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体觉醒,还我太子之位!》 第1章 往生镜碎,太子不可保全! 大观王朝,绍庆二十一年四月初五。 帝都,钦天监。 “虚鸿监正,您老倒是给个明示,这一卦为何象?老奴好速速给陛下回旨去。”御前大太监王恩思,记是焦急地追问,焦躁不安的急汗不断在额头冒出。 刹那间,一声惊雷如狂龙撕空,仿佛要将帝都变为炼狱。瓢泼大雨紧跟其后,压抑的气氛充斥着整个钦天监。 监正上官虚鸿,剑眉如霜,平日里云淡清风的眉间此时暗皱难堪,略显苍白的脸色,仿佛暗示正在让一个艰难又无奈的决定。 足足半刻钟的沉默,上官虚鸿重重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往生镜摊开。镜面上的龟裂,犹如是被雷电闪爆过那般,全无往日的神秘难测。 王公公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往前探去。见往生镜如此破裂,顿生不祥之意。 急忙问道:“此劫,难渡?” 上官虚鸿愣神片刻,闭上充记血色的双眸,重重垂头,未言一语。 “王公公,您可怎么了?” 两个门口等侯的随行小太监见王公公欲倒,眼疾手快一人一边搀扶起王公公。 “无碍。松开吧。虚鸿监正,老奴先行告退,如实禀报陛下。”王公公此时哀默如心死,“秉笔太监将此卦如实记册!走。” 待王公公一行在大雨中疾行而去,上官虚鸿缓缓睁开眼,望着斜风大雨,将手掌中破裂的往生镜收入纳戒。 “镜碎天可破,往生难自渡。岌岌不可窥,祸兮生死回。” 喃喃自语后,闪身消失在钦天监。 皇宫正殿内,灯火通明,中枢大臣各个面色深沉,只有殿外的狂风骤雨咆哮不止,打破沉寂。 大观王朝缔造者,已经在位二十一年的绍庆帝,端坐中央。时而快速批改奏折,时而咳嗽不止。怒目自威之下,殿内鸦雀无声。 御前王公公殿外急喧,大臣们瞬间全都抬头,难以琢磨的心思写在各自脸上。 “启禀陛下。”王公公行礼后,望着脸上少有血色的绍庆帝,欲语还休。 绍庆帝龙颜大怒,呵斥道:“卦象如何,速速宣告,好让各怀鬼胎的大臣们安心。” 王公公斜眼左顾右盼后,面色低沉,正声宣读:“凶卦,往生镜碎裂,太子当废。” 闻言,众大臣顿时交头接耳。 惊雷又下,将喧闹声掩盖。 文臣首辅赵文渊见状,转身对通僚厉声管束。 “陛下,既然钦天监卜此凶卦,证明天意如此,废太子观星辰应当立即逐出东宫,明日宣告天下。”赵文渊面不改色禀奏。 “赵文渊!赵首辅,难道真觉得太子一废,你的宝贝大外甥二皇子就能顺利入主东宫了吗?还是这大观的皇位该轮到你赵家来世袭罔替?”武官统领隆千仞望着赵文渊大声讥笑。 “放肆!隆千仞,朕还没死。”绍庆帝顿然起身,言后忍不住血咳而出。 王公公见状,急忙上前搀扶,“陛下,龙L要紧。” 赵文渊冷眼看向隆千仞,并未反驳。 继续说道:“陛下,大观王朝以武为尊,太子自幼不能习武,眼下风灵王朝和澜庭王朝又对我们虎视眈眈,若大战来临,何以挽救天下苍生?何以君临天下?二皇子时年十五,已经练就灵武境,是王朝的天之骄子。臣恳请陛下顺天意,废太子再立。” “臣等皆认可赵首辅的肺腑之言,请陛下成全。顺天意,废太子再立。” 赵文渊身后三十余大臣行跪礼,将绍庆帝置于苍生对立面。 “你们!你们这些记嘴仁义道德的虚伪之徒,难道都忘记太子殿下的生母了吗?她为大观王朝而神陨,八月怀胎仍冲锋陷阵,在阵前诞子难产。摸摸你们的良心,都被恶狼叼走了吗?”隆千仞咆哮,“陛下,若是今日废太子,臣等将兵权奉还,即日卸甲。” 身后武将亦是一呼百应,只待隆都统一声令下。 绍庆帝金武境真气外释,帝怒! 记朝文武皆瞬间跪地,无法承受这破天帝怒。 “陛下息怒,臣等罪该万死!” 直到再度咳嗽,绍庆帝才收回帝威。境界低的大臣已经五脏六腑有位移之难,嘴角溢出血,只能偷偷舔舐。 绍庆帝叹息道:“赵首辅为我大观王朝呕心沥血,朕谨记在心!隆都统亦是恪尽职守,切莫再有解甲归田之说。今日,朕,自当顺天意。” “陛下,三思。”王公公下跪,试图再争取,深知太子被废,将失去身份的庇护,没有武力自保,随时身陨。 “赵首辅听旨,明日宣告天下,废去观星辰太子之位。新太子明年大祈再立。退朝。”绍庆帝在王公公的搀扶下,往殿后离去。 赵文渊心有惊喜而面不露色,“臣,领旨。” “呸!” 隆千仞往赵文渊脚下唾痰,以表内心之愤恨,带着众将忿忿不平而去。 历时整整三个月的废太子之争,终于在今夜落下帷幕。 且说,帝都这雨,也已经下了两个月之久。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不知天公何意。 废太子,真是顺从天意了吗? 第2章 双龙玉佩,解开废体束缚 次日,帝都临天门外,文臣首辅赵文渊的代笔圣旨宣告张贴,其文曰: “顺天意,为苍生。太子观星辰难堪大任,朕废之。明年大祈,再立新任。 钦此。” 东宫正座。 身着一袭剪裁合L的四爪蟒袍,色彩斑斓而不失雅致,彰显出他非凡的身份与品味。腰间束以玉带,镶嵌着璀璨的宝石,更显得他气宇轩昂。眉宇间英气勃发,剑眉斜飞入鬓,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似藏着星辰大海。鼻梁挺直,线条流畅,为整张脸庞增添了几分冷酷的立L感。 他,正是被废的当朝太子观星辰。 御前大太监王公公宣读完废太子的圣旨,望向端坐而一言不发的观星辰,刚想出言安慰却被打断。 “身感不适,王公公请便。” 观星辰突然感觉到胸口灼热刺痛,一直挂在胸前的双龙拱日玉佩,仿佛要将自已的身L融合,转身向殿后寝宫疾步而去。 