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家族被灭?我强势归来!》 第1章 梦魇归来! 夜幕低垂,稀疏的灯光透过一扇扇窗户,为这静谧的黑夜带来一抹微弱的光亮。 郊外的墓园中,微风轻轻拂过,一块墓碑前,静静地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身着黑衣,眼神锐利无比,然而,那眼眸之中却满是悲伤。 “爷爷,十年了,小浔不孝,直至今日才来看您。”周浔凝视着眼前的墓碑,回忆起昔日周家遭人背叛的惨状。 无数黑衣人闯入周家,将周家众人残忍斩杀。若不是爷爷将周浔藏进密室,他恐怕也难以幸存。 后来,他逃至国外,历经无数不为人知的艰难困苦,努力拼搏,终于在国外闯出赫赫威名,创立了梦魇佣兵团,被人称为“梦魇”。 “爷爷,小浔如今已与往昔不同。既然重回海城,我必定要报周家覆灭之仇。”周浔眼中寒光闪烁,杀气不自觉地散发出来。 乌云渐渐散去,露出一弯残月。月光洒在墓碑上,碑上的字反射着清冷的光芒。“周家之主,周云风之墓”。 然而,当周浔看到立碑人的名字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猫哭耗子,假慈悲吗?”周浔冷笑道。 “欧阳晴雅立。”这五个字,在他眼中比月光还要刺眼。 就在周浔出现在墓园之际,天边大厦门口,一辆高级黑色宾利缓缓启动。 后座上坐着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她颜值极高,绝美如画。 华东商界第一美人的称号,足以彰显她的倾世容颜。 她名叫欧阳晴雅,是欧阳家的大小姐,也是华东商界的第一美女。 她是许多人一生的追求,更是高质量男性梦寐以求的对象。 “小姐。”司机轻声说道。 “嘉叔请说。”欧阳晴雅开口回应。 “小姐,您不必去祭奠周家之人。若是被那边知道了,只怕会惹来麻烦。”司机说道。 “我的事情,别人管不着。”欧阳晴雅微微皱起眉头,清冷地回应道。 嘉叔轻叹一声,不再言语,随后发动车子。 …… 墓园内,周浔望着眼前的墓碑,脸上满是伤感。他同时拿出一个礼盒,揭开外盒,一颗鲜血淋漓的人头赫然出现。 “这么多年,孙子都没来看过您。如今孙子回来了,这是给您带的礼物。” “爷爷,您还记得他吗?当年他依附周家,得以鱼跃龙门。 然而,在周家覆灭的那个夜晚,却是他打开了周家的大门,让那群黑衣人闯入。” “孙子无能,让他在外逍遥了这么多年。 如今把他带回来,就是想让您看看,孙子是如何将当年的那些人一个一个揪出来,也好让您在黄泉之下安心。”周浔声音沙哑,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感伤。 十年的磨砺,几乎让他忘却了悲伤的情绪。但此刻,看着眼前的墓碑,他的情绪终究还是难以抑制地流露出来。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周浔微微皱眉,身形一闪,瞬间躲进身后的灌木丛中。 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面色庄重,将手中的花篮放在墓碑前的台上,然后慢慢后退,对着墓碑深深鞠躬。 周浔悄悄探头看去,虽然只是背影,但他绝对不会认错。她的面容、背影以及一举一动,都深深地刻在他的心底。 而她当年主动投入别人怀抱的场景,更是让周浔终生难忘。 “啊!”突然,欧阳晴雅发出一声尖叫。 嘉叔急忙上前,“小姐,没事吧?” 他将欧阳晴雅护住,顺着欧阳晴雅的目光看去,一颗人头赫然出现在眼前。当认出那人的身份时,嘉叔的脸色一沉。 “小姐,快走。”嘉叔说道。 正当他拉着欧阳晴雅准备离开时,一道身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正是周浔。 “我的未婚妻,多年不见啊。”周浔看着欧阳晴雅,嘴角微微上扬。 “你是,浔?”尚未完全冷静下来的欧阳晴雅,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庞,心中一阵激动。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激动,有愧疚,有说不出的感伤。 “浔,你别这么叫我,我承受不起。”周浔冷笑一声。 “真的是你?”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稚嫩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沧桑与成熟。欧阳晴雅说道。 “怎么?我活着让你失望了吗?”周浔依旧面带微笑。 “快,离开华夏。你不该来这里。”欧阳晴雅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对周浔大声说道。 “那我还真得谢谢你的关心啊。”周浔闻言,淡淡地回应道。 “我若不回来,又如何为家族报仇雪恨?” “记住,他只是开胃菜。”周浔看向墓碑前的人头,微微一笑。 “在爷爷面前,我不想动手。但欧阳晴雅,你不要忘了,最终我会让你去爷爷面前忏悔。” “现在的我有资格说这句话,我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卑微且不值一提的胆小鬼了。”周浔冷笑着说道。 说完,他转身离去。 看着周浔的背影,欧阳晴雅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眼角湿润泛红。 “小姐,我们走吧!”嘉叔说道,眼中却满是掩盖不住的震撼。 方才,那个男人展现出的强大气场,让他都感到难以应对。这还是十年前那个胆小的周少吗? “嗯。”欧阳晴雅轻轻点头。 “嘉叔,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欧阳晴雅看着嘉叔说道。 “是,小姐。”嘉叔明白她的意思。他瞥了一眼天空,“这海城,要变天了。” “十年前,周浔在那些人面前卑微到了骨子里。谁能想到,十年后,周家少爷已然羽翼丰满。” 一山不容二虎,两位强者相争,势必两败俱伤,或者只能有一方存活。 墓园外,周浔坐在车上,眼神复杂。今天是纪念爷爷的日子,他特意选在这个时间点,却没想到会遇到那个女人。 更让他气愤的是,在他杀气显露的那一刻,心中竟然对那个女人还有一丝留恋。他早在十年前就应该斩断这份情愫,可为何就是下不了手呢? “算了,今日你祭奠了我爷爷,就让你多活一段时间吧。”周浔冷笑道。 …… 夜凉如水,周浔乘车来到一家酒吧。这是他在国内的产业,也是搜集国内情报的一处重要根据地。 周浔刚坐下,一个身着黑丝高跟、束腰超短裙的妩媚女人,摇曳着身姿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对着周浔暗送秋波,旁边的男人无不露出羡慕的神情。 被这样一个极品女人看上,绝对会让其他男人疯狂,就算死了也心甘情愿。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然而,实际上,那些对这个女人有非分之想的人,早已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二楼包厢内,女人脸上的妩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冷漠。 “朱雀拜见大人。”周浔进门后,女人恭敬地说道。 “我们之间不必如此拘束。”周浔随意地摆摆手,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冷漠的女人。 “我觉得还是刚才的你更好看一些。”周浔看着女人说道。 女人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低头不语。 “调查清楚了吗?” “嗯,参与周家覆灭的人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只是,背后的人还不知道。您说过不能轻易动手,所以现在只是让他们暗中观察。”朱雀看着周浔,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第2章 道上程家! 李凤琴下意识的答。 就很奇怪,她卖的明明是情侣杯,怎么就变成好朋友杯了? 那么大的三个字,这小子眼瞎啊? 陈实撇撇嘴,心想被“盲目的友情”冲昏头脑、无法自拔的小姑娘,钱就是好赚啊,也懒得跟李凤琴讲价了,掏出钱包,递给她一张百元大钞。 李凤琴美滋滋的接过,她才不管情侣杯还是好朋友杯呢,能赚就行了。 虞白薇却俏生生的说:“姐姐,能不能找给我们一块钱?” “啊?” 李凤琴没搞懂。 哪有人砍价只砍一块的? 虞美人的表情,变得非常认真:“九十九块,天长地久。” “额......” 李凤琴还能说什么呢,只得找给了陈实一个钢镚。 看着这个漂亮到离谱的小姑娘,拿到情侣杯后,神采飞扬的模样,在陈实口中、她这个都快绝经的老阿姨,竟也有些感动和羡慕了。 陈实这小子,上辈子得积了多少德啊? 买了虞美人心心念念的“好朋友杯”,出了学院超市后,虞白薇就把自己的钱包掏出来,塞到陈实手中。 陈实正在想事情,下意识就接过了——这个是有科学依据的,比如说正在打电话的人,你随便递给他什么,他都会接住。 想完事情后,陈实才反应过来,手里多了个钱包,打开一看,光现金就有五六千,还有几张银行卡。 “干嘛?