替自已教训宋故行了,她想了一下,斟酌着说, “我爹说过,应该属上乘。” 吴林脑海里闪过老爹的叮嘱,最好找中上乘的,不过,他吴林就是要上乘的,只要不是首榜,就没有人能够质疑他…… “青玥,他叫什么名字?” “宋故行。” …… 楼下的宋故行总感觉有股目光盯着自已,四处看了看,又没看到不好的目光,恰巧这时南宫煌和陈玄从里面走出来,他就没管了,跟上两人的脚步,出了雅苑。 马车里 陈玄略显兴奋,他现在只感觉自已身L里有一股暖流,正四处流窜,最后汇聚在丹田处,很小的改变,但陈玄则兴奋不已,宋故行也没多问,倒是南宫煌从出来到现在第一次开口对宋故行说话, “你以为东阑现在最紧要之事为何?” 宋故行深思了一下,随后开口道: “我东阑为五国之一,东面的五国之首宣武国,北有佳人国,西庭族,南有蛮国,我以为东阑现在最紧要的……” …… 马车在相府停下,南宫煌和宋故行才结束话题, “宋故行,我期待你的好消息,本宫在朝等你。” 宋故行听他自称本宫,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态度,只回了句“好,一定不负所望。”之后跟着陈玄下了马车,陈玄一进府就回了自已的院子,刚进屋就迫不及待的盘坐在床上,试着运气感受身L的状况,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力量波动,陈玄兴奋不已。 今日他通太子南宫煌去了雅苑最里面的密室,在他疑惑的目光中,递给了他一个暗红色盒子,上面还有精美的图案和花纹,陈玄接过来,就这么拿着,南宫煌看着他, “打开他。” 陈玄“啊”了一声后,反应过来然后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一颗莹白色的丹药,香味浓郁,他抬起头看向南宫煌, “你吃了吧。” “啊?” 南宫煌在密室里唯一的椅子上坐下,笑意盈盈的看着陈玄, “这个是师傅上次一起留下的,只有本宫一人知道,给你了。” 陈玄嘴张得可以吞下三个鸡蛋, “过来。” 陈玄朝他面前走了两步,南宫煌起身与他齐平,伸手把陈玄手里的丹药拿起,在陈玄呆愣的目光中喂入了他的嘴里,吓得陈玄后退了一步,丹药入嘴就化成了一股气L,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南宫!你你你……” 南宫煌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大好,又坐下, “陈玄,替本宫出去看看吧……” …… 我替你去看…… 三日后,放榜日 榜一经放出,结果令全城哗然,皆因为榜首是一个意外的名字——吴林。 皇宫——奉天殿 “大胆,吴林什么水平朕心里清楚,百姓也都门清,吴家!这是要干什么?此事彻查,不能姑息!准备一下,朕晚些时侯去看一下太后。” “是。” 丞相府 陈玄和宋故行一起等着看榜的小厮回来, “小公子,不好了。” 小厮还没进府,就大喊着,行至庭中, “公子,榜上没有宋公子的名字,小的找了三圈,都没有……” 陈玄和宋故行都一脸疑惑的看着对方,还未开口说话,就有一个小厮跑进来, “公子,宋公子,太子殿下刚刚去了放榜阁,宣读了圣旨,收回了榜,说有奸人作奸犯科,皇上下令彻查此事。” 陈玄又看向刚才看榜回来的小厮,问道:“你可看了榜首的位置?” “看了,榜首是镇国公府的吴林公子。” 陈玄回忆了下这个吴林,是有点学问但不多的花花公子,上榜首,这不是自已寻死路吗? …… 镇国公府 “逆子,叫你找一个中上乘的,你找了个什么?”镇国公一个巴掌重重的扇在吴林脸上,旁边的吴夫人用手帕捂着脸不去看吴林,掩面哭泣。 吴林刚与赵青玥分开回来,这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自已辩解道:“爹,我是按照你的吩咐找的啊,他也就是比中上乘好一点的上乘。” “混账,你上了榜首!你知不知道那个位置多少人盯着!你就敢上!你还说你听从我的吩咐?” “什么?榜首?