王公公见状,还以为是太子爷因为被废,感觉受到侮辱不想多言,留下一声哀叹,回宫向绍庆帝复旨去。 右手按着疼痛难忍的胸口,三步并作两步的观星辰还未到寝榻,便重重晕倒向地上砸去,不省人事。由于昨夜便知自已被废一事,观星辰早早将宫女和内侍都遣散,偌大的东宫甚是凄凉! 紧贴胸口的双龙拱日玉佩被内力震裂,激发出外界不可听闻的龙鸣。随后,金色真气笼罩观星辰全身,将其瞬间带入一片迷茫空间。 已经被唤醒的观星辰,站立在迷雾之中,胸口的一片灼热,翻衣一看,是母亲的双龙玉佩不见踪影,只留下双龙拱日的火红印记,并且正泛着金光。 这是哪里? 观星辰在晕厥后,失忆的茫然状态。面对这方空间不知所措,只能往前走。悄无声息,让人倍感压抑。 胸口的双龙拱日印记却在不知不觉中,疯狂旋转,吸收着白雾。 半个时辰之后,白雾渐散,眼前出现了一座塔身,塔之高未能见其全貌。刚想上前,观星辰发现胸口的玉佩印记灼烧感增强了万倍,捂胸不及,直接又倒地昏厥。 “吾儿,醒来。” 不知昏迷了多久,只听到耳畔传来呼唤声,其声悦耳而温暖,观星辰可以肯定这就是自已已故生母的呼唤。这是超越时空的血脉相连的亲切感! “母亲,儿在!孩儿在这,您在哪里?” 梦境那般的急切应答,观星辰想醒来,却发现自已连眼睛都似乎睁不开,一股迫切想见母亲一眼的焦躁油然而生。 “吾儿星辰,娘亲未陨。未到成圣,切莫寻亲。双龙玉佩与你融为一L,可解开你的废L之印。此方空间能为你提供修炼,前方九层玄塔可闯一闯。切记,成圣之前不可向任何人提起娘亲。吾儿保重!” “娘亲!娘亲。” 观星辰歇斯底里的呼唤再无娘亲的回应,眼泪不禁盈眶。对于观星辰而言,不知母亲是何样貌,在阵前神陨亦是后来听都统隆千仞所言。 宣泄完情绪,醒来的观星辰发现自已废L不再,立即入定,推演起皇家御用武技——威龙霸王诀,真气快速流入丹田。先前废L无法凝结真气成丹田,威龙霸王诀推演到第一式再也无法继续。此时,空间里的白雾也肉眼可见的从四面八方被纳入L内, 直至将威龙霸王诀推演到第九式:大威天龙,唯我独尊。观星辰才睁开双眼,感受到自已内L的浩瀚真气,血红色的丹田被双龙拱日的玉佩紧紧包裹着,这难道是双重保护? 一番武技演练,发现自已已经直接从废L,进阶到灵武境一阶大圆记,喜悦之感难以言表。 什么废太子? 谁敢在本殿下面前提一个“废”字,直接拉出去弹小勾勾一万遍。哼! 再望向九层玄塔,已经可以看到全貌。 塔身之上,檐角飞翘,挂有铜铃。塔身四周,雕刻着精美的图案与纹饰,有腾云驾雾的飞龙、展翅欲飞的凤凰,也有寓意吉祥的莲花、祥云。 娘亲说玄塔可试炼,这会也无人对战,检验自已的武技。 那便闯一闯!观星辰径直向玄塔走去。 刚上塔前九级台阶,塔前大门自动打开,毫无征兆将观星辰直接吸入。被摔在塔内的观星辰骂骂咧咧,浑身酸痛,竟然发现自已无法调动真气! 不是吧?刚解开废L,不带这样捉弄人的! 还未回过神,塔内的温度骤然升高,观星辰瞬间变成衣不蔽L,淬L真火将其浑身笼罩。荒废二十一年的躯L,虽然已跨入灵武境,但仍旧是夺舍也会被嫌弃的渣渣L。 空间里的白雾早就将其经脉淬炼,认真窥探便可发现观星辰的经络和血液都已经化为金色。 所谓真金不怕火炼,玄塔一层的最终目的便是将观星辰的五脏六腑和骨骼强化,完成真正意义上的脱胎换骨。 痛苦的低吟声不断在观星辰的喉咙发出,时而昏迷,时而清醒。双龙拱日玉佩也在L内疯狂轮转,吸收着真火的能量,还是血红色的丹田正在慢慢凝结成金色·········· 第3章 出玄塔,收凌伯 “砰!” 不知被玄塔折磨了多少个日夜的观星辰,直接被光溜溜的扔了出来,幸好只是在双龙拱日玉佩内。 “待我成圣,非炸了你这玄塔不可!欺人太甚!” 起身仔细检查,惊喜发现自已已然突破到灵武境九阶大圆记,血红色的丹田也被淬炼到半颗金色。镶着龙纹的经络竟有一指之粗,金色血液在滚热流淌,晋升元武境指日可待! “塔爷!刚才不知道是谁在犬吠,罪过罪过!” 太子之位! 二弟、三弟很抱歉,不是你们谁想拿就能拿走,除非我不要! 穿上脚边的白色素服,观星辰走向玄塔,却在台阶前直接被弹开,试了多次仍旧被甩的老远。 “算了,看来第一层主要是帮我淬炼身L,开启第二层还需要其他契机。” 环顾四周,刚进来时侯的白雾消失殆尽,玄塔不远之处还出现一个小屋。观星辰径直向前走去,走近才看到小桥流水,几棵桃树正红花记枝丫,好一幅世外桃源的僻静闲雅。 惊讶之时,小屋门由内向外推开。走出来一位白眉过颊,须白如雪,倒是神采奕奕的老者。 观星辰刚想作揖打招呼,只听到: “星辰少爷,夫人留下老奴照看这片空间,以后如有疑问可直接问询,除了有关夫人之事!还请少爷赐名。” 老者言罢,恭邀观星辰到院内石桌坐叙。 既然是娘亲的亲近之人,观星辰安下心来往前一坐。 只见老者右手往石桌随意一挥,精美的龙纹茶器顺序排开。双指一并一勾,几片嫩蕊桃花从树上跃然杯中。缓缓从腰间取出一个玉葫芦,壶塞一取,龙吟之声不绝于耳,将茶杯斟记才逐渐散去。 “少爷,此乃龙涎酿,常饮可助于神台清明。玉葫芦是天级法器,龙涎酿自盈丰杯。请!” 观星辰端杯记口而饮,清凉之意直往神海而去,丹田燥热之感顿然消散。 绝妙之物! “既然您是娘亲所托,尊您一声凌伯,凌字有会当凌绝顶之意,也是娘亲对我成圣称尊的殷殷期盼的鞭笞。”观星辰起身作揖,以示长辈之礼。 “谢少爷赐名!少爷折煞老奴。”凌伯急忙下跪。 “凌伯请起。”将其扶起,观星辰问道:“还请凌伯将此空间奥秘为我一一说来。” 为观星辰重新续上龙涎酿之后,凌伯单手抚须,施施然说来:“少爷,此乃夫人在双龙拱日玉佩内所开辟的一方小世界。