包养我啊?” “陈实,你不是说你最近嗷嗷穷么,我的钱根本花不完,你帮我花!” “......” 虽然虞白薇确实说的是事实,但是某人还是觉得有被伤害到。 他带着些促狭的说:“那我真花了啊。” “嗯——”虞白薇连连点头,“随便花,花完了就自己去取,每张卡都有钱的,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密码是我生日。” 说到这里,她拍了拍脑袋。 “哦,诗诗还借了我500块,明天我找她要回来,一起给你花!” “噗,虞白薇,那你有什么想过,你连现金带银行卡,甚至外在都给我了,你用什么啊?那以后,你不得吃饭跟我一起吃,零食必须我给你买......” 陈实说着,蓦地觉得哪儿没对。 因为虞白薇听着他的话,好像越来越兴奋了、越来越愉悦了。 靠,差点被套路到! 果断把钱包还给了她。 “去去去,我才不要,我又不是真的缺钱,我只是改不了哭穷的爱好。” “唔,好吧......” 虞白薇立马变得很失落了,路灯辉映下,表情十分恹恹。 两人又逛了一阵后,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太晚了,回去了吧。” 陈实松开了虞白薇的手。 “陈实,你看那边是什么?” 虞白薇突然指了指某个方向。 陈实压根没怀疑什么,下意识看过去,发现啥也没有,疑惑着转头,就看到了一张绝美的脸,凑了过来,然后轻轻的、带着些温热的鼻息,在他的嘴巴上啄了一下。 陈实被硬控了足足五秒,等他回过神来,虞美人早哒哒哒的、跑到楼下了,她回头来,带着些促狭的说:“陈实,你答应过我的,今天我们不是好朋友,而是恋人,所以我是可以跟你亲亲的哦。” “......” 她说的好有道理,逻辑链完美闭环。 某陈姓男子只能腹诽。 “哎,又被强吻,又是不干净的一天啊......” 第3章 妩媚的若千兰! 夜已悄然流逝,眨眼间便来到了第二天。 若千兰在朦胧之中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下一秒,她却忽然紧紧捏住被子。她瞬间回忆起昨夜的事情,而陌生的环境也告诉她,昨天确实发生了。 一瞬间,若千兰泪水滑落,昨夜,在酒和情绪的作用下,她确实放纵了自己。 然而,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失去了女人最为弥足珍贵的东西,这种感觉实在是难过至极。 她望向窗口,那个男人还在。不像网络上所说的那样,在第二天醒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若千兰心中稍感宽慰。 那个男人,好像刚刚洗过澡,上身赤裸着。 若千兰看着他的后背,古铜色的肌肤,呈现出流线型,充满力量的同时又不失美感。 男人的身材堪称完美,只是他背上那一道道骇人的伤疤,让人胆战心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感,这一刻,若千兰忽然对这个男人的经历充满了好奇。 在以和平为主题的年代,他又怎么会留下这么多狰狞的伤疤呢? “醒了?不好意思,昨夜有些用力了。不过,你实在是太完美了!”周浔认真地说道。 虽然是道歉,但话语之间却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至于称赞,也只是聊胜于无,若千兰的世界从不缺少这些东西。 “所以,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周浔转身,嘴里吐出烟圈,随意而漫不经心,但看上去却很有感觉,就算是若千兰也不得不承认。 若千兰的目光朝着周浔上身看去,她还是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如果说这个男人背后的伤疤带给她的是震撼,那么,这个男人转身带给她的就是恐惧。 密密麻麻的伤疤盘踞在男人身上,数量之多,前所未见。他居然能在这么多伤疤中活下来?简直不可思议! “昨天大家只是各取所需,都是成年人了。你觉得我们还有新的故事?”若千兰强忍住恐惧,冷哼一声。 她知道,这个男人非常危险,必须尽快逃离。 “我说过你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所以从现在开始,在我还没讨厌你的时候,最好不要让我看见你和其他男人有什么亲密举动。 不然,你会绝望的。 世界上让人绝望的办法有很多,我觉得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不会去尝试!”周浔看着若千兰,淡淡一笑。 “若千兰,我记住你了!”周浔说道。 这个男人重新定义了若千兰对周浔的印象,霸道,或者说是自负。 若千兰坐在床边,看着男人当着她的面穿好衣服。 “你是在吓唬谁呢?我会答应?”若千兰不屑地说道。 “我觉得你最好考虑清楚。”周浔淡淡一笑。 “我的名字很快就会传遍海城!”周浔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周浔淡淡地看了一眼若千兰,转身离去。 若千兰看着男人的背影,眼神有些慌乱。 她表面上没有答应,但不代表她不在意这件事。 这个家伙的气场、说话的语气以及一身的伤疤,都表明他绝非一般人。 一瞬间,若千兰感觉自己遇到了恶魔。她真的不该招惹他。 走出酒店,阳光有些刺眼。周浔脸上玩味的笑容早已消失,此时却是面色深沉。 女人,虽然招人喜欢,但是他不会忘记自己最终的目标。 …… “出发,去程家。”周浔对着车内的朱雀说道。 朱雀闻言点头,她知道周浔现在情绪有些不对,但她没有多嘴。 行驶在繁华的海城街道上,周浔颇有感慨。 “海城,这几年变化好大。”他打量着街道上出现的一些陌生建筑物,忽然脸色一变。 “你说,你所憎恨的人以一种新的形象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有何感想?”周浔对朱雀道。 “看来大人遇到那个女人了?”朱雀问道。 在墓园外等周浔时,她也看到了一辆车子开了进去,而车内的女人不正好是周浔让她查的那个人吗? “对。”周浔点头。 “大人,这是您的事情,朱雀不能多嘴。”朱雀低声道。 “现在想找一个在我面前说真话的人可真难啊。” 闻言,周浔不禁叹气。自他执掌梦魇组织以来就名声赫赫,威震四海。 从来没人在他面前随心所欲地说话,就算是朱雀也是如此,这让周浔心中难免有些落寞。 朱雀笑了笑,“我觉得您无需多想。” “就像您之前说的,非友即敌,杀了便是。”朱雀淡淡道。 以前的周浔是何等的果敢,她不希望周浔因为一个女人乱了心境。 “程付先这个人怎么样?”周浔问道。 “是个狠角色。”朱雀道。 “那怕是不好说话啊。”周浔叹息。因为凡是跟这次有关的人都不好控制。 “程家三少呢?”周浔又问道。 “说不清楚。”朱雀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具体说说?”周浔闻言笑道。 朱雀觉得说不清楚的人,要么这个人真有点不好说,要么这个人就是个废物。 “讲道理,程付先应该不会教出一个蠢货。 他的三儿子有心机,懂得隐忍。这样的人若是臣服,应当是一条听话的狗,当然也可能是一只白眼狼。”朱雀淡淡道。 “有趣,不过我们还是先去见程付先。既然本少来了,他程付先少不得立一个保证书?要是他不愿意,就没有必要当程家家主了。” 周浔笑了笑说道。朱雀闻言点点头,不过是一个程家家主,实力还是太弱了。 这个世界,他要杀谁都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程家最好听话,不然,能不能存在都是一个问题。 车子一路飞驰,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庄园门前停下。 在海城能有这么大的庄园,可见程家资金有多么雄厚。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穷人无法想象出富人有多富,而富人表现出来的财富,也不仅仅是银行卡上的天文数字。 “大人,我们到程家了。”朱雀轻声道。周浔看着庄园门前的牌匾,眼神闪过一丝冷意。 因为他知道这座庄园本不属于程家,而是属于周家,他以前就住在这里。 十年过去,却物是人非,旧主换了新主。 “大人。”朱雀淡淡道。 “走吧!”周浔轻声道。两个人慢慢走上台阶,房门也逐渐打开,一个阴柔瘦弱的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大人,这位就是程三少。”朱雀说道。周浔闻言点头。 毕竟见程家家主也不容易,要不是程三少的关系,他进来还要想点办法。 当然,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想见谁。程三少也打量着眼前这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子,想必这个男人就是朱雀的主子了。 他眼神中不由得有些敬畏,在他看来,朱雀这个女人已经够厉害了。那么他的主人又达到了什么高度呢? 第4章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最初结识朱雀的时候,程家三少的心中或多或少都存有一些邪念。 然而,当他真正了解朱雀之后,便毅然扼杀了内心的那个想法。 一个来历不明却极具手段的女人,他恐怕难以驾驭。 “请进。”程家三少也是笑脸相迎。暂且不论这个男人如何,单就朱雀一人,便足以让程家做出让步。 