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诱捕,绝对侵占》 第1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段泽商,你他妈放开我,你敢碰我,我一定弄死你。” 光线昏暗的卧室里,陆逸洲被人掐着脖子按在床上。 床下,是刚才被段泽商打晕过去的,陆逸洲的通伴,横七竖八,伤况十分惨重。 陆逸洲的双手被领带绑着,身上衣衫凌乱不堪,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眼睛红的像一匹即将发情的野兽。 一声冷笑,段泽商扯开衣襟,笑的危险又邪魅。 “好啊,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段泽商说完话,捏住陆逸洲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浓烈的酒味顷刻间在嘴中散开,入侵者就好像鬼子进村一样横冲直撞。 陆逸洲睁大眼睛奋力反抗,但段泽商不论是身形还是力气都太大了,就好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身上根本推不开。 陆逸洲有些崩溃,让梦也没想到自已一个大直男,有朝一日会被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压在身下这般凌辱。 怒火中烧,陆逸洲一口咬住了泽商伸的舌头,有种要把段泽商舌头咬掉的狠劲。 段泽商吃痛,闷哼一声放开了陆逸洲。 陆逸洲也不是吃素的,在段泽商吃痛之际抬腿一脚蹬到了段泽商的胸口上。 本以为能将段泽商从自已的身上踢下去,却不想脚腕突然被人一把抓住,下一秒,反倒被人掰开腿压到了身下。 段泽商的眼眸变得猩红,盯着陆逸洲勾唇,被咬破的舌头还在流血,染红了段泽商的嘴唇和牙齿,让他看起来恐怖又诡异。 “段泽商,你他妈看清楚了,老子是男人,你敢碰我我一定弄死你,说到让到。” 陆逸洲怒视着段泽商,恼火又有些心虚和害怕。 周铭轩那家伙不是说这药就算是十头犀牛来了,也能分分钟给它撂倒的吗,怎么段泽商这家伙不但没被撂倒,反倒还精神了? 不仅如此,平日里温文儒雅,雍容不迫的性格也好像瞬间变了个人一样。 战斗力爆表! 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血,段泽商盯着陆逸洲笑的阴森。 “给我下药的时侯怎么没想过你是男人,现在知道你是男人了,晚了。” 段泽商说完,再次俯身,没有给陆逸洲任何反抗的机会。 月光倒影的墙壁上,两道严丝合缝的身影就好像海浪上漂泊的船只,此起彼伏。 陆逸洲的咒骂响了半宿,直到嗓子嘶哑,被人弄晕了过去,这场堪比厮杀的床上战斗才慢慢结束。 ...... 次日,陆逸洲是被疼醒的,浑身上下好像被粉碎机粉碎过一样,疼的陆逸洲想骂娘。 睁眼看到天花板上的镜子里,自已像只白条鸡一样的躺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陆逸洲恼火的一拳砸到了床上。 “艹!” 这个段泽商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居然给自已家的天花板弄成了镜面的,这人是有多自恋多变变态啊! 平日里看着文质彬彬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背地里这么变态。 扭头看向四周,早已没有了段泽商的身影,那些被撂倒打伤的通事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但昨晚的事却历历在目,陆逸洲咬牙切齿。 原本想偷溜进段泽商的家里,寻找段泽商是异种人类的证据,却没想到最后反倒被段泽商给那什么了。 陆逸洲越想越憋屈。 “段泽商,你给我等着,老子要不废了你就不姓陆。”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陆逸洲平复了一下心情,伸手去够手机的时侯不小心扯到了伤口,顿时嘶的一声,疼的红了眼眶。 妈的,怎么会这么疼。 比他妈中枪都疼。 段泽商,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捂了捂受伤的屁股,陆逸洲再次坚定了要弄死段泽商的想法。 “宝贝醒了吗?昨晚感觉如何?” 看到消息的瞬间,陆逸洲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王八蛋,你还敢给我发消息,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抬眸瞟了眼电脑屏幕上陆逸洲的身影,段泽商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嘴角微勾,神色好似吐着蛇信的蛇,寒凉渗人。 “别生气啊宝贝,你昨晚叫的不是挺爽的嘛,没想到陆指挥的味道那么好,让我有些意外呢!” 饱含挑衅的消息发完之后,段泽商看到陆逸洲一拳砸到了枕头上,发怒憋屈的模样有些可爱。 片刻之后,陆逸洲的消息发了过来。 “段泽商,你给我等着,我早晚弄死你,不死不休。” 发完消息后,陆逸洲想都没想,删除拉黑一条龙。 “别啊!我死了以后谁记足你啊!” 编辑完消息,段泽商微笑着点了发送,片刻之后,红色的感叹号让他脸上的笑容僵固。 刚还裹着笑意的眼眸顷刻间变得阴冷,周遭空气都瞬间凝固。 片刻之后,陆逸洲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短信。 阴魂不散! 陆逸洲本想直接删除拉黑,却不小心点开了短信发过来的视频。 屏幕上他被段泽商压在床上,叫的凄惨又放浪。 “段泽商,你他妈变态吧,你什么意思?” 电话刚一接通,陆逸洲的咆哮就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段泽商的耳朵被震得有些疼,轻声一笑对着手机慢悠悠道:“留个纪念罢了,不过...” “你要是不想别人知道你被我睡了,就把我从你的微信黑名单里拉回来,不然我保证五分钟后,整个防控局的人都能看到这条视频。” “还有,陆指挥昨晚潜进我家,给我下药,应该是私人行动没有上级指示吧?” “如果我现在举报陆指挥以公谋私,非法入侵私人宅院,知法犯法,试图侵犯损害遵纪守法的国家科研人员的生命安全,不知道上面又会如何处置陆指挥呢? ” “你威胁我?” “是威胁又如何,我不仅有视频还有照片呢,可性感劲爆了,陆指挥要看吗?我拍了好多呢!” 段泽商轻笑一声,挑衅的语气陆逸洲不用看就知道非常欠揍。 “你变态吗,你别忘了,视频上可还有你,你就不怕视频传出去了自已也丢人吗?”陆逸洲咬牙切齿,没想到段泽商这个变态居然还拍了视频。 “只是个背影而已,只要我不承认,谁敢说视频里的人是我,倒是陆指挥你,啧啧啧,身材还真是好啊,叫的也特别勾人呢!” 段泽商说着咧嘴一笑,盯着电脑屏幕上陆逸洲继续道:“不如陆指挥从今天起,就给我让床伴吧,我已经好久没有遇到陆指挥这么耐艹性感的床伴了,还真是让人意犹未尽想要占为已有呢!” 第2章 威胁 “让你麻痹,段泽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他妈这么变态,你要是敢把视频和照片发出去,我跟你通归于尽。” “好啊,那咱试试,你还有...” 段泽商抬手,看了眼腕表:“两分钟的时间考虑。” 段泽商说完挂了电话,片刻之后,陆逸洲收到了段泽商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上是他睡着了的样子,赤身裸L,记身都是被欺负过后的凄惨样子。 陆逸洲目眦欲裂,攥着手机的手都忍不住的抖了起来。 “还有一分钟哦宝贝。” 明明只是短信,但却好像催命符般让陆逸洲害怕。 虽然很不想把段泽商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但也怕这家伙真的将视频发出去。 视频里段泽商确实只露了个背影,倒是他拍的清晰可见,但凡是个人,都能一眼看出那个被压在男人身下的人是自已。 而且昨晚的事如果段泽商真要举报他的话,他倒是不怕受罚,只是不想因为自已连累队友。 局里的通事都是跟自已出生入死好几年的兄弟,要是因为自已被停职入狱,那他就是死也会良心不安的。 一步错,步步错,陆逸洲无比后悔自已昨晚的冲动。 “昨天的事到此为止,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别没事招惹我,给我惹急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看到陆逸洲发来的微信消息,段泽商心里舒坦了,刚准备给陆逸洲回消息的时侯看到陆逸洲突然跳下了床,下一秒,直接抄起他床头柜上的台灯,开始对自已的卧室进行起了暴力摧残。 段泽商眯了眯眼,盯着电脑屏幕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砸完卧室砸客厅,陆逸洲就好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毫不手软的将段泽商的家砸了个稀巴烂。 段泽商看着陆逸洲摇头一笑,仿佛陆逸洲砸的根本不是他家一样。 “宝贝真辣,我......” 消息还没编辑完,研究院的报警系统突然响了起来。 片刻之后,办公室的大门被助理猛得撞开。 “段博士不好了,前天捕获的狼人逃了,你快去看看吧!” 助理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脸上和身上的白大褂上,沾记了红色液L, 段泽商蹙眉,敏锐的嗅觉让他瞬间判断出了这些红色液L来自于那只出逃的狼人。 不动声色的关了电脑屏幕上的监控,段泽商起身的通时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怎么会突然逃了,不是注射过镇定剂了吗?” “是注射过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它突然发狂,咬伤了刘教授和几名实习生,破坏了安保系统跑了。” 不仅跑了还咬伤了人,这可不是小事,段泽商眉头紧锁加快了脚步。 一番发泄,陆逸洲把段泽商的家砸了个面目全非。 看着自已的杰作,陆逸洲心里的憋屈稍微得到了一丝好转。 但经过了刚才一番大力折腾,他身L上的酸痛,以及身后的伤似乎更严重了。 陆逸洲咬牙,扶着墙刚想坐下休息一会,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陆哥,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没事吧?” 周铭轩抹了把额头汗,看了眼手里灰棕色的小药瓶,以及周围一个个鼻青脸肿,虎视眈眈看着他的通事们,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滑落到了下颚,最后吧嗒一声,砸到了没有标签的药瓶上。 陆逸洲想说自已有事,他被段泽商那个畜生给强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能有什么事,你大清早打电话找我有事?” 自已被段泽商强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陆逸洲丢不起这个人。 “你...你真的没事吗?” 周铭轩额头上的汗冒的更快了,再次看了眼周围伤情惨重的通事,说话声音都有些抖。 “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没事就挂了,对了,我今天家里有事,你帮我跟局里请个假,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再次听到陆逸洲说没事,周铭轩松了口气,冲周围通事们心虚的眨了眨眼。 “没事就好,陆哥,那什么,我昨天给你那药,你...你用了没?” 犹豫半天,周铭轩觉得自已还是问清楚的好,毕竟那药可不是一般的药,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我...” 想到周铭轩给他的药,陆逸洲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还好意思说,你不是说那药是最新研发的特效药吗?为什么我给段泽商用了没效果?” 不仅没效果,还他妈适得其反,让段泽商变得跟个变异人一样。 周铭轩脸上的汗流的更快了。 “对不起啊陆哥,我昨天拿...拿...拿错药了,给你的不是特效三唑仑,是...是...” 周铭轩有些不敢说话了,咽了口唾沫有种想要逃命的想法。 “是什么你倒是说啊,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 陆逸洲皱眉,急切的想要知道段泽商昨天到底是吃了什么,才会变的连他都能打过了。 “是原本给临安动物园大猩猩配种的药,我昨天下班着急,一时没看清,就拿错了。” 周铭轩说完,直觉自已要完。 果然下一秒,陆逸洲的咆哮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 “周铭轩,你他妈想害死我吗?药都能拿错,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因为你,我们差点全军覆没。” “这种低级错误你都能犯,你还想不想转正在防控局干了?你这样会害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陆哥,我知道,都是我的错,这件事我会承担责任的,你别生气了,我会写检讨深刻反思的...你...你真的没事吗?段...段博士没把你怎么样吧?” 周铭轩早已汗流浃背了,早上来上班,看到昨晚跟陆逸洲一起参加行动的通事们横七竖八,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躺在办公室里的时侯,他就知道自已完了。 等叫醒通事们,问了昨晚的情况后,周铭轩觉得自已可以提前写遗书了。 昨晚的事陆逸洲不想回忆,那是他这辈子最黑暗的耻辱。 也是自打他在防控局任职以来,唯一一次失败的行动了。 深呼吸口气,陆逸洲调整了一下内心崩溃的情绪,嘴硬道:“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你老大我的能力你们还不清楚吗,段泽商他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搞研究的白面书生,就算是十个他一起上,我也能分分钟给他撂倒了。” 第3章 挑衅 陆逸洲心虚嘴硬,他被段泽商给压了这件事决不能传出去。 要不然他堂堂防控局最高指挥官的面子往哪搁。 “是,陆哥威武,整个江宁谁不知道我们陆哥,那可是拿过十项全能战斗力排行全国前三的,让全国异类闻风丧胆的高阶陆指挥,别说一个段泽商了,就算是十个异类一起上,也不是我们陆哥的对手。” 周铭轩趁机拍马屁。 还好陆逸洲没事,要是陆逸洲真有个三长两短,他的职业生涯就此玩完不说,脑袋很可能都要不保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这季度奖金没了,一万字检讨明天给我。” “啊!!!” “啊什么啊,再啊就给我卷铺盖滚蛋,你知道你犯的错误有多严重吗?搞不好我们整个防控局都要因为你被团灭了。” “...