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青梅举办世纪婚礼她成了见不得光的顾太太》 第1章 医生催促的声音俞岁欢从记忆力抽离,看着手机屏保的照片,她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人。

俞岁欢迅速接起:“喂……”

“俞岁欢,之前送你的那枚全美方钻你放在哪了?茵茵说上回看见你戴她很喜欢。”

男人冰冷淡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透了出来,俞岁欢心早已跌入谷底。

齐釉白口中的“茵茵”是乔茵茵,既是他世家的妹妹,也是他深埋心底多年的白月光。

“你也知道是送给我的?”

俞岁欢尽量表现的平静,可声音中还是带着一丝哀伤。

电话那头,齐釉白一顿。

接着,他沉沉说:“茵茵生病了,我答应了她父母要好好照齐她,你难道要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时候齐家夫人这么不知礼数了?”

一提到乔茵茵,齐釉白就变了语气,好像他口中维护的女人才是他的妻子。

果然是印证了那句话,初恋一哭,现任必输。

是啊,乔茵茵病了。

半年前,乔茵茵的未婚夫遭遇了车祸,她也头部受创失去了记忆,醒来就只记得齐釉白这个哥哥。

想到这,俞岁欢心中涌起一阵苦涩,无力妥协:“在衣帽间戒指柜的第三层匣子里。”

可齐釉白找了几秒,还是没找到,不满意的说。

“没找到,家里东西你最熟悉,你回来找给我吧。”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俞岁欢看着熄掉的屏幕,她闭上了眼,再睁眼眼里都是决绝。

“我决定了,十天后我过来手术。”

走出医院,寒冷的冷风扑面扑来。

俞岁欢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喃喃自语:“十天后,忘记了他,这里就再也不会痛了。”

月色清冷,没人能回答,俞岁欢打车回家。

……

回到云湖别墅。

俞岁欢扶着旋转楼梯正要上楼,就见乔茵茵笑嘻嘻的跑下楼来。

“茵茵你慢点,别摔着了。”

而齐釉白在后面紧追着她。

三人六目相对,俞岁欢看到齐釉白眼里的温情。

接着,乔茵茵笑吟吟的举起右手炫耀的说:“俞姐姐,你回来啦,釉白哥说他套牢我了。”

俞岁欢眼神落在了乔茵茵的手指上。

此刻,那枚通体透亮的方钻,稳稳戴在了乔茵茵的无名指上。

就如三年前齐釉白对她说的那般:俞岁欢,你被我套牢了。

第2章 俞岁欢心如同骤然翻涌的海浪,难以平静。

她看着齐釉白,一字一句道:“这是你送给我的订婚戒指,难道也要送给她?”

齐釉白脸上沉默一瞬,脸上闪过一丝怒火,接着他的眼神中满是责备。

“一枚戒指而已,你用得着这么在意吗?我送过你那么多珠宝首饰,难道还差这一枚?”

俞岁欢的心如同被狠狠刺了一下,痛苦在她的胸口蔓延。

此刻,她感到无比孤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她为敌。

乔茵茵见状,立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紧握着她的手。

“俞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该戴你的戒指,我还给你……”

俞岁欢心中一阵波动,还没做出反应。

就见乔茵茵瘫倒在地,泪眼婆娑地望着齐釉白:“哥哥,都是我不好,你怪我吧……”

齐釉白怒火中烧看向俞岁欢,眼神如刀:“就一枚戒指,还需要她来还?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俞岁欢做主!”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猛然击打在俞岁欢的心上。

她的世界瞬间崩塌,眼泪也夺眶而出。

齐釉白将俞岁欢一把推开,蹲下身将乔茵茵抱回房间。

俞岁欢后背撞上旋转扶手,一阵生疼,她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可抬头看着男人的背影,心中满是失落与绝望。

齐釉白的背影渐行渐远,怀中的乔茵茵故意向他靠近,双手搭在他的脖颈上。

俞岁欢双目刺痛,心如刀绞,无法承受。

她收回视线,回到自己的房间。

俞岁欢疲惫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年前的冬天。

那时,她因玩雪而高烧不止,齐釉白放下所有工作,急匆匆赶回,把自己身体冻得发颤回到房间贴着给她降温。

他眸子里都是深情:“岁欢,这样你能感觉舒服些吗?”

“有你在我好多了。”当时的俞岁欢,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哪怕后来烧退了,她一再劝齐釉白去休息,他依然不肯合眼,整夜守在她身边。

可是,如此深爱她的齐釉白,竟然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倒,然后去怀抱另一个女人。

自从乔茵茵进了家门,齐釉白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踏入她的房间。

想到这里,俞岁欢心口一阵刺痛,泪水浸湿了被褥。

伴随着这些回忆,她沉沉入睡,心中满是无奈与绝望。

……

第二天清晨。

俞岁欢醒来,下楼吃早餐,却看到一群佣人在窗前忙碌。

她一眼就看到玻璃上贴着的窗花和喜字,气氛异常热烈。

保姆王妈更是对大家吩咐:“大家一会把这红绸缎都挂上去,过几天就是齐总的大喜事了,少不了你们的红包。”

喜事?俞岁欢心中疑惑。

她来到客厅,张了张嘴开口:“这是要过什么节吗?”

