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公主偷听我心声,人设崩了》 第1章 什么?我穿成了大反派? 大乾,龙德二十六年。 “叶飞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哪怕是父皇应允,我就是死也不会与你成婚的!” 女子羞愤的娇喝如雷在叶飞云耳边炸响,他脑袋一阵剧痛,猛地睁开眼。 “嘶……我这是在哪?” 只见面前站着一位身着红色锦缎长裙的绝美女子,裙摆如涟漪层叠,领口金丝凤凰活灵活现,肌肤吹弹可破,容貌倾国倾城,妥妥的皇室装扮! 此刻,她俏眉怒目,银牙紧咬,黑丝乱舞,粉拳紧握,身躯颤抖,愤怒到了极点。 身后,几个宫女打扮、容貌姣好的女子正掩面偷笑,美眸不时投向这边,显然被这动静吸引。 叶飞云慌张四顾,自己身处皇宫,两根红漆大柱矗立身旁,脚下是青石大砖,远处琉璃瓦建筑宏伟壮观,正宫门前“天地正气”大匾格外醒目。 “卧槽!这TM还是国内吗?!” 他心中一惊,瞬间,潮水般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脑袋仿佛要被撑爆。 “不对,我想起来了!” 他觉醒了“苟活大反派”系统,穿越成书中反派,苟活至最后,才能穿回蓝星。 如今... 他已暴毙九十八次,这是最后机会,否则人道毁灭,神死道消。 光是想想,叶飞云忍不住骂娘。 想把那脑瘫作者,抓出来用键盘拍死,看看脑子里装的是不是浆糊! 这TM能是碳基生物想出来的剧情!? 每次穿越都是些奇葩,主角不是兵王就是神医,还有一个东海龙王,各种变态技能:透视,银针,降龙十八掌,这都算正常的。 甚至有个绝绝子,碰一下别人,就能让其蛋蛋 24小时内爆掉的! 碉堡了! 那一次,叶飞云足足痛了三月。 “这次又是啥坑爹剧情,我瞅瞅!” 脑子一思索,他惊呆了! 绝了! 这一次,他是,朝中一品重臣六部之首户部尚书独子! 豪门贵胄,名门之后。 面前这女子是圣上最宠的六公主沐嫣云,原主对她一见钟情,疯狂追求,却沦为舔狗,不被待见。 不惜送礼、堵门,甚至翻越皇宫围墙,冒着被御林军格杀的危险,只为与这沐嫣云见上一面。 各种奇葩手段用尽了后... 无果。 走了刁钻新赛道。 原主为娶公主在家一哭二闹三上吊,身为户部尚书的父亲无奈应下,准备今日朝堂奏禀圣上。 得知消息的原主欢天喜地跑来告诉公主,才有了先前这一幕! 叶飞云麻了。 这又是什么极品舔狗脑,有这家室底蕴,整日赏花遛狗,与一众恶奴欺行霸市不行吗?! 非得去给皇帝老儿做女婿? 要知道,伴君如伴虎,说不定哪天脑袋就噶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 这一次,书中主角又TM是龙傲天,这货从哪不知学来一套阴阳双修大法,立誓要书中稍有姿色的女子,全部纳入后宫。 吸取对方阴气,强大自身,俗称色补! 甚至急切时,男子也可以,只要集齐九百九十九名,就可功法大成,天上地下,唯他独尊! “卧槽,好变态!”叶飞云震惊无比。 而更令他臀部发麻的是,此刻龙傲天已接近沐嫣云身边,成了其贴身侍卫,寻找机会接近皇室。 紧接着,自家老爹便会在朝堂之上,向皇帝请求赐婚,此举惹恼龙傲天,自己会被追杀惨死。 【这不妥妥的开挂主角模板呢?!自己犯得上和他起冲突,这不缺心眼呢!?】 叶飞云心急如焚。 不曾想,一抬眼,面前女子已是气得七窍生烟,脸红如血。 “叶飞云!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沐嫣云俏脸一红,娇声低喝,那面色上带着羞愤,美眸里却闪过一丝疑惑。 先前,她分明听到叶飞云说了一堆胡话,什么阴阳双修、色补大法,还有九百九十九名貌美女子! 靠,果然是个胆大包天的色胚! 甚至对方还提到龙傲天... 咦?这不是几日前自己在闹市遇袭,龙傲天出手相助,这才化险为夷,自己便将其收作侍卫。 他居然想把自己变成丹药,吸取阴气?! 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可这么一长串,叶飞云却是连嘴都没开,只是神色左右而不顾其它。 什么鬼? 叶飞云一愣,不明所以,紧接着激动万分说。 “沐公主,我时间紧迫,您说得太对了,万万不能成婚,我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要是跟您成婚,那简直是...” “伤!风!败!俗!” 【没时间和这小妮子啰嗦了,tnnd,我那便宜老爹呢?!】 【这沐嫣云可是龙傲天盯上的大补丹药,什么条件啊,和龙傲天斗?这不扯呢吗!】 【这六公主虽长得倾国倾城,但犯不上为了个花瓶,搭上全家性命啊喂!!】 “你...你在说什么!!” 沐嫣云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脸错愕,美眸震惊。 这居然是叶飞云说出来的话!? 往日里,这叶飞云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开。 各种缠人手段用了各遍。 当初,他为了见上自己一面,讨得自己欢心,不惜跨越千里,只为求来一朵天山雪莲。 在自己府前苦等数月,只为等得自己出门,和自己打声招呼! 可此时... 叶飞云竟说万万不能成婚!? 还有什么龙傲天大补丹药,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沐嫣云以为这又是叶飞云的什么小伎俩,刚要出声训斥:“你不要试图...” 却被叶飞云直接打断。 “我现在没工夫和您闲扯淡,您想干嘛就干嘛,明白吗,就是千万不能与我成婚!!” 叶飞云看都没看她一眼,正疯狂寻找自己老爹,左右张望。 【若是任由自家那老爹找圣上赐婚,被龙傲天盯上,自己不得死无葬身之地,全家死光光?!】 【不行不行,这小妮子就是个红颜祸水,得赶紧撇清关系!小爷我还年轻呢,还不想英年早逝啊!】 “你....你...” 沐嫣云气得浑身发抖,俏脸涨得通红。 他竟然说没工夫和我闲扯淡!? 可怎么片刻功夫,这叶飞云,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到底怎么回事!! 她闭上了嘴,俏眸眨巴,目光紧锁叶飞云,足足看了好一会,若有所思。 此时她突觉,先前听到的那些话,好像并不是叶飞云在说话,而是他的心声。 这就很奇妙了! 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对方似乎还在夸自己,红颜祸水... 啊不对! 这是夸人的话嘛!? 果然还是很讨厌,和往日里一样看着就烦!!! 不过... 嘶...这般由心的话,这叶飞云着急的摸样,好像有点可爱,看起来也没那般不堪入目了... 只是这龙傲天是个什么东西,他不过区区一个侍卫,竟凭什么让我给他做大补丹药?! 还要我和他双修?? 呸呸呸! 恶心至极! 叶飞云不敢耽搁,目光急切地在一众上朝官员中寻找老爹身影。 按照剧情,老爹正和同僚商量,等会上朝请求赐婚。 等不及了! 要死人了啊! “沐公主,您等会可千万别松口,无论怎么样,我就是个辣鸡,您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 “明白吗!” 叶飞云很着急。 【这龙傲天应该也上朝了,马上就要在老爹请求赐婚时,站出来给她马子主持正义,代表正义化身!】 【这沐嫣云怎么着我不管,这玩双修的是实在玩不过啊!得赶紧劝!】 沐嫣云一声不吭,美眸直勾勾盯着他,眼中满是诧异。 “您可千万记住咯!” 叶飞云踮起脚,目光一阵风似的扫过,很快就在官员人群里,找到了自家那肚大腰圆的老爹。 “老爹...!”他话还未出口,耳旁响起太监尖锐的上朝声,伴随着刺耳的“鸣鞭”。 “宣百官进殿面圣!!” “啪啪啪!” 净鞭如惊雷炸响。 百官熙熙攘攘,缓缓朝那威严宏伟的金銮殿,陆续而入。 卧槽,来不及了! 第2章 不要公主,我只想苟! 叶飞云心中暗骂,扭头就朝一旁的沐嫣云急道:“姑奶奶,千万记住我的话!” 沐嫣云一声不吭,盯着叶飞云匆匆上朝的背影,美眸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 金碧辉煌的金銮殿内,众大臣跪伏在地,齐声高呼。 “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威严之声响彻金銮殿。 身穿朝服的官员们纷纷起身。 站在队伍后头的叶飞云心急如焚,眼巴巴看着站在队伍最前端的自家老爹。 只见老爹抚着额下胡须,满面春风,悠然自得。 叶飞云心凉半截:完了,老爹肯定和同僚商量好了,这是铁了心要给自己求这门婚事,得赶紧阻止! 叶飞云抬眼向上看去。 龙椅之上,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稳坐其上,浩荡龙威,庄严之态。 他身着璀璨九五爪龙袍,头戴金冠。 剑眉入鬓,眸如寒星,深邃凌厉,鼻梁挺直,面庞不怒自威,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霸气。 正是大乾王朝第四任皇帝——沐天豪! 而当下,沐嫣云,莲步轻移,款款而来,挨着沐天豪在龙椅旁坐下,足见其盛宠。 她的美眸却时不时落在人群中的叶飞云身上,眸光古怪。 叶飞云并未察觉,只顾着搜寻,突然一惊,心跳加速。 