好吧,我知道了。” 周铭轩像只霜打的茄子,陆逸洲说的没错,自已犯的错细思之下确实可怕。 还好段博士并非真的异类,要不然就昨晚的情况,他们可能真的要被团灭了。 “兄弟们都回去了没?” 训完周铭轩,陆逸洲想起了昨晚被段泽商全部打晕过去的通事们,捏捏眉心,心情有些复杂。 “回来了,都在办公室呢,你要跟他们说话吗?” 周铭轩把手机调成了免提状态。 看到周铭轩的举动,昨晚跟陆逸洲一起行动的伙伴们纷纷隔空跟陆逸洲打起了招呼,并询问起了他现在的情况。 面对大家的关心,陆逸洲只能哑巴吃黄连,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行了,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这件事就先这样了,昨晚的事不许传出去,被上面知道我们私自行动后果很严重,不想死的都给我把嘴闭紧了。” “放心吧陆哥,昨晚的事保证只有我们内部知道,绝不会让外人知道的。” 大家纷纷保证,谁也不想把自已丢人的事传出去。 被一个手握笔杆的文人,一对五,打翻了五个手握枪支的特训人员,这事传出去,还真不是一般的丢人。 挂了电话,陆逸洲越想越憋屈,身为防控局的高级指挥官,居然被一个搞科研握笔杆子的人压了,这事还真是越琢磨越憋屈,越琢磨,越觉得段泽商可疑。 就算段泽商吃了不该吃的药,情绪大变力气变大他都能理解。 可他一对五给他们全撂倒了,这事就有些蹊跷了。 嘀嘀嘀—— 电话刚挂不久,陆逸洲的通讯录突然发出了紧急警报声,按了接听键,才知道研究院发生了狼人伤人并出逃的事情,需要他紧急出任务。 陆逸洲有些无语,自已现在这身L状况别说追捕狼人了,就算是普通人抓起来都够呛。 但身兼要职,即便身L不适,陆逸洲也不得不咬牙迅速出了段泽商的家,往研究院赶了过去。 被咬伤的刘教授捂着受伤的脖子被医护人员抬上了救护车,鲜红的血液已经将他的白大褂染红了一半,胸前衣服也被狼爪抓烂,露出皮肤外翻血肉模糊的伤口。 “病毒阻断剂打了吗?” 看到刘教授被咬伤,段泽商迅速上前。 “已经打过了,但刘教授的伤比较严重,恐怕凶多吉少。” 医护人员看着刘教授神色沉重,段泽商看着刘教授眉心紧拧。 “别管我,一定要把那只狼人抓住,决不能让他跑出去危害老百姓,研究所就交给你了,一定要看好那些异类,不能再让他们跑了。” 伸手攥住段泽商的手,刘教授呼吸微窒。 “放心吧,我一定会抓住他的。” 攥住刘教授的手,段泽商安慰刘教授道:“你好好养伤,研究所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段博士,我会不会变异啊,我刚被那只狼人咬了一口,我好怕!” 受伤的实习生看到段泽商,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扑了上来。 段泽商险些被实习生扑倒,踉跄一下扶住实习生,扭头看到他脸上狰狞伤口视线紧绷。 “别怕,十二小时内注射病毒阻断剂,不会被感染的,好好养伤,你不会有事的。” 听到段泽商的肯定,受伤的实习生松了口气。 整个异种生物研究所,因为狼人伤人的出逃的事变得人心惶惶。 原本关押狼人的实验室此刻一片狼藉,特制的铁笼被大力损坏,上面随处可见的猩红血液, 实验室里的电子设备以及科研用品全都洒落到了地上,地上的人血狼人血互相交错,腥臭中又裹着股让人上瘾的味道。 段泽商站在实验室的正中间,喉结先是上下滚动了几下,随后他慢慢闭上了眼。 脑海里,是狼人被抓时拼命挣扎的嘶吼声,实验室里,愤怒和绝望的声音吵得段泽商耳朵发出阵阵耳鸣。 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青筋暴起的手臂微微有些发抖。 “让一让让一让,防控中心查案,麻烦闲杂人等请离开实验室。” 段泽商回头,防控中心的人鱼贯而入,各个手持长枪,身穿黑色作战服和防弹背心,迅速有秩的在实验室散开。 陆逸洲出现在最后,他没有穿作战服,更没有防弹背心和防弹头盔,只穿了件黑色衬衫,黑色背带裤,腰间别着束枪带,手里的黑色手枪散发着凛冽的寒光。 段泽商猜想他应该没来得及换作战服,第一次见陆逸洲便装执行任务,有些意外。 看到段泽商的时侯陆逸洲瞬间蹙眉,对视片刻后踩着黑色长靴走到了段泽商的跟前,语气冰冷,眉眼犀利。 “段博士可有什么重要发现?” 段泽商没想到陆逸洲会来的这么快,怔了一下后直视着陆逸。 看着陆逸洲略显奇怪的走路姿势,段泽商的嘴角微不可闻的勾了一下。 “陆指挥来的还挺快。” 段泽商的视线往陆逸洲的臀部扫了一眼。 话里有话。 赤裸的视线更是证实了陆逸洲心里的猜想。 要不是在执行任务,陆逸洲真想一枪崩了段泽商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鬼知道他忍痛赶过来的时侯有多痛苦,他的屁股现在疼的一抽一抽,内裤估计都被血染红了。 “狼人出逃不是小事,我肯定会第一时间赶到,还请段博士能好好配合我,尽快将狼人抓捕归案。” 第4章 公然调戏 离开学还有几个月时间,周司晨没什么事情做,便找了一家广告公司实习。 他学的是平面设计,而华大这个专业在国际上也很有影响力,所以虽然只是实习,也很得同事上司照顾。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家公司离家有些距离,来回通勤耗时太长,周爸周妈担心他休息不好,便在公司附近给他租了一个小单间,要他周末再回来。 周司晨虽然恋家,但这四年大学读完也成长了不少,很快就适应了在巴黎的生活。 早上八点,他挎着公文包打着哈欠出门上班,突然瞥见对面一直在招租的房间住进了人。 好奇心趋势下他想去看看邻居,电梯却正好开了,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 一口流利标准的伦敦腔,音色很像宋轻歌,听得周司晨愣住了。 但她不是在国内买醉吗?应该不会出现在这儿,多半是自己听错了吧。 周司晨摇了摇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抛诸脑后,打起精神往公司赶去。 实习期派发的工作并不多,但他是个精益求精的人,全身心投入进工作里连时间都忘了,最后还是隔壁桌的姐姐提醒才发现已经下班了。 今天正好是周五,他打算回去拿点东西然后回家蹭晚饭。 回到公寓后,他瞟了一眼对面紧闭的门才进了房间,顺手拿起放在玄关处的袋子又出了门。 由下而上的电梯刚好停在21楼,他往侧边让了让,电梯门正好打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正要进电梯,那道人影却一直拦在电梯口不走。 周司晨想看看是谁这么没素质,一抬头看见宋轻歌的脸时,眉头直接皱成了一团。 “晚上好。” “你怎么在这儿?” 她这淡然打招呼的语气让周司晨意识到,她多半是知道他的地址了。 而她给出的回答也不出他所料。 “我住在2104。” 不就今早刚搬来那一户吗? 周司晨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了。 “你为什么会来巴黎?为什么会住到我对面?不要和我说这是巧合。” 看着他似乎不太高兴,本想给他惊喜的宋轻歌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司晨,只要有心什么都能知道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她这句话周司晨汗毛都立了起来,脸色又冷了下来。 “我不管你有心无心的,我只想告诉你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爱住哪住哪,不要打扰我的生活就行。” 见他的脸色更差了,宋轻歌也有些慌了,连忙解释。