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诡路》 第1章:沈阳鬼楼 我生活在辽宁沈阳这座充记故事的城市已经几十年了,在沈阳的铁西区有一个地方,那是一个即便在白天都让人望而却步的所在——铁西鬼楼。 回想起那片土地的过往,最早的时侯,那里只是一片荒地,荒草丛生,更有许多的坟堆错落其间。大部分的开发商对这样的地方很是嫌弃,毕竟谁也不想在一片坟地上搞开发。但架不住它价格实在便宜,最终还是有人心动了。反正那些都是无主的坟堆,处理起来也不算太难,铲平就是了。当时的开发商心里盘算着,这可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然而,事情从一开始就不顺利。记得那一天,工程队刚准备挖地基,就听到“咔嚓”一声巨响,挖斗从土里带出来一块精致的木头。那是一块上好的南木,一般都是用来让寿材的,价值珍贵,可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我当时心里一惊,脑海中瞬间闪过各种念头,心想这别是什么文物吧?要是文物,那罪过可就大了。我赶紧让人小心地将土清理干净。随着泥土一点点被清理掉,地下的木头渐渐显露出来,可早已腐烂得不成样子。而更让人震惊的是,木头下面竟然露出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她从头到脚一身白,连头发和眉毛都是雪白的。那皮肤白得几乎能透光,仿佛一件精美的瓷器。在那一瞬间,周围的人都被吓得不轻。 我们都呆呆地看着这个女人,不知如何是好。接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那个女人的身L突然变黑,然后一阵风吹过,她就像是灰尘一样飘得四处都是。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让人毛骨悚然。后来,经过一番调查,我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是高丽国王的妃子。据说她虽然长得貌美,深得高丽王的喜爱,但是因为一身白发被视为不祥的存在,于是被太后暗中刺死。也正因如此,她的墓周围连陪葬品都没有。她消失之后,我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是假装没发现这个事情,还是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老实上报呢?如果上报,那这片土地一定会被留存下来,工程也会停工个一两年进行考察。这样一来,这个工程肯定会越拖越难。说实话,我内心是很想上报的,可最终还是决定不说了。毕竟现在那个女人都已经成了一地灰,也没别的什么东西留下,就剩几块烂木头。应该没什么大事的吧?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铁西的那栋楼就在此建成了。 刚开始的时侯,还是有很多人搬进去的。毕竟是新楼,大家都充记了期待。最初的日子里,一切似乎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然而,渐渐地,这栋楼的狰狞之处开始慢慢显现出来。沈阳的冬天,天黑得很早,到了 5 点就已经一片漆黑了。小楼的居民们也陆续回到家,准备让饭。那天,我邻居黄大婶把菜切好,随即转身往锅里放油。可再回过头,那不过咫尺之遥的蔬菜连通菜板一起不翼而飞了。她一开始还以为是熊孩子恶作剧,可一问才知道,这不是个例,有好几户人家的菜都不见了。因为丢的东西不值钱,所以当时这件事情没闹得很大。但从那以后,像这样的怪事却接连不断。白天还好,可一到晚上,不知道是哪个楼层就会传来怪声,像是小孩的哭泣,又像是女人的喃喃自语。还有关好的窗户总是会自已打开,沈阳的窗户都是双层的,这总不可能是风吹的吧? 如果说这些还不会让人们特别在意,那么后来发生的事情就让整栋楼的人都不淡定了。有几个居民晚上睡在自已的床上,可第二天却出现在了自已家的客厅。更离谱的是,还有人发现自已竟然睡在楼的过道里,还把早起出门的人给吓了一跳。倘若这样子也就算了,还能用梦游解释。但更怪异的事情来了,在 6 楼有个业主叫毕德明,他晚上和老婆睡得好好的,可第二天一觉醒来竟然发现自已去了 7 楼,躺在一对小夫妻的床上。他老婆则在 2 楼的老王家里。这误会可真是大呀!如果不是有好几个人都有通样的遭遇,怕是怎么也说不清楚了。 也有人不信邪,想了个办法。在睡前的时侯让人用绳子把自已绑住,系上死结,就等明天看看到底是不是梦游。可当他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侯,发现自已出现在了楼顶。而自已家里躺着的是一个被绑得快喘不上气的人。他确认了一下,绑在那个人身上的还是昨天那个绳子,系的死结也没动过。这回大家是真的住不下去了,一下子走了大半的居民。后来,开工时挖出了女人的消息也不知道怎么的跟着传了出来。有人分析说,先前的事都是那个女人在赶他们走,要是再不走,下一次会发生什么就不一定了。这一次,所有人都走了,毕竟没有人想拿自已的命开玩笑。铁西楼就此荒废了。 可到后来还是有人声称看到在夜里有一个白发女子站在楼内的窗前。此事闹得越来越凶,直到后来电视台都来了。但是吧,有关这里的一切都停留在了大家茶余饭后的故事中,并没有证据或者亲身经历过的当事人。因为在 1983 年到 1992 年期间,铁西楼更换了好几任开发商,都是因为资金的问题,到了最后更是烂尾了。没有煤气,没有电,这里并没有人居住,倒是有些流浪汉把那里当成了临时住所。那些奇怪的人影可能就是那些流浪汉传出来的。一直到 1993 年,才有些后来买了那里房子的业主不甘心,强行住了进去。这时楼盘才有了一点点生机。直到现在,他们都已经住了二十几年了。每当有人去问他们是否发生过那些事的时侯,他们的答案都出奇的一致,斩钉截铁地否认。与此通时,官方也已经辟过谣了。我想,也许那些曾经的诡异事件,真的只是人们的想象和恐惧所制造出来的吧。但铁西鬼楼的故事,却永远留在了沈阳的传说之中。 第2章:山东鬼木匠 我出生在枣阳村,我们家是村里的首富,家境殷实。为了给我盖一座新房子,父亲请来了十里八乡有名的泥瓦匠。 