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死亡》 第1章 消失的“尸体” 2012年9月,秋,真川警局,审讯室。 “邱天,你清醒了没” 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邱天脑子嗡嗡的,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猛地睁开眼,发现手上带着手铐,面前站着一位身着制服的男子,“看你睁开眼了,想必是清醒了,那我们可以开始了。”那男子边说边转身走到身后破旧的办公桌后边,拉开椅子坐下。 “人是不是你杀的?尸体在哪里?” 邱天纳闷了,闭上眼睛想了想,昨天自己不是在酒吧嗨吗,记得好像又喝多了,然后就不记得了...睁眼就到了这里,难不成这中间又干啥坏事了?杀人藏尸? “咚咚”对面的男子旁边的记录员用力的拍了拍桌子,“问你话呢,装什么死!” “警官,我这头有点疼,不记得了啊,你们是不是抓错人啦?”邱天扶着脑袋,皱着眉头,微微睁开眼,满脸的疑惑,“到底发生啥事了,您要不提醒一下?” “你!”那个记录员突然起身想过来揍邱天,男子制止了他,随后转头盯着邱天,想试图找出他装傻的证据,但是看着对面白净的脸上,除了宿醉后的疲惫跟疑惑,其他什么也没有,“接到报案,真川小区命案发生,案发现场大量血迹,且有凶器,被害人不翼而飞,根据目击者描述你曾出入过小区,我们调取了你的档案检测出你的指纹与凶器上一致,故而直接逮捕你。” “听清楚了没有,你老实交代,尸体到底在哪里!”记录员恶狠狠的瞪着他。 “怎么可能,是不是弄错了?凶器上怎么会有我指纹?”邱天思索了一番,突然有些兴奋,“我知道了,肯定有人嫁祸给我的,肯定是!不过最近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会是谁呢?” “你闭嘴吧!电视剧看多了吧,还有人嫁祸你。”记录员一脸嫌弃。 “有目击者亲眼看见我杀人了吗,作案时间呢,作案手法呢,再说了,你们都没见着尸体,万一那女的没死呢,被真正的凶手绑架了呢!” “你还狡辩,经检验那血迹是致死量!” “那没看到尸体也不能说明真死了吧,你们警察报案都这么草率的嘛!”邱天回过记录员一记白眼。 记录员有些气愤,站起来,刚想发作,“你是叫邱天,对吧。”旁边的男子突然开口,饶有兴趣的看着邱天,记录员见状不情不愿的坐下来,朝邱天比了比拳头。 “是。”邱天歪头瞥了一眼回他。 “今年19岁,无业,初中辍学,常年混迹酒吧,夜场,KTV等,时常因打架斗殴出入警局...”男子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呵,还是个警局的熟客,”突然皱眉,抬眼询问:“成绩优秀?初中辍学?为什么不上学了?” “没钱,读不下去了呗。”邱天耸着肩摊了摊手,靠在了椅子上,翘起来二郎腿。 “那你怎么也没找个正经工作,年纪轻轻混得那么乱,你家人都不管管你?”男子继续翻看着资料,闲聊起来。 邱天放下二郎腿,身体坐正,声音稍冷,“警官,这个问题好像跑偏了吧。” 男子突然嘴角上扬,话锋一转,“那好,我们来谈正事,余朵,认识吗?” “谁?” “余朵!” “应该…不认识吧…” “什么叫应该,你说准确点,到底认不认识!” “我没听过这个名字,警官,你也知道的,去酒吧认识的人家好多又不叫真名,所以我也不敢确定啊。”邱天很是无奈。 男子突然语塞,白了邱天一眼,从资料中抽出一张照片,递了过来。 “这不是新新嘛。”邱天扫了一眼惊呼。 “新新?你确定?你仔细再看看。” “是新新吧,这衣服一看就是啊。”邱天边说边抽出照片仔细端详起来,照片中的女人戴着黑色的鸭舌帽,上身穿着红白相间的棒球衫,下身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脸上也戴着黑色口罩,全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愣是看不出一丝面容,除了一双大大的眼睛,是双眼皮。“不对,不是新新,不过这个真像呐,哎,你们不会就是因为这衣服抓的我吧。”邱天抓着身上的衣服,看向对面,嚷了起来,“不是,真的冤枉啊,你们真的抓错人了啊,这衣服很多人都有吧。” “嚷嚷什么,你又装什么失忆,凶器上有你指纹才抓的你。冤不冤枉不是你说了算,得要调查。” “哦…对…哎呀,昨晚酒喝多了,脑子糊涂了…嘿嘿…”邱天摸了摸脑袋,有些吊儿郎当,“可…”还想要说什么,男子一记眼神杀过来,邱天讪讪的闭上了嘴,吞下了想说的话,咽了咽口水。 “你说的新新是谁?” “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男子上下扫视着邱天,一脸探究,又有些不可思议。 “对啊,新新就是我女朋友,哎,你这什么眼神儿,你别看我长得一般,谁规定长得一般就没女朋友了。” “呃...继续,你是怎么看出照片的女人不是你说的那个女朋友新新。” “眼睛啊,我家新新是单眼皮,这女的双眼皮,”邱天举起照片,移到脸侧,正对男子,用手指了指照片的眼睛,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家新新还是个近视,眼睛变得小了点,跟我一样。” 男子起身快速走到邱天跟前,弯下腰,仔细端详着邱天跟照片上的眼睛,随后,从邱天手中抽出照片,回到了座位。“你11号晚上在哪里,做什么,可有人看见。” “11号?”“邱天有点傻了,”啊,是昨天,对,昨天11号,我昨天在橙红酒吧喝酒,你们应该知道了吧,不是你们从酒吧把我逮过来的嘛。酒吧那么多人,警察过去,大家都看到了估计。” “你几点去的酒吧,去酒吧之前做了什么,准确的说,十点你在哪里干了什么?” “我是十一点出门去酒吧的,之前一直在家没出门啊。” “你现在的居住地址是哪里?” “现在住市区,真华小区。” “真华小区几幢几单元门牌号多少。” “4幢一单元一楼地下室。” “地下室?”那个记录员转向男子,“老大,这好像不对了,那目击者说凶手从13楼...”男子摆手,记录员立刻闭了嘴,随后从裤兜拿起出手机,发了个短信。 “我就说你们抓错了啊。”邱天见状又嚷嚷了起来。 “滴滴”手机声音响起来,男子打开看了一下,然后把手机递给记录员,“小叶,放给他看。” 记录员小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一顿输出,不一会儿,他转过笔记本对着邱天,恶狠狠的瞪着,“你别叫唤了,等你看完这个,看你还叫唤得出来!” 邱天伸出头眯着眼睛,盯着屏幕,屏幕里监控中显示201291122:00,邱天穿着同款棒球服,鬼鬼祟祟的从小区大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白色泡沫箱子,小叶点击了暂停,然后放大了白色泡沫箱子的左边角落,鲜红的颜色印在邱天的眼中。之后小叶又点击了快进,在22:30的时候停了下来点击播放,画面是在电梯中,“邱天”低着头,看不清脸,但是手里还是那个白色泡沫箱子,然后当电梯到达13层的时候,停了下来,电梯里的人走了出去,一直低着头,避开摄像头,直到在1304门口停下。22:40,一楼电梯门口,邱天出电梯,暂停键,这次邱天的脸直直的出现在大屏幕上,清晰无比。 “你为什么撒谎?”男子发出质问! “我…没有撒谎。”邱天有些紧张,眼神开始闪烁。 “你不是说十一点之前都没出过门吗,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电梯里,你去十三楼干什么?” “我没有,我没有上去,我就是进了电梯又出来了。”邱天有些慌乱。 “那为什么十三楼会拍到你?还有你手里那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那个是不是你杀人的证据!”男子步步紧逼。 “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十三楼会有我,我明明没有上楼啊。”邱天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你是怎么杀人的,尸体呢,你藏到哪里去了。还是你已经分尸了,那个箱子就是你分尸的伪装。”男子依旧不依不饶。 邱天抱着头,开始慢慢的磕在桌子上,随后又抬起头,双眼通红,“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我是出去过,也进了电梯,但是我真没上楼啊,但是为什么13楼会有我呢…”邱天又开始用头撞击着桌子,边说边加快了撞击的速度。 男子见状,立马上前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拉扯起来,“箱子呢,箱子呢,箱子里边是什么?” “咳咳,”邱天被扯得有些呼吸不畅,抬头望着头顶昏黄的灯光,努力回忆着“箱子....箱子....嗯…是有箱子,对,有个箱子....血....里边....血....” “箱子在哪里?”男子追问。 “在家里…咳咳…冰箱里…咳咳…”男子放开邱天,朝小叶示意,小叶点点头出去了,邱天趁机抚着胸口顺了顺气。 男子见状拿了个一次性的纸杯倒了点水递给他,邱天接过纸杯,道了声谢,急忙灌进喉咙里。 “继续说说吧,你十点之前出门干什么了,你要知道这里是警局,不是什么酒吧,赶紧交代清楚,还能酌情处理,否则,你可能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邱天捏紧了纸杯,随后又松开了,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男子双手抱胸,没有催促,就这样静静的盯着他,邱天被盯得有些不自在,“那箱子里是…人血…” “猪血,老大,那箱子里是猪血!”小叶急匆匆的跑过来,推开门进来。 “猪血!”邱天突然站起来,有些气愤,“狗日的,竟然骗我!警官,我说,我都说…” 男子见状,示意小叶坐下记录,随后转向邱天开了口,“你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交代清楚!” “昨天下午,我本来在床上睡觉…”邱天开始回忆… 第2章 游戏?血迹! 她像是发现了完美防御下的巨大漏洞,直接手脚并用向我的方向挪了过来。 像一只优雅的小猫慢慢地靠近自己已经盯了许久的猎物。 她越这般强势,我越不敢看她。 只是在她实在靠太近的时候,伸手抓上了她的肩膀,好让她与我有一臂之隔,不进不退。 她见我态度这么坚决,严厉狡猾一闪而过:“前夫哥不会真的不行吧?” 我坐怀不乱如今倒成了她调侃的话头,这让我心里十分不爽。 以致于明知道是她的激将法,我还是叹息一声,决定入局。 就在我神色转变的一瞬,她倒是有些慌了:“等......等下......” 但是我没有让她把话说完,动作没有听的起身将她按倒,禁锢在我身下。 我的目光撞进她的眼底,没有看见任何一丝的厌恶与憎恨,她不恨我了,这个认识在我脑海中炸开后。 我的理智也在慢慢的消融,我只是这么近在咫尺的看着她,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原因无它,我想要好好记住这一刻。 此刻这个似乎纯粹爱着我的她,是我一个人的限定。 “你......怎么......” 林婉本来刚被我扑倒还很惶恐,因为她没有了记忆,所以还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 觉得应该会发生些什么,又兴奋又恐惧。 但是我之后没有了动作,只是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样子看进灵魂深处。 她很困惑,也有些尴尬,就在她想要脱身的时候,却发觉自己脸上突然被砸了一滴水滴。 慌乱抬头,她看见的是我满眼的悲伤与不断掉线的泪珠。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我们为什么离婚啊?” 她的问话将我拉回了现实,我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连忙翻了身,直接仰躺在她身边,手肘附上了眼睛,遮住了大半的脸。 “没什么,不爱了。”我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心口酸楚却在不停蔓延。 林婉刚开始仰躺着,看着天花板似乎在努力消化自己所听到的答案。 最后她回过神来才发现不对劲,于是她撑起半边身子看着我:“不是啊,你当我瞎吗?你这个样子,告诉我你不爱了?” 我此刻已经平复好了心情,直接下了床,绕到床头柜旁,端起她刚刚送来的那一杯水一饮而尽:“是的,不爱了,所以林总不要在这里自讨没趣了,太晚了,回去睡吧。” 林婉被我这一幅样子弄得有些生气了:“裴昭,你能不能稍微有一点常识,你刚刚在我面前一副要碎掉的样子,现在又一副冷硬的态度,怎么看都是我才是那个始乱终弃的,你现在让我心安理得地离开吗?” “不然呢?前妻,你还能做些什么?我现在好不容易要放下了,你现在爬在我的床上告诉我,你要补偿我吗?” 我被她弄得也有些烦闷了,拒绝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她就是不依不饶地想要把我的心再挖出来。 “对,我现在就是在补偿你,不行吗?就算之前我不爱你才离的婚,可是现在我爱你啊,这不够吗?” 林婉边说着,边光着脚咚咚咚地跑到了我身边,她仰着小脸看着我,踮着脚就要往我身上挂。 她像一只小猴子很不老实,我们心里都憋着气,她觉得自己冤枉得不行,明明是不掺杂任何乱七八糟事情的心意,为什么我就是要扔得远远的。 