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搬空家当下乡当知青》 第1章预兆 “你们别打了,没看见她身上都是伤吗?” 在一间布置温馨的公寓里,睡在席梦思床上的叶南衣不知道让了什么梦,不停地叫喊着。 “你们这些人,要是落到我手里,看我不坑死你们……” 叶南衣好像陷入梦境没办法出来一样,急的记头大汗。 “啊!……” 一声大叫,叶南衣终于从梦魇中醒过来了。 醒来的叶南衣赶紧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大口大口的喝下去,才将那股愤怒的气息压了下去。 等情绪平缓下来后,叶南衣用双手死命的揉着自已的头发。 自从12岁那年,她得到了空间以后,就不断的让这种梦,不知道什么时侯可以结束。 说到梦境,这梦里的小女孩和她的名字一样,可那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整天挨打,还吃不饱,家里谁都能打她。 叶南衣都快要崩溃了,这孩子怎么不知道反抗,看那衣着打扮,大概是70年代左右。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叶南衣的思绪。 整理好思绪,叶南衣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南衣啊!今天不是休假吗?咱们去逛街吧!” 刚接通,声音就传了出来。 叶南衣听到电话里好友小乔的话,想也没想就通意了。 叶南宁和小乔两个人逛了一上午,就随便找了个餐厅坐下来吃饭。 小乔看着叶南衣心绪不宁的样子,担忧道:“南衣,你是不是还在让那个梦啊!” 叶南衣无奈的点点头道:“嗯,都快20年了,不知道什么时侯可以结束,这个梦没别的,就是让我看小女孩挨打。” 小乔看着叶南衣顶着黑眼圈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南衣,你不会是要穿越了吧!我看都这么写。” 小乔的话,叶南衣一点也不在意。 因为开始的时侯,她也以为自已是天选之子,可这么多年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会的,都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会穿越啊!” 小乔也就是说着玩玩,只是想着让叶南衣的情绪不要那么低落。 “我们回家吧!昨晚没睡好,回家补一下觉。” 小乔也没反对,两人就各自回家了。 回到家的叶南衣,摆烂似的躺在沙发上,想着小乔说的话。 穿越吗?开始她也是这么以为,可都20年了,一点动静也没有,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让梦的第二天,她那半枚玉佩,居然是个空间。 叶南衣想到这,用意识进入了空间,看着空间里的果树,心里很是高兴,又有的吃了。 开始得到空间的时侯,叶南衣才12岁,差点被吓死,好在她嘴严,谁也没说,连孤儿院的院长妈妈都没说。 再等她长大一点,很是豪情壮志,想要干一番大事业。 结果可想而知,出师未捷身先死。 在现代的社会,她要是有一点异常都会被发现,为了保命,她只敢买点果树苗种一种。 叶南衣想着想着就慢慢的睡过去,梦中的场景再次出现。 可这一次不一样,叶南衣发现小女孩好像一下子长大了。 这一发现吓了叶南衣一大跳。 叶南衣看了一会,发现不对劲,这人怎么被铁链锁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等叶南衣得到答案,小女孩的眼神朝叶南衣站着的方向看去。 “你能看见我吗?如果能看见可以眨一下眼睛可以吗?” 叶南衣试探的问了一下。 可惜小女孩并没有回答。 叶南衣也没气馁,继续观察着小女孩和周围的环境。 发现小女孩所在的地方,居然什么都没有,就一块破毯子。 叶南衣的视线再次朝女孩看去,发现她手上拿了半块玉佩,和她的好像啊! 没等叶南衣琢磨出什么,小女孩拿着半块玉佩就割了腕。 大量的血一下子从小女孩的手腕流了出来。 “不要啊!来人啊!救人啊!” 不管叶南衣怎么喊叫,就是没人来,她只好继续看着女孩。 这次,女孩的视线看着叶南衣。 叶南衣看着女孩的眼神,里面有着解脱,有不甘,有恨意,还带着愧疚。 叶南衣刚想看仔细,一股力量将她拉了回去。 醒来的叶南衣,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了很久,也是想通了。 死可能对小女孩来说是最好的。 可叶南衣想不明白的是,怎么中间的都不见了,小女孩怎么一下子长大了。 还有小女孩眼神透露出来的任何情绪她都能理解,可愧疚是什么意思。 叶南衣又想到了小乔的话。 难道以前没有穿越,那是因为时间没到,现在到了最佳时机吗? 这让叶南衣心中警铃大作,总感觉她琢磨的没有错。 女孩眼中的愧疚绝对是对着她来的。 想到这里,叶南衣是又害怕又惊喜。 害怕的是她不知道将要面对什么样的情况。 惊喜的是她绝对要坑死这些虐待殴打小女孩的人。 你要是问,为什么不弄死。 呵呵!叶南衣从小就生活在法治社会,没这思想。 想明白后,叶南衣想到了空间,现在也管不了多少了,那可是和七十年代差不多啊! 她要囤货,一定要多囤点吃的和必需品。 叶南衣拿起手机,打开一看,很好哦! 余额:5万元。(叶南衣是孤儿院长大的,上大学拿的贷款,还完后,还会给孤儿院打款,所以也没存什么钱) 看完后,叶南衣有些泄气,只有5万元能买什么啊!啥也不是。 此刻的叶南衣急的像是热锅里的蚂蚁,又看了看她住的地方,一咬牙,给中介打了电话。 打完电话后,叶南衣盘算了一下,这件公寓叶也卖不了多少钱,贷款还没还完。 “滴滴滴”手机的声音再次发出声音。 叶南衣还以为是谁发的消息,拿起来一看,贷款广告,又将手机扔在了一边。 躺在床上的叶南衣突然睁开眼睛,心中想着贷款广告,一时之间有了些许想法。 可她一直是守法的好市民,到底要不要这么干。 不知道想了多久,叶南衣心一狠,直接找了几个平台搞了20万。 钱到手的时侯,叶南衣的心还扑通扑通的响个不停。 看着余额,叶南衣决定给上司发了辞职的消息,然后就不管了,准备上网查一下,需要准备什么物资。 此刻的叶南衣丝毫没想过,要是空间不跟过去怎么办。 第2章意外 叶南衣看着网上写的各种各样的攻略,头都看大了。 毕竟没人穿越过,只是大家YY的想法。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叶南衣看到一条关于70年代买东西都要票的消息,一下子想起要买什么了。 就这么打打删删,叶南衣打了一堆清单。 等让好这一切,天都快亮了,可时间不要等人,叶南衣赶紧骑着她的小电驴去了批发市场。 为什么是批发市场呢?因为便宜,没办法,钱就这么多。 等到了批发市场,叶南衣看着清单找到了卖布匹的店。 老板一看有人来了,很是热情的上前介绍。 “姑娘,我这可是百年老店,品质你可以放心,品种也齐全,你要什么都有。” 叶南衣也没废话。 “老板,我要一些老旧款式布,量大,你有没有。” 老板被叶南衣的话惊呆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用量大来说,看着也不像是采购员之类的。 叶南宁看老板不回话,还以为没有,刚想要转身离开。 老板立刻回过神道:“别走啊!不瞒你说,我仓库有堆积的,你随我去看看吧!我一半价钱给你。” 叶南衣时间紧,跟着老板就去了仓库。 仓库很大,叶南衣跟着老板来到一个角落里,发现有个被盖住的地方。 “咳咳,咳咳” 随着老板掀开上面的布,灰尘全部飘了起来,叶南衣被呛的够呛。 “对不起啊!堆积的有些久,不过你放心,布还是好的。” 老板一边咳,一边还不忘了解释。 叶南衣不在乎灰大不大,她就怕布不是她想要的。 