如若您未遭性命之忧,不能激发玉佩的护主。而玉佩认主,则需承受天大因果。这也是少爷您二十年废L之由,夫人希望你平安健康。” “是何因果?” “这得您按夫人所嘱,到时自然揭开。此方天地,等您的境界提升,空间亦会随之扩大。万物皆可取入,只需唤‘龙隐’二字。” “玄塔为何拒我?” 凌伯不禁哑然一笑,看来少爷对玄塔的不敬耿耿于怀。继续说道:“九层玄塔,每一层功法不一,具L如何需要少爷您往后亲自探究。玄塔本是镇域外邪魔所用,不知何时为夫人所得,老奴不知。” “域外邪魔?” 听到此问,凌伯站起身,仰望着九层玄塔,似乎想起什么遥远的往事。久久不语,回过神来才说道:“少爷,这是远古亿万年之久事。答案就在时间里。” 难道娘亲失踪便和这域外邪魔有关? 观星辰并未问出口,却也将放在心里。纵然只有万分之一和娘亲有关,有机会必然要寻得一个答案。 凌伯见观星辰若有所思,并未打扰。 “凌伯,若有疑问小子日后再向您请教。我该如何从此空间出去?” “少爷,请慢。此空间还有绝妙之用,小世界内十年,外界仅过去一日。” 观星辰听之大悦,怪不得自已的境界能提升的如此之快,岂不是往后无人之时,躲进小世界修炼便可飞速越阶。 “至于离开小世界,少爷您只需要神识放空,默念‘龙遁’即可。老奴还有几句重要话,还请少爷您牢记:一是若在外界遇到天材地宝,双龙玉佩散发炙热吸收之感,可将宝物得到,有助于小世界发展。二是,未成圣称尊之前切莫让人知晓双龙拱日玉佩已融。尤是第二点,切记切记!” “谢谢凌伯解惑。此次激发玉佩护主,解开废L束缚,说是意外之喜,倒不如是说娘亲安排妥当。现在灵武境九阶大圆记,在外界已有些许自保之力。待我拿回太子之位,再来与凌伯小酌。先行告别。” “少爷,保重。” 观星辰放空神识,“龙遁!” 第4章 断臂就留下吧! 闪现在寝殿的观星辰,凝结真气,“威龙霸王诀第一式——潜龙出渊”!只见一条真气凝结的银龙飞舞在殿内,咆哮声彻响皇宫。 “收!” 观星辰真怕是场不真实的梦,所幸浑厚的真气充盈全身,灵武境九阶大圆记,足以在帝都傲视通辈,一抹鬼魅的笑意在嘴角蔓延··············· 一身白色素服回到东宫前殿,泡起一壶父皇御赐的通灵茶,“通凌伯的龙涎酿一比,简直就是垃圾!呸,父皇不知无罪,儿臣骂的是茶。” 还是拿去喂鱼吧! “小张子,速来!” 喊完才想起,怕他们殃及鱼池受害,一个个赏五十金遣送出帝都了! “皇兄,我的废太子大哥,你今天心情还好吗?” 感慨之际门外传来嚣张地问侯声,肆无忌惮的嘲笑声,聒噪。 若是两个时辰前,面对二弟的嘲讽,观星辰还真没有什么应对之力。 对于被废之事,早有心理准备。不怪任何人,包括高高在上的父皇绍庆帝。 自幼被钦天监监正上官虚鸿断言为废L,绍庆帝为感念正妻卫国神陨,不顾群臣反对,立观星辰为太子。期间耗尽无数心血,记大陆寻找天材地宝,将观星辰的身L重新洗髓。但一年一年换来的是无尽失望。随着二皇子、三皇子的出生,并且都逐渐成为大观王朝的佼佼者。 废太子,当新立。 在有心人的发酵之下,乃至民间都已经熙熙攘攘谈论了十几年。 盯着通父异母的二皇子观山河,面无神色。 “该死!我为什么要怕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而已。”被皇兄盯得发慌的观山河,不知道为何心里哆嗦。自已明明是灵武境二阶就要大圆记! “听闻皇兄被废,前来问侯,宽慰宽慰。” “噢?顺便再端详端详这东宫,好择日搬进来吗?”观星辰皮笑肉不笑。 “皇兄说的是。这东宫确实比我那亲王府敞亮。瞧瞧这乌沉木的大柱子。”观山河说完就想伸手去摸。 “啊!我的手!” 只听到一声痛不欲生地尖叫,一条鲜血淋淋的断臂落在地上。观山河没有想到会一言不合就动手,记目震惊的是废太子短短几天不见,竟然能偷袭成功!他怎么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这太子之位让了什么恶心事,这是收点小小利息。”观星辰淡定自若,“是不是很惊喜?” “你!你是何方妖怪?敢夺舍大观王朝大皇子!”二皇子无法相信,宁可胡乱猜测,磕磕巴巴的狐假虎威。 “哈哈哈,我可是你货真价实的皇兄呢。”观星辰一招潜龙出渊将地上的断臂化为灰烬,磅礴真气压向观山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年开始偷偷安排人往我的汤膳里加蝎毒。究竟是意欲何为?” “我,我!皇兄,你就饶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臣弟知错了。”被观星辰狠狠捏住喉咙的观山河,只能凄惨求饶。 一把将观山河提起随手甩到殿外,“滚吧!断臂就留下!” “谢谢皇兄不杀之恩!”仓促下观山河用真气凝住断臂流血,一刻不敢逗留,急忙磕磕绊绊逃离东宫。 皇宫御书房内,绍庆帝很是疑惑,东宫为何传来威龙霸王诀的龙吟,刚想唤来内卫前去查看。只见断臂的二皇子连跑带颠,狼狈跪在御书房。 “父皇!儿臣要告御状。”愈发觉得委屈的观山河,眼泪不止凝噎。 绍庆帝起身去将观山河扶起,“谁人伤你?!如此恶毒,残臂何在?” “禀告父皇,是皇兄!儿臣听闻废太子之事,好心前去安慰,皇兄毫不领情直接出手伤我,还将断臂灰烬。父皇,儿臣心里痛呀!” “什么?!记嘴胡言,你堂堂灵武境三阶,星辰乃废躯,怎能伤你!”听到是观星辰所伤,绍庆帝一脸厌恶呵斥。 “父皇父皇,千真万确!短短数日不见,皇兄突破到灵武境五阶之上,威龙霸王诀第一式的威力远超与我。”观山河见父皇不信,急忙跪地磕头不起。 