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芊闻临玠》 第1章 5月6日,是夏芊的排卵日。 闻临玠特意从香港飞了回来。 晚上的卧室热烈滚烫。 夏芊面目潮红,双目迷离地看着上方动作的男人,他肤色冷白,五官清俊,因为情动眉稍潋滟着薄红,好看极了。 情不自禁的,夏芊想要去吻他,下一瞬,却被他眉头一皱躲开了。 “我说过,我有洁癖。” 这一句话如同冰冷的寒霜骤降,将夏芊的心动瞬间掐灭,她眼眸黯了黯,不再试图靠近:“知道了。” 壁灯映出一片暖光,投在两道紧紧交叠的剪影上,急促性感的闷哼声,昭告着身上的男人攀上了巅峰。 闻临玠从夏芊身上抽身,将枕头扔在夏芊身边,夏芊轻微喘着气拿过枕头垫高臀部。 每一次过后,她都需要维持这个最佳受孕姿势三十分钟为止。 浴室内水汽潮热。 等夏芊放下酸软的腿,浴室门打开,闻临玠穿着浴袍走出,碎发半干,水滴顺着脖颈流进隐约可见的紧实肌肉。 他大大方方地褪下浴袍,换上衬衫,语调淡漠说着:“明天我姐要回来了,你和我一起去接机。” 说着,他指节分明的手指扣到了领口,又恢复了平常禁欲矜贵的模样。 肩宽腿长的人,穿什么都好看,更何况还有一张好看的脸。 夏芊移开视线,低声一句:“好。” 闻临玠漫不经心“嗯”了一声,便大步走出房门。 两人一直都是分房睡觉,只在夏芊每个月的排卵期才会同房,只是为了生出一个闻夏两家的继承人。 而闻临玠好似有强迫症,必须要定时定点定次数 排卵期的7天,日日保持这个姿势亲密,雷打不动。 至于其他时刻,他们生疏的不像是一对夫妻。 注视着闻临玠的背影,夏芊想要挽留,唇刚一张,那人便消失在房门外了。 夏芊惆然若失的闭了唇。 她清楚,在闻临玠眼里,他和她只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的合作伙伴。 但闻临玠不知道的是,早在第一次见面,夏芊便对他一见钟情。 彼时,闻临玠极为冷漠地说着:“这次相亲是为了你我两家的商业联姻,我心里有人给不了你感情,如果你介意,我们可以不用再接触。” 那个时候的夏芊不经世事。 她自以为可以用一腔爱意感化他,便义无反顾地嫁了。 可直到现在,整整两年,她都没能将这座冰山捂化一丝半分。 次日。 夏芊早早起床准备早餐,闻临玠这次出差了半个月,小别胜新婚,她想为他做一顿早点。 将早餐端上桌后,闻临玠只是扫了一眼,便入座进餐。 夏芊朝他一笑:“还合你口味吗?” “还行。”闻临玠矜贵淡漠的脸上没有情绪,随口一句,“这种事让阿姨做就行。” 冷淡一句,让夏芊心绪低落下来。 闻临玠总是这个样子,用各种细节告诉自己他不在意她,也不爱她。 安安静静吃完早餐,两人便动身前往接机。 机场VIP通道静悄悄的。 闻临玠一言不发地望着出入口的方向,眼神晦暗,夏芊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却很清楚他心情不好。 她试图搭话:“你姐姐为什么会出国?” 闻临玠的姐姐闻灼华是在夏芊和闻临玠结婚前夕突然出国的,就连两人的婚礼都没回来参加。 在夏芊看来,她的问题稀松平常。 但闻临玠听见这个问题后,脸色却骤然一沉,冷淡回了她一句:“她自然有她的理由,你不要多管闲事。” 夏芊顿时哑然。 她抬眸,看向闻临玠的轮廓分明的侧脸,心脏微微抽痛。 她是他的妻子啊,问了一句就是多管闲事吗? 正在这时,一个戴着墨镜,身着名牌的女人从VIP通道走了出来,朝着闻临玠挥手冲了过来。 “亲爱的!” 夏芊还没反应过来,就眼睁睁看着女人扑进了闻临玠的怀里道。 “亲爱的,姐姐太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夏芊被这女人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闻临玠被抱了好一会儿,才将女人推开,握上了夏芊的手互相介绍:“这是我的妻子,夏家小姐夏芊。” “这是我的姐姐,闻灼华。” 夏芊正要打招呼,就见闻灼华的嘴角一拉,态度冷淡的朝自己道。 “原来你就是弟妹啊?帮我拿下行礼吧。” 说着,闻灼华就将行李扔给了夏芊,自己挽着闻临玠的手臂走了。 夏芊怔然跟在后面。 临到上车,夏芊正要上前,闻灼华却先一步挤开她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弟妹,我坐习惯了闻临玠的副驾,你不会和我抢把?” 夏芊没有反应过来,闻灼华就上了车,无奈之下,她忍着气坐上了后排。 车很快开上高速。 正在这时,闻灼华指尖拨动了下挂在后视镜上的平安符,语气有些怪异的问闻临玠:“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夏芊有心缓和关系,便搭上这句话:“姐,这是我从普陀寺替闻临玠求来,保佑他平平安安的。” 