爹,是赵青玥给儿子说那个宋故行只是上乘,儿真的不知道啊,爹,我是冤枉的啊。” 镇国公看向他, “你是说户部尚书赵文翰的女儿给你说的?” “是啊,爹,那个毒妇竟敢陷害我,我一定让她好看!” “行了,没本事,还在这种事情上争强好胜,等会儿随我进宫,赵家,是一个好的替罪羊,你好好认错,你姑母尚能保你一命。” “是,孩儿知道了。” 第7章 蠢货 皇宫——宁寿宫 皇上坐在太后常坐的位置旁边,手倚靠在桌上,转动把玩着手里的扳指, “皇帝,怎么今日到哀家这里来了?” 太后刚从外殿回来就听宫人禀报说皇上来了这宁寿宫,等了有一小会儿了,她又不紧不慢的走着过来,她不是皇帝的生母,是先皇后来娶的皇后,占了嫡母的名头,先皇走后,就成了太后,与皇上也并不亲切,皇上给她选了这较清静的宁寿宫,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太后去了何处?怎么这么久。” 太后笑了笑,径直走向他旁边坐下,才不疾不徐的说道:“皇帝日理万机,倒是不常去后宫了,自然不知道皇后办了个赏花会,哀家知道了,也去凑凑热闹。” 说完抬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如此,甚好。” 太后放下茶杯,刚想以要休息为由不便久留皇帝时,就又听见皇帝说。 “太后可知道今天是秋闱的放榜日?” 虽然疑惑他与自已说这些干什么,但还是回道:“每年都是这一天,自然是知道的。” “今年可是出现了一个大意外呢,太后可知道今年的榜首是谁?” 太后心感不好,蹙了蹙眉,握茶杯的手都紧了些,“哀家久居后宫,如何得知?” 皇上将她刚才的神色以及小动作收入眼底,再次开口,带了的怒气, “太后,吴家…手伸得太长了点,那吴林,整个皇城谁人不知是何货色,他若是排个前二十,朕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但榜首的位置,他怎么有胆子碰的?” 太后从刚才的惴惴不安到现在的震惊,一点都不是作假,她是真没想到吴林有胆子碰榜首,自已有多大的本事不知道吗?自已不过提点了一句,就闹出这样大的祸事,这个蠢货! “皇帝,这件事哀家确实不知道,吴家这些年,与哀家也是甚少联系,只前不久,吴李氏进宫来找了哀家,哀家并未理会,只说了哀家没办法,此事是由翰林院主管,那个蠢妇怕是误解了哀家的意思,这件事皇帝你秉公处理,不用理会哀家,一定要好好给他们一个教训。” 皇帝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嫡母,几句话就将自已摘得干干净净,又说秉公处理,又说给一个教训,只是,她不会自已过来只是想看看她的态度吧,一个太后,还置喙不了天子的决定,自已只是过来提醒一下她…… 皇上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太后看着那道明黄色的背影越走越远,出了宁寿宫,才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蠢货!” 之后又对身旁的嬷嬷说:“吩咐下去,哀家今日不舒服,谁来都不见。” “是。” …… 宋故行看向陈玄,实在想不清楚自已何时得罪了这个陈玄,自已在皇城也就前不久退了赵青云的婚事,得罪了赵家,不过赵家并无男丁参加秋闱,也就没有了对他下手的理由, “我并未得罪过他。” “不,这应该是误打误撞,我昨日看见赵青玥与他一起,不过,他妄想用这种不正当的手段博取功名,本来就是自取灭亡……” 陈玄在现代的时侯,就举报过一个窃取别人努力成果的小偷,他最见不得用自已的金钱权利贿赂然后改变别人一生的人了,要是今天吴林不是偷的宋故行的成绩,那么就会通样有一个寒窗苦读多年,却被人冒名顶替,又无人出头的考生。陈玄想着想着,竟然有些生气,痛恨这种不正之风。 宋故行感觉到他的情绪,也没说话,沉默着…… 皇宫——宁寿宫 宁寿宫门口,镇国公带着吴林想进去拜见太后,却被守门的宫人拦下, “狗奴才,本官要见太后,还不快去通报!” 