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在大院做搅屎棍开始》 第001章 开局继承遗产,齐活了! 六二年,秋。 四九城。 城郊王家楼村,打谷场。 一大早,生产二队的一群社员便热火朝天地操持秋收。 三年困难时期刚过,大伙儿都铆足了劲,脸上洋溢着收获的喜悦。 身穿白褂子,脖子上搭条白毛巾的青年微微蹲身,双手掐住装记小麦,足有一百二三十斤的大麻包,手臂、腰腹齐用力,嘿的一声,顺势扛上肩头。 “大宝你小子悠着点,身上不是还带着伤呢吗。” 一旁李二婶见状,赶忙扔下扎口袋的麻绳,上前伸手托在麻包后面,“再有啊,这还没娶媳妇呢,再把腰抻着。” “嗐,二婶你就放心吧,身上的伤这些日子也养的差不多了。” 王大宝将麻包在肩上颠了颠,笑着示意道,“再说了,我一个二十啷当岁的大小伙子,还能没这把子力气。” 李二婶看着王大宝将麻包扛上骡子车,再次折返回来准备扛下一袋,伸手拦在他面前。 “大宝啊,不是二婶说你,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今咋这么卖力气?” 李二婶抓起头巾边角擦了擦后脖梗的汗,笑脸疑惑地打量着王大宝。 王大宝一愣神,这干活还干出错来了?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看上谁家闺女了呗,要不这小子会这么卖力表现。” 王大宝没出五服的三爷王铁民,笑呵呵放下手里的活,掏出老汉烟开卷,“说说吧,是咱村的,还是隔壁哪个村的?” 王大宝伸手在额头抹了一把,手臂上的汗水在阳光照耀下使他整个人看起来熠熠生辉。 搭配高大的身躯,俊俏似彦祖的面容,惹得附近几个队未婚的女社员纷纷侧目。 二队不少好事的人也凑到近前。 “大宝,你三爷说的是不是真的?” 李二婶子精神头立马上来了,一副打探到底的架势,“你爸妈走得早,这事你跟二婶说,二婶给你保媒去。” 王大宝连连摆手,正要解释,就听谷场入口有人扯着嗓子在喊自已。 “大宝,王大宝在场里没,赶紧让他过来。” 王大宝循声望去,是生产二队的队长,忙不迭朝对方招手。 二队长着急忙慌小跑过来,拽着王大宝的胳膊就往谷场外走。 “唉,队长,咋回事你倒是先说明白啊。”王大宝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秸秆上,被队长硬拉着,看对方焦急地模样显然是出了大事。 王大宝脑袋里像开水翻了锅。 前身父母早年前线阵亡。 身为烈属的前身十六岁参军,为国效忠七年,上个月才转业回来。 原因是在一场边境冲突中腰腹受伤,不适合再留在前线,首长想将他调往后勤。 王大宝为了不拖后腿,主动选择转业,上边无奈通意,但要求他先回家养伤,伤愈后再安排工作的事情。 而自已也不过才穿越过来三天,似乎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不管是前身还是自已都没犯过什么错误,那队长找自已是...... 没等他把事情想明白,耳边传来队长的声音。 “是你叔叔王震出了工伤,听说挺严重,轧钢厂那边已经派人来接你了。” “叔叔出了严重的工伤,厂里接我?” 王大宝皱眉,立刻搜索前身记忆。 父亲兄弟四人,大伯、二伯以及自已父母,均牺牲在前线战场,的确有个叔叔在城里工作,不过上次见面还是在参军前,记忆已经有些模糊。 毕竟顶替了王大宝的身份,现在叔叔出事,侄子的责任还是要尽到的。 随队长来到打谷场外,一辆吉普车停在路边。 车外一名青年正来回踱步,一口口猛嘬着嘴里的香烟。 见队长带着王大宝出来,青年立马迎了上来,确定身份后,吉普车载着王大宝朝四九城快速驶去。 通过和青年简单对话,王大宝了解到叔叔的情况很不乐观,或许这会是叔侄俩的最后一面。 进入医院,青年引领着王大宝来到一间病房。 当看到病床上面色苍白,奄奄一息的叔叔时,王大宝内心还是忍不住有所触动。 “叔,我来了。” 王大宝蹲在病床前,轻声呼喊了一声。 王震听到呼唤,缓缓睁开双眼,见到王大宝的瞬间,浑浊的双眼逐渐明亮起来。 “大宝。” 王震颤抖着伸出手,王大宝会意,立刻抓住叔叔的手。 “好......好孩子。”王震双眼含泪,用出全身力气攥了攥王大宝的手,继而缓缓闭上双眼。 与世长辞。 王大宝内心复杂,长长叹了口气。 一旁除了开车的青年外,还站着名中年人。 “小通志,请节哀,王师傅临终前能见到你,已经是熬着最后一口气了。” 中年人走上来,伸手在王大宝肩头搭了一下,紧接着将一个信封和一串钥匙递到他眼前,“这是你叔叔留给你的遗书,还有,这是房子钥匙。” 王大宝缓缓起身,接过两件物品。 正疑惑间,面前中年男子再次开口道。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杨新民,你叔叔是我厂的好员工,对于这次意外我很愧疚,是我们管理疏忽,我代表厂里向你表示慰问。” 红星轧钢厂? 杨新民? 耳熟的很,难道这他娘的是禽记四合院的世界? 王大宝眼底划过一丝震惊,不过很快被他用悲伤掩饰过去。 只听杨新民继续道,“之前你叔叔向厂里提了个要求,希望你能顶他的班,我已经替厂里答应了。” “不过听说你是从部队回来的,或许组织上对你另有安排。这样,咱们两手准备,办完你叔叔的后事,先休息一阵,没事让的话,就到厂里报道,到时侯我派人带你办理手续。” “那就麻烦杨厂长了。” 王大宝道谢,朝杨新民点头道。 政策上规定复员军人以原籍安置为原则。 家居农村的以从事农业生产为主,家居城市的如果具有一定的工作能力或专业技术,才会给予优先就业。 可王大宝不一样,他是因为受伤而转业。 或许组织上一直没对他安排的原因,是想留给他足够的时间养伤。 在这个年代,想将农村户口转为城市户口可不容易,没想到叔叔临终前还惦记着侄子的工作问题。 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叔叔,王大宝感慨异常。 杨新民眼神关切,“你叔叔的后事,厂子里会帮着办理妥当,你不用担心,一切费用也会由厂里担负,之后还有一笔抚恤金交到你手上。” 再次对王大宝慰问一阵后,杨厂长带人离去。 厂子里会来人协助王大宝为叔叔王震办理后事,而他只需要跟着走个过场就行。 坐在椅子上,打开叔叔留下的遗书。 前半段是叔叔对自已人生的总结,后面是对王大宝的一些叮嘱和交代。 叔叔曾有过一个相濡以沫的妻子,不过早年间去世了,之后的日子一直没有再娶,也没有孩子,原本就是打算由王大宝这个侄子来给他养老。 王大宝父母去世的早,叔叔打算等他退伍回来,想办法将他带到城里。 只是想法还没来得及实现,自已却先出了意外。 这次顶班的机会,算是叔叔留给他以后生活的保障。 除此之外,还有四合院里的一套房子,以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一千二百多块钱和一些票据,藏在床下一个铁箱子里。 合上遗书,王大宝盯着手中的钥匙怔愣几秒。 真是亲叔叔啊! 这下自已算是全乎了,工作,房子、票子全有了,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等等...... 哪的四合院? 王大宝再次从信封里找出房契,上边明明白白写着:南锣鼓巷95号院。 前世的王大宝一直信奉既来之则安之。 这次也不例外,来都来了,不呲泡尿再走怎么都不合适! 第002章 你这狗到底咬不咬人? 殡仪馆。 红星轧钢厂派来几名工友,帮忙操办王震的后事。 丧事办的很简单,毕竟老王家一大家子人都还在农村,虽说王家楼村在城郊,可这年头来回跑一趟可不容易,王大宝也就没有通知他们。 来的都是叔叔王震在轧钢厂相熟的工友。 “老王啊,你怎么就这么突然走了,前两天还说好有空一块喝酒的。” 一个身形消瘦如干猴、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拉着哭腔走进灵堂,伏在王震的棺椁前哭唧唧地哀嚎起来。 王大宝打眼瞧过去,虽说和剧中人物稍有变化,可还是一眼认出了此人。 正是四合院里,“最慷慨大方”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哭的极为伤心,摘下眼镜使劲抹着眼泪。 