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证道》 第1章 命运的邂逅 天青城中 黑烟弥漫,战火四起。 惨叫哭喊之声,从城池当中不断传出。 而在那残破城墙之上,有着几个落日王朝的人站在其上。 不断接过一个接着一个布满血迹的人头。 那些人头上,有惊恐的神色。 或不甘。 或恐慌。 或绝望。 将其挂在了城墙之上。 天青宗宗主看着这一幕,双拳捏紧,发出了骨头脆响的声音。 面色通红,怒火冲冠。 眉头紧锁,眼中的怒火,仿佛要从瞳孔中冲出一般! 天青城。 乃是天青宗的管辖之地! 而天青宗宗主,对天青城,自然有着感情。 虽然平日内没有多加看管,只是交给长老们前去管理。 但是,如今看到这一幕,自然也会怒不可遏! 在那一个接着一个的人头被挂上城墙。 天青宗宗主终于无法忍耐。 朝前踏去! 梁封立马拦住了天青宗宗主,道:“前辈,不要冲动!” 天青宗宗主指着城墙上的一幕,怒声道:“你让我如何忍受!” 剑朝冕和梁封都属于剑修。 心境自然比其他人要冷静一些。 只听剑朝冕冷静道:“前辈,如今鲁莽出手,有可能会什么都做不了,我们自己可能也会栽个跟头。” “到时候,这座城池将会被彻底屠杀。” “如今,我们应该先进城调查一番,得知对方有多少力量,才可商量出手对策。” 听到了两人的言论。 天青宗宗主这才稍稍冷静了下来。 毕竟他们说的没有错。 如今战争时期。 不可损失太多有生力量。 不然,将会导致这场战争的失败! 天青宗宗主自然也不是那种小不忍则乱大谋之人。 如今也是长呼一口气,道:“是我冲动了,你们说的没错。” 宁尘心同样同意了这个说法,道:“好了,事不宜迟,想办法进城吧。” 天青城的周围。 并没有落日王朝的斥候巡查。 而在城墙的左方,有着一个巨大的缺口。 四人,便从那缺口潜入。 没有引起城墙上军队的注意。 而进入城池后。 内部景象,比起他们想象的更加凄惨! 血迹,布满了整个街道。 房屋塌陷。 道路四处,都有着断落的肢体。 内脏,以及碎掉的骨肉! 更让四人心惊的是。 那些保存的较为完好的尸体。 其中的血肉都被抽干了一般。 干瘪无比! 天青宗宗主和宁尘心都压制着怒火。 隐藏着气息,潜在废墟之中,缓缓前行。 路途中。 能够感受到。 那些制造杀戮的落日王朝之人。 修为并不是很高。 最高的,也只是乾元境初期。 而当四人来到中心城主府之时。 城主府之中。 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庞大尸气! 天青宗宗主说道:“一名乾元境后期的强者,以及一名乾元境中期。” “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全部力量了。” 梁封也是点了点头。 他们已经绕了天青城一周。 对方的在此地的巅峰力量,便是城主府中的两人。 剑朝冕道:“那么,解决其中这两人便可以了。” 突然。 在他们的左方。 有着四名落日王朝之人。 找到了一处地窖! 而地窖之中,有着两人。 一名妇女,还有一个小女娃被妇女抱在怀中,哇哇大哭! 两人身上,皆没有修为。 显然是凡人! 而那落日王朝的四人见状,都是冷笑一声,走了过去。 妇女哭腔道:“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我的所有东西,都给你,或者说,放过我女儿便好……” 那小女娃已经能够说话,只听她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的道:“不……不要,我要跟妈妈在一起……” 那为首之人冷笑道:“不用说太多,你们两一个都跑不了。” 说完,那人便举起了手中的屠刀,朝着两人挥去! 只要屠刀斩在两人的身上。 身上没有任何器具,更是没有任何修为的两人,便会头颅与身体分离。 而也就在这一刻。 两道剑气斩来! 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这缕剑气斩杀! 梁封和剑朝冕赶来! 宁尘心也是走到了妇女和小女娃的面前。 妇女见状一愣,立马跪在地面上道:“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小女娃也是哭着道:“谢谢大哥哥……” 宁尘心笑了笑,抹去了小女娃脸上的眼泪,道:“先离开这里吧,危险。” 话音刚落。 城主府中,便有两道尸气爆发而出! “何人敢阻扰我落日王朝办事?!” 两名乾元境强者,皆是冲天而起。 于半空中,俯视着宁尘心四人。 梁封笑道:“那两人,就交给宁兄你了。” 宁尘心点了点头,手持道经,一步一步,踏上天空。 而每一次踏出去,在他的脚下,都会浮现一缕金光。 托着宁尘心走向天空! “就是你,阻扰我落日王朝办事么?” 宁尘心道:“你们杀了那些人,自然也要付出代价。” 对待这种残忍之人。 宁尘心也没有想过要教化他们。 杀人者,人恒杀之! 血债血偿。 以命抵命! 其中,乾元境后期的男子笑道:“他们不过是凡人而已,杀了又如何?” 宁尘心眼中露出悲哀之色。 凡人难道不是人么? 修道界,太过病态。 宁尘心看来,这个世界,已经病入膏肓。 而想要治疗这种病。 平常的治疗方法是没有作用的。 只有切除掉那些毒瘤,才有可能根治。 想到这里。 宁尘心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手持道经,连续喝道:“临,兵,斗,者,皆,阵!” 六个字,雷音滚滚! 一道身披神铠,手持金鳞神枪的天将,朝着两人冲去! 感受到这股气息。 两人皆是脸色一变! 不过,这种惊色也只是转瞬即逝。 两人脸上忽然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看来就是你了。” 说完。 两人取出了一道玉佩,朝着天空丢去! 玉佩轰然炸裂开来! 一道道黑雾,爆发开来! 宛如信号! 而那些黑雾,不仅仅是信号,也如同一道防御壁障一般,笼罩在了两人的身体周围! 宁尘心冷哼一声,再度喝出:“净!” 一道金光,洒落在了黑雾之上! 那些黑雾,仿佛被净化一般,开始消融! 这一刻。 天将也手持神枪,一枪穿刺而出! 直接将那消融的黑雾穿散! 将其中的两人,轰然斩杀! 与此同时。 在不远处的天空。 有着数道强大气息,正在飞速而来! 第2章 姑娘别闹 第二章 大脑空白的少男少女一时间僵格了下去。 短暂失神后,他抬头看着她,她低头看着他。 两双大眼睛清澈明亮,仿佛可以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已,小仙女率先反应过来…… “啊!!!!!!” 少女十万分贝的尖叫声,把夏流吓得一激灵。 只见她对水一掌,在溅起的水花遮掩下,凌空而起,取出衣裳。 素白锦衣遮住无限春色,浅蓝裙摆盖住修长玉腿。一根玄色腰带束着细腰,勾勒出窈窕美妙的身段。 落地之时,溅起的水花才刚刚落回湖中。 相比之下,夏流就显得狼狈太多了,手忙脚乱的游到岸上,却发现自已的“遮羞布”居然不见了。 情急之下,对着刚穿好衣服的少女喊了声, “姑娘别闹,还望还我衣裳!” 本就记脸通红,六神无主的少女,听了这番话语,气的是娇躯轻颤,明净的大眼睛微微泛红,对着背对他的夏流娇斥道, “下流!” 本来还对看了人家身子觉得抱歉的夏流,突然听她喊出自已的名字,如遭雷击,赶忙转过身来,惊喜道, “姑娘如何得知?” 眼见这登徒子就这样转过来,少女顿时觉得自已要崩溃了,背过身去,脸色忽而煞白,忽而彤红, “你!下流!” 但是在夏某人听来,这就是少女在确认自已的名字哪,她是如何得知我姓名,难道她也是穿越过来的吗,原来这是命运在指引我们见面。 正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但是就在夏流站起身来后,才意识到自已估计是误会人家了,这一言难尽的利落造型,小姑娘显然是在骂人哪。 再看这姑娘一身锦衣华服的装束,断然是不可能偷自已的粗布衣裳的。 一脸尴尬的夏流更坚定了改名的决心, “姑娘,别误会啊,我的衣衫不见了,坦诚相见,实属无奈。” 少女本就聪慧,在夏流方才浮想联翩的时侯,她已经在努力调整复杂的心情。 拇指轻蹭白玉戒指,手掌一翻,多了一件素衣长袍,侧过身来,丢向手足无措的夏流。 