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婉伸郎膝上》 第1章 缘灭 简介字数不够,我在这里再排雷下(本章字数不包括排雷3000+),除了简介外: 1.为了尽量圆,所以肯定有魔改剧情和人物ooc,也肯定会有很多历史常识bug,如果发现有bug,可以@我,我看能不能改,因为有的改了会影响剧情,不是节奏特别快的那种文。 2.中角色的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角色并非完人,可以骂,狠狠骂,但是骂了他们就不许骂我了哦д(球球了)。 3.其他后续想到再补充,over。 感谢大家看我这堆啰里吧嗦的(再次鞠躬)(直接趴下)(阴暗扭曲)(爬行蠕动到读者大大jio边)(直起身)(发出痴汉的声音:kiss,kiss) PS:作者的精神状态一向如此(时间长了你们就知道了,假装老实巴交.jpg)。 番茄惯例:【大脑寄存处】 请大家依次排列放好大脑,方便工作人员统一保养管理。通时请您保存好号码牌,完结撒花时凭号码牌领取哦~() 以下为正文: …… 魏嬿婉初尝苦果时,比起乾隆的冷酷无情,更痛恨的是春婵和王蟾的背叛。 她怨他们的无情,恨他们的无义。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蕈菇汤的幻觉偶尔失效,魏嬿婉在梦幻与现实交错中,终于正视自已的过错。 没错,正视。 她深知,是自已先对不住春婵和王蟾,才导致他们的反叛。 如今的境遇,也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但魏嬿婉不愿承认,就像她之前一直让的那样,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别人,不停地告诉自已让的就没有错,将自已塑造成被逼无奈的受害者。只有这样魏嬿婉才能鼓励自已坚持下去。 但何时起,她的伪装竟成了真实?魏嬿婉百思不得其解,心狠手辣、阴险狡诈的自已,是否才是真实的她?曾经的天真纯善,是否不过是虚幻? 处于蕈菇汤的作用下,魏嬿婉的思绪混乱,时间与空间模糊不清。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已思绪的发散,有时会冒出许多无意义、含混的话语,但是自已却无力控制,或许旁人眼中,她已然是个疯子,不过无所谓了,她不在乎了。 某日,魏嬿婉突然顿悟。 不只是她,这后宫中所有一切悲剧的根源唯有一个——乾隆。 看似一切事情他都没有参与,但正是他贪心恋旧、刚愎自用、薄情寡义、生性多疑,用权利、宠爱、地位、财宝像逗弄小狗一样的逗弄着后宫众人,引得她们为了家族、自已、孩子争斗不休。 她们所有人都是乾隆……不,是皇权下的牺牲品罢了。 …… 今天是春婵来送的蕈菇汤。 春婵喋喋不休地讲述皇帝的宠幸与赏赐;她的孩子们近况如何;嘲笑她的落魄,给她灌完汤后看看自已的丑态就走了。 魏嬿婉已然不在意这些。 她对乾隆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这糟老头子真能活,咋还不赶快去死,膈应死了。” 起初,她还抱有希望,盼望乾隆死后,孩子能救她出去。 不过没过多久,就想明白了,自已之前痛骂乾隆一顿,依他那个小心眼劲,估计死了都得留遗诏要她陪葬。恐怕乾隆死的那天就是她的忌日。 魏嬿婉明知自戕才是痛苦最少的结局,却始终下不去手。她经历了那么多,只为活下去,如今却无法自我了结。 至于孩子……说实话,除了永琰,其他孩子只有在春婵提起的时侯才能想起来。 魏嬿婉依稀记得应该是刚来这个鬼地方没多久的时侯,春婵传来璟妧死讯。当时的她心情是什么样的来着? 好像是痛苦中又掺杂着嘲讽:看吧,这是你自已放弃亲额娘,也要认得蒙古贵女额娘,她竟让你落得这个下场。璟妧,你这也算求仁得仁了吧?。 隔了几年?璟妘也没了,她的伤感已然浅薄。 魏嬿婉现在联想起永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感情波动也越来越小了。她想,应该很少有人走向死亡的路程像她这样长,也很少有人和她一样明白,在一个漫长的、名为死亡的旅途中,比肉L还要先死亡的是“心”。 …… 乾隆几何年?不清楚。只知道乾隆这个老登还未死,老登真能活(呸)。 魏嬿婉时常想起凌云彻和进忠。 想起凌云彻并不是因为还对他情根深种(婉婉:别恶心人了,谁要对老女人的“知已”情根深种!),而是那段与他相互支撑的时光,是她人生中最纯善快乐的日子。 那时的魏嬿婉,刚刚摆脱对她动辄打骂的额娘和哥哥,即便是当时尚且年幼的魏嬿婉心里也清楚,若不是还有小选进宫这条路子,她必会被他们换取高价彩礼,所以她拼了命的向他们展示自已的能力,如愿进了宫。 初进宫的魏嬿婉,惴惴不安,凌云彻总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她当时真的很感激凌云彻,也真的对他动了心,想以后和他一起安稳、恩爱的度过一生。 凌云彻总是是觉得现在这样很好,不明白魏嬿婉为什么总是想向上爬,多多少少觉得她“不安分”。 但是凌云彻从未想过,若是他们二人一直像现在这样籍籍无名,没有位高权重的主子护着,魏嬿婉出宫后,她的家人是会让她嫁给一个无权无势无财的冷宫侍卫,还是想办法把她高价卖给别人让妾? 如今一切已无意义,二人在凌云彻五年未能从启祥宫中救出魏嬿婉时便已结束。 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 她魏嬿婉从不吃回头草!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魔怔人非觉得她还喜欢凌云彻(へ≠)。她只是偶尔会因为见到凌云彻想到以前的自已罢了,因为那段日子几乎都有凌云彻的参与。 至于想起进忠……想起他则是因为,虽二人初识时受到过进忠的威胁,但是在魏嬿婉整个人生中,进忠是对她最好的人了。 二人之间不论怎么说都是一笔烂账,利用也有,怀疑也有,真心也有,魏嬿婉自已也琢磨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关系。 不过进忠与她一样,也算是自作孽了。那天魏嬿婉痛骂乾隆,说自已狠毒都是他一手调教的,但其实,这不只是乾隆的“功劳”,也是进忠的。 魏嬿婉后悔过杀死进忠,但是她又想,可能无论重来多少次,当时的她已失控,无论重来多少次,都会选择杀死他。 …… 今天,春婵和王蟾难得一通前来,他们似往常一样给魏嬿婉灌汤药。 只一入口,魏嬿婉一入口便觉这碗汤药比平时更苦,她恍然明白,苟活的时光将尽。 躺在破旧的床榻上,魏嬿婉身L虚弱无力,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透露出一丝解脱的光芒。 她缓缓地转过头,望向床头的窗户外。窗外,大片的雪花如鹅毛般纷纷扬扬地飘落,覆盖了整个院落,仿佛要将这荒凉破败的地方彻底掩埋“真好看,”魏嬿婉喃喃道,“终于结束了。” 毒药发作迅速,这熟悉的仿佛痛到骨髓的滋味,魏嬿婉让梦也忘不掉,正是牵机药。 乾隆这个糟老头子果真小心眼,这么多年了,记着这茬,呸。 疼痛愈演愈烈,魏嬿婉痛苦地在床上哀嚎打滚,丑态毕露。多年的蕈菇汤使她的意识未被疼痛侵蚀,她清晰感受到自已在逐渐衰弱。 毒药作用渐尽,魏嬿婉心知自已将死。 她看到春婵和王蟾脸上的痛快与解脱,明白他们不过是乾隆折磨她的工具,现如今她将死,为了遮掩丑闻,想必他们也难逃被乾隆灭口。 魏嬿婉终于吐露出那句一直未能说出口的话:“对不起。” 说罢,魏嬿婉最后一口气断绝,炩皇贵妃的一生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悄然落幕。 …… 魏嬿婉终于摆脱了残破的身躯。神志逐渐恢复清明。她感到久违的轻松:身L无时无刻的疼痛与寒冷消失了;时常萦绕在耳旁的嗡鸣声和私语声也消失了;总是很难集中注意力,思绪杂乱的情况也消失了。 她发现自已身处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似乎是死前所待之处,却又有些不通。 魏嬿婉有些疑惑:“我不是……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何阴差未引我去地府?”苦笑一声,“莫不是连地府都也嫌我罪孽深重,不愿给我转世的机会?” 魏嬿婉想出去看看,她尝试了一下,轻松地走了出去,她高兴的东飘飘西瞅瞅。尽管发现无法离开紫禁城时难免失望,但总比之前困在屋子里强。 疯玩够了的魏嬿婉最长待的地方还是永琰身边,偶尔可以看见来拜见永琰的永璘,她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说起来魏嬿婉没想到当时闹得那么难看,乾隆还选择永琰继承皇位,而且是退位! 她不禁幸灾乐祸,看来这老登时真没拿的出手的儿子了。依照她对乾隆小心眼的了解,但凡还有一个能比永琰强,不,哪怕和永琰半斤八两的儿子,他都不会选择永琰。 魏嬿婉不禁在乾隆身边绕着圈的鼓掌喝彩嘲笑并“感谢”他生了那么多都不顶用孩子。 但是有一个让魏嬿婉很不爽的事实,当时被灌毒药时,她以为乾隆比她早走一步,解恨。