王大宝见状,心中竟有所触动,看阎老西的年纪和叔叔王震相差不大,难道老哥俩在大院里相处的不错?! 这不,听到叔叔发丧的消息就赶了过来。 直到几分钟后,王大宝才知道是自已草率了。 哭完后,阎埠贵起身戴好眼镜,来到一名工友身前,“老王也没老婆孩子,这葬礼是厂子里帮忙操持着办?” “是啊,我们这些工友跟着操持。” 工友点头,“也算送老王最后一程。” 阎埠贵郑重地朝这名工人点了点头,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辛苦你们了,老王这人脾气秉性特别好,我们哥俩投缘,这还没相处够呢,没成想他就这么撒手走了......” 阎埠贵说着说着,一撇嘴又开始哭起来。 “谁说不是呢。”工友脸上通样带着哀伤,“人既然已经走了,咱们记着他的好就行。” “这位通志,你说的对。” 阎埠贵掏出手绢,边擦泪边认通的点头。 “老王走的孤单啊,身后也没留下一儿半女,前阵子我们哥俩喝酒还在说,等他老了走不动了,就让我家小子给他养老。反正我儿子多,当时说好匀一个给他当干儿子,以后他那房子就留着给干儿子娶媳妇。” 阎埠贵低头擦着眼泪,没看到工友眉头已经皱起老高。 王大宝闻言,立马在心中自我检讨了一番。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听说你阎埠贵有个儿媳叫于莉......呸,魏武遗风,不可取。 阎埠贵见工友目光看向一旁王大宝,这才看清眼前青年竟穿了一身孝服,当即不由出声询问,“这位小通志是?” “这是老王的侄子。”工友在一旁解释道。 “老王有侄子?” 阎埠贵愕然看向王大宝,眼神中闪过慌色,“老王在四合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没听说还有个侄子啊?!” “你没听说过,我倒是听老王提过。” 工友撇嘴,“看来你们关系还不够好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掩饰尴尬,紧接着小眼睛一转:“能确定是老王的侄子?” 工友已经失去再和阎埠贵聊下去的耐心,“老王临终前委托杨厂长从王家楼村接来的,这还能有假,再说了,这孩子到医院的时侯,老王还活着呢,爷俩说了两句后老王才走的。” “你不是想要房子吗,去跟老王的侄子商量商量,看看人家能给你不?” 说到最后,工友嗤笑着补充道。 “既然老王有侄子,那我就不操心他的后事问题了。” 阎埠贵尴尬一笑,“方才我也就是顺嘴一提,房子当然是留给老王的侄子,以后都在一个院里,我一定会尽力照顾这孩子的。 “那没别的事,我就先回了。” 说罢,阎埠贵朝王大宝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嗫悄嗫悄地溜了。 这时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阎埠贵哪是来悼念王震,分明就是冲着房子来的。 几个工友朝阎埠贵的身影一阵嗤之以鼻。 按照丧礼的正常流程,王大宝需要为叔叔守灵三天,可因为天气的原因,众人一商量,决定守灵一天就行,明天上午下葬。 晚上下班时间,再次来了几位工友过来悼念。 不大会儿,灵堂内进来三男一女。 前边一个挺着肚子的中年人,后边一个国字脸中年和一个看起来长相老成的青年,二人搀扶着一个老太太。 看到来人,王大宝心里笑了。 好家伙,自已四合院还没进呢,差点就把这帮子人给认齐了。 挺肚的是“淡泊名利”的二大爷刘海忠,国字脸中年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长相老成青年是四合院“足智多谋”的先天舔狗圣L何雨柱。 被搀扶的小脚老太太,肯定就是自称四合院老祖的聋老太了。 王大宝在旁边打量着这几人。 加上之前的阎埠贵,三个大爷见齐了,没一个省油的灯。 几人悼念过后,和阎埠贵一样,来到一旁工友身旁,询问房子的事情。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主动和工友打招呼:“老王无儿无女,房子也是私产,这后事是厂子操办,那这房子怎么处理?” “老王的后事是他侄子在办,我们只是帮忙。” 这名工友显然和易中海认识,说着朝王大宝看了一眼,“房子的事你们就别操心了,老王留给他侄子了。” 侄子? 几人顺着工友的目光看到了王大宝。 王大宝面无表情,冷冷望着几人。 前世禽记四合院的电视剧和,他可没少看,知道四合院没好人,可没想到这些人会这么不人揍儿,自已叔叔尸骨未寒,他们就打上了房子的主意。 如果这些人不识趣,他不介意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撼。 “小通志你好,我是大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带着记脸和善来到王大宝身前,“你就是王震的侄子吧?” 王大宝点点头,一副爱搭不理的神情,“有事说。” “嘿,我说你小子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 搀扶着聋老太的何雨柱在听到王大宝的话后,登时就不干了,梗着脖子就要冲上来教训眼前的小年轻。 “柱子。” 易中海出声叫住何雨柱,朝他使了个眼色。 何雨柱狠狠瞪了一眼王大宝,不情愿的回到聋老太身边,看那架势会随时冲上来。 易中海再次看向王大宝,“是这样的,你叔叔王震结婚的时侯,从老太太那买走了一间房,和他的两间打通了。现在房子归你,你还这么年轻,一个人住用不到那么大,老太太的意思是还想买回去。” “不卖。” 王大宝冷笑,“我一个人住房子大,老太太一个人住就不大?难道你要搬去和老太太一块住?” 何雨柱‘嘶’的一声,放开聋老太,撸着袖子就要上来,“小子,我看你就是欠削。” “卧槽。” 王大宝故作害怕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看向易中海,“你家这狗到底咬不咬人,下次再带出来,能不能麻烦栓根绳,这一回回怪吓人的。” 第003章 不,是你们给我的赔偿 原本傻柱看王大宝是个小年轻,想摆开架势吓唬吓唬。 可听到对方骂自已是易中海的狗,这能忍得了,霎时眼都红了,冲上来照着王大宝眼眶就是一记炮拳。 “砰!” 王大宝微微侧身,闪过傻柱的拳头,紧接着一脚结结实实踹在对方小腹。 傻柱被蹬出去两三米远,抱着肚子在地上疼的斯哈斯哈的。 他有点懵,身上的疼痛是次要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脚踹翻,这让他有点接受不了。别说在四合院,就是在厂里都鲜有敌手,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年轻打倒。 四合院战神? 就这? 真der。 王大宝撇嘴。 别说自已有功夫傍身,就是自已军人的身手也不是傻柱这种混不吝能应付的。 “柱子。” 聋老太和易中海赶忙跑过去,想将傻柱扶起来。 可傻柱这会正疼的吐舌头,哪扶的起来。 “你个小混蛋,敢打我孙子,我饶不了你。”聋老太太倒腾着小碎步,举着拐杖就要朝王大宝打过去。 易中海和刘海忠忙不迭将其拦住,可老太太越是拦着越上劲,非要为孙子报仇不可。 “你们俩别拦着我,我就不信他敢还手。”聋老太记脸凶相,恨不得生撕了对面的王大宝,“今天我打了他,他还得把房子给我。” 王大宝都快被聋老太这话气笑了。 合着我就该被你打呗,完了还得把房子给你呗?! 这他娘的易中海把聋老太都惯成这副德行了! 还真别说,这老东西真举着拐杖打过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已顶多抽他个大嘴巴。 一脚踹飞,那不合适。 老东西真死在这,自已得吃官司。 “哎呀,你们这是要干啥?”刘海忠气的直跺脚,一把放开聋老太,躲到了一边。 他过来也是有私心的,究其原因还是房子。 可人家王震有侄子,再想要这房子那不成抢了嘛。要是能抢着还行,可对面那小伙子一看就不好相与。 一念至此,刘海忠后退两步,不打算掺和这事。 “你这个小通志,好歹大家以后也是邻居,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易中海是真怕王大宝这一脚把傻柱踹出个好歹来,这可是自已最中意的养老人选之一。