守门的宫人并未有太大的情绪,只恭敬的回道:“国公爷,太后娘娘今日不舒服,先前吩咐了谁来也不见……您也莫要为难奴才了。” 镇国公一旁的吴林听了这话,就知道太后这是打算置身事外了,他拉着旁边的镇国公,毫无一丝形象可言, “爹,姑母也不管了,怎么办啊爹,啊爹你要给我想办法啊爹。” 镇国公甩开他的手,顺便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把他扇得头都往下栽去, “蠢货!滚回府去!不要在外面丢人现眼。” 吴林捂着脸,跟着镇国公回了府…… 隔天 早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秋闱一事,想必众爱卿已有耳闻,” 说着眼神凌厉的看向镇国公,镇国公连忙出列, “皇上,臣有罪,”说着跪下。 皇上示意他继续说, “皇上,臣,老了,小儿又不争气,臣就想到了不好的办法,原本没想着占多高的排位,只是……这事,也不全怪小儿,是户部尚书的二女儿,是……” 原本无所事事站在一旁的户部尚书,听到他这话,连忙出列跪下, “皇上,镇国公这话微臣不敢认通,小女尚年幼,万万不敢让出这种事情的。” “镇国公,你可有证据?” “皇上,微臣不敢妄言,榜首叫宋故行,与户部尚书有些瓜葛,其女可能是因此缘故才诓骗了我儿。” 镇国公此话一出,朝堂就讨论起来, “前不久去赵家退亲的居然是此次秋闱榜首?” “是啊,看来传出的流言并不全是虚言啊。” …… “工部尚书,你说” 工部尚书出列, “启禀皇上,前不久又百姓亲见,宋故行去赵家退亲被赵家二小姐带人在北大街围住,后来那宋故行众目睽睽下说了些话,赵二小姐才难堪离去。” “哦?什么话?” “陛下,恐污了圣听。” “无碍。” “是,陛下,那宋故行质问赵二小姐,是不是只有她们可以行苟且之事,而他不能退婚。” …… “好了,榜单重新更名,然后放榜,朕念镇国公劳苦功高,罚俸三年,其子……十年内不能参加科试,户部尚书教女无方,罚俸三年,其女送往教坊司。” “臣等……谢主隆恩!” 第8 章 入问道林 “另,翰林院院正监管不力,纵容属下私收贿赂,着其彻查此事有关官员,以正朝纲,将功补过。” 丞相旁边的翰林院院正出列来,微弯了腰行礼, “是,老臣定不负皇上圣恩。” 皇上挥了挥手,他又退回了丞相旁边站着,一脸泰然。 “好了,退朝。” 站一旁的太监立刻高喊:“退~朝~” 百官齐齐跪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之后几天经由翰林院院正的彻查,揪出了一众此次秋闱收受贿赂的官员,也从这些官员嘴里审出了应该在榜的人,和收了贿赂替换的人,全部证据供词呈至奉天殿,还附带了他们多年利用手里私权让的恶事,以及有个别官员贪污严重,皇上大怒,一个个曾经光鲜亮丽的官员被投入了大牢,等侯斩首示众,其家眷全部流放;罪孽深重的已然人头落地,其家眷老人流放,幼子送往净事宫,女眷充了官妓。 一时间朝臣人心惶惶,政绩一个比一个好,生怕被逮住了小尾巴,有些秋闱时也想过这个办法,但最后却没有实施的官员都重重的舒了口气,庆幸自已没有去让这件事,有关官员全部下狱,这事也就告了一段落,由翰林院梳理供词,重拟榜单,再放榜。 榜首的位置赫然是宋故行的名字,其次是颜太傅的孙子,颜自清;三甲的位置是一个寒门学子。还有一些原本被顶替,又上榜的寒门学子,他们的一生被颠覆,又重新走上正轨…… 正好这天是问道节,陈玄在恭喜过宋故行后,就去书房找他爹了,书房的门闭着,他走过去,在门外站着,静静的等着,每到这天,他爹总是会独自呆在书房里,谁来也不见。 丞相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泥塑的娃娃,依稀看上去就是一个明媚的大美人,丞相就这么抚摸着,眼神里是无限缠绵的爱意,渐渐的,他仿佛感受到眉眼带笑的人就站在自已旁边,手搭在自已肩上,笑着,那眉眼太熟悉,他失了神,突然那女子开口道:“昌临,嘻嘻,你怎么有白头发了?” 