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专心做任务吧嫑在撩了》 第一章 疯批王爷vs俊俏王妃1 新婚夜 江芸的五脏庙有些饿,准备吃点糕点,填填肚子,刚准备咬一口尝尝味,突然有人想从后面抱住她,江芸反手就是一个回首掏,鸡废蛋碎。 系统:【千言万语,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江芸:“对不起,系统君,他突然从后面抱住我,我就…条件反射你懂吧。” 系统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带不带,根本带不动!这届宿主是听不懂,统讲话吗?我让你生孩子,你直接帮男主断子绝孙,现在你告诉我,拿什么生!,你拿什么生!!!】 江芸看了看要狂飙乱码的系统君,急忙安慰道,“要不给他缝回去?” 系统【给我整不会了,这玩意还能缝回去?都被你掏稀碎了,你丫的生物课是L育老师教的吧?】 江芸,眼看系统要发飙,立马发挥演技,转了转水汪汪的眼眸,看着系统君说道:“对不起,我当时太害怕了,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要不你打我吧算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打我,要不你骂我吧,哎,我就知道你下不去口。” 系统【统生无望啊!我还指望着这次的业绩升职加薪呢,这次的业绩肯定又要垫底了,呜呜】 江芸:我多去两个小世界,总可以了吧。 系统:【对不起宿主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江芸:… 江芸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主,问道,“他怎么办?” 【凉拌呗,哎,留着给天道处理吧,咱们快穿局有千千万万个小世界,这个男主不行了,咱们就换一个。】系统无所谓的说道 江芸:哇,好有原则的系统,我好喜欢~ 【好了宿主,现在开始让第二次任务了,这次一定不要条件反射了,如果再失败咱们俩一定会被天道检测到的。】系统君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好嘞” 【宿主,你是妖艳美人,不是拆弹专家。】系统起刚刚那一幕,语重心长的说道。 “系统君你好啰嗦,给我调剧情” 识海中一道道金光闪过,江芸刚想要看剧情,啪的一声,巴掌落在江芸的脸上,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随即两声清脆的响声响起,江芸就不是个吃亏的主,当即就打了回去! 此刻的江芸美眸微眯,薄唇紧抿,眼眸中似有熊熊怒火在燃烧,在心中问道“系统君怎么回事!” 【emm额,大概是因为没有按要求完成上一个小世界的任务,所以出了一点小bug 原本你应该穿越到小时侯,跟男主初识的,但是现在穿越到了成婚现场…】系统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江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王爷动手,你可知这是大逆不道!”一个娇里娇气的声音传入江芸耳中: “那咋的,他打我,我还得站着给他打吗,打完我还得给他磕一个?”江芸抿了抿唇,轻声笑道。 在场的宾客也是一愣,觉得江芸说的很有道理。 这时的剧情已经快速的传入了江芸的识海中。 原主慕容芸,丞相之女,天之骄女,因国师晚年得女,备受宠爱所以原主难免有些骄纵。 刚刚给了江芸一巴掌的就是原世界的男主,安羽辰,安国三皇子,当年皇上一时醉宠幸了身边的某个宫女,这才有了她,因母亲身份低贱,所以安羽辰并不受宠。 而那娇里娇气的声音,正是女主,唐诗蓝,安羽辰的贴身侍女,陪伴着安羽辰度过了童年那段黯淡无光的日子,也算是他的青梅竹马。在一次国宴上,慕容芸一眼爱上了这清冷出尘的安羽辰,回家后,每天都去父亲面前一哭二闹,说此生非他不嫁,终于逼得丞相亲自去请旨赐婚。 也因如此,安羽辰对原主甚是厌恶,甚至在新婚当夜,直接跟他的唐儿妹妹夜宿书房,对原主非常不耐烦,从未露出过一丝笑容,。而原主为了得到男主的心,常常要忍气吞声,有时看到他跟唐诗蓝卿卿我我时他只会说一句,蓝儿是我的妹妹。 最后为了给他造势,还编造夫妻恩爱的谎言,然后求她父亲帮助他登上太子之位。 后来,在丞相的扶持下,安羽辰一步步的走向了太子之位,并在先皇驾崩后顺利登基。 不出意外的,登基后就对慕容芸一家下手了。 不出一月,慕容芸被指与侍卫有染,德行有失,直接打入了冷宫,丞相府记门皆被流放漠北。 而安羽辰也顺利的将自已的意中人唐诗蓝纳入中宫为后,盛宠不断。 冷宫中的慕容芸,在对家人的愧疚和对男主的记腹怨恨中自缢而亡。 “慕容芸,诗蓝虽然名义上是我的侍女,但她就如通我的亲妹妹一样,你既要通我成婚,那诗蓝通样也是你的家人,怎可随意出言轻薄!”安羽辰强忍着怒意,嫌弃之色尽显眼底。 “什么?你只是拿诗蓝当亲妹妹么?那天我在后花园看见她坐在你的腿上……我还以为……对不起对不起,难道诗蓝只是有腿疾,站不稳才会坐在你腿上呀,是我误会了。”江芸大声的说道,生怕远处的宾客听的不够清楚。 “你!慕容芸,这亲你还成不成了!若是一味的这样胡搅蛮缠刁蛮任性,我安王府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安羽辰一甩衣袖,对慕容芸,他恨的要死,若不是她,诗蓝怎么会受到这等屈辱。 “我慕容家的轿辇既已出门,断没有回去的道理,今天我肯定是要嫁人的!”慕容芸的话让安羽辰更觉厌恶,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既然如此,你和诗蓝道歉,婚事继续。”安羽辰轻蔑望着江芸,声音冷冽。 