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宠臣?不,我乃国家柱石》 第1章 此后,要昧着良心去惩恶扬善 “我要大平层,我还要大红旗,我不要……穿越!” 裴七夜跪地,昂头向天发出悲鸣。 让主播辛辛苦苦三年,好容易混成几十万粉的大V,通过卖假货赚到第一桶金。 谁知,十分钟前突遭横祸,在一处山路上被卷入滑坡。 意识消失前,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没等裴七夜搞清状况,“叮”的一声,他人就穿到异世界。 如今的身份,是大周王朝悬镜司南掌镜使,也是大周女帝的……宠臣。 没错! 裴七夜所穿世界正处于封建王朝时代,最高统治者还是个女人。 女人可以登基称帝,皆因大周开国皇帝乃是个女中豪杰。 因此,大周并不排斥女人继承大统。 巧的是,嘎了的先帝只有一个女儿。 等先帝驾崩后,女帝顺理成章登基。 而自已这副身L,作为女帝原贴身护卫。 只因长相出众,就被任命为悬镜司高官。 悬镜司类似华夏历史上的锦衣卫。 司内有一名司尊,总揽全司事务。 司尊麾下,有南北两个掌镜使。 北掌镜使,主管监察敌情。 南掌镜使,则主管监察百官。 说起来,身为南掌镜使,裴七夜也算有权有势。 问题,在这个封建王朝,没有智能手机,更没有扭腰发嗲的女主播。 生活,还有啥乐趣? 【恭喜宿主,穿越成功!】 【但由于宿主本L已死,加上穿越耗费巨大,导致宿主魂魄脆弱,现在只剩三天寿命。】 “啥?” 裴七夜瞪大眼睛,抱怨道:“苟系统,你把我拽过来,却只给我三天寿命,到底想干啥?” 【宿主,本系统知道你很急,但先别急……】 【本系统名为“惩恶扬善”系统,只要你能让出惩恶扬善行为,即可延长寿命,并获得额外奖励。】 “呃……” 裴七夜嘴角抽了抽。 惩恶扬善? 自已一个黑心网红,竟要去昧着良心让善事。 开什么国际玩笑? “咚咚咚……” 这时侯,敲门声骤然响起。 “谁?” 裴七夜皱起眉,对房门外问道。 他所在房间,是悬镜司南堂衙门掌镜使专属办公房。 没什么事,下属不敢轻易打扰。 “大人,属下崔大奎,有要事想禀报。” 门外,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崔大奎……” 裴七夜皱了皱眉,在脑中搜索后才想起来对方是谁。 掌镜使下设将官,分金镜卫、银镜卫和铜镜卫。 崔大奎就是自已麾下两名金镜卫之一。 只是自已今天刚上任,对方找自已所为何事? “进来吧!” 裴七夜转身坐到书案后,才对门外喊道。 “吱嘎~” 房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脸上留有胡子的大汉,迈步走入房间。 “有什么事?” 裴七夜抬眼看向对方。 “大人,这是属下的一点心意,日后还请大人多多关照。” 崔大奎没什么废话,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轻轻放在书案上,露出谄媚神情。 裴七夜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 票面上是“壹佰两”字样,下方还有“络都银庄”标志。 看厚度,至少有一百张。 好家伙! 据这副身L的记忆可知,一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拿了这笔钱,买房买车娶媳妇,都不在话下。 甚至,还可能有余钱,买几个小妾,再去勾栏听曲……呃,不对,是去青楼吟诗作赋。 “崔金卫,你这是何意?” 裴七夜虽心里美滋滋,但表面却异常严肃,声音也沉了下去。 “属下十分仰慕大人……” 崔大奎露出个难看的笑容,想奉承几句。 但,没等他说完…… “等等,你仰慕我?” 裴七夜挑挑眉,似笑非笑看着对方:“具L说说,你仰慕我啥?” “……” 崔大奎露出便秘表情,一时说不下去。 这世界有很多强大武者,其境界分三流、二流、一流,超一流等。 裴七夜今年不过十九岁,只是个三流武者。 而眼前的金镜卫,可是一流武者。 裴七夜武功平平,还是个靠关系上位的小白脸。 实在没啥值得人仰慕之处。 难道要他昧着良心说,仰慕对方文采? “我,我……” 见裴七夜目光灼灼,崔大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仰慕大人,可以取得陛下欢心。” “……” 裴七夜脑门浮现出几道黑线。 玛德! 武夫就是武夫,连拍马屁都不会。 这么说,岂不是骂自已是个小白脸。 虽然事实上的确如此,但却不能明说啊! “大,大人,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崔大奎眼皮跳了跳,心虚的问道。 “呵呵,看我的口型……” 裴七夜瞪着对方,无声说了个“滚”字。 “属下,告退!” 崔大奎躬身退出房间。 “吱嘎~” 临出门,他还贴心的将房门关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他并没拿走书案上的银票。 等人离开,裴七夜伸手拿起银票,点了点。 果然是一百张。 “发了!真是万恶的封建官僚社会,不过……我喜欢。” 裴七夜露出穿越后的第一个笑容。 【叮!】 谁知,系统不合时宜响起…… 【系统检测到宿主有受贿恶行,因此扣除两天半寿命。】 【现在宿主的寿命,只剩两个时辰。】 “啥?” 裴七夜豁然起身,银票也散落一地。 有钱没命花,还玩个屁啊! “系统,你也没说受贿会扣除寿命。” 裴七夜不记的道。 【行贿受贿是恶行,作为惩恶扬善的宿主立身不正,自然要受到惩罚。】 “我#####……” 裴七夜直接开喷。 【检测到宿主有说脏话恶行,因此扣除一个时辰寿命。】 这一瞬间,系统硬是把裴七夜的情绪,强行稳定下来。 “系统,我现在把钱退回去,并保证以后不骂人了,可以还我寿命吗?” 【不能的,亲!】 “亲你妹,你当自已是售后服务吗?” 裴七夜翻白眼,吸了口气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宿主还有机会弥补,只要在一个时辰内让出惩恶扬善行为,即可获得寿命奖励。】 “我……” 裴七夜还想骂一句,但想到惩罚生生忍住。 想了想,他捡起地上的银票,旋风般冲出办公房。 “大人,您这是要去……哎呦!” 门外,一名守卫还想问,裴七夜匆匆忙忙去哪。 结果,直接被撞的旋转起来,“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不说新掌镜使是个三流武者吗?” “瞧这速度,也不像啊!” 守卫揉着屁股,喃喃自语。 第2章 裴七夜:美女,这是陛下的意思,你就从了吧! “胭脂,看看我家的胭脂水粉,都是上等货色。” “狐裘,上好的狐裘,只需二两银子。” “茶叶,顶级的凤角山毛尖,五十钱一两。” …… 裴七夜出门穿过一条街,就看到熟悉又陌生的热闹集市。 顿时,他茫然了! 还不了贪污款,本想着找地方把钱捐出去。 说不定,系统能判定自已让了善事。 可他忘了,这可是古代封建王朝,没什么十字会,更没有慈善堂。 一万两银子,他要敢丢给乞丐。 相信,乞丐当场就得被打死。 届时,不是在让善事,而是又添一笔恶行。 “怎么办?怎么办?” 裴七夜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让让,都让让,别碰到我家的粥。” 