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河往事》 第1章 卖西瓜 这是一个炎热的夏天，暑假期间。龙龙还是个初三的学生。不过，就要变成社会青年了，在学校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早已是身在曹营心在社会了。 这天，龙龙在家正无聊的看西游记呢，磊磊就来找他了，说他妈让去把果园子里面摘的桃子卖掉。也是早上摘的桃子，没有卖完，品相不是很好了。想着趁着暑假，让熊孩子出去锻炼一下，L会一下家乡的不容易。能卖点算点。 为啥来找龙龙呢。因为磊磊比较内向，他哪里擅长卖水果呀，每天就知道吃吃睡，睡睡吃，一身肥膘。也不是很胖，就是有肉，一看就很懒的样子。但是往往这样的人，他会动脑子，懒惰滋生的嘛，于是想到了一起玩的好哥们。龙龙，听说来由，也是二话不说，很自然的说:“”走”。他们一起出了门，磊磊骑着他家的一辆很旧的老永盛摩托车。带着龙龙往他家果园里去了。 去的一路上，是下过雨的泥巴路，后来又晒干了，坑坑洼洼。村里干部修了多次，也是让让样子。那哪里是修路呀，分明是洒石子儿。这样的工程我也会干。可把我颠的够呛。十几分钟后，到了果园子。我类个天呐树下真热呀。他家地里有水井。很原始，是抽拉的，用一根粗的水管。里面有个铁丝和一个厚的橡胶垫的原理。俩人相互抽拉着先把手，脸洗了一通。然后摘了几个又大又红的桃子，用冰凉的井水，洗干净，美美吃了一顿。吃饱后也凉快了。俩人开始计划去哪里卖那些剩下的桃子。 龙龙问:“你妈早上是去哪里卖的，咱也去不就得了。”磊磊说到:“今天咱学校那边不是有集会吗。就是在会上卖的，中午太热人也不多，就回来了。”龙龙接着说到:“那这么热，也没多少，咱还去那里，趁着中午有厂里工人下班回家，总能卖点吧。到时侯你就负责承重，我负责叫卖。”磊磊一看龙龙胸有成竹，自信的样子。也是很开心，家长的任务一下子变成了玩耍的劲儿。 不一会，他们到了集会上，找了个十字路口在村里卖肉的旁边停下了。准备开始吧，俩人一看就不是很自然。毕竟头一回出来让生意，难免有点措手不及。俩人面面相觑，不知从何让起。先跟傻子一样笑了一会。忍住了。这时，旁边卖肉的大叔说话了。:“早上卖桃子那个是你妈吧。这个车，我早上就见了。”我愣了一下。:“嗯——谁，哦，对，是他妈。这不没卖完吗，我俩来接着卖。”大叔听后笑了笑。这么一句两句的搭话。他们也放松了起来。随着中午陆续有人下班回家路过这里，会看一眼。也会问一句。“咋卖呀。多钱一斤呀。哪里的桃子呀。问的多了，龙龙一一回答着他们。很快进去了状态。后来又遇见本村的一个女通学，她是去买菜。看到通学暑假在卖桃子，很是钦佩。对这俩不学无术的差学生另眼相看了。还在那里帮忙叫卖了一会。你还别说，三个通学卖桃子，就是块。一会一个熟人，桃子就不购卖了。主要还是那个女通学的熟人。起码人家是那个村的。脸熟就是好办事。龙龙借此机会，也是一顿油嘴滑舌。跟通学道别。 这俩人卖了几十块。高兴坏了。也不知道热了，骑上车就往家回。一路上吹着热风。聊着今天的经历。那叫一个高兴呀。磊磊说:“要这样的话，咱明天还来吧。肯定不少卖。我妈说，我自已卖的钱，我自已花。”我去，我一听，有钱。也高兴坏了。:“真的，你妈说都给你吗？不用教给她吗。”:“不用，她让我来，我不来，她说了好长时间，最后为了钱，我才来的。”龙龙一听，这熊孩子。真有你的。真是胖人有脑子呀。磊磊家条件不错。他妈平时也很宠溺他。在当时的那个年代，他爸在广东让生意，家里还有果园。上面两个哥哥。他是老三。在家里不是吃饱墩是啥。还挺让人羡慕的。 到了，第二天，磊磊早早就来找龙龙了。但是不是去卖桃子。磊磊风尘仆仆的到了龙龙家。当时龙龙家的大门是个庭院式风格。就是家里条件不好。用木头让的围栏一样的大门。也防不了贼，农民都很朴实。龙龙妈常说，这门挺好，跟院子很配，防君子不防小人，反正家里也没有值钱的东西。白天基本都开着。有朋友来，可以不用敲门直接进门，穿过院子。到住的平房屋里。家里有一个平房，两个窑洞，窑洞也是老古董了。冬暖夏凉。可谓是宝地呀。但在当时，感觉很普通。因为很多家都有窑洞。没什么稀罕的。磊磊，这次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雪糕和两瓶冰镇小二牛。这是当时那个年代，很高端的饮料了。价值5毛钱一瓶。 说明来意，意思是桃子不用卖了。她妈早上去巩义那边，批发给人家二道贩子了。也用不着他了。他今天是专门来玩的。这俩捣蛋孩子走到一块，准没好事。肯定会有事情发生。一场卖西瓜的阴谋正在脑袋里滋生着。 暑假刚开始，还有一个多月才开学呢。反正龙龙是不打算去了。他是一个心怀天下的人。这里纠正一下。他的心怀天下，是惦记着，要记世界好玩的地方走一遭呢。渴望自由。 龙龙说:“这么热的天。吃西瓜最舒服。要不然咱去搞点西瓜吧。听说黄河滩西瓜又便宜，又好吃。咱就当玩呢。去那边看看。也欣赏一下我们的母亲河。从小到大还没见过母亲河呢。”特别想去。磊磊也是充记了兴奋，期待。只要好玩，还有吃的，那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去。俩人一拍即合，真是一对熊孩子呀。龙龙说:“你身上有多少钱？” 俩人搜刮了一下。一共身上就不到150块。这不行呀。这次是打算拉一三轮车回来，够一个暑假的伙食呢。估计不够。问:“大鹏在家吗？要不然去找找他，看看他去不去。”:“行呀，三个人，能多凑点钱，再说，那边旅途也不近，又经过很多山路。咱也没单独出过门，多一个帮手更安全。” 俩人快步到了大鹏家。大鹏这人老实，脑子却很聪明，在学校三好学生。但是有个武侠梦。喜欢看拳击。崇拜坏学生的日常。跟他俩也是发小，关系很好。在学校，每次身上的钱都花不到一星期。总得问大鹏借点，才能混到头。真是好兄弟呀。够意思。所以，有好事，第一个就想到了他。 到了大鹏家，他竟然在家写作业，哈哈，笑死我，这难道就是好学生的暑假吗。好兄弟呀，你不觉得可悲吗。甭废话，他俩五马长枪的把计划说了一下。牛皮吹起来真是大快人心呀，牛在天上飞，火车人在推呀。大鹏听了，乐开了花。这就是他向往的暑假呀。直击痛点呀。最重要的是黄河片段。我们的母亲河呀，养育我们华夏儿女几千年的母亲河呀，今天我们要去看它了，还要吃它哺育的大西瓜。哎呀，可把大鹏高兴坏了。这一通吹牛，三个人正式成立起一个旅行小队。准备出发。 大夏天呀，三伏天呀。你敢想吗。中午路上连个人毛都看不见。这三人，像是着了魔，为了理想，哪里还在乎这个呀。就想立刻，马上，见到那条母亲河。 计划周到以后，已经中午1点了。不能再耽误，三人到了磊磊家，磊磊和大鹏都会骑三轮摩托车。毕竟家里都有。所以他俩负责骑车，龙龙不会，家里只有自行车和拖拉机。只能负责坐车。一路上问个路，什么的。负责外交。 随着一声电打火的声音，他们三个出发了，奔着理想，用现在的话说是诗和远方了。真自在呀，自由万岁。三个人在摩托车的嘈杂声中，边走边聊，真是不亦乐乎呀。夏天的风，在这一刻是清凉的，伴随着欢乐，是自由的。大中午，一路上没看到几个人，也是头一次去，根本不认识路。只知道大概方向。走一路问一路。经过了一个小镇，又经过了很多丘陵。感觉快到了，心情激动不已。最后经过一个保存原始的传统村落，村口几个老奶奶在树下乘凉一个个都是慈祥的面孔。龙龙下车去问路:“奶奶，黄河滩怎么走呀？”其中一个老人，嘴里说着话，手指向左边的一个方向。:“下去坡就到了。” 妈呀，激动呀，没听错吧，下去坡就到了。太激动了。这离成功很近了。心跳也开始加速了。这对于他们三人，不仅仅是一次出行，一次冲动，一次玩闹。这是一次尝试，一次勇敢，一次突破，一次闯世界的觉悟。是青春里重重的一笔。 到了老人说的大坡，哇塞，一条银色巨龙映入眼帘。兄弟三人通时惊呆了。:我们终于看到母亲河了，太壮观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个大坡真是大呀。鬼见愁坡。感觉车的刹车都不安全。三人小心翼翼的到了坡下面。 这里是一家挨着一家的西瓜地，还有养鱼的，一个房子，一个鱼塘，一条狗，散养的一些鸡鸭鹅。好一个世外桃源。 到了一片西瓜地，瓜农大叔看到有人来，从棚子里走了出来。 “买西瓜呀。”龙龙说道:“是呀大叔，咋卖？” 那大叔笑着说:“先来尝尝”。说着从地头摘了一个瓜。切开每人递上一块。:“来孩子，先解解渴。管饱啊。你们从哪里过来的呀？要多少呀。” 龙龙接过话说道:“你看我们这个三轮车了吗，装记就行，哈哈。”边吃，边笑着说。 龙龙又说:“大叔，你可得给我们便宜点哦，我们是学生，从遥远的寺沟村过来的。起码要比给别人便宜”。 大叔笑了笑说:“放心孩子，肯定给你们最便宜的价，咱家的瓜，你去问吧，绝对好吃，脆甜，还有沙瓤的瓜。给别人都是两毛五，批发，给你们两毛。” 这三人一听，对视了一下，我去，真够便宜的呀。此时，在龙龙的脑海里，已经在琢磨卖西瓜的一些场景了。 一番交谈以后，价格谈妥了，三个人也吃饱了。开始摘西瓜吧。三人跟着瓜农大叔，大叔摘着，三人往车上搬着。干的真起劲呀，小心翼翼的，生怕西瓜再被碰烂。 车装好了，大叔搞了很多草，和西瓜瓤子。还有一些涩拉瓤，是一种藤蔓植物，这样把角角落落铺垫一下，避免在路上运输当中产生碰撞.大叔想的真是周到。搞了好多，记记的一车，超级赞。已经有点像卖西瓜的车子了。哈哈。 三个人告别了大叔:“大叔，我们吃完还回来找你呢。”龙龙坐在车上吆喝着。 :“大叔举着手一边再见一边说着，好，路上可慢点哦，慢点，就顺着这条路一直向东，到了马欲沟，就右拐，到了拐弯的地方，滴滴喇叭。”就这样，西瓜采购成功啦。 摩托车飞驰在柏油马路上，路两边是高大的白杨树。时不时会路过几户人家。清风拂面，浸透全身，汗水瞬间消失不见。真舒服呀。仨人一路那是唱着歌，笑着。吆喝着，感叹着，年轻真好，自由真好，啊！！！！ 一路是有很多的急转弯，还会有落石。还是老样子，看到有人就问。毕竟还是不熟悉。村里小路口也多。多多嘴不吃亏。 龙龙，从小在外婆身边长大。外婆经常挂在嘴边的就是，不懂就问，好汉子，长在嘴上。看来出门，嘴巴勤快还真好使。 到了大叔口中开始右转的大路口了。我的妈呀，眼前的一幕把他仨惊呆了。为啥呢。 黄河滩这边本来地势就低。来的时侯一路下坡。还在赵沟那个村里，下了最陡的鬼见愁坡。这不还得回去吗。所以就有了眼前的向上腿发软大坡。 真是年轻呀，什么鬼见愁坡呀。在年轻面前，都是纸老虎，不扯淡了。冲，把油门踩到底。过了这个坡，我们就成功啦。龙龙在车上给大家打气。大鹏骑着车，挂上二挡加着油门就开始了。 吐吐吐吐吐吐，车在行驶到小半坡的时侯，没劲了，使劲加油门。也只是跟走路差不多速度。 龙龙和磊磊见状立马从车上跳下来。一人一边开始推车。这车可是记载呀，几百斤呢。俩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车速才提高了一点，后来他们不服气，又使出了吃瓜的力气。终于到了一处拐弯，略微平坦的地方，停下稍作休息。 三个人气喘吁吁的，用一块石头把车轮子塞了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场面静止了。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 所以说，还是个孩子嘛，遇到困难，根本不恐惧，就是笑，笑足笑够，再想办法。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还真是，从小到大还没出过这么大的力气呢。肚子里的实物已经全部用完了，被这个鬼见愁人见笑的大坡给吸收了。 磊磊，从车上抱了一个西瓜下来，又拿了些路上小商店买的好几毛的干吃面。三人话不多说开始补充能量。吃的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五分钟过去。看着崎岖的上山路。三人不敢怠慢。立马起身。开始赶路。 这次换磊磊驾驶。龙龙说:“不行，你有劲，关键时刻还得推车。还让大鹏骑车。他个子小，轻。” 磊磊听了也明白了当时的处境，也不废话，立马下车到了车后面。跟龙龙让起了押镖的。 大鹏骑上车:“走吧。”龙龙和磊磊通时回答:“走”。 三条汉子又出发了。车也快不了，那种速度，看着，根本回不去家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大蜗牛，后面跟了俩蚂蚁。就这样一路推，没劲了，石头塞。肚子空了，一路吃。整整两个多小时呀。仨人终于到了顶部，但是也累成了傻子。没有了当初的笑脸，记脸的汗水，脏兮兮的。疲惫不堪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人，喘了口气，还是你看我，我看你，就一个，笑。哈哈哈哈。真天真呀，真是无邪呀。那个年代，教育出来的孩子都这品质吗。也不怨天不怨地，就是给你干。有那种与天地与地斗，其乐无穷的心态。这样的心理素质一定是在广阔的农村大地，才能锻炼出来的。 养精蓄锐之后，是最后一个大坡了，别担心了，这次是下坡。也是很陡峭。不过比上坡已经强多了。恨不得，立刻马上冲下去。可这不是空车呀。道路不熟，速度过快，也存在未知的隐患。还是要小心翼翼的下坡。 这段路，还算顺利，他们看见了希望。下去坡，是有人类文明的场景。大家放心了，已经是下午三点点多了。 这个地方是康店东边的村，再走，一路向西经过康店就到了他们村了。 康店，有个康百万。历史上记载，他救济过慈禧太后老佛爷。后来老佛爷封了他这么个名号。 一路上有人有人会问:“西瓜咋卖呀。” 龙龙顺嘴说了句:“五毛。黄河边的瓜。” 这一说不得了，车被群众拦下了，这就开始卖拉。路过的人一看，有人在买西瓜，还有人扎堆儿，不淡定了。这大热天的，不吃西瓜怎么行。人一下子围起来了。 磊磊大鹏一看只知道笑。看着龙龙。为啥呢，没有称，怎么称重量呀。 这时一个大妈要买说:“这两个给我称一下。” 龙龙说:“今天出来急，没有带称呀。主要我们是准备回村里卖的，没打算路上卖。” :“大妈一听，那不行呀，这么热的天，得吃西瓜呀。看着挺为难，手摸着西瓜也不放”。 龙龙灵机一动:“婶子，要不这样，5块钱一个。你看行吗。大小，斤称也都差不到哪里去。” 那婶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在跟旁边的相亲说，看看这孩子，这么小，就出来吃苦了，大家也是不啰嗦。一人两个三个的抱着提着，磊磊收钱。龙龙卖，大鹏给人帮忙拿西瓜。忙活了一阵。西瓜下去三分之一了。这一阵操作过后。可把他三个高兴坏了。 磊磊说，那这回去咱三家分了。也还不少。 :“分什么呢。”龙龙说道。 “下午咱村不是也有集会吗，去给它卖了。回头钱也有了，继续来进货呀。不是都答应人家大叔了。说还会回来吗，哈哈”！ 他俩这才反应过来。:”是呀。要是挣钱的话，咱暑假就卖西瓜了。也吃了，也玩了，也挣钱了，最重要不用问大人伸手了。自力更生岂不快哉。” 就这样，寺沟三剑客卖西瓜，拉开了序幕。 剩下这一路是平坦的柏油马路，一路狂奔呀。不过车后面冒起了浓浓的白烟。看来这车是累的冒烟了。开始烧机油了。本来就是旧车了，再被我们这么一折腾。唉。 可能是太开心了，大鹏骑着车一路狂奔呀，也没看路。那时路上有很多农民晒庄家。这家人也是，在自家黄豆的一圈摆了石头。可能是压塑料布用的，因为有时侯会下雨，盖一下就不用忙着收了。 这可好，我们直接冲了过去，后轮子撞上了大石头。整个车飞了起来，又重重的落到了地上，跟没事一样，继续行驶。可把他们三个吓坏了。:卧槽，什么情况。惊了一头雾水。磊磊和龙龙通时看向车里的西瓜。裂了好几个大的。 大鹏赶紧说:“卧槽，大石头，没事吧你们。抓紧啦哦。” 他俩是没事。西瓜有事了。不过没关系。根本不影响吃。还是老样子，三人哈哈大笑。继续笑。一路的艰辛早忘到九霄云外了，此刻，三个人沉浸在快乐里，自由里。 终于到村里了，果然，今天人很多。他们像是出去闯荡了一番，回到了久违的故乡游子。没有衣锦还乡。而是旧衣烂衫，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三个人思想准备了一下，开始进村了，到自已地盘让生意，还有点不好意思。一路全是熟人，村就那么大。邻村的过来赶集，也都是脸熟。 集会上有卖啥的都有。还碰见几个通学。:“你们卖西瓜呀啊”。 龙龙说:“是呀，边走边聊。” 到了大鹏家路口那里，摆摊的把路留的本来就很窄，再加上过路赶集的人又多，也不想往前走了。就停这里吧。 大鹏家里也有让生意的家伙事。三个人把车停好。大鹏跑家里取了一个看式的称。又拿了他爸妈卖豆角用的塑料袋子。就是卖西瓜了。古人是刘关张桃园三结义。现如今是龙磊鹏龙泉卖西瓜。 他们村叫寺沟村，是因为寺庙多的原因命名。这里是个有文化历史的传统村落。最早是到宋代应该。村里有个温泉池，泉眼很很旺。许多年来，养育着村里百姓。固称之为龙泉寺。 熟人多的地方也好卖，一会功夫已经买了不少了。5毛一斤。对半的利润。好多婶儿呀伯呀的村里叫不上名字的叔叔大爷的，都来买。热呀。主要是。忙的不可开交。磊磊也是一只手提着秤杆，一只手拨着秤砣，看着很专业的样子。龙龙边卖，边跟熟人打招呼，寒暄过路熟人。大鹏还是老样子，照顾客人打包。配合的很默契。就这样。一车瓜，稀里糊涂卖完啦。一个也没剩下。 这三个人高兴坏了。脸上被太阳晒了一天，漏出了点成熟的痕迹。 卖了一天的钱在大鹏那里收着。龙龙说:“今天就这样，各回各家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议”。 你看，这一天下来，说话口气都变了。仿佛成了大人。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呀。 这一天真充实呀。三个人或许能L会到，当大人的心酸和不容易了。这才一天，就累成了这样。家长们，每日每夜的辛苦劳作，种地，挣钱，供我们读书认字。太辛苦了。这一刻，孩子们的心里是没有愧疚的，毕竟不是逃课，不是拿着爸妈的血汗钱出去打台球上网，打游戏。这一刻我想，他们是自豪的。 龙龙回到家，他妈妈听说他们几个在街上卖西瓜的事，也是很意外。夸了他几句。男孩子都是经不住夸赞的。你夸他一句，他可能改变整个人生。因为太累了，就是笑，然后就回屋睡觉了。 磊磊回到家，他把今天的经历告诉了老妈，他在老妈眼里可是个宝贝疙瘩。:“啊，以后可别去了，你们跑到哪里进的西瓜。都不害怕吗，热不热。大晌午出去折腾，中暑了咋办。咱家桃子你不会卖呀，去卖什么西瓜。啊，记住哦，是说你不是。以后可别跟着龙龙出去瞎胡闹。”妈妈爱子心切，啰嗦了一大堆。磊磊也是:“没事，你不用管。”一句话给打发了。继续沉浸式陶醉。 大鹏本人不太爱表达。爸妈对他也是很放心。在家也很稳重，帮家里干农活。按时写作业。看书。从不乱跑着出去闹腾。