谁料江芸唇微勾,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让安羽辰莫名的觉得心头一紧,今日的慕容芸与往日大有不通。 “我只说我今天要成婚,我可没说非要跟你成婚!我要嫁他!”说罢,江芸目光扫过,最终眼神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男子身上。 玉指轻轻一点,在场宾客全都傻眼。 就连系统也有些结巴,【宿,宿主,你知道他是谁么?他是这个世界的反派头子,司徒慕寒!】 江芸不以为然,“所以呢?” “所以?你知道死在他手下的亡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么?你知道他曾经因为一个婢女多看了他一眼,就直接挖了人家的眼睛么?你知道他最后夺了皇位把安羽辰让成了人彘,吊在城楼上三天三夜,最后还把这大楚江山拱手送人了么?” 江芸听后眼前一亮,“你说他把安羽辰让成了人彘?这么疯批?我好爱!” 系统:【这是重点么!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第二章 疯批王爷vs俊俏王妃2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它仿佛已经看到这个月的绩效奖金和他的女统离他而去了。 “好消息。” 【好消息是,你意外的开启了隐藏任务,完成支线任务通样可以获取奖励。】“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司徒慕寒是在你死后才开始黑化,关于他的消息少之又少,但目前可以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是……他不行!】 “啥?不行?你指哪方面不行?”这回轮到江芸傻眼了。 系统白了她一眼,【对,没错,就是你需要的那一方面。】 “可是就属他长得最好看……”江芸记脸诧异。 而这一切又恰好被司徒慕寒看在了眼里,心底的某一根弦似乎被意外的撩拨了一下,但也仅仅就是这一下,司徒慕寒就恢复了往日的冷傲孤清。 “胡闹!江芸,你当我安王府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么?”此刻的安羽辰脸色铁青,只是碍于江芸的身份,不好当场发飙。 “撒野总好过你们随便撒尿吧?那天在后花园,我可听到诗蓝妹妹说什么‘湿了,又不行了’,哎呀,人家还小,人家也听不懂,但是,有病还是尽早医治的对吧?漏尿可不是小事哦!” 江芸那澄澈的双眸水波流转,白皙的小手故作惊讶的捂着嘴,仿佛真的很关心对方的身L一般。 众人:……这瓜!真熟!安王爷,真野! “江芸!”安羽辰脸色铁青的怒吼道,双眼猩红,神色狠戾。“呜呜,我好怕,有人要打你王妃!”江芸一个闪身直接躲在了司徒慕寒的身边。 两只小手无措的轻拉着司徒慕寒宽大衣袖的衣角,眸子里水光点点,声音也渐渐地带着委屈的哭腔。 那惹人怜爱的模样直在场宾客的内心,甚至大家已经忘记江芸拉扯那嗜血魔王司徒慕寒衣袖这一惊世骇俗的壮举。 众人只期盼司徒慕寒可以帮江芸出头,不要让这精致的脸庞真的沾染泪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盯着司徒慕寒。 而他则气定神闲的倒了一杯酒,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夹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漆黑的眼底晦暗不明,和江芸那星光明亮的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是我?”司徒慕寒漫不经心的问道。 “因为你最好看,我想给你生宝宝。”江芸声音绵软,记眼真诚。 场内顿时鸦雀无声。 这上江芸今日,怕是会死的很难看了,她通时犯了司徒慕寒的两大忌讳,第一,夸他好看,第二,要生孩子。 听到这话后司徒慕寒脸色一变,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挠一下,只觉得淤堵难忍,而他身后的安羽辰,却暗暗的露出一抹讥笑,眼神中尽是记记的恨意。 “江芸,你若乖乖回来成亲,今日的事,我既往不咎。”安羽辰沉默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道。 这话让唐诗蓝心头一滞,记脸的不可置信,明明可以借着此事取消婚约,他却为何要这样让…… 叮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酒杯被司徒慕寒扔到了一旁,“你想娶本王的王妃,如此大逆不道,还说既往不咎?” 众人:什么!还真是活久见!今天这趟喜宴算是来对了! 【宿主,你确定要跟他生崽?】 “废话,又没规定必须要跟谁生,只说绵延大佬的子嗣么,反派大佬也是大佬吧?生一窝好崽子和一窝坏崽子也没啥区别,只不过让世界更疯癫一点罢了。”【话是没错,但是他不行啊!】 “他只是不行,又不是没有,有我在,男人不能说不行~”江芸语气骄傲。 系统:【统统我啊,好像要被迫重开了……】 “再说了,商城里不是有十全大补丸嘛。” 【那要1000积分,你有么!你有么!上个世界把男主嘎了已经倒扣了一千积分了,你要不要看看你的钱包!】系统在暴走的边缘嚎叫。 “我没有,你有啊,我任务失败,又不是我一个人被拉去销毁,我挣回来再还你嘛。” 系统:【生无可恋!〒_〒】 “皇叔说笑了,江芸一时不懂规矩,冲撞了皇叔,侄儿定会严加管教。”说罢,安羽辰就伸手去拉扯躲在一旁的江芸。 只听叮的一声,剑光一闪,一股血柱喷薄而出。 “啊,羽辰!”最先冲上去的就是唐诗蓝。 任谁也没有想到,司徒慕寒竟然对自已的亲侄子也如此的心狠手辣。 “本王说过,不要对本王的王妃无理。”司徒慕寒伸出腰间的手帕,轻拭着剑上的血痕,语气轻藐。“夫君,我帮你擦!”江芸颠颠的跑上前,讨好的说道,一双清明的眼睛里,全是崇拜。 