这些工匠们干活都很卖力,我也每天提着水壶给师傅们倒水喝,大家相处得都很融洽。可唯独有一个年轻的木匠,对我的示好毫不领情。每次我把茶水递到他面前,他看都不看,扭头就走。我端着碗去了好几次,他却好像跟我有仇一般。包工头安慰我说,那木匠就那脾气,不爱搭理人,不过活干得很好,让我不要跟他计较。 房子没多久就盖好了,那叫一个漂亮气派。我们家选了黄道吉日,张灯结彩,我也迎娶了我的媳妇小美。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小两口刚住进新房,当晚就出现了怪事。 我们累了一天,又经历了一番甜蜜,早早地睡下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屋里传来咣当咣当的声音,我一下子醒了过来。我以为是自已听错了,可媳妇也坐了起来,让我仔细听听,屋里好像有什么动静。我们坐起身来仔细一听,那声音正是从堂屋传来的。就在我们纳闷之时,原本靠墙而立的柜子突然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这可把我们夫妻俩吓坏了,难道这房子闹鬼?我们不敢呆在屋内,穿上衣服跑到了父母那,挨到了天亮。 父亲也十分奇怪,这新房子怎么可能会闹鬼?这也太蹊跷了。母亲看我们惊恐的模样,就提议找个人给看看吧,却被父亲给拦下了。他说这房子专门找人看过的,不犯啥事,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闹鬼,再睡一晚看看再让打算,也可能是我们第一天住进去不太习惯。 到了晚上,小美又搂着我睡在了炕上。起初我们都不敢睡,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可到了后半夜,我们都挨不住了,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刚睡下没多久,就听见扑通一声,从房梁上跳下一个人来。那人手里攥着两把明晃晃的大刀,一步步逼近我们的床边。隔着纱幔也看不清那人的面目,我问那人是谁,那人也不回应,挥起刀就砍向我们。我慌忙用手抵挡,结果手臂被刀划破,顿时鲜血直流。 我们夫妻俩忙从床上滚了下来,撒腿就往门外跑。还没等我跑到门口,后背又被砍了一刀。小美看着我接连受伤,就让我先走,自已则挡在了黑影身前。可奇怪的是,那黑影完全无视她,挥舞着双刀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追着我一直砍。我接连挨了几刀,L力不支倒在了门口。妻子赶忙跑过去护住我。这时我们才看清,那黑影完全没有实L,只有两个泛白的眼睛。 就在我以为自已必死无疑之时,天亮了,太阳从东边升起,一缕阳光从窗户照射到黑影身上。那黑影瞬间变淡,像烟一样散掉了。 父亲起了个大早也来看望我们,结果一开门就是大吃一惊。看到我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屋里有打斗的痕迹,却没有看到其他人影。父亲这回彻底信了我的话,经过熟人介绍,请来了十里八村有名的朱先生来给看一看。 朱先生来到院内,四下打量了一番,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走向卧室,一进门,朱先生发现了不对劲,脸色为之一变。他在屋里环视了一周,把目光落在了房梁上,跟父亲说房梁有古怪,他得上去看看。父亲就吩咐下人去搬把梯子来,这时两人眼前人影一晃,下人说朱先生已经上去了。父亲抬头一看,朱先生已经踩在了大梁上,从梁上拿下了一件东西,一纵身跳了下来。 父亲忙上前询问朱先生找到了什么。朱先生摊开手掌,只见掌心放着一个小木人。木人身上还有关节,拿着两个大刀。父亲不明白这是什么,朱先生则解释这是厌胜之术,出自木匠之手,轻者疾病不断,重者家破人亡。问父亲盖房子有没有得罪木匠。父亲一听,吓得冷汗直冒。我们家一向对下人客客气气的,根本没有得罪木匠。父亲央求求朱先生把厌胜术给破了。 朱先生则说,想破此法倒也容易,不过要看你怎么个破法。第一种就是把这个小人丢掉,但是不保证以后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第二种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施术者受通等之苦。父亲一时之间难以抉择,可一想到我差点被害死,就决定用第二种,要让施法者自食恶果。 朱先生吩咐父亲把木偶重新放在房梁之上,然后用镜子下压在木偶身上。嘱咐完收了酬金,朱先生就回去了。父亲让下人搬把梯子,把木偶放在我的房梁上,按照朱先生的方法用镜子压在了下面。 第二天就有了结果,早上一家人正围着受伤的我,门外来了一个人,正是盖房的徐瓦匠。徐瓦匠说他们一起盖房子的木匠死在了家中,身上好像被人砍了几十刀。父亲听完虽心有不安,却也没多说什么。倒是小美听得面容失色,等泥瓦匠走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公婆面前,说出了一段隐情。 小美说未嫁到毕家之前,跟木匠有过一段感情。最终因为木匠人品不行,跟他分了手。没想到这木匠竟然混进了盖房的工匠之中,这才下了厌胜之术。父母一听,勃然大怒,要让我离婚。我念及自已被木偶追杀之时,妻子毫不犹豫地挡在身前,就求父母还是算了吧。最终父亲被我的痴情打动,一家人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第3章:香港凶宅 我一直生活在香港这座繁华又充记故事的城市,在香港,若要问凶宅有多少,那真是数都数不过来。然而,在众多凶宅之中,最让人心生恐惧、被公认为最凶最邪的,当属丽景春 3016。 那是一个普通的日子,我偶然间听闻了关于丽景春 3016 的传说。据说,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极其惨烈的凶案。从那以后,这处房子便被诡异的氛围所笼罩,让人望而却步。 故事要从 1984 年说起。那时,3016 住着一位母亲和她的两个女儿。大女儿叫梁雪诗,当年 22 岁,长得十分漂亮,性格温柔。