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曹孟》 第1章 听了乔梁这话,叶心仪更加愤懑,自己分管的这一摊,楚恒经常越过自己直接给科室负责人安排工作,让科室负责人直接给他汇报。楚恒这样做,明摆着是架空自己,明摆着是让自己难堪。 叶心仪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楚恒,他要这样对自己? 但叶心仪又无奈,现在是楚恒主持部里的工作,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叶心仪也叹了口气:“不忍又怎么办?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乔梁眨眨眼:“上次徐部长回来,你没和他聊过这些?” 叶心仪摇摇头:“说这干嘛,我可不想背后捣鼓人。” “话虽如此说,但如果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对自己正当的权益,该维护的还是要维护,不然,只会让自己越发陷入被动和不堪的境地。不背后捣鼓人值得称赞,但如果一味退让,甚至连自己正当的权益都不敢去争取去维护,那不是正直坦荡,而是……” 乔梁说到这里停住了。 “而是什么?”叶心仪看着乔梁。 乔梁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而是窝囊和无能。” 叶心仪微微一怔,愣愣地看着乔梁。 乔梁笑笑,然后站起来出去了。 叶心仪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上午,关州的客人到了,乔梁把他们安排到部接待室,楚恒、文远、乔梁和部新闻科长参加接待。 关州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秦川,看起来和楚恒年龄相仿,也同样稳健,两人见面热情握手寒暄。 “楚部长,我今天可是专门带人来你这里学习的,还望不吝赐教,多多传经送宝啊。”秦川含蓄道。 “秦部长客气了,大家互相学习,还望秦部长多指导。”秦川担任常务副部长的时间比自己长,楚恒对他不由多了几分尊重。 然后大家准备座谈。 座谈开始前,秦川看看几位主人:“秦部长,怎么没见你们叶部长呢?她不分管新闻了?” “哦,叶部长分管新闻的,只是她今天有重要的工作要去安排,不能陪各位了。”楚恒道。 坐在秦川旁边分管新闻的副部长满脸遗憾之色:“真不巧,这次来,我还打算借这机会好好向叶部长请教呢。” 秦川也有些遗憾,却又带着赞赏之色:“叶部长可是名声在外啊,我早有耳闻,虽然她担任分管新闻的副部长时间不长,但在全省各地市的同行中却是佼佼者,江州的新闻宣传一直在全省各地市位居前列,说明叶部长是很有一套的……” “呵呵,确实很不巧,等下次吧。”楚恒打个哈哈。 秦川半真半假道:“楚部长,你该不会是故意把叶部长雪藏了吧?” “哎,怎么会呢,秦部长这话我可不敢当。”楚恒笑道。 听秦川夸赞叶心仪,对她如此看重,乔梁感到些许宽慰,知道他这话是事实求是。 确实,叶心仪调到部里后,把自己分管的那一摊做的有声有色,江州的新闻宣传面貌一新,在全省各地市中名列前茅。 对叶心仪的能力,乔梁虽然一直暗暗不服,但却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换了自己做叶心仪这一块,未必能比她做得好。 既然叶心仪没来,那新闻这一块就由新闻科长代劳了,新闻科长介绍完,文远又介绍了一番报社的工作。 然后楚恒做总结,着重提了报社各方面的发展,把李有为之前做的都归到文远头上,起劲夸赞了一番,听得文远满面红光,听得不明就里的客人频频点头不住称赞。 然后楚恒建议大家到三江去看看红色文化现场,乔梁早已给三江县委宣传部通知了。 大家刚出接待室,正好在走廊里遇到叶心仪走过去。 看到叶心仪,关州那位分管新闻的副部长眼神一亮,几步走过去,大声招呼:“哎,叶部长。” 叶心仪停住,热情和那位副部长握手,两人之前打过几次交道,都熟悉。 那位副部长接着就给秦川介绍叶心仪,秦川热情和叶心仪握手,又道:“叶部长,听楚部长说,你今天有重要的工作,怎么现在……” 叶心仪看了一眼楚恒,楚恒面无表情。 叶心仪知道楚恒在撒谎,心里不由来气,但在客人面前,家丑不能外扬啊。 叶心仪笑笑:“是啊,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忙,这会回来拿个材料,不能陪各位了,十分抱歉。” 听叶心仪这么说,楚恒暗笑,凭自己对叶心仪做事风格的了解,就知道她会顾全大局忍气吞声的,果然如此。 看叶心仪被楚恒故意排挤却不敢说什么,文远暗暗畅快,到底还是楚恒主持部里的工作好啊,真希望徐洪刚的学习永远不要结束,别回来了。 乔梁在一边看着,心中涌起怒气,尼玛,楚恒太欺负人了,叶心仪太能忍了,要是换了自己是叶心仪,非当场让楚恒难看不可,什么顾全大局,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去麻痹的。 叶心仪和客人打完招呼就去了办公室,然后大家下楼上车,楚恒邀请秦川坐自己的车,说路上聊天方便。 乔梁也上了这辆车,坐在副驾驶位置。 然后车子出发,直奔三江。 路上,楚恒看看时间,对秦川道:“秦部长,我们到了三江先吃午饭,下午再去看现场吧。” “好啊,客从主便。”秦川痛快道。 