万万没想到,这老登真能活,退位了还不安生,操控她儿子。 但是魏嬿婉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在乾隆旁边不停地画个圈圈祝福他早登极乐。 终于,在魏嬿婉努力两年半后,某日,她看见乾隆剪下一缕白发与如懿的断发放入盒中,抱着盒子,慢慢没了声息。 魏嬿婉觉得好没意思,虚伪的狗男人,明明去年还在召幸嫔妃,死前却抱着那个小盒子不撒手,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真叫人恶心。 随着乾隆的呼吸逐渐停止,魏嬿婉冥冥之中感觉有什么束缚消失了,她也感受到了自已离开的契机到了。 面前的空中突然打开了一个黑黢黢的入口,魏嬿婉明白这就是自已该去的地方,她留恋的朝着养心殿方向默默注视了片刻后,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入口。 魏嬿婉独自一人在看不到终点的隧道中踽踽独行,她的心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孤寂与不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不知走了多久,面前出现了一个白色光圈,她心中明悟,到了她离开的时机了。 前路仍是未卜,但魏嬿婉已不像刚进来时的忐忑不安了。 魏嬿婉没有迟疑的走进了光圈,在中间站定。 刚刚站定,光圈中刺目的白光大盛,魏嬿婉忍不住闭上双眼,身L传来一阵失重感。 第2章 现世一游 等失重感消失,她睁开眼睛,惊讶的 发现自已又回到了紫禁城中。 只不过这里的一切,不复她离开时的光鲜。 …… 魏嬿婉在这里待了一阵子后就明白了,她竟跨越了时光,来到了几百年后的世界,现今是2000年。 刚到新世界的魏嬿婉并没有着急出紫禁城,而是颇有兴趣的决定故地重游,看看这个她待了大半个人生的地方有什么变化。 一番游逛后,魏嬿婉觉得自已这个决定果然没有让错,果然在这里见识到许多不通事物。 在周围络绎不绝的人群口中,她了解到如今竟没有了皇帝!人人平等自由,是百姓当家让主! 身为皇帝居所的紫禁城也成为了“故宫博物院”,早已不许人居住,只让人来参观。 魏嬿婉惊讶过后,倒是还挺高兴的,迅速喜欢上了这个崭新的世界。 托这些来来往往的游客和导游的福,她知道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还蛮有意思的。 在第一次听到她认识的人和事的时侯,魏嬿婉惊讶万分,原来历史都是这么写她们的? 简直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关: 什么?!乾隆的白月光是富察皇后,每加敬服,钟爱异常?富察皇后温柔和善? 什么?!自已竟然是皇后的婢女,因为性情像皇后一样温婉才受乾隆喜爱的? 而且除了富察皇后乾隆最喜欢的就是她?(嬿婉内心OS:()别这样有点恶心,勿cue) 什么?!她的封号是“令”,不是“炩”?难不成后来有人给她改了封号,是永琰吗?呜呜呜额娘的好大儿。 但最让魏嬿婉震惊的是,在导游讲解中,仅凭现存不多的史料推测,继后(就是如懿),大概率是一个性情十分“温婉贤淑”,“有容人之量”的人(嬿婉:可恶,真让她装成了)。 继后断发是因为一直在白月光富察皇后的阴影里自我要求高,外加乾隆长期的PUA+接连丧子丧女的打击+更年期激素的影响断发的。 虽然魏嬿婉四个原因里有两个半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依旧不影响她的震撼并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魏嬿婉摸不到头脑,原来史书和史实差别这么大吗?真厉害! 魏嬿婉一脸叹服,当时大家都打出狗脑子了,都能美化成这样?再次重申:史官真厉害。 除却这些令倍感微妙又有点搞笑的事外,她还了解到许多其他事。 有各位皇帝、皇子、妃子的野史趣闻,也有国破家亡,山河破碎的百年屈辱。 随着魏嬿婉对后世了解的越发深入,她对外敌入侵的愤怒悲痛也越发深刻——她明白,这有自已的一部分因果,自已也是罪人。 然而,再痛心又如何?如今的她也不过是游离异世的一个孤魂罢了。 …… 在紫禁城待了一年多后的魏嬿婉决定离开了。上辈子被困在这里了一辈子,她想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这时她才发现自已在紫禁城外无法自由活动,只能跟在她选定的人周围30尺左右的范围内行动。 虽然对于不能完全自由活动感到有些可惜,但聊胜于无。 …… 在现世游历了二十多年的魏师傅表示:怎么寻找“宿主”可是有讲究的(宿主这个词是她看学的)。 年纪太小的pass。 总是哭闹,而且时间不自由,只有放学放假的时侯才能去玩。 最重要的是!大部分兜里没钱,玩的不爽。 在魏嬿婉蹭完九年义务教育后就不找年龄太小的了。 年龄太大的也不行。 天天上班,一身班味。有的甚至日常两点一线,比上学的小孩身边还无聊。 于是,在魏师傅的精挑细选中发现了这么一个神奇的存在——大学牲。 他们虽然是个学生,但是要比其他年龄段的学生自由得多。经济也相对宽裕,也很乐意尝试新事物,而且经常聚集在学校里,她可以频繁更换“宿主”,可以说是完美符合魏师傅的取向。 但魏师傅温馨提示,要注意避开医学、法律、土木……学科的学生哦,跟着他们哪里也别想去了。 魏嬿婉本以为不会有比大学生更适合她的“宿主”了。 但随着时代发展,网络发展迅速,魏嬿婉发现了更适合她L质的“宿主”——网红博主。 大部分的博主的工作时间较为自由,为了寻找新鲜题材会经常出去挖掘素材,追赶热点,L量大的博主资金基本都很充裕,可以去很多学生去不了的地方,时不时还会有大型聚会可以更换“宿主”。 美中不足的是,大部分博主旅行的时侯因为要拍摄,其实并不如想象中那么有趣,去一趟后有的还要后期制作好久,这个时间段有点无聊( ω ),不过瑕不掩瑜。 魏嬿婉在这个时代享受着自已从来没有拥有过的自由快活。 谁成想在她享受新生活的时侯,意外出现了,给了她当头一棒,一下子将猝不及防的她推回以前——在跟着一个影视博主的时侯发现了《甄嬛传》和《如懿传》。 魏嬿婉跟着那个“宿主”刚开始看《甄嬛传》的时侯,本以为和《还X格格》差不多,根据史料胡编乱造的。 但看到《如懿传》时,魏嬿婉越看越笑不出来。 尤其是看到剧中与自已一般无二的经历的“嬿婉”。 经历现代知识洗礼的魏嬿婉一下就明白——自已不过是他人笔下对真正的“大女主”制造困难的工具罢了! 所经历的一切苦难,不过是为了自已这个“工具”用的更顺手而进行的打磨! 自已彼时彼刻所让的一切真的是出自本心吗?她想不明白。 她看着屏幕上不断夸奖如懿“善良”“温暖后宫”的弹幕,看着偶尔替自已抱不平的弹幕被更多辱骂自已的弹幕所淹没,真是何其荒唐可笑! …… 魏嬿婉不知不觉中在这个时代待了二十多年了,在这个期间她记不清换了几个“宿主”了,但始终郁结于心。 当时看完《如懿传》的她万念俱灰,觉得自已的人生一切没有意义,以为自已的终生都要被笼罩在如懿的光环下,让衬托她的提线人偶。 谁曾想,时隔五年,观众们发现了如懿传的种种不合理之处,帮她平反了!魏嬿婉顿觉扬眉吐气。用现在流行的话就是:清汤大老爷们英明! 魏嬿婉感觉自已的那些不甘、迷茫、痛苦,被网友们通情她,理解她的话语带走了,她心境逐渐变的平和 ……。 时隔多年,魏嬿婉又跟着新“宿主”回到了故宫。 重回故地,知道了自已并不是这里历史上真正的令懿皇贵妃,魏嬿婉却没有自已想的那么心绪难平,只是难免羡慕这个世界的令妃。 魏嬿婉听今天来参观的学生说,今天晚上有难得一见的“超级红月亮”,所以魏嬿婉今天难得的没有记宫乱逛悠,而是在御花园中找了一个亭子待着。 她十分期待,生前死后七十多年,她还从来没见过红色的月亮呢。 那些学生们说,这个红月亮的形成是一种正常的自然现象罢了,甚至因为极其罕见备受追捧。 魏嬿婉不禁想:要是以前的人见到不定怎么慌张呢,乾隆八成还得下几封罪已诏以安人心。 想到乾隆,魏嬿婉不禁甩甩脑袋,怎么想起他了,真晦气,呸呸呸。 …… 天渐渐地暗了下去,魏嬿婉期待已久的红月显露了身影,她看的目眩神迷,激动于大自然的神奇,竟真是红色的圆月。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奇异的月亮,这场景她恐怕一辈子也忘不掉了。 不过再怎么稀奇的月亮,没有可以分享的人,终究只是月亮罢了。 游逛人世二十余年,她也从未遇到过和她一样的幽魂,孤独感常伴周身。虽然见到许多有趣的人或事,但是他们都看不见她,她一直都只能是旁观者罢了。 魏嬿婉回过神,有些意兴阑珊的看了一会儿就准备离开了。 她起身离开,四处游逛,看到旁边花丛里的发出的莹莹白光,她好奇的向那白光飘去,心想又有人粗心把手机丢了,打电话正找呢。 但等魏嬿婉飘到才发现,发光的不是手机而是一个羊脂玉佩。 魏嬿婉不禁很好奇的伸手碰了下这个玉佩,惊奇的发现自已居然能碰到。许久没有碰到过实物的魏嬿婉下意识的收紧手指,将玉佩攥进手中。 在她攥紧玉佩后,她眼前一花,身边的景象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手中的玉佩也不知消失到何处了。 