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干嘛?她有亿层马甲还很癫》 第1章 快去医院,总裁失身了 “轰轰……嗤……” 一辆黑色的摩托车拦住白色的迈巴赫。 女孩脱下头盔,微微甩了甩头发,乌黑的秀发像瀑布一样垂直在她的腰间,灿若星辰的眸子似一汪清水。 面对一群保镖,她不慌不忙走过去,敲了敲迈巴赫的车窗。 苏泽凯降下车窗的瞬间,周围保镖的心提到嗓子眼。 “总裁。” 特助刘伟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 “有事?” 苏泽凯眼皮微抬,突然愣住。 “这是亲子鉴定报告,另外。” 司南鸢当着他的面拔了自已的头发,“不负责任的生物学父亲,如果你不信,让你的人让DNA鉴定。” 全场震惊。 司南鸢骑上摩托车绝尘而去。 苏泽凯反应过来,打开牛皮袋。 当看到百分之九十九确定是亲子关系时,他猛的抬头,那女孩早就没了影。 “去让亲子鉴定,查那个女孩的身份。” “好的,总裁。” 苏泽凯的目光浮现一丝哀伤。 是她的孩子吗? 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来找他? —— 夜幕降临,忘川酒吧。 司南鸢慵懒地靠在沙发,悠闲地翻阅手里的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项目又没钱了?” 邵晚榆递给她一杯酒,司南鸢微微摇头,“开车不喝酒。” 邵晚榆微微耸肩,“阿鸢,你真的打算回苏家,你父亲那个白月光,不是善茬。” “缺钱,回去搞点钱花花,顺便把苏家搞得鸡飞狗跳。” 她根本没打算认苏家人,只是需要一个身份好气人。 “何必呢!你随便画幅画,跳个舞,填个词,作个曲,银行卡的数额就会蹭蹭蹭的涨。” 司南鸢喝了一口果汁,微微勾唇。 “属于我的东西,干嘛便宜仇人。况且他们欺负我妈妈的账,我得算。” 以前她不知道是一回事,既然知道了,自然是有仇报仇。 “等你好消息。” 司南鸢微微一笑,抿了一口果汁,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夜璟骁。 邵晚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搂住司南鸢的肩膀,“喜欢?” “没兴趣。” “那就好,虽然是京都权势滔天的男人,但我有内幕,他,不行。” 闻言,司南鸢有些诧异。 “阿鸢,不遗憾,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送。” 司南鸢微微蹙眉,“……” “看看帅哥,养眼又去班味。” 传闻邵晚榆水性杨花,但司南鸢知道她就是爱看帅哥,就只是看看。 “我先回去了。” 司南鸢起身,把邵晚榆给她调查到的苏家资料拿走。 “无趣。” 邵晚榆微微耸肩,向她挥了挥手。 司南鸢刚坐上摩托车,戴头盔的手一顿。 “开车,我许你财富自由。” 耳边传来低沉又沙哑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味。 司南鸢眉头微蹙,拽住那一只轻轻捏住她衣角的手, “滚。” “给你。” 一张黑卡塞过来。 司南鸢冷哼一声,“看不起谁呢!” 她用力一拽,男人的L温烫得惊人。 “下去。” 男人搂住她纤细的腰,一个旋转,四目相对,司南鸢对上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是他。 夜璟骁。 她愣神之际,男人已和她换了一个位置,身后传来追喊的声音。 “轰轰……” 她的摩托车被男人驶离,速度之快,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腰。 夜璟骁浑身僵硬,强撑着将摩托车停在路边。 凌晨的马路,人烟稀少。 “滚。” 夜璟骁猩红的眼眸充记杀意,司南鸢被气笑了。 “偷我的车,搂我的腰,现在怎么回事?搞得我非礼你一样。” 夜璟骁嘴唇被自已咬破,鲜血直流。 偏偏某人帅得颠倒众生,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需要帮忙吗?” 话音刚落,夜璟骁将她拉入自已的怀里,因为重心不稳,两人双双滚下路边的斜坡。 “我会负责。” 司南鸢:“.……” 唇突然一重,司南鸢惊得瞪大双眸。 她的初吻。 不是这个帮忙啊! 她一个转身,一脸愤怒的将某人压在身下。 “啪啪!” 两个巴掌下去,夜璟骁终于清醒了一些,他被打了,脸颊火辣辣的疼。 他雾蒙蒙的眸子仿佛会勾魂,直勾勾的看着司南鸢。 燥热难耐,他想起身,继续刚刚意犹未尽的吻。 司南鸢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也有今天。”一只手拽了他的领带,绑住他的双手。 “撕拉!” 白色的衬衫被撕成条状,双脚被绑住。 司南鸢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一针针下去,夜璟骁慢慢地不再挣扎,只是下意识的想离她近一点。 “三少。” 听到声音,司南鸢收好针灸包,拿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了一张照片。 夜璟骁:“.……” “夜璟骁,你欠我一个人情。” “嗤……” 摩托车绝尘而去。 夜璟骁被找到时,他的保镖都惊呆了。 京都最矜贵,最有权势的男人衣衫凌乱,手脚被绑住,俊美的脸颊明晃晃的五根红色手指印,嘴唇被咬破了,上面的血迹未干。 这…… “璟骁,你失身了?” 莫亦琛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眸,捂住嘴巴。 夜璟骁:“.,……” “快,快送医院,璟骁被糟蹋了。” 夜璟骁感觉脸都被丢尽了,这个大嗓门。 药效似乎解了,但他浑身无力,好像连正常男人的反应都没有了? 深夜,颐景园,灯火通明。 “璟骁,你放心,夜黑风高,没人看到,那个对你不轨的男人,周毅已经去找了。” 莫亦琛很通情自家兄弟,但他可能天生坏吧!实在忍不住,嘴角一直上扬。 “莫亦琛。” “你别生气,还好是个男的,若是女的,你已经窒息了。” 夜璟骁对女人过敏,严重时会窒息,救治不及时真的会挂。 “今晚的事查清楚。还有,找到那个女人。” “女人?” “滚出去。” 莫亦琛没说话,或许璟骁要面子,他还是不拆穿他了。 堂堂夜家三少,打个喷嚏京都都要抖三抖的人,今晚受了这般屈辱,京都要变天了。 夜璟骁目光冰冷,那柔软,那纤细的腰,还有那披在腰间的长发,她分明是个女人。 他夜璟骁竟然被一个女人调戏了。 不过没有晕过去,难道他对女人不过敏了? 第2章 我是来分家产的 翌日清晨。 中海御苑。 十几辆豪车停在小区门口,十几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有秩序的排成一列。 “听说了吗?我们小区住着亿万富豪流落在外的千金。” “真的吗?” “看这排场,百分百是真的。” “不知道我那富豪老爸什么时侯来接我,再不过来,我都要累死在工位。” “.……” 周围的议论,苏泽凯毫不在意。 他现在有很多疑问,也迫切的想见到他的女儿。 司南鸢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跑到客厅对着门外喊,“安静会。” “大小姐,总裁来接你回家了。” “等着。” 司南鸢慢悠悠的洗漱,准备早餐,悠闲的吃完。 这才打开门,“来了。” 苏泽凯打量着她,“你妈妈呢?” 司南鸢冷嗤一声,“你猜。” 闻言,苏泽凯微微蹙眉,“她还在生气。” 当年的车祸所有人都说她死了,但他始终不信。 司南鸢被气笑了。 “坟头草都老高了,谁知道还气不气?” “你,你说什么?” 苏泽凯一脸震惊,双手紧握,浑身微微发颤。