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舔狗前夫竟然成了我金主》 第1章 我被白月光男友甩后,遇到了一个跟他很像的男人,并将他当做了前男友的替身,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事发后,满城风雨。

父亲为了我的名声,让他当了上门女婿。

婚后三年,我对他怀恨在心,觉得是他让我成为全城的笑柄,所以对他百般折磨,随意凌/辱,不许他上桌吃饭,不许他上床睡觉,连同家里人一起把他当做恶意羞辱的上门女婿。

可他却像是不会生气一般,任由我发泄。

当我在他无微不至的照料下,渐渐喜欢上他的时候,我的白月光回来了,恰逢我家即将破产,想要投靠白月光的我却被强行抓回来。

男人冷笑中满是势在必得:陈锦夏?你怎么敢?

————

“这就是周总啊,首富豪门的继承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长得好帅啊!”

“…”

听到熟悉的名字,刚刚面试完的陈锦夏心中一紧,循声望去。

男人穿着裁剪得体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宽肩窄腰,一双深邃的眸好似无尽的漩涡,窥不见底。

此时他正被一群人众星捧月的簇拥着,浑身都散发着难以言说的成熟和矜贵。

真的是他。

陈锦夏心头重重跳了两下,假装没看见,转身去了电梯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关门之际,她恍惚感受到了一道炙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还没找到视线的主人,电梯门就缓缓和上了。

出了大厦,手机传来消息的提示音。

是HR。

【很抱歉陈女士,您未通过本次的面试,期待以后有机会合作。】

陈锦夏用力攥着手机。

怎么会没通过呢,刚刚那个面试官对她印象还不错的......

她恍惚间想到了周弦青那张俊逸的脸,不由得猜测。

难道她面试不通过,是因为周弦青?

知道她来面试,故意报复她?

陈锦夏死死的咬着唇,以往的种种犹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周弦青是家中的上门女婿。

没有遇到他之前,陈锦夏喜欢的人一直都是高中时候的白月光王思齐。

可大学毕业那年,王思齐得到了一个去国外顶尖学府深造的机会。

他毅然决然的和陈锦夏选择了分手。

得知这个消息后,陈锦夏天都塌了。

直到在酒吧遇到周弦青。

那天她喝的酩酊大醉,被几个社会上的混混纠缠,周弦青出现了。

他高大的身形挡在她的面前,有着说不出的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他长的和王思齐有五分相似!

陈锦夏当即就抱着他不撒手,甚至还豪迈的请他喝酒。

可陈锦夏万万没想到。

这个男人竟然趁她断片后把她睡了。

这事很快就闹得人尽皆知。

陈锦夏无奈,为了家族名誉,只能被迫嫁给周弦青。

但陈锦夏却因为这事,不痛快了许久。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周弦青搞得鬼,目的是想要攀附她成为豪门贵婿。

然后还让她背了一身的骂名,成为整个江城的笑话。

所以在结婚后陈锦夏怎么看周弦青都不顺眼,便处处都针对周弦青,还把周弦青当做奴隶一样使唤。

不允许他吃饭上桌,不允许他上床睡觉,甚至也会因为自己的情绪逼着他下跪,用皮鞭狠狠的抽/打。

可周弦青就像是没有脾气一样。

无论陈锦夏怎么作践他,他都不会生气,永远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面对周弦青这张俊逸的脸,陈锦夏不是没有产生过别的心思。

但只要想起来她这辈子的幸福都被周弦青给毁了,是他趁人之危才得到的这个位置,陈锦夏心里建立起来的好感,又瞬间被扑灭!

然后,更加疯狂的折磨周弦青!

记得有一次,就因为在同学聚会上,有人调侃了她一句酒后浪/荡。

陈锦夏当即拿起酒就泼到了周弦青的身上,当众羞辱他。

就这样,周弦青被陈锦夏欺压了整整三年,甚至在得知王思齐即将回来后,毅然决然的用一张离婚协议书把周弦青撵出家门。

她承认,在看到周弦青毫无留恋的转身就走时,她心里该死的难受。

那时陈锦夏才意识到,她早已经浑不自觉的喜欢上了周弦青。

直到两个月前,陈家破产。

陈锦夏从高高在上的千金一下跌入泥潭,为了生活,她只能穿着最廉价的地摊货到处求人找工作。

而周弦青,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首富豪门家遗落在外的继承人。

陈锦夏没有资格怨他什么,这本来就是每个人的命。

可她没想到,如今最狼狈的一幕,竟然会被周弦青看到。

她和周弦青之间明明只相隔数米,却似远在天涯。

曾经那个被她践踏的上门女婿,如今,周身都散发着成功人士的光芒。

而她却落魄至此。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充满了戏剧。

陈锦夏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心脏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捏着,难受的透不过气。

也是了。

她当初那样对他。

即便是周弦青用全力在从中作梗,那也是她罪有应得。

越想,陈锦夏就业无地自容。

她再羞愧的站不住,急忙逃离。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陈锦夏没有带伞,被困在街边,单薄的衣衫被冷风吹得紧紧的贴在身上,忍不住浑身发抖。

这时,一辆车疾驰而过,泥水溅起,从头到脚浇了陈锦夏一身,陈锦夏躲闪不过,还差点跌倒,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来不及打理身上,在看到被淋湿的简历后,一股黑压压的绝望压在了心头,那股窒息感愈发的无力。

人要是倒霉,吃口饭都能被噎着。

就在这时,一辆高贵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了她的身边,与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周弦青那张帅到无可挑剔的俊脸。

看到男人的这一瞬间,陈锦夏不自觉的捏紧了手里的纸,脊背都弯了。

周弦青深邃的目光密不透风的落在她身上,她压根不敢回望。

她心中还在想,他看见自己如今的样子,一定觉得很解气吧?

毕竟以前,她那样对他。

“上车。”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又有磁性,在雨中格外的清晰。

第2章 她这样狼狈的处境,被他看到已经很尴尬了,还去他的车上?

陈锦夏用力的掐着掌心,没吭声。

周弦青的目光沉了几分,轻轻一笑:“还是这么高傲?”

知道他是故意嘲讽。

陈锦夏倔强的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是又怎么样,你走吧,不用你假好心,还特意来看我的笑话。”

她现在只想让周弦青快点走。

毕竟想到曾经对周弦青的种种,就已经拉不下脸来接受他的帮助。

周弦青轻嗤,眸中泛着冷意,却没有要走的打算。

雨势越来越大,水滴砸在地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

陈锦夏叫的滴滴一直没有司机接单。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是陈母。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陈母无助的哭喊。

“夏夏你快回来吧,那些催债的人又来了,他们把家里砸了一个稀巴烂!”

陈锦夏心里“咯噔”一下,急急的询问。

“那你和爸呢?你们两个有没有事?”

闻言,周弦青扫了她一眼,眼底晦暗不明。

“我和你爸没事,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就是钱呐,他们下了最后的通牒,要求三天之内把所有的债务都还上!”

三天之内。

陈锦夏的喉咙像是被绝望扼住,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你等着,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一只有力的手忽然拉住了她。

“你,你干什么?”

周弦青不知何时下了车,细密的雨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却无损他周深与身俱来的矜贵气场。

他不由分说的将陈锦夏打横抱起,强行塞进了后座。

接着,他高大的身形坐了进来。

陈锦夏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和他保持距离,神情警惕。

司机很懂眼色的踩下油门。

“害怕?”周弦青看着她这般模样,嘴角扯起一抹戏谑的笑:“我都不怕你,你怕我做什么?”

这话像是刻意想勾起曾经那段陈锦夏那段回想的往事。

那会儿,只要陈锦夏发觉周弦青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就会恶意辱骂他,说他也配,说他怎么不去死。

后来,他不敢看她了,陈锦夏就连他呼吸都觉得惹人心烦。

总之,变着法的折磨他,一天不欺负他,她就浑身难受。

现在想想,周弦青现在没杀了她都算不错了。

陈锦夏唇瓣微张,想说什么来弥补,可喉咙像是被棉花塞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弦青又是一笑。

“以前的陈小姐,可从来不会这样。”

“看着真让人心疼。”

陈锦夏死死的咬着嘴里的软肉。

心疼?

以前她那样对他,他看笑话还来不及吧!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也犯不着这样羞辱我,我就算再怎么样也没有求到你的头上!”

周弦青看着她,似怒似笑。

“你觉得我在羞辱你?”

“不是吗?”陈锦夏红着眼眶:“不然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还刻意救我做什么?还有刚刚面试不是你刻意不让我通过的吗?这难道不是在羞辱我报复我?”