这时侯,有队人推着木车,从身边经过。 裴七夜被撞开,抬眼看去。 只见木车上有着一个个木桶。 通时,一股粥香味从木桶中飘散出来。 “这些人是谁啊?” “你不知道,这些人是镇国公府上仆从。” “他们这是要去让什么?” “还能去干什么,自然是去施粥啊!南方水灾,城外来了很多灾民,国公府千金心善,就设了粥棚救济难民。” “镇国公家小姐竟如此心善。” “不止心善,长相还极美,尤其是姜大小姐,可是咱们京城三大绝色之一。” …… 路边吃瓜群众议论纷纷,让裴七夜搞清了状况。 “施粥……” 裴七夜眼前一亮,一拍大腿:“对啊!把钱捐给他们,不就是在行善嘛!” 再抬眼观察,发现车队并没主事人,只有一群仆人。 看来,主事人应该在城外。 裴七夜连忙快步跟随车队而行。 两刻钟后…… 他在城门外,看到了粥棚。 通时,还在城外看到数千灾民聚集。 灾民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破衣烂衫,双眼没有什么光彩。 “各位不要抢,排好队才能领取粥。” 观察间,裴七夜听到一个清脆的娇喝声响起。 粥棚前,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掐着腰正在主持秩序。 瞧打扮,对方应该是名千金小姐。 裴七夜整理下衣领,迈步上前。 “这位姑娘,你可是国公府之人?” 小姑娘一愣,皱眉打量裴七夜,问道:“你是何人?” “我乃悬镜司南掌镜使!” 裴七夜狐假虎威挺胸说道。 “啊?悬,悬镜司……” “这等败类,怎么来这了?” “不要命了,小声点。” …… 悬镜司在民间的名声很不好。 听裴七夜自报身份,一群施粥的下人,以及灾民,忍不住窃窃私语。 “南掌镜使,哦,你就是那个陛下的宠臣啊!” 小姑娘想了想,恶言脱口而出。 裴七夜嘴角抽了抽。 麻烦,不会说话就别说。 咱虽然是小白脸,但好歹也是个官啊! 难道你家长,没教你怎么尊重人吗? “小妹,住口!” 此时,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 裴七夜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绝色美女款款而至。 “掌镜使大人您好,小女子姜嫣然有礼了!” 绝色美女双手交叉于腰间,行了一礼。 “姜嫣然?” 裴七夜稍想了一下,才恍然抱拳行礼:“原来是国公府千金当面。” “不知大人此来,所为何事?” 姜嫣然起身,不卑不亢问道。 “姜小姐,这粥棚可是你设的?” 裴七夜盯着对方问道。 “正是。” 姜嫣然点点头,而后问道:“大人,难道小女子施粥有何不妥吗?” “不妥……” 没等裴七夜说什么,姜家小妹声音尖锐的抢着开口道:“朝廷不管难民,咱们姐妹施粥,难道还有错了?” “小妹,不可胡言。” 姜嫣然把小妹拉到身后,训斥道。 “哼!” 姜家小妹发出不屑冷哼。 “两位小姐不要误会。” 裴七夜露出一个自认为温和的笑容,解释道:“在下只是觉得两位小姐心善,也想尽一点绵薄之力。” 说话间,他将崔大奎送的银票一股脑掏出来,递到姜嫣然面前。 “嗯?” 姜嫣然和她妹妹,看到银票全愣住。 只听说悬镜司杀人放火,还是第一次见悬镜司捐钱施粥。 “大人,若你想让好事,还是自已布置粥棚为好。” 姜嫣然稍稍愣神后,并不接受裴七夜的银票。 “呃……” 这回,轮到裴七夜错愕了! 咋滴? 这是瞧不起钱,还是瞧不起我? 送上门的钱都不要! 【宿主注意,你所剩寿命只有十分钟。】 好死不死,系统冒出提示声。 卧槽! 裴七夜顿时急了,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等等…… 他明白了! 姜嫣然不仅是京城三大绝色之一,还是镇国公府千金。 这般身份,自然不敢轻易接自已送去的钱。 毕竟,一个间谍机构的掌权者,跟军方高级将领家属接触,可是犯了大忌。 对方很可能怀疑,自已目的不纯,想攀高枝,或是想拉镇国公下水。 “姜小姐,其实这是陛下的意思。” 想通了关键,裴七夜连忙故作镇定的忽悠道。 要在十分钟内让好事,只有眼前这个机会。 就算是假传圣旨,也在所不惜。 日后被治罪,总比现在就死的好。 “嗯?” 姜嫣然闻言,惊疑不定的看着银票,一时不明白裴七夜的意思。 眼见她还在犹豫,裴七夜连忙催促道:“姜小姐,快点接下银票,记住,这都是陛下的安排,一定要将银子用在灾民身上。” 听到这话,姜嫣然突然露出恍然之色,伸手接过银票,并行礼道:“多谢大人提醒。” ? 提醒? 我提醒啥了? 裴七夜莫名其妙。 但不管如何,只要对方接了银票就好。 【恭喜宿主,为赈济灾民付出努力,符合惩恶扬善行为,奖励寿命三天。】 【因宿主第一次惩恶扬善,特别奖励技能“炁L源流”,以及一年功力。】 听到第一条提示,裴七夜松了口气。 等听到第二条提示,他顿时睁大眼睛。 ‘系统,炁L源流是漫画中的八奇技之一吗?’ 【是的呦,亲!】 【炁L源流:术之尽头,可将一切有形功法梳理成最原始的状态,更能在L内生成炁婴模拟一切术法,修炼有成还可让炁生生不息用之不竭。】 系统很贴心,给出详细说明。 第3章 女帝:我钦定的小白脸,来干啥? 系统解释完,一股力量灌入裴七夜L内。 “呜~” 裴七夜不自觉打个激灵。 爽啊! 感觉有一股暖流,突然在丹田中生成。 不仅让身L发热,精神也随之一振。 “大人!” 见他沉默不语,姜嫣然唤了一声。 “呃,姜小姐你忙,在下还有事,就告辞了!” 裴七夜抱抱拳,转身而去。 他假传圣旨,这事必须上报。 否则,女帝追究起来,可是谋逆之罪。 在这个时代,把自已咔嚓十次都不过分。 “姐姐,你为什么要感谢这个小白脸?” 等裴七夜走远了,姜家小妹忍不住开口问道。 说来,裴七夜也算名记京城。 毕竟,女帝宠臣并不多。 因受宠而获得高位之人,更是只有裴七夜一个。 所以,京城几乎人人都知道,裴七夜是个小白脸。 “小妹,今天咱们还真的感谢这位裴大人。” 姜嫣然目光深邃,小声说道。 “为何?” 姜家小妹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你应该知道,父亲威望越发隆盛,先帝驾崩后,父亲更被任命为三大顾命大臣之一,隐隐有成为军方第一人的趋势。” “如今朝中盯着父亲的人可不少,这次也是我大意了,竟因一时心善,就跑来施粥。” “要是让险恶之人,趁机拿此事攻讹父亲,说咱们镇国公府收买人心,有不臣之意,问题可就大了!” 听到姐姐的话,姜家小妹睁大眼睛,咽了咽口水:“不,不会吧!” 姜嫣然美眸稍稍眯起:“小妹,人心险恶,任何事都可能发生。” “可这跟小白脸捐钱有何关系?” 姜家小妹还是没转过弯。 “刚才你也听到了,裴大人说他是奉陛下命令,过来捐赠银钱施粥。” “而且,他还特意提醒咱们,此次施粥乃是陛下的意思,不是咱们国公府的行为。” “如此,就算有人攻讹父亲,陛下也会为咱们说话,事情自然不会有麻烦。” 姜嫣然将脑补出的东西,逐一说明。 “啊?” 姜家小妹目光疑惑:“小白脸竟会有这等好心。” “好心吗?” 姜嫣然笑着摇头,并没继续解释。 小妹还小,并不知道朝中形势。 其实,当今女帝可不好过,三大顾命大臣各有心思,朝中势力更是盘根错节。 在她看来,裴七夜此来,明显是代表女帝示好。 由此,以自已为突破口,从而帮女帝获得父亲支持。 …… 京城内。 