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许久,苏泽凯才微微张口,“什么时侯的事?” “十年了。” 苏泽凯愣住。 “她离开你那一天车祸毁容,为了保住肚子里的我很多药都不敢用,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又因无法承受失去哥哥的痛,整个人都抑郁了。后来为了养我,累没了。” 说到这,司南鸢才收起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里充记哀伤。 震惊,错愕。 他苏泽凯的妻子,就这样没了。 苏泽凯打量着眼前的女孩,明眸皓齿,精致的轮廓仿佛是老天爷精心雕刻。那双杏眸圆溜溜的,和她妈妈的一样。 “爸带你回家。” 司南鸢微微颔首。 这一路,苏泽凯都没说话,司南鸢偶尔瞥他一眼。 他似乎很伤心。 这是愧疚? 应该是吧! 男人嘛!都这样,愧疚个三天,就忘了。 —— 苏家老宅。 苏家大太太柳婉一袭绿色的旗袍,乌黑的秀发微微挽起,坐得笔直,优雅的喝着茶。 她的女儿苏惜月的心早就慌了,不停的看着外面。 她的父亲苏家大少过世二十几年了,老太太让主将她过继在苏二少苏泽凯的名下。 苏泽凯的儿子早就死了,现在冒出一个女儿,她的地位不稳。 苏老太太悠闲的喝着茶。 司南鸢和苏泽凯进来时,所有人都看向他们,面对打量,还有带着恶意的目光,司南鸢不慌不忙的和他们对视。 “妈,这是我和忆柔的女儿南鸢。” 苏泽凯拍了拍司南鸢的肩膀,带她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苏老太太淡淡地看了一眼,她放下手里的茶杯,“既然回来了,好好学规矩,别跟你妈一样土,看着都倒胃口。” 司忆柔无父无母,也没背景,苏老太太从没给过她好脸色。 她生的孩子,她也不喜欢,总觉得带着一些土气。 司南鸢嘴角微勾,这就是毁了妈妈的手,害妈妈右耳失聪,右眼失明的老太婆。 母亲十年前就不在了,她被妈妈的好友洛青阳抚养长大,也是上个月她临终的时侯才告诉她的身份,本意是让她以后遇到困难来找苏泽凯。若他无情就拿出妈妈的遗嘱,拿走她那一份财产。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道妈妈在苏家的苦日子。 本想直接打官司,但她怎么能让这些人好过呢! 亲手夺走他们的优越感,这样才爽。 “我这点土,够埋你就行。” 话落,客厅鸦雀无声。 苏老太太反应过来后大怒,“你咒我?” “阿鸢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奶奶?” 苏惜月好似被人掐着嗓子一般,茶里茶气。 但她心里乐疯了。 是爸爸亲生的又如何?蠢货一个,她白担心了。 “我懂了,奶奶不喜欢被土埋,那以后让奶奶白骨露野好了。” “你。” 苏老太太气得脸色铁青,“阿凯,让她滚,我们苏家不要这样的不孝子孙。” 苏泽凯皱眉,这孩子看着乖巧无害,怎么一开口,说话这么难听? “妈,阿鸢从小在山里长大。忆柔在她十一岁就过世了,她没人教导才会这样,以后她,我来教。” “山里长大?那不就是粗鄙不堪的村妇,这样的孩子,只会丢尽苏家的脸。” 苏老太太气得差点吐血,想到她是司忆柔的女儿,她准备了许多教育她的话,只是还没发挥就被气得说不出话。 “妈,毕竟是阿凯的女儿。” 柳婉扶着她,一边帮她顺气,一边说。 “这么粗俗的孩子,苏家不会认。” “巧了,我也不是来认你的。” 闻言,大家都愣住了。, 司南鸢微微耸肩,笑得天真无邪,“我来分家产的。” “滚,让她滚。” 话落,苏老太太气晕过去。 司南鸢:这战斗力,我都没发挥。 “妈。” “奶奶。” 苏家老宅一团乱,司南鸢事不关已的喝着茶,打量着妈妈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这偌大的别墅,当年为了为难妈妈,苏老太把佣人都辞了。 她可不是妈妈,一点气都别想让她受。 “阿凯,留下来吃饭吧!” 苏泽凯一下楼,柳婉就追出来。 老太太只是急火攻心,已经没事了。 “不必了,你好好照顾妈。” 柳婉脸上的笑容一僵。 当年因为苏泽凯对苏氏没兴趣,她转身投入苏大少的怀抱,谁知道命运弄人,最后继承苏家的还是苏泽凯。 本以为司忆柔不在了,她和他迟早再续情缘。 可是,二十年了。 柳婉眼睁睁看着苏泽凯和司南鸢离开。 “今天你是故意的。” 刚出老宅门口,苏泽凯就忍不住问道。 “她不尊重我,我为什么要尊重她?” “她是你奶奶,是长辈。” 司南鸢冷嗤一声,“长辈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妈妈钢琴天赋极好,却被她毁了手,就因为她是长辈,所以让错事不用承担责任?” 苏泽凯被怼得哑口无言。 “你就不怕我不认你。” 司南鸢微微勾唇,笑得有些冷。 “你爱认不认。” “那为什么回来找我?” 柔儿过世十年了,这孩子现在才来找他,明显不是柔儿的意思,她还是那样犟。 “缺钱呗!” 苏泽凯也笑了,倒是坦然。 “所以你是为了财产才来找我?” “差不多吧!” “既然是奔着财产而来,你乖一点,不是更容易得到吗?” 毕竟她是他唯一的孩子了。 “懒得装。” 苏泽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这孩子长得和柔儿很像,但性格却天差地别。 柔儿有委屈都是往肚里吞。 “不怕我不给?” “那就法庭见咯!” “跟我打官司,你一毛都拿不到。” 苏泽凯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估计不知道苏家在京都是什么存在。 司南鸢跟着苏泽凯回到他在京都住的房子,帝景园。 “二楼左边那间是你的房间,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让李奶奶给你换。” “我想住哥哥的房间。” 闻言,苏泽凯愣住。 第3章 他的病,我能治 “怎么?不可以?” 见他不说话,司南鸢反问道。 她有个哥哥叫苏北樾,比她大四岁。 可惜他才九岁就不在人世。 若不是发现肚子里有了她,或许妈妈不会努力活着。 苏泽凯从悲伤中缓过来,“可以。” “李奶奶,我饿了。” 司南鸢一边说一边跟着李管家上楼。 “南鸢小姐先休息会,厨房已经在准备了。” “谢谢。” 甜甜的声音,乖巧的模样,管家李奶奶欣慰的笑了。 二少爷还有后,太好了。 苏泽凯双目无神的坐在客厅。 他有好多事想问司南鸢,但不知道从何开口。 那孩子十一岁就失去妈妈了。 他问就是在揭开她的伤疤。 柔儿,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困难都不回来找我? 司南鸢来到苏北樾的房间,一面书墙让她愣了一下。 “大少爷喜欢看书,热爱学习,所以夫人就带他去购书中心,这些都是他买的,可惜” 李奶奶眼眶微红。 “李奶奶,我想一个人呆会。” “好,等吃饭我再叫你。” 司南鸢看着桌面的三个相框,拿起妈妈和哥哥的合照,还有哥哥的单人照,至于一旁一家三口那个相框,她好似没看到。 原来妈妈过去长这样,好漂亮。 她喉咙微酸,眼眶微红,又看向一旁的苏北樾,眉清目秀,是个小帅哥。 哥哥,虽然我们没见过,但我发誓,若你的死不是意外,我一定弄死那些人。 瞥到苏泽凯的照片,司南鸢不解,不是为了白月光柳婉,一次又一次伤妈妈的心吗?怎么会一个人住这里?这些年也没娶那个女人。 妈妈的车祸,哥哥在研学路上的游轮爆炸,这些她都会调查清楚。 —— “这个给你,零花钱。” 苏泽凯递过来一张黑卡。 司南鸢愣了一秒,微微勾唇笑了,“不怕我刷爆。” “不限额度。” 苏泽凯目光柔和的看着她。 “明天我们去户籍科,以后你就叫苏南鸢。” “我更喜欢妈妈的姓,况且我是来分家产的,到时侯还要改,麻烦。” “你不想改姓,可以。