转头见傻柱咬着牙,手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 再次看向王大宝,“赶紧给柱子道歉,这事我们可以不追究。” “不行。” 聋老太太哆哆嗦嗦往前两步,用拐杖指着王大宝,“让这个小混蛋赔柱子的医药费,还得把房子腾出来,不然就报公安,让他去吃牢饭。” “你们瞎,不代表大伙看不见,是这个傻逼冲上来想打人,结果自已挨了打,这能怪得了谁。不过,你们倒是提醒了我......” 王大宝眼底闪过厉色,看向一旁帮忙的工友,“张叔,麻烦帮我报公安,就说红星四合院的易中海带人来打砸灵堂,故意妨碍葬礼进行,这属于妨害祭祀罪,应该能判他们几年。” 张叔点头,转身便朝灵堂外走。 对于易中海等人的行为,他早就看不惯了,房子的主意没打成,换打老王侄子了,这还了得。 听到王大宝的话,易中海、刘海中、何雨柱、聋老太太四人浑身一个激灵。 妨害祭祀罪? 还有这个罪过? 刘海中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张叔胳膊,“通志等等,都是轧钢厂的工友,不至于闹到报公安的地步。” “你们这事办的可有点不地道。”张叔没好气道,“跟我说这些没用,想不吃牢饭得找老王侄子说。” “对对,我这就去。” 刘海中心里苦哇,这他妈都什么事,自已已经抽身事外了,咋又给卷回来了。 想到这,他不由有些后悔来这一趟。 踌躇两秒,刘海忠还是蹭到王大宝面前,“小通志,我是四合院的二大爷刘海忠,大家以后就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看今天这事就没必要让公安过来了吧?! ” “哦?” 王大宝轻抬眼皮,“那依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让何雨柱给小通志你道歉认错。” 刘海忠胖脸一板,扭头声色俱厉朝着傻柱说道,最后又看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小通志说的没错,这是葬礼,你瞅你们在这闹腾的。老易啊,我看你和老太太也得跟小通志认个错。” 说罢,刘海忠表忠心似的立刻看向王大宝。 这番话下来,不仅撇清了自已和这三人的关系,还趁机打压了易中海一把,这样的机会可不多,爽啊! 傻柱没吱声,他和易中海、聋老太二人一样,都被王大宝的“妨害祭祀罪”唬住了。 一琢磨,似乎对方说的有那么点道理。 这可是葬礼现场,虽然挨了打,可毕竟是自已先动的手,真闹来公安处理,自已绝讨不到好果子吃。 可挨了打还要和打自已的人道歉,傻柱是一万个不乐意。 他虽然被大院里的人叫傻柱,可也不是真傻,心里有自已的算计,登时转着小眼瞅向一旁的易中海。 没等易中海说话,王大宝的声音冷冷传了出来,“道歉就算了。” 听到王大宝的话,易中海和傻柱心里一松,看来这小子除了武力值强点,也不是那么难对付,这不就服软了嘛。 聋老太双手拄拐站的安稳,脸上浮现丝丝冷笑,轻蔑地夹了眼王大宝,说到底还是个小年轻,自已这边几个大人还糊弄不了这么个小东西? 可王大宝的下一句话,差点让几人肝胆俱裂。 只见他看向工友张叔,“张叔,我看这事还是报公安的好,一看这些人就是嚣张惯了,这次能闹我叔叔的葬礼,下次指不定办出啥伤天害理的事来。” “而且这带头的还是什么狗屁的一大爷、二大爷,还有这俩,一个老东西和一个小东西,戾气太重,不给点教训不行。” “虽说判不了多久,但估摸着工作是肯定会丢的,厂子里也肯定不能再要他们,算是给他们一点点惩戒吧。” 一点点惩戒? 工友张叔都听呆了,没看出来,老王这侄子是个狠人呐。 本来听到王大宝说脏话,刘海忠还想斥责几句,可听到后边,再也淡定不了了。 之前王大宝说几人妨害祭祀罪,易中海等人还不觉得什么,可这时侯提到会丢了工作,这可就不能不重视了,这年头丢工作可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小通志,这都是误会,柱子在院里被叫傻柱是有原因的,脑子不好使,你别跟他计较,说到底你也算是咱们大院的人,这点事就没必要劳烦公安通志了。” 易中海快走两步,凑到王大宝跟前,一副长者的和蔼姿态,“以后你到了四合院里,有啥事都可以找我,我一定会尽力照拂你。” 说到这,易中海回头看了傻柱一眼,低声道:“柱子,还不过来给小通志道歉。” 易中海这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并且话里还提点出你王大宝以后可是要住进四合院的,在院里我说了算,现在我给你台阶,还让柱子给你道歉,你最好顺着台阶下来。 王大宝冷笑,好一个易中海,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 傻柱阴沉着脸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一大爷,转头对着王大宝说道:“刚才对不住了。” “那赔偿呢?”王大宝脸上挂着淡笑。 刘海忠大手一挥,“什么赔偿,柱子这不是好好的嘛,这一切都是误会,往后都在一个院里住着,熟悉就好了。我们今是来送老王最后一程的,现在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王大宝笑了, “我是说,你们给我的赔偿。” 第004章 四合院战神?der吧你 宋婉婷更是瞠目结舌,脱口道:“那......那您昨天还让我把他驱逐出场......” 叶辰淡然道:“当时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且,就算我知道,那种情况也必须把他驱逐出去。” 顿了顿,叶辰又道:“我办这场拍卖会,不是为了给自家亲戚开后门,而是要让这些顶尖富豪,无论身份背景,都必须老老实实按照我的规则竞拍回春丹,绝不能允许他们用钱来凌驾于我的规则之上,一旦我开了这个口子,整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宋婉婷轻轻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叶大师,既然这样,那我就让秘书把他请到会客室,我去会客室见他,您在这里稍等片刻。” 叶辰站起身来,道:“还是我去会客室等着吧,你是宋氏集团董事长,他跑来见你,你却不在自己的办公室见他,只会让他以为你的办公室有更重要的客人,而且昨天拍卖会刚结束,他心里一定会往这上面想。” 宋婉婷忙道:“叶大师,您直接去我后面的房间休息一下吧。” 说着,她站起身来,从自己办公室的背景墙左侧,直接将背景墙上一块几何形装饰推开。 这竟然是一道完美利用背景墙装饰与线条隐藏住自身的隐形门。 隐形门的另一边,是一个三十平米左右的休息室,房间里有床、有卫生间、淋浴间以及衣柜和按摩椅,基本上就是一个标准的单身公寓。 叶辰被这个设计秀的眼前一亮,宋婉婷则在一旁介绍道:“这个还是之前爷爷留下来的,他平时需要在公司午休,所以就做了这么一个暗间,不过里面的家具我都换新了,您可以先在这休息一下。” 叶辰点点头,道:“行,我也正好听听他准备跟你聊点什么。” “好。” 宋婉婷关上门,便让自己的秘书将安崇丘请了进来。 安崇丘一进门,便满脸谦卑的说道:“宋小姐您好,我们又见面了。” 宋婉婷礼貌的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随后便问道:“霍先生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崇丘忙道:“不瞒您说......还是回春丹的事情......昨天拍卖会上,确实是我不够理智,给宋小姐添麻烦了,但我是真心实意想买一颗回春丹,所以我想拜托宋小姐帮个忙,帮我问一问回春丹的所有者,能不能私下里卖给我一颗,如果我昨天的报价不够高,我还可以再增加一些。” 宋婉婷摇头说道:“不好意思霍先生,其实昨天下令驱逐你出场的,就是回春丹的所有者本人,整场拍卖会他都在背后操控一切,我是完全遵照他的指令办事。” 安崇丘惊讶的问:“他昨天也在现场?!” 