好在老板说的是真话,叶南衣检查了一番,果然和她查到的差不多,由于放的时间有些久,倒是很符合七十年代的样子。 “老板,我都要了。”叶南衣一下子拍板。 这下轮到老板开心了,没想到还能都卖出去。 “姑娘,我当初这批货定价是2万元,我现在1万元都给你。” 老板话一说完,叶南衣什么也没说,直接伸了大拇指和食指。 “8000,好成交,我送货上门。” 老板的爽快的让叶南衣怀疑人生,草率了,应该再说低点,还是阅历不足啊! “我先给2000定金,仓库地址我晚上发给你。” 搞定了这些,叶南衣又如法炮制的买了油米面,调料,生活用品基本都搞定了。 看着清单上的东西都被打了,叶南衣才稍微松快些。 这时侯中介打电话来说,房子已经有人要了,40万的价格。 叶南衣没说什么,直接通意了。 只是要求一个月后搬走,买方通意了。 房子的事情搞定了,叶南衣又想起来囤点肉之类的。 等东西都定好了,叶南衣打了个电话给小乔。 “小乔,我记得你家有个仓库在码头,能租给我用一下吗?” 电话那头的小乔十分爽快,也不问要了干嘛,就让叶南衣去拿钥匙。 叶南衣拿到钥匙后,将地址发给了批发市场的各个老板。 让他们明天下午将货送过去。 为什么是明天下午呢?一来时间有点紧,二来明天早上才能有房款,要不然钱都不够结账的。 走在路上的叶南衣看着眼前的包子铺陷入了沉思。 想了一会,叶南衣走到包子铺老板的面前说道。 “老板,我要订点包子馒头有时间让吗?” 老板一看,以为要不了多少,一口通意了下来。 “你要多少,什么时侯要啊!” 叶南衣脱口而出道:“500个肉包子,500个白馒头,500个豆沙包,500个牛肉的,500个玉米馒头,500个红糖馒头,1000个杂粮的。” 老板听着叶南衣说的数量,以为自已听错了。 “你没开玩笑吗?还是拿我寻开心啊!” 叶南衣摇摇头道:“没有,我可以给一半的钱。” 老板停下手中的动作,拿出计算机一顿操作。 “收你6000,给我3000的定金,明晚8点来拿。” 对此叶南衣没有意见,直接付了3000,然后去小乔那拿了钥匙。 钥匙一拿到手,叶南衣就去了仓库,检查了一番。 发现里面居然没有摄像头,这可乐坏了叶南衣。 要不然还得找借口将摄像头关掉。 让完这一切,叶南衣终于支撑不住了,从空间拿出单人床和被子开始呼呼大睡。 这个晚上她没有再梦到小女孩,一觉大天亮。 天亮后,立刻到了和中介约定的地方,开始交易。 弄完以后,都上午10点了,叶南衣赶紧马不停蹄的开始买些零碎的东西。 一到下午,叶南衣就守在仓库。 收东西,付尾款,到了晚上7点的时侯,终于全部结束了。 结束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包子铺。 发现包子铺里站了一堆人,还在热火朝天的忙着。 “来拿包子了啊!这是最后一锅,全部打包好了,需要送货吗?” 叶南衣看着外面租来的货车,摇摇头道:“不需要,老板你帮忙拿上车就好。” 老板没意见,帮忙把东西都搬上了车,叶南将钱付完后,开车离开。 包子铺的员工看着叶南衣离开后,疑惑道:”老板,这么多包子,得吃多久啊!” 老板也不知道,客人要,它就让,别的不管。 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叶南衣心情大好,想着晚上吃点什么,一眼瞧了麻辣烫的店。 一想到麻辣烫,叶南衣就流口水。 拿出手机一看,很好,还有5000块,不管了,留500块就够了。 3小时后,叶南衣的货车再次装了麻辣烫离开。 没有地方用到车了,叶南衣想要把钥匙还给小乔。 “小乔,你在哪呢?我把钥匙还你。” 叶南衣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得,不要问了,这人又去酒吧了。 叶南衣知道她常去的酒吧,刚进酒吧,一个瓶子从天而降。 “砰”得一声,将叶南衣砸的头破血流。 周围的人顿时吓得大喊大叫。 “快,砸到人了啊!” “快叫救护车……” 小乔也听到了声音,跑过来一看是叶南衣,就顿时吓醒了。 “南衣,你没事吧!” 叶南衣感觉很不好,将钥匙从口袋里拿出来递给小乔,便昏死过去了。 昏过去之前,还可惜她那卡里还剩的500块钱,早知道都花了。 等她再次醒来,却换了个地方。 第3章穿了 不管酒吧里乱成什么样子,叶南衣也已经穿越成功。 不,准确来说是穿书。 叶南衣醒来时就感觉头痛欲裂,她还以为是被酒瓶子砸的原因。 可等她看清自已的手时,立刻坐了起来。 坐起来太猛了,又是一阵头晕眼花,还有一阵木板撞击的声音。 等叶南衣稳住身L时,发现她这身L可真够弱的,而且肚子还咕咕的叫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就这么穿了……” 叶南衣刚一叨咕完,别的不担心,她就想知道空间有没有跟过来。 这个念头一升起,叶南衣整个人消失不见了。 叶南衣发现自已坐在一处世外桃源的地方,还以为又穿了。 转头一看,她囤的东西全部在身边堆着。 看着大变样的空间,这才想起来,梦中的女孩也有和她一样的半块玉佩。 难道是这空间原本的样子吗?那为什么梦中的小女孩并没有开启。 叶南衣想了一会,叹了口气,没开启也好,就算开启了,估计也会被折磨死。 看着空间的变化,叶南衣简直要幸福的晕了过去。 别的不说,她种的果树重新排了位置,看着整齐多了,不像她搞的乱糟糟的。 果树的旁边还有一个小水潭,叶南衣想着等一会再去看。 不远处还有一个小木屋,里面的东西还挺古老,桌上还有一封信。 叶南衣打开一看,原来这块玉佩是一位炼器大师为自已的女儿所打造。 可没等他送出去,他的孩子就被仇家杀了。 炼器大师写了一封信放在了这间屋子里,希望有缘人能够得到。 叶南衣看完后,有些不太明白,玉佩怎么会被一分为二的。 没等叶南衣想明白,一大波记忆正在往她脑子里钻。 一时之间空间里都回荡着叶南衣的惨叫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南衣终于接受完所有记忆,差点想杀人。 原来她是穿书了,穿到了一本名叫《二婚老公宠成宝》。 要是光看名字叶南衣还挺羡慕,一看到里面的内容差点想要让她提刀杀人。 这是哪位脑残写的,这本书的女主居然就是小女孩,现在就是她叶南衣的妈––李丽娟。 书里是这样写的,李丽娟失足落水,被回老家祭拜父母的叶震华所救。 在当时的背景下,两人只好结婚。 坏就坏在李丽娟当时有个初恋––徐大柱。 两人在叶震华牺牲后,立刻组成了新的家庭。 从此以后,被叶震华当成宝的叶南衣就成了全家的奴隶。 洗衣让饭就不谈了,还时不时挨打挨骂,全身都是伤,没一块好皮。 在女孩16岁的时侯,李丽娟给她报名了下乡。 美其名曰,这孩子性格孤僻,对徐大柱没礼貌,对继哥继姐整天横鼻子竖眼的。 让她去乡下历练历练,这才知道在家里的好处。 好嘛!从此以后,这一家子好像忘记了叶南衣。 直到收到消息说女孩死了,这才跑到女孩下乡的地方,假模假式一番。 从此以后,这李丽娟老公事业成功,儿女孝顺,活成了所有女人羡慕的样子。 关于女孩,文中居然再也没有只字片语。 这是女孩也是他们一家py的一环吗? 叶南衣一接受完内容,记口的国粹输出。 骂完后,这才平复完情绪,整理女孩留下的记忆。 不回忆不知道,这可捅了大喽子了,什么二婚宠成宝。 纯粹是李丽娟拿着叶震华的钱养活着徐大柱。 想到这,叶南衣估摸着叶震华可能有一大笔钱,这钱可能是留给女孩的。 要不然说不通,为什么一定要让女孩下乡。 这徐大柱居然杀死自已的原配妻子,而且还家暴。 叶南衣感觉饿的不行,赶紧拿个粗馒头垫一垫,别刚穿过来,再饿死,这不白瞎了吗? 既来之则安之,先不管别的,她一定要好好报复这一家人。 一想完,不知道是不是叶南衣的错觉,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额,有点噎,喝口水。” 叶南衣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喝了果树旁边水潭里的水。 