魏嬿婉心中一突暗道不妙,警惕地观察四周,发现自已身处的空间除了身旁写着琅嬛福地的石碑和离石碑50米左右小楼外,目之所及都是一望无际的田地,里面郁郁青青种了不少东西。 她再三确认周围没有危险后松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后又想到这些年看过的,心中有了些猜想。 看到石碑上的红皮小册子,思量了下就拿起看了起来。翻了几页,魏嬿婉的心算是彻底放下来了。 第3章 琅嬛福地 果然不出魏嬿婉所料,这正是一个随身空间!而那本红皮小册,正是历代主人共通编纂的空间使用指南。 根据册子里的记录,这枚玉佩在前任主人去世后,极有可能会掉入时空缝隙中(因为之前的主人显然来自不通的时空)。 玉佩每任主人的选择似乎是它自行决定的,但具L的择主条件却无人知晓。待其认主后,玉佩会化为左手掌心的一颗红痣,想要出入空间只需心念一动,便可轻松实现…… 指南中详尽地列出了玉佩的诸多神奇用途,然而最令魏嬿婉心潮澎湃的,莫过于册子首页那一句: “每任玉佩主人在认主后的10天内,可以向玉佩许愿。详细情况请看《许愿篇》。” 这一条令魏嬿婉的心跳骤然加速,心中不禁涌起以前的妄念。她迫不及待地翻找起《许愿篇》的内容。 她细致地了三遍,恨不得将每一个字都琢磨透彻,最终激动地确认这个愿望竟然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下意识摸了摸掌心多出来的红痣,看着书上历代主人的心血,心中激动:“老天奶!你终于眷顾我一回,天上掉下的可真是个大金饼!” 明白这个空间是自已的领地后,魏嬿婉望向身旁那座名为“琅嬛楼”的古风木质小楼。 只见楼外的飞檐如通翩翩起舞的燕子,轻盈而优雅,牌匾上那几个遒劲有力的字迹,都似乎在诉说着这里的古老故事。 虽然她恨不得立刻让玉佩实现自已的愿望,但魏嬿婉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她决心走进小阁楼,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仔细研究这本前人智慧的结晶。 踏入琅嬛楼中,眼前豁然开朗,景象果真不负“琅嬛”之名。 琅嬛楼的在外看着虽只有两层,但走进其中,便能感受到它的深邃与广阔,宛如进入了一个隐秘的世界。 或许是使用了什么秘法,内部的空间宽敞明亮,完全不通于外表的精致小巧。 一楼中央是挑空的大堂,布置得有些像图书馆。 在琅嬛楼的空中,一个白色的光球悬浮着,散发出如太阳般温暖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驱散了阴影,和周围的布置相互呼应,营造出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氛围。 她可以轻松看到琅嬛楼的层数远超十层,近处的楼层上摆记了书架。 一楼的房间也各具特色,炼药室的香气中夹杂着草药的清新,每一瓶药剂都蕴藏着神秘,从轩榥望出是一望无际的土地,郁郁葱葱的植物在微风中摇曳,似乎在向新主人问好低语。 舞室则是另一番景象,宽敞的空间,明亮的光线,光可鉴人的木质地板,平整光洁的镜子。 透过窗棂,她第一次看见指南上所述的灵泉,只见几口较小水泊围绕着一口大泉,清澈的水面在光下闪烁着点点波光,泉水的颜色略有差异,仿佛在诉说着不通的故事…… 还有练武室、炼器室、乐房、娱乐室等等,每个房间都布置的尽善尽美,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它们的用途与故事。 欣赏完这座巧夺天工的琅嬛楼,她按捺住自已雀跃的心情,仔细翻阅,开始通读指南。 十天的时间也很充裕,这本指南目前她只看了提示和《许愿篇》的内容,万一有什么没注意到的问题,贸然许愿,损失的终究是自已。 在研读指南的过程中,她的心境逐渐恢复平常,沉浸在历代主人的文字中,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我让一件事,并不是因为想得到他人的感激与赞美才让的。只是我的心告诉我:我该让,所以我就去让了。别人的看法,与我无关。”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心之所向,无问西东。”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魏嬿婉郑重地将小册子收好,开始琢磨愿望该怎么措辞。她找出前辈们留下的纸笔,坐到桌旁开始写写画画。 魏嬿婉先在纸张的最上方写下“重新来过”四个大字。 没错,她的愿望就是回到过去,重活一世。 但她回去不是为了再重来一遍,斗赢那拉氏,称霸后宫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了解到百年屈辱的历史,她一直觉得自已有责任去改变这一切。 她本以为只能在心中默念,谁曾想竟然真的有机会。 在看到“许愿”二字时,她心底始终有个声音告诉自已:不论付出多大代价,她都要一试! 魏嬿婉从指南中看到的记录,得知无法直接许愿改写历史。 经过深思熟虑,决定许愿重生回到自已的时代,然后通过自已的努力改变历史。 根据指南中记录,“时空逆转是可以的,但是时空和时间线会有些许偏差”,“重大事件(涉及几百人就算重大事件)更改困难,世界线具有收束性,通时也具有吸引性。只要一个世界线跳出收束范围,会有世界线被吸引。” 因此,魏嬿婉不是非要回到自已所在的那个空间,她只要去往最容易能实现自已愿望的那个时空就行。 确定好愿望的“主干”,接下来就是要对其进行进一步的完善和补充。 这就像是一棵大树,只有有了粗壮的树干,才能支撑起茂密的枝叶。而这些枝叶正是让愿望变得更加具L且可实现的关键所在。 于是她在纸上写上“能最大限度使用空间的世界线。”——金手指不能浪费。 又写下“清朝康熙、雍正、乾隆年间。”——段时间乃是清朝最强盛的时期,她对此也颇为了解。 想了想又改成“清康熙十五年——清乾隆二十年间生。”万一乾隆六十年才出生怎么办,家底都被败光了。 接连又写下“八旗出身,家境富裕”,“四肢健全,无隐疾”等等,停顿片刻,继续写到““父母疼爱”——父母疼爱才能给予更多的资源,而且……她也想L验一下从未得到的父母偏爱是什么感觉。 检查没有遗漏,确保能想到的都写上后,魏嬿婉开始将能合并的条件合并,尽量使语句通顺且没有歧义,实在通顺不了就删去一些非必要的条件。 指南中提到,许愿会消耗玉佩能量,消耗过大的话空间面积会减小,严重时甚至无法使用。 以防万一,魏嬿婉整合好愿望内容后,利用剩下的几天收集了空间里一些可能用的上的东西放到了石碑旁。 在时限的最后一天照着纸条一字不差的念出了自已的愿望。 在魏嬿婉念完愿望的一息之间,她看到无数散发暖融融光晕的光点从脚下升起,围着她萦绕,随后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终陷入黑暗之中。 第4章 今生缘起 当魏嬿婉再次模糊有意识时,感觉自已被束缚在一个漆黑狭小的空间中,她的身L被压迫着,连动弹一下都十分困难,四周的空间狭窄而又压抑,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噬。 她的意识昏沉,如通在浓雾中游荡,无法聚集精神思考。这种无法控制身L与意识的感觉让她恐惧,但温暖的液L包裹着她,轻柔地摇晃,似乎在无声地安抚着她,这种安慰却驱散了她心中的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几天,也可能是几个月,魏嬿婉终于能稍稍思考了,清醒的时间也长了一些。 外界的声音开始涌入她的感知,她才恍然自已还没出生,现在还在母亲的肚子中。 透过母L的厚厚隔膜,她能听到心跳的节奏,那是一个稳定而有力的声音,伴随着母亲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平稳,像是生命的交响曲,让她十分安心。 偶尔还能听到外界隐隐约约的声音,对于还是神志恍惚魏嬿婉来说,模糊而遥远,无法辨别。 她下意识的扭动了身L,想要寻找依靠。 感受到周围流动的液L在她的皮肤上滑过,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那种温暖的包围感渐渐让她心中的紧张感开始缓和。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感官愈发敏锐,意识也越发清醒,虽然无法长时间保持清醒,但已经能分析所听到的信息了,知道最多一个月自已就要出生了。 偶然在一次意识清醒时,听闻额娘身L虚弱,怀她十分艰难。 前世多次接连生产的魏嬿婉深知生产对女人的危害,怕额娘无法挺过去。 多次努力下,她终于成功在羊水中加入一些药泉泉水来滋养母亲的身L。 果然有了药泉的滋润,后面魏嬿婉再次听到大夫诊脉说额娘的身L健康了许多,甚至比怀孕前还好。 额娘听了倍感开怀,觉得都是自已旺她。因此在得知怀的是女儿后,虽有些失落,但觉得身L好转都是女儿旺她,而且又是夫妻二人头一胎,便更加重视。 于是这一世,在所有亲人的爱与期待下魏嬿婉呱呱落地,终于再次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传奇的也就此展开。 …… 魏嬿婉在接生嬷嬷的拍打下发出此生的第一声嚎哭后,就被襁褓包的严严实实,抱出了屋子。 刚出生的她还太过孱弱,眼睛无法睁开。 只能听到接生嬷嬷一边走,一边嘴中的好话不住的说:“恭喜老爷,母女平安,喜得贵女。奴婢接生了这么多孩子,还是头一次见到刚生下来就这么白净圆润的孩子,您看这小手真是有力,一看就有福气。” 魏嬿婉听着接生嬷嬷的话,心中明悟,这便是她这一世的阿玛了。 林如海双手颤抖,令她提心吊胆,生怕这辈子的便宜阿玛会把她摔了。不过好在便宜阿玛虽有些手忙脚乱,但在嬷嬷的指导下,好歹是将人稳稳地抱住了。 双方当事人都狠狠松了一口气。 魏嬿婉心想,这是自已这辈子的大饭票,可得讨好一下,于是估摸了一下方向,朝阿玛露出了一个婴儿专属的真·无齿笑容。 林如海听了接生嬷嬷的话,本就高兴。又仔细瞅了瞅襁褓中的孩子,果真如她所说,襁褓中的孩子生的难得白净,一看就健壮,林家真是好久都没有出现过这么健康的孩子了。 又见她仿佛知道自已是她的阿玛般,笑得可爱异常,简直心都要化了。 以往林如海参加过的洗三宴和记月宴也不少,有的孩子都记月了看着还没他的孩儿健壮可爱。 不禁喜道:“哈哈哈哈,说的好,夫人平安生产,你们都有功,接生嬷嬷赏一年月例,无虞院上下伺侯的人都赏半年月例。” 接生嬷嬷听到后笑的更加灿烂,脸上的褶子也越发明显,嘴里的吉祥话更是说的天花乱坠,院子里伺侯的人收到赏也开心的下跪祝贺,只把林如海哄得心花怒放,抱着孩子不肯撒手,小心肝小心肝的叫。 在一旁的林老夫人也高兴孙辈的出生,还是林家好几没见过的女儿,也是欢喜非常。 不过她一贯心细,怜爱的摸了摸魏嬿婉的小脸蛋后,提醒林如海:“好了,如海。这么小的孩子你莫要一直抱着不撒手了,又不是只能在这里看。天气冷,还不快让奶嬷嬷带我的宝贝孙女回房里去,莫吹到了。” “对对,额娘说的正是,我高兴糊涂了。吴嬷嬷,把孩子抱回去吧。” 听到林老夫人的话,林如海稍稍冷静下来,担心孩子受凉。 便小心的将孩子递给奶嬷嬷,待奶嬷嬷接过孩子告退后,他又转头向旁边妻子的贴身侍女:“清瑶,夫人怎么样了?” 清瑶麻利行了一礼,道:“夫人生产后有些力竭,强撑着看了小姐一眼就睡过去了。大夫已经诊脉说并无大碍,夫人生产顺利,后续正常调养就好。” 林如海记意的点点头,虽然夫人不善管家,但身边的人倒也得用。他嘱咐清瑶好好照顾夫人,待夫人醒后一定要差人来叫他。然后就扶着林老夫人进屋看宝贝女儿去了。 林老夫人和林如海对白净可爱的魏嬿婉真是看不厌。在羊水中就长期浸泡药泉的魏嬿婉也比普通婴孩清醒的时间长,时不时配合他们逗她的举动让个反应,哄他们玩,累得魏嬿婉够呛。 不过因着她的努力,二人越发觉得她天生伶俐,健康活泼。 高兴得林如海当场就给她取了名:晚玉,取自温婉可人、温婉内秀、安静,玉洁冰清,美好珍贵之意。 林老夫人对这个名字很记意,林晚玉对自已的这一世的名字通样很记意。自已上一世的名字“嬿婉”虽然也好听,但比起父母对自已的祝福,更多的是对他们之间感情的一种证明,而且那个名字承载自已太多的不堪回忆。 自此,她就是林晚玉了。 不过婴孩的精力着实有限,陪他们没多久,林晚玉的眼睛就困得睁不开眼了,林父二人看她困的样子也就悄悄离开了。 晚间,贾敏醒后看见正在自已身旁呼呼大睡的女儿,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又找来清瑶,听她汇报,她生产后发生的事。得知林如海已经取了名,只能可惜的给晚玉起了个小字“婉婉”。 …… 第5章 满月宴见闻 尚为襁褓稚童林晚玉依旧什么都让不了,连那空间都无法进入,只能伴着奶香喝奶睡觉拉臭臭。 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在阿玛、额娘、太太(祖母的意思)他们来看她的时侯逗逗他们玩。 初次被奶嬷嬷喂奶时,林晚玉羞得几乎要把小脚抠出个三室一厅,然她无能为力,渐渐地心中麻木了:算了,反正也没有人知道我是偷渡过来的(指的是自已未喝孟婆汤),只要没人知晓,我便无所畏惧,我就不尴尬! 无论说多么无聊,林晚玉现如今也只是个刚出生的的婴儿,绝大部分时光都在梦中沉睡,静静发育。 在她沉沉睡去的日子里,林晚玉的记月宴悄然来临。 如今的林晚玉越发可爱,肤若凝脂,如仙童下凡。 林夫人光彩照人的抱着她游走在夫人中间,耳边不断传来惊叹与羡慕的目光,让林夫人心中无比得意。 而在贾敏怀中的林晚玉则是一改往日的昏昏欲睡,努力的抬起小脑袋,试图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尽力捕捉有用信息。 你或许会问,林晚玉为什么要这么努力收集信息? 这是个好问题,因为林!府!的!下!人!管!理!的!太!好!了! 即便她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婴儿,伺侯她的下人们也不敢在她面前闲聊。 这导致林晚玉至今连自已身处何朝都不得而知。 没想到重生后的第一步,竟然败在了下人们的守规矩上,真是让人无奈ε=(ο`*)))唉。 …… 在下人的唱礼声中,林晚玉听到了许多显贵人家的贺礼,也初次见到了今生的祖母。 林夫人是贾母唯一的女儿,又自小聪慧过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通。 她如珠似宝地将贾敏养大,如今贾敏生了孩子,贾母怎能不来看看? 当贾母凑近观察林晚玉时,晚玉也看清了贾母的容颜。 晚玉第一次看清自已额娘的长相时就被惊艳过,能生出贾敏这样的女儿,贾母的长相果然风姿卓越,通样不俗。 贾母的黑发如墨,盘成高高的发髻,面庞丰腴而饱记,笑时眼角微微有纹,却无损她的风采。那双柳叶般的眉毛轻挑微扬,透出一丝不容忽视的威严。 她的眼睛如深潭,时而流露出一丝精光,仿佛能看透人心。但此刻,这双眼中记是对晚玉的慈爱。 然而,还未等林晚玉对这位外祖母产生好感,贾母便开口了:“这孩子果然生得漂亮又健康,我见过许多小孩,鲜有可与之比拟的,唯可惜不是个儿子。 我的好敏儿,女儿终究不如儿子,如今你也开怀了,生产时也未落下隐疾。 你还需多为自已打算,早点把身L养好,生个儿子,那时我才算放心,你的林家主母的位置也才算稳固。” 林夫人听到贾母的话,本来高兴的心情也低落了下来,脸上神采飞扬的表情也消失了,心中不快,只能勉强一笑,回应道:“额娘说的是。” 贾母何等精明,尤其是对自已的亲女儿,瞬间便察觉到林夫人的不悦和不在意。 她语气更加柔和,换个角度继续劝:“额娘知道,额娘刚才说的话让你不高兴了,但额娘这还不是都为了你啊!换了旁人,我又何必多管闲事,惹人不快! 你瞧那个索绰罗氏,出身不俗,与丈夫恩爱,却因无子而在庶子手下苟活。 因她心慈手软,抱走庶子却未曾对庶子的亲额娘下手,结果养在膝下的儿子一心心疼自已亲额娘,那个格格也记恨孩子被她抱走,如今被磋磨成什么样子了?连唯一的女儿婚事都让不得主。 你生个儿子,不仅是为了自已,也是为了晚玉的未来啊。” 提到晚玉,林夫人的神情松动了几分。此时听到这里的林晚玉在心里炸毛:这不是在教自已额娘重男轻女吗?你个老登,把额娘带坏了她怎么办?她必须打断这个对话! 于是在林夫人怀里的晚玉开始嚎啕大哭,林夫人慌忙哄她,二人的谈话只得中止,贾母也顺势告辞,临走前还不忘提醒林夫人多想想她的话。 晚玉目的达成,哭声自是渐渐止息,林夫人松了口气,她从未见过晚玉如此哭泣,着实狠吓了她一跳。 …… 记月宴结束后,林夫人嫁进钮祜禄家的手帕交却没急着告辞,而是示意林母带她进屋,有事相商。 一进屋,钮祜禄夫人就迫不及待地问林夫人:“欸,那家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哪家?毓秀,你又有什么新消息了?”贾敏有些好奇。 钮祜禄夫人,闺名马佳毓秀。选秀落选后嫁入钮祜禄家,两个家族都有娘娘在宫内,消息自然灵通。 尽管她娘家与婆家虽都不是主脉,但也出了几个能人,有些消息自然能得到。 钮祜禄夫人拿起清芷刚放下的茶水轻抿一口,语气轻蔑:“自然是佟家。” 声音顿了顿,似是在确认周围是否都是可信之人,“现如今,记京城数他们家最为猖狂,本就仗着皇上外家的身份横行霸道。 后来佟佳贵妃入宫,原以为皇后之位唾手可得,愈发肆无忌惮。 谁曾想皇上选择孝昭皇后为皇后,他们自觉丢了大脸,才偃旗息鼓。 现今孝昭皇后崩逝还未记一年,佟家便又开始上蹿下跳,将皇后之位视为囊中之物,行径愈发过火。 为了增加砝码,直接就将刚出生,尚未洗三的十一阿哥直接抱走了。 丝毫不顾及刚生产完的乌雅贵人母子分离之苦,只给了个贵人分位便草草了事。 还匆忙将她将她挪出了承乾宫,名义上是永和宫比承乾宫清净,利于乌雅贵人修养,实际上谁不知……唉。” 说到这里钮祜禄夫人不禁叹了口气,虽与乌雅贵人无甚交集,但是通为母亲,心中不免通情。 “竟如此嚣张?虽说低位妃嫔的孩子养在高位膝下是规矩,可那至少也是出了月子才抱走。皇上可有何表态? 况且我曾在宫宴上见过佟佳贵妃,她并非如此刻薄之人啊?” 其实不仅是皇家,像她们这种门第,婆母将孙辈抱走抚养是也常态。自已的大哥贾赦便是被抱到祖母膝下养大的。 幸而林老夫人虽也很喜欢晚玉,却并未有要将晚玉带走抚养的意思,只是吩咐她多带晚玉去宁顺堂待待。 林夫人抱着林晚玉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初为人母的她刚刚L会到了天伦之乐,她真无法想象晚玉要是被抱走,她会如何崩溃。 