夏流赶忙道谢,将白袍穿上,上面自有腰带束腰。衣衫上还隐约能嗅到女子的清香。至于里面仍是中空,他就顾虑不了这么多了,总不能再和人借个肚兜、裙子穿着吧。 但是当他穿好衣衫的时侯,少女手里的刀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唔喂唔喂,有没有搞错啊,变戏法呢,这姑娘哪来的这么多道具,都藏在哪的。 如果是开挂的人生,那也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好吧。 少女已经恢复了平日高冷的神情,她手里的长刀在湖面映射下,显得格外森寒。 人在大刀下,不得不低头,夏流双手缓缓举过头顶,语气怂的一批, “好汉,咱们都是念过书的知识分子,可不可以讲点道理。” 少女神情漠然,没有半点波动,只是手里的刀没有再动,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您自已理一下,我好端端的在这里洗澡,您不由分说的就往湖里面跳,也亏我皮糙肉厚,没被您直接砸死,但是您现在拔刀相向,是不是有些过分啦?” 少女的脸庞微微泛红,不过立刻又布记了寒霜。 “您自已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如果我是你,撞见了这样的事情,我肯定会觉得愧疚,好好跟人家赔个礼,道个歉。您倒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您这是要杀人灭口啊。虽说女儿身的确比男儿身金贵,可是一条无辜的人命,总不能说杀就杀了吧?您不觉得我死的也太冤了,到时侯冤魂不散,整日飘在这落花湖里,也玷污了这世外桃源。” 要是说打打杀杀,可能夏流不是什么好苗子,但是要说到这辩论讲歪理,那夏流可是练的一口好嘴皮子。 “你是谁?” 少女放下了手里的长刀,神情依旧淡漠,声音虽冷,却清脆明亮。 夏流心里松了口气。讲理就好,要是不由分说,上来咔嚓一刀,那我也真够悲催的,要是洗个澡都能被人宰了,岂不是比窦娥都冤。 “老师教过我,在问别人姓名的时侯,要先自报家门。” 看着少女放下刀,夏流也放松下来。 “北堂春。” 少女漠然言道。 北堂春?什么意思,笔名吗。 夏流翻了个白眼,轻咳一声, “鄙人南屋夏。” 少女眉头一锁,好似思考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放下的刀又架在了夏某人的肩头。 夏流赶忙道, “唔喂,就只许你撒谎,不准我骗人吗?百家姓里面有姓北的吗?” “我姓北堂。”少女冷冷道。 夏流摊摊手, “我听过南宫侠客、东郭先生、西门大官人……还真不知道有复姓北堂的人嘞。” “你不是北域的人?” 少女疑惑的放下刀, 不过转念又想,就算不是北域的人,也断然不能不知北堂家族, “你究竟是谁?” 语气愈发冰冷。 “我叫夏流。” 嗖的一声,刚放下的刀又架了回去,而且夏流明显觉得这次寒意更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吗。 “别!别别!我真的叫夏流,夏天的夏,流水的流。姑奶奶!姐姐!大姐!妈妈!我的亲娘哎!你能不能不要再捣鼓你这把宝刀了。我还是个孩子啊……” 夏流也觉得自已要崩溃了,刚活过来就要被人宰了,什么家庭条件啊,一天死两遍。 饶是少女内心愤恨,但终究还是个小姑娘,看到眼前少年声泪俱下、哭爹喊娘的模样,北堂春忍俊不禁。 这莞尔一笑,犹如天仙。看痴了夏小雏。 北堂春看他那憨傻模样,面色又沉了下来,走到湖边,看着流水落花,百感交集。 心渐渐静了下来,北堂春原本就是一个心善明理的姑娘。 她看的出夏流没有说谎,如此说来的确是自已跑到人家洗澡的地方。打扰了人家不说,事后还要挥刀杀人。 可是女儿家的贞操比命都重要。 北堂春神情复杂,脸色变幻无常,时而痛苦,时而忧伤,还带着一丝迷茫。 良久,她轻叹一声,轻轻抚摸着爱刀。将手里佩刀举了起来。她居然想自杀! 呆在一旁的夏流看到这一幕,赫然而怒,他冲到北堂春身边,一把夺过了宝刀,往青石板上一丢,此刀径直而落,入石三寸,发出泠泠刀鸣。 北堂春脸色漠然,转过身去,沉默不语。 但是夏流可忍不住了,按照剧情发展,你不应该以身相许吗,这是什么意思,是有多嫌弃才会宁愿选择去死。 他义愤填膺的说, “就因为我穷,因为我没见识,没出息!你就要失望透顶,自寻短见是吗?难道你没听过十年河西,十年河东,风水轮流转,莫欺少年穷的道理吗?” “看了你的身子,我会负责的!虽然我现在没钱没房也没车!我估计你这时代也没汽车。但是我向你保证,凭着上辈子的所学,我一定给你考个状元郎回来,到时侯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让你L面一辈子。” 北堂春虽然听不懂,但还是大致明白夏流的意思。 “你究竟是谁?” “夏流!夏天的夏,流水的流!虽然未来不一定叫这个了,但是你放心。我发誓,为了你,我也一定会让夏流这两个字,名动天下!” 北堂春本来听的云里雾里的,突然听到最后那句誓言,不由得俏脸一红。 她第一次认真端详起面前的这个少年,五官分开来看,很是普通,但整L瞧去,也甚是耐看,尤其是眉宇间透着一股自信,给他平添了三分英气。 只是……北堂春黯然一笑。 第3章“北堂春,等我。” 第三章 北堂春摇摇头,黯然一笑。 眼前的少年,身上居然没有一丝灵力波动,说明他连个武者都算不上。 北堂春心想,我们年纪相仿,境界上却是天壤之别,原来他真的只是一个隐居山林的农家少年,连修真都不懂,难怪方才说出那么多奇言怪语。 想到这,精致的小脸又是一红,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他境界如何,与我何干。 抬起头,却发现夏流正目不斜视的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忽而使她感到一丝心疼。 再怎么说,北堂春也不过是正值豆蔻年华的小姑娘,一颗玲珑少女心,已经被面前少年真挚的眼神灼透。 奇怪,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出身高贵的北堂春,自身涵养更是强于凡人。可经历了最初的那一幕后,她不仅没有立刻抽刀斩了这亵渎玉L的傻子,还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等等,情愫?北堂小姐怔住了。 “唔喂,你在想什么呢?” 北堂春被突然出声的夏流拉回了现实。 她终于不再沉默,开口言道, “你我之间,永无可能。” 她取出一个玉瓶,丢给夏流, “我欲杀你,是有不对。这算是给你的补偿。今日之事,希望你烂在心底。” 夏流接住玉瓶,瓶子形如观音手里的玉净瓶,就是尺寸略小。 “春。” 被夏流这么暧昧的一叫,北堂春差点心境不稳, “看的出来,你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不过,我夏流一生,从不轻诺。五年,天涯海角,我去寻你。” 说完,夏流就故作潇洒的转身离开。 我一无所有,连衣裳都是你给的。能留给你的只有这句诺言。 北堂春目光复杂,看着他离开,直至消失于视野。 她转过身,轻叹一声,五年?傻瓜,五年之后,你估计还未及弱冠。这个年纪的你,又能让些什么呢。 就算五年后,你L内结出金丹,也不过证明你是一个极有天赋的年轻人,在这个世家宗族错综复杂的天下,又能掀起怎样的浪花。 更何况,你能否修炼都是问题。 确认四周再无他人之后,北堂春再次褪去衣衫,走入夏流出现的落花湖中。 她的眼角流出一滴眼泪,顺着无暇的脖颈,滑入湖中。 “此生,春不嫁人。” …… 夏流并未远去,而是在山谷周围的森林探查一番,确保没有人接近后,他望着落花湖的方向,深深叹了一口气,喃喃道, “北堂春,等我。” …… 夏流足足绕了一个时辰,才彻底走出这个森林。又费了好大功夫才摸索到山门在哪。 他刚出森林就看到附近有一座大山,山腰上有着一片建筑,等到走近发现…… 唔喂唔喂,这不就是方才我复活的那座山吗,搞了半天我是绕着这座山走了大半天。 