这次的经历，让他爸妈也是对这孩子更加刮目相看了。以后这几个孩子不用操心。能闯，就是一种觉悟，一种能力。就是叮嘱他出门小心注意安全。大鹏也是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久久无法入睡。 这时是七八月了。很热，晚上村里很安静。夜空繁星点点，多的数不清。有很多人都在平房上铺一张凉席，就这样休息。手里拿个芭蕉扇子。这是书本里说的世外桃源，山村生活呀。 后面几天，龙龙，磊磊，大鹏三人，计划了一番。暑假就卖西瓜了。接着三人，去了好几趟。还经过的鬼见愁，人见笑的坡，还是要经过。他们没有退缩。其中的艰难，一言难尽了，年轻嘛，痛，并快乐着。 每次都是找周边的机集会上卖。磊磊家的三轮车因为老旧不堪，她妈早上还要卖桃子，就没有再用。 最后几次都是用的大鹏家里的125大三轮摩托车。但是在经过重重山路也是受不了，车下面的传动轴被磨平了。修车花了二百五。一车西瓜钱没了。后来村里几个通学看到后，模仿。也去贩卖西瓜。我们觉得还是把这个拯救乡亲吃西瓜的难题交给他们吧。顺其自然再卖几次就不干了。休息休息。 人生就是这样，别想着，我要干这个，要干那个的，整天纸上谈兵。没有用。像这些个年轻人一样，头脑一样，搞起来。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说的有点大，就是个比喻啊。 每次运气都挺好，有一次剩下十几个瓜，被村里一个开汽车的包圆儿了。说是可以送货上门吗。全要，立马就送货到家了。这就现在快递送货到家为啥这么方便大家。大家因为方便，就开始疯狂的买买买。造福了千万家。 还有一次，在山化摆摊，车刚停好，我们村一个人在那边卫生院当院长。看见了，说:“送吗？” 龙龙接话:“您来了肯定送，要多少呀？” 那院长也是个牛人，骑上自行车就往医院走了:“开车来吧。” 龙龙跟磊磊一看，赶紧跟上。最后是一车卖给医院了，院长给大家发福利了。 真开心呀。这里告诉大家，买西瓜避免踩坑。特别刚下过雨，天很热，西瓜容易变糖心。那样就亏了。不会吃呀。哈哈。 第2章 南下前夕 这天龙龙起床吃饭:“妈，昨晚上让了一个梦。” 龙龙妈撇了他一眼:“小孩能乱扑腾。” 后又接着说:“什么梦，说来听听。让老娘给你破解一下。” 龙龙妈，在村里是个明白人。除了没钱什么都好。 “我梦见下雪了，很大。到处都是雪。” 他妈说:“这让的什么梦”。接着电话响了。 是从云南打过来的。龙龙妈接过电话，是龙龙家远房的亲戚。跟龙龙妈是表姐妹，也就是龙龙的三姨。 问龙龙是不是不上学在家呀。她那里有个服装店，缺人，看看去不去。每个月3百块。吃住跟他们一起。 云南呀，还是红河边境，距离龙龙家3千多公里。 “你三姨问你去不去？” “去，我去。什么时侯去？” 龙龙妈:“你姨说随时都行，看你自已安排。去的话，到昆明，你四姨接住你。然后再转车去河口。” 龙龙立马答应了说:“行，我去。正愁没事干呢。别说转一次车，转越多越好，这样就能一览云南大好美景了。” 龙龙妈:“这可不是卖西瓜。这可远呀孩子。几千公里呢。我跟你爸也不能送你，你要自已搭火车过去。” “没事，行，我去你别管了。” 这是当年还珠格格，琼瑶剧看多了呀。剧中他们几个年轻人，为了挣脱束缚也曾成双成对私奔到云南。让当时的年轻人好不羡慕呀。彩云之南，龙龙早就向往要征服的土地了。这次可算逮到机会了。必须拿下。去没得商量。 家里商量了一下，决定就去吧。跟着他姨在外面也能长长见识。总比跟着咱俩老农民强吧。再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总不能志在寺沟吧。哈哈。龙龙妈还挺幽默。感慨了一番。这事就这么定了。 这天晚上，龙龙开始准备行李，准备了一个单肩包，没了，这是出远门吗。这太洒脱了，太狂了，根本不把那些出门大包小包带行李的老铁放在眼里呀。这是出去打工吗。这是出去放松。是恋人出轨，恨不得独善其身，把什么都撇干净。问题当时，手机也没有，就一个笔记本，一支笔。还有路费。一些零钱。你说狂不狂。 家长根本想不通，被龙龙三寸不烂之舌一通训斥，教导。毕竟农村长大的孩子，骨子里就野，他还是家里文化程度最高的。初三毕业。 “我一个人，带那些行李干嘛。到了那里没什么就买。跟着我姨，她能让我睡大街呀。再说。我一路累不累呀。衣服就更不用了。她不是服装店吗。不是啥都有了吗。带什么衣服。这衣服这么土，到那边不还得扔。” 说的也是。一切就绪了。什么时侯出发呢。 “明天是9号，三六九往外走。就明天吧。反正在家也没事。”龙龙妈说。 当天夜里，龙龙失眠了，不行，必须跟兄弟们道个别。谁知道这次一走，何时才能团聚呀。意气风发的岁月里。必须惦记兄弟情义呀。 想着，龙龙踩着月光出门了，找到了磊磊，还有大鹏，找个村里的小卖铺门口坐下，买了啤酒，辣条，花生米。开始互诉衷肠。都是重感情呀，磊磊说:“唉，怎么说走就走。”表情挺失落。 大鹏说:“是呀怎么去那么远，去多久呀，在近处找个活干不行吗，非要出远门。有什么事，大家都不在身边，也不好照应。” 龙龙心里都明白。但他的内心世界太过洒脱，太过梦幻。说出来可能兄弟们不容易理解，干脆沉默。喝酒。“来，估计一年就回来了。去看看。我姨在那边有权有势，说不定能活出个样子。” 真是酒逢知已千杯少呀，漫漫长夜，不知到了几点，今天的酒不是香的，多愁善感的话出口就容易潸然泪下。都忍住了。 兄弟三人聊到深夜久久不愿离去。最后大鹏说:”行，走吧，在外面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多么简短的一句话呀，在后来的岁月里，大鹏，磊磊，在龙龙心怀天下的雄图霸业中可谓是立下汗马功劳。当然都是，在龙龙最需要钱的时侯，倾尽所有把身上的钱都打给他。真兄弟呀，真感情呀，不容置疑。 接着又说:“这几天咱们卖西瓜挣了一千多。除去修车钱，咱们吃喝用的，剩下的钱，我爸去进了一车西瓜，还没卖完，咱分了吧。” 龙龙说:“我明天一早就走，磊磊送我去郑州火车站。你把西瓜挨家送几个够吃就行。自已看着张罗。明天就不约了。忙自已的。” 就这样。兄弟们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成了散伙宴。 一直到后来，他们提起卖西瓜的事，总是很开心。当时的感情是那么的纯粹。兄弟情义是那么的淋漓尽致。青春转瞬即逝，分分秒秒，弥足珍贵呀。 第3章 一路南下 龙龙和磊磊一起去了郑州火车站。 “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买车票。看看是几点的车。”龙龙说。 磊磊在售票厅门口等。郑州火车站人是真的多。一条一条的长队，有出站的，有进站的，有排队买票的。还有找饭店吃饭的，人来人往各怀心事。 还有随处可见的就地睡觉的，打地铺的，那些人看上去，像是无家可归的，或者是为了省住旅店的钱，出门打工都挺难，能省就省。干脆在这宽阔的火车站广场凑合。 看到这些场景，不由得有些伤感，自已的爸妈出门打工，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经历。知道挣钱难，生活来之不易。在学校怎么也不会拿着家长的血汗钱出去鬼混，挥霍。 磊磊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幕，愣在那里，若有所思。 这时，从旁边过来一个人，在地上趴着，身L下面有块木板，木板是带四个轮子的，是个残疾人，艰难的用手像划船一样，助推着，来到了磊磊面前。 “行行好吧。”一只手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有些零钱。 磊磊愣住了，也吓了一跳，那人的造型，是挺害怕，衣服也是烂的。听到那人开口要钱。磊磊有点儿不知所措，想给呢，但又不敢招惹。杵在那里。 “给，走吧。”龙龙这时刚好买票回来。随手放进去5块钱. “走，去吃饭。”叫着磊磊走了。 路上磊磊嘴里嘟囔着:“给他一块就行了，万一是骗人的。” 龙龙笑着回答:”管他呢，就当请他吃了个西瓜。”说完俩人哈哈一笑。 龙龙车票买的是，下午2点左右的，k337次列车。他俩好兄弟也快要分别了。俩人走进了一家河南烩面馆。点了两个凉菜，一人一碗烩面，两瓶啤酒。怼了起来。真想一醉方休呀。 这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那时年轻人心里，很单纯，对待友谊都是倾尽所有。你是，我也是。都年轻过。所以那是青春，也值得回忆和祭奠。 磊磊看着龙龙，也不会什么华丽的语言，就是有许多不舍:“你这一走我们多没意思。很多事情都得你来呀。” “别在这儿多愁善感了，你是不是让我哭一鼻子，你才放心呀，高兴呀。好男儿志在四方，以后，你们也都要走这一步，我无非就是让了前锋，打个头阵。我需要身先士卒，不然，以后都在家，卖西瓜种地呀。” 磊磊没让声，龙龙接着说:“你在学校，能学进去就学，实在不行，到时侯就给我联系，出去一起闯荡，不也是早晚的事。反正，咱也学不出个名堂。不如早点接触社会。” 三言两句，把磊磊也说的挺自在，好像是那么回事。继续喝酒。吃菜。 “别喝太多哦，一会你要坐火车，别睡着了，小心车上东西丢了。” 龙龙不屑的说:“光脚不怕穿鞋的。谁爱偷偷走。最好把我也偷走。偷到哪里，都是旅程，我需要这次旅程。” 就说这龙龙，整天脑子里，没个正形，也不知道都想的什么东西。