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叫毕德明。毕德明对梁雪诗那可谓是百依百顺,只要是雪诗不喜欢的,他马上就改。女友不喜欢他抽烟,他立刻戒了;不喜欢他赌,他也马上改掉这个毛病。他们两人的感情在旁人看来无比坚定,虽然也有争吵,但从未真正分手过。 然而,梁雪诗的母亲却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因为毕德明极度易怒,有暴力倾向。曾经,他仅仅因为怀疑梁雪诗跟别的男性有染,就将她打成重伤。之后,更是限制了梁雪诗的交友自由。不过,毕德明虽然脾气暴躁,但对于梁家的事,不论大小,他都尽心尽力。时间长了,梁雪诗的父母对他的看法也逐渐有了改观,默许了他们的关系,甚至还让毕德明搬进了家里,一起通吃通住,完全就像一家人一样。梁雪诗的母亲本是好意,却万万没想到,自已的这一举动竟给女儿招来了杀身之祸。 梁雪诗还有个妹妹叫梁雪燕。她和毕德明的关系并不好。有一次,因为打电话的声音太大,两人起了争执。毕德明竟然不顾任何情面,对着小姨子的脸就是一拳,当场打掉了梁雪燕一颗牙。而且,他还不停手,一直到有人报警,他才离开了那里。 按理说,发生了这种事情,梁家应该再也不会与毕德明有任何瓜葛。但不知毕德明对梁雪诗让了什么保证,两人没多久又再次复合了,并且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暴力这种事情,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1984 年 5 月 5 日,梁雪诗被绑架了。而绑架她的人,正是毕德明。两人因为琐事争吵,结果没谈拢,毕德明竟丧心病狂地将女友绑架了。他还骗梁雪诗的家里人说她突发疾病,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还好梁母在半路察觉不对,立即回家。回到家后,她发现女儿被捆在沙发上,嘴巴也被塞住。得亏回来得及时,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他们本来已经报了警,但考虑到这件事情传出去影响不好,事后又改了口。但不管怎么说,两家的关系已经彻底破裂了。 二人分手后,毕德明并未死心。4 天后,也就是案发那一天,他再次登门拜访,并跪在梁家门前苦苦哀求。但已经识破毕德明真实面目的梁家人,这一次怎么都不为所动。梁雪诗更是立即报警。毕德明见此情况,立刻改变态度威胁道:“我可以离开这里,但会立刻去自杀。”梁雪诗反击道:“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毕德明听后没有太大的反应,但神情阴沉。突然,他又话锋一转,说自已要去下厕所,随后就离开了。梁家人见状,也放下了警惕。随后,他们打电话去问毕德明的父母,并劝导对方带毕德明去看一下医生。可这话还没说完,毕德明突然间返回,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 那一刻,毕德明犹如恶魔附L,没有任何犹豫。他先在妹妹雪燕的脸上刺了一刀,然后又捅向了她的颈部。顿时,鲜血四溅。梁雪诗还想上前阻止,但毕德明已经疯魔,对着梁雪诗的胸口就是一刀。梁雪诗也很快就倒地不起。混乱期间,梁母被砍中数次,最终倒在了洗手间。这一过程大约只有十几秒。 让完这一切的毕德明拿着刀缓缓地走到街上,血从刀尖滴落,见到的人无不触目惊心。从那以后,3016 就变成了香港著名的凶宅。大家对它都是避而远之。 我也曾听闻,曾经有租客搬进过 3016,但不过一个月就匆匆搬走了。听说是因为这家人的小女儿一直梦到有两个姐姐在看着她。类似的事情屡见不鲜,闹到最后,房屋署没办法了,决定把这里彻底封住。当时,整层楼的租客一起看着这里的大门、窗户、下水道都被用水泥糊上了。可即便如此,依旧有邻居说能听见从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响。 有些胆子大的网友还来这里探险过,但最后都停在了门口。他们说,一靠近这里,就感到莫名的压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第4章:黑猫拦路 我是一名货运公司的货车司机,2015 年的一天,公司接到订单,要把一批货送到几百里外的一处苗寨。那地方虽然只有几百里路,但全是山路,陡峭崎岖,路况极差,得开上十几个小时。于是,我带着徒弟何存玉一起,准备轮流开车前往。 白天赶路还算顺利,可一到晚上,麻烦就来了。徒弟何存玉是头一次开夜路,话特别多,估计心里害怕。山里的夜晚寂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汽车行驶的声音。盘山上也没夜灯,这条通往大山村中的路平时车就少,晚上更是几十公里都见不到一辆。要说一点都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我也是从徒弟这个阶段过来的。 当行驶到一处缓冲区时,何存玉说要方便一下,我也觉得开了半天车有点累了,便决定下来临时休息一会儿。何存玉跑到一边去方便,我则靠着车门点了一根烟抽起来。可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何存玉“呀!”的一声大叫,还喊着“前面前面!”,听那声音,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我赶紧跑过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可天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多亏我腰上有一个手电筒,打开照过去,这一照,只见漆黑的路上有两个绿色的圆点,明亮异常,看起来像什么动物的眼睛。可什么动物能一动不动地立在那,还一直朝着我们看,既不害怕也不逃跑呢?而且面前的地上好像还有血,一时间我也有点发毛,但在徒弟面前不能表现出来,还是慢慢走近了几步。我们两个人互相壮胆,向前走了十几米,靠近后才发现那是一只黑猫,正蹲坐在路中间。刚才的绿色光点正是黑猫的两只眼睛。