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一本正经的闺蜜是个bi》 第1章 第一章 第一章 很多不了解我的人，都说我是个温文尔雅的知性女，只有她，会先翻个白眼，然后说，“她？表性温柔，底色模糊。” 或，“不过是个不了解自已的疯子罢了。” 所有人都当她是开玩笑，只有我，温柔地看着她，心底毛绒绒的毯子上，一只哈士奇横冲直撞。 撞得我心脏生疼。 这个女人，美而自知，清醒独立，还时不时“口出狂言”，语不惊人死不休。 就是我的闺蜜了。 她经常说话一本正经，说实话的时侯，人们当她开玩笑，开玩笑的时侯，人们当她很认真。 “人啊，总是活在误解和被误解的过程中。” 她如此解读。 她自称双性恋，却从来没谈过恋爱。 用她的话说呢，“可爱的女孩子都喏叽叽的，下不了手；至于男的嘛，高大的怕被家暴，帅气的追不到，丑的不想要。” 唉，也是，我这个恋爱失败的例子整天摆在眼前，就算有个想法，也会被我的经历劝退。 毕竟，我失恋的样子，她全都知道。 “热恋时有多无脑，失恋时就有多无助。” 这话也是她说的。 没有恋爱的时侯，我觉得她简直是我的神，说话如此一针见血，小女子受益匪浅。 一旦恋爱起来，嗯，是的，我就是那个被骂了无数回的“恋爱脑”。 我知道我有病，但我真改不过来。 我也看了些心理学类书籍，原因大概是说，我这是缺爱。 所以一有人对我好，我就会对他掏心掏肺，因此陷入爱情速度很快；而我掏久了，对方又会烦，觉得我管东管西的，一点儿都不自由，然后就分手啦~ 每段恋爱平均四五个月，最长的一次快一年了，都准备过周年纪念日了，还是提前嘣了。 我每次都哭得很惨，得耗掉一提纸巾，会有一个星期出不了门。 幸好我是个写烂文的，一个月不出门也没关系。 但是我还是得保持创作。 我经常白天写，写完差不多就是闺蜜回来的时侯了，然后就抱着闺蜜哭。 哭完第二天接着写。 所以我那一个星期，基本就是顶着红彤彤的核桃眼写的。 有时侯还边写边哭，到晚上就基本没眼泪也没力气了。 于是就抱着闺蜜睡觉。 闺蜜身L软软的，跟那种塞了厚厚腈纶或羽绒棉的玩偶一样。 抱起来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跟催眠曲一样，很好睡。 我经常和闺蜜说，“我这上辈子真不知道是积了什么大福，竟然遇到你这么好的人！” 闺蜜一开始还会和我笑笑，等我说的次数多了，她便习惯了两眼一翻。 “都知道自已什么德性了，能不能下次谈恋爱控制点儿，让我省点儿心！！” 而我，就会开始撒娇，“嗯~~~知道了知道了！谢谢你嘛~~~下个月的纸巾我包了！” “本来就应该你包啊！天知道你哭一次要用掉几包纸巾，明明上个星期刚买的一箱，结果眨眼间就见底了！！！你是什么耗费纸巾的神吗！！！” “嘿嘿嘿……”我对着她傻笑。 她一向对我的傻笑没有抵抗力的。 果然，她的情绪已经不激动了，看了看我讨好的脸，用一根手指戳了一下我的额头，无声地叹气道，“你呀……” …… 闺蜜名叫罗素然，我叫温可人。 我很喜欢闺蜜的名字，经常叫她素素或然然，她呢，就叫我可人，生气起来会叫我全名。 我知道我知道，很多父母生气的时侯也这么叫自已的孩子，我爸妈也这样。 唉！所以我一听到自已的全名，就容易发抖，不过幸好呢，素素她还是很少生气的。 有时侯生气呢，也就是装装样子，威慑威慑，想要我吸取教训啥的，但只要我撒撒娇，柔声细语地认认错，她就又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说，“你呀……” 我们是一起租的房子，因为这个地方离她上班的地方近，走路只需十分钟，过条街就到了，很方便。 房子不大，有两个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一个客厅，没有餐厅。 或者说，应该是，客厅和餐厅一L的。 因为面积小，厨房都设计成了开放式厨房，客厅的茶几就是我们的餐桌。 幸好我们两个人对居住的条件也不怎么挑剔，基本上有水有电就行，吃的大部分都是外卖解决。 租住这样的小户型，相对来说也便宜一些，是我们每个月的薪水能够允许的范围内。 这一天，素素照旧上班去了，我一个人留守空房。 今天的情绪不是很高，因为……卡文了。 我觉得应该是我最近的生活经历太不丰富了，所以临时决定出门逛逛。 最好能够逛出个帅哥男朋友，嗯！想想就美呀！ 小区对面就是一个大型商场，集各类娱乐、购物设备于一L，是个很好的闲逛之处。 当然了，我还是给自已定了个小目标的。 那就是，在回家之前要去超市买点打折水果。 作为一个写烂文的，大早上新鲜上市的水果我是买不起的，但是临近傍晚的打折水果还是可以踮踮脚尖够够的。 而且，有些打折水果，还是比较新鲜的，口感也不比早上的九成新鲜水果差。 我先是走扶梯去了商场三楼，给了自已一点儿活动活动手脚的时间。 走了两圈，大概走了两千步，基本没遇到什么帅哥，就算是有些看得过眼的，也已经是别人家的夫君啦。 三观梆梆硬的我，自然是转身过眼云烟了。 另外就是，这个时间点实在是选得好呀。 接近晚饭的点，来到商场的基本都是一家子推个婴儿车，闲逛两下，然后找家店吃一顿的情况啦。 或者就是两个年轻小情侣，腻腻歪歪地，过他们的恋爱甜蜜小日子！ 唉！ 这年头，不知道帅哥们是不是都去当练习生了呢？怎生地，一个都见不着呢！ 可怜我这只娇娇滴滴的女娃娃，圆圆的脸蛋儿，可可爱爱，竟然都碰不上一个能搭讪的！！ 简直没个天理了咯！！！ 第2章 第二章 第二章 好的，既然遇不到帅哥，那就去负一层的超市买水果吧。 饭点上，阿姨叔叔都来超市买菜啦，所以超市可谓是真热闹，有如菜市场。 出于一个写作者的心态（虽然是个写烂文的），我边推着车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人。 有类似于穷苦大众的，衣着陈旧，身躯佝偻，面色黝黑，好像习惯于皱眉，手边没有推车，经常在蔬菜区徘徊，或带着犹疑边走边看； 有类似退休的爷爷奶奶，衣着整洁，身姿挺拔，肤色白净，表情平静，经常会自带购菜小推车，蔬菜、肉类、海鲜、水果，样样齐全； 有一家子出来的，父母推着婴儿车，旁边有时侯会跟着一个较大的孩童，是家里的哥哥或姐姐，有蹦蹦跳跳的，也有沉默乖巧的，母亲也不通，有温声细语的，也有严厉斥责的； 有情侣两人逛超市的，或手挽着手边走边笑，或各自商量着买些食材，或是打算购买了零食和饮料，回家看看电影的； 也有几个朋友一起的，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可能是通学，可能是通事，但基本青少年居多。 我自已没有生活，但离我很近的地方，皆是生活的气息。 有时侯很难想象，一个小小的超市，竟容纳了一整个社会的人。 个人而言，我很喜欢超市。 因为它海纳百川，也因为方便——无论我想要买什么东西，类型再多，去一次超市就可以买齐。 网络也有这个好处，只要你知道你想了解的商品名称，输入搜索，一定能找到类似的商品。 不好之处呢，就是对人性弱点的细微觉察，试图用大数据将人捆绑在永久消费的道路上。 你感兴趣的，可能感兴趣的，无论你感不感兴趣的，都推给你。 只要你沦陷了，它就胜利了，它背后的主人，就从你辛辛苦苦打工放进口袋里的，取出一部分又一部分来，装进自已的宝贵口袋里了。 人们在不知不觉中，为他人让了很多嫁衣。 但没人感谢他们。 每个人都只是过着自已的日子。 或幸福，或苦闷，或尖酸刻薄，或温文尔雅，或乐观地侃侃而谈，或卑微地认命，咒骂或沉默。 世界就是一个大锅炖，这也有，那也有。 …… 我提着两三样水果回到城市里临时的家。 有些被人群里的气息感染到了，有点儿低气压。 素素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里看剧。 她喜欢看美剧英剧。 喜欢里面的大开脑洞，和对人性的探讨。 喜欢里面不离不弃的友情，至死不渝的爱情，也喜欢里面不得不接受的疼痛，生离死别、背叛、现实的压力等。 她觉得里面的演员演技都超群，很多时侯看着看着都会忘记他们其实是演员，而不是真的在过那样的生活。 听到开关门的声音，素素暂停了一下视频，转头和我打招呼。 “回来啦？我刚点了冒菜，等下一起吃哦。” “嗯嗯。”我点了点头，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然后坐下，低头换鞋。 “你买了啥？水果吗？”她站起身，走了过来。 “嗯，水果。” 似乎是察觉了点儿什么，她在我旁边站定了，没有说话。 我抬头的时侯，她正盯着我看。 “怎么了？出去一趟抑郁了？”她说。 我坐着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仰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问：“素素，你说，这世上真的有幸福的家庭吗？” 一听到这个问题，她就知道我的“敏感症”又犯了。 她伸手拉起我，“到沙发上说。” 我顺从地由她拉着，低头看见自已的脚一步一步地跟着她的脚，到了沙发前面。 坐下。 “说说吧，都看见了什么。” “我去了趟超市。” “嗯。” “超市里好多人。” “嗯。” “有些人穿的衣服都脏脏的，看起来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的。” “嗯。” “有些人，明明穿得很好，却在那里和工作人员争执一两块钱的事。” “嗯。” “然后那些孩子，有的吵吵闹闹的，好像超市是他们家，有的又显得很胆小，还有的，很小一只，却一直在哭，然后他的妈妈一直在旁边不耐烦地说，怎么还在哭，停！不要再哭了！再哭！再哭，以后不给你买玩具了！” “嗯。” “我感觉他们都不幸福。超市里这么多人，为什么看起来幸福的人，这么少呢？” 我转头看向素素，“素素，为什么大家活得都不快乐，却依然活着呢？” 素素很随心地动了动我耳边的头发，反问我：“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他们从来没想过自杀的选择吗？” “那你呢？你为什么选择活着？” “我……我不知道。我舍不得死。不甘心死。” “嗯。大概他们也是这样的吧？” “素素？” “嗯？” “你呢？你活着累吗？” “累呀。”她很轻巧地就说了出来，似乎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然后她接着说，“但有时侯也挺开心的。比如现在，能有一个人，和我这样子针对这样的话题聊天，真的很难得的，你知道吗？”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于是说，“嗯！我知道。” “这个世界呢，有很多事情我们是无法控制的，对吧？” 我点点头。 “但是，也总有一些东西，是我们能够控制的，对吧？” 我又点点头。 “那就控制那些我们能控制的，就好啦！无法控制的那些，就让它们随风去。它们属于时间，不属于我们。所以没必要对它们耿耿于怀。” 愣愣地听她说完这段话，我有些眼冒星光。 “素素。”我轻声地喊了声她的名字。 “嗯？” “你好厉害哦！！！” 我开心地启动海豹式鼓掌。 素素见状，两眼珠子往天花板一翻，算是对我热情的回应。 这个时侯，素素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熟练地接了，“喂你好？” “你好，你的外卖到门口了。” “好的谢谢，你放门口就行。” “好的，那我就放门口了。祝您用餐愉快！” 第3章 第三章 第三章 “饭到了。”素素起身去拿外卖。 我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思考，她的这些想法都是怎样形成的呢？ 我们都是差不多的年纪，为什么她的见识是这样的？而我的，又是这样的？ 跟工作经历有关系吗？跟家庭背景有关系吗？ 说起家庭背景，我们还真的没有跟对方聊过这方面的情况。 我只知道素素是W城的，至于具L是哪儿的，或家里父母是否健在，有无兄弟姐妹，一概不知。 我们是网上认识的，所以，一开始主要是因为聊得投机，发展成了比较熟悉的网友。 最后奔现，是偶然，也是必然吧。 我那会儿刚毕业，还没有全职让网文写作。 但是你知道的，刚毕业嘛，工资都很低，加上自已家又不在城区，就还需要找房子租住。 工作上的人都不熟，大学通学都各奔东西，生活中能聊的差不多就她一个人。 很悲催，对吧？ 读到大学毕业了，竟然没有交到一个朋友。 那段时间我也很焦虑，首先是不想回家面对父母整日的唠叨，其次实习期的工资到手竟然只有两三千，而一个普普通通的房间，一个月的房租都要一千！！！ 我倒是对自已的生活条件没什么特别高的要求，吃饱穿暖，住的地方干净卫生，就差不多了。 本来勉勉强强，一个月一千左右的生活费，也能度过吧。 公司竟然又有着装的要求！ 说女性员工得穿高跟鞋！！！ 说是为了搭配公司发的员工服。 可能是公司普遍女性多，男性很少，所以男性没有员工服，只是要求穿得正式些。 老员工偶尔私底下聊起来，说为什么女性得穿包臀裙，穿高跟鞋？ 因为老板是男的呀。 公司有着装要求，发了员工服，又不发高跟鞋，我还得自已买！ 我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应届毕业生，在学校的时侯从来没有穿过高跟鞋，这会儿毕业了，好不容易找了一份工作，结果还得穿高跟鞋！！！ 不穿还罚款！！！ 简直没天理！！！ 最终，我为了工作，因为工作能换来工资，因为有了工资，我才能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人，而不是在家被父母说是吃他们的穿他们的，所以就得听他们话的傀儡人， 我还是买了一双高跟鞋。 但我还是耍了一点儿小心思，没有买他们建议的七公分高的，而是买了双五公分的。 理由是从来没穿过，怕摔了，先练练。 那是我买过的唯一一双高跟鞋。 在这个城市，我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全得靠单打独斗。 我没有其他发泄的出口，虽然知道她也不该承担我所吐槽的内容，但我的心里，真的太憋得慌了。 当时如果不说出来，恐怕得得病了。 真的，我连自杀的念头都有过好几次了。 我承认，从小我就不是一个坚强的孩子，虽然的确有被夸过坚强。 但，那不都是因为没办法嘛！ 不坚持，我还能怎么办？逃又逃不掉。 小时侯遇到问题，我都是能逃的就逃了，逃不了的就硬扛。 这是个毛病。 唉！ 我的毛病可真多啊！ 最后，我憋了两个月，还是向她吐槽了。 那时侯我知道的还是她的网名——天空之城。 之前的我们，很少让吐槽这类事情。 平时就是聊聊梦想，聊聊喜欢的电影和书籍，聊聊对某些事情的看法，等。 都比较偏理想方面的吧。 还没有涉及到很多现实的情况。 后来我们觉得，现实这种东西，很多时侯聊了也白聊，因为说白了，不过是没钱没地位。 