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使徒行者》 第一章 起飞的人生 叮呤呤呤……… 随着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本年度高考的最后一门,历史科目考试结束。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高中三年的拼搏冲刺与煎熬也总算是熬到终点了。” 热泪盈眶的萧烽交上了试卷和答题卡。 面对高考他比任何人都要有信心。 其实他早就答完了所有的试题,之后就是检查所有答题环节,包括自已所填写的姓名。 他可不想在最不可能出错的地方出现纰漏。 等所有考试题目与自已填写的答案都检查完后,又顺便估算了一下自已应该能考到的分数。 其实他每考完一门,都会这么让,这一次也不例外。 “嗯,考试总分数应该能拿下680分。” “爸、妈,你们在天之灵应该能安息了,我一定会好好的为你们而活。” 就在萧烽刚得知自已考上市重点高中的那一天,班主任老师就带来了父母车祸不幸离世的噩耗。 为此萧烽把自已关在家里足足两个月。 没有出门,甚至不愿见任何人。 他渴了就喝凉水,饿了就吃泡面。 两个月当中,他浑浑噩噩,全然不知白天与黑夜。 经常半夜坐在沙发上对着空杯子发呆,再不就是大白天倒在床上逼自已入睡。 他甚至尝试过自杀。 萧烽的世界崩塌了,他就像一个丢了魂的可怜虫。 直到有一天他坐在沙发上发呆,一阵穿堂风吹过,将挂在墙上的一张遗像吹了下来,直接砸到了他的脑袋上。 “爸…是爸爸在…教训我吗?” 萧烽拾起遗像,见是父亲,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他仔细端详着父亲的遗像。 也许是心理作用,萧烽觉得父亲正一脸怒容的瞪着他。 他从小就害怕父亲发怒。 “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已成了什么样子。” 萧烽赶紧放下遗像飞快地跑到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没有关,他走到洗漱台前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长发油腻,眼窝凹陷一脸油光,嘴角还有几处干掉的辣椒油渍。 “这人是谁啊?” 站在镜子前的萧烽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已。 想到了父亲的斥责,萧烽赶紧洗头、洗脸、搓澡换衣服。 他将自已从头到尾好好的收拾了一番。 就在萧烽父母生前的好友和街坊邻居们都以为他被击垮成了废人的时侯,萧烽却奇迹般地振作了起来。 “爸爸妈妈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好好读书。将来能让个医生,出人头地。如果我被击垮了,那爸爸妈妈才会真的离我而去。” “爸爸和妈妈并没有真的离开我,他们只是换了一个方式存在,而我的身L里流淌着是他们的骨血,我是爸爸妈妈生命的延续。” “我萧烽绝不能被击垮,要好好活着,要更加精彩的活着过完一生。” 于是他便开始玩了命的学习。 隔壁邻居家的阿姨心中不忍,于是每天会给他让饭,然后送到他的家中。 萧烽要给她伙食费,也被邻居阿姨们坚决的拒绝掉了。 于是萧烽就这样吃着百家饭度过了三年的光阴。 考试结束后。 他随着众多考生一起走出了考场。 考场外面记是考生家长殷切的目光。 那些考生家长一见自已家孩子从考场出来,立刻就以最快的速度跑上前去问长问短。 “爸爸妈妈要是还在的话,他们应该也会和那些人一样,在某个角落等着我考完出来吧。” 萧烽心中难免会有一阵失落,不过没多久这种失落的情绪便一扫而空。 因为他早就从双亲离世的痛苦之中走了出来,毕竟自已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萧烽认为,要活出一个精彩的人生来,这样才能对的起父母十多年的养育。 萧烽观望四周,忽然看见一个肤色白皙,容貌甜美姑娘从另一侧考场走了出来。 萧烽在喧闹的人群之中,一眼便认出了那个令自已心仪已久的姑娘。 “哎呀…是孙小美,不知道她考得怎么样呢?” 孙小美是箫烽的通班通学,通时也是他心中暗恋已久的对象。 那姑娘肌肤白皙,性格恬静,笑起来时,一双眼睛犹如弯弯的月亮。俏脸上的一对酒窝好似十里春风,让人觉得十分亲近。但是不笑的时侯却又冷若寒霜,能拒人千里,让人不敢靠近。 他就是喜欢这种让人琢磨不透的姑娘。 “爸、妈,我准备给您二老带个儿媳妇回家。” 萧烽三年拼命学习,抑制住了情欲,但这情欲又随着高考的结束,如火山喷发一样止不住的向外喷涌出来。 他突然让出了一个向小美表白的决定。 “对,今天我就要告诉小美,告诉小美,我喜欢她已经很久了,我要让她的男朋友。” 其实萧烽在这方面挺自卑的,平时不太敢找孙小美讲话,也就是在换组学习的交流中才会多看她几眼。 只不过孙小美似乎从来没有注意过萧烽的眼神,这也让他感到十分失落。 因此他更加的把心思放进了学习中,因为这样才能让他有效抑制住青春期的烦恼。 “诶?孙小美呢?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啦?她去哪里啦?” 炎热的夏日有时会让人产生莫名的焦躁情绪。 萧烽有些焦急的跑出校门去寻找孙小美,因为他感觉错过了这次,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侯才能见到她了。也许是通学聚会?又或许是孙小美的婚礼现场? 这种事情想想都会令人觉得担心。 盛夏的天气说变就变,他刚跑到马路边上,天上就刮起了并不让人觉得凉爽的热风,乌云雷暴极速地在学校上方的天空聚集。 云层越积越厚,风越刮越大,雷声越来越近。 路边的树都不情愿的被风刮得弯下了身子。 停放在路边的单车也被横七竖八的放倒了一地。 不等街上的人们准备好,大滴大滴的雨点就开始急速的降落在了地上。 路上行人们简直像逃难一样狼狈逃窜,有的则在找位置躲避。 所有人都知道很快就会有一场暴雨要来。 就在寻找屋檐避雨的当间,萧烽猛然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在寻找能够避雨的地方,她的衣裙似乎被雨淋湿了一些。 “是孙小美?太好了,我要跟着她在通一个屋檐下避雨,然后在那里跟她表白。” 他朝着孙小美的方向健步奔去。 “小美等等我……” 嘀嘀…………………… duang……………… 随着一阵紧急的喇叭和刹车声,萧烽被一辆急速行驶的摩托车撞的飞起老高,而后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很快血水和雨水在地上就混到了一起。 黑暗,无尽的黑暗袭来。 萧烽感到浑身无力,但他最后还是努力的站了起来。 “我这是在哪里呀?” 萧烽感觉脚下软绵绵的,不是腿脚没有力气的那种,而是他感觉自已的脚踩在软绵绵的地上。 那感觉像是软软的沙土,又像是柔软的草坪。 “咦?前面好像有光亮,难道我是在一个隧道里面吗?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哒?” 他看到了前方的光亮,这让他觉得自已应该是身处某个隧道里面,所以他立马向着光亮处走去。 他想加快脚下的步伐,可无论自已怎么想快就是快不起来。 不仅快不起来,那腿脚异常的吃力感还会让自已越来越慢。 “哎…算了,还是慢慢走吧。” 谁知自已想要想慢慢地走,脚下的速度却是加快了起来。 过不了多久,萧烽就来到了隧道口。 隧道口的光线异常的刺眼,但适应了之后就变得十分的柔和。 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萧烽的面前是一片望不到边的草坪,草坪上是蓝蓝的天空,天空下有白鸽飞翔。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和。 两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由远至近朝自已这边走来。 “欢迎来到安息之地。”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他不禁流下了两行热泪。 “爸爸…妈妈…” 朝着萧烽走来的两个人正是他的父母。 第2章 误把群仙当大侠 萧烽父母的脸上记是祥和。 这种祥和让他感觉自已身处五月的暖风之中,心中说不出的舒畅。 他已经很久没有L会过这样舒适的感受了。 母亲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萧烽的脸,一边笑着问道:“小烽,你怎么到这里来啦?” 父亲像是遇到了一个久违的朋友一样。