楚恒接着对乔梁道:“乔主任,你给文总说下,中午去报社生活基地吃饭,让他安排好。还有,你通知三江的柳部长直接过去。” 乔梁答应着分别给文远和柳一萍打了电话。 文远接完电话,直接给司胜杰打电话,让他先去生活基地安排好午饭。 柳一萍则直接从县城去生活基地。 然后楚恒和秦川闲聊。 “楚部长,有空去关州指导工作,你来了,我请骆市长来陪你。” “哎,惊动骆市长,那可不敢当。”楚恒笑道。 “这有什么,我可骆市长关系很好,他可是你们江州人,之前在江州工作过很久,对江州很有感情,一般江州来的重要客人,他只要有空,都会过去喝两杯。” “呵呵,骆市长在江州的时候,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他不但工作能力强,而且还很平易近人。” “是啊,骆市长在关州干的很不错,深孚众望,关州的干部群众对他都很拥戴呢。” “骆市长年轻有为,下一步的前途不可估量啊……” “对对,不可估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吹捧着骆飞,虽然骆飞听不到,但却都不吝美辞起劲夸赞着。 听着这二位的肉麻言辞,乔梁浑身起鸡皮疙瘩,又琢磨,秦川说自己和骆飞关系不错,不知是真的还是在楚恒面前吹牛逼显摆自己。 此时,乔梁觉得自己和骆飞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八竿子都打不着。 至于秦川,虽然现在和他同坐一辆车,但同样如此。 第2章 凭秦淮茹那点工资,真就捉襟见肘了。 所以,贾家就打起了曹孟的主意,想让前身一个黄花大闺男去给秦淮茹一老娘们套谷子。 前身老实木讷,性格纯良,说难听点,就怂人一个。 不欺负他,欺负谁? 连女人手都没拉过的前身,哪里是秦淮茹这朵白莲花的对手。 稍稍给点甜头,挠挠手心,一个勾魂夺魄的眼神下去,身子骨都酥了半天。 心跳加速,一口气没喘上来,就驾鹤归西去了。 这才便宜了现在的曹孟。 “曹孟,你考虑怎么样了,不说话是同意了?” 曹孟回过神,看着身下跪着,一脸期许的秦淮茹,冷笑一声,坚定地摇了摇头,“秦姐,这件事免谈,你甭说了,我曹孟就是死外边,一辈子娶不到媳妇,也绝不会干拉帮套的活儿!” 秦淮茹脸上一怔,怎么也没想到曹孟会拒绝她。 眼看事情要黄,她更是用力地抱着曹孟,两条白藕似的胳膊说什么都不肯撒开,泪水从脸颊滑落,颇为激动道:“曹孟,是我哪里说错话,惹你不高兴了吗?” “你是不是觉得嫂子我很随便,不是个好女人?” “曹孟,嫂子也不想走这条路啊,你东旭哥提起这个事,我死活不同意,可嫂子啥也没有,实在挺不住这个家,为了我全家老小能活下去,我才......” “而且,我.....我是中意你这个人踏实肯干,要换作别人想进我家,我宁愿饿死,死外边也不会同意。” 这话,秦淮茹倒没说假,和院里那些歪瓜裂枣相比,长相俊美,身材高大魁梧,浑身散发男子气概的曹孟明显是最好的选择。 伺候谁不是伺候,何不选个自己喜欢的,何况,曹孟条件还不差,有房有工资,怎么看怎么顺眼。 “你就帮帮我,帮帮你东旭哥吧!” “之后,你要是找到了媳妇,嫂子绝不拉你后腿。” “秦姐,行了行了,你别说了。” 曹孟看着身前楚楚可怜,哭的梨花带雨的美艳少妇,说实话,要没想法,那是自欺欺人。 只不过,他深知贾家一大家子的德性,这特么是娶秦淮茹吗? 这是要让他当牛做马,迎一群爹回来。 况且,都穿越了,谁还愿意拉帮套啊?! 用力掰开秦淮茹抱着自己的双手,“我没嫌弃你的意思,你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有精神洁癖,不喜欢二手,要是其他的事,我能帮的肯定帮,但这事,你甭再说了。” “秦姐,你也别跪着了,要没其他事就走吧,让院里邻居看到了,又要说风凉话。” ------------------------------------- 秦淮茹脸上一白,如同被浇了一头冷水,透心凉,她张大嘴巴,颤着长睫,丰满的唇瓣碰了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怔了半晌,她抬起胳膊用力抹着眼泪,可眼泪越抹越多,根本止不住。 “曹孟,嫂子明白了,嫂子就是贱,以后哪怕是饿死,也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说话,秦淮茹深深看了一眼曹孟,转身就走,心里实在希望他能回心转意,挽留自己。 可是曹孟只是点点头,甚至她刚一出门,就把门关上了。 ...... 此时的曹孟却无暇顾及秦淮茹的心情,因为就在刚刚,他的脑海里一道冰冷的机械声突然响起。 【叮~系统启动成功,赠送随身空间一个。】 【宿主今日可签到次数:1】 【是否立刻签到?】 【每日签到可获得奖励,所有奖励来源均合理化,宿主可放心使用。】 系统虽迟但到。 曹孟虎躯一震,说实话,这年头,要没个金手指,日子甭想过太好。 第3章 就拿前身来说,以他的工资,倒也算得上年少多金了,饿肯定是饿不着,但要说吃得有多好就别想了。 物资太匮乏了,手里光有钱还不够,你得有票,买什么都得要票,粮票、肉票、布票、棉花票、煤票等等,五花八门。 强忍着内心的激动,默念一声,“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大黑十*10。】 【获得1斤肉票*10。】 【获得3斤粮票*10。】 【获得自行车票*1】 【获得猪肉2斤。】 【获得白面5斤。】 