他发现了站在角落里的龙傲天! 也不知道,这货会不会让人蛋蛋爆掉的秘术... 这家伙作为沐嫣云的侍卫,正抱臂眯眼,一副要发作的样子。 叶飞云裆下一紧:不行,得想法子拦住! 片刻后。 “众爱卿,有何本要奏?”沐天豪目光扫过百官,沉声问道。 “禀圣上,臣有本要奏。”话音刚落,叶大山跨步而出。 叶飞云太阳穴突突直跳。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老爹,你千万要冷静啊!这沐嫣云可是龙傲天的女人啊!】 【你这样咱爷俩,明天就得去奈何桥睡上下铺了啊!】 【求你了爹,你赶紧闭嘴哇!】 而沐嫣云时不时打量叶飞云,他的心声她听得清楚,她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跟自己成婚,还委屈他了不成?还说什么结婚就死翘翘,她倒要看看怎么个死法。 她一双美眸不停落在叶飞云身上,叶飞云似是有所察觉,他心下觉得,估计这妮子是与自己达成共识,当即悄悄比了个 OK的手势。 画面极具喜感。 沐嫣云俏脸嘴角微扬,并未回应。 不过看着叶飞云这搞笑模样,不知怎的,竟觉得这小子,好像也没有平常那么令人讨厌。 “何事?”沐天豪威严声音响起。 “陛下,臣斗胆恳请陛下为臣之子叶飞云赐婚。臣之子品行端正,饱读诗书,对陛下忠心耿耿。” 叶大山慷慨陈词。 “六公主金枝玉叶,温柔贤淑,若能喜结连理,实乃天作之合,可为皇室添祥瑞,臣愿肝脑涂地,以报皇恩。” 沐天豪龙威四溢,龙眉一挑,目光瞬间投向人群中的叶飞云。 只见叶飞云人群中扭来扭去、拼命躲藏。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沐天豪心中暗忖。 这叶飞云乃户部尚书独子,向来行事张狂,纨绔成性,游手好闲、不学无术。 若将女儿许配给他,岂不是毁了女儿一生?不过叶大山身为六部之首,掌管天下钱脉,如今他开口,倒也不好直接拒绝。 沐天豪沉声道:“嫣云,此事你如何看?” 叶飞云暗自松了口气,心想和沐嫣云已达成共识,她肯定拒绝。 按照原文剧情,自己老爹请求赐婚后,沐嫣云以死抗婚,自己一番磕头又表忠心,老爹带着百官给陛下施压。 这才答应下来! 紧接着,就是龙傲天的show time时刻!独自一人,挺身而出,朝堂之上大放虚伪正义之词,获得沐天豪好感! 可迫于百官压力,沐天豪依旧将六公主许配给自己,自己感恩戴德,从此便被龙傲天列为头号追杀目标! 成为主角装哔大业上的顶级经验包! 【等会那小妮子一拒绝,我就当缩头乌龟,找个机会再说不合适,就算是皇帝老儿想赐婚,也绝对赐不成,哈哈哈哈!】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这样我就能去遛鸟赏花,勾栏听曲!】 叶飞云正美滋滋地盘算着。 不曾想! “父皇,女儿愿意!” 片刻后,沐嫣云美眸流转,朱唇轻扬,忽然语出惊人。 什么!? 叶飞云双眼瞪得滚圆,惊恐万状,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 【啥?先前不是说好的吗,咋突然变卦了!】 【你个小妮子不讲武德啊,你不是该痛哭流涕,以死抗婚,然后龙傲天屁颠屁颠跑出来主持正义?】 【大姐,你别害我,去给龙傲天当丹药啊!丹药还能造反?】 【赶紧去跪舔龙傲天,让他夺江山啊!】 沐嫣云暗自发笑。 之前,每每响起被叶飞云那不入流卑劣手段纠缠,她就无可奈何。 翻围墙,堵宫门,甚至于午门之外念难以入耳的情诗。 每一件! 都令人发指! 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眼下看叶飞云吃瘪,她心情就一阵大好! 爽!! 哈哈哈哈,我就答应赐婚,我倒要看看你想玩个什么花出来! 站在沐嫣云身后一直抱着膀子的龙傲天猛地睁眼,精光四射。 哼! 师父让我下山揽尽天下美女。这皇家最受宠的六公主,我势在必得! 该我表演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蓄势待发,已各部门就位! 沐天豪正要开口,忽然一声爆喝响起:“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第3章 出乎意料 荣贵妃宫中的奴才带着莺美人离开,众人看了出好戏,这才争先恐后的跟着出了门。 屋内很快就走的干干净净。 沈芙自也不想多待,沈清如如今对她恨之入骨。她若是敢在这儿多待一会儿,沈清如难保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想到这儿,沈芙自嘲一笑。 “姑娘怎么还笑的出来?”西周的奴才们隔的远,唯独留了小宋子在前方带路。 紫苏跟在身侧,拉了拉沈芙的衣袖:“奴婢刚刚可是吓的魂都要飞出来了 那满是血水的铜盆一盆一盆的往外倒,一副人都要没了的架势。 好家伙,沈清如倒是好,醒来之后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能说能讲的,实在是渗人! 紫苏说着,浑身打了个颤:“奴婢怎么觉得沈容华腹中的胎儿有问题呢?” “连你都看出来了?”沈芙笑道。 “奴婢只是觉得这事不符合常理 那些血跟流不尽一样,就算大人无事胎儿肯定也是保不住了。 可沈清如却是好好地,紫苏想到这儿,忍不住嘀咕:“也不知万岁爷怎么想的 就这么轻飘飘的的就过去了,半点儿也不说彻查的意思。 沈芙想到万岁爷走之前的表情,忍不住的笑道:“你都看出来了,万岁爷必然也看出来了 至于万岁爷如何这么做? 沈芙想到万岁爷的神色,心中琢磨着。万岁爷必然还是因为子嗣的原因。 子嗣真假一事到底还是未曾落下定论。 万岁爷子嗣太少,怕是心中还抱有希望?沈芙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她实在是琢磨不透。 “无论如何,子嗣还是重要的紫苏这回倒是聪明了,与沈芙刚好想到了一块去。 “三皇子生母早逝,尚且年幼,西皇子体弱又不养在京都 紫苏轻声儿道:“小主如今这么受宠,己经是婕妤之位了。若是哪日怀了身孕,以万岁爷对小主的恩宠,到时候生个一男半女的封妃岂不是指日可待?” 紫苏的声响带着期盼,沈芙听到这儿往前走的脚步一顿,面色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她如今暂时并不想要孩子。 沈芙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些惊涛骇俗,只怕是整个后宫中只有她是这么想的。 后宫之中是母凭子贵,万岁爷子嗣不多,这两年来后宫中除了沈清之外,甚至就连个后宫有孕的都没有。 子嗣对万岁爷而言有多重要,自然是不言而喻。 可沈芙一首再有意无意的回避这个问题,并非旁的而是对上辈子有了阴影。 上辈子她有了孩子,生下之后却被沈清如去母留子,一把匕首要了性命。 此后沈芙就很少再想这件事。 每每一想到孩子,脑海之中就避免不了上辈子自己的下场。 再有一条便是,她如今刚入宫,伺候万岁爷的时日还尚早。沈芙通过这段时日的观察来看,万岁爷虽是宠爱她,但对她却也不算是独宠。 如今虽还未去后妃那里,但也不代表一首不会去。 此时万岁爷对她还算是上心,几乎不去旁人那儿。可若是她怀了身孕,不能侍寝,到时候万岁爷还会守着她? 放着后宫三千不要?沈芙想都不敢这么想。 “奇怪,万岁爷来咱们这儿的时日也不少啊提起子嗣,子嗣开始有劲了。 忍不住的开始盘算,在一旁嘀嘀咕咕的道: “小主侍寝的时间更是不短,怎么一首都没什么动静?” 沈芙想的这些自然不会跟紫苏解释,可低头看着她那一脸无辜的表情,她又不知如何回答。 “可能是缘分未到吧沈芙敷衍的回她,推开门进屋:“可能我命里与子嗣无缘 “这……小主无病又无灾的,怀孕是迟早的事紫苏急了,连忙跟在身后追上来。 小主这话说的……若是孩子来了,因为小主这话没了缘分又跑了该如何是好? 紫苏急的赶忙追上去: “再说了,万岁爷日日疼爱小主,小主这么受宠,怀孕理所应当!” 紫苏生怕沈芙说的话应验了,着急的恨不得伸手去捂住沈芙的嘴。 沈芙烦的要命。 她如今可还暂且不想怀,子嗣虽能让她在后宫中占据一席之地,但有孕之后所面临的危险也是她需要承担的。 后宫嫔妃那么多,平安生下子嗣的又有几个? 以沈芙如今的本事,并没把握怀了身孕就能平安生下来。 可她低头,看着紫苏那一脸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的抬手捏了捏眉心:“怀孕一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你揪着我不放做什么?” 在沈清如宫中待的久了,口干舌燥的。沈芙边说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啊紫苏却是被问懵了,傻乎乎的问道:“不是小主决定的,那还有谁的 谁还有这个本事,能左右小主有孕? 沈芙转头,看着紫苏那副呆愣住的样子,忍不住的想要逗她:“这怀孕又不是女子一个人的事,莫非是女子说了想怀,就能怀上不成?” “不,不是女子?”紫苏脑袋发懵,琢磨了好一会儿才琢磨出小主这是什么意思。 “小……小主的意思是……是……” “你觉得是谁,自然是万岁爷啊沈芙一锤定音,首接将这污水泼到万岁爷身上。 再说了,万岁爷又不在这儿,随便说说万岁爷不会知道的! “啊?”然而紫苏一下子就想岔了。 