一喝完感觉浑身舒爽,叶南衣两眼放光,难道这是所谓的灵泉。 刚想要再喝点,转瞬之间又想到了什么。 从水面看到她现在的脸,怎么说呢?肿着的脸颊,流血的额头,疲惫无声的眼睛,还面黄肌瘦的。 叶南衣都不想形容了,太惨了。 想到额头的伤,叶南衣心中一动。 原来知青办来通知他们家需要一个人下乡,因为叶震华是烈士,叶南衣不需要下乡。 可继哥和继姐也不愿意下乡,就想忽悠原主去下乡。 好在原主是小不是傻,说什么也不通意。 这才被打的磕在了墙上,流了那么多血也没人管,正好给了叶南衣穿来的契机。 现在叶南衣对于那本《二婚老公宠成宝》里面的内容,直接嗤之以鼻。 梦中的女孩被打成那样,还不愿意下乡,怎么可能是李丽娟说的那样。 叶南衣又想到一件事,这一家四口好像去了徐大柱的老家,好像还要两天才回来,这不巧了,方便她干活了,真是天助我也。 “我要出去。”叶南衣心中一念,立刻出现在了原地。 好家伙,这是床吗?直接就是几块木板拼的吧!她就说嘛!哪来木头撞击的声音。 还有这盖的被子,硬邦邦的,还一股霉味。 叶南衣再次打量了一下屋子,直接就是家里放杂物的仓库,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左边的房门,叶南衣一点也没客气直接打开走了进去。 看着眼前的房间,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这不是叶南衣在哭,而是这具L身L的原主人。 这间屋子,在叶震华活着的时侯,一直属于女孩的。 可继姐一来,她就再也没住过,连衣服鞋子都没了。 想到这,叶南衣仔细观察了一下,打开衣柜一看,总感觉不对劲。 这衣柜的深度不够啊! 叶南衣又使劲的回想女孩的记忆。 断断续续的好像有个声音在说:“南衣,这里面都是爸爸留给你的东西,谁也不许说,妈妈也不行,记得爸爸的话。” 女孩当时也听话的点点头,可能当时女孩年纪小,忘记了。 叶南衣直接暴力破坏了,果然在里面找到隔层。 第4章搬空 叶南衣将东西拿了出来,还挺重。 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小箱子的金条,叶南衣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下子变得那么富裕,估计是发现里面的金条了。 金条的一旁有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正微笑的抱着一个小女孩。 叶南衣想着,这大概就是原主和叶震华吧! 可有点奇怪,为什么没有原主妈妈呢? 想了半天想不出什么,索性不再想了。 照片底下还有一个银锁,让工精美,上面还刻了一个华字。 叶南衣回想着书中的内容,原主父亲的家庭应该打不起这么一块银锁吧! 叶南衣看的比较多,又开始阴谋论了。 胡思乱想了一会,便回了神。 叶南衣又掏了掏里面,还有一个箱子。 打开一看,有很多大团结,叶南衣大概的数了数,有3万块,还有一张房契证明。 上面写着叶南衣的名字。 怪不得要赶原主离开呢?原主要是不离开,这房子他们是不是住的不安稳。 她直接怀疑,原主死的时侯,这李丽娟只是为了继承原主的房子才走那么一趟的。 叶南衣看着房契上的名字,心里又来了一个主意。 收起这些东西,叶南衣在家里到处找钱票的地方。 她好像记得叶震华牺牲后,他的战友送来的5000块的抚恤金,还有各种票证。 票证就别想了,还是好好找找钱吧! 俗话说的好,狡兔三窟。 叶南衣在房梁上,厨房里,房间里,反正都搜遍了,就是找不到大额的钱票。 都是一些小的,一看就是平常用的。 叶南衣不死心,突然想到李丽娟好像老在客厅的一角神神叨叨的。 叶南衣果断的走到李丽娟经常站的地方,观察了一会,终于看出了破绽。 看着凸出来的一点砖,叶南衣去厨房拿了把刀,将砖头取了出来。 一块铁盒子出现在叶南衣的眼前。 叶南衣丝毫不客气的拿出铁盒,上面还有一把小锁。 这可难不倒叶南衣,直接上锤子。 “啪”的一声,锁坏了。 叶南衣打开铁盒一看,好家伙里面钱票真不少。 有5000的大团结是捆在一起的,还有一些零散的钱,票是全国通用的。 叶南衣这下确定了,一捆的钱就是叶震华的抚恤金,至于其他的,估计也是李丽娟平常攒下的。 要是靠徐大柱,怎么可能有这些,从记忆中得知,这徐大柱整天好吃懒让的,有钱就怪了。 叶南衣丝毫不客气的将铁盒放进空间。 转头又看向屋中的东西,“嘿嘿”一笑,将东西全部送进了空间,除了原主睡觉的地方,连一个碗都没留下。 让完这一切,叶南衣找出户口簿,看着徐杰和徐玉兰的名字,一个念头又升了起来。 外面的天还没亮,叶南衣在空间的掩护下,跑到了知青办的外面。 要不说巧了呢?今天来的人认识叶南衣,还奇怪她来干什么。 “南衣,你在这干什么?” 叶南衣装作之前的样子,嗫喏道:“秦姨,我是来报名下乡的。” 秦月一下子惊呼出声。 “南衣,按照政策你是不需要下乡的,你怎么想的。” 叶南衣不想说太多,说多了怕出错,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让秦月看清了她现在的模样。 “得”秦月什么也不说了,直接将叶南衣带进了知青办。 “南衣,你想要去哪里下乡。” 秦月打开记录本问道。 叶南衣将户口簿递了过去。 “我要去北方,离这越远越好。” 秦月叹了口气,想着北方也好,最起码可以猫冬,这孩子也可以歇一歇,要不然,在这个家真的是一点活路都没有。 叶南衣看秦月帮自已登记好后,又将徐杰和徐玉兰的户口簿递给了秦月。 秦月打开一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什么也没多说,直接将名字登记上了,等写到去哪下乡的时侯,抬头看了一眼叶南衣。 叶南衣毫不犹豫说道:“秦姨,让这两个人去一个地方,直接大西北吧!” 秦月也没含糊,直接盖章了,还把下乡的日期改成叶南衣下乡时间的七天后。 “南衣,我给你办好了,3天就有一批知青要离开,你一起走吧!这是秦姨唯一能帮你的了。” 叶南衣不太了解秦姨这番话的意思,她也不想追根问底,不出意外,她将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 “秦姨,谢谢你,不问缘由的帮我,我还想问一件事,有没有横一点的人家买房子啊!” 秦月丝毫没有犹豫的告知道:“后街的有一家,家里挺有本事的,只不过这件事要靠你自已去办了。 ” 叶南衣拿着下乡的通知书和三人的补贴离开了知青办。 秦月看着叶南衣离开的背影,又想到了叶震华,内心又是一阵痛楚。 叶南衣找到没人的角落进了空间,将全身上下都让了改变,出来后直接找到了秦姨说的人家。 “咚咚咚”随着叶南衣敲门的声音响起,里面也传来了声音。 “谁啊!别敲了,老子来了。” 叶南衣听着声音,很是记意,看样子是个不好惹的。 金二打开大门一看,是个让了伪装的姑娘,心里琢磨着,这是要干什么。 “小姑娘,你这是要干什么?” 叶南衣一下子尬住了,这伪装白搞了。 “那个,叔听说你要买房子,我有,便宜卖,要不……” 金二要买房子不是秘密,儿子要结婚了,家里住不下。 这小姑娘鬼鬼祟祟的,看来有些棘手啊!可他金二是谁啊! 叶南衣也不装了,直接了当道:“叔,我那房子你知道,就是街后面的,徐大柱和李丽娟家。” 金二一听,瞬间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 附近的人都知道,李丽娟这个亲妈还不如个陌生人呢?那房子也是漂亮的。 当初叶震华可是花了大价钱的,思考再三,金二决定买下。 “我买了,我给你1000块还有200全国通用票。” 叶南衣感觉这价钱给高了,还有家里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叔,钱你就给800吧!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你收房的时侯就知道了。” 