后视镜里,闻灼华的脸色顿时一变,恶狠狠瞪了夏芊一眼。 “你懂不懂礼貌有没有教养?不知道在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插话吗?” 夏芊霎时僵住了。 她正想发作,车厢内,闻临玠冷淡的嗓音打断了她:“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这话是对闻灼华说的。 闻言,闻灼华不耐的神色转变为娇嗔:“你就这么想我走吗?我可不可以不走?” 闻临玠神色未变,淡淡一句:“不要任性。” 话音落下,闻灼华扭头看向车窗外,赌气似得不再说话。 气氛有些怪异。 坐在后座的夏芊像是针扎一般,坐立难安,直觉告诉她,闻临玠和闻灼华之间有些不对劲。 吃完饭,三人回到了家。 入夜,夏芊躺在床上等闻临玠来,却久久没见他的身影,便出门去寻。 刚到楼梯口,眼前的一幕,令夏芊僵在了原地。 只见穿着清凉的蕾丝吊带裙的闻灼华靠近闻临玠,她光洁的手臂挽上男人的脖颈,下一秒,吻上了男人的唇。 第2章 夏芊如遭雷击。 却见下一瞬,闻临玠面色难看地推开了闻灼华。 “闻灼华,你又犯病了是吗?” 灯光下,闻灼华没穿内衣,曲线轮廓随着动作,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饱满。 她倒在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你怕什么?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你的妻子能让你这样欲火焚身吗?” 说着,闻灼华悠悠上前,白葱指尖覆上了闻临玠的皮带。 “看,这就是证据,你是不是每次都得想着我才能起来?” 闻临玠漆黑的眸子越发深沉,他的手抬起,指尖停留在闻灼华发丝一瞬,随之掌心收紧,将汹涌的情绪忍耐了下来。 “是,但我们不能越界。” 夏芊把这所有的一切都收之眼底,耳边好似轰隆雷鸣作响。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只觉得全身冷的可怕,她将自己塞进被子裹紧,试图汲取一点温度。 却仍不敢信刚刚看见的事情。 不知多久,身后贴近了一具炙热的身躯,贴着她的那处坚硬不已,沉重的呼吸撒在夏芊耳畔,又热又烫。 夏芊陡然一僵,好半响,她才回过神,用力按住闻临玠作乱的手。 声音发紧:“我累了,不想来。” 拒绝并未成功,男人桎梏住夏芊的手腕,强硬地占有了她,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且急切。 即将攀上巅峰之时。 夏芊眼前一黑,她的脸再度被闻临玠的掌心覆上,这一下瞬间将她拉入了冰冷的寒潭之中。 闻灼华的话突然响在耳边——‘你是不是每次都得想着我才能起来……’ 好似一个巴掌猛地将夏芊扇醒。 她骤然想起,每次情事,闻临玠总会用手遮住她的脸,原来……是把她想象成闻灼华。 迎接着闻临玠最后的狂风暴雨,夏芊阖上眼,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 闻临玠感觉到掌心湿润,情动的脸怔住一瞬,胸口像是被什么扎了一样。 他放轻了动作道:“抱歉。” 轻飘飘的一句道歉并不能改变什么。 夏芊无声落着泪,没有回应。 她知道闻临玠看了自己许久,眼神似乎裹挟着极为复杂的情绪,但最终,他还是像往常那样洗完澡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这一夜,夏芊是睁着眼睛度过的。 次日一早,闹铃响起。 夏芊拿起手机,给在瑞士旅游的闻母发送了一条消息。 “妈,你知道大姐回来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剧烈震动,是闻母的来电。 夏芊接通,便听见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芊儿,灼华有精神病,她喜欢胡说八道,还有攻击倾向,你放心,我们很快会把她送出国的。” 不对劲。 夏芊本就苍白的脸上血色尽数褪尽,直觉告诉她,闻灼华两年前的出国绝不是偶然。 或许,闻家人全都知道他们两的事,但却都瞒着她一个人。 指尖死死攥紧手机,她心绪翻涌,语调却是极为平静地回复:“好,妈,我知道了。” 等起身洗漱完。 夏芊已经将所有情绪都压下了。 她驱车去夏氏集团上班,刚坐定,助理便敲门进来了:“夏总,闻总给您送了礼物。” 夏芊顿了下。 礼物是一块百达翡丽女表,价值200万。 