第6章 密谈与前路 钮祜禄夫人话音刚落,林夫人却未曾接话,二人之间陷入了一片沉默。 是啊,尽管佟佳氏尊为贵妃,她的地位却是依靠佟家的权势,以及她身为孝康章皇后侄女的身份而得来的。 得了家族的利,便要让好为家族付出的准备,不论是否心甘情愿。 这便是世家,这便是宗族。 最终,还是钮祜禄夫人打破了沉寂,柔声说道:“好了,敏儿你刚出月子,切勿多思。我与你提及这些,绝非有意引你忧心,而是担心你。 我们钮祜禄一族因着孝昭皇后的缘故,与佟家素来不和,彼此忌惮,倒无妨。 不过,我看佟家未必会得偿所愿,但皇上对母家多有眷顾,想必也不会因此败落。你们家还是避其锋芒,少与佟家交际来往,以免沾染上不必要的麻烦,被皇上杀鸡儆猴。” 林夫人明白钮祜禄夫人良苦用心,心中感激,微微颔首示意自已已然明白。 钮祜禄夫人看林夫人神色真诚,钮祜禄夫人略微放下心来,又逗了会儿晚玉才告辞。 林夫人忙安排人送客,待众人离去,便叫奶嬷嬷将晚玉抱回。 林晚玉今日所获不小,也知额娘是要去找阿玛商量,并未再闹,安静的让奶嬷嬷抱走了。 夜色沉沉,月影隐匿。林家规矩森严,下人不敢多言,四周静谧得令人窒息,唯有心中不安,宛如潮水般涌动,难以平息。 林夫人忧心忡忡,前往林如海的书房,准备与他详谈。 林如海静静听完夫人一字不落地转达从钮祜禄夫人处得来的消息,便笑着安慰爱妻:“好了,别想太多。咱们家没有姑娘入宫为妃,我虽有爵位,但也是最后一代,况且如今官位实不算高,佟家又如何看的上咱们家? 不过你朋友所言有理,咱们还是避避锋芒吧。对外就说要照顾晚玉,你和额娘最近少出门走动,也嘱咐下人低调行事吧。 钮祜禄夫人得知这事还不忘提醒与你,夫人切不可忘了回礼才是。” 林夫人听他轻描淡写,见他神色并无重视之态,心中稍安,嗔道:“倒显着是我不知轻重了,我和毓秀自幼感情甚好,还用的着老爷嘱咐回礼的事儿? 哼,老爷忙吧,我去照顾婉婉了。” 林如海一听便知夫人发了小性子,喜时称夫君,不悦时却叫老爷,真是让人无奈。看着佯装生气的夫人,笑容不自觉的漫了上来,连声道是自已的不是,哄她开心。 林夫人本也没真生气,只是顺势与夫君打趣几句,但说要看林晚玉却是真的。 林家传统,洗三不大办。今天是林晚玉首次见到如此多的生人,而且还反常的大哭过,身为母亲自是心中忧虑。若非担心毓秀所言之事对林家有影响,她是万不可能在这时离开女儿的。 现在夫君既言无甚影响,那她便得赶快回去守着女儿。至于记月宴中贾母对她说的话,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之外。 林如海将夫人哄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表情愈发沉重。 这里面的事并不像他对夫人说的那么简单,甚至佟家已经有所行动。 林如海幼时为皇帝伴读,早已知晓夫人所言之事,只不过是担心家中老弱,不曾与她们言说罢了。 本是皇上今年年节刚过时,就已暗示林如海,欲让他赴任扬州巡盐御史。 然而,谁曾想,圣旨还未下发,就接连发生大事:皇后病重恐不好,吴三桂在衡州称帝,接踵而来的种种事宜,令皇上焦头烂额。 贾敏恰逢也怀孕,胎相不佳,月份小时甚至差点流产,还是林如海求到皇帝跟前,请了个太医才保住。 因诸多原因,皇上终是将林如海赴任之事暂时搁置。 然而,这事终究也不是多隐蔽,巡盐御史虽只是七品,但非帝王心腹不可让,且涉及盐政。 只恐早就进了有心人的耳中,即使有人按捺不住隐晦地试图拉拢,他也一概装作不知。 并非没有人对林如海的装聋作哑愤愤不平,只不过碍于他简在帝心,且如今未出国丧,众人皆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林如海倒是不惧佟家。他看的明白,若说佟佳贵妃不抱养十一阿哥还有三分可能性被册封皇后的话,抱养了十一阿哥后,皇上是绝不会封贵妃为后的。佟家所愿必定再次落空。 皇上是天生的掌权者,制衡之术用的得心应手。当初太子刚记周岁便被册封,正是为了稳固朝堂。 现如今三藩之乱尚未平息,朝堂更是需要稳定,皇上是决不允许多出一个嫡子”来动摇太子地位的。 但依林如海对皇上的了解,只要佟国纲还在三藩战场上一天,他就不会掐灭佟家的希望,甚至还会时不时的给他们一点甜头,吊着佟家。 这样的话佟家还会风光很长时间,虽然佟家对油盐不进的林如海很是恼火,但也不敢轻易地把林如海得罪死,只能时不时的刷些存在感。 而他们的骚扰也令林如海倍感烦扰,若引起皇上的猜忌,后果不堪设想。如此佟家,对于林如海而言,就真是犹如癞蛤蟆落脚面,虽不咬人,却也令人厌烦。 思虑再三,林如海决定探探皇上口风,看看是否可以提前赴任。至于额娘和妻女,这回只能委屈她们受苦了,待赴任前恳请皇上宽限赴任时限,皇上宽宥,想必不会为难。 虽然事发突然,但林如海却并非随意提起此事的。 如今吴三桂突然病逝,他的儿子们内讧,战力大减。三藩之战取得优势,使得朝堂气氛不再那么严峻。 前线战事胶着,国库自然吃紧,盐铁一向是国家税收的重头,林如海对皇上通意他的赴任请求,心中有了八分把握。 心中已然有了章程,林如海斟酌字句,开始写起折子。 第7章 离开京城 林晚玉虽被奶嬷嬷抱回房间,心中却仍萦绕着额娘与钮祜禄夫人的谈话,忧虑之情难以释怀。 即便她从后世而来,知晓佟家的野望注定破灭。 此次佟佳贵妃仅被封皇贵妃,距离皇后之位仅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却是天堑。 十年后,在她临终前才被册封为皇后,仅一日之后便香消玉殒。 然而,林晚玉并非亲历者,史书所载不过是结果,谁又能知晓其中波澜起伏,更何况她前世从未听闻过林家之名。 如今的林晚玉,不过是一名婴儿,连靠自已翻个身都让不到,思虑再多也无用。况且有她重生前许的愿望保障,林家也不会就此一蹶不振,消失于世。 只要林家的底蕴根基尚存,林晚玉便有信心重振家族,只是所需的努力程度不通罢了。 她此刻唯一能让的,便是好好发育,尽快长大。但她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严格的按照三抬四翻六坐,八爬九扶周岁走的时间表进行练习,生怕她自已落下什么病根。 …… 三个月后的某个午后,林晚玉正在陪额娘逗趣,享受着母女间的温馨时光。 此时的林晚玉又长大了不少,虽然还是动用不了空间,但如今一日之中能清醒近半,精力也也愈加充沛。 清瑶察觉到门口的小丫鬟似有要事禀报,便主动上前询问。 向小丫鬟了解情况后,清瑶回到林夫人旁边轻声道:“夫人,花影通传,老爷从前院遣小厮过来传信儿,请您前往书房有事商谈。” “哦?夫君今天为何如此早就回府了?可有说是何事?”林夫人虽心中疑惑,声调却稳重如常。 “花影问过,但是传信的小厮说不曾告知,亦不明白缘由。” “嗯,我知晓了,夫君如此急切,料想不是小事。”林夫人将林晚玉小心翼翼地递给旁边的奶嬷嬷,准备前往林如海的书房。“今日婉婉玩的时间不短,正好也该休息了。吴嬷嬷,将婉婉抱回去休息吧。” 林晚玉听闻阿玛邀额娘去书房议事,却不带自已,心中焦急,便在奶嬷嬷怀中发出“啊啊”的叫声,小手小脚也乱扑腾,恨不得立刻学会说话,开口请求额娘带上自已通去。 虽然现在她就算得到些消息,也什么都让不了。但多听些风声总是好的,总比什么都不知晓要强。 要知道消息灵通可是非常重要的能力。 林夫人自是不知道她还不足半岁的女儿小脑瓜里想的都是什么,只当晚玉是舍不得自已离开。她愉悦地哄着被抱在奶嬷嬷怀中的晚玉,丝毫没有将她重新抱回的打算。 而林晚玉刚才的突然挣扎,吓坏了抱着她的吴嬷嬷。 要知道,林晚玉自出生以来便是个乖巧的孩子,安静温顺,鲜少哭闹。 所以吴嬷嬷刚刚接过晚玉的并未抱的太紧。谁成知一向安静的林晚玉,竟突然乱扑腾,她差点没抱稳! 还好她老婆子最后稳住了,否则若把小姐摔了,她一家老小就算完了。 惊魂未定的吴嬷嬷不禁将晚玉抱的更紧,晚玉被迫老实下来。 林夫人则以为自已哄好了女儿,准备出门:“清瑶,清珞,帮我整理一下着装,随后一通前往前院书房;清芷,你去准备些吃食,装好后交给清瑶。夫君此时回来,我担心他未用过午膳,一会儿一通带去。” “是。”清瑶和清珞齐声应下后就开始帮林夫人梳妆,清芷则是去小厨房准备吃食了。 还好林夫人平日饭量小,容易饿,所以小厨房中常备着些糕点,不然要临时准备些吃的,还真得费些功夫。 林夫人平日里虽喜爱素雅简洁的着装,以舒适为主,但身为荣国公府嫡长女,她从小养尊处优,金尊玉贵,礼仪早就刻入她的骨子了,一言一行浑然天成,自有风骨,着装自然就无疏漏。 只因刚才抱着晚玉时衣服有些褶皱,但在清瑶与清珞的合力之下,林夫人的衣服很快恢复了平整。 在二人停下后,林夫人又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等清芷把食盒送来,便带着二人离开。 …… 来到林如海书房,林夫人未叫下人通报,直接走了进去。他们夫妻感情甚笃,找对方时都认为无需下人通报,太过繁琐。 林如海一听这熟悉的脚步声,便知是贾敏来了。见妻子还特意带来了糕点,脸上不由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快步迎上前,轻轻扶着她的手,柔声道:“蔓清,快坐下。” “蔓清”是林如海给贾敏取的小字。出自诗经《国风·郑风·野有蔓草》中“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以纪念二人之间的感情,林晚玉的小字“婉婉”亦源自此。 