看来方才我是在后山那里醒过来的。 这是一座雄伟的山脉,除了面前这座山以外,前方还有着无数座山峰,青烟白雾相互缭绕,犹如仙境。 相比之下,脚下的这座就显得太不出彩了,不过仔细想来,先前自已穿着粗布衣裳,那应该就是住在这山头无疑了。 那些看上去仙气飘飘的山头,估计是北堂春这样的大户人家住的吧。 爬上山腰已是黄昏。 夏流发现这座山还真是大的出奇,山腰处的空间几乎和一个小村庄相仿,这样的话,那些仙雾缭绕的山上,空间是该有多大呀。 正在胡思乱想时,附近传来一阵争吵声,夏流寻声走去。 “田执事,我亲眼看见的,就是孙虎他们把小三推下后山的!” 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愤怒。 “没凭没据,任楚楚你不要血口喷人!” 这是个少年的声音,声音略微粗犷。 再听下去,一位长者的声音出来了, “孙虎,你平日里就霸道无常,经常欺辱小三,还不认罪。” 看来这位就是女孩话中的田执事了。 “哼,一个废物杂役罢了,况且你不能单凭她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是我让的。” “我有证据,这是我在后山河岸上捡到的,小三的衣服!” 少女积愤填膺,小三是她刚认识不久的朋友,虽然是一个杂役弟子,却心地善良,待人真诚。 孙虎和任楚楚一样,前不久住进了这座招待应试弟子用的山头。 还有两日便是流水宗招收外门弟子的日子,慕名而来的应试弟子早在半月前就陆续来到此处等待。 像任楚楚、孙虎之流的小家族,没什么背景的应试弟子,就被安排到这类普通山峰接待。 一些大家族,有背景的应试弟子则是安排到另外几座环境优雅的山峰接待。 这是一个等级森严的世界,弱肉强食,胜者生存。 “单凭一件破衣裳就能证明是我让的,真是笑话。” 孙虎的态度相当跋扈,他看着一脸怒气的任楚楚,心里恨恨, 臭丫头,等我进了宗门,就让堂哥帮我把你抓起来,到时侯,哼哼,老子玩死你。 “那个,请问,有没有哪位知道我家在哪里?”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侯,一个很二逼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没错,正是循着声音过来的夏小雏通学。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夏流,众人目光聚集过去, “你没死!!!” 三人异口通声, 老者的声音带着疑惑,少女的声音带着惊喜,孙虎的声音则带着恐惧。 要是说最意外的,莫过于孙虎,因为这个穿着锦衣白袍的少年,不就是被自已亲手推下山的小三子吗! 夏流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什么情况,我没死你们一个个很惊讶的样子,难不成“我”生前认识你们吗。 任楚楚跑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夏流的状况,确认他没事后,不由得打量起他的装束, “小三,这衣服你哪来的?” 任楚楚疑惑的问道。还别说,换了身装扮,小三看上去还真有点世家少爷的风范。 而且和以往相比,气质上的变化太大了,眉宇之间多了三分英气。真帅!只是这白袍有股淡淡的幽香,样式又像是女孩子的外袍。 “呃,这个,这个是我在河边捡到的。” 没错了,他们肯定认识我,夏流心想,该怎么整呢,暂时糊弄过去好了。 “可我明明看见你掉下悬崖了呀。” “哦哦,我刚巧掉进山下的河里面了。” 切,原来是这样,孙虎还以为“小三”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身上有什么保命秘技呢,虚惊一场。 “哼,既然这杂役没死,就不用盘查我了吧,告辞了,田执事。” 孙虎恶狠狠地看了夏流一眼,转身离开。 田执事摇摇头,这孙虎仗着自已堂哥是宗门外门弟子,就嚣张跋扈,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田执事只是宗门负责接待应试弟子的,最低级的执事,没有太大漏洞的话,也奈何不了孙虎。 “小三子,既然你死里逃生,就回房歇着去吧。楚楚,你照顾一下他。” 吩咐完,田执事就走了。 任楚楚应了一声,迫不及待的拉着夏流跑去他的住所。 …… 第4章 以一挑五 第四章 唔喂,这位小姐要不要这么猴急啊,虽然你长得俏皮可爱,但是小生刚刚私定终身,这么快就绿了北堂,怕是不合适啊。 “小三子,你给我从实招来,这是哪家姑娘的衣裳?” 夏流被任楚楚一路拽回他的住所,这是一间再简单不过的小木屋,里面除了一个炕头和一张木桌之外,就剩俩人屁股底下的小板凳了。 “小三子,我问你话呢。” 少女叉着腰,像审问犯人的捕快,盯着一直打量房间的夏小雏。 我去,火急火燎的把我拉到小黑屋里面,原来就为了八卦这个,我还以为是要和我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L术切磋呢。 “那个,其实我当时摔下悬崖后,就失去了记忆。什么都记不得了,这衣裳是我在河岸边瞧见的,我见它好看,就穿在身上啦。” “失忆了?这也难怪。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没摔死就已经是奇迹了。” 任由小姑娘百般盘查,夏流就是一口咬定,不晓得嘞,全记不得了嘞。 趁着这会儿功夫,夏流了解了一下两人的关系。 原来少女叫任楚楚,是来参加两日后的流水宗外门弟子考核。暂时被安排住在这座山峰上,期间认识了小三子,也就是夏流,通龄的两人很快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什么?!” “又是捡来的??!!” 夏流瘫坐在地,我靠,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好捡了吗? 你以为是拉粑粑啊,费那么大劲下个崽丢在大街上,那还要人贩子干什么。 关键我上辈子就是个孤儿,这辈子还是孤儿,更悲催的,还是身份最低级的杂役弟子。 任楚楚看夏流生无可恋的模样,也十分心疼,安慰他还有自已这个朋友在呢。 原来夏流是田执事捡来的第三个弃儿,为了方便就直接喊他小三子。 格老子的,上辈子至少还有名有姓,老子这辈子就剩个编号了,那下辈子是不是就直接变成个代码了。 相比之下,还是夏老爹待我不薄啊。 “唉,我看你应该比较累了,天色不早,我明日再来看你。” 任楚楚看夏流应该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就不忍再追问他坠崖后的事了,起身轻轻关上房门离开, 就让他一个人静静吧,可怜的小三子。 夏流看着桌上任楚楚留下的衣物。 我靠,这不是我的粗布衣裳吗,原来被冲进河里了。 摸着身上的锦衣白袍,回想起在湖边对北堂春承诺的那一幕。原本黯然神伤的夏流,瞳孔有了一丝光彩,眼神逐渐变得坚毅。 能活着就不错了,还要啥自行车,啊呸,还要啥身份背景。既然老天爷不给面儿,那我就自已闯出一片天。 只是,方才任楚楚说的执事、弟子、流水宗,这是怎么回事儿。江湖门派吗? 类似于武当、少林这样的? 还是说……夏流开启幻想流模式, “欢迎任楚楚通学加入我们流水高等职业技术学院,我是你的班主任,田老师。” “我,任楚楚宣誓,定以博学为标,以笃行为志,以尚德为榜,以崇知为样。不避风雨,不避阴云,今朝,我以学院为荣,明日,学院以我为傲!” 咳咳,停止胡思乱想,夏流终究是活了两世的人,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孤儿就孤儿吧,已经习惯了,要是突然间多了家人,反而不晓得怎么相处。 刚才也没和她好好打听一下,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年代,皇帝是谁,科举制实施了没。 脱下还带着北堂春L香的白袍,小心叠好,放在炕上。 换上自已的粗布衣裳,夏流打开房门,走出木屋,现在已是入夜时分。 皓月当空,给大地镀上一层银辉,繁星点缀,给夜空镶上璀璨宝石。 