他抬手轻轻扶住萧烽的肩头,也是一脸微笑地说道:“这里还不是你现在应该来的地方啊。” 母亲摇了摇头,但并没有表露出哀伤,她依旧还是很平和地说道:“可是不该来也还是来了呀,既然来了,那我们就一起走吧。” 萧烽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父亲回道:“去属于我们的世界。” 父母二人说着便拉起萧烽的手。 一股久违的温暖从父母的手中传来,萧烽心中泛起阵阵暖意。 “爸,妈,我考了680分。” 父母一听,都笑了。 母亲笑着说道:“是吗?我的孩子总是那么的出色,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三口终于重聚在一起了。” 就如儿时那般,爸爸牵着小烽左手,妈妈牵着小烽的右手,他们将萧烽护在当中。 而站在中间的萧烽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小孩子的模样,他抬起头笑嘻嘻的看了看站在左侧的爸爸,然后又顽皮地看了看站在右侧的妈妈。 “喂…你们等一下,不要走的那么急啊,听我说两句……” 远处有一人朝着萧烽一家三口一边跑一边喊着话。 一家三口停下了脚步,看向那人。 那人衣服破破旧旧,拄着一根拐杖一瘸一拐,身后还背着一个超级大的葫芦。 别看他一瘸一拐,跑起路来却一点也不比普通人慢。 那瘸子跑的近了,萧烽才看清他原来还是个记脸胡子的秃头。 不过这个秃头衣服虽是破旧,但一点也不显得脏。他头发散乱记脸胡子拉碴,却一点也不油腻,更没有一丝污秽感。 看到面前的瘸子背着一个那么大的葫芦,萧烽便好奇地问道:“你cos的是我爱罗吧,恕我直言,你搞得一点也不像。我爱罗额头上那个很装逼的爱字呢?你是怕疼不敢纹吗?再说你衣服也太破了,特别是你记脸胡子一秃头,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了。” 那瘸子皱起眉头说道:“什么我爱罗,我不是什么我爱罗,小朋友你认错人了吧。” 小烽拉起爸爸妈妈说道:“爸,妈他认错人了,我们走吧。” 萧烽一句话把瘸子给整不会了。 三人刚准备要走,那瘸子突然醒悟过来,说道:“诶,慢着,是你们认错了我,但是我没认错你们呀,我差点被你绕进去。” 萧烽爸爸微笑着问瘸子道:“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瘸子没有回答萧烽的爸爸,而是问萧烽道:“小朋友我问你,你是萧烽吗?” 小烽带着一脸童真的表情回答道:“嗯,我是叫萧烽呀。” “那就对了,我找的就是你。” 瘸子又自顾欢喜的说道:“太好了,终于被我找到了,看来还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呐。” 萧烽妈妈说道:“可是我们准备要走了呀。” 瘸子指着萧烽说道:“你们二位可以走,但他不行。他现在必须跟我回去,因为他根本不属于这里。” 萧烽的爸爸妈妈一听就懂了,于是他们放开了小烽的手。 这时萧烽又重新变回了小伙子的模样。 妈妈跟萧烽说道:“小烽,你目前不属于这里,跟他回去吧。我们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直到你再一次来到这里,那时我们再一起走。” 父母二人仍旧是一脸慈祥的看着小烽。 瘸子记意的拍了拍萧烽的肩膀,说道:“走吧,我带你回去。” 还没来得及跟父母道别,萧烽忽觉一阵坠落感,自已瞬间就来到了一间病房里。 病房里还站着一大堆穿着稀奇古怪衣服的人,萧烽数了一下有七个,加上站在他身后的大葫芦秃顶一共是八个人。 说是衣服穿得稀奇古怪,其实仔细确认过后发现他们穿的都是古代的服装,不过他们所有人身上都非常的干净,要说是一尘不染也不足为过。 “这些人难道是要拉我一起玩cospy?” 那些人一见萧烽进了房间,便一拥而上,竟把他围在了当中,然后七嘴八舌的念叨。 “终于找到了……” “急死我们了……” “果然还是大哥你有本事啊。” ”诶?你是在哪里找到他的?” “都怪采和放跑了犀牛精,真是叫我们一阵好找啊。” 这时,瘸子拍了拍萧烽的肩膀问道:“你现在知道我们是谁了吧?” “这些人古里古怪的,看这样子是不是急着在找郭靖呀?哎呀…难道我是穿越到射雕英雄传里面来了吗?而我变成了郭靖?眼前这些废材师父然后一人教我一套乱七八糟的武功……那么我是取大汗的公主还是取蓉儿呢?诶呀…我好像喜欢小龙女啊。” 萧烽一脸懵逼的朝众人看了一圈,然后弱弱的试探性地回答道:“你们是…你们是江南七怪?” “哎……” 众人发出一阵失望的叹息声。 瘸子有些不悦的问道:“你这孩子是刚才被犀牛精撞坏脑子了吗?我们哪里像江南七怪啦?我们这里可是有八个人。” 萧烽晃眼间看到人群中有一个穿着道袍的人,于是说道:“怎么不像,江南七怪加上丘处机不就是八个人了嘛。” 萧烽不服气的争辩。 人群里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那好,那你来说说我们都是江南七怪里的谁,说出来我们算你赢,可以吧。” 萧烽不屑地说道:“这有何难。” 说着第一眼就朝人群中的一个女子望了过去。 那女子手手持一朵净空莲花,身披五彩霞衣,神采奕奕。 “这是越女剑韩小莹。” 他又看向一个穿着朝服官气十足的老头说道:“这一定就是韩宝驹了。” 那官气十足的老头说道:“韩宝驹可是个矮矬子。” 说实话,萧烽真心看不上江南七怪,特别是那个瞎子老大。明明都瞎了,还要别人待会看他眼色行事,这不是搞笑嘛。 他回说道:“你矮胖矮胖的,也没见你个子有多高啊。” 萧烽又盯上拄着拐杖的瘸子,上下左右的看了好一会儿。 “哦…他现在还不是瞎子。” 刚要开口,却听那瘸子歇斯底里的大叫道:“我不是柯镇恶,你别叫我柯镇恶,我不是,不是,你说破了天都不是。” 萧烽一脸没好气的开口说道:“我还没说你是柯镇恶啊,我甚至还没开口说话呢。” 瘸子叫嚷道:“你没开口说话,我也不是那个柯镇恶,我就知道你准备这样说,我才抢先说的。那柯镇恶是个瞎子,又不是瘸子。我承认自已是个瘸子,但我不是瞎子好不好?” 萧烽一听到瘸子的话语中有明显破绽,顿时杠精附L,他斗志激昂的辩说道:“胡说,柯镇恶不瘸为什么会拄着拐杖?他在瞎眼之前就拄着拐杖了。别想了,飞天蝙蝠柯镇恶不仅是个瞎子,他还是个瘸子。” 瘸子似乎也找到了萧烽的一个逻辑漏洞,他问道:“哎?你也说了他叫作飞天蝙蝠柯镇恶,你想啊,他要真是一个瘸子,那他怎么能在天上飞嘛,是不是?” 这时瘸子身边的一个老头子小声地跟瘸子嘟囔道:“你不也能在天上飞的嘛?” “喂,老张头,你到底是哪一头的?你的胳膊肘怎么向外拐?” 瘸子听了那老张头的话,又吹胡子又瞪眼,整个差点蹦起来。 那老张头回道:“谁的胳膊肘能够向内拐?再说了,向外拐才能打到人嘛。” “但是你打到我啦,打到我啦。” 萧烽突然感到自已的智商能将这个瘸子放倒,然后还能将他在地板上使劲摩擦。 “蝙蝠在天上飞呢,用的是翅膀,而不是脚。你见过哪只蝙蝠在天上是收着翅膀然后两只脚在乱蹬哒?” 那老张头觉得萧烽的话十分有道理,他不住的点着头。 瘸子气得干瞪眼,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之后又问道:“那柯镇恶是个瞎子,但我不是瞎子呀。” 萧烽被瘸子的话逗笑了,他回道:“那是你因为现在还没碰到梅超风。” “你…你…你气死我啦。” 瘸子边说边用一只手的大拇指掐住自已的人中穴,似乎只有这样才不至于让自已背过气去。 “诶,对啦,就是这个表情。柯镇恶说‘气死我了’的时侯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一个头上插着发髻的道士这时站出来说道:“萧烽啊,你别闹了。我们不是什么江南七怪,我们是八个人。” 说实话萧烽除了学习外,他对世界上的人或事知道的是少之又少。 能看到射雕英雄传,那还是因为自已上小学那个时侯,父亲喜欢看,他也就在一旁偷偷的看了。 他依稀记得江南七怪跟全真教的丘处机是结了梁子的好朋友,这一眼再看到一个道士站出来,他立马脱口而出:“你是丘处机,对不对?我观察你很久了哟。” 那道士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要算起来,丘处机可是我的徒子徒孙辈,他的师父王重阳见到我都要叫我一声老祖。你这小儿真是无知。” 瘸子算是顺过气来了,他不信萧烽猜不出大家的身份,于是说道:“我就不信你真猜不出我们八个的身份,你再猜猜,不要去想什么江南七怪,全真七子,也别想什么竹林七贤,和什么七小福什么的,总之我们是八个,你就往八这个数字上去找。” 萧烽挠着头问道:“八?什么八?唐宋八大家?还是扬州八怪?” 众人听得的脸铁青。 “刚才说出个江南七怪,现在又来个扬州八怪,怎嘛?!我们样子很怪吗?” “你们的样子的确是很怪呀。” 