一脸同情的看向沈芙:“小主,你的意思是,万岁爷不让你怀啊 这万岁爷也太心狠了,连沈清如都能怀,为何她们小主不能怀啊。 紫苏眼睛红红的,替小主委屈至极。 “万岁爷也太偏心了些,竟是……竟是如此的欺负小主 沈芙看着紫苏这样,半点儿都不想出来为万岁爷解释。 反正万岁爷不在,他吃了这哑巴亏又如何? 沈芙点头默认,举着茶盏,边优哉游哉往里屋走去:“我是女子,万岁爷是男子。这若是没万岁爷的首肯,我哪里能怀?” 她一脸得逞的笑意,然而刚撩起帘子,进屋却见刚刚她们所谈论的主人公正坐在她的美人塌上。 玄色长袍上绣着腾飞金龙,万岁爷斜躺在她的那张黄花梨木的美人榻处。 半依着身子一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沈芙还当自己是做梦!看见万岁爷的那一瞬间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万岁爷怎么在这儿? 他不是从沈清如的宫中出去了吗?那是什么时候到她屋里来的?门口也没个侍卫看守。 沈芙站在原地,脸色煞白。最关键的是,万岁爷既然在这儿,那她刚刚站在外面与紫苏是的话,万岁爷岂不是听的清清楚楚? 一想到这儿,沈芙就觉得眼前漆黑。她看着面前面色漆黑的人,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开错门了? 她甚至想着出去,打开门再重新进一次。 沈芙腿脚发软,站在门口处只觉得浑身冷汗首流。 “站在门口做什么呢?”萧煜斜躺在美人榻上,手指摩挲着玉扳指。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沈芙几眼,将沈芙浑身的表情看的可谓是清清楚楚。 他瞧着沈芙这番心虚的半点儿没出息的样子,朝着沈芙似笑非笑的道: “见了朕跟见了鬼一样,莫非是不认识了不成?” 沈芙看着万岁爷这样子便知道躲不过气了,她硬着头皮走上前,刚过去却被万岁爷一把拉入怀中。 “来,仔细说说萧煜单手搂住沈芙的腰,将她抱在膝头处: “你在背后都是如何编排朕的?” “万岁爷……” 头顶的眼神炙热又带着审视,沈芙坐在万岁爷膝头之处,只觉得坐立难安。 她双手撑在万岁爷的胸前,挣扎着想要下来。 “朕问你呢萧煜轻啧一声,落在腰肢处的掌心往下,轻轻在沈芙腰后方拍了一巴掌。 “还不说话?!” 臀部传来一阵疼,沈芙立即伸出手捂住自己。面上既是羞涩,又有几分不好意思。 “万岁爷,您……您怎么能打这儿沈芙满脸潮红,眼神闪躲着压根儿不敢往万岁爷那儿看。 她自幼只在泛下大错之后,家中亲人才会如此的责罚她。 沈芙因为生的好,自幼就得家中人的宠爱,从小到大挨屁股这事也没经历过几回。 如今倒是好,万岁爷一巴掌下去,又疼又麻的…… “怎么?”箫煜轻笑着,懒洋洋的看她:“你如此的编排朕,朕还打不得?” 他故意扬起掌心,似笑非笑的朝着沈芙看着:“你若是还不开口,朕待会儿打的就不止是那儿了 沈芙万岁爷这副样子,就知道这事自己躲不过去了。 万岁爷今日明显是不想着放过自己的。 “嫔……嫔妾……”沈芙声音小小的,低低的声响越说越小:“万岁爷刚刚不是听见了么?何苦又故意来问嫔妾?” “你倒是对此供认不讳 万岁爷斜躺在美人榻上,整个人一副悠闲自在。唯独一只手虚搭在沈芙的细腰之处,一脸的笑意:“既是认了错,那是不是应当要罚?” 沈芙对上万岁爷的眼神,眸子轻颤了颤:“是嫔妾说错话了 她刚刚还是大意了些。 虽说是自己的宫殿,说的也并非什么机密。但到底还是在背后编排万岁爷。 万岁爷若是不计较,便是沈芙逃过一劫。 可若是真心计较起来,随意给沈芙安排个什么罪名,沈芙也同样也是半点儿都逃不过去。 “是嫔妾的错沈芙坐在万岁爷的怀中,真心实意的认错:“万岁爷想要如何责罚嫔妾,嫔妾都绝无二话 “甘愿受罚?”箫煜抱着沈芙在怀中,宽大的掌心握住她的手掌细细的摩挲着。 沈芙不知晓万岁爷打的什么主意,但此时她被万岁爷揽入怀中。 万岁爷一只手就能掌控她的所有。 到底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沈芙轻轻的将头一点:“嫔妾甘愿受罚万岁爷对她的手段怕是也不会太狠。 无非是打打手心,罚罚抄写之类。 沈芙想到白日里淑妃娘娘才刚受过罚呢。她这还没来得及高兴,这罚倒是又落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要是早知道如此,何苦来哉。 “随意朕如何责罚都行?”万岁爷光只是问,却是半点儿都不行动。 滚刀子割肉似的,让沈芙提心吊胆:“万……嫔妾做错了事,万岁爷有任何的责罚,嫔妾都是应当承受的 左右不过是挨一顿打的事,沈芙恨不得快刀斩乱麻,闭着眼睛梗着脖子道:“万岁爷有什么气尽快的往嫔妾身上使就是了 “嫔妾都心甘情愿,绝不反悔!” “好!”沈芙话音落下,箫煜便出声笑道。他半躺着的身子首起身来,一双带笑的眼睛首看向沈芙。 “你既开了口,那朕必然也是要满足你的 沈芙还未明了是何意思,下一刻就被万岁爷打横抱起,整个人首接抱回在床榻之上。 身子重重的砸在那秋海棠的被褥上,沈芙还未清醒过来。 强势的气息便夺走了呼吸。逼迫人心的力道控制住沈芙的腰肢,让她必无可避。 沈芙被万岁爷抱在怀中,用力便将她压在了床榻上。 “万岁爷……”沈芙只感觉万岁爷从未有过的危险。 那握住她的力道,指尖处甚至还在细微的颤抖。 她一把推开万岁爷,扭头看着半开的楹窗外的白云,再看着面前正宽衣解带的人。 声音颤颤巍巍的:“万岁爷不是说责罚嫔妾吗?” 怎么说的好好的,反倒是到床榻上来了。 “也对 箫煜半解开衣袍的手顿住,薄唇轻啧了声,半眯着眼睛看向沈芙。 他来找沈芙自是不为这个,但偏偏沈芙主动送到了他手上。 眉心轻轻皱起,万岁爷解开衣襟的手停住。 沈芙暗地里松了口气,撑着身子就要起来。可后背还未从床榻上起身,头顶万岁爷抓住她的双手,又用力将她按回在了床榻上:“你不说是朕不让你怀孕么?” “这是……这是嫔妾糊弄紫苏的沈芙唉声求饶。 “朕先奖励你一回,责罚的事明日再说!” 第4章 急的满头大汗 “嗯?此话怎讲?!” 沐天豪往日对这六公主,甚为宠爱,此时沐嫣云忽然开口,当下不由轻声问道。 “难不曾,你对这匈奴之患,也有不同的看法?” 叶飞云站在台下一脸懵圈,傻眼了。 【不是?这是正常流程吗?!】 【你一个丹药,难不成还有什么看法,你赶紧让龙傲天当上先锋大将军,然后给她当后宫!你在闹腾什么啊!】 可此时,朝堂肃静,叶飞云不好开口,只好干着急。 “哼!”沐嫣云听到叶飞云心中所想,当下一阵娇哼,美眸狠狠盯了他一眼。 你不是要退婚吗?! 本公主非不让你得逞! 我还要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我让你藏拙,我就偏不! 沐嫣云又冷冷看了台下满脸得意的老傲天一眼,当下顿了顿玉嗓,轻声开口。 “禀父皇,女儿以为草原极大,成千数万里宽阔,等打到对方家门口时,他们已经跑了。” “就算是能杀一些,也不过是老幼妇孺,残疾弱者。” “如同荒草一般,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而草原蛮夷犯关抢劫,不过是为了茶、盐、粮、铁,堵不如疏,可以从这些方面的供需关系下手。” “所以,龙傲天所言!无非是莽夫所言,绝无可能!” “什么?”沐天豪闻言,理清思路,想明白其中利害,顿时脸色骇然,神情肃穆,喃喃自语道:“这...朕倒是疏忽...” 沐嫣云所言极是。 确实如此,茫茫大草原,蛮夷一跑就没影,虽然能够杀死一些,可是根本杀不完。 尤其是草原蛮夷,以放牧为生,无法储存食粮,一遇大雪便冻死饿死无数。 他们没有蔬菜水果,草原上盐巴也是极少…… 为何不能通过,这商品交换之策,来制衡把控匈奴呢?! 这思路... 新颖!! 不曾想,往日里不问政事的沐嫣云,竟能看到这一步,倒却是令他无比意外! 沐天豪还在细细品味。 可台下叶飞云,仿佛活见了鬼,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我丢?!这小妮子怎么会知道堵不如疏、交易互市的道理,这不是我龙国先贤花费数代得出的宝贵经验!】 【难不成她还知道设立茶马司,严控盐、铁、布,以易制蛮的道理?!】 【这不科学啊!?】 【不对不对,这小妮子有些邪门!】 【难不成,她还知道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而这番心声,又被沐嫣云听了个真切,美眸流转。 当下断定,这叶飞云绝对是在藏拙! 不然这表面以菩萨心肠,暗地里施加以雷霆手段的治蛮之策,岂是凡夫俗子能想出来的!? 亏她先前,还觉得龙傲天有些男子气概,现下一看,与叶飞云相比,简直是高下立判! 这叶飞云除了行事纨绔些,简直是国之大才啊! 台下,群臣听完也为大惊,神情激动,宛如听到天降神策。 “六公主所言,简直乃圣人之策,老朽从未听过!” “老朽也是,这等怀柔政策,即可堵人口舌,又可治理匈奴,保佑我边境安稳,绝对是千古神策!” “妙啊...妙啊!哈哈哈哈!六公主真乃我大乾祥瑞!” 群臣赞不绝口。 叶飞云脸色难看,冷汗直流,豆大汗水吧嗒吧嗒往下落! 剧情不应该这样啊!? 是不是那个环节,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 沐嫣云美眸一扫,见叶飞云震惊不已,心下暗笑。 要你叶飞云藏拙! 要你叶飞云每天折磨我! 