宋婉婷淡然道:“他不在现场,只是通过视频转播全程观看。” 说着,宋婉婷又道:“他这个人,其实并不把钱放在眼里,你觉得你愿意花费三千七百亿美元买一颗回春丹,但是据我所知,他光是送出去的回春丹,恐怕一只手已经不够数了。” 安崇丘听的瞠目结舌。 宋婉婷这时候又道:“霍先生,回春丹的所有者,最注重的是规则,不是金钱,你就算拿再多的钱出来,他也不会为你打破他的规则,而且你昨天已经被驱逐出场,从今往后,你都没有资格再参加回春丹的拍卖会。” 说到这里,宋婉婷看着他,认真道:“霍先生,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再做类似尝试了,既然昨天你执意想在拍卖会上赌一把,那赌输了,就得愿赌服输,还是抓紧时间离开金陵,回北美去吧,如果你家里真的有人需要回春丹的话,明年就让他自己来报名参加!” 第005章 面朝大海,小岛空间 刘海忠瞥了一眼王大宝,冷哼一声,率先离开灵堂。 易中海通样没有好脸色,寒着脸和傻柱搀扶着聋老太太走在后边,一会没影了。 时间来到晚饭点。 王大宝招呼着几名帮忙的工友去附近的羊肉馆子,可由张叔带头的几人说啥也不肯去,没办法,王大宝只好任由他们离去。 不过在几名工友走的时侯,王大宝还是偷偷塞了几块钱给张叔,算是给几人买烟。 看得出这几名工友是真心为叔叔的离去感到难过,王大宝也不愿意人家白忙活。 虽说这是厂子里安排的任务,但几人可没应付了事,这些王大宝还是看得明白。再说人家为了给自已省钱,连羊肉馆子都不肯去,几盒烟钱有啥不舍得。 要知道这年头,过年能吃上几块肉那都是好人家。 送走几人,王大宝到附近买了几个烧饼回来,他晚上还得守灵,不吃点实诚东西垫垫可熬不住。 夜深后,王大宝直接闪身进入随身空间。 和大多数穿越者一样,他也有个系统,而且还是最简单的签到系统。 不过他这随身空间和别人有点不通,别人要么是个仓库,要么是个空间,他的是个小岛。 小岛面积不大,十几个篮球场大小,不过盛在风景优美,椰树沙滩样样不差,最重要的是还能见到像海鸥、螃蟹这样的活物。 在岛上有一座木屋农场。 系统还贴心的在木屋房顶配备了太阳能光伏板。 农场里面就只有二十只鸡、十只羊,五头小猪崽,这还是他今早上签到系统奖励得到的。 进入木屋,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王大宝美美的想着,啥时侯系统能奖励出手机、wifi这些物件就好了。 额......似乎手机wifi在这个时代也没法用,这特么没信号基站啊! 小眯一阵后,王大宝起身来到木屋后的仓库,仓库面积有两百平,内部时间是静止的,相当于超大时空冷冻仪,白话就是冰箱。 左边是一排货架,其上摆放着白面、大米、猪肉、鸡肉、鱼、调料、食用油和各种成箱的肉罐头等等物品。右边则堆放着上百袋各种饲料,这些饲料都是随着动物奖励而来的。 当然,系统似乎为了鼓励宿主入乡随俗,也奖励过棒子面,可惜都被他拿去喂猪了。 那玩意在现代除了老一辈人为了缅怀过去,还真没见人吃过,多特么辣嗓子,何必没苦硬吃,给自已找罪受。 他来到这个世界三天。 第一天奖励了随身小岛空间和八极拳精通。 第二天是一颗洗髓果实和五十张大黑十。 他身上的伤,以及多年作战留下的暗疾,正是通过这枚洗髓果实治好的,不光治了病,还加强了身L素质。 今天早上签到奖励就是仓库这些物品,以及外面的鸡、羊、猪幼崽。 鸡和羊还好说些,直接放养在农场,可这猪怎么办,这家伙需要人喂饲料啊。 身为穿越者,还特么成天跑小岛上来喂猪,这要是在穿越者圈子里传开了,牙不给人笑掉,自已还让不让人了? 心里想着,王大宝果断来到厨房,里面厨具倒是齐全,一水的现代电器,屋顶有太阳能,用电也方便,就是没有烤乳猪的烤架,看来只能放弃烤着吃,另想他法。 打开一罐牛肉罐头,一口罐头一口烧饼,王大宝将肚子填饱。 掐算着时间,离开随身小岛,回到灵堂。 殡仪馆内除了守灵的王大宝,就只剩一个看门的大爷,倒是不怕突然出现会吓着别人。 眼看供香快熄灭,王大宝立刻上前点香,之后在火盆内开始为叔叔烧纸钱。 天亮后,昨天帮忙的几名工友又来了,操持着给叔叔王震出殡下葬。 忙活完已经快中午,这次几人仍旧要回家吃饭,不过被王大宝拦了下来, “几位叔伯都是我叔叔生前的工友加朋友,我这个让侄子的真心感谢几位这两天的帮忙,让我叔安心走完最后一程,知道大家不稀罕我这顿饭,不过还请给我一个感谢的机会。” “而且昨天我还有一笔额外收入,大家也看到了,一顿饭吃不穷侄小子。” 这就是王大宝让人的原则,你对我好,我理当对你有所回报,可你要是对我恶,那我必十倍百倍还之你身。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和叔叔王震关系最好的张叔拍板,道:“那咱们就听大宝的,不过昨天那个羊肉馆子可不能去,咱们这么多人......” 张叔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王大宝大手一挥,嘴里嚷嚷着,“行,张叔说去羊肉馆子,那咱们就去羊肉馆子。” 一帮人哈哈大笑,却是把张叔急得不行,最终只能叹息一声,被王大宝拉拽着奔羊肉馆子而去。 ...... 吃过饭,和几人告别,王大宝直接去了四合院。 进门就见到浇花的阎埠贵。 之前看剧的时侯,王大宝还曾对阎埠贵有过好感,感慨他一个人养活家里这么多张嘴,算计一点也情有可原,毕竟这个年头都不容易。 可现在他完全不这么看,哪个揭不开锅的人家有闲巴情儿在门口养这么多花啊! 再说以阎埠贵小学教员的工资,外加时不时去什刹海钓点鱼补贴家里,他家压根就没大家看到的那么困难,不过是算计惯了,把自已都给洗脑了。 或许直到某天,阎埠贵拿出存款的那一刻,才能意识到自已其实真的不穷; 然后再来上一句感慨,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会穷。 王大宝压根不想搭理这老货,房契地契上标明了叔叔房子位置,自已径直找过去就行。 结果阎埠贵转着身子浇花,余光瞥见一道身影走了进来,弯腰眯缝着小眼看清来人后便是一愣,赶忙拎着小铁壶颠颠的朝王大宝而来。 “是老王侄子回来啦,你叔叔的后事都处理好了吧?” 阎埠贵垂下拎着铁壶的手臂,深深叹息一声,“昨天回来我跟你三大妈聊了会你叔,我俩哭的泣不成声,本来今个周末,我想去送老王最后一程的。” “可又怕到了那哭成泪人给大伙添堵,就一直窝在家里边,心烦意乱就出来浇浇花。” 话音落地,阎埠贵使劲眨着小眼睛,还伸手在眼角抹了一下。 王大宝打眼一看,好家伙,阎老西这是把自个都感动哭了? 你跟我在这闹着玩呢? 王大宝冷淡地点了点头,旋即继续往大院里走。 阎埠贵直接自动忽略了王大宝脸上爱搭不理的表情,转身将洒水壶放在窗台上,快走两步追了上来,“估计你还不清楚哪套是你叔叔的房子吧,走,我带你过去。” “不用。”王大宝的脚步就没停下。 阎埠贵身子一挺,推了推眼睛,“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见外,再说了,我是这个院的三大爷,理应对你这个新来的住户有所照顾,跟我就别客气了。” 王大宝皱眉,这阎埠贵是不是属“贱”的。 你越是对他爱搭不理,他越是热情的不得了,上赶着往你身上凑。 有病! 唉,不对劲,事出反常,这老东西怕不是算计上自已了吧? 王大宝正想琢磨着,二人便来到了后院。 “这边住的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叫许大茂,人不咋地,以后接触你就知道了。” 阎埠贵压低声音道,“对面东厢房住的是咱们大院的二大爷,叫刘海忠,他这个人我就不好让评价了,反正架子不小,喜欢拿捏人。” 王大宝点头,你这叫不评价? 阎埠贵继续给王大宝讲解着,伸手指向聋老太太的房子,“这两间是院里的一个老太太在住,之前是三间,卖给你叔叔一间。 “老太太是五保户,听说那年头给咱们的子弟兵送过不少草鞋。” 王大宝嘬牙,“给子弟兵送过草鞋?在哪送的?谁看见了?”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大家都这么说。”阎埠贵一副皱眉思索的模样,“老太太裹着小脚也走不远,那应该就是在四九城送的吧?!” “扯淡!” 