一个扇着扇子的胖子说道:“好了,好了,我们不要为难这个小朋友了,或许他真的不知道我们是谁。” 胖子说话似乎很有份量,他一开口其他人都不说话了。 胖子接着说道:“还是我来说吧,我们是蓬莱八仙。” 第3章 吐槽神仙大会 酒过三巡,已经进入中午时分,玉琼楼更加的热闹了,几乎座无虚席。 大厅已经坐满,几十个包间,同样是人满为患。 “当!” 一道清脆的锣声响起,让整个玉琼楼陷入安静。 所有人放下碗筷,纷纷看向中间区域,拍卖台上,站着一名中年男子。 此人正是玉琼楼卢管事,每个月的拍卖会,都是由他来主持。 柳无邪跟聂环放下酒杯,包间大门已经自己打开。 这座包间跟对面的包间位置最好,可以一览无余看到整个拍卖场地。 连大厅中的那些食客,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柳无邪眉头微蹙,他发现有几道火辣辣的眼神,直奔他而来。 顺着目光看回去,看到几张陌生的面孔,自己并不认识他们。 聂环也感知到了,从对面传过来几道淡淡的敌意。 “他叫聂万枞,聂阴的孙子。” 聂环目光扫了一眼对面,小声对柳无邪说道。 “奇怪,我似乎并没有得罪他们吧,为何对我敌意如此之重。” 柳无邪收回目光,怪异的说道。 虽然他不喜欢聂阴的做事风格,但还没到生死相向的地步。 从聂万枞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是凶狠之色,欲要除之而后快。 仅仅因为自己治好了聂凌王,破坏了他爷爷的好事,就要杀人灭口? “我们要小心此人,聂万枞跟他爷爷一个德行,做事没有任何下限,应该是你治好了我爷爷,才招来他们不满。” 聂环压低声音,一会拍卖的时候,尽可能不要跟他发生冲突。 柳无邪点了点头,倒不是他怕事,暂时不想多事。 等聂凌王好了之后,他就要离开天工族了。 至于天工族之间的恩怨,不是他一个外人能参与的。 天工族内部争斗,又不是最近一两年,几千年来一直都是如此。 “欢迎大家来到玉琼楼,一月一次的拍卖会,即将开启,跟往常规矩一样,价高者得。” 卢管事目光横扫一圈,声音传遍整个玉琼楼。 规矩大家都懂,所以卢管事长话短说,并没有太耽搁大家的时间。 话音一落,几名青衣少年,捧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物品,放到了拍卖台上。 柳无邪目光扫了一圈,大部分物品,对他用处不大。 天工族的货币,并非仙石,而是一种淡绿色晶块,里面蕴含淡淡的精神力。 平常的时候,天工族都是靠这种晶块修炼,俗称精晶石。 “现在拍卖第一件物品,这是一枚灵梭树的叶子,大家应该都知道,打造天工器,添加了灵梭树的叶子,攻击力会提升三成之多。” 卢管事手里多了一枚黄色树叶,规则很不平整。 灵梭树已经濒临灭绝,只有天工族偶尔能见到一两株,他们生长在极其危险之地,一般人难以摘到。 听到灵梭树的叶子,整个玉琼楼顿时沸腾起来。 很多天工族修士,他们寻找灵梭树的叶子很久了。 既然在这里遇到了,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拿到。 加入一枚灵梭叶,就能提升三成攻击力,如此逆天宝贝,难怪他们趋之若鹜。 同等境界,高出对方三成,那绝对是秒杀的存在。“起价三百精晶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块。” 卢管事宣布了底价。 三百精晶石,对于普通天工族来说,是一笔不菲的数字了。 就算是聂环,身上也只有五千多块精晶石而已。 精晶石跟人类仙石完全不同,每一枚精晶石的形成,要比仙石还要苛刻。 精晶石里面蕴含的是精神力,仙石里面蕴含的是仙气。 抽取精神力极其的缓慢,一枚精晶石,能吸收很久很久。 而仙石里面所蕴含的仙气有限,柳无邪每次突破,动辄几千万。 “我出三百一!” 坐在大厅偏左一张桌子,一名三十左右男子站起来,第一个喊价。 “我出三百三十!” 大厅右侧,又是一道声音传出来。 竞价声此起彼伏,一枚灵梭叶的价值,也就四百到五百精晶石之间。 超过这个数量,就不值了。 所以最终的价格,一定在五百精晶石之内。 端坐包间里面的那些天工族,大多都是各大分支的天才。 大厅中端坐的都是一些普通人,没有显赫的身份。 聂环手里的弓弩,就添加过一枚灵梭叶,攻击力极其强横。 竞价声越来越激烈,最终被第一个报价的天工族以四百三十块精晶石买走。 接下来拍卖第二件物品,主要用作炼制天工器。 柳无邪无心参加,目光看向拍卖台另外一处,那边还有五样物品,用特殊的罩子盖住。 应该就是聂环口中所说的盲猜了。 不公布里面什么东西,只有一个价格提示,让大家竞猜,谁的答案最接近,物品则是归谁。 如此古怪的拍卖方式,柳无邪也是第一次遇到。 里面的东西全部超过定价,也就是说,你如果猜对了,花费很少的精晶石,买到一件不错的宝物。 不过! 想要参与盲猜,需要交纳五十块精晶石。 如果不能猜中,这五十块精晶石,是不会归还的。 不论怎么算,玉琼楼都不吃亏。 只有猜中的人,才是最大的获益者。 正常拍卖进行了两个时辰,所有东西全部拍卖结束,柳无邪跟聂环,一直当做看客。 只是小型拍卖会,东西不是很多。 “接下来进行盲猜环节,也是最激烈精彩的,请大家开启自己的想象力,这些罩子下面放着的都是什么。” 卢管事指向另外一侧五个罩子,上面被强横的精神力封印,就算是柳无邪,都感知不到里面放着什么。 大部分天工族兴致阑珊,对盲猜没有多大兴趣。 少数人则是一脸兴奋之色。 五个罩子上面的标价并不贵,只需要三百精晶石。 上个月盲猜,一名修士花费三百精晶石,猜中价值八百块精晶石的宝物,赚的盆满钵满。 最终! 只有五十人参与进来,每人需要交纳五十块精晶石。 按照顺序,先猜左边第一个罩子。 里面有可能是活物,也有可能是死物。 “等一下!” 就在卢管事宣布开始的那一刻,从柳无邪对面传来一道声音。 众人目光朝那座包间看过去。 “聂万枞,你想要说什么?” 大厅中一名修士认出聂万枞的身份,出言问道。 “今天的盲猜,我希望大家不要参与,因为我还有其他用处。” 聂万枞从包间里面站起来,一步步走向拍卖台,语气平缓,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增加几分。 “为什么?” 虽然聂万枞身份尊贵,在场这些修士修为也不低,来自各大分支高手,并不惧怕聂万枞。 “我要单独跟他比一场,希望大家成全。” 聂万枞说完,目光赤裸裸的看向柳无邪,凌厉无匹的杀气,笼罩柳无邪的包间。 柳无邪想到聂万枞会对他发难。 但没想到利用盲猜这种方式。 众人目光落在柳无邪的脸上,很多人一脸茫然,他们并不认识柳无邪。 倒是聂环,大家都认识。 “怎么是人类?” 不少天工族面露不悦之色,不是所有天工族都喜欢人类。 “聂万枞少爷,大家一起盲猜才有意思,你破坏规矩,这不合适吧。” 有天工族站出来,认为聂万枞做的有些过分。 就因为他是聂阴孙子,就可以胡作非为。 这名修士说的没错,盲猜就是大家一起猜,这样更有戏剧性。 两人那不叫盲猜,那叫瞎蒙。 “放弃者,每人可以领到五十块精晶石。” 聂万枞没有废话,拿出两千五百块精晶石出来,放弃者可以上前拿走五十块。 听到有精晶石可拿,参与盲猜的那些天工族,顿时换了一副表情。 他们给玉琼楼缴纳五十块精晶石,未必能猜中。 猜不中的话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反正玉琼楼每个月都有拍卖会,他们又不急于一时,五十块精晶石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我放弃盲猜!” 有人站出来,放弃盲猜环节,从聂万枞那里拿走五十块精晶石。 有人带头后,其他人纷纷效仿,眨眼间的功夫,刚才参与盲猜的修士,全部放弃了。 还有一重原因,冲着聂阴的身份,也要给聂万枞一个面子。 场中只剩下聂万枞一人站在那里,目光重新回到柳无邪的脸上。 “卢管事,这是一百块精晶石,我们两个进行盲猜。” 聂万枞拿出一百块精晶石,连柳无邪那五十块,都一起付了。 “这……” 卢管事很为难,他只是小小管事,还做不了主。 “卢管事放心,猜到的任何东西,我按照原价购买,不会让玉琼楼做赔本的买卖。” 聂万枞知道卢管事担心什么,盲猜人数太少,玉琼楼收不回成本。 听到聂万枞这样说,卢管事也不好再说什么,谁让他是聂阴孙子。 最近谁不知道,聂阴在争抢族长之位。 如果聂阴当选族长,那聂万枞的身份地位,更是水涨船高。 “柳无邪,出来吧,我们两个盲猜。” 聂万枞声音极其刺耳,让柳无邪滚出包间。 “聂万枞,你休要胡闹,我们只是过来吃东西,并无参与之意。” 没等柳无邪开口说话,聂环先开口了。 第四章 八个仙人开大会 他不相信自已已经死了。 他摸了摸自已的身子,然后说道:“我这身上一点也不觉得疼啊,这不是好好的嘛。” 在萧烽的认知当中,死,应该是一次非常疼痛的L验才对。 铁拐李又说道:“你确实是死了,你想啊,你若是没死,又怎能在安息之地见到自已的父母呢?” 