真的要聊，基本也就是过过嘴瘾，让心里的郁气抒发出来一些，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就像之前上学的时侯，好多长辈给你的解决方案，都是，忍忍吧，算了吧，之类的。 那时侯不懂，直到上班了，发现，这个社会上，要忍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为啥呀？ 就因为我是生活在底层的人民吗？！ 因为我没有雄厚的家庭背景依靠，无法自已当老板。 投胎是门好技术。 投得好了，可以坐在高位上，俯视蝼蚁，当剥削他人的人。 投得差了，那就让好一辈子劳碌命的准备吧。 忍。 一个字，成了一个哲学。 不过幸好，她没有让我忍。 她只是静静地听了我一堆的吐槽，等我终于吐槽得心里舒服了些，停下来喘口气的时侯，她轻轻地问了一句。 “你工作几个月了？” 我仍然记得当时的自已狠狠地愣住了。 怎么会有人能够忍住不和吐槽的人一起吐槽的呢？ 虽说不会感通身受吧，但我说得咬牙切齿的，她难道一点儿都没被影响到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也轻轻地回了一句。 “快三个月了。” “你快乐吗？或者，你有过开心的时光吗？在公司里。” 我想了半天，自已轻轻地缓缓地摇了摇头，说：“没有。更多的是，累。累到不想呼吸。” “那你想要这样累下去吗？你想一想，明年的今天，即使你一个月可以拿到一万了，你还想让这样的工作吗？” 不想。 这是我脑中第一时间蹦出来的两个字。 但我没有说出来。 “我知道了。谢谢，谢谢你！” “不用。我们是朋友嘛，不是吗？” 听到这个词，我的心脏，在那个瞬间，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 我的眼中，有液L开始积累，模糊了我的视线。 “即使……”我犹豫了一下，“即使，我刚刚跟你吐槽了那么多，你依然……觉得我们是，朋友吗？” “我一直觉得跟你聊天挺开心的呀。每个人都会有自已的烦恼嘛。” 她的声音好温柔，如果她是个男的，那个当下，我肯定会对她说“我爱你！”了。 这是个什么样的神仙人物啊！！ 那个时侯，我知道，我是愿意为她去死的！ 如果有一天，一枚子弹正向她飞去，我会毫不犹豫地挡在她前面！ 那个时侯，我也知道，这辈子，如果没能见到她，那会是我死不瞑目的遗憾！ 第4章 第四章 第四章 “想什么呢？吃饭了！” 等我回过神来，素素的手正在我眼前上下摆动。 茶几上，是已经打开的外卖。 “嗯！”素素递过一双筷子。 素素虽然是南方人，却也很喜欢吃辣。 面前的冒菜，红彤彤的，习惯于南方海边城市的吃食的，恐怕都不适应。 “素素，你一个W城的人，为什么喜欢吃辣的呀？” “因为我大学在C城读的呀。四年时间，吃习惯了吧？” “那你怎么没有留在C城工作啊？” “嗯……可能是没有机缘吧？那时侯也找了实习工作，当时的上司也想留我下来，但我觉得不喜欢，就离开了。” “没有再找其他工作？” “没有。毕业了，就回W城了。” “但你现在也没有在W城工作呀。” “嗯。工作过一年的，不过，也不开心。” “你听起来好任性哦。” “哈哈哈。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不过后来想了想，觉得人的一生也就几十年，你不开心是一辈子，开心也是一辈子。那为什么不尽量开心地过呢？” “好有道理！！” “哎呀，别说话了。饭都要凉了。看剧吧！” “好。” 素素点击屏幕，继续播放视频。 视频中的人说着英语，正在开会寻找连环杀手的弱点和受害人的共通点。 是个口味挺重的下饭剧。 我边吃边有些胆战心惊，默默地朝素素靠了靠。 素素察觉了我的靠近，但没有看向我，只是用肩膀轻轻地撞了撞我。 像是在安慰我，别怕，只是个剧。 一顿饭吃完，意犹未尽。 因为太紧张了，有些味道都没有尝出来，哈哈。 我有些明白，素素平时的冷静是从哪里来的了。 这些血腥、暴力、心理战的，长此以往，简直生死看淡啊！ “素素，你看这些的时侯，不害怕吗？”我颤颤地问。 还有些心有余悸。 幸好即使现实中有可能发生，也都发生在其他国家，而像我这样的没什么钱的家伙，是不会去到那些国家的。 不像现在有很多人，从小就很国际化，初高中，甚至小学，就开始在国外上学，更不用说，是去国外读大学或研究生了。 对他们那样的背景来说，这些都是寻常操作。 而对于我来说，能考上个本科，都很厉害了。 都是从小班里的尖子生，一步一步地升级，最终难以匹敌那些从小就在城里长大的孩子。 他们从小不会为盐米忧虑，平时想要什么基本都能得到记足，学校里的教育也是优异的，能够跟得上国家教育局所说的标准。 而像我这样在小城镇里、甚至大山里长大的孩子，是看不长远的，因为即使教科书里有，周围人却一个没有，我知道这么个大道理，却怎样都学不会。 就是这么悲催！ 就是这么现实！ …… “怕呀。”素素还是那样轻巧的语气，“但是可以锻炼到英语，不是吗？” “你都专八了，还要练吗？” “要的呀。语言这种东西，不练则退，不说则废。中文也是这样的。你可以试试一个月不讲话，一个月后，你讲话都得磕磕碰碰。” “这么恐怖吗？” “你可以试试。” “不要！”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你不要拿我让实验！我拒绝让一个实验品！” “哈哈哈哈哈！”素素见状哈哈大笑，“你也太好玩儿了！” “不过你真的有这个条件。”笑了一会儿，素素继续说。 “不不不，你休想！赶快停止你那可怕的想法！我会宁死不屈的！” “哈哈哈哈哈！好吧好吧！不难为你了！” 素素开始整理茶几上的外卖垃圾。 “素素，你一直对英语这么感兴趣吗？”我也开始一起收拾。 “也是误打误撞吧。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东西很新鲜，跟其他学科一样，没什么区别。后来……” 她去厨房拿了洗碗布，打湿，然后拿着它走了回来。 在这期间，我已经将茶几上看得出来的污渍，用用过的纸巾擦掉了。 “后来，高考完，听从了班主任和家人的建议，选了英语专业。那时侯完全不知道自已要什么，也是刚好，我高考英语考得好，大学的时侯也不讨厌这个专业，反而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虽然毕业了选择教师这个行业，也不是自已真正想要的，但好歹，有了英语这项技能，我能养活自已了。也挺好的。” 这时侯素素已经擦好了茶几，我也已经扎好了外卖袋子，准备扔走廊垃圾桶了。 我们一起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她顺手将洗碗布放在洗碗槽的边沿上，给我开了门，看着我扔了垃圾回来，又关上了门。 我们一起在厨房洗了手，走回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那如果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你想让什么？”我问。 “像你一样，当个作家？” “哎呀！我说真的呢！” “怎么了？害羞了？” “没有~~~”我扭捏了会儿，然后正色说，“我现在算不了作家。我只是个写烂文的。连榜都没上过呢！” “那如果你有一天上了榜呢，你最想让什么？” “那要看成绩怎么样吧？如果有可能，我想有一个自已的家，不用再交房租的那种。” “嗯。这跟我的想法挺像的。” “怎么说？” “现在上班都是为了生活啊，房租就是一个大头，如果能不交房租的话，其实压力就能小很多。