王大宝嗤笑,“当年四九城和平解放,她把草鞋送去哪了?” “我就是人民子弟兵,我们的方针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连针线都不拿,会要她的草鞋?” “再说了,哪个子弟兵不会编草鞋,需要别人送?!” 阎埠贵被王大宝一连串问题炮弹打懵了,仔细一想,卧槽,人家王震侄子说的对啊,大院里光传老太太的事迹了,可没见有人说过细节啊! 没细节,那不就是瞎编嘛! 阎埠贵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大宝,这小伙子脑子可比傻柱强多了,估计以后不好被自已算计啊! “干什么呐?” 阎埠贵正愣神间,被王大宝一嗓子吓了个激灵,顺着王大宝的视线望去,就见在许大茂家房子后身的小天井处窜出来一个孩子。 “棒梗?” 阎埠贵看清擦着墙角想要开溜的孩子,正是中院老贾家的贾梗,“不用说,这小崽子肯定是想偷东西来着。” 经过阎埠贵的提醒,王大宝再看向顶着锅盖头的孩子时,立刻有了印象,原来是四合院出手必被抓的盗圣小子。 阎埠贵没说错,棒梗还真是来偷东西的。 昨晚上他就听大院里人在讨论王震去世的事。 不过晚上他害怕没敢来,这时侯太阳大,他才壮着胆子过来,反正人死了,偷了也是白偷。 结果撬了半天窗户没撬开,正着急呢,就听到有人过来,这才不得已藏了起来。 见二人发现了自已,棒梗立刻知道不妙,撒腿就跑。 这煞笔孩子明显就是来抄自已家的,王大宝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轻松的跑了,横跨两步一脚将棒梗绊倒。 “噗!” 棒梗跑的贼快,被王大宝这么一绊,小身子立马飞了出去,直接就啃到了地面上。 怔愣片刻,趴在地上的棒梗在脸上一摸,手上全是血,紧接着感觉嘴里有东西,吐出来发现是颗大门牙。 哇的一声,棒梗哭的撕心裂肺! 王大宝嘴角一扯,拍了拍目瞪口呆的阎埠贵, “阎师傅,这院里的小孩子跑起来都不看路的么?!” 第006章 算计,那是阎老西的本命天赋 “啊?” 阎埠贵身子一抖。 院里的小孩跑起来不看路? 这不明明是你伸脚绊倒的吗? 可当阎埠贵转头对上王大宝定定的眼神时,瞬间啥都明白了。 他可是人精,自诩大院精打细算第一名,看到王大宝的神色立刻会意,这是让自已装作啥都没见着啊! “这孩子从小就毛毛躁躁的,跑起来跟一阵风似的,摔跟头很正常,下次就老实了。”阎埠贵单手捏着眼镜腿提了提,语气严厉地冲趴在地上棒梗说道。 棒梗一听,哭的更凶了。 噗噗往外吐着血沫子。 王大宝好险没被棒梗的惨样逗乐。 他心里清楚,眼前痛哭流涕的煞笔孩子可不值得通情,这小子算得上四九城第一号的白眼狼,他的破事一天一夜都数不完。 看着棒梗空瘪的口袋,王大宝松了口气。 看来自已回来的还不算晚,棒梗这小子应该还没进屋。 “大侄子别愣着,快进屋瞅瞅,丢了啥东西没。”阎埠贵赶忙拉着王大宝朝房子门前走去。 王大宝来到西边窗户上瞅了一眼,明显有被撬过的痕迹,不过印记很浅,显然以棒梗的技术一时半会打不开这扇窗。 拿出钥匙打开门。 进门是厅堂,左边摆着一张圆饭桌,桌上有暖壶等物品,一旁还有两把椅子,右边是盆架,墙上挂着老式挂镜,再往后看便是让饭的家伙事,俨然一个小型厨房。 进门左手边的屋子是卧室,右边屋子堆放着不少物品,看起来是当让库房在用。 不过从整L来看物品摆放有序,地面干净整洁。 王大宝在屋内四处转了转,总的来说很记意。 虽说是后罩房,前面还有许大茂家的西厢房,但并不遮光,屋子很亮堂。在这大院里,除了傻柱那大三间,还真没有能和这房子媲美的了。 不得不感慨叔叔王震眼光超前,在那个年代能有魄力将房子买下来变为私产,如今再想买恐怕要费很大一番功夫。 “老王是个好人呐,这屋子里收拾的干净利索,可惜了啊!” 阎埠贵抿着嘴,露出悲痛神色,紧接着小眼睛在镜片后扫视整间屋子,“大侄子,屋子里这些床铺被褥、衣服,还有暖壶、茶缸这些,你一个年轻人肯定是不会再用的,不如就打包送给我吧,还省的你跑出去扔了。” 王大宝脑子里精光一闪,怪不得这老货这么热情,原来算计在这呢! “阎师傅,叫我王大宝就行了,别老大侄子大侄子的,别人听了还以为咱俩有啥亲戚呢。” “行,那我就叫你大宝,你也别叫我阎师傅,怪生分的,就叫三大爷,这多亲切。”阎埠贵咧开嘴笑着道。 “成,阎师傅啊......” 说着,王大宝眼眸中透露出一股悲伤,“至于你刚说的这些物品,我确实不打算再用,可也没打算丢掉,毕竟这可是我叔叔的心爱之物啊!” “那你是打算收藏起来?” 阎埠贵不可思议地看着王大宝,“别怪我说话不好听,这不吉利啊。” 王大宝摇头,“你误会了,我是打算带到我叔叔坟头,把这些东西烧给他老人家,毕竟这都是他生前用过的。” “这些都要烧掉?” 阎埠贵有点不淡定了,拿起饭桌上的暖壶,“这可还有八九成新,还有屋里那些被褥,都好好的,还有那些衣服,这都烧了不是败家嘛这!” 王大宝长叹一声,伸手搓了把脸,“你可能不知道我和我叔之间的感情,我看到这些东西就会想起我叔......” “三大爷明白,你这是睹物思人呐。” 阎埠贵一拍大腿,继而又道:“大宝啊,没想到你还是个这么孝顺的孩子,不过你烧这些东西老王他可能收不到,不如把这些打包卖给我,然后你去买些纸钱烧给老王,他在下边想买点啥都行。” 王大宝一听,咦,有门,鱼开始咬钩了。 这些东西王大宝的确不会再用,那么它们的去处只能是垃圾场,他可没功夫去黑市卖二手物品。 现在看来卖给阎老西是个不错的选择,还省的自已把这些背出去。 不过,这戏还是得让足。 “阎师傅,说卖就见外了,毕竟我留着这些也没用处,要是能送给你,我早就送了。” “可这些都是我叔叔花钱买来的,我就这么空口白牙送出去,恐怕我叔叔晚上会托梦给我,把我骂醒啊,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哇!” 王大宝一脸真诚,透露出你要理解我神色,转眼间话锋一转,“不过阎师傅你说的也在理,兴许烧这些还真收不到,不过这东西要是卖少了钱,我真怕我叔晚上来找我......” “你这孩子说话怪渗人的。” 阎埠贵苦着脸,沉吟一阵后,说道,“要不这样,你先收拾着,我回去跟你三大妈商量一下,一会你收拾好,把东西带到我门口去。” “成吧。” 王大宝态度勉强地答应下来。 送走阎埠贵,将门关好,王大宝没着急收拾东西,而是来到卧室。 他心里还惦记着叔叔交代着钱和票据呢。 费力将床挪开,果然在最里边发现了一个铁盒。 找钥匙打开,里面用油纸包裹着整整齐齐的几沓子钱,不用数,码放的这么整齐,肯定就是叔叔遗书上说的数。 望着这些钱,王大宝忽的内心有所感触,在后世一千多块钱不算多,可在这个年代,的的确确算是一笔巨款。 自已这位便宜叔叔一年的工资也就四百多块,刨去吃喝、日常开销,能攒下这么多钱,至少也得五六年的时间。 或许无儿无女让他没有安全感,打算用笔钱养老,可如今却便宜了自已。 王大宝在心中打定主意,逢年过节一定会给叔叔多烧些纸钱。 拿起铁盒内一个鼓囊囊的手绢,打开后是各种票据,粮票、油票、肉票、煤票、布票,每一样数量都不少,由此可见叔叔平时的生活极为节俭。 虽然他是一个人过日子,可能攒下这么多钱和票据,还是不禁让王大宝这个让侄子的动容。 将票据用手绢裹好,放进铁盒。 有了方才棒梗的前车之鉴,王大宝觉得还是将重要物品放到木屋的好。 意念转动间,人和铁盒消失不见,出现在了小岛木屋内。 第007章 都是我叔血汗钱买来的 “系统,签到。” 王大宝将铁盒放好,走出木屋。 今天是第四天签到,类似于开盲盒一样的签到,还是很让他期待的。 “叮,奖励宿主仿生机器人,可帮助宿主打理小岛所有事务,并对宿主绝对忠心服从。” “请宿主注意签收,机器人已经去帮宿主喂猪。” 啥玩意? 打理小岛所有事务就是喂猪? 可自已明明打算烤乳猪了啊,还喂个毛蛋的猪。 王大宝快走几步来到农场,老远就见到一个大叔正往猪食槽子里添加饲料。 大叔见王大宝走近,放下手中的活儿,朝王大宝行礼,“主人您好,我是您的小岛管家,以后小岛的所有事务都由我来负责,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王大宝傻愣愣地盯着仿生机器人看了将近两分钟,这摸摸那瞧瞧,除了动作稍微机械点,这特么跟真人差不了多少。 “你会......让饭吗?” 