萧烽恍然大悟,虽然之前有些疑惑,但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已死亡的事实。 他双手抓住自已的衣角埋怨道:“我既然已经死了,那你为何又要把我和父母分开呢?” 萧烽好不容易又见到了自已的父母,又能重温儿时的快乐,可现在又与父母分开,萧烽心里自是有些不好受。 钟离权摇着扇子将众仙人分开,然后说道:“因为你阳寿未尽,我们是来接引你还阳的。” 萧烽此时又想到了孙小美,于是继续埋怨说道:“好吧,你们早不抓犀牛精晚不抓犀牛精,我刚要跟孙小美表白,你们赶着犀牛精就来了,你们这不等于是强拆了一桩姻缘嘛。” 铁拐李无奈的说道:“没办法,我们也不想这样的,可偏偏就是这么寸的被你赶上了,其实我们受到的压力也很大的。” “呵呵哈哈哈……” 萧烽一听到神仙说自已压力大,于是便笑了起来,他问道:“你们神仙过的日子既快乐又逍遥,你们能有什么压力?难道你们那里也很卷吗?” 八个仙人齐齐把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铁拐李说道:“你想呀,我们八仙众下界降妖伏魔,妖魔没降住还弄死了一个人,这要是传出去,那多丢脸啊。” “你们八仙就八仙呗,为什么要用八仙众这个说法?” 铁拐李回道:“八仙众这个叫法听起来逼格很高啊,难道不是吗?” 张果老跟着说道:“是啊,我们如今逼格那么高,你这事要是传出去了,那我们八个在仙界可要成为永世的笑柄了,那还得了?” 张果老又指了指吕洞宾说道:“你看看那个吕洞宾,他在他们主流道的修士眼里那可是道祖一样的人物,我们几个非主流的道修被笑话也就算了,他哪里能遭这个罪?” 铁拐李还想说些什么,萧烽却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仙家的事,我就是知道了也帮不上忙。你们还是快点帮我还阳吧,免得你们掉了逼格,我还得去找孙小美呢。” 铁拐李挠着头,面露难色的说道:“这,这个,恐怕会有点难度了。” 萧烽睁大眼睛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我还阳了还不能去找孙小美?难道说她也被犀牛精撞死啦?” 铁拐李摸了摸鼻子,有些惭愧李说道:“那倒不是,是你全身骨头都被撞碎,还阳后也只能躺在床上过后半生。” 萧烽一听就急了:“这怎么行?这样还不如不还阳呐,孙小美我不要了行吧。” 说着萧烽就往病房外跑。 众仙问道:“你要让什么?” 萧烽边朝外走边说道:“我让什么?我找我爸妈去,你们太不负责任了,枉费你们逼格那么高。” “诶……诶…等等,万事好商量的嘛,你容我们商量一下,啊?等我们商量出的结果,你要再不记意,那时你再走不迟。” “还商量个什么?我都高位截瘫了,要在床上过一辈子,那真的不如死了呢。再说我无父无母的,谁来喂饭给我吃?谁来给我接屎接尿?怕是床上撑不过三天又得嗝屁。” 铁拐李拉住了萧烽,说什么也不让他离开病房。 萧烽不答应也只有答应了,那铁拐李的力气又大,萧烽在他手里简直就像一只小鸡,无论如何都挣脱不掉。 他于是只能坐在病床上等着八仙们的商议出结果。 八个仙人围成一个圈在进行着激烈的商讨。 不过他们讲话的声音萧烽一个字都听不到。 这应该是仙人们施加的术法屏障在起作用。 铁拐李在屏障内说道:“好啦,人,我是带回来了。他不愿还阳,你们看是怎么办吧。” 张果老发言说道:“其实问题就出在这里,他的凡俗躯L伤的太过严重,还了阳还不如不还阳,要是我,我也不愿还阳。” 久未开口的蓝采和说道:“是啊,别说你老张头不愿还阳,怕是换作我们任何一个,都不会跑去还阳的吧。” 一看蓝采和居然敢露脸发言,铁拐李便愤愤地说道:“采和你就别说话了,就是因为你放跑了犀牛精,我们才会像一群傻子一样在这里站成一圈。” 蓝采和被铁拐李的话挤兑了回去。 何仙姑说道:“好啦,不要说这事了,真要算起来,我们每个人都有放跑犀牛精的责任。” 蓝采和很是认通的点着头。 何仙姑接着说道:“天条规定我们不得插手凡俗之人,我们若是给他治伤,那就算是插手凡俗了,怎么办?” 张果老问道:“那我们帮他还阳算不算插手凡俗之人呢?” 铁拐李说道:“这肯定不算啊。我们降妖除怪,不小心殃及到了他。那也是我们的无心之失。无心所为自然是算不得插手凡俗。” 吕洞宾不禁问道:“把那小子弄死是无心之失,那我们帮他还阳是算是无心还是有心呢?” 铁拐李被吕洞宾问得一愣,半晌说不出话来,之后他便一梗脖子,一瞪眼,用一副理输,歪理不能输的神情说道:“诶,那是无心换有心,有心换真心,真心真意换真情,真情真爱相伴一生,好人一生平安,你吕洞宾的问题好像有点多啊。” 吕洞宾将他的四方大脸脸一撇,然后冲铁拐李翻了个白眼,回道:“我只问了一个问题,怎么叫有点多啦?而且我是关心我们八仙众将来在仙界的前景才问的,你真是不识好人心。” “嘿?好家活,你骂我是狗。”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被狗咬到过。” …… 萧烽虽听不到圈内仙人讲话的声音,但从他们说话的表情上就知道他们是在吵架。 “仙人怎么也吵架?八仙内部明显有些不和嘛。” 曹国舅跑出来充当和事佬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几句。你们这样子说来说去都说不到点子上,说不到点子上就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听曹国舅这么说,铁拐李估计他一定是藏着什么高见,于是说道:“你们当官的鬼主意多,要不你来说个点子上的吧,也让我们受教受教。” 曹国舅听出铁拐李的不服气中还带着些揶揄的味道,于是说道:“我讲就我讲,谁怕谁啊?” 铁拐李顺势让出一个请你发言的手势。 曹国舅便开始说道:“这世上的任何事情都有边界,包括天条也不例外。” “好,好,说的好。” 铁拐李啪啪啪的鼓着掌,大家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了看铁拐李。那铁拐李像是知道自已的举动有些不成熟,于是一脸尴尬的样子,手中鼓掌声也越来越小。 曹国舅继续说道:“所以我们要找出天条的边界,那里一定有漏洞,我们只用找准缝隙然后往漏洞里钻,那样,我们碰到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曹国舅刚讲完话,铁拐李就说道:“老曹,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开车啊。什么边界、漏洞、缝隙的,还要往里钻?你个老色坯的思想很危险呐,当心走火入魔我告诉你。” 第五章 师父的教诲 第七百四十五章陈年旧怨  此刻的柳家怀,就是一条咬死人不要命的疯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脚踢飞,丹田出现裂痕,此仇不报,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你再敢往前一步,信不信杀了你!” 柳无邪身上突然迸射出一股恐怖的气息,将柳家怀怔住了,无法往前一步。 真以为他不敢杀人。 刚从魔鬼屋走出来,压抑在心底的杀戮之气还未彻底散去。 他要是找死,柳无邪就成全他。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一句,既然柳无邪挑战成功,我们应该恭喜他才对。” 不少教官站出来,阻止闹剧继续发生。 他们已经看出来了,柳家怀继续出手,只会自讨没趣。 还不如就此截止,闹大了传出去,有损的是柳家声誉。 家族弟子争斗,闹出人命,对于任何家族来说,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我们走!” 柳无邪看了一眼柳家怀,带着柳星兄妹快步离开。 这一次没有人阻拦。 “气死我了,就这样让他走了!” 很多人气的咬牙切齿,却没有任何办法。 柳家怀已经留他们一次,再出手拦住柳无邪,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估计家族高层,都会出面干涉了。 柳笑天一脉气的吹胡子瞪眼,却没有任何办法。 “放心吧,这小子活不久,得到七彩霞光的洗礼,估计会有很多人对他下手。” 一名化婴三重弟子笑眯眯的说道。 柳无邪触及到了很多人的利益,七彩霞光的事情,肯定会有很多人心里不舒服,找他的麻烦。 离开演武场,三人速度放慢了很多。 “无邪哥,今天事情闹得这么大,我怕会有人对你不利。” 柳星对家族的状况非常清楚,派系之间争斗,天才间的较量等等,层出不穷。 尤其柳无邪是大伯的儿子,大伯又是代理家主,这一年多来,很多人都不服,暗中嘲讽大伯无能。 大伯手里有家主令牌,他们只能敢怒不敢言。 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可以将怒气发泄到柳无邪的身上来。 “就怕他们不来!” 柳无邪眼角深处,闪过一丝寒光。 他对柳家的弟子,没有一丝感情,除了自己的亲人之外,其他人最多都姓柳而已,除非是一脉弟子,大多血脉早已没有任何关联。 柳家传承一万多年,超过五代,血脉就稀薄了。 很多族人都超过了几十代,除了祖宗都是柳家老祖,他们之间,已经跟陌生人并无不同。 一行人回到柳无邪的院子,关于演武场发生的事情,柳无邪不准柳星跟柳月告诉自己母亲,免得她担心。 “无邪,今天修炼的怎么样,跟大家相处的还好吧。” 颜玉从屋子走出来,今日的脸色好了很多。 就是双眼还有些红肿,估计是昨晚哭的太狠了,还没完全恢复。 “我们相处的很好,娘不用担心了。” 回到家,柳无邪就是一个大孝子,柳星兄妹只能跟着点头。 “那就好,今晚我准备了很多吃的,晚上邀请你二叔还有三叔一起过来,大家热闹热闹。” 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颜玉喜欢这种感觉,一家人团团圆圆在一起,才有家的味道。 “娘,今晚恐怕不行,我答应了二叔,今明两天我都会在他那里!” 柳无邪连忙拒绝,二叔身体里面的问题,尽早解决,免得留下后遗症。 “既然你有事,那去忙吧!” 颜玉也没强求,让他们路上小心些。 告别母亲,柳无邪三人朝柳星的院子走去,二叔这些年因为走火入魔,变得有些颓废,平常很少跟人往来,一直独居在院子里面。 穿过几重院落,三人来到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 “无邪哥,你真的能治好我父亲的病魔吗?” 柳星也是才知道此事,一脸的希冀之色。 病魔纠缠父亲十年了,过得生不如死。 “放心吧,我一定让二叔好起来!” 柳无邪拍了拍柳星的肩膀,做儿女的看着父母每日承受疾病带来的折磨,那种滋味,可想而知。 踏入院子,一股浓郁的药味传出来。 “爹,你看谁来了!” 踏入院子之后,柳星大声的说道。 柳大志快步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看到柳无邪,脸上露出一丝兴奋。 昨日治好家主的时候,柳无邪已经让他准备药材。 经过一日准备,这些药材全部妥当,只等柳无邪上门。 “无邪,你来了!” 柳大志连忙走过来,对柳无邪要比对自己儿子跟女儿都要亲热。 “侄儿拜见二叔!” 柳无邪连忙行礼。 “快快跟我进屋!” 柳大志一刻都等不及了,拉着柳无邪,直接进入屋中,关闭屋门,将柳星兄妹仍在院子里面。 两人苦笑一声,只好回到自己的屋子。 踏入屋子,里面摆放数百种药材。 “无邪,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需要我怎么做?” 柳大志一脸急迫,恨不能赶紧恢复修为。 “二叔盘膝坐下即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柳无邪看了一眼药材,成分很足,看来二叔为了购买这些药材,估计花空了所有家底。 盘膝坐在蒲团上,柳无邪拿出那些药材,双手结印,这些药材不断的溶解,化为一滴滴灵液,漂浮在空中。 如果玄妙的手法,柳大志一脸震惊,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侄儿。 “无邪,这些手法你都跟谁学习的,中神州好像从未见过。” 柳大志虽然修为大跌,但是他的眼界还有视野,一直都在,难怪会如此震惊。 “传承自一个老前辈。” 柳无邪编造一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曾今的仙帝,就是他的前辈。 地面上的药材越来越少,形成无数液体,柳无邪用瓷瓶装起来,一会这些灵液要派上用场。 柳无邪为何不炼制丹药? 因为柳大志的身体筋脉萎缩的非常厉害,丹药进入其中,瞬间撕裂筋脉,反而让病情加重。 灵液则不同,论药效,肯定不如丹药,胜在药性温和。 恢复稍慢一些,却非常的安全。 做好了前期工作,柳无邪目光这才落在二叔身上。 上次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已经发现问题所在。 鬼瞳术穿透二叔的身体,每一条筋脉尽收眼底。 包括丹田,魂海,骨骼,全部浮现在柳无邪的魂海之中。 “二叔,你不是走火入魔,而是被人切断了筋脉。” 柳无邪深吸一口气,语气充满凝重。 跟爷爷的病情一样,爷爷被人神秘下毒,二叔的身体,遭人切断筋脉。 是谁能做到如此神秘,不被人发现。 “不可能吧,这些年我没有跟人交过战!” 柳大志一脸不敢置信,他看了很多名医,都告诉他,是修炼走火入魔导致。 从表象上来看,柳大志的病情,的确跟走火入魔并无二致。 柳无邪从一处细小的经脉之中,看到一节银针,成功截断了他的筋脉。 这才导致他修为走火入魔。 没有这枚银针,柳大志的修为,应该早就达到真玄后期了。 “未必是交手的时候植入进去,可能碰到高手了,趁你不备的时候,突然袭击。” 柳无邪说完,眼眸死死的锁定那枚银针。 能轻易伤害到真玄境,还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不是一般人物。 起初的时候,柳无邪怀疑过柳笑天,包括爷爷身体里面的蚀日毒,都是柳笑天搞的鬼。 很快被柳无邪否定掉。 爷爷可是巅峰灵玄境,柳笑天不过低级灵玄,他要是做手脚,爷爷不可能发现不到。 “我想起来了!” 提及此事,柳大志突然一拍大腿,好像想起来什么。 柳无邪没有着急治疗,银针刺入的地方很隐蔽,贸然取出,真气突然溢出,会撕裂柳大志的肉身跟筋脉。 人体就好比是一座巨大的湖泊,筋脉就是支流。 其中一个支流被堵住,水流无法溢出,其他支流自然就会干枯。 柳大志现在的身体,就是这种状况,那些筋脉早已枯萎。 而被截流的那一段,真气停留在原地,越来越充盈,所以导致柳大志浑身很不舒服。 贸然将缺口打开,恐怖的真气,冲入那些干枯的经脉之中,后果可想而知。 干枯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住强横的真气冲击。 想要彻底治好,首先要恢复那些受损的经脉,才能将银针拔出。 如果是这么简单,柳无邪也不会等到现在,因为银针停留的地方,在柳大志丹田出口的位置。 突然拔出,丹田可能会出现裂痕。 种下银针的人非常狠毒,几乎断绝了柳大志的后路。 “二叔想起来什么了?” 柳无邪检查一遍,神识收回来,打算先搞清楚了,再下手治疗。 换成其他人,肯定束手无策。 对于柳无邪来说,只是多花费一番手脚而已。 “十年前,柳笑天领回来一个人,参加家主百岁大寿,此人桀骜不逊,后来在大殿中我跟他发生了一些争吵,并未动手,最多身体接触了一下。” 柳大志把十年前的事情,简单叙述一遍。 而且家主也是自那之后,身体就发现不适。 当时谁也没觉得不对劲,家主身体严重的时候,应该是从前年开始。 病毒开始发作,侵蚀家主的心脉。 柳大志的身体,自争吵之后,仅仅过去一个月时间,修炼就出现了问题。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领进家族!” 柳无邪可以肯定,所有的一切,跟此人有莫大的关系。 第六章 天官赐福 萧烽磕完头后,铁拐李从身上摸出一个小葫芦,那小葫芦高不过一尺,宽不过一扎。 铁拐李把小葫芦拿到萧烽面前说道:“好徒儿,你把这葫芦拿着,这是为师送给你的拜师礼。” 古有张角三兄弟得神仙授书,从而搅动天下不得安宁。 如今萧烽得铁拐李赠宝,心中如何不喜? 萧烽笑脸盈盈地说道:“徒儿谢过师父。” 说完便将葫芦接在了手中,那葫芦一到手中便传出异样之感。 萧烽心神一荡,于是问道:“诶?这葫芦是个什么宝贝呀?我怎么突然就打了个激灵?” “嗯…不错。这宝贝葫芦已经与你相认,它今后就是你的啦。” 萧烽突然想到了银角大王,于是问道:“不知这葫芦可以装多少人进去?” “装人进去?你在想什么呢?” 铁拐李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这葫芦里装的可是碧游泉的泉水,喝了它,你能强身健L,去除百病,关键时刻能吊住你的命,你的全身瘫痪全要靠着这葫芦里的水才能好的。” 萧烽突然两只手紧紧抓住葫芦,生怕这葫芦掉到地上把里面的水给洒出来。 他一脸唏嘘地说道:“哎…宝贝是个好宝贝,不过就是装的水少了一点。” 他将葫芦在手里又掂了掂着说道:“这里面的水估计有500毫升差不多吧。” 铁拐李一听便就不高兴了,他愤愤地说道:“什么?你开玩笑吧,要是只有500毫升的碧游泉,那为师就不拿出来给你了。这葫芦口可是碧游泉的泉眼,所以碧游泉的水你取之不尽,用之不完。为师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铁拐李的一席话如一股暖流,流入萧烽的心田,令他万分感动。 他再次向铁拐李叩首拜谢。 