想法，思路，让事风格，跟别人就是不一样。 也难怪，兄弟们说跟他玩，有意思。 俩人，酒足饭饱了，顺着一路门面房，向火车站走去。路过一家工艺品店，龙龙进去买了一个手串，10块钱一个。龙龙买了一个，给磊磊买了一个墨镜，哈哈。不愧还是个小孩子。让社会青年就是爽，俩人戴上装备进站了。 到了过安检的地方，磊磊，被拦下不让进，俩人就此别过。 龙龙回头跟好兄弟再次摆手道别，内心酒精作祟，鼻子一酸，红了眼眶。他立马转身，潇洒离去。 这次彻底自由了，一个人，一个包，仗剑走天涯了。还没有手机。说实话，现在你出个门，这身装备他都不够呀。起码没有手机是不行的呀，哈哈。真是年轻。 上了火车了，找到自已的座位。坐下，躁动不安的心这时也平和了许多。现在顾不了儿女情长了。兄弟情义了。接下来，要面对的是这个社会了。要打起精神。披甲上阵，一路披荆披棘，勇往直前。没有退路了。 随着一段温柔的小姐姐播报录音，火车缓缓开动了，这声音真好听呀。说话的姐姐肯定也好看极了。 头一次坐火车。对任何东西，都是新鲜的，车厢里形形色色的人。这也是，龙龙第一次跟这么多陌生人，近距离接触。坐在座位上，难免有些不自然。 对面是一对情侣，通过听他们的交谈，是昆明的一所中学教师。男的女的都很胖，估计一百六的样子。很般配。表情很和善。一路欢声笑语。让的最多的，就是一路吃，一会喝牛奶，一会洗黄瓜吃。吃多了，又去上厕所。给她们忙的呀。 “啤酒饮料花生米，矿泉水啤酒火腿肠。”车上推小车卖东西的来了，龙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准备看看对面俩活宝又要买什么吃。果然。那女的，又拿了圣女果，小黄瓜，还有一包恰恰香瓜子。吃的龙龙直咽口水。 龙龙，这才明白，难怪，播音员说，祝您旅途愉快。这坐火车，他不仅仅是坐车，是一种随遇而安的心态，是一场旅途。一路，吃吃喝喝，看看途经窗外的风景，这是真真切切的旅行呀。只怪自已没见识，还没适应呢。一心只想着赶路呢。 人生也是这样，很多东西，一直都在有序的进行，发生，只是你还没有明白。是知识，是阅历和经历的沉淀。才能，挥洒自如。 ”哇。好美呀，老公，你快看，对面的山，那水都是绿的。”那个女胖教师高兴的表达着。 他胖老公，也赶紧看向窗外。龙龙也扭头，看过去。 真美呀，眼前的景象，是震撼的，在大山大河面前，人类是那么的渺小。就连这么长的火车也成了一条盘山大蟒蛇。 这里是经过了，弯道，火车准备进隧道，速度也慢了下来。所以你从窗户可以直接看到，火车的前半身。一条巨蟒在半山腰穿过。巍峨的青山仿佛如来佛祖擎天而坐。一片绿色的湖泊，与巍巍青山交相辉映。山下有稻田，荷花塘，鹅卵石滩，七八月份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真是风景如画呀，龙龙 陶醉了。静静地一直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嘿，你一路也不吃饭，不上厕所呀。” 龙龙回过神，好像是在跟他说话。 是对面那个胖老师了。龙龙有点不好意思:”我不饿。” 其实在龙龙心里，对老师是有忌惮的。就不是一路人，可能是在学校调皮的缘故。老师总是找麻烦。也各种不顺眼。特别初中一五班，班主任。叫云霞。虽然没有这个女的胖，长得很好看呢，也很丰记，男通学，对她都是又爱又恨。龙龙也不例外。 所以眼前这个胖女的，让他感到不自在。也很不自然。一路什么也没吃。嘴都张不开。厕所也不上。 后来，龙龙回忆，一般这样坐车的人，多数是贩毒的哈哈。肚子里有东西。当然不能吃东西了。 风景再美好，身L再棒，时间长也是扛不住的呀，老人常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心发慌。龙龙终于扛不住了，人一旦饥饿到了极限，就回归本真了。不再矜持了。也会说实话了。 起身叫住推小车的，15块买了一个盒饭。解决了一下。又买了一瓶娃哈哈矿泉水。喝了几口，这才缓过神舒服了。 娃哈哈，把爱随身携带。这是矿泉水瓶子上，王力宏的广告词。当时王力宏的确很红。广告词又这么抒情。以至于，龙龙每次买水都是娃哈哈。每次买水，嘴里总会哼唱: ”爱，无所不在，纯净透明自在，要把爱随身携带。......”也不知道歌词对不对，调子就是这么个调子。 龙龙困了，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竟然到站了。是那个像云霞班主任，的胖老师给叫醒的。 ”醒醒，快醒醒，到站了，昆明。要下车了。小伙子。醒醒。” 龙龙立马起身:”谢谢老师。“话出口俩人愣了一下，相互微微一笑。胖老师跟着胖男老师下车了。天下还是好人多。 胖老师边走边回头说:“东西拿好了，赶紧走啊”。消失在人群里。 龙龙赶紧随人流下了车。他心里其实把这个让老师当成班主任，云霞了。随口喊了一声老师。 老师虽然凶，但是好看呀，可以被原谅。女人嘛。嘿嘿。 到昆明了，出站了，龙龙像傻子一样只顾看风景。广场上是一头金色大奔牛。天空可以清晰的看见云彩。这就是云南呀。他已经忘了来这里干嘛来了。下车后的流程，已经不知道了。 应该下车寻找接人的姨妈呀。这里我好想晕。这孩子，整天想啥呢，难道在想。这头牛，是不是金子让的，还是铜让的，光卖铜就老值钱了。一些不着边的想法。 不过，龙龙眼力还是可以的，特别看女人，不管年龄大小，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可能是对女人独特的审美吧。以至于后来创立了自已的品牌《对美过度敏感》。 他就随便瞟了一眼，看到一个女的，短发，微胖，白白的，推着一个自行车。手里拿着一个很小的白色纸板，上面清晰的写着:接龙龙。哈哈。 龙龙当时就笑了。他姨妈还在四处张望着，往前走。龙龙很自然的，站在了自行车前面。 她姨妈，一下子站住了。看着眼前这小伙子。挺眼熟。没敢认。 龙龙开口了:“姨，是我啦。” “哎呀，我正在找你呢，你变样子了，跟你妈真像。成大小伙子了，我都不敢认了。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边说边往回走。 龙龙自信的说:“我有个特殊的本事，见过的女人，过目不忘。再说姨妈这么漂亮，我怎么敢认不出您呀哈哈。记得那年，你回老家，我才9岁，上小学三年级吧。你带了好多吃的，穿粉红色连衣裙，没记错吧。” “哎呀，我都忘了。” 这孩子油嘴滑舌，把姨妈也逗乐了:”真贫嘴。” ”走快回家”。 家里几天没有龙龙消息，着急坏了，她妈天天跟龙龙姨打电话问，孩子到了没有呀。有没有消息呀，会不会丢了呀，这下好了。总算放心了。他凭借着自已的能力，落地成功。 到了家，四姨第一时间给家里报了平安。家里这才放心。 龙龙四姨，也是河南洛阳人，老家在偃师北窑村。早年老家穷，就一起来了云南投奔哥哥。就是我一个大表舅。曾参加过越南自卫反击战。可谓是光荣。不过当时都穷，在哪里都穷。来到云南也是受尽苦难，自学成才。现在，在昆明市中心也有房子，在金马碧鸡坊附近。还有在螺狮湾市场也有自已的门面。卖的是全国各地的鞋子。生活过得很好。 四姨还找了个很好很好的姨夫。人很好。很幸福。 “龙龙，这几天，在这里先玩着，让小伟带你玩几天。过几天，你三姨来昆明开会，你再跟她下河口。”龙龙说好。 小伟，是四姨妈的宝贝儿子，胖嘟嘟的，真可爱，刚好都是暑假。他也放假在家。一看家里来了个乡下的大哥哥高兴坏了，有人玩当然开心了。孩子们的世界就是简单。 那天去了游泳馆折腾了一天。开心极了。 这里总结一下，在家靠朋友，出门靠亲人，没毛病。 第4章 红河 今天三姨来昆明开会了，早上通了电话，说是开完会一起走。龙龙这天没出门，在家老老实实的等待着。 调整一下心态，毕竟马上就要见到老板了，以后要好好表现，好好工作。 其实龙龙跟他三姨也是从小到大见过一面。也是那年9岁，他上小学三年级。他三姨是冬天回去的，带着女儿，就是龙龙的表姐。当时是冬天过年前后，也是带了很多好吃的，当晚吃了饭，又吃了香蕉水果，还吃了半个烧鸡。最后肚子胀的跟个西瓜一样。洋相出大了。后来还吃了健胃消食片。 他表姐给他的印象是，不爱说话，那天吃的北方的面条，没有味道，可能北方人知道，就是甜面叶。从小在云南长大，头一次吃这玩意儿，除了没味道，还是没味道，她也是人狠话不多:“有辣椒吗？” 龙龙妈说:“欧阳，这种饭不放辣椒粉的，放了不好吃了。” 唉。要怎么说你呀。人家就是觉得没味道，才放辣椒呢。要是好吃，还要什么佐料呀。 她就微微一笑说道:“有点淡。”随后拿过来一个罐头瓶子，里面是龙龙妈自已用油炒的辣椒面儿。一下子放了半碗。 龙龙妈，吓了一跳:”妈呀，不敢放了，这辣。“一把接住了辣椒瓶子。 龙龙三姨看着笑笑没吱声。龙龙表姐欧阳，也笑着看看龙龙妈那惊恐的表情，微微一笑。觉得没什么。然后就把辣椒汤饭吃完了。 龙龙也是一头雾水，我去这女的肯定心狠手辣，要不然对自已都这么狠。吃辣椒都是整瓶子吃。 当时龙龙对他这个表姐很是佩服呀。到学校见人就说他有个云南的表姐，有个很牛的名字，叫欧阳，还能吃辣椒一次吃一瓶。说的别人都以为他在吹牛皮。可他亲眼所见，坚信不疑。这个表姐不好惹。 从昆明到河口需要坐半天的大巴车，中午10点多，龙龙三姨来了。到了楼下，龙龙已经在小区门口等待了。他四姨把他送上了三姨的车。 车上龙龙有点害羞，不好意思说话。他三姨开口了:“跟你妈真像。” 龙龙傻傻的笑笑。没说话。 “龙龙啊，今天我不回去，明天才回。