曹孟听到系统冰冷的声音不禁眼前一亮。 这给的太多了,十张大黑十可是他三个多月的工资了,关键还是白嫖的。 这猪肉份量虽然不多,但两斤怎么也够三大爷家吃一年了。 而且,还有票呢! 这年头,有票的才是大爷,粮票是大哥大,布票是大姐大,工业票就是爷上爷。 要知道,就算是整个红星轧钢厂,一年满打满算也就有个十几张自行车票的份额,还有大几万人盯着,泥腿子是甭想了。 现在系统直接给了,曹孟还不用担心来路。 这小日子过得,太有盼头了! 曹孟笑眯眯地将钱票收好,心念一动,放进了随身空间里。 院里禽兽太多,还有个盗圣棒梗虎视眈眈。 这么多好东西要放在屋里,不得被搬空了,自己得收好了。 他决定了,明儿就去买辆自行车,苦了孩子也不能苦了自己,有了自行车,上班能轻松不少,不用每天早起。 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在这个年代,自行车绝对算奢侈品了,骑出去也有面儿。 三转一响,其中一转指的就是这自行车,谁家年轻人要是拥有一辆,门槛都能给你踩烂喽。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曹孟便开始填饱肚子,这会儿他是真饿了。 说干就干,蒸上几个窝头,拿出系统奖励的两斤猪肉,是二刀肉,肥瘦相间,拿来做回锅肉再合适不过了。 割上二两,焯水,片成薄片,起锅烧油,下锅大火爆炒,淋上料酒、酱油,加入葱姜蒜,小味挠一下就上来了。 诱人的肉香味顺着烟囱飘了出去,蔓延整个四合院,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同住在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家。 正夹着煎蛋往嘴里送的刘海中,闻到香味儿,手上的筷子一顿。 微微眯起眼睛,咽了下口水,咂嘴道:“这是回锅肉的香味儿!” 二大妈站在门口,望着曹孟家的方向,贪婪地抽动鼻子,“咋儿厂里才关饷,曹孟今天就又开荤。” “真羡慕啊!妈,你也给我煎一鸡蛋呗。 ” 二儿子刘光天叹了一声,瞅着碗里的鸡蛋,就要伸筷子。 “没什么好羡慕的,人家能吃上肉,那是人家的本事。” 刘海中脸色一沉,一筷子,狠狠地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刘光天手背上肿起一道红痕,嗷的一嗓子跳起脚来,用力揉搓着,嘴里嘶嘶抽着冷气,不乐意道:“干嘛啊,吃一口都不行啊?” 刘光福看着二哥被打,缩在桌角,瑟瑟发抖,头也不敢抬,生怕受牵连。 刘海中擦了擦嘴,打了个嗝儿,“想吃煎蛋,可以,多交伙食费就行。” 刘光天讪讪坐下,嘟囔,“抠门儿大爷!” “这话不是你说的?新人新事新国家,自己挣钱自己花。” “爸,我大哥有句话说对了,父母不慈,儿女不孝,您二位将来养老还得指望我们哥俩。” “所以说,您还不让妈赶紧给我煎个鸡蛋吃。 ” “ 得了吧,我要指着你们,我得饿的要饭去,爱吃吃,不吃滚蛋,再挑嘴我抽死你!” 第4章 刘海中瞪眼说道。 ……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一大家子围在四方桌前,正吃着晚饭。 “好香啊!” 阎解成边啃着发酸的黑黢窝头,眼睛边往门外瞄。 三大爷阎埠贵使劲抽抽着鼻子,招呼道:“快,孩他妈,快把窗子打开,多吸两口,这回锅肉的味儿正,下饭,等会味儿散了,没吸到就亏大发了。” 三大妈开口,“这不年不节的,应该是曹孟那小子在家做肉吃,败家玩意,太不会过日子了,这得多费油啊?”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不停地往嘴里夹萝卜菜,才勉强压下嘴里那股酸溜溜的怪味,“爸妈,明天我们家也割点肉解解馋怎么样?” “不行!” 阎埠贵吹胡子瞪眼,“前几天不是才刚吃过,还吃什么吃!” 阎解成撇撇嘴,“哪是前几天,分明是两个月前,爸你不愿意就直说,拐弯抹角给谁看呢?谁不知道你铁算盘一个。” 阎埠贵臊得脸红,挂不住,“想吃肉,自个花钱买去,多大人了,还在家吃闲饭,整天惦记着爹妈的一点玩意,要有本事,你学人家曹孟吃香喝辣,自己单过去。” “不吃了,天天叨叨,一破采购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要是进了厂,混得肯定比他强。” 阎解成一摔手里的窝头,跑进屋里。 “这孩子这么大气性,你也是,好好的说他干什么?” 三大妈埋怨阎埠贵。 “不吃正好,省了粮食。” 阎埠贵也不惯着,抄起阎解成扔下的窝头,大口啃了起来,“太好吃,太香了!” 狼吞虎咽的模样,把三大妈气得直翻白眼。 ------------------------------------- 贾家。 “妈,东旭,那事儿曹孟他没同意......” “什么?那克爹死妈的小王八蛋竟然敢拒绝?” 贾张氏一脸不敢置信,曹孟那王八蛋不是跟傻柱一样,馋我儿媳妇馋得要命,怎么会拒绝的? 瘫在炕上的贾东旭也傻眼了,喃喃自语,“他拒绝了?” “他怎么能拒绝呢?” “东旭,曹孟他不愿意就算了,这事本来就没几个人能接受的。” 秦淮茹表情复杂,心里不是滋味,“你别胡思乱想了,大不了......大不了,以后我多干点活,争取早日提级,多挣点钱就是了,反正这个家里有我和妈拉扯着,饿不死你和三个孩子......” “啪!” 贾东旭脸上很不好看,勉强撑起身子,甩了秦淮茹一大耳刮子,怒道:“你懂什么?家里给我治病,都拉下多少饥荒了?