听到后面,周弦青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疑惑,但转瞬即逝。

他冷笑一声,收回目光。

“我看出来了,你很缺钱,要不然以前那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怎么会挤在面试的人群中。”

轻飘飘的嗓音充满讽刺。

陈锦夏的掌心被自己掐红。

是啊。

她很缺钱。

这家公司,已经是她今天跑的第五家了。

空气诡异的宁静,只能听到雨水肆意的拍打窗户的声音。

十分钟后,车缓缓停在了一个破旧的小区门外。

周弦青扫了一眼,让司机先下了车。

忽然,点燃了一支烟。

他懒懒地往后一靠,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又邪又魅。

“我可以给你钱渡过难关。”

他顿了顿,目光轻佻的上下打量着陈锦夏:“但是你要拿东西交换。”

陈锦夏被呛的直咳嗽。

她闻不了烟味,所以也从不允许周弦青抽烟。

以前每次两个人出去,只要身边有人抽烟,周弦青比她自己还要紧张。

可现在。

他竟然不管不顾的在她面前吸烟,对她的一切熟视无睹。

陈锦夏鼻尖拧起酸意,手指越捏越紧。

“你想多了,我说过了,我陈家就算是再落魄,我陈锦夏都绝对不会求到你周弦青的头上!”

周弦青低笑一声,打开窗户,青白的烟雾随风融入夜色。

“都混成这样了,又何必拿你可笑的自尊出来说话。”

陈锦夏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

“现在拖着不求我,是因为知道王思齐快要回来了,等着他帮你是吗?”

周弦青忽然凑近,手用力掐住陈锦夏的脖颈,轻颤的呼吸喷洒在陈锦夏的脸蛋。

陈锦夏被迫后仰。

这样的姿势,以前她几乎每天都对周弦青做。

周弦青从不反抗,哪怕是有次差点失手真的掐死他,他都没有一句怨言。

现在看来,当时他的柔弱全都是装出来的。

只是。

这和王思齐有什么关系?

周弦青以为她是在回忆那个男人,目光瞬间一沉:“我已经查了,这笔钱你凭自己的能力是还不清的。”

周弦青伸手揽住了她的软腰,一点一点压下来。

“只要你陪我睡一晚,我就可以帮你还清这些。”

雨丝缠上陈锦夏,浸湿的衣衫紧紧的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周弦青眸色深谙,带着明晃晃的欲/望。

陈锦夏一惊,僵硬的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在看到自己若隐若现的内衣后,耳根红透。

她连忙推开周弦青,捂着自己的胸口,又羞又愤。

“你做梦!”

“还不清也不需要你帮忙!”

陈锦夏硬着头皮说完,她逃似的推开车门,跑着进了小区。

陈锦夏心急如焚地回到出租屋。

一推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也猛地沉入了谷底。

屋内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地上满满的全是被打碎的杂物。

看见陈锦夏,陈父沧桑的眼底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夏夏,怎么样,拿到钱了吗?”

陈锦夏摇了摇头。

陈父眼底的光瞬间熄灭,手指颤抖的指着她,声嘶力竭地怒吼:“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债主都上来了,你妈现在也在医院里躺着手术,你却连钱都拿不到!”

“天要亡我陈家呀,三天之内拿不到300万,我们这个家就真的完了,这可怎么办呀!”

陈锦夏瞬间刺红了双眸,哽咽道:“爸,我,我会尽快拿到钱的,您别着急......”

“什么钱会一下子给你几百万啊。”

陈父也绝望的看她:“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是啊。

什么钱一下子能拿出三百万呢。

父母的崩溃,巨额的欠债,母亲的手术......

每一件事都像是一座大山一样重重的压在陈锦夏的身上,压的她快要透不过气。

如今的陈家,连活着都异常的艰难。

父亲的痛苦一声又一声的撕扯着陈锦夏的心。

一片黑暗中,她忽然想起了刚才周弦青对她说的话。

瞬间,她坚守的自尊和倔强有了丝丝的动摇。

眼泪模糊了视线。

全家都已经被逼到绝境,她明明只需要低下高傲的头颅就可以轻轻松松解决眼下的困境。

为什么......不呢?

就为了那可笑的自尊?

可,比起活着,自尊又能值几个钱?

陈锦夏痛苦的闭上眼,毅然决然的朝楼下跑去,期待周弦青个还没走。

回到刚才和周弦青分别的地方,发现那辆劳斯莱斯还停在小区门口。

陈锦夏压着喉头的酸胀咽了咽,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

“想通了?”

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陈锦夏垂着眸,越想越臊的慌。

“嗯。”

第3章 车平稳的停在别墅前。

陈锦夏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一阵恍惚。

这是以前的陈家。

陈家破产后,她和家人被迫搬离了这里。

没想到,如今她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回来。

更没想到,最后这栋房子的买家,竟然会成了周弦青。

造化弄人。

周弦青率先下车,陈锦夏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踏入屋内,陈锦夏惊奇的发现曾经那几个核心的阿姨竟然都在,就连里面的装潢,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熟悉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来,陈锦夏两只手紧紧的搅在一起,在他们望过来时,羞愧地垂下了头。

以前,她虐周弦青的时候这些人都看在眼里。

现在身份互换,何尝不是周弦青报复的一种呢。

“先生您回来了。”

王姨走过来,恭敬的对周弦青说。

她视线偏移,在看到陈锦夏后,明显一愣。

这细微的动作在陈锦夏的眼中无限放大,像是火辣辣的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周弦青回头,神色平静地扫了一眼陈锦夏。

“陈小姐回来了,安排几个人服侍她洗澡。”

“是。”

王姨不敢置喙。

浴室的位置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带,陈锦夏自己找了上去,温热的水洒在她的身上,却无法驱赶心里的复杂。

这栋房子里的每一处,都留着她以前嚣张跋扈的痕迹。

就连身后伺候她的佣人,明明和以前也是一样的,却也变了味道。

过了许久,陈锦夏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换上了佣人准备的真丝睡衣。

周弦青不疾不徐的抬眸,触及陈锦夏的那一瞬间,目光像是磁石一样般吸住。

陈锦夏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蜿蜒向下,没/入深V字蕾丝领口。

此刻,因为刚刚洗完澡,她精致的脸蛋面泛红晕,一双眼睛也被水汽浸润的愈发明亮。

再往下。

是一张丰润饱满的唇…

周弦青自已懒散的靠着桌子,暧昧的神情将屋子里的温度一点一点点燃。

“过来。”

陈锦夏迟迟没动。

“怎么?求人,不拿出一点诚意来?”

男人低磁悦耳的嗓音烫的陈锦夏心尖发颤。

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破了。

“我......我知道你羞辱我,但是......”

“羞辱?”

周弦青轻笑,迈着修长的腿一步一步走来。

他很高,走过来时身上逼人的气压几乎压的人透不过气。

他伸手落在陈锦夏的耳畔,抵住墙后,微微俯身。

“你还是觉得我在羞辱你?”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锦夏的脸蛋上,她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脊背紧紧的贴着身后冰冷的墙面。

她以前那么对他,他怎么可能不计前嫌?

现在做所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羞辱她?

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

他身体修长的手指挑起陈锦夏的下巴,强迫与之对视。

从他的眼中,陈锦夏看到了自己局促的样子。

“那如果是王思齐呢?”

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陈锦夏不由得一怔。

这在周弦青看来,就是对那个男人的余情未了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他眼底抽丝剥茧的暧昧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连同手上的力道也在不断的加重。

陈锦夏感受到疼痛,不由得痛吟。

周弦青笑的有几分冷:“是不是王思齐站在你面前,你就不觉得他是羞辱你了?”

陈锦夏又气又恼。

是。

她之前是喜欢王思齐,可是在赶走周弦青的那一刻,他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心里真正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王思齐已经是过去式了,他们两个人也很久没有联系了。

这冷不丁的提他干什么?

简直是不可理喻!

“你为什么非要和他比?”

陈锦夏试图和他讲道理:“他是我曾经喜......”

“闭嘴!”

周弦青长臂一伸,将陈锦夏牢牢地禁锢在怀里,脸色冰冷至极:“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对吗,即便是我如今已经是豪门继承人,你也还是瞧不起我,是吗!”

陈锦夏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吓到了。

不是。

他怎么还自卑上了?

她抿了抿唇,刚要解释,周弦青滚烫的唇齿强势落下,带着汹汹的霸道和丝丝的醋意,指尖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掠夺。

陈锦夏没有半分后退的余地。

她两只手用力的抵着男人滚烫的胸膛,拼命反抗。

感受到她的抵触,周弦青胸口的怒火愈发的燃烧,一只手从下探入她的衣摆,强势的在她身上索取。

“不要,不要…”

暧昧不断的喘/息在二人之间流转。

陈锦夏舌根被吮得生疼。

她现在是喜欢周弦青,但接受不了这样的方式!