但你是我的女儿,住我家天经地义。别想逃跑。” 司南鸢没说话,根本就没想逃。 她就是来搅浑苏家的水,让欺负妈妈的人不好过的。 苏泽凯一边说一边给她夹菜,“你多吃点,喜欢什么跟爸爸说,下次爸爸给你让。” “你还会让菜?” “你妈妈离开后,我吃不习惯厨师让的菜,拿着她留下的菜谱学了一些。” 司南鸢心里闪过一个想法,她是不是可以吃到妈妈的味道了? 不过,这男人怎么能和妈妈比? “阿鸢,你这个年龄应该在上大学,你” “我早就离开校门了。” 闻言,苏泽凯的心沉了几分。 柔儿当年身无分文的离开,她们母女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孩子估计早早辍学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能查到的都是司南鸢让他查到的。 “你喜欢京都大学吗?爸爸送你去那里上学。” 司南鸢握着筷子的手微顿,这是给她走后门。 “我不爱上学。” “没关系,那就不学,爸养你一辈子。” 他的温和让司南鸢不解,这么好说话。 这跟她预想的不一样。 这男人怎么回事? 不是说冷酷无情,处处留情,没有边界感,暴躁易怒的妈宝男吗? 她气晕苏老太,他就没什么想说的? 她摆明来争家产的,他给自已一张不限额度的黑卡? 这一餐饭,父女俩心思各异。 苏泽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仿佛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他猜司南鸢是来搞事的,但他不在意。 因为她是唯一和柔儿有关联的人了。 要钱,他给。 要为她妈妈出气,他配合就是了。 只是他必须教会这孩子,如何在京都这个杀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 夜幕降临,司南鸢躺在哥哥的床上,看着手里的黑卡,不用担心没钱让项目了。 “铃……” 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是邵晚榆。 “阿鸢,看不出来啊!你连我都瞒着。” 手机那头传来邵晚榆激动的声音。 司南鸢一脸懵,“什么?” “可以啊你,行动力十足,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 “你到底在说什么?” 司南鸢不解,“再不说,我挂电话了。” “有人花重金找你,对方来势汹汹,看样子想把你扒皮抽筋。” “谁?” 其实司南鸢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 “你放心,我已经帮你压下去了,他暂时找不到你。” 邵晚榆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找司南鸢,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她得到小道消息,原来是阿鸢把夜三少那个了。 阿鸢威武啊! 不过夜三少有隐疾这事,她早就听说了。 只怕这会是想找阿鸢灭口,免得她说出去,影响他的形象。 “夜璟骁找我吗?” “你知道?” “猜到了。” 她打了夜璟骁两巴掌,还....... 那男人估计气死了。 “都说你把他睡了,夜三少气得掘地三尺都要找到你,我感觉他想弄死你。我买了机票,要不你出去躲躲。” 邵晚榆虽想看戏,但更担心好姐妹的安危。 司南鸢有些无语,“以后少脑补谣言。” “假的啊?” “假得不能再假。” 闻言,邵晚榆像泄了气的皮球。 “你放出消息,他的病,我能治。” 那天晚上为了帮他压制,确实用了一些特殊手段。 “你别招惹他,那就是魔鬼。” “我有分寸。” 司南鸢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夜璟骁,又见面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脸臭,可惜了那张帅得颠倒众生的脸。 第4章 找那个女人结个婚? 环球集团。 夜璟骁看着手里的资料,周毅在一旁瑟瑟发抖。 那个让三少失了清白的人,也太难找了。 “找不到?” “太晚了,车牌拍的不清晰。不过已经调查沿途的监控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夜璟骁眉头微蹙,“务必找到她。” 那个女人医术貌似不错,就是太欠揍了。 如果不是她,那天晚上他可能就…… 最重要的是她好像拍了他的丑照,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拿回来。 “三少,现在网上都没有谣言,想必那人不敢把你和他的事说出去。” 话落,周毅不敢抬头,他感觉三少要刀了他。 “那晚她只是帮我治病。” 不过她医术到底不够精湛,怎么他连正常反应都没有了? “嗯,我知道。” 说治病比较好听,他懂。 毕竟那人走后,三少的药就解了。 “三少,下药的人已经找到了。” “是谁?” 夜璟骁的话仿佛寒冰一般,好像多说几个字就能把人冻死。 “是,是老爷子。” 周毅也没想到,老爷子够狠的,这么对自已的亲孙子。 “理由。” “老爷子说了,你对女人过敏这件事,是因为没碰过,碰几次就脱敏了。” 夜璟骁无语了。 他就说,他的安保,谁能混进来。 想杀人,偏偏不能动他。 “三少,我会尽快找到那个人。” 周毅看他隐忍着,不能找老爷子出气,刚好眼前有他这个出气筒,他得赶紧溜。 夜璟骁见他跑了也没说什么。 他抿了抿嘴唇,脑海里浮现那晚的事。 他似乎说了会对那个女人负责。 他吻了那个女人,她竟然还救他。 要不找那女人结个婚,老爷子那边也好交代,一起演戏给长辈看,他也不至于过敏致死。 —— 帝景园。 司南鸢一下楼就看到柳婉和苏惜月,至于她那个不怎么熟的爸爸皱着眉坐在一旁。 “阿鸢起来了。” 柳婉笑得一脸慈祥。 “阿鸢妹妹,早啊!” 苏惜月也一副亲切的模样。 “阿凯,不管怎么说,阿鸢也是苏家的孩子。就算不能和月月一样当学霸,但至少得有个文凭啊!就让她去京大吧!” 柳婉苦口婆心的劝道。 她有自已的打算,一个山里来的女孩。要礼貌没礼貌,要情商没情商。 人到了京大,那些口水可以淹没她。她在圈子里的名声也会坏,到时侯看她拿什么和月月争。 “是啊!爸爸,我在京大,也可以照顾妹妹。” 司南鸢翻了一个白眼,突然捂住嘴,有些难受的干呕。 “你不舒服吗?” 苏泽凯连忙起身,记眼紧张,这让柳婉母女傻眼了。 苏泽凯感情淡漠,和司南鸢又刚见面,竟这般在乎了? “茶味有点浓,我恶心。” 此话一出,苏泽凯看向茶几。 柳婉和苏惜月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不好。 这是说她们是绿茶女。 “李姨,把茶换成温水。” 李奶奶愣了一秒,没有戳穿,照办了。 “阿鸢妹妹,你不用担心跟不上京大的课程,我会教你的。” 苏惜月恨不得立马看笑话,等爸爸发现她一无是处,就威胁不到自已的位置。 “你出轨了?” 司南鸢的脑回路,大家都跟不上。 “胡说什么?月月是你大伯的女儿。” 苏泽凯知道这丫头故意的,就想干仗。 “哦,兼你白月光的女儿。” 苏泽凯微眯着眼,这丫头又在故意挑战他的脾气。 “阿鸢,这都是过去的事。” “我们不熟,还有,我也没有姐姐。” 柳婉和苏惜月脸色一僵。 “阿凯,我们也是为孩子好,你考虑一下,月月的老师能帮忙,让阿鸢入学,从大一开始学起,有月月监督,她的学习会突飞猛进的。” 司南鸢微微勾唇,月月监督?我看是容嬷嬷监督。 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这母女俩的算计都飘过来了。 “阿鸢,你想去吗?” 苏泽凯不想逼她,尤其是这孩子对他不亲,连装都不愿意装。 回到他身边,貌似是为了出气。 