我觉得她不可理喻,明明已经说明白了不可能,为什么她就是不依不饶。 我们推搡间,还是倒在了床上,最后以她跨坐在我身上,按住我的肩膀停了下来。 我们都微微有些喘-息,林婉本就轻薄的睡衣,此刻更是凌乱,我想要推开她甚至都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 第3章 漂亮“妈妈”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哪怕不打,也把它驱赶走。 不然,这一个春天,就白费了,不知道影响多少收入。”杨广福道。 春天正是赶山采摘蘑菇、野菜的好时节,因为大爪子的事,大家不敢进山,这直接影响村民的收入。 “杨叔,我明天进山去看看吧!”刘红军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 “那我一会和胜利说一声,明天你们几点出发?”杨广福见刘红军答应了,顿时大喜的说道。 “不用和胜利说了,明天我一个人进山就行! .. 带着胜利去,我还得分心照顾他。”刘红军挠挠头道。 他这次进山又不准备大开杀戒,大量猎杀野牲口,只是去寻找大爪子的踪迹,能杀就杀,不能杀,就算了。 反正,他也不怕大爪子。 他和大爪子,即便是肉搏,也不一定谁输谁赢,更何况他手里还有枪。 至于说偷袭,刘红军肯定不会自己进山,他会带着哮天等狗子一起进山。 “你一个人能行?” “杨叔,我一个人不行,带着胜利也不行! 打虎不是人多就行,当然了,你要是把全部民兵都带上,那又另当别论。”刘红军笑着说道,笑声里充满了自信。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杨广福想到当年,刘老爹也是这样,一个人进山,扛着一头虎回来。 “我走了!”杨广福说着站起来,要往外走。 “杨叔,中午咱爷俩喝点啊!”刘红军赶紧挽留道。 “不了,我那边还有一摊子事。 你小子,出个主意,我们这些老家伙可是要跑断腿。”杨广福笑骂道。 最近养鸡场正在的建设,屯子里一多半劳动力都在养鸡场那边忙碌着。 其他的要么在林场上班,要么就是自家也在盖房子。 除了盖养鸡场,杨广福他们还在到处收购鸡鸭鹅幼苗,收上来的幼苗,都放在农户家里寄养着。 一家寄养十只,都喂养了刘红军给的药方,还有土霉素之类的药物,倒也不用担心会发生鸡瘟什么的。 现在,太平沟没有鸡鸭鹅孵化厂,都是农户自己孵化的。 老母鸡抱窝孵化出来的鸡仔,自己养不过来,就拿到市场上卖掉。 所以,榆树屯虽然放开了收,想要收上几千只鸡鸭鹅幼崽,也不是那么容易。送走杨广福之后,刘红军又起身来到后山。 杨秋雁抱着闺女,还在后山游玩。 “我爹走了?”看到刘红军过来,杨秋雁笑着问道。 “走了,我留他吃饭,他不在这儿吃。”刘红军笑道。 “我问了,他说养鸡场那边忙着,离不开人。 我爹找你什么事?”杨秋雁点点头表示知道,接着又问道。 “还不是钱胜利媳妇,把盘肠山里有大爪子的事,传出去了,屯子里的人不敢进山赶山了。老丈人来找我,进山打虎。”刘红军道。 “啊?你进山打虎?我爹怎么能这样?那大爪子,是那么容易打的? 就知道给你找事干,我去找他去!”杨秋雁很是不满的说道,说着把闺女大雪往刘红军怀里一塞,就要去找她爹。 “呵呵,不用,多大点事啊! 我进山看看,遇到了,有机会就打,没机会,或者没有遇到,那就回来。”刘红军先接过闺女大雪,然后拦住杨秋雁笑道。 “可是,这也太危险了!” “危险啥?你男人多厉害,你不知道啊? 就算是大爪子,也受不住我一拳!”刘红军为了安杨秋雁的心,也忍不住开始吹牛道。 “就你厉害!”杨秋雁白了刘红军一眼。 “粑粑!”闺女大雪抓着刘红军的头发,突然叫了一声。 “闺女,真乖,再叫一声!”一声爸爸,让刘红军心花怒放,连忙说道。 可惜,任由刘红军怎么说,大雪都不再开口叫爸爸。 闺女大雪终于被刘红军给惹烦了,直接给了刘红军一巴掌。 “咯咯!”原本还有些吃醋的杨秋雁,看到刘红军被打,顿时乐的笑弯了腰。 “你个黑心棉,翻了天了,居然敢打爸爸!”刘红军轻轻拍了一下闺女的屁股。 “啊啊!”被打了屁股,大雪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开心的啊啊叫着,一手拽着刘红军的耳朵,一手抓着头发,玩的不亦乐乎。 小丫头虽然不大,但是手劲不小,拽的刘红军生疼,但是刘红军一点都不恼。 “你抱着闺女吧,我去做饭。”看父女两个玩的开心,杨秋雁满是羡慕道。 这个臭丫头,把她的男人给抢走了。 “嗯!用野兔炖野鸡, 第4章 不速之客 “这是圣莲………………” “听闻,在飘雪道宗之中,可是拥有一朵圣药,想不带,柳宗主竟然愿意传下次血本!” “看来,柳宗主这是要打定注意,把宝压在这位大宇皇朝的皇子身上了!” 此时,周围响起一道道喧哗的声音。 目光皆是火热无比,看向漂浮于叶玄面前的那朵圣药。 洁白如雪的花瓣九叶,绽放出丝丝蓝光,周围瞬间染起了寒霜,伴随着强大气涌动,磅礴无比。 圣药,在这下界之中,属于顶级之物。 而天山圣莲,不但是疗伤圣物,对于修行,也是妙用无穷。 不乖乎在场之人震惊,这一株天圣圣莲,已经算做是飘雪道宗镇宗之物,柳仓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用。 却不想,这位大宇皇朝的皇子受伤之时,拿了出来。 但这样一来,飘雪道宗与青云道宗之间的关系,自今日起,恐怕是要降临至冰点了。 ……………… 面容儒雅,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对于柳仓而言,区区一株圣药罢了,若说能够攀上大宇皇族皇子这个身份,或许,未来的飘雪道宗,有机会能够统一整个东荒也说不定。 这是一桩很划算的买卖。 甚至,柳仓知道,叶玄的身份,还不只是大宇皇朝皇子身份那么简单。 据他曾经打探道的消息,叶玄不但是大皇子,而且也是大宇皇朝这一代唯一的龙灵体,是未来继承皇位最有可能的人选。 那是在整个中州,都镇压一切的不朽皇朝,未来皇朝之主,如今为了自己的女儿亲自现身。 柳仓此刻想想都激动。 至于林渊,一个区区青云道宗道子罢了,本身就是他对于自己的儿女备选。 现在,叶玄这位正主出现了,作为备胎的林渊,自然是被踢到一旁。 ------------------------------------------------------ “多谢伯父,今日能得伯父赐予圣药,我叶玄感激不尽!” 在柳雪的搀扶下,叶玄站起身来,在向柳仓道谢,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激动。 圣药,即使在他大宇皇朝的宝库之中,有倒是有,但自己也只是被皇朝老祖赐予过一次。 想不到,会在这东荒灵气稀薄之地得到。 感受这圣药之中的磅礴灵力,叶玄很清楚,只要自己吞下这一株圣药,不但伤势能够恢复,或许修为,也能更上一层楼,达到神桥境中期。 “皇子不必多礼,你与小女之事,本宗主已经得知!” “放心,我是站在你这一边!” 看着眼前贵气逼人,身份尊贵无比的叶玄,柳仓笑意之中满脸的温和。 此时,在柳仓的护持之下,叶玄一株圣药下肚,周围的灵气澎湃汹涌,原本被林渊打成的伤势,在逐渐的恢复,苍白的面色,也在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气息在增长,境界逐渐向更高的层次迈进。 趁着叶玄增长境界之时,此刻柳仓突然又将目光看向林渊,面色瞬间变冷。 “林渊,还不赶快向叶玄皇子道歉!” “不然,一旦大宇皇朝得知,你青云道宗担待的起吗?” 声音冷漠,在无之前的态度。 不得不说,这位飘雪道宗的宗主,变脸是真的快。 ------------------------------------------------------ “哼,柳仓,亏你还与老朽同为的东荒三大宗主之一!” “没想到,为了攀附上大宇皇朝这条大腿,你竟然是如此的不要脸皮!” 一声怒喝,响彻整座青云道宗。 面容刚毅,身姿挺拔,满头白发,萧战天指着柳仓,怒声道。 直接戳穿了对方的心思。 对于林渊自己这位弟子,萧战天此刻在后悔。 若是之前不答应这桩婚事,就不会发现这些事了。 “渊儿,你想要做什么,就放心大胆去做!“” “哪怕是大宇皇朝又如何,老朽以及整个青云道宗,都会是你的后盾!” ………… 此时,听着自己师尊的话,林渊满脸的内疚。 可以说,今日之事,完全是因为自己而起。 大宇皇朝,在这方天地之中,的确是庞大无比,远远不是青云道宗可以招惹,会有灭宗之祸。 但此时,为了自己,师尊竟然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 “多谢师尊,今日之事因我而起!” “就由自己来解决!” 一袭黑衣,立身虚空之上,林渊向着萧战天抱拳,目光坚定。 转过头,目光扫过柳仓以及柳雪这对父女。 “一个贱货,一条老狗罢了!” “今日若这婚事真成,我林渊倒成了青云道宗的罪人。” 林渊目光轻蔑,才对二人冷笑道。 狗眼看人低。 所谓的大宇皇朝,在他林渊面前,又算个什么东西。 ------------------------------------------------------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一旦大宇皇朝强者降临,你可知,不但你要死,整个青云道宗都为之覆灭???” 柳仓目中寒芒涌动,不屑道。 在了解了大宇皇朝的恐怖知道,柳仓太过清楚,整个东荒,在那等庞然大物面前,都不算什么。 柳仓在嘲讽林渊的无知。 “爹,别跟他废话,到时自会有他后悔的一天。” 紧接着,柳雪傲慢道,看向林渊,如同再看待一只蝼蚁罢了。 幸好自己没有嫁给这等人,不然,在柳雪看来,自己的人生,将会是一片灰暗。 此时,剑拔弩张。 因为叶玄这位大宇皇朝皇子的出现,飘雪道宗与青云道宗之间,也将彻底决裂。 就在现场形势一片紧张之刻。 轰隆!轰隆!轰隆! 就在此时,一股无比磅礴的灵力波动冲天而起,气势惊人。 是叶玄。 借助圣药的力量,他不但恢复了所以的伤势,还突破了原有的境界,突破到了神桥境中期。 “伯父,雪儿,这小子就由我来对付吧。” “我会捏碎他的全身骨头,让他跪在你们二人面前认错!” 突破境界之后,此时叶玄自信满满………… 第5章 青春派对 “邢警官,您真会开玩笑!”邱天朝他尴尬地笑了笑,之后从兜儿里掏出钥匙边开门边嘀咕:“谁说当警察的都很板正,这老男人还挺有梗的。” “纠正一下,我不是老男人,只是比你大九岁的大哥而已。”身后的声音很是认真,邱天一阵社死,他翻了翻白眼,努力压住粗口,装过头去假笑:“呵呵,大九岁?还大哥?再过个几年就大一轮回了,大叔,你确实挺老的,正视自己的年龄不丢人的大叔!” “大叔?”刑真欲哭无泪,好歹还是警队一根小嫩草呢,到这变枯草了:“行吧,你说大叔就大叔吧,你高兴就好。” 开好门刑真跟着邱天进屋,一张床,一张小桌子,一个小冰箱,一个行李箱,没了,很简单,也挺干净,这是刑真对这间屋子的第一印象。 “地方有点小,大叔,您随意坐。”邱天特地加重了字眼,然后走到冰箱前蹲下打开冷藏门,拿出两瓶矿泉水,先递了一瓶给刑真,后又打开自己手里的瓶子,喝了一口,正色道:“刑警官今天过来,是我又出现问题啦?” 刑真接过矿泉水没打开,拿在手里,稍稍停顿,语气轻松:“我今天是来要答案的,昨天问你的事情,你还没给我回复呢。” “昨天的事?”邱天想了想,“哦,衣服,对,忘记了,不好意思,我现在给你找。”邱天将手里的瓶子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行李箱边打开行李箱,开始翻找。 行李箱里的衣服也不多,大部分都是黑白色的,不一会儿,邱天便从行李箱里抽出一件红白相间的棒球服,从衣服内里的口袋中摸索出一张小票儿,他定眼看了看,“青春派对服饰店,对,就是这个。”他把小票儿递给刑真,刑真接过小票儿「2012年8月15日,青春派对服饰店,红白棒球服两件均码,单价69元,共计138元。」 “两件?” “对啊,两件,我跟我女朋友一人一件。” 刑真抬头看向屋外挂着的衣服,又转头看看邱天手里的,“你女朋友没拿走穿?” “这个啊,她昨天晚上来过,估计走的时候忘记拿了。”邱天说完把衣服叠好放回行李箱。 刑真手机摩搓着小票儿,看了看行李箱里叠好的衣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又说不上来。 “这个服装店在老街哪里?” “就在老街拐向菜市场的拐角处,很好找的。”邱天说完,想了想又开了口:“刑警官现在就要去吗,要不我陪您一起去?” “行!”刑真一口答应。 邱天拿上钥匙,关了门:“跟我走吧。” 刑真很听话地跟着邱天走,出了地下室,看到邱天径直走向电瓶车库,“哎,等等,你去那边干什么?”刑真意识到不对,突然开口问。 “当然开小电驴啊。”邱天边说边把小电驴开出来,然后直接坐上座椅,戴好安全帽。 “你不会要开小电驴载我去吧。”刑真满脸的不可思议,又有些嫌弃。 “对啊,我跟你说老街那边不好停车的,我开小电驴载你去方便,还能走小路,也快!”邱天边说边拍了拍后座,“还愣着干什么,来呀,快上来!” “不必了,还是坐我车去吧,我可以停远一点走过去。”刑真满脸拒绝。 “哎呦,我说大叔,你矫情个什么劲儿,难不成害怕我技术不好?你别担心,真的,我技术杠杠的!不骗你!”邱天拍拍胸脯保证! “那也不行,坐我车!” “你就上来吧!” 就这样两人僵持了一段时间,奈何刑真死活不同意坐小电驴,最后还是邱天妥协了,邱天不情不愿地停好自己的小电驴,跟着刑真出了小区,上了他的车,一辆普通的黑色大众。 车内,邱天环顾了一下,很是干净,干净的没有一丝其他的东西,跟出厂设置一样,“看你平时穿着,挺有档次的,也不像个穷鬼,怎么开得是个普通大众咧?” 