我就把你的想法全说出来,让你浮于朝堂,看你还怎么装模作样!! 正当众人商策之际。 熟读圣贤之书,日夜勘读往日历朝治理匈奴之策的沐天豪,却看出端倪,诧异道。 “可若是全面通商,岂不是让匈奴肆意从我大乾得及铁、布,到时候,岂不是让他们壮大实力,养虎为患?!” 沐嫣云闻言一怔,若没有听见叶飞云先前所想,当真还答不出来... 可此时。 嘿嘿! “禀父皇,此计天衣无缝,女儿保证不出十载,即可让匈奴对我大乾,俯首称臣!” “此话怎讲?!”沐天豪大惊。 “我们可在边境新增官职,由官府把控日常物资交易!同时严格掌控盐、铁、粮等战略物资!” “不出三年五载,匈奴以我大乾所生活物资为依靠,必要时,进行扼制物资!” “届时!” “匈奴还不以我大乾唯首是瞻,鞍前马后?!” “这就叫,表以菩萨心肠,暗里雷霆手段!!” 此言一出,全场震然,鸦雀无声,几乎落针可闻! 下到青年之臣,上到八十岁老朽栋梁,无不为之震惊,激动得浑身震颤。 沐天豪龙颜骇然,猛地向龙椅一靠,神情动容。 “这...” “嫣儿?这等计谋,是你想出来的?!” 他刚才稍一试想,若是按此策实行,不出十年。 不对! 不出五年! 这匈奴之患,或许就会烟消云散,消失殆尽! 届时,大乾只会多一个附属国! 叶飞云听得一脸错愕,同样震惊不已,心中狂喊。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随即,只见沐嫣云莞尔一笑,俏手一指。 “禀父皇,此等良策,并不是女儿所想,乃是户部尚书之子叶飞云,私下里和我说的!” 什么!? 在场中人目光,齐刷刷的投向叶飞云,目光震惊骇然。 这户部尚书独子叶飞云,不是只知欺行霸市,竟有此等雄才伟略!? 连朝堂队列前头,一直抚须观事的叶大山,不由得胖脸一抖,手停在了半空中。 这... 这等千古奇策,竟是自己那不成气的儿子所想!? 这朝堂上,莫不是还有个叫叶飞云的?! “卧槽!”叶飞云失声大喊,汗水吧嗒吧嗒往下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都在哆嗦。 【不是?!我什么时候和你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诽谤我啊,她诽谤我啊!!】 【有问题有问题!这妮子邪门的很!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叶飞云忙不地的擦着冷汗,想着怎么回事。 “你是说?此等计谋,是叶飞云所述?”沐天豪闻言一震,龙目偏移,落在了人群中的叶飞云身上。 第5章 拿捏了 “父皇,千真万确!”沐嫣云暗笑答道,心里乐开了花! 要你个浪荡子藏拙! 我偏要给你全说出来! 就不让你退婚,就不让你藏拙,倒要看看你怎么办! 叶飞云双手撑地,一脸茫然,汗如雨下。 完犊子完犊子! 再扭头一看,此时被侍卫夹起的龙傲天,正双眼喷火的看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龙椅上,沐天豪上下扫视叶飞云,目光深沉。 有治理匈奴之患的良策,怎的他却闭口不言? 这供需的道理,堵不如疏,每一字每一句,都好似直直戳进了他的心窝。 可叶飞云为何藏着掖着? 往日里,只听闻这叶飞云整日就知晓遛狗逗鸟、流连勾栏瓦舍,难道他一直在深藏不露? 群臣同样骇然,震撼不已。 队首的叶大山先是短暂一怔,随即胖乎乎的小眼一亮,好似反应过来,心中大惊。 难道我儿?! 是国之大才!这等计谋,哪怕是寻遍整个大乾,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藏拙! 绝对的藏拙! 我儿有栋梁之资! 哈哈哈哈哈! 不由得,叶大山臃肿身躯的脊背,暗暗挺直了几分,神情骄傲。 龙傲天懵了,这事情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当即跨出一步,大喊。 “陛下!!” “嗯?”沐天豪闻声皱眉,看了过去,差点忘记,这里还有个扰乱朝纲的乱臣贼子。 先是无视君臣纲常,又是大放阙词,可有把大乾律法放在眼里!? “来人!将此人拖走,打入天牢,择日问斩!”他挥手大喊。 “陛下,陛下!我有话要说!!” “陛下!!” 龙傲天被甲士架起拖走,呐喊的声音绕梁环绕,久久未曾消散。 最后,看向叶飞云的目光,满含杀意。 甚至于最后。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这次,龙傲天一连说了八个杀! 可不等他说第九个,叶飞云再回头,龙傲天已经被拖走了。 八个杀,不是他的极限,是他语速的极限。 叶飞云毛骨悚然,只觉被死神盯上,人都麻了,磕头就喊。 “陛下!陛下!!” “此举万万不可啊,这龙傲天乃是我大乾之栋梁,天降祥瑞,万不可如此行事哇!” 可沐天豪,好似全然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开口。 “即日起!” “由叶飞云出任兵部侍郎,官任三品,即日起主管匈奴之患一事!” “什么?!”叶飞云目瞪口呆,停下动作。 【合着我头都白磕了呗,皇帝老儿你怕不是疯了,你个NPC作什么幺蛾子啊!】 紧接着,只见沐天豪再次沉声开口。 “叶爱卿,先前你提及赐婚之事,朕准了。一月之后于京城百花苑成婚,即日起昭告天下。” 先前,沐天豪还有些瞧不上叶飞云,只因叶大山是户部尚书,才卖几分面子。 但如今看来,这叶飞云与传闻大相径庭,绝非纨绔好色之徒。 甚至于,连这等国之神策都能提出来,岂是凡夫俗子?! 今日,又恰逢叶大山带群臣上奏,又有何不准的理由? 叶大山听闻此言,胖脸上的肥肉都激动得颤抖起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卧槽! 竟这么顺利! 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原来一直在藏拙,刷的一下就官任三品,还成了兵部侍郎? 好小子,不愧是我叶家的种,有出息! 叶大山捋着胡须,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一张胖乎乎的大脸上满是春风得意。 双喜临门啊!!! “陛下陛下!”叶飞云慌乱,想要解释,可却仿佛被世界隔绝,无人搭理。 身边,一众大臣绕过叶飞云,纷纷拱手道贺,一片欢天喜地。 “恭喜陛下,恭喜户部叶大人,这真是佳偶天成,天赐良缘啊。” “恭喜陛下,恭喜叶大人!!” “……” 瞬间,整个朝堂之上,一片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片刻后,叶飞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嘴角不停地抽动着,喉结艰难地蠕动,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淌。 【卧槽!!造孽啊!!】 叶飞云猛地一拍大腿。 他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还有最后一丝希望! 当即求救般地看向龙座旁的沐嫣云。 【姑奶奶,你快哭啊!!以死抗婚啊!!】 随即,只见沐嫣云莞尔一笑,全然没有抗婚的意思,反而朝着叶飞云挥了挥白皙柔滑的小手,双手交叠,甚至行了个妾身礼。 往日里那如春风拂面,艳压群芳、倾国倾城的笑容。 可在叶飞云眼里,此刻这笑容比魔鬼还可怕。 一旁的沐天豪端坐与龙椅之上,威严目光居高临下投来,甚至略带些许赞许之意,笑容和蔼。 “扑通!” 叶飞云跌坐在地,双眼失神,目光空洞。 天塌了! 第6章 你搞什么飞机 叶家府邸。 “完犊子!完犊子,天老爷的……” “赶紧走,赶紧走,再不走估计死无全尸了……” 着急忙慌的声音在叶家豪华的府邸中响彻不断,回荡四起。 金丝楠木大床旁,一个神色匆匆的身影正快速收拾着面前的东西,准备打包跑路。此人正是叶飞云。 豆大的汗珠吧嗒吧嗒地往下落,他脸色煞白,手持一个深色麻布袋子,面前是几身换洗的衣裳,还有金银细软、银票首饰,摆得满满当当。 “麻溜的麻溜的!” “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叶飞云动作越来越快,都快拉出残影来了,手速如风。 先前在朝堂上,不仅那皇帝老儿沐天豪许诺,将女儿嫁给自己,还把头号主角龙傲天给关进大牢里去了! 按照主角宇宙第一定律,哪怕是把脑袋剁下来,都不一定能死的节奏,这区区关个大牢,算个毛线啊!等会说不定就从哪儿冒出来,然后给自己全家杀光光! “老爹老爹啊,你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他龙傲天干嘛?!” 叶飞云长叹一口气,手速再次加快,无论是银票还是首饰,抡得飞快,看得人眼花缭乱。 门外,两个下人打扮的小厮蹲在门边的青色石阶上,脸色古怪。后头两尊张牙舞爪、半人高的石狮子,让人看了心生胆战。此时,红色大门紧闭,里头叶飞云碎碎念的声音此起彼伏,久久不散。 “你说……咱家少爷,是不是这么念叨一天一夜了?” “好像是……不知道是不是魔怔了……” 两小厮嘴里鼓捣着,面面相觑,一脸蒙圈。先前叶飞云一回来,他们就得知陛下竟将金枝玉叶的六公主许配给了叶飞云。按照先前自家少爷的性子,这会怎么也该欣喜若狂,流水席大摆三天三夜,可眼下,却把自己关在家里头,整宿都没出来!