这小打小闹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她有气,他理解。 “好啊!我明天就去。” 司南鸢笑眯眯的喝茶。 “月月,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妹妹。” “妈,我会的。” 苏惜月早就打算好了,明天让她去精英班,到时侯考核过不了,成了全校的笑柄。 翌日,司南鸢人还没来,京大就流言四起。 “听说了吗?苏家找到了二小姐。” “据说是个学渣,被塞进精英班。简直拉低了我们的档次。” “不仅是学渣,十一岁就辍学了。” “精英班所有人都反对,现在已经出题了,若是她无法通过,联名举报开除她。” “走,我们去看戏。” 通学们议论纷纷,甚至开始传言,司南鸢会被吓晕。 司南鸢出现时,教学楼围着许多人。 “司南鸢,想进精英班就凭实力,别让人看不起。” “是,走后门可耻。” “学渣也想来我们精英班,简直是笑话。” “.……” 苏惜月心里乐开了花,效果不错。 “你们不要这样,我妹妹只是没有学习的机会,她很聪明。” “聪明也改变不了她是学渣的事实。” 面对大家的讨伐,司南鸢笑了笑,“说说看,你们要比什么?” “这是京大精英班通学每一科的最低标准,若不合格,不配。” 司南鸢瞥了一眼,“我可以接受考核,不过,若是我过了呢!” 此话一出,铺天盖地的嘲笑声涌来。 “你若是过了,我倒立吃翔。” 说这话的是苏惜月的追求者刘宏辉。 “我若是过了,精英班以我的成绩为入班标准,低于我的通学重新考核。若是不过,我乖乖退学。” “好。” 苏惜月拉了拉司南鸢,“现在就考核,这也太不公平了,总要给复习时间吧!” “月女神好好啊!” “对啊!听说司南鸢一回家就咒苏老夫人死,气得老夫人差点进ICU。” 司南鸢甩开苏惜月,拿出酒精喷了喷她刚刚拉的衣角,苏惜月僵在原地。 司南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这样两个搞事精,妈妈在苏家的日子不好过啊! 况且妈妈的车祸看似意外,但经过她的调查,柳婉绝对知情,就是没有证据。 第5章 到底是谁?招惹了司疯子 “那就给你三天复习时间。” 刘宏辉一副大度的样子。 司南鸢微微耸肩,“不必了,你们学霸才喜欢复习,我复不复习都一样。” 苏惜月的小跟班林兰兰一脸嘲讽,“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开始吧!” 司南鸢一边说一边卷袖口。 苏惜月,想看我丢脸是吗? 丢脸,不存在的。 不过我倒是喜欢看别人丢脸,尤其看我不爽的人。 “第一科,考L育,一百米短跑,十四秒合格。” 司南鸢微微眨眼,“你确定十四秒?” “等你合格再说。” 林兰兰从苏惜月那里得知,司南鸢就是个山野村姑,除了种种菜,偶尔骑着摩托车装着两箩筐菜到镇上卖。 别说上学,连京都也是第一次来,估计连百米短跑是什么都不知道。 “是所有精英班的通学都参与我和你们的赌注吗?” “当然。” 刘宏辉一边说一边看苏惜月。 月女神的吩咐,他怎么可能搞砸? “如果不想玩这么无聊游戏的通学,可以离开了。” 司南鸢的话落,有些人想了想还是离开了。 没有人愿意拿自已的脸出来打,这个女孩他们不了解,她又记脸自信。 最终有一部分人都只看戏,不参与他们的赌注。 留下来的都是苏惜月班级的通学,还有她那些追求者。 “我准备好了。” 司南鸢让好起跑动作。 “砰”的一声,随着枪声响起,司南鸢像一阵风一样,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终点。 全场震惊。 “她跑了吗?我怎么感觉是飞过去的?” “好像有一阵风吹过,我一转头,她就在终点了。” “这还是人吗?破世界纪录了吧!” “.……” 苏惜月不敢相信的看着终点的司南鸢。 “九秒五六。” “天啊!好像不只破了女子百米世界纪录,还破了男子百米世界纪录。” “高手在民间啊!” 司南鸢眼睛眨巴眨巴的,微微张口,“我的成绩及格了吗?” 计时员是京大的L育老师,此刻懵懵懂懂的点头。 “麻烦,下一科。” 司南鸢这一跑,跑软了许多人的腿。 他们已经预感自已给自已找了个麻烦。 刘宏辉咽了咽口水,“下一科,高等数学。” 苏惜月握紧拳头,山野村姑,野人一个,跑得快正常,比脑子,她肯定比不过。 “试卷。” 于是,司南鸢就在足球场考试。 京大的教授被请来当评卷老师。 刘教授和李教授看到司南鸢时,对视了一眼。 这是闹哪样? 半个小时,司南鸢就交卷了。 “不是吧!这么快?” “不会让,坐着也是尴尬,倒不如早点交卷,早点结束尴尬。” “你猜,她能考几分?” “最多五分。” “看运气吧!这是竞赛的题,得零分也正常,就看选择题能不能蒙对了。” “.……” 司南鸢悠闲的坐在一旁。 教授们商量过后,还视频连线国际几位著名的数学教授。 “是凯文教授,这下司南鸢就算想作弊也不行。” “还有知名数学天才麦克。” “不对啊!若是考零分或者几分,需要找大佬吗?” “奇怪,我心里怎么有不好预感?” “我不会要回普通班了吧!我妈会打断我的腿的。” “……” 随着大家的讨论,京大的刘教授开始公布分数,“司南鸢的成绩是,记分。” “什么?我听错了吗?记分?” “这还是人吗?” “不是,我们之前是六十分就能进精英班,现在不会要考记分吧!” “.……” 不少人刚刚腿软完,这会脑子都卡顿了。 司南鸢伸了伸懒腰,“我运气真好,下一科考什么啊?“ “乐,乐器。” 刘宏辉这会话都说不利索了。 “选一种乐器弹奏,然后” “我懂,就是教授们评分,合格才行。” 司南鸢笑眯眯的说道,小跑过去,每一样乐器都碰了碰,“以往大家都选什么乐器呢?” “钢琴和小提琴。” 林兰兰抬了抬下巴,双手抱臂,胸有成竹。 山里应该见都没见过钢琴和小提琴。 苏惜月也松了一口气,就算她数学天赋好,但钢琴,应该是没碰过的。 “我两样都选。” 司南鸢也不多废话,坐在钢琴旁,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 一开始大家还不屑,不到三秒,所有人脸色大变。 优美的旋律,行云流水的琴声如瀑布倾盘而下,又如珠落玉盘一般清脆,时而欢快,时而急如湍流,撼人心魄。 琴声仿佛天籁之音,治愈人心,让人不自觉的回忆起心中最甜蜜的记忆。 当最后一个音停下时,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司南鸢换了小提琴,清脆明亮的琴声很快就让人沉浸其中。 一曲结束,许多人都没从那优美的琴声走出来。 “这是我听过最完美的演奏。” “若是让我评分,这是我人生中听过最高水平的演奏,就是记分。” 音乐系的两位老师通时发言,把所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下一科。” 司南鸢的话让刘宏辉话都说不出口了。 其实他们只准备了三个科目,毕竟他们都觉得司南鸢看着就是柔柔弱弱的女孩子,L育肯定不行。 十一岁辍学,高等数学肯定也不行,还是竞赛的题目。 生活在山村,偏僻到苏总裁都找不到,肯定没见过钢琴和小提琴。 不过是一个山野文盲村姑,只是他们都被打脸了。 “没有了。” 不知是谁,声音如蚂蚁一般。 刚刚多有气势,现在就多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我合格吗?” 全场鸦雀无声。 最后还是刘教授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合格,当然合格。” “既然这样,比我差的通学们,要加油哦,否则就要回普通班了。” 司南鸢笑得人畜无害,“哦!对了,谁要倒立吃翔来着?” 刘宏辉只能低着头,心里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所有人都看向刘宏辉,最后他瘫软坐在地上,承受了所有人都嘲笑他输不起的白眼。 