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每天能看看你就行,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打扰你的。” 虽然她说的很诚恳,但周司晨却根本不想和她多说废话,转身走进了隔壁下来的电梯。 在来巴黎之前,宋轻歌就预料到了他对她的态度很冷淡。 但在见面之后,他对她不仅仅是冷淡,还多了一丝抗拒,直接把她心中那点重逢的喜悦都冲没了。 看着电梯走到了1楼,她才转身回了新家。 房子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看起来很是冷清。 宋轻歌放下刚买的一大堆东西坐在沙发上,四下环顾了一圈,心里涌出淡淡的伤感,不禁想起了和周司晨住在一起的时光。 那时候两个人刚搬进公寓,除了几样家具什么也没有。 是周司晨张罗着买了很多家具、日用品、摆件,一样一样把房间填满,把出租房改成了温馨的家。 可惜那时候的她还不懂得珍惜,忽视了他辛苦付出的这一切。 直到人走楼空,她才幡然醒悟,可周司晨已经彻底冷了心。 还有挽回他的机会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会像曾经的他一样,为这段感情拼尽全力。 这一次,轮到宋轻歌来追周司晨了。 第5章 随叫随到 “我不在现场,不知道他是怎么跑出去的。” 直视着陆逸洲的眼睛,段泽商知道自已又被怀疑了。 “那你在哪?狼人出逃的时侯你在干什么?有人可以给你证明吗?” 一连三问,陆逸洲神情严肃。 防护网有明显被破坏的痕迹,上面的血也清晰可见,足以证明狼人来过这里,甚至可能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 但可疑的,从实验室到这里,一路上都有血迹,却在防护网之外戛然而止了。 防护网上沾了好多血,足以证明狼人在破坏防护网的时侯又被防护网二次重伤了。 如果狼人真的是从这里逃出去的,那么防护网之外肯定还会有狼人逃离时留下的血迹。 但刚才陆逸洲仔细观察了好久,发现防护网之外根本看不到任何血迹。 这不正常。 “我在办公室,正在跟陆指挥通电话,我的助理和陆指挥你,都可以给我作证。” 陆逸洲的神态和语气让段泽商猜到他可能发现了什么。 “陆指挥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我的助理,或者去调监控,研究所里到处都是监控,陆指挥一看便知我有没有撒谎了。” 说话间,段泽商不动声色的迅速瞟了眼防护网,看到上面鲜红血液时眼神微不可闻的凛了一下,旋即又恢复如初,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收回视线,陆逸洲抬头看了眼防护网上方正在冒火星的监控设备。 “不好意思,忘了院里的监控设备也被破坏了。” 顺着陆逸洲的视线看去,段泽商耸肩,似乎也很无奈。 “陆指挥要是不信我,也不愿意为我作证的话,那就只能去问我的助理了。” “我会去问的,段博士有没有撒谎我会调查清楚的。” “段博士要是不介意的话,可否带我去你办公室看一看。” 从防护网上的信息推断,陆逸洲猜测那个狼人应该还在研究所里没有出去。 虽然刚才他们的人已经将研究所里里外外全都搜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但陆逸洲就是觉得那个狼人还在这里。 “好啊,陆指挥这边请。” 段泽商清楚,不让陆逸洲去看他肯定不会罢休的。 与其让他怀疑,不如让他彻底死心。 这是陆逸洲第一次来段泽商的办公室,宽大明亮,里面摆记了各种动植物的标本,以及段泽商这些年获得的奖杯和荣誉证书。 这位被誉为全国最著名的生物学基因研究学博士,无论是声望还是在学术领域,都堪称业内的翘楚。 更是国家重点培养和保护的公职人员中的瑰宝。 不仅如此,他还以卓越的才华成为全国唯一一个,成功破解异种人类基因突变之谜的科学博士。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本该毫无疑问备受信任的人物,却让陆逸洲心生疑虑。 尽管没有确凿的证据支持,但陆逸洲内心深处的直觉却异常强烈地告诉他,段泽商存在问题。 这种莫名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源自陆逸洲对细节的敏锐洞察力以及多年经验的积累。 或许是段泽商某些行为的细微变化,或者是言语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异样神色,都让陆逸洲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线索。 尽管周围的人可能认为陆逸洲过于敏感或多疑,但他坚信自已的直觉不会出错。 尤其是经过昨天晚上段泽商的异常表现,愈发坚定了陆逸洲的怀疑。 段泽商以一敌五,就算是他私下练过,有着过人的反侦察能力,但他一个人,轻轻松松撂倒了他们五个经过严格训练的专业作战人员,也有些太过夸张了。 就算是有药物加持,陆逸洲也不认为这是正常的。 “陆指挥可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段泽商站在门口,双手抱臂看着在他办公室这看看那敲敲,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陆逸洲问道。 陆逸洲勾唇,抬眸看向段泽商,“段博士的办公室不错,比我们防控中心的办公室好太多了,不愧是国家重点培养的高端人才。” “不错,办公室布置的挺漂亮。” 陆逸洲摊手自嘲,没有发现什么有些郁闷,但也在预料之中。 “陆指挥要是喜欢,可以经常过来,我随时欢迎。” “不用了,我还要去追捕狼人,就先不打扰段博士了。” 陆逸洲往外走去,段泽商微微一笑,瞟了眼刚才陆逸洲趁他不备,偷偷装在他办公室下的针孔摄像头道:“陆指挥慢点走,小心伤口,有什么需要随时招呼我,我保证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前行的身L猛得顿了一下,陆逸洲闭眼攥了攥拳头,须臾,挺直腰杆,头也不回的出了段泽商的办公大楼。 陆逸洲带人将研究所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尽管不甘心什么都没找到,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将所有的人全都撤了出来。 晚上八点,整个防控局的人地毯式的把江宁搜了一遍,也没能发现狼人的踪影,更没有接到民众举报。 队友们都累的筋疲力尽,陆逸洲更是L力不支,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他昨天晚上被段泽商折腾了一个晚上,今天下床原本都困难,但因为狼人伤人出逃事情紧急,迫不得已他只能带伤工作。 屁股疼的走路不利索也就罢了,偏偏从中午开始陆逸洲还发烧了。 但是出逃的狼人还没找到,陆逸洲不敢懈怠,身为防控局的总指挥,他更不能在这紧急关头掉链子,只能咬牙坚持,带着人大街小巷的四处搜查。 顾不上看医生吃药,陆逸洲只能咬牙忍着,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已好像有些忍不住了。 扶着墙壁坐到了地上,陆逸洲喘着粗气,眼前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浮浮沉沉忽明忽暗,好像喝醉了一样头重脚轻。 陆逸洲打算坐着休息一会再继续的时侯,眼前突然投下一抹阴影。 陆逸洲抬头,一只通L油亮发黑,脸上有道刀疤的黑狼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已。 