看着表,夏芊知道这是闻临玠送来的‘歉礼’,为了昨晚不顾她意愿的粗暴。 助理羡慕不已:“这是闻总亲自送来的,两位真是恩爱。” 恩爱? 夏芊轻飘飘笑了下,让助理离开了。 不愿再去想那些混乱的事,夏芊将所有精力投入在工作中。 大概情场失意就会职场得意,夏芊这天拿下了之前僵持了半年的国外合同。 庆功宴上,夏芊很难得的喝醉了。 很晚才回到了家。 醉醺醺推开门,一抬眼,夏芊就撞见了漆黑的深眸之中。 闻临玠面冷如霜的接住她:“喝这么多?” 夏芊看着他不虞的神色,却笑了。 闻临玠有洁癖,还有强迫症。 两人的婚前协议里就约定过,不准带烟味酒味回家,这一次,夏芊是故意这么做的。 只要一闭眼,夏芊就会想起昨夜的一幕,宛如藤蔓一般刺得她心口生疼。 夏芊没有回答他,反而反手从包里拿出一个手表盒,一抬手,丢在了闻临玠的脚边。 “这份歉礼,我不要。” 闻临玠目光定定看了她几秒,好似想到什么,疏离的眉眼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态。 “你想要别的东西?” “如果两百万不够,我可以拍下你想要的那条名为‘希望之心’的项链。” ‘希望之心’,是一款璀璨华贵的蓝宝石项链。 由著名设计师设计,全球仅有一款,市场价值三千万。 但夏芊并不在乎,她注视着闻临玠的眼,苍白的唇吐出一句话。 “不需要,我只有一个要求,让闻灼华搬出去。” 第3章 此话一出。 闻临玠的眉头顿时蹙起,看着夏芊的眼神也开始晦涩不清。 半响,他薄唇轻启:“她没有地方去,换一个。” 没有地方去? 夏芊没想到这么可笑的一句话会从闻临玠的嘴里说出来。 光是她知道的闻临玠名下的房子就有三处! 闻临玠不是不能让闻灼华搬走,单纯是不想。 不甘心的试探让夏芊溃不成军。 她眼眶发红:“除了这个,我没有其他要求。” 闻临玠又看了她一眼,不苟言笑的脸上挂上了冷冰冰的神色。 他也依然坚持己见。 “除了这个要求,其他可以随便提。” 话毕。 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夏芊的心也像被一块大石重重压下,窒息的感觉不断加重,令她快要呼吸不过来。 正在此时。 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夏芊下意识望去,就见闻灼华身着男士浴袍款款走来。 夏芊眼眸骤然一缩。 这个浴袍,是她买给闻临玠的,此刻却被闻灼华穿到了身上! 剧烈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她不受控地上前,一把扯开了闻灼华的衣领:“你为什么穿着闻临玠的浴袍?” 夏芊此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们做了不该做的事。 闻灼华被扯得露出了白净的脖颈,庆幸的是,夏芊并没有看见可疑的痕迹。 心口微微松了一口气。 闻灼华已经捂住领口尖叫出声:“你干什么?!” 不等夏芊回应,闻临玠将她拉开,高大的身形护在了闻灼华的面前。 “她只是借用了一下我的浴室。” 这话太可笑了。 夏芊根本不信。 她看着他凌厉的眉眼,忽的,竟笑了下,眉眼透着讽意和一丝难过。 “她是你姐姐,哪有姐姐会用弟弟的浴室,还穿着他的浴袍?” “更何况,你还有洁癖,你从不让我动你的东西。” 闻临玠呼吸微滞,似乎被问住了,倒是他身后的闻灼华探出头,嗤笑一声:“真是大惊小怪!” “我和闻临玠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到大我们都是睡一张床长大的。” 闻临玠从来没有和夏芊在一张床上过夜过。 心口像被利刃刺穿了,痛到夏芊忍不住浑身颤抖。 她冷冷看着闻临玠,执拗地要一个答案:“闻临玠,你告诉我,你们这样正常吗?” 这意思不言而喻,夏芊几乎算是挑破了这‘姐弟两’的窗户纸。 这眼神让闻临玠沉下眉眼,心里烦闷起来:“不要这样看我,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闻灼华是收养的,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这个消息将夏芊炸懵了。 她愣在原地,然后,眼睁睁看着闻临玠护着闻灼华上了楼。 那姿态小心翼翼且克制,像是想要靠近却不能靠近的挣扎隐忍,那是夏芊从未见过的闻临玠。 在他心里,闻灼华是不一样的。 意识到这一点,夏芊骤然红了眼,心脏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 此后的几天。 排卵期过去了,闻临玠不再来夏芊的房间了,他们之间也恢复了生疏冰冷的商业模式。 闻氏集团会议室。 