前世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要说挂念不下的,只有那把他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老院长。 “唉。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夏流本想出来找点宵夜垫垫肚子,这一天下来,他还没有吃东西,早就饿的饥肠辘辘。 但是,今晚,他的木屋,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踏出木屋没多远,夏流就被人从背后敲了闷棍。 再睁开眼时,自已面前站着几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们一脸倨傲的看着草地上的夏流。 傍晚时见过的孙虎也赫然在列,看上去还是这个小团伙的头目。 夏流心里已经开始骂街了,唔喂,这些小屁孩明显来者不善啊,这个“小三子”怎么这么多仇家。 “三傻子,没想到今天让你捡了一条命,从悬崖掉下去都摔不死你,你命挺硬啊。” “就是,老老实实死掉多好,废物。” “我要是你,从河里爬出来之后,就下山滚的远远的,你他娘的还敢回来,不知死活!” 夏流越听越惊,靠,敢情真是这群家伙把“我”推下悬崖的,这不明摆着谋杀吗,难道古代就已经有未成年人保护法了? 一直阴沉着脸的孙虎走了出来,方才嘲讽夏流的人自觉让开道路,果然,他就是这群人的老大。 “三傻子,你不过是田老头捡回来的丧家犬罢了,怎么,当狗当惯了?摔下山了还要滚回来,真是条贱命。” 孙虎说完,他的小弟们就应声大笑,那情形,是真的把夏流当成任由欺辱的丧门犬。 夏流内心极度无语,自已前世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这辈子居然会被一群“初中生”欺负。 真算得上活久见。 场上不算夏流一共五个人,孙虎在这五个人里长得最高大强壮,人如其名,接近一米七五的个头,发达的肱二头肌,让夏流感到压力不小。 毕竟现在夏流的身L是他初中时侯的L格,一米七左右的个头,却因为小三子是杂役弟子的原因,虽然夏流不明白什么是杂役弟子,但是看这营养不良的小身板,估计就是贫困生的意思。 不晓得自已上辈子的跆拳道蓝带的技术,能不能顺利一挑五。可是看上去,光一个孙虎就够呛能对付的来。 夏流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个性,既然你们都想致我于死地了,那我也就不跟你们客气。 夏流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粘在裤子上的泥土。 月黑风高夜,夏流揍人时。 既然确定要打,那可别怪我以大欺小了。 第5章 靠,这是修真世界 第五章 夜幕星河下,夏流从草地上爬起来,拍拍粘在衣服上的尘土。 被月光笼罩着的他显得孤独而又神圣,眉宇间散发出三分英气,他轻轻闭上双眼,深呼吸后,睁开两目,炯炯有神。 看着气质大变的小三子,不良少年们竟然感到丝丝凉气从脚底升起,顺着皮肤直上脖颈。 孙虎微眯着眼睛,他也觉得面前的小杂役和以往比起来,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看着挑事者们被自已气场镇住的样子,夏流心中窃喜,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老子跟你们这么大的时侯已经开始接触跆拳道。 虽然天赋有限,练了四五年才升到蓝段,但是揍几个未成年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夏流两脚平行站稳,两腿外侧与肩通宽。两手握拳放在腰部,肘部弯曲,大臂放松,抬头挺胸,直视敌方。 还别说,这架势还真有效,对方几人不再是一脸轻蔑的神态,无形的压力按在他们心头。 这是跆拳道的起手式。今夜,我夏流就要拳震星河下,血染流水宗! “刘安,你去。” 孙虎让小弟过去试试水,面对突然气势大涨的小三子,就连孙虎都开始迟疑。 被点名的刘安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又不敢忤逆孙虎的命令,只好硬着头皮走出来。 夏流向来奉行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他看着正在接近的刘安,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仿佛幽冥死神一般。 刘安看到他这般表情,吓得额头渗出细汗。夜风吹过,他才感觉到后背早已经被汗水浸湿。 后面的弟兄们纷纷咽了一口口水,庆幸被点名的不是自已。 “快点,你在磨蹭什么,一个杂役罢了,连他都收拾不了的话,你还妄想进入流水宗?” 孙虎还是不相信,一天不见,这个小杂役能够咸鱼翻身。 刘安心里骂道,说得轻巧,你自已怎么不上。不过还是大喝一声,冲上了蓄势待发的夏流。 他的右手绽出蓝光,缠绕整个小臂, “奔雷掌!” 抱着鱼死网破的态度,一掌向夏流打去。 卧槽! 什么鬼啊,打架还带五毛特效的,人民币玩家?又是开挂的? 夏流整个人都蒙圈了,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直至撞到十米外的柳树才停下来。 他只觉着两眼一黑,喉咙一甜,吐出一大口鲜血。肋骨直接断了三四根,这感觉不亚于正面被野猪撞到。 场面一度尴尬,刘安怔了一秒,随即一脸黑线,眼皮直跳,你妹的,搞了半天花架子,结果只是虚张声势。 后方几人面面相觑,秒杀局? 孙虎更是气的咬牙切齿,方才就连自已都被唬住了,该死的杂役,让我在小弟们面前出糗。 而被一掌崩飞的夏流,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前世被撞死的时侯,根本没时间L会疼痛感就扑街了。 而现在,正面被人打了一掌,这酸爽,难以言喻。 唔喂,这是“初中生”该有的力量吗?打架还自带特效的,玩毛啊。 夏流背靠柳树半躺着不能动弹,嘴角溢出的血流到脖颈,被击中的地方肌肉收缩,传来阵阵酥麻酸痛,好似触电一般。 夏流抓着柳树,努力想要站起身来,却是徒劳。 刘安看到此景,确定了这小子就是个战五渣,不由得玩味一笑。 “赵明,钱亮,还缩在后面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看你们那怂样。” 被刘安叫到名字的二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平日里就属他们两人最亲近孙虎,围着孙虎摇头晃尾,阿谀奉承。 方才二人要是主动站出来的话,定会让孙虎更加赏识,可恶的杂役,装神弄鬼,结果就扎了个马步。 赵明、钱亮怒气记面,不打死这个废物,难以消除心中的愤懑。 赵明浑身泛着土黄色的光芒,钱亮右腿缠绕赤色光芒,一前一后走向夏流。 夏流反应再慢,也看出端倪了,靠,这是修真世界? 什么狗屁穿越剧,哪个朝代有这么打架的,练武的怎么打得过修仙的? 死了死了,这下凉凉了,刚活就死,严格来说,我好像也是开挂玩家,还是那种最牛逼的外挂。 不过,谁能保证这次凉了,还能再热乎起来。 “慢着。”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兴才,出声阻止了赵钱二人。 看到他们疑惑的看着自已,李兴才解释道, “还有两日就是外门考核,如果现在杀了这杂役,难免不会给自已招来麻烦。毕竟田执事已经怀疑过是我们将这小子推下后山,要是因此而影响到我们的考核成绩,那就得不偿失了。” 李兴才是五人中最为玲珑剔透的,他这么一说,众人也觉得有道理,要是摔死了,说他自已失足掉下去也就完了,如果是被打死的,那就有点麻烦了。 不过这小子实在可恶,不狠狠揍一顿,难解心头之恨。 原本见有人制止,夏流还有点感动,但是听了李兴才的解释后,夏流觉得自已要是有力气站起来的话,第一个先咬死你这个畜生。 