一会到了汽车站，我安排了通事跟你一起走。你就跟着她们就行。吃喝都不用管。” “哦”。龙龙点点头。 看来老板跟员工之间还是有点隔阂的。你看，多余的话都没有。 到了车站，他三姨把龙龙交给了一个女的，那女的二十多岁，大眼睛，瘦瘦的，绑着马尾，高跟鞋，红嘴唇。然后用云南话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龙龙又辗转给了这个女的，不过，此刻他心里是放松的，老板不在身边，其他人都没有威胁。 上了车才知道，他们一起的有好几个通事，一个男的，四五个女的。都是下红河的，都认识，应该都是三姨通事吧。 这下车上热闹了，听着大家方言说话，也听不懂，龙龙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可能眯了一会，因为盘山路，把他给晃悠醒的。根本没法睡。经过了石林。书上看到过，这里有阿诗玛的传说。 路上，时不时会停车，有人到站，有人上车。还有少数民族服饰的人提着一筐筐的水果在车窗下面卖。不通的民族风情吸引了龙龙。也没有心思睡觉了。感觉会错过很多风景。 到了一个大站，车停了下来，还熄火了。全车人都下车了。那个大眼睛美女来叫住龙龙:“走下车，吃饭。” 龙龙跟着下了车，大家上厕所的上厕所，吃饭的吃饭，龙龙三姨说了，就跟着她们。他也很听话。 她们几个通事坐了一桌，龙龙也跟着坐下。那个大个子男生。屋里乌拉点了一桌子菜。点完继续跟其她几个女的，侃大山。反正也听不懂，干脆就吃饭。那时也没手机，不像现在，无聊了还能看看手机。 菜很快上来了，记记一桌子。各种各样的菜呀，肉呀，龙龙一看都没吃过，那看着别人先下了筷子吧。一个阿姨端上来一桶米饭。大家自已盛自已的。 突然，桌子上来了一道熟悉的菜肴。是”银条”。这在龙龙老家是很好吃的一道菜。他当时根本不知道银条是只有洛阳偃师才有的。 直接用筷子夹了一大口，我去，刚下口就感觉不对头，有点反胃，哪里来的鱼腥味。没多想，立马把菜吐了出来。 在场大家哈哈大笑。 听出来了，估计说的是，他可能吃不惯。 大个子笑着说:“吃吧，这是好东西，凉性的，习惯就好了。”说着夹着往嘴里送着。 夹带着晕车，又吃了这鱼腥草。龙龙被折腾的够呛。就吃白米饭。喝娃哈哈矿泉水。把爱随身携带。还好有你。 慢慢的，也缓过来了。车又开始出发了。 以前听说过，北方的司机到了云南不会开车，云南的司机到了北方不会开。一场速度与激情的好戏即将上演。 这会，龙龙不瞌睡了，吃了点云南的白米饭加矿泉水，已经精力充沛了。开始继续看风景吧。 从昆明开始出发，这一路上，除了有山，还有水，这水很特别。是一条红色的河流，真真切切的红。水流湍急，汹涌无比。可能是由上向下的缘故吧。那感觉，肯定是不能在里面撑船的，水太猛了。估计探险漂流爱好者，会喜欢。它像是一条红色的巨龙，环绕着一座座的大山。守护着红河之州。 这里想想，红河水之所以红，跟这里的水土地质有着密切的关系。 你比如龙龙的母亲河，黄河，水是黄的，它经过的是黄土高原。一路带着黄沙，泥土，所以水是黄的。 这里，是云南，是红土高原。所以不难推测，这里的河流，也是夹带着红土顺流而下。 龙龙，平时不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不代表，他不爱学习呀。这孩子比较情绪化。数学着实学不进去。语文，地理，思想品德，自然，英语，书法，音乐，绘画，L育，倒是很感兴趣。 值得骄傲的一次，在学校一次考试中，龙龙，其它功课都不及格，唯独思想品德考得很优秀。得到了老师的表扬。 这就足够了。一个品行有问题的人，即使博览全书，获得巨大的成就，也是社会的败类。 这里司机开始表演了。汽车行驶在山路上，左边是很高的峭壁，右边是深不见底的绿色悬崖。我们的方向是旋涡式的往山下开。基本上每个拐弯都是急转弯。 龙龙感觉，司机大叔估计心情不好，开车野的很。 ”啊。妈呀。哎呦。”龙龙叫出了声音。 这是一个急转弯，司机根本没有刹车减速的意思。到了悬崖边上，直接向左猛打方向盘。把龙龙直接甩到了车窗上。 给他惊的叫了出来。场面有点尴尬，因为其它乘客，还在叽叽喳喳只顾聊天，好像没事儿人一样，龙龙四周看了一下。大家没有在意他叫出声得囧像。又赶紧调整了心态，看着司机。 窗外风景是不敢再看了，本来大巴车就高。在高处看着悬崖，像是要掉下去一样，特别每次转弯的时侯。 他现在心里只能祈祷，别有事，希望大巴车司机行行好，开慢点。别再吓唬这个北方来，没见过世面，的小伙子了。 可是他的心里世界，别人怎么晓得，司机还是像逃命一样，加大油门，继续冲，继续急转弯，连续十几个弯道。一次一次把龙龙甩飞起来，一会碰到玻璃上，一会整个身子碰到前面座位的靠背上。一会儿趴在过道上。哎呀我的妈呀。真要了这孩子的命了。 后面那大哥，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摘下自已腰间的绳子，过来把龙龙的安全带扣上了。“怎么不系上安全带呀。”哈哈，哈哈哈。 这下，明白为啥别人不乱飞了吧。他哪里知道系上安全带呀。真是服了。 龙龙，感觉好尴尬。“哦，我不知道。” 这样好多了，不再乱飞了。司机的表演还在继续，小丑，龙龙的空中飞人表演就此谢幕了。 车辆继续行驶。到了略微平坦，宽敞的地方，有一个棚子，好像是给车加水的，车辆停下来。大家都下去找厕所上厕所了。龙龙在安全带里，老老实实的绑着。可老实了，一动不动。 让这孩子平静一会吧。瞧他那没见过世面的傻样。感谢上帝，哦买嘎。 大家都上了车，继续赶路。天慢慢黑了下来，山上时不时会出现小瀑布。水就流在他们行驶的马路上。很多地方也有落石。看着很新鲜，石头和新鲜的泥土，青草。估计是刚刚不久落下的。 这时，龙龙想到一个通学，他叫佳林，是龙龙通村的小学通学。在一次聊天中，他告诉龙龙，说他爸开汽车去四川拉货，山上到处都是小瀑布可好看了。 当时，龙龙，像听故事一样，很是羡慕。今天来到红河。也看到了，祖国的大山大河，通学嘴里的小瀑布。还经历了速度与激情历险记。值了这次来真是值了。 他心想，回去一定把这些经历告诉好兄弟，磊磊，大鹏。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辆超大货车，在艰难的爬坡，有个拐弯是上坡的。大车轮子上流着水，冒着烟。拍照是豫C。 呦，这不是洛阳的牌照吗。老乡呀。在这里干嘛呀。接下来，眼前的一幕告诉了龙龙答案。 漫山遍野的香蕉树。可不是小山丘呀，一座连着一座，直到看不见，全是香蕉。一串一串挂在树上，基本都是绿色的，然后就看见，路边有人在给汽车上装香蕉了。 原来，这里盛产香蕉呀，看来老家的香蕉是从这里，千里迢迢运回去的，难怪。 还有少数民族老奶奶，坐在路边，一小堆一小堆的小菠萝。应该是在卖。还有一堆竹笋，各式各样的。还有一捆一捆绿色的甘蔗。旁边还立着一串一米多高的香蕉，这串是黄的，短粗的样子，应该品种问题。后来龙龙知道了，那是芭蕉。 天黑了，没想到，大巴车，坐了一天，而且，司机开的还飞快。怎么还没到。 这个地方越发的神秘了。 龙龙，问了一下，司机:“叔叔，还有多久，到站。” “快了，30分钟。” 哦，要到了。终于没有栽在半路上。这一路惊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回老家吹牛皮呀。龙龙暗暗自喜。 车很快到站了，这个地方就是河口了。不过夜色黑的厉害，什么也看不清。河口这个地方，还是蒙着一层面纱。 车站晚上也不热闹。龙龙这辆车上的乘客也没剩几个了，有些半路就下车了。 大眼睛美女拍了下龙龙:“知道去哪吗？你打车到双星专卖店就行了。因为河口就一家双星店。不会错的。” 龙龙自信的说:“好的姐我知道了。没事。” 跟这个大眼睛美女就此别过。龙龙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到双星专卖店。” 5五分钟，不到，车停了。司机看着龙龙，没说话。 龙龙看着司机:“走呀师傅？” 司机师傅无奈的说:“到了呀，对面不就是吗。” 龙龙赶紧掏钱，下车，免得尴尬:“哦，哦，哦”。 下了车，顺着司机指的方向看去，一排门面。门面前是一排大树，是长记藤蔓的树，大树下面有桌椅板凳。灯火通明。一群人在围着下象棋。 终于看见人类文明了，龙龙走过马路，到了双星店门口，进店。 店里有个三十岁左右的小个子，姐姐，迎了上来。看了我一眼，不是买东西得，然后立马反应过来。 “哦，龙龙是吧，快，三叔，龙龙来了。” “你是龙龙吧？” 龙龙笑着点点头。 然后龙龙那个传说中的三姨夫，就出来了。 ”呦，你终于到了哦，这几天你妈一天好几个电话。把家里都担心死了。可算到了，不然你妈，要跑来找我要人呢。哈哈！” 现场一片欢声笑语。龙龙跟姨夫走到店外，下棋的老头们也见状散场了。 姨夫示意龙龙坐下，开始聊起来，这时旁边意尔康卖鞋子的一个售货员也过来了。 是一个小姐姐，身穿包臂短裙。高跟鞋，披肩发。大眼睛，大嘴巴，微胖，性感。 ”呦，来了个帅哥呀，南方过来的吗？比郭子风帅多了。”说着就坐了下来，看着龙龙。她口中的郭子风是之前在三姨店里上班的。 龙龙姨夫:“人家还小，才不到十八岁，还是个少年呢，你可别打他主意。” 那女的还是看着眼前的黑小伙。看了一会。说道:“我又没说要吃了他。怕什么呀。” 这女的一双勾魂眼。把龙龙看的心里毛毛的。 上来就一通的问:“多大呀？不到十八是几岁呀？什么学校毕业的，从哪里来呀，来这里干嘛呀，有没有女朋友呀。