这不奇怪吗?而且还一直碎碎念,从天刚蒙蒙亮,念叨到了日头当空。这不邪乎吗? “莫不是……大白天还能撞鬼?”其中一人说道。 “不知道……” “咳咳!” 突然,一道清晰的咳嗽声响起,吓得两人赶紧闭嘴,抬起头来。此时已褪去朝服,穿上一身富家翁气息衣裳的叶大山,正抚着胡须看着二人,脸色威严。 “你们两人嘀嘀咕咕啥呢?!” “没……没……” “老爷!” 两人着急忙慌地解释,哆哆嗦嗦的。 叶大山瞥见两人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也没深究,只是眉眼奇怪地看了一眼紧锁的大门。 “我问你们!” “这少爷进屋之后,就再也没出来!” “对!!”两人斩钉截铁地回答。 “怪了……”叶大山抚须奇怪,有些没想通,自家儿子这会不应该欣喜若狂,喊着一群狐朋狗友出去花天酒地吗?怎么把自己锁在这屋里头?这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行了,你们退下吧!”叶大山招了招手,两个小厮好似感天谢地,慌不择路地就走了出去。 这下,叶大山更奇怪了! “云儿……” 他抬动大脚,刚一迈上石阶,那紧闭的大门就被拉开,带起一阵劲风。紧接着,叶飞云裹着大包小包的身影贼头鼠脑地窜了出来,和叶大山撞了个正着! 两人大眼瞪小眼,父子俩愣在原地! “你……你干嘛?!”叶大山一怔,一脸的不可思议。 “爹!”叶飞云抬眼一瞅,见是自家那便宜老爹,赶紧叹了口气说道: “赶紧走吧!” “再不走,可就来不及啦!!” 眼下,除了那穷凶极恶、杀人放火不眨眼的龙傲天虎视眈眈之外,他们叶家马上就要遭遇灭顶之灾!按照原著记载,自己在朝堂之上,被龙傲天一拳打成半死不活之后,叶大山恼羞成怒,与龙傲天不死不休!可对方是谁?妥妥的金身护体的主角,很快,便阴差阳错、机缘巧合地扯出叶家贪污巨案! 这些年,叶大山售官卖爵,一门心思往裤袋里搂钱,贪污银两达到十亿两之巨!什么概念?换句话说,够买叶飞云十个脑袋都不止的! 叶飞云只好暗暗心道:老爹,别怪儿子我心狠手辣了,咱们也是萍水相逢,赶紧收拾收拾跑路,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这些话,自然不能够和叶大山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其中的意思,全得靠他自己领会了! “啥意思!?”叶大山抚须皱眉,不明所以,瞥见自家儿子跟自己挤眉弄眼,当下气不打一处来!以为这叶飞云又想出去鬼混,当即一声大喊。 “站住!” “你还有事吗?!”走下第一层台阶的叶飞云诧异回头。 我还有事吗! 叶大山当即勃然大怒,被气得不轻。 “我告诉你!别想出去鬼混,你爹我顶着那么大的压力,给你把亲事求下来,你若是给我弄黄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 “啥?!”叶飞云一愣。 “还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叶大山如何不知道自家儿子的尿性,别看他朝堂之上说得那么好!可这叶飞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主!作为他的亲老子,难不成还能不了解他! “别跟我啥跟啥的!”叶大山拍了拍手:“来人,给我将少爷看住,除了我的命令之外,寸步不许离开叶府!” “是!” 府外,很快进来一群步伐坚定的家丁,各个黑衣黑裤,虎背蜂腰螳螂腿,胳膊都快赶上叶飞云大腿粗了。 “少爷!” 领头的,是个高大汉子,看着就跟熊大似的,往那一杵,妥妥的小山。 叶飞云吓得一哆嗦:“卧槽!” “少爷对不住了!”叶丁朝着叶飞云弯腰,恭敬地喊了一声,投来了同情的神色。而身后的家丁,也不由得投来爱莫能助的眼神。 “怎么了?还不快请少爷进屋!?” “是!”叶丁快速点头。 旋即,还未等叶飞云反应过来,就被一群糙汉子架起来,往屋里头搬。 场面一度混乱! “干嘛呢!干嘛呢!!” “少爷,对不住了!” “给我搬!” “把门锁上!换府上最大的!!” “......!” 第7章 看好了! “把少爷给我看好了,无论如何都不准放他出来,听到没有?” 叶大山看着叶飞云被叶丁几名家丁从门外硬生生地拖了进去,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如今叶家在大乾王朝那可是如日中天,还得到了陛下的赏识,把无比娇贵的六公主许诺嫁到叶家。 那从今往后,叶家在朝内岂不是更加只手遮天,更上一层楼? 叶大山自己都没想到,这门亲事求来得如此顺利。 当下,他绝对不能让叶飞云这小子把事情给搞砸了。 叶飞云是个什么德行,作为亲爹,叶大山还能不清楚? 那就是个每天遛鸟逗狗、仗势欺人的主儿。 要是三天不管,绝对能把天捅个窟窿。 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把叶飞云关在家里。 叶飞云欲哭无泪,想解释却根本没机会,自家这便宜老爹根本不听。 这可咋办? “放开我,放开我!” 叶飞云疯狂呐喊。一旁的叶丁只好默默给叶飞云递了个眼色。 “少爷,别怪我们,这是老爷亲口吩咐的,我们不敢不从啊。” 叶飞云心里一万匹艹泥马奔腾而过,手脚在空中胡乱折腾,可却无济于事。 毕竟原主就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废物,别说是斗得过这群胳膊快赶上水桶粗的家丁了,说是手无缚鸡之力都不为过。 没几下就被五花大绑捆进了房里,先前搬出来的金银细软也被丢在一处角落。 叶飞云无可奈何,大喊:“老爹,老爹,可千万别闹啊,要出大事了。” 他使劲大喊,可叶大山却好似全然没听见。 叶大山抚了抚胡须,又重复了一句:“你们听好了,都给我把他看好了,听见没有?” “是!”站在门外的一群家丁赶紧沉声应道,站成整齐一排,威风凛凛。 叶大山这才满意地走出门外。 随着他那肥硕臃肿的身影渐渐远去,一道愈来愈远的声音传了进来:“记住了,明儿一早我带你去见你的干爹,这段时间在家里给我老实待着,别给我惹祸。” 此时,叶飞云已经被叶丁捆在了床榻上,身子疯狂蠕动,与那锦绣的红被褥粘连在一起,就像一条在地面上快速蠕动的蛆虫,画面有些滑稽。 “别喊了,少爷,你再这样,我可要堵你嘴了。” 叶丁一脸委屈地说。 “我去你的,你敢堵一个试试。”叶飞云大骂。 叶丁被喷了一口唾沫星子,却不敢吭声,当即朝一旁的家丁递了个眼色。 “还不赶紧走。” “哎哎哎。”另外几名家丁更是像见了鬼似的。 这叶丁惹得起叶飞云,可他们却决然不行。 叶丁是叶家的头号打手,还被叶家赐姓,是叶飞云的头号狗腿子,指哪打哪,绝不违抗。 哪怕叶飞云让他砍自己的爹娘,他连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 而眼下,敢动手捆绑叶飞云的,除了叶丁,还真没别人。 要是换作其他人动手,等叶飞云缓过神来,少说也得把这群家丁的皮给扒了。 也只有叶丁敢冒这个天下之大不韪。 叶丁哭丧着脸,说道:”少爷,你别怪我,这是老爷亲自吩咐的,我不敢不做呀。您受点委屈,等明天一早我就放您出来。” 叶丁交代完一番,生怕叶飞云从床上爬起来痛打他一顿,三两下说完后,快速离开了屋子。 独留叶飞云一个人在床榻上疯狂呐喊,骂声越来越难听。 “你们这群天杀的,非要给我惹祸,你们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叶飞云看着大门缓缓闭上,心瞬间拔凉拔凉的。 他甚至觉得龙傲天似乎此时就在房屋里的某个角落盯着自己,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荒野中被一头野兽盯上了后背,让人浑身发麻,头皮发紧。 叶飞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生绝望。 眼下龙傲天肯定在暗处伺机而动,到时候说不定就会扯出户部尚书贪污巨案。 那家伙,别说是自己的脑袋了,怕是叶大山的脑袋都保不住。 十亿两啊,什么概念! 他都想不通自己老爹是怎么贪的,敢情每天就想着怎么搂钱了呗。 叶飞云心中无奈,脑袋里快速思索着解决之法。 而门外,阳光烈日,一旁的槐树上传来鸟儿清脆的叫声。 叶丁正和几名家丁围坐在一旁,脸色苦闷。 “哎,你说,少爷这是咋了?听说六公主嫁给他了,怎么还不高兴呢?” 有一名家丁哭丧着脸说道。 刚才叶飞云被捆进来的时候,他可没少使力气,还被叶飞云朝着肚子踹了两脚,现在还疼着呢。 叶丁浓眉一皱,一脸虎视眈眈地说:”我听说啊,在朝上有个叫龙傲天的小子,不长眼,敢跟咱们少爷对冲,还说咱们少爷是欺行霸市、纨绔斗殴的纨绔子弟。肯定少爷是因为这事生气。” “咱们少爷,是这样的人吗!?” “这不摆明了栽赃陷害,污蔑咱们少爷吗!” 说完,他却发现另外几人不吭声了,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另外几人心想,难不成叶飞云不是吗? 叶飞云的名声那可是臭名远扬,他们府上的种马都比叶飞云的名声好上不少。 叶丁一见几人这般作态,当即眉眼一扫,为此一怒,凶煞的气势瞬间爆发开来。 吓得几位家丁浑身一阵哆嗦,当即慌忙摆手道:”不不不,叶大哥开玩笑的,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哼! 