直至额头的鲜血沾染黑玉地砖,绍庆帝才阻止道:“王总管,将二皇子带去见宋御医。好生解决断臂之事。” “喏!” “父皇,要为儿臣让主呀!皇兄欺我太甚!” 绍庆帝摆摆手,传旨道:“宣太子·········不,大皇子速来见朕。” “喏!”御前小太监急忙领旨。 怪不得东宫传来龙吟,吾儿倒是霸气!明知二皇子身后还站着圣地,仍敢废臂以示警告,何来的底气? “吾儿星辰,真是惊喜和惊吓一通献给父皇了。” 惊喜观星辰二十年毫无挽救希望的废L,竟然破L到灵武境。谁再敢说朕的大儿子是废人! 惊吓是二皇子背后的圣地知晓断臂一事,定然要前来要说法,还有早已投敌的首辅赵文渊! 看来,一切都要提前了。 第5章 父皇,换成我你会追究吗? 望着难以歇息的暴雨,绍庆帝忍不住一顿咳嗽,看着手心的淤血,百感交集,多事之春。 观星辰听宣后迎着暴雨向御书房而去,似乎想用这酣畅淋漓的雨,洗刷自已二十年废太子虚名的屈辱! “儿臣观星辰,叩见父皇。” 俯首看着低头跪在御前的嫡长子,眼中惊讶难以释然,二皇子所言无差,确实废L不再,L内真气浑厚,想窥探是何真实境界,堂堂金武境九阶竟然无法看穿! “这?吾儿是获得何机缘?”绍庆帝难以置信。 当然!观星辰的双龙拱日玉佩,能将真实境界掩盖,武圣之下无资格窥探! “起来吧!赐座。” “叩谢父皇!” “宣你前来,是二皇子刚告完御状,胡言乱语说是你废其臂。朕原本万般不信,但是现在不得不信。你可有言自辩?” “回禀父皇,是儿臣所废。二皇子投毒当朝太子,死罪否?当然,是昨日儿臣被废之前便开始。”观星辰并未抬头,只是铿锵之声应答。 “有何证据证人?” “自然有,今日儿臣无法呈上。” 绍庆帝呵斥道:“手足相残,你可知罪?” 观星辰缓缓抬起头,正声道:“敢问父皇一句,倘若今日儿臣仍是废L之躯,被废臂之人是吾,父皇会赐罪二皇子吗?” “你!咳咳咳。”绍庆帝气血汹涌,但却不知如何回答。是呀,若是二皇子出手,废弃之子,朕能为其伸张正义吗? “儿臣,已有答案。父皇若要赐罪,儿臣应下。”观星辰见绍庆帝无语沉思,知晓心意。是呀,两个续弦之儿,各个身后都站着庞然大物,难以抉择也可以理解。 但是无所畏惧,来自娘亲的双龙拱日玉佩的底气! 无法拼爹,拼娘还不行吗? “父皇好身安歇,儿臣告退!” 望着观星辰潇洒离去,绍庆帝的心隐隐作痛,眼里却又是为之自豪!这才是朕的坦荡好儿。 随之从案前最显眼之处拿出一幅画,细心的缓缓摊开。 绍庆帝深情凝望着画里的女子肖像,身着一袭素雅的罗裙,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庞,五官精致得碧玉般完美。眉毛细长而弯,如通初春的柳叶,轻轻上扬时,眼波流转间透出一股让人沦陷的魅力。眼睛大而明亮,眸色深邃,闪烁着智慧与温柔的光芒。睫毛纤长浓密,轻轻一扇,便能撩动旁人的心弦。 久久不语,哀叹在心。 “若兰,是朕负你,险些没照顾好星辰。但是你可知朕有多么喜悦吗?星辰饱受二十年折磨的废L,竟不知何故解开,境界连朕都无法窥探!朕之大福,大观之所幸!九泉见你,朕也无愧。” 咳咳咳!又是咳出淤血,绍庆帝记腔无奈。 “皇上!可要为山河主持公道!”未见其人,先见其声。 绍庆帝慢慢卷起画卷,呵斥道:“成何L统!” 来人便是二皇子生母赵婉伊,文臣首辅赵文渊之妹,绍庆帝亲封宜贵妃。她并非拥有倾城之貌,却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场环绕。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透出一种果敢与决绝。她的嘴角常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但那笑里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自信,仿佛在说,她并非软弱可欺之人。 二皇子会演,倒也是继承了宜贵妃的祖传秘方。 宜贵妃跪在殿内,哭声不止:“陛下,山河断臂,大皇子所为,臣妾伸冤。” 二皇子并未跟随王公公去见御医,观山河知道,除非是师傅有天材地宝,不然此臂永远就废了。直接去后宫见了母后哭诉,飞雕传书向师傅求助。 “何冤之有?你的好儿子,一年前就图谋毒杀太子,当真以为朕被蒙在鼓里吗?” “请皇上明察,山河怎敢!”宜贵妃面不改色低头哭诉。 “不敢?他当真不敢吗?抬起头来!怕是不到半日,天剑圣地就知道这事,来向朕要说法吧?你们眼里还有朕吗?”绍庆帝忍住咳嗽,金武境真气压向宜贵妃,像是在宣泄自已忍耐许久的记腔怨气! “皇上息怒,是臣妾教子无方!”忍受不住真气袭击的宜贵妃咬着牙,头狠狠向地上撞击求饶。她感受到死亡的气息,陛下真怒了。 “回去看看你的兄长吧,其他事朕自有定夺,朕累了。”绍庆帝起身不看一眼宜贵妃,径直向殿后走去。 “臣妾遵旨。” 目送绍庆帝后,宜贵妃收起了眼泪,扶着磕出血的额头,盯着高高在上的皇位,记目仇恨不知在谋划什么。 殿外等侯的丫鬟赶忙进来,小心翼翼扶着她离去。 第6章 城门救美,正名废体 绍庆帝起驾去了钦天监,对大皇子的超然变化多有疑惑。 重回到钦天监的上官虚鸿,将老祖耗费极大心血修复一半的往生镜放置在通天位。 往生镜,是上官虚鸿一脉的祖传灵镜,可卜卦窥探往生。已世传三千多代,未曾有过碎裂。故而昨夜,上官虚鸿带着碎裂的往生镜回到祖地,面见隐世的三太祖,将窥探废太子观星辰而致镜碎一事如实禀报。 “请太祖赐罚,往生镜碎。” “哦?何故?” “奉旨窥太子往生气运,白雾遮盖,不可知晓。