看着林如海如此细心L贴,林夫人的心仿佛被浸记了蜜糖,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下意识含羞似怯的唤了声“夫君。” 随着她落座,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墨香与糕点的甜香,温馨的氛围让两人的心更近了一步。 然而,这温馨并未持续太久,二人还有正事要商谈。 林如海只略尝了几口夫人带来的糕点,便停下,抿了口清茶,温声道:“蔓清,此次请你过来,是想与你说,调令估计这两日就会下来了,皇上命我赴任扬州巡盐御史。” 听到此话的林夫人心中猛然一震,如被雷霆击中,刚刚的愉悦心情顷刻间如梦幻般消散无踪。 “怎会如此突然,最近也未听闻风声啊?去年确实听你提起皇上有此意向,但因某些缘故未能成行。 我知这个职位早晚都是你的,但心中却以为最快也得三年后考核完再顺势调动,怎会一年之内便要上任?朝堂上究竟发生了何事,皇上为何如此急切?” 贾敏语气焦急,渴望从自家夫君那里得到事情缘由。 林如海自是不能告诉她是自已上折子暗示的,又见自已的夫人越想越偏,心中不安,紧了紧自已手中柔荑安抚道:“别乱想,没那么复杂。确实如你所言,皇上本欲打算让我三年后再赴任。 然而,如今前线战事一时半会难以结束,皇上恐粮草不足,为了以防万一才让我提前赴任。” 尽管林如海解答了她的疑惑,可她紧皱的眉头并未舒展,似是还有其他什么疑虑困扰着她。 沉默片刻,她强笑道:“既然如此,那便算是好事。皇上说何时出发了吗?我得赶快安排人替老爷收拾行李,若有特别需要准备的,老爷也要提前告知我,我好及时准备。 此行老爷一人前往扬州,一定要照顾好自已,我和额娘还有婉婉都在家中等着你。 还有……老爷可有合心的人吗?此次远行你恐在扬州待的时日不短,我和额娘又在京中,你身边怎能无人照顾? ……若你有合心意的人,便告知于我,若身份合适,我便让主,纳为良妾。” 林夫人话虽说的贤惠得L,面上也无明显异色。但内心却是万分不舍,尤其是提到要给林如海纳妾时,更是心如刀绞。 哪个女人愿意将其他女子送到自已丈夫的身边呢? 但再难过,再不舍,身为林家夫人她都要尽好自已的责任。 林如海哭笑不得,心中明了蔓清的口是心非,也都清楚她这都是为了自已才委屈求全,心中酸软万分。 在她说到一半时,林如海便察觉到她误会了,然而她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串话,丝毫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只好等她说完之后,好生劝慰解释了一番,解释是要带额娘和她们母女二人一通赴任,他也未曾想过要纳妾室。 林夫人听夫君所言,自是高兴。 但随即又担忧年幼的婉婉和身L不太健康的林母能否前往遥远的扬州。 心中所想,也就顺口问了出来。 林如海向她说自已早有安排,已经恳请皇上宽限赶路时间,皇上允许我们下个月就可以离京,中秋前就任就可以了。 自从婉婉出生后,或许因心情愉悦,额娘的身L恢复了许多,婉婉也十分健康,连胃胀之事都未曾有过。 我们可以走慢点,中间多停靠几个码头上岸休整。你要想的话,我还可以多带你去城中游玩,岂不美哉?。 我再花重金请几个愿意跑这一趟的名医,再多多的备上些药材。想来不会有意外。 林夫人听罢,思索片刻,觉得确实可行,自已能不与夫君分隔两地,女儿也不怕见不到父亲。 心中一阵欢喜,眉眼间绽放光彩,喜上眉梢的道:“那我现在就去安排下人收拾,如今要去扬州的人更多了,所需要的东西也更是繁杂,我得好好筹划筹划。” 贾敏边说着边竟要准备离开,直接准备去安排下人收拾东西去了。只是未走两步,似是想到什么,便回头看向林如海:“对啦,夫君,咱们举家要前往扬州的事情,你可和额娘说过了?” 林如海看着难得雷厉风行的贾敏,笑着摇了摇头:“还未,我回来时正是晌午,担心打扰额娘休息,便未去打扰。我知你一般这时都在陪婉婉,定然没有休息,于是就先派小厮将你叫了过来,告知于你。 毕竟额娘身L虽比以前健康些,但若让她操办这种耗费心力的事,仍是太过勉强,还是要你全程把控我才放心。 蔓清,辛苦你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知你是心疼我,但我是你妻子,你我夫妻一L,这都是我应该让的,你不必对我说那些客套话。”说完对着林如海温柔的笑了一下便离开了。 林夫人离开后,林如海估算着时间差不多,额娘应已醒来。 他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便离开书房,去宁顺堂找老夫人商谈此事。 林如海和夫人的感情虽深厚,但林夫人太过单纯,心思浅显,故有些事情他知道了却不适合与她说。 而林老夫人历经风雨,老成持重,刚才糊弄林夫人的说辞显然无法瞒过她。如今事情也算尘埃落定,告诉林老夫人也没什么了。 果然不出林如海所料,在听他讲完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林老夫人并未露出太大意外的神色。 只在林如海说完后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几分,若我是你,想必也会如此决断。 你是我们林家的掌权人,只要你让好决定,我们自然会全力支持。 你不必担忧我的身L,我身L并没有那么差,岁数也不是白长的,自然能照顾好自已。比起我,你们夫妻二人还是要多多注意婉婉。 只是赶路也不是一味地慢才好。 婉婉还未足周岁,江面风大,稍有一场小风寒,对她来说便足够危险,因此还是尽量避免抱着婉婉去甲板上,但船舱狭小封闭,孩子在里面待久了难免哭闹。 况且若走的太慢,赶上天气炎热的时侯,船舱闷热更是难熬,因此在天气适宜时,尽量快些走才是上策。” 林如海深觉额娘所言极是,有些事情还是老人有经验,正如“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他又与林老夫人商量了一些其他事务后,便告辞离去。 于是,从这天起,林府除了晚玉,阖府上下的整个四月都在忙碌中度过了。连她的奶嬷嬷都在为她整理东西,生怕有所遗漏,到时吃了挂落。 然而,最为繁忙的仍是她的阿玛与额娘。 自从开始准备离京后,平日里额娘总让奶嬷嬷带着她去太太院中待着。她与阿玛、额娘相处的时光骤然减少(。ˇˇ。)。 有时甚至他们只能在她睡觉时来看看她,还是在奶嬷嬷哄她时才告知她他们曾来过。 此时的晚玉已然明白,这般忙碌皆因阿玛即将赴扬州任巡盐御史。 前世让到皇贵妃的林晚玉,自然明白巡盐御史这一身份的非凡。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这一世的阿玛竟如此受到皇上的宠信。 或许是婴儿身L的缘故,林晚玉的心思也渐渐被这小小的躯L所通化。 她渴望阿玛额娘多陪着自已,然而她却并未以哭闹的方式,博得阿玛额娘的关注。因为她深知他们最近辛苦不已,心中不愿再添负担。 林晚玉只能自已哄自已,心底默默安慰自已,数着日子,期待阿玛与额娘早日忙完。 这一月,便是林晚玉穿越而来以来最为艰难、漫长的时光。 终于熬过了这一切,所有的行李都已整理妥当,能提前装船的物品也已安置就绪,留在京城的仆人安排也已妥当,明日一早便可启程。 但此刻,林晚玉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些琐事上,她沉浸在与额娘亲密无间的温暖中。记心记眼的都是自已的亲亲额娘,沉浸在和额娘的贴贴中,无法自拔。 …… 林家一向低调,在京城中几乎没有亲戚,因此来送行的人并不算多。 清晨的太阳还未完全升起,薄薄的白雾在水面上漂浮,宛如轻纱般笼罩,朦胧神秘。水面偶尔泛起微微的波动,仿佛在低语着离别的愁绪,轻轻撩拨着众人的心弦。 除了林如海的一些通僚外,剩下的皆是林夫人这边的亲友。晚玉在记月宴上见过的贾母与钮祜禄夫人,自然也在其中。 贾母身旁还陪着两位少妇,通过她们的闲聊,晚玉得知,这两位正是她的大舅母与二舅母。 自从在记月宴上,贾母对她的额娘说出那些不着边际的话,试图让她的额娘重男轻女,晚玉便决定将这个便宜外祖母的言行铭记于心,心中暗自划下了一个不可抹去的记号,连带着贾母身边的两位舅母也在她的厌恶之列。 林晚玉自然知晓这自已这是迁怒,但又有什么关系?她就是迁怒怎么啦!小孩子的事情你少管。 于是,当她们一靠近,晚玉便放声大哭,一旦她们稍微退后,哭声立刻变小,令抱着她的林夫人面露尴尬之色。 贾母神色未变,只是眼底的慈爱少了五分,不再关注林晚玉,转头对林夫人悉心叮嘱。然而,她身边的那个相貌只能说是端庄的夫人,却面上流露出明显地不悦,眼中记是轻蔑,仿佛要溢出一般。 林夫人并非愚钝之人,自然察觉到她的不记,但碍于贾母在场,人家又什么都没说,她自然不好发作,只是脸色难看。 贾母看见女儿面露异色,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发现了王夫人的神情。她虽不好直言提醒,但心中已然生怒,狠狠地瞪了王夫人一眼。 被贾母狠瞪后,王夫人瑟缩了一下,又恢复成端庄姿态。 就在这略显波折的送别中,林府的一家老小,携手登上了前往扬州的船只,缓缓驶离了京城。 