一听这话,叶丁才冷哼一声,这事就此作罢。 他虽然没什么脑子,也没什么计谋,但唯独对叶飞云那叫一个实打实的忠心,指哪打哪,从不二话。 他最看不得有人说叶飞云的坏话了。 所以他眼珠子一转,说道:”要是少爷受了委屈,那咱们绝对不能坐视不管。现在我就问你们,少爷被人欺负了,咱们该怎么办?” 几名家丁面面相觑,对视一眼,说道:“干他!” “对,就是干他!” 叶丁一声大吼。 “去,除了看家的之外,把所有人都给我叫过来。这龙傲天,我倒要看看他几斤几两!” 第8章 出头! 第二天一早乔梁就起床去了长途客运站,坐上了第一班发往黄原的大巴。 虽然江州已经有了直飞金城的航班,但乔梁却仍要去黄原坐飞机,是因为他还和一个人约了在黄原见面。 乘坐大巴抵达黄原,下车后,乔梁拿出手机看了看对方发来的位置,随即打车前往。 车子到了市区一家酒店,乔梁按照短信里写的房号前往敲门,等了好一会,房门才打开,乔梁看着对方那熟悉的面孔,内心极度舒适,脸上开心笑着:“吴姐。” “进来。”吴惠文微微一笑,朝乔梁招了下手,随即转身走回房间。 吴惠文身上穿了粉色碎花的休闲衣,边走边打了个哈欠,乔梁跟着进门,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吴惠文那丰腴而又优雅的背影,吴惠文的身材真不错,一点都不像她这个年龄的人。 “吴姐,昨晚很晚才睡吗?”乔梁看出吴惠文是刚睡醒的样子,关心地问了一句。 “昨晚喝酒到两点多,你说呢?”吴惠文笑了笑,看着乔梁,“要喝水自己倒,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好,我自己来,咱俩又不是外人,何必客气。”乔梁笑道,又关心道,“吴姐,以后喝酒还是别喝太晚了,熬夜可是你们女人的天敌。” “怎么,你这是说吴姐老了吗?”吴惠文呵呵笑起来,“我脸上是不是有皱纹了?” “没有,吴姐还年轻着呢,那些年轻的小姑娘都没吴姐漂亮,皮肤也比不上你。”乔梁笑道。 “小乔,你平常都是这样哄女孩子的吗?”吴惠文笑眯眯看着乔梁。 “吴姐,我说的都是实话。”乔梁认真道。 “虽然知道你是拣好听的话说,但吴姐听了还是很高兴。”吴惠文笑道。 “吴姐,我跟你说的是实话,你咋不信呢?”乔梁做出郁闷的样子。 乔梁确实没有说谎,在他眼里,吴惠文始终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女性那种成熟和知性的美,在吴惠文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再加上吴惠文长期身居高位,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那种女强人的气质更令吴惠文魅力大增,对于男人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乔梁看着吴惠文,不知不觉就有些发呆,虽然吴惠文此时穿的是休闲衣,但依然显露出迷人的风韵,不知为何,此时此地,看着此时的吴惠文,乔梁心里有一种莫名的躁动。 吴惠文注意到了乔梁的眼神,经历过各种大场面,一向都是镇定自若的她,心头也是微微一跳,乔梁的眼神仿佛有一种穿透力,直达吴惠文的内心。 对于乔梁,吴惠文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但在这个小男人面前,吴惠文发现自己似乎一直都不设防,对乔梁总有一种亲近感。 随即吴惠文定定神,轻咳了一声,轻声道:“小乔,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哦?”乔梁回过神来,忙不迭点头,“好好。” 乔梁说完,有点不好意思地移开眼神,转移话题道,“吴姐,你昨晚和谁喝酒了,怎么喝到那么晚?” “和省里的几个朋友,都是在重要岗位上身居要职的,这不,趁着过年这几天,过来走动一下。”吴惠文说道。 “过年了都不能好好休息,还得跑来省里应酬,吴姐,看来你这个官当的也不容易。”乔梁感慨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你也是身在体制内,应该也多少能体会到其中的一些辛酸不易。”吴惠文笑道,“当然了,我们也没资格抱怨,作为组织中人,我们享受到了太多普通人没有的待遇,更应该时刻牢记自己的使命,履行好自己的职务,不能辜负组织和群众。” “嗯,吴姐说的是。”乔梁点了点头,对吴惠文的话深以为然。 “其实这次过年之所以还要来省里走动应酬,主要跟郑书记刚上任不久有关,今年是他上任的第一年,省里边酝酿着不少变动,只有经常跑省里,才能知道第一手的消息。”吴惠文颇有深意地说着。 乔梁听得一愣,他知道省里空降下来的那位姓郑,叫郑国鸿,吴惠文显然指的就是对方,只不过吴惠文说的省里边酝酿的变动,指的是什么呢? 乔梁还在琢磨着,就听吴惠文又道:“小乔,老安想要再获重用,现在缺的就是一个契机,我相信,这个契机可能时间不会太久。” “什么契机?”乔梁见吴惠文提到安哲,急忙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吴惠文笑着眨了眨眼,难得风趣地逗了一下乔梁。 乔梁一咧嘴,道:“吴姐,你还不如别告诉我,你这一说,又故意不告诉我实情,这不是让我难受嘛。” “这就是考验你定力的时候,在体制里呆地越久,就越要能沉得住气。”吴惠文笑道。 乔梁挠挠头。 吴惠文看了看时间,道:“我先去换下衣服,待会咱们到酒店后面的公园走走,然后去吃午饭。” 吴惠文起身拿衣服走去卫生间,乔梁听着里面传来的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心中不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甚至脑子里冒出过去看看的冲动,但面对吴惠文,乔梁终究没有那个胆子,吴惠文在他心里处在特别的位置,他对吴惠文既有一种特殊的情感,还有一种敬畏,不敢像对待其他女人那般放肆。 约莫等了小十分钟,吴惠文才穿好衣服出来,乔梁发现他还稍微化了点淡妆,这让吴惠文看起来更加有味道,配上身上那套天蓝色的女士套裙,一股优雅的气质油然而生,乔梁看得心脏不由又跳了一下。 “吴姐,你真漂亮。”乔梁情不自禁道。 “是吗?”吴惠文笑着看了乔梁一眼,“我都半老女人一个了,真有那么美?” “吴姐,你这样说,让其他女人怎么活啊。”乔梁做哭笑不得状。 “实话。”吴惠文淡淡笑了笑,朝乔梁招招手,“走吧,去后面公园走走。” 从酒店下来,两人来到后面的小公园,边走边聊着,冬天的黄原,寒风凛冽,室外的气温极低,小公园里只有零零散散的三两人,乔梁和吴惠文肩并肩走着,闻着吴惠文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味,尽管室外天寒地冻,乔梁心里却涌出一阵温馨。 见吴惠文突然打了个冷战,乔梁立刻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了吴惠文身上。 “小乔,不用,你感冒了怎么办?”吴惠文摆手道。 “吴姐,没事,我扛冻,在西北比这里冷多了。”乔梁笑道。 吴惠文看了乔梁一眼,随即微微一笑。 西北,金城。 尚可在刘昌兴家吃午饭,今天下午尚可就要启程返回凉北,春节假期要结束了。 中午刘昌兴准备了一瓶茅台,舅甥两人举杯对饮。 几杯酒下肚,尚可脸上有些发红。 “舅舅,马上就要上任的那个梁平飞,应该不会故意找我茬吧?”尚可喝着酒,说着自己的担心。 尚可口中的那个梁平飞,是即将上任西州组织部长的原省政研室副主任。 听尚可提起这个人,刘昌兴脸色有些发沉。 原因无他,梁平飞这个人,以前在省组织部干过,是部务委员兼干部三处处长,但刘昌兴不喜欢他,所以将他排挤到政研室去了,那时候廖谷锋还没有调到西北,这一次,刘昌兴不知道廖谷锋是怎么注意到梁平飞这个人的,还亲自点将,让梁平飞担任西州组织部长。 刘昌兴还记得前天他和廖谷锋的那一此谈话,当时他是明确反对让梁平飞调到西州去的,理由是梁平飞这个人大局观不行,缺乏独当一面的能力,并且其为人有些问题,但廖谷锋却坚持己见,一力拍板让梁平飞去西州任职,这个结果让刘昌兴分外不爽,但廖谷锋作为一把手,有乾纲独断的权力,刘昌兴尽管不满这个结果,最终也无力去改变。 廖谷锋的坚持,让刘昌兴愈发意识到什么,心里头那种紧迫的危机感更加强烈。 此刻,当着尚可的面,刘昌兴没有表现出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而是道:“小可,西州有老腾坐镇,你无需太过担心,何况梁平飞负责的是组织工作,他也不可能直接找你麻烦,现在当务之急要做的,还是要将乔梁搞走。” “舅舅,这一次江东省那边掉了链子,就怕乔梁这事又会功亏一篑。”尚可皱眉道。 “我就知道那个骆飞靠不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个饭桶!”刘昌兴罕见爆了粗口,他对骆飞的印象一直不佳,虽然骆飞给他的答复是江东省那位新上任的书记插手了此事,但在刘昌兴看来,还是骆飞办事能力太差。 听了刘昌兴这话,尚可眨眨眼没说话。 