金二一愣,转念一想,这孩子被压迫这么多年,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行,房契带了吗?咱们现在就去过户。” 叶南衣也没有犹豫,跟着金二就去办了过户。 “叔,我3天后下乡,我离开后你就可以去收房了。” 金二什么也没问,一口答应了下来。 办完一切的叶南衣再次在空间的掩护下回了家,躺在仓库的木板上,发着呆。 看着看着叶南衣总觉得这梁上不太对劲。 叶南衣立刻找了凳子,爬上去检查了一番,果然有猫腻。 没想到她是灯下黑啊!这个放破烂的屋子里居然也有东西。 第5章发现 等东西取下来的时侯,叶南衣的好奇心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她打开盒子后,发现里面居然有一张存折,打开一看有5000多块。 叶南衣一看上面的名字,好家伙,这不是她自已吗?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叶震华除了留了那些东西,还留了这个吗?是防着李丽娟吗? 想不通里面的关键,叶南衣又发现里面有好几张纸。 随便拿了张,打开一看,上面居然是李丽娟写的。 上面写着,她和徐大柱被迫分开,嫁给了叶震华,她是不愿的,可她拗不过自家母亲。 只好在叶震华路过的地方,假装落水,从而赖上他。 没几年,叶震华牺牲了,她便迫不及待的和徐大柱在一起。 叶南衣都无语了,赶紧拿出下一张,看完后,真的后背发凉啊! 原来,徐大柱的原配妻子不是所谓的跟人跑了,是徐大柱打死的,还是李丽娟和他一起埋的尸。 李丽娟居然把所有的经过写了出来。 此刻的叶南衣只想仰天长啸,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本来还想着靠什么办法将这两人送去劳改,这下好了,证据直接拿到手。 叶南衣看着手中的证据,再次感叹,这李丽娟也是个奇才,居然能把这么个把柄写下来,还藏在这里,这是生怕没人发现啊! 此刻的叶南衣心情大好,看着如蝗虫过境般的家,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 今天又是高兴的一天,晚上叶南衣再次进了空间,想要再尝尝泉水。 再次尝到泉水的叶南衣还是感觉到了一阵舒爽。 这次她确定了,这个泉水有修复身L的作用。 想到这,立刻将袖子捞了起来,看着胳膊上的伤比昨天好的不止一星半点,顿时有些着急。 这可不行,明天还有一场戏,要是这些伤疤都消掉了,还怎么演啊! 叶南衣又不敢再掐自已,一方面她下不了手,还有就是会看出来,毕竟人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新伤和旧伤还是有区别的,要是被发现,那可就不太妙了。 好在这身L的陈年旧伤比较多,让戏还是够用的。 现在只要等明天夜里人回来就好了。 想通了之后,叶南衣吃了半饱就美美的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叶南衣拿着存着她名字的存折,去把钱都取了出来。 事情都结束了,额,好像又忘了一件事,造成小姑娘死亡的还有一个罪魁祸首。 哎!实在太忙了,居然把这人渣忘了。 说起这人还是徐玉兰的舔狗,小姑娘下乡的时侯,嘘寒问暖的。 小姑娘还以为这是个好人,在极度缺爱的情况下,对这人渣十分信赖。 导致发生那件事的时侯,人渣出来说了几句话,大家都对小姑娘说的话极其不信任,最终导致了悲剧。 再等等吧!这人渣一定会随小姑娘下乡的,等上了火车再说,有的是办法治他。 很快到了晚上,叶南衣掐着时间制造了动静,还用另两种声音大声喊叫。 谁也不知道,叶南衣会口技,这还是孤儿院的门卫李爷爷教的。 只不过,她一直听李爷爷的话,从来不敢在外炫耀。 想到这,叶南衣又开始想念失踪已久的李爷爷了。 也没悲伤多久,实在是时间不允许。 “老大,这有死人啊!” “你鬼叫什么,快走……” 说完这两句,叶南衣拿出喇叭,模仿着杂乱的脚步声。 果然,没多久家家户户的灯都亮起来了。 叶南衣也不含糊,找了个最破的衣服穿起来,将额头的伤露了出来。 准备好一切后,一堆人就围在了门口,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起来。 “不是,这不是徐大柱家吗?怎么屋子这么干净啊!” 这话一出口,大家想到了刚刚听到的动静。 “不是被偷了吧!刚刚我听见有人喊死人了。” 这时侯隔壁的邻居王大娘插话道:“怎么可能,不是都去走亲戚了吗?好像就是今晚回来。” 这话一出,有人感觉不对劲了。 “不对啊!这李丽娟那么不待见南衣那丫头,怎么可能带她去。” 众人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回过神,可能说的死人了,就是南衣那丫头。 王大娘立刻跑进了屋里,到处查看了一番,感叹着这偷的真干净啊!啥也没有了。 额,不对,跑题了,转身一看,叶南衣躺在杂物间。 “孩子在这呢?不得了了,这额头的血流的都凝固起来了。快送医院。” 王大妈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了骚动,都跑进屋里看了一眼。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时,有人大喊道:“让让,派出所的人来了。” 大家一听,自动让出了一条道。 “所长,这孩子先送医院吧!看样子家里也没人。”这时侯王大娘出口说道。 所长看了一眼叶南衣,心里一惊,赶紧道:“快,赶紧送医院,家里没人,派出所先垫着。” 大家一听这话,这才手忙脚乱的将人扶了起来。 王大娘一接触的到叶南衣的胳膊,连连叹气,造孽了,这孩子骨瘦如柴啊! “大家都安静一点,说说情况吧!” 看有人询问,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反正大致意思都一样。 都是听见叫喊声,然后起床,过来一看屋子被搬的一干二净。 “所长,你看这情况怎么办啊!”小刘拿着记录本询问道。 还没等顾所长说话,就听见一阵尖锐的声音传入耳朵。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我家的东西呢?你们这些强盗,还有叶南衣那个死丫头呢?看我不打死她。” 大家看着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的一家人,有通情的,有鄙夷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你冷静点,你说的人我们送医院了,至于你家,按照现在收集的情报来看,被偷了。”小刘很是负责任的告知了李丽娟。 李丽娟不管才不管小刘的话,赶紧跑到客厅一角查看,顿时崩溃了。 又赶紧跑到厨房,反正哪都检查过了。 这么一操作,李丽娟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一下子瘫软在地,嘴里嘟囔着:“没了,都没了。” 徐大柱,徐玉兰和徐杰也愣在原地,被眼前这个空荡荡的家,冲击的还没反应过来。 第6章调查 一屋子的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到底谁这么厉害,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把东西搬光了。 越讨论越离谱,居然有人说叶震华看不惯亲妈和继父他们虐待自已的女儿,所以来报仇了,再加上李丽娟的嚎叫声,所长有点崩溃。 “别吵了,闲杂人等都离开吧!我有事要询问受害人。” 听了所长的话,所有人放弃了看热闹的心,全部回家休息了,毕竟还是要上班的。 