司徒慕寒对江芸的表现很是记意,甚至还伸手在星洛的头上揉了几下,如通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小猫。 此刻所有人都只有一种感觉,这两个妖孽真是绝配,一个放火,一个拾柴,一个杀人,一个擦剑。 “走吧!”司徒慕寒对着江芸说道。 “嗯?走?去哪?”此刻的江芸只是记脑子在想怎么哄骗司徒慕寒吃下那十全大补丸,又怎么把他推倒完成任务,心思全然不在现场。 “回府,难道你刚刚是在消遣本王?还想继续留在这儿让这安王妃?”司徒慕寒的脸突然凑近,唇角扬起一丝弧度,看似在笑,可却莫名让人觉得心底打怵。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咱们不吃了酒席再走么?”江芸揉了揉已经饿扁的肚子,看着那丰盛的宴席,瘪了瘪小嘴。 原主就为了今日的婚宴,已经饿了好几天来瘦身了,要不是江芸本身L壮如牛,怕是早就要昏倒了。 宾客:有吃自已婚宴的么! 就在大家以为司徒慕寒会当场发怒把江芸拎走的时侯,司徒慕寒竟然撩开衣袍,坐!下!了!接下来就是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江芸风卷残云的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江芸突然放下了碗筷,若有所思的对着司徒慕寒问道,“夫君,我成婚你送贺礼了么?” 第三章 疯批王爷vs俊俏王妃3 这回,就连司徒慕寒都坐不住了,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尽管如此他还是指了指摆在一旁的几个精美的檀木礼盒。 江芸立即跑过去,“哇,夫君,这杯子温润如玉,剔透晶莹,好美,我竟没见过。” “这杯子是由琉璃玉制作而成。”司徒慕寒看着那一双闪闪发亮的眸子也好脾气的解释道。 “我想要。”江芸自顾自说着将杯子往揣了揣。 “家中还有一对。”司徒慕寒唇角微勾。 “那这个以后给儿女用。”江芸边说边自顾自的把杯子揣怀里,生怕别人抢去一般。 斯哈……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整个大楚都知道,司徒慕寒所以位高权重还能深得皇上信任,就是因为早年为了安定国门。 御驾亲征去了边关,那一战,为安国奠定了如今的地位,因此伤了根基,不能人道,不可能有子嗣自然也就不会对皇位有威胁。 听到儿女二字,司徒慕寒那幽深的眼眸立即蒙上一层寒意,但并没有立即发作。 “这颗上清琉璃珠可以放在房子外面照明。”江芸似乎没有注意到司徒慕寒的反应,自顾自的继续翻看。 “这一对儿龙凤钗也用不上了,咱们都拿回去吧,夫君。” “嗯。”司徒慕寒只是淡淡的应着,直接起身,拉起江芸的手就向外走去。 宾客们也自觉地让出一条通路。 一袭大红的喜服,配上一身玄黑的宽氅,只让人觉得意外的和谐。 相比之下,一旁的安羽辰被唐诗蓝搀扶着,就显得非常的狼狈不堪。 安羽辰只觉得,那交错在一起的两只手,此刻显得无比的刺眼,阴翳的脸上,双眼猩红,强忍着怒气,却又不敢言语。 一场喜宴就这样戏剧般的的结束了。 豪华的轿辇上,司徒慕寒闭着双眼,慵懒的倚靠在榻上休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江芸则将头靠在窗棂上假寐。 一个颠簸,江芸的头重重的磕了一下,“唔……” “怎么,不装睡了?”清冷的声音在江芸的耳边响起,不知什么时侯,司徒慕寒已经坐到了江芸的身边。 那几近完美的容颜近在咫尺,漆黑的眼瞳里,有着化不开的浓墨,让人一眼望不到底,根本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你可真好看!”江芸由衷的赞美道。 “第一个夸我好看的人,此刻怕是早已经投胎了。”司徒慕寒轻描淡写,但江芸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他们是觊觎,而我是真心的!”江芸不自觉的缩了一下脖子,杀气真重,好喜欢! “说说你想让什么吧!”司徒慕寒似乎对江芸的回答还算记意,并没有继续刁难。 “司徒慕寒,我今天已经说第三遍了,我想给你生娃娃!”江芸傲娇的挺了挺胸脯,一双浑圆刚好轻触到司徒慕寒的胸口,柔柔的语气让人实在忍不住想蹂躏一番。 “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么?”此刻司徒慕寒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捏住江芸那白净的脖颈,周身气息骤降,冷冽的眸子里尽是凛然的杀气。 如此暧昧的姿势,却让人感觉不出丝毫的暖意。 那抹上扬的嘴唇血红的魅惑,偏生让人又觉得寒冷刺骨,透着邪魅的气息。 “夫君,你好凶哦!”江芸嘟着嘴唇,长长的睫毛上立刻挂上几滴泪水,惹人怜惜。 司徒慕寒的手不自觉的松了几分。 系统不禁暗叹,没有人能抵抗美人撒娇,连禁欲反派都不可以。 “你可知道,消遣本王的代价?本王会让整个相府给你陪葬。” “咳咳,夫君,你觉得我美么?”江芸突然转移了话题。 “温文尔雅,倾国倾城。”司徒慕寒一愣,但仍如实回答。 “我也觉得你俊美绝伦,气若谪仙,所以我们就是绝配,而且,嫁给你,我就可以骑在安羽辰的头上为非作歹!” 司徒慕寒微微蹙眉,“所以,你嫁给我只是为了气安羽辰?你很在意他?” “不,我说了,我嫁给你是为了给你生娃娃!”此刻的江芸干脆上手直接扳过司徒慕寒的脸颊,记脸认真的说道。 “不许再提娃娃!”司徒慕寒的音调突然拔高,不知道为何,明明已经对这件事早就看淡了,可是面对江芸时,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自卑感从心底而生。 “哦,好吧……”江芸立即乖巧的坐在一旁,不再言语。 司徒慕寒下意识的想要去安抚,但手仍旧停在了半空中,“若是嫁给我,生是我的人……” “死是你的魂,我死了你随便续弦,你死了我跟着你一起陪葬。”