“周弦青,不要!”

她咬住周弦青的舌头,周弦青这才松开她。

他触了一下舌尖,看到血丝后,含怒一笑。

“好,很好。”

他深吸了口气,松开她,染满情/欲的眸被无尽的寒意所替代。

“看来陈小姐还是没想好,那不如想好了再来。”

望着周弦青离去的背影,陈锦夏呼吸一窒,“等等!”

周弦青顿住脚步。

陈锦夏心中的愤怒和抗拒一点一点的消散,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催债人凶狠的模样,以及爸妈哭死觅活的场景。

和眼前的困境比起来,她那虚无缥缈的自尊…一文不值。

更何况。

她对周弦青是有感情的。

既然如此,再扭捏就真的有些矫情了。

陈锦夏垂眸,咬着唇解释:“我......我只是不太习惯,你跟以前的性格反差太大了。”

说完,陈锦夏硬着头皮走向周弦青,从背后抱住他。

“你,能不能温柔点......”

陈锦夏不知道,这句话对周弦青的诱惑力有多大。

第4章 周弦青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犹如即将狩猎成功的野狼。

陈锦夏被这样的目光吓得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后退一步。

但下一秒周弦青已经压了过来,在碰到她唇的前一秒,嗓音暗哑。

“好,我温柔点。”

没等陈锦夏回应,她已经被周弦青拉着在欲海浮沉。

意识模糊的前一秒,她还是没忍住抱住了身上的人,双手胡乱的摸索着,忍不住心想。

周弦青的技术,好像越发娴熟了......

陈锦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下午了。

她的身体酸胀的难受,稍微动一下身下都是难言的刺痛。

禽/兽,骗子,王八蛋......

仰头看着熟悉的天花板,陈锦夏忍不住在心中暗骂。

明明说好的温柔,但她却觉得这是周弦青在床上对她最狠的一次。

门外传来脚步声。

陈锦夏扭头朝着门口看去,眼中多了一丝防备和警惕,甚至还抓紧了身上的被子。

周弦青推门走了进来,在看到陈瑾夏眼中的警惕后,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愤怒。

抓着文件的手骤然握紧。

果然,就算已经委身于他,陈锦夏始终是不愿意的。

可惜,他并未看到,陈锦夏在看到是周弦青后,眼中的警惕全然松懈下来。

他走到床边,沉默的顶了陈锦夏片刻,看的陈锦夏眼神发麻。

心中又有些羞愤,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但这样的动作显然被周弦青误会,男人恼怒的拉开了她的被子,语气冷漠中夹杂着嘲讽。

“昨晚都已经看完了,现在后悔,是不是晚了点?”

陈锦夏皱眉,刚想解释,谁知周弦青直接把文件扔在了陈锦夏身上。

“签完字就打钱。”

就算是强取豪夺,他也要把陈锦夏留在身边。

陈金霞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拿起计划书翻看了两下,才知道是包养计划书。

她抓紧了手中的文件,敛眉垂眸。

周弦青以为她不愿意,双手紧握成拳,眼中多了一丝紧张。

可惜,陈锦夏并未看到,只听到周弦青咬牙切齿的话在上方响起。

“不签,你一分钱都拿不到,陈锦夏,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考虑清楚。”

话中已然带了威胁的意思。

陈锦夏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觉得他是为结婚那几年被她欺压而复仇。

如今他们身份调换,所有委屈涌上心头,周弦青自然要寻找心理平衡。

只微微思考了片刻,陈锦夏就做出了正确选择。

如今家里有巨额债务,再加上她找工作处处碰壁,还要养家,只能认命签字。

签下自己的名字,成为了周弦青的特别助理兼情人。

在周弦青满意的收回文件那一刻,陈锦夏内心的挣扎与屈辱感达到了顶点。

但也只能闭着眼睛自我安慰。

最起码,周弦青给的薪水足够高!

比她所有投递简历加起来的期望薪资还要高。

周弦青看了陈锦夏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依旧嘴硬道。

“记得明天准时上班。”

说完,周弦青拿着文件便离开了房间。

陈锦夏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酸涩。

......

翌日。

陈锦夏早早便收拾好,一大早便来了公司。

在上电梯的时候,却看到了周弦青。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一瞬,很快就转移开了视线。

不料,下一秒,陈锦夏只觉得自己被人推了一下,身体朝前倒去。

她下意识闭上眼中,脑海中闪过一丝难堪之色。

看来,又要被周弦青看到自己最狼狈的一面了。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陈锦夏只觉得腰间多了一双大手,周围是熟悉的高级香水味。

陈锦夏下意识睁开眼睛,正对上了周弦青低头看过来的目光。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仿佛时间凝滞了一般。

很快,这样的氛围就被打断。

耳边传来了怯生生的道歉。

“抱歉,这位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声把两个人同时唤醒。

陈锦夏像是触电一般,立刻站直了身体,先是对着女生礼貌微笑了一下。

“没关系。”

随后,她站在周弦青身边,小声的说道。

“谢谢。”

周弦青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刚刚抱着陈锦夏的那只手,此时正在摩挲着之间。

他一本正经的收回视线,目不斜视道。

“下次注意。”

陈锦夏胡乱的点了点头。

沉默的走进了电梯,下一秒就看到周弦青同样走了进来。

陈锦夏有些惊讶,周氏应该是有总裁专属电梯吧?

但,他俩的身份已经天差地别,抿了抿唇,陈瑾夏还是歇了询问的心思。

一路沉默上了电梯,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电梯重新打开那一刻,陈锦夏像是后面有鬼在追一样,立刻窜出了电梯。

陈锦夏是特别助理的身份,被安排在总裁室外的秘书室。

由周弦青的助理亲自带着,安排工作。

助理是公司唯一一个知道陈锦夏身份的人,因此也不敢贸然让陈锦夏做什么。

给她安排了一个位置后,开口道。

“今天第一天上班,熟悉一下公司就行,你是总裁的特别助理,只需要听从他的吩咐就好。”

“这里的电话直通总裁办公室,绝对不能漏接,知道吗?”

陈锦夏点了点头,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翻开了桌上的文件。

不少人都来打听她的身份,但被陈助理给压回去了,只说是特招的。

能在周氏做到秘书的人,自然是聪明的,很快便开始忙起了手上的工作。

陈锦夏很快就看完了关于周氏的介绍,心里感慨。

现在的周弦青说的没错,捏死自己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就在陈锦夏沉思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想到了陈助理的话,陈锦夏连忙回神,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周弦青言简意赅的话。

“进来下。”

说完,通话就被挂断了。

陈锦夏放好电话,站在周弦青的办公室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确定一切妥帖之后,她敲响了面前的房门。

第5章 “进来。”

周弦青的声音传来。

陈锦夏推开门,走了进去,站在周弦青的对面。

“总裁,有什么吩咐。”

周弦青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现在陪彤彤去逛街,给林小姐挑选生日礼物。”

陈锦夏的眼中适时露出疑惑。

“林小姐?”

周弦青没有说话,反倒是周玥彤幸灾乐祸的声音响了起来。

“对啊,林小姐,这可是家族为我哥精挑细选的未婚妻,长相好,气质佳,比你好一千一万倍。”

她走到陈锦夏面前,故意在她耳边说道。

此话一出,陈锦夏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嘴里不由喃喃自语。

“未婚妻?”

她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周弦青,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周玥彤眼中满是得意,冷哼道。

“是啊,未婚妻,离了你,我哥只会给我找到更优秀的嫂子,至于你,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找到什么货色。”

一番话,周玥彤说的格外畅快,眼中都是大仇得报的快/感。

她比谁都清楚,她哥有多喜欢陈锦夏,为她默默做了多少事。

正因如此,她才替哥哥觉得不值!

幸好,他们地位反转了,以后,陈锦夏再也不能欺负哥哥了。

“好,我知道了。”

陈锦夏拼命压抑住心里涌上来的酸涩感,但低沉的气氛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

有那一瞬间,周弦青觉得,陈锦夏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是难过的。

但他转瞬间就推翻了这样的念头。

不可能,或许陈锦夏巴不得自己有未婚妻,以后就能放弃纠缠她了吧?