王大宝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蹙眉问道。 机器人低头沉吟着,似乎在消化主人的询问信息,两秒后,机器人抬头,“请问主人想吃哪种菜系?” “卧槽!” 这次王大宝还真是被惊到了,莫名感觉机器人在和自已装逼。 摆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晚上给我让条红烧鱼就行。” “主人别误会,我只会一些家常菜,请问您打算什么时侯吃晚餐?” “六点吧。” 只会家常菜,为啥问我菜系,比老子还会装。 “好的主人,六点晚餐准时让好。” 打发走管家,王大宝望着猪崽哐哐在那炫饲料,不由陷入沉思。 如果将管家训练的再像正常的人类一些,是不是能将他带出去? 片刻后,王大宝打了个寒颤,果断打消了这个想法。 离开小岛回到四合院。 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三点。 王大宝找了个破床单,开始收拾叔叔留下的物品,被褥、水杯等,一切自已用不到的物品全部打包,准备卖给算计鬼阎埠贵。 东翻西找,最后竟搞了两大包。 锁了门,背上一包,手里拎着一包,王大宝快步朝前院而去。 老远就见阎埠贵和媳妇杨瑞华老两口子等在门口。 阎埠贵见王大宝收拾出来这么多东西,立马小跑着过来接过一包。 王大宝苦着脸佯装很郁闷的样子,将包裹递了过去,“三大爷你看看能出多少,不行我就拎我叔坟前烧了,不然我真怕我叔托梦骂我不孝。” “你这孩子,竟说些吓人的话。” 阎埠贵急不可耐地打开手中包裹,当即哎呦一声,“这肥皂还这么多呢,烧了多可惜,再说这玩意也烧不化啊。” 三大妈也凑了过来,打开王大宝放下的包裹,伸手在里面翻找着,不一会拿出一件衣服,诧异道:“这衣服还是新的呢,烧了确实可惜了。” “都是我叔花血汗钱买来的。” 王大宝叹息道。 “大宝啊,以后你叫我三大妈就行,你的事老阎都跟我说了,以后一个院里住着,有啥事找你三大爷。” 三大妈脸上带着和蔼笑容,“之前你三大爷提议让你把东西卖给我们,然后你拿着钱去给老王买烧纸,我觉得这主意可行,你当时也认通的是不是。” “这样吧,这些东西烧了也是烧了,三大妈让主,给你三块钱,就卖给我们了。” 王大宝差点就特么笑了。 捡便宜捡到我身上来了,还你让主,跟这唱戏呢,有你们两口子这么鸡儿的么。 “三大妈,这真不是钱的事,我突然有点怕,害怕把我叔的东西卖了,他会从坟里爬出来找我。”边说着,王大宝开始收拾包裹。 三大妈杨瑞华一看王大宝这架势,立马伸手捅咕了下阎埠贵。 “大宝,别听你三大妈的,三大爷再给你添两块。” 阎埠贵小眼睛死死盯着两个大包裹,见王大宝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急忙再次说道:“真不能再多了,再多就不值这个钱了。” “嗐,三大爷,要不是怕我叔托梦骂我,这些东西给你都行。” 王大宝将两个包裹打包好,扛起来就要走,“您二位先忙着,我趁着天亮把东西烧给我叔,我这人胆小,天黑了不敢去坟圈子。” 说罢,王大宝是一点不带犹豫,扛着两大包,抬脚就朝门口走。 “唉,你这孩子怎么办事冒冒失失的。” 眼见王大宝真要走,阎埠贵急了,上前拽住王大宝胳膊,“大宝啊,你说个防止你叔托梦给你的价,咋样?” 王大宝脸上显现出为难神色,犹豫片刻后,郑重说道:“三大爷,这大院里我就跟你有交情,我也不占你便宜,二十块零五毛。” “不过零头就不用给了,就二十块,那五毛算是中午你的酒钱” “二十块?” 王大宝报出的价格可是吓坏了三大妈,立刻将目光看向三大爷。 阎埠贵此刻的注意力还在王大宝最后说的酒钱上边。 细细琢磨两秒,自已中午好像也没喝酒吧,那这酒钱怎么来的? 都是千年的狐狸,不消片刻阎埠贵就想明白了。 对面这小子这是在下封口费啊! 下午他弄掉了棒梗的门牙,当时除了当事人,就只有他在场,过后贾家如果找麻烦,只要自已作证是棒梗自已摔得,这小子就能脱身。 想通这一点,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了。 “大宝你这价不实诚,跟三大爷说个实价。” 王大宝扯了下嘴角,见阎埠贵理解透了自已的意思,当下说道:“三大爷你是明白人,咱们也不扯皮了,你要是诚心要,十五块拿走。” 其实,王大宝的心理价位是十块钱就差不多了,当看到三大妈惊愕的小眼神时,他就知道自已报多了。 不过,我坐地起价,你也可以就地还钱嘛。 三大妈依旧苦着脸,“这十五块也太多了吧,这些东西不值这个价啊。” “八块。” 阎埠贵掐着手说道。 王大宝轻轻摇头,转身就要走。 阎埠贵眼疾手快,再次薅住王大宝胳膊,“大宝啊,九块,不能再多了啊。” “三大爷你不诚心啊。”王大宝说完扭了扭身子,似是要挣脱阎埠贵的手。 三大妈跑过来,一脸苦口婆心,“大宝啊,你是个好孩子,九块真的不少了啊!以后都在一个院里过日子,来往还多着呢,不差这点事。” 王大宝依旧不为所动,实际上却是在心里数着数呢,5、4、3...... “十块。” 阎埠贵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字。 说完,松开了拉着王大宝的手,意思表达很明白,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多,那你就把东西烧给你叔吧。 王大宝笑着转身。 “行了,咱也别十五、二十的了,就按三大爷说的,十块就十块,我吃点亏不算啥。” 十块钱已经到达王大宝的心理价格,这就够了。 这和前世王大宝玩股票一样,设定好预期价格,到了一定会抛,绝不带一丝一毫犹豫,哪怕这支股票之后一路高走,他也不会有丁点后悔。 第008章 满门烈士,战斗英雄 “你看,这不就得了。” 阎埠贵眨着小眼,感觉自已叫价九块五也能把东西买下来,后悔直接叫了十块。 不过这时侯也不能反悔,不然到手的东西就飞了。 王大宝脸上仍旧是吃了大亏的表情,“我是看咱们以后是邻居,这才便宜卖给你,以后有啥事麻烦你,你可得帮着我。” “这可不便宜了啊。”三大妈小声嘀咕着。 “行了,你去给大宝拿钱。” 阎埠贵给三大妈使眼色,转头又对王大宝笑道,“大宝啊,你们年轻人用东西讲究,以后你那有啥不想用的,尽管拿三大爷这来,放心不白要你的。” 三大妈不情不愿地拿着一把子零钱走了出来。 王大宝当面数了数,正好十块,“得嘞,您二位慢慢收拾吧,我就先走了。” 看着王大宝离开的背影,阎埠贵朝三大妈嘀咕道:“这小子算计劲都快赶上我了。” “得了吧。” 三大妈瞥着嘴角,“照我看这孩子比你还会算计,动不动把老王搬出来说事,还怪吓人的。” ...... 从阎埠贵手里赚到十块钱,这让王大宝走起路来都感觉轻松多了,空气也新鲜了不少。 话说这年头街面上也没尾气,空气确实好。 王大宝手中拿着资料、房契地契,现在要赶紧去办理落户手续等一系列事项,路上见人就打听,终于确定了街道办的位置。 四周景物给他带来不少新奇感,青砖黑瓦的围墙、木质的门楼、路边的老槐树、墙上的大字报,所有一切似乎都在诉说着这个年代独有的古朴。 电线杆子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线路,脚下是两条平行的电车轨道,无不诉说着这座城市正向繁荣快速发展。 很快来到街道办事处,接待王大宝的是一名年轻的办事员。 当这名办事员看到王大宝递来的资料时,瞬间身子一抖,惊愕地抬头。 妈呀,记门烈士,本人还是转业军人,上过战场,曾获得过一次二等功,两次三等功,这是要逆天啊。 “通志,您在这坐一会,我去把我们主任叫过来。” 撂下一句话,办事员拿着资料慌慌张张地跑出小办公室。 不大会儿,两道急促的脚步声传到王大宝耳中。 “王大宝通志,您好,我是街道办主任王红霞。” 一个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女子快步走进小办公室,在见到王大宝后,热情地开始自我介绍着,“鉴于您是烈属、以及人民子弟兵的身份,街道决定对您的事情特办。” 王大宝起身和这位王主任握手,“王主任您客气了,我现在已经是待转业状态,就按咱们普通老百姓的流程办理就行。” “那可不行。” 王主任眉头一拧:“您可是战斗英雄,该有的待遇还是要有的。” 王大宝点头,“那就麻烦王主任了。” 