话落,就见佣人们脸上喜悦的神情一瞬变得尴尬。

俞岁欢心头一紧。

佣人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王妈走上前,低声说:“太太,是齐总要举办婚礼。所以要我们把家里搞得隆重些。”

俞岁欢愣在原地,拿着水杯的手一顿。

她满目错愕,艰涩开口:“和谁的婚礼?”

王妈脸色为难,支支吾吾地回答:“齐总……要和乔小姐举办婚礼。”

第3章 花色的窗帘,白色的沙发,还有数不清的粉百合……

全都是乔茵茵喜欢的。

俞岁欢怔怔地望着,齐釉白用心的程度,甚至超越了她初入齐家时的盛况。

她目光黯淡,感到前所未有的冰冷与疏离。

王妈和几个佣人已经退下,齐釉白不知何时已走进客厅,快速踏上楼梯,要去看他那个最宠溺的妹妹。

“齐釉白……”

俞岁欢猛地转身,声音因激荡而颤抖:“你就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

齐釉白目光冷冽掠过她,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解释什么?茵茵的身体状况你是知道的,她情绪极不稳定,甚至有自杀的念头。她说这是她唯一的愿望,我必须为她实现。”

“那么我呢?”俞岁欢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倔强的不肯落下,也倔强的直视着这个曾经许下誓言要守护她一生的男人。

“我的感受,你就不在乎了吗?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

齐釉白眉目一皱。

他避开她满含质问的眼神,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定。

“桌上有份离婚协议,你签字就好。等茵茵身体恢复,我们再复婚,重新领结婚证。”

“真是可笑。”

俞岁欢满心荒芜,心中的痛楚难以言喻。

“她要和你结婚,要在你的结婚证上添上名字,所以就要牺牲我吗?齐釉白,你不觉这很荒唐吗!”

齐釉白脸色一沉:“这不过是权宜之计,茵茵的心愿对她来说很重要。你依旧会是齐家的女主人,不会改变。还有什么好闹的!”

明明就是自己背叛他们的婚姻,还要拿两个女人做幌子。

俞岁欢心中发涩,声音更是讽刺。

“一个需要靠假离婚来维持地位的‘女主人’?齐釉白,你需要这样‘男主人’的身份吗?!”

“俞岁欢!”

齐釉白厉声呵斥,凝向她的眼里怒火沸腾。

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声。

紧接着乔茵茵柔弱的声音传来:“哥哥,茵茵疼……”

齐釉白神色一紧,毫不犹豫冲向楼上。

很快,楼上便传来齐釉白担忧的身影:“茵茵,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心疼死我嘛!”

俞岁欢站在空旷的客厅,眼睛一点点划过桌上那份冰冷的离婚协议。

“从今日起,齐釉白先生与俞岁欢女士,双方自愿解除婚姻关系。”

每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割裂着她本就脆弱的心房。

最后,她狼狈的逃回了房间。

清冷的婚房里,她窝在地毯上,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床头柜上的婚纱照上。

照片上,她和齐釉白,笑容灿烂,眼眸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彼此的深情。

她情不自禁伸手拂过照片上的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你……真美。”

记忆中的声音清晰如昨,齐釉白那激动又珍惜的目光仿佛就在眼前。

可为什么好像又隔了这么远。

曾经的美好回忆,如今都变成了利刃,一点点割裂俞岁欢的心脏。

她闭上眼,终究是不争气的泪,打湿在照片上,再砸入冰冷的瓷砖上,清脆……破裂……

很久之后,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猛然将她拉回现实。

她打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内容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俞女士,您预约的催眠手术将在七天后进行,请您做好准备。”

第4章 七天。

原来,只剩下七天了,她就会永远忘记齐釉白了。

下一秒,俞岁欢擦去泪,将相框放倒,然后就换了套衣服,出了门。

幸福小区,2901号房间。

年轻女人看着她,不可思议的问:“俞小姐,这间房,你真愿意半价卖给我们?”