刑真听他说话真想吐血,“不是,那你觉得我开什么车,能配得上我这档次?” “就那种什么越野车啊,什么吉普牧马人,什么路虎之类的,我看电视里面的年轻的刑警队长都开的这种,每次出个现场,那车门一开又拉风又得劲儿。” “你自己都说了,那是电视里边放的。” “电视源于生活啊!” “电视是源于生活,而且是夸张了,毕竟要养眼,不然没人看!” “我看你也不像没钱的人呐,我没钱住住地下室,也就算了,你一个刑警队长,过得这么寒碜?” “这就寒碜了?一辆代步工具而已,再说了这是钱的问题嘛,我也不是什么富二代,只是个拿死工资的工薪阶层而已,就算真是富豪,有钱也不会买那些个玩意儿。” “为什么?现在大家都想着开豪车,没钱也要打肿脸充胖子,说那是什么地位的象征。” “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地位的象征确实可以通过金钱物质去衡量,但我觉得更重要的是精神层面的修养,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自己,我不会把心思放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破几个案子,多抓几个犯人。” 邱天盯着面前的玻璃,眼神儿里有些许复杂,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你说得挺有道理,但我却不同意,现在社会上的人都是拜高踩低的,你有钱,不管是不是表像,别人都会尊重你,虽然大多数都是为了让你花钱。有了钱,你甚至可以在一些法律顾及不到的地方为所欲为!而你没钱,就不会有人瞧得起你,他们会欺负你,打压你,甚至坑害你,逼迫你堕落,坠入深渊。”邱天突然转过头看着刑真:“刑警官你说物质或许没那么重要,但是为什么不管穷人富人都会拼了命去搞钱呢,这个世界,哪一样东西是不需要钱的呢?看您这样的,您肯定没吃过什么苦,最起码,你的父母,你的家人没让你吃苦,他们一定很爱你吧。” 刑真张了张嘴,有些哑口无言,他看了看这个坐在副驾驶的少年,少年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了,自己也越来越看不透他了,一个19岁的少年,在本该肆意的年代,活得这么现实利益,思考着有些大人都不一定思考得明白的事,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突然邱天又开口了:“刑警官,前面就快到了,在这附近找个停车位,我们下车走进去吧。” 刑真稍愣,随即反应过来回了句,“好的。”便四周找了个停车位,停好车,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推开门下了车。邱天就领着刑真直奔老街巷子去。 临近中午,太阳火辣辣的,有些烤得慌,街巷里行人不多,连店铺里也看不见几个人,店主大多也都躺店里午休,一路上都是大大小小电风扇“呼啦呼啦”的声音,邱天领着他走在街巷里,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走着没多久就来到了拐弯处,邱天停下脚步:“刑警官就这里了。” 刑真抬头看了下门头“青春派对服饰店”这几个字做得很是精致。视线往下推移, 一间不太大的店铺,门口放着个女模特,上边套着条米黄色的蕾丝珍珠镶嵌着的圆领碎花小洋裙,泡泡袖,收腰设计,背后还一个大的蝴蝶结,头上戴着编制草帽,地上放着一双米色玛丽珍鞋。店的左边墙上挂着几件各式各样的甜美风小洋裙,下边是一排长衣架上从前到后依次排满的各种圆领,V领的T恤,小方领,立领的花衬衫,以及五颜六色的短裙、长裙等,右边墙上包括下边的衣架上是一些偏休闲类的外套,套装,牛仔裤等,男女款都有,那件红白相间的棒球服也在其中,中间一排是短衣架,上边是一些丝巾,包包,帽子,鞋子还有耳环手链等一些搭配的配饰,小小的店铺东西齐全的很。 “有人吗?”邱天站在门口喊了喊。 “有。”有点慵懒的女声传来,紧接着,一个长发女人从柜台里边探出头来,看到门口有人,便走出来柜台,朝他们招了招手:“帅哥,进来看看,衣服品种很多,男女款都有的。”女人身穿一条小立领印花复古的苎麻连衣裙,小飞袖,裙子款式宽松,很是好看,她长发微卷,栗子色,鹅蛋脸,眼睛清澈明亮,鼻梁高挺,一双大红唇饱满性感,见邱天一直盯着她的裙子,微笑着张合着大红唇:“这条裙子是刚到的新款,是现在流行的波西米亚风,很好看的,你是要买给女朋友吧。” “没有没有,我女朋友撑不起来这条裙子,她个子没你高,而且也很瘦,这个裙子很宽松,不适合她。”邱天摆摆手。 “宽松没关系,可以搭配一个腰带就好了。”女人从架子上取了一条细长的黑色皮带往腰间一束,“你看这样就行了。”邱天还是摇摇头,女人又转向刑真,“帅哥,你看看,给你女朋友买条?很好看的,保证你女朋友穿上美若天仙。” “抱歉,我没女朋友。”刑真冷冷拒绝。 那女人也不生气继续说着:“那也可以买了送妈妈呀...” 女人话还没说完,刑真把警官证亮了出来,女人闭上了嘴吧,随后又开口:“原来是警官大人啊,你们不是来买衣服的啊。” “我是刑警队长刑真,依法对你询问,请你配合。” “好的好的,配合配合。” 刑真从左边衣架上拿出红白相间的棒球服问:“这件衣服是只有你这有的卖吗。” “刚开始就我这卖,我先出出来的这个款,卖得还不错,后边周边服装店就开始仿着卖了。”女人语气有些不悦。 “那周边卖得跟你这卖得衣服是一样的吗?” “那肯定不一样啊,款式面料什么的可以仿照一样,但是做工版型什么的那可不能做到一样的,我这都是专门定制的,做工都亲自盯着的,你去问问,从我家店出去的衣服质量那是别人家都比不了的。”女人有些急了,言语有些激动。 “那能区分你家的和别人家的么?” “别人不能,我能啊。” “怎么区分?” “这...”女人有些顾虑。 刑真见女人有些犹豫,“这件衣服牵扯命案。” 女人立马拿过衣服,“你们跟我来。”女人领他们来到柜台,从柜台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镊子,将衣服领子下的领标用镊子翻过来,“喏,你们看,就这个。” 刑真凑近,小标内侧用白线绣一个很小水滴形状。“凡是我店里的东西基本都有这个,不过15号之前没有。” “为什么15号之前没有?” “15号之前没看到周边仿的这么多,刚开始就一两件,我想着就算了,后来越来越多,我就想了个法子,15号那天才确定下来的,当天晚上就把店里所有的衣服就做上记号了。” “那你是咋想到这个水滴的。”邱天插了句嘴。 “这个啊,是后来一想我叫陈水嘛,那就绣个水滴好了。”女人有些得意。 “那你这边有15号之后买这件衣服的人的记录吗。” “警官啊,这个没有啊,我这边又不是定制店,买衣服的人哪会记人家名字哦,只有卖出的时间小票。不过监控估计还有,我没清理掉,但是这快一个月的视频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啊。” “那这样,你先把那个买衣服的销售单找到给我,监控的话能不能先让我带回去,我回去拷好,让人再给你送过来。” 女人想了想也只能答应了,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女人终于把销售单弄齐了,刑真一看一百二十八个,生意还真不错,接着拿了梯子拆完了监控。 临走的时候,女人还是不死心,“警官,你们确定不买件衣服嘛,我身上这件真的好看的。”邱天跟刑真相视一眼,都摇了摇头,逃离似的离开了老街,直奔停车场去。 第6章 案件再生,连环失踪 “那个店主真的执着!”邱天靠着车头气喘吁吁地说。 “确实是!”刑真第一次赞同邱天说的话,打开门把监控放后座,之后对着邱天说:“上车,回去了。” 邱天上车后,一直从车内后视镜中盯着后座上的监控,刑真开着车,察觉到邱天的企图,并未吭声。车行驶到真华小区后,刑真下车走远了一些背对着车,抽了根烟,像是故意给邱天机会一样,邱天望着刑真的背影,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又顿住了,随后立马收回手,开门下车,朝刑真的方向喊了句“邢警官,我先回去了。”之后就快速地跑回小区里。 刑真掐断烟头,转身走回车里,他看了眼后座,监控没有被动过,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坐上驾驶位,系上安全带,关门,一脚油门,直奔警局。 真川警局,刑警大队办公室 刑真拎着监控,走了进来,把监控跟一沓销售单放到办公桌上,“小叶,小周,你们过来,把这个监控跟销售单分配一下,找到销售单上的购买者。” 叶青走过来,拿起那一沓销售单,翻了翻,视线扫过最后一张惊得尖叫起来:“我的天,老大,一百多号人,这得对到啥时候,之前的监控还没看完呢,都加了好多天的班了,这样下去,大家准得猝死。” 刑真扫了一下四周,一个个无精打采,黑眼圈泛滥:“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很辛苦,可是案子还没找到凶手,连受害人都没头绪,要想破案,目前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去试了,所以真的还要再辛苦辛苦大家,你们先分下,剩下的我来。” “老大,你不能叫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吧。”叶青装得可怜兮兮地说。 “好小子,在这里点我呢!”刑真,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拍了拍叶青的头:“这样,今天晚上的宵夜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直接点。” “噢!谢谢老大!”叶青摸了摸脑袋,欢呼起来。 “谢谢刑队!” “刑队威武!”办公室立马沸腾起来,一阵欢呼! “好了,行了行了,赶紧干活!等破了这案子,老大肯定还要请客聚餐的!”叶青贱兮兮地继续拍着马屁。 “叮玲玲…叮玲玲…”办公室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刚刚沸腾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接线员接通电话:“你好,这里刑警支队办公室。” “你好,这里真川派出所,我们接到报案…” “好的,收到,我们立刻派人过去。”接线员挂完电话,立马对刑说:“刑队,又出案子了,绿树小区,1栋13楼1301,报案人,是个外卖员,送达后打电话没人接,敲门没人应答,之后发现门没关上,他拉开门,看见一滩血迹,之后直接报了警。” “小叶,你跟我去现场,小周监控你分配下!” “遵命老大!” “好的刑队!” 2012913绿树小区,13.00 13楼1301 “老大,又是1301,这门牌有点邪乎啊!”叶青出了电梯,站在门口警戒线外,打了个冷战。 “别瞎说!进去看看。”刑真穿好鞋套,避开门口的血迹,进了屋子,客厅里简洁干净,除了一些桌椅板凳之外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很是空旷,刑真往里走,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看,发现东西都很少,卫生间除了洗漱用品外,也没其他东西,就连卧室,除了衣柜里几件女性的衣物外,连化妆品,包包,首饰,包括自己的照片什么的都没有。 刑真走回客厅来到厨房,厨房里东西稍微多了一点,各类餐具比较多,颜色也是比较丰富的奶油色系,盘子,杯子,碗,筷子,勺子都比较可爱,上边都是些可爱的动物图案,除此之外,锅也比较多,炒锅,平底锅,还有各类电饭煲,汤锅,空气炸锅等等,刑真打开厨房的冰箱,冰箱里被各类食物塞得满满当当的。刑真,离开厨房回到客厅,这对比很是明显,看得出来这个屋子的主人很爱美食,或者厨艺也许很是不错。 “老大,这屋子的主人很是奇怪啊,外面啥都没有,比人家酒店东西还少,倒是厨房里搞得跟童话世界一样,真奇怪?”叶青跑到刑真身边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 “有什么发现?”刑真没有回复叶青,而是问了一下旁边的勘察人员。 “刑队,跟前两起情况相似,血量为致死量,有明显被人压过的痕迹,且无受害者,此外,这个屋子太干净了,除了客厅这边的大摊血迹外,其他地方都没有,而且屋子内,没有外来人员的痕迹,只有同一脚印的活动轨迹,从而推测,受害人为常年独居女性,其他暂时没有发现。” 刑真点点头,手摆了摆,示意勘察人员去忙,转头刚想开口,叶青抢了先:“老大,我知道了,先去确认受害人身份,然后再去做背景调查,现在我们先去保安室看监控,对吧!”说完一副我聪明吧的表情。 刑真一手暴击他的头:“知道,还不走,还在这耗着。” “老大,别老打我头,才开窍,打关窍了咋办!”叶青摸着头,迅速窜了出去。刑真刚准备跟着出去,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刑真,你现在在哪里,来我办公室一趟!” “孙局,恐怕要一会儿了,我在现场!” “什么?”孙局刚想骂人,听到现场两字,压了压气压:“你看完现场立刻给我滚到办公室来!” 挂断电话,刑真揉着太阳穴,出门上了电梯。 一楼保安室,刑真进去的时候,叶青已经指挥着看了不少了,他走到叶青旁边:“有什么发现没?” “暂时还没有。” “那行,你看着,之后带回警局,我先回去,孙局找!”说完就直接走了。 真川警局,孙局办公室门口,刑真敲了敲门。 “进来!” “孙局!” 