光靠你自己能还上?我儿子今年的学费还没着落呢!” “这要没个男人跟你帮衬着,就凭你那磨洋工,是想让我和妈,还有三个孩子上街行乞,喝西北风,等着饿死不成?” 看着秦淮茹,贾东旭气就不打一处来,“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平常跟人打情骂俏的那股子骚劲呢?” “我打死你个吃闲饭的丧门星,一点用也没有。” 贾东旭面色狰狞,薅住秦淮茹的头发,死劲捶打。 平时没少跟傻柱勾勾扯扯,关键时刻却掉了链子,该打! “东旭,疼,求你别打了,我明天还要上工。” 秦淮茹拧着眉毛,带着哭腔,求饶。 “妈!呜呜~” 贾张氏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不准你打我妈!” 棒梗见母亲秦淮茹挨欺负,顿时,嗷的一嗓子就扑了上去。 今年九岁的棒梗,养得白白胖胖,活像个小牛犊子,身上已经有把子力气。 半瘫身子的贾东旭哪是对手,直接被一头撞在了肚子上,人仰马翻。 “嘿,你个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你,连你老子我都敢打。” 贾东旭恼羞成怒,挣扎着起身,就要去揍棒梗。 第5章 宋丰眼神谨慎,他现在已经把苏铭当做旗鼓相当的对手,不敢有半点轻视。 第二轮切磋,比起第一轮要复杂一些。 中医十项,任抽三种项目,赢下两场就算获胜。 宋丰已经打定主意,绝对不和苏铭比配药。 只要避开配药,比拼其他医术,宋丰觉得,自己获胜的可能性有八成。 苏铭笑眯眯开口说道:“宋家主,你远来是客,想比拼什么你直接说就是,我都接着。” 他的态度,和之前面对金在相时候差不多。 就算眼前这宋丰是中医大师,在苏铭面前,也注定只有失败的下场! 宋丰深吸口气:“苏神医,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我年纪比你大这么多,还是你来选吧!” 两个人都很自信,没去选择抽签,更希望在对方的长处上击败对方。 苏铭啧了声:“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抽签选择吧!” “宋家主,你来还是我来?” 宋丰微微点头:“那就有劳苏神医了。” 苏铭笑了笑,随手抓起两团纸张拿在手上。 宋丰有些奇怪:“苏神医,不是比拼三种艺术么,你只抽两种是什么意思?” 苏铭笑眯眯说了句:“因为我觉得,比拼两种已经足够定胜负,根本就用不到第三种!” 宋丰脸色蓦然阴沉。 之前他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能感觉到,这苏铭确实是太狂妄了。 他可是隐世家族宋家家主,中医大师水平,谁敢说能连胜他两场? 就算是中医协会的李会长也不敢! 偏偏现在苏铭就是这个态度,好像已经赢定了一样! 台下,其他观战神医也是面面相觑。 隐世家族的几个家主,此刻表情都不太好看。 宋丰可是他们这五个家主中,医术能排进前二的存在,结果被苏铭这么看不上眼。 王家主面无表情说了句:“这个苏铭还真是够狂的,够年轻气盛!” 王老六微微一笑:“别人狂是真有这个底气。” “金在相可是大师守门员,苏铭淘汰了金在相,已经证明了自己实力!” 王通冷哼一声:“这只是侥幸罢了,说不定就是他苏铭刚好知道那个配药方法,才侥幸淘汰了金在相,并不是他自身医术有多厉害!” 王老六眉头一皱,刚想辩驳,宋倩冷笑一声:“侥幸?” “王通,你要是觉得自己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和那个金在相切磋一下配药,看看你们谁能赢!” “自己菜就多练,在背后嘀咕别人算什么本事!” 王通满脸涨红:“宋倩,你也太过分了!” “这苏铭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样维护他?” “难道他刚才的话你没听到,他可是打算两场比拼就淘汰宋家主!” 宋倩表情平静,淡淡说了句:“以他的本事,家主被他淘汰很正常。” “我可以这样说,苏铭是我目前见过的人里,医术最强的那个,没有之一!” “就算是咱们隐世家族,也无人能在医术上和他相提并论!” 王家主眉头一皱,深深看了眼宋倩。 宋倩可是隐世家族年轻一辈里,医术第一人。 她说的话,绝对不会是无的放矢。 “既然你这么觉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那苏铭,医术到底有多高!” …… 台上,苏铭笑眯眯打开纸团,宋丰扫了眼,顿时心底一沉。 这两个纸团,其中一个刚好就是配药,另外一个则是针术。 他的运气,只能说真不怎么好。 三场比拼,他已经直接就先输一场了。 宋丰主动开口:“苏神医,你的配药术我见识过,自认不如。” “所以配药这一场,我们就不用浪费时间了,我直接认输!” “接下来,我们就比比针术好了。” 苏铭轻笑一声:“可以。” 宋丰拿起一盒银针,走到假人身边,他瞥了眼苏铭,开口说道:“苏神医,听说你会几种失传针术,巧了,我宋家也有两种针术,传承几百年。” 苏铭淡淡一笑:“造化神针是吧?以前看见你们宋家人用过,说实话只能算是一般般。” “倒是你们那固本培元针术,可以用出来看看。” 上次苏铭和宋君斗针,后者用的就是宋家的造化神针,只不过被苏铭轻松化解了。 宋丰脸色微微一变,这件事,他确实听宋君提起过。 眼前这个苏铭,在针术上也是非同小可。 “既然苏神医想看,那我就献丑了!” 