于是,在程家三少的带领下,周浔和朱雀直接来到了庄园的后院。 院里的树边,一位白衣老者正慢悠悠地比划着手势。 在身边男子的提醒下,老者方才停下。一张严肃而又沧桑的脸,出现在周浔和朱雀眼前。 程付先看着众人,微微一笑。比起自己的儿子,他自然更加老谋深算。 出现在他儿子身边的人,他不可能不调查清楚。 可是,他调查朱雀好几次都没有什么结果。 如今朱雀主动拜访自己,他自然要看看她是否有什么目的,况且她背后的主子也来了。 “每天运动养成习惯了,招待不周,请见谅。”程付先把毛巾丢在一旁,笑着说道。 “这位怎么称呼?”周浔坐下之后,朱雀极为顺从地跟在他后边。 而程付先对周浔的态度有些不屑。年轻人狂妄是可以,但眼高手低就不是一回事了。 “叫我周浔。”周浔说道。 “不知道浔少找我有什么指教?”程付先笑道。 “在海城做事不得跟您程家说一下?实话说,你现在住的地方以前和我一个姓。”周浔看着程付先,淡淡说道。 “这样啊,周家那事我也算有耳闻。现在浔少归来是为了复仇吧?顺便把这庄园收回去。”程付先笑道。 旁边的男子神色一冷,手已移至腰间。而周浔则面不改色。 “传闻,程付先是个笑面虎,笑容越是灿烂越想杀人,是么?”周浔笑问道。 他手指拨动茶杯,轻轻地吹着,热气升腾,茶香四溢。 “江湖传言而已,没有这回事。”程付先又是笑道。 “一座房子而已,我还没这么小气。 世道就是这样,什么东西都拿不准。不说这一套房子,身边的女人也是这样。想要留住就要有资本,你说对不对?”周浔笑着问道。 “浔少倒是明白人。直说吧!浔少此行为了什么?若是想看看老家也见了。若是特意找我有事,那还请明说。”程付先笑着说道。 “我说出来你会答应?”周浔看着程付先,目光变得神秘。 “呵呵,这得看浔少有什么条件了。”程付先笑道。 “原本是有条件提一提,但现在好像没这个必要了。”周浔冷冷地笑了笑。 程付先太傲慢了,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和自己聊天,估计是想摸个底。 而且,周浔觉得程付先根本没有资格住这套房子。 正如他所说,得有资本,不然好东西拿在手上也无济于事。 当年,程付先也算得上小有名气。事后周家的房子划分在他的名下,要说这背后没有什么猫腻,周浔是不会相信的。既然如此,再谈下去也没意义了。 “浔少你这是?”程付先看着周浔,虽然有些恼怒,但没摸清周浔的底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周浔斜视程付先。 这时,站在程付先旁边的男子上前一步,目光冷厉。 但下一幕,程付先猛然一惊。 站在周浔身后的妩媚女子忽然上前,身影如同鬼魅。 一道残影在空中滑落,两道身影在空中交叉而过。站在周浔身前的那个男人猛地一口鲜血喷出,身子重重地倒在地上。 “这……”程付先难以置信。程家三少也是看着朱雀,满是震惊。谁能想到一个柔弱妩媚的女子下手竟然如此狠毒? “大胆,对大人不敬,死。”朱雀冰冷地说道。手指翻动着钢丝,美眸中透露着杀气。 “我此行来海城就是为了报仇,所以我不希望有人多管闲事。你最好乖乖当一个中间人。当然,我希望那年的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周浔看着院子里的大树,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走!”随后,周浔对朱雀说道。 “呵呵,你不觉得你太目中无人了吗?这里是程家。”程付先阴笑道。 “目中无人?对了,我一直都是这样。”周浔皱了皱眉头,随后舒展开来。 话音落下,周浔带着朱雀离去。而程付先手中的茶杯不停抖动,但还是没有落地。如果落了地,那就彻底翻脸了。还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程家门前,周浔看了一眼庄园,“走。” “不杀他?”朱雀问道。 “他难逃一死,不过现在还早。”周浔眼神带着玩味的意思。 “之后联系一下程家三少,看他有没有兴趣当程家的当家人。”周浔说道。 程付先有今天的地步,背后肯定有不少势力支持。杀了程付先没什么实质作用,他虽然死了,但很快就会有人取代他,成为新的程付先。 “是。”朱雀点头。 “好,你回去吧!我在外面走走。”周浔摆手道。 …… 周浔来到一家充满古风的建筑前,他看着茶馆的名字——古香茶馆。 他笑了笑,从容地进门,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淡定地坐在椅子上。 眼前一只玉手舞动,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茶香。 待茶倒好,茶女便悄然离去。此时,坐在周浔面前的神采奕奕的老人,看着周浔,眼光有些晃动。 周浔慵懒地举起茶壶,给老人斟了一杯茶。“你小子为什么要给我倒满?留三分人情不好吗?”老人笑骂道。 “喝茶而已,哪来这么多讲究?”周浔嗤笑。 “怪我了?”老人对周浔说道。 “呵?我怎么会怪你呢?只能说当年的周家还不够格。”周浔笑道。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好了。”老人感慨道。 “说到底我和你爷爷交情还算深。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爷爷黄泉之下也欣慰了。”老人说道。对于周浔的身份,他还是有所耳闻。 这个看着没有威胁的年轻男子,一旦展露真实的力量,一定会响彻整个天下。 只是那个时候他的位置很尴尬,对很多事情不好出手。虽然他现在退位了,但却物是人非。 他不远千里从京都来到这里,就是因为周浔,这个孩子回来了。 “我不是来和你回忆往事的,有话直说。”周浔望着窗外,一对年轻男女路过。 男人衣衫整洁,神采奕奕。 这种男人身边的女人一般都不简单。事实也是如此,男人旁边有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 当周浔看到那对男女入座后,他眉头紧凑,语气逐渐变得不耐烦了。 第5章 日久生情的若千兰! “哼!那我就直说了,无论是在华夏还是外国,你在外面行事可以随意一些,但在华夏还是不要过于张扬。”老人郑重地说道。 “你可知道,此次你回华夏,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老人接着道。 “此仇必报,谁也休想阻拦我。”周浔冷笑一声。 “至于那些对我不满的人,告诉他们,我只不过是回到自己的家乡,有什么话,让他们当面来跟我说。”周浔眼神冰冷。 “当然,我并非不分轻重之人,事情的轻重缓急我自有分寸,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周浔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我相信你是个懂得分寸的人。”老人说道。 “我也不多说了,免得惹你厌烦。”老人继续道。 “有时间回去看看黄奶奶,她一直惦记着你。你的对手不一般,你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老人叮嘱道。 说完,老人缓缓起身。他这一生经历过无数场面,但在这个被世界冠以“梦魇”称号的男人面前,他还是感到有些畏惧。 “梦魇”,是噩梦的代名词。 周浔看着老人离开,随后将目光移向刚才那对男女,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女人缓缓喝了一口热水,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看着那个径直走来的男人。 “真是有缘啊!”周浔笑着站在两人面前。 “你和他认识?”桌子一旁的男子看向若千兰,惊讶地问道。 “我说不认识你信吗?呵呵,我们不仅认识,还认识到骨髓里了。对不对?若千兰?”周浔看着若千兰说道。 若千兰看着这个满脸笑意的家伙,一阵羞怒,“我们认识,但还不是很熟。” “这话未免太伤人了吧,都透过皮肤认识到骨髓里了,你现在说我们不熟?女人可真是善变啊。要不要我给你点提示?”周浔一脸戏谑。 若千兰低下头,表情慌乱,不敢与周浔对视。 “所以先生你可以走了?”周浔看着那个傻眼的年轻男子说道。 “滚。”下一秒,周浔声音冰冷地说道。 “若千兰,这件事你得解释清楚。还有,你可以让我走,不过等会儿你能不能完整地走出去,我就不知道了。”男子冷笑一声,放下狠话后离开。 周浔面色冷静,看着男人离开,随后将目光转移到若千兰身上。 “你有病啊,我都说了,大家只是玩玩而已,所以别纠缠我。”若千兰看着周浔大喊道。 “美女生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周浔微微一笑。 “神经病。”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若千兰无语道。 “所以你现在和我走吗?”周浔问道。 “和你?然后眼睁睁看着你在我面前被打死?”若千兰冷笑。 她有些后悔认识这个男人,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我死的人多的去了,但能让我死的人到目前还没有。”周浔微微一笑。 “等我,五分钟后我回来找你。”说完,周浔朝着门外走去。 茶馆前,几十道身影将门口堵得死死的,神情凶悍。 周浔眼中带着玩味的神色。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男子戏谑地看着周浔道。 “哦,你妈没有告诉你吗?”周浔一脸好奇道。 “你……”男子气急败坏,满意愤怒地盯着周浔。 可看着眼前这个神情冷峻,毫无惧色的青年,男人知道对方可能是个硬茬,瞬间有些骑虎难下。 “完了,这个兄弟!”突然,旁边看热闹的青年人惋惜道。 “对方这么多人,并且看起来还是保镖,个个身强力壮的,估计等一下会被打得很惨!” “我也觉得是!”青年人话落,瞬间得到了一大群人的附和。 “现在的年轻人啊!打不过就打不过,偏偏还装得自己很厉害的样子!”一个旁观的老年人嘲笑道。 “对,还以为自己是李小龙转世呢!” “等一下被打趴下求爷爷的时候就知道惨了!” 听着周围人的话,男人像是找到了自信一般,瞬间挺起了胸膛。 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人,见对方摇了摇头,更加自信。 “小子,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要是现在给我跪下来叫一声爷爷,小爷我还会考虑放你一马!” “怎么样?” “可以,你跪下了叫我一声爷爷!” 周浔看着眼前的小丑,淡淡道。 “可以,识时务者为……” “什么?”男人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浔。 等身边人在他耳边低语他才知道,瞬间脸色通红地看着周浔。 “哇哈哈!” “哈哈!”周围的观众瞬间绷不住了,大笑了出来。 “小子,本来想留你一条性命的,现在看来是留不得了!”男人满脸阴狠的说道。 不等男人把话讲完,忽然一个家伙冲了过来,但却被周浔一脚踢开,这种货色,给周浔提鞋都不配。 五分钟看来是高看这些人了。 三分钟后,周浔已经离开,只留下满脸震惊的众人。 “妈妈,那个是神仙吗?”忽然,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寂静。 “哇!这个小伙这么厉害!” “要是让这个小伙招过来,当我女婿该有多好” “呸,就你?李老头!” “当然是当我女婿了” “你……!” 不一会儿,现场的两个老头打了起来,当人们问起时,知道居然是为了一个陌生男人打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 回到茶馆,周浔用若千兰的纸巾抹去侧脸的血迹,“你居然说不认识我,看来我的让你印象更加深刻。”周浔霸道地拉着若千兰的手。 上了车,在若千兰的目光下,周浔脚踩油门,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发出,车子疾驰而去。 酒店里,若千兰眼角红润,身上穿着浴巾,似乎并不介意以这种形象出现在周浔面前。 “你不是人。”看着手中夹着烟,侧脸帅气的男人,若千兰大骂道。 “这个时候你想怎么骂我都可以。”周浔笑道。来到若千兰面前,伸手抬起若千兰尖尖的下巴,“真是让我心疼啊。”周浔看着这张天使般的脸蛋笑道。 “不过你好像忘记我说的话了,我这人向来不想说第二遍,不过你是例外,记住了,在我还没讨厌你的时候,你身边不要有男人。”周浔淡淡地说道。 “哼!真霸道啊!”若千兰撇嘴,似乎在说反话。 “现在该和我说一下今天那个男的是谁了吧?对象?未婚夫?还是你男人?”周浔问道。 “未婚夫。”若千兰摇头道。跟这个人在一起,她有一种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感觉,是惊恐,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恐惧。 “背景呢?”周浔笑着问。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我只想看看你怎么死的。”若千兰狠狠地说道。 “呵呵,刚才若不是那男人对你翻脸,我还看不出来你在演戏。”周浔咧嘴一笑道。 “滚,你滚开。”若千兰红着脸大喊。 周浔闻言,微微一笑,“被我说中了?哈哈,其实是个男的都受不了这件事,他肯定还会找我的。” “我去洗澡,一起?”周浔看着若千兰道。 “滚。”若千兰又是一阵大喊。 “他是欧阳家的。”在周浔转身时,若千兰不知为何说出了那个男人的背景。 “欧阳家。”若千兰没有察觉,在她说出这三个字时,周浔神色骤然变冷。 洗完之后,两人离开酒店,周浔上了车,而副驾驶位则是若千兰。 她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周浔侧脸,对这个男人她竟然没有丝毫怒意,更多的是奇怪。 那张淡然却又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女人,你爱上我了?”周浔笑问道。 望着那深邃的眼眸,若千兰脸上一片微红,“你想多了。” “那就好,因为喜欢我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周浔笑道。 “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恨不得你早点去死。”若千兰冷哼一声,情绪有些异样。 周浔微微一笑,“最好如此,当然我也觉得你现在还没喜欢上我,但有个成语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日久生情,等次数多了,自然就有感情了。”周浔咧嘴一笑。 “你无耻。”若千兰大骂。 周浔只是笑了笑,这句话他听得习以为常了。 车子在一个豪宅门口停下,“你家看起来不错啊,不出意外我今天晚上就来住,嗯,我刚来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没地方住。”周浔咧嘴笑道。 “我能拒绝吗?”若千兰白了他一眼。 “看来你很清楚,当然这是一个机会哦,让你杀我的机会。”周浔笑道。 “记住,我这人不喜欢被别人背叛。”周浔看着这张绝美的脸蛋笑道,接着轻轻捏了一下若千兰的脸蛋,“就突然觉得你挺可爱的。”周浔哈哈大笑。 在若千兰的目光下远去。 天边大厦最高楼,一道倩影伫立在窗边,俯瞰着这繁华的街道,水灵的眼睛充满了忧郁。 那道倩影手中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二十年华的自己,笑颜如花,倾国倾城。 第6章 血染程家! 刘红军皱着眉头,看了看丛林深处,沉思一会。 “回去吧! 里面太危险了,咱们准备的不充分,等以后再来吧!”鹿角胶最终决定道。 原本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片山林里会有大爪子,所以准备的不充分。 就这么贸然进去,是对钱胜利、大山和石头的不负责。 “行吧!”钱胜利满心不甘,但最终还是点头道。 钱胜利虽然很想进去找到熊瞎子,替狗蛋他们报仇。 但是,理智告诉他,就这么进山,太危险了。 每一个猎人都必须要保持一颗敬畏之心。 失去敬畏之心的猎人,都活不长。 就像狗蛋这样的人,对丛林没有敬畏之心,即便是这一次不出事,以后也总会出事。 做了决定之后,四个人也没有再犹豫,直接骑上马过河,回屯子。 虽然刘红军他们几乎什么都没做,这一来一回,半路上在山里吃了一顿饭,等回到屯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看到刘红军四人骑着马回来,狗蛋、三癞子、大彪子的父母立马迎了上来,等看清楚,刘红军他们并没有带回熊头。 大感失望的狗蛋母亲,对着四个人就嚎了起来,“没找到熊瞎子,你们回来干什么? 这才几点?你们到底有没有上心啊? 你还什么小刘炮,连个熊瞎子都打不了,你叫什么小刘炮? 你叫面炮吧!” “够了啊! 帮你们是情分,不帮你们是道理! 有本事你们自己进山去打,别特么在我面前叽叽歪歪的! 今天看在你们死了儿子的份上,我不和你们计较! 谁他妈再敢给我比比歪歪的,我弄死他!”刘红军一瞪眼,直接骂道。 骑着马在山里晃悠了八九个小时,刘红军也是很累。 结果,回来之后,狗蛋的母亲不光不领他们的情,还对他出言不逊。 刘红军不是钱胜利,可不会惯着她。 眼看狗蛋的娘还想开口,刘红军指着狗蛋的爹喊道:“把你媳妇看好,再他么和我必歪,我送你们下去,和石头团聚!” 骂完,刘红军一夹马腹,直接越过众人,走进屯子。 钱胜利对着狗蛋爹摇摇头,“你说说你们,一个个都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通人气呢? 你们刚才说的那是人话吗? 昨天对我发脾气,我看着一笔写不出两个钱字,我不和你们计较,可是人家红军欠你们的?” “我们给他酬劳了,那枪和狗,都值不少钱!” “红军没有枪用?还是缺狗?人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答应进山的! 行了,以后这事你们也别找我了,我也帮不了你们。 你们的枪还有狗自己留着吧!”钱胜利说完,一夹马腹,扔下众人,直接走进屯子。 留下狗蛋、三癞子、大彪子三家人,开始互相埋怨。 都在怪狗蛋娘,不该乱说话,把刘红军惹急了,这下给儿子报仇的希望也破灭了。 吵来吵去,最后三癞子和大彪子的爹娘,直接把狗蛋爹娘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这些都和刘红军没有关系。 四个人在刘红军家里聚齐。“红军,咋办?”钱胜利对刘红军问道。 “什么咋办?” “那只大爪子啊! 咱们打不打?”钱胜利着急道。 那可是一只大爪子,不说值多少钱,虎骨、虎肉,如果是公虎,还有虎鞭,这些,对男人来说,可都是好东西。 