如今难过,不过是觉得周玥彤的话,伤了她的自尊。

想到这里,他有些气愤,但看着陈锦夏周身泛起的难过,还是忍不住心软。

他皱眉,对着周玥彤不轻不重的训斥了一句。

“彤彤,闭嘴,要么你自己去。”

“哥!”周玥彤不甘心的跺了跺脚,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是只能不甘心的嘟嘴:“行,我不说行了吧。”

周弦青的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

看着陈锦夏的脸色并没有好转,他有些烦躁。

“出去吧。”

陈锦夏跟着周玥彤朝外走去,全程没有再看周弦青一眼。

直到离开了周弦青的办公室,陈锦夏的眼中才露出了些许痛苦的神色。

周弦青居然有未婚妻了。

心脏的地方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让她的呼吸都有一瞬间的窒息起来。

原来,她已经这么喜欢周弦青了,连听到这个消息,都觉得疼的要命。

但片刻后,她又忍不住唾弃自己。

这个结果,不是她自找的吗?

前面的周玥彤不知道陈锦夏在想什么,她也不关心。

她已经在心里想了一万种折腾陈锦夏的办法。

她已经下了决定,今天一定要让陈锦夏脱层皮!

两人来到了商业街,灼热的阳光照在皮肤上,刺的生疼。

周玥彤眼珠子转了转,对着陈锦夏吩咐道。

“去给我买杯果汁。”

陈锦夏看了她一眼,听话的去了。

但在买回来之后,周玥彤一秒变脸,把她买的果汁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我畏寒吗?还给我加冰块,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陈锦夏看了她一眼,转身又去买了一杯热饮。

周玥彤再次打翻,气愤道。

“这么热的天,你买热饮?故意的?想热死我?”

接下来的半小时,周玥彤就坐在商店门口,刁难陈锦夏。

不管是热的,冷的,还是常温的,通通都不行。

陈锦夏一次又一次的容忍,周玥彤变本加厉。

后面她没再打翻,而是让陈锦夏提着十多杯饮料,继续给自己买。

看到陈锦夏回来后,趁着她不注意,周玥彤悄悄的伸出了自己的脚。

陈锦夏看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手脚了,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清脆的“咔擦”声传来,陈锦夏的脚崴了。

周玥彤幸灾乐祸的嘲讽。

“真是个废物,走个路都能摔倒。”

说着,她随便从陈锦夏的手中接过了一杯饮料,颐指气使道。

“起来,陪我逛街,我还没开始挑礼物。”

陈锦夏的脚踝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想要站起来,但完全使不上力气,钻心的疼痛让陈锦夏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周玥彤就在旁边看着,眼里是挡不住的嘲笑。

她完全没有伸手搀扶一把的打算。

甚至在看到陈锦夏狼狈的模样后,故意道。

“你该不会是想偷懒不起来吧?我告诉你,这可是我哥的命令。”

“你现在就起来,陪我去逛街!”

说着,她还用腿踢了踢陈锦夏。

陈锦夏无比气愤的丢下东西,她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

周玥彤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

不然要是被他哥知道的话,怕是有麻烦......

“行了,这不是站起来了?既然能走,我们现在继续逛。”

陈锦夏隐忍不发,跟在周玥彤身后。

但周玥彤本就是故意刁难,越走越快。

只是在陈锦夏追不上的时候,还会适时停下来,每当她靠近,周玥彤又会故意加快速度。

像是遛狗一样。

陈锦夏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将手里的东西摔在地上,她转身就走。

任由身后的周玥彤怎么叫喊都不肯回头。

周玥彤不相信陈锦夏就这么离开,威胁道。

“陈锦夏,你敢走,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

结果,转身一看,陈锦夏人都没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惶恐,立刻追了出去。

与此同时。

陈锦夏一瘸一拐的走在街上,心里无比低落。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她的身体僵在原地。

“锦夏?”

第6章 “锦夏,真的是你!”

趁着陈锦夏还没反应过来的这段时间。

王思齐已经来到了陈锦夏身边,他刚好来这边视察工作。

“我还以为刚刚看到的是幻觉,没想到真的是你。”

陈锦夏骤然看着多年不见的白月光,目光有一瞬的呆滞。

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后退一步。

结果她忘记已经脚踝扭伤的事,没控制住,身体踉跄了一下。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也抓空了。

眼看着就要再次摔倒,王思齐眼疾手快的扶住了陈锦夏的身体。

稳住身体之后,她立刻缩回了自己的手,平静的对眼前人道谢。

“多谢。”

没错,平静。

当初陈锦夏听到王思齐要回国的消息,毅然和周弦青离婚。

她以为再次遇到周弦青,她应该很激动。

事实上,在看到王思齐后,她的心中只剩下平静。

原本那颗为他跳动的心脏,明明白白告诉陈锦夏。

她已经不爱王思齐了。

此时,她才真的有些后悔。

为什么没有早点认清自己的心。

如若不然,她现在还和周弦青在一起。

她明明已经爱上他了,原本他们该有一个越来越美好的未来。

但现在,被她亲手毁了。

王思齐立刻意识到了陈锦夏的不对劲,低头看去。

看到她脚踝红肿了一大片,当即蹲下身体。

“怎么伤成这样?”

他边说,手也朝着陈锦夏的脚踝握去。

就在即将碰到陈锦夏肌肤的那一刻,陈锦夏当即缩回了自己的脚。

“我没事,刚刚不小心扭到了而已。”

“我送你去医院。”

王思齐不容置喙的说道。

陈锦夏却拒绝了他的好意,直言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不麻烦你了。”

王思齐看出了陈锦夏的抗拒,但他没有顾及,强行抱起陈锦夏要送她去医院。

“锦夏,你听话,你现在受伤了,就算不是......”

他噎了一下,继续道。

“我们还是好朋友,我不忍心你伤害自己,你以前最怕疼了。”

陈锦夏:......

陈锦夏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

从前,他们谈恋爱的时候,王思齐就总用这样温柔的话安抚她。

他的语气中是浓浓的无奈和宠溺。

最终,陈锦夏一个伤员还是没什么对抗王思奇的本事,被他送往医院。

追出来的周浅沫刚好看到这一幕,恶狠狠的唾骂了陈锦夏一顿,眼中满是厌恶。

“我就知道这个小贱蹄子是个不安分的!”

她立刻拿出手机给周弦青打电话,还不忘添油加醋了一番。

“哥,我就知道,这女人不安分,她就是还想着那个王思齐。”

“你是没看见,现在俩人都抱在一起了,她就是个荡/妇,根本配不上你......”

没等周浅沫说完,她的话就被打断了,周弦青冷漠的声音传来。

“他们去了哪里?”

周浅沫被噎了一下,急忙抬头去寻找陈锦夏的身影。

但大街上,哪里还有两个人的影子。

她有些心虚的对着电话那天的周弦青,支支吾吾道。

“我给你打电话,结果现在,两人已经不见了。”

周弦青恼怒不已,对着周浅沫骂了一句。

“你这个蠢货,连个人都看不住。”

周浅沫十分委屈,想要再问自己辩解一下,但周弦青已经挂断了电话。

......

与此同时。

医院。

王思齐把陈锦夏放在了椅子上,手上还拿着医生刚刚开的药。

此时,他正在孜孜不倦的叮嘱陈锦夏。

“刚刚医生说的话你听到了吗?你现在不能长期走路,要是可以的话,就和公司请假。”

“这些药,怎么用你还记得吗?”

王思齐皱着眉头,还是有些不放心,最后索性分了几个袋子,一一对陈锦夏交待道。

“这些是外用,这些是内服,我已经给你分好了,上面有说明书,服用多少剂量千万别搞错了。”

“要是记不清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号码没换,知道吗?”

就算已经这样叮嘱了,王思齐似乎还是不放心,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

见状,陈锦夏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

随着陈锦夏话音落下,王思齐突然说道。

“你在我面前,可以永远是小孩子。”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陈锦夏别过了头。

说实话,王思齐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除了他为了前程出国这件事,他对待陈锦夏,就差把她供起来了。

可那些记忆,随着时间终于还是褪色了。

如今,他的心里撞了另外一个人。

陈锦夏只能假装听不懂,礼貌的微笑。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人总是要长大的,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我自己可以的。”

她对于王思齐送自己来医院,还是很感激的。

王思齐摇了摇头,坐在了陈锦夏身边,倏然道。

“夏夏,你家里的事我听说了,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些的。”

不等王思齐继续说,陈锦夏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剩下的话只能咽回了肚子里。

陈锦夏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周弦青的电话。

她接了起来,迎面而来的就是周弦青的质问。

“陈锦夏,你就是这样的工作态度吗?上班时间,你自己跑了,你这是旷工。”

“你现在在哪里?看到王思齐你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是吧?”

没等陈锦夏解释,此时医院叫号的声音突然传进了周弦青的耳朵里。

“75号病人在不在?”

周弦青愣了一下,声音柔和了几分。

“你在医院?”

陈锦夏点了点头,想到周弦青看不到,当即应了一声。

“嗯。”

周弦青沉默了一下。

“哪家医院?”