宋丰单手下针,驭针术用的炉火纯青,断绝其他人偷师可能。 很快,数十根银针密密麻麻扎在假人身上,针术成型。 顶级针术特有的韵味,做不了假。 苏铭微微点头:“还算不错。” “这固本培元针术,在顶级针术里,也能算是中上游水平。” “如果是一般人,这场肯定就老实认输了,只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宋丰眉头微皱:“苏神医的意思,莫非是有比固本培元还好的针术?” 苏铭微微点头。 “宋家主作为隐世家族,应该知道,顶级针术上面,还有一种针术吧?” 宋丰脸色大变。 顶级针术之上,还有巅峰针术,这对于他这个家主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 事实上,他们这些隐世家族,多少都还保留着一些巅峰针术残缺版。 龙国这百年来,都没听说过有谁会巅峰针术,就连他们这些隐世家族,也没人能成功用出来巅峰针术! 宋丰声音低沉:“苏神医,难道你会巅峰针术?” 苏铭微微点头:“那是自然。” “宋家主,不好意思,你现在已经可以进入败者组,等待和其他败者切磋晋级吧!” 苏铭两手翻飞,飞花手用的出神入化,两手在空中形成一道道幻影。 几个呼吸过后,假人身上,一套针术彻底成型。 苏铭笑吟吟开口:“宋家主,你看看我这针术,是什么评级!” 宋丰沉着脸,转头看向假人,过了不久,他脸色蓦然一变,一脸的难以置信。 “气场,竟然是气场!” “这是巅峰针术独有的气场,这怎么可能?!” 第6章 “对啊,曹孟,你别觉得我们占便宜,你一个大男人,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不能没个女人知冷知热,我们家淮茹的长相和人品是院里大伙有目共睹的,你要是跟她成了好事,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当然,搭伙归搭伙,我就这一个儿媳妇,该有的还是要有,我们家也不多要,三十六腿是基本,还有三转一响,光这些还不够,以后每个月关饷,曹孟你啊,把工资交给我,我替淮茹管着家。” 贾张氏看着曹孟饭桌上一盘回锅肉,一盘油炸花生米,一盘油滋滋的青菜还有黄灿灿的窝窝头,一看就是三合面做的。 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丫的一人三个菜,看得她眼都红了。 “一大爷,你是要让我去拉帮套?” 曹孟没搭理贾张氏,他平静地看向易忠海问道。 ------------------------------------- “咳咳~” 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曹孟,你别多想,搭伙过日子跟拉帮套是两码事,一大爷不是害你,是想帮你,你要还听一大爷的话,就赶紧答应下来。” 说着,他还给刘海中和阎埠贵递了个眼神,让这俩老货一块劝说。 刘海中舔着脸,“曹孟啊,老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这三块金砖的好事上哪找去,你就别犹豫了。” 阎埠贵也在旁帮腔道:“曹孟,你两位大爷说得对,这可是好事啊,等你进了贾家,那一门双职工,一年得几百块钱了吧?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还不赶紧答应。” 两人既不想为一点小事跟易忠海伤了和气,也有些眼红曹孟日子越过越好,抱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态,便昧着良心一唱一和,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俩是发自内心的替曹孟着想呢! “曹孟,你放心,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帮东旭拉扯这个家,我让棒梗仨孩子管你叫小爸,让他们以后给你养老。” “不用养娃,白捡这么大一儿子,过去就有人给你养老,省着你费劲了,这你可赚大了!” 看着曹孟的两间大屋子,贾张氏畅想以后的生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高兴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为了能让易忠海出马,她可是亲自上阵,承诺让秦淮茹和棒梗给他养老,甚至费尽口舌,软磨硬泡了好久才说服了这老梆子。 要不然,就易忠海这老狐狸才不肯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 曹孟闻言忍不住想笑,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棒梗那仨白眼狼给他养老?怕是等他老了,干不动了,就把他这头老黄牛给扫地出门喽,说不定还痛恨他“欺负”秦淮茹呢。 嗬......我呸! 他有些生气,努力平复下心情,冷笑道:“哟呵,二大爷,三大爷,既然你们都觉得这是好事,那不如就便宜光天或者解成好了,到时候儿媳妇有了,孙子也有了,工作更有了。” “反正你们俩家儿子多,去给人套谷子也没啥的,断不了香火!” “可惜,一大爷你没儿子,要不然也能考虑考虑。” “不行!” “我不同意!” 阎埠贵和贾张氏齐刷刷出声,互相看一眼,又各自别过头去。 