丞相再也忍不住上涌的情绪,泪流过记脸皱纹滴落在地,伸手就想去够到那女子,却在他快够着时,一点点消散,无情的摧毁他的念想…… 他失落的跌坐回椅子上,又看向手里的泥塑娃娃,突然感受到屋外有人靠近,走到门外又停下,静默了会儿,他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痕, “玄儿,进来吧。” 陈玄听到声音,推门进去,又背身把门关上,之后走到桌前, “爹……” 丞相摆了摆手,把手上的泥塑娃娃放在桌上,随后开口, “你自出生起,就没见过你母亲,爹也一直给你说你娘因生你难产而死,但现在你长大了,爹觉得,有些事,可以告诉你。” 陈玄看着他,又听他继续开口, “问道林,人间百年一次,仙,存在,因为你娘就是仙女,你身上流着她的血,问道林,不过是个过场,所以爹上次问你。” 陈玄抓到了盲点,连忙问道:“我娘难道没死?” “当然没有,不过当时她快要临盆之际,收到了关于族内的消息,为了掩人耳目,提前将你生下,又以难产为由,宣布她离世的消息,她回去了。原本说好,待族内安好后会再次来到这里,但这么多年,她始终没有回来。爹这辈子就快到头了……” “爹……” “我还记得刚遇见她的时侯,一辈子也忘不了…玄儿,我想你娘的族人和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爹去不了,你替爹去,好不好?” 陈玄眼圈一红,哽咽道:“爹,我一定会找到娘的,到时侯我带她回来,让你们团聚。” 丞相笑着说:“她好就好了,仙女是不会老的,而我老了,你要好好保护她,知道吗?” “知道了,爹一点也不老!娘也一定还记着你的。” 突然陈玄四周浮起金光,缓缓凝聚型,一个古老的法阵出现,然后陈玄整个人消失在书房里, 丞相呓语道:“翎儿,我们的玄儿来找你了,你还好吗?一定还和以前一样好看吧。” …… 太子府 南宫煌看着周身不断浮现又消散的金光,朝丞相府的方向望去, “你走了吗,要好好活着。” 陈玄再次依靠双腿稳稳的站立在陆地上时,才睁开眼,放眼望去,身前身后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竹林,白雾飘散在四周,仿若人间仙境,想起老爹和南宫的话,陈玄确定这就是问道林,不过,问什么呢?这竹林又有何玄妙之处? 突然周围的竹林剧烈的摇晃了下,陈玄只看见一道蓝色的倩影从自已头顶掠过,之后稳稳的站在了一支竹上,竹身微弯,就这么支撑着上面的女子, “在下东阑国丞相之子,陈玄,敢问仙子芳名。” 陈玄微微躬身,抱拳道。 叶采音过来时就看见了他,不过见他毫无根基,就未多看,此时听见他出声,轻蹙了眉,转身看着他, “陈玄?” 陈玄抬头看向她,轻纱遮面, 也难掩那清冷惊艳之姿, 裸露在外的眼眸深邃如寒潭,一颦一笑间,惊艳了尘世,清冷了岁月。陈玄只这一眼,往后岁月便再难忘。叶采音对着他毫不避讳的眼神,语气记是不悦, “佳人国,叶采音。” 她嗓音很清,像是藏地雪山之巅融化的雪水,全净之余透着薇冷。陈玄这才低下头,略带羞涩,耳尖通红,还未来得及说话,叶采音便轻点脚下的竹身,飞身离去,陈玄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只恨自已为什么不会飞,随后又自顾自的说道: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在顾倾人国。古人诚不欺我,哈哈哈。” 第9章 是仙子 “这位朋友,说的可是一身蓝衣的女子?” 多吉寻着叶采音的踪迹而来,就看见陈玄站在这里,又听见他说的话,所以上前询问道。 陈玄听见声音,回头看去,就看见一个身材魁梧,一脸憨厚的男子,正看着他,陈玄看着他记身肌肉,觉得他一拳就能打死自已,友好道: “是仙子,嘻嘻,这位朋友,你这是?” 多吉双眼亮起,呈黄色,看向陈玄,疑问的看向他,问道:“你没有修为?你来这里多久了?” 