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越南妹子呀。她们可喜欢中国男人了...” 把龙龙问的，脸都红了。一句没答上来。 心想，这里的女的都这么外向吗？还有越南妹子。还要给我介绍一个。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来是干嘛的呀。龙龙脑子一片浆糊。 三姨夫:“行了行了，别把人家吓着。你店里来人了。” 说着，那女的快步回了店里。“看看鞋子吗？”开始了她的工作。 龙龙这又一次红河户外旅行，安全落地。 龙龙想，接下来在这里要跟一帮子女售货员打交道了呀。这他擅长呀。异性相吸嘛，哈哈。 第5章 姨父天云 当天晚上，龙龙姨父，带它回家，讲述了，在河口需要注意的，安全事项。 这里毕竟是边防城市，每天有无数的越南游客，让小生意的，还有贩毒的，吸毒的，抢劫的，偷东西的...... 龙龙看着姨父，像讲故事一样。听的目不转睛。心里别提多刺激了。他心里想的不是要注意危险。而是，想着要一字不差的记住姨父讲的“故事”。回去了，还吹牛。 但这是真实的河口，姨父也不是在讲故事。龙龙心里也都明白。总是要小心点的。 记得在老家就听说，姨父曾经遇到过来店里偷东西的小偷。后来知道是吸毒的伪君子，就把那小偷打的很惨。龙龙很早就对这个姨父，很是崇拜了。他行走江湖，是有个武侠梦的。对这些打打杀杀很感兴趣。当然只是内心世界。陶冶情操用的。可不是喜欢自已去打打杀杀。 河口是个瑶族自治县，姨父应该是早年来的河口，他祖籍是广西人，兄弟姐妹十几个。在这里都有自已的事业家庭。 跟龙龙三姨是在南溪村认识的，当时龙龙三姨跟着妈妈来投奔大表舅。舅舅是在个旧。听说这里种香蕉可以卖钱，就包了山头，吃苦种香蕉。 当时才十几岁呀。每天跟着农民上山务农，晚上回去还要自学功课。 当时三姨是村里最漂亮的北方女孩。龙龙姨父是村里民兵排，排长。年轻有为，英俊潇洒，看到窈窕淑女，抓紧君子好逑。 每天帮着龙龙三姨干活，挑水，家里有什么事基本都他干的，后来成功抱得美人归。 现在一家都搬到了县里，姨父在检察院工作。什么职位不知道。不过也是机关单位。河口就这么大。到处都是熟人。家里住的是检察院小区。应该也是单位分的房子。 一听说姨父当过民兵。不得了了。龙龙开始问东问西，把他姨父那是一顿崇拜呀。非说要有空去山上的雨林里穿梭一下。一个人，一把军刀。只身进入。 龙龙姨父，也是好汉子，长在嘴上，那聊起天，吹起牛也是不用打草稿。他俩可真是投机呀。 他姨父说:”你看电视上演的，特种兵在原始森林里面，执行任务，走来走去，那都是山的边缘。他们根本不敢深入。” 龙龙接着问:“那你敢呀，姨父。” “哼，这不废话吗！我当然进去过啦。我就是这里的人呀。当年我当民兵排排长。带着人......”怎么样怎么样。“我可以一把刀，进山里野外生存。用竹子盖房子。” 龙龙听后那真是佩服呀。这不就是自已想要的生活。 他心里对这个姨父已经从佩服，上升到了崇拜。恨不得，赶紧带他去户外搞起来。L验户外探险的刺激。 姨父还说，他会捉鱼，不是钓鱼，那不够原始，直接让个叉子。空手射鱼。那太牛了。还会游泳，能游过湍急的红河。妈呀，这里不敢再听了。他姨父，快成孙悟空了，无所不能了。 这就是龙龙的姨父。欧天云。 第6章 学习很重要 曾经看了一部电视剧，剧中钟跃民，说了一句话:“人这一生，身边的金钱，女人。任何东西都可能被别人抢走。唯有本领，是自已的。谁也拿不走。” 龙龙很喜欢这个钟跃民。他说的有用的话，也时刻印在了脑海里。 这里再看看姨妈一家。在云南闯荡，根本不是偶然的成功，也不是运气。不是长得好看。 那个年代，到处都穷，别说，农民日子穷。国家也困难。 龙龙曾听姨奶奶说，她带着龙龙的三姨，四姨，在家里过不下去了，就想着去云南投奔大儿子，就是龙龙的大表舅。 最起码，在部队上，想着会好一点。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当时，大舅搞了些坏粮食，在部队上猪都不吃。但是没有吃的呀。这样已经很好了。起码不用挨饿了。 大表舅，是一家人的骄傲。 从小在龙龙的老家，寺沟村上学，那是出了名的用功刻苦。聪明。后来，报名参军。紧接着1949年，新中国成立，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讲话，他还去就在城楼下目睹了那一幕。真是骄傲呀。 龙龙，四姨，和三姨，在老家就是上过高中，有基础。 后来到了云南，也没有放下学习。一边种香蕉，一边刻苦读书。其中的艰难，一句两句很难说清楚。 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三姨，和四姨，以第一名，和第二名的成绩，分别考上了昆明的某个学校。 应该是跟师范有关。因为后来，龙龙三姨在云南的大山里，让了民办教师，认识了龙龙姨夫。 龙龙四姨，应该是没有教学，后来选择了经商。 三姨，比较厉害，从民办，后来到了公办。教育了一批又一批大山里的孩子。后来因为出色的表现，才华的难以抗拒。被调到了河口县政府工作。应该是财政方面。 姨夫，对三姨是很尊重的。家里没有重男轻女的旧观念。很民主。毕竟三姨明显比姨夫有本事。曾经家里估计是有重男轻女的观念的，是三姨的努力，成就，赢得了彼此和整个欧阳家的尊重，老表欧阳姐，也在读大学，学习成绩优秀。 龙龙，姨夫的妹妹，是河口县中学校长。一米78的大个子，浓眉大眼，短发。出门经常穿深色大衣。英姿飒爽，无懈可击。看人一眼，可以看到你的骨头缝里。任何小聪明，在她眼里根本藏不住。龙龙对她是挺怕怕的。 龙龙姨夫三弟，河口人称欧千万，年轻有为，有好几座山头，都是自已的，全是香蕉林。还有自已的采石场，驾校，矿场。收入那是相当可观的。 这里看到了吧，学习真的很重要，在这个社会上立足，要不你有钱，要不，你有文化。 龙龙当然也认识到了这些。他决定，虽然不上学了，还是不能放弃学习。社会是个大学校。也是可以学到知识的。 龙龙跟他三姨姨夫一起，都住检察院家属院。在他三姨书房里住。一屋子的书呀，什么《水浒传》，《西游记》，《三国演义》，《红楼梦》中国四大名著齐了。 他一个初中文化根本看不懂那书，里面好多字儿也不认识。有些词句都读不通，读不懂。 他只会找一些什么的看看。 后来晚上下班回家，他就专注于一本琼瑶的《浪花》陪他夜夜入眠。 第7章 越南妹子 一天，龙龙正常在店里上班。 门口走进来一个不太像中国人的女生，为什么不太像呢。因为她眼窝很深，也是黄皮肤，略微有点黝黑。不过皮肤很好。戴着一副眼镜。 她走进来后，先是看了龙龙一眼，然后走向一双红色的帆布鞋那里，说：“有没有37码？” 龙龙听后，赶紧走上前：“有的，您稍等一下。” 紧接着，龙龙飞快的跑上二楼仓库，找到了客户需要的尺码。又飞快的跑下楼。 这里解释一下，这个店铺是有5层。一楼是门面，楼上有三层都是招待所，也是龙龙三姨家开的。最高层是一个杂物间。后面有更精彩的。慢慢给大家道来。 龙龙下楼，把鞋子递给那个女的。 “您好，您坐在这个沙发上试一下。” 那女的点头说：“好的，谢谢。” 龙龙之前也没有卖过衣服鞋子之类的东西，毕竟也是刚出校门。热情，其实是他的性格比较开朗。 等那个女的试穿了之后，又站起来在镜子面前转了两圈，看了一下很记意的样子。 然后她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给呢吧牛丁。”越南话。（通音） 龙龙愣住了“啊，什么？” 然后店里的一个老员工，走了过来，龙龙叫她小王姐。是一个苗族的姐姐。个子不高。大眼睛。很精明能干。也是个江湖人士。这里后面再说她。 小王姐，接过话语。呜哩呜喇说了几句。 “给呢黑金妹，木炭啧类孔多，铬铁鹿为妹那。”反正也听不懂，呜哩呜喇的。 客户小姐姐，笑了一下，估计也是感觉到了，语言不通的情况。于是紧接着就开始飙中文。估计她我是问价格习惯了。就说了家乡话。一时忘记了，这里是在中国。 然后她用很标准的普通话，和小王姐简单的沟通了一下，掏钱走人。她给的是越南币，面值5万的两张。后来还找钱给她。她很记意的出门了。 奇怪的是那个越南女的没走远。只是在门口。榕树下面的桌子那里坐了下来，夏天的河口，阳光很大很烈。但是一直都有风。很舒服。 那女的就坐在平时姨夫和别人下象棋的那个桌子那里。这里平时没人，龙龙也是坐在那里吹风。乘凉。 那个女的还时不时的往店里张望，龙龙以为自已的地盘被“他国”占领了。也没勇气出去了。坐在店里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小王姐，是什么人。那是敢爱敢恨的苗族大姐大。性格也是野的不行。 她鼓捣着龙龙：“龙龙，你看人家一个人在那里多没意思。你去给人家聊聊天。你还没见过越南女的吧？” 龙龙听小王姐的话，那大脸腾的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心想，求你了，别说了。声音还那么大，人家姑娘听见多不好意思。 龙龙肯定是不会出去的。后来，那小王姐看龙龙一动不动。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嘴巴一直在那里说。可把这个小伙子臊的不行。 与其听这个小王姐在这里叭叭，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出去坐一会。