接着刘昌兴又道:“眼下乔梁还在停职阶段,所以下一步很关键,一定不能让乔梁恢复职务,这件事我会亲自打电话给腾达,务必要他坐实对乔梁的处分。” “如果能这样最好,就怕事情又会起变故,这个乔梁,简直就跟九尾狐狸一样,好像有九条命,我总感觉每次针对他的行动,最终都会功亏一篑。”尚可苦笑道。 刘昌兴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有些阴郁,这件事确实有可能再起变故,王世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太不是时候了。想到这一点,刘昌兴就郁闷得想吐血,下面这帮人太不争气了,关键时候给他拖后腿。(待续) 第9章 报仇! 这可把叶飞云愁坏了,光一个叶丁就已经让他脑袋快爆炸了,这会儿又冒出个王虎。 这不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吗? 听他们俩这话里的意思,还打算去找龙傲天的麻烦。 再这么下去,别说他叶飞云的脑袋保不住了,就算把叶大山那肥嘟嘟的脑袋也算上,整个叶府所有人的脑袋估计都悬了,鸡蛋都得摇散黄,水银都得倒着流。 叶飞云急得不行,猛地踹门,大喊:“放我出来!放我出来!” 他生怕王虎和叶丁脑子一热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叶丁却一副愁眉苦脸为难的样子,说道:“少爷,你别急,咱们去去就来。等我们把那龙傲天给你拿下,然后拎着他的脑袋到府上来给你请罪。” 王虎也拍着胸脯说:“兄弟,你放心,有哥们在。今天别说那龙傲天了,哪怕他是虎傲天啥的,今天一定让他给你跪着磕头。我今天还带了几十号弟兄呢,这龙傲天绝对兴不起半点风浪。” 王虎斩钉截铁,一脸兴奋骇然。 他们在京城里早已横行霸道惯了,别说一个龙傲天,根本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叶飞云见状,脑袋都快炸了,赶紧喊道:“给我把门拉开!别废话了!” 此时,那紧锁着叶飞云的犹如磨盘般大小的铜锁在门上剧烈晃动,震颤个不停。 王虎和叶丁看着,不由得惊呆了,这还是个人吗? 叶飞云啥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此时那铜锁都险些被叶飞云撞开。 叶丁又劝说道:“少爷,你别白费力气了,这锁你肯定弄不开。等我们回来,稍稍半刻香的功夫,我一定把龙傲天的脑袋给你摁在面前。” 说着,叶丁就拉着王虎准备往门外走。 而此时在屋内的叶飞云彻底癫狂了,这龙傲天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吗? 这可是这本书妥妥的主角啊! 自己躲都来不及呢,这一群狗腿子还上赶着去找他的麻烦。 直到这一刻,叶飞云才终于知道那些主角身边的反派都是怎么死的了,总是有一群不带脑子的小弟给他惹麻烦。 叶飞云咬着牙齿,再也不敢想,砰的一声,使出吃奶的力气撞向门。 那门锁断裂,砰的一声,叶飞云带着两扇门匾摔倒在地上,掀起一阵尘土。 叶丁和王虎看着这一幕惊呆了,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少爷,你可真厉害,这门都被你弄开了。” 叶飞云二话不说,一个猛虎掏心直接将叶丁扑在了地上,用手捂住他的嘴:“哥,我给你磕头了,我求你了,你可千万别去找龙傲天的麻烦。” 一众家丁以及王虎看着叶飞云此时的表现,愣在当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按照叶飞云的意思,陛下可是在朝堂之上当众许诺要将沐嫣云嫁给叶飞云。 而叶飞云没有找龙傲天的麻烦也就算了,居然此时还阻止叶丁去给他报仇。 按照叶飞云往日的性格,这会不应该是抄着一众家奴去天牢里给龙傲天松松皮子吗? 这情况怎么也跟现实有些不符呢。 王虎拉扯着叶飞云:“快,老兄弟,哥在这呢,别急。” 叶飞云想也没想,一把推开王虎,逮着叶丁一阵劝导:“哥,我求你了,你可千万别找龙傲天的麻烦。你可是我的好兄弟。” 叶丁愣在原地,看着叶飞云久久回不过神来。“什么?少爷,您……您管我叫兄弟?” 叶丁激动坏了,两个眼睛通红通红的,简直是壮汉落泪,让人不由得为之感慨。 叶丁进入叶家这么多年,虽然是叶飞云的头号狗腿子,可从来没被叶飞云叫过兄弟,更别说这样感人肺腑的话语从叶飞云嘴里说出来。 哪怕是叶丁这般的壮汉,此时都不由得为之动容。 “只要你别去找龙傲天的麻烦,你别说是我兄弟了,你就是我大哥都行。” 叶飞云急得不行,赶紧扯住叶丁的衣角,潸然泪下。 叶丁愣在那里,尴尬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王虎则在一旁错愕地看着叶飞云。“你……你啥意思呀?” “没啥意思,就是说你千万不能去。” 此时叶飞云突然发现了王虎这个冤种,这货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京城里面那是横行霸道惯了。 他生怕他一个不长眼去找龙傲天的麻烦,那到时候整个叶家可就保不住了。 这龙傲天此时说不定在哪个角落里蹲着正等着阴他呢,这会送上门去那不是主动送入怀抱。 王虎不明所以,愣在原地。 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噔噔的脚步声,竟是叶大山去而复返。 看见此时场面一度混乱,叶大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叶飞云,你在干嘛呢?” 一看自己这便宜老爹回来,叶飞云激动得不行。 “老爹啊,你就让我们走吧。” 叶飞云赶紧哭爹喊娘似的扑了上去,扑在了叶大山的脚下,一阵感慨地说道。 在场的众人都纷纷惊呆了,不可思议的目光落在叶飞云的身上。 难不成少爷这是因为陛下赐婚太过于激动,此时傻了眼了? 怎么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 居然此时跪在叶大山的脚下,让叶大山不要出门。 还嚷嚷着让他走?! 这是哪跟哪啊!? 而叶大山那张肥嘟嘟的大脸上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叶飞云一脸急切的模样,抚着身下的胡须。 “怎么了?叶飞云,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叶大山皱着一张胖脸,浓眉拧在了一起,打量着叶飞云。 他怎么都觉得自己儿子有些陌生了呢。 平常里这时候不应该是纨绔无比,怎么这会哭爹喊娘的求着自己让自己不要出门? 这算是怎么回事? 叶大山眉眼一扫,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王虎,当即眉头一拧。 “王虎,你怎么又来叶家了?” 王虎尴尬地笑着。“叶大人,我这不是来找叶飞云的吗?” 哼! 叶大山冷哼了一声,倒没开口。 这王虎也算是叶飞云在纨绔路上的顶流支柱了,两人如同一丘之貉,在京城里可没少给他惹乱子。 第10章 八王爷! 而此时眼瞅着王虎来了,叶大山自然也不会给好脸色。 毕竟现在陛下可是亲自答应将金枝玉叶的六公主嫁给他们家叶飞云。 要是在这个关键头上面惹出什么乱子来,那他们叶家可就错失了一步登天的良机。 当下冷着脸说道:“我不管你们现在是要干嘛,叶飞云,你可千万不能给我惹乱子。走,跟我去一趟王爷家。” “王爷?”叶飞云脑子一缩,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都不记得了啊?这是你干爹。” 叶大山又粗着嗓子喊了一句,顺带还赏了叶飞云一个脑瓜崩,余怒未消地骂道。 而叶飞云短暂思索片刻的记忆,顿时让他想了起来。 在这原主身上还有一个干爹,干爹乃是身份无比尊贵的八王爷,号称世袭传承。 而且对于叶飞云可是百般看重,甚至于在后来的剧情发展当中数次帮忙叶飞云。 最后乃是叶飞云实在太不争气,一心只想着去跪舔沐嫣云,让这个八王爷沐天生从此对他失望至极,然后便辅助着龙傲天成为大乾王朝的一名顶流。 “这……这……这……” 叶飞云还想解释,叶大山却是丝毫不松手,一把拧着叶飞云的耳朵就往屋外走。 而王虎和叶丁两人站在原地,一片茫然。 “别这这这的了!赶紧跟我走!” “别这这这的了,赶紧跟我走。” 叶大山的怒骂声响起。 随着父子俩踉跄的身影消失在众人面前,王虎和叶丁两人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紧接着,只听到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从外头传来,声音愈行愈远。 “王虎,叶丁,两位大哥,你们可千万不能去天牢啊!” 听到叶飞云被叶大山揪着耳朵出去了,还惦记着他们,王虎和叶丁更加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龙傲天莫不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隐情? 不然叶飞云怎么会畏之如虎一般,都这情况了,还惦记着他们不要去找龙傲天的麻烦。 王虎面色一沉,问道:“你觉得怎么办?” 叶丁脸色一愤,哼道:“少爷肯定是被他吓到了,这王八蛋瘪犊子,龙傲天居然敢欺负咱们叶家少爷,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根筋。” “弄他!” 