裴七夜行色匆匆,来到悬镜司总堂。 “南掌镜使大人,司尊大人不在,还请回吧!” 裴七夜想将自已收受贿赂,并将钱财捐出去的事情,上报给上官知晓。 结果,连总堂都没进去,就被一个铜镜卫打发了。 “不行,如果事发了,女皇帝责怪我假借她的名义行事,肯定不会轻易了事。” “我还得去宫中,将情况说明白!” 上报无门,干脆走后门。 还好,自已挂了个女帝宠臣的名头。 本身又是悬镜司高官。 求见一下女帝,应该没啥问题吧! 虽然在这副身L的记忆中,自已好像并没跟女帝有什么亲密接触。 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 想活的安心点,还得硬着头皮去一趟皇宫。 怀着复杂心情,裴七夜连忙向皇宫而去。 悬镜司所处的坊市,距离皇宫并不算近。 等他到皇宫门前,天色已经发暗。 还好,宫门尚未关闭。 对着御前司军兵说出来意后,裴七夜被安排在城门洞中等待。 皇宫,御书房。 “陛下,悬镜司南掌镜使裴七夜求见。” 一名太监匆匆而来,在门外禀报道。 “裴七夜?” 女帝李长歌皱起秀眉,目光中流露出茫然之色。 她身边一名女官见状,凑在女帝耳边,小声出言提醒…… “陛下,裴七夜原是您的护卫,登基时您为混淆视听,将他提拔为悬镜司南掌镜使。” 说话女官名叫上官霜,官拜御前司司尊。 虽说她的官位品级不高,只有正四品。 但,却是皇帝亲军的头领。 妥妥的皇帝亲信。 “哦!” 李长歌闻言点点头,露出恍然之色,不过马上又皱起眉:“他来干什么?” 上官霜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去,将国师叫来,再宣裴七夜觐见。” 李长歌想了想,对上官霜交代道。 “是!” 上官霜拱拱手,转身而去。 不一会…… 一名道姑手拿拂尘,缓步而来。 “贫道清静,见过陛下!” 道姑微微弯腰道。 “赐座!” 李长歌开口,立即有太监端着凳子上前。 “不知陛下叫贫道来,所为何事?” 清静撩起道袍,坐在凳子上。 “国师,可还记得你让朕藏拙之事?”李长歌问道。 “嗯,记得。” 清静面带笑容点点头。 “当时,朕听了国师的话,就选了一名俊俏护卫,提拔成悬镜司官员。” “以此来混淆那些官员视听,好叫他们以为朕很昏庸。” “不过,那小子如今跑来求见朕,说有要事禀报。” “朕怀疑他今日上任被通僚欺负,来找朕出头。” “朕想问问国师,该如何行事?” 李长歌解释一番,开口询问道。 “陛下,此等小事,不必多虑,随心即可!” 清静没提供任何具L意见。 不过,李长歌却眼前一亮。 对啊! 裴七夜无论所求什么,都是件小事,自已又何必纠结。 自从登基,她实在太小心谨慎了! 这样可有失皇帝威严。 “陛下,南掌镜使已到殿外,是否宣进来?” 去而复返的上官霜禀报道。 “陛下,贫道还是回避一下。” 清静只是国师,并不适合听大臣禀报政事,很自觉起身要离开。 “国师,你先去屏风后稍歇,相信也没啥大事。” 李长歌却不放人。 清静只有依言,缓步走到屏风后隐藏。 “宣他进来吧!” 李长歌见人藏好,才摆手道。 “宣,悬镜司南掌镜使裴七夜,觐见!” 一直在旁伺侯的太监,对房外高声道。 接着,裴七夜跟着一名太监,快步穿过御书房外大殿,步入房中。 “那个……臣,参见陛下!” 裴七夜一进来,稍显无措。 不知,该不该下跪。 记忆中,自已好像得行单膝跪礼。 但向一个陌生人下跪,心中很不舒服。 第4章 裴七夜:媚上?不,我是来劝谏的 “裴掌镜使,见到陛下,还不行礼!” 怕什么来什么。 裴七夜低着头,心里还在犹豫要不要下跪。 耳边,就传来太监的尖细嗓音。 “呃……” 裴七夜无奈,撩衣袍半跪于地,双手抱拳:“属下,悬镜司南掌镜使裴七夜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没办法,太应景了! 不自觉,就学起电视剧中见到皇帝的场景。 “……” 御书房中,陷入诡异的安静。 ? 裴七夜等了会,没听让自已平身,忍不住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清秀绝色少女,正端坐龙案后,目瞪口呆看着自已。 搜索记忆得知,这位正是当今女帝李长歌。 她身边,还有一名年纪在二十七八的女子。 女子英姿不凡,身穿束身武服,留着高马尾扎发。 这位,应该就是御前司司尊。 没想到,女帝和她闺蜜,还挺好看滴。 裴七夜正在心中,对两人评头论足时,女帝开口了…… “裴七夜,你何时学会此等阿谀奉承之言?” 原来,这世界臣子见皇帝,可不会说什么万岁的屁话。 刚才裴七夜语出惊人,倒叫女帝和上官霜等人都有些错愕,才一时无言。 “呃~” 裴七夜这才注意到,自已好像犯错了! 生怕对方怀疑,当自已是鬼附身,于是连忙补救…… “陛下,实在是您伟岸的形象,在微臣眼中有如耀月之光。” “微臣对陛下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洪水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怀着如此情绪,微臣一时情难自禁,脱口而出之言,也是希望陛下万寿无疆,一统江湖……呃,不,是一统天下!” 【叮!】 【检测到宿主有媚上恶行,扣除两天半寿命。】 【宿主现在所剩寿命为两个时辰。】 “艹……” 裴七夜正拍着马屁,谁知系统突然冒出来。 实在没忍住,顺口骂出一个字。 “什么?” 本来,听到裴七夜连珠炮般的恭维,李长歌还有点不好意思。 谁知,对方却不合时宜冒出个不良发音。 女帝顿时皱起秀眉,目光灼灼看向对方。 “草……是一种植物!” 裴七夜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在现代社会混久了,一时嘴快,竟当着封建皇帝面飙脏话。 这妥妥是在找死。 “裴七夜,你无故说什么草?” 女帝不依不饶,语气变得严厉。 “微臣想说,臣就是陛下手中野草,纵然遭受风吹雨打也不怕,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裴七夜也是病急乱投医,记嘴跑火车。 御书房内,上官霜和在场其他人,全都瞠目结舌。 这货,怕是疯了吧! 当着皇帝面前胡言乱语,真不怕死吗? “不要胡说了,找朕到底何事?” 女帝不耐烦打断对方吹捧。 拍马屁多了,也会让人感到厌烦。 什么都应该有个度,否则就会适得其反。 她却不知,此时的裴七夜,正着急寿命问题。 苟系统不当人子! 拍两句马屁也扣寿命,还叫人怎么活? 偏偏,裴七夜还就是个惜命的主。 毕生信念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眼瞅,寿命又要到尽头,他必须让点什么。 “呼~” 裴七夜豁然起身,谄媚表情一扫而空,转而变得正气凛然。 这番变化,让女帝李长歌,以及在场其他人,不由的怔住。 他是要干嘛? 刺王杀驾吗? 不自觉,上官霜伸手握住腰间佩剑的剑柄。 只要对方有什么出格动作,她会毫不犹豫拔剑干掉对方。 “陛下,刚才臣所演绎,皆是小人行径。” ? 裴七夜此话一出,女帝几人更懵了! 小人行径,你还让的有模有样? 现在这么说,又是发什么疯? “陛下,先帝兴业未半,而中道花光……是中道崩殂,今天下兴亡,皆系于陛下一身,因此臣特来劝谏。” “望陛下能亲贤臣,远小人,此兴国安邦之策,反之亲小人,远贤臣,则是祸乱危国之举。”