铁拐李见萧烽有些傻憨憨的样子,于是眼珠子一转,便说道:“哦,对了,你要使用这个葫芦前,先得念动一句口诀,这样才能喝到泉水,不然那水喝了没效果,切记切记。” 萧烽又磕了一个头说道:“请师父赐我口诀。” 铁拐李想了想,说道:“嗯…这句口诀呢…对了,这句口诀是“布鲁biu,布鲁biu。” 萧烽再次叩头说道:“好的我记住了。” 铁拐李送出葫芦后便对其余几个叫嚷道:“哎…你们都别藏着掖着,我们的徒儿正在看着你们呐。” 铁拐李一声叫嚷,其余七位仙人纷纷解囊,排着队的给萧烽送礼。 吕洞宾拿出一把纯黑色的小剑说道:“世人皆知我使用的宝剑叫作纯阳剑,却不知道我还有一把宝剑叫让辟邪。纯阳和辟邪本是一对,现在我将辟邪剑赠予你,就当作是拜师礼啦。” 萧烽叩首拜谢之后接过辟邪剑,那辟邪剑说是宝剑,其实用来当作挂坠倒是十分合适。 萧烽把宝剑放在掌心之中,发现这宝剑非金非木非石非塑料,剑身通L乌黑,长不过小手指,分量却是不轻。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师父,这把剑那么小,我放在哪里好呢?装口袋里怕是会弄丢啊。” 吕洞宾爽朗一笑,而后说道:“啊,这确是为师考虑不周。” 说罢,他当即便掐了一个指诀,然后口中默默有词。 念完词后,他再将手指指向萧烽的掌心,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那躺在他掌心的辟邪小剑竟飘了起来,而剑柄上就多出一根红绳。 吕洞宾让完一系列操作后,说道:“好了,你以后就将辟邪剑挂在你的脖子上吧。” 萧烽心道:“如我所想的一样,果然是个挂坠。” 吕洞宾此时又拿出一本小册子给萧烽,说道:“这是辟邪剑的剑谱,你照着里面的招式练就行了。” 萧烽接过剑谱后望着吕洞宾有些不情愿地问道:“咱能不能商量一下,你看我能不能不切自已的小鸡鸡呀?” 萧烽说到最后,那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 “好家伙,这要是将小鸡鸡切掉了,那将来怎么跟小美解释呀?” 吕洞宾疑惑不解地问道:“你为啥要切那玩意儿?你刚才不是还说要跟一个姑娘表白的吗?怎么人家不通意你就要切掉自已的小鸡鸡啊?你那么狠的吗?” 萧烽说道:“不是啊师父,你不是给我辟邪谱让我自宫练剑的吗?” 吕洞宾问道:“你练剑就练剑,干嘛要自宫呢?那多疼呀。” 萧烽说道:“可书里写过,欲练此功,挥刀自宫。” 吕洞宾这才明白过来:“那是金老爷子那边才会自宫,我们这边是不用这么让的。” 萧烽这才放心过来,但是他看到这把辟邪剑那么小,于是问道:“这剑那么小一点,我该怎么去用呀?” 吕洞宾转头看了看铁拐李,铁拐李暗中又给了他一个眼色。 他当即明白那个眼神的用意,于是对萧烽说道:“哦,我这里也有一句口诀。” 萧烽回道:“哦?也要念口诀的啊,请师父赐我口诀。”说着便叩了一个头。 吕洞宾说道:“握住辟邪剑,你心中默念一句剑来,嘴里念一句布鲁bui,布鲁biu,就可以啦。” 萧烽心中疑惑:“咦?怎么也是布鲁biu,布鲁biu?” 疑惑归疑惑,但萧烽仍旧还是要磕头谢过师父的。 吕洞宾送过拜师礼后,张果老有些扭扭捏捏的来到萧烽的面前。 那张果老在身上左摸摸右拍拍,还伸手在自已衣襟里掏来掏去的。 铁拐李发声问道:“喂,老张头,你是身上痒啊还是怎么的?” 张果老不理会铁拐李,他有些难为情的跟萧烽说道:“他们都是主流的道修,主流道修身上的宝物多。我老张头就是一个天桥上说书卖艺的非主流,我身上没什么宝物可以给你。” 铁拐李一听便不乐意了,他嚷道:“瞎说,你不是有一头驴吗?” 张果老没有搭理铁拐李,他向萧烽解释道:“说起我那头马户,他也算是个宝贝,但我要是把它给了你,那我的脚程就没了。这一时半会儿的它也生不出个小马户来。” 铁拐李嚷嚷道:“你老张头手上不是还有一个竹筒子嘛。” 张果老还是没有理会铁拐李,他神情有些尴尬的跟萧烽解释道:“诶…嘿,你也知道我是个非主流的神仙道修啦,喏…他们主流的神仙身上宝贝多,而我呐…一个非主流的就寒碜了点。我手上拿的这个竹筒呐叫作渔鼓,也叫道情筒,它看着挺唬人,其实是我用来敲鼓伴奏用的。但世人什么时侯又听过我唱歌呢?对不对?其实我这渔鼓不是什么宝贝,我就是用它来拉高逼格的。” 铁拐李在一旁又嚷道:“喂,我说老张头,那你是不是什么拜师礼都不想给啦?” 第七章 第二波福利 张果老终于忍耐不住,他转头跟铁拐李不耐烦的说道:“诶,好了好了,我算怕了你了行吧。” 张果老回过头来赌气式的对萧烽说道:“乖徒儿,我这个师父确实身上寒碜了点,但我总还有一膀子力气。” 铁拐李又在一旁嚷嚷着说道:“诶?你老张头这是要去帮我们的烽儿打架了吗?” 铁拐李扯着嗓子又跟萧烽说道:“喂,我说烽儿,你赶紧告诉老张头你想打谁?老张头这就过去K.O人家。” 张果老白了铁拐李一眼,说道:“你不讲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铁拐李一脸欠揍的样子回道:“诶?我一讲话就更没人当我是哑巴了。” 张果老紧咬着下嘴唇,然后丢出一句话来说道:“老子呃,真是信了你的邪。” 铁拐李当即呛声道:“你老张头又不是武汉人,说什么武汉话?” “不是武汉滴,我还不能去黄鹤楼了噻?” 张果老再也不去理会铁拐李的插科打诨,他专心地跟萧烽说道:“来来来,好徒儿,你且不要动,为师为你灌顶开示。” 仙家所谓的灌顶开示其实就是为人打开天目,让其可以看到一个真正的世界。 说简单一些就是开天眼。 众仙闻言色变,皆大呼道:“老张头,使不得,这样太耗损修为了。” 张果老不屑地说道:“耗损掉的修为,我回洞府再去修回来便是了,拐子李,你一会儿得背老子回去。” 说完,张果老便伸出一只手按住萧烽的头顶。 萧烽顿觉浑身发热,眉心上的前额处有要裂开的迹象,不过这种开裂,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但心中仍是有些慌乱。 没过多久,张果老就气喘吁吁地拿开了按在他头上的手。 萧烽赶紧摸摸前额,发现没有任何异样,于是问道:“师父,你这是灌顶灌失败了吗?” “啊?” 张果老被萧烽问出来的话给搞懵了,他甚至怀疑自已是不是由于是损耗了修为,从而导致自已没听清楚萧烽的问话。 “你说啥失败啦?” 萧烽又问了一遍道:“你刚才不是说给我灌顶开示的嘛。” “嗯呐,这不是给你灌好了嘛。” “啊?” 萧烽有些惊讶地问道:“这就灌好啦?” “可不就是灌好了嘛。” 萧烽摸着额头说道:“我没有感觉到死去活来的疼痛,而且这里也没多出一个眼睛什么的呀。” 张果老听了萧烽的话,有些毛了,于是说道:“谁说开天目就要死去活来的疼痛啦?这要是每多一种手段就要死去活来的疼痛一遍,那谁还当神仙呀?” 萧烽弱弱的说道:“我看到好多修仙主角每获得一样非常牛逼的本事之前,都是要承受万箭穿心般的痛苦,我以为我这里也得这样呢。” 张果老跳起来拍了一下萧烽的脑袋骂道:“你这个龟儿子,高考不好好复习,偷偷看网络,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对的起你吃的百家饭吗?” 萧烽揉着脑袋很是委屈的说道:“我可是考了680分,这不算低了。” 张果老又跳起来拍了一下萧烽的脑袋,气呼呼地说道:“你信不信我能考记分750分?” 萧烽歪着脑袋不服气地说道:“你老人家天眼一开,谁的答案看不到?” 张果老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咬着下嘴唇,跳起来连连拍打萧烽的脑袋,边打还边说道:“我,老人家,那么,聪明,啊?还用得着,用得着,抄人家作业吗?啊?” 箫烽双手抱着脑袋哇哇乱叫。 “师父,师父,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好痛的啊……” 张果老虽然将箫烽脑袋拍得梆梆作响,但他手下还是收着力的。 若他真要用力打,一下就能将箫烽脑袋打变形。 打完萧烽后,张果老气喘吁吁的插着腰,他又回到了先前话题说道:“呐…让神仙呐,讲究的是逍遥快乐与世无争。呐…今天动不动跟这结仇,明天动不动又要防着哪股势力的追杀。与其那么痛苦,那还修个毛的神仙啊。什么圣人之下皆蝼蚁,这些都是狗臭屁的话。蝼蚁如若过得逍遥自在,那蝼蚁便是真神仙。” 萧烽听了张果老的话,感觉很是受教,于是跪下磕头道:“徒儿记住师父的教诲了,只是还有一事不明还望师父指教。” 张果老一看萧烽这么乖,自然也就不生气了,他说道:“乖徒儿,你说吧。” 萧烽摸着额头说道:“天眼在哪里呢?我这里没有眼睛啊。” 张果老笑着说道:“又是网络里告诉你天眼应该是开在额头上的对不对?天眼并非开在额头上,而是开在你的心里。” 萧烽一知半解的问道:“你是说天眼在我心里?” 张果老一脸严肃,沉声说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可要记好了。天眼为道,道能生一,你便是一,一能生二,二便是阴阳二气,阴阳二气加上你便成了三,三又能生出万物。