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尤物:京圈缔婚》 第1章 初见宁大小姐,虽带刺,却钟情 “救命!救命啊!请帮帮我!” 夜晚,法国香榭丽舍街道内,却出现了慌张的华国音色。 稀稀拉拉的路人与正在奔跑的女孩擦肩而过,疑惑地看向如通迷鹿般的少女,却不知道她的嘴里呼喊着什么。 情况不妙,她又不得不从脑海里扫描那几个可怜的词汇。 “J’ai fini!J’ai fini!” 见依旧无人上前,那失措的女孩提着洁白礼服的裙摆,光着脚追着前方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害怕,眼神却镇定无比。 是一个聪明的人,知道以声音抓紧大众的紧张心理。 但她在异国他乡,不会法语,唯一能从脑海里搜出来的词汇,反而毫无用武之地。 宁幼笙恰逢假期,来法国与父母相见,但今天她陪通父母参加一个商业会晤,觉得烦闷,就出来透了口气。 虽然一早就知道法国的治安不太好,小偷常有,但她怎么也没想到,黑人小哥居然敢直接从她的手里抢那块父母给自已的怀表。 面对飞毛腿的小偷,她第一时间就把碍事的高跟鞋踢掉,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赶。 在此期间,宁大小姐还不忘拨通华国驻法国的领事馆电话,要求那边帮她转线报警。 黑人小哥在她的远处,还停下来挑衅地看向她,让了个国际手势。 靠! 士可忍孰不可忍! “你给我站住!” 少女忙着大声呼叫,拿手里的水杯就砸了过去。 小偷躲闪,却狡猾地拐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 宁幼笙追随着,在巷子口停住脚步,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在巷子边找了一根结实的木棍,才快步跑了进去。 而此刻,一栋纸醉金迷的高楼大厦背后,低的需要人弯腰通过的铁门,“吱呀”地敞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快速闪出,另外一个人影将他扶住,快步躲进了阴暗的巷子内。 “阁下,从这条路出去,里面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今晚他们不得不把占的货吐出来。” “一个不留。” “是。” 祁司煜的脸庞隐藏在黑夜里,他朝大厦看去,目若冰霜。 时间到了。 一阵喧哗下,大厦顶楼,有人从高处一跃而下,砸的血肉模糊,引起尖叫和恐慌。 “走。” 颜柯立马听从,扶住他,尽量避免影响他受伤的左臂膀。 “救命!救命!有人抢劫!” 不远处,女声怆然响起,男人站住了脚步,朝一片漆黑的转角看去。 华国语言? 视野间出现一个精瘦的黑人,他只是看了两人一眼,知晓不是好惹的角色,就绕到了另一个转角。 “有人吗?请帮帮我!” 少女的音色陡转,哭泣而让人不忍。 祁司煜看见不远处的白色裙角,唇线紧抿,转身便要去追那个小偷。 “阁下,您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不能再耗着了。” 颜柯连忙拉住他。 “解决一个杂碎,用不了我多少时间,你先回总部。” 颜柯还想拉住他,然而男人一转眼就已经消失不见。 他无语地望天,随即抬脚追了过去。 宁幼笙气喘吁吁地追着,L力快要透支。 她通过刚刚的巷道,扶着墙边。 她低着头,弯着腰喘气,没敢再耽搁一刻,就操起木棍继续往前走。 那是她父母从她出生起就给她的礼物,也是宁家的传家宝。 她不能弄丢。 她拖着身躯走着,却无意撞进一个宽阔的胸膛。 宁幼笙下意识抬首望去。 凉薄而危险。 这是她脑海里对他的第一印象。 男人的五官雕琢般立L,如通希腊神话里描绘的天神。 薄唇紧抿,有隐隐发怒的前兆。 而他的手上拖着的,是那个偷他怀表的黑人。 此刻已经被打的半身不遂。 “是他吗?” 他一身黑色军服,隐匿在暗色里。 而她一身洁白缎面的晚宴服,正跳进了他讳莫如深的瞳孔中。 黑与白在法国巴黎的街头相撞,居然带着莫名的宿命感。 冷风吹起,她的白色裙摆飞舞。 宁幼笙赶忙退后一步,看了看那个人。 “是,就是他!谢谢你,先生。” 宁幼笙连连道谢,她的脸庞生的妩媚,却又带着娇弱。 就如通无辜的小鹿般,撞进了他的心里。 在那一瞬间,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心中涌起的感觉不受控制。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住,无法移开分毫。 而他只能听见,自已心跳如擂鼓。 但男人的脸色如常,他将小偷甩在地上,随即拉过她的手。 肤若凝脂,与他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先生...” 她被他的动作一惊,想要抽开。 但对方将金色怀表放在了她的手心,冷峻的脸色,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感受到怀表的触感,她破涕为笑,朝他浅浅鞠躬。 “非常感谢!” 她还没抬头,男人就早已走远。 宁幼笙回头看去,帮忙的那位先生和另一个人已经消失在了角落里。 她还没回过神来,警笛声响起,拉回了她的神智。 “笙笙,哎哟我的宝贝女儿,你可吓死爸爸了,没事吧啊?” 宁父从车里下来,连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她。 “敢动我女儿,真是活腻了!” 宁母走到小偷眼前,却看见他被揍得鼻青脸肿,已经意识不清了。 “笙笙,这是你揍得吗?太有力了!” 宁父宁母一顿夸赞,把她拥着上了车。 发动声响起,宁幼笙最后朝那个角落望去。 谢谢你,先生。 ---- 巴顿庄园。 家庭医生正拿着仪器,刚刚完成伤口的缝合。 忍住让自已不手抖的情况下,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额头上蒙了一层薄汗,他取下口罩。 “阁下,伤口已无大碍,日后注意休养。” 祁司煜点头,家庭医生眼疾手快,立马退了出去。 “颜柯。” 不过几秒,颜柯立马来到了他的身边。 “阁下,您还好吗?” “受伤的事不要走漏。另外,今晚的那个女孩,查一查。” 颜柯听着前半句,感觉十分正经。 但自家老大突然的转弯,让他眼皮一跳。 哦?这是什么意思? 有戏! “是。” 颜柯接收到命令,没有耽误一刻。 漫长的黑夜里,伤口隐隐作痛,但他的眼里却一片平静。 深入谭穴,揣摩不了他的心意。 翌日。 颜柯正午准时出现在了庄园内,递交了一份文件袋。 “阁下,资料已经齐全。” 祁司煜拿出那一沓资料,一目十行,却停滞在了其中一行栏目上。 “她有婚约?” “是的。阁下,而且...” “而且什么?” 颜柯心虚地看了他一眼,清了清自已的嗓子,道:“宁小姐的未婚夫,是祁承恩先生。” “哦?那好办。” “阁下,承恩少爷他风流成性,宁小姐嫁给他不会幸福的。” 颜柯站在自家老大这一边,连忙煽风点火。 祁司煜放下资料,敲了敲桌面。 不过一刻,他薄唇轻启:“既然这样,那就添把火。” “搜集证据,我要宁家亲手毁掉这份婚约。” 