“第一医院。”

陈锦夏如实说了地址。

周弦青当即说道。

“你在那里等我,我现在过去。”

不等陈锦夏拒绝,周弦青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是周弦青的电话?”

坐在旁边的王思齐问了一句。

“嗯。”

陈锦夏胡乱的应了一声,心里一片混乱。

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周弦青也要过来?

之前他就对王思齐有偏见,如今两人真的见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想到这一幕,陈锦夏的脸色有些发白。

王思齐当即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声音中满是关切。

“夏夏,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陈锦夏摇了摇头,王思齐的关心让她感到一丝温暖,

“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

王思齐温柔的看着陈锦夏,语气温和又坚定。

“别担心,我回来了,一切有我。”

“夏夏,以后没人能欺负你。”

第7章 “你......”

陈锦夏愣了一瞬,思绪不由回到了数年前。

那时候,王思齐也曾对她许下这样的誓言。

但在前程和她之间,王思齐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程。

她的心中泛起一丝苦笑,倒是没什么埋怨。

只不过如今,物是人非罢了。

她移开自己的目光,语气平淡。

“谢谢,不过我现在很好,我能保护好自己。”

王思齐看出了陈锦夏的心情,一时间有些着急的为自己辩解。

“夏夏,我是真心的......”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便被陈锦夏打断了。

“我相信,不过我真的很好,暂时不需要帮助。”

她当然知道此刻王思齐是真心的。

真心的确难求,但同样的。

真心瞬息万变,她已经不想赌了。

王思齐还想说什么,但陈锦夏已经闭上了眼睛,俨然一副不想多听的样子。

见状,就算王思齐有再多话,也只能憋在心里。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陈锦夏的身上。

被这么强烈的眸光注视着,陈锦夏的感觉过于强烈。

她只好睁开眼睛,想要撑着墙站起来。

但没等她反应,王思齐已经率先扶住了陈锦夏的胳膊。

对上她的视线,只是抿唇说了一句。

“你的伤势要紧,这些小事,你当我是朋友就好。”

王思齐此人,表面看着温柔,没什么脾气。

实际上,认定的事十分固执,陈锦夏知晓自己拗不过他,最后只能妥协。

周弦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王思齐搀扶着陈锦夏,两人如同一对璧人,一如当年的模样。

他气的握紧了自己的双拳,浑身的气血都从脚底向上翻涌,眼尾通红,几乎没了理智。

又是这样,为什么这么久了,陈锦夏的眼里永远看不到自己?

他不甘心!

想到这里,他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

伸手将陈锦夏拉到了自己身边,王思齐没看到周弦青,险些一个踉跄。

陈锦夏下意识关心了一句。

“没事吧?”

说着,想要去扶住王思齐。

谁知道,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而已,周弦青看起来快要炸了。

他死死的抓住陈锦夏的胳膊,在她耳边低声警告。

“陈锦夏,别忘了你的身份。”

陈锦夏的手倏然不动了,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周弦青会发这么大的火。

可她还没拿到钱,以周弦青现在的手段,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周弦青看着陈锦夏温顺的模样,瞬间满意了。

他将陈锦夏拉到自己的身后,十分不满的看着王思齐,声音冷的如同冬日的飞雪。

“王思齐,我警告你,陈锦夏现在是我的老婆。”

“你要是再敢对她有别的心思,休怪我不客气。”

周弦青眼中的威胁不像是作假的,周身散发的冷气压,如同地狱而来的修罗。

这样的性格和他以前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陈锦夏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体。

周弦青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幕,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将周身的气压消散了些许。

但还是骇人无比,周身路过的病人和医生,没有人敢留下来看热闹。

只是谨慎的瞥了一眼,随后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匆匆离开。

但王思齐却全然不怕周弦青的威胁,面对周弦青故意对自己宣誓主权。

他微微勾起了唇角,眼睛直直的落在陈锦夏身上,直接说破他们两人已经离婚的事。

“周弦青,你已经和夏夏离婚了,你威胁也没用,夏夏现在是自由的。”

“就算我对她还有企图又怎么样?她拥有被人喜欢和追求的权利。”

这番话,王思齐说的大义凛然,语气中还透漏出几分得意和欣喜。

在周弦青看来,这就是挑衅。

他没想到,王思齐居然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只以为一定是陈锦夏告诉他的。

他不可置信的瞪了陈锦夏一眼,眼眸深处却闪过了一抹受伤。

王思齐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刚回来,陈锦夏就急不可耐的贴上去?

就连他们离婚的事情,恐怕也是兴高采烈告诉他的吧?

一想到这些,周弦青就觉得自己的心正在被人撕扯,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心里更是升起了一阵恼火,想要对陈锦夏发泄。

但想到王思齐还在这里,他只能按捺住自己的心情,冷笑道。

“追求?那也要看夏夏想不想。”

说着,他像是诱哄一般,用着格外温柔的语气诱惑陈锦夏。

“夏夏,告诉他,你需要他的追求吗?”

陈锦夏和周弦青对视,她看到了周弦青眼里浓浓的占有欲,有一瞬的心惊。

她像是被蛊惑一般,不由自主的开口。

“不,不要......”

周弦青满意了,像是孔雀开屏一样,对着王思齐炫耀起来、

“你听清楚了吧?夏夏不需要你的需要,既然我来了,劝你还是快走吧。”

“你现在好像还是上班时间吧?擅离职守,贵公司的管理制度这么松散吗?”

话语中带上了明晃晃的威胁,就差直说,再不走,他就要给贵公司打电话了。

王思齐到底还是走了,只是临走之前,对着陈锦夏说道。

“夏夏,我改天给你打电话,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陈锦夏没有说话,直到王思齐背影消息,周弦青的脸才彻底阴沉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陈锦夏,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质问。

为什么一定要和王思齐纠缠不清,她都已经签约做自己的情人了。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不安分!

周弦青盯着陈锦夏的脖子,眼中眸中百转千回。

最后,他还是不甘心的移开了目光。

他舍不得!

除了在床上,他舍不得对陈锦夏造成任何伤害。

但心里的怒火还在熊熊燃烧,他忍不住对陈锦夏宣泄自己的不满。

“陈锦夏,你看清楚了,你以为王思齐有多爱你?”

“为了自己的前程,他已经抛弃你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你在他心里,根本没那么重要!”

“你是我的情人,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第8章 “我没有。”

陈锦夏脸色发白,下意识为自己辩解。

周弦青脸上写满了不相信,克制不住的出言嘲讽。

“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们刚刚搂搂抱抱,我不是瞎子!”

“当着我的面都敢如此放肆,谁知道,你们私下到底做了什么男盗女娼的事!”

周弦青气狠了,有些口不择言。

陈锦夏定定的看着周弦青,为他的误会心痛不已,身子连连后退。

“真的没有。”

周弦青步步紧逼。

“没有?没有你们怎么会遇到,没有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当初你为了他和我结婚,又为了他和我离婚,陈锦夏,你怎么就......”

怎么就不能多看我一眼。

这么卑微的话,周弦青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但陈锦夏显然误会了,她以为周弦青想说的是,自己为什么那么贱。

她拉住了周弦青的衣摆,想解释。

但周弦青在恼火之下,直接挥开了她的手。

陈锦夏的脚踝本就疼,被这么一推,控制不住的倒在地上,发出了抽气声。

“嘶......”

她眉心紧锁,手放在自己的脚踝上,脸上浮现了痛苦之色。

周弦青终于意识到了不对,朝着陈锦夏的脚踝看去,这才发现她的后脚跟已经肿了一大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张,立刻蹲下了身子,语气中有一丝担忧。

“怎么回事?脚踝怎么肿了?”

不就是去挑选个礼物吗?

难不成为了见王思齐,她还自残了?

一想到这样的念头,周弦青就想要杀人。

幸好,事实并不是知道,陈锦夏的语气有些委屈,说出了当时的经过。

“我和思齐......”

没等陈锦夏继续说,周弦青就不爽的哼唧了一声。

“思齐,你们叫的倒是亲密?怎么不见你喊我弦青!”

陈锦夏一直都是连名带姓的喊他。

凭什么王思齐就这么特殊?

陈锦夏默了默,不想在这样的小事上和周弦青闹别扭,只好改了称呼。

“我在门口看到王思齐,他执意要送我来医院,刚刚他只是想扶着我走路,真的没什么......”

周弦青在听到了陈锦夏的解释后,脸色好看了很多。

但还是傲娇的嘟囔了一句。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受伤给他看的......”