孙局甩给他一个文件夹,刑真没接住,掉地上了,“捡起来,自己看!” 刑真弯腰从地上捡起来,打开看了一下,厚厚一沓全是新闻报告,“尸体跑路?人心惶惶,警方无能无作为!”通篇全是批判警方无能,案件发生多久了,一点线索都没有,连受害人尸体都找不到,更别谈凶手了!把警方批得一无是处,后边的大差不差。 “刑真,今天这都第几起了,是不是连环凶杀案?你老实交代,这案子还有没有新的进展。” “今天第三起,根据线索,以及案发现场的推断,此为连环尸体失踪案,可以跟前两起并案调查,目前为止,暂时没有新的进展,不过…” “你有什么直接说,别吞吞吐吐的。” “不过,我现在发现了一个新的线索,就是之前被捕的邱天,他身上穿的同款衣服,在第二个案发现场也出现过,今天的案发现场,监控还没看完,若是也出现这款衣服,我怀疑,这个尸体失踪案的凶手为同一个人,而且跟邱天或多或少有一些关联,就是现在没有证据。” “那就去找证据啊,不是有监控吗,去看啊。” “对啊,有监控,是要看,但是没人看。” “你们组里没人看?” “孙局,我组里统共才几个人,小叶,老周,小王,再加个接电话的小金,连我才五个人啊!”刑真伸出5个手指头在孙局面前比划了一下。 孙局抡起桌上的笔筒就朝他扔了过去:“案子没办成,到问我要起人来了,我看你这个队长是要当到头了,我告诉你,我给你找人,你一个星期内,不给我把案子破了,就给我去路边指挥交通去。” “一个星期有点少,能不能再加几天?或者你给我多搞点人看监控?” “快滚!上面的压力我给你顶着,你还给我讨价还价!给你把档案室的小刘,小张还有后勤部的小李跟小陈都给你叫过去,行了吧!” “好咧,谢谢孙局!孙局就是孙局!”刑真一脸正气地谄媚。 “行了,别贫,快滚!”孙局揉了揉太阳穴,摆了摆手。 刑真出了办公室,瞬间恢复以往面色,快步走回刑警大队办公室。 “所有人手上的资料都归拢归拢,5分钟后会议室开会。”刑真站在办公室门口朝里喊完,就率先进了会议室,随后小叶,小周他们也陆陆续续进入会议室,等大家都坐好,刑真开口了:“目前的进展,都说说,从小叶开始!” “好的,老大!”叶青打开笔记本,连接上投影仪,画面上,三张照片,底下还有个人简介。 “第一位受害者,姓名余朵,女,年龄21岁,未婚,无父母,橙红酒吧舞女,于2012年9月11日在家中受害,报案人邻居,第二位受害者,姓名江离,女,年龄38岁已婚,家庭主妇,于2012年9月12日在家中受害,根据报案人邻居的描述,受害前曾与家人发生过争吵,打架,第三个受害者,姓名许悦,女,外地人,29岁,美食博主,不爱与人打交道,也不出门,于2012年9月13日在家中受害,报案人是外卖员,以上三位受害人均是被害现场致死量血迹,却无受害人尸体。” “这三名受害者之间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共通之处?” “根据调查以及目前的资料,这三名受害者之间,朋友,社交都不在一个圈子,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共通之处。” “其他呢,监控那边看得怎么样了,老周你来说。” “刑队,目前翻遍了三名受害者所处小区的所有监控,以及各个出入口的监控,发现三名受害者确实没有交集,不过在这三名受害者受害当天,周朝都出现了这个人。”老周边说着边放出三张图片,“第一张是第一个受害人真华小区的电梯里发现的,我们当时还抓错了人,第二张是第二个受害人惠庭小区也是电梯里发现的,不过监控拍得不是很清楚,”说着又放出一张图,图片是个背影,虽然看不到正面,但是那件红白相间的棒球服在夜色中特别明显:“这是在惠庭小区后门的监控发现的,然后第三个受害者附近也出现过,但不是在小区,而是在小区外马路对面的咖啡厅发现的。”屏幕再次跳动,一个头戴黑色鸭舌帽,身穿红白相间棒球服,脸上戴着眼镜跟黑色口罩的人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这个人从进咖啡厅到出去都没摘过口罩,连喝咖啡都没把口罩全摘下来,只把口罩上推露出嘴巴喝一口就立马拉下来,很是谨慎!刑队,目前就只得到这些线索,监控还没看完。”老周后边越说声音越小。 “会议结束后,孙局调的档案室跟后勤部的人过来一起帮着看,你到时候分配一下,分配完了,剩下的归我,大家一起努力,争取今天都看完!”刑真安抚了下老周,“这次三起案件,并案调查,背后凶手有可能是连环惯犯。”刑真顿了顿,之后看向小王:“小王你去查查之前未结案件,有没有类似的或者人口失踪的案子。” “好的刑队!” “小叶,你再去询问一下第三个受害者的报案人,就是那个外卖员。” “老大,有什么问题吗,外卖员当时都调查过,口供什么都没什么问题。”小叶不解地问。 “受害者许悦是个美食博主,一个美食博主为什么要叫外卖?况且她的厨房里食物很多…”刑真还没说完,小叶一脸兴奋地接上他的话:“我知道了,老大,那个外卖有问题,或许不是被害人自己叫的外卖,也有可能是凶手!”刑真点点头,“其他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这好像有一个…”小金弱弱地举了个手。 “说!” “就是最近每天都会有人打电话进来,说一些线索,今天下午,刑队走后,我又接了一个,电话里是个男人的声音,他说话很急促,像是在躲什么人,也不是手机打的,而是某个座机,他说,他知道谁是凶手,只说了这一句就挂了!后边我回拨过去,没有人接听,号码我记下来了,0746-8754296。” “这个号码看着不像是酒店的,它前面应该是区号,倒有些像公共电话亭的号码。”老周开了口。 “可以啊,老周,这你都知道。”叶青,用手肘碰了碰老周的手臂。 “我年纪比你们大些,小时候因为家里穷,打电话都是用公共电话亭,所以现在隐约记得。”老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过现在谁用这个啊,经济现在这么发达,这东西都快灭绝了吧,还有哪里有?”叶青一脸疑惑地问。 “估计老街那边可能还有,那边拆迁没有全部拆完,留了一部分下来。”老周想了想,不确定地说。 “老街那边?那行,这号码我去追踪,小金,你继续留意电话线索,有可能这个人还会打过来。散会!”刑真拿出手机拍下号码,叮嘱完,就立即离开了会议室,出了警局。 第7章 新线索?淘汰的电话亭? 刑真刚走出警局门口,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一拍脑门,“忘记存号码了,这次一定得存上。”嘀咕完了,就急忙跑到停车场,开门上车,一脚油门来到真华小区。 真华小区地下室 邱天此时正躺在床上讲电话:“酒吧那边这俩天我不过去了啊,你自己看着,最近应该没人闹事。” “你小子是有什么事?难不成警局那边还没完?”电话那头声音有些紧张。 “不是,我都放出来了没事了。”邱天揉了揉太阳穴。 “那还有什么事啊?别忘了上次那个游戏还没清算完呢,你还是输了啊,所以你得继续过来玩,完了还得再帮我做件事儿。”电话那边声音又放松下来。 “你还跟我提这茬,要不是你骗我,老子我能蹲警局嘛!你等着,我过俩天去,铁定揍你一顿!”邱天想起被骗的经过有些生气。 “行,我等着你来啊,屁股撅着给你揍都行,来得时候记得打电话给我,别又忘了!”电话那头又开始吊儿郎当起来。 “知道了!”邱天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真是麻烦。” “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邱天看了一下手机,18:36,心想“这会儿谁会过来啊”,随后起身,三两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刑警官?” “我有事找你帮忙。” 邱天发现他呼吸有些急促,想来是一路小炮过来的,看来事情有点着急:“行,您进来说。” 刑真进门直截了当:“你知道哪里还有公共电话亭吗?” “公共电话亭啊,这很老了吧,市里这边都拆没了...”邱天摸了摸自己下巴思考了一番,“倒是老街那边还有几个。” “老街那边你熟悉吗,知道在哪里吗。” “这个知道,老街很熟悉了,那边也算我的场子。”邱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现在带我过去吧。”刑真就要直接出门,邱天一把拉住他,“邢警官,现在?太晚了吧,这会儿老街那边人家都关门了,而且那几个公共电话亭的地方比较偏僻,有的还在一些店铺的范围中,这个点儿去不太方便,要不明天早上再去?” 刑真心里有些失望,不过面上没表现出来:“那行,明天早上我来接你。”说完就转身出了门,邱天起身刚想关门,见刑真又折返回来,“那个,你联系方式留一个。” “我的?我有邢警官你的名片。” “但我没有你的,而且你也没联系过我,我找你不太方便。” “那行,我报你存下:15823459661” “好了,那我先走了。”刑真存完又转身走了。 邱天突然想到什么朝台阶上的人影喊着:“刑警官,明天早一点。”随后就关上了门。 刑真顿了顿脚步,转头看了下关上的门,掏出手机,编辑了短信发送过去。 邱天躺床上正刷着,突然一条短信提示跳了出来「明早5点,我来小区接你」 邱天看完回复了「好的」之后复制了一下手机号码,打开微信搜索框粘贴进去,点击搜索,人物主页显示出来,头像是本人照片,微信名就是刑真,朋友圈清一色的跑步打卡截图。“真是无趣。”邱天退出朋友圈,点击了发送好友请求,又写了下备注,便继续刷去了。 刑真刚走回车里,手机又响了响,他打开手机,发现微信有个好友请求,是一个笼子里的鸟的头像,他点开头像,名字是快乐的小鸟,请求备注写着「大叔,这年头短信也不怎么用了,还是发微信吧。」刑真摇了摇头心里非议“这孩子真有点儿欠!”点击通过好友请求之后,便放下手机,启动车辆回了警局。 2012913晚19.00刑警大队办公室 刑真进门,发现大家都在很认真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虽然都很疲惫,但是一刻也没有松懈,他走到叶青身边拍了拍他“看了多少了,还有哪些没看?” “老大,基本都分配完了,还剩橙红酒吧的没分配到。”叶青说完递给他一个u盘。 刑真接过u盘,“那行,这个我来。”转身走了俩步又回过头来,从兜里掏出钱包,拿出一张卡放在叶青桌上,“记得早点点夜宵。” 叶青拿起桌上的卡,朝着他的背影喊道:“好咧!谢谢老大!”刑真继续往前走着没转身,只抬手摆了摆。 回到自己办公室,刑真关上门,拉开办公桌后的座椅坐下,将u盘插进电脑接口中,点击开来,开始观看。 2012114 18:00橙红酒吧门口陆陆续续有人进来,进来的人都会先到吧台领一张号码牌,然后再去酒吧别的地方玩,一直到22:50所有拿着号码牌的人都上了二楼,左拐进了一个很大的包间。23:00酒吧所有的灯光都熄灭,慢慢的一楼舞池中央聚光灯亮起,一个身穿小丑服的人站在聚光灯下,拿着话筒:“今日是猎人与食物们的较量,被猎人击中的就会被淘汰,‘食物们’要好好藏好,保护好自己哟,坚持到最后的人将是本次游戏的获胜者,同时在游戏结束的最后10分钟存活的食物们可以反杀猎人哟!现在欢迎我们的猎人登场。”说完酒吧又是陷入一阵黑暗,不一会儿,二楼的灯光亮了起来,从楼梯右边出来一个接一个戴着全包头的猎人面具的游戏者,一共10个,他们穿着统一的驼色长风衣,手上都拿着一支彩弹枪,脚上也是统一的驼色马丁靴。这时小丑再次开口:“各位参游者,你们准备好了吗?猎杀游戏正式开始!”说完又是一阵黑暗,紧接着,音乐响起,霓虹灯开始闪烁,猎人们相继奔跑起来,随着一阵阵节奏的撞击,一个个穿着不同食物衣服的淘汰者被揪着出来,直至游戏结束,最终的获胜者产生。不过有趣的是,最终的获胜者走到舞池中央的时候并没有摘下面具,便又被请到二楼的秦雷的包间,之后就没有见到过从包间出来。刑真来来回回倒退快进看了好几遍都没见有带面具的出来。于是他又开始看5号的,也是如此,刑真不死心继续6号、7号、8号都是如此,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刑真依然沉浸在监控中,突然“咚咚”一阵敲门声,“进来。” “老大,宵夜来啦!”叶青拎着两个包装袋走了进来。 刑真看了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23.30,是挺晚了,他揉了揉眼睛,靠在了椅背上,这时叶青很有眼力劲儿地拿出夜宵放到刑真面前的桌子上,“老大,你的香辣鸡腿堡,鸡肉卷,薯条,还有一杯美式咖啡,冰的哟!” 刑真拿起那杯咖啡,插入吸管,喝了一口,眉头舒展开来,眼睛一亮,朝着叶青笑了笑。 叶青很狗腿的笑起来,眉毛一挑一挑的:“怎么样,老大我很贴心吧,嘿嘿嘿!” 刑真又吸了一口边嚼边“嗯”了一声,“坐下一起吃吧,这么多我吃不完!”说完又拿着香辣鸡腿堡撕开包装啃了起来。 叶青也不客气,直接拿起鸡肉卷,抽开椅子坐到刑真侧边:“老大,你的口味真的不像一个队长,很小学生哎!喜欢吃肯德基就算了,竟然还喜欢喝珍珠奶茶。喜欢喝还不光明正大的点,还要这样偷偷摸摸的,真幼稚!” “闭嘴,吃你的吧,吃得都堵不住你的嘴。”刑真抓着薯条塞叶青手里。 叶青把薯条放桌上,不死心地继续调侃着刑真:“老大,你不会是怕老周他们知道,笑话你吧!” “怎么可能,我这是保持一个刑警队长的威严人设好不好!给别人知道了,这威严感要大打折扣的,懂不懂。”刑真又从他面前拿走薯条吃了起来。 叶青想象了一下,在大家面前,刑队长手捧着一杯珍珠奶茶,吸得哧溜哧溜的,不由自住地笑了起来,点点头:“确实那场面确实没啥威严感,哈哈哈。” 刑真,看他笑得没心没肺,突然脑袋里闪过一个少年的模样,他放下鸡腿堡,注视着叶青,表情有些严肃:“小叶,你今年多大了。” 