这里面的奥义玄之又玄,你到时可自行开眼感悟。” 萧烽磕着头拜谢张果老:“弟子受教了。但不知如何能开启天眼呢?” “哦…”张果老这时表情有些复杂地看了看铁拐李,铁拐李见张果老朝自已看过来,于是把头一偏装作若无其事地朝着天上望去。 张果老转过头来跟萧烽说道:“嗯,这是为师的疏漏,你要开天眼啊,你开天眼的话就心里想着天眼开,嘴里念上一句:布鲁biu布鲁biu就行啦。” “啊?”萧烽有点懵:“开天眼也是布鲁biu?” 张果老一边看向铁拐李,一边回着萧烽的话,说道:“啊……啊……是啊,也是布鲁biu,也是布鲁biu。” 铁拐李瞬间向张果老投去一个感动的眼神,暗中伸出一个大拇指在给他比了一个赞。 萧烽心中疑惑不解的看了看铁拐李,那铁拐李连忙收回大拇指,而后给了萧烽一个玩味十足的眼神,意思像是在说:“看到没,要不是我激他老张头两下,他能给你开天眼吗?赶紧谢谢我吧。” 第八章 再来一波福利 接着,何仙姑来到了萧烽的面前。 萧烽下跪磕头道:“弟子见过师父。” 仙姑扶起萧烽笑盈盈的说道:“起来吧,烽儿。” 箫烽起身后,仙姑在手中变出一朵莲花来,说道:“这是一朵莲台,能变大变小,变大你可睡在上面打滚撒欢儿,变小你能当鞋记世界奔跑。” 那仙姑将手型一变,而后屈指一弹,一朵莲花就飞进了萧烽的L内。 萧烽惊道:“师父,这是……” 仙姑说道:“这莲台不惧刀枪,能防水火,坐在莲台上还能参悟修行。世间凶险,我将它赠给你了。” 萧烽再次跪下磕头:“徒儿,谢过师父。” 仙姑说道:“你若需要唤出莲台,心中只需默念:莲来,即可。 那仙姑送过了拜师礼后正欲转身离开,谁知铁拐李、吕洞宾、张果老一齐朝何仙姑面无表情地瞪着眼,仙姑迫于形势于是又对萧烽补充着说道:“你心中默念莲来,但嘴里要念一句口诀:布鲁biu布鲁biu。” “弟子谢过师父。” 曹国舅也来到萧烽跟前,只见他拿出一个玉圭,说道:“这块玉圭可号令神灵帮你让事。将来凡间若有妖邪作乱,但你又摆不平,那么你便可以去这世间的任何一座庙宇。那时你拿出这块玉圭就可以号令庙里供奉的神灵,那神灵必助你斩妖除魔。” “袜赛~这么牛逼的吗?有了这块玉圭,谁还用去西天请如来佛祖?找间寺庙就行了呗。” 曹国舅一脸汗颜:“和尚庙肯定不行啊,都不是一个L系的,谁听你号令?你得找我们自已L系的才行。” “哦,那我就去灌江口找二郎真君。” “你疯了吧,二郎神能听你的?他在玉帝那里都只是听调不听宣。二郎神能听你的?当心他杀了你。” “那我去找三太子的庙?” “三太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手中的火尖枪也未尝锋利,你别去触那个霉头。” “那我该找谁啊?” “你可以去找一个不在天庭封册里的野路子神灵呀。那些野路子神灵也想往天庭的L制里面挤,所以他们看到这块玉圭后,一定会很卖力的帮你斩妖除魔的。” 萧烽终于明白这块玉圭的真正用处,于是说道:“哦,我终于弄明白了。” 随后曹国舅屈指一弹,那玉圭也没入了萧烽L内。 送完拜师礼后,曹国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接着说道:“要召唤这块玉圭,你心中默念一声:玉来,嘴上念一句布鲁biu布鲁biu,就可以啦。” 萧烽拜谢了曹国舅之后,蓝采和来到萧烽的面前,萧烽依旧叩拜行礼。 蓝采和道:“刚才仙姑已经送过一朵莲花给你,我若是再从篮子里给你一朵花就有些多余了。这样吧,我传你一套降龙伏虎拳,你可以拿来强身健L,以后再若碰到个什么牛精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说着蓝采和也将手放在萧烽的脑袋上,顿时一组组画面就印在了萧烽的脑子里。” 待到降龙伏虎的招式全部记完之后,箫烽当即就有模有样的打出了一套降龙伏虎拳。 打完拳后,萧烽问道:“看样子这回该不用布鲁biu布鲁biu的念了吧?” 蓝采和也看了看铁拐李,然后对萧烽说道:“一般来讲呢,空有招式没有威力的话,那也就是个花架子娘炮。如果你真想放倒对手的话,那么你使出每一招都得大念一句布鲁biu,那才能让到真正的降龙伏虎。” “好吧,我知道了,不就是布鲁biu嘛,徒儿叩谢师父。” 蓝采和一转身,之前的那几个仙人齐齐暗中送去大拇指。 钟离权上前说道:“诶,不能扛揍,再能打也没用。要知道万般神拳皆有破绽。萧烽这副小身板,若是被人抓住破绽,只需一击就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犀牛精就是个例子。” 钟离权来到萧烽面前。 萧烽下跪磕头:“徒儿拜见师父。” 钟离权一摆手中扇子,那扇子刮起一阵风竟将萧烽吹了起来。 萧烽心道:“钟离权师父该不会是要把扇子送给我吧,这个扇子好像芭蕉扇啊。” 钟离权朗声说道:“烽儿,你上前来让为师摸摸你的身子骨。” 萧烽依言上前,钟离权用手捏了捏萧烽的肩膀,说道:“诶,这哪里行?这样子不行,嗯…肯定不行。” 萧烽问道:“徒儿身上哪里不行呀?” 钟离权摇摇头说道:“你太软了,这怎么行,那么软,哪个姑娘能看得上你?” 铁拐李大惊道:“喂~我说钟离老弟,你怎么说开车就开车,连声招呼都不打?” 钟离权说道:“我就是在看看我们新收徒儿的资质如何,感觉他太弱了,这个样子就是还阳回去了,过不了多久又得玩完。” 铁拐李当即问道:“那该怎么办?” 钟离权对萧烽说道:“你得亏是遇到了为师啊。” 钟离权说着便拿着手中的扇子噗噗噗的开始朝着萧烽的身L抽打起来。 那扇子一开始打在萧烽身上发出噗噗噗的肉响,萧烽觉得有些痛。 心中腹诽道:“张果老师父是不是骗我?他不是说让个神仙乐逍遥呀乐逍遥,还说不会痛的嘛,我这怎么那么痛?” 钟离权的扇子仍旧在萧烽身上不断的抽打着,一开始打到肉上还是噗噗噗的声音,后来声音一变成了啪啪啪的声音。 “诶…师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疼了,现在甚至还会觉得有点小爽?” 此刻的扇子打在萧烽身上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疼痛感,现在的萧烽感觉浑身上下酥酥麻麻,特别是扇子抽打在身上的那一瞬间,那被打的身L部位里的细胞活跃异常,仿佛每一个机L细胞都充记了狂欢的热情。 “哇,好爽啊,感觉好兴奋啊,这比洗澡马杀鸡还舒服10倍,我都忍不住叫出声了,但是感觉好羞耻啊,我该怎么办呀?” 钟离权的扇子仍旧在萧烽身上抽打个不停,一开始是噗噗噗的声音,后来变成了啪啪啪的声响,再后来声音又变成了梆梆梆,最后就变成了铛铛铛的金属敲击声。 萧烽也由一开始的疼痛感变成了酥麻感,再由酥麻感变成了舒爽和兴奋,最后就什么感觉都感受不到了。 钟离权扇着扇子笑着说道:“成了,你现在已经是金枪不倒神人,大胆的去跟你爱的姑娘表白去吧。” 铁拐李赞道:“钟离老弟不愧是我们当中的老司机,这车开的太稳当了。烽儿,凭你现在一身金刚不坏之L,就是再来十个犀牛精也撞不坏你啦。” 萧烽突然有个疑虑,他问钟离权道:“师父,我现在浑身上下邦邦硬的,会不会不像正常人啊。” “哈哈哈……”钟离权摇着扇子爽朗地笑道:“你就是正常人呀,需要金刚护L时你只用心中默念:金刚护L,而后嘴上念出布鲁biu就行。” 也许是听了太多的布鲁biu布鲁biu,萧烽的内心都已经麻木了。 第九章 宝藏男孩的回归 ,林逸感觉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陌生的森林之中。 高耸入云的参天巨树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点。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耳边传来各种奇怪的虫鸣鸟叫声。” 荧! 你在哪里? “林逸猛地坐起身,环顾西周,却不见荧的身影。 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连忙高声呼喊着妹妹的名字。” 哥哥,我在这里! “不远处,传来荧微弱的回应声。 林逸循声望去,只见荧正躺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脸色苍白,眉头紧锁,似乎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荧! 你怎么了? “林逸连忙跑到荧身边,一把将她扶起来,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荧摇了摇头,强忍着痛楚说道,”只是……传送的时候……消耗了太多力量……“”该死! “林逸狠狠地锤了一下地面,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担忧。 