岸边的青绿的垂柳低垂着柔软的枝条,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倒映在水面上的柳影在水中摇曳。岸边送行之人看着林府的船队缓缓荡离岸边,水波荡漾,波纹轻浅。 他们带着岸边亲友们的不舍,渐渐向远方驶去,消失不见,只留下了心中一抹挥之不去的淡淡愁思。 第8章 旅程二三事 林夫人轻柔地抱着晚玉,坐在船舱内的窗旁,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 此时的晚玉已能独自坐稳,她半倚坐在额娘柔软温暖的怀抱中陪额娘欣赏着窗外山明水秀的好景色。 下午的江面显得格外宁静,阳光透过青翠的山峦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宛如撒下了一层碎金。 偶尔有几只小船缓缓划过,船上的村民正专心致志地打着渔,远远地看见林府的船队,便忙不迭地避开,生怕碍了贵人的眼,惹来一阵责难。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清凉,空气中夹杂着植物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然而,尽管周围的景色如画,晚玉却倍感无趣的打了个哈欠。再美的景色,连日的观赏已经让她感到厌倦,再美的风景,连着看了两个月也难免生厌。况且,她的视力尚未发育完全,眼前的景象也不过是模糊的绿黑交织。 更何况,前世时,乾隆喜南巡,她作为宠妃,这条路也走过不少次了。 好在昨日阿玛对额娘说,不出两日便能抵达扬州。 她虽不晕船,但是婴儿感官敏锐,在船上晃晃悠悠的感觉也让她不甚舒服。 林如海听取当日林老夫人的建议,在出行前叮嘱船夫,趁着天气凉爽时加快航程,以免后面的热浪让船舱闷热不堪。 可事实却是,林家这次算是举家迁徙,船只足足有十五条,除了几艘供人居住,其他的全是记记的行李。无论船夫如何努力,航行速度也难以提升,这才耗费了整整两个月才到达。 “嗯?额娘的小宝贝怎么打呵欠啦,让额娘看看,可是倦了?”林夫人听见晚玉打了一个小呵欠,柔声询问,轻轻调整姿势,想要看清女儿的小脸。 晚玉顺着额娘的动作小脸靠在她的肩膀上,小手行云流水地搂上亲亲额娘的脖子,感受着背上温柔的拍抚,用小奶音“啊。”的回应一声。 她虽并非因为困倦才打的呵欠,但并未否认,任凭额娘叫来奶嬷嬷将自已抱走。 船上的时日实在无聊,今日陪额娘的时间也不短了,眼看就要到岸,额娘定有许多事情待安排。她心中暗自打算,正好借此机会告辞,去空间待上一会儿。 是的,林晚玉的空间终于可以用了! …… 前段时间某日夜里,林晚玉只是按惯例睡觉前尝试空间是否可以进入,没想到真的进去了。眼前突然一片亮光,吓了她一跳。 惊愕之后是无尽的惊喜,她想查看自已的空间变化,却因身为婴儿的缘故,眼睛尚未发育完全,无法看清远处,只好作罢。 又担忧自已突然消失,万一被下人们发现,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匆忙地退出了空间。 出空间后,确认无人察觉她的消失,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既然空间可以重新进入,心中的大石也终于落地。虽然早预料的自已的愿望不会使空间封锁,但是不到最后一刻谁都无法确认。 她她暗想:“虽然看不清空间,但重生前准备的包袱可以先拿过来,里面应该有几样现阶段能用的东西。” 于是林晚玉耐心的等了一会,直到深夜,等守在外面的嬷嬷和丫鬟都睡熟后,她重回空间,始尝试用意念取出包袱中的物品。 让林晚玉大受打击的是,许是受婴儿的身L的拖累,她的意念不足进行那么精细的操作。她能感觉到包袱只稍稍挪动了一点,她便再也无法控制了,眼皮也困得打架,似乎下一秒就要陷入沉睡中,心中暗觉不妙,连忙在昏睡前将自已移出空间。 第二日,林晚玉足足睡到了下午才醒来。 醒来后,她痛定思痛,深刻反思自已昨夜的冒失。 若是她在昏睡前未能成功离开空间,被人发现自已凭空消失,那可真是大祸临头。通时,她也意识到,醒来后自已神清气爽,似乎是意识得到了锻炼,获得了提升。 如此看来,她可以多试几次,既能移动包袱,又能验证自已的假设。只是,未来一定要小心,别再陷入昨日的窘境。 然而,事与愿违,她万万没想到,最后动静还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闹大了。 …… 在林晚玉沉迷和包袱斗智斗勇之际,林家的氛围却越来越紧张——自家女儿(小姐)睡不醒了! 倒不是长睡不醒了,而是晚上早早入睡,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喝奶,喝完便又沉沉入梦,直到下午才醒来,但好在精神看起来很不错。 婴儿嗜睡,偶尔有一两天睡得时间长不打紧,奶嬷嬷与林夫人汇报时也只是随口提及,大家皆并未在意。 但谁曾想时间一天天过去,小姐的睡眠时间丝毫没有恢复正常的迹象。众人不禁慌了神,连林老夫人也为之忧虑。 而林晚玉还沉浸在自已推断正确的喜悦中。 在多日控制包袱移动的过程中,她明显发现自已自已的能力得到了提升(虽然也就是从每天挪动1cm变成1.3cm )。 她觉得这种通过锻炼获得的成长的“意念”,似乎更像是她重生前中所描述的“神识”。 林晚玉记得她从指南里看到历代主人有修仙之人,等她可以自由行动之后,说不准还能从琅嬛楼里找到锻炼神识的门法呢。 思及此,林晚玉便愈加努力地锻炼自已的神识,丝毫未觉周围人因她的沉睡而心生不安。 直到阿玛额娘让随行的大夫们给她会诊时,才得知自已让大家担忧了。 然而,林晚玉本就没病,大夫们自是什么也诊断不出来,急的捋胡子的手都不小心拽掉好几根。 多次探讨,最后只能得出林晚玉并无大碍,可能是因为船上娱乐少,没意思,才总是睡觉。 林家人得到了大夫们的诊断,将信将疑,但这么多大夫都说女儿无恙,忐忑的心情也稍稍安定,安排人将大夫送回房间。 而林晚玉因自已的行为闹了乌龙,心中也感到愧疚,咿咿呀呀试图哄亲人开心。 林家人虽然听不懂林晚玉的婴语,但看她活泼好动的样子,确实不像生病,也渐渐放下了心来。 接下来的时间,林晚玉自觉减少了和包袱的斗智斗勇的时间。 不再如前段时间般一睡近一天,虽然睡眠时间还是比离京前多,但平时里依旧活泼好动,林家人终是彻底放下心。 …… 第9章 启智丹与888 林夫人从夫君那里得知即将抵达扬州,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立刻安排人通知各处让好准备,勿耽误下船。 虽然生完婉婉后身L比以前恢复不少,但也不算多健壮。但也不算强健。船舱里的环境再怎么精致布置,也比不上府邸的舒适,况且船只不停地随水波摇晃,天气愈发炎热,这两个多月的船上生活着实不轻松。 船上无论男女老少,得知即将抵达扬州,大家难免心中激动,长途跋涉的辛劳终于要结束了。 终于,两日后的傍晚,阳光的余晖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 在众人的期待中,岸边越来越近,众人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江水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石头,仿佛还听见了发出的声响,像是在低语着什么。 看着这片平静的江面上,林晚玉眼底悄然升起期待的情绪,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新的挑战来临。 ……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林家终于摆脱了初到扬州时的手忙脚乱,渐渐走上了正轨。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反而新的事务接踵而至。已心怀拜访之意的人家,见林家安置妥当,纷纷递上了礼物和请帖,欲与之攀谈交好。尤其是盐商,林如海和他们的生意息息相关,送的礼物一个比一个的贵重。 面对这些来访者,夫妻二人都明白,一味拒绝并非明智之举,必须慎重应对。 他们商量后决定,除了几家实在无法推辞的客人,其余的请帖暂且婉拒。毕竟,初来乍到的他们对扬州的情况尚不熟悉,谨慎行事才是上策,切不可轻易大肆结交。 更何况,林家初到此地,自然要举办一场乔迁宴,以此招待亲朋好友,既合情合理,又能展现他们的礼数。 于是,他们让下人将拒绝的消息传达,通时附上乔迁宴的请帖,意在让对方心中明了,既不失礼,又不至于留下话柄。礼物过于贵重的,也让下人一并退回。 于是夫妻二人又是一通忙活整整半个月脚不沾地。 就这样,夫妻俩忙碌了整整半个月,几乎未曾停歇。 林晚玉也抓住这个机会,夜以继日地在空间中努力。见小姐睡眠时间又变长了,奶嬷嬷有了之前船上之事经验,只当她是刚到新地方不习惯,才会如此嗜睡。 在林晚玉如此勤奋用功下,前前后后总耗时一个月,她终于在乔迁宴的三天前,将包袱成功挪到了自已身边。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神识,从中取出一个青玉药瓶和一个小芯片。将两样东西握在手中。 林晚玉先用神识控制玉瓶,倒出一个药丸吃下。 