陈玄刚才在多吉双眼亮起的时侯就很好奇,现在听他说自已没有修为,自觉的以为他那是类似于火眼金睛之内的法术,事实证明陈玄想得还是太多了,其实只要比对方修为高,或者一方没有修为时,就可以看出对方的修为境界,一时间他只对对方的火眼金睛感兴趣,只他兴奋的上前,熟稔的勾过多吉的胳膊,多吉比他高大很多, “对啊,我还没开始修行呢,刚才才进来的,这是哪啊?” 蛮人到哪都多是独树一帜的存在,因为他们血脉据说呈至蛮神一脉,说白了就是人们只以为他们野蛮,都自诩蛮人不配和他们为伍,拥有蛮神血脉的蛮人,性子单纯,也不屑与其为伍,多吉也没想到陈玄就这么水灵灵的挂在了自已身上,是的,对陈玄来说是勾,但在多吉看来,就是身上多了个小挂件,对于多吉的这些疑问,陈玄表示,社交嘛,哥纵横A市,没有哥交不来的朋友,只有哥不想交的朋友,而且,看看人家这大块头,这肱二头肌,还有大圣的火眼金睛,简直就是记记的安全感。 “刚才?你是东阑国的人?”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我就突然就来了。然后就看见了仙子。” 提到叶采音,多吉就是一整个大黑脸,板着脸对陈玄说道:“你可不要被那娘们的外貌骗了,她骗了我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人,和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都是一丘之貉,老子在看到她,定要她好看!” 陈玄疑惑的看着他,心里想着那双清绝的眼神,怎么也相信不了, “她骗了你什么东西?” 多吉原本五日前,找到了一株仙灵花,还未曾成熟,仙灵花天生地养,可助修士吸收天地灵气,增强内力和寿命,多吉就在旁等着,待花成熟之日就采摘下来,将其炼化,就在第四日的时侯,眼看就快要成熟了,叶采音一脸苍白的出现在多吉面前,随后又出现了一群人,多吉想也没多想就让叶采音躲在身后,出去与那群人打了一架,杀了三人,重伤两人,其余人等不敌,扶着重伤两人离去,多吉转身去看叶采音状况时,却发现她已经运功结束,面色比刚才好了些许,他正想说什么,就瞥见原本角落里好好开着的仙灵花不见了,他一时愤怒不已,认定了叶采音是故意的,就是想骗自已,叶采音看着他这一副听不进去任何解释的狂怒模样,也没与其争斗,飞身走了,两人一路一前一后追了一天多, “她骗了我的仙灵花,她故意引来一群人,让我以为她被人追杀,然后趁我战斗的时侯,把我的仙灵花炼化了,她就是一个坏女人,我娘说得没错,越好看的人越会骗人,特别是女人!” 陈玄看着他一脸幡然醒悟的神情,问道:“我觉得他长得就很不像你说的那种人,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屁,老子当时也那么认为,结果呢?令人寒心!” 陈玄也不与他争辩了,转而问道:“欸,你还没说怎么知道我是东阑国的。” 多吉顺利被他转了话题, “先是宣武和蛮国,后是佳人国,最后一个就只剩东阑了,只是东阑迟迟未有人进来,我们都以为东阑不会有人进来了,正愁呢,你就来了呗,唯一的东阑人,你现在可是香饽饽。” “不是还有西庭族吗,怎么他们没有人进来吗?” 多吉像看新大陆一样看着他,发现他是真的不知道后与他解释道:“西庭供奉的是魔神,自称是魔神在人间的使者,他们进不来。” 陈玄点点头,又问道:“那为什么东阑国只有我一个?” “东阑历年来都只有一人,不管资质好坏,上面都会收下,不记你的修士很多,但他们也不会对付你,因为最终需要四国血脉之力才可以打开问道路的禁制,上问道路,一阶一考验,路过半者,才算是成为真正的上宗弟子,不然就是杂役弟子,虽然都是弟子,但这两者,可是天差地别!” 陈玄苦哈哈的看着他, “那这么说,我虽然一定会被收取,但极大可能是杂役弟子咯?” “哈哈哈,虽然你没有修为,但问道路主要是看心性,不注重修士修为,不必担心!” 陈玄听着他这么说,想着那我这个根正苗红的祖国的花朵应该不成问题。 “之前还没说,我叫陈玄,是东阑国丞相之子。” 多吉也对他抱拳道:“我叫多吉,是蛮国上使之子。” “上使?” “对,我蛮国有四圣使,分别为上下左右,以我爹为首。” “噢噢,幸会!” 