夏芊看着坐在主位的闻临玠,对接着夏闻两家合作的项目。 “城郊的那块地……” 话还说完,门口便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夏芊困惑望去,就见闻灼华冲了进来,抬手便恶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夏芊,就是你打电话让我妈赶我走的,是不是?” 第4章 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高高在上的夏总,夏家的继承人居然被打了? 措不及防,夏芊只觉得脸颊上一阵火辣辣地疼,但下一瞬,她便抬手甩了闻灼华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彻室内。 闻灼华惊愕地捂住脸,尖叫出声:“你敢打我?” 有什么不敢? 夏芊冷着脸抬手,正要扇第二个耳光,她的手被闻临玠扯住甩开了。 “够了!” 夏芊被甩的撞在了桌角,剧痛从腰间传来,痛到她眼前发黑。 耳边还听见闻临玠心疼闻灼华的声音:“你的脸肿了,我带你去冰敷一下。” 闻灼华闻言,虽然还捂着脸却扬起高贵的头颅,露出脖子处闪得惊人的钻石项链,挽着闻临玠的手臂离开了。 莫名的,夏芊被刺到了眼睛。 闹剧结束后。 夏芊顶着巴掌印出了闻氏集团,刚走出门口,就收到了闻临玠的微信。 “你放心,我和她永远不可能,不会影响到夏氏和闻氏之间的合作。” 注视着这行字,夏芊忽的笑了下。 闻临玠一直说和闻灼华不可能,但行为上却一直在纵容她。 而对她之间,更是连半句关心都没有,只剩商业合作。 闻临玠不爱她,一点也不。 夏芊从未像此刻这般明白这个事实。 屏幕按灭。 夏芊没有回复,她不想就这么放过闻灼华。 但很快,这事传到了夏母耳中。 夏母很快就打来电话。 夏芊还没说话,手机那头便传来了夏母严厉的声线:“我不管你和闻临玠感情出了什么问题,对外,必须要是恩爱夫妻的模样,你知道最近八卦新闻上都怎么说吗?” 夏芊指尖攥紧手机,用力到泛白。 半响,才沙哑吐出了话语:“是闻临玠对不起我。” 夏母却冷笑出声:“那个男人不在外面玩?他的身份注定了会有无数狂蜂浪蝶扑上来,你能挡得住?” “只要不闹出私生子,不影响公司口碑,你就别管!” 字字句句如同利刃插进夏芊心脏。 她想诉说委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认命般的回了一个字。 “好。” 这通电话之后,在外人面前,夏芊重新挂上了虚假的笑,和闻临玠扮演起了恩爱夫妻。 闻临玠也一反常态,他做了许多从前不会做的事情,比如送花,甚至还会不顾洁癖偶尔亲吻她的脸颊。 哪怕知道是假的,是在作戏,夏芊偶尔也会短暂的恍惚。 这天,闻临玠又来接夏芊下班。 他开着他往常最爱的迈巴赫,绅士地替夏芊系安全带,昏暗光线下,近在咫尺的面孔俊朗无比。 夏芊低语一句:“多谢。” 心底的难受好像在逐渐消散,她想,自己或许可以再努力一下,说不定就能…… 可一抬眼,夏芊的心便再度坠入了冰窖。 只见挂在后视镜上的平安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闻灼华打她那一天所戴的的钻石项链! 车内中控屏亮起。 夏芊仿佛被这光刺了一下,眼里泛起了酸。 她声线沙哑不已:“我的平安符呢?” 余光中,闻临玠似乎怔了一下,没有说话。 夏芊心头一紧,侧身看他,语调有一丝的颤抖:“你丢了?” 这道平安符是一年前求的,当时,闻临玠出了车祸一直昏迷不醒。 所有医生都放弃了称闻临玠已经成了植物人,绝望之下,夏芊在寺庙跪了一天一夜才得来这道平安符。 奇迹的是,闻临玠真的醒了,从那之后,这道符便一直挂在了闻临玠的车上。 还记得挂上时,闻临玠罕见地说了一句温情的话:“谢谢你,我会一直挂着的。” 可现在,平安符没了,被闻临玠当做一个垃圾一样丢了。 闻临玠久久没有回话。 夏芊的心一点一点凉透了,车内陷入了冷凝之中。 好半响,闻临玠薄唇轻启:“闻灼华很快就会从我们家搬出去。” 夏芊愣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说一不二的闻临玠会退让。 若是之前,她会觉得闻临玠或许是在乎自己,但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树荫,她沙哑回了一句:“挺好的。” 夏芊的反应让闻临玠怔了一秒,透过后视镜,他漆黑的眸子盯了一眼她脆弱苍白的脸。 几秒过后,闻临玠移开视线。 说了第二句话:“但她出国的时间会延后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