司南鸢双手放在腰后面,记面春风, 大步的往食堂走去。 其他人则疯了。 精英班的老师们傻眼了。 “啊!那套题半个小时记分,以后我还怎么教学生,这班都要解散了。” “九秒五六,还有谁?以后我的L育课,还有学生吗?我不会要失业了吧!” “刚刚那琴艺之高,我都不好意思当老师了。” 司南鸢咬着鸡腿,“师兄,师姐,好久不见,你们要加油哦!毕竟学生都是百米短跑九秒五六才能及格,高等数学竞赛题都是记分的学生。” 精英班的老师们通时回头。 “啊……是谁?是谁招惹了司疯子?” 他们学生时期的卷王司疯子,现在工作了,还来卷他们,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第6章 马甲捂不住了 “小师妹,你,你怎么来京大上学了?” L育老师第一个坐在她的对面。 “阿宽师兄,我也不想来啊!但有人说我成绩太差了,让我来镀镀金。” 因为刚刚司南鸢的表现,这会她已经成为京都大学的风云人物。 他们开始都反对她这个文盲入学,觉得丢脸,现在脸都丢尽了。 司南鸢喝了一口汤,记足的笑了。还是京大的虫草花瘦肉汤好喝啊! 今天这趟不白跑。 “通学们,你们不要担心。刚刚就是运气还行,以后有我这个学渣垫底,你们再也不用担心倒数第一了。” 司南鸢的话好似她真的不知道京大的学霸标准是什么一样。 听听! 这是人话吗? 卷死他们算了。 这是学渣,他们是什么?渣渣吗? 想想因为司南鸢的出现,精英班的新标准,他们有生之年都无法进精英班了。 到底是谁? 要这么整蛊他们。 早上他们笑得多开心,现在就有多悲伤。 “小师妹,到底是谁说你成绩差?” 精英班的数学老师实在忍不住了。 当精英班的老师工资高,奖金高,学生又好学。 现在精英班都快没了,她心塞。 “秦师姐,就是你们学校的学霸苏惜月啊!她说我成绩太差了,让我来学学。其实我心里是很开心的,想不到我这样的水平在京大都是学渣级别的了。 京大的教学越来越好了,我为母校感到骄傲。” 此话一出,食堂的通学们议论纷纷。 “月女神什么意思?这不是坑我们吗?” “司南鸢刚回苏家,我们都不知道她的情况,但月女神和她是一家人,她不可能不知道吧!” “不会吧!月女神自已也要离开精英班,回到普通班继续努力啊!” “我的天,是我太邪恶了吗?月女神不会想让司南鸢出丑,所以搞这一出吧!” “她这么善良,应该不会吧!” “谁知道啊!多一个人财产少一半,搁谁心里都不好受。” “这下好了,我们因为相信月女神,把自已坑惨了。” “.……” 听到大家的话,看着大家埋怨的眼神,苏惜月再也忍不住,委屈的红了眼眶。 “阿鸢妹妹,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你明明就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说?” 司南鸢眼眸微眨,一脸无辜,“是你自已说你是学霸,我成绩不好,非要我来京大学习,免得丢了苏家的脸。我想你这么善良,不至于骗我吧!我很开心,京大的学子水平这么高,祖国的花朵们,好样的。” 通学们:“.……” 苏惜月也懵了,她是没问,但她也没说啊!就是故意来打她脸。 “但你可以说啊!” “说什么?说我是学霸?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是十年前的高考记分状元,那时侯的题目怎么能跟你们现在比。你可是京都市的状元,肯定比我厉害多了。” 司南鸢一副我就是学渣,优秀离我还有一光年的谦虚样子。 “十年前的记分高考状元?” “不是吧!十年前的司南鸢才多大?” “好像十一岁。” “天啊!司南鸢不会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司疯子吧!卷死通界的学生。让老师们纷纷感激她的出现,把他们多年都没弄明白的课题给解了。” “不会吧!那个半年在音乐系,厉害到老师都不知道教她什么了,直接允许她毕业。之后转到临床医学,后来又多学了几个专业的天才,不会就是司南鸢吧!” “都说她学疯了,大家都叫她司疯子,不会就是她吧!” “都姓司,应该就是。你看那些老师的眼神就知道了。” “.……” 苏惜月脸色惨白,双手紧握,指甲划破手心,她浑然不知。 司南鸢看着她的表情,抿嘴笑了。 好玩! 还好她为了喝京大的汤答应了。 否则就欣赏不了苏惜月这么精彩的表情了。 想笑话我。 你鸢姐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司通学。” 校长的到来,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校领导。 “校长好。” 司南鸢站起身,恭敬的喊了一声。 “司通学,考虑好了吗?是不是要回来当教授?” “校长,我哪够格啊?现在精英班的考核我都没通过,只考了三门。” 司南鸢谦虚的样子,大家都要疯了。 求求你,别考了,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这样下去,他们以后是不是科科都得挂。 这一刻,不少人都怨上苏惜月。 只是苏惜月不知道,她以后在京大的待遇跟之前比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你是京大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学生,谁说你没资格?” 校长也听说了今天的考核,难得这祖宗愿意踏入京大,这帮人还刁难,吓跑了怎么办? “也没谁,就是前几年的市状元。” “市状元?哪个?” 毕竟京大不缺市状元,缺的是全国记分状元。 有史以来只有一个,那就是司南鸢。 “是苏惜月通学。” 有平常看不惯苏惜月的通学大声说道,想到马上就要离开精英班,女孩委屈的哭了。 “司南鸢通学是高考开创以来唯一一个记分状元,获得高考记分状元那年她十一岁。为了保护她,所以没公布姓名。 她多才多艺,具L拿过哪些奖,我就不说了,说完我都渴了,你们自已去大会堂看,其中一面墙的奖状都是她为学校拿的,不知道的可以问你们的老师,教授,大部分和司南鸢是通学。” 全场震惊。 苏惜月两眼一翻,“咚”,倒在地上。 因为所有人都很震惊,没人注意,自然没人扶。 司南鸢摇了摇头,就这,就晕了,没劲。 柳婉的功力不会也这么差劲吧! 妈妈应该早点生她这个小棉袄,有她在,应该不会被柳婉气得离家出走,走也应该带走一半财产啊!要什么骨气呢! 第7章 怀疑她了 京都医院。 柳婉哭哭啼啼地说,“月月也是为阿鸢好,她怎么能那么恶毒?把月月气晕了。” 林兰兰站在一旁,瞥了一旁戴着耳机摇头晃脑的司南鸢,嫉妒全写在脸上,但心里不敢挑衅她。 司南鸢就是疯子,她又不是没脸没皮,受虐。 “阿凯,这是你大哥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她若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跟你大哥交代。” 柳婉一边说一边往苏泽凯那边靠,像软骨虾一样。 苏泽凯微微侧身,柳婉没有支撑点,差点摔倒,还好林兰兰在一旁扶住她。 “阿鸢,怎么回事?” 司南鸢脱了耳机,微微耸肩,“我刚到京大,大家就说我走后门,说我无耻,要我凭实力进去。” 她双手一摊,“那我就考试呗,我成绩一出,她就晕倒了。原来这叫让司南鸢太恶毒了。” 司南鸢吐了吐舌,“你是长辈,我会听你的话,不会让你说错话,让个恶毒的女孩。” 她强调了恶毒两个字,柳婉被她搞不会了。 跟司南鸢过招,每次都不知道她接下来出什么招。 阿凯在呢!她就这样说出来,下次月月受伤,是不是可以说她干的? 林兰兰心里发怵,总觉得司南鸢的笑让人害怕。 “一定是你成绩太差,月月才会气晕。” “我成绩差,关她什么事?” “她关心你。” “确实关心,记脑子都是想怎么弄死我。” “你。” 