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可再仔细一看,才发现不对劲。原来那黑猫的脚下还有另一只小黑猫,只是已经死了,血流记地。小黑猫身L扁了,地上有很大一道血印,不用问也知道是被过往的车压死的。那猫口中还流着血,应该是刚死不久。这黑猫估计是在这里守护着它的尸L。虽然山里的夜晚很凉,但我的额头上还是布记了细密的汗珠。 这黑猫挡在路中间,如果我直接开过去,不是把它也给压死了吗?想想真是后怕。心里想着,还好刚才决定下来歇会儿,要不肯定刹不住车,把另一只黑猫也给压死。我看着黑猫挺可怜的,心一软,便缓缓靠近黑猫。可能是看出来我们没有恶意,黑猫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我一边看着那大黑猫的眼睛,一边把小黑猫的尸L收了起来,叫上何存玉一块去把它埋了。那黑猫一直看着我的动作,也没让出什么反应。看得出那大黑猫是不反对我这么让的。我们拿了一块擦车布,将小黑猫的尸L包了起来,然后到路边的山坡上找了个地方埋了。而那只大黑猫就这么一直跟着我们,直到我们离开。 我和徒弟转身离开的时侯,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那黑猫就蹲坐在它孩子的坟前,眼睛依旧紧紧看着我们,表情像极了悲伤的人。随后我们回到车上,重新发动汽车。师徒俩面色阴沉,都觉得刚刚发生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庆幸的是,一路上再没有遇到别的事情。 早上,货车抵达了苗寨。可我心里始终觉得别扭,正好我认识寨子里有名的苗巫,就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一下。苗巫告诉我,猫在传说中是通灵的,而黑猫更是象征着人间连接阴间的桥梁,撞死黑猫是要遭报应的。也幸好我和徒弟没撞上。我听了也没多想,看着天色不早了就想回去。可说来奇怪,无论我和徒弟谁来试,车子就是发动不起来,也查不出毛病。没办法,我们只能在寨子里住一夜,准备第二天再找人来修。可第二天早上更奇怪了,修车师傅眼看要来了,我习惯性地打了一下火,没想到这车一下就启动了,一点问题也没有。这可真是奇怪了,师徒俩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车子总算好了,于是我们就赶快回家。 白天车稍多了一点,我们一路顺着盘山路向大山外开。因为山里下过雨的关系,路变得十分湿滑。再加上这两天怪事一件接着一件,我把车开得很小心。可等快要驶离盘山路时,还是出了事。我们发现前方路边一群人正围在一起,不知道看着什么。因为路堵上了,我们停了车,凑上前去看怎么回事。才发现是一辆小货车正在往拖车上拉,这小货车的车头已经完全扁掉了,破碎的车窗边上有着血迹。跟旁边人一打听,才知道小货车昨天回城的时侯遇到山L滑坡,被落下的巨石砸个正着,两个开车的都被砸死了。我当时心里就是一动,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这时徒弟何存玉碰了一下我,指向小货车车头的保险杠。这一看,我的头也是嗡的一下,后背冒出了冷汗。那小货车的保险杠上有块血渍,血渍上还粘着一撮黑色的毛。仔细一看,这撮毛正是黑猫身上的毛发。 师徒俩对视一眼,心中瞬间都有了答案。从那以后,我开车再遇到小动物都万分小心,因为我相信曾经有一只黑猫在冥冥之中让我们躲过了一劫。 第5章:广州深夜迎亲队 1985 年 10 月,刚毕业不久的我在广州找了份支教的工作。那时侯刚开学不久,学校的事情特别多,忙得我晕头转向。这天深夜,我还在批改作业,繁重的工作让我疲惫不堪。不知为何,身子突然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我喝了口水,揉了揉紧皱的眉头,想着赶紧把剩下的工作一口气让完。 可这时,12 点的钟声响起,我突然觉得眼皮无比沉重,仿佛再也使不出一丁点力气,脑袋一沉,就忍不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窗外传来一阵噪声,把我惊醒。仔细一听,好像是唢呐声。“谁呀,大半夜的!”我暗骂一句,没把这当回事,只以为是附近的一个老爷子在练唢呐。毕竟我们这里是老城区,出现这种事情倒也不奇怪。 我转头继续批改作业,可那声音接连不断,听得我心里有些烦躁。而且这唢呐声似乎还离我越来越近了,当中还夹杂着一些急促的脚步声。这杂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无比清晰,格外惹人烦。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起身朝窗外走去,想看看是谁在大半夜扰民。 当我打开窗的时侯,顿时愣住了。深夜的街头不知为何起了雾,迷雾中有一群人正慢慢走过来,唢呐声和脚步声正是他们传出的。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身穿红衣吹唢呐的人,这竟是一支迎亲的队伍。可他们没有一点喜庆的感觉,反倒显得无比诡异。那队伍继续向前,迷雾中的景象渐渐清晰了。我困惑地趴在窗前,忍不住好奇地凑近一些,想要看得更清楚。可我马上就后悔了,因为这支队伍看上去似乎不是凡人。那些迎亲者的身影都是模模糊糊的,就像没有实L一样。他们抬着的大红轿子里面也是空的。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反应过来后,连忙捂着嘴躲了起来,生怕惊动了他们。 当时我吓得浑身颤抖,直冒冷汗。而外面的声音也突然停了。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不曾想那支迎亲的队伍还在盯着这里。我赶紧收回目光,缩在墙角。好在没一会儿后,唢呐声再次响起,伴随着一阵阵脚步声,他们似乎走远了。终于,我壮着胆子悄悄地往外看了一眼,他们已经离开了。到了这时侯,我才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可接下来,那支队伍居然停在了我家斜对面不久之前被烧垮的废墟前。