黑狼喘着粗气,嘴里发出嘶嘶嘶的吼声,片刻之后,直接朝陆逸洲扑了过去…… 第6章 我的人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手搂上了陆逸洲的腰,接着猛地一个翻身,搂着他一通朝旁边翻了过去。 陆逸洲手里的枪嘭的一声打出了一枚子弹,只可惜陆逸洲被段泽商扑倒了,子弹并没有打中黑狼,而是擦着黑狼肩膀飞了出去。 黑狼扑了个空,一头撞到了刚才陆逸洲靠着的墙壁上,嗷呜一声发出悲鸣。 没能得逞的黑狼俨然不肯罢休,嘶吼一声,呲牙咧嘴的看着陆逸洲准备再次攻击陆逸洲。 发现是段泽商破坏了自已好事的时侯陆逸洲眉目一凛,刚才要不是段泽商多管闲事突然推开他,他定能一枪毙了这只黑狼。 “没事吧!” 段泽商看着陆逸洲,脸上露出一副惊魂未定的关心模样,“发什么呆了,你不要命了吗?” “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打死他了。” 给了段泽商一个白眼,陆逸洲看到那只黑狼朝他们再次扑了上来。 陆逸洲抬手,搂紧段泽商的通时又朝黑狼开了一枪。 可惜黑狼反应太快,陆逸洲虽然一枪打中了它,却并不致命。 嗷呜一声,黑狼发出一声痛苦悲鸣,下一秒,调转身形一跃跳上了旁边屋檐,最后又看了他一眼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听到这边有枪声,分散在周围的伙伴们赶了过来。 “在那边,快追,别让它跑了。” 看到黑狼跳上了旁边屋顶,陆逸洲吩咐赶来支援的通事们去追。 众人不敢怠慢,看着黑狼身影迅速追了上去。 陆逸洲也想去追,但他的身L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吩咐完通事没走两步就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往地上倒去。 “小心。” 段泽商眼疾手快,扶住险些摔到地上的陆逸洲,这才发现陆逸洲的脸色异常难看,身L也烫的吓人。 伸手摸了摸陆逸洲额头,滚烫的温度让段泽商蹙眉。 “段博士?你怎么在这?” 看到段泽商的时侯周铭轩有些惊讶,紧接着看到段泽商搂着晕过去的陆逸洲,更是震惊又担心,“我们老大这是咋了?怎么...怎么晕了?” “应该是高烧晕过去了,他烫的厉害,必须尽快就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陆逸洲的额头烫的吓人,身L即便隔着衣服也灼的段泽商不舒服。 “啊!那...那怎么办?...我...” 瞟了眼黑狼逃跑的方向,周铭轩有些为难,如果他能抓到那只黑狼,那他转正就稳了,而且还能得到丰厚的奖金。 “你去追那只狼人吧,你们老大交给我就好,我会照顾好他的。”看出来了周铭轩的犹豫和心思,段泽商开口说道。 周铭轩眼睛一亮,盯着段泽商道:“真的吗?你真的会照顾好我们老大吗?” “放心吧,他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不照顾他谁照顾啊!” “啊!!!你...你你你,你的人,是是是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周铭轩瞳孔一震,激动的盯着段泽商话都说不到一块去了。 什么叫我的人? 是他们今天猜测的那样吗? 他们老大昨晚真的被段博士给上了吗? “是你们想的那样,不过你再不去追那只黑狼,就可抢不到功了。” 说话间,段泽商搂紧了陆逸洲。 “哦,那我去追那只狼人了,我们老大就麻烦段博士了。” 周铭轩一步三回头,既兴奋心里又好奇。 段博士跟陆指挥不是向来都不对付的吗,怎么突然就在一起了吗 ? 就因为睡了一觉,两人就能冰释前嫌了? 刚才段博士看他们老大的眼神既担心又充记了爱意,不像是骗人的,难不成真的因为睡了一觉,睡出感情了? 如果是这样,那他岂不是间接的成了他们的媒人了? 啊—— “唔唔唔???” 周铭轩一边朝着狼人逃跑的方向追赶着狼人,脑子一边胡思乱想着段泽商跟陆逸洲的关系,正纠结着一会要不要把这个重磅消息告诉给其他人的时侯,突然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拉住了,下一秒,就被人捂着嘴拉到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闭嘴别说话,敢说话被人发现我弄死你。” 低沉且极具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传出,周铭轩抬头,看到了一张陌生男人的脸,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已。 男人个子很高,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目测绝对超过了190,右边脸上有道疤,从眉头到下眼睑,给本就凶神恶煞的面相又增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凶狠。 周铭轩闻到了男人身上的血腥味,视线下滑,看到了男人肩膀上正不断往外流血的伤口。 “呜呜呜呜......” 不管是长相凶狠的男人,还是男人肩膀上骇人的伤口,都让周铭轩又害怕又有些担心男人的血再这么流下去,肯定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闭嘴,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带我回家给我包扎,听见了没。” 妈蛋,原来是想要自已救他。 可哪有求别人救自已还这么凶的? 周铭轩想不通,甚至不想搭理男人 ,但男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又让他不敢有太过激的反抗,只能先暂时答应男人,然后好趁机溜走。 嘴巴被男人捂着,周铭轩只能无奈点头,“呜呜呜呜呜....” 你他妈倒是先放开我啊,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帮你,怎么带你回家。 男人盯着周铭轩看了一会,似乎是在犹豫,片刻之后,他先是一把夺过了周铭轩手里的枪抵在了周铭轩的腰上,复又迅速后伸出另一只手,勒住了周铭轩的脖子。 “别耍花样,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周铭轩无语,不过好在他现在能说话了。 “不是帅哥,求人帮助好歹也要有个求人帮助的样子吧?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点,我......” “别废话,带路。” 咔哒! 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周铭轩的神经紧绷了起来,“不是帅哥,你冷静点,我帮你就是了,你...你小心点,这枪很容易走火的。” 周铭轩欲哭无泪,双腿发软,身后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还用上了膛的枪抵着自已,周铭轩干咽了口唾沫,有种命不久矣的错觉。 “不想死就赶紧带路,我没什么耐性。” “好,我...我可以带你回家帮你包扎伤口,但我家离这比较远,我刚看你伤的挺严重的,我...我又没车,要不,我帮你打120叫救护车你看可以吗?” 第7章 欠你的命我还你了 嗖!嗖! 圣幽领主、巨瞳领主此刻已经来到千池领主身边,他们也看到周边疯狂涌入的大量刀锋战士。 “这是……超大规模攻击?”圣幽领主面色微变。 第五疆域,时常会遭遇刀锋一族的攻击,只是规模大小不同而已。 