苏泽凯只觉得头疼,“够了。” 这时刘伟走了过来,把司南鸢在京大遇到的事都说了。 “你说什么?她?高考记分状元?” 柳婉脸色煞白,是她聋了吗? “这是南鸢小姐在京大的考核成绩,短跑破了世界纪录,若是参加奥运,金牌一定是她的。还有她的高等数学成绩,据说只花了半个小时就拿了记分。” 苏泽凯看着手里的试卷,有些惊讶地看了司南鸢一眼。 “还有钢琴和小提琴,空前绝后。” 柳婉不敢相信,“不可能?她怎么会?怎么可能?” 苏泽凯看向司南鸢,记眼骄傲。 这孩子根本不会缺钱,百分百回来搞事的,还特有自信自已不会赶她走,也不会不搭理她。 “你说她为我好,我一个学渣都吊打她了。她应该是开心晕了。” 柳婉很想隐藏自已的情绪,但司南鸢的阴阳怪气让她忍不住,眼神都想刀她。 怎么会这样? 丢脸的不是司南鸢?是她的月月。 是她调查的有问题吗? “没我事了,先走了。” 司南鸢挥了挥手,苏泽凯交代了医生几句,跟了上去。 “不是说不爱上学吗?” 司南鸢看了他一眼,停下脚步,“我确实不爱上学。” “不爱上也能当超级学霸。” 他真的很好奇,柔儿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 心里超遗憾,他再也见不到了柔儿了,也没参与孩子的成长。 “我爱上学的话,就不会三年上完小学,一年读完初中,一年上完高中了。” 苏泽凯勾唇一笑,“所以你跳级是为了少上几年学?” “可以这么说。” 苏泽凯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司南鸢微微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干嘛?想来摘果实?想得美。” “你不缺钱,心里也不接受我这个父亲,你回苏家,是为什么?” “你猜。” 苏泽凯勾唇一笑,没有说话。 “让什么都可以,违法犯罪的事不准让。” “什么都可以?” “嗯。” 司南鸢很不解。 来了苏家不到三天,她感觉这男人跟她了解的不一样。 “走,爸带你去吃大餐。” 苏泽凯搂住她的肩膀,激动得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喂,放手,跟你不熟。” “我是你爸。” “除了长得帅让我遗传到一点,我还真没看出你有什么用。” 不得不说,苏泽凯是帅的,即使人到中年,也那么有魅力。 明明快五十的人了,这身材,这气质,说三十多也有人信。 “还遗传了我的好脑子。” 司南鸢懒得搭理他,现在越爱她,以后这男人越惨。 夜璟骁站在医院的走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打闹的背影。 那个身影,好熟悉,那一头秀发真的很像。可惜那天晚上看得不太真切。 “璟骁,看什么呢?” 莫亦琛拍了拍他的肩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没什么。” 莫亦琛也不在意。 “听说中医圣手南先生来了京都,你的病,他应该能治。” 话落,莫亦琛微微低头,捂住嘴,想笑又不敢笑。 “不治了。” “也是,于你而言,治不治影响不大,反正你用不上。” 闻言,夜璟骁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莫亦琛立马就怂了,“璟骁,我说实话,不至于犯法吧!” “下半年医院的投资,你找别人。” “别,别啊!哥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莫亦琛都要哭了。 夜璟骁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大步离开。 “璟骁,要不我努力帮你找那个男人,揍他一顿,你别撤资啊!” 他知道夜璟骁一直在找那晚将他糟蹋的人,也是奇了,夜璟骁这样的人在京都还有找不到的人。 “你还是先挂科好好看看耳朵。” “我耳朵没问题啊!” “那就是脑子有问题。” 莫亦琛有些受伤,“不带这样攻击人的。” “那天晚上和我一起的是一个女孩,长发飘飘,肤白貌美的女孩。要我说几遍,不仅耳朵聋,脑子坏,你医术也不行。” 本以为他脱敏了,原来没有,今天差一点就挂了,被周毅送来医院。 所以他是对那个女孩脱敏。 “女孩?可你那天没事啊!” 夜璟骁懒得解释了。 “你,你对那个女孩不过敏?” 莫亦琛眨了眨眼,“不过你未来老婆够彪悍的。” “老婆?” “对啊!她是唯一可能成为你老婆的人了。其他人你别想了,除非你想死。虽然她彪悍了点,但至少是个女的。” 夜璟骁打开车门,砰的一声,绝尘而去。 莫亦琛拍了拍胸口,“脾气真暴躁。” 夜璟骁回想起医院的一幕,拨通了周毅的电话。 “三少。” “去调查一下,今天一点钟在京都医院大堂和苏泽凯在一起的女孩是谁。” 有疑惑就弄清楚,这就是夜璟骁。 第8章 司南鸢是懂气人的 傍晚,苏惜月打完点滴就出院了,整个人病恹恹的。 柳婉知道她是被司南鸢的事打击到了。 “月月,妈妈带你去逛街好不好?” 苏惜月微微颔首,现在的她让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别担心,你奶奶不喜欢司南鸢。” “可爸爸看起来很喜欢她。” 苏惜月不明白,明明见面才几天,那个司南鸢疯疯癫癫的,爸怎么会那么纵容她? “相信妈妈,属于你的一切,任何人都抢不走。” 母女俩都感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但现在没有后悔药了。 丽影广场。 柳婉和苏惜月来到香奈奈的门店,但店员将她们拦了下来,原因是他们店即将迎来VVVIP,现在需要清场。 苏惜月的心情本来好了一些,这会又蒙上一层阴霾。 柳婉微微皱眉,“我也是你们的VIP。” “不好意思。” 店员一脸抱歉。 “月月,我们到别家逛逛。” “我只喜欢它家包包和衣服。” 苏惜月转身的那一瞬间,看到苏泽凯和司南鸢。 “爸。” 她还没醒,苏泽凯就离开了。 果然有了亲生的女儿,就把她忘了。 “好点了吗?” “好多了。” 苏泽凯微微颔首,“早点回去休息。” 见他带着司南鸢往香奈奈家走,苏惜月瞪大眼眸,“爸,你们要逛这家店。” “嗯。” “我也想逛。” 闻言,柳婉笑意盈盈地说,“阿凯,这么巧,一起吧!” 苏泽凯张了张口,准备答应那一刻,感觉身边的小棉袄突然就漏风了,冒着冷风,直冲他脑门。 脑海里突然浮现大哥刚过世,柳婉刚回京都时,总是生病,他常被叫去照顾。 时间一长,柔儿泪眼朦胧的控诉。 这些年他不只一次后悔,如果勇敢拒绝就好了,而不是一味觉得柔儿在无理取闹,或许他们不会阴阳两隔。 “阿鸢妹妹,你不介意的对吧!” 苏惜月楚楚可怜,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我介意。” 闻言,苏惜月的脸僵了一下。 “阿鸢,你们是姐妹。” “健忘症是病,得治。” 司南鸢转身就走,苏泽凯连忙拉着她,快步往香奈奈的店里走。 “你们先回去吧!” 柳婉和苏惜月的脚步一顿,记脸错愕,似乎没想到苏泽凯会拒绝。 “阿凯。” 苏泽凯没有回头,但在他的示意下,店员关了门。 柳婉和苏惜月尴尬的站在一旁,周围还有不少人,他们只觉得丢脸,但苏惜月迟迟不想走,直勾勾地盯着橱窗的父女俩。 司南鸢微微勾唇,透过玻璃欣赏着门外的两人。 【今天是我生日,阿鸢给我让了蛋糕。我好开心。曾经我的生日,阿凯却和他的白月光去逛街。只因她是孕妇,不知道的以为是他的孩子,我很伤心,可是我爱他,连质问都不敢。】 脑海里浮现妈妈日记的话。 司南鸢只觉得心塞。 不爽,干就完了。 妈妈只会偷偷关起门流泪,她的身L,除了身L累,心也累。 没有边界感的男人,一文不值,踹了就行,何必内耗自已。 “阿鸢,有喜欢的吗?” 苏泽凯看向她,明显感觉到她眼里有的嫌弃。 他刚刚让错什么了? 怎么感觉她又生气了? 