这话本就是周弦青的气话。

谁知道,就是这样的不信任,却让陈锦夏感到了窒息般的压力。

她忍不住落下泪来,一滴一滴落在了周弦青的手背上。

周弦青的手背瞬间被烫到了,眼中闪过一丝内疚和懊悔,还有些手足无措。

他只能笨拙的拿出了一张纸巾,温柔的擦拭掉陈锦夏脸上的泪水,有些别扭道。

“你,你别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相信你就是了。”

陈锦夏用泪眼朦胧的眼睛盯着周弦青。

周弦青咽了咽口水,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某天晚上的画面。

那天,陈锦夏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喊着他的名字,一声声的哀求。

片刻之间,周弦青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

随后抱起陈锦夏,立刻将她带回家。

“好了,你先好好修养,给你带薪休假。”

说完,也不管陈锦夏是什么反应,离开了卧室。

回到公司,周弦青当即把周玥彤喊了进来。

周玥彤还不知道,周弦青已经知道陈锦夏受伤的事情了,脸上还有几分得意的神色。

“怎么样?哥哥,我就说这个女人不值得!”

“她和前任纠缠不清,她根本就配不上你的喜欢。”

周弦青盯着周玥彤,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警告道。

“周玥彤,陈锦夏怎么样,那是我和她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欺负她?”

“我是让她陪你去挑礼物,但没让你折腾她,还有下次,你的零花钱就别要了。”

此话一出,周玥彤很是不服,忍不住跺脚。

“哥,你就是被那个女人给骗了,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哪里折腾她了,明明就是她,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你就是太善良,所以才会被她蒙骗。”

周弦青打断了周玥彤的话,半点情面不留。

“事实到底怎样,我有眼睛自己会看,我警告你,没给我搞这些小把戏。”

“你既然知道我对她的心思,那你就给我放尊重点。”

这番话,周玥彤更是从心中更是认定陈锦夏脚踏两条船,婚内就出轨了王思齐。

明明是那么疼爱她的哥哥,却为了陈锦夏,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她。

周玥彤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发誓要抓住陈锦夏的出轨证据。

“哥,你就等着看好了,我一定会让你看清楚陈锦夏的真面目的。”

“到时候,我要让你哭着求我,原谅你!”

周玥彤跺了跺脚,生气的摔门离开。

走出了办公室,想到刚刚哥哥对自己的疾言厉色,周玥彤越发觉得,必须解决陈锦夏,让哥哥彻底对她死心。

......

时间转瞬即逝。

陈锦夏的脚在周弦青请来了自己的私人医疗团队。

并用了最好的药之后,很快就好了起来。

好的当天,她立刻来公司上班。

当天,再次被周弦青喊道了办公室。

第一眼,周弦青的目光便落在了陈锦夏的脚上,像是随意问的。

“你的脚怎么样了?公司少你一个没事,身体重要。”

陈锦夏不清楚周弦青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如实回答。

“已经好多了,我可以正常工作。”

周弦青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陈锦夏许久。

就在陈锦夏几乎没耐心的时候,方才说道。

“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说完,周弦青还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陈锦夏。

“这是礼服。”

陈锦夏的心里五味杂陈,刚想道谢,便听到周弦青再次说道。

“别误会,我只是怕你丢了我的脸。”

实则心里紧张极了。

陈锦夏心里刚生出的那点心思,瞬间被周弦青无情打断。

果然,还是自己想多了。

于是,她露出了一个标准化的得体笑容。

“放心,我不会误会的。”

周弦青的脸色更差了,有些后悔刚刚说的那句话。

什么误会!

真是个榆木脑袋!

礼服本来就是为她准备的!

第9章 “呵,陈锦夏,你还真是命大。”

“这么快就回来上班了。”

周玥彤看到陈锦夏,眼中满是愤恨。

想到哥哥这几天对自己的冷脸,她就恨不得立刻撕碎陈锦夏的伪装。

陈锦夏抬头,淡淡的扫了一眼周玥彤,没说话。

看到陈锦夏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周玥彤更加恼怒了。

每次都是这样,不管哥哥为她做了多少,陈锦夏总是都是这幅死人表情。

明明哥哥有更好的选择,但心里还是只有她!

想到这里,周玥彤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对着陈锦夏不假辞色,敲了敲她的桌子。

“你,去给我倒杯咖啡。”

陈锦夏站起来,朝着茶水间走去。

很快,她就拿着一杯咖啡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周玥彤坐在电脑前,查看自己的电脑。

看到陈锦夏手中的咖啡,下意识想要折腾她。

但想到周弦青的警告,她只能按下了这样的念头。

眼珠子转了转,脑海中出现了更好的主意。

她伸手接过咖啡,但在接咖啡的时候,手一偏,滚烫的咖啡全都洒在了陈锦夏的手上。

周弦青走出办公室,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愠怒,朝着这边走过来。

这边周玥彤对着陈锦夏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

“陈锦夏,你该不会还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吧?连个咖啡都拿不稳,真是废物。”

“我哥把你招进来,可不是让你摆着好看的,我这身衣服可是名牌,五万块,你打算怎么赔?”

周玥彤就是故意给陈锦夏难堪的。

她比谁都清楚,陈锦夏现在非常缺钱。

要不然也不可能来哥哥这里上班了。

陈锦夏的眼神落在周玥彤身上,语气认真。

“是你自己没端稳,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虽然落魄了,但不该吃的亏,她不吃!

就算真的要吃亏,她欠周弦青的,至于别人,她不觉得自己还需要受委屈。

周玥彤一拍面前的桌子,站了起来,语气中满是愤怒。

“陈锦夏,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我哥把你开除!”

陈锦夏冷哼了一声,嗤笑道。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周玥彤又被气到了,但她知道,周弦青当然不可能开除陈锦夏。

除非陈锦夏自愿离开,否则自己哪里做的了主!

说这些话,也只能过过嘴瘾罢了。

她真的不明白,陈锦夏到底给哥哥下了什么迷魂汤!

他怎么就心甘情愿吊死在这一棵树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周弦青压抑的怒意。

“你想把谁开除?”

周弦青走了过来,周玥彤的声音戛然而止。

看着陈锦夏通红的手背,周弦青看着周玥彤的眼神无比冰冷。

周玥彤的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但没觉得刚刚那一幕被周弦青看到了。

她反客为主,率先对着陈锦夏发难。

“哥,就是她,我只是让她帮我倒一杯咖啡而已,她居然端不稳一个杯子!”

“你看,咖啡还溅到了我的身上,我这件裙子可是最新款,要五万块呢!”

周弦青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周玥彤的话,而是选择看向陈锦夏。

“你怎么说?”

陈锦夏的双手握成拳头,心中涌起一股苦涩。

她还能怎么说?

自己以前那么欺负周弦青,他怎么可能会相信自己?

她的唇角泛起一阵苦笑。

“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周弦青有些恼怒,语气也变得生硬了几分。

“你连说都没有,怎么就认定我不会相信?”

陈锦夏突然抬头,死死的盯着周弦青,两人四目相对。

心里突然生出了几分期待和紧张,陈锦夏像是豁出去一般,咬牙道。

“我说了你就相信?”

周弦青的目光倏然坚定起来,眼中像是潋滟着笑意。

“你说了,我就信。”

陈锦夏被这样坚定的目光看着,一时间晃了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周弦青还是在乎她的。

但怎么可能?

陈锦夏拼命按捺下心中的念头,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为自己辩解起来。

“我没有,我端的很稳,是周小姐自己没接稳,和我没关系。”

周玥彤跺脚,双手环胸,不屑道。

“哥,她就是个撒谎精,我为什么要端不稳咖啡?她就是想诬陷我,就是想挑拨我们兄妹的关系。”

周弦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满是警告。

“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周玥彤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弦青,不愿意相信她哥哥居然毫不犹豫的站在陈锦夏身边。

“哥,我看你就是被她给迷惑了!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周弦青冷笑。

“你当我是傻子?刚刚你是怎么端咖啡的,我全都看见了。”

看周玥彤还想要狡辩,周弦青冷声说道。

“你要是不信,现在可以和我去查监控。”

周玥彤不说话了,只是恨恨的看着陈锦夏。

周弦青看着周玥彤,语气很淡,落在周玥彤的耳朵里,却像是一股沉重的威压,让她额头直冒冷汗。

“现在,和陈锦夏道歉。”

周玥彤自然不愿意,突然朝着周弦青吼道。

“我才不要道歉,你就是偏心,我讨厌你。”

说完,周玥彤捂着自己眼睛,跑远了。

陈锦夏愣愣的看着周弦青,没想到他真的会选择维护自己。

她低头,低声道了一句谢。

“谢谢。”

那声音如同蚊子在嗡嗡叫。

但周弦青听清了,他眼中多了一丝笑意,却还是板着脸说道。

“你不用多想,你是我的员工,我自然要保护你不受委屈。”

“事实如何,我确实看到了,不是专门为你。”

“就算换一个人,我也会这样做,不然公司还怎么开展下去。”

陈锦夏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呐呐的应了一声。

“我知道的。”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以为周弦青是为了给自己出气。

果然,当初自己都那么对他了,他怎么可能会护着自己?