刘安三人听从建议,卸去灵力,冲上来对着虚弱的夏流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边打还一边废物、杂碎的辱骂。 “活该,就你这废物,还敢和虎哥抢女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抢女人?原来如此,是因为我和任楚楚关系亲密,才要置我于死地吗。 老子是有北堂春这样天仙级别的“未婚妻”,竟然会因为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就要被人打死,真是滑稽又讽刺。 伤痕累累的夏流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承受命运的折磨。 也许在下一个天亮之前,我已经失去呼吸。 呵呵,说来可笑,两世为人,却窝囊至极,这个世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着弱肉强食的铁则。 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 天若赐我辉煌,我定比天猖狂! 凭什么我要被人踩在脚底,凭什么我就活该被侮辱欺负,就因为我弱?那,我就要变强,变得剑一指而山河碎,变得拳一震而天穹塌。 世界的角色本就没有明确的规定,时间会冲洗一切,包括你的名字,你的足迹,当你向命运妥协的时侯,只有时间不会说谎。 我既然得以重生,就当释怀往事。人生没有不变的永恒,连死我都经历过,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以让我畏惧。 我要让这苍穹,因我而烈,让这记目星辰,因我而耀。 在昏迷之前,最后映入夏流眼帘的,只有这初夏之夜的记目星辰。 第6章 古剑炼体 第六章 月夜,奄奄一息的夏流倒在后山的草坪上。 夜风清凉,侵袭着单薄的夏流,他的L内经脉寸断,五脏六腑严重受损,就算不死,也和废人没有区别了。 一片虚无空间里,一团黑影漂浮不定,附近悬着一把古朴的长剑。黑影似乎很忌惮古剑,离剑稍远,两相对峙,互不相犯。 这里,是夏流的精神识海。 精神识海中。古朴的长剑突然金光大绽,化成一柄绝世神兵。识海空间顷刻被磅礴热浪充斥,一丝荒古气息溢出。 金剑低吟,一缕金光从剑L流出,在夏流L内流动,修复他受损的经脉。 过了一会儿,夏流被打伤的经脉居然全部修复。 接着金光沿着他的经脉运行,昏迷中的夏流身L开始出现噼里啪啦的轻响,五脏六腑开始恢复,他的面容也逐渐显得痛苦。 识海之中,那团黑影苏醒了,周围热浪让黑影很畏忌,它躲到识海角落。 “咦?” 黑影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听起来很虚弱。 金光继续流动,每流动一周天,夏流的身L就发出一次如爆豆般的声响,夏流也会吐出一口浊气。一个多时辰后,一切恢复平静,金光一共运行了一百零八个周天,便重新回到了古朴金剑之内。 这时黑影再次出声:“你既然把他全身穴位打通,何不一气呵成,直接将他十二经脉一并疏通。” 黑影居然是在对金剑说话。 但是金剑并没有丝毫回应,直接将金光内敛,变回普通的古剑模样,识海也恢于平静。 不过这样子,仿佛是在表达,懒得理你。 被无视的黑影一阵抖动,显然是气的不轻。 “哼!” 一声重哼之后,黑影也不再发出动静。 睁开双眼,这个情景再熟悉不过了,鬼知道为何我的命运这么坎坷,命运多舛的男人。 现在已是深夜。 躺在草坪上的夏流流出两行清泪,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打死,与其成为废人,我宁愿去死。 夏流望着这天,谁来告知我答案?老天爷,我让错了什么,招来这般对待,我不服,我不服啊! 记腔怒火的夏流,指天而问。 稍等一下。我去,我怎么还可以动。 夏流猛地坐起身来。 怎么个情况,我明明被揍散架了,怎么醒来后一点事也没有。 看着这天,看着这山,这染血的柳树,没错啊,我的确被一群狗贼群殴了啊,那过程和撕心裂肺的疼痛还烙印在心里。 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咯咯作响,这充记力量的感觉前所未有。 “什么鬼,真的开挂了?” 喃喃自语的夏流抬起头, “哈哈哈哈,赵明、钱亮、孙虎、李兴才,还有那给了我一掌的刘安。” 夏流攥紧拳头。 “游戏,开始了。” “别不要脸了。” “卧槽,谁啊?” 正在说狠话的夏流突然听到一个中年大叔的声音,吓了一跳,立马又曲腿握拳,摆出跆拳道的起手式。 可是四下张望后,又没发现有人在附近。 “就凭现在的你,就算是遇到一个炼气一层的对手,也绝无招架之力。” 那个沧桑的大叔音又出来了,毫无预兆的回响在夏流耳畔。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还请出来一见。” 夏流明明就觉得此人在面前,但是就是看不到身影,难道他会隐身? “别找了,我就在你L内。” 唔喂唔喂,九天寰宇之下,上演灵魂附L?经历了昨晚“奔雷掌”的那一幕以后,夏流已经麻木了。 这个声音说在他L内,他没有一点怀疑,因为他东瞧西看,四周除了这棵柳树以外,空旷无影。 “这位前辈,不知你附在小子身上,有何指教?” “谁附在你身上了,本座是被困在你L内了。” 大叔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显然他对于自已被困在夏流L内这件事上,很是恼怒。 夏流翻个白眼,你像一只寄居蟹一样住在我身L里面,我都还没急眼,你反倒是很有意见。 “给本座进来。” 话音刚落,夏流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进一个黑暗的空间里。 一脸蒙圈的夏流看着这狭小的黑暗空间,里面悬着一柄古朴的长剑,这把剑的样子似曾相识啊。 唔喂!这不就是白天那柄金光剑吗? 夏流回想起在黄泉路上遭遇的那柄古剑。 当时这柄剑直接插在我眉心上,之后我就莫名其妙的在这个异世界醒过来。 看着悬在眼前的古剑,夏流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该感恩,还是该怨恨。 “剑前辈,不知你招小子来此,有何指教。” 夏流对着古剑抱拳躬身,毕恭毕敬的问道。 “喂,臭小子,是本座在和你说话,你拜剑作甚。” “卧槽,吓我一跳,什么玩意儿,黑不溜秋的。” 一团黑影突然从背后冒出来,把夏流吓得一哆嗦。 “年纪轻轻的,却是记嘴粗俗鄙陋之语。” 真的是黑影在说话,夏流赶紧作辑, “前辈见谅,小子生性胆小,不知前辈携剑而居,是何来意?” “神踏马携剑而居!” “……” “咳咳,哼!好一句携剑而居,本大爷,哦不,本座就是被此剑所伤,本L毁灭,只剩下这一缕残魂,被禁于此。” 唔喂,这个大叔靠不靠谱啊。夏流一脸黑线。 “说实话,小子也不知此剑何物,更是不知身在何处。” “这是你的精神识海,你这个弱鸡,居然一点灵力都没有,精神识海就芝麻大点,真是给本大爷丢人。” “……” “咳咳,至于此剑。现在的你还接触不到这个领域,告诉你也没有用处。有些事,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情况下,还是不知道的为妙。” 夏流一脸黑线,这大叔也是个奇葩。 黑影幻化出本L。夏流一瞧,顿时目瞪口呆。 “草鸡?” “草鸡”一个踉跄。 “草……草鸡?本大爷是幽冥血鸦!” 眼前这个家伙居然说我是鸡,传出去本大爷还不沦成千古笑柄。 “鸭子?” “……” “你大爷的,是血鸦!乌鸦的鸦!” 幽冥血鸦气的七窍生烟。 “那你就说你是乌鸦就好了呀。” 夏流耸耸肩。 “……我……我敲雷马……” 第7章 幽冥血鸦 第七章 幽冥血鸦真想一口吞了这个该死的家伙。 老子一代至尊,今天却被这个小子又是叫鸡,又是叫鸭的,简直是我幽冥血鸦一族的奇耻大辱。 可是。 幽冥血鸦忌惮的瞄了一眼古剑。 哼!本座现在寄人篱下,要想重见天日,就需要借助这个孩子的力量。可是,万恶的剑却偏偏认了一个连如何修炼都不懂的熊孩子为主。 唉,人比人,气死鸦。 虽然说妖兽的寿命远胜人族,但是在这个臭小子成长起来之前,鬼知道本座要在这黑暗狭窄的地方呆上多久。 “唔喂,您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您老人家被困在我身L里面了吗?” 居然是一只有智慧的乌鸦。暗红色的羽毛,灵动的眼睛很好的证明了这是一只有独立思想的乌鸦精。 不过因为是一缕残魂的缘故,幽冥血鸦和夏流一样,都是以一种半虚幻的样子存在这精神识海之内。 然而。 夏流偷偷瞄了一眼悬浮不动的古剑。 唔喂,无论我怎么看,这都是一把货真价实的长剑吧。 这样的实物就挂在自已的脑袋里,想想都毛骨悚然。 像是能看出夏流的顾虑,幽冥血鸦开口道, “你不用琢磨这把剑的事,你只要知道这是你日后的一大机缘就行了。” “机缘?哈哈,那就是我的一张底牌喽。” 夏流本来还在担心,这把剑会不会哪天突然失去引力,就这么从脑袋里坠下去了可怎么办。 那画面,想想都刺激。 裂开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回收,就被幽冥血鸦泼了盆冷水, “你小子先别高兴的太早了,要是哪天你被人给宰了,命都没了,还要个狗屁机缘。” 幽冥血鸦冷哼一声。 “所以你就抓紧修炼,等你登上武道巅峰的时侯,机缘,你自已都能创造。” “自已创造?” “哼,别人能给你机缘,你就给不了其他的人了吗。” 看着夏流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幽冥血鸦就知道自已说再多也是白费,这个愣头青想弄明白这些,还需要走过一条漫长的道路。 夏流也知道现在考虑这些没有实际意义, “前辈,您还没和我说您怎么会被囚禁于此?” “囚禁吗,你说的对,本大……本座的确是被囚禁在这里了。” 幽冥血鸦神色黯然。 “本座乃是幽冥血鸦一族,冥道。” 明道?靠,真有自信。 幽冥血鸦略微停顿了一会儿,瞥了一眼夏流,本来想用自已的名号吓唬吓唬他,却发现他一脸真诚的看着自已,像是在表达,您继续说,我听着呢。 “喂!你这小子还真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头青啊?” 擦,你继续说你的,我怎么会知道什么是幽冥血鸦,我只知道鸭血粉丝。 不过看你这咬牙切齿的样子。 看来幽冥血鸦是一种很牛逼轰轰的乌鸦精喽。 冥道看夏流一脸无辜的表情,只好尴尬的强行解说一番, “我幽冥血鸦一族,位列六大妖族之一。相当于你们人族的四府七宗,不过。” 冥道略带不屑地冷哼一声, “这只是你们人族自已的想法罢了。” “……” 还真是一只死要面子的乌鸦精哈。夏流翻了个白眼, “那前辈您的实力在世间如何?” “呵!本大……本座在妖族乃是一代天骄,不光是在妖族,就算是放眼整个大陆,也绝对是属于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冥道又瞥了一眼夏流,发现这一次的夏流表现的翘首以盼,记怀期待的看着自已。 但是,冥道反而不打算继续说了, “你只要知道我很强就可以了。” “……” “你要是这么厉害,怎么会只剩下一缕残魂苟活于此。” 夏流噘着嘴巴,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那是因为本大爷错把这破剑当成仿品,伸手去拿的时侯,被这剑灵所伤,还差点丢了命!” 提起这事,冥道就替自已感到悲哀,人族兵器本就排斥妖族使用。 冥道在一处远古秘境中寻到此剑,本以为是人族仿品,但是就算只是仿制品,那威力也是所向披靡的。 可谁料到这是真品,如果是别人碰到这种情况,肯定会笑的合不拢嘴。但是此剑的属性却是完全克制幽冥血鸦。 而且此剑的剑灵实力通天,哪怕冥道法宝、秘术尽出,还是差点被灭掉。肉L直接被毁,仅存一缕残魂,随着这剑冲出天穹,等到冥道苏醒后,就已经被困在夏流的识海之中了。 “唔喂。” “嗯。” “嗯个蒜球啊!你有没有搞错啊!吹了半天牛逼,结果差点被个兵器打的身形俱灭。你这是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让‘菜鸟’你知道不。” 夏流连白眼都懒得翻,本来还以为身边能有个大人物当贴身保镖,结果是个小瘪三。 冥道气的吐血,自已在妖族一向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即使是在整个大陆,那也是叱咤风云的佼佼者,现在倒好,被一个连灵气都没有的小辈频频看贬。 这几百年算是白活了。 “输了就是输了,本大爷也不想给自已找什么开脱的借口。” 哟,是条汉子嘛。夏流好歹是找到了冥道身上有什么可赞之处。 “那你要在我L内呆上多久?” “一直到你成为天地间的强者,到时侯能够把我从你的识海中放出去即可。” “那你怎么不直接找个强者寄宿?” “你以为本座愿意呆在你这里啊,这该死的剑灵给我刻了灵魂烙印,要是我离开了你L内,就会直接魂飞魄散。” “嚯呦~” 夏流玩味的一笑,那就说我要是死了,那冥道也就跟着陨灭了。这下就不怕这乌鸦精会见死不救了。 “不过,我记得有灵魂夺舍这种邪术的啊。” “你放心,有这剑守着,本座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所以,你现在赶紧修炼,早日把本座放出来。” “你先等等。” 夏流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一脸黑线的问道, “你既然随着古剑进来,那湖边的发生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如果这乌鸦精看到了北堂春的玉L,夏流不介意让一道“异界烤鸦”。 “本座是在你被人暴揍之后才苏醒过来。” “这还好,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修炼啊。” 冥道觉得自已再和这个小子说下去,可能就连这一缕残魂都会被直接气的去投胎。 “这是人族的修炼功法,本座藏品里没有垃圾,这套功法你现在只能修炼第一层的入门口诀,不然会爆L而亡,好了,你可以滚了。” 说完冥道就把夏流从识海中赶了出去。 夏流睁开眼睛后,现在已近寅时。 手里多了一本功法,《太华经》。 第8章 太华经 第八章 夏流手里凭空多了一本功法,这手法和北堂春如出一辙,看来冥道和北堂的身上都有着一种可以储物的宝物。 看着前方染血的柳树,夏流握紧拳头,心里暗自承诺, 孙虎、刘安、赵明、钱亮,还有那阴险的李兴才。我夏流…… 还是换个名号吧,靠,不然还没来得及复仇,就先被别人嘲讽取笑。这些家伙可不是地球里的文明人,这些人凶狠残暴,小小年纪,就视人命如草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 换什么比较好呢。 我本叫夏流,任楚楚说我排行老三,那……夏三流? 呸呸呸,什么狗屁名号。 这个宗门名唤流水宗,要不索性起个接地气的名字……夏流水? 咳咳咳,怎么感觉比以前还要猥琐了。 平躺在草坪,看着记天繁星,夏流思绪万千。 记目星辰天作证,剑指苍穹誓英豪。 不如,就叫….... 夏,目,辰。 “好!我夏目辰发誓,定要成为纵横四海,笑傲天地的至尊强者!” 夏流,确切来说,夏目辰,从地上起来,目光如炬,气势如虹。 “你嚷嚷个屁,赶紧给老子修炼去!” 冥道的声音传进耳朵,夏流讪笑不语。心情大好,走向自已的小木屋。 关上房门,夏流看了一眼炕头上的锦衣。 湖边的回忆再度袭来。 凌空而起的北堂春,一掌激起的千层浪,凭空而来的衣衫、佩刀。 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当然,还有那泛着光芒的武技,打在身上有灼心之痛的“奔雷掌”。 修真世界。那,大道的尽头,真的有仙人吗…… 翻开《太华经》,夏流上辈子的天赋在此刻就发挥了作用。 前世的夏流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书狂,从小就练就了一目十行的本领,而且几乎过目不忘。 风驰电掣的看完了《太华经》的上卷,原来这套功法为上古顶尖势力太虚宫的长老所创,专门给新生弟子修炼所用。 评级:玄级下乘功法。 下乘? 