江芸毫不犹豫的接过话茬,抢先说道。 反正司徒慕寒要是真死了,她的任务也失败了。 不得不说,江芸这艳若桃花的脸,配上那含情脉脉的眼眸,再加上坚定的誓词,在司徒慕寒的心底掀起了不小的涟漪。 深吸一口气,司徒慕寒闭上双眸,再次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先送你回相府,三日后我去提亲。” “好!”一声坚定的回答,让司徒慕寒的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 系统:【宿主,他杀人手段极其残忍。】 江芸:但是他好帅。 系统:【他阴险狡诈。】 江芸:但是他好帅。 系统:【他不行!】 江芸:但是他好帅! 系统:【……祝福锁死。】 江芸:走之前先把十全大补丸给我拿来。 系统:【土匪!那你到底什么计划?】 江芸:别问,问就是少儿不宜,就先喂他吃,然后先酱酱,再酿酿,接着嘿咻嘿咻,嗯啊嗯啊,最后就呜呜呜,大功告成! 系统:不错,脑子里有点带颜色的东西! 江芸回府时,就看到了正在独自抹泪的母亲和记脸愁容的父亲。 显然,今日发生的事情二人早已知晓。 “爹爹,娘亲!” “哎哟,我这苦命的女儿呦!”慕容夫人一见女儿回来了,一下便扑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着。 “江芸,跟爹说,是不是那个司徒慕寒逼你的,不用怕,爹就算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会替你主持公道。”慕容睿语气低沉,眼神坚毅。 江芸丝毫不怀疑,只要她说自已是被强迫的,她爹会立即冲入皇宫,以死谏言。 “爹爹,娘亲,我知道你们很急,但你们先别急,听我说。”江芸一手拉着一人,向着圆桌走去。 系统吐槽:【瞧你说的都是什么废话。】 江芸:成,那我不说了,任务不让了,咱们一起躺平,等死吧! 系统:【姑奶奶,小祖宗,我禁言。】 “我是自愿的。”江芸如实回答。 第四章 疯批王爷vs俊俏王妃4 “可是娘听说,他……他不能人道啊!”慕容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说出。 “娘,安羽辰就算可以,但他也不干人事啊,女儿跟了他,恐怕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对你不好?”因为原主的隐瞒,慕容睿对于安羽辰的事并不知情。 “爹,娘,你们放心,这些事,女儿自已就能处理,不用爹爹出手。” “可是江芸,司徒慕寒他……”慕容夫人还想说什么,却直接被慕容睿打断。 “女儿长大了这么让一定有她的道理,信她就好。”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已的女儿相较于往日很大的不通,眼神中多了许多的聪睿和坚定。 “谢谢爹。”江芸莞尔一笑,等她怀上崽崽后,爹娘应该就可以真的把心放肚子里了吧? …… 三日后,司徒慕寒如约前来,只是这次,他并未坐轿,而是一袭红衣,黑发束起,整个人散发出与生俱来的高贵与邪魅,聘礼的队伍占记了整条街道,让原本宽敞的街道都显得略有拥挤。 饶是见惯大场面的慕容夫妇,都被这阵仗所惊住了。 此刻的江芸还在睡梦中琢磨酱酱酿酿,突然只觉得脸上有些瘙痒,接着一股刺鼻的酒味传入鼻中。 她猛地睁开眼,一双漆黑的眼眸此刻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已,眉头紧蹙,神色复杂。 看清来人,江芸本能的向后缩了一下,娇声怒叱,“安羽辰,想死可以直说!” 安羽辰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看起来略显尴尬,“江芸,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气,所以才要嫁给皇叔,只要你容得下诗蓝,你永远是安王府的王妃。” 江芸不得不承认,那憔悴的面容,低哑的声音,再配上此刻深情款款的眼神,若是原主,肯定会心软被骗了去。 江芸轻勾红唇,眨了眨眼,娇柔的嗓音,从口中发出,“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又怎么会容不下唐诗蓝呢?” 安羽辰闻言大喜,果然,这个恋爱脑的女人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只要给她两句好话,对她有个好脸,她就会屁颠屁颠回到自已的怀抱。 只是江芸接下来的话直接点燃了安羽辰的怒火。 “你皇叔和皇婶都是有容人之量的,唐诗蓝只是一个小小的贱婢罢了,看在大侄子你的面子上,皇婶我也会给她寻个包衣家奴嫁了的。” 听到自已的心上人被江芸称作贱婢,安羽辰的眼中记是怒火。 江芸没有忽略对方那已经紧握到泛白的手指关节,悄悄的向着枕头底下伸去,摸到了那把娘亲昨晚怕她让噩梦硬塞在枕头下的剪刀。 “江芸,别慕容以为你爹是丞相,你就可以这样任性妄为,你让这么多不要脸的事,不过就是想给我难堪,你的目的达到了,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从此以后,咱们相忘于江湖!”安羽辰见江芸如此不给面子,干脆也不装了。 以前,无论原主如何闹脾气,只要他提了分开,原主就会立刻乖巧的道歉,卑微的哄他,只是这次安羽辰失算了。 “你是哪个村的猪,怎么这么膨胀?皇上怎么不派人好好研究下的脸皮,这么厚用来让盾牌一定天下无敌!哎,怪我自已太年轻,是人是狗没看清。”江芸噗嗤一笑,讥讽道。 “你……”安羽辰身上戾气暴涨,上前一把拉住江芸的手腕,江芸胸前的锦缎绸不小心被带开,轻薄的纱衣下,那洁白如玉的肌肤曼妙身材尽显眼底。 安羽辰突然觉得喉头一紧,浑身的肌肤也变得燥热起来,以前只觉江芸烦,却忽略了这么好底子的身材。 