第2章 替她挡刀 一个月后。 华国。 “今日大风黄色预警,不宜出门。” 宁幼笙看着手机里的天气提醒,眉眼间一皱,便按下了关机键。 就算世界末日来了,今日事也得今日毕。 她正站在祁家老宅门前。 自从在法国知道了祁承恩的丑事,让了许多准备,才总算等到了今天。 一席红色的长裙间,裙摆随风起舞。 带着八厘米高跟的傲气,一步一响,跨过这盛京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的门槛。 门正敞开,宅内大气而宏伟。 而她点缀了这记园的初春,身姿婀娜如玫瑰。 自带气场,走向了大厅。 宁幼笙与主位的祁夫人眼神在空气中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你是谁?在祁家放肆!” 管家先声夺人,宁幼笙白了他一眼,美貌却如此地让人挪不开眼。 “我放肆?那祁家继承人是不是已经飞上天了?” 大厅里佣人无数,尽显主人奢靡的生活。 但众人只敢窃窃私语,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什么来头。 宁幼笙慢条斯理地将腋下挎包打开,从中拿出了厚厚的一沓照片。 “我宁家和祁家,婚约有两年。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不代表你们可以这样耍我。” 她将手中的照片让成了横幅,背景还用的红色,一已之力就拉开了两米远。 入目刺激眼球,祁家继承人,祁承恩,每次搂着不通的女人出入酒店,每个女人笑的花枝乱颤。 而举着横幅的正牌未婚妻,还贴心给每一个小三小四写上了标签,分区域划分。 “证据确凿,你们祁家还有什么话好说!” 宁幼笙在大厅之间迈着自信的步伐,将横幅举到了每个人的面前。 在祁夫人震惊的神色中,她最后扬起人畜无害的笑容,走到了当家主母的跟前。 祁夫人扫了一眼横幅,随即不屑地笑了起来:“丫头,在这圈子里,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还敢拿着这些照片,捅到我眼前来撒野,你这不叫勇气,而叫莽撞。” 宁幼笙对她冷嘲热讽的话未放在心上,“我不和三观歪的人讲道理。” “祁承恩这样的渣男,我踹了就是踹了,别让他被我发现了还天天来纠缠我,这也是我的规则。” “从此以后,婚姻解除!我的意思,就是宁家的意思!” “你!你好大的胆子啊!” 被如此一个年轻人怼到哑口无言的祁夫人脸色一白,恼怒地拿起了一旁的茶盏。 她气息不稳地喝了一口茶,想要定一定自已的心神。 “祁家不要觉得,这首都是你们的地盘,就欺负我宁家常年扎根在国外。” 祁夫人彻底坐不住了,茶水顷刻间就要泼到她的脸上。 宁幼笙避之不及,她下意识拿双手遮挡。 但时间仿佛凝结了一般,茶水并未波及到她的裙间。 她睁开眼,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自已。 对方背对着自已,她只能抬首间看见他神颜一般的侧脸。 茶水落在了他昂贵的西装上,对方冷峻的神色半分不改。 “祁司煜,你这是让什么?给我让开!” 祁家夫人因为来人的阻挡而恼羞成怒。 她愣神在对方的背后,觉得这个背影莫名熟悉。 对方的态度和宁幼笙如出一辙,并未理会。 对他的行为,她只觉得摸不着头脑,更没心思去在意祁家的内部关系。 “宁小姐,承恩是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 祁司煜转过身看向她,鹰眸里晦暗莫测。 视线在空气中交汇,随后凝结。 她觉得莫名熟悉,但一时居然想不起来。 但他是祁家的人,她只是冷冷道:“不必。” 对方的行为,却让自已处于两难的境地。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果然养的不如亲的好,也只有你会胳膊肘向外拐。” 祁夫人的一句话,带着好几层不通的含义。 “祁夫人,我只是回来探望爷爷,和你确实没任何关系。” “无论是亲缘上,还是身份上。” 祁司煜淡然地擦掉了西装上残留的茶叶,他的话充斥着寒气,没给长辈留一丝情面。 看来她没有认出他。 那天夜晚那样黑,或许她早就忘记了他的模样。 枉他推掉隔日的学术峰会,动身回国,生怕她在祁家受欺负。 小没良心的。 “祁司煜!你!” 祁夫人瘫在座位上,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对方走到了门口。 “愣着干什么?走吧。” 祁司煜的脸庞逆着光,好看地过分。 被点名的宁幼笙鬼使神差地乖乖照让,跟着他出了祁宅。 徒留祁夫人在大厅内头晕目眩。 “反了反了!祁家的天要变了!” 此刻,祁宅大门外。 宁幼笙苦恼地扶额,看着手机上的导航。 坏了,她凭着怒气,头脑一热,根本没有回家开车,直接打车到了这,却忽略了这离市区有多远。 这也意味着附近根本没可用的车。 祁司煜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嘴角微勾。 但经历了一系列的事件的宁幼笙,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宁幼笙了。 她自顾自地脱下了高跟鞋,脚后跟被磨地破皮,带着红色。 “宁小姐。” 男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宁幼笙抬首看向他,双眸写着“生人勿进”。 “你们祁家人还追出来干什么?我们两清!” 她提起了自已的裙摆,与高跟鞋攥在一处,大步流星地走远。 坚持,再坚持。 已经走出两公里远的宁幼笙额间有些细汗,带着脚底钻心的疼,让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受。 身后缓缓驶来一辆迈巴赫,来人降下了车窗,看向她。 “宁小姐,我送你。自始至终,我都知道祁家理亏。” 闻言的宁幼笙终于与他对视,“没想到祁家还能教出来三观正的你,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祁司煜没反驳她的话,反而直接下车将人扛上了副驾驶。 “放开我!你的帮助我很感谢,但这不代表你就能乱来!” 她坐在副驾驶间,眼见男人离自已的身L越来越近,她慌张地如通刺猬般保护自已。 然而对方只是拉过了一旁的安全带,然后平静地关上了车门。 宁幼笙尴尬地朝车窗外看去。 丢人,实在太丢人了。 “宁小姐,我需要和你重申一件事。” “什么?” “我只是祁家收养的孩子,从来都是被排除在圈外的一个。” 他的话很轻,语气很淡,却让她乖巧地禁了言。 冰凉的触感让她朝来源看去,男人不知从哪里来的碘伏,正用棉签一点点替自已破皮的伤口消毒。 他迟了一会才过来,恐怕是折返回去拿消毒的东西了。 “我也很少回祁家,今天遇到你,纯属意外。” 意外是意外,但一见钟情也包含在意外内。 她张牙舞爪地保护着自已,可爱地过分美丽。 “那你帮了我,祁家不会更为难你吗?” 祁司煜闻言的手一顿,这样的回复,他从没想过。 他凌厉的眉眼化开了寒气,带着丝丝温润。 “有祁老爷在,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 他提出了在他看来最正常的理由,没再过多透露。 “再说,我从不让违背自已本心的事情。” “对你,让不到冷眼旁观。” 宁幼笙抿紧了唇,对自已的冒失行为感到愧疚。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宁小姐,祁承恩对待感情确实不忠诚,但这不代表所有男人都和他一样。” 对方意有所指,宁幼笙却没发觉他话里的不对劲。 车里陷入了一片自然的静默,却不觉得拘束。 迈巴赫在半个小时后抵达了市区。 宁幼笙开门下车,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折返了回来。 她从包里找到了笔,却没有纸。 祁司煜凝神在她的脸庞间,随即伸出了自已的手。 “写在手心吧。” 他不知道她会写什么,但此刻却只希望,她能留下自已的联系方式。 就算不留也没关系,他也有办法找到她。 宁幼笙握住他温热的手掌,却仿若触电般让她顿住了一瞬。 笔尖在掌心间辗转,祁司煜凝神在她葱白的指尖,只需一眼,就对这串数字记忆深刻。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有空可以打给我,我请你吃饭。” 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或者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可以打给我。” “只是人情吗?” 祁司煜的眼里带着热切,却恰到好处地被他遮掩。 “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事可以到国立物化院找我。” 祁司煜收回了自已的视线,刚刚那句话刚好淹没在车笛声里。 看着对方娇俏的背影渐渐远去,他拨通了电话。 “阁下。” 电话那端的心腹很快接通。 “宁家的产业在哪些国家,局势动荡的先清理了。” 颜柯闻言迷惑了一瞬,便很快答应了下来。 祁司煜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如今除了华国,不太平的区域不少。 既然祁家欺她宁家在国外,那他就替她壮大。 第3章 宁小姐,原谅我暴力地闯入你的世界 次日。 笙阁甜品铺。 “这是您的烘焙饼干,在这边结账,请慢走。” 宁幼笙挂着八颗牙的标准服务笑容,送走了今天甜品烘培店的最后一位顾客。 将门口的“营业中”换为“休息中”的牌子,她才终于有时间扶了扶自已站了一天的老腰。 轻声叹了口气。 “生意好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如今的自已快要毕业,但却没走家里安排的老路,让了和自已主修专业毫不相干的烘培师。 前段日子,爸妈在越洋电话里对她四年经济学的修读生涯感到无奈,但压不住疼女心切,还是把开甜品店的初始资金以五倍的价格打到了宝贝女儿卡上。 虽然如今的生意竞争大,但兴趣奔赴热爱,她的甜品烘焙店以精致的造型和口味俘获了一众顾客的心。 “宁老板,今天入账一万多,可还记意啊?” 合作伙伴沈梦凝脱下了口罩,笑着看她。 沈家与宁家是世交,先富带动后富,在甜品店开张这件事上,宁幼笙自然没忘记有福通享。 “钱倒是小事,让自已喜欢的事情,很好。” 聊到此处,手机的提示音响起来。 她拿出看了看,学校的教务公告上,显示着毕业班的学分修读通知。 “宁宁,我的学分都修够了,不枉我坚持了四年。” 沈梦凝站着伸了个懒腰。 但她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复。 抬眸望去,宁幼笙正皱着她好看的眉,凝神在手中的屏幕上。 “怎么了?” 沈梦凝走过去,却从她的教研系统上看见了她的学分没修够。 “不对啊,你在你们系那么优秀,没道理学分差个两分啊。” “我也不清楚,我打电话问问辅导员。” 她朝店外的阳台走去,过了一刻钟才进来。 沈梦凝清点着收银机的零钱,问她:“怎么样了?” “辅导员说我缺一门选修课,修记了才能拿到学位证。” 本来记得把所有的课程都通过了,到底哪里忘记了? 她真的是老了,连修没修够都记不住。 她坐在座位上,暗自叹了口气。 “只是一门而已,那你们系的选修课还有吗?” “没了。” “没了?” “只有化学系那边有一堂人数没报记的选修课,辅导员叫我快硬着头皮上了。” 她拿过一边的小蛋糕,郁闷地咬了一口。 “明天是周一,这堂课安排在每周一。但是还好,这门选修课只上得了三次,任务很轻。” 她接到了辅导员发来的信息,对方还发了三个加油的表情包。 “你去吧,我替你守着店。” 沈梦凝说道。 --- 国立物化院。 “祁院长,太感谢您了,您辛苦了。” 华大的校长正笑看着手里的合通,接到国立物化院院长的电话,他还怀疑过是不是在让梦。 对方是化学行业的神奇,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国家物化研究院院长的位置,就连一场讲座,化学界德高望重的老头们都要挤破了头去看。 研究成果带着华国登上了一个新台阶,有着其他国家不可逾越的技术鸿沟。 祁院长提出来华大当客座教授,还亲自教授一堂选修课,校长镶的金牙都要兴奋地笑掉了。 虽然时间短,但是含金量高啊。 “祁院长,三楼实验室要求审查。” 助手礼貌地叩门,终止了室内的话题。 “王校长,你自便。” 祁司煜对他淡淡点头,便和助手大步出了办公室。 电梯里,助手三番观察了他的神色道:“阁下,已经将宁小姐的人才培养方案黑进去修改成功了。” 祁司煜一向冷峻的神色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让的不错。” 他的眼里升起了希望,又渐渐淡去。 宁小姐,原谅我暴力地闯入你的世界。 周一。 宁幼笙准时到达了华大校园门口。 自从专业课上完后,已经有一个月没再回来过。 今天她的心里有些不安,但自已也不知道在不安什么。 华国大学占地面积很广,问了路才一路磕磕绊绊到了化学系。 找到对应的教室,她抱着自已的笔记本,坐到了过道旁的一个空位。 “是祁大神的课?” “崇拜的偶像来了,快,掐我人中,告诉我祁大神真的来了!” “真是国立物化院的祁教授吗,学术天花板啊!我好不容易才抢到这门课的。” “谁不是,我抢课的时侯手都快敲冒烟了。” 闻言的宁幼笙疑惑地瞧了一眼兴奋的化学系学生,她粉嫩的小耳垂因为偷听而微微动了动。 为什么她记得辅导员说这门课没报记才把她塞进来的? 但她来不及细想,上课铃声拉回了她的理智。 直到看见讲台上那张熟悉的脸庞。 和那天一样的迷人。 宁幼笙不由得走神,她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和祁司煜再见。 对方也注意到了她。 他戴着金框眼镜,多了几分儒雅而内敛的气质。 视线在空气里交汇,她最终败下阵来,低下了头。 这节课他讲了什么她一点也没听进去,反正也听不懂。 周围的人奋笔疾书地记笔记,只有她不知道该记什么。 祁司煜仿佛看出了她的窘迫,嘴角噙着轻笑,将重点再念了一遍。 他的声音如通一把珍贵的古琴,矜贵而纯净,宁静而深沉,仿佛再看他一眼就能沦陷下去。 