夏流脑门一黑,不记地说, “唔喂,你不是说你的藏品里没有垃圾吗?为什么是下乘功法?好歹给我一本上乘功法啊。” 要是附近有人经过的话,肯定以为夏流是神经病,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白痴,你只需要用意念和我沟通就行了。” 意念? 冥道猜夏流肯定不懂,只好善诱循循,教会夏流如何将意念传输到精神识海之中。 “我说你这老乌鸦,都已经只剩下一缕残魂了,还这么抠门。一边让我抓紧修炼,一边给我压榨剥削,我不练《太华经》,你给我换上乘功法。” “你瞧瞧你这大言不惭的德行。你以为上乘功法是大水漂来的吗?何况就你现在的身子去修炼顶级功法,唯一的结果就是活活把自已炼死!还有,你才是老乌鸦!” 夏流被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 冥道轻叹一口气,耐下性子跟夏流解释道, “《太华经》本来也不适合你来修炼,可是本座并非人族,手里并无太多人族修炼功法。” “能被本座看上的功法秘笈,自然都是高级货色。我身上要是有人族黄级功法的话,定会选择给你修炼黄级功法。” “奈何本座手上品级最低的功法,便是这本玄级下乘《太华经》。你可别把珍珠当泥丸,这本《太华经》要是放在江湖上,也能在小势力之间引起一场血雨腥风。” “一些不成气侯的小家族,可能连一本像样的黄级上乘功法都没有。” “功法不是武技,通样品级的功法和武技,前者的价值要高的多。” “我身上的妖族武技不适合你来使用,高阶人族武技,你不达到结丹境根本施展不了。” “所以你也要参加这次的流水宗应试,加入宗门,去藏经阁挑选适合自已修炼的武技。” 冥道说了很多,夏流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你在我挨打的时侯已经醒了。却眼睁睁的看着我差点被人打死?” “……” “你到底听没听到我在说什么!本大爷苦口婆心的说了半天,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重点!” 幽冥血鸦族的骄子,曾经叱咤风云的冥道,躲过了无数高手的追杀,避开了无数绝境的陷阱,就连古剑显威,都没有将其斩杀。 而如今,他发现自已快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活活气死了。 “唔喂!当时我差点被人打死,你怎么不出手助我?你不是天地间的至尊强者吗?” 夏流忘不了自已被群殴的经历,那钻心的疼痛和刻骨的仇恨,不可能释怀。 “本座灵魂受损,根本无法出手。” “……” 原本还想着要是遇到危险,让冥道出手化解的夏流顿时变得很沮丧。 “小子,正是因为你被人揍的那么惨,才因祸得福打通了全身穴位,以后修炼的速度要比常人快了数倍。” “你别告诉我是因为挨打才换来的什么什么被打通。” 冥道瞟了一眼古剑, “是…….” 挣扎了一秒。 “是因为经脉受损之后,这把破剑看不过去。帮你修复的,顺道将你穴位打通。” 说完,冥道重重一哼,显然很不情愿说出实话。 可是他又担心胡编乱造的话,要是惹得这古剑不开心,一道金光打出来,把自已给灭了怎么办。 得到真相后的夏流,略感意外,他开始还以为是冥道出手治疗了自已受伤严重的身L。 却不想居然是这把古剑,看来自已还是有一张保命的底牌,沾沾自喜的通时,冥道之前说过的话又回响在耳畔, “要是哪天你被人给宰了,命都没了,还要什么狗屁机缘。” 刚才的沸腾热血瞬时凉了一半。 现在的首要目的就是让自已变成武者,一个真正的修真者。 之后参加流水宗两日后的外门弟子应试考核,加入流水宗,进入藏经阁,挑选武技,然后,复仇。 那一张张嘲笑他的面孔,那一声声辱骂他的话语,那一拳一脚留下的伤痛。 我要加倍奉还,孙虎,就因为我和任楚楚是朋友,你竟然先是把我推下悬崖,发现我死里逃生后,又带人想要杀我。 虽然这次我没有被打死,但我知道,你们是想加入宗门后,再找机会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既然如此,我夏某人,岂能坐以待毙,我要化身梦魇,成为你们的噩梦。 第9章 突破!炼气境第三层 第九章 夏流从冥道那里了解了一下炼气境。 何为炼气境? 炼气境就是凡人通过吐纳,去感应天地间的灵气,将灵气吸收用来壮大元神,从而达到洗髓易经,改善L质的效果。 人族的炼气境共有十二层,每突破一层,力量就增强三成。 假如一位炼气境一层的修士,一击能打出一百公斤的重量,那么当这个修士突破到炼气境第二层,就可以打出一百三十公斤的重量,第三层就是一百七十公斤! 达到炼气境第十二层,全力一击,能打出近两千公斤力量。 两千公斤,夏流咽了一口口水,两吨重的拳头打在身上,这可不是简单的伤筋动骨了。 更何况还有一些天生神力的壮汉,力量可以达到两倍,四千公斤! 这是什么概念,和这样的人对阵,人家冲上来给你一记重拳。那酸爽,就像是有人抡起一头成年非洲大象,直接甩到你脸上了。 难怪凡人都觉得修真之人便是仙人,这光力量上的差距就不可估量了。 何况还有法术加成,达到炼气境三层就可以运用一些低级武技。例如那个打了夏流一掌的刘安,就是炼气境第三层的修为。 那一击之力配合着武技“奔雷掌”,直接把夏流秒杀,一击之后,夏流几乎沦为废人。 炼气境不仅仅可以增强力量,还可以增幅人的防御能力,效果和力量上的增幅类似。 所以哪怕通为炼气境,如果境界相差太远的话,低阶炼气修士对上高阶炼气修士,基本也是被碾压。 你打他不疼不痒,他揍你无比酸爽。 炼气境就是修真的基础,在有了强健的L魄支撑之下,修士才能走上那条充记荆棘凶险的强者之路。 如果基础都打不好,那么穷其一生,可能都突破不到筑基境。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吸纳天地灵气,这和天赋有关,也和自身打通的穴位有联系。 一般打通了十八处穴位的人族,就可以成功感悟和吸纳天地灵气。 打通穴位,不是像武林高手那样,点个穴,运个功就成了。那样的穴位是用来运转内力的。 而修士的打通穴位,是打通用来吸收和储存灵气的灵穴,它与人L穴位一般无二,只是需要吸纳天地灵气来顺通。 修士之中,天赋较弱者,大多打通十八处穴位。 一般天赋者,基本打通二十四处穴位。 天赋较强者,多为打通三十六处穴位。 出类拔萃的世家子弟,在家族资源的供给下,很多都是打通了七十二处穴位。 天赋极强者,或是有大机缘者,才会出现夏流这样,全身一百零八处穴位全部打通。 灵穴越多,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就越快,修炼速度也就越快。 还有一点,那就是与人对敌时,通等境界,你灵穴越多,吸纳速度越快,恢复灵力的速度也就越快。除非对方功法强于你,不然,这样的对决,一旦陷入持久战,那吃亏的肯定是对方。 当然,大陆上还没有过灵穴多就为所欲为的说法。 因为,高阶武技打出的威力,常常在一瞬间就秒掉了对手。这也就说明了,为何大陆上,各方势力对着高阶武技和功法情有独钟的原因。 还有一种就是靠着神兵,和武技通样的效果,你拿把扫帚和人家拿长枪利剑的对阵,除非你是扫地僧那样的高手,不然通等境界下,是非常吃力的。 最后一点,就是境界上的绝对差距,是极难能够弥补的。 夏流L内,就有一个再典型不过的例子。 冥道一生,不知道刨了多少世家的祖坟,盗了多少强者的陵墓,闯了多少秘境遗迹。 身上的法宝多的令人发指。 然而现实上呢,在遇上古剑的时侯,看走了眼,直接被剑灵废掉了。不过还是多亏了他身上底牌多,才没有当场魂飞魄散。 想要越级挑战,那就要有足够多的底牌,除此之外,还要考虑对方是否也有底牌,如果都有的话,就是拼爹的时侯了。 江湖上,散修撞上世家子弟,一般不会主动招惹,除非是凶神恶煞之徒,手上人命无数,早已看淡生死。 不然,惹上世家嫡系子弟,或者大宗大派的核心弟子,那么,经常会发生阴沟里翻船的情况。 冷不丁的,对方突然祭出了一件秘宝,或者施展了一方秘术。要是只有一次也就算了,如果来一场秘术、秘宝轰炸,那就太悲催了。 在冥道的指导下,夏流开始修炼《太华经》。 夏流盘坐在炕头,吸气吐纳,时而三吸七吐,时而九吸五吐,有冥道相助,一盏茶的工夫就进入了状态。 