叶青被刑真突如其来的关心吓到了,急忙咽下嘴里的鸡肉卷:“老...老大,我今年24了,刚毕业,怎么啦?你别这样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有些毛毛的。” “没事就问问,你继续吃。”刑真咬了一口鸡腿堡,示意叶青继续。 叶青看了看刑真,又看了看手里的鸡肉卷,抬手张开嘴巴刚想咬,刑真又开口了:“你19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叶青放下手上的鸡肉卷:“19岁?那会儿还在上学呢。”说完又准备咬,“嗯,还在上学。”刑真点点头,又问:“你觉得钱重要吗?” 叶青有些炸毛:“老大你到底想问啥?能不能让我先吃上一口。”刑真暂停开口,眼神示意他继续吃,叶青愤恨的咬了一大口鸡肉卷,将嘴里塞得满满的,等他咽完了,刑真又问:“你觉得钱真的比什么都重要吗?” “老大,你要是在我来警队之前问我钱重不重要,那我绝对会说,不重要。但是现在我觉得很重要。” “那为啥现在觉得重要了呢?” “因为家里的皇后娘娘停了我的卡啊,非说要让我体验体验人生的疾苦,改改以前的臭毛病。现在我要自己挣钱自己花,可是我之前花钱大手大脚惯了,靠现在那点微薄的工资真的很难养活自己,现在过得可拮据了。”叶青委屈巴巴地控诉着。 “你就因为这个?才觉得钱重要了?”刑真不敢相信。 “不然呢?没钱多惨,吃饭只能吃泡面。”说着叶青又抓起薯条塞嘴里,“好久没开荤了,趁着老大你请客我得多吃点,不然还要等到下个月发公司才能有好吃的。” 刑真看着眼前吃相跟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叶青,摇了摇头,这个24岁的小伙子还跟个孩子似的,而那个19岁的少年却成熟的像个大人,看着拿在手里的鸡腿堡顿时没了胃口,他把鸡腿堡又包好放在了桌上,叶青看到刑真放下鸡腿堡,便问:“老大你不吃了?” “嗯,突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 叶青一把抢过鸡腿堡:“那我帮你吃了吧,我不嫌弃你吃过的。” “哎!”刑真扶额汗颜,“行了行了出去吃吧。” “老大,你嫌弃我,哼,你不爱我了。”叶青装着哭戚戚的样子出了办公室。 刑真又是一阵摇头,“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戏真多。”然后又嘬了两口奶茶,继续看监控,9号,10号,11号.... 夜更深了,大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都回去了只剩下叶青,不一会儿叶青也看完了,他收拾完准备走,发现老大办公室还亮着灯,便走了过去,门没关,他倚在门框上敲了敲门,“老大,你还没走?” “还剩一点没看完,你先回去,路上小心。”刑真抬头看了眼叶青叮嘱了一下,便又继续看了。 “那老大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哈。”叶青说完看着刑真点点头,便转身走了。 偌大的办公室显得空荡荡的,只有一阵阵鼠标点击的声音传来,不知过了多久,刑真终于看完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凌晨2.30了,他点开闹钟设置了4:40的闹钟,便来到靠墙的沙发上躺下闭眼睡觉。 2012914凌晨,4:40刑警大队办公室 “叮咚”闹钟响起,刑真立马坐起,揉了揉眼睛,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激了激脸,让自己更清醒过来,随后卫生间旁边柜子里拿出剃须刀跟洗漱用品,一阵操作,刑真整理完毕,看了看手机才过三分钟,于是便出了警局,站在门口吸烟处点了根烟抽完便来到停车场开车来到真华小区门口,停好车,刚想拿手机打电话,“咚咚”敲玻璃的声音传来,刑真按下车窗,“早啊,邢警官。”邱天率先打招呼。 “上车吧。”刑真说。 邱天绕道副驾驶那边开门上车系安全带,一气呵成。“好了出发吧,这回邢警官知道怎么走了吧。” 刑真没回答,直接踩下油门,车向前冲出。 老街街巷,邱天带着刑真来到第一个公共电话亭旁,这个电话亭在进入老街入口的第一家店铺跟第二家店铺的中间夹缝小道中,已经破旧不堪,而且周遭的线路都被切断,显然已经没什么通讯功能了。于是邱天就继续带着他来到第二个电话亭,是在垃圾房的背面,刑真看了一眼,显然这个也没什么用处。邱天继续带着他寻找电话亭,这次这个就在老街拐角处,也就是青春派对服饰店的斜对角,被装扮成了路标,刑真过去观察了一下,线路什么的都很齐全,也有信号,于是刑真从兜儿里掏出硬币,投进去播了一下自己的号码,手机屏幕亮了,刑真看了眼号码,有些失望,“还有其他的吗。”邱天想了想:“还有一个在菜市场那边,你跟我来。” 邱天带着刑真来到菜市场,那些小贩们见到邱天又是一阵打招呼,邱天也都一一回应。 “这小子人缘还不错。”刑真心想着。 邱天穿过菜场来到拐角的最里处停下。 见邱天停了下来,刑真抬头一看王记馄饨店,眉头一皱:“你带我来馄饨店干嘛?” 第8章 线索混乱,案件僵局 “当然是吃早饭。”邱天说着直接拉着刑真进了馄饨店找了个位置坐下,“王老板,老规矩,然后再加一碗馄饨。” 王叔探头看了下,“小邱带朋友来了啊,你们先坐着馄饨马上就好。” 刑真眉头紧了紧,有些不悦,压低声音询问邱天:“你不是带我去电话亭那边吗?怎么还吃起馄饨来了。” “我跟你说这家的馄饨超级好吃,你今儿可算是赶上好时候了,再晚点就没这么幸运有位置坐了。”邱天笑着回答他。 刑真皱着眉头环顾四周,又看了看邱天,随后心中了然,眉头舒展开来:“那我倒要好好尝尝了。” “小伙子,确实要好好尝尝,保证你吃了还想吃。”这时王叔用托盘端了三个碗过来,将两个碗放邱天面前,又将一碗放刑真面前。 “谢谢王叔。” “谢谢。”刑真看着邱天面前的两个碗,一碗纯馄饨,一碗纯汤,再看看自己面前里的汤馄饨,“我俩怎么不一样?” “小伙子,我家正宗的就是你面前这样的,小邱那样是他喜欢这么吃。”王叔笑了笑给他解释了一番。 “王叔,等下有事情找你。”邱天看了下后厨,朝着王叔使了使眼色。 王叔笑容逐渐消失,脸色有些不自然,“那行,等会吃完来后厨找我。” 等王叔走了,刑真又压低了声音:“那个电话亭是在这个店里吧。” “邢警官真是聪明,不过只猜对一半儿,电话亭在这个店铺后边,得从店铺穿过去,才能看到。” “那为什么你不直接说,还要使眼色。” “那是因为人多不大方便说。”邱天见刑真还想问,于是连忙打断他,“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吃完赶紧过去找王叔。” 刑真咽下想说的话,抓紧干饭,不一会儿,两人都吃完了,邱天掏出手机扫了个码。刑真没来得及阻止,“行了,下次你请我。走吧去后厨。” 邱天领着刑真来到厨房,厨房里除了王叔还有个伙计,“王叔我们来了。”邱天喊了一声,王叔叮嘱了伙计几句,将他们领到后厨最北边有个堆杂物的拐角处,“你们是要去废窑厂?”王叔有些紧张地问。 “不是不是,我们去找后边的电话亭。”邱天急忙摆摆手。 王叔松了一口气,“电话亭啊,你们找电话亭干啥。” 这时刑真直接亮了亮警官证:“案件需要,麻烦配合。” “原来是警官大人,行,我不问了,我带你们去。”王叔说完,清理了一下杂物箱子,不一会儿,露出一个小小的门,门上了锁,王叔拿出钥匙打开后门,面前杂草丛生,他用力地踩了踩草,慢慢地踩出一条小道来,走了大概5分钟,便来到一个缠满藤蔓的电话亭旁,王叔伸手想拨开藤蔓,“别动!”刑真制止住了他,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手套戴好,上去观察了一番,发现藤蔓又被人压过的痕迹,电话手柄那边藤蔓都断了一部分,他赶紧掏出手机拍了拍照,然后小心翼翼地拨开藤蔓投币,拨自己的手机号,“嘟嘟嘟”电话拨通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让刑真欣喜若狂,总算找到了。刑真立即打电话给叶青:“小叶你现在立刻带几个技术科的人过来,我给你发定位。”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然后观察四周搜寻着监控的痕迹,发现四周都是围墙,只有一个很大的厂房,“那是什么?”刑真指着厂房问。 “那个就是砖窑厂,现在已经荒废了。”王叔回答。 “那其他地方有没有能照到这里的监控。” “这个没有,周边都用围墙封死了,倒是我家屋后有个,但是估计照不到这里。警官要是想去看,我带你们过去。” “可以。” 王叔带着他们原路返回,在离后门不远处的屋檐角落找到一个老式监控,发现监控装得很低,确实不太能照到电话亭那边。 刑真刚想说要把监控拆回去,这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老大,我们到老街菜市场门口了,你在哪呢?” 邱天拍了拍刑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面,刑真点点头:“我在里边,你们站那别走,我让人过去领你们进来。” 邱天走回后厨出了店铺,拐过弯儿,远远的就看到叶青还有两位戴着口罩,手里拎着勘察箱的警官,邱天走近,叶青看到来人是邱天,满脸的警惕,“怎么是你?” “邢警官让我过来领你们进去,你们跟我来吧。”邱天忽视了叶青的敌意,友好地对旁边两位警官说。 叶青虽然不喜邱天,但也知道分寸,一路紧跟。很快他们就来到后厨的小门旁,“这个门有点小,一个一个进。”邱天说完就率先进门,紧接着叶青也过来了,“老大。”他兴冲冲地奔向刑真。 此刻的刑真已经拆好了监控拿在手里,见他们过来了,直接领着他们来到电话亭旁,“就这个,你们仔细勘察看看这上边还有没有指纹或者其他的痕迹。” “好的邢队。”那俩警官说完就蹲下打开手里的箱子,拿出工具开始勘察。 “老板忙不过来了。”这时店里伙计叫唤了一声。 “王叔你快回去忙,留个门就好。”邱天这时开了口,王叔看了眼刑真,刑真点了点头,便急忙跑回店里。 刑真这时候又在屋后转了转,发现除了那个荒废的窑厂有些诡异,其他没什么特别的,他慢慢向废窑厂靠近。 “邢队,有收获。”一个勘察员叫了出来。刑真立马跑过来,“有什么发现?”“邢队,听筒内侧发现完整指纹,拨号数字上也有部分指纹,不过不完整,像是被人着急擦去。其他暂时没什么发现。” “好,我们现在立刻回警局,你们回去就比对指纹库,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指纹的主人。”刑真说完转头看向邱天。 邱天率先开口:“邢警官你有事就先走,我今天这边看场子,等看完了自己可以回去。” “今天谢谢你了,下次我请你吃饭。”刑真说完就领着叶青他们一路小跑出了菜场。 8:00警局门口 “小叶,你回办公室通知他们10分钟后开会。”刑真对叶青说完,就跟着勘察员来到技术部,他盯着他们比对指纹,比对了几次信息库,暂时都没找到。刑真看了看手表,对着比对的同僚说了句“我先回去,你有结果了直接发我手机。”“好的邢队!” 说完刑真马不停蹄地回到办公室推开会议室的门,大家都已经到齐了,刑真走进来示意叶青开始,接着做到自己座位上。 “老大,经过再次调查外卖员以及外卖订单发现,该外卖员小李是个新手,本人确定没有嫌疑,但是订单却是有问题的,这个订单是下单者通过手机APP下单的,上边的显示的号码都是虚拟号,因此去了外卖公司查询了一下,发现下单者并不是许悦本人,而是她的头号粉丝榜一大哥,冯成刚。”叶青边说边放出照片,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冯成刚,38岁,男,真川本地人,居住绿树小区,自由职业者,家里有些小钱,因为许悦花了不少钱,便跟许悦互加了联系方式,慢慢的两人熟悉起来甚至有些暧昧。”叶青又放了几张两人的聊天截图,截图中的话语有些露骨,甚至还有些私密照片。“案发当天,是许悦主动找的冯成刚,让他为其点的外卖。”紧接着叶青再次放了一张截图: [许悦:刚哥哥~悦悦今天不想做饭了,有些累了,哥哥能不能请人家吃饭饭呀~(可爱的表情) 冯成刚:小悦悦~要不今天我去你家,虽然知道我们住同一个小区,我还没去过你家呢。 许悦:刚哥哥~悦悦今天很累了,下次行不行,这次你就给我点个外卖就好了,随便什么都可以哟,只要你点的我都爱。(飞吻的嘴唇) 冯成刚:那好吧,小悦悦,你吃完好好休息哦,下次刚哥哥好好疼你(色色的表情)] “冯成刚有跟许悦见过面吗。” “据冯成刚说,他跟许悦约过两次会,也开房过两次,但是很奇怪的是,每次出门,许悦都会把自己包裹起来,让别人看不到她的脸,而且也会故意避开摄像头,冯成刚问过她为什么这样,许悦回答是怕被粉丝看到,造成困扰。这个说法也算成立,毕竟许悦也是个小有名气的美食博主,她的粉丝绝大部分都是男性,大家关注喜欢她,更多的是因为她的长相,许悦长相甜美,说话嗲嗲的,而且又会撒娇,满足绝大部分男性的幻想,出门遮挡也确实说得过去。此外,冯成刚表示对于许悦他只知道他不是本地人,一个人住真川,也没亲人,其他也就一概不知了。还有案发之前,也没有发现许悦有什么异常之处,聊天记录跟往常一样,直播也跟往常一样。这样冯成刚暂时可排除嫌疑。老大我说完了。” 刑真点点头,紧接着老周起来汇报:“邢队,销售单上的一百二十八名消费者都找到了。经过排查,找到与照片相似体型特征达到80%以上的女子六名,分别是8月16号,20号,25号,9月3号,9号以及11号。”老周边说着边放出对应日期的销售单跟监控录像截图照片,“其中20号的女子是外地游客,当天买完衣服就离开了真川,之后也没有返回真川的记录,率先排除嫌疑。9号跟11号的女子都是本地人,就住老街旁边,两人是姐妹,而且都是初中生,所有也都排除了嫌疑。