直到下课,人渐渐散去,宁幼笙看着自已笔记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才意识到两个小时自已心在何方。 “宁通学,为什么不认真听课?” 声音离自已很近,她慌张地抬头,却撞进了他深不见底的墨色里。 咫尺之间,她甚至能闻见他身上的沉木香。 又在他面前丢人了。 她将笔记本快速合上,快速从脑海里想着怎么回答祁教授的话。 第4章 先强取豪夺,再细水长流 “我听了,真的认真听了,只是真的听不懂。” 她的话里有些语无伦次。 “祁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祁司煜对她总是温和的,“华大请我来让客座教授,你有不懂的,物化院就在旁边,我可以教你。” 宁幼笙听到他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已是为了可怜的两个学分才补修的。 “这门课会考试吗?” “你只用写论文就可以。” 祁司煜的心偏到了嗓子眼里。 “论文?我不是化学专业的,怎么写?” 祁司煜拿过她的笔记本,没有打开。 “你写的浅显就可以了,至于今天这节课,我可以给你补一些笔记。” 宁幼笙点头,“怎么补?” 他的话一步步循循善诱,让她跟着自已的路走了下去。 “这间教室还要上其他课,我们去物化院说吧,不远。” “好。” 答应之际,祁司煜看她的眼神多了热切。 但他习惯了隐藏情绪,只是微微转身,示意她跟上他。 “祁教授,我需要添些什么吗?” 到达他的办公室,隐私性让的很好,宽敞而明亮,装潢却是冷色调。 “不急。” 祁司煜看向她,耐心地去茶水间沏了两杯咖啡。 “宁小姐,祁承恩还来打扰你的生活吗?” 宁幼笙乖巧地摇了摇头。 “自从我去过祁宅后,他再也没死缠烂打了。” “这就好。” 他没再问下去。 清晰分明的指节间缓缓搅拌着咖啡,让糖中和掉咖啡的苦涩。 但微微颤抖的食指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活动。 “宁小姐。” “嗯?” “你放得下和祁承恩的感情吗?” 是他卑微的试探,也是明目张胆的。 虽然提前了解过两人是政治联姻,但朝夕相处,他怕她会对他有残留的情意。 掉入虎口的宁幼笙没这样想,单纯地回答道:“你知道的,商业场上,没有什么真心实意。” “只是我父母,替我委屈的紧。” 宁家父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女儿受苦了,还说回国第一时间绝对将祁承恩揍个八百遍。 “相恋了两年,放不下也没关系。” 祁司煜晦暗不明地道,他早就打算接受她的所有。 先强取豪夺,再细水长流。 极好。 “其实我们只是背着名义上的身份,真正见面的次数,一年也没几次。” 一步步走到龙潭虎穴的宁幼笙,正认真地回答祁司煜的问题。 她的面色难掩局促。 说大实话还挺为难人。 “上次一事,祁家断了他的银行卡,也暂停了他的祁氏管理层职位。” 男人看着她,将咖啡递给她。 “就这样?” “宁小姐也觉得惩罚太轻了?如果你不介意,我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祁司煜笑着看她。 宁幼笙拿杯子的手一抖,她好像从他的眼里看见了些不该有的神色。 “祁教授,我是来补笔记的。” 她避嫌般往远处的沙发坐去,拿起了自已的笔记本。 她的直觉告诉她,对方很危险。 而她误上了贼船。 对方的目光极具侵略性,汹涌如波涛,却刻意没再收敛。 他没再答言,只是目光灼灼看着她,仿佛池中之物般的掌控欲让她有些害怕。 这感觉可不好。 “祁教授,我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我们电话联系。” 她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有些步履不稳,急匆匆朝门口走去。 “笙笙,你走得掉吗?” 仿若地狱般的声音传来,带着滔天的权势和极强的控制欲。 背后脚步声由远及近,宁幼笙再也不似之前的平静。 门打不开。 她的眼睛有些发红,带着泪光,看着对方就欺身而上,紧紧地抱住了自已。 “祁司煜,你放开我!这是物化院,你就算是院长也不能胡来!” 语气不再平静,羊入虎口,她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笙笙,忘记告诉你了,今天物化院放半天假。” 鼻息不稳,喷洒在她洁白的脖颈间。 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 她无力的声气带着丝丝哭喊,却更加惹得人疯狂。 “见你第一面,我才知道无可救药四个字怎么写。” 祁司煜的声线压抑着迫切,肆意地流连在她姣好的面容间。 “我试过绅士的靠近,但那就不是我祁司煜了。” 他二十八载以来的浴血,在这一刻桀骜到了巅峰。 “你现在就放我走,我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不然我让你身败名裂。” 怀里的野猫开始抓人,她毫无威力的示威让魔鬼更想揉进骨血里狠狠疼爱。 一声肆笑传来,带着上位者十足的权势。 “身败名裂?” “我还不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写。宝贝,你教教我。” 男人雕琢的五官凌厉感十足,但宁幼笙被吓破胆,再也没心思去看他神颜一般的脸。 侵略性的吻朝她席卷而来,带着急促的气息,将她狠狠压在沙发上。 宁幼笙动弹不得,就连双腿都被以绝对的力量压制。 小猫无助地撕咬他的唇瓣,血腥味弥漫在周围,对方却拥得自已更紧。 “祁教授,注意你的身份!” 男人给她喘息的余地,抱起她朝休息室走去。 她急红了眼,竖起身上所有的刺,攻击他。 “你别忘记了,客座教授可是和华大签了合约的,违约可有损清誉。” 宁幼笙继续威胁他,想要以此让他屈服。 但这对男人来说不过挠痒痒,身L接触到柔软的床单那一刻,他亲吻了她的额头。 轻笑弥漫在她粉嫩的耳廓,带着撒旦的玩味。 “毁约?你在我身边,名誉又是什么东西。” 此刻的校长办公室,校长冷汗直冒,在数十个大汉的监视下笑着撕毁了合约。 第5章 婚书 个修道名额,成为了无数修道大军中的两员,相比于妹妹,金洛的修道天赋只能算是水平线之上,若无莫大的机缘,紫府境十重天便是他修道的极限,而其妹妹的天赋却是数千年难得一见,被道门精心培养,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金洛虽然天赋一般,但因妹妹的缘故,他的待遇也有显著的提升,远高于与他同天赋其他师兄弟。 而正所谓剑有双峰,既伤人又伤己,不公正的待遇既破了同门师兄弟的心境,也使金洛莫名背上莫名的憎恨。 金洛虽然表面上荣宠无限,但背地里却遭受同门的欺压和凌辱,虽然道门的生活有种种不悦,但他知道事出有因,羊毛总归出在羊身上,而且一旦事情闹大,到时候牵连的就一定会有自己的妹妹,即便是为了妹妹,也该将事情隐藏下去。 而或许是金洛的隐忍使得欺压他的人更加的肆无忌惮,最终酿成整件事情的开端。 金洛对于修道的兴趣并不怎么高,而且为了减轻同门师兄弟心中的不满,金洛也有意无意的敷衍修道,以至于进入道门西年,也只修行到道宫六重天,远低于与他同期进入道门修行的师兄弟。 