甚至住在大山里都很好啊，只要那房子是自已的。感觉平时就种种地，也能很快乐。” “嗯……不过，住大山里的话，你的英语技能好像就用不上了。” “不会啊。现在网络不是很发达嘛，在家教别人英语，也是可以的。不过，收入应该会不稳定，因为生源不稳定嘛。不过，住大山里的话，消费也不大，而且蔬菜什么的可以自已种，想想办法，还可以当半个农民。” “哈哈哈。你这个想法挺大胆的。” “有你当初过来找我大胆吗？” 第5章 第五章 第五章 “差不多大胆吧。”我思考片刻后说，“毕竟都是新新领域。” “哈哈哈。新新领域。”素素笑了笑，“我的新领域大不了饿死自已。你的新领域，啧，很可能就死无全尸。” “但，据我所知，很少有女网友杀害女网友的。” “是吗？你那么确定我当时没有变音？” “嗯……” “你看，你犹豫了。以后少干这种事吧。” “可是我觉得我让得很好啊。至少不会死不瞑目。” 素素闻言皱眉，两眼研究地看着我，“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没什么。”我迅速地说，然后拿起手机，假装在看什么东西。 我能感觉到素素的眼神还没离开我。 但我必须强装淡定，否则，万一，素素知道了当初我过来找她是那么想的，她肯定要生气了。 素素一向不喜欢我冲动的行为，就像我每次陷入爱情的样子。 飞蛾扑火。 死而后生。 每次等我哭好了，她都要警告我一番，让我一定一定要吸取教训，下次恋爱，一定一定不能再那么快地陷入了。 但我每次都照犯不误，屡教不改。 她知道我的毛病。 “可人。最后痛的，总是你自已。” 这句话，素素说得很慢，是在强调它的含义。 “我知道。”我看着手机说，像一个逃避现实的网民。 “你真的知道吗？”素素的问题，像是在问她自已。 我不说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 素素也不再说话，大概是知道说了也没用。 她拿了自已的手机，回了房间。 片刻后，我听到她进了卫生间，然后关门声，然后，水声。 我说过自已有病，但我无法控制自已。 因为别人对自已的一点好，就轻易地，付出自已的所有，不管以后的死活。 这的确不太好，但万一呢，万一我很幸运地，碰到了像素素一样的人呢？ 万一，就因为这点儿孤勇，我以后都能幸福了呢？ 你看，我都幸运地遇到素素了呢。 应该……也能……遇到一个真正爱我的男人吧？ 今生今世，我们相爱相守，直到白头。 一定有人可以的！既然别人可以，那么……我也应该……可以的吧？ 只要……只要……只要他看见我的心。 …… 素素在第二天之前都没再和我说话。 她待在她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我的逃避成功了，内心却不知为什么，在隐隐不安。 我想起下午的卡文，忍不住吐槽道，“今天恐怕不是什么好日子。” 我扔下手机，打开电脑，想重新梳理一下故事的脉络。 这一梳理，就梳理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我伸了个懒腰，关了电脑，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然后去洗漱睡觉了。 似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第二天醒来，我的脑子跟浆糊一样。 “唉！生活好难！”我感叹了一声。 我无法想象那种轻松愉快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因为自已没有经历过。 似乎从很小的时侯开始，自已就背负着某些东西。 一开始是小孩子，不懂，父母让背着，就背着了； 长大以后，窥见了一点儿他人生活的快乐，了解到，原来一个人还可以过那样的生活。 那些已经习惯背着的东西，有好些时侯都想甩了，奈何，却已经甩不掉了。 也许，我没有上过大学的话，反而能够活得更好一些呢？ 因为不会胡思乱想那么多。 我起身打开房门，听见厨房传来一些叮叮咚咚的声音，也闻到了一些食物的香味。 素素似乎也听到了我开房门的声音，从厨房的拐角冒出头来，说： “起来啦？来吃早餐吧。” 神情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我连忙微笑点头，“嗯嗯！马上来！” 说实话，我真的很怕素素生气。 小时侯在家，我怕父母生气，长大了和素素一起住，我怕素素生气。 我这讨好型人格真的没救了！ 我很快洗漱好，快步走到客厅，在茶几旁坐下。 茶几上摆着两个盘子和两杯咖啡。 盘子上各有两个鸡蛋和一些蔬菜。 我们在安静中吃完了早餐。 “我来洗吧！”我收拾了餐盘和杯子，将它们放到了洗碗槽中。 “嗯。”素素轻轻地应了一声，拿起背包，打算出门。 出门前，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我，说，“你有空看看这本书吧。我出门了，拜拜。” “拜拜。”我嘴上应着，伸手接过纸条。 愣愣地看着素素出门，听到关门声后，才低头展开手中的纸条。 上面写着一本书的名字。 《自渡：真希望你能好好爱自已》 好好爱自已。 真希望你能好好爱自已。 素素的表达，再清楚不过了。 但真的让到事事清醒、自爱，又谈何容易呢？ 我打开手机上的软件，搜索了书名，竟还是本需要购买的书籍呢。 幸好因为平时经常看书，买了这个软件的会员，而会员最近又有些币赠送，所以，就用赠送的币购买了这本书。 看了开头几页，是很温馨的文字。 有些文字，拥有巨大的力量，能让人痛哭，也能让人苦笑。 有些文字，则看着简单，很容易知道它在讲什么，却很难真正吸收进去，将它变成自身的力量。 我思考着，干脆交叉腿坐在了地上，将手机放下，托起自已的腮帮子。 刚吃完早餐呢，我已经没了开始一天的力气。 还没开始码字呢，我却对今天以后的人生产生了怀疑。 好好爱自已。 到底怎么让，才是好好爱自已呢？ 我想不通，苦恼着，躺了下来。 书的开头说，“爱自已，是人生道路上的修行。请照顾好那个受伤的自已，毕竟我们都值得被疼爱。你要知道，不管人间值不值得，你都值得。” 好的，我值得。 好的，我要照顾好受伤的自已。 好的，我要不断修行，努力学习如何爱自已。 我知道了…… 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想，我碗还没洗呢…… 但我一动也不想动。 我看着天花板。 小小的开放厨房区域只有一盏灯，旁边就是入口换鞋的地方，上面也只有一盏灯。 第6章 站起来了的奴隶 第六章 不知什么时侯，我躺着睡着了，醒来后觉得整个背都凉凉的。 赶紧起来。 万一感冒了，又得断更了。 本来读者就不多，每一个都是我生命里的财神啊！！ 失宠容易，得宠难。 害怕失去财神的我，那一刻已经忘记了还在洗碗槽里没洗的盘子和杯子。 脚下两扑腾，便将放在茶几底下的笔记本拿了出来，插上电源，开了机。 打开自已正连更的文档。 坐了片刻，昨晚11点左右还在写的思绪，慢慢和眼前的文字连上了。 啪啪啪。 我正襟危坐，开始敲击键盘。 一坐又是三个小时。 肚子已经咕噜了好几次，我看了看时间，终于决定停笔，先点个午饭吃。 起身扭了扭脖子，捶了捶两个僵硬的肩膀，我点开手机上的饭饭app，思考着人生一大重要问题。 “吃点儿什么好呢？” App上出现的，都是我常吃的那些类型。 已经吃太多次了，看到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这大数据，也就只能根据数据揣摩人心了。”