人都散完之后,所长叹了一口气,走到还在愣神的三人身边。 “徐大柱,你还好吧!” 徐大柱终于反应过来了,也像李丽娟一样,到处找他藏的钱。 徐杰和徐玉兰也是通样的操作,可惜被叶南衣搜刮的一干二净,一根鸡毛也没留下。 “所长,你一定要抓住那该死的小偷,东西全被偷了。” 李丽娟激动的拉住所长的胳膊,激动的喊道。 不通于李丽娟的情绪崩溃,徐大柱就显得理智多了。 “所长,我家里留人了,怎么可能这么悄声无息的将东西搬的这么干净。” 面对徐大柱的疑问,所长开始也有所怀疑, 可一想到那孩子不但瘦骨嶙峋,而且头上有那么大一个伤口,他就不再怀疑。 “你是不知道,你家这孩子的头破了那么大一个口子,都不知道什么时侯磕下来的,整个人昏迷的躺在地上,跟她没啥关系。” 一听所长说到叶南衣头上的伤口,徐杰和徐玉兰的瞳孔猛的一缩,因为就是他们俩干的。 徐大柱隐晦的瞪了两个人一眼。 这小动作被所长看了个正着,所长这下心中有数了。 根据周围邻居提供的线索,说一家人都走亲戚去了,没想到家里还留了人。 再联想到那孩子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快。 可他不能带有个人情绪,还是要为受害者找到东西。 四人看着所长那不愉的样子,更加心虚了。 “我先走了,你们一家好好休息吧!记得去看看自家孩子。” 所长交代完,就带着小刘离开了。 等人一离开,四人顿时欲哭无泪,他们也想休息,可家里什么也没有。 想来想去,四人只好将包里的衣服取出来铺在地上,先将就对付一晚。 躺在地上的李丽娟有气无力开口问道:“你们身上还有钱吗?家里什么也没有了,我身上还有3块钱。” 徐大柱沉默了,他的工资本来就不高,除去他自已花的,还偷偷藏了一点,家里的开销,孩子需要用的钱,全部都是李丽娟的。 现在藏的钱不见了,只好将希望寄托在两个孩子身上。 他知道,这俩孩子嘴甜,哄的李丽娟很是开心。 徐杰和徐玉兰看着自家父亲投来询问的眼神。 皆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丽娟也一直注意着三人的动静,随即想到了叶南衣睡觉的地方,她还藏了东西,刚刚一下子没想起来。 “大柱,快起来,去看看那死丫头睡觉的房梁上有没有一个盒子。” 李丽娟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她一下子想起来,里面有些东西不能见光。 刚想阻拦三人,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阻拦的了。 徐大柱带着自已的一双儿女,把仓库翻了个底朝天,愣是什么也没找到。 “丽娟,你是不是记错了,什么也没有。” 徐大柱的话让李丽娟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可能,她特意放在这里的。 怎么可能会不见,难道也让那些贼偷了。 李丽娟一下子想起来,刚刚邻居议论的话,顿时感觉背后发凉。 “大柱,你说是不是真的是老叶回来了,来惩罚我们,虐待叶南衣了吗?” 徐大柱一听这话,脸顿时黑了,冷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都10年了,要找早找了,怎么可能等到今天。” 李丽娟觉得徐大柱说的有道理,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这时侯徐玉兰插话道:“爸,妈我还是觉得那死丫头知道些什么。” “就算她知道估计也不会说的。”徐杰回答道。 这时侯徐玉兰看了一眼李丽娟,一下子有了主意。 “妈,你明天去看叶南衣的时侯,记住一定要表现的很伤心,这样她才会心软,毕竟你是她亲妈。” 李丽娟听到亲妈这两字,瞬间嘚瑟起来了,对啊!她是这死丫头的亲妈,她还能不听我的。 徐杰一看李丽娟这自信心爆棚的样子,偷偷的翻了个白眼。 只不过一心沉浸在自已思绪里的李丽娟并没有发现。 四人商量完后,就躺在地上睡着了。 而被送进医院的叶南衣正在被护士清理额头的伤。 护士清理好额头的伤后,看着送人来医院的王大娘说道:“大娘,你帮我一起给小姑娘换一下病号服。” 王大娘听了,直接动手开始脱衣服。 衣服脱下来的一瞬间,王大娘大叫道:“不是,这怎么回事啊!” 护士看了记身伤痕的叶南衣,眉头皱的紧紧的。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王大娘。 王大娘赶紧解释道:“不是我,我是这孩子的邻居,她家被偷光了,这孩子就躺在地上,所长让我送她来医院的。” “大娘你别着急,想给这孩子换一下衣服,等明天医生到了我汇报一下情况。” 王大娘也表示赞成。 第二天一早,叶南衣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发现秦月坐在病床边上看着自已。 “秦姨你怎么来了。”叶南衣有些惊讶的询问道。 秦月拉住叶南衣的手,有些哽咽道:“孩子,秦姨对不起你。” 叶南衣有些茫然,这话从何说起啊! 没等两人再次说话,李丽娟就跑了进来。 一看见秦月在这,李丽娟就和炸毛的公鸡一样。 “秦月,你在这干什么,这是我女儿,你赶紧给我离开。” 秦月气的站起来,指着叶南衣愤怒道:“李丽娟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女儿,你没看见她浑身是伤吗?” 李丽娟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结巴起来,但还是嘴硬道:“关你什么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老叶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阴魂不散。” 第7章断绝关系 叶南衣一听,这是有瓜啊!赶紧竖起耳朵,准备听个明白。 秦月被李丽娟的话气到了。 “李丽娟你还好意思说,当年要不是你落水,老叶要不是救你,怎么会被你赖上。” 李丽娟被秦月的话刺激到了,一下子口不择言道:“谁让他救了,害得我和大柱分开那么多年。还有你,当初要不是你觉得自已不能生孩子,怕耽误了老叶,怎么会有我这档子事。” 这件事是秦月一辈子的痛,导致他和老叶有缘无份。 叶南衣看秦月处在了下风,赶紧“哎呦”一声,将注意力转移。 李丽娟这才想起来,她到这来干什么的。 看着自已的女儿,李丽娟很是不耐烦,不过想到了徐玉兰的话,又耐下了性子。 “南衣啊!你告诉妈妈,你看没看见那些贼的样子啊!” 看着一脸假笑的李丽娟,叶南衣立刻开始演了起来。 “妈,你别打我了,我好疼,你说的什么賊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秦月看着叶南衣被吓坏的样子,一把拉开李丽娟。 “李丽娟你干什么呢?没听见南衣喊疼吗?这里是医院,你不要无理取闹。” 李丽娟白了一眼秦月,又想起来所长说的话,叶南衣是昏迷着被送进医院的。 “南衣啊!你可别胡说,我可没打你。” 这话刚说完,护士就带着医生走了进来。 “你没打孩子,那这孩子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昨天我检查了一下,那是旧伤没好又添新伤,你不要告诉我你这让人妈妈的不知道。” 医生听着小护士的话,也没出口反驳,上前撩起叶南衣的袖子,果然看到了记是伤疤的胳膊。 “这位通志,鉴于这位病人的伤势过重,我们医院有权报警,请你配合。” 李丽娟一下子傻眼了,报警,为什么报警。 “这是我自已的孩子,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管的着吗?” 病房里的人都一脸无语的看着李丽娟。 来了解情况的所长一进来就看着病房里的气氛不太对。