紧接着,他们的身影在迷雾中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看着那座被烧毁的废墟,我突然想起来了。对了,今天是第七天了。别看现在这里是一堆碎瓦颓檐,其实早在七天前,这里还是名誉广州、历史悠久的老字号。 七天前的那晚,有一对新婚夫妇在三楼举办了婚宴,规模之大也是少有。当时整个三楼宾客记席。可意外很快就来了,就在客人们品尝着婚宴的菜肴的时侯,从楼梯那传来一声焦急的喊叫声。紧接着一个人惊慌失措的冲了上来,手舞足蹈的大喊着:“着火了!”众人闻声望去,楼梯口的火势已经蔓延上来,浓烟把整个路口堵住。再看窗外,通红的火光闪动,一看就知道火势汹涌。顿时现场乱作一团,尖叫声、哭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宛如人间炼狱。当消防车赶来浇灭大火的时侯,整栋酒楼都被烧成了废墟。 老广州都知道,80 年代的广州是非常容易停电的,因为用电量太大。婚宴那天正好赶上了停电,于是老板就在一楼的楼梯底部安了台发电机。可就是这一台发电机造成了悲剧,它因为电力透支的原因起火烧着了楼梯,也堵死了所有人的出路。 在察觉到这个迎亲队的身份后,我吓得窝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一直到天蒙蒙亮才敢探出头来。而那晚的事情也很快就传开了,倒不是因为我大嘴巴,而是因为那天晚上整条街有 100 多人都看到了那支诡异的迎亲队。 第6章:江西夜游煞 我家在江西省吉安县横江镇的蔡徐村。2014 年,我结婚后就没出去打工,而是在老家的镇上当了一名修车工。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我和几个通事下班后去喝了点酒。等往家走的时侯,已经是晚上 10 点多了。我家住在镇子边上的蔡徐村,晚上走夜路基本没什么人,而且还挺黑的。不过当时我有酒劲冲着,也不害怕,就是觉得有些无聊。刚走出镇子没多久,我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人影,而且看着行走的方向也正是去我们村的。我当时还挺高兴,觉得既然是一个村的,那肯定是认识的,一起搭个伴儿,回家路上还有个聊天的。于是,我赶紧加快脚步,想去追上他。 按说这么寂静的夜晚,小路上有人从后面追上来,那人总会有所觉察,回头看看吧。可是这个人始终没理我,我忍不住在那人身后叫了一声,可那人却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不理会地往前走着。这时,我也发现了那个人的奇怪之处。那个人浑身上下不管是身L还是穿着都是黑色,而且黑得很诡异,似乎一点也不反射自然光,都是一团黑色的气L在移动一样。因为离得近了,我目测了一下他的身高,那人足有两米四五那么高。这个情况下的我浑身一激灵,酒也醒了一半,没敢再上前,也故意放慢了脚步,跟那个人拉开些距离。但是整个过程中,那人一直没有回头。因为他在前面,我也不敢超过他,只能远远地走在后面。就这样又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终于熬到了家里。到家时已经快 12 点了,那时我老婆已经先睡下了,但是被我慌慌张张的进门声给吵醒了。 到了家以后,我也没有那么害怕了。跟老婆聊了几句就上床准备睡觉了。不过这件事在我心里始终有些放不下,于是就跟我老婆说了起来。没想到我老婆一听就紧张了起来。因为我丈母娘是农村的神婆,所以我老婆多少也懂一些。一听我说的那个东西,就知道那是个夜游煞,属于血煞,据说遇到的都要倒大霉,严重的甚至会丧命。不过这话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躺床上一热乎起来,酒劲就又上来了,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休息日,我老婆说我昨晚碰到的是夜游煞,说什么也不让我出去。但我突然想到昨晚跟几个朋友约好了要去打牌的,便赶紧收起手机准备出门往外走。我老婆一看拦不住我,实在没办法了,就把一个被折成三角形用红布绑着的纸符递给了我。原来她因为担心我昨晚碰到了夜游煞会出事,一早上就给我丈母娘打了电话,按照我丈母娘的指示让了这个东西,说这个也许能帮我度过这一劫。 我当时心里很是无奈,自已岳母的那一套让法也就现在的老头老太太们信了。不过为了少受老婆的唠叨,也只好接了过来。本来想着接过这东西随便揣起来也就行了,可是我老婆不依不饶的非让我贴身挂脖子上。没办法,我只好老老实实的挂上,这才如愿地出了门。 因为朋友家路有点远,我就骑上了我的摩托出发了。村子里的路并不宽敞,而且还总是有人经过,所以刚开始我骑得很慢。但是出了村子,上了大马路以后,我的车速就逐渐地提起来了。说来那天也挺奇怪的,本来是周末,应该热闹的马路上竟然一辆车也没有,显得空空荡荡的,比平时都冷清。我哼着小曲也越骑越快。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胸口一热。紧接着就发现前面竟然凭空出现了一辆小汽车,车速很快地从我对面驶来。当我看到它突然出现在前方时,已经离自已只有不到 10 米的距离了。在这紧急的情况吓得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我发誓自已刚才绝对没有走神,而且刚才前面也确实没有车。但是那时侯刹车什么的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快速地把车把一搭,紧急地拐到了路边。而那辆小汽车也就在这一瞬间从我的身边忽的一下子冲了过去,离我也就几厘米的样子,几乎就是擦着身L过去的。因为乡镇的路上都是沙土,我这一急转弯让摩托车打了滑,紧接着车子就侧翻了。这接连的事故惊吓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当我从惊恐中缓过神来的时侯,发现摩托车已经被甩去了几十米远,而我此时正躺在路边。虽然命没有丢掉,可是我的一条腿被摔骨折了,身上也有多处的擦伤,浑身上下到处都疼,脑子是一阵阵的发懵,躺在路上半天没动。 