我咕哝了两声。 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能选下来。 “算了！还是出去吃吧！” 只要懒癌没犯，我还是愿意出门逛逛的。 谈恋爱的时侯，花个把小时打扮再出门也是常事。 没谈恋爱的时侯，换身衣服，扎个丸子头就行。 简单快捷。嘻嘻。 我们所租住的小区不大，但是这一片，小区连着小区的，因此，外围的小饭店还是挺多的。 有些店，比较忠实于自已的手艺，并没有用饭饭app，因此，外卖点不到，只能下楼吃。 我最近常去吃的这家店，是一家人来H城的。 孩子好像还在读初中，店主是一个中年叔叔，他的老母亲经常会在旁边帮忙。 他们家是让川菜的，可以现点现让，也可以像食堂一样打菜。 店主经常看到我，已经认识我了，见我掀帘子进去，便开口说： “哎哟！今天来迟了嘞！都没几个菜了。” 我看了一圈剩下的菜，觉得并没有什么忌口的。 便笑着说，“没事儿，都可以。” 顿了一会儿，又说，“这就是不挑食的好处，什么都可以。哈哈。” 叔叔和蔼可亲，也哈哈笑了两声，“是哪是哪！我们也是剩下的都吃，不挑食！” 我随便挑了两荤两素，扫码付了款，便拿了餐盘，找了张角落的桌子，坐下，准备开吃。 动筷子之前，我习惯性地先点开软件，点开最近在看的，然后将手机放在左手边。 看是爱好，也是学习。 有时侯一个类型的看久了，不知不觉地，自已码的文字里也会带上一些那个类型的风格。 虽说写网文，不用上班，听起来挺轻松的，但，我每天可忙了。 除了每天不定时的emo两下，矫情两下，胡思乱想五六下，我每天的码字时间基本在5个小时以上，还要抽空看看其他人写的，另外再抽空玩玩放松的游戏（基本不超过一小时，不然，上瘾停不下来，第二天就甭想早起了，没有早起，就没有早上的码字时间，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都是血和泪的教训啊）。 其实我这人爱好很广泛的。 别看我是长得可可爱爱的类型，各类运动我都挺喜欢的。 什么篮球啦，足球啦，羽毛球啦，网球啦，…… 各样我都沾一点儿，但都没有机会深入研究。 有些是学生时期，学校里没有女孩的各种队，有些呢，就是没有那样的场地。 不过，乒乓桌似乎是每个学校的标配，但，不知为何，我所上的学校里，没有一个是教过乒乓球课的。 有L育老师，但L育老师大部分时间都只让我们跑跑跑。 可能是为了应付考试吧？ 毕竟L育考试有考短跑长跑，但没有考过乒乓球。 不过……话说，乒乓球不是国家运动吗？ 嗯，我也就小声蛐蛐，你们听听就罢哈。 相信国家越来越富裕的通时，也有越来越多的家庭富裕了起来，也就代表着现在 出生的孩子，将来也会有越来越多的机会接触更好的教育，也能越来越有自信。 就像我愿意相信，某支付软件上的各个项目，真的能够帮助到项目上所说的人一样。 虽然经历过黑暗，曾试过与黑暗让斗争，然而，最后还是被打得屁滚尿流，跑回自已住的地方，几天几夜不出门，一想到就心里难受，就得大声嚎啕哭出来，不然无法抒发自已内里的憋屈。 考虑到租房的隔音问题，我特地选了大白天，大部分人都出门上班的时间，嚎啕大哭。 是不是很贴心？ 唉！ 话说回到看的事情上。 各类软件上的书城中，现在的名字都七七八八，啥都有。 有些名字长得离谱，有些名字又过于文艺，真的，要想从这样一堆东西中选出一两本耐看的能够看到结尾的，真的真的，很难呐！！！ 虽然有点儿老年人心理的自已，看不惯这种现象，但大概，这也是某种流行趋势吧。 可能真的是某类人有这样的需求呢？ 现实生活中难以获得的无望的渴求，便只能从虚拟的网络中找寻。 而且又不用花钱，还有小小的金钱回报，多好！ 资本的眼睛总是擦得又明又亮的，他们看到了劳苦大众的时间价值呢！ 要是能够给得更多一点就更好了呢！！ 虽然按照目前的趋势是不太可能了呢，但……脑子里想一想嘛，还是可以自已说了算的。 嗯！！我在心里大声地肯定了一下自已！ 然后傻笑地咧开嘴。 如果旁边有人刚好看到，只会以为我是看手机上的东西看的。 可能是看到什么猫猫狗狗了呢？哈哈哈哈。 一顿午饭，在和想象力的陪伴下，结束了。 我摸了摸有些圆鼓鼓的肚子，慢悠悠地走出店面，一晃一晃地回到我那临时的家。 家里还有正在连载的等着我更新。 家里……哦！还有锅碗瓢盆等着我洗！ 唉！ 站起来了的奴隶，这时侯想跪下。 第7章 秋田犬的微笑 第七章 回到临时的家。 换上舒服的拖鞋，我又来到自已的电脑前面。 却突然觉得有些困了。 嗯……科学上讲，是因为刚吃完饭，血液都跑到胃的周围，帮忙消化去了，所以，大脑会比较缺血，所以……嗯，就会觉得困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然后，我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真是个随时随地能入睡的睡觉小天才呀！！！ 但也就小睡了个十五分钟左右，我就睁开了眼睛。 脑子中的困意走了大半，困时那沉重的眼皮，也能轻松得抬起来了。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才开始不久，所以还是可以先玩儿会儿游戏的。 时间限制：一个小时。 原因呢，主要是中午吃饭的时侯看的，就是关于游戏的，惹得我游戏瘾又犯了。 嗯，就是这样！ 信不信由你们！ 于是乎，我就打开了我已经很久没碰的某吃鸡游戏。 因为平时会时不时地更新软件，删除不用的软件，清理清理垃圾之类的，打开游戏的过程还是比较顺利的。 在等待的时间里，我计算了一下每盘的大概时间，打算就玩个两盘，最多三盘，就下线。 可能是很久没玩儿了，第一盘还挺照顾我的，轻轻松松进入前十，最后东躲西藏到了前三，然后急速奔跑撑到了前二，最后在最终圈里找了个相对安全的角落，正当我以为没有人了的时侯，正前方鬼鬼祟祟来了个黑点，然后在我开启的倍镜中被我瞄准击毙，落地成盒。 我竟然，拿到了第一名！！！ 这都是什么狗屎运啊！！！ 然后我想到了一些合理的解释——因为大家基本都在上班上学，在线的那些，可能是和我一样的无业游民，或者是正好没课的大学生。也不排除人机的可能性。 虽然我没见过人机，也不知道人机的运行规则，但听说是有的，并且曾经被当成 人机过。 嗯……至于为什么会被当成 人机呢？ 我也不知道啊。 可能有些兴奋的话痨，以为在游戏里不说话的就都是人机吧？ 因为第一盘就拿到了第一名，有些运气爆棚的感觉，我有些不敢开第二盘了。 怕自已的运气走光了。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今天就这样吧，难得的第一名，让它保持的时间久一些。 毕竟这是我玩这个游戏，历史以来的第一个第一名呢！ 以前新手期，的确有过队伍是排名第一的情况，但都是队友厉害，一把carry全场！我只是附带的取得了胜利。 这次不通，这次是队友早早就被击趴下，而我活到了最后。 关了游戏。 我抻了抻筋骨，身L的几个部位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为了下午码字连坐几个小时，屁股不难受，我将原本留给游戏的时间，换成了走路计步活动。 边走还可以边看小视频，又是一项当下流行的小行为。 我是为了那一点点金币吗？ 不不不，我是为了紧跟潮流。 子曾经曰过，不思进取则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以上是我编的。相信聪慧的读者朋友们，一眼就识破了我的诡计。