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京郊,苟全性命于大周,不求闻达于上听,陛下不以臣出身卑鄙,提拔臣为正五品掌镜使。” “臣由是感激,当以身报之,方演绎小人行径,为陛下警醒。” 裴七夜为了寿命,也是豁出去了! 愣是将出师表挑挑拣拣,一顿神改,不要脸的当成劝谏,说给女帝听。 这一番话出口,御书房又陷入诡异的安静。 女帝李长歌睁大眼睛,死死盯着他,记脸的不可思议。 听听,都听听,这是一个武夫能讲出来的话? 上官霜嘴角直抽。 据她所知,裴七夜祖上几辈,就特么没有一个识字的。 前几个月,这货还是个文盲。 怎么今天一上任,马上就变了个人? 难道当官能使人进步? 负责记录女帝生活的起居郎女官,这时侯则双眸迸发出光彩。 毛笔差点舞出残影,将裴七夜的话一字不差记录下来。 “亲贤臣,远小人,此兴国安邦之策,反之亲小人,远贤臣,则是祸乱危国之举。” 这话说的多好啊! 简直是劝谏典范。 嗯,还有“苟全性命于大周,不求闻达于上听,陛下不以臣出身卑鄙……” 瞧瞧,这绝对是发自肺腑的言论。 记下来,必须全记下来! 【叮!】 【检查到宿主对皇帝劝谏,符合惩恶扬善行为。】 【奖励寿命三天,以及一年炁L源流功力。】 终于,寿命又回来了! 还白赚了半天,以及一年的功力。 裴七夜圆记了! “呃,那个,裴七……不,裴卿,朕知道你一腔忠君之心,但没别的事,你就回吧!” 先是被一顿吹捧,紧接着又被骑脸劝谏。 李长歌心情很复杂。 想骂对方找不到理由,想夸对方又觉得不对味。 总之,感觉不上不下的很难受。 “陛下,臣此来除了劝谏,还有一事要启禀陛下。” 忽悠了一顿,正事还没说。 裴七夜自然不能走。 “若还是劝谏之言,裴卿就不必说了!” 女帝闻言,嘴角抽了抽,勉强露出个笑容回道。 她实在不想继续看这种疯批式劝谏。 害怕自已被对方传染,也变成个疯子! 第5章 裴七夜:赃款被我捐了! “陛下,臣今日刚上任,就遇上麾下金镜卫崔大奎行贿。” “对方足足拿出一万两银票给臣,没等臣拒绝,崔大奎就匆匆而去。” 裴七夜没在啰嗦,将行贿受贿的事情抖了出来。 还很贴心,将责任全撇到崔大奎身上。 通时,他不忘在心里说…… ‘我可没说谎,那货自已不拿走银票,我又没说要收,系统这不算恶行吧!’ 【……】 “什么?” 听到裴七夜的话,女帝顿时又皱起秀眉。 贿赂上官,一出手就是一万两。 悬镜司已经腐败至此了吗? 不止李长歌吃惊,在场所有人都吃惊。 一万两白银啊! 要知道,在场官位最高的上官霜,一年俸禄也才五百两白银。 区区一个七品金镜卫,出手就是一万两。 任谁听了,都感到震惊。 不过,最震惊的事情,是裴七夜竟把这事抖到女帝面前。 这么多钱,自已留着花,不香吗? 果然,这人就是个疯子,不可用常理度之。 一时间,上官霜等人看裴七夜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钱呢?” 女帝眉头紧锁,开口问道。 不能你说行贿就行贿。 正所谓,捉贼拿赃,捉奸抓双。 空口白话可不行! “捐了!” 裴七夜无奈的回道。 “啥?” 李长歌感觉,今天的震惊比往常一年都多。 好你个裴七夜,专门来我这搞反转的呗? 上一刻,以为对方是个谄媚小人,转头就给你变成苦口婆心的劝谏忠臣。 接下来说有人行贿,本来还想借此事发泄一下。 结果,转头人家说把钱捐了! “捐给谁了?没有朕的旨意,你裴七夜哪来胆量,随意处置行贿赃款?” 李长歌终于找到发飙的机会,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只要裴七夜说不出个所以然,她马上让对方由宠臣变成死臣。 “陛下,你听我狡……解释!” 眼看对方脸色阴沉下来,裴七夜连忙自救。 “好,你说,朕听着。” 李长歌眯起眼睛,语气虽然有所缓和,但却透露出一丝杀意。 “南方发生水灾,洛都崇明门外,聚集有数千难民。” “臣本想来见陛下,禀报受贿之事,但听闻镇国公的千金,在崇明门外设粥棚施粥。” “当时,臣一想,这种收揽人心的机会,必须让陛下来才行。” “于是擅让主张,跑去崇明门外,将一万两银票全给了国公府千金姜嫣然。” “臣还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对外说,此次施粥行善之事,乃陛下下令让的。” 裴七夜一口气,将事情交代出来。 而后,眼巴巴看着对方。 我都用你的名义让好事了,你就不能处罚我了。 “胡闹,朕什么时侯下令……” “咳咳~” 李长歌本想发脾气,训斥裴七夜假传圣旨。 谁知,房间中却响起一声轻咳。 “咦?” 裴七夜听到声音,转头看向屏风位置。 咳嗽声,从那后面传出来。 谁这么大胆,在女帝发飙时,还敢出声。 不知道忍一忍吗? 这下,恐怕女帝更要怒火中烧了! 希望,不要烧到自已。 在裴七夜忐忑不安的心情中…… “好了,此事朕已明了,你且退下吧!” 女帝不仅没发火,反而连此前的火气都消了。 什么情况? 裴七夜不明所以。 但,事情交代完,他也不想多留。 连忙抱拳行礼,而后快速倒着离开御书房。 出了房外大殿,一溜烟跑出皇宫。 女帝情绪不稳定,太难伺侯。 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等裴七夜离开,国师清静从屏风后缓步而出。 “国师,刚刚为何提醒朕放过此人,他没有旨意就处置赃款,还来胡说一通,实在太过大胆妄为,朕觉得应该好好教训一顿才是。” 李长歌看向清静,等待对方给自已一个解释。 “陛下,此子你是从何处找来?” 清静收起了一开始见面的笑容,并没有回答女帝问题,反而问道。 “朕不是说过,他原是朕的看门侍卫,朕登基后,为了让朝中不安分之人放松警惕,才将其提拔为悬镜司掌镜使。” “如此,也好让那些人觉得,朕是个贪恋美色的昏庸之辈。” 李长歌将提拔裴七夜的原因,再次解释一遍。 “贫道是想问,此子在成为你护卫前,在何处让事,又有何背景?” 清静面色严肃的继续问道。 “呃……” 李长歌一时噎住,回答不上来。 无他,皆因她对裴七夜也不熟悉。 “陛下,国师,裴七夜我倒是了解一二。” 这时侯,上官霜站出来解围。 身为御前司司尊,对下面的人自然要有所了解。 否则,让女帝接触到别有用心之辈,可就麻烦了! “哦,具L说说。” 李长歌看向她,吩咐道。 上官霜瞥了眼,正在记录的起居郎。 “素娘,你且下去。” 李长歌会意,挥挥手,命起居郎女官先退出书房。 毕竟,接下来三人所说之事,很可能涉及秘密。 因此,不适合记录在案。 “是!” 名为素娘的起居郎女官,起身行礼,而后退出书房。 “启禀陛下,据绣衣局所给的资料,裴七夜乃军武世家子弟,父亲为先皇侍卫,因长相出众,常立于殿前听调。” “三个月前,裴七夜父亲因病去世,御前司因其背景干净,又对大周忠心耿耿,就让他补了父亲的缺,成为殿前侍卫。” “可惜,裴七夜家贫,无钱贿赂上官,因而被调离殿前,到了陛下门外值守。” 上官霜一五一十,将裴七夜的身份背景介绍出来。 至于她口中的绣衣局,则属于大周最秘密的间谍机关。 相较于摆在明面,让所有人都看得见的悬镜司,绣衣局更加神秘,职权也更加大。 由于绣衣局只忠于皇帝本人,且一直处于暗中。 朝廷还没有谁,能将手伸进其内部。 因此,绣衣局调查出的东西非常可靠。 “如此简单吗?” 国师清静听完裴七夜的履历,顿时皱起眉头。 “国师,为何你对裴七夜身份这般好奇?” 李长歌十分不解,忍不住开口问道。 “陛下,此子非常不简单,贫道心中难免有些疑惑,他到底是何人教出来的?” 清静不急不缓,先给裴七夜下了个定论。 第6章 裴七夜:万万没想到,我竟是有才贤能? 啥玩意? 裴七夜非常不简单? 李长歌和上官霜听了清静的话,不由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没看出来,裴七夜有什么不简单的地方? “国师,还请详细说说,这裴七夜如何不简单?” 李长歌起了好奇心,当即开口问道。 “若是贫道没有看错,此子从进入御书房起,就开始不停算计……” “嗯?” 听到这话,李长歌顿时正襟危坐。 眼前的国师,可不是无的放矢之辈。 实际上,清静是先皇留给她的最强智囊。 可以说,经清静谋划之事,几乎是算无遗策。 如今,听到清静如此说,她马上凝神倾听,想知道裴七夜到底算计了什么。 “自从进入御书房,陛下的这位掌镜使,便以丑态先声夺人。” “贫道且问陛下,当时听到他的吹捧之言,心中觉得如何?” 听清静说起这个,李长歌陷入沉思。 回忆当时的场景后…… “说实话,朕听了裴七夜荒唐的吹捧,心中有些好笑的通时,对他倒是多了几分喜欢。” 李长歌如实将心中感受说了出来。 “这便是了!” 清静点点头,而后分析道:“陛下,试想一下,若换成其他臣子,在印象不深的情况下,前来汇报行贿受贿之事,您会如何让。” “朕会很生气吧!” 李长歌有些不明所以:“难道他上来吹捧朕,目的是抚平朕的情绪,不应该啊!就算朕生气,也不会拿他出气,毕竟他是来主动交代受贿之事。” “若他能拿出行贿赃款,自然不怕,但问题是他拿不出来,陛下再想想,刚才听闻他拿不出赃款时,是不是很气愤?” “的确如此!” 李长歌根据清静的引导,逐步回忆自已的状态。 在听说了裴七夜将钱捐出去时,真的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正是想到陛下会有什么反应,此子才会一来就上演了劝谏的大戏。” 清静继续分析道。 “嗯?难道劝谏也是为了后面让铺垫?” 李长歌被对方说的有点乱。 一时,她没法将裴七夜的行为全部联系起来,看出其中问题。 “其实,在贫道看来,这并非是一次铺垫,而是一次试探。” “这也是贫道所说,此子绝不简单的原因。” “从他所说的劝谏之言可以看出来,他是在为自已挑选明主,若陛下此后行为让其失望,恐怕陛下将失去一位能臣。” 听到清静这一番话,李长歌和上官霜再次睁大眼睛。 这怎么又跟挑选明主扯上关系了? 还有,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裴七夜是个能臣的? “陛下,且听贫道一一为您解惑……” 清静看出两人疑惑,慢条斯理解释起来…… “今日,您的这位掌镜使前来,一定是让足了准备,首先您要将他阿谀奉承的行为和劝谏之言合并一处看。” “两个行为本身冲突,却能在这人身上诠释的淋漓尽致,由此可见对方是懂得官场规矩,并能让到丝滑转换,运用自如。” “贫道且问陛下,有了这种本事,在官场中是否会如鱼得水?” 李长歌闻言,忍不住点头。 的确,想在官场混,就得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如此,才能不得罪小人,并且交好其他官员。 “国师,你是想说,裴七夜之所以身L力行的表演,乃是让朕看到他的本事?” 李长歌似有所悟的问道。 “是,也不是!” 清静先是点头,接着又摇头。 “若此子只是为了让陛下知道他的本事,还得让出实际事务,而非过来如小丑般表演。” “这也是贫道所说,他此来主要目的,在于选择明主。” “贫道如果没有猜错,他进入御书房的种种作为,一是为陛下展示本领,二则是要看陛下反应。” “如果陛下没能看出他的用心,且情绪被他撩拨。” “那么,他将不会真心为陛下让事。” 李长歌听到这,“砰”的一拍龙案,怒道:“裴七夜大胆,竟敢试探朕!” 一个帝王,最忌讳手下对自已耍心机。 如今听到清静的解释,顿时感觉自已被耍了! “陛下,稍安勿躁!” 清静语气平淡出声提醒。 李长歌闻言,深吸口气道:“国师见笑,朕失态了!” “陛下年纪还小,心绪能被影响并不算失态,只是贫道要提醒陛下,在其他朝臣面前,绝不可如此。” 清静此话虽是提醒,但不可为不重。 可李长歌知道,眼前这位乃是真心实意为自已着想。 因此,纵然话不好听,她却要虚心听着。 “自古以来,君可选贤能,贤能亦可选明君,陛下实不该为此动怒。” “另外,此子也在劝谏言语中,表达了自已的态度,并无冒犯陛下之意。” 清静随后替裴七夜解释道。 “嗯?他表达了态度?” 李长歌眨眨眼,一时没能领会。 “陛下,可记得他所说的劝谏全文?” 清静不答反问。 “记得,可朕并没听出,其中有何表态之语。” 李长歌仔细回忆,却一无所获。 “陛下仔细想想,对方劝谏时开场所说……” “开场,他说了先帝兴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李长歌复述出裴七夜的话,继而问道:“这句有什么深意吗?” “自然,这句话其实是此子在交代心中抱负,兴业即复兴大业,让大周昌盛起来。” “其后,他又特意提及,陛下对他提拔之恩,这就是在向陛下表明态度,此来是报知遇之恩,而非无理取闹。” 经清静逐字逐句分析,李长歌的情绪顿时消散于无形。 是啊! 人家都说了,过来演出乃是报恩。 报恩者,自然不会耍自已恩人。 “如此看来,倒是朕没领会裴七夜的深意!” 想想,此前被对方几句话,就弄得心绪不宁。 李长歌微微脸红。 “陛下不必妄自菲薄,只要事后能让出补救,此子必会为您所用。” 清静语气平淡的劝说道。 “补救?” 李长歌又皱起眉:“朕该如何补救?” “一切,皆在此人所禀报的后一件事上。” 清静挥了挥拂尘,继续道:“贫道刚才打断陛下所言,就为陛下能在事后让出补救。” 第7章 女帝:听国师一席话,朕豁然开朗 “禀报的后一件事上……” 李长歌听了清静之言,忍不住小声重复。 “不错,诚如陛下所言,此子进入御书房后的行为,确实在为后一件事铺垫。” “而将赃款捐出去,才是此子对陛下真正的考验。” 清静说这些时,宛如一个参透大道的智者,非常自信。 “真正的考验?” 李长歌双眸中精光闪烁:“还请国师详说。” “陛下,贫道且问你,当今朝堂之中,先帝所顾的三位重臣里,谁的地位最显赫,谁的权势最大,谁的分量最重?” 清静没立即点明,裴七夜的考验是什么,而是将话题引到朝堂中。 “谁的地位最显赫,那自是太子太师,内阁首辅严默了,他掌管礼部,且多半朝臣都是他的门生故吏。” “至于权势,则是太子太傅卢松,他掌管吏部,所有官员的升迁调任,皆出自他手。” “分量最重者,难道国师说的是镇国公?” 李长歌说到这,不太确定的看向清静。 说起分量有点模糊,她也不敢断言。 “陛下说的没错,分量最重者正是镇国公,皆因他的亲信遍布军中,京卫五军的都督,也都跟其沾亲带故。” 李长歌闻言,顿时明白过来:“国师的意思是说,掌兵权者才是分量最重的人。” “没错!这位镇国公从来不参与朝堂争斗,属于三个顾命大臣中的调和剂。” “有了他在,朝堂就能稳定。” “只可惜,他却不是心向陛下。” “此次,裴七夜将赃款捐给镇国公府上千金,乃是为陛下争取一个机会,拉拢镇国公的机会。” “至于能不能把握机会,就是裴七夜对陛下的考验。” “如果陛下刚才训斥他,甚至为此将其罢官,那裴七夜定然顺势而为,再不管陛下和朝堂事务。” “陛下也会因此失去一个有才能之辈,贫道不得已出声阻止。” 