俞岁欢看着眼前的一对小情侣,眼底一片酸涩。

“是的,半价。”

之后,她将手里的钥匙给了她们,连同对这间房里所有的回忆。

走出小区那刻,俞岁欢眼中一片平静。

或许很多人不知道,齐釉白是白手起家的。

当年,在这套小区,她陪他在这里,吃过泡面,看过球赛,通宵熬过方案……

后来婚后,俞岁欢就把这间房买下了,打算在结婚周年时给齐釉白一个惊喜。

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七天后,她就会彻底忘记齐釉白,这间房自然也就不需要了。

……

第二天,午餐时分。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微妙而尴尬。

俞岁欢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等待,等到了时间,一切都归于平静。

她喝了口汤,这时,乔茵茵捂着肚子发出一声痛呼。

齐釉白迅速起身走到乔茵茵身边,眼中关切又焦急:“茵茵,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乔茵茵依偎在齐釉白的怀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哥哥,我好难受,是不是不能参加我们的婚礼了?”

“不会的,王妈,快请医生来!”

齐釉白连忙抱起乔茵茵,快步向楼上走去。

全然忘了餐桌上还有俞岁欢的存在。

很久之后,别墅乱做一团,俞岁欢已经见怪不怪,起身回到自己房间。

路过二楼时,听到了房间里医生沉重的话:“乔小姐的情况看起来像是食物中毒。”

“中毒?茵茵平时吃饭都是和我一起的,怎么会中毒?”

齐釉白闻言,眼中满是不解与震惊。

躺在床上的乔茵茵脸色苍白,声音有气无力:“哥哥……我……”

声音微弱而断断续续,惹得齐釉白更加心疼。

“茵茵,你想起了什么吗?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男人温柔地坐在床边,紧握着她的手。

门口的俞岁欢看着这一幕,以为心不痛了,可还是难抬步离开。

下一秒,就见乔茵茵手指向门口的她,难受的开口。

“俞姐姐进了厨房……但我想她不会是记恨我要和你举办婚礼,才这样对我的……”

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打在俞岁欢的心上。

俞岁欢闻言,脸色瞬间一怔。

她没想到乔茵茵会突然把矛头指向自己。

“你觉得我要害她?”

话还没落音,齐釉白冷眸就扫向了她,“为什么这么做?”

目光如炬,怒意和失望并存。

俞岁欢突然觉得刚才自己的反问是个笑话,她什么都不想说,直接回了房间。

离开那刻,乔茵茵盯着她的那道背影,目光中划过抹阴毒。

房间里。

俞岁欢躺在沙发椅上,脑海却一遍遍浮现齐釉白的冷眼,她闭上眼告诉自己,再忍忍,再过几天,就结束了。

可人憋了太久,总是要发泄的。

俞岁欢睁开眼睛,起身离开房间,走向乔茵茵的房间。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女人娇弱的说着话。

“哥哥你能不能答应我和我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让齐釉白的背影都一颤。

俞岁欢及时扶住了墙壁,才没让自己跌倒。

她捂着隐隐作疼的胸口,下一秒,就听齐釉白温柔轻哄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说什么傻话,哥哥早就选好了一块风水宝地,下辈子,还和你在一起。”

第5章 “釉白,我们下辈子还在一起好不好?”

“岁欢,下辈子才不够呢,要下下下辈子都在一起!”

回忆里,幸福甜美的自己和齐釉白温暖的声音穿过俞岁欢的脑海。

房间里,又传来乔茵茵和齐釉白嬉笑打闹的声音,瞬间让俞岁欢不禁泛起恶心。

她再也听不下去,缓缓上了楼,把自己关在房间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

第二天早晨。

俞岁欢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点开一看,爱心符号的备忘录上,满满记录着——

“小主人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到啦,要记得去南山寺还愿哦。”

俞岁欢看着,思绪飘到半年前。

从南山回来后,俞岁欢和齐釉白就约好,等结婚纪念日到,就去寺庙的许愿池还愿。

她怕自己忘记,所以就写在了备忘录里。

可现在,听着楼下院子里哄闹布置婚礼的声音,扰得她心烦意乱。

最终,俞岁欢决定独自前往寺庙。

不是还愿,是在做手术前,只为把那些和齐釉白存在的记忆全都销毁。

半小时后,南山寺。

俞岁欢站在山顶,感受着晨钟暮鼓,梵音袅袅的声音,仿佛能洗净世间一切尘埃与烦恼。

许久后,她缓缓走到许愿池旁,池中水清澈见底,几枚硬币静静地躺在池底,承载着过往信徒们的祈愿。

俞岁欢凝视着水面,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去年此时,她与齐釉白手牵手站在这里,共同许下了相守一生的誓言。

“一生携手,一世相伴!”

如今,誓言犹在耳边回响,却已物是人非。

俞岁欢转身正要离开,这时,一位大师走了过来。

“女施主,是你,好久不见。”

“大师,好久不见。”俞岁欢双手合十,向大师施礼。

大师看了看她身后,神情一凝:“看来施主遇到了烦心事,独自来的。”

俞岁欢勉强扯起一抹笑容,淡淡的回:“他……公司忙。”

接着,她向大师告别,自己又继续往前走去。

最后停在了一颗挂满祈福带的月老树下,她一眼就找到了和齐釉白一同挂上去的祈福带。

她摘了下来,上面写着:“齐釉白愿生生世世和俞岁欢永不分离。”

“生生世世都跟我在一起你不会后悔吗?”