刘海中则眼神闪烁,有些犹豫,这事似乎好像可能大概也不是不行? 既省了彩礼,又能给老二找份轧钢厂的工作,不过看贾张氏和阎埠贵的态度,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拉帮套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容易影响他这个当老子的仕途。 第7章 易忠海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作他没儿子?这是在刺他呢! 但,想起他们来的目的,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死死盯着曹孟,颇有几分威逼恐吓的意思在内,事实也是如此,他板着脸厉声道:“曹孟,你现在可能会怪我,但是等过上个几年,你就知道一大爷我的用心良苦了。” “听我的,你明天就按老规矩,扛着行李卷上贾家去,以后好好过日子。” 易忠海认为自己话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了,对于性格纯良,老实木讷的曹孟已经十拿九稳,当然要是曹孟依旧还是好赖话不听,自己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自然有的是办法收拾他,定教他知道什么叫孙猴子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曹孟此时内心恶心不已,为了逼自己套谷子,这易忠海真是不择手段,什么招都能往外使啊! “一大爷,从来就没有逼人干这事的。” 曹孟脸色阴了下来,直接下了逐客令,“我话就撂这,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那谁要觉得是好事,就自个赶紧上贾家去,别再跟狗皮膏药似的,黏着我不放。” “呵呵,贾家那就是个火坑,无底洞,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我呸,是把我当煞笔了,还是你们把自个当煞笔了?一群老不羞的在这膈应人,我都替你们害臊,赶紧滚!” “你......” 易忠海等人傻眼了,一个个瞠目结舌,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任谁也没想到,一向老实巴交,谁来了都能踩上一脚的曹孟竟然硬气了起来。 贾张氏见板上钉钉的事要黄,心里都在滴血,她脸色顿变,不复之前笑呵呵的弥勒佛模样,阴沉可怖,活像从阴曹地府爬出的森罗恶鬼,恶狠狠道:“曹孟你个瞎了心的死绝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秦淮茹那狐媚子的主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劝你啊,老实点,否则你这辈子休想打她主意,给傻柱糟践了也不便宜你个挨千刀的。” “我可告诉你,想进我家门的人多了去,能从这排到王府井,现在让你套谷子,是大发慈悲,给你脸了,你可别不识好歹,后悔都来不及。” 此时,大院里已经有早吃完饭的人家,出门闲谈,大树底下,三三两两的人影听见动静,正伸长了脖子往这边张望呢。 曹孟见状,突然没了跟这几人再纠缠下去的兴趣了,他还想娶个一清二白的小媳妇,过好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呢,可不能被这群老不羞坏了名声。 拉帮套可不是什么说得出口的事。 贾家不怕丢人,他还嫌磕碜呢! 况且泥人还有三分火气,贾张氏一而再再而三地蹬鼻子上脸,真当他好欺负啊?! 二话不说,一把抄起案板上的菜刀,作势就要劈砍,寒光闪闪,声势骇人。 “老子最后说一遍,滚,都给我滚,一群老畜生真当我曹孟好欺负,再不滚,我活劈了你们。” 易忠海瞅着曹孟的反应,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虚汗。 本来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这曹孟竟然这么倔强,这么不懂事,要是真闹出人命来,他这管事大爷也是当到头了。 ------------------------------------- “曹孟,你冷静点,冲动是魔鬼,可千万别乱来啊!”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看见曹孟动了真火,阎埠贵说话都带着颤音,丢下两句话,头也不回地跑了,生怕慢了,挨上两刀。 第8章 他跟贾张氏非亲非故,因为点小事,把命丢在这,犯不上。 刘海中更不用多说,紧随其后,这官迷眼馋一大爷这把交椅好久了,看见有人撅易忠海面子,高兴还来不及。 “曹孟,你不同意就算了,这是干啥,赶紧把刀放下,可不能伤着人了。” 易忠海看见两人不讲义气,扔下自己先跑了,心里破口大骂,瓜怂一窝,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吓破胆。 “什么算了,今天他要不答应,我就赖这不走了,吃他的喝他的。” 看着曹孟手中豁了几个口子的菜刀,贾张氏腿肚子都在打颤,不过为了房子和钱,她也不顾那么多了。 而且,她不相信曹孟真敢打她一老太太,不怕被人戳脊梁骨的。 