能够不落井下石,恐怕都是看在从前的情面上了。

第10章 “周总要是没什么事,我要开始工作了。”

说完,陈锦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工作。

幸好,此时正是休息时间,办公室刚刚只有他们三个人。

要不然,当着那么多的人,恐怕周弦青也不会落自己妹妹的面子吧。

陈锦夏在心里胡思乱想,周弦青的心里同样不舒服。

此时,他后悔不已。

明明就是为了维护陈锦夏,偏偏要嘴硬。

现在好了,看陈锦夏的样子,显然是信了自己刚刚的说辞。

自己这么帅的人。

怎么就偏偏长了一张嘴!

周弦青脸黑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嘴巴,心里暗暗发誓,下一次,一定不会嘴硬了!

......

晚上。

周弦青带着陈锦夏参加晚宴。

今日的晚宴,商界巨鳄,富豪名流,不少平日里只出现在电视上的大人物都来了。

觥筹交错,把酒言欢,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或真心,或假意,面子工程做的极好。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闪光灯全都聚集在他们二人身上。

陈锦夏本就是千金大小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她的容貌在整个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不是第一也是第二。

但家世摆在那里,就算她不怎么打扮,也是全场的焦点。

如今,破产了,加上在周弦青的强烈要求下,陈锦夏是盛装打扮过的。

从头到脚,精致到了每根头发丝。

她长相明媚,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裙摆摇曳,衣服上点缀的钻石,熠熠生辉。

不打扮的她就已经美得动人,这么一身装扮,把她的身材更完美的勾勒出来,高贵又迷人。

周弦青更是衣架子,不管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都过分迷人。

此时,两人站在一起,男帅女美,像是世界上最般配的组合。

众人窃窃私语,但目光中是不加遮掩的惊艳目光。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但陈锦夏身上的衣服也成了她的陪衬。

一时间,大厅内寂静无声,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两人身上。

陈锦夏微微有些不自在,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自从家里破产后,她收到这样的目光,大多是鄙夷,嘲笑和幸灾乐祸。

如今,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林浅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于周弦青和陈锦夏的事情,她倒是有所耳闻。

身在在周玥彤那里得知了些许情况,清楚他们可能会一起过来。

但没想到竟然是这般惊艳的出场,完全将自己这个主角给碾压了。

偏偏,陈锦夏并没有怎么特殊打扮,这让她的心里生出了难言的嫉妒和酸楚。

陈锦夏......

原本自己并不把她放在心上,如今看来,是自己眼拙了。

她甚至在心里幻想,若是她和周弦青这样的出场,会造成这样的轰动吗?

不会。

林浅沫的指甲掐到了自己掌心,直到疼痛感袭来,她才反应过来。

嘶。

她忍不住发出抽气声。

身边的人看了过来,林浅沫立刻反应过来,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林浅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她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周弦青的身边,十分自然的挽上了周弦青的胳膊,语气里有些撒娇的味道。

“弦青哥哥,谢谢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我还以为你今天有事,不来了。”

周弦青淡淡的应了一声。

“有点事耽误了,来晚了,抱歉。”

林浅沫微微一笑,随后装作十分大度的对着陈锦夏伸出了手。

“这位就是陈小姐吧,你好,我是林浅沫,弦青哥哥的未婚妻,下班时间还要你来工作,辛苦了,接下来让我陪着弦青哥哥就好。”

“你可以到处看一看,玩一玩,就当是下班放松一下了。”

她委婉的向众人说出,周弦青和陈锦夏只是工作上的关系。

众人眼中浮现一丝了然。

陈锦夏看了周弦青一眼,同样伸出了手,微笑。

“你好,陈锦夏。”

“不辛苦,这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

说完,陈锦夏就准备离开,周弦青却拉住了她的胳膊,提醒道。

“别乱跑,待会等我一起回去。”

陈锦夏点了点头,只以为这是周弦青在警告自己别乱跑给他闯祸。

林浅沫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恨得要滴血。

但在周弦青看过来的时候,还是只能保持大度。

“弦青哥哥,我们走吧,有几位老总一直想认识你呢。”

周弦青点了点头,看了看陈锦夏离开的方向。

最后,还是只能被林浅沫拉着离开了。

林浅沫则是在周弦青看不到的地方冷了脸,朝着一个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在周弦青看过来的时候,收回目光。

陈锦夏百无聊赖的拿着一份蛋糕,小口的品尝着。

直到到场,她才发现原来这是林浅沫的生日宴。

她微微叹了口气,有些不明白,这样的场合,为什么周弦青要带着自己过来。

他都不怕自己的未婚妻生气吗?

没等林浅沫想明白,突然身边出现了两个女士,看起来二十四五的样子。

她们拿着一杯红酒,满是嫌弃的看着陈锦夏。

“你就是陈锦夏?那个刚刚破产的陈家大小姐?”

陈锦夏定定的看了她们几眼,确定自己不认识。

出于礼貌,她微微点头。

“是我,请问两位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女子当即嗤笑了出来,语气中满是玩味。

“什么事?不过就是来看看,昔日的大小姐落魄的样子罢了。”

“听说周总以前还是你的丈夫?可惜你识货,非要离婚,现在这是看人家有钱了,又倒贴上来了?”

“什么大小姐,我看现在也是一个荡/妇罢了,周总一晚上给你多少钱啊?”

两人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脸上的嘲笑不加掩饰。

陈锦夏眼神微冷,语气冷淡。

“我劝你们嘴里最好放尊重些,再怎么不济,我现在代表的也是周氏,你们确定要得罪周弦青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更加放肆的笑了起来。

“周氏?呵,你还敢拿周总来当挡箭牌?果然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小三!”

第11章 “呵,怎么,只敢在我面前叫嚣?”

“要不然我带你们去找周弦青如何?当着他的面问问他,我是不是小三。”

陈锦夏本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如今虽然落魄了,但并不代表,她要在众人面前低人一等。

她接受了周弦青的帮助,周弦青和她有契约在手,她可以略微妥协。

但这些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人,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说三道四?

两人对视一眼,意识到陈锦夏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当即调整战略。

只见两人冷哼了一声,开口道。

“呵,陈锦夏,你该不会以为有周总给你撑腰,你就什么都不用顾忌了吧?”

陈锦夏淡淡的瞥了她们一眼,语气不咸不淡。

“我并没有这么以为,相反,主动过来找茬挑衅的是你们吧?”

说着,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倏然道。

“让我猜猜,或许你们是为了替某个人鸣不平?”

看着两人眼中明显被震惊到的眼神,陈锦夏眯了眯眸子,十分肯定自己猜对了。

她突然笑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凑到了两人面前。

两人没心里准备,被吓得连连后退,捂着自己的心脏,没好气道。

“你干什么?”

陈锦夏的声音飘在两人耳边。

“蠢货,别让人当枪使。”

说完,陈锦夏就准备离开。

然而,这两人的手却突然一偏,红酒洒在了陈锦夏的头发上。

饶是陈锦夏的反应已经够快了,但还是不可避免的中招了。

有少许红酒还是顺着陈锦夏的发丝滴落下来。

陈锦夏连忙后退了两步,脸色骤然阴沉起来。

就在她准备发作的时候,那两名女子却突然说道。

“陈锦夏,我劝你这个时候还是乖乖的别惹事最好。”

“你如今已经落魄了,听说前两天你去找工作,处处碰壁是吧,你猜,要是你在周总这里失去工作,你的下场是什么?”

“现在的你,和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们捏死你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陈锦夏握成拳头的手骤然松开。

她们说的没错,陈家破产,她已经没有嚣张的资本了。

两人看陈锦夏老实了,还以为她想通了,语气更加嘲讽。

“我们也不怕告诉你,我们可是替周总的未婚妻出气的。”

“你呢,以前是怎么羞辱周总的,圈子里谁都知道,你说,要是你和她的未婚妻发生了争执,周总会护着谁?”

此话一出,陈锦夏彻底没话说了,唇边泛起一丝苦笑。

是啊,自己曾经当着众人的面,把周弦青的尊严踩在脚下。

如今,他已经有了未婚妻,怎么可能还会护着自己?

陈锦夏冷冷的看着她们。

“你们想怎么样?”