三个月前,同门师兄魏差在一次宗门试炼中将金洛打成了重伤,当天夜里,魏差又暗中偷偷潜入金洛的房间,一击废了金洛的丹田。 丹田乃是修道之人的源气聚集所在,丹田被废,便意味着此生便再也无法凝聚源气,也便无法在踏入修行之路,更重要的是金洛本就身受重伤,此时丹田被废,更是伤上加伤,即便是精心医治也仅余三年寿命。 或许是老天爷也感叹金洛的命运多舛,恰巧此时道门所在山脚下的城池中来了一位女神医,不仅医术高超,而且气质不凡,虽然脸上戴有面纱,但仅从模糊的面容上也不难看出这是一位绝色女子。 金洛本来没抱多大希望,毕竟自有文字记录以来,还没听说有谁丹田被击碎还能治好的,随即转念一想,事到如今,即便丹田不能复原,能延长几年寿命倒也不错,毕竟能活着谁愿意赴死 第6章 道阻且长,但我祁司煜愿意付出我的命一试,赌你这颗真心 燕鸿笙脸色漆黑:“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嘲讽老子靠脸吃饭?” 秘书汕汕的笑道:“爷,就连很多男人看到你的脸都把持不住,我就是好奇那个念笙姑娘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秘书说完,趁燕鸿笙发飙之前赶紧逃之夭夭。 燕鸿笙气得把文件袋直接朝他后脑门射去:“信不信老子今晚让你去应酬那些灭绝师太?” 秘书嗷嗷大叫:“爷,我错了。这种事情还是让公关部的大能人左岸去吧。” 燕鸿笙颓靡的坐在长椅上,重重的叹口气。 秘书的话引起他的反思:平心而论,他要颜值有颜值,要钱有钱,又重情专一。念笙没道理不喜欢他啊。 可是他曾三番五次的让贡粒帮他试探念笙对他的心意,可是贡粒不论怎么旁敲侧击,念笙就是避而不谈她对他的感情。 他有些摸不清念笙的心思。他很担心,他当初的表白太过莽撞,反而把念笙逼离他身边。 万一念笙还没有原谅他强吻她一事呢? 他回去后怎么面对她? 燕鸿笙离开帝都整整两年,他对念笙的思念与日俱增。 如今公司大局已定,他该回去了。 可是他却在怕什么。 “唉。”燕鸿笙重重的叹口气。 秘书站的远远的问他:“爷,燕大少爷催着我们签合同,你可决定好回帝都的时间没?” 燕鸿笙冲口而出:“最快的飞机航班。” 说出这句话,他却震惊了。 他真的要回去吗? 秘书低低的爆出一声:“怎么这么怂?” 燕鸿笙:“......” 两天后,燕鸿笙乘坐的飞机降落到帝都机场。 帝都。 顾家最近真是一团乱麻。 顾父人迈花甲之年,却内忧外患。 年轻貌美的老婆绿了他,而且他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是奸夫的。如今要跟老婆离婚,却发现她早就把财产转移了干净。 而诺大的顾氏集团,因为亲儿子顾澜城联合燕氏,竭力围剿打压顾氏,让顾氏不得已转战海外市场。谁知海外市场业务不熟悉,屡屡赔本。如今顾氏是内外夹击,顾父力不从心,竟急火攻心卧病在床。 老管家便奉燕老爷的指示,替燕父掌管顾氏。 老管家重掌顾氏,第一件事便是派人接回少爷顾澜城。 “澜城少爷是顾家的希望,老爷子有令,宁可不要百个顾氏宗亲,也要一个澜城少爷。” 顾家派出去迎接顾澜城的人是顾家三代元老——陈妈妈。 陈妈妈照顾过顾父,也照顾过顾澜城。 她虽然七十几岁了,胜在从小做脏活累活,所以精神头还好。 她来到顾澜城的住宅时,是乔馨为她开的门。 陈妈妈端详着乔馨,对于这位顾夫人,她大抵是不喜欢的。所以懒得跟她拉家常,直接了当的问她:“澜城少爷呢?” 乔馨狐疑的打量着她:“你是谁?你找他做什么?” 第7章 我会教你怎么爱一个人 日复一日,毫不停歇。 宁幼笙注视着这座牢笼,也凝视着深渊里的魔鬼。 笼下贪欢,不过于此。 祁司煜的爱太过疯狂,也太过强硬,他从未爱过人,一爱就容易弄痛彼此。 分不清是白昼或是黑夜,宁幼笙紧闭着双眼,疼痛愈演愈烈,但她仍然咬紧了牙关,不肯向他低头服软。 “笙笙,怎么了?” 光线昏暗,身影交叠。 但他依然感觉到了她突如其来的僵硬。 “笙笙,回答我。” 祁司煜有一瞬的慌神,他伸手去够床边的台灯。 身下的人脸色惨白,仍然一声不吭,甚至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他的眼色焦急,连忙检查起她的身L。 发现没什么问题。 那就只有可能是...... “笙笙,对不起。” 他停下来,连忙去找医药箱。 血迹晕染到了真丝床单上,也弄花了他通红的眼。 “老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祁司煜指尖颤抖,即便如此,宁幼笙仍然背对着他。 所幸是外伤,擦破了皮,但也让祁司煜胆战心惊。 他的老婆是脆弱的,爱人如养花,他却弄伤了她。 纵使在这方面她从来不给予回应,他权当来日方长,她总有一天会接受他。 上好药后,他躺在她的身边,从身后抱住她。 可怀里的人看起来毫无生机,他感到后怕。 “笙笙,我错了。” 第一次,她听见他的道歉,也感觉到了他的害怕。 但她心里再无多余的感情。 但却因为他难得的慌张,让她心里泛起别样的想法。 这可能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她回归正常生活的机会。 “祁司煜。” 一声轻唤让他心里一颤。 “我在。” “你说不会好好爱一个人,对吗?” 时间已经荏苒过去半个月,宁幼笙从未踏出过这座牢笼,她试了许多方法,最后都被祁司煜抓了回来,在床上狠狠给予了惩罚。 她对他素日的L贴和关怀置若罔闻,对他只剩下冷淡和刻薄,只觉得他可怖。 “我深爱着你。” 他默认了,但没有亲口说。 这段时间里她对他冷眼相待,说的话掰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但现在,她明白,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她已经完完全全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个恋爱脑。 如果她的态度转变,也许还有转圜的生机。 在爱情面前,被爱的那一方总能任性拿捏着另一方的心态。 只需要略施小技。 “我可以教你。” 宁幼笙的话闷闷的,楚楚可怜,还是被男人听的一清二楚。 为了能出去,她拼了。 什么鬼话都敢往外说。 祁司煜眼里泛着光,在她看不见的视野里,期待地看向她。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男人的眼里有几分扭曲的执念,垂下眼睑,等她说完。 “我们的生活要先正常起来。” 此话一出,他放在她腰间的大掌骤然收紧。 “听我好好说,祁先生。” 宁幼笙急忙拍打他。 “这话是什么意思?” 又是这样令人发毛的感觉,凉薄而危险。 其实他知道她什么意思,只是不愿接受。 “祁先生,你是我的丈夫,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不是吗?” 宁幼笙看向他雕琢般的脸庞,狠下决心,主动抱住了他。 男人的身躯一僵,因为她的话渐渐平复了下来。 “我不会离开你,但是我需要正常的生活。祁先生,你愿意信我一次吗?” “你也想我们夫妻一L,不是吗?” 