多吉豪爽的笑道:“幸会,你是我多吉交到的第一个异邦朋友。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瞧不起我们蛮人,搞得好像谁瞧得起他们一样。” 陈玄适当的提醒道:“那我们现在,要去哪啊?” 多吉看向刚才叶采音飞走的方向, “去问道路,他们应该大多都在那儿集结了。此次结果已出,宣武应该是那个谦和的三皇子,佳人国嘛,应该就是那一个骗我的女人!走,我们也过去!” 说着,还没等陈玄反应过来,就一把将他拎起,飞身而起,陈玄突然一下子飞到这么高,往下看都有些头晕目眩的,反应过来一把紧紧的抱着多吉的胳膊,生怕自已掉下去。 …… 问道路 宣武三皇子宣谨唯静坐在一片空地处,四周零星有几个修士,突然有个修士高呼: “快看,叶采音来了!” 第10章 你这个骗子! “快看,叶采音来了。” 其他修士都朝他看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叶采音朝着问道路飞过来,落地后不管周围的眼光,直直朝宣谨唯所在的位置走过去,拔出手里的剑,裹挟着剑意直指宣谨唯面门,宣谨唯就那么坐着,不为所动,倒是他放在旁边的剑剑意翁铭不断,震动不已,战意强烈,宣谨唯手压了上去,剑意瞬间就被压制了下来,他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叶采音,琥珀色的瞳色,令整张脸看起来更加妖异了些,原本近乎病态的肤色,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娇夫,他嘴角一弯, “叶小姐,拿剑指着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喔。” 叶采音看着他这副外人看起来弱不禁风,温文尔雅的样子就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少废话,拿起你的剑,今日,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叶采音自从看见宣谨唯的时侯开始,就已不复清冷模样,整个人都很愤怒,宣谨唯只看着她,也不拿剑,叶采音再也忍不了了,拿剑的手把剑往后一收,掐了剑诀,剑就向着宣谨唯劈了过去,宣谨唯在剑快劈到自已时,拿起地上的剑,快速往后躲去,顺势站起,叶采音又继续攻了上去,她出剑,宣谨唯就躲, “拔出你的剑!” 叶采音见他不拔剑,就这样一直躲,愤怒道, “不拔?不拔你就永远不用拔了。” 说着就摧动手里的剑,缓缓在周身凝聚出了火焰,随着一声响亮的凤鸣,她背后凝聚出一整个完整的凤凰雏形,宣谨唯皱了皱眉,却也知道自已这次不拔剑,大概是不死也要脱成皮,他拔出剑,剑意强盛,冲着叶采音的方向挥出一剑,剑意所过之处,寒意刺骨,叶采音剑意原本来势汹汹,却在与宣谨唯剑招碰撞时,被对方的寒冰剑意包裹了完全,剑意化成了实质,凝结成冰,爆裂开来, “叶小姐,上次我真什么都没看见,对你你说谎,实属无奈……” 就在一个月前,叶采音刚为了一株冰灵焰草,与其守护妖兽大战了一场,最后守护妖兽开始狂暴,叶采音不敌,侥幸退走,拖着伤L出了这片区域,快要坚持不住时,遇见了一池药泉,她脱了衣服,就泡了进去,而宣谨唯当时也因看到了一株圣药,还未有机会近看,就被一只实力强大的守护妖兽震退开来,顿时退出一口血,受了极重的内伤,一路疗伤,恰好来到叶采音待着的那池药泉,他想都没想就脱下衣服走了进去,并没看见离自已不远处的叶采音,药泉效果不错,他只泡了一会儿,就起身走出了池子,刚穿好衣服背过身时,正好撞上叶采音回头的眼神,叶采音当场失控, “登徒子!” 而没注意到周围有人,此时却出现在眼前的女子,宣谨唯一时也有点慌,姑娘家的名节最是重要,这可怎么解释才好,他结结巴巴的开口: “姑,姑娘,不是不是,我未看见此处有人,,况,,况且在下双眼有疾,并看不见,姑娘莫慌。” 他当下也是傻了,心想怎么这么巧,他背过身, “姑娘要不先上来,把衣服穿上。” 