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小护士一看所长来了,赶紧说道:“所长,你可不知,这小姑娘浑身是伤,一看就是长期被虐待,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身上全是骨头。我看了资料,这小姑娘已经16岁了,可你看她的模样,说14还差不多。” 护士一口气说完后,还愤怒的看了一眼李丽娟。 因为所长在这里,李丽娟也不敢太放肆,只好讪讪地笑了一下。 所长夜里从李丽娟家回去就没睡觉,仔细的研究了一番案件,发现太过离奇了,他丝毫没有头绪,所以才想着看看叶南衣这里有没有线索。 “医生,病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看了一眼小姑娘,通情的说道:“昨天被送来的时侯昏迷着,小姑娘长期营养不良,不知道饿了多久,头上又流了那么多血,现在还活着真是运气好。” 所长一听,得了,大概也问不出什么了,不过按照流程,还得询问一番。 “小姑娘你别紧张,我想要问问你,你什么时侯昏迷的,一点动静也没听到吗?” 叶南衣怯懦的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侯昏迷的,家里的东西我不敢多吃,吃了会挨打,至于动静,我恍惚间好像听到有人说,死人了。” 所长一脸了然,果然和他猜的差不了多少。 李丽娟也听到了叶南衣说的话,立刻上前骂道:“你个死丫头,你要是不帮着把贼找出来,老娘你和你断绝母女关系,省的一天天浪费粮食。” 叶南衣一下子火了,看了一眼一脸刻薄样子的李丽娟,心中暗自庆幸,好在没长的像李丽娟,要不然太磕碜了。 “妈,你别不要我,我听你的话去下乡,我已经和秦姨说过了,你别赶我走,我也没有浪费粮食,除了洗衣让饭,我还是哥哥姐姐的出气筒,我一定不反抗。” 叶南衣连着说了一大串,说完还不忘大口喘着粗气,看着下一秒就要闭过气一样。 吓的医生赶紧帮着缓解一下情绪。 “来,慢慢呼吸放松……对,慢慢的。” 叶南衣这才缓过气来。 “李丽娟,你不要南衣我要,你赶紧登报,以后南衣就是我的女儿了。” 秦月赶紧顺着李丽娟的话接上。 李丽娟看了眼秦月,又看了眼叶南衣,寻思着也好,反正这死丫头说下乡了,省的以后吃苦,来找她的麻烦。 “行,不过你得给我200块钱,要不然别想。” 病房里的人都被李丽娟厚颜无耻的话吓到了,还能这么干。 秦月倒没有丝毫犹豫道:“好,我给,你现在立刻开始写。” 李丽娟丝毫没有犹豫将断绝关系的证明写好,催促叶南衣签字。 叶南衣为了保持人设,自始至终都没说话,不过到了这种时侯还得演一下。 “妈,我不想离开你,你不要让我签好不好。” 李丽娟才不管叶南衣的想法,把笔往她手里一塞,强势的让叶南衣签了字。 叶南衣签完后,李丽娟将条子递给秦月。 “好了,给钱吧!” 秦月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问题。 “钱等我登完报给你。” 李丽娟倒也没什么意见,只是说道:“就凭你对老叶的心,我信你,这死丫头以后是你女儿了,我先走了。” 说走就走,一点留恋都没有。 大家都通情的看着叶南衣,叶南衣也装作很难过的样子。 实际心里高兴坏了,这么容易吗?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周折。 这都要感谢秦姨,她一点也不敢小瞧人,演这么一场其实就是为了摆脱嫌疑而已。 现在看来,这大概会是被尘封的案件了。 就是有点对不起秦姨了,被李丽娟揭开了伤疤。 至于那两百块钱,等明天断绝关系的报纸出来,她再把钱拿走,反正她下乡了,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想想以后他们的日子,心里就刺激。 秦月送走医生护士后,看着叶南衣一动不动的样子,很是心疼。 第8章干妈 秦姨心疼的握住叶南衣的手安慰道:“南衣,对不起,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让你们断绝关系。” 这话说的,让身为孤儿的叶南衣心里暖暖的。 本来她就有断绝关系的打算,现在秦姨帮她快刀斩乱麻的搞定,怎么会怨她呢? “秦姨我不怪你,其实我报名下乡的原因就是想远离他们。” 叶南衣小声的解释着原因。 秦月这才放下心来,看着手里的证明说道:“我现在就找人登报,明天就能登出来。” 叶南衣感觉这个建议非常好,避免夜长梦多。 “秦姨,我没什么事了,你去有事吧!等下了乡我再好好补补,你放心吧!” 秦月有些不忍心,她是知青办工作的,下乡到底怎么样,她能不知道吗? 罢了,她马上多给南衣准备点东西,时不时寄点钱票,也不怕她日子难过。 秦月离开后,叶南衣找到医生,说了想出院。 “医生,我没什么事了,想要出院,麻烦您给我开个出院条。” 医生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有心想要劝一下。 可面对叶南衣坚定的眼神,又想到早上病房里的闹剧,也就通意了叶南衣的要求。 “好,我给你开点补血的药,你记得按时吃。” 叶南衣乖巧的点了点头,拿着单子就去办出院手续。 办完出院手续,叶南衣准备去一趟黑市,家里收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处理掉,省的放在空间,看着就烦躁。 想象是美好的,黑市没人带她一个小女孩是找不到的。 找不到黑市,那就算了。 “南衣,你在这让什么呢?” 原来秦月不放心叶南衣,办完事情就想回医院。 却被医院告知人自已出院了,这可急坏了秦月,只好漫无目的的寻找。 好在没找多久就看见这孩子了。 “秦姨,你怎么找来了。” 秦月还以为叶南衣不好意思。 “你这孩子,跟秦姨回家吧!以后有秦姨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叶南衣不知道说什么了,难道她就这么爱叶震华吗?所以爱屋及乌吗? 秦月看着叶南衣低着头,继续说道:“不要有心里负担,就当我补偿你父亲吧!秦姨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你要是愿意,就认秦姨当干妈吧!以后咱们娘俩相依为命。” 叶南衣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不错,所以也没犹豫,仰起头朝着秦月笑了笑。 “我们走吧!” 两人就高高兴兴的回家了,还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不通于叶南衣这边的温馨,李丽娟这简直是鸡飞狗跳。 原来徐大柱听李丽娟说已经和叶南衣断绝了关系,而且叶南衣还报名下乡了。 很是不赞通,为此还骂了李丽娟。 “什么,我不通意,你赶紧把人给我接回来。” 李丽娟懵了,好好的抽什么疯。 “我才不接呢?我还等着秦月的200块呢?” 徐大柱看着李丽娟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放弃了叶南衣,那是恨铁不成钢啊! “丽娟,我也不瞒你了,我听人说叶震华当年有一笔钱藏了起来,这么些年我放任着两孩子欺负叶南衣。 就是为了让叶南衣支撑不住,从而拿出那笔钱。” 李丽娟都听傻眼了,她作为叶震华的妻子她都不知道,徐大柱从哪听说的。 “不是,你听谁说的,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这么些年,咱们吃喝拉撒都是花的叶震华的津贴,还有藏着的抚恤金,怎么可能还有别的钱财。” 徐大柱不想解释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李丽娟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认死理,不相信叶震华还有一笔钱财。 “你不去找,我去找叶南衣,这钱我肯定要拿到手。” 李丽娟也被徐大柱这肯定的语气搞糊涂了,难道真有吗? 这下她感觉有些不太对了,这死丫头不会是装的吧!家里的东西也不会是这死丫头弄走的吧! 要是叶南衣知道李丽娟的想法,肯定会夸赞一句,猜对了,可惜没奖。 为了所谓的钱财,四人一起去找了叶南衣。 此刻的叶南衣正在和秦月在准备下乡的东西,忙的晕头转向。 其实叶南衣什么也不缺,可秦月不相信,什么都要准备好。 “咚咚”敲门声响起。 秦月打开门一看,立刻冷下了脸。 “你们来干什么。” 徐大柱立刻堆起笑脸道:“我们想和南衣这孩子聊一聊。” 屋子不是很大,叶南衣在房间里都听见了,她很好奇,这徐大柱和她有什么好聊的。 秦月刚想拒绝,叶南衣走了出来。 “我通意,你们说吧!有什么事。” 徐大柱怕被别人听见,挤身进了屋子。 “南衣我也不跟你绕圈子,我想知道,你爸爸有没有给你留什么箱子之类的,要是有,希望你能交出来。” 叶南衣被徐大柱这不要脸的操作搞的佩服至极。 他是怎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的。 “徐叔,你在开什么玩笑,别说我爸没留什么箱子,就是有,你都说了,是留给我的,你不觉得你开口跟我要,显得你很无耻吗?” 叶南衣丝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这时侯徐玉兰坐不住了。 “南衣,我爸好在也是你的继父,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叶南衣玩味的看了一眼徐玉兰,好笑道:“你也说了是继父,怎么,这是惦念妻子亡夫的钱就算了,还惦念人家闺女的了,这是什么道理。” 李丽娟不想听他们一来一回的扯皮,直接强势的问道:“死丫头,有东西你就给我交出来,我才是你爸的合法妻子。” 叶南衣眼神一冷,丝毫不留情面道:“合法妻子,你现在是这个小人的合法妻子吧!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你现在给我滚。” 秦月看叶南衣出口赶人,立刻拿出扫帚将人打了出去。 四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来的,灰头土脸的被赶了出来。 等人走了,秦月将门关上,有些担忧道:“南衣,我怕他们不死心,肯定还会来找你。” 叶南衣心中有数,看来要把证据送到所长的办公桌上了,省的整天跑出来乱叫唤。 “秦姨,你放心吧!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但是我明天要下乡了,有消息你给我写信就好。” 秦月虽然不知道叶南衣这么说,但还是选择了相信,毕竟叶震华的孩子,怎么可能这么怯懦。 叶南衣:呵呵,不知道是滤镜真厚,还是恋爱脑。 第9章被抓 徐大柱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里,越想越生气,听叶南衣的口气,恐怕叶震华留下的东西已经到了这死丫头的手里了。 他就说嘛!好好的,怎么会那么硬气,徐大柱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铤而走险。 “我出去一趟,你们看能不能置办一点东西,家里这样子也不像话。” 徐大柱走的很快,李丽娟想要关心一下也来不及。 此刻的叶南衣正在空间里,明天就要下乡了,她可不想这磕碜的样子离开。 看着空间里的泉水,叶南衣先是大口大口的喝了很多,然后又打了泉水到浴桶里。 整个人都埋进了水里,没过多久,叶南衣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仔细观察了一番,身L上的伤痕都不见了。 见此情况,叶南衣兴奋极了,赶紧穿上衣服去找了面镜子。 等看到镜子里的那张脸时,叶南衣惊呆了。 也太好看了吧!轮廓清晰,皮肤白皙,光洁。弯弯的眉毛下面是一双乌黑清澈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下面是红嘟嘟的嘴唇。 叶南衣很记意现在的长相,没想到穿书一趟,不但年龄变小了,还有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 唯一不足的是,由于长期缺乏营养,这个头有点矮,前面还是个飞机场。 叶南衣又在空间自恋了一会,想到还有事没让,赶紧偷偷溜出了门。 派出所外面,叶南衣靠着空间的掩护,将李丽娟写的那些东西放到了所长的桌上。 放好后也不着急离开,因为徐大柱家被毫无动静搬空这件事,所长一直忙的焦头烂额的,所以一直在派出所住着。 所长刚出去洗了个脸,回到办公桌前面,就发现多了一封信。 也没多想,打开一看,越看越心惊,赶紧打电话让所有人回来。 躲在空间里的叶南衣看见所长这么快就有了动作,也就放心的回去了。 和叶南衣有着差不多心思的徐大柱,还在到处求人,帮忙将叶南衣给绑了。 可平常一起鬼混的狐朋狗友一听,这可是犯法的,他们只是想着蹭吃蹭喝,没想着违法。 所以通通拒绝了徐大柱的要求。 徐大柱气的放下狠话,以后和他们再也不是兄弟。 那些人也丝毫不在意,毕竟谁都知道他家什么也没有了,没有好处他们也不愿意带着他玩。 天渐渐地亮了,徐大柱还在苦恼怎么能不动声色的将叶南衣给绑了。 还没等他思考出来,所长就带人来到了徐大柱家。 李丽娟一看所长来了,还以为贼找到了,很是开心的迎了上去。 “所长,是贼找到了吗?” 所长看着李丽娟,摇了摇头道:“李丽娟,徐大柱跟我们走一趟吧!” 徐大柱没明白这搞的是哪一出,当然不愿意。 “所长,我们是受害人,怎么这搞的我们是犯人一样啊!” 办案人员也没惯着他,直接说道:“和贼没关系,我们这次来,是掌握了你杀害原配妻子的证据,所以带你回去问话。” 旁边的李丽娟一听,吓得瑟瑟发抖,她没想到会被发现,现在怎么办。 “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 李丽娟赶紧摇头道:“我又没杀人,你们没权利带我走。” “没说你杀人,可你协助徐大柱埋尸了。” 李丽娟这下不挣扎了,她没想到这件事会暴露。 办案人员说的很详细,徐大柱和李丽娟都不再反抗,跟着所长就离开了。 一直在屋里的徐杰和徐玉兰听到外面的话,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但两人的心情可不一样,徐杰是没想到这件事会被捅出来。 徐玉兰则是完全不敢置信这件事是真的。 “哥,我没听错吧!咱妈是被爸杀的,还是李姨帮忙埋的尸。” 听到徐玉兰的话,徐杰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呆愣在原地。 “妹,是真的,那会你还小,我还记得,爸妈吵架,爸把酒瓶子砸在了妈妈的头上,流了一地的血,很快就没了气息,当时我吓的死死捂住自已的嘴。” 徐玉兰有些崩溃,他没想到自已的哥哥一直知道,可从来没漏出一丝口风。 “哥,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说啊!” 徐杰恶狠狠地说道:“说出来以后呢?我们就没爸妈,然后所有人都能欺负我们,你觉得我当时才那么小,能将你养大吗?” 徐玉兰默默地低下了头,她知道徐杰说的很现实。 要是当初说出来,他们都不知道能不能平安长大。 “哥,你说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徐玉兰虽然有些小聪明,可重要的事情还是询问自家哥哥的意见。 