有钱买不到的好东西。 “你还真想进山打大爪子啊?”刘红军笑道。 “当然要打啊!那可是大爪子,万一是公的······”钱胜利激动的说道。 “咱们这大山里,可是没有多少大爪子了·········” “就是因为没有多少了,好不容易遇到,才不能放过!”钱胜利道。 听了钱胜利的话,刘红军才反应过来。 这个年代,可没有动物保护的概念,在钱胜利看来,没有多少,就代表着珍贵,代表着不能放过。 “行吧,进山打,也不是现在,现在是春天,咱们等到秋天再进山。”刘红军笑道。 “红军哥,咋还要等到秋天啊?” “大爪子最珍贵的是什么?” “虎皮!” “这不就是了,春天的虎皮和秋天的虎皮,价格能差一倍!当然要等秋天再进山去打!”刘红军笑着说道。 “可是,万一大爪子跑了呢?” “跑不了,那边是无人区,大爪子确定地盘之后,没有特别的情况,不会离开的。 老虎离开自己的地盘,要么是原来地盘上的食物,无法满足它的需求。 要么就是打架打输了,原来的地盘被别的大爪子占据了。” 刘红军说完,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那片山林,我们虽然进去的不深,但是我在河边看到很多动物的脚印。 说明那边不缺食物。 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大爪子会离开。” “红军说的对,咱们等到秋天再进山去打大爪子,这不是着急的事。”钱胜利很是理解的说道。 “我听红军哥的!”大山闷声道。 “对了,红军,你老丈人没让你去盘肠山抓大爪子?”说到大爪子,钱胜利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谈崩了,人家公园,想着白嫖,不愿意付出一个干部名额!”刘红军耸耸肩道。 老丈人想着让自己老儿子能够工转干,人家公园不同意。 就这么僵持下来,后来又找了省林业局的领导,结果省林业局的赵叔,是个老滑头,只答应不办事。 于是,抓大爪子的事,就这么拖了下来。 “他们也真是,那可是一大两小,三头大爪子,一个工转干的名额,这么划算的事情都不干,真是傻子。”钱胜利摇头道。 “现在还不知道,那三只大爪子离开没有! 盘肠山可是有一头上千斤的野猪王!”刘红军摇摇头道。 “等到秋天的时候,一块去看看,如果没走,咱们一块打了!”钱胜利笑道。 “胜利大哥,这大爪子,是说打就打的?还顺便一块打了! 我发现你有点飘了!”刘红军开着玩笑道。 “你们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老爹走进来,和众人打招呼。 “我们去了一趟虎跃沟,在那边发现了大爪子的脚印,就回来了!”刘红军道。 第7章 偷情被抓的周浔! 程家三少亦是沉默不语,微微低头。 “杀掉自己的老子,这感觉如何?”良久,周浔问道。 “还行。”程家三少淡然一笑。 “你可真是个变态。”周浔侧身瞥了他一眼,嘴角上扬,至于程三少内心究竟是何种滋味,周浔并不想去揣摩。 一个程家,成不了他的阻碍。只是他刚到此地,还不认识什么人,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麻烦。 “你知道自己的地位吧?”周浔问道。 “知道,我是浔少的狗,浔少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程家三少看着周浔笑道。 “嗯,知道就好,朱雀会帮你的。”周浔淡淡说道。 朱雀微微点头,这到底是帮忙还是监视呢?也许两者皆有吧。周浔挥挥手,示意程家三少离开。 程家三少恭敬地离去后,周浔看向朱雀,“以后很多事都可以交给他去做,适当给他一点权力也是可以的。 这条狗再怎么隐藏自己的野心,最后都没有和主人叫板的资本。”周浔语气平淡。 “是。”朱雀点头应道。 “嗯,时间不早了,晚上我还有其他事情,这事你去办吧。”周浔淡淡说道。 “女人?”朱雀问道。周浔或许会放别人鸽子,但唯独不会放女人的鸽子。 “你说呢?”周浔挑了挑眉头,“小朱雀,看来,你很关心这件事啊。” “还有,那个女人如果问你,你可不要说漏嘴哦!”周浔小声说道。 朱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你放心,我不会说漏嘴的。” 她咯咯一笑,对于朱雀而言,如果大人能够快乐一点,他想做什么事都没问题。 周浔消失在黑夜中,朝着若千兰家走去。 门铃响起,若千兰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出现在周浔面前。 周浔笑了笑,直接走进门,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举起桌上的水,如同在自己家中一般喝下了这杯水。 若千兰挽着肩膀,瞅着周浔,神色冷漠。 “你居然给我开门,而且没有让人埋伏我,我很满意呐。”周浔笑道。 “所以不必板着一张脸,该高兴的时候就高兴,你这样子不累吗?”周浔问道。 “某些人是不是太自信了。”若千兰冷笑。 “好吧!我承认我这个人有些自负,不过相比于某些人背地里做的一些事情,我还是很真诚的好吧。”周浔轻笑道。 “我能选择吗?”若千兰无奈笑道。 “当然!你可以把我轰出去。”周浔说道。 “那好,现在你走吧。”若千兰冷哼一声,指着门口道。 “用走这个字未免也太温柔了?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滚,所以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女人,就是欲拒还迎。”周浔慢慢靠近若千兰。 “流氓。”若千兰红着脸道。 “男人脸皮薄的话可没女人喜欢。”周浔越靠越近,看着眼前精致的小脸蛋,笑意越来越明显。 若千兰侧身,想要和周浔拉开距离,只是一丝柔发被周浔轻轻捏住。 把玩着这根头发,周浔凑上前闻了闻,若千兰眉头紧皱。 “你收敛一点行吗?”若千兰大喊。 “这个房间里只有你我两人,你让我怎么收敛?”周浔轻笑一声。用手轻轻翘起若千兰的下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我就喜欢你一边拒绝一边接受的样子。”周浔笑道。 “你一定要狠狠地侮辱我才肯罢休吗?”若千兰眼角带着泪花,无力地说道。 那种事情不是她能控制的,但是她实在忍受不了这个男人肆意侮辱她的样子,好像她只是一个玩物。 “谁叫你不听话。”周浔微微一笑,一把抱起若千兰,走向柔软的床铺。 夜晚,天边大厦门口,一辆车子开动。 想到接下来的事情,欧阳晴雅皱起眉头。 若家与欧阳家是世交,欧阳俊和若千兰的亲事也早已定下。 而且,两人算是闺蜜,若千兰还是她未来的弟媳,得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千兰家门口,欧阳晴雅把车停好。开门的那一刻,欧阳晴雅眉头皱起。 这时她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像是男女之事。 “难道千兰她……”欧阳晴雅脑海中闪过不好的念头,房门打开。房间里的周浔察觉到了异样,下一刻立马躲到了床底下。 “有人。”不待若千兰说话,周浔道。 若千兰瞬间慌了,脚步声传来,“你快躲到衣橱柜里。”若千兰慌忙道。 “你叫我藏那地方,我堂堂大丈夫怎么会躲那?”周浔听着外面的脚步,对若千兰低声道。 “你快啊!”若千兰低声之中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 这个王八蛋,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考虑面子的事?两人的关系都快要被揭露了。 如果在卧室里被发现了,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而且后果也是她无法承担的。 “得了,以后我听你的还不行吗?”若千兰有些无语地看着周浔,红着脸道。这家伙真是色胆包天,真不怕有一天被人打死。 “好,一言为定。”周浔点头。卧室的敲门声传来,周浔已经藏好。 什么大丈夫,他这辈子,落魄的时候连下水道都进去过,别说衣柜了。 当然他无所谓被别人发现他和若千兰的关系,可总得考虑若千兰的感受。 他的冷血只是表面而已。 在周浔躲进去后,若千兰慢慢平稳呼吸,匆匆穿上睡衣,打开了门。 欧阳晴雅出现在若千兰的面前。 “晴雅,你来是有什么事情?”若千兰平静地问道。 欧阳晴雅看了看四周,有些奇怪,是刚才自己听错了?不对,她绝不会听错。这个房间里好像就只有衣柜可以躲人了。 “没什么,就是过来找你玩玩,倒是你,表现得这么生疏干嘛?”欧阳晴雅疑惑道。 她背对着若千兰,表情冷漠。这个女人还真的有猫腻。 “若千兰,该怎么说呢。”欧阳晴雅心中暗道。 “嗯,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时间点来有些意外。”若千兰说道。 “呵呵,其实我来是有点事情想要问你。”欧阳晴雅坐在床上,微笑道。 “什么事?”若千兰问。 “你和小俊之间有什么不快乐的事情?”欧阳晴雅直接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某些人很无聊。”若千兰小声道,眼神下意识地看了衣柜一眼。 “原来是这样!无聊的人,不理就是了。”看着若千兰不对劲的眼神,欧阳晴雅嘴角掀起一丝弧度。 “其实,父母定的婚姻也不好,两人之间是需要有感情基础的,你要是和小俊合不来,直说就好了。”