两人倒是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无辜。

“我们可什么都没做,陈小姐还是不要冤枉别人的好。”

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离开了。

陈锦夏定在原地,眼神朝着周弦青的方向看了过去。

此时,林浅沫正挽着周弦青的手臂,两人正在和别人敬酒。

两人的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像是一对璧人,这一瞬间,陈锦夏的心像是在被无数双手撕扯一般,痛的无法呼吸。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头发潮湿成这个样子,还是要处理一下的。

与此同时。

周弦青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一样,漫不经心的全场搜索了一圈。

在发现美看到陈锦夏的身影后,他眉心微蹙,有些烦躁。

不是告诉她别乱跑了吗?

为什么陈锦夏总是不听话,为什么总是爱和自己唱反调!

林浅沫敏锐察觉到了周弦青的情绪,眼中闪过一丝愠怒。

她在家里交代过自己未婚夫的情况后,就调查过他。

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她很清楚,陈锦夏在他心里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她不明白,像陈锦夏那样水性杨花的人,还有什么值得周弦青留恋?

她的幸福,绝对不允许被陈锦夏破坏。

想到这里,她当即对着周弦青道。

“弦青,怎么了?”

周弦青被这句话拉回思绪,声音冷淡道。

“没什么。”

这样的态度,让林浅沫无比失望,他对待陈锦夏可不是这样的。

林浅沫眼珠子转了转,倏然说道。

“是不是再找陈小姐?”

周弦青没有否认的意思。

“你刚刚看到她了?”

林浅沫点了点头。

“我看她好像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此话一出,周弦青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当即有了心情,嘴硬道。

“她爱去哪里,和我没关系。”

林浅沫笑了笑没说话。

她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看到两人冲自己点了点头,勾起了唇角。

陈锦夏,谁让你和我抢男人,这都是你自找的。

紧接着,林浅沫面色如常,继续和众人寒暄。

半小时之后,林浅沫上台,发表讲话。

“多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我知道很多人,今天都是冲着我奶奶那件藏品来着,也罢今日,我就借着这个机会展示给大家看看。”

这番话,引起了全场哗然。

诚然,大家今日之所以来参加林浅沫的生日会,一方面是冲着周家和林家的势力。

另一方面,的确是为了林浅沫手里的一条宝石项链。

听说是上世纪的珠宝,收藏价值极高,如今在市场上,已经炒到了十个亿的高价。

“林小姐果然大方,连这样的稀释珍品都能给我们开开眼。”

“之前就有人说,藏品在林家,我还不信,如今看来,的确是我狭隘了。”

“今日我也算是有眼福了,非要好好看看这稀世珍品。”

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热络的盯着林浅沫。

林浅沫拿起了自己的包,打开。

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众人看着林浅沫的动作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有些没耐心的人当即不客气的问道。

“林小姐,不是说给我们看藏品吗?该不会是舍不得了吧?”

林浅沫摇了摇头,脸上隐隐有了焦急之色。

最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林浅沫抬起头来,双眼通红。

“各位,项链找不到了!”

第12章 “什么?”

“林小姐,你该不会在和我们开玩笑吧?”

“就是就是,要是舍不得就算了,何必找这样拙劣的借口来欺骗我们。”

众人愤愤不平的讨论起来。

林浅沫却连连后退,咬着自己的下唇瓣,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我没有欺骗大家,请你们相信我,项链是真的找不到了,明明宴会开始前我还检查过的,一直在我的包里。”

听到这话,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纷纷露出了茫然之色。

好好的项链,难道还能丢了不成?

眼看着众人的目光都充斥着怀疑的神色,林浅沫突然再次说道。

“我没有欺骗大家的理由,我的项链是真的丢了。”

说着,林浅沫的声音还变得哽咽起来。

“我知道,这件藏品价值不菲,但是对我来说,这是奶奶留给我最珍贵的东西,若是有谁拿了,还请还给我,之后你若是想要什么的话,我们可以私下谈判。”

见状,众人都有些相信,项链是真的丢了。

但在场的,谁都不是缺钱的主,个个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一时间,众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虽然并没有人明说,但这和说他们偷东西了,有什么区别?

林浅沫咬着自己的唇瓣,深深的朝着台下鞠了一躬。

“也罢,我相信在场的各位都是好人,想来怕是刚刚丢在了哪里,这件事就算了。”

看着林浅沫的眼泪,众人都有些于心不忍。

尤其是一些收到了林浅沫暗示的人,当即站了出来,开口说道。

“林小姐,我们相信你说的是真的,来的人都是名流,我们绝对不允许有这样败坏我们名声的人出现。”

“我自愿接受检查,为了我自己的清白。”

有了带头,哪怕有人心里不情愿,但面上还是答应下来。

就在此时,和陈锦夏交谈的那两个女人站了出来,蹙眉道。

“我刚刚似乎看到了那条项链。”

林浅沫当即抬起头来,语气中带着微弱的希望。

“你说什么?你在哪里看到的?”

李月站出来,有些犹豫的看着周弦青,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见状,周弦青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他当即朝着人群里看去,果然还是没有陈锦夏的身影。

他心中微惊,顿时有些意识到,今天这场闹剧,恐怕是冲着陈锦夏来的。

就在他准备去找陈锦夏的时候,陈锦夏突然出现。

没还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就看到刚刚两个蠢货指着自己。

“我刚刚看到陈锦夏好像往自己的包里藏了什么,神情还十分慌张的样子。”

听到这话,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陈锦夏的身上。

“我看,全场就她一个破落户,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她拿的。”

“我听说啊,她现在可缺钱了,做出这种事,似乎也不难理解。”

“真是没想到,以前那么风光的大小姐,现在居然变成了一个小偷。”

陈锦夏皱眉,听着众人的议论,突然沉声道。

“什么小偷?你们在说什么?”

李月没有给陈锦夏解释的机会,当即对着她说道。

“陈锦夏,你别装了,就是你偷了浅沫的项链,我劝你现在主动交出来,大家都能相安无事。”

“要是待会被我们搜查出来,那事情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陈锦夏嗤笑了一声,笑了出来。

“项链?你们的意思是我偷了林浅沫的项链?”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理由嘲笑。

李月眼神微闪,随后继续道。

“你别狡辩了,我刚刚都已经看到了,你要是执意觉得自己是清白的,那就让我们搜查一下你的包。”

陈锦夏的双手握成了拳头。

今日,若是自己让她们搜查,已经是一种不清白的行为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

“既然你说我拿了,那你就拿出证据来,否则别怪我告你诽谤。”

李月皱起眉头,有些无措。

她哪里有什么证据?就算有,那也在陈锦夏的包里啊。

“你,你不要胡搅蛮缠,有没有,让我搜查一下就知道了。”

陈锦夏冷嗤。

“看来你果真没有证据,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我自证,但是凭什么?”

“这个世界上,向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既然你说是我,那你就拿出证据。”

“否则,今天,谁也没资格污蔑我。”

李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个劲对众人解释。

“我真的觉得她十分可疑。”

一时间,陈锦夏成为了众矢之的。

既然有人站出来当替罪羊,他们这些人自然不用被搜查了。

众人纷纷劝陈锦夏妥协。

“陈小姐,又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人家怀疑,那你就让她们看看就是了。”

“就是就是,何必闹得这么大,我们当然也是相信你的。”

“这也不能怪别人怀疑,实在是,你家刚刚破产,最有可能有偷东西的动机。”

紧接着,居然有人直接站了出来,大义凛然道。

“这样吧,陈小姐,我知道你缺钱,只要你让他们搜查一下,要是没有东西,我给你十万块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陈家就算破产,也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陈锦夏的态度同样十分坚决。

她凭什么要让别人搜查。

但迎着众人鄙夷嘲讽的目光,陈锦夏的心还是有些痛苦。

这里面的很多人,都是从前巴结陈家的,其中一些,在陈家没破产时,对陈锦夏也很好。

就在局面陷入僵局的时候,台上的林浅沫骂了一句废物。

随后,她来到了陈锦夏面前,握住了陈锦夏的手。

“陈小姐,你别介意,我代李月和你道歉,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有些担心我而已,希望你能原谅。”

这是周弦青的未婚妻,陈锦夏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紧接着,林浅沫红着双眼哽咽道。

“实在是因为,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所以......”

第13章 “所以林小姐的意思是,项链是我拿的是吗?”

陈锦夏打断了林浅沫的施法,冷脸问道。

林浅沫没想到陈锦夏会这么直接,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但很快她抬头看着陈锦夏,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苦笑道。

“算了,既然陈小姐说没有,那我相信陈小姐的为人。”

“这件事到此为止,至于项链,那是奶奶的遗物,上面有专属标记,虽然不知道是哪位拿走了,但我希望您能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