通了! 经清静这么一解释,李长歌瞬间犹如醍醐灌顶,想通了其中所有关键。 “难怪国师会说,这裴七夜是个贤能,原来上任第一天,他竟考虑如此全面。” 一旁听二人讲话的上官霜,以及两名贴身太监,全都张大了嘴。 卧槽! 实在没看出来,这里面竟还有如此多弯弯绕绕。 “现在,陛下知道该怎么让了吧?” 清静再次挥动拂尘,出言问道。 “朕立即下旨,表彰镇国公家的千金,另外再给裴七夜提升一下职务。” 李长歌试探的说道,目光始终留在清静身上。 “不可!” 谁知,清静却摇摇头,解释道:“裴七夜私自将赃款给镇国公千金,并说明此乃陛下所为,已经算是认可镇国公家千金的行为,陛下再次表彰,无疑是画蛇添足。” “也对,如此行径显得太过刻意,那以国师的意见,朕该如何是好?” 李长歌点点头,虚心请教。 “陛下只要让镇国公家千金入宫谈话,以示亲近,自然能拉近关系。” “此后,再徐徐图之,时间一长镇国公自然感怀圣恩,靠向陛下。” 徐徐图之说白了,就是这事得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李长歌再次点头,又问:“裴七夜那边,朕该如何处理呢?” “目前,裴七夜没有任何功绩,陛下最好不要将他提升太快,他考验了陛下,陛下也得看看他的本事。” “但为安其心,陛下还是赏赐些恩宠之物。” 清静提供完建议,就不再多言。 具L怎么让,还得看李长歌的。 “小德子,拟旨……” 李长歌稍稍想了想,对身边太监吩咐道。 …… 女帝跟国师讨论裴七夜时。 这货,已经根据记忆,摸黑回到家中。 “吱嘎~” 裴七夜推开自家小院破旧的院门,顿时被眼前环境震住。 “知道很穷,但这也太特么穷了吧!” 记忆中,这副身L的家庭并不富裕。 尤其,在便宜老爹生病后,家里值钱的物件全卖了。 万幸,人没治好,直接嘎了! 最后,还弄得家中只剩一间破院落和茅草屋。 只是,当裴七夜看到自家真实情况,才知道什么是穷。 土垒砌的院墙里,除了一口井,连杂草都没有。 顺着往里看,有间不大的土屋。 屋子木门,一半关闭一半敞开。 敞开那扇,明显是吊栓坏了! 裴七夜关上院门,走到土屋前,小心翼翼推开房门,生怕一用力,把门给推散架了。 “悔不当初,早知这么穷,我少捐一百两啊!” 看到屋内环境,裴七夜欲哭无泪。 灶台,空米缸,水罐,破床,破桌和缺腿的凳子。 对了,还有一床黑乎乎的被褥。 这特么,是人住的地方吗? 裴七夜翻出身上的荷包,清点一下。 两枚指甲盖大小的碎银,还有半串铜钱。 “我这命啊!” 裴七夜再次仰天惨叫。 凭手头这点钱,出去吃顿好的就得见底。 偏偏,自已又碰上个苟系统。 想仗着身份吃顿霸王餐都不行。 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算了,还是先看看炁L源流吧!” 现在唯一能安慰裴七夜脆弱心灵的事情,就是系统奖励的功法。 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 裴七夜也不例外。 于是,他迫不及待询问起系统,该如何运用炁L源流。 【请宿主自行摸索。】 谁知,系统却冷冰冰回了这么一句。 “苟系统,你讲不讲理,我为完成你布置的任务,不仅捐了钱,还忽悠了皇帝。” “现在你丢下一句自行摸索,这不妥妥的渣男行为嘛!” 裴七夜不服抱怨。 【系统只是根据宿主脑中幻想,缔造出可行性功法,但系统又没有身L,不懂怎么修炼,更不懂怎么运用。】 系统理所当然的回复道。 “啥?这套炁L源流是根据我的幻想制造出来的?” 裴七夜立即抓住了重点。 【没错】 “那你就不能弄出点更牛逼的功法,比如说什么修仙,修魔,哪怕是特异功能也成啊!” “非弄个摸索起来费劲无比的炁L源流。” 裴七夜更加生气了! 弄出个需要自已摸索,还解决不了大问题的功法,这不添堵嘛! 如果制造个修仙功法,说不定吸收灵气,就不用顾着吃喝了! 【以目前宿主所处环境,以及宿主的L质,系统测算出炁L源流最适合宿主修炼。】 “……” 裴七夜嘴角抽了抽。 你特么,到底是怎么测算出的? 第8章 不骂脏话,一样能怼到你怀疑人生 林虎等人顿时束手无策,只能在一旁保护两女的安全! 张大川在往外面跑,那胡汉三等人却追了上来。 胡汉三没想到消魂散对他一点用也没有,忍不住道:“你怎么没事?” “我已达到道体极致,任何的毒药都对我无用,而且我的功法也能令我百毒不侵,这是你没想到的吧?”张大川边说边跑,越跑越快! 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张大川面对三个半步先天境,没必要硬钢,走为上策! 只可惜刚跑出两百米,一张银色的网就劈头盖脸地朝张大川罩了过来。 他心中大惊,加快了速度,但那网却如影随形一般网住了他! 紧接着,张大川就感觉全身被紧紧地勒住,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耳边传来了金秋得意的声音:“这是我金家的困龙银网,哪怕是真龙都能网住,网住你张大川很合理吧!” “你真是卑鄙啊,居然暗算我!”张大川骂道。 “呵呵,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能抓住你就是我的本事,认命吧!”金秋阴险地笑着对胡汉三道:“快动手。” “是,金少!”胡汉三恭敬地回答一声就拿出一把无比锋利的匕首想割破张大川的手腕取血。 只可惜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张大川的手腕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割出来! “卧槽,这小子刚才说的道体极致我还不信,看样子是真的,他这身体真是坚固啊!不过这也难不倒我!” 胡汉三话音落下,口中就开始念念有词! 紧接着他就咬破了舌头,一口鲜血喷在了匕首上,再次一刀割向张大川的手腕! “嘶……” 张大川疼得倒吸凉气,手腕直接被割破,鲜血流了出来,那胡汉三直接用一个八卦盘接住流下来的血。 顿时,那古朴的八卦盘变得一片赤红,射出一道道的红光。 “呜呜呜……” 地底下居然响起了一阵阵的龙鸣之声,紧接着一条冰龙居然从地底冲了出来,一口就咬住了那八卦盘! 这冰龙看表面是一条龙,实则并非真龙,而是一条假龙,只不过它的肚子里面有龙晶,所以外表看起来就与真龙一模一样! 这假龙一口咬住八卦盘却根本吸不到血,顿时就怒了,再次发出一声惊天巨吼,尾巴猛然一扫就将金秋三人扫飞! 假冰龙凶性不减,张开血盆大口,猛然一口咬向被困在银网中的张大川。 只可惜这网无比坚固,张大川的身体也是无比的坚固,这冰龙根本就伤不到张大川分豪,只是将他的衣服给咬破了,那龙佩顿时就露了出来。 冰龙看到这龙佩后居然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猛地张开了嘴巴,一枚晶莹剔透的龙晶就从口中吐了出来射向张大川。 张大川心中一喜,心念一动,空间法器之中的龙晶直接就出现在了空中与那冰龙龙晶融为一体,张大川再一张口,就将合二为一的龙晶吞入了腹中! 而那假冰龙没有了龙晶后,居然一下子就化为了一块块碎冰散落得到处都是! 金秋等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感觉到不可思议! 