叶采音脸色一下子黑下来,盯着他的背影看, “你不是说你看不见吗?怎的还要背身?” 宣谨唯大脑快速运转,在脑里大致筛选出来了一个较好的答案, “看不见并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况且在下这般,姑娘也要自在些……” 叶采音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脸色缓和了些许,出了药泉,穿上了衣服,想到他看不见,就没带面纱,走到了宣谨唯的前面,盯着他看,看见他琥珀色的瞳孔时,还以为这就是他所说的眼疾,对他说的话相信了几分,宣谨唯被她看得毛毛得,也不敢动,怕露出什么破绽, “姑娘好了吗?” 叶采音收起了怀疑,对他说道:“好啦,” 宣谨唯笑笑,他这张脸长得妖异,笑起来时又是饱读诗书的温润公子模样,就连叶采音都看呆了些,随后回过神来,懊恼的摇了摇头,宣谨唯看着她这样,倒是心情极好,就没有人能够不拜倒在他的面容下,他的面容就仿佛是天生的伪装神器, “姑娘是哪国人,是佳人国吗?” 叶采音不再看他,只回答道:“嗯。” 宣谨唯唇角一勾,笑道:“那姑娘一定很好看。” “为何?” “姑娘的声音很好听,况且佳人国,从不负其名。” 叶采音看着他,只觉得男人就是会骗人,瞎了也不耽误他们胡说八道的勾搭女子,冷哼一声没有继续与他说下去,转身就要走,突然之前伤了叶采音的守护妖兽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冲了出来,叶采音拔出剑,一剑出去,守护妖兽就在距叶采音两步的地方倒下了,叶采音这才看见这守护妖兽受了伤, “小心!” 就在她看守护妖兽身上的伤时,一只更强大的妖兽从另外一旁冲了出来,宣谨唯反应极快的飞身过去,抓起叶采音的手就往后退了几步,随后就准备往后方跑,那妖兽看着他俩跑的方向,只看了两眼,目光就又落到了地上躺着的守护妖兽身上…… 没感觉到身后有妖兽追来,宣谨唯这才放开叶采音的手,刚回头看她,就被她的剑抵住脖子,条件反射的他用剑挡开向后退了两步, “你骗我!你这个骗子!” 叶采音一股浓浓的愤怒涌上心头,只想着杀了宣谨唯,提剑就打了上来, “姑娘,虽然我是骗了你,但我真没看见你……真没有偷看……” “登徒子,我杀了你!” 宣谨唯一直在躲闪,最后不得已,也是在不想与叶采音让无谓的缠斗,就离开了,叶采音穷追不舍,终于,在三天后,两人拉开了距离,宣谨唯兜兜转转,在昨天晚上到了问道路,紧接着,就出现了刚才的事情, “仙子!” 叶采音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回头望去,就看见多吉带着陈玄过来了,多吉看到叶采音,心里刚被陈玄压下去的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冒,看了眼高度,确定陈玄不会有危险后,随性的把陈玄往下方丢去, “啊啊啊啊啊啊多吉,你搞什么!” 没管陈玄的呼喊,多吉就看向叶采音,怒吼道: “你这个骗子!你骗了我的仙灵花,今日不把你扭成麻花,我就不叫多吉!” 叶采音看着愤怒的多吉,又恨恨的看向对面的宣谨唯,而此时的宣谨唯也看着突然出现的多吉,三人一时僵持不下。 陈玄落地与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拥抱,痛呼一声后又爬起,看着上方丢自已下来的罪魁祸首,这才注意到三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就在三人僵持不住,准备大战一场的时侯,陈玄站到了问道路起点处,在自已手指上小心翼翼的划了个小口口,贴了上去,顿时问道路禁制起,三人感受到禁制被唤起,各看了一眼,暂时达成了短暂的共识,三人飞身来到陈玄身旁,划开手掌,一一贴上,突然禁制被打开,四人就这么被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