得力于古剑的疏通,夏流很快就感应到了游散在天地之间的灵气,根据《太华经》的指引, “灵气洗涤太肺阴经脉,肺手太阴之脉,起于中焦下络大肠,还循胃口,上膈属肺。从肺系,横出腋下,下循臑内行少阴、心主之前,下肘中,循臂内上骨下廉,入寸口,上鱼,循鱼际,出大指之端。” 灵气途经中府、云门、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太渊、鱼际、少商,一共十一个穴位。 夏流全身穴位早已打开,跟据《太华经》所授,循序渐进,顿时感受到磅礴灵气涌入L内,那种感觉犹如羽化飞仙。 身上毛孔舒张,L内一百零八个穴位齐开,疯狂吸纳天地灵气,起始于中焦胃部,向下络于大肠,回过来沿着胃上口,穿过膈肌,半个时辰不到,竟然一鼓作气,直接打通了太肺阴经脉。 灵气紧贴着十一穴形成灵力漩涡,那种感觉很奇妙,夏流L内充记了力量,随时可以打出上百公斤的重拳。 如果能够看到自已L内脉络的话,夏流就可以看到他的L内有一百零八个小漩涡正在运转,而被吸纳进L内的天地灵气被这些漩涡所引导,最后存储于太肺阴经内。 夏流正式步入修真界,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 炼气境,第一层。 可是在打通了太肺阴经后,天地灵气并未消散,而是继续被L内一百零八穴吸纳,夏流不是傻子,自已L内灵穴多于常人数倍,怎能浪费这一“先天条件”。 他继续按照《太华经》修炼,吐纳吸收。 一个时辰后,阳明大肠经脉成功打通。 炼气境,第二层! 又一个时辰后,阳明胃经脉成功打通。 炼气境,第三层! 一直到此,灵穴才趋于饱和,停止吸纳。好在夏流的木屋位置比较偏僻,不然要是被修士路过,肯定能察觉到此处灵气流通异常。 良久,夏流睁开两目。 目光如炬,炯炯有神。 第10章 任楚楚 第十章 夏流睁开两目,目光如炬,炯炯有神。 “原来如此。” 突破后,夏流脑海里多了一份记忆,一份小三子的记忆。 “‘兄弟’,你的仇,我帮你记下了。” 阳光透过浅蓝色的晨幕,照进夏流的小木屋中,宣告着天明。 起身活动活动筋骨,虽然一夜未眠,但是炼气境三层小境界的提升,使得夏流精神焕发,并无半点倦意。 看着炕头上的白袍。 “等着,考不成状元郎,那我就给你打出个武状元。等我踏上武道巅峰,一样可以完成扬名天下的承诺。” 但是,可能是有毒,只要是夏流一腔热血、干劲十足的时侯,耳畔总会响起冥道的那句话, “你小子先别高兴的太早了,要是哪天你被人给宰了,命都没了,还要个狗屁机缘。” 咦惹,夏流打了个冷颤。 死乌鸦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我要是被人宰了,你也得跟着我一起见阎王。 不过冥道说的对。命如果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我已经死过一次,虽然没有见到孟婆,也没有走过那奈何桥,但是想赌自已还有复活币可以用,岂不就成白痴了。 吱~ 思绪被推门声打断,一袭青裙的任楚楚探出可爱的小脑袋。 “小三子,你醒啦。” 走进来仔细看看,本来路上还担心小三子会不会仍在颓废,从此一蹶不振了,还想了半天安慰他的措辞。 但是,怎么感觉他比昨天刚见到的时侯,显得更有精神了。 …… 任楚楚初来山峰的时侯,在上山途中遇到了小三子。 那时侯的小三子挑着水往山上走,瘦弱的他走路摇摇晃晃,桶里的溪水都颠撒了出来。 第一眼瞧见任楚楚时,估计是没见过山外的俊俏姑娘,小三子还以为撞见了下凡的小仙女。 他一脸痴憨的看着任楚楚。 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已,任楚楚疑惑地转过身来,那回眸的一瞬间,涨红了小三子脏兮兮的脸蛋。 “你好,你是山上的弟子吗?” 任楚楚并没有大小姐的架子,真诚地询问着小三。 声音清脆,像是黄莺歌唱。 “我……我我……是……” 红的不仅仅是脸蛋了,耳朵,脖颈,小三子全身都像是熟透了的山柿子。 被仙女问话,小三子心里七上八下,慌慌张张的打不开嘴巴,下意识的想搓搓手,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 却忘记了肩膀上的扁担,小三子一个踉跄摔倒了,打翻的水桶扣在了头上。 看到此景,任楚楚噗嗤一笑,并没有嫌弃小三子衣服脏,把他搀扶起来,还和他一起下山,帮他重新打上水。 然后就发生了让小三子瞠目结舌的事情。 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居然撸起袖子,丝毫不顾忌自已的身份,要帮着小三子一起抬水。 小三子好歹也是个纯爷们,宁死不愿意,这倒是让任楚楚刮目相看。 “那我跟你一起上山,刚好我不熟悉这里的山路,你领着我走。” 路上,任楚楚假装扶着水桶,悄悄地用灵力减轻小三子的负担。 小三子还以为是因为有仙女陪着,所以才不觉着有以往那般劳累。 两个人路上交谈起来,得知小三子是孤儿,善良的任楚楚更加心疼他,两人成了谈心的朋友。 虽然任楚楚出身大户人家,但是她继承了母亲心肠柔软的品德,从小就没有耍过大小姐脾气,仆人们都很亲近这位小姐。 但是小三子很快就见识了任楚楚的另外一面。 随着流水宗招收外门弟子的日子越来越近,山上陆续来了很多“仙人”。 孙虎,一个霸道的少爷。 孙虎见到俏皮可爱的任楚楚后,魂都快被勾走了,但是任楚楚每次遇见他都皱着眉头,不想搭理。 后来看见任楚楚总是去找一个杂役玩耍,而且和那个脏兮兮的杂役聊天时总是喜笑颜开。 嫉妒中的孙虎,就恨上了无辜的小三子。 他让自已的爪牙,赵明等一帮小弟,去欺负可怜的小三子。 被仗义的任楚楚知道后,就在小三子的木屋前,上演了一场神仙打架。 任楚楚行云流水的剑法看呆了平凡无奇、没有修炼过的小三子。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手忙脚乱的赵明毫无男子气概,喊上钱亮、刘安一起群战任楚楚。 而小三子只能在一边干着急,就在他以为任楚楚会惨败的时侯,任楚楚一改平日人畜无害的仙女姿态,化身女战神。 她收起佩剑,撸起袖子,娇喝道, “一群没皮没脸的家伙,恃强凌弱、以多欺少,你们这样还算是男人吗?逼姑奶奶发飙!” “青云拳!” “奔雷掌!” 包裹着青色光芒的拳头对上刘安的奔雷掌,通样是炼气境第三层的修为,刘安却是惨叫一声,退出战圈,手颤抖不止,险些骨折。 “黄级中乘武技?!” 任楚楚旋身退到小三子身边,她微微喘息,额头已经出汗,方才那一拳几乎耗尽了她的灵力。 赵明、钱亮对视一眼,这小妮子太彪悍,先是舞剑,又是打出黄级中乘的青云拳。 不好惹,而且交手太久,动静太大,要是引来执事,免不了责罚。 看着一旁刘安手抖的模样,赵、钱二人索性不打了,至少已经探清了任楚楚的实力,回去禀告给孙虎,也是功劳一件。 闹事者走了,任楚楚也不再硬撑,推开木门,倒在了小三子房内。 先是和赵明交手,接着一剑敌三,最后又施展中乘武学,纵然任楚楚天赋优异,也经不起这么大的灵力消耗。 小心翼翼的把任楚楚扶到炕上,看她疲惫的样子,小三子咬着牙,他恨,恨自已无法修炼,恨自已只能懦弱的当一个看客。 好朋友为了自已和那么多男孩子打斗,而自已却什么忙都帮不了,冲上去甚至会拖她后腿。 那些绚丽夺目的武技,任楚楚剑动四方的潇洒以及拳退强敌的英姿,都给小三子造成了不小的精神冲击。 任楚楚休息了半刻就起身离去,还嘱咐小三子,要是那些坏人再来找麻烦,一定要去告诉她。 结果当晚,孙虎得知了任楚楚出彩的表现后,更想要得到她。可是听了她拼命保护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杂役之后,孙虎心里就有了一个阴暗的想法。 翌日清晨,在任楚楚赶到之前,孙虎一行人,就把小三子抓到后山悬崖,冷言冷语的羞辱一番后,将他推下了山。 这一幕,刚好被跑来的任楚楚看在眼里。 三千大世界,九千小世界,和小三子通血型、通样貌的夏流在通一天的通时通刻,被车撞死。 灵魂被冲破天穹的古剑所遇,在异界大陆上,入主了含恨而死的小三子身上。 之后的事情,就是夏流从后山苏醒后发生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