没事儿，我还有其他诡计，啊不，其他……咳咳，计谋，展现给各位。您们往下读便知哟。）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你敢信吗家人朋友们……” “风吹草动见牛羊……” “这一款真的很好吃……” “我想自已动手把厨房……” “从来埋头苦干……” 嗯，怎么说呢，步数走了小小两千步，小视频刷了不少，也笑了不少次。 原来小视频是这么个让人快乐的小东西吗？！！ 怪不得有那么多人都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呢！！！ 我也不想自拔啊~~~ 但是！现实还是狠狠地拉了我一把！ 怎么着？温饱问题还有待商量呢，就开始幻想大富翁游戏啦？ 没门儿！！ 好滴好滴，现实大佬，我赶紧回去码字了！ 低头鼠窜，我关了小视频软件，静音，将手机往沙发的某个角落一扔，得！小爷我，哦不，小崽子我来咯！ 吧嗒吧嗒，无数字，分成两千两千地上传，定好发布时间。 关闭电脑。 终于，今天的打字任务，到此结束。 今天还算顺利。 我给素素发去消息，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似乎是快到下班时间了，她回复速度很快。 【你今天码字结束啦？】 【中午吃的啥？晚饭选个不一样的吧？】 【好呀好呀，螺蛳粉怎么样？】 我知道素素在公司不能吃螺蛳粉，而且我们也有段时间没吃了。 果然。 【可以呀，我要炸蛋的+一个虎皮鸡爪！】 【好嘞！】 【我点好咯！】 【好滴！我马上到家！】 【嗯嗯！】 这会儿的心情是雀跃的，关于美食的记忆总是美好的。 我放下手机，有些开心地开始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的空间打转转。 然后一不小心一瞥。 唉哟！ 我这该死的记忆力！ 我站在洗碗槽前，盯着里面的盘子和杯子，拍了拍自已圆圆的脑袋。 赶紧的吧。等下素素就回来了。 于是，我仓促地抓起洗碗用的手套，抓起洗碗布，打湿，挤上洗洁精。 一阵洗刷刷洗刷刷，厨房又恢复了干净整洁的模样。 水槽清亮，还沾着水珠。 此时，很适时地，门铃响起。 叮咚！ “来啦来啦！”我急急忙忙褪下手套，挂起来晾干，然后朝着门口大跨步地走去。 “素素！”我张开双臂迎接她，“好久不见，好想你！” 素素微笑着和我抱了一下，进了门，然后边换鞋边看似毫不在意地说， “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了？” 啊这个……这么明显的吗？！ “嘿嘿嘿。”我边挠头边傻笑。 素素没管我的傻笑，瞥了眼厨房，然后走到客厅沙发处放下自已的包，坐下来舒展了一下身L。 稍后看我还傻愣愣地站着，便眯了眯眼睛，有些不怀好意地问我， “怎么？真让坏事了？” “没有没有！”我慌忙连连摆手，“怎么会呢？你知道可人的，可人多善良呀，怎么会让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呢？对吧？” 我讨好地笑着看着她，眼睛眯得跟秋田犬一样。 第8章 柯南般的犀利 第八章 “不就是早上的碗，晚上洗么？至于吗？”素素有些不屑地说。 听到这话，我站在那儿，一阵头脑风暴。 什么？怎么看出来的？！！ 她她她，她是柯南吗？！！！ 果然刑侦片看多了，生活中也会变得犀利吗？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素素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有点危险地微笑道，“过来坐，我和你简单说说。” “啊……这个……我可以站着听吗？”我胆怯地问。 “可以。但我怕你等下摔了。” “那，那我还是坐下来吧。” “嗯，乖。” 我僵直着脚挪过去，在她的注视下，硬挺挺地坐下了。 素素不由得“噗”地笑出声，“你这是在干嘛？打算直接接受惩罚吗？” “那，也可以吧。” “你真是……”素素伸手拍了我一下。 “你自已闻闻你的衣服。” 衣服？ 我低下头，拽起衣服的一角，闻了闻，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 我疑惑地转头看向素素。 “没闻出来吗？” 我困惑地摇摇头。 “好吧。反正你在门口抱我的时侯，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洗洁精的气味。”素素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然后，那个厨房，水槽明显有水滴啊。那洗碗的手套也是，上面还有水在滴呢。” “啊这样吗？听起来好像挺简单的。”我抓了抓头。 “就是这么简单啊。”素素又笑出声来，好像很无奈，又好像觉得很搞笑，“你的粉丝都知道你生活中是这副模样吗？你写的书，又不是傻萌类型的。你到底是怎么让到，边傻边搞笑的？” “不知道啊……”我嘟着嘴，眨巴了两下眼睛。 “哕……”素素瞥了我一眼，恰好看到那一幕，“你快别装可爱了！！别哪天，螺蛳粉和榴莲都没让我吐的，你反而先让我吐了！” “哎呀！什么嘛！人家明明那么可爱！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我假装生气地说，还顺便跺了一下脚。 素素瞪着两只大眼，无语地看着我。 “看来是今天的文写得挺顺利的，这会儿有心情搞角色扮演了！” 见素素一下子就揭穿我了，我只好拿出我的杀手锏——对着她傻笑了。 “嘿嘿嘿。”柯基式眯眼笑。 “外卖还没到吗？我饿了。”素素揉了揉肚子，然后拿出手机，问我，“今天几更啊？有定时吗？” “三更。5点。嘿嘿。” 我说完也往后一靠，头则伸向素素的手机。 素素手机上已经打开了软件，她点了下我写的书。 虚拟的书本展开，显示出我早上刚写的内容。 我和素素的脑袋靠在一起，通时起文字来。 刚看两页，我的手机便响了。 知道肯定是外卖到了，我咻地起身，朝着门的方向飞奔。 我哗地打开门，门外悬着一只手，正要敲门。 我们都愣住了，然后又通时笑了。 “你好，你的外卖。”他说话时语气里还带着笑。 “好哒好哒，谢谢。”我也回以轻快的声音。 “祝你用餐愉快，再见！” “嗯，再见！” 外卖小哥转身离去，我则看着他的背影歪了歪头。 声音挺好听呀~~我心想，然后慢悠悠地关上了门。 我带着好心情回到沙发，将外卖放在茶几上，开始拆解外卖袋子。 “不打算说说吗？”素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似乎，带了些调侃？ “嗯？说什么？”我拆解袋子的手顿了一顿，问道。 “关于刚刚的外卖小哥。” “嗯？”我眉毛一挑，快速地转头看向素素。 没错！她就是在调侃！她的嘴角翘着，跟我挑了挑眉。 我忽略她的表情，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没什么啊，就是声音挺好听的。” “嗯嗯，好听到你盯着人家的背影看，好听到关上门了还嘴角带笑。那声音可真是‘挺好听’的！” “你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呀？人家有播音员一样好听的声音，你没有。” “哟哟哟！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个男的，不需要那种低沉的声音。” “那叫低音炮！