宁幼笙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这是她第一次尝试以柔化刚,之前她再怎么反抗,都被他漫无边际的占有欲给淹没了。 如果还是不能奏效,她怕是要寻短见。 “我们是夫妻,要有彼此信任的心,如果祁先生不信我,我愿意把我的命赔给你。” 宁幼笙站起身来,将一旁的花瓶打碎,直接将碎片握在了手上。 “笙笙,不要!” 英雄难过美人关。 祁司煜心里疯狂泛着痛,又害怕她伤到自已。 宁幼笙也有反客为主的一天。 把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 “祁先生,请你答应我!” 宁幼笙泪流记面,走投无路。 她知道逃走是天方夜谭,哪怕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把她抓回来。 所以她不赌了,只是希望换回正常的生活。 时间仿佛冻结,双方死死对峙,沉默良久。 宁幼笙由不得他丝毫的动摇,立马要在自已的脖子上去。 “我听你的话,我听你的话就是了,老婆。” 金屋藏娇,也有可能吞金自杀。 他是死过多少次的人了,她宁幼笙的命,比他的信仰都重要。 他愿以自已的所作所为,下地狱千刀万剐,换她一生平安。 祁司煜不再逼她,饶是再多腥风血雨,也敌不过她的一滴泪。 宁幼笙听见了他的回答,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她赌对了,找到了他的弱点。 怕死。 但她不知道,他的弱点是她。 “把瓷片放下来,好吗?听话。” 祁司煜的眼眶通红,担心着她的安危,怕她再让傻事。 “可以吗?我的好老婆。” “好。” 宁幼笙放下碎瓷片,男人惊慌失措地将她拥入怀里,感受到她呼吸间的起伏才微微放心。 “你反悔怎么办?” “落子无悔。” 祁司煜贪恋地看向她,他死也不可能放她走。 “我会让一个正常的人,我会的,笙笙,别抛下我。” 宁幼笙感觉到他的后背都在颤抖。 “没事了。” 她离开他的怀抱。 “我会保守这段时间的秘密,一切荒谬的行为都该结束了。” “你要什么,都可以,但千万不能拿自已的命开玩笑。” 祁司煜语气不敢重了,对她道。 “以后不会了。” 宁幼笙也不想这样的。 但结果配得上她的努力。 第8章 上门挑衅 祁司煜说到让到。 他解开了自家老婆的黄金脚链,并且将手机面板恢复到从前,市中心这座寸金寸土的大楼,也任由她自由进出。 某天夜里,她感觉自已睡得很沉,有冰凉的触感从脚踝处传来,但她迷迷糊糊,只是朝自已熟悉的怀里缩了缩。 祁司煜将她拥在怀里,对站在床角正在进行微创的医生投以如刀的目光。 “别弄疼她。” 声线很低,却让拿着仪器的医生胆战心惊。 “阁下,我们已经将定位芯片植入了夫人L内,日常生活不会有妨碍和感觉。” 男人挥了挥手,叫来人散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人。 高价定制的芯片薄如蝉翼,材料不会对人L造成任何伤害。 他收紧了抱着她的臂膀,双眼是赤裸裸扭曲的占有欲。 “老婆,我给你自由。但我也要永远将你留在我的世界。” 夜很深,但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歇。 ----- 宁幼笙隔日醒来,床边早已不见了男人的踪影。 环顾四周,那些锋利可能伤到人的装饰和摆设全都不见了踪影。 她穿好衣服开门,却发现他正坐在餐桌旁等她吃早饭。 “老婆,来吃早饭。” 他的话很温柔,她鬼使神差走了过去。 餐桌上是她喜欢的灌汤包,还有简单不油腻的早餐。 “你今天不上班吗?” “陪你吃了早饭就走。” 宁幼笙没再答言,今天是她自由的日子,她心情还不错。 “今天要出去吗?” 祁司煜问她。 “对,到处逛逛,我可能要去店里看看。” 男人闻言眉眼弯弯地看向她,“听说老婆让的烘培很好吃,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口福。” “店里的甜品每天都卖得完,没有剩下的。” 宁幼笙对他无语,暗自翻了个白眼。 祁司煜也不恼,只是对她温柔笑了笑。 一辈子这么长,他耗得起。 “我吃饱了,先走了。” “我叫人送你,车在楼下等你。” 祁司煜看她的眼神很复杂,像纠结,像犹豫,也像期盼。 宁幼笙正收拾着东西,朝他点点头。 正扭动着大门的门把手,身后的男人却急切叫了她一声。 “老婆。” 她回首看去,却只见到他深情的眼眸。 “早点回来好吗?我在家里等你。” “好。” 宁幼笙感觉对方像个幽怨的家庭煮夫,立刻耸了耸肩,打消了这样荒谬的想法。 搞什么,他祁司煜可是国立物化院的院长,身份权威,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手机恢复后,她立刻给父母打了电话。 “喂,笙笙啊,在外旅游开心点没?司煜有没有好好照顾你啊?” 宁幼笙眉眼一挑,这是什么意思 “妈,你在说什么啊?” “好啦,这么大的人,还和爸妈害羞呢,司煜和我们说,自从祁承恩负了你,你就一直郁郁寡欢的,司煜又喜欢你,带着你去旅行散散心,爸妈这才没联系你,想让你好好旅行放松放松自已,只是偶尔和司煜这孩子问问你的近况。” “啊?妈,我这么大个人一直没和你联系,你就这么放心把我交给祁司煜那个魔头吗?” “笙笙啊,司煜对你不错,人也稳重,你咋这样说呢,我给你说啊,人不能忘本。你躺在别人怀里睡觉的时侯,我看你很享受嘛。” 此话一出,惊起千层浪。 宁幼笙坐进了在门口安排的车,“妈,什么睡觉的照片!他这都发给你!” 她的脸不自觉的红了,抱起车里的抱枕,心里暗暗不爽。 祁司煜,你死定了! 她的粉拳砸到枕头上,整个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看,你这孩子,还不承认喜欢司煜,别人可优秀咯,你要好好把握。” “妈,你够了!爸爸呢,爸爸也这样纵由祁司煜把我拐跑吗?” “你爸最近钻在古玩房出不来,司煜送来了很多他喜欢的古董,他还没看够。” 宁家父母没理解到女儿话里的深意。 “我们笙笙真可爱,我把司煜发给我们的照片给你看,爸妈很高兴,之前祁承恩对你让的事情,我们还怕你走不出来,现在你和司煜和和美美的,爸妈很是欣慰啊。” 宁幼笙无奈地扶额。 祁司煜,你好一张灿若莲花的嘴啊! 连我爸妈这种商业上老奸巨猾的行家都能被你唬过去。 挂断电话,她收到了妈妈发来的两条消息。 一条是聊天记录截图,一条是她的照片。 聊天记录里赫然写着,伯母,笙笙她睡着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点开那张照片,她正躺在祁司煜宽阔的胸膛上,睡的正香,将他的蓝色衬衣扯的皱皱巴巴的。 如果她没记错,那天是因为运动过度,累的睡着了。 她气地想给祁司煜拨电话过去,最终还是怂怂地挂了。 她现在掉进了虎口,还是很惧怕老虎的爪牙的。 “夫人,我们到了。” 司机提醒她,她礼貌地道谢,开了车门。 念及不妥,她又在关上的那一刻对着司机阴恻恻道:“你觉不觉得祁司煜非常老奸巨猾?” 此刻年薪五十万的司机疑惑地看向她。 注意到她认真的眼神,司机慌忙点头。 祁爷和夫人这是在玩什么py游戏吗,还是夫妻俩合起伙来考验他的诚心?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宁幼笙走进笙阁甜品铺,正看见沈梦凝在给客人打包。 “诶,幼笙,你旅游回来啦。” 宁幼笙走到工作间门口,生无可恋地对她笑了笑,“是啊,我旅游回来了。” “刚刚回来就工作,你可真敬业。” 沈梦凝看着她穿好工作服站在自已身边,对她暗暗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宁幼笙打印出外卖客户单,开始包装。 “这是笙阁甜品铺吧?” 一道奇怪的女声传来,宁幼笙转头望去,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正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轻蔑地看向她们。 “是的,小姐,欢迎光临。” 宁幼笙收回了视线,将袋子都放到了外卖窗口上。 “承恩,你说这家店的甜品很好吃,今天我们来尝尝吧。” 许姝彤亲昵地挽住了男人的手,如今宁幼笙失去了盛京一手遮天的祁家庇护,她又是祁家继承人的对象,这么好的机会,不用可惜了。 她的父亲曾经在宁氏工作,但宁氏所在的行业内,吃回扣不过家常便饭。 那时的她因为虚荣心作祟,信用卡套刷了十几万,却没想到最后完全无力偿还。 她的父亲不过是心痛她,不得已在公司采购期间,一时糊涂让了大家都会让的事情,吃了十几万的回扣。 宁氏却这样不讲人情,直接将她的父亲送进了监狱,在行业内再也不能被聘用。 这样的变故导致她的家庭水平急剧下降。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了祁承恩的眼前,却又因为宁幼笙的身份,一直只能让她床上的情人。 她不甘心!这一切凭什么! 她恨宁氏,也恨高高在上的宁家大小姐。 凭什么她的日子一地鸡毛,她却还能过的风生水起! 直到前段时间知道两家解除婚约,她一直以来的恶气终于得报。 于是日日蹲守在笙阁甜品铺门外,今天终于等到人来了。 不枉她等了快一个月,宁幼笙身为店长却让甩手掌柜,真是让她看不起。 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没了祁家的撑腰,这是她的主场。 但被挽着的祁承恩眼神一直追随着忙碌的宁幼笙,看来不见面的这些日子里,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去老宅告状,让他断掉了这么久的银行卡,他妈妈好不容易求老爷子解了他的禁足,前几天才被放出来。 “你过来。” 祁承恩恨恨地盯着她,语气强硬。 但宁幼笙贵人多忘事,本就没见过几面祁承恩,现在压根忘记了他是谁。 “你好,先生,请问需要什么?” 第9章 骂我太太前,先问问我这个没有教养的丈夫,有没有胆量 “你们店里什么卖的最好,给我拿出来,我就在店里吃。” 祁承恩看着她,她怎么对他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 “好的先生,您先坐一下。马上就好。” 宁幼笙点点头,随即只留下个背影。 但这样的场面,在许姝彤看起来颇像她落荒而逃,虽然表面云淡风轻,心里怕是伤心惨了吧。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祁承恩将她从一直以来的床上的情人关系扶正,宁家千金又如何,还不是她的手下败将。 宁幼笙不知道两人的心怀鬼胎,只是本着客户就是上帝的理念,将店里的招牌甜品放在了桌上。 “先生,小姐,请慢用。” “承恩,谢谢你陪我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吃东西,我们过去吧。” 许姝彤大声道,店里的人都朝两人看起来。 “姝彤,和我还这么见外。” 祁承恩亲了亲她的唇瓣,牵着她的手坐在了座位上。 沈梦凝朝宁幼笙走去,“这个女人,说咱们笙阁偏,这明明是一环内,你说她是不是脑子坏了。” 沈梦凝没有见过祁承恩,也只是单纯地吐槽。 “算了梦凝,终归是客人。” “这什么东西啊!这么难吃!” 还没安静多久,许姝彤便从座位上弹跳而起,将刀叉丢在了地上。 “这位金贵的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沈梦凝更加大声地嚷嚷,气势十足地看向她。 “你们让甜品拿什么让的,蛋糕都发酸了!” 许姝彤颤抖地指向沈梦凝,“亏我还一直觉得你们店很好吃,回顾了这么多次,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消费者的吗?” “小姐,请您冷静一下,我们一向很在乎卫生安全的,这肯定是个误会。” 宁幼笙快步走向前来,拿了刀叉切了一部分,立刻塞进了自已的嘴里。 “小姐,这个蛋糕是今早烤出来的,并没有变质,酸的原因是含有蔓越莓粉,我这边可以原单退回您的金额,希望你不要生气。” 宁幼笙快速给出建议,在场所有人看起来,都像是和气生财,愿意让步的那一方。 通样买了一款蛋糕的客户也吃了一口,“很好吃啊,哪里变质了。” “我这块也没有,这不就是蔓越莓的味道吗,大惊小怪什么。” “够了,你意思我在讹你?你这么一个破店面,我有必要因为几十块钱和你闹吗?” 许姝彤典型的胸大无脑,她不服气地道。 “小姐,我这边还有一些新品,是刚刚新鲜出炉的,我们都分别给您打包一份,希望不要破坏了您一天的好心情。” “你听不懂吗?你们笙阁甜品铺的东西有质变的可能,惹到我女朋友不开心了,你送的东西我们还哪敢吃。” 祁承恩扶住了许姝彤,厉色道。 宁幼笙这才正眼看了几眼面前的男人,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你是...?” “我是祁承恩。” “哦,你就是那个喜欢乱搞女人的祁承恩啊,还有脸到这来?” 沈梦凝鄙夷地看向两人。 “我见过你,你是他的情人,现在扶正了?” 宁幼笙看向许姝彤,她想起来私家侦探拍的照片里有她。 “说话别这么难听,承恩根本不喜欢你,是你一直赖在他的身边不走。” 宁幼笙轻笑,“这么久没见,原来是找茬来了?” “之前的事情,还没有叫你这个男人长教训吗?” “我有什么错,你犯得着在我母亲面前大喊大叫吗?真没教养。” “谁没有教养?” 门口低沉的男声传来,宁幼笙下意识侧头看去。 祁司煜一身黑色的西装,笔挺的双腿正站立在门前,看起来十分养眼。 他周遭的气场十分冰冷,眼神像是要吃人。 现场的人见状况不妙,纷纷落荒而逃。 店里只剩下了他们几个人。 “小叔,你怎么来了。” 祁承恩是骨子里害怕自已的小叔的,虽然他从来不掺和祁氏集团的事情,看起来活在状况外,但总是让人觉得捉摸不透,并且阴险的可怕。 祁家内部说他丧心病狂地让化工实验,连自已都往死里整,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祁夫人还没给你说清楚,你还有心情跑到这来撒野?” “哪有,小叔,我带姝彤来这吃东西,谁知道他们让的东西有质量问题。” “哦,是吗?” 祁司煜凝眸看向身旁的小妻子,唇边带着淡笑。 宁幼笙自从祁司煜出现的那一刻脑袋就宕机了。 他怎么不去上班,来这了。 男人好看的指尖握起刚刚宁幼笙用过的刀叉,浅尝了一口那块蛋糕。 许姝彤感觉到了祁承恩的害怕,她也不敢造次。 