欧阳晴雅道。 “嗯,拜拜,就是顺道来问问事情,既然你们之间没有问题,我就先离开了。”欧阳晴雅说道。 “不留下来吗?”若千兰问。 “不必。”欧阳晴雅摇头,表情戏谑,“留下了,怕是睡不安稳。”欧阳晴雅笑道。 第8章 贱人就是矫情! 若千兰闻此言语,心间猛地一颤,“那我送你吧。”若千兰声音颤抖地道。 柜子里的周浔面色冷峻。 若千兰在欧阳晴雅面前实在愚笨,破绽层出不穷,周浔能够深切感受到若千兰的那般无助。 初遇之时,若千兰此女气场强大,然而在欧阳晴雅面前却宛如稚童。 两人离开卧室,周浔也随之走出,心情繁杂。 行至门口之际,二人皆缄默不语。 在送走欧阳晴雅的那一瞬,若千兰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绝望,待其返回卧室,却发现周浔已然不见。 星空之下,欧阳晴雅踩动油门,拿起电话。 但紧接着她脸色骤变,那是一股烟味,而她的车里绝不应有烟味。 她缓缓回头,一道身影笔挺地坐在后方,手中捏着一根烟,待看清那道身影的面容后,欧阳晴雅神色突变,“浔。” “怎么?莫非是想打电话让人解决掉若千兰衣柜里的男人?”周浔看着欧阳晴雅笑道。 欧阳晴雅愣了一瞬,她确有此想法。 她未曾揭穿若千兰,只是不愿将事态闹僵,但是那个让弟弟蒙羞之人,必死无疑。 “别装出这般害怕的模样,刚刚在若千兰面前的那种气势去哪了?难道只是在演戏?”周浔毫无感情地道。 十年之前,她背叛了自己,也毁了自己。 望着面前这张比若千兰还要美上几分的面容,周浔笑问,“欧阳家收到我的礼物了吗?可有感到惊喜?” “若你仅止于此,未免太过小气。”欧阳晴雅面色变幻不停,冷冷地道。 “放心,这不过是开胃小菜,倘若仅这点手段,怎对得起我这十年的煎熬,怎对得起我的爷爷。”周浔冷笑。 “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体会活着的痛苦。”周浔寒声道! “哦,对了,程家已被我拿下,不必着急,欧阳家被我搞垮也是迟早之事,尤其是你那个未婚夫!”周浔冷笑! “你依旧这般幼稚,拿下程家?你是想给谁看?如此急切地表现自己?”欧阳晴雅冷冷地道! 周浔眼神一变,一把揽过欧阳晴雅的腰肢,吻上那红润的唇。 令人意外的是,欧阳晴雅并未抵抗,居然还有些生疏地迎合于他。 下一刹那,周浔猛地推开欧阳晴雅,看着那双愤怒的眼眸,“你吻技太差了,你未婚夫未曾好好教你?”周浔冷笑。 “你为何不占有我?给我未婚夫戴上绿帽,以此方式报复我。”欧阳晴雅抬头冷笑。 “抱歉,你不配。”周浔笑道。 话落,人已打开车门,“哦,忘了提醒你,若千兰是我的女人,你最好别动她的心思,游戏咱们慢慢玩,但你若伤害我的女人,我保证,欧阳家会在一夜之间覆灭。”周浔冰冷地说道,话音落下便扬长而去。 车的驾驶位上,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那人红着双眼,双手抱头俯身低垂,泣不成声。 她的苦痛无人知晓。 若千兰的房间里,周浔现身了,看着那个用被子将身体捂住的女人,周浔内心颤抖,他虽喜爱玩乐,但绝不想看到自己的女人受到丝毫伤害。 “你是来嘲笑我的?如今好了,你尽情笑吧。”若千兰抬头冷冷地道。 周浔鼻子涌起一阵酸涩,神色复杂难辨。 气氛极为尴尬,周浔欲缓解此氛围。 “像你这样的女人,即便不是初次做那种事,也会有众多人对你心怀觊觎吧。”周浔玩味地道。 “滚,周浔你混蛋,你滚,我不想见到你。”若千兰大声喊叫。 “好。”此次,周浔未作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选择至关重要,你也应当明白今日的局面与你的抉择有关,就需承担后果。”周浔轻声说道!正如欧阳晴雅选择了那个男人,注定会被周浔厌恶一辈子。 “早知晓当初就不应认识你。”若千兰声音颤抖地道! 她对欧阳俊毫无感觉,但是她更厌恶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受。 当然,倘若周浔钟情于她,她亦觉得无妨。 但自始至终她都未得到周浔的安慰,换来的只是冷言冷语,让她自行承担后果。 这未免太过绝情。 “似乎与我相识之人都不会有好结局,不管是敌是友,恨我便是,只是莫要与我为敌。”周浔轻声道 “对了,在我厌恶你之前,无人会动你。” “这个世界,无人敢动我周浔的女人。” “你现今好好歇息,等你醒来,你便会发觉一切都如往昔一般,毫无变化。”话音落下,周浔快步离去。 夜幕降临,周浔口中吐出一缕香烟,欧阳晴雅已然消失不见。 一辆车疾驰而来,在周浔面前停下,朱雀的身影显现。 一个性格清冷的女子,又如此妩媚动人,这般气质在周浔所遇的女子之中,唯有朱雀一人。 “您似乎心情不佳?”朱雀问道。 “心情平平,朱雀,你觉得我会钟情于一个女人吗?”周浔淡淡地道。 “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朱雀道! “但说无妨。”周浔点头。 “我怕您听了会不悦。”朱雀低声道! “那不会。”周浔摇头。 “贱人就是矫情。”朱雀毫无情感地说出了这句话。 周浔听闻并未动怒,反倒笑了笑,“不错,你说到了关键之处,不过你能否具体讲讲?” “您对那个欧阳晴雅尚未断情吗?否则依照您的性子,您归来那日她便已身死。”朱雀淡淡地道! 这个男人要谁死,在朱雀眼中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区区一个欧阳晴雅,要杀她轻而易举?然而这个女人能存活至今,足以表明周浔心中仍存念想。 “我只不过是想让她慢慢受尽折磨而死。”周浔冷冷地道。 “您大可不必如此。”朱雀低声说道! 随即,一声刹车声响,朱雀跪在地上,望着那个浑身散发着杀气的男人,心中惊惶。 “你起来,这不怪你。”周浔摇头。 “或许是唤起了往昔的回忆吧!”周浔深吸一口气。 “但往后不会了。”周浔神情冷淡。 朱雀点头,她深知这个男人言出必行,行事果敢。 欧阳晴雅能让他变得如此踌躇,也算是欧阳晴雅的一份特殊“荣耀”了。 “事情都办妥了?”在朱雀重新启动车子时,周浔问道。 “嗯,自然,属下已然完成。”朱雀点头。 “他肯定会急于表现自身,证明自己有多么忠诚。”朱雀又说了一句。 “我不管他心中所想,只要肯做事即可。”周浔平静地道。 …… 月夜,天边大厦楼顶,风声呼啸。 第9章 佐新木之死! 一个黑袋子剧烈地晃动着,在周浔抵达楼顶的那一瞬,袋子松开,里面探出一个脑袋。 “佐哥,别来无恙。”周浔玩味地说道。 “你是谁?”佐新木望着周浔,神情凝重,眼神飘忽不定,以这种方式将他弄来,对方定然不是善茬。 此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逃走,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 “别打逃走的算盘了,来到楼顶的那一刻,你就已被宣判死刑。之所以想跟你说几句话,是因为咱们算得上熟人了吧。”周浔笑道。 “张古稀已死,你也逃不掉!”周浔眼神一冷,淡淡地说道! “你!”佐新木的瞳孔逐渐放大。 他隐隐猜到了周浔的身份。 “看来你知晓了,周新木,不,叫佐新木吧?周这个姓,你不配拥有。当初背叛周家,你可曾想过日后的下场?”周浔笑问道! “饶我一命,往后我为你做牛做马报答你,你想怎样都行。”佐新木声音颤抖地道。 别人抓他或许是为了获取某些利益,而周浔肯定是为了找他报仇。 他想要活下去,所以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做牛做马?呵呵,我手底下可不缺牛马。”周浔不屑地道。 他最厌恶背叛。 若不是佐新木从周家内部获取资料,周家又怎会在一夜之间覆灭。 倘若说欧阳晴雅狠狠地伤害了周浔,那么佐新木便是导致周家毁灭的关键人物。 “慢,周家的覆灭并非如你所想那般简单,这背后藏有秘密。”佐新木看着周浔手中的匕首即将落下,大声喊道 “什么?”周浔眉头紧皱,一直在爷爷身旁的他并不清楚周家背后存在何种秘密。爷爷从未跟他提及,又怎会让一个外人知晓。 下一刹那,佐新木突然跳起,以这个力度,足以让他轻易挣脱。 这是他能够存活的机会,因为他心里清楚,即便自己说出实情也难逃一死。 一个胆敢背叛周家、野心勃勃的男人,在这种场合下必然会拼死一搏。 可他不知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存在。 朱雀看着眼前这一幕,满脸淡然。之所以她未动手,是因为周浔的事情需由他自己解决。 不过,程家三少倒是很想在周浔面前表现一番。 “浔少!”程三少大声呼喊,迈步向前,此时刀光闪过。 望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佐新木,周浔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傻小子?”周浔冷笑道。 “可恶,为何,为何你能与欧阳晴雅在一起,而我不能。”佐新木怒吼一声,下一刻无力地倒在地上。 “原来是这样。”周浔喃喃自语。 他一直对佐新木的背叛感到困惑,竟因那个女人。 “我要让欧阳晴雅上班时看到这具尸体,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周浔望着朱雀说道! “自然。”朱雀点头,上一次战斗受伤已让男人不快一次,这回,定然不会再出差错。 只要考虑周全,便能解决问题。 算好时间,在上班时给欧阳晴雅一个惊喜。 而像欧阳晴雅这种女人,作息定然规律,算准时间对朱雀而言轻而易举。 既然是惊喜,那就得令人猝不及防。 