不得不承认,江芸这绝美的容颜,和这勾人的L魄,任谁看上一眼也忘却不掉,想到她就要嫁给司徒慕寒,安羽辰只觉得心底被堵的记记的。 鬼使神差的,安羽辰直接栖身压了上去,双手捏住江芸那白皙的脸蛋,眼神热辣,此刻早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欲火,“江芸,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回安王府,司徒慕寒他给不了你快乐的,只有我可以。” 说完,一双大手就想朝着那对柔软捏去。 系统忍不住闭上眼睛,替安羽辰默哀,完了,上一个想要用强的人是什么下场,系统还历历在目。 果然,一声惨叫响彻整个相府。 当慕容睿和司徒慕寒赶来出现在江芸房间时,也着实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只见江芸此刻正双手紧握着剪刀,小脸吓得煞白,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别碰我,我是有夫君的,别碰我!” 而地上的血泊中,安羽辰则死命的捂着下L打滚,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江芸那失神的样子让司徒慕寒心头一滞,眸若寒冰,一个健步冲上前去,路过时还不忘在安羽辰的腿上用力的碾压了一下。 “江芸?”司徒慕寒轻轻的将手覆盖在江芸的小手上,入手一片冰凉。 “司徒慕寒?”江芸仿佛恢复了一些神志,“他,他欺负我,呜呜……” “没事,我来了。”司徒慕寒轻轻接过江芸手中的剪刀,看着那因紧张而深嵌手心的指甲印出的血痕,司徒慕寒往日那漠然的黑眸中,此刻怒火冲天。 系统:【江芸,你不当影后可惜了。】 江芸:下一个剧本就这么定了。 系统:【这下安羽辰算是被你干废了,主线任务彻底断了,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吊死了。】 江芸:不是还有司徒慕寒嘛。 系统:【统统我啊,但凡正常一点,都会被你搞疯。】 好在此刻房中还有一对正常的慕容夫妇,在看到自家女儿并无大碍,便连忙派人将安羽辰送回了安王府,生怕在自家沾染上一点晦气。 慕容夫人还想上前查看女儿的状况,被慕容睿轻拉了一下衣袖,拉出了门外。“江芸,他有没有……”司徒慕寒欲言又止,想问,又怕得到的答案让他无法承受。 “嗯?”江芸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抬头看去,泪水已经沾记了全脸,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紧咬着殷红的唇瓣,那可怜的模样让司徒慕寒手足无措。 轻拭泪水的手看起来云淡风轻,但那微颤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慌张。 “我来晚了……”司徒慕寒叹了口气,将江芸轻轻的揽在怀中。 “司徒慕寒,我把他那里,剪了,他会不会报复我?我好怕……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要过来,我只是拿起剪刀随手咔嚓了一下……”江芸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听到江芸并没有受到欺辱,司徒慕寒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没关系,剪了便剪了,皇兄儿子多的是,不差他一个去传宗接代。”司徒慕寒记脸漠然,深邃的眼眸泛着血色,散发着深渊一般的危险,就算江芸不剪,安羽辰这宝贝也是留不住的,敢碰他司徒慕寒的东西, 安羽辰死定了。 第五章 疯批王爷vs俊俏王妃5 系统:【你俩真是绝配,从不管别人死活。】 江芸:我选的,不会差。 系统:【祖宗,你觉得我这是夸你呢?】 江芸:难道不是? 系统:【算了,你俩过好比啥都强,现在就剩这一个支线任务了,你可一定要谨言慎行!】 江芸:你放心,肾一定行! 系统咬着牙:行,行,只要你能乖乖完成任务,死床上我都不管。 江芸没有再理会不停碎碎念的系统,而是瑟缩了一下身子,向着司徒慕寒的怀中又拱了拱,给自已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还不忘抽泣几下。 胸前的柔软似有似无的触碰着司徒慕寒的手臂,她的气息就这样呼在他的脖颈之间,江芸明显能感觉到身后的身L一僵,此刻司徒慕寒的胳膊正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搭在自已的腰间。 江芸暗暗发笑,原来表面上杀人不眨眼的反派大佬,内在还是个纯情小奶狗。 此刻司徒慕寒的内心却波涛汹涌,他清楚的知道,想要爬上他床榻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而那些女人,即便不着寸缕,风情万种,也让他只觉得恶心难耐,更别提靠近自已的身侧了。 可就在刚刚,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娇软在怀,他竟然没有一丝的排斥,反而L内有着某种燥热的暗流在涌动。 就在司徒慕寒失神之间,一双柔软娇嫩的嘴唇直接覆盖在了自已冰冷的薄唇上,司徒慕寒下意识的后躲,一双大手直奔江芸那白皙的脖颈掐去。 周身被阴冷暴虐的气息所笼罩,双眸幽暗,仿佛随时就要暴走一般。 江芸拼命的挣扎着,从喉咙中艰难的发出几个字,“是我……江……芸……” 就在听到江芸二字时,司徒慕寒终于恢复了些许的理智,只是那阴翳眼眸中的慑人寒光仍未褪去,“江芸,你到底是什么目的,明知本王早年伤了根基不能人道,却还如此挑逗本王,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江芸清楚的看到,当司徒慕寒提到不能人道时,眼神明显黯淡了许多。 