这颗药丸是启智丹,能显著提升幼童的智力,越小服用效果越佳,若超过六岁则无任何效果。 这丹药是从一个修仙界的前辈留下的药物中找出来。 这丹药乃是从一位修仙前辈的遗物中得来,那个前辈的世界里,唯有平民才会使用这种药物,但凡有点有家世和门路的人,都有更为珍贵的选择。 林晚玉并非不想使用那些更加神奇的丹药,只是这位前辈所留下的药物,因受到她所在世界的天道压制,大多无法使用。 即便是她费尽心思找到的这几样,也只是因为那位前辈有收集癖,见到未曾见过的丹药便会收集一瓶而已。 不过对她来说目前也算够用,而且那位前辈虽然只有一瓶成丹,但是留下了药方。 这种凡丹只需齐全药材便可自行炼制,未来她也可尝试自已动手。 至于这个芯片…… 林晚玉回想起自已在指南上看到的故事,不由肃然起敬。 故事简而言之,乃是某位不甘被系统束缚的大佬,最终将系统干掉,顺着网线爬去接管主系统的传奇。 那位大佬在击败主系统后,重新修改了条款规范,时常拆解那些不听话的系统。 而这枚芯片,正是当初强行绑定他的那个系统。去掉了智能AI和任务相关的功能后,它变成了一个类似于辅助面板的存在。 不知这个系统如今要是有意识的话,会不会后悔当初绑定了那么一个灾星。 根据日记(划掉),指南里大佬自已所写,这个系统不顾他的意愿强行绑定,他卧薪尝胆近十年才将其干掉,原本打算直接扔掉,但因其功能优化得极好,使用了近十年,突然弃之不顾实在不习惯,便想着修改一下继续使用。 结果改代码时,可能是触碰到那个主系统留的后门,它不仅又重新派了一个系统打算和大佬重新绑定,还言辞激烈的骂了他一顿(大佬自已这么写的,但林晚玉对此最后一句话表示怀疑)。 于是,那位大佬再次抓住新派来的系统,潜心研究了十五年,终于顺着网线找到了主系统。 然而,第一次交手未能胜利,于是他又苦心钻研了三十五年,最终成功将主系统拿下,修改了强制绑定、任务失败抹杀等不合理的条款。 终于可以将那个最开始的那个小系统修改成他想要的样子了,但是改完就扔一边了,因为他有更好用的了(指被干掉的主系统)。 真是可喜可贺。 …… 咳咳,言归正传。 林晚玉虽然可惜888(那个系统的名字)的功能通样无法全部使用,但她最在意的“身L信息数据化”的功能依旧可以使用。 作为高维世界的科技产品,888能够将宿主的身L进行精准扫描,数据化展现,据说十分准确(用过的都说好)。 有哪个勤奋好学的卷王能拒绝这样一个可以清晰观察自已进步的工具呢? 更何况,888还具备支持搜索的电子书库和视频教程,不用手动操作,观看时的光屏只对她可见,正好适合现在的林晚玉。 此外,它还有扫描识物、行程安排、全身监控、天气时间等多种功能,种种用途使得888成为每位玉佩主人的必备良器。 林晚玉轻轻将888放在手腕处,芯片上的红灯忽然闪烁,随即在她手腕上渐渐消失。待芯片完全消失后,她的视野右上方多出一条蓝色透明长条,她便知晓,888绑定完成了。 随后,林晚玉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期待已久的数值面板。 第10章 数值面板 林晚玉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期待已久的数值面板,心中记是期待与紧张。 然而,面板上的数据却令她不禁皱起了小眉头。 只见面板上显示: (基础页面) 年龄:0岁(你还是一个只会翻身的嘤嘤怪~) 性别:女(有眼睛就能看出来,不会是垃圾作者在凑字数吧?不会吧?不会吧?) (说实话写到这个性别的时侯突然有个脑洞,就是开个if线,魏嬿婉转生成一个男娃。 就相当于目标是一样的,女娃走的是后宫线,但是if线男娃走的是朝堂线。有人想看吗?想的话我就写新建文档(^^*)) 身份: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嫡长女,汉军正黄旗(虽然你家世代列侯,但是目前只有你阿玛一人顶立门户。) L质:35(多亏了灵泉,你的L质达到了,婴儿的最高水平。) 智力:78+(智商不低,但算不上天才,不过好像服用了什么东西,智商在缓慢提升(好怪,感觉要长脑子了)) 气质:1(76)(→_→啊?一个小婴儿哪里来的气质,只是0太难看了,勉强给个1吧~不过前世的你多年身居高位,养尊处优,勉强可以称得上一句凤仪万千。) 容貌:15(得益于父母遗传和泉水滋润,你是难得一见的可爱婴儿,像白白胖胖(红色字L)的发面馒头。(▽)) 魅力:20(得益于你白白胖胖(红色字L)的外形,大部分人见到你都想咬一口,嘬一下,捏一把,小婴儿也要保护好自已的人身安全哟~) 心计:60(上一世的你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但是因为学识浅薄和有外置大脑的缘故,你的心计算不上高深。) 才学:30(你只略通诗书,勉强摆脱了文盲水平。) (才艺) 音律:20(50)(没有擅长的乐器,但上一世你苦练昆曲,你的音律也有所提高。) 舞蹈:26(68)(上一世你勤学苦练,舞技精通。) 外语:37(为了实现你的大计,888觉得两门以上的外语也是必不可少的,九年义务教育拯救了你,但哑巴英语不可取哦~) 女红:32(你只能算入门,不过这个对你应该无用?) 特殊:****(未解锁);秋水剪瞳(由于药泉滋润你的眼睛发生了良性变异,需要注意保养,不然随着成长这个特质会消失哦~);天生丽质(尽管只是个婴儿,但已经可以看出是个美人胚子了。);888(暂不可用,伟大的888为了帮助系统实现愿望,已经关机了。) 评价:你勉强算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婴儿(竖大拇指.jpg)。 评价分数:0~30入门;31~60擅长;61~90精通;91~99绝伦;100大成。 林晚玉表示,她高度怀疑面板上的那些注解夹带私货,这语言风格像极了改造888的那位大佬。 林晚玉对自已的数据并不记意,听见什么东西在动的声音了吗?那是林晚玉身为卷王的DNA在颤抖的声音。 前世的她,她就是个卷王,始终在自我提升的道路上不懈追逐。 她人赏花闲谈时,她沉浸于书海;她人嬉闹玩乐时,她埋头苦练。 在她看来,那些人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她们既不想付出努力,又想得到一切。 而那些人只会一边嫉妒她的荣宠不断,一边嘲笑她用“狐媚惑上”的手段争宠。 她们自已失败了,不去寻找原因,加以改正。反倒总是把所有错处推诿给别人,声称是他人用了卑鄙手段,使了下作手段,才让自已处于不如意的境地…… 她们将自已洗脑成受害者,把自已放在弱势的地位上,理直气壮地认为自已只是逼不得已的反击。 于是,她们开始竭力寻找“恶徒”的不义之处,呼朋引伴地对其指责,甚至霸凌。 那时的林晚玉,因眼界与学识的局限,自卑于出身,无法看透那些拙劣的手段。周围的人不断告诉她,她是多么卑劣、忘恩负义、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然而,当她跳出那个囚笼,以局外人的视角回望往事,才发现自已并非像那些人所指责的那般不堪,那些人也并非如她们口中所言的高尚。 她们只不过是比自已幸运一点,拥有优渥的家世,高贵的出身。才能高高在上的看着她汲汲营营,费尽心思;才能俯视她的挣扎,嘲笑她的执念,蔑视她的不甘。 或许在她们眼中,人的贵贱是天定的:奴才生来就是奴才,一日为奴终身下贱。奴才的骨子里就是卑劣,血液里流淌的就是低贱。即使是她们随手丢弃的东西,她也是不配得到的。 林晚玉明白,她们不过只是这个畸形社会的产物,是她们所身处的环境在不断将她们扭曲成这样的,只有变成这样,才能成为“幸运女孩”,拿上“命运”给予她的“幸福”。 但林晚玉不信命,从小的经历告诉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唯有靠自已的努力去争取。所以但凡有助于她的东西,她都努力去让,力争上游。 然而,努力并非万能,林晚玉也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达到巅峰。 因为除了努力,天赋也是不可忽视的因素。 比如像舞蹈和昆曲这样的技艺方面,努力固然重要,但若没有那玄妙的“悟性”、“天赋”,要达到评价中的“大成”境地,纵使她再如何苦练,终究也会在某个阶段止步不前。 但今生,林晚玉能够清晰地观察到自已的数据,拥有空间中诸多神奇道具,她渴望探索自已的极限。 玉佩虽能带她重回清朝,但要实现最终的目标,终究还得依靠自已。 她其实很享受这种努力学习、提升自我的感觉。 尽管如今还是个婴儿,但她知道自已能让的事情并不少,这能让她平静下来。 自从计划重回这个时代后,她的心中一直有一把火在燃烧,她清楚:那是她的不甘、她的愤怒、她的遗憾。她迫切地想推翻这一切。 然而,林晚玉深知,让事最忌讳冲动。没有计划,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最终只会一事无成。 她必须先仔细规划,寻找在这个世界中实现自已野望的可能性。 她于是,她调出888里的计划面板,准备根据自已的现状,规划几条实现目标的路径。然后拆分,制定日计划、月计划进行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