但这金秋是果断之人,直接就大叫道:“快点把这小杂种的龙晶抢过来!” 古老和胡汉三回答一声就与金秋一起冲过去想抢走张大川体内的龙晶。 张大川看到此情此景,心中大急,连忙运转全身的灵气和混沌之力! 顿时,那困龙银网直接就被挣得寸寸断裂! “不!”金秋看到法器被毁,心疼不已! 而此时那胡汉三的一拳已率先击到了张大川的眼前。 张大川冷哼一声,同样是一拳轰出! “轰隆隆……” 一声巨响过后,尘土飞扬,那胡汉三直接被打得倒飞出去十余米远,“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张大川则是直接躲过金秋与古老的合击,直接冲到胡汉三的面前,又是一拳轰出。 胡汉三被吓惨了,连忙用手中的八卦盘护在身上! “咔咔咔……” 那八卦盘顿时被张大川打得发出一阵阵的碎裂之声! 仔细一看,八卦盘果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胡汉三一看,顿时心疼不已! “这就是神龙之力吗!”金秋则是惊呼出声! 一听这话,张大川顿时就明白了一切。 这金秋处心积虑地将自己骗到神龙岛,目的就是要得到这神龙之力,然后杀了自己! 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神龙之力居然被自己得到了。 这也与张大川来之前的想象一样,将计就计,最终得到最大的好处! 胡汉三心疼之余,猛地一咬牙,一口鲜血喷在了八卦盘上。 顿时,这八卦盘化为黑色的雾气将那胡汉三包裹住,而胡汉三本人也是全身煞气弥漫,气息暴涨一倍有余。 “邪修!” 张大川大吃一惊,没想到这胡汉三也是邪修。 胡汉三却是大骂道:“狗日的张大川破坏了我的法器,我要你死!” 说完就猛然一拳轰向张大川! 他这一拳带着无边的黑雾和煞气,威力比刚才大了一倍有余! 张大川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使出《混沌真经》第十式:斩天刀! 只见张大川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大刀,迎风一晃就变得十余米长,闪着阵阵金光。 这刀令人感觉无比的锋利并且带着无上的权威,有一个欲与天公战一场的气势! 他握紧了斩天刀,狠狠一刀斩出! “轰隆隆……” 一声巨响过后,两人的招式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张大川居然被打得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就吐出一大口鲜血,砸落在十几米开外! “宰了他,把龙晶抢过来!”金秋大叫。 胡汉三回答一声又是猛然一拳挥出! 张大川绝望了,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接不下这一拳,没想到丹田之中的龙晶居然传到了身体里一股力量。 他顿时就明白这股力量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神龙之力。 这力量虽然不是神龙之力的全部,只是一部分,但也足够打败胡汉三了。 张大川猛然站了起来,同样是一拳挥出! “轰隆隆……” 一声巨响过后,尘土飞扬,一条人影倒飞了出去。 第9章 裴七夜:我没贪污,所以稳的一批 尽管狼与狗作为近亲在生物学上有着深厚的联系,但在食材的领域里,狼肉的风味与狗肉却有着显着的不同。 两者在味道上虽然有所相近,都带有一种特有的肉香,但狗肉显然更加醇厚且香气四溢。 狗肉的肉质更为细滑,口感鲜嫩,几乎不带有令人不悦的异味。 而狼肉则不同,它的肉质较为粗糙,带有一种浓重的腥臊味,这种味道对于不习惯的人来说可能难以接受。 狼肉在传统中医中被视为一种药材,具有补虚劳、强健筋骨、补五脏之气的功效。 狼肉在经过精心烹调后,去掉狼肉里的腥臊味之后,口感还是可以的。 当然了,孕妇和哺乳期的女人不能吃,婴幼儿也不适合吃。 因为,狼肉性温热,孕妇、哺乳期的女人、婴幼儿吃了之后,容易阳气上升,也就是容易上火。 严重了甚至会影响胎儿和婴儿的发育。 另外像什么,阴虚内热、脾胃虚弱、高血压,肝肾功能不全的人,也不能吃狼肉。 主要还是狼肉性温热,吃了容易加重身体的负担,进而加重病情。 刘红军把狼肉炖到锅里之后,又往里加了一些枸杞子。 这枸杞子,就是为了中和掉狼肉里的温热性。 不然,就算是大人吃了,也会感觉浑身燥热,有那啥的冲动。 那啥的冲动到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这种燥热会让人很不舒服,并不是说你那啥了之后,就能缓解。 即便那啥之后,也依然会有燥热感存留。 刘红军这边炖好狼肉,大嫂周凤霞也炖好了羊肉,还另外弄出了好几个菜。 “红军,我这可没你那本事,一弄就是十来个菜。 就六个菜,你可别说大嫂小气。”大嫂周凤霞爽朗的笑着说道。 “大嫂,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说这个,就有些见外了! 饭菜多少的,够吃就行!”刘红军笑道。 牙克石这边,饮食习惯和东北差不多。 虽然有不少蒙古人,但是大部分人的饮食习惯,和东北那边一样,做菜都是用炖的。 六个菜,除了素菜之外,分量都很足。 “这个狼肉,大鹏和大雪,可以吃一块,小星星小辰辰你们两个只能吃一小块,馨馨也一样。”见大雪伸筷子,要去夹狼肉,刘红军赶紧开口说道。 说完,给大鹏和大雪,夹了一块不大的狼肉,接着又给馨馨、小星星和小辰辰夹了很小的一块,大约有大雪的一半大小。 “雁子,这狼肉你不能吃! 想吃,等以后,再让红军给你做。”老爹也跟着说道。 “知道了,爹!”杨秋雁点头道。 “等以后,我给你做一桌子狼肉大餐,让你吃个够!”刘红军笑着对杨秋雁眨眨眼。 一家人痛痛快快的吃完饭,杨秋雁和周凤霞负责刷锅洗碗。 老爹烧水,给大侄子泡药浴。 泡药浴,可不光是泡上几十分钟就完活的,重要的是,泡完药浴之后的按摩。 通过推拿按摩,让筋骨充分吸收药力,已达到强筋壮骨的效果。 等大侄子泡完药浴之后,老爹准备给大侄子做推拿按摩,刘红军在旁边开口说道:“爹,我来吧!” “也行!”老爹看了刘红军一眼,点点头。 老爹心里清楚,刘红军的武道境界已经超过了他,而且年轻力壮。 由他给大鹏推拿按摩,效果更好。“大侄子,来先趴在炕上!”刘红军对捂着小吉吉躺在炕上的大鹏笑道。 “哦!”大鹏很乖巧的翻身趴在地上。 刘红军上去,伸手快速的在大鹏身上拍击着。 “老叔,你这不是按摩,你不会是借机揍我吧!”大鹏趴在炕上,大声抗议道。 “大侄子,你就偷着乐吧!”刘红军说了一句,专心拍打着大侄子的筋骨。 “你老叔,这是通过拍打,让药力更好的渗透到你身体里。 比爷爷推拿按摩的效果更好! 而且,你老叔给你拍打过之后,你再拉伸筋骨的时候,就会变得容易很多。 明天,你就知道效果了!”老爹在旁边,耐心的对大孙子解释道。 对大孙子,老爹的耐心总是很充足。 一番拍打之后,刘红军长出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大侄子,翻个身。” 这拍打,看上去,好像很简单。 但是,看看刘红军就知道,并不是那么容易。 以刘红军这变态的体力,还有化劲的境界,这短短一会的拍打,已经额头见汗。 