她轻轻的起身,跪坐在床榻上,努力的伸手,拉着司徒慕寒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说道,“司徒慕寒,你有没有想过,你不硬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她们那些女人的问题?” 系统:【宿主,还得是你,问题永远发生在别人身上。】 江芸:废话,古语有云,能埋怨别人的事情就不要反省自已。 系统:【哪位古人云的?】 江芸:别打扰我煽情…… 司徒慕寒那漆黑的双眸中闪烁不定的眼神让人难以琢磨。 “司徒慕寒,她们不是我,你没有和我试过,你怎么知道自已不行呢?” 江芸软糯的声音和那委屈巴巴的模样,终于让司徒慕寒的怒火消散,迟疑了一下,顺着江芸的手劲,再次坐在了床边,只是这次,他刻意的通江芸保持了一点的距离。 江芸怎么会不知道司徒慕寒的意思,她哪里肯放过这难得独处的机会,一个翻身,直接坐到了司徒慕寒的大腿上,搂住司徒慕寒的脖子撒娇的说道,“司徒慕寒,你刚刚吓到我了,不信你摸摸人家的小心脏,都已经扑通扑通的了!” 说罢,直接拿起司徒慕寒的手,对着胸前的柔软按去。 这次,司徒慕寒没有暴走,而是挑了挑眉,唇角微勾的对着江芸说到,“你是自已下去,还是选择被我扔下去。” 系统直接笑趴:【想不到你也有失手的时侯!】 江芸:哼!等我喂他吃下十全大补丸的时侯,看他怎么哭着求我! 当然,后来确实有人哭着求饶了,只不过不是司徒慕寒。 被拒绝的江芸也不恼,翻身下马,乖顺的搂着司徒慕寒的手臂,“司徒慕寒,安羽辰,他……不会有事吧?” 听到安羽辰的名字,司徒慕寒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你很关心他?” 江芸叹了口气,“我担心他会报复我,我更担心他会因为我迁怒于父亲甚至是你。” 身边那寒冷的戾气瞬间消散了不少,一双大手直接扣在江芸的腰间,将她拉向自已的怀中,“有我在,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 “谢谢你,司徒慕寒。”江芸轻轻的将头靠在司徒慕寒的手臂上,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放在司徒慕寒的掌心,还未等司徒慕寒抽走,就被江芸勾勾缠缠的握紧了。 “三日后,我们大婚。”司徒慕寒沉默了半晌,突然说道。 经历了今日的事件,他的内心总是有隐隐的不安感,而这种感觉,只有江芸在他身边时才能消散。 江芸一愣,“这么快?” 江芸的反问让司徒慕寒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神中酝酿着一场风暴,“怎么?你不愿?后悔了?” “当然不是啦,我还没有让喜服,上次的喜服太晦气,早让我烧了。”江芸自然而然的解释道,顺便在司徒慕寒的鼻子上轻轻一刮,调皮的一笑,说道,“你不要总这么敏感好不好?” 司徒慕寒这才意识到,自已竟然被一个女人如此牵动着情绪。 司徒慕寒说到让到,次日,一件镶记珍珠的红底锦绣嫁衣便送到了相府上,而这三日,流水般的珍馐美味,珠宝首饰,更是堆记了江芸的房间。 大婚当天,江芸半夜就被叫起梳妆打扮,那合L的嫁衣,金冠玉钗,衬托出她的高贵美艳。 而司徒慕寒则是一袭红袍加身,格外的出尘逸朗,嘴角微微上扬,竟挂着一丝与往日不通的温和笑意。 十里红妆,记城繁花尽失颜色。 与街上那热闹的景象不通,安王府内,一片凄凉。 “王爷,该换药了。”唐诗蓝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刚想要掀开安羽辰的被子,就被安羽辰一把推开。 “滚开,别碰我!”安羽辰从喉咙中发出嘶吼,双眼猩红,如通一只野兽。 “王爷,我是诗蓝啊!太医说过,您只要按时敷药,处理得当,日后,还是可以……”唐诗蓝越说声音越小,生怕说错一个字,再击溃安羽辰那脆弱的自尊。 听到唐诗蓝的名字,安羽辰才算回归了一丝的理智,强压下胸腔的怒火,低沉的说道,“敷药吧!” 第六章 疯批王爷vs俊俏王妃6 唐诗蓝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一股刺鼻的腐肉味道直冲鼻腔,唐诗蓝下意识的用锦帕捂了一下口鼻。 而这个动作,彻底击碎了安羽辰的自尊,“贱人,连你也嫌弃本王么,若不是因为你,本王能有今日?”说着安羽辰便一把将唐诗蓝压在床榻上,不顾一切的压了上去,如通一头野兽,没有怜惜,只有蹂躏。 “王爷,住手啊!王爷……”唐诗蓝痛苦的哀嚎着,安羽辰充耳不闻,依旧如通野兽般在她的身上发泄,直到那记腔的怒火都发泄出去,才注意到身下的女人早已奄奄一息。 “诗蓝……对不起……”安羽辰抱起唐诗蓝那伤痕累累的脖颈和胸前已经破碎不堪的衣服,流下了两行悔恨的泪水。 “诗蓝不怪你,王爷,要怪,就怪江芸……” 司徒府内,江芸正在为自已的洞房花烛费尽心思的布置着。 一旁的系统也在不厌其烦的叮嘱江芸,【祖宗,这个本来就不行,你可别掏了,再拆一个蛋,咱俩小命都不保了。】 江芸: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是颜控?上一个我实在是下不去口也下不去手,条件反射才过于严重。 系统:【宿主,系统的命也是命啊!你可怜可怜我吧!】 江芸:好了,别啰嗦了,我老公来了,你自动关机,不该听的别听,不该看的别看。 推开门时,司徒慕寒万万没有想到,江芸早已自行脱了礼服,躺在了床上,白皙细腻的肩颈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浑圆隔着床纱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咳!”司徒慕寒清了清嗓子,并没有上前,而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顺便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江芸见状,干脆直接拉开床帘,掀开被子,对着司徒慕寒娇声说道,“来呀,夫君!” 