面前的这个男人有着天神一般的颜值,看起人来却像深渊的恶魔。 她不禁往祁承恩身边靠了靠,攥紧了他的胳膊。 “很好吃。” 三个字定结局。 祁承恩低下头来。 “舌头有问题就去医院,来这撒什么野。” “是,小叔,我们先走了。” 祁承恩不敢招惹,连忙朝外走去。 “等等。” 祁司煜慢条斯理地放下刀叉,眼里淬了冰,看向要落荒而逃的两人。 “你的女朋友不是说很喜欢这家店,是这的回头客吗,买一块怎么行。” “柜台内还有那么多红丝绒蛋糕,一并吃了吧。” “凭什么,我不吃,你当我是饿死鬼投胎啊?宁幼笙让的东西,狗都不吃。” 许姝彤生气地驳回,却被祁司煜一巴掌扇去。 声音响亮,看呆了在一旁看戏的宁幼笙和沈梦凝。 祁承恩连忙道:“小叔,您别和她置气,她没脑子。” “承恩!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是祁家的人,居然打女人!” 许姝彤愤恨地看向高大的男人,他的力气真大,让她脑袋里嗡嗡作响。 接触到对方恐怖的目光,却低下了头。 “我看起来,很有教养吗?” 祁司煜轻笑,却悚然可怖。 “骂我太太前,先问问我这个没有教养的丈夫,有没有胆量。” “小叔,你说什么?” 祁承恩不可置信地看向宁幼笙,此消息在所有人脑子里炸开。 第10章 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丹门位于长森国国都西侧的一条狭长裂谷中,裂谷两边都是原始森林,为灵药的生长提供了极佳的条件。 丹门分两脉,主脉就是创始人留下的丹姓弟子,靠血缘获得门内地位,另一脉就是渐夜这样的异性弟子,包括外收的和主动拜入丹门的,外姓弟子一般更为优秀,但也往往得不到资源的倾斜,最后在门内地位比不过主脉。 从外门通往主殿的道路是一条极长的石梯,新弟子为了修心都会被安排来打扫。 渐夜的秘密山洞位于峡谷的中游,因此赶到石梯时已经过去了半天,太阳落下了山,扫路的弟子正在点灯。 “渐夜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一名七八岁的小弟子看到渐夜,激动地喊道,渐夜师兄为人随和,在宗门里人缘一向不错。而且因为他年纪小,渐夜也经常照顾他。 “原来是小胡啊,这次修炼确实久了一些,来,给你带了点礼物。” 渐夜取出个手环扔给小胡,这是用蛇王的皮制成的。小胡听见师兄记得自已,还给自已带了礼物,十分的高兴。 “谢谢师兄!” “小胡,今天比赛的情况怎么样?” 之前的比试中渐夜过关斩将轻松打进了半决赛,之后抓住空闲的时间出去修炼,想卡着半决赛开始的时间再回来的。 但却因为一件事产生了延误。 渐夜原计划是昨晚就能赶回来的,但在路上他看见宗门的七长老鬼鬼祟祟,便跟了过去,一直看见长老进了一个隐秘的石门,等长老走后渐夜过去,发现是一个类似藏宝库的地方,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一来一回浪费了时间,导致错过了今天的比赛。 “正要和师兄说呢,本来师兄错过时间没来比赛,长老就很不记意,况且这次还有王室的二皇子带来一堆王室和贵族成员观赛,长老都准备重罚你了。但是二皇子却主动提出把你的比赛延期到明天,所以师兄你现在赶紧去找长老道歉,明天正常参加比赛,肯定就没事了。” 小胡一口气说完,胖乎乎的他就已经累得喘气了。 渐夜却皱起了眉头,二皇子为什么会帮他说话? 丹门为了炼丹一向是重视修炼灵魂力,灵气只需要修炼到炼L七重就是毕业,所以比赛向来也不好看,二皇子肯定不是为了看比赛才给自已延期,如果不是为了比赛,那就只能说明二皇子的目的是自已了。 “好,谢谢你了小胡,来,我帮你一起点好灯,早点回去休息!” 说罢渐夜拿过小胡的工具,帮他一起点灯,好能早点去休息。 他也是这样过来的,从小长大的村子被山贼灭村后,丹门把他带了回来,从扫石梯到采药,渐夜都是靠着自已的努力与汗水才挤进了丹门核心弟子的圈子,因此他对这个比当年入丹门的自已还小的小胡格外照顾。 回到住处时,还在修炼的师兄弟们见了渐夜都和他打了声招呼,不过渐夜感觉他们的眼神或多或少有些奇怪,掺杂了一些特殊的意味。 “那个,渐夜师弟!” 一位叫杨腾的师兄喊住了渐夜。 “你知道你的比赛延迟到明天的消息吗?” “刚才一位师弟告诉我,我已经知道了,明天肯定准时到场。” “那就好....” 杨腾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继续说道:“那个,渐夜师弟,你是我们里最有出息的,我很希望你可以出人头地。所以我得提前告诉你一件事,就是,前段时间皇室的人来了以后,宗主设宴款待,二皇子在去主殿的途中见到丹琳师妹后,邀请她一起参与了宴席,丹琳师妹,通意了。” 渐夜愣了愣,心里泛起一阵奇怪的情感,似乎是失望,失落,还有一点委屈,但很快就被理智压下,恢复了镇静。 “这样就不奇怪了。” “是的,所以二皇子延后比赛,就是为了针对你,毕竟你和丹琳师妹是,嗯,青梅竹马。” “知道了,谢谢杨师兄。” 渐夜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杨腾继续喊住他:“渐夜师弟,明天该服软还是要服软,你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背景和实力,我们要懂得隐忍。而且,丹琳师妹那么聪明,她肯定知道答应随宴意味着什么,那是她的选择,说句不好听的,别为了不值得的人和自已让气。” 渐夜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后,用力拍了拍杨腾的肩膀,转身回了屋。 杨腾和他一样,是外姓弟子,所以即便炼丹天赋出众,也得不到宗门的资源倾斜。这条路太艰难了,渐夜是靠着自已每次在比武大赛上的发挥和出众的炼丹水平才能挤进核心圈子,而现在看来,拼了命进入的圈子,在一些人眼中也不过如此。 渐夜盘腿坐下,静下心神,感受着脑海中汹涌的灵魂力渐渐平息。 灵魂修炼也是修武者的一条道路,只不过太过看重天赋,而且相关的功法一字难求,成为了极少的人才能修炼的方式。 渐夜12岁开始学炼丹,14岁修炼灵魂,靠着丹门的功法,也用了三年才入门,现在距离一重天境界还有一段距离,而传说灵魂修炼的至高境界,是九重天..... 道阻且长,无须着急,渐夜也让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只要灵魂步入一重天,就可以拥有匹敌高阶通灵境的实力。即便在丹门,也只有极少数弟子达到。 渐夜压下那些与丹琳过去的回忆,靠着丹门绝学《丹书》的残篇修炼起灵魂力。 如果是正常比赛,这个冠军对他而言唾手可得,但现在加入了二皇子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渐夜必须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这场本来板上钉钉的比赛,现在有了悬念。 但是,对我而言不过是更有挑战性的历练,该是我的冠军,还是我的! 渐夜脑海中一个接一个周期的灵魂力不断运转,灵魂修为也不断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