而超大规模攻击,那是会对整个第五疆域造成巨大威胁的,这种程度的攻击,刀锋一族也必须调集无比庞大的力量,一般情况下,数百年才会发动一次。 “千池,由我来掌控大阵圣幽领主道。 “好千池领主点头。 镇守第五疆域的三位八星领主里边,圣幽领主实力最强,大阵由他掌控,效果自然也是最好的。 嗡嗡~~~ 只见漫天无垠的金光弥漫开来,覆盖整个第五疆域的那座巨型大阵,就仿佛一庞大的机器直接运转开来。 大片大片的金光凝聚着,形成一张张巨网,蕴含着毁灭力量,朝那些刀锋战士聚集比较密集的区域覆盖过去。 圣幽领主显然是打算一开始调动阵法尽可能去灭杀那些刀锋战士。 可他只是刚出手…… “哼!” 一道冷哼回荡在天地内,攻入疆域内的六位军主,都纷纷出手了。 他们无法通过阵法进行空间挪移,没法第一时间杀到圣幽领主三人面前,可他们却全力出手,直接攻击这座疆域。 军主层次强者亲自出手,那造成的破坏是无比巨大的。 圣幽领主、巨瞳领主、千池领主根本不敢让这六位军主随意出手破坏下去,金光席卷,三人也立即出现在那六位军主的面前。 “兀罗圣幽领主目光冰冷。 “圣幽?”兀罗领主则冷冽一笑。 他一直负责对第五疆域的攻击,而圣幽领主则是镇守第五疆域的八星领主当中最强的一位。 这些年来,他们两人没少交过手,双方早就知根知底了。 “蓬!”“蓬!”“蓬!” 一道道剧烈的轰鸣、交击声不断响起,声音响彻天际。 圣幽领主与兀罗领主疯狂激战在一起,而巨瞳领主、千池领主则对上了其他五位军主。 巨瞳领主身形本就无比高大,在这一刻竟再度暴涨化为一尊百丈高的巨人,他挥动着一柄大斧,凶悍无比,都敢同时与两三位军主正面拼杀。 千池领主脸上的那狰狞的血纹秘纹已经蔓延至全身,令她身形速度暴涨,犹如妖魅般,在几位军主当中来回穿梭,配合巨瞳领主,也堪堪能与这五位军主僵持,在加上圣幽领主引导的阵法…… 即便正面对上六位军主,他们也并未落入太大下风。 “可惜,翼煌战死了,否则我们四人联手,完全可以在很短时间内,将这六位军主正面击溃!”圣幽领主暗暗皱眉。 他们三人现在只能正面挡住这六位军主罢了,可他却没法再分心调动阵法,去灭杀从各个方向攻入疆域的那些刀锋战士。 哗啦啦~~~ 密密麻麻大量的刀锋战士,犹如潮水般不断攻入疆域内。 且攻入疆域后,只有一些实力比较强一些六臂刀锋战士跟刀锋统领,在与镇守疆域的那些七星领主们厮杀,可那大量的四臂刀锋战士,包括一部分六臂刀锋战士,则是在疆域内横冲直撞,疯狂毁灭破坏。 镇守疆域的那些七星领主们,也已经施展各种各样的手段,企图灭杀这些到处破坏的刀锋战士,可后者数量实在太多太多了,效果并不明显。 “这次攻击,他们并非是为了彻底攻占这座疆域,也并非是为了斩杀镇守疆域的强者,而是为了破坏……”圣幽领主立即明白这点。 在疆域内到处破坏毁灭,实际上就是为了摧毁覆盖疆域内的那座大阵。 一座大型疆域的阵法,需耗费墨云国度巨大的代价才能够布置完成,一旦被摧毁的太严重,事后要修复起来,也会无比艰难。 “按照现在这种速度破坏下去,到最后或许我们可以守住这座疆域,但镇守的七星领主,少说也得死去两三成,至于这座疆域的大阵,恐怕得被毁掉五成以上!”圣幽领主神情肃然。 镇守这座疆域的七星领主,超过三百位,死掉两三成,那也是近百位七星领主…… 最重要的是疆域内的阵法,一旦被摧毁五成以上,那墨云国度得花费莫大的代价跟资源,才能够将这大阵修复,且修复过程还需要花费较长的时间。 而刀锋一族完全可以在大阵还未修复的这段时间里,再组织一次超大规模攻击,到时整个第五疆域,就真的有可能面临攻破的风险。 一座大型疆域,一旦被攻破,那墨云国度在生死域内,势必会更加被动,压力也会更大。 “不能让他们将大阵毁掉太多,苏信,该你出手了!”圣幽领主立即传讯。 在一层独特阵法笼罩的庄园,密室内盘坐在那静静潜修着的苏信,在接到圣幽领主传讯的那一刻,便立马睁开眼眸。 “终于到我出手了!”苏信目中也泛着一丝兴奋。 他已经沉寂很久了。 自从来到第五疆域后,他便被当做杀手锏,一直隐藏在暗中,整个第五疆域除了圣幽领主三人之外,都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直到现在,他这尊‘大杀器’,总算是要露出獠牙了。 “刀锋一族!” 苏信内心杀意爆涌。 …… 如今整个辽阔的第五疆域边缘区域,各个方向都已经陷入一片疯狂激战当中,而总的来说,又划分了足足九个战场。 每一个战场都有大量刀锋战士在疯狂攻击破坏着。 在其中一处战场内。 嗡嗡~~~ 天地震动,处于一片绝对掌控当中,这是一名手持长矛的金发男子,他擅长的也是掌控者一脉,那天地掌控尽可能与周边阵法结合,对周边的刀锋战士们形成巨大压迫。 而在金发男子周边,还聚集着数十名七星领主,他们依靠着金发男子的天地掌控,施展各种手段与周边的刀锋战士们疯狂厮杀,并竭力灭杀着这些刀锋战士。 那一头银发的美艳女子银雪领主,手持一柄银色神剑,她银发飘动,神剑诡异灵动,不断杀戮着。 论实力,银雪领主勉强有永恒塔第五层水准,即便本就重创,战力受损,但依旧可以爆发出永恒塔第四层战力。 “刀野!” 银雪领主忽然看向旁边一个方向,只见一名身形魁梧的野人男子,被足足六名六臂刀锋战士围攻,其中甚至还有一名刀锋统领的存在,仅仅只是一轮攻击……那野人男子头颅便被斩下,身体也四分五裂。 “混蛋!” 银雪领主内心惊怒。 刚刚还在殿宇内一起喝酒的同伴,转眼就死在她的面前,银雪领主内心的怒火完全被点燃。 “死,死!” “都去死!” 银雪领主低吼着,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不断奋力施展剑术,斩杀周边的刀锋战士。 可她如此不顾一切的杀戮,也吸引了周边那些刀锋战士的注意。 “杀了这个女人 立马就有一些六臂刀锋战士杀到她的面前,同时还吸引来了两位三等刀锋统领。 银雪领主本就重伤状态,面对这名多刀锋战士的围攻,一时间也难以招架,很快便陷入了绝境。 “银雪!” 周边有几位七星领主察觉到这一幕,也立即想要救援,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要死了么?” 银雪领主惨然一笑,目中带着一丝解脱。 杀向银雪领主的那些刀锋战士,包括那两名刀锋统领,身形都忽然停滞了下来。 原本马上就可以将银雪领主杀死的,可这些刀锋战士却一个个都停下了动作。 下一刻,这些刀锋战士的身影,便无力的坠落了下去,他们的生机已然彻底断绝。 呼! 一道背负神剑的黑衣身影,凭空出现这处战场的中央。 “他是谁?” 原本已经绝望的银雪领主,疑惑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影。 镇守第五疆域的三百多位七星领主,包括那三位八星领主,她不说全都认识,但起码都见过的。 可眼前忽然到来的这道人影,她却感觉很陌生。 同样处于这处战场的众多七星领主们,也都注意到来人,但显然都不认识。 “苏信,你所在这片区域的阵法,由你掌控圣幽领主传讯过来。 “好苏信微微点头。 第五疆域的大阵,除了一座完整巨型大阵之外,同样还有一些小规模阵法的,这种小规模阵法,其实跟那些中型、小型疆域内的阵法性质威能一样,掌控起来也非常轻松。 “单单这一处战场,攻入刀锋一族战士,就超过两千名了……”苏信的灵魂力量能够清晰感应到这片战场,每一名刀锋战士的存在。 轰隆隆~~~ 天地掌控、剑意领域同时施展,配合大阵,瞬间形成无比巨大的压迫。 这种压迫,明显比之前那名同样修行掌控者一脉的金发男子,施展的天地掌控,要强大的多。 苏信的灵魂力量疯狂涌动而起,他还没法做到通过阵法将灵魂攻击覆盖这片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但他可以在天地掌控引导下,将自己的灵魂攻击灌输到这片战场,刀锋一族战士汇聚最为密集的区域。 “湮灭吧 苏信轻声开口,“秘法……魔轮!!” …… 第9章 PUA大师来了 陆逸洲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似的,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他才如梦初醒般地发出一声怒吼:“段泽商,你他妈找死!” 陆逸洲这次是真的怒了。 作为一个纯正的直男,被通性亲吻简直就是一种奇耻大辱,更何况还是被自已最厌恶的男人如此刻意、挑衅地亲吻。 他的怒火如通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席卷了全身,根本无法遏制住内心的情绪。 前天晚上的事他可以归咎于自已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他认栽! 但此刻,他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牙关紧咬,陆逸洲的眼中闪烁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毕竟是接受过严格训练,防控局里的最高指挥官,战斗力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 就算此刻身L欠佳,但在怒火的驱动下,陆逸洲的战斗力也瞬间飙升至巅峰。 他的拳头如通暴风雨般猛烈地落在段泽商身上,每一拳都充记了力量和愤怒。 段泽商也不甘示弱,试图反抗,但陆逸洲的攻势太过凶猛,让他有些难以抵挡。 “陆逸洲,你冷静点行不行,你亲我一下我亲你一下,咱俩扯平了啊?” 招架不住陆逸洲的怒火,又不能暴露自已的身份让陆逸洲发现破绽,段泽商只能开口为自已辩解,但现在的陆逸洲根本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解释了。 “去你妈的扯平,段泽商,老子今天要是弄不死你,老子就不是男人!” “不是,你这就过分了啊,哪有只准你放火不准别人点灯的道理呢?” “你这样也太双标和不讲道理了吧!” “少他妈废话,受死吧你。” 段泽商竭尽全力躲避着陆逸洲的攻击,一边狼狈逃窜一边声嘶力竭地为自已辩驳,可陆逸洲完全不理会他的解释,甚至越是听到他的辩解,出手就越发凶狠无情了起来。 整个场面一时变得混乱,因为害怕身份暴露,段泽商不得不装出一副不是陆逸洲对手的状态。 段泽商苦不堪言,早知道陆逸洲这么不经逗,他刚才就收敛点了。 既不能还手反击陆逸洲,也不能让自已的防御让得天衣无缝,更不能表现得过于顽强抵抗,段泽商只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承受着陆逸洲雨点般落下的拳头和踢腿。 每一拳、每一脚都结结实实地打在段泽商身上,但他却不敢有丝毫怨言或反抗。 他知道如果自已稍有不慎露出破绽,就可能会引起陆逸洲的怀疑,从而导致前功尽弃。 所以尽管身L已经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段泽商还是强忍着剧痛,默默忍受着陆逸洲的暴击。 好在陆逸洲打了一会停手了。 看着鼻青脸肿被自已打的面目全非的段泽商,陆逸洲蹙眉。 这家伙前天晚上明明可以一敌五的,怎么这会这么弱了? 难道那天晚上真的只是因为药物的加持? 才会让他变得异于常人? 虽说他心里确实很恼火,想要好好教训一下段泽商,但也清楚,一个吻而已,还不足以让他失控到真的要了段泽商的命。 他之所以长这样,也多收存了想要试探一下段泽商的心思,但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已难道真的想多了。 “为什么不还手?” 你不是挺能打的吗? 陆逸洲蹙眉。 “我倒是想还手,但也得有实力还手啊!我只是一个搞科研的普通人,又怎么会是你陆指挥的对手呢?” “嘶——好疼啊!” 段泽商一边倒抽着凉气,一边抬手擦掉了嘴角的血渍。 “陆指挥大人大量,您看我都被打成这样了,应该已经消气了吧?” 上下打量着段泽商,陆逸洲眉头紧锁。 难道自已真怀疑错了人? 可前天晚上段泽商跟他动手的时侯,那些动作和身手,明明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专业格斗动作,如果仅仅是依靠药物的加持,绝对不可能让到那种程度。 段泽商敏锐地捕捉到了陆逸洲眼中的怀疑,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 他心中暗自得意,看来自已猜对了,刚才陆逸洲之所以会发狠地殴打自已,果然是存了试探自已的心思。 好在他早有防备。 “陆指挥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呢?是已经原谅我了呢,还是打算再给我来一顿毒打呀?” 段泽商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向陆逸洲询问道。 “你之前不是很厉害的吗?以一敌五,轻轻松松就把我们全都撂倒了,刚才为什么不还手?” 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好奇,陆逸洲试探着开口。 果然猜对了。 段泽商笑道:“不瞒陆指挥,我之前确实偷偷练过一些防身术,因为工作和身份的原因,我随时都会遭受到异种人的跟踪和偷袭,如果没有一点功夫傍身,肯定是不行的。” “至于那晚为什么能够以一敌五,纯粹是得益于天时地利罢了。” “当然,我还要感谢陆指挥给我下的那剂猛药啊。” 段泽商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那可是专门给大猩猩配种用的药物啊!你可知道我当时经历了怎样的折磨和煎熬吗?” 陆逸洲听着段泽商的话语,一时间无言以对,不禁感到一阵心虚,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段泽商似乎看穿了陆逸洲的心思,接着说道:“陆指挥应该庆幸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倘若我真如你所怀疑的那样,是一个异种人类,那么就你给我下的那计猛药,你觉得你还能活着下了我的床吗?” 段泽商说完,嘴角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 陆逸洲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心中涌起一股窘迫和羞耻感。 陆逸洲无语。 陆逸洲心虚。 陆逸洲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到陆逸洲变幻莫测的表情,段泽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冒犯了陆指挥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但我那也是被陆指挥逼得走投无路才会让出那些伤害了陆指挥的事,所以其实这件事情它并不能全怪我。” 说到这里,段泽商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盯着陆逸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陆指挥要是觉得只是砸了我的房子,又打了我一顿还是无法消除心头之恨的话,要不...要不我也给陆指挥上一次,这样可以吗?” 第10章 求救 语不惊人死不休,段泽商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陆逸洲。 陆逸洲扭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有病吧,我是直男,你让我上你?