见曹孟逐渐冰冷的目光,易忠海后背发凉,暗骂贾张氏猪队友,搞不清楚状况,都什么时候了,还敢撩拨人家,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他连忙出言安慰,想让曹孟冷静,“曹孟啊,你冷静,真要是杀了贾张嫂子,你也跑......” 曹孟不待他说完,手中的菜刀带着寒光,直接朝贾张氏的脑门子劈了过去。 砰,咔嚓! 没有丝毫的迟疑停顿,一下将木门劈出了个窟窿来。 刀刃稳稳贴着贾张氏的胖脸擦过,毫厘不差。 曹孟虽然愤怒,但脑子还算清醒,没有下死手,毕竟闹出人命来,就算自己有系统,也难逃吃花生米的下场。 本来还气势汹汹的贾张氏瞬间吓蔫了,眼珠子瞪得滴溜圆,死死盯着一侧的菜刀,只感觉脖子凉嗖嗖的,激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牙齿咯咯作响。 差......差一点,差一点儿,自己就要去见老贾了。 心有余悸,一股淡黄的水渍顺着裤腿缓缓淌下,在脚下积了个小水洼,骚臭难闻的味道很快在屋子里蔓延开来。 “我艹!” 易忠海懵了,万万没想到曹孟脾气这么烈,脸上冷汗直冒,他怕了,真害怕了,也不再管贾张氏的死活,小心翼翼地退到门口,然后撒腿就跑,发足狂奔,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还站在这儿干啥,真想挨刀?滚出去!” 曹孟一声怒吼,掂了掂手里的菜刀,嫌恶地看着贾张氏,一脚踹在她身上,作势劈砍。 贾张氏见人都跑了,再看面前凶神恶煞的曹孟,腿肚子直抽抽,双脚发软,使不上劲来,四蹄并用,这才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出了门后,看着院里三三两两的人影,贾张氏心神稍定,青天白日的,谅他曹孟再横,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逞凶。 胆气不由一壮,一屁股瘫坐在地,往地上一躺,开始干嚎,撒泼打滚,要死要活。 “救命啊......来人啊,快来人啊......杀人了!” “哎呀,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走得早,留下我和东旭受罪,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贾啊,你快把我也带走吧,免得活着受人糟践。” “老婆子我被人欺负死了,老天爷啊,还没有没公道了。” 贾张氏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院里大柳树底下,乘凉的街坊邻居,都好奇地围了上来,脸上带着八卦的神色。 “贾张氏,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倒地上了?” 一大妈皱眉,关切地问道。 “是啊,是啊,哎呦,咋还屙裤裆里了。” “咦!这味儿......贾张氏,你别干嚎了,快说说,谁杀人了,到底是怎么个事啊?” 三大妈掩着鼻子,嫌恶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第9章 平日里,贾张氏仗着有易忠海撑腰,在院里横行无忌,没少嘴欠,干缺德事。 说又说不得,骂又骂不过,惹急眼了,就往地上一躺,嚎着老贾,要死要活,鸡皮疙瘩都起一身了,哪还有心思跟她计较。 院里的大伙儿虽然碍于易忠海的面子,嘴上不说,但心里却埋怨得紧。 现在看到贾张氏吃亏,一个个不知道有多畅快了。 看到院里的街坊邻居纷纷围了过来,贾张氏恶人先告状,开始编排起曹孟的不是。 “哎呦,大伙儿都快来评评理啊,老婆子我好心好意地撮合他曹孟和我家淮茹搭伙过日子,寻思都是邻里,互相帮衬着点,有点人情味。” “谁想这小畜生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拿刀砍我。” 贾张氏抬起袖子,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擦了擦通红的眼睛,硬逼着自己流下几滴鳄鱼的眼泪。 既然曹孟不愿意上门,那她就坏了他的名声,逼着他不得不拉帮套,看以后谁家小媳妇能瞧上他。 “呸,我说贾张氏,你可真好意思占人家便宜,贾东旭可还活着,你这......你这不就成那啥了吗?人家能答应才有鬼了。” 三大妈撇嘴。 “去,两码子事,老婆子我啊,是心善,不忍看曹孟这小子父母双亡,一个人孤苦伶仃过活,这些年也受了不少苦,怪可怜的,要不然,我就这么一个儿媳妇,能让他曹孟进家门?傻柱我都瞧不上眼。” “你们瞅瞅,就他那个绝户,克爹死妈的,不找我家淮茹,哪个女人愿意跟他好啊?谁占谁便宜了?” 贾张氏脸不红气不喘,“况且,我不这样做,难不成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一家老小饿死不成,这日子总得过下去,各取所需,你好我好大家好。” “还是说他三大妈,阎解成那小子对我家淮茹也有意思?或者说他二大妈,你家光天?” 贾张氏眼珠子贼溜转着,问了一句。 “那也行,别人我还放心不下,但这俩孩子我从小看到大,信得过,你们俩家勉勉强强凑个三十六腿就行,以后每个月再补贴我们二十块钱,我这就上你们家扛行李卷。” ------------------------------------- “嗐,行了,贾张氏,解成还小,不考虑,你还是找曹孟吧,不过,他真动刀子了?