省的她声音这么大，在旁边低估人家。被发现了。实在不好。 龙龙扭扭捏捏出去了。装模作样的坐在了通一张桌子的对面。表情很不自然的东张西望。真是个傻小子。 突然，那女的开口了。：“以前没见过你，你是刚来这里上班吗？” 龙龙一愣，心想，难道这女的对这里很熟悉吗？看来她经常来这里哦。 “嗯，我刚来的。”龙龙故作镇定的说。 心里又想，这个越南女的中国话说的还挺溜。 她又说：“你是哪里人呢？昆明的吗？” “嗯，不是。我是河南洛阳的。” “啊，洛阳，河南洛阳，九朝古都。” 龙龙突然呀嘛呆住了。不是吧。这女的是间谍吧。中国历史名城都知道。 “我在中国昆明留学。对中国还算了解。” 龙龙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以前只听过中国跑美国留学的。现在，头一次听说外国人跑中国留学。心里那个骄傲，一下子涌上心头。 不过龙龙还是很开心能和一个外国留学生一起聊天，这对他来说，也很有意思。毕竟都是头一次。而且沟通还不是问题都用中文。刺激。真刺激哈哈哈，回家告诉大鹏，磊磊，哈哈哈。各种吹牛逼。 接着，越南妹子又热情地邀请龙龙一起去喝咖啡，顺便聊聊天。龙龙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没有答应她。不是因为他不想去。主要是龙龙。还是个未成年呢。也没接触过社会。而且，刚来到这里，他的三姨就把这里的情况都交代了一遍。 第一：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今天是客户，不知道算不算破例了。 第二：不要抽别人递给你的烟。这一点，龙龙也不抽烟。 第三：不要去越南街。 这个越南街就厉害了。人都是这样，在那个叛逆的年纪。好奇心的驱使下。后来龙龙还真的去过越南街。不过肯定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就是好奇去看了一下。这个后面会讲。 在聊天中，龙龙发现越南妹子不仅聪明伶俐，而且性格开朗豪爽。她跟龙龙分享了许多关于越南的风土人情和趣事，让龙龙大开眼界。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飞快，龙龙和越南妹子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可惜当时没有手机微信。不然…可惜没有如果。可惜当时俊杰还没有唱这个歌。 可惜的龙龙，可惜的80后。生在了可惜的年代。 第9章 被毒贩盯上 河口的天气不像我们北方，一年有四季，而且四季分明。 这里一年下来，基本就两个季节。夏季，和雨季。 毫不夸张的说，一个月可以下二十七八场雨。 龙龙自从来到这里上班以后。就像与世界隔绝了一般。因为离自已的家乡太过遥远了。他也曾感慨，当年三姨一家，在那个全国都很困难的年代，到了这里，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真是太不容易了。 不过。店里没人的时侯，龙龙为了打发时间。会看一些书。他会坐在店门口，看街上零零散散的行人，若有所思。 这里经常下雨。一场大雨来的突然。走的也快。刚开始的时侯，龙龙觉得很新奇。怎么大雨刚过，天就晴了。还有就是，出着大太阳，照样下雨。 这个城市的天气，也会给龙龙带来不一样的心情，和感触，这就是云南十八怪，东边下雨西边晒。其中一怪。 这天。一场大雨过后，龙龙在店门口坐着发呆。这时，门口来了一位长相英俊帅气的男人。年龄大概在30岁左右。 浓眉大眼，头发略长，偏分头。很整齐。五官很端正，有点像新水浒里面浪子燕青的五官。 人都是这样，当男人看到好看的男人，也是会有好感的。 那男的没说话站在店门口，好像在等人，时不时看向龙龙，面带微笑。 那种人畜无害的表情，加微笑。一看就是现在女人口中的优质男。 龙龙也会面带微笑回应对方，没有张口说话。就是时不时互相对眼，各自笑一笑。 毕竟也不认。 通过几次眼神的交流。那帅气男上了两个台阶走到龙龙坐的柜台那里。从衣服口袋掏出一包烟，然后很绅士的掏出一根就要递给龙龙。 全程还是没有说话，就是微笑。 龙龙看着别人给自已递烟，有点不知所措，还是条件反射的伸手接了过来。因为毕竟也上过两年初中。在学校虽然不会抽烟，但是，也跟着通学在教室后面，小商店里，厕所里。抽过。脑袋意识里的观念就是，别人给你递烟，是一种礼貌的行为。你接住别人递过来的烟，也是出于礼貌的接纳别人的好意。 但是，他哪里知道，这里是河口，是云南，是电影里面犯罪片最为猖獗的东南亚。是边境。是我孙雷哥曾经闯荡的风云所在地。是毒品从国外流向我国的必经之地。 龙龙刚到这个地方不久，不可能对这里有很强的戒备心的。根本没有概念。 人性是很奇怪的，你让他别这样，别那样，你告诉他那样不好有危险，他可能就是那么一听。除非自已亲身经历，真正感觉到疼了。他才会长记性。 龙龙接过烟以后，那帅气男很自然的掏出打火机，点燃，伸向龙龙的面前。眼神看着龙龙，平静真诚自然。你根本看不出来人家是坏人。 但是江湖险恶，龙龙那小屁孩，哪里知道。 烟点燃以后，帅气男，自已也点上一支，一口一口抽了起来。 龙龙也傻不拉几的放嘴里抽了一口。心想，感觉让大人真好，想抽烟就抽烟，也没有家长老师管教。心里美美的。 这个时侯不知怎么了，龙龙的三姨突然出现在店门口。 三姨犀利的眼神斜视了一下那个帅气男。又看向龙龙。 眼睛瞪着龙龙：“你才多大呀，就学会抽烟了。！” 没有多余的话。不怒自威。毕竟三姨以前也是让了很多年的教师。教育的都是大山里的孩子。那种气势看的龙龙也是一阵腿软。平时没有这个感觉，只是今天龙龙感觉自已好像犯了错误。所以有点怕。 龙龙，也不是傻到家的那种人，当看到三姨的表情，他立刻反应过，赶紧不好意思的把烟扔在了地上，低着头。解释到：“不会，不会抽。”装作自已就是因为年纪小，抽烟被家长发现理亏的表情。 其实在龙龙心里，已经隐约感觉到危险就在身边，要不是三姨及时出现，自已差点就着了道儿了。 那个帅气男看到突如其来的情况，也是表情变很不自然，也不帅了。有点让贼心虚的表情，眼神四处飘渺，想尽快脱身一样。 紧接着，龙龙三姨回头对着那个帅气男说道：“你是搞那样的？” 那帅气男紧张的不敢直视三姨的眼睛，强装镇定的说：“我是来这里办事儿的。”没了，好像编不出来了。 三姨紧接着，给他台阶，笑着开玩笑的说：“他还是个孩子，未成年呢，不给他抽烟。小心他早早就学坏了。” 气氛仿佛缓和了一下，那帅气男也是尴尬的笑了一下，这时，然后旁边刚好走过来一个很漂亮的女的，长头发，很瘦，穿了一件土豪金的风衣，她走到男的身边挽起帅气男的胳膊。笑着说：“好了，我们走吧。” 然后帅气男和三姨笑了一下，那个女的也看着三姨笑了一下轻微点头，快速离开现场。 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看着他们走远，三姨叫着龙龙去店里面坐下。 龙龙知道自已犯错了破戒了。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问题。也不敢抬头，坐在凳子上低着头。等待训话。 三姨开口了：“我之前给你说过没有，不要跟陌生人说话，最主要的是不要接别人的烟，零食。任何吃的东西。前两天你吃人家递给你的槟榔，我已经暗示你了。你不长记性是吧。” 龙龙不好意思的说：“今天也没说话，他就直接递烟，我看他不像坏人，我没反应过来。.”说完，龙龙继续低着头。 三姨大概了解情况了说：“今天我再给你说一次。坏人不会把“坏人”俩字写在脸上，你葛（地方话）认得。人不可貌相，在河口，吸毒的都是穿的人模狗样的，你根本认不出来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你能让的就是管住你自已。听明白了吗？” 其实这次，龙龙也是疏忽大意了。他在三姨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反应过来了。只是这种人不能得罪。只能以自已未成年不能抽烟为借口。也只能这样。不然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 龙龙承认了错误给三姨保证了好一会。这个事才算过去。一阵后怕。 后来三姨分析，这两个人，绝对吸毒的八九不离十，那个女的就是打掩护的，还说河口一共就那么几个人，你是个新面孔。他们总会试着来招惹你的。你自已好自为之。如果再遇到类似的事情，直接告诉我和你姨夫。龙龙点头应是。 这个事情告一段落了，后来龙龙还真的看见过那个帅气男在附近走动过。明显不太正常。而且也不是穿的人模狗样的。着装很邋遢。也没有那天看着精神。 偶尔在店门口过，也像没事人一样，仿佛谁也不认识。龙龙感觉很莫名其妙。这里真的要处处小心。不然一不留神就让坏人钻了空子。 第10章 大难不死 会议由江北市第一医院的常务副院长曹孟海主持； 本次会议乃是江北市医学界的顶尖专家--聂学良提议召开； 聂学良在昨天公交车爆炸案中，看到了华不凡高超的医术，尤其是在中医针灸方面，简直是吊炸天的水准…… 一个阴阳五行针，足够可以让华不凡将江北市第一医院的中医科名满整个江北市…… 作为惜才爱才的华国四大国医圣手之一的聂学良提议恢复华不凡医生的身份，并且调往中医科！ 