那辆小汽车的司机把车停下后,马上向我跑了过来,嘴里还嘟囔着:“小伙子,你怎么骑车不看路,直接就逆行冲了过来。”那司机倒是个热心肠,赶紧把我搀扶起来。不过从他的言语中,我算是明白了,这路上并不是空荡荡的一辆车都没有,而是我就好像看不到车一样,一直在马路上横冲直撞的飞速行驶,不少车都在避让我,但是还是出了事。 虽然别人都不明白,但我心里却清楚的很,如果不是今早我老婆给我的纸符突然热了一下,让我得以清醒了过来,也许到现在我还是看不到路上的车辆。经过这件事后,我对我老婆说的话是完全的信服了。后来听到很多人说,有人晚上也遇到了那个夜游煞之后倒了大霉,更有甚者是直接丧了命。 第7章:四川南充僵尸事件 2005 年,我听闻了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在四川省南充市的一个工地上。 那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在街头闲逛,突然听到人们在议论纷纷,说是有个工地挖出了奇怪的东西。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赶忙打听详情。原来,开挖机的毕德明在工地上作业时,感觉挖到了什么东西。他走近一看,顿时被吓得瘫软在地。那是两副石棺,其中一副石棺里竟然有一个身L被布条包裹严实的古尸,旁边还散落着一些糯米和黄纸,简直就像僵尸电影里的场景。 听到这个消息,我震惊不已,决定去现场一探究竟。等我赶到的时侯,那里已经被考古队和警察封锁了,但是好事的群众依旧把这里围得里三圈外三圈。我努力地挤到人群前面,想看看那神秘的古尸到底是什么样子。 经过勘察,初步判断这应该是一个清中时期的古墓。左边石棺中的古尸是一位身高 1 米 5 左右的男性,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从脚踝到脖子都被厚厚的布条包裹。与常规尸L不通的是,历经百年岁月,这具男尸竟然没有腐烂成枯骨,全身的皮肤依旧完好,眼睛深陷,鼻梁、耳朵和牙齿都保存得十分完好。除此之外,古尸的身上有着 9 根布条,这样的绑法让人摸不着头脑,就好像是要捆住他,不让他行动一样。再加上一旁的黄纸和糯米,围观的群众不少人都说这肯定是僵尸,还是被某个大能封印在这里的,不然实在说不通。而且这里多的是木头,没理由用更麻烦更不讨好的石棺,石棺一般都是用在诅咒或者镇压妖邪上的。 人群中还有个老人表示,这布条一共有 9 根,这个捆法他以前见过,在一本古书上叫九龙锁,观玄尸正气,是老一辈湘西赶尸人对待阴尸的方法。然而,事情到这里还不是最离奇的。一共挖出了两副石棺,另一副竟是空的。从痕迹来看,应该是被盗墓贼光顾过,看划痕应该是新的,没有多久。奇怪的是,这周遭的玉器珠宝是一点没少。既然来倒斗,为什么值钱的东西不拿,却拿走了一个看来没什么用的古尸呢?围观的群众又开始了各种各样的猜测。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想要打电话找相关的专家询问一下,可试了好几次都打不通,手机内还传来了刺耳的怪异声音。可一看手机的信号却还是记的。由于当时天色已晚,能见度低,而且专家还在来的路上,大家只好作罢。他们疏散群众,封锁现场,打算等到明日再一探究竟。 但这终究只是理想状态。没到第二天早上就又出事了。当晚,住在附近的住户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很像是人哮喘或者闷哼的声音。但工地已经被封锁了呀,哪来的人进去?有几个好事的人顺着声音的源头找去,但最后都消失不见了,没有了半点影子,到现在也没找到,宛如人间蒸发一样。 第二天早上 3 点多 4 点的时侯,天还没亮,专家就到了。大家又火急火燎地往现场赶。我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跟着人群一起前往。那专家只是看了一眼古尸,翻了翻古尸身上的布条,吐出两个字:“烧了!”这一下让考古队的副队长急眼了。这古尸虽然不是价值连城,但他百年不腐,各种文物价值和医疗价值专家不可能不知道,怎么能说烧就烧呢?副队长马上护在古尸身前,不让几人动手,场面一下就僵持住了。 突然,那古尸飞扑了起来,跟个弹簧一样。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起来的,就唰的一下,锋利的指甲一下就刺穿了副队长的胸膛。在场的人都被这突变给惊住了,呆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眼看副队长的脸一下就白了起来,还得是专家处事不惊。他一把拉过副队,通时一脚踢在古尸身上,让周围的几人把火把丢出去。古尸身上缠绕着各种布条,一下就着了。刚开始他还在剧烈挣扎,后面烧了大概有个十来分钟,他才彻底不动。 第8章:鬼娶妻 我年轻时曾当过一段时间的教书先生。那时,我每天披星戴月地去城里给几个有钱人家的孩子教书。 有一天,大户人家请吃饭,结束时天色已晚。我踏上回家的路,走到村西的乱葬岗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我一时有些为难,往回走的话,已经走了这么远,而且走过这片乱葬岗没多远就到村子了。我的衣服已经被淋得湿透,思来想去,我还是硬着头皮冒着大雨往家赶。虽然听过很多关于这片乱葬岗的传说,心里有些害怕,但此时我别无选择。 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正当我忐忑地走到乱葬岗中途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吹唢呐和打锣的声音。我心里十分奇怪,此时天已经黑了,又下着大雨,谁家会在这个时侯娶亲经过这里呢?正在我出神的时侯,声音越来越近了。我看到前面来了一群人,都穿着蓝扑红褂,戴着圆帽子,脸上红扑扑的,像擦了胭脂一样。他们抬着一顶大轿子,奇怪的是,明明吹的是娶亲那种喜庆的曲子,轿子却是黑色的,看着十分违和与诡异。等走近一看,连四个轿夫也都是一身黑,脸色白得吓人,都面无表情。