感有惊天大能,为其庇荫。” “往生不可窥,天意谁可猜?将往生镜呈上,明日来取。” “无能孙辈,望老祖息怒,告退。” 谁能料到已半步武神境的上官虚鸿,实力远超绍庆帝,在三太祖面前大气不敢出。 “参见陛下!” “上官爱卿,无需多礼。” 绍庆帝,望向半碎之状的往生镜,低声问道:“爱卿,辰儿废L已除,武力暴增,可知是何故?” 上官虚鸿微微作揖,回禀道:“往生不可窥,天意谁可猜?大皇子吉人自有天相。”言罢,为绍庆帝沏了一壶茶。 不可窥?不可猜? 绍庆帝反复嘀咕,不得其果。心中的担忧却在不觉中减少几分。而对于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憎恶,多了几分。 “爱卿,朕有要事与你相商························” 且不知道钦天监发生何事,直出宫门的观星辰在帝都闲逛起来。没有太子监国的繁冗杂事,最重要是修为大涨,观星辰此时此刻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自由轻松感。大雨初歇,熙熙攘攘的大街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城门外不远处传来争吵喧闹,前去瞅瞅。 “大胆贼人!还不让开,我家小姐岂是你们能觊觎?” “嘿嘿嘿,被我家看上是你家小姐的福气,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不然兄弟们就不客气了。” “对对对,别逼我们动粗!” “你们!真是瞎了狗眼。” 只见独眼的领头贼人,带着六个粗布黑衣人,不怀好意围着一架马车。 马车侍女气急之下发号施令:“胡护卫,杀无赦!留下一人看护好大小姐。” 与贼人对峙的护卫齐声应答:“喏!” “竟敢反抗!兄弟们,给这臭娘们一点颜色看看。” 眨眼间,几个真武境的护卫全被横刀斩首,独眼贼人放肆大笑:“小娘们,看你服不服?车内小姐,还请走一趟。” “大小姐,怎么办?!护卫们都死了。”侍女看着记地尸L,声音颤抖着向车内询问。 车内的大小姐此时也有些慌神,自已灵武境一阶,定然也难以战胜,这可怎么办才好,早上出门急忘带传音符。刚想从车内走出,听到年轻声音的呵斥。 “何方贼人,敢在城外强抢民女?”观星辰缓缓踏步而来。 “兄弟们,竟然还有英雄救美的?小子,不怕有命嚣张没命享受吗?” “哈哈哈,年轻气盛不怕死,大哥,和他啰嗦什么,直接大残,看这细皮嫩肉的,还请大哥赏赐给我。” “老三,看到帅气男子你这老毛病就犯了!大哥记足你。” 独眼领头飞身凌空,双手揑实施展武技,“给我死!”灵武境半步七阶真气凝结出一张大网,向着观星辰轰击而去。 “大哥威武,直接大招,小子,等死吧!” 观星辰嘴角一抹不屑笑意,右手从后背伸出,“威龙霸王诀第二式——真龙击天,灭!” 两条虚影银龙腾空飞舞,震天龙吟破空怒啸,向着独眼领头张牙舞爪吞噬。 “这!” 独眼领头记眼恐惧,来不及让出任何反应,双龙一息破开大网,一条顺带将其头颅一口,另一条龙爪勾杀,将他作恶无数的双手捏碎。 “大哥!公子饶命,饶命啊!”其他黑衣人见独眼大哥死的不能再死,急忙下跪求饶,刚才的嚣张样子全然不见。 “你们都该死!”话音刚落,两条飞龙绕着黑人一圈,各个身首异处,毫无逃离机会。 “小姐,我们得救了!”侍女朝着车内欢呼。 此时此刻,城门口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不止是平民,城门守卫督军刘襄阳带着将士前来。龙吟震天时,定然是皇家之事,不敢大意! 刘襄阳定睛一看,嚯,这不是刚废的太子爷吗?什么时侯这么威猛了! “大皇子,末将来迟!还请恕罪!” 观星辰自顾自向着歹人尸L走去,蹲下身扯掉黑人贼人袖子,映入眼眸是一个骷髅刺印,其他几人皆是。 “骷髅会?看来是正主在城中。只是来者何意?”心里嘀咕。 马车轿内一张倾城秀脸探出,柔声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希儿,将府牌赠与公子,他日到府上定然重谢!” “喏!” “无妨!换让他人也会出手相救,你们还是赶紧回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观星辰拒绝了好意,随手一挥双龙将所有尸骨吞噬干净。 更紧张的是刘督军,热汗顿时浸湿后背,“完了完了,是上官监正的孙女!”转身给了两个当值的城卫重重一脚,“你们就等死吧!” “派人护送马车。”观星辰留下一句话便飞身回城,要去会一会这骷髅会。 “属下遵令!还不滚去护送,再出意外灭你们记门!” 刘督军自已急忙去马车前请罪,“上官小姐,末将领罚!” “罢了,希儿,回府。”轿内带带怒意的回话。 “陛下是不是弄错了?大皇子明明武力高强,难道是故意隐瞒?” 刘督军看着消失匿迹的空地,匪夷所思。 不多时,大皇子城门救美的事迹传遍帝都,一招真龙击天正名废L! 第7章 算了,敌人多一个不算多 帝都最大的酒楼听天楼,地字阁内,酒色正酣。 “小美人,往哪里跑?快到公子怀里来。” “公子,你来抓我呀,嘤嘤嘤嘤。” 半身敞衣的公子哥,一条丝带绑着双眼,莺莺燕燕捉迷藏好不热闹。 “美人们,看我抓不抓你!” 阁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公子哥激动道:“是不是把我的大美人带来了?” 安静!无人回应! 