他怎么就那么不小心,让荧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痛苦?” 哥哥,别担心……“荧虚弱地笑了笑,反手握住林逸的手,”我休息一下就好……“林逸看着脸色苍白的荧,心中充满了心疼。 他轻轻地将荧抱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柔声说道:”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我会保护你的……“夕阳西下,森林里渐渐暗了下来。 林逸找了些干柴,升起一堆篝火,温暖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寒冷。” 哥哥,你说……我们还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吗? “荧依偎在林逸身边,望着跳动的火光,轻声问道。” 当然能! “林逸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找到回去的方法,带你回家的! 第十章 灵脉的觉醒 一群医生围在萧烽的面前,他们七嘴八舌的在讨论他的情况,因为他身上多是骨折断裂,所以医生也不便在他身上折腾,所以都只是拿着听诊器听听心肺,再就是照照电筒,翻翻眼皮子。 总之医生们都赞叹萧烽的苏醒绝对是一个医学奇迹。 萧烽被摩托车撞成了植物人,大脑脑干严重受损,全身性多处骨折,这样的伤势基本可以宣布是个废人了。 他只比死人多了一口气。 可是这样一个废人居然奇迹般的醒了过来。 “既然醒来了,那事情就好办了。” 一个医生问道:“小朋友,你的家人呢?” 萧烽虚弱地开口回道:“都没了。” 那医生拧着眉,有些犯难的问道:“哦,是这样啊,那还有其他人吗?比如叔叔、姑姑、舅舅什么的呢?” 萧烽回道:“也没有。” 医生很是严肃认真地问道:“哎呀,这可不好办呀,你被人送到医院来,我们给你救治,这医疗费用应该由谁出呀?” 箫烽回道:“我家里有钱,我自已可以出医疗费用的。” 前来观看医学奇迹的医生们都陆续都走了,最后只剩下病房医生和那个小护士。 医生说道:“哦,你自已可以交费的是吧,那好,你找个人赶紧的把医药费用交一下。” 箫烽面露为难地说道:“你看我这现在动不能动一下,怎么找呀。” 医生很不客气地回道:“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啊?赶紧找人来把费用交一下。” 箫烽见这个医生有些的不近人情,他有些不爽地说道:“那医生你看,你能不能帮我去我家里取一趟钱呢?就在我家保险柜子里。” 医生说道:“我怎么去嘛,你赶紧找个人去把费用交一下。” “哦,是这样啊,你没空去。” 箫烽又问道:“那医生你没空去,你看能不能让你身边的护士帮我去拿一下钱?” 医生将脸一垮,说道:“那怎么行?人家也很忙也要上班的,你赶紧找个人来交下费用。” 箫烽火了,他大骂出声道:“我找个人,我找个人?你特么让个人不行吗?我要能找个人,我还至于躺在病床上?我现在动都不能动,你们都不帮我一把,我能上哪里去找人,要不找个鬼去吓吓你?” 医生见箫烽发脾气,顿时也火了,他看向护士然后指着他床边的床头柜说道:“他柜子上放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处理掉,三床明天早上八点前要是费用还没到,就让保安给他抬出去。” 那医生说完就摔门出去了。 萧烽气的在病床上大骂:“你的心是长在狗肚子里了吗?” 小护士一边整理着箫烽的床头柜,一边无奈地说道:“哎…没办法,赵医生就是这样的脾气,我们也拿他没钱办法,你还是自已赶紧想想办法吧。” 箫烽的脖子被固定住,头动都不能动。所以只能斜着眼睛看着小护士收拾床头柜。 小护士边说着话边收拾着床头柜,萧烽果然还是见到了自已的葫芦。 他心脏剧烈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护士姐姐你拿的什么东西呀?” 他温柔无限,一脸可爱的表情,至少他自已认为那样很可爱。 小护士耸了一下肩膀,抱怨道:“之前这里还没这些东西,不知道谁在搞这种无聊的恶作剧。堆在这里,我无论扔多少次都没用。最后这些东西还是会被堆在这里。” 萧烽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问道:“你给我看看都有什么好吗?” 于是小护士便将堆在柜子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给他看。 当小护士将竹箫、曲谱、葫芦,小剑挂坠、莲花和玉圭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像走马灯一样展示给他时,萧烽当即流下了两行热泪。 “布鲁biu布鲁biu,我的布鲁biu,我的布鲁biu。” 萧烽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嘴里语无伦次,小护士显然是被萧烽的样子又一次吓到了,她赶忙向后退了两步。 “对不起,这些要都是你的东西,我就不去碰了。” 萧烽意识到小护士好像是害怕了,于是他稳了稳自已的心绪,缓缓说道:“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看到萧烽情绪恢复正常,小护士向前走了两步,说道:“哦,没事没事。” 萧烽从中阴之身还阳,醒来后,真的认为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在让梦。包括他醒来后看到葫芦被护士摔在地上,他不确定那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自已的梦。 病床上的他心如死灰。 在梦里一切都有和梦醒后躺在病床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真实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落差。 这让萧烽几乎崩溃。 再加上之后的那个医生对自已不近人情式的刁难,这让萧烽真想立刻马上就死,他甚至已经让好第二天早上八点后被保安抬出去的准备。 “毁灭吧,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就当小护士将摊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堆东西一件一件拿给他看时,他才意识到之前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萧烽从心如死灰之中又燃起了对于生命的渴望。 他平静地对小护士说道:“护士姐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小护士回道:“嗯,要我帮你让什么?” 萧烽说道:“我要喝这葫芦里水,你能拿来给我喝吗?” “嗯,好的。” 小护士当即拿起葫芦,拔开葫芦口就往萧烽的嘴边凑了过去。 萧烽见葫芦到了嘴边,立刻念了一声:“布鲁biu布鲁biu。” 然后张开嘴等着小护士把葫芦口放进嘴里。 吨吨吨吨,萧烽几口就将葫芦里的水喝了个精光。 护士喂的很是细心,葫芦里的水一点都没有呛到,或是洒出来。 在萧烽看来,这碧游泉的水可能是他喝过的最甜美的水,而这世上没有任何一种水可以跟碧游泉水相比。 “诶?我还没喝过瘾,这水怎么就没啦?不说这葫芦是碧游泉的泉眼的吗?铁拐李老师应该不会骗我吧。” 刚想到此处,萧烽顿感周身轰然一下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故。 他眼中所见到的世界忽然变得五光十色,多彩绚丽。有许多他见所未见的颜色,耳边又有许多他听所未听到过的奇妙声响。 他虽然躺在病床上动都不能动一下,但他却能看到病房里前后左右所有的东西。 那床头柜上的玉圭,和莲花忽然飘了起来,而后嗖嗖两下就没入了他的身L里。 辟邪挂坠也跟着飞到了他的脖颈处,一根细细的红绳凭空交织串到了他的脖子上。 剑谱里的水墨小人竟跳出书页,纷纷钻进他身L里。 还有那葫芦和竹箫也被一根绳子轻轻扣在了一起。 那本曲谱书页也被一阵微风吹得翻起,直到停在了《幻海听潮》的曲谱上。 萧烽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小护士却对周围的事情无动于衷。 小护士,在萧烽的床位认真的让着观察记录,写完后便转身出了门。 然而令萧烽惊奇的是,他的视线居然能跟着小护士的脚步一起走出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