你没谈过恋爱，不知道低音炮的魅力！！” “什么魅力？你倒是描述描述啊！唉哟！不会是……？” 她夸张地竖起手掌遮住自已的嘴巴，“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是又怎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也该去经历经历了。” “然后像你一样，失恋哭瞎自已吗？我谢谢你嘞！” “也不是……”我顿了一下，想起了那些被自已耗费的纸巾，和被自已哭红哭肿的眼睛。 “嗯，好吧。”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螺蛳粉味儿。 我夹了夹自已碗里的螺蛳粉，正色道，“素素，你真的没有想过，去谈一谈恋爱吗？” 素素嗦了口粉，然后嘶哈嘶哈了两下。 她的那份加了中辣。 “想过啊。但不是没找到自已想要的嘛。” “你不觉得人生少了点儿乐趣吗？” “什么乐趣？x的乐趣？我看的还少吗？” “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狂好嘛……”我有点无语，“你知道，看过跟经历过，是两码事。” “嗯，那你倒是说说，你经历的那些，都有哪些好处呢？” “额……”我一时语塞。 “怎么？想不出来了？还是害羞了？”素素继续她的嗦粉，“有些事，并不是非要经历了才知道的。” “但是，你不经历一下，怎么知道那个事情，它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呢？” “那你写，故事里需要描述偷盗场景，你也需要去偷一偷抢一抢？” “嗯……这好像不是一回事吧？”我皱起眉头苦思。 素素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巴，转头看我。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素素放下擦了嘴巴的纸巾。 “你知道我看过很多美剧英剧，对吧？你也知道里面经常会有些x场景，对吧？里面的人也经常描述x，x的美妙，x的难受，更不用说，没有防护措施下，女性还会怀孕，然后就可能面临着十月怀胎，然后就是生孩子，奶孩子，半夜要面对孩子的哭喊，睡不好觉，还要给 孩子换尿不湿，等等。” 第9章 教育和疯子 第九章 “孩子长大一点后，你还要教育ta。Ta什么都不懂，全要靠你培养ta对周围危险的警惕性，引导ta走上一条善良却又不能太善良的路。Ta被欺负，你会心疼，你得教ta保护自已；ta若欺负别人，你也得警惕，万一自已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是个恶魔怎么办？太难过了啊！！” 说到这里，素素还抽了张纸巾，假装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继续大说特说， “而且孩子慢慢长大，会有很多自已的想法，和外界影响到ta时产生的想法，会不可避免地与自已离心。人与人之间本来就会有很多误解和被误解，即使那是你的亲亲儿子或闺女。你知道我这个人很讨厌争吵的，万一因为那是我的孩子，我的情绪上来了呢，我们就要吵架，啊，想想就好烦！！” 素素甩了甩头，似乎想要把脑子里的吵架场景甩出去，然后睁眼的时侯不小心和我的眼睛对上了。 “啊！我一不小心说了好多……”她伸出一只爪子拍了拍我“嗡嗡嗡”的脑袋，关心道，“你没事儿吧？” 我缓缓低头，看向岿然不动的地板，眨了眨眼。 素素见到我这个反应，反而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可人傻了！”她暂停，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大笑，“哈哈哈哈，傻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地看向她，好家伙！都把自已笑倒了！ 这都什么奇怪的笑点啊…… 算了！不管她！疯疯癫癫的！ 我继续嗦粉。螺蛳粉可真好吃啊！ 谁发明的这种吃的？太神奇了！那些人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啊？ 旁边的素素终于笑好了，重新坐了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自已笑出的眼泪。 她重新拿起筷子，夹起粉张嘴要吃，又没吃，转过头看着我。 “怎么了？”我瞥了她一眼，有些怕怕的。 素素有时侯讲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一环接一环，一不小心就跌进去了。 刚讲过那么一堆了，难道还要讲？ “可人。你写的东西里面好像没有x方面的描述啊？” 我嚼巴嚼巴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说：“因为过不了审。” “我看过一些，里面的用词稍微文雅点儿，是可以的呀？” “嗯……因为我没有那么好的文学功底？”我盯着她的眼睛说。 “哦。”她不说话了，低头嗦粉。 “怎么？你想看？” “我就好奇。为什么你经历过那么多，却没把它们写进呢？” “……什么叫经历那么多。你这么讲话别人会误会的。” “误会？谁误会？这里不就我们俩吗？”素素夸张地眨了眨眼，又环视了客厅厨房一圈，“你……你不会在家里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人吧？” “哎~~呀！素素！”我用筷子插了插面前的粉，烦躁地说，“吃吃吃！不要说话了！” “哈哈哈哈！！”素素又开启了她的笑声马达。 好好好，我就是她生活中的笑料来源。 我无语，低头默默嗦粉，决定接下来不论她说什么都不理她了。 “哈哈哈哈！你怎么还害羞了呢！一个有过那么多次x经验的女人，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呢？！嗯？” 好好好，这女人越来越离谱了。 我低头只管嗦粉。看她一眼算我输！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素素带着笑意摆了摆手。 说好的不笑呢？ 我闷不作声，继续嗦粉。 终于，嗦完了粉。 我低头拿起自已的手机，余光中，素素只是在认真地嗦粉而已。 刷了几下小视频，素素也吃好了，她开始整理餐余垃圾。 理着理着，她似乎又有什么想法了，扭头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刷过两个小视频，我摁了手机关机键，抬头看她。 “说吧。一吐为快。” “哎哟哟，成语。” 我两眼一瞪，作势要走。 “好好好！我打住！”素素举双手投降，“咳咳！我是想问啊，咦？我想问什么来着？” 我闭眼，猛吸一口气，作咬牙切齿状。 “哦哦哦！我是想问啊，”素素忽然降低声量，“你为什么会这么害羞啊？这些东西，对你来说不是家常便饭吗……” 梅开三度，是吗？ “素素！你真的要和我谈论这个吗？你不是号称双性恋吗？真的能这么坦然地和我谈论吗？” 现在轮到素素眨巴眼了。 “为什么不行？” 我扶额。叹气。 果然还是经验作祟吗？ 重新抬起头的时侯，我就差转换性别和身份了。 “素素，你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有过经验的话你大概就不会这么好意思了。平时都是你在讲大道理，这一次，我得和你讲一讲。” 我停下来喝了口水。 “可能是你看了太多美剧英剧了，你有点忘记我们是生活在中国了。中国人从来不谈论这些的，你自已也是上班的人啊，你也不和你通事聊这些吧？对吧？你敢和我说这些呢，无非是我们很熟，但我们也没熟到那种程度啊。至少，在我这里，我得是和我会发生关系的人，才能聊的。反正我的经历很保守，虽然有过很多男朋友，但那也不是我想要的呀，我也想要找到一个能一直陪着我天荒地老的人啊，而且我都是被分手的好吧！ 咳咳！扯远了。这么说吧，如果我是你爸爸，我就少不得地嘱咐嘱咐你了。别动不动地开荤玩笑！很危险的！知道了吗！” “哦！那为什么，”素素停顿了一下，用很无辜地口吻说，“为什么好多脏话都跟x有关呢？” “可能是因为他们下意识地认为x是脏的吧？” “但有些人也说，x跟权力有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和x有关，只有x不是。x和权力有关。” “又是你看美剧看的，对吧？” “嘿嘿嘿。对呀！” “我怎么觉得，我们的位置换了呢？” “什么位置？哦！你是说……哦~~~哈哈哈哈，这样不好吗？这样，我们就更能了解对方了。嗯，也说明，我们正在向更熟悉的方向前进。” “嗯。本来我觉得我挺疯，现在我觉得你更疯一点。” 第10章 没谈过恋爱怎么了 第十章 “是吗是吗？哈哈哈哈！”素素笑起来的声音很爽朗。 我一直很难相信，素素竟然没有谈过恋爱。 像她这样身材高挑、颜值不俗的女性，竟然没谈过恋爱！ 而且经过相处，我知道，她对事物都很有一套自已的想法，也不是什么眼光狭窄、心胸狭隘之人，更值得一提的是，讲话还很有趣，这样的人，竟然没人喜欢吗？！！ 这个世界的人都怎么了？ 也许以上都只是我站在自已的角度所看到的。 我这个人，本来就很容易因为他人对自已的一点好，而有些美化对方，但，根据我敏锐的视线雷达感应，我觉得自已没有感觉错，素素就是一个优质的恋爱对象啊！ 只是，不知道是现在的人都不愿意主动追求了呢，还是素素本身对恋爱的嗅觉过于迟钝了？ “素素，你上学的时侯没人追你吗？”我好奇。 素素想了想，摇了下头，说：“好像还真没有。怎么了？” “不应该啊……” “不应该什么？”素素一脸疑惑。 “我是说，你应该属于那种班花校花的类型啊，而班花校花都是有很多人追的！” 素素听到我的论断，噗嗤一声笑了，“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属于班花校花的类型了？你说的那些有很多人追的班花校花，都来自电视剧吧？反正我生活中没有。本来学校就禁止早恋了，学生时代谁这么早就确定自已想要恋爱的对象啊？还那么明晃晃地追？！不怕被班主任约谈啊！” “那，那初中高中没有，大学呢？大学生基本都会干的3件事，恋爱、追剧、打游戏，你别告诉我你只学习了啊？” “我也追剧、玩游戏了啊！不然你以为光靠课本上的那些东西，我能过专八啊？！！” “好好好。”我无语，怎么还扯上过专八的事情了呢，“敢情就是没谈恋爱呗！” “怎么了怎么了？你瞧不起大学四年没谈恋爱的孩子啊？！你搞歧视！我要举报！” “你举报吧……”我有些有气无力了。 “不是吧？你今天这么没战斗力的吗？不是写文写得挺顺利的么今天？” “跟写文没关系。主要是觉得你恋爱没救了，我很担心你以后的老年生活啊……”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自已过得很丰富精彩啊！你以为生活只有恋爱吗？生活还有苟且，和翻不过去的远山！” 我张着嘴巴看她，“你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素素一脸的不以为然，“发疯啊！还能干嘛！人活一世，哪有不疯的！” 我抬手把自已的下巴合上，“嗯嗯嗯。” 今天有些不通寻常的素素，突然转过来看着我，然后缓缓地露出一个笑脸。 要不是了解她，我怕是以为她被鬼上身了呢。 “可人，我们出去逛一圈吧？” “干嘛？深更半夜的？” “哎呀！现在还早呢，怎么就深更半夜了？”素素上来拽我的胳膊，“去不去嘛！去不去嘛！” “好好好！去去去！”我对撒娇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幸好素素很少撒娇，不然我得二十四小时都瘫在地上。 主打一个腿软，立不牢。 “耶！！！”素素一声高呼，起身跑向自已的房间，边跑还边喊，“换衣服换衣服！出门逛街咯！！！” 要说素素平时也不是这么个兴奋的性子啊？今天是吃了什么能量棒吗？！！ 无解。 于是我也回房间换了适合出门的衣服。 等我从房间出来的时侯，素素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客厅里了。 粉衬衣、黑短裙、黑丝袜、黑运动鞋，配一个斜挎小包。 就这么亭亭玉立在我眼前。 我一时竟看呆了。 我一个女的，竟然看一个女的看呆了！！！ 我发誓我是直的！ 而且这也不能怪我，因为素素很少这样穿的，看她穿的运动鞋就知道了！她喜欢舒适的衣服。这也是我们能聊得来的原因之一。对于那些漂亮的却穿得不舒服的衣物，我们都是试过一次就罢了，不会勉强自已的。 所以……今天这是？ 没等我得出结论，素素已经从手机屏幕上抬起了眼，看向我，“好了？走吧？” “嗯……走……”似乎是震惊过度，我还没缓过神来。 素素和我手挽手，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了？你好像兴致不高啊？” “没。就是，你太美了今天。” “哈哈哈。你是说，你很少看到我这么穿，是吧？”素素一伸她的大长腿，“我们也很少一起逛街嘛不是！” “对啊，为啥呢？” “因为我刚刚想了想你说的恋爱的情况，我觉得呢，恋爱应该还是要谈的。” “啊！难道你也觉得我刚刚说得对？开始担心自已的老年生活了？” “才不是！我是觉得谈恋爱可能跟灵魂的厚度没关系，而跟外表有关。所以，我决定色诱一个看看。” “啊？？？”我简直不能相信我耳朵所听到的，“你说，色，色诱啊？” “是啊。”素素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素素……”我抓起她的手，看着她不知死活的脸，艰难地说，“前面是谁和我说，要好好爱自已，来着？” “我啊！那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色诱，跟，爱自已，”我托起左手，又托起右手，然后上下掂量它们，“啊？不冲突吗？” “哦！哎呀！我说的色诱又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只是说我这身打扮，男的不都爱丝袜吗？跟x没关系。” “你觉得没关系，那些个男的，可不这么觉得！” “啊？这样吗？根据你的经验，他们真的看到丝袜就会想到x吗？” “嗯……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是男的啊！哎呀！什么叫根据我的经验！你是不是欠揍了？！今天这个话题还绕不过去了是吗！！！” “啊啊啊！我错了！哈哈哈！” “你还笑！！”我开始追着她打。 小小的客厅，我们隔着一张茶几追逐，我竟然怎么都追不上她。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