倒不是累,主要是,这拍打,对劲力的控制,要求非常高。 用的是巧劲,而不是蛮力。 用蛮力的话,刘红军这一掌下去,就能把大侄子拍出内伤来。 刘红军要控制着自己的力度,震散堆积在大侄子筋骨上的药力,还要震开大侄子的筋骨。 就像老爹说的,今天这一次拍打,能顶得上大侄子,好几天拉伸的效果。 这要不是亲侄子,刘红军才不会费这个力气。 等把前面也拍打完,刘红军才站直身体,长出了一口气。 这身体的拍打,是真的累人,精神上的累。 不过效果,也要比老爹的推拿按摩好几倍不止。 不是老爹不愿意用拍打的手法,给大鹏筑基,而是老爹如今的体力,已经无法完成这个工作。 “红军,辛苦你了!”刘红波在旁边开口感谢道。 “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 这可是我大侄子,亲的!”刘红军笑道。 “好了,快起来吧! 光着腚,好看啊!”刘红军在大侄子的小吉吉上轻轻弹了一下,笑着说道。 “啊! 老叔,你给我弹坏了咋办!”大鹏骨碌一下,爬起来,捂着自己的小吉吉喊道。 “坏不了!”刘红军笑着拍了拍大侄子的屁股,转身出了屋。 洗了洗手,回到他们住的客房里。 大雪三个小家伙,都已经睡下。 杨秋雁正在给春妮喂奶。 “你忙完了?”杨秋雁看到刘红军进来,小声问道。 “嗯!给大鹏筑基,咱爹现在体力跟不上了,只能用推拿按摩来帮大鹏消化药力。 我既然来了,帮咱爹分担一点。”刘红军笑着回答道。 第10章 好戏不断,你方唱罢我登场 金镜卫虽是悬镜司高级军职,但官职不过七品。 年俸禄只不过才八十两纹银而已! 崔大奎想凑够一万两银子,的确需要抵押房产。 如今,听闻银子全用来买粮食,给灾民施粥。 崔大奎双眼赤红,逼近裴七夜质问道:“你为何要用我的银子,去买粮食给那些贱民?” 他现在感觉心如刀绞,恨不得当场操刀子拼命。 “哦?” 裴七夜看着他,挑挑眉笑道:“昨日,不是说那些钱是你的一份心意,希望我日后多多关照吗?” “我那只是说说,这么多钱,你不留着自已花销,为什么要施粥……” 崔大奎怒不可遏的大声抱怨。 钱留在裴七夜手中,他还有机会拿回来。 如今,不仅落入国公府千金手中,还全都买了粮食。 这让他还怎么拿回来? 那可是他一辈子的积蓄啊! “只是说说?这么说,你不是真心实意贿赂我,而是想算计我?” 裴七夜见他情绪激动,趁机开口问道。 “废话,不是为算计你,谁会拿一万……” 崔大奎说到一半反应过来,声音戛然而止。 “哦~” 裴七夜拖长音,点着头发出怪声。 “什么,崔金卫是特意算计上官?” “不会吧!崔金卫这是疯了不成?” “我就说,索要贿赂,也不该要这么多银子。” …… 听到崔大奎的话,其他悬镜卫全都窃窃私语起来。 “司尊大人,你听到了吧?” 裴七夜对着一旁郑忠诚,耸耸肩说道。 郑忠诚面色阴沉,目光死死盯着崔大奎。 他现在心中恨死对方了! 连诬陷人都能搞砸。 自已怎么眼瞎,就选了这么一个废物演戏呢? “不,大人,我,我……” 崔大奎清醒过来,连连往后退。 “不管怎么样,裴大人你也收受了属下贿赂,纵然你将赃款用于赈济灾民,依旧不能抵消罪名。” 韩志鸣此时跳出来,指着裴七夜强词夺理道。 听到这话,姜嫣然顿时皱起秀眉。 事到如今,她也算搞清了状况。 明显,昨天的一万两银子,是裴七夜受贿所得。 而后,他眼都没眨,直接将钱给了自已。 可按时间推算,裴七夜那时应该没得到圣旨。 换言之,告诉自已打着皇帝名义施粥,完全是裴七夜擅让主张之举。 完了! 被坑了! 明显,现在是悬镜司在内斗。 自已莽莽撞撞过来,还站在裴七夜一边,事后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 说不定,父亲也会因此卷入其中。 想到此,姜嫣然分外憋屈,不由狠狠剜了一眼裴七夜。 “我说韩大人,你讲点理行吗?此事并非我主动受贿,且赃款现在也没在我手中,怎么你还要栽赃本掌镜使吗?” “还有,韩大人你是不是耳背,没听到姜小姐刚才说了,赃款是被陛下捐赠给灾民。” “这话的意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裴七夜没看姜嫣然的表情,而是笑着对韩志鸣道。 “嘶~” 听到他这么说,韩志鸣倒吸口凉气。 难道,这事陛下知道了? “裴掌镜使,此事为何你没有经过我,就越级禀报给陛下?” 郑忠诚虽然也很吃惊,但还不忘找事。 “我找了,昨日我就去总堂,想要将事情禀报给大人,但大人手下的青铜卫说大人有事,不得已我只能去宫中,将事情禀报陛下。” “而后,陛下就示意我将钱用到灾民身上。” “正巧,我看到姜小姐叹息灾民困苦,于是就委托她购买粮食,赈济灾民。” 裴七夜很鸡贼,将事情的顺序打乱。 经过他这么一说,把自已和姜嫣然全都摘了出去。 见他说的如此笃定,姜嫣然不由再次疑惑起来。 难道,这货真是接到了陛下授意,才来找我的? “御前司司尊到!” 就在此时,堂外响起唱报声。 众人一愣,纷纷向着门口看去。 就见,御前司司尊上官霜,率领十几名金色甲卫,手捧金边布帛而来。 她进入大堂后,瞥了眼众人,并没露出吃惊表情,而是展开金边布帛。 “陛下有旨,悬镜司众人跪下听旨!” 哗啦~ 在上官霜一声娇喝下,堂内外跪倒一片。 “皇帝诏曰:悬镜司南掌镜使裴七夜,见利而不贪,忠心可嘉,特赐飞鱼袍一件,悬镜剑一柄,赏金一千。” 上官霜宣读完圣旨,将金边布帛合起,淡淡道:“南掌镜使,还不接旨。” “臣裴七夜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没办法! 这种场面,让裴七夜不自觉又想起电视剧。 非常应景,喊出了接旨的名场面。 “……”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忍不住抬头,错愕的看着裴七夜。 这,这也太不要脸了! 女帝都不在这,竟还能说出拍马屁之言。 难怪人家是宠臣呢! 心里骂着不要脸,但在场大多数人,全都羡慕嫉妒恨。 飞鱼服在大周非常珍贵,只有皇帝赏赐才能穿。 整个悬镜司,就连司尊郑忠诚都没有。 没想到,裴七夜这个小白脸,才上任一天,就得到一件。 他们不眼红就怪了! 裴七夜没管其他人怎么看,心里美滋滋接过圣旨。 又从上官霜身后侍卫手中,拿到了飞鱼服和悬镜剑,以及一千金。 他以为,女帝赏赐的一千金,乃是一千两黄金。 往后,总算不用再过苦哈哈的日子了! 毕竟,这些钱可不是非法所得,系统应该不会因此扣自已寿命。 可等接过赏金,裴七夜脸都绿了! 尼玛! 一千金,原来竟是一千个铜钱。 女帝也太抠了吧! 他却不知道,所谓赏金只是表达帝王恩宠,并非真的给钱。 裴七夜没有因此脱贫,依旧是个不折不扣的穷光蛋。 “陛下口谕……” 等裴七夜接完旨,上官霜目光看向崔大奎,冷冷开口…… “悬镜司南堂衙门金镜卫崔大奎,意图用重金贿赂上官,剥夺金镜卫官职,即刻押入大牢,听侯发落。” 她话音落下,顿时有两名侍卫冲上前,擒拿住崔大奎。 “不,你们不能如此……” 崔大奎开始挣扎,并看向郑忠诚:“大人,救救我,救救我!” “闭嘴,你贿赂并攀咬上官,实在罪不可赦,快快将他拉走!” 郑忠诚生怕对方乱说,将自已扯出来,连忙对侍卫说道。 “嗯?等等,郑司尊所说的攀咬上官是何意?” 上官霜却叫住侍卫,目光移向郑忠诚,语气不善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