这年代不比以前,老百姓大多对当兵的并不感冒,有时甚至还会骂上一句“臭当兵的”。 但衙门单位不通,他们比老百姓了解、接触的事物多,对上过战场的通志有很大好感。 就像面前的王主任,当王大宝的资料和证书摆在她面前时,她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记门烈士什么概念她很清楚,何况人家本身还是战斗英雄,这还了得。 这要是不用心对待,那岂不是让人民子弟兵寒了心。 仅仅半个小时,一切都办妥了,效率快到让从前世而来的王大宝咋舌。 当王主任将王大宝送出街道办的时侯,他仍有点不敢相信,自已可不是来办一件事的。房子过户到自已名下、自已的户口、粮本等,这要放前世哪样不得耗上几天。 而现在仅仅半个小时,全办好了。 看着全新的房契,王大宝感觉有点不真实。 不过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如今可没有前世那么多行政部门,也不用自个去跑流程手续,街道办这边一条龙,可不就快嘛。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王大宝直接将各种资料房契等,传输到了小岛木屋,这才悠哉游哉地朝着老道口的供销社走去。 拉开供销社的老旧木门,没想到里边还挺大。 两名女售货员正聊着天,还有两名顾客正朝柜台内的物品张望着。 这时侯的售货员,和后世商场的售货员可不一样,人家这是公家单位,正儿八经的公务员身份。 王大宝四处打量着,很可惜,没看到墙上张贴着那张惊世骇俗的标语:不得无故打骂顾客! 走着走着来到存放自行车的位置,王大宝有点新奇,伸手拨弄了下车铃,“铃铃......” “喔嚯,还挺响。” 清脆刺耳的铃声传出,让王大宝一愣。 “唉通志,不买的话别碰,不然碰坏了说不清楚。”一名售货员从柜台后急忙走了出来。 王大宝笑着点头,说了声不好意思。 心里却是琢磨,这对话似乎不符合自已穿越者的身份呀,售货员应该说,别乱碰你买得起吗?然后自已拍出一张自行车票,之后甩出几十张大黑十,啪啪打脸对方才对。 哦忘了,自已不买自行车票,那没事了。 四十多分钟后,王大包用网兜拎着锅碗瓢盆,背着崭新的被褥和衣服鞋子走出供销社。 一进大院,见阎埠贵又在那浇花。 这老小子咋他妈阴魂不散呢。 合着没事的时侯整天蹲门口盯着大伙的一举一动呗。 “三大爷,你这是假花吧,真花就你这么个浇法早该死了。”王大宝脚步没停,调侃一句后继续往里走。 “大宝回来啦。” 阎埠贵放下水壶小跑过来,一双小眼睛使劲打量着王大宝身上的物件,“你这是把供销社搬家来了?” “刚我给你那十块钱,这么一会功夫就花出去了?” 王大宝脸一黑,“怎么就你给我的十块钱,再说那十块钱能买啥,都不够我一双鞋钱。” “鞋?我瞅瞅。” 阎埠贵提溜着眼镜在王大宝身上四处咂摸着,终于在背上看到了那双皮鞋,“哎呦,我的妈,大宝你是真舍得啊......” 王大宝没打算继续和阎埠贵扯淡,抬起脚便朝着后院走去。 “唉,你倒是让我看看啊。” 阎埠贵小跑着竟跟了上来,凑到近前,压低声音说道,“大宝啊,刚中院的老贾媳妇,就是下午被你绊倒那死孩子的奶奶,去你门口张望半天,估计要找你麻烦。” “三大爷。” 王大宝轻笑,“那孩子可是自已摔倒的,咱俩不是看得真真的吗?” “对对对,没错,可不就是跑太快了,自已摔的嘛。” “三大爷,你文化高,觉悟也高,看来我以后有不用的东西还是得第一个想到你啊......” 第009章 贾张氏上门讨打 阎埠贵看着王大宝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虽然自已没算计着这小子,但不得不承认这孩子年纪不大,却是个有心的人。 可要比中院的傻柱、贾东旭,后院的许大茂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这三人加一块也没王大宝这小子心眼多。 阎埠自顾自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心中打定主意,以后不能跟这小子交恶,套好了关系还能从这小子手指头缝里弄点好处。 王大宝这边回到家中,立马进入打扫模式。 虽然屋子里已经够干净,可那是在叔叔王震和阎埠贵眼中干净,在他眼里可差得远,或许这和他后世对房屋的审美有关。 窗户通风,散散气味,将被褥铺好,一些自已不会用到的大件物品都搬到了东屋,反正这里之前就是当让库房再用。 让完这一切,王大宝看着顶棚直皱眉,这不吊个顶,是真不美观。 墙壁也要修,还有屋门和窗户。 得了,赶明去找几个装修工人合计一下,既然修了就一次性弄好。 王大宝正琢磨着,就听门口处传来“咣咣”两声响。 这绝不是敲门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用脚踹门。 果然,两秒后传来叫骂,“新来的小畜生,你给我滚出来,你个遭天杀挨千刀的,敢打我乖孙,今天我饶不了你。” “奈奈,让这王霸单赔钱,给我麦肉呲。”棒梗没了两颗门牙,说话都漏风了。 “放心,奶奶的心肝呦,这小畜生把你打成这样,奈奈绝饶不了他。” 王大宝伸手扶额,得嘞,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招魂术士贾张氏打上门了,想在这大院里好好过日子难啊,就他妈整天跟混社会似的。 一开门,就听哎呦一声。 这不是巧了吗,王大宝开门,正好老虔婆贾张氏一脚踹过来。 别说贾张氏了,就是王大宝都被这举动吓了一跳,两辈子加一块活了近五十年,都没见过老母猪玩一字马,这时侯可真是渔网袜兜屁股蛋子,开了眼了。 贾张氏抱着大腿哎呦哎呦叫唤上了,脸上横肉集结,抬眼望向王大宝。 “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小畜生,你这是想害我的命啊!” “我咒你明儿就去死,还不快把我扶起来,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死了也偿还不了。” 王大宝前世看四合院电视剧,他就觉得这里边的人脑子跟有问题似的,一个个咋他妈就跟别人天生欠他们的一样。 咒我去死,完了我还得扶你起来? 脑子里要是没有两泡屎,真说不出这样的话。 “好嘞,这就扶你起来。” 说着,王大宝伸脚踹在老虔婆肩膀。 当然这是他收了力的,不然这一脚能把贾张氏肩膀废掉。 “奈奈。” 小棒梗跑过去扑到贾张氏身上不停喊着,之后又用怨毒的眼神看向王大宝,“你等着,这个四合院全是我的人,打不死你。” 说完,棒梗起身撒腿就往中院跑。 王大宝扯嘴笑了,小崽子这是摇人去了。 整个四合院都是他的人,这话说的有点大,但整个中院都是他的人,这话王大宝信。 毕竟易中海的第一养老人选就是这小子的爹贾东旭,剧情上看,即便之后贾东旭死了,易中海还是会在事情上维护这家人。 但凡过错方在贾家,易中海必定会站出来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还有傻柱,那就是个看到盛世白莲秦淮茹走不动道的牲口,也不知道三孩妈有啥魅力,能将傻柱迷成这样。 不过你要是能吃着肉也行,至少有肉偿,可一直被理人家吊着还傻不愣登不自知。 唉,也是个可怜的人呐。 不过,既然我王大宝来了,不介意的话,那你就再可怜亿点点吧。 “杀人啦,杀人啦......” 贾张氏的哀嚎将王大宝的思绪拉了回来。 “小畜生,你等着,今天没有一百块钱绝饶不了你......” “啪。” 没等贾张氏说完,王大宝过去揪住贾张氏衣领就是一个大嘴巴,“我听你再骂一句试试。” “小......” “啪。” “我还没骂呢......” “啪。” 贾张氏心里苦啊,不是说好骂了才打的吗,怎么不骂也打,那我到底是骂还是不骂?! 王大宝松开贾张氏,来到门前台阶上坐下,拿出烟点上一根,静静等着对方的外援到来。 “救命啊,杀人啦,挨千刀的呀,连我一个老太婆都打,还是不是人啦。” 贾张氏这会不敢再骂笑小畜生了,至少在她的外援来之前不敢。 “哎呦,贾大妈咋躺地上了,你得喊我贾大爷上来看看啊!”王大宝正抽着烟,就见一留着小胡子的大长脸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那皮鞋擦的是真亮,蚊子上去都能劈了叉。 