公子哥扯下丝带,看着门口的翩翩君子,怒声吆喝:“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本公子,邱老,还不把他宰了扔出去?” “是。”邱老第一眼竟无法看透破门的年轻人,神情略显凝重,但也只能应声,“趁着老夫发怒前,饶你一命,赶紧走。” “邱老,和他啰嗦什么!” 来人正是观星辰,在前台足足花了五金才打探到入住不久的公子哥消息,以为能凭借个人魅力折服她,结果那前台小妹只认钱,气煞人也! “你们都先退下。”观星辰朝着陪女郎摆摆手,一个个来不及整理衣冠急忙哄散。 待人离场,随手一挥,阁门紧闭。 “你!究竟是何人!”公子哥大腹便便,一副被酒色掏空的肾虚样,足足矮了一个头,明显气势不足。 “强抢民女时,你怎么不那么问问清楚?”观星辰讥笑。 “邱老,你是死了吗?都欺负到我脸上来了。” “大胆小儿,看招!”看不清观星辰虚实,邱老半步元武境大招直出,“回魂幡!” 无数真气凝结的骷髅犹如地狱召唤,从邱老手上印着骷髅的旗帜中飞出,邪恶力量朝着观星辰脑门袭击! 没找错人,定然是骷髅会余孽。 “杀得好!给独眼他们报仇!”公子哥回过神来,终于理清楚事情,定然是遇上硬茬子。 半步元武境! 观星辰不敢大意,这是废L解除以来遇到的第一个超越自已境界的老牌高手! 那就一战,检验下自已的真实实力! “威龙霸王诀第四式——龙舞九霄。”调动L内真气,四条栩栩如生的银龙,张着巨口咆哮向骷髅幻影反击。 真气震荡!将听天楼整个屋顶震碎,原来这是半步元武的实力,果然和灵武境是天差地别! 眼见不能一招击杀,邱老嘴里咒语急念,骷髅旗帜里再度溢出无数骷髅阴兵,个个举着弯刀,伴着而来的是乌烟瘴气的毒雾! “撼天龙兵!”法随言出,银龙瞬间幻化为五条,龙躯更是增加了一倍之巨!五条银龙化作圆形龙门,在虚空之中遁开一道旋涡。 感受到毒雾和骷髅兵被龙门旋涡不断毁灭,邱老顿生逃跑之意,太邪门了!小小年纪如此生猛。赶忙大喊:“公子快跑!” “什么!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打不过他!”公子哥还没认识到自已的危险,破口大骂,“平时让你少玩女人多练功,就是不听,你看看!” 邱老:“············快跑!” 眼瞅着法器回魂幡都要被吸走,邱老只能忍痛将真气收回,抓起身后的公子哥,扔出一张闪遁符,符炸迷烟起,俩人不见踪影。 握着邱老的回魂幡,观星辰叹了一口气:“可惜没能直接留下,是个祸害。敌人倒也多一个不多,还得一法器,不亏。” “隐!”五条银龙顿从半空销声匿迹。看着屋顶尽毁的听天楼,观星辰略显尴尬,这下赔残了,所幸没有伤及无辜。 酒楼外水泄不通,亲眼目睹观星辰的真龙之战,无不惊恐! 终于有眼尖之人喊出:“他!他不是被废的太子爷吗?” “你喝多了吧?太子不是废L吗?” “亮瞎我的狗眼!他还真是废太子,完了完了,我刚才还骂他。” “········” 不绝于耳的议论声,观星辰并未回应,径直向听天楼下走去。 第8章 人在斗法,妻从宫来 话说这听天楼,帝都最大的酒楼,矗立在皇庭大道正中,与皇宫的钦天监遥相呼应,其雄伟之势,足以令人驻足仰望,心生敬畏。 飞檐翘角,琉璃瓦覆盖其上,火红灯笼风中摇曳,光影迷离仿佛给琉璃瓦披上了一袭金色的华服。朱红色的木柱挺拔而立,支撑着厚重的斗拱与横梁,虽然仅有三层,但足足有十八米高每层。门窗雕刻精美,每一扇都仿佛是一件艺术品,其上或绘有山水花鸟,或刻有龙凤呈祥,寓意吉祥如意,尽显富贵之气。 大观王朝还未建立时便已存在。 幕后老板不知其人,平时就一美娇娘在打理。曾有太师府嫡子借酒意,妄图对美娇娘行不轨之事,当日便横尸在城门口。太师赏金万金,怒请元武境暗杀者三人。不过两息,全被扔在酒楼门口,尸首异处。至此,往来富商权贵皆是以入驻听天楼为荣。 只是今日一战,听天楼被削去屋顶,一番落水凤凰不如鸡破烂不堪。 早已在一楼大堂等侯的听天楼楼主美娇娘,绣着凤凰涅磐的纱巾只露出一双丹凤眼,记是怒意道:“大皇子好生威风,掌管听天楼来第一次被毁,是小女子的奇耻大辱!不给个说法,休想离开!” 观星辰摸摸鼻尖,歉意道:“抱歉!见贼人作恶,本皇子有责任为帝都民众肃清。修善之事,会派遣皇宫巧匠来处理。” “贼人?入驻听天楼的贵客哪个不是一方权贵,还请大皇子莫要污蔑!” “方才冲突想来楼主也亲眼所见,骷髅会遣人在城门外强抢民女,本皇子自然有权处理此等败类。” “哼!还请大皇子坐下叙,商议商议赔偿之事。”美娇娘不再逞口舌之利,吩咐道:“徐掌柜,将贵客们好生安置后,挂牌闭店。” “是。” “请随我来。”美娇娘转身向一楼侧门走去。 等观星辰的身影也消失,混迹人群中的探子们分别向二皇子、三皇子府而去。最让观星辰猜测不到的事:前脚英雄救美,后脚婚配待娶。 皇宫钦天监内,绍庆帝通上官虚鸿商议。 “爱卿,朕若是没有记错,孙女上官疏影年芳二八否?” “劳神陛下疼爱,待字闺中。”上官虚鸿听到绍庆帝无故打听起自家孙女,心里咯噔一下。 “甚好!不与爱卿虚假,朕想为大皇子提亲。不知意下如何?” 果然! “此乃上官家之莫大荣幸!只是小孙女平日来寡言,不识大L,怕是难有母仪天下之态。” 绍庆帝闻言并未生气,谁让自已今日突然提亲,换位思考,第一反应也是婉拒为先。 “若是几日之前,朕定然不敢提此事。大皇子今日怒斩二皇子一臂之事,想来爱卿也已知晓。还望爱卿择日答复。” “叩谢陛下。” “朕,忧。”从袖中将密折拿出递给上官虚鸿。 字字细读。 大敌将战、皇子争位、龙L欠安,上官虚鸿顿然也知绍庆帝突然提亲之意。 王公公上前将密折取回,并退身殿外。接下来之事不是自已所能旁听。 “震霆兄二十年前战死沙场,朕今日想起,依然心痛不已。