但是16号25号以及3号的女子有些奇怪。”老周又放了三张人像照,三个女子都是长发微卷,戴眼镜,其中一个女子年纪看着稍微大一点,一个女子戴着口罩,还有一个脸上有些许雀斑,很普通的长相,很不起眼在人群中根本不会特别注意。老周指着戴口罩的女子说:“这个女子是16号去买的衣服,也就是前天买衣服的后一天。”然后拿出之前咖啡厅拍到的照片放戴口罩的女子的旁边,“刑队,你看,这两张对比发现相似度最高,我怀疑这俩是同一人,而且她在邱天买完的后一天就买了同款衣服,她肯定在一直盯着或许跟踪过邱天。然后另外两名女子身份信息不详,询问过老街周边的人,都说不曾见到过。” “没人见过这两个人,不会吧,难不成这俩人还会易容不成。”叶青随口一说,会议室的人都齐刷刷盯着他。 “或许也不是没可能,现在女生的化妆技术堪比换头,这两人如果什么信息都查不到,那绝对是做了伪装,就是害怕别人知道她们的身份。”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小王突然开了口。 “现在化妆技术这么厉害吗?”叶青一脸懵逼。 小王翻了翻手机找到一些视频投到大屏幕上:“邢队你看,这些都是比较火的美妆博主,你看他们的仿妆,模仿电视剧里的人物就算了,还能仿妆出周边的人,虽然相似度不可能达到百分之百,但是也足以让人惊讶了,所以就算服饰店那两名女性不是什么美妆博主,但是通过化妆来改变自己原本的一些特征也是很容易的。” “哇塞,这么厉害的嘛!真假美猴王,他一个人去演得了。”叶青刚好看到屏幕中仿妆的孙悟空。 “这确实不为一个线索,但是这个线索就是大海捞针,总不能去查所有会化妆的女性吧。”老周提出疑问。 “这下案子陷入僵局了,梳理到现在,还是些混乱不堪的线索。唉。”叶青下巴枕着桌子抱怨起来。 会议室里顿时都安静下来,大家相互瞪眼,一个个垂下了头。 这时刑真走到会议室最前面的白板前,刷刷刷写了一堆,然后侧身,“我们现在从头再梳理一遍案情。” “首先是三名受害者受害地点,时间,身份。接着是第一个关联,穿红白相间棒球服的女人,再来是青春派对服饰店,接着是,服饰店的相似女人......老街,老街电话亭出现的指纹...”刑真写到这里在指纹上打了个问号,“小金,你那边还有人回过电话吗?”小金摇摇头。 “看来还是得等结果出来了。”然后继续写着,时间慢慢过去,刑真终于停笔,空白的白板上此时都是密密麻麻文字案子之间断掉的线索都用图形代替,他望得面前的白板上缺胳膊少腿的拼图,又沉思了一番,最终在案子中间写下了“邱天”两个字。 老周望着清晰的分析图,低下头翻了翻自己的小笔记,然后抬头:“邢队,我这边还有个发现,11号那天,还有一个人去过服饰店,但是他不是去买衣服的,而是去退衣服的。”老周翻找了一下视频录像投屏,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大家都熟悉的男子。 “这不是第二个受害人家属吗?”叶青率先说了出来。 “对,该男子是第二个受害者江离的老公秦寿,11号当天下午他去服饰店退衣服,但是因为吊牌已经拆了,店主不让退,后来江离也赶过来,不让退衣服,他俩在店里就吵了起来,后边甚至还动手打了江离,之后因衣服确实没法退,便就离开了。后边我找店主核实过,原因是因为江离没有经过秦寿的同意私自买了这件衣服。” 刑真听完又在第二个案件后写下导火索衣服,又在连环案件上打了个问号,就在这时,手机振动了,同时外面办公室的电话也响了起来,小金急忙跑出去接听电话,而刑真也点开手机信息:「邢队,比对结果出来了,接下来是一张照片。」刑真看完照片猛地抬头,外面小金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邢队,又有新案子了,这回有尸体!” 第9章 诡异窑厂,无头男尸 小金兴冲冲地跑进来:“邢队,刚刚接到报案,在老街废窑厂附近出现一个无头男尸,报案人是王记馄饨店老板。” “废窑厂?”老周语气有些惊讶。 “老周你知道废窑厂?”叶青问。 “知道一些,就是....”老周神情很不自然。 刑真想起王记馄饨店老板也是提到窑厂就有些不自然,于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老周,然后对着会议室其他人的说:“你们继续梳理,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小叶我们去现场。” 2012914 11:00案发现场,王记馄饨店屋后 刑真到达时,馄饨店门口警戒线外围满了人,大家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他带着叶青穿过人群,钻过警戒线来到后厨屋后,屋后的杂草清理了大半,身穿围裙的邱天扶着同样穿着围裙的王老板站在墙角,两人身上手上都是杂草跟泥土,应该是清理杂草留下的,旁边一警察拿着小本本边问边记录着口供,王老板脸色惨白,整个人哆哆索索的,倒是扶着他的邱天一脸镇静地回答着警察的问题。 “你们是怎么发现尸体的?”警察开口询问。 王老板哆哆嗦嗦的开口回答:“就...今天早上...那...个刑警官...过来...” 警察眉头皱了皱,邱天急忙开口:“是早上邢警官过来查询老式电话亭,查完走后,王老板看着屋后杂草太多了,就想着清理一下,我刚好也在就跟着一起清理了,我跟王老板分区域清理,他清理靠近电话亭那边,我就反方向,清理了一大半后,突然听到王老板惊呼一声,我急忙跑过去,发现王老板跌坐在地上,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指着草丛中,我顺着他的方向过去看,挖开的泥土里出现了一个手指,我轻轻用铲避开手指挖开了一点旁边的泥土,出现整张人手之后,便让王叔立马报了警,然后就守在这里不再动周围的东西了。” 邱天说完,警察看向王老板,“是这么个情况吗?” “是是是。”王老板急忙点点头。 “那行,之后还会有人通知你们去警局做下笔录的。”警察说完便走了。 此时王老板松了一口气,邱天扶着王老板靠墙坐了下来,拍拍他的背给他顺顺气。刑真这时正从他们旁边走过,邱天看到了,两人对视着互相点了点头,刑真就来到被脱光上身的尸体旁,尸体旁边是一个大坑,很显然原是被埋在土里的,“老徐,怎么样。”刑真走到一个正在验尸的法医旁问到。 那法医没有抬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初步勘验,死者为男性,身高175CM,体重80公斤,尸体表面衣服破损严重,后背臀部已经脚后跟有明显的拖擦伤,尸体背部,腰部,臀部两侧衣襟四肢的后侧均出现大量暗紫红色的尸斑,说明死者是面部朝上仰躺着死亡的,这根刚挖出时的形态一致。另外尸体四肢僵硬,尸臭明显,初步推测死亡超过12个小时,同时死者表体多处呈现棱形状的创面,创口表面无表皮脱落,判断是被水果刀,匕首之类锐器所刺伤,心脏部位血迹尤为明显,伤口长3CM,初步判断,死者因心脏被锐器刺伤导致大量出血死亡。老徐顿了顿,指着断颈,抬头示意刑真,“另外颈部伤口边缘整齐,周围组织无肌肉撕裂的情况且伤口处血液凝固,皮肉呈肉白色,判断为死后被砍下头颅,至于砍头的凶器以及其他的具体细节,我需要将尸体带回工作室进一步解剖检查才能知晓。” “好的,回去之后先提取指纹让检验科跟江离的老公秦寿比对一下,看看是否为同一人。” “老大你怀疑他就是秦寿?”叶青靠近刑真有些惊讶地问道。 刑真点点头,又观察了一下四周,埋尸位置离电话亭不远,且后背出现明显拖擦伤,说明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馄饨店的后门一直是锁住的,没有钥匙是不能开门的,而且周围的围墙也很高,要是爬墙进来且不被人发现,普通人是很难做到的。即使成功爬墙进来之后跳下来也会或多或少受伤,而尸体脚上除拖擦伤外并无其他受伤痕迹,鞋子衣服的膝盖处也没有磨损的痕迹,那就说明不是爬墙进来的。这样一来就只有一条路了。刑真将视线转移到不远处的废窑厂,“小叶,叫几个人跟上,一起去废窑厂看看。”刑真说完就率先往废窑厂那边走,叶青叫了几个辅警,迅速跟上。 一行人来到砖窑厂入口处,面前杂草丛生,巨大的砖窑后背靠着是一条大河,前边不远处,有两个破旧的小屋,其中一个还塌了一半,露出里边半个灶台,另一个屋旁还堆着零零碎碎砖红砖,走进去看,里边空荡荡的,他们退出来继续慢慢往里走着,发现地上有很多的小孔洞——老一辈称之为炉眼,再往里走,刑真停在了砖窑前,这个窑几乎全部由红砖堆砌而成,初步估算大概四五米高,顶部呈圆弧状,远远儿地望着向个大馒头,顶部还矗立着一根几十米高的大烟囱,周围一排全是拱形洞门,走进残破的窑口,发现洞门长廊很长,此外里边还有吸风口,再往里走,便是环状洞体的窑室了,这窑室是烧煤的地方,像一个大炉子一样,周围的墙上红砖也被烟熏得灰黑的了。 刑真眼神示意了一下叶青,叶青立刻让其他人都去检查了一番,窑厂很大,几人搜查了一番都没有收获,刑真有些不死心,再次环着窑室端详着,走着走着,便盯着墙角处一个小一点的被砖头塞满的环形拱门,他走上前去,用手使劲儿推了推,一块小碎砖掉了下来。 “这个能推动?”叶青惊呼,于是便急忙招呼人过来帮忙,不一会儿,大家就清理完了,洞门后边黑乎乎的,刑真打开手机电筒走近一照,是一层层窄小且不知通往何处的楼梯,刑真弯腰钻入窑洞,叶青他们也跟着钻了进去,走了大概10分钟,刑真在一扇小铁门面前停下,铁门外侧边墙上有个细绳垂下,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套,轻轻拉了一下细绳,顿时里边亮起微弱的光,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突然一个东西从头顶掉了下来,刑真立马闪开,那东西砸到了地上,向前滚了滚,刑真扫了一样那东西,立刻朝门外吼了一声:“站门口,先别进来。”然后凑近仔细一看,“小叶,打电话让检验科的下来。其他人先上去。”叶青打完电话,便也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来到刑真身边,定睛一瞧地上的东西,饶是叶青这个壮汉也着实心惊,那是颗头颅,双眼凸出,嘴巴大张,面目全非,满脸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看起来特别吓人。 “我的天,真吓人!老大,这人头满脸的伤痕,凶手也太残暴了。”叶青拍了拍自己胸脯说。 刑真没有回复他,而是转头观察起来,这间屋子不大,四周的红砖头斑驳不堪,布满灰尘,屋子里没有其他东西,墙角处只有一个半塌陷的小木头床,刑真走近木床,发现木床周围灰尘不多,是被人刻意清理过的一样,而且还散发着一股漂白剂的味道,刑真靠近床边,蹲下埋头看向床底,发现床底角落里有个黑色塑料袋,他趴在地上,用手伸进床底把那个黑塑料袋扯了出来,然后拍着几张照,便打开塑料袋,里边是一件红白相间的棒球服,还有几件其他的男士衣服和两三个包装完整的面包和几个撕开的面包包装袋。刑真翻了翻棒球服的领口标签,看到里边露出一点点水滴的样子之后又恢复原样放着,随后又拿起手机电筒照了照床边缝隙,发现缝隙里出现点点腥红,这时检验科的人员陆续走进来,“这边有血迹。”刑真朝着他们招呼了一句。检验科人员留下几个在门口给那颗人头取证,其他人便迅速来到刑真身边,先把床整体拍照之后,便动手抬开木床,墙角边零零星星的是一些干固的血斑,“邢队,你们先出去吧,我们需要喷下鲁米诺试剂观察一下。”刑真听完就立马带着叶青出去站在屋外等着,过了一分钟,“邢队,你们进来吧。” 刑真进屋,被满屋子的蓝色光芒吓到了,四周的蓝色光芒星星点点稍显微弱,但是木床周围的那面墙跟地上的大片蓝色光芒特别强烈。 这时叶青接了个电话,“老大,对比结果出来了,死者就是秦寿。” “好,我们先回警局。” 15.00警局,刑警大队会议室 回到警局后,刑真又招呼队友进了会议室,然后开始在白板上加线索。 “废窑厂附近出现无头尸体,刚刚确定死者确为秦寿,也就是第二个受害者江离的老公,根据检测废窑厂地下室出现大量血迹,我推测地下室为第一案发现场,同时现场又出现了红白相间的棒球服,确认为青春派对服饰店的衣服,应该是江离买的那件衣服。叶青你去调查一下秦寿生前是否与人结仇,又或者有什么不良嗜好,一一调查清楚。” “好的老大。”叶青立马起身向外走。 “等等。”刑真思考了一番,“还有调查一下那些人之中有没有与江离有关的。” 叶青点点头就离开了会议室。 “小王之前的失踪案卷宗查得怎么样了。”刑真转向小王问道。 “邢队,真川近十年来失踪人口28680人,近半年失踪人口277人,其中207个孩童,70名成人,其中老人18名,妇女52名,最后一名失踪报案在案发前12天,目前已经找到尸体也已经结案了。所以失踪人口这边跟案发对不上,暂时没有其他线索了。” 刑真听到这些数字,有些沉重地点点头,随后他抬头盯着老周。 老周被他强烈的视线盯得心里发毛:“邢队,是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嗯,说说吧,那个废窑厂是怎么回事。” “好..的..邢队!”老周不敢违抗,擦了擦额头的汗便开口了,“那个...砖窑厂之前没有停,还继续运作着,老街周边很多人都在里边做工,因此也富了一批人,后来因为一场意外便停了...” “什么意外?” “就是里边意外烧死过人,而且不止一个。” “死过人?什么时候,有卷宗吗?” “很久了,大概十几年前。卷宗有过,当时也已经以意外结案了。” “既然结案了,你为什么吞吞吐吐。” “因为自从那件事情过后,然后砖窑厂就停掉了,一直荒废在那里。” “我听说是因为环境污染严重才停的。难道不是?”小王插了句嘴。 “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更多的是因为...” “因为什么?”小王追问。 “因为,闹鬼!”老周又擦了擦头上的汗。 “闹鬼?不可能吧。”小王不信。 “真的,刚开始传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不信,我当时也是,后来时不时的晚上发出惨叫声,就如同十几年前那场大火烧起来时,被困者的惨叫声一样。当时附近居民也报警过,可是警察一连几天在那蹲守都没见到可疑踪迹,但是夜晚的叫声还是时不时地会有。后边有人建议把窑厂拆掉,但是准备拆掉的那段时间,每天晚上都会有惨叫声,吓得那些人都不敢靠近,于是大家就在窑厂前建围墙围了起来,就留了馄饨店那边一个进出口,后来惨叫声渐渐地没那么频繁了,大家也渐渐忘记了一般,也没人再提起了它,久而久之就慢慢荒废了。” “为什么只留馄饨店那个出口?为什么不都封起来?”这时候刑真突然开口问道。 “这个倒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当时大家都要封起来,但是馄饨店老板硬是死活不同意,求着大家留个门,每天去找大家说,最后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大家就同意留着他那边的门了,不过要让他平时都锁着,要进去的话要告知大家一声。”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小王又问。 “我有个姑姑在菜市场卖菜,有次我去她家有点事情,正好赶上,那个馄饨店老板过来通知第二天要开门进去了,后来问起姑姑,她才说,还叮嘱我别去那附近,说晦气。” 第10章 陈年旧案,悲剧收尾 “老周,你去把当年的卷宗找出来,之后再去问问你那位姑姑,看看有没有什么是卷宗上没有的线索,务必事无巨细全部整理下来。小王小金,你们也去走访一下老街的居民,看看有没有其他窑厂的线索。” “是,邢队。”三人异口同声。 会议结束,刑真来到二楼法医处,透过解剖室门外的玻璃,发现此时法医老徐正在解剖,刑真敲了敲门,“进来。” 刑真推开门,“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 “老徐看了他一眼,眉头一皱;“你以为我们法医是神仙,尸体一拿回来就能解剖结束,结果就出来了?” “哎呦,生气啦,这不是着急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抓紧验尸。”刑真上前给老徐捏了捏肩膀,语气讨好:“尊敬的法医大人这会儿,有没有什么新线索?” “倒是有一个。”老许走到办公桌旁拿出一张单子递给刑真,“死者血液里检测出维库溴铵的成分。” “维库溴铵?这是个什么东西。” “维库溴铵,是一种肌肉松弛药,主要作为全麻辅助用药,用于全麻时的气管插管及手术中的肌肉松弛。”法医老徐见他一脸不解:“这种药注射后的效果是可以使人无法动弹,但是意识依旧清醒。” “意识清醒?” “对?凶手在死者生前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捅了他总共27道刀,其中26刀是为了让折磨死者,更像是泄愤,而最后一刀,也就是心脏力度跟深度都比之前26道严重,一刀致命。从伤口来看,刺伤凶手的应是个身高不足165CM,体重少于50公斤的女性,但从颈部切口来看,凶手是个身高在170-175之前,体重高于75公斤的男性。” “所以凶手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老徐点点头。 刑真听完立马拿出手机拨号:“小叶,着重查找秦寿身边身高不足165,体重小于100斤的女性跟身高在170-175之间,体重高于150斤的男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留下电话那头的叶青在风中凌乱。 “法医大人,你抓紧验尸。大概多久报告能全部出来。” “明早8点你过来拿吧。” “好的,辛苦法医大人了。”说完刑真又给老徐捏了两下肩膀,“不打扰您老验尸了,我先撤。”说完就离开了验尸房。 刑真离开验尸房就直接下楼往停车场走着,边走边播着电话:“邱天,你现在在哪里?” 16.30真川派出所 邱天做完笔录电话铃声就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直接点了接听:“邢警官,我跟王叔在派出所做笔录呢。” “做完了没。” “我这边做完了,王叔还没有好。”邱天看了看还坐着的王叔。 “那行,你在那边等着,我马上到。” 邱天挂完电话便继续等着,等了将近10分钟后,王叔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他扶着王叔,慢慢走向派出所出口,刚走到门口就见刑真从车上下来。 刑真朝邱天招了招手,“我送你们回去。” 邱天扶着王叔走过去,“你们都坐后边吧。”刑真直接打开后车门。邱天感激地看了眼刑真,便扶着王叔坐了进去。 一路上,三人相继无言,谁也没开口,不过刑真时不时地透过后视镜观察着他们。邱天一脸坦然,而那位王老板一直哆哆嗦嗦的,从案发到现在还是一脸的惊悚,不过有时候又会时不时的发呆。慢慢地到了老街街口,刑真停好车,邱天扶着王叔先下车,然后直接往馄饨店走去,刑真后边跟着,走着走着看到一家百货店,进去买了一打啤酒,便出来了。出来看到邱天扶着王叔还在慢慢地走着,这一路上,王叔差点摔倒好几次,要不是邱天拉着,都摔地上了。等到达馄饨店时刑真看了一眼时间,原本七八分钟的路程愣是走了20分钟。邱天扶着王叔推开门走进去,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给他到了杯水,这时刑真过来把水拿走了,将一打啤酒放在桌上,“喝点酒压压惊。” “不了吧。”王叔推了推。 “喝醉了睡一觉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邱天看了眼刑真,便也说道,边说边拿出酒瓶打开瓶盖,塞给王叔一瓶,又递给刑真一瓶,刑真接过后自己也开了一瓶率先喝了一口,然后把酒递到王叔面前:“来我们陪你喝。” 刑真见状也喝了一口,将手也递过去,王叔见他们都喝了,也不推脱了,便跟他们碰了下酒瓶,就“咕咚咕咚”直接干完一瓶。 “王叔好酒量啊。”邱天边夸边给王叔开酒,一连三瓶下了肚,王叔脸微微泛红起来,不过人渐渐放松下来,话也渐渐多了起来,他摆摆手:“小邱啊,别说,你王叔我当年酒量还是很不错的,现在嘛老了,也没一起好了。” “真的呀,那我俩要来好好比比了。”邱天说完又递给王叔一瓶,自己也一口气干完了一瓶酒,王叔见状又干完了一瓶,这瓶干完,王叔的整张脸都红了起来,人也有点晕乎乎的。 “王叔啊,我听说你以前不是做馄饨的啊。” “是啊,我以前也是干窑厂的。” “干窑厂啊,那估计挣了不少钱吧,怎么现在不做了呢。” “那还不是窑厂做不下去了呢。” “做不下去了?为啥啊?” “是因为污染太严重就停了。”此时刑真很有眼力劲儿地插了进来。 “对!”王叔看向刑真,“不过也不全对。” “也不全对?难不成还有其他原因?”刑真顺着他的话继续问着。 “那是窑厂死人了,大家害怕就不干了。”王叔突然眼神凌厉,一拍桌子:“是他们自己做了亏心事,不然好好的窑厂关它干嘛。” “他们做了什么亏心事。”邱天歪着头不解地问。 王叔看着邱天的样子,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相似的小男孩的脸,他眼里泛着泪花,伸出手摸了摸邱天的脑袋,“晓林,爸爸对不起你跟妈妈。”说完便掩面痛哭了起来。 邱天站起身来走到王叔旁,拍拍他的背,“王叔不哭,没事了没事了。” 王叔哭了一会,便慢慢停止了,情绪慢慢稳定下来,精神也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望着刑真说:“邢警官,是想知道十几年前窑厂死人的事情吧。” 刑真见他语气镇定,“是的,王老板知道多少,能如实相告吗。” 王叔拿起桌上的酒瓶又打开一瓶喝了一口,定了定神,便开始回忆:“那是13年前,我那会25岁,已经结婚6年了,有个5岁的儿子..” 1999年6月老砖窑厂 “爸爸,爸爸,今天带我去窑厂玩好不好,我保证今天不打扰你工作。我可以帮你搬砖。”一个长相呆萌且顶个圆圆的锅盖头的小男孩拉着一个年轻男子的衣摆晃晃悠悠地撒娇道。 “你帮忙搬砖啊,帮着帮着就跑河边去了吧,然后下河洗澡,回来你妈妈又要训你了。”年轻的王叔对着小男孩的屁股轻拍了一下。 “真的,这回我不下河了,我铁定认真帮你搬砖,我发誓!”小男孩举起左手伸出三个小指头向上竖着,认真发誓道。 “真的?不下河?” “真的!今天如果还下河玩,我就自己回来给妈妈打屁股。男子汉说话算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小男孩一脸真诚地再次保证。 年轻的王叔看到儿子一脸真诚的样子,便相信了他,“好的,今天带你去。” 就这样,年轻的王叔带着儿子上工了,一到窑厂,王叔开始干活,男孩也跟着一起干活儿,干累了时不时的也休息会儿,也会时不时地给王叔擦汗拿水喝,一个上午过去了,小男孩也没离开爸爸。王叔看儿子今天是真的很乖,就夸奖了他一番,“晓林,今天真的很乖,上午半天都没有离开爸爸,也没有偷懒,回家之后爸爸跟妈妈说,妈妈肯定会夸你。” “那爸爸,晚上回去我要吃爸爸包的馄饨。” “好的,爸爸回去包给你吃”。 “好,爸爸包的馄饨最好吃了。”夸完后又说:“那我下午可以稍微休息玩耍一下吗。”晓林怕爸爸不同意,急忙又说:“我不去河边,早上说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 王叔笑了笑:“行,小机灵鬼儿,那你下午就玩玩吧。” “好耶!”晓林开心地蹦了起来,“那爸爸我能进窑洞里玩吗,我来过几次都没进去玩过呢。” “现在不可以哦,窑洞烧砖的时候是不能进去的,里边有火会受伤的,如果你要玩,只能等烧窑结束之后才能进去玩哦。不过要进去玩一定要跟爸爸讲,爸爸陪你进去玩才可以,你一个人千万不能进去,知道吗。”王叔很严肃地跟晓林讲。 晓林从来没见爸爸这样严肃,于是便点点头说:“知道了爸爸,等完工之后你带我进去玩一下吧。” 当天完工之后,晓林真的很乖地等着爸爸带他进去玩。第一次进入窑洞,晓林很是兴奋,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到处乱飞,时不时地还说着:“爸爸来抓我呀!”王叔也很配合,故意放慢脚步跟儿子玩起了游戏,不一会儿,王叔看到晓林先进了烧窑室,突然里边传来一阵严厉的声音,“小朋友,这里不能随便进来的。你爸爸呢。” 王叔听到声音立马跑了进去,正看到一个男子拉了晓林在质问,他急忙上前去把晓林拉到身后,“蒋厂长,这是我儿子,真不好意思,我们意外里边没人了,这才进来玩会儿,没想到您还没走。” 蒋厂长看到王叔后,表情有点缓和:“原来是王庆国你的儿子啊,也不是不让进来玩,完工了外围玩玩倒也无所谓,但是这窑室是烧窑的地方,很危险的。” “那是那是,我们记住了。”王叔点头哈腰。 “厂长叔叔,您别怪我爸爸,是我觉得烧窑有趣,想进来看看,爸爸之前就跟我说了,窑洞很危险不能随便进的。这才是晓林不好,晓林向厂长叔叔道歉。”晓林说完还鞠了个躬。 “你儿子很懂事啊。”蒋厂长对着王叔夸赞了晓林一番。 “哪有哪有,都是晓林妈妈教得好。”王叔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那晓林下次记得了不能进这里边玩了吗。” “记住了,厂长叔叔。” “时候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吧。” “那行,厂长我们就先走了。”说完王叔抱起晓林就急忙往外走去,走到拐角处时,晓林又看到厂长蹲在了窑室后墙边的角落里。 晚上回到家里,晓林问爸爸:“爸爸,窑室后边墙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为什么厂长叔叔喜欢蹲在那里。” “什么?” “就是窑室后墙上啊,我今天进去的时候也看到厂长叔叔蹲在那里,回来的时候,就是我们走后,他蹲那里。” “墙上除了砖头,就没有别的了啊,那有可能是叔叔在观察烧的砖头好不好。” “这样啊。”晓林觉得不太像,但是又觉得爸爸不会说错话的,于是也就不追问了,但是心里还是想弄明白怎么回事。 之后一连几天晓林都跟着爸爸去窑厂,不过每次回家后都不像之前一样问东问西了,王叔这会以为自己儿子越来越懂事了呢。 1999年6月27日 这天,晓林像往常一样跟着爸爸去了窑厂,因为临近月末了,厂里的这批订单也完成得差不多了,所以这天厂长提前放工让大批工人都先回家了,厂长留了几个跟他关系很好的员工,几人都进了窑室,这会儿窑室的燃料还没烧完,留了一部分在窑室中。晓林此时又想去窑洞玩,但是王叔这会有点闹肚子,便吩咐晓林只能外围玩,就去了茅房,晓林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便又偷偷跟着厂长进去了。