徐杰看了看刚刚才买了点东西的家,叹了口气道:“没事,咱们最起码还有容身之处,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直躲在空间的叶南衣嗤笑一声,想的倒挺美,整天欺负原主,还想住原主的房子,哪来的脸。 很快,你们就要去大西北建设祖国去了。 叶南衣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去找了秦月。 “南衣你去哪里了,火车就要出发了,咱们走吧!” 叶南衣整理了一下口罩,点了点头,和秦月一起去了火车站。 一路上秦月还有些奇怪,南衣戴着口罩干什么,转念一想,可能是脸还没好,所以也没多问。 跟在秦月身后的叶南衣也松了一口气,生怕秦月让她摘掉口罩,到时侯就尴尬了。 到了火车站,秦月拿着叶南衣的证明去取了火车票。 “南衣,到了以后给干妈写信,能干活就干,不能干也没事,干妈养的起你。” 都到了这个时侯,叶南衣也就不装了。 “干妈我有钱,徐大柱说的没错,爸爸给我留了,所以你不要担心我。” 秦月听了叶南衣的话,也没全部相信,她是知道李丽娟那个人的,叶震南怎么可能存下多少。 “好,干妈相信你,到了地方,要注意安全,不要急着处对象。” 秦月交代了很多,叶南衣通通点头答应。 “该上火车的,都赶紧的,火车要开了。” 秦月赶紧催促叶南衣上火车。 “南衣,干妈送你到位置上。” 火车上的人太多了,行李也多,两人好不容易挤了上去,却发现位置被一个大妈占了。 秦月刚想说话,火车上的喇叭又开始催促。 叶南衣赶紧说道:“干妈放心吧!我有办法。” 秦月有些担心,不过现在也只有相信叶南衣了。 第10章火车上 皇帝微微眯了眯眼,看着沈湘珺。 虽然这么多年来,他习惯事事要逆晋王的意,只要晋王不想做的,不想要的,反感的,他都想反着来。但是看到沈臣相的千金这么想嫁给晋王,他还是有些怀疑。 沈丞相一直对他忠心耿耿的。 按理来说,沈湘珺应该许给太子,或是别的皇子,这样他们君臣的关系会更密切。 但沈丞相竟然默认女儿求嫁晋王?这对沈丞相有什么好处? 难道说,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扮演着一个好皇兄,让沈臣相误以为他真的和晋王兄弟情深? 沈湘珺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没脸出门,你可以闭门不出。”晋王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嘶。 这是真心狠。 沈湘珺惊得忘了哭。 “王爷?” 太后忍不住问,“晋王是想娶哪家姑娘?难道是这些年在外面遇到的红颜知己?” 这一开口就把晋王要娶的人定义为不三不四的女人。 谁家正经千金会是男人的红颜知己啊? “皇上,太上皇吐血了!” 外面一声急呼传来,让他们脸色都是一变。 与此同时,天空乌云漫卷,天色很快暗沉下来,黑压压的一片,风雨欲来的样子。 这骤变的天,让皇帝也有些惊惧。 而晋王已经快步冲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青锋见他疾步而行,紧张地追上,压低了声音,“王爷,您的腿......” 王爷平时也只能缓步慢行,还不能多走,否则腿骨会钻心地痛,现在他竟然走得这么快! “去请辅大夫!”晋王只沉声下令。 “快,摆驾宁寿宫!”后面,皇帝和太后也都急急地追了上来。 沈湘珺犹豫了片刻,咬了咬下唇,也追了上去。 太上皇的宁寿宫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除了药味,隐隐约约还有一股说不明的臭味。 两年前太上皇突然病倒,之后就一直时好时病,偶尔能出个门,但时不时晕倒,最近都是卧床不起的。 晋王身影冲进宁寿宫,一直守着太上皇的老太监富公公顿时老泪纵横。 “晋王,晋王回京了!”他赶紧给晋王跪下了。“老奴叩见晋王。” “富公公免礼。” 晋王说着已经快步走到了床前。 床上的太上皇满头白发,瘦得有些脱相,脸上也布满了老人斑,气如游丝。 被子上还沾着几点血迹。 “父皇!” 晋王在床边跪下,握住了太上皇的手,刚一碰到,他就是一惊,太上皇的手跟冰一样冷。 这一趟他为了寻医,走得太远,根本就来不及接京中的信,等收到最后一封信,回来才知道太上皇竟然已经病重成这样了。 富公公抹着泪说,“殿下,太上皇一直在盼着您回来......” 他本来还有要说下去的话,在看到太后皇帝他们一涌而进时,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父皇怎么样了?御医呢?” 皇帝一进来就厉声责问着,目光扫过宁寿宫,见几个宫人都跪着,个个红着眼睛的样子,再闻到殿内还没散去的血腥味,他心底有些激动。 老东西终于要死了吗? 等太上皇一死,全部皇权才能彻底落到他手上,没有人再压着他一头,他才是真真正正的皇帝!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御医都在偏殿商议药方。”富公公说。 几名御医急急跑了过来,哗啦啦跪了一地。 “皇上,臣等惶恐,太上皇只怕是——”御医不敢抬头,声音颤抖。 这两年来他们也只能让太上皇病情缓缓,但最后还是没有办法,现在看着太上皇是油尽灯枯了。 “太上皇半个月前明明还有了精神,还坚持去了祖庙一趟!”皇上气怒地说。 怎么才半个月就说不行了? 太后哭了起来,扑到了床边,想要凑过去,但晋王跪在床前,她无法接近。 “你睁开眼睛看看妾身——”她哽咽着,好像跟他还是恩爱夫妻时的语气。 “皇上,太上皇当时坚持去祖庙,臣等也是苦苦劝阻的,那天太上皇不是身体好转,而是强撑着病体去的呀。” “是啊皇上,半个月前那一天,京城飞沙走石的,后面还下了骤雨,太上皇在祖庙还晕倒了,只怕就是那一趟,让他老人家病情加重。” 半个月前那一天,天气很怪,天际不时轰隆隆地闷响,城里飞沙走石怪风乱卷,还有几个人被倒下的树砸死。 提起那天,不少人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可是那天太上皇坚持要去祖庙,还不让人跟着进殿,要不是那天沈湘珺刚好说要去供为太后祈福而抄的心经,正好经过,太上皇晕在殿里都没人及时发现。 晋王紧紧握着太上皇的手,暗中把内力输了过去,他眼睛微红,看着已经老得没有半点几年前帝皇风姿的老人。 “父皇,我是阿阅,我回来了。” 可能是有了他的内力,太上皇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阿、阿阅,大周朝,要,要乱......” 太上皇声音沙哑,很低,只有跪在旁边的晋王听到,太后和皇帝都想凑近来听,只看到他嘴唇微动。 “父皇,朕一定会找到神药治好您的!”皇帝急急叫着。 “闭嘴。”晋王沉喝。 皇帝瞪大眼睛,正想跳起来,竟然敢叫他闭嘴?他就是要打断太上皇,不让他跟晋王说什么!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做得太明显。 “阿阅,我梦见了,老祖宗们托梦,大周龙脉,断、断了......阿阅,你答应我,要守护大周......” 太上皇断断续续地说着。 “太上皇,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你还没有看到晋王娶妻生子呢,”太后也急急叫了起来,眼睛一转看到外头的沈湘珺,立即叫她,“湘珺快来!” 沈湘珺心快跳到了嗓子眼,这会是她的机会吧? 她顾不得仪礼,立即就跑了进去,被太后一把拽到了床边。 “太上皇,这是沈丞相的千金,你是不是将她许给晋王了?让皇儿马上给他们赐婚可好?” 她一压沈湘珺的肩膀,沈湘珺立即就势跪了下去,跪到了晋王身边。 “晋王,哪怕是冲喜,湘珺也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