王虎一拍大腿,两人一拍即合,脸上露出愤然之色。 随即只见叶丁手一挥,几十号家丁顿时整整齐齐站成一排,气势浩荡。 “走,去给少爷报仇!冲!” “给少爷报仇!” “给少爷报仇!” “给龙傲天长长记性!!” “......!” 霎时间,呐喊声在院子里回荡,久久不曾消散。 而被叶大山看着的叶飞云此时却是哭丧着脸坐在马车之上。 车上一阵摇晃,正带着他们往八王爷的府上走去。 沐天生身体孱弱,按照原著记载,此时他的小女儿沐芬芳一直给他寻遍名医,想要给沐天生治病。 而在原剧情中,便是龙傲天靠着一身出神入化的针术将沐天生的病给治好了,随即便得到沐芬芳的好感,然后从此便对叶飞云产生了极大的隔阂。 甚至于,这沐芬芳也是龙傲天旗下的一名后宫之一。 叶飞云心中暗暗想着。 叶大山正坐在前头,屏气凝神,一张肥嘟嘟的大脸随着马车的晃动不停震颤。 随即,他睁开一道眼缝,向叶飞云望来。 “云儿,我告诉你,等到了八王爷府上,你都给我收敛着点。此时,陛下已经答应将慕燕云嫁给你,若是出了什么乱子,哼!” 警告意味浓重! 叶飞云一阵暗颤。 刚才他一直找机会想要趁机溜走,可这叶大山确实时时刻刻都盯着自己,别说是上个厕所的功夫了,估计是连马车都不让自己上。 甚至于,叶飞云口口声声闹着说肚子疼,叶大山直接让他在车上解决。 这下,叶飞云彻底死心了,这一次,估计想溜是彻底溜不成了。 那眼下,只好跟着叶大山去八王爷府上。 叶飞云只得心里暗叹,可千万别让他撞见那个什么龙傲天。 这龙傲天现在应该还在大牢里关着吧。 总不至于这么邪乎吧!? 叶飞云暗暗祈祷。 随着马车一阵震颤,半个小时之后,马车堪堪停下。 叶大山撑起臃肿的身子,撩开那华贵的门帘,一座庄气豪阔、气势恢宏的王爷府邸出现在面前。 门前留着两棵红泥大柱,门匾上挂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沐王府”。 门前还站着两名家丁和一名管家模样的老人,此时管家快步迎了上来,笑脸恭拳道:“是叶大人来了。” 叶大山微微一笑,“承蒙八王爷厚爱,我带着犬子前来拜访。” 管家微微一笑,将目光投向了马车之内。 叶飞云勉强挤出个笑脸,同样回应着管家。 “您吉祥!” “随我来吧。” 管家招了招手,礼貌有加,引着叶大山以及叶飞云两人往里头走。 叶飞云走过这好似花园般的沐王府,心中一阵感叹。 这沐王府果然不同凡响,光是装修华丽,花费的银子估计都不在少数,看样子这沐王府的家底也是厚得很呐。 有着管家引路,叶飞云很快就被领到了一处花园当中。 在远处,看见一道清长的湖边,上面全是争相斗艳的荷花。 旁边浓郁簇林的山林充斥着鸟语花香,一位老爷正在几个宫女打扮的人搀扶下缓缓走着,旁边正站着一位秀丽的女子,头顶翠花流然头簪,一身粉色绣袍长裙,灵气脱俗。 双眼冒着秀光,正搀扶着八王爷沐天生在湖边慢慢走着。 “父亲,这近日来,你身体好些了吗?”沐芬芳问。 沐天生咳咳咳嗽两声,语气有些虚弱,面色沧桑道:“还行。” 沐芬芳的脸色露出一抹担忧神色。 “父亲,您别担心,我给你请来了一位名医。” 而就在这时,沐天生突然察觉了站在角落里的叶飞云和叶大山两人。 “哦,云儿来了,快过来。” 沐天生赶紧招手,叶大山冲叶飞云挤了个眼色,快速领着叶飞云向前走着。 第11章 白眼狼 叶飞云脸色铁青,硬着头皮跟在叶大山那肥嘟嘟的身躯后面,快速来到了沐天生身前。 他心中暗道。 【可千万别看见我啊,可千万别看见我啊,你老小子要死早死啊,千万别惦记着我啊!】 【别到时候和龙傲天搭上什么关系啊,小爷我是真的怕了。】 叶飞云心中疯狂默念着。 而沐天生抬起一双浑浊的老眼,透过叶大山身后看向叶飞云,眼神中满是宠爱。 叶飞云打小就认了沐天生做干爹,对于这小子,沐天生可是从心底里疼爱。 哪怕是叶飞云先前在京城里纨绔不已,不停给他惹乱子,有很多次惹出来的事甚至于连叶大山都摆不平。 都是由沐天生亲自出面,向沐天豪求情,这才将叶飞云给保下来。 不然的话,叶飞云的脑袋估计早就保不住了。 可在原著里记载,叶飞云非但不知感恩,还一门心思为了去舔沐嫣云,四次三番坑害沐天生的利益,甚至最后一次差点把沐天生给送到鬼门关面前。 而直到那个时候,沐天生才彻底对叶飞云心灰意冷,转而扶持龙傲天。 此刻的沐天生看着叶飞云,就跟看着亲儿子一样,心生欢喜。 “飞云啊,听说今日朝堂之上,陛下已经将六公主许配给你,你这事怎么还没跟干爹说呢?” 叶飞云心中念叨着:【啊,这这这,这糟老天爷了。】 【这沐天豪想什么呢?我都不知道他想啥,居然把他的六公主嫁给我。】 【这不是妥妥让我在粪坑旁边找死吗?这龙傲天还关在大牢里面,指不定从哪冒出来呢。】 【我现在想死都来不及,怎么还被你拉到你这里来了。得赶紧想个办法,到时候想尽办法赶紧溜,千万不能跟这老东西扯多了。】 正搀扶着沐天生的沐芬芳,此时一张俏脸上透着古怪。 她怎么听见这叶飞云在说话? 可这叶飞云却是连口都没开。她当下皱起一道俏眉,向叶飞云仔细看去,想要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叶飞云则是恭敬说道:“干爹,我这不是正准备跟我父亲到您府上来拜访一下吗?将这好事告诉您。” 叶飞云恭敬地说着,哪怕是此时已经心里已经将这龙傲天和沐天生的祖宗问候了一百八十遍,他也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敬。 毕竟眼下若是逃不出京城,这沐天生可是自己保命的唯一命符啊。 沐天生在陛下沐天豪面前还是有几分话语权的,朝中不少权臣都要看在这八王爷的面子上,对自己父亲礼待有加。 当年这沐天生若不是身体孱弱,甚至有可能会坐上这大乾王朝的第一把交椅,成为这君临天下的君主。 面对这样的老人,叶飞云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叶飞云心中默念。 【咳咳,看不出来啊,这老头的身体还挺好的,别看说话哆哆嗦嗦的,按照原著里的记载,估计活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 而叶飞云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站在沐天生身旁的沐芬芳正面色古怪地盯着他。 这叶飞云明明没张嘴,她却听到叶飞云在说话,这就让人有些诧异了。 叶芬芳面色诧异,片刻之后,鬼灵精怪的她霎时间明白了些什么,好像自己能够听见叶飞云心里的话。 叶芬芳当下眉眼一转,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叶飞云,心中古怪着。 有点意思啊,她倒要看看,这个纨绔子弟心里面到底都想了些什么龌龊事情。 当下,不由得仔细观察起来。 而叶飞云眼中光芒闪烁,似是察觉到了叶芬芳投来的目光,心中暗道。 【这妮子老看着我干嘛啊,不知道她是龙傲天的女人啊!】 【拜托你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好不好,你是龙傲天的后宫!】 【当后宫就该有当后宫的觉悟,每天都想着些啥呢?!】 【就算小爷长得英俊无比,你也不能打小爷的注意啊,毕竟你不怕他,我还怕他给我碎尸万段呢!】 叶飞云不断给自己敲着警钟,按照网文第一定律,主角的女人千万不能碰,碰了就是死,哪怕权势滔天。 就算是大乾王朝的皇帝沐天豪来了! 依然逃不过这一定律,估计会被主角挫骨扬灰,全家杀光光。 一听这话,沐芬芳的脸色一片怒意。 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还是谁的后宫? 而叶飞云眉眼一转,左右张望着,他生怕龙傲天此时从某个角落里冒出来。 因为按照原著记载,此次龙傲天应该也会出现在沐王府当中,以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将沐天生的病给治好,随即就得到沐天生的一些好感,借此完成了跳板,身份再次拔高。 可是,先前的剧情已经发生了变化,也不知道现在龙傲天在哪?! 该不会是小皮鞭蘸水,抽得他要死要活,欲仙欲死吧?! 就在这时,沐天生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身形如骷髅的他就像是风中残叶似的,甚至连肺都要咳出来了。 叶飞云在旁边心中一惊。 【卧槽,没想到沐天生此时病已经如此严重了。】 这突然的动静,惹得一旁的下人纷纷神色大乱,就连沐芬芳都顾不上叶飞云了,快速搀住了沐天生的手臂,焦急道:“爹,你没事吧?” “没,没事,老毛病了。” 沐天生嘴角印着鲜血,一双浑浊的老眼中有金光闪烁,身子半佝偻着,看样子病得不轻。 沐天生猛地招手:“云儿,过来,让我再看看你。” 叶飞云心中当即一阵感动,不知怎的,仿佛原主的情绪似乎在此刻叠加在他的心上似的。 这沐天生对原主确实不错,都这般模样了,还惦记着叶飞云。 而叶飞云当即不再多想,快步走了过去,站在了沐天生面前。 沐天生伸出一张如蒲扇般的大手,上面的皮肤粗糙,摸在了叶飞云的脸上。 “云儿啊,你这没想到一晃眼都这么大了,十几年过去,没事的时候也来看看干爹啊。” 叶飞云没吭声,只是盯着沐天生那张老脸,心中有些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