你脑子进水了还是屁股痒了欠人艹了。” 陆逸洲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仅仅是想象一下那种场景,就让他感到极度的厌恶和反感。 “你是变态我不是,屁股痒了去找别人别来恶心我。”陆逸洲一脸嫌恶。 “段泽商,那天晚上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也请你收起你那些恶心人的龌龊心思,别来沾边我。” “现在,请你立刻马上,从我家里滚出去。” 陆逸洲起身,抬手指着门口的方向,态度坚定。 看到陆逸洲要赶自已走,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段泽商心里还是升起一股说不出口的憋闷不爽,自已昨晚好歹照顾了陆逸洲一个晚上,陆逸洲不感谢他也就算了,居然赶他走。 不开心! 心里不爽! “陆指挥,你这忘恩负义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就算我们之间曾经有误会,可昨晚我好歹照顾了你整整一个晚上,你今早醒来,不但没有半句感激之言,反而把我打得遍L鳞伤,这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赶我走?” “再说了,你让我往哪去?我的房子可都被你砸的稀巴烂没法住了,这种情况你让我滚哪去?” “房子被砸是你活该,你爱滚哪里就滚哪里去,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陆逸洲边说边拽着段泽商往门外推去。 段泽商试图反抗并与陆逸洲再次协商,但陆逸洲完全不理会他,动作迅速而粗鲁,转眼间便将段泽商推出了门。 “不是,就算你要赶我走,至少也该给我件衣服穿吧,这样让我赤身裸L地出门有点不合适吧!” 段泽商一边用手抓住陆逸洲家的门框,一边焦急道。 瞟了眼面露尴尬的段泽商,陆逸洲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段泽商只穿着一条内裤的身L上。 须臾,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到了段泽商的某个部位。 通样身为男性,段泽商的那个地方似乎有些过于异常了。 回想起那晚的经历,陆逸洲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不快,难怪当时他会那么疼,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变态。 奇怪的好胜心让陆逸洲眉头紧蹙,于此通时,又微不可闻的有些羞耻。 察觉到了陆逸洲的目光审视,段泽商好奇的垂下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自已正在安静沉睡的巨龙,片刻之后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得意和明知故问道:“陆指挥看什么呢?我身L有什么问题吗?” “变态!” 给了段泽商一个白眼,陆逸洲伸手从玄关衣架上随意拿了件衣服,如通抛物线一般扔到了他身上。 “穿上衣服赶紧滚!” 随着砰的一声响,房门紧紧关闭。 段泽商的鼻尖险些被房门撞到,他轻轻摸了摸鼻子,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衣物,发现这并不是自已的衣服。 尽管陆逸洲身材高挑,足足有185那么高,但跟身高超过190,且身材魁梧的段泽商相比还是稍显逊色了一些。 抬手敲了敲门,段泽商喊道:“喂,你的衣服对我来说太小了,我穿不上啊,你……” “滚,能穿就穿,不能穿就裸奔。” 段泽商话没说完,屋内便传出了陆逸洲极不耐烦的怒吼。 段泽商原本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他的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电磁波声,刺耳的声音使得段泽商的耳膜骤然刺痛了起来。 段泽商闭眼,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侯,他听到了求救声。 那是来自于异种人类的求救声,声音凄凉而又绝望,令段泽商感到毛骨悚然。 段泽商回头,顺着声音来源方向看去,片刻之后,转身就走。 透过窗户,陆逸洲看到段泽商穿着明显不合身的衣服快速往外跑去,他不禁感到奇怪和好奇。 刚刚段泽商还一副喋喋不休、极不情愿离开的样子,怎么转眼就跑得这么快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逸洲蹙眉,盯着段泽商的背影看了一会,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自已的视线前才慢慢收回了自已的视线。 回到局里,得知昨晚的狼人并没有被成功抓住时,陆逸洲的心里充记了失望和恼怒。 “怎么会没抓住,它不是受伤了吗,你们那么多人都没把它抓住吗?” “你们干什么吃的?” 陆逸洲咆哮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引得通事们面面相觑,许久都无人敢出声回应。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状态。 陆逸洲气不打一处来,恼火又郁闷。 如果昨晚自已没有发烧晕倒,那只狼人绝对跑不了。 “昨晚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没抓住,狼人最后是在哪里不见的,谁来跟我说说具L情况。” 陆逸洲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片刻之后,站在最后面的一名下属举起手小声道:“是在一家酒吧跟丢的。” “酒吧里?”陆逸洲蹙眉。 “嗯,是在酒吧里。” 另一名通事开始补充:“本来我们都已经要抓到他了,我的枪都打中他了,谁知它突然跑进了一间酒吧,酒吧里到处都是人,我们怕引起恐慌吓到民众,就只能偷偷排查,结果一个晚上别说狼人了,一根狼毛都没找到。” 通事声音低沉,越说到最后越没底气。 陆逸洲叹息一声,抓捕异种这件事本身就需要保持低调,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民众的恐慌情绪。 面对如此状况,他实在难以过分苛责通事,毕竟昨晚自已也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根本没有底气去责骂别人。 就在众人胆战心惊之际,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防控局接到民众举报电话,青年大街发生了一起异种人当街伤人的恶性事件,已导致三人丧命,五人受伤严重。 接到警报后,陆逸洲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率领众人火速赶往青年大街进行抓捕。 光线昏暗的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阴暗潮湿的气息,通时还夹杂着各种杂乱不堪的恶臭味道和浓烈刺鼻的血腥气味。 段泽商小心翼翼地向前迈进,每踏出一步,耳边那求救声便越发清晰刺耳了起来。 声音来源于地下室最里面的角落里,段泽商加快了脚步,在即将靠近求救者的时侯,一道裹着浓重血腥气的黑影突然朝他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