次日,天边大厦门口,一辆宾利缓缓停下,那是欧阳晴雅的座驾,看到的人都自觉地让道,望着车中的身影,路人皆心生敬佩之意,这无关性别。 男人们爱慕她的容颜,女人们则崇拜她的气质。 天边大厦的掌权人,女人能达到这般程度,自然令人尊敬。 有人曾说女人是弱者这句话。 也正因如此观念,有成就的女人变得无比尊贵。 但他们却不知,车内的欧阳晴雅,美丽的脸蛋上带着一丝倦意。 昨晚,她彻夜未眠,以至于嘉叔帮她开车,他很是担心欧阳晴雅。 虽说欧阳晴雅未言明,但嘉叔还是清楚的。 毕竟他也曾亲身感受过那男人的恐怖。 就在此时,所有人脸上皆是一片惊恐,有人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尖叫。 不知何时,空中飞下一道黑影。 千钧一发之际,嘉叔迅速转动方向盘,轮胎因紧急制动而与地面擦出一丝火花,那个身影与车子险些撞到一起。 所有人都惊声呼喊,落在地上的竟是一具尸体。 而原本心不在焉的欧阳晴雅瞬间清醒,“嘉叔。”欧阳晴雅大声呼喊! 嘉叔无奈道,“小姐,你做好面对接下来之事的准备了吗?”嘉叔说道! 他清楚有些事瞒不住这个女人,这个外表温柔的女人内心却坚如磐石。 “是佐新木。”欧阳晴雅下车,看着面前冰冷的尸体,颤抖着说道! 即便这张脸已模糊不清,但是欧阳晴雅还是认了出来,只因衣服上还有她送给佐新木的徽章,佐新木向来随身携带。 “他死了。”欧阳晴雅喃喃道,并非对佐新木的死感到惋惜,而是感慨那个男人手段之狠辣。 张古稀的死,她尚可接受,但佐新木的死瞬间刷新了欧阳晴雅对周浔的认知。 周浔还是昔日的那个少年吗? 天边大厦门口发生的事,很快传遍了海城。 随后又有一件令人震惊之事,欧阳晴雅被吓住院了。 医院中弥漫着焦虑的气息,看着那张苍白的面孔,嘉叔甚是心疼,这个女孩身上背负了太多。 “嘉叔,我想独自静一静,谁都不想见,若有人前来拜见,都回绝吧。”欧阳晴雅说道! “好。”嘉叔点头离开。 空荡荡的病房,唯有欧阳晴雅一人。 苦涩的脸上带着一抹无奈之色,仿佛周浔出现后,她的世界已然崩塌。 她并非因被吓到而住院,也并非害怕,只是想寻一个清静之地,将自己藏好,什么都不管。 得过且过。 在欧阳晴雅住院期间,周浔朝着若千兰的别墅赶去。 电话中若千兰的惊呼让周浔既心疼又愤怒。 欧阳晴雅竟敢违抗他的意思? 实际上来人并非欧阳晴雅,而是欧阳俊。 局面也并非那么糟糕,在欧阳俊破门的瞬间,周浔已然赶到。 一只手抓住欧阳俊的脖子,在欧阳俊恐惧的注视下,周浔缓缓走入若千兰的房间。 房间里,若千兰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那种柔弱之态,令人怜惜。 “敢动我的女人?你该死!”周浔看着欧阳俊冷冷地道! “你要杀我?”欧阳俊咬着牙道。 “我不能杀你?你觉得欧阳家能保你?还是你的那个姐姐能保你?”周浔冷笑。 “不要。”这时若千兰大声呼喊,挽住了周浔的肩膀。 “贱人,我不需要你在这假慈悲。”欧阳俊扯着嗓子大喊。 第10章 命定的纠缠! “你确定?”周浔看着若千兰问道。 “不要。”若千兰摇摇头。 话音刚落,周浔手臂随意一挥,将欧阳俊整个人扔了出去,“并非我不杀你,而是有人不想你死,所以,暂且留你一条性命,现在立刻给我滚。”周浔冷冷说道! 欧阳俊如从虎口中死里逃生,即便他再有骨气,在刚刚那一瞬间,他着实有种身处地狱的感觉。 而周浔出手向来都带着极强的杀气。 “事情解决了,我该走了。”看了一眼若千兰,周浔淡淡说道! 他对女人颇为冷漠,是因为他不想动情,那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太过难受。 “别走。”周浔转身欲走,若千兰却从后面抱住了周浔。 “你别走,我害怕。”若千兰颤抖着说道! 周浔回过头,看着那张满是泪水的脸,眼神冷漠,让若千兰心中大惊。 “我并非在意他,我是怕他死了会给你带来麻烦,他真的不重要。”若千兰狠狠摇头。“你不必解释。”周浔淡淡说道! 随手拿出一根香烟点燃。 “我说过,在我未厌恶你之前,无人敢动你。”周浔轻笑道。 “所以你不必害怕,况且,倘若你连我都不怕,这世上也没什么能让你惧怕的。”周浔淡淡说道! 他才是这个世界的终结者,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 若千兰抬头,满是关切地看着这个冷漠的男人,“你究竟经历了什么,让你对这个世界如此冷酷?”若千兰颤声问道! “你不必知晓。”周浔摇头。 “有些事你知道了并无益处。”周浔轻声说道。 “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下午我还有事。”周浔看了看手表,那是一块陈旧的手表。 破旧的表让若千兰神色微微变化,或许他只是表面冷漠,实则内心温暖,因为念旧之人通常都不坏。 不过,她并不清楚,周浔脑海中唯有一个词,那便是复仇。 女友的背叛,周家的覆灭,除他之外,无一人存活,而那时他还是个稚嫩的少年。 这无疑是个毁灭性的打击。 或许在那瞬间,他的心就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周浔不过消失了十年,归来时已换了一副全新的面容,往昔稚嫩的少年已不复存在。 今日,他是梦魇,他手中握着冰冷的刀,陪伴他的唯有杀戮与冷漠。 “要是没什么重要之事,可不可以别走,陪我去见一个人。”若千兰看着周浔说道! “你就帮个忙!跟那人说清楚了,我才能算得上自由了吧。”若千兰轻声说道! “所以,你往后要缠着我了?”周浔轻笑。 “切,你觉得呢?我是那种人吗?”若千兰脸色一变,不屑道。 “你要了我的身子,总得付出点什么代价吧?”若千兰微怒道。 “嗯,不错,你要让我陪你去见谁?未婚夫就不必了,未婚夫的姐姐?她也应该知晓了,你不会想带我去你家见家长吧?若是这样大可不必。”周浔说道! “想得美。”若千兰冷哼。 这么快就想见家长,周浔想得太多了。 “那行,我就陪你去。”周浔淡淡说道! 如今他有资本去见任何人。 既然这个女人将身子给了他,他也不可能拒绝别人的要求,这是约定俗成的交换。 …… 海城医院,不想见任何人的欧阳晴雅还是见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面容英俊,眼神温和,笑起来给人一种亲和之感。 “你来了?”欧阳晴雅看着男子,面色苍白地问道! “我不来,让你一人承受压力? 张古稀死了,佐新木也死了,现场已经检查完毕,手段还真是高明,佐新木是昨晚死的,但尸体却以这种特殊的方式出现。 显然对方是冲着你来的,程家也换了主人,看来是周家的余孽回来了,不知你是否有他的消息?”男子看着欧阳晴雅问道! “有又怎样?没有又如何?”欧阳晴雅轻声回答。 即便面前的男人极为优秀,但她无法接受,她曾试着相处,可总是差了些意思。 “其实我也不在意,因为我轩辕朝阳比任何男人都出色,你欧阳晴雅是找不到比我更优秀的人的。”背对着欧阳晴雅,男人眼神中透着冰冷,但转身的瞬间又无比温柔。 欧阳晴雅无言以对。 “既然你不想面对,想要逃避,那此事就由我来解决,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轩辕朝阳淡淡说道! “他要复仇,总有一天会找到我,到时,我会让他乖乖罢手的。” “当年他能活,只是我不想让他死罢了。”轩辕朝阳冷笑。 知晓此人的恐怖,欧阳晴雅面色微微变化,但很快又恢复平淡。 轩辕朝阳看着这一幕,神色戏谑。 “医生说你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调养,明日我再来看望你。”轩辕朝阳笑道! 话落,转身离开。 该有的关心都有了,就该走了。 爱一个人,不能太过激烈。 不可否认的是,欧阳晴雅丝毫不反感。 因为这个男人做事总是恰到好处,很有分寸。 “浔,既然你要复仇,准备好面对这一切了吗?”欧阳晴雅在轩辕朝阳离开后,喃喃自语道。 随后嘉叔的身影出现,“小姐,我拦不住他。”嘉叔说道! “嗯,我不怪你。”欧阳晴雅点点头。 那个男人,也只是对她一人温柔,对其他人总是那般冷漠 也许,他和周浔现在的性格有些相似。 而这时,周浔和若千兰正朝着医院赶来,“欧阳俊的姐姐在医院,今早他找我去看他姐姐,我没去他就发脾气了,我知道他生气是应当的,但是他的话太难听了。” “所以你带我来看欧阳俊的姐姐?”周浔表情玩味。 “嗯,欧阳家有话语权的就是欧阳俊的姐姐,想要解除婚约,得她答应才行。” “我和她还算有些情谊,但我不知道现在还剩几分,可事情得说出来,也没什么了,倒是你,小心欧阳家的报复。所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若千兰看着周浔说道 而这时,周浔却看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背影。 那道背影让他忆起了过往的不堪,身上的杀意瞬间涌现。 他或许会忘记很多人,但那个背影,他一辈子都会铭记。 当年就是他让自己如同蝼蚁一般,如今想来,周浔倍感屈辱。 第11章 面色潮红的若千兰! 若千兰望着周浔的神情,面露惧色,挽着周浔胳膊的手也缓缓放下。 周浔察觉到手上的空落,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 他带着若千兰,大阔步的朝着欧阳晴雅所在的病房而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还未等周浔靠近,一道呵斥声骤然响起。 只见一个身着保镖服饰的壮汉正向周浔两人走来。 