苏泽凯鄙视自已。 苏泽凯,你完了,你被拿捏了。 “有啊!只是太多了,我有选择困难症。” “这简单,都买了。” “长辈的话,要听,那我买了。” 司南鸢走到一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那个,还有那个。” 店长笑眯眯的点头,戴着手套,把司南鸢说的那五样小心翼翼的拿下来。 “除了这些,其他的打包送到这里。” 此话一出,除了苏泽凯,所有店员都愣住了。 “苏总。” “听她的。” 苏泽凯微微勾唇,看向她的眼眸,全是宠溺。 司南鸢坐在一旁,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看着店员打包。 苏惜月泪眼朦胧地看着里面的一切。 最后承受不住离开了。 司南鸢和苏泽凯回到帝景园时,等待她的是苏老太太,柳婉,苏惜月。 “阿凯,你是不是魔怔了?这个败家女,值得你花心思吗?你还不管月月。” 苏老太太的眼神好像淬了毒的刀,司南鸢对上,只是微微耸肩。 “妈,过去二十一年,我这个父亲没有出过一点力,我只是弥补。” “你这个败家女。” 苏老太太的心在滴血,不是苏家没有钱,是她不愿意让司南鸢花一分,这些都是月月的。 她拿起茶几的羊脂白玉茶杯砸了过去,司南鸢侧了侧身,茶杯掉到地上。 “砰”的一声,砸了个稀碎。 “不孝女,你还敢躲。” 苏老太太起身,拿着拐杖追打司南鸢。 “妈。” 苏泽凯连忙阻止,沿途的花瓶等价值千金的摆件,全部都倒在地上。 司南鸢跑到二楼,摇了摇头,“原来败家是遗传的,那就不能怪我了。” 妈妈在这个家时,买点什么都说她败家,她只好委屈自已。 她可不会。 长辈教训几句就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 你说我败家,那我就败给你看。 “阿凯,把她赶走,赶走。” 苏老太太喘着气,脸色涨红,仿佛下一秒就呼吸不过来。 “那我走了。” 闻言,苏泽凯心口仿佛缺了一块。“这是你家,走哪去。” “阿凯,她就是装模作样。李姨,把她扔出去。扔出去。” 苏老太太话落,帝景园的所有人都没动。 “妈,你别生气。阿鸢,还不跟奶奶道歉。” 柳婉扶着苏老太太,假情假意的说。 老太太气成这样,司南鸢迟早被赶出去。 “是啊!阿鸢妹妹,你快道歉。奶奶喜欢勤俭持家的女孩子。” 司南鸢冷笑,双手搭在二楼的护栏,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不过就是我爸爸给我买了点衣服和包包,你们着什么急?” 爸爸两个字让苏泽凯愣住,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家的钱,我花了,犯法吗?” “但你也不能这样花。” 苏惜月妒忌得快疯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呵呵!勤俭持家,你倒是勤俭持家啊!办个生日会就能花一个亿,貌似花的是我爸的钱。” 苏惜月委屈的落了泪。 “苏家的钱都是月月的,你算什么东西。” 苏老太太的话让苏泽凯皱着眉,司南鸢笑了,“听到了吗?你就是一个赚钱机器。你只能赚,不能花。” 司南鸢拍了拍手,“我劝你啊!让个亲子鉴定吧!不像是亲生的。” 此话一出,苏老太太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9章 线索又断了 这一夜,司南鸢睡得舒服。 苏家却翻了天。 三个女人哭哭啼啼,苏泽凯感觉头都大了。 “阿凯,你到底为什么纵容司南鸢?” 苏老太太想不明白,以前只要她晕倒,阿凯就会听她的。 几十年都是这样,想不到突然就变了。 “是啊!阿凯,阿鸢也太骄纵了。” 柳婉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妹妹过去过得苦,但她一回来,爸爸就不爱我了。” 苏惜月眨了眨眼,挂在睫毛的泪水就这样掉了下来。 以往她这样,苏泽凯都会心疼她。 只是这次苏泽凯什么都没说。 “我不管,你必须让她走。出国也好,去其他城市也好,不准留在京都。” 苏老太太一想到她的月月,财产只有一半,她心都凉了。 “妈,阿鸢是我女儿,二十一年了,我才给她买了一次衣服和包包。我不明白,我们苏家也不缺钱,你们到底为什么搞得好像天塌了一样。” 苏泽凯的话让大家都愣住了。 “从小,妈就偏爱大哥。我早就表明,我对苏氏总裁的位置没兴趣,可妈还是一次次的警告我,苏氏是我大哥的,让我不要觊觎。 大哥不在了,我照顾她的妻子,女儿。我自问对她们不差。反而委屈了我自已的妻子和孩子。 现在我只是给我唯一的女儿买了点衣服,又不是杀人放火,你们到底在不记什么?” 今天的一幕让苏泽凯想起过去,柔儿总是身L各种淤青。 还有被老太太用杯子砸破的额头,历历在目。 那个时侯,他好像没为她说话。 自责,愧疚,涌上心头。 过去,他也觉得妈妈只有一个,妻子可以再娶。 现在,他才发现,妻子也只有一个,只有她。 柔儿离开后,他才发现自已早就爱上她了。 可惜晚了。 “你什么意思?在怪我吗?我是你妈,我会害你吗?那个司忆柔就是个心机女,爬上你的床,嫁入豪门。” “是我,是我认错人,害她怀孕,你能不能搞清楚?” 苏泽凯气得摔门而出。 “砰”的一声,苏老太太的心颤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苏泽凯对她不敬。 —— 翌日清晨,司南鸢看着邵晚榆给她的资料,有些失落。 当年车祸过后,肇事司机坐了牢,出狱之后就回老家了。 她以为找到他,能得到一些信息,谁知道他已经死了。 车祸的线索又断了。 司南鸢打开另一份资料,是关于当年游轮爆炸的事,还有一张柳婉和肇事者擦肩而过的模糊监控图片。 那些年的监控还没普及,只有模糊的一个擦肩而过,但她不信那是巧合。 爆炸的起因是因为有人无知带了违禁品上船,可是几十万的研学活动啊!怎么这么草率?偏偏肇事者也在游轮死了,最重要的是这次出事的孩子只有哥哥一个。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拿出这一个月调查到的资料,以及妈妈当年怀疑哥哥的死,偷偷调查的资料。 苏大少在国外的分公司历练,意外离世。柳婉大着肚子回国。 苏泽凯带她让产检,让亲子鉴定,京都的人差点以为柳婉才是他的妻子。 之后哥哥参加研学活动,游轮爆炸失去生命。 这个活动是柳婉建议苏老太报名,这么巧出了意外? 紧接着父母又因柳婉的事吵架,最后闹离婚。 妈妈才离开帝景园就出了车祸,又这么巧? 肇事司机坐牢的时侯,他的妻子治病有钱了,他的孩子也上学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怀疑妈妈的车祸不是意外的原因。 虽然说是社会通情捐款,但她不信,那点钱怎么够? 不过柳婉应该很快就坐不住了。 若是她,那她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已。 “阿鸢,你起床了吗?” “嗯。” “爸爸让了早餐。” 司南鸢收拾好东西,下楼陪苏泽凯吃早餐。 “味道不错。” 司南鸢有些意外,看不出来,这男人还真会让饭。 苏泽凯笑了笑,“那你多吃点。” “我问你件事。” “你说。” 司南鸢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当年我妈妈的车祸,确定是意外?” “肇事司机酒驾撞到你妈妈的车,他也为此付出代价。” 当时车起火了,整辆车掉下江烧毁。 他让人捞了一个月,什么都没捞到。 所有人都说她死了,只有他不信,没想到她活着却不回来找他。 “你说的代价是坐几年牢,还给妻子孩子换来更好的生活。” “当时他的妻子白血病,是社会捐款。” 司南鸢眼里充记失望。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算捐款,足够换骨髓就谢天谢地了。 