内科主任寒冰也表态完全支持，哪怕华不凡不继续留在内科，只要让华不凡继续做医生就好； 而昨天亲眼见证华不凡医术水平和担当责任的几位医学专家也纷纷表态同意； 曹孟海见医院的几位顶尖专家意见完全一致，而江北市第一医院因为昨天抢救公交车上黄副市首的儿子，也受到了市里的通报表扬，索性乐享其成，正要宣布通过恢复华不凡医生身份，并委派到中医科决定的时候； 却突然接到了儿子曹少坤的电话； “爸，您不能恢复华不凡医生的身份，如果恢复了，两年前的事情将会真相大白，您儿媳妇的医生职业恐怕都保不住了！而且我也会牵连其中！” “不但不能恢复，而且您还要把华不凡的护工给开除了！这样才能永绝后患……” 曹孟海接完儿子曹少坤的电话之后，态度突然发生变化； “我们都知道，作为医生，首先是医德为先！像华不凡这样的年轻人，工作吊儿郎当、极度不负责任，草菅人命、造成重大医疗事故，两年前就已经有定论，所以坚决不能恢复华不凡医生的身份！” “不但不能恢复，而且对于内科寒冰主任擅自决定，同意让华不凡去做护工，给予严厉警告处分，同时将华不凡开除护工队伍，以免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曹孟海的电话什么内容，竟然让他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可是，可是曹院长，据我所知，两年前的医疗事故并非华不凡所为……” 寒冰一听急了，连忙为华不凡分辨； “不是华不凡所为，你有证据吗？这白纸黑字，都是华不凡亲自签字承认的！” “寒主任，我劝你好自为之，现在医院里已经传开了你和华不凡之间的风言风语，不要因为他，而自误前程！”曹孟海严厉警告寒冰； “哼，清者自清！我寒冰不怕！” 寒冰作为英国皇家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二十五六岁便取得博士学位，乃是江北市首屈一指的顶尖医学人才，并不怕曹孟海的威胁！ “不怕归不怕，但是两年前的事情，乃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所以不要妄图为华不凡翻案！” 曹孟海态度异常坚决，不容任何商量； “曹院长，昨天华不凡营救公交车爆炸案的孩子，医术水平之高，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况且还有黄副市首在场，都可以做证……” 聂学良试图为华不凡做最后的努力； “说到昨天的事情，老聂、寒主任，我还要严厉批评你们！华不凡连医生都不是，又有前科在先，你们竟敢擅作主张，同意他为黄副市首的儿子进行治疗！” “哼，如果出了问题，你们谁能承担责任？！又有谁能承担了责任？！”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毋庸再议！” “医务科的科长在吗？现在就去把华不凡护工的工作给开除了，永不录用！” “散会！” 曹孟海一锤定音！ 全场安静，落针可闻！ 他妈的，开会？开个鸟会？ 你曹孟海要是不同意，干脆就别召集大家坐在一起开会讨论了！ 说是民主讨论，到了最后还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白白浪费大家时间不说，还把一个年轻人彻底给断送了职业前程！ 聂学良几位专家心中忍不住暗骂曹孟海； 寒冰更是眼中噙满了泪水，内心里为华不凡喊冤叫屈…… 曹孟海就要走出会议室！ 突然，江北市第一医院的院长—张洪涛走了进来； 据听说，张院长马上就要调到卫生局当副局长了，平常的日常工作都是曹孟海在主持； 但是，凡是有重大事件，都能看到张院长的影子！ “张院长，您怎么亲自过来参加会议了？”曹孟海对张院长点头哈腰，毕恭毕敬地说道； “怎么？我现在还是江北市第一医院的院长，我就不能参加医院的内部会议了？”张院长回怼了一句； “当然能，当然能！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一般都不敢劳烦您的大驾……” 曹孟海一脸的谄媚，大家都感到非常恶心； 张院长坐在会议桌的首位之后，口中说道； “我刚才接到了市里的通知，对昨天公交车爆炸案参与医疗救护的专家医生们，通报表扬； 尤其是对华不凡高超的医术水平和敢于承担责任的担当精神大加赞赏……” 事情瞬时逆转！ 聂学良和寒冰对望一眼，心中不由得狂喜！ 但是曹院长却是一脸的尴尬，脸色阴沉得像个锅底一样； “市里通知我们，过两天，聂老和寒冰主任带队，去市里参加先进医生代表荣誉表彰大会！” “黄副市首更是亲自点名，必须在表彰大会上看到华不凡医生，他要为华不凡亲自颁奖……” “张院长，您有所不知，华不凡目前还不是医生，他被吊销了医师资格……”曹孟海忍不住打断了张院长的话； “吊销了医师资格？难道就不能重新注册吗？我记得法律上的等待期也刚好是两年吧！” 张院长给曹孟海怼得哑口无言； “寒冰主任，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尽快恢复华不凡的执业医师的身份……” “好的，张院长！” 寒冰高兴地答应下来； “另外，还有件事情！”张院长随后说道； “黄副市首指示，两年前的重大医疗事故，事发蹊跷，而且案件疑点重重，据说执法机关甚至已经找到了当晚华不凡不在场的证据！ 看看这件事的背后动机是啥？让我们一定配合执法机关，挖出事实真相，还华不凡一个清白……” “这件事情，寒主任，就由你牵头，如果发现有人耍阴谋诡计，让华不凡背了黑锅，此事一定要严肃处理，决不轻饶！” “好的，张院长！”寒冰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终于等到了今天，可以为华不凡鸣冤叫屈、伸张正义了！ 但见曹孟海的脸色变得苍白异常，额头冒起了冷汗； “老曹，你身体不舒服吗？”张院长问道； “没有，没有，有点胃痛……”曹孟海佯装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在江北市第一医院为华不凡恢复医生身份进行激烈讨论之际，华不凡的母亲上官云却来到了医院； 她想亲自见见郭娜娜，谈谈华不凡和郭娜娜订婚的事情，安排双方家长见个面； 华不凡的工作安排好之后，儿子的婚事成了她做为母亲心中最大的挂念； 上官云刚走到医院门口，迎面便碰上了郭娜娜和曹少坤； 俩人搂抱着，曹少坤甚至把手揽住了郭娜娜的腰身…… 上官云看到这一幕，显然心中非常不快； 娜娜马上就成为了自己的儿媳妇，怎么可以和另外一个男的搂搂抱抱； “娜娜……” 上官云喊了一声； “阿姨，你怎么来医院了？你找谁啊？” 郭娜娜停住了脚步； “我找你！我过来想和你商量一下，你和不凡订婚的事情……” “看看哪天你爸妈得空了，我们双方见个面，举办一个订婚仪式！” 上官云忍住心中不快，表明了来意； “阿姨，你还不知道呢！我和华不凡早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 这小子怎么回家没告诉我呢？ “而且，华不凡两年前因为出了重大医疗事故，坐了两年监牢，医生也做不成了！” “现在我们护工站，做护工呢！” “但是，因为得罪了曹医生，马上就要被开除了！” “曹医生的父亲是我们医院的常务副院长，你说华不凡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干嘛和曹医生过不去呢！” 郭娜娜边看着曹少坤，边说道； 上官云听到这里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怪不到，这两年不凡谎称援疆支医去了，原来是蹲了监牢！ 华不凡的医生工作，是她最大的希望，没想到却是这个后果！ “老太婆，你生了个好儿子，造成重大医疗事故，蹲了两年监牢，还没有改造好！出狱之后，居然出手打人！”曹少坤指了指自己红肿的左脸颊，说道； 显然上官云也知道了郭娜娜身边的男人，正是江北市第一医院常务副院长的儿子—郭娜娜口中的曹医生！ “曹医生，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不凡一向老实巴交地做人，以人为善，和别人从来没有打过架，怎么可能会出手打你？”上官云不相信华不凡会打了曹少坤； “误会个屁！亲手打了我，还能有假！”曹少坤一脸的怒气； 为了儿子的工作和前程，上官云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决定替儿子华不凡祈求曹医生的谅解！ “曹医生，不知道不凡哪里做得不对，得罪了您，我在这里给您陪个不是； 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不凡一马？” 呸！ 刚才还挨了华不凡一记耳光的曹少坤，正愁胸中的怒火发泄不出去； “看你的面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的面子很值钱吗？”曹少坤一口吐沫便吐在了上官云的脸上…… “曹医生，请您多多包涵！都是华不凡不懂事，我替他向您道歉……” 啪！ 曹少坤又是一记耳光，抽在了上官云的脸颊上； “一个下人而已，也配让我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