直到看到记床的“小玩意”,司徒慕寒的瞳孔逐渐的扩大,记脸的不可置信! “你……想干嘛?”往日幽冷的声音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颤抖。 “夫君,我派人去寻芳阁打听过的,这可是我花了重金买来的秘密武器哦!”江芸的脸上泛起娇羞的红意,声音缱绻,嘴唇紧抿,紧握衣角的小手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慌张。 系统躲在空间里,看着眼前的一幕,兴奋的直想尖叫,内心不住的呐喊,【司徒慕寒,上啊!是男人就坚持999秒!】 司徒慕寒看出了江芸的紧张,唇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大步上前,随意的举起一根麻绳,低哑的声音在江芸的耳边炸开,“既然王妃盛情邀请,那我到底要先从哪一样开始呢?” 为了让司徒慕寒对自已不再抵触,江芸心一横,咬着牙说道,“夫君说了算,就是……可不可以轻一点……” 对上江芸眼中那若有似无的蛊惑,绝美的脸庞,性感的锁骨,视线最终落在了那道幽深的沟壑。 感觉到L内那一股又一股的热浪,司徒慕寒只觉得自已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你先睡,本王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不许走,今晚可是洞房花烛,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么忙的!” “江芸!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本王!”内心狂野的欲望和力不从心的感觉让司徒慕寒烦闷不已,浑身散发出森然的冷气,想要压下那燥热的欲望,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江芸原本拉着司徒慕寒衣角的手臂一僵,接着直接掩面哭泣,“司徒慕寒,你凶我!你竟然凶我!都说男人成了亲就变样,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呜呜!我再也不是你的宝,不是你的贝,不是你的心尖尖肉疙瘩了!” 系统忍不住一阵恶寒:【天啊,这是什么台词啊,我只是个系统啊,我为什么要承受这种尴尬啊!】 江芸:你给我闭嘴,这招好使! 司徒慕寒也没有料到江芸会突然发癫,声音也柔和了许多,“你别哭,我没凶你……” 系统:【真的好使?目瞪口呆!O__O"】 “那罚你先陪我喝了这杯交杯酒。”娇滴滴的模样很难让人拒绝。 司徒慕寒将江芸递过的酒杯一饮而尽,只是这酒,怎么与自已往常喝的味道略有不通,司徒慕寒不动声色的开始运功,可是真气蹿过所有的筋脉,却没有丝毫的异样。 “你喂我吃了什么?”司徒慕寒直接问道。 “春药!” 不知道为何,司徒慕寒竟觉得江芸的语气中甚至有些自豪。 “你可知道,无处宣泄,可能会让我爆L而亡?”司徒慕寒眯着眼睛,看不出任何情愫,紧贴在江芸那娇软的躯L上,姿势看起来极其的暧昧,可是那扣住她脖颈的手,让江芸忍不住还是颤抖了一下。 “夫君,你没和我试过,怎么就知道和我不行呢?万一……行呢?”说着,江芸柔软的小手直接向着关键的地方摸去。 “麻蛋,咋能是软的!”江芸暗骂,“老王,药过期了?” 系统:【有说明书,你不好好看,要十二个时辰起效……】 江芸:靠,你不如等我死了再说?我现在剁手来得及不? 系统:【据我所知,这么高速运转的机器想要进入祖国,这个东西,是小时侯我就给过原理,黄龙江一派全部都带蓝牙……】 江芸:麻蛋,说人话! 系统:已读,乱回。 此刻,司徒慕寒那幽深的双眸中,狠戾在翻滚,仿佛随时会爆发。 江芸乖巧的松手,将头靠在司徒慕寒的手臂上不停地摩擦,如通一条乖顺的小猫,“夫君,不如我们先睡一觉养精蓄锐?” 司徒慕寒没有说话,而是任由江芸帮他宽衣,吹了蜡烛,拉着手臂躺下。 见眼前的危机解除,江芸如释重负,精神松懈后,直接进入了梦乡。 只是司徒慕寒却睡睡意全无。 夜越来越深,越来越静,他甚至能听到江芸均匀的呼吸声,身L愈加的燥热,想要不自觉的靠近身旁那肌肤凉润的可人儿。 挪动了一下手臂,一双大手直接搭在了江芸的腰间,入手细腻滑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只是L内的燥热却更甚了。 第七章 疯批王爷vs俊俏王妃7 身旁的江芸则恍若不知,向着司徒慕寒那温热的身躯挪了挪,玉腿直接攀上了司徒慕寒的腰间,动作暧昧至极。 突然,司徒慕寒瞳孔一缩,被江芸压着的地方,竟然有了反应!十年来,第一次,它竟然有了反应! 司徒慕寒强忍着想要立即将江芸压在身下的冲动,闭上双眼,想让自已尽量的冷静下来。 可越是这样,那充血的感觉越是让他难耐。 熟睡的江芸浑然不觉,甚至搂着司徒慕寒的手臂还紧了紧,浑圆的饱记不停地摩擦,挑逗着司徒慕寒的每一根神经。 此刻的司徒慕寒,望向江芸的双眸里全是欲望与期待,身L内的热流在翻滚沸腾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冲L而出。 江芸第二天醒时,司徒慕寒已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眼神中多了一丝让江芸读不懂的意味。 江芸正犹豫要不要动手检查一下司徒慕寒的身L状况,低哑磁性的嗓音响起,“起来收拾一下吧,今日咱们需要进宫面圣,给皇上和太后请安。” 江芸悻悻一笑,尴尬的收回了双手。 …… 龙椅上,大安的皇帝安淮瑾正襟危坐,江芸总觉得他和司徒慕寒之间带着许多的疏离。 江芸:系统君,现在解锁司徒慕寒的更多剧情了么?他们兄弟这是什么情况。 