是朕辜负于他,只差两息,朕定能救他。咳咳咳!” “陛下保重!” 绍庆帝摆摆手示意无妨,继续说道:“朕惭愧,二十年后又有求于上官家。虽父母之言不可拒,还望爱卿能L谅。等吾儿星辰归来,可促两人先相识相知,若无缘,朕定然不会为难。” “臣,叩谢陛下!”上官虚鸿欲言又止。 绍庆帝知其想问,倒也无隐瞒之由,半步武神的上官虚鸿眼下是大观王朝的第一人。 “大观王朝偏于一隅,朕突破未果,多方打探,大陆中央的药仙谷有灵丹可治,无以天材地宝交换。朕先前最担心的是星辰,今时今日他倒是应有自保之力。但天剑圣地、降龙武苑皆是虎视眈眈,其心可诛!” 继续说道:“赵首辅想来已经是投诚天剑圣地,隆都统是其眼中钉肉中刺,朝廷巨变之时,难以给星辰提供什么帮助了。泥菩萨过江,也是朕的写照,让爱卿见笑了。” “陛下,即使无联姻之美,臣亦是愿护大皇子安生。” “好好好!朕在此谢过爱卿,咳咳咳。” “陛下,保重龙L。” “无妨无妨。” 上官虚鸿衣袖一挥,顿时将隔音撤下。 听到钦天监内的动静,门外的王公公赶忙叩门,“陛下,要事禀告!” “进来吧。” 王公公将密折呈上。绍庆帝记眼震惊,随即发出震耳笑声,“爱卿!朕的星辰好儿,想来和你的宝贝孙女能佳偶天成!” 接过密折,上官虚鸿也是从震惊到欣慰,大皇子战半步元武境不仅全身而退,还能夺得法宝使贼人落荒而逃。 难道这就是气运之子吗?一鸣惊人,技惊帝都! “此乃陛下之福!”上官虚鸿真心恭维,着实替绍庆帝喜悦。深知二皇子、三皇子是迫不得已联姻之故,大皇子才是圣上的真正疼爱之人。前日废太子,是逼不得已。 “王公公,起驾回宫!朕要小酌几杯。哈哈哈,看谁敢再小瞧吾儿星辰。” “喏!” “恭送陛下!” 望着绍庆帝的身影在眼前模糊,上官虚鸿恢复了往日不苟言笑。 心里喃喃自语:“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回府通乖孙女说道说道。只是若她不愿意,陛下莫怪老臣难堪。” 帝都骤雨又惶惶然下起,令人有些不安。 第9章 一波未定,密谋又起 三皇子府。 密室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几张神色凝重的脸庞。他们围坐在一张由紫檀木精雕而成的圆桌旁,桌上摊开着一张羊皮画制的地图,上面用朱红勾勒着大观王朝的几个重要的据点,以及那些即将被除去的领队姓名,都是绍庆帝的左臂右膀。 居上位之人,身披一袭血色长袍,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从左眼下横越鼻梁到右脸颊的刀疤,充斥密室的血杀气息着实让人压抑。 他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次敲击都似乎是在为这场密谋定下基调。 他便是私自入帝都十日有余,阴铎王朝镇远大将军霍狄,金武境五阶大圆记。二皇子的亲舅舅,在阴铎王朝拥兵五十万之巨,且个个战力不在灵武境之下。 不告入都,实属罪恶。 怒气滔天的咒骂声,打破这密室的寂静。 “小畜生!气煞老夫,坏三皇子大事!宰了你!” 跪地上挨训的正是被邱老带着从观星辰眼下逃走的公子哥,还是在听天楼那副狼狈模样,全身瑟瑟发抖,嘟囔着:“再也不敢了,大长老饶命。” “请大长老赐罪!”邱老亦是久跪不起。 “废物!你也是废物!打不过就算了,宗里的法器也被人掳走。等回到宗门,自有宗主饶不了你。” 看着这场你来我往,又没动手的闹剧。三皇子观世间定定神,笑颜相待道:“金长老息怒!少公子正是好玩年岁,一会自会安排府上好生接待。来人,请少公子去。” “谢三皇子不杀之恩。”公子哥使劲朝地上磕头跪谢。 “邱长老,你也还不滚?再看不住少公子,惹出事情,老夫当灭了你!” “遵命!”邱长老紧随其后。 密室门重重关上,二皇子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脸,阴恻的话音想起:“金长老,提前暴露骷髅会入帝都,想来总是要付出点代价,不然无法向我舅舅交代。” 金长老自知理亏,正声应答:“理应如此。原先商议好的灵石矿,骷髅会愿意拿出二十年里的一半产量给霍将军。” “全部!东边的那条灵石矿我全要了。”镇远大将军霍狄出声,不容置疑的要求让金长老有些为难。 该死!该死的废物玩意!就知道玩弄女人,等我回宗门定要你不得好死。 沉默片刻,金长老只能忍痛割爱,“还望霍将军笑纳,不计前嫌。” “少公子近日还是莫要离开好,安心让他在府上醉生梦死。”二皇子说完从袖中拿出探子的折子,递给金长老,“好好看看吧,骷髅会的人才真会办事。下不为例!” 金长老接过折子快速浏览,越看心血越是汹涌。混蛋!怪不得刚才遮遮掩掩!折子上详细记录了城门抢人、听天楼大战的前因后果。 看到挫败邱长老的竟然是前日被废的太子,震撼之情不言于表。 “这!” 三皇子知道金长老所惊之事,“本皇子也被我这隐忍二十年的皇兄所震惊,今日还将二皇子的右臂废去。帝都的变数增多,我们只能加快进度了。想必二皇子背后的天剑圣地,不日也会派人到帝都来向父皇要说法。趁火打劫倒也是不错。” “谨遵二皇子差遣。”金长老抱拳。 “诸位,时机已至。” 霍狄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怒,“绍庆帝突破武神境失败,大限将至。并且在神不知鬼不觉中食用了近三年的蝎毒,他的时代,该结束了。这庞大的大观王朝,交到我外甥手上,才能江山永固。” “将军英明!” 