“我巴不得粘着你,怎么会后悔。”

当时的画面历历在目,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不禁让俞岁欢心口隐隐作痛。

她收起祈福带,扔进一旁的香炉中,接着从包里取出一枚硬币,然后将硬币握在手心,默默地在心中许愿。

“信女,只愿以后永远也不要记起齐釉白。”

说完,她将硬币抛入一旁的池中,看着硬币在水面跳跃几下,最终沉入池底。

俞岁欢深吸一口气。

这一刻,仿佛所有委屈与不甘都随着这口气呼出体外,也带走了她心中的一部分重负。

她又静静呆了一会,就打算下山。

谁知,刚走两步,就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径直走入大殿。

是齐釉白!

难道他没忘记纪念日的约定?

俞岁欢生怕自己看错了,赶忙跟上前去,一路随着齐釉白的脚步来到了大殿。

她站在殿外想看看齐釉白究竟来寺庙做什么。

只见齐釉白站在佛祖面前点了香,接着就是虔诚的跪了三拜。

再站起来便是合起了双掌,闭上了眼眸,开口许愿。

“弟子愿能早日和乔茵茵在一起,愿她免除病痛,喜乐无忧!”

第6章 俞岁欢僵立在殿外,脑海被惊雷般轰鸣。

心房狠狠一颤!

齐釉白,在他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来寺庙,竟然是为了给乔茵茵祈福。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几乎掐出血痕,只是……疼痛却远不及心中的撕裂感。

俞岁欢转身,再次来到曾经和齐釉白共同许愿的月老树下,此刻,只觉得满眼的讽刺与恶心。

下一秒。

她伸手,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剩下的那些祈福带。

也彻底扯下了和齐釉白的所有回忆!

最后,将它们狠狠撕成碎片,通通散向空中,随风飘散——

一顿不靠谱的婚姻,不如扬了它!

俞岁欢一步一台阶往下走,再没回头。

……

回到别墅,她直接上了楼。

正要进房间,这时,原本虚弱躺在房间修养的乔茵茵,突然出现。

嘴角勾着一抹挑衅的笑:“俞姐姐,南山寺好玩吗?我可是特意让釉白哥去帮我祈福的哦。”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寺庙?”俞岁欢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解。

乔茵茵一步步靠近,眼中闪烁着得意:“釉白哥昨晚睡在我身边,我自然知道他的一切动向,包括你们纪念日的消息。”

俞岁欢满目错愕,看着面红红润的女人,眼里的质问中带着难以置信。

“乔茵茵,你其实根本没中毒?”

“没错。”乔茵茵笑着。

她靠近俞岁欢的耳边,轻声细语却字字如刀:“我就是要让釉白哥的心,一点一点地远离你,靠近我。”

俞岁欢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怒火与绝望交织。

她再也受不住,推开乔茵茵想要逃离,可没想到,乔茵茵却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

俞岁欢眉心一跳,一回头,就见一身西装的齐釉白恰好上楼,目睹了这一幕。

“茵茵,你有没有事?”

“俞岁欢,你的心肠怎么能如此恶毒!”

他安抚的乔茵茵,落在俞岁欢身上气势汹汹的眼神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俞岁欢心口又是狠狠一颤。

“我……”

还没等她说话,齐釉白就心疼的抱起乔茵茵。

仿佛怀里的女人是他捧在怀里都生怕碰碎了的宝玉。

俞岁欢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她想要辩解,可看到乔茵茵的眼神里充满了得意,一时发现自己已无力开口。

她转身,一步步走进房间,每一步都异常沉重。

背后,齐釉白的警告如寒冰般刺骨:“俞岁欢,你要是再敢伤害茵茵,就别怪我不客气,这个家,你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这个家?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俞岁欢在心中无声地呐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关上房门后,她才忍受不住靠在门上任由泪水打湿衣襟。

刚才的一幕幕如同幻灯片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哪怕几天后她都会忘得一干二净,可齐釉白对她的态度,也让她想彻底跟他做个了断。

顿了几秒,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打开抽屉开始翻箱倒柜,把那些关于齐釉白的所有与自己有关的东西都搜罗出来。

有一起旅游时留下的纪念、也有数不清的合照、还有齐釉白送给她的那些名贵珠宝。

每翻出一件,都像是揭开一道旧伤疤,让她再次感受到那份痛楚。

最后,俞岁欢把这些东西全都聚在一处,打开打火机一把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