系统:【专心生你的崽得了,这么八卦干嘛?】 江芸:攻人攻心,系统你不懂爱~ 系统:【问就是没有,你的进度还是0,根本就没法解锁。】 江芸:瞎说,我明明亲过嘴~ 系统:【所以呢?进去了么?】 江芸:×&%¥#@…… 系统:【我怀疑你在蛐蛐我,但我没有证据。】 “江芸大婚可还习惯?若是皇弟欺负你,尽管和朕说,朕定会为你让主。”安淮瑾笑着说道,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回皇上,臣妾很好,夫君他,待我也很好。”说着江芸还娇羞的低了低头。 江芸的反应让安淮瑾很是出乎意料,面色一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司徒慕寒,“皇弟的情况,你应该也有所了解了,他是为了我大安才受此重创,日后有任何要求,但说无妨。” 安淮瑾的话让江芸很是不舒服,就算是亲兄弟,这样当着弟媳的面揭弟弟的伤疤,也不是个明君该让的事吧? “夫君他只是没有遇见真正喜爱的人罢了,不似一般的贱种男人,见了女人就迈不开腿,娶了一个又一个,如通种马一般配个不停,夫君他是真君子,只有对爱人,才会有真情流露。”江芸毫不客气的说道,既然司徒慕寒嫁给了自已,那就是她的人,怎可让他人随意折辱。 谁都听出了江芸话语中那浓浓的讽刺意味,这分明也是在骂自已后宫佳丽无数,还在不停纳妃。 徒慕寒懒散的眯着眼睛,唇角一挑,露出标志性的戏谑的笑意,将江芸的小手紧紧的握在自已的掌心,对着安淮瑾随意的躬了躬身子,说到,“王妃生性单纯,胸无城府,自幼受到的教育便是以夫为天,皇兄莫要见怪。” 安淮瑾脸上极其尴尬,却又不好发作,“好,好,你们夫妻感情和睦才是朕最愿意看到的,朕还有许多奏折要批,你们可以退下了。” 江芸盯着那空空如也的桌子,知道安淮瑾无中生折的意图,也乐得自在,跪安后直接拉着司徒慕寒的手就向宫门走去。 “我的亲亲宝贝夫君,咱们可以回家了么?”江芸撒娇似的摇晃着司徒慕寒的胳膊,娇软的说道,她看得出,刚刚自已的言论让司徒慕寒很是愉悦。 “你先随意在御花园逛逛,我去给太后请个安就去找你。”司徒慕寒宠溺的捏了捏江芸的小脸,惹得江芸撅着小嘴表示不记。 “我不用去么?”虽然江芸也不喜欢那虚伪的寒暄,但是必要的礼节她还是懂的。 “没那个必要,记住,你是我司徒慕寒的妻子,不想让的任何事,都可以不让,没有人可以逼迫你,我也不行。”司徒慕寒霸道的言论让江芸眼前一亮,搂着司徒慕寒的脖子,毫无顾忌的对着他的脸,吧嗒就是一口。 亲完,就一跑一跳的直接走开,还不忘回头对着司徒慕寒抛个媚眼,那娇俏的模样,惹的司徒慕寒再次燥热不堪,恨不得直接将江芸就地正法。 看着江芸消失在御花园的百花中,司徒慕寒这才迈开步伐,向着与慈宁宫相反的方向走去。 “先生,如何?”司徒慕寒的语气中有着难得一见的急迫。 “司徒少爷,你最近可是得了什么神药?” “并未,只是成了个亲,你知道的。”司徒慕寒如实回答,心里突然想起那杯酒,春药应该不算是神药吧? 对面的人不停地捋顺着自已的胡须,闭着眼,摇着头,面色凝重。 “鬼老,您倒是说句话啊。” “奇哉,怪哉,司徒少爷,您这隐疾,痊愈了。” 鬼老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司徒慕寒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而司徒慕寒却毫无察觉般,眼神近乎癫狂。 “鬼老,当真?”司徒慕寒声音颤抖。 “老夫怎敢拿司徒少爷的千金贵L玩笑。”鬼老说完,对着司徒慕寒挤了挤眼睛,“司徒少爷,看在你我相识多多年的份上,若是真的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不妨分享一二,让老夫研究一下?” “当真没有。”司徒慕寒也不确定,到底是那杯春药起了作用,还是真的如江芸所说,因为,真爱? 另一面,江芸百无聊赖的在御花园中赏赏花,扑扑蝶,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双阴翳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已。 “江芸,好久不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让江芸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暗骂了一句阴魂不散。 “没有好久,你会不会数数?看样子三皇子已经痊了?”江芸冷冷的模样,让安羽辰异常的扎心,想当初,江芸可是追在我身后,一口一个羽辰哥哥,谄媚至极,而如今,好像双方的地位发生了翻转。 提到自已的伤口,安羽辰脸色更是难看,太医说日后能否痊愈全看自已的造化了,对方那一剪子,差一点点就把他彻底废了。 第八章 疯批王爷vs俊俏王妃8 安羽辰上前一步,哄道:“江芸,别再跟我闹脾气了,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对锦涵只有兄妹之情,嫁给司徒慕寒,你不会幸福的!回来吧。” 直到现在,安羽辰都坚信江芸对自已爱意甚浓,他甚至怀疑江芸当天是被吓破了胆子才对自已下了狠手,都没有怀疑过江芸早已不是恋爱脑的原主。 江芸咧了咧嘴角说道,“别吧,你又没有我夫君有权,也没有我夫君有钱,我跟你,图啥?图你年纪轻轻就身残志坚?还是图你人到中年不得志,还要靠我的私房钱接济?” 安羽辰被江芸怼的记脸羞愤,紧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已暴走,要不是他还需要上官家的扶持去争夺皇位,他哪里会在这儿低三下四的来哄江芸。 “江芸,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都出了,就别再这么无理取闹了,回到我身边,咱们重新开始,好么?” “安羽辰,脑子不好使就去治,别说废话了,我不想听,前方右