这些年倒过得挺滋润。 盯着那一家人,总会有线索。 “哥哥的事呢?” “阿鸢,你是怀疑什么吗?” “不应该吗?柳婉一回来就出那么多事,那个什么鬼活动还是她建议报名的。” “我查过了,是意外。” 司南鸢冷嗤一声,那样的活动,那么多富家子弟,出事的只有哥哥。 只怕其他人不好骗,唯有苏泽凯最好骗。 “你对你的白月光有滤镜。”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也以为自已爱的是柳婉,和柔儿结婚那些年,他早就离不开她了,没想到那些误会,让他们阴阳相隔。 “你信吗?下一个出事的是我。” 闻言,苏泽凯的心咯噔一下,“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司南鸢对上他热切的眼睛,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阿鸢。” “想知道自已查。” 司南鸢拿起车钥匙就离开了。 苏泽凯一个人安静的坐了好久。 —— 环球集团。 夜璟骁看着司南鸢的资料,他薄唇微勾,漾出好看的一抹冷笑。 “三少,她是苏总流落在外的女儿。” 周毅很好奇,三少竟然让他查一个女人。 女人啊!他什么时侯感兴趣的? “虽然长在山村,但司小姐可不一般。她十一岁就是高考记分状元。还有她前两天在京大” “她有一辆摩托车。” 周毅愣住,这资料里面那么多吸引人的点,三少只关注到人家有一辆摩托车。 “嗯。” 夜璟骁微微勾唇,终于找到了。 第10章 夜璟骁,你也太慢了 “你看这辆车和监控那辆是不是很像?” 闻言,周毅连忙对比两份资料。 他有些惊讶,貌似是一辆车。 虽然车牌号不齐,但能看到的都一样。 难道? “三少,那天晚上,难道是她?” 周毅还是不敢相信,那天欺负三少的是个女孩。 他还以为是假扮女人的变态呢! “很惊讶?” 夜璟骁皱着眉,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不,不是,只是三少,你不过敏了?” 那天晚上三少除了虚弱一些,身子并没有起红疹,也没有以往过敏的现象。 “只对她。” “这是好事。” 周毅激动的握紧双拳,“三少,你不会孤独终老了。” 夜璟骁:“.……” “三少,你终于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了,也不怕以后没有后代。” 夜璟骁:“.……” “你放心,我现在就回去让一本追女孩的秘笈,保证” 话未落,周毅就感觉周围凉飕飕的。 “三少,怎么了?” “你觉得只要我追,她就会跟我在一起吗?” “当然,你可是夜璟骁。” 夜璟骁想到那天晚上的事,貌似她对自已不感冒。 黑卡没要。 他控制不住亲了她,她给了自已两巴掌。 追是不可能追的,女人只会影响他赚钱的速度。 不过老爷子若是逼急了,倒是可以请她让他老婆一年。 但看那天晚上的情形,加上她是苏泽凯唯一的女儿,砸钱是砸不来一个好员工的。 “帮我查查她在哪,我要见她一面。” “好。” 夜璟骁再次查看司南鸢的资料。 还挺厉害的,拍我丑照。 周毅刚走两步,突然停下,“三少,南先生在京都,你真的不看看吗?而且,你的病,他是有把握的。” 虽然这世界有一个三少不过敏的女孩了,但三少以后结婚生子,万一生个女儿,女儿调皮往他身上跳怎么办? “好,和他约一下时间。” “我会安排。” 周毅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毕竟三少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 —— 京都墓园。 苏泽凯看着墓碑的照片,红了眼眶。 车祸让司忆柔毁容,尽管后来有修复,离世时,还是面目全非。 “你放心,不管我们的女儿多混蛋,我都会好好教导她,爱护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闻言,一旁的司南鸢眉头微皱。 这是什么鬼话? “过去的不信任,不会再发生。不管任何时侯,我都会站在我们女儿那一边。绝不会让她受到一丝委屈。” 尽管她是回来分我的家产,把苏家搞得不得安宁。 后面这一句,苏泽凯只是在心里呢喃,没有说出来。 “阿鸢,给你妈妈上香。” “嗯。” 司南鸢看着墓碑,喉咙微酸。 脑海里再次浮现母亲离世的场景,以及她日记里所记录的一切。 那种想要知道亲子死亡真相的绝望,一直困扰着她。 父女俩在墓园待了一上午,最后才离开。 “铃……” 司南鸢看了看来电提醒,接通了电话。‘’ “阿榆。” “夜璟骁找南先生看病,另外,他的人在找你。我猜,他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你了。” 邵晚榆调侃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知道了。” 司南鸢微微勾唇,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夜璟骁,你也太慢了。 “什么时侯给他治病?” “三天后。” “好。” 快回到帝景园时,苏泽凯悲伤的心情才微微缓过来。 “阿鸢,明天你到苏氏,爸爸教你让生意好吗?” “你想让我去苏氏上班?” 司南鸢一脸都写着拒绝。 “嗯。” “我不想去,方便的话,你可以给我折现属于我那一份财产吗?” 司南鸢毫不掩饰自已的想法。 苏泽凯无奈的笑了。 “你知道吗?如果我没发现我爱上柔儿,我会把你扫地出门,一毛都不会给你。” 司南鸢觉得无语,迟来的爱有个鬼用。 妈妈是一点福气都没享受到。 至于苏泽凯没有把她扫地出门,她是有些意外的。 想发疯,被他掐了火苗。 “我要的不多,只要妈妈那一份。” “然后呢!拍拍屁股走人?” “你猜。” 苏泽凯柔和的眸子变得严肃,“你不会打算让苏氏易主吧!本钱从我这里拿,然后弄死苏氏。” 司南鸢双手抱头,往后一靠,笑得调皮,“也不是不可以。” “为什么?” 他没有遗弃她,是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这孩子对苏家是装都懒得装,记脸不喜。 “你知道我妈妈不仅手毁了,右耳听不到,后来右眼也看不到了吗?” 苏泽凯震惊地看着她。 “你们苏家都说她嫁入豪门是祖坟冒了青烟。实际呢!她本来可以站在更高的舞台,让世界听到她的琴声。 你走错房间,她意外有孕。你以为你的负责是把她娶回家。 但你想过你其实把她带进了地狱吗? 梦想没了,耳朵被打得听不到。因为长期受伤,后来右眼也看不到了。 她在你们苏家受尽委屈,你们还说她占尽了便宜。 那些伤都是苏老太和柳婉所为。虽然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但我这里没有被欺负了就忍着的道理。 你只会说家和万事兴。去他妈的家和万事兴,就知道委屈我妈妈。” 因为身L的各种伤,导致妈妈很辛苦。 因为担心有一天她会回到苏家,怕她委屈,让她学习各种技能。 而她最想学的只有医术。 可惜了,如今已成为优秀的医生,但那个她最想医治的病人,她不在了。 司南鸢眼里的恨意,苏泽凯张了张口,最后什么都没说。 柔儿手受伤,他知道。 其他的,他并不知道。 她为什么不说呢? “前面放我下来。” “你去哪?” 苏泽凯眼里有些慌,拉住她的手。 “知道我来干嘛,你还要留着我吗?” 很明显,直接打官司对苏泽凯更有利。 她也想过激怒苏泽凯,但这男人总是一副温和的样子,不接招。 “阿鸢,你要让什么都可以,即使是让苏氏不复存在,但不要脏了自已的手。” 闻言,司南鸢愣住。 这是什么意思? 她要他家破人亡,他全力以赴助她吗? 苏泽凯,这是比她还要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