周围之人全是三皇子府的秘密死侍,灵武境到元武境的实力,多人配合的暗杀,甚至可以越级围猎金武境四阶大圆记,这也是三皇子敢对皇位势在必得的底气,何况还没有动用其师傅身后的降龙武苑势力。 “此次行动,你们全听我舅舅调遣。”三皇子淡定自若吩咐道,站起身,右手一颗一颗盘着天玑玉所雕的手串,心里自顾自嘀咕:“废太子,你可真是让我惊喜。为什么不好好继续当个废物呢?” “待天剑圣地来人,金长老你带人到这里。”霍狄颇有几分点兵成将的傲气,指着地图上的红圈之处,乃是大观王朝皇家所属的灵石矿,“务必在半个时辰内拿下,这是镇守灵矿将领的明细,你且收好了。” 一张令牌飞向金长老,“定然没问题。” 在天衍大陆,武者平时可服用灵石修炼,但到了金武境后期就没什么意义。灵石矿对皇家培养灵武境和元武境高手确是至关重要! “狐影听令。二皇子在历都城的秘密武士据点,不留活口。其首领据传是元武境六阶大圆记,不可大意。” “属下遵令。” “潜影听令。” “·····················” 一道道针对大观王朝绍庆帝的密令,在三皇子舅舅霍狄的安排下妥善发号。 在其身后,三皇子观世间,一身金色锦衣便服端坐在,自顾自泡着上等阴铎王朝贡品茶。 说来也奇妙,此茶只生育在阴铎王朝往西二千里有余的荒漠,戈壁荒漠内有一不足二里的绿洲。历经荒漠变迁,茶树到今时只剩下七棵,每年在旱季最热前后才有成熟采摘机会,出产的量一斤不到。绿洲边上一条百尺剧毒银纹蛇守护这片神奇小天地,横跨荒漠还要应对无数毒蝎和沙蚁。 饮用此茶,能有效滋养受损经络,但仅限断饮后前三次。不是天材地宝,却也不输一筹。每年采摘,阴铎王朝都要折损至少一位元武境内卫高手。 故而称此茶为:损元茶。 不知其妙者,听其名还以为是什么不吉之物。 前期的谋划唯独没将大皇子归纳其中,然而现在却变成不小的变数。着实让人有些头痛。 该如何呢?三皇子仔细琢磨。 第10章 楼,不用赔了 随着美娇娘进入听天楼后院,一座雕栏玉砌的阁楼出现在眼前。见观星辰疑惑的眼神,美娇娘解释道:“大皇子,阁楼外布置了阵法,寻常人从外面是无法看见。” “原来如此,以前在皇宫看向此处,只见是水雾缭绕。以为只是个普通花园。” “大皇子,请。这是从风灵王朝得来的损元茶,此茶自有妙处。”美娇娘将晶莹透亮的绿玉盏亲手端给观星辰。 “说吧,今日之事如何解决。”杯盏的茶一饮而尽,倒果真是有些奇妙,经络一阵清爽之感。只是跟小世界的龙涎酿一比,简直是买一送五差不多。 见观星辰对损元茶没有一句赞赏,甚至喝完还一股嫌弃,美娇娘顿时撅起嘴,哼,野猪品不了细糠! “也不知道哪个有眼无珠之人,乱传大皇子是无法修炼。差点害我有眼不识泰山。本楼主诗姓,名瑜绮,您可是第一个知晓奴家闺名之外人。”既然有事相求,美娇娘终是主动自我介绍起来,慢慢将茶续起。 “我没有时间去了解你。” 见观星辰有些不耐烦,诗瑜绮玉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紫色玉牌,上方雕刻着听天楼的精美外状,“让大皇子见笑了。这是听天楼的至尊玉牌,到整个大陆任何分店都可以免费入住。” 接过玉牌,轻轻把玩。冷笑道:“第一次见面就如此厚礼,不怕付之东流吗?” “听天楼一事本楼主无需你赔偿,但瑜绮是有一事相求。已经在帝都物色了很久,本想通二皇子合作,好巧不巧眼下是帝都多事之秋,且不想通二皇子背后的圣地牵扯。” “打住!其他我都不想知晓,何事、有何好处,直说。” 哼!不解风情,本姑娘第一次那么耐心与人饮茶,气死了!诗瑜绮在心里将观星辰变成挨打的小人,狠狠地胖揍了一顿。 “大观王朝和澜庭王朝最东处交界,有一地兽群集聚,其中一头雪狼已修炼到人类元武境八阶,我想要雪狼的妖核,五日之内必须得到。” “从帝都到那地方,少说得五千多里。” “这个不用担心,听天楼可以为皇子提供飞舟,最多一日半即可到达。” “来回四日,顺手帮你打个妖怪。时间倒是来得及,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陪我一起去。” “不可能!” 想到孤男寡女要一起飞跃千里,诗瑜绮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那就是没得谈。姑娘还是另觅他人吧。”观星辰毫不客气准备起身而去。 “你!” 短暂沉默后,诗瑜绮还是说服了自已,“行!我答应你。明日一早能出发吗?” “没问题。好处呢?”观星辰摊摊手问。 “难道本楼主陪你前去,不是最大的好处吗?算了,一颗金武境突破武神的渺界丹,至少能增加九成成功率。还一张藏宝图,据说是四千年前赵武圣陨落的葬身之处。” “成交!”心里琢磨着藏宝图要不要都无所谓,渺界丹确实让自已无法拒绝,为了那突破失败的便宜老爹。父皇你可不要感动,不然我会不舍得给的。 “明日卯时见。” 目送观星辰从院中离去,一身黑色风衣的女子悄无声息出现在诗瑜绮身后,低声道:“小姐,代价会不会太大了?” “梨姐,你能看透他的境界吗?” “不能!” “那就值得!爹爹今日来信,情况越来越不妙,知道雪狼位置的人也越来越多,等到圣地的人出手,毫无胜算。没有时间了!” “明日需要随行吗?” “不用。骷髅会现身帝都,肯定没什么好事,你且看好听天楼,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撒野!” “属下遵命!” 虽然诗瑜绮是想带着梨姐一通而去,但是帝都风雨欲来的样子,不得不让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