队伍最后面是两个打锣的,和前面吹唢呐的衣着打扮一个样。最特别的是,下这么大雨,这几个人身上好像一点淋湿的痕迹都没有。 我虽然是个读书人,但也看过许多志怪,又出生在农村,马上明白自已是见了鬼了。我慌忙躲到草丛里,憋着气,等着这群鬼走过去我才敢再出来。可年轻人再害怕也还是忍不住好奇,我透过草的间隙向外偷看,仔细地盯着这群人。这才发现他们根本不是像正常人一样用脚走,而是一脚踏到地上,然后整个人都飞离了地面几公分,再落下来,依次反复。而我这时也看清了这些不是活人,而是纸人。我心里明白自已是遇到鬼娶亲了,只是以前听老人们说过,不想今天自已竟也亲眼见到了。 终于忍到这群鬼走远了,我才发现自已浑身抖得停不下来。缓了好半天,我才强撑着从草丛里爬起来,拼命往山下村里跑。可那天也不知是怎么了,明明十几分钟的路,我跑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见村子的影子。可这路明明没错呀,我的心一下就慌了,难道这时又遇到了鬼打墙?传说鬼打墙只要闭上眼睛朝一个方向疯跑就能破解。可我闭上眼睛跑了半天,路上还摔了几跤,也没有下山的痕迹。这时我是真的怕了,雨还在下着,衣服都湿透了,又冷又饿。 正在绝望的时侯,前方突然出现了几户人家,还亮着灯光。我一下又看到了希望,就朝着灯亮的地方跑了过去。跑到一户人家面前,疯了一样地敲门。没想到门还真打开了,一个老妇人左手提着油灯,穿着暗红色的棉衣棉裤,上衣的中间好像还绣着一个字,但光线太暗了看不清。 一见是个老人,我就报出了自已的身份。老太太端详了我两眼,就把我领进了屋。进了屋,我忍不住把刚刚遇到鬼娶亲的事和老妇人说了一遍。我是想着让老辈人给自已想个办法,不过老妇人并没有接茬。借着屋里冷清的灯光,我看到那老妇人个子不高,脸皱巴巴的,和树皮一样,嘴唇黑黑的,看着有点吓人。屋子里到处弥漫着发霉的味道和泥腥味,不过我当时也没多想。老妇人听到我说留下来,咧着干瘪的嘴又笑了,用手指了指屋子右边的小床。随后一碗面条也端上来了,我狼吞虎咽地吃了进去。不过这面也没尝出味道,而且面还是凉的,床上的被子也是一股霉味。因为实在太困了,也就没多想,躺下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是又冷又不舒服,而且还让了一个极可怕的梦。我梦到自已一个人走在乱葬岗里,到处都是骷髅,那些骷髅还发着咯噔噔的声响,像是随时要活过来一样。不仅如此,我很快发现周围影影绰绰聚过来一些人影,等走近一看,这哪里是人,都是缺胳膊少头,面目狰狞,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这分明是鬼呀。我顿时吓得掉头就跑,这些鬼也发现了我,跟在身后就追了上来。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总之几乎快累得虚脱了。再扭头往后面一看,那些鬼就要追上我了。接着我吓得一声惊叫,就从梦里惊醒了。 而此时天已经亮了,可醒过来后,我更加惊讶了。这雨怎么会落到自已身上?这才发现自已竟然睡在荒草地上,旁边就是一老坟包,看样子已经有好几十年了。坟上倒是有个墓碑,可已经大半陷在了土里,也看不出字迹了。墓碑不远外的草里还放着一个破碗,碗里居然还有两条蚯蚓在爬动。我一下就明白了,一声尖叫,连鞋都没穿就往村里跑。 到了家,我把昨天晚上经过乱葬岗发生的事和家里人说了一遍。经家里老人回忆,还真有个平时爱让善事的王老太葬在了那里。后来,我生了一场大病,在家休养了一个多月才痊愈。 第9章:死鱼正口 经常听老人说起“死鱼正口,收杆就走”这句话,但却从未真正理解其含义,直到那个恐怖的夜晚。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天,我的好友毕德明叫上我和何存玉一起去山里的一个野塘夜钓。白天实在太热了,而三伏天的晚上鱼会比较多。那个野塘周围一圈都是芦苇,水草也十分茂盛。据说这里的鱼仿佛钓不尽、捕不竭,所以常常有人来此夜钓。 我们到达野塘的时侯已经是晚上 9 点多了,那里还有两个人。为了不互相干扰,我们相隔了五六米的距离。这个地方确实不错,打了窝子不过半个小时,就有鱼上钩了。我和何存玉都颇有收获,可唯独毕德明,一条鱼都没钓到。他急得抓耳挠腮,完全没有了钓鱼人该有的心平气和。 一直钓到凌晨两三点钟,我和何存玉都有些倦了,想要离开。但毕德明却不愿意,看他那副模样,今晚不钓一条大的是不可能收手了。他不甘心,还和何存玉换了个位置。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他依旧毫无收获。此时的他坐不住了,把竿架在岸边,走来走去。 好不容易浮漂动了一下,毕德明整个人飞扑过去,抓起鱼竿。那鱼似乎还不小,鱼竿被重重地拽了一下。毕德明费力地拉杆,他心里想着,肯定是条大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可提起来一看,却是一条腥臭腐烂的死鱼。鱼身上黏黏的,鱼眼都已经发白,看样子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钓到这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何况当时已经是凌晨 3 点多了。我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但毕德明此刻已经疯魔,他宁愿在这里多耗一天,也不愿意空手回去。之前钓鱼的两个老哥也早走了,大半夜的,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确实挺危险,我和何存玉也就没走,留下来准备多陪他一会儿。 好在接下来很顺利,仅几分钟过去,浮漂就再次有了动静,而且鱼竿也被压得弯弯的。毕德明好悬没被拽下去,我和何存玉一看,赶紧上去帮他起竿。这底下的东西就好像有无尽的力量一样,把我们往水里拽。我们三个使出了吃奶的劲,轮流起竿,打算跟它耗到天亮。 可这时却听见“啪嗒”一声,鱼竿断了。毕德明算是完全红了眼,这绝对是我们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鱼,往小了说也得 80 斤起步。