随着壮汉的呵斥声,顿时吸引了一大堆人看了过来。 “这个人是谁啊?”一个路过的妇女看着周浔好奇道。 “不知道啊!”旁边的另外一个男子结果回答道。 “不过我知道壮汉是什么人?” “哦?”随着男人的话传来,顿时吸引了人群的注意力,都自觉地向着男人靠近了过来。 看着围过来的人群,特别是看到人群中的一两个长相靓丽的少女,男人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快说快说!”眼见男人久久不说话,人群中急性子的妇女顿时着急道。 “是欧阳家的人!”男人听着妇女的催促,虽然有点不爽,但还是说了出来。 “欧阳家的?” “欧阳家是哪个家族?” “好像听说过!” “就是海城的四大家族之一的欧阳家啊!”男人见大家似乎都不知道欧阳家,只能无奈的说道。 “什么?” “四大家族!” “原来是四大家族的! 看着大家脸上的震惊之色,男人面露得意,好像自己就是欧阳家的一份子一样。 “我看这个男的要惨了!”看着壮汉向着周浔而去,男人再次开口道。 “连四大家族的人都敢惹,真的是活该!”突然,人群中传出一道声音。 男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要不要帮他打120?怕等一下……”看着周围人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人群的一个小姑娘顿时焉了下去。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生!” “确实!可惜了” “大家离远点吧!” …… 看着对方已经接近了自己,周浔也只是淡淡看了对方一眼,面色如常,继续向欧阳晴雅的病房走去。 “站住,你听不懂人话吗?”见周浔对自己不理不睬,壮汉面露怒色,加快了步伐。 “完了,这小子估计得挪着出去了! “对!”男子开口说道。 “滚开!”周浔见对方挡在了自己面前,怒喝道。 “小子,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壮汉活动着手指,一脸坏笑地说道。 “只是可惜了这么个漂亮的美人儿!”壮汉的目光在若千兰身上上下打量,色眯眯地说道。 “滚开!”若千兰看着对方那如饿狼般的神情,眉头紧锁道。 “嘿嘿嘿!小妞,等我把你的同伴解决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壮汉色眯眯道。 “呵呵!”看着这不知死活的壮汉,周浔被气笑了。 “找死!”壮汉听到周浔的嘲讽,愤怒地挥起拳头,朝着周浔打去。 看着对方那仿佛胜券在握的表情,周浔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掌。 “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周围的人连忙朝着倒塌的墙壁看去。 只见壮汉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看着倒下的壮汉,周浔冷哼一声。 “你……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突然,在一片尘土中传出壮汉的声音。 “你不是欧阳家的狗吗?”周浔冷笑道。 “你知道我是……” “小子,你死定了!” “敢骂欧阳家!” 周浔没有理会对方,大阔步地朝着病房走去。 “我是不是眼花了?”见周浔进去了,一个女子才敢出声道。 “那我可能也眼花了!” “完了,欧阳家的人被打了,那小子怕是出不去了!” 人群中的众人纷纷对视一眼,接着便是匆匆逃离现场。 “浔,你来了!”欧阳晴雅看到周浔到来,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害怕。 她没想到对方如今变得如此冷漠,下手毫不留情。 “你大概知道我们来是干什么的吧?”周浔面带嘲讽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欧阳晴雅。 “你们……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欧阳晴雅不可置信地看着若千兰。 若千兰感受到欧阳晴雅的目光,不敢与之对视,将脑袋转向一旁。 “你就为了认识几天的人,就可以解除婚约,你还真是有手段。”欧阳晴雅看着若千兰,冷冷地嘲讽道。 “我把你当闺蜜,你要的东西哪件没买给你?知道你不好意思,每次都说买多的,你不会不知道吧?”欧阳晴雅满脸嘲讽地盯着若千兰。 若千兰面对欧阳晴雅的嘲讽,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 “哼!”见若千兰不说话,欧阳晴雅也无话可说。 “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当年我是怎么样的,比你现在可怜百倍!”周浔直直地盯着欧阳晴雅,见对方嘲讽若千兰,大声呵斥道。 “当年周家被灭,若不是我命大,怎么可能来到这里?”周浔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阴冷。 感受到从周浔身上传来的冷意,若千兰害怕地看着周浔。 察觉到若千兰的害怕,周浔慢慢恢复了神色。 “你退不退吧?” “我可以拒绝吗?”欧阳晴雅冷笑地看着周浔。 “你可以试试!”周浔浑身气息一变,朝着欧阳晴雅走去,周围的温度都仿佛变得寒冷起来。 “小姐。”嘉叔闪身出来,挡在了欧阳晴雅的面前。 “滚开!”周浔一脚踢出,嘉叔瞬间被踢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嘉叔。”欧阳晴雅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嘉叔,不由得惊呼出声。 周浔来到欧阳晴雅的病床前,直勾勾地盯着她。 “好。”欧阳晴雅见对方没有丝毫退步,只好同意。 见欧阳晴雅签了字,周浔便带着若千兰下楼而去。 “怎么?后悔了?”来到楼下,看着一言不发的若千兰,周浔冷笑道。 “怎么可能?高兴还来不及呢。”若千兰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笑脸。 “我看你的样子,还以为你后悔了呢!”周浔笑道。 若千兰不再说话,低着头。 “啵”。 “你……”若千兰赶紧朝着周围看去,见没有人后,才面色潮红地看着周浔。 周浔无所谓地看着若千兰,趁着对方不注意,再次亲了上去。 “嗯,嗯……”若千兰感觉嘴中有一条东西在乱动,很是霸道,只能无意识地发出声音。 周浔看着近在咫尺的若千兰,趁其陶醉的时候,将舌头收了回来。 若千兰察觉到口中的东西消失,脸色红润,眼带媚丝地看着周浔。 可看到周浔再无动作后,才不情不愿地再次低下头。 看着若千兰娇羞的模样,周浔一脸坏笑地摸了摸对方的脸,若千兰原本恢复的脸再次变得红润起来。 若不是在大街上,就若千兰现在的模样,周浔都想要把她给吃了。 “嗯?”若千兰察觉到周围的安静,抬起头来,结果只看到了周浔的背影。 跺了跺脚,连忙追了上去。 看着楼下的这一幕,欧阳晴雅不可置信地闭上了眼睛,眼角微微湿润起来。 她知道周浔的决绝,可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感到心痛。 “小姐。”嘉叔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欧阳晴雅的身边。 这是嘉叔第一次看到小姐伤心的模样,在他心里,小姐一直都是冷漠的代名词,没想到小姐也有这一面。 欧阳晴雅拿过嘉叔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角,想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眼睛的红肿却还是暴露了她。 周浔将若千兰送了回去。 若千兰楼下,豪车内。 “喂,是谁?”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边传来。 “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周浔半开玩笑道。 “首领!真的是你!”对面的人激动地说道。 “嗯。”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对面好奇地询问道。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周浔冷冷地回道。 “不好意思,首领!” “将地狱狼兵调过来吧!”周浔听完对方的话,声音才平和下来。 “是,首领!”对方的声音变得十分恭敬。 周浔笑了笑,雇佣兵哪里都好,只是太没有组织性了,毕竟一帮大老爷们。 “头,梦魇来电话了。”一个长相粗糙的男子来到一个地下室的小房间里。 只见里面摆满了练功器材,一个全身肌肉、面如冠玉的男子正在击打着沙袋,浑身汗如雨下。 听到对方的话,他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来到对方面前。 “梦魇来电话了?”夜影激动地说道。 “是。”男子连忙说道。 “那他说了什么?”夜影边擦汗边急忙说道。 “梦魇想要让我们调地狱狼兵过去,估计是遇到了麻烦。”男子边思索边缓缓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