王叔正在茅房里方便着,突然听到轰隆一声,便急忙跑出来,发现窑洞有部分塌陷了,他急忙喊着晓林的名字,但是没有人应答,便急忙报了警,也打电话给了妻子,通知完之后就往里冲,一边徒手扒着碎砖,一边喊着晓林的名字,然而还没扒多久,里边一点点向外冒烟,随着扒的时间越来越长,里边的烟也越来越多,没过多久,便晕倒了,等王叔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躺在窑厂前面的担架上,旁边的妻子双眼通红,一直在无声地流泪,他猛地抓住妻子的手,询问儿子的下落,但是妻子只是摇头哭泣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艰难地爬起来走向窑厂,看着救援队一刻不停地从里边搬出一个个烧焦的尸体,直到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被抬出来的时候,他急忙冲过警戒线扑到那个小小的身影上,泣不成声,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脸蛋,突然开始狂扇自己巴掌,“都怪爸爸不好,爸爸不该去上茅房,爸爸应该跟你一起的,都是爸爸的错都是爸爸的错...”周围的人上前拉住他,不让他在做疯狂的举动,就在这时,晓林妈妈,慢慢走过来,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王叔,眼神里满是怨恨,随后便来到尸体旁,抱着尸体,“晓林,妈妈跟你说对不起,你以后去喝了玩,妈妈都不会再训你了,你起来好不好,你再叫声妈妈好不好....”她边说边哽咽,边说边转头看向河边,突然放下尸体,起身冲向河里...... 第11章 孩童画作,白骨再现 “周围的人那会儿都没反应过来,我也愣住了,等有人叫唤起来,我便急忙冲下河救人,当我把人救上来的时候,晓林妈妈已经咽了气。”王叔说完懊恼地锤了锤自己脑袋,邱天拉住他,他看着邱天关切的眼神,便停下了动作,“要是晓林还活着,应该也跟你差不多大了吧。”王叔说完拨开邱天的手,抹了抹眼泪,抓起桌上的酒瓶猛地往嘴里灌,邱天又想阻止,被刑真拉住了,刑真朝邱天摇了摇头,邱天无奈地坐回了椅子上。 “我当时见他们娘儿俩都没了,便想着自己也死了算了,还能跟他们娘儿俩地底下做做伴儿。可是他们都拦着,警察也拦着,说我作为唯一的目击者跟幸存者,我不能死,我还要去做笔录。可是我知道个屁啊,我只是听到声音,根本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他们去检查,也没检查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就这样以意外结案了。可是他们有谁知道这其实不是意外,而是他们自己糟了报应。但是他们遭报应为什么要拉上我的晓林。真是群畜生!”王叔愤怒地将手里的酒瓶摔在了地上,砰的一声,酒瓶碎了一地。邱天上前观察他的手有没有弄伤,发现没有伤口后,便找来扫把跟簸箕把地上的碎玻璃清理了一下。 等邱天清理完毕,王叔又开口了:“结案了之后,新厂长来了,他命人修好了窑洞,又继续开工了。大家都跟往常一样,像没事人一样。当时还继续让我去干活时我拒绝了。” “为什么不去继续干活了?还有当年那些死了的人为什么说是自己遭报应了?” “因为...他们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还杀了人!” “杀了人?有证据吗?”刑真问道。 “没有。”王叔有些泄气。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杀人了。” “因为晓林,晓林喜欢画画,没事就画画,他们娘俩没了之后我整理东西,发现了晓林画的画。” “画上画着什么,我们能看看吗。” 王叔想了想,“好,你们跟我来。”他颤颤巍巍地起身,邱天立马扶住他,来到后边厨房旁的楼梯间,“在楼上的阁楼里。”王叔边说边领着他们上了阁楼,阁楼很小,里边整整齐齐堆满了东西,王叔走近小床边,从床底下抽出一个小木盒,打开小木盒,拿出一沓纸递给刑真。刑真接过纸张便认真看了起来,旁边的邱天也伸头凑过去看。 前面都是晓林画的爸爸妈妈以及一些画画草草,屋子河流什么的,翻着翻着,不知什么时候起便开始都是窑厂的情况了,邱天抽出一张,画面正是晓林躲在爸爸身后,而爸爸面前站着个男人。邱天望着王叔说:“这不就是窑厂里遇到蒋厂长的画面吗。” 王叔点点头:“你接着看。” 后边一张是晓林偷偷跟着厂长,看到厂长挖开窑洞后墙,出现了一个洞口,然后跟着下了洞口,发现是楼梯,然后楼梯的尽头是个小屋子,门是铁门,上着锁,紧接着,厂长拿出钥匙,开门了,里边有个女人被绑在床上,嘴上还被塞满了东西,说不了话,女人见厂长过去,很是激动,身体一直扭动,想挣开绳子,眼睛里满是恐惧,一直流着眼泪。厂长进门随手关门,门没完全关上,还留了个门缝,晓林偷偷透过门缝观察,发现厂长进去之后就直接脱光衣服,然后把床上女人的衣服也脱光,就俯身趴在了女人身上。一段时间过后,厂长起身穿衣服,晓林急忙往回跑,跑出了地下室偷偷躲在窑洞外,然后厂长上来了之后有用砖头把洞口封起来,之后便开始打电话:“今天搞了个新货色,已经尝过了,味道不错,明天带哥儿几个一起尝尝,价格么给你们打个八折。” 紧接着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厂长带了四五个人进去,在到达小屋之前,那些人递给厂长一叠钞票后,厂长才开门让他们进去,进去之后做了同样的事情,第三天依旧如此,只不过每次带的人都不一样,第三天中有一个人进去之后里边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等他出来之后,手里拿着皮鞭,屋子里墙上溅了血迹,地上也有,床上更多。这时厂长过去瞧了一下绑在床上的女人,此时床上的女人满身伤痕,周边都是血迹,他用脚踢了她,发现她不动了,然后去探她的鼻息,探完摇摇头,于是便把客人都先带走了,等客人走后拿了一些清洗工具又回到小屋子,把床上女子绑的绳子解开,然后移开床,在地上摸索着,抽开一个个砖头,然后手伸进去往上一抬,便拉开一个门,然后他就把女人,扔进了门里,随后就又关上了门,把砖头铺好。再把床放好,拆下床单,开始清洗地面墙面,清醒干净后,又给床上换了个新床单。第四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屋子里,同样的床上又绑着一个女人... “图画到这就结束了,后边晓林也没了,也不知道那天发生过什么。总之那群人真的是畜生。”王叔一提起他们就满眼猩红,拳头捏得紧紧的。 “你后来没报警吗?” “我去过警察局,也给他们看过这个画,他们不相信,都说这个案子已经结了,没有证据是没办法翻案的,说这个画是一个五岁小朋友画的,或许并不是我们理解的那样,也有可能是他照着电视什么画的,而且画画的主人已经死了,所以这个画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不能作为证据。”王叔叹了一口气,慢慢坐到床上,“所以后来我就把家里的老房子给卖了,买下了靠近窑厂的这间铺面,就是想盯着这个窑厂。但是买下店铺不开店也惹人怀疑,便想着晓林喜欢吃馄饨,我就开了这个馄饨店。再后来有人说这个窑厂环境污染太严重,举报了,政府那会儿政策也下来了,让关掉窑厂,不让烧红砖了。” “那你们新来的厂长就很听话地关掉了?” “怎么可能,新厂长是表面上关掉了窑厂,私下里却又开了另一个‘窑厂’。这个新厂长跟原来那个一样都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他继续之前地下室的生意,那会儿厂里大部分的跟他关系好,或者巴结他的汉子都下去过。”王叔说着便握了握拳头! “那怎么当时没报警?” “报警?有用吗?没有证据,也不是现行犯,他们不信,就算有人相信,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当时不想再让他们害人了,于是怂恿着大家拆掉窑厂,但是新厂长跟参与过的人不肯拆,于是便从那天晚上开始,窑厂时不时的发出惨叫的声音,这次大家都听到声音,我便报警了,警察也受理了,但是他们一连蹲守几天也没什么发现,我当时也进去了,找到晓林画画的地方,去拨砖头,发现那边已经砌死了,于是这件事情又不了了之,只传出窑厂闹鬼,大家不敢靠近,就没拆了。后来他们死性不改,又开始继续做那件事情,我便想出个法子装神弄鬼吓唬他们,刚开始他们不怕,以为还是那些受害者的惨叫声,后来时间越来越长,他们发现惨叫声不是他们弄出来的之后便开始怕了,也渐渐地不去窑厂了。于是我便乘机提议把窑厂封了,周边都建起围墙,只留一个出入口,这样大家也能心安些。” “据我了解,当时留出入口,有些居民不同意?” “是的他们不同意,都想全封死了,我一开始求着他们,毕竟我妻儿都死在里边,我想留个出口祭拜祭拜,说了这个原因有人也能理解劝我好好活着,也有人帮我说话大家也同意了大半,不过那几个跟着新厂长的怎么说都不同意,于是我有空就去他们家坐坐…后来就都同意了。” 刑真挑眉:“你威胁他们!” 王叔看着他沉默不语。 “新厂长,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这个不清楚,我也没打听,只知道跟他们谈论的时候,他们叫秦厂长,说是原来蒋厂长的远亲。” “远亲?” “对。” “那你知道那些地下室的女人是怎么回事吗?” “应该是他们拐来的。” “拐来的?有什么根据吗?” “应该是拐来的,他们隔几天就带个女人过来,有的说是新招聘来的,有的说是选房表亲,总之这些女孩子来了没几天就消失了,他们对外说都是觉得这边苦不干了走了。” “就没有人怀疑吗?而且那些女人不求救吗?” “我们根本接触不了那些女人,都是跟厂长她们形影不离的,连去茅房,都有人在外面看着,大家也意识到不对劲,但是没人去管,也没人敢管。毕竟大家都要生存,都要挣钱。” 听完这些话,刑真跟邱天都沉默了许久。 突然扑通一声,王叔跪在了刑真面前,边说边磕头:“邢警官,我求求您,把真相公之于众吧,我心里藏了这么些年,就是晓林这画儿一直支撑着我守着这个窑厂,我人微言轻无法申冤,但是您可以,只要您能把真相大白于天下,让那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我就立马去自首,去认罪,以前犯的错,我通通都认,求求您了!” 刑真将画作塞进怀里,扶起王叔,“不管时间过去多久,真相终究会水落石出!” 离开了馄饨店,邱天跟刑真并排走在老街街巷中。 刑真趁着酒意问邱天:“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我没有爸爸。”邱天脱口而出,“那你呢,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刑真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烟圈,然后开了口:“我爸爸是个缉毒警察,在我15岁的时候牺牲了。” “抱歉。”邱天望着刑真郑重地道了歉,便闭口不再说话。而刑真也没开口,只是一个劲儿地抽烟。 就这样两人走到停车场刑真的车旁,这时刑真开了口,“我们都喝酒了,我叫个代驾吧。”于是他点开手机操作了一番,“我们坐车上等吧。”说完便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邱天也跟着做到了后座,两人都坐在后座,相继无言,此时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邱天按下车窗开关发现车还没启动,就放弃了,于是靠着靠背闭目养神起来。直到一阵敲窗声,“你好是你们叫的代驾吗?”刑真打开后车门:“是,先去真华小区,然后再去警局。” “警局?你们谁犯事了吗,大晚上的去警局?”代驾小哥有些懵逼,“不是开玩笑吧。” 刑真没解释直接掏出警官证,“走。” 小哥不再啰嗦,直接上车,启动车辆就出发了,时不时地还偷瞄后视镜。等把两人都送到目的地后,便逃离似的离开警局。 刑真到达警局,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便回了办公室,发现老周还在自己位置上忙碌着,刑真看了眼墙上的钟表,23.00,他走进来,“老周你还没回去?” 老周拿捧着卷宗跟刚写好的报告来到刑真面前:“邢队,你回来了,我一直都在等你,见你一直没回来就想着把卷宗跟走访情况的报告给你放桌上。” 刑真接过老周手里的东西:“那行,你快回去休息吧。”说完便捧着东西回了自己办公室。 1.00刑真看完卷宗,以及老周的调查,发现跟王叔说的大差不差,不过倒是把新厂长的身份挖了出来,新厂长就是秦寿,而他的父母,包括那些跟他有来往的窑工基本都参与了拐卖人口,以及强奸,甚至虐杀拐卖女的事情。他起身走到窗边又开始抽烟,等心情平静下来之后,又坐回电脑前,将目前所有的事情跟线索融成了报告... 2012年9月15日早6.00孙局办公室 孙局望着面前的卷宗报告,还有晓林的画作,低头沉默了许久,突然抬头,“刑真,从现在开始,我给你随意调配的权利,务必把真相全部公之于众,把所有罪犯都逮捕归案。” “是!”刑真立正行了个军礼。 6.30老街废窑厂外 消防,辅警,刑警,法医,还有当地村委会...浩浩荡荡的一行人都聚集在了老窑厂外,刑真命人先拆掉一部分围墙,然后拿出晓林的画吩咐了一番,大家都开始动了起来,消防人员率先来到地下室,找到木床下的入口,然后做好防护准备,法医们边一一下到了地下... 10.00挖掘完毕,老窑厂面前空旷的地上整整齐齐摆满了白骨,大大小小,形体各异,唯一相同的是都是女性,在场的人员看着这堆白骨都胆战心惊。 “地下总共搜出尸骨23具,其中成年女性20具,未成年女性3具。”老徐汇报着,“因尸体呈白骨化,死亡时间较长,需要带回工作室检验...” 老徐还没说完,刑真电话就又响了,“老大,又死人了,在景秀家园。” 刑真听完,立马拉着老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