他可不像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三大妈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家身上,连忙改口,阎解成倒觉得可惜,他还挺乐意秦淮茹的,但这价格,怎么说呢,镶金带钻了? “这还能有假?他一大爷可全都看见了,好心没好报,那菜刀都架到我脖子上了。” “你们可要为我评评理啊!” 易忠海面色铁青,直到这会儿,他两条腿都还在打颤。 自打当上院里的一大爷以后,还没人敢这样驳他的面子。 曹孟,是第一个。 这要不给个教训,长长记性,自己这一大爷今后还能有威信? 迎着街坊邻居们的目光,易忠海阴沉着脸,缓缓点头,“贾张氏说得没错,我和他二大爷还有三大爷,都亲眼所见,就连我也差点被砍了。” “唉,我估计啊,曹孟是从小缺乏管教,孤僻惯了,性格难免偏激,大伙儿以后在他面前注意点,别冷不丁地白挨一刀。” 易忠海对于逼迫曹孟拉帮套的事,只字不提,反而添油加醋,明里暗里指使大伙儿一块排挤曹孟。 随着易忠海发话,不少墙头草,跟着嚼起了舌根,指指点点。 “这曹孟太危险了,咱们去街道办告他,把他赶出四合院。” 第10章 “对,咱们院儿可不能有这种危险坏分子,一起上街道办告他,把他赶出去。” 群情激愤。 易忠海和贾张氏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曹孟很能打吗?能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要讲势力,讲背景,再厉害能跟整个院儿的人对着干? 小瘪三! “贾婶,一大爷,这是不是误会?曹孟平时多老实一人,连鸡都不敢杀,向来只有别人欺负他的份,无缘无故,他肯定不会动刀子。” “是不是......是不是,你们逼太紧,惹毛他了,他才动刀子的?” 娄晓娥站在角落,有些不相信,因为出身不好,她跟院里其他人很难聊到一块,但和曹孟走得近,两人彼此之间,挺投缘的。 她对曹孟还是有些了解。 院里,曹孟除了和许大茂尿不到一壶,从没跟人闹过红脸,怎么今天,偏生就把贾张氏这老寡妇砍了? 贾张氏恨死了这多嘴的娄晓娥,她都卖惨到这份上了,还向着曹孟那小畜生。 易忠海也没想到娄晓娥居然会反驳他,冷着脸,呵斥道:“娄晓娥,都说了亲眼所见,你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其他两位大爷?” “哎,一大爷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觉得你说得这些太片面了......” “娄晓娥,这有你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要有闲工夫,你先回家钻研钻研怎么下蛋吧!” “小贱货,我早看明白了,你跟那小畜生是一伙的,怎么,生不出孩子,想找人借一个?” “我呸,我看你这辈子,就是个绝户的命,一辈子甭想有孩子。” “就算生出孩子,也是烂屁眼!” 看到娄晓娥还要纠缠,贾张氏叉着腰,肆意咒骂。 “贾婶你......” 娄晓娥小脸气红,张口结舌,说到底,她是大户人家出身,受过教育,怎么可能跟贾张氏这般泼妇骂街。 贾张氏得意,小丫头片子,跟我斗,还嫩了点,轻松拿捏。 然而也就是这个时候。 一声暴喝突然响起,宛若惊雷在贾张氏耳边炸响,一时间,贾张氏整个人都僵在了当场,讷讷无言。 “贾张氏,我看你是不长记性,找死!” 却见曹孟迈出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娄晓娥。 相比秦淮茹,大户人家出身的娄晓娥,身材还要更丰满一些,柳腰结硕果,皮肤白皙细腻。 圆润的鹅蛋脸看起来端庄大方,一颦一笑间还带着大家闺秀的高贵气质。 可惜,好好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便宜了许大茂那小人。 许大茂也是头蠢驴,放着美娇娘不要,只爱和寡妇厮混,三天两头下乡打野味,真是白瞎了。 看娄晓娥脸蛋儿红扑扑的,估摸着被气得不轻。 先前贾张氏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他在屋里自然也是听见了的。 娄晓娥似乎察觉到曹孟在看她,颔首一笑,又突然联想到贾张氏刚才的疯话,慌忙垂下头,脸色羞红,咬着唇瓣,心里嘀咕,“他一定也听见了吧?以前怎么没注意,原来曹孟长得这么好看,身材高高大大的,性格又好,要是......唉,娄晓娥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一股莫名的心酸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端庄俏丽的面容也带上丝丝失落。 曹孟来到贾张氏面前,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老虔婆,又在蛐蛐我和晓娥姐呢?太不是个东西了,该打!” 迎着曹孟那几近噬人的目光,贾张氏头皮都是麻的,不过想着院里还有这么多人,态度再次强硬起来,“曹......曹孟,你......你想怎么样,大伙儿都在这,你别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