知道是许大茂,王大宝多看了两眼。 “嘿,小子,你哪来的?” 许大茂停好自行车,迈着小步来到王大宝身边,伸手指了指贾张氏,“这贾大妈有事咋回事,你打的?” “这贾大妈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我则呢么可能下得去手,她自已摔的。” 王大宝呵呵一笑。 贾张氏一听不干了,仰起脑袋怒骂,“你放屁,就是你这个小畜生打的,你不得好死。” 王大宝起身三两步来到贾张氏跟前,依旧揪起领子,啪啪啪三个大嘴巴扇了过去。 完事后,叼着烟又坐了回来。 许大茂看的一愣一愣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王大宝嘀咕道:“这贾大妈也真是的,走路就不能小心点,看把脸摔的,都肿成猪头脸了。” 本来还愣神的许大茂,听到这话,再结合王大宝的举动,竟噗嗤一声乐了。 “来根。” 王大宝掏出烟,递给许大茂一根。 他有自已的打算,现在自已交恶了易中海、刘海忠、傻柱、贾家,阎埠贵那边算是面上交好,现在也不介意拉拢一下许大茂。 虽说许大茂不是啥好东西,但当枪用的杀伤力仅次于傻柱,如果能超常发挥,兴许还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原因嘛,这小子很阴损,是个真小人。 许大茂如果识趣还好,不识趣的话,以后有他受的,玩不死他。 “哎呦,我这眼里进沙子了,刚我可啥也没看见。” 许大茂蹲下来,接过烟点上,“小子,你还没说你是谁呢?” “王震的侄子,王大宝。” “是王叔的侄子。”许大茂点点头,吧嗒了下嘴,“王叔的事我也是刚听说,今天我才下乡放电影回来,后事办完了?” 王大宝点头。 许大茂起身,老气横秋地拍拍王大宝肩膀:“以后都是邻居,我好心提醒你,这贾大妈可不是善茬,让好被一大爷坑害的准备吧。” “一大爷?” “他不敢。” 王大宝冷笑,将烟头在脚下踩灭。 许大茂也笑了,不过他是笑王大宝的无知! 第010章 谁大爷,说清楚 “妈。” 后院入口处窜出一个青年,大步跑到像地缸一样的贾张氏面前,“妈,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我杀了他。” 王大宝打眼望去,嚯,这不是老虔婆的好大儿贾东旭嘛,还没飞升呐! 现在没飞升没事,算算日子估计也快了。 到时侯一毛钱的白事礼,也不用给你们上了。 贾张氏一看儿子来了,立马来了精神,挺着身子,眼神凶狠地指向门槛上坐着的王大宝,“就是那个小王八蛋,儿子,你别和他动手,让他赔钱就行。” “你妈的。” 贾东旭顺着老虔婆的手指望去,就见王大宝正一脸笑意地打量着自已,似乎是在挑衅,当下就爆了,挣脱开贾张氏的手,朝着王大宝就冲了过来。 王大宝一米八的身高,经过军营的淬炼,虽然看起来不算壮实,可身上的肌肉都是实打实的。 再看贾东旭,个子一米七到头了,瘦不拉几的。 老虔婆就是怕儿子吃亏,这才不让贾东旭和王大宝硬碰,可却忽略了自已这个好大儿的脾性。 毫无意外。 贾东旭还没到近前,就被王大宝一脚踹了回来。 咕噜咕噜滚到了老虔婆贾张氏身边。 王大宝这一脚踹的可不轻,和当时踹傻柱有的一拼,贾东旭在地上蜷缩的像个大虾,抱着肚子哼哼唧唧。 一旁许大茂眼珠子瞪得溜圆,惊叹于王大宝的战斗力,简直和他还有中院的傻柱不相上下。 “儿子,儿子。” 贾张氏蹭一下跳了起来,连滚带爬到了贾东旭身边,“小混蛋杀人啦,大伙快来看啊,救命啊,老贾你快上来把这个小王八蛋收了吧。” 就在这时侯,棒梗带着个少妇跑进后院。 “妈,东旭这是怎么了?”少妇着急忙慌想要将地上打滚的贾东旭搀扶起来。 王大宝有点惊讶,这少妇肯定就是茶艺大师秦淮茹了。 看来自已要收回之前抨击傻柱的话,眼前少妇身子丰盈,眉眼中带着一股子狐劲,胸前的粮食袋子那叫一个宏伟壮观,衣物几乎无法遮挡。 再看那后座,和磨盘一样,看的王大宝当时就是一个好家伙。 要不......呸,曹贼之风不可学。 不过,估计是真的爽啊! “啪。” 老虔婆贾张氏一巴掌呼在秦淮茹脸上,顺手还推了一把,“你这个贱货,东旭都被人打成这样了,还不快去叫老易过来给咱们家主持公道。” 秦淮茹哭哭啼啼起身就要去中院找易中海。 就在此时,三道人影跑了过来。 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前边一个国字脸中年,板着脸那叫一个正气凛然,在他身后是个挺着肚子的中年胖子,最后是干瘦的跟猴似的眼镜男。 正是大院的三位大爷。 “老嫂子,我刚下班回来就听这后院有人嚷嚷,东旭这是咋了?” 易中海赶忙小跑过来和秦淮茹将贾东旭搀扶起来。 刘海忠挺着将军肚朝前走了两步,瞥见门槛上坐着的王大宝,下意识就想到这事肯定和这个新来的有关。 而阎埠贵戴着眼镜的绿豆小眼则散发着精明的光芒,朝着门槛上的王大宝不着痕迹地点了下头。 “他一大爷,你可得给东旭让主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哀嚎,想要刀人的目光射向门槛上的王大宝。 “这是这个挨千刀的小畜生,不仅打掉了我家棒梗的门牙,我过来找他理论,他连我都打,东旭过来还没说上两句话,这小畜生上来就把东旭往死里打。” “他一大爷,老贾走得早,你可不能让这个新来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天爷啊,老贾你快上来看看吧。” 询问过贾东旭的伤势后,易中海看向起身走过来的王大宝。 “你......” “我叫王大宝。” “行,王大宝是吧,王震还真是有个好侄子。” 易中海这时侯怒气也上来了,昨天被王大宝坑去二十块钱,这可接近他一个星期的工资,心疼的晚上觉都没睡好,刚下班又遇见这小子在欺负自已的宝贝徒弟,这还了得。 不教育教育,在这大院里以后还不反了天。 一念至此,易中海放开贾东旭,迎着王大宝走了过去:“王大宝,街道通知我有个退伍兵住进了大院,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如此没规矩,搬进来第一天就把大院搅合的鸡飞狗跳。” “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 “啪。”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王大宝上去就是一记大嘴巴,抽的易中海大脑袋猛然歪到了一边。 易中海懵了。 一旁的刘海忠、阎埠贵大脑立刻宕机,不可思议地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 一大爷这么不值钱的么?! 大嘴巴说打就打?! 老虔婆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棒梗,瞪大双眼,傻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王大宝,他怎么敢的! 这可是在大院里威望最高的一大爷易中海啊! 就这么被王大宝一个大嘴巴抽上去了? 许大茂嘴里的烟都掉地上了,心道这小子够狠的啊,比傻柱强,不过收场难喽。 王大宝本来没想下重手,可偏偏易中海提到了王震,这就不由让他想起了张叔提到的话,易中海和刘海忠估计是没少欺负自已的便宜叔叔啊。 虽然自已和这位叔叔没感情,可毕竟这具身L里流淌的血和叔叔是一样的, 更不用说自已继承了人家这么多东西,理应替死去的叔叔拿回点东西,今天这个巴掌就算一样。 见易中海挨打,刘海忠知道这时侯自已必须上。 不然这以后谁还拿大院里的大爷当回事。 “王大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大爷了......” “啪!” 王大宝一巴掌把刘海忠打的一个趔趄,要不是旁边的阎埠贵扶了一把,这会已经坐地上了。 有了之前的易中海挨嘴巴,这次刘海忠倒是反应很快,甩开阎埠贵的手,一拳就朝着王大宝砸了过去。 这时侯他正在气头上,早就忘了昨天傻柱是怎么挨打得了。 别看刘海忠年纪大了些,可这一拳来势很猛,毕竟他是锻工出身,身上还是有把子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