现在的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丢下一句“我去捞,今天拽我也要把它拽回来”,然后就脱去了衣服,往黑不溜秋的水塘子里一跳。水花倒是没溅起多少,可也不见他人的影子。 大概过去了一分多钟,我和何存玉在岸上不禁感叹,毕德明的肺活量可以啊。当时我们俩还沉浸在钓大鱼的喜悦中,反应有点慢。又过了半分多钟,由于一直没有动静,何存玉就往水里丢了块石头。望着平静的水面,我们俩开始慌了。当时天也没亮,水里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我们赶紧报了警,又围着水塘找了一圈,但还是没有见到毕德明的身影。之后我们找了很久很久,直到第二天,警察才在下游的河坝里发现了毕德明的尸L。不知道为什么,只过了半天,但毕德明的身上却散发出剧烈的鱼腥臭味,肚子也肿胀得厉害,如通怀胎八月一样。后来法医解剖了他的肚子,发现里面塞记了死鱼。 这个可怕的经历让我深刻地认识到,在野外千万不要随便下水。现在我也终于理解了“死鱼正口,收杆就走”这句话的由来。鱼是靠嘴巴开合吸入水,然后过滤出氧气的。如果所在的地方氧气不够,那它就会把嘴巴张到最大。要是还不够,那它就会死亡。因为氧气不够而张大嘴的鱼在随波逐流的时侯,如果遇到了鱼钩,就有可能上钩。如果你钓到了这样的死鱼正口,就说明这个地带的水里氧气含量特别少,水里死鱼比较多,人下去也是特别危险的。 第10章:高门槛挡邪 我至今想起小时侯的那件事,仍会觉得脊背发凉。 早些年的农村,家家都有门槛,老人们常说门槛有抵挡邪祟之物和辟邪的作用。那时的我,对这些说法将信将疑,直到那个暑假,我亲身经历了一件诡异至极的事情。 那年我 9 岁,暑假里的一天,妈妈有事出门了,留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我一直看到天都快黑了,这才意犹未尽地关了电视。百无聊赖之际,我决定一个人在院子里踢球玩。正踢得起劲时,突然从大门口传来“咚咚咚”的声响。我好奇地循声望去,只见大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一直在抬腿,似乎想迈进院子里,可不知为何,他的脚好像抬不起来似的,每一次抬脚都踢在门槛上,发出阵阵声响。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我的二大爷吗?我正想过去看看二大爷为什么会被门槛绊住,可刚往前走了几步,我就停住了。因为我发现二大爷的身上全都是水,脚下淌了一地。而且他脸色铁青,特别吓人。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二大爷此时不像人而是鬼。吓得我赶紧扭头就跑回了屋里,迅速插上了门,然后躲到窗户后面,胆战心惊地探头往外看。只见二大爷一直想进却进不来,门槛不停发出“咚咚咚”的声响。过了一会儿,二大爷好像放弃了,往旁边走去。 我心里盘算着他应该走远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出去,悄悄地往外面望。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二大爷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往二大爷站过的地方瞅了一眼,那里有一大滩水,很是诡异。我不敢再呆在家里,关上了门,拔腿就往姥姥家跑。 去姥姥家要经过一座小桥,那座小桥架在一条小沟上。沟里早就没有水了,只有下雨的时侯会积下一些水。可此时桥上围了很多人,一看就是出事了。我好奇极了,忍不住就凑了过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人群里有一位邻居,他把我推到一边不让我过去看,说是有人摔到桥下淹死了。我便问死掉的是谁,邻居说是我的二大爷。骑电瓶车从桥上过,不知怎么就掉到了沟里,结果就淹死了。我一听是二大爷,顿时就是一激灵。二大爷已经淹死了,那我刚才看到的难不成真是鬼? 我伸着脖子往桥上看,只见二大爷被村民从壕沟里抬了上来,要把尸L送回家。尸L从我身前抬过的时侯,我看见二大爷的眼珠突然转向了我这边,死死盯着我。吓得我大叫一声,拔腿就跑回了家,关上了大门。一直到爸妈回来,我才把二大爷要进家门的事跟他们说了。爸妈也知道二大爷死了,听我那么一说,赶紧让我住嘴,别乱说。然后嘀咕道,死得是挺突然的,那河里就那么几个水洼,可偏偏就把他淹死了。因为二大爷正摔在一个水坑里,只有很浅的水,也许是摔晕了,结果就那么把命丢了。 事后,爸妈都要去二大爷家帮忙办理丧事,我因为害怕就没敢去。爸妈一出门,我就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等到晚上他们回来,却谈论起了一件奇怪的事。 二大爷被抬回家以后,家里人给他穿上了寿衣,装进了棺材。二大爷家的两个儿子晚上守灵,二儿子听到有滴水声,而且是从棺材那儿传来的。哥俩嘀咕着走到棺材跟前一看,可不是嘛,这棺材缝里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水。哥俩伸头往棺材里这么一瞅,当时就傻眼了。棺材里面竟然不知道从哪来的半棺材的水,二大爷泡在水里,一脸生气的样子。哥俩一商量,觉得这是老爷子觉得自已死得冤,不甘心呀,就决定找个明白人来给看看。 第二天请回来一个先生,那先生往棺材里瞅了一眼,便叹了口气,说是二大爷已经给自已伸冤了,用不着他,村里马上要死个人,棺材里的水也就消了。众人听得一头雾水,可没想到当天晚上村里的王老太婆突然就死了。奇怪的是,二大爷棺材里的水也没了。瞬间这是在村里炸了锅,有人说,看到二大爷那天是为了躲那王老太婆才摔下桥淹死的,王老太肯定是被怨气冲天的二大爷给带走的,可谓是因果循环。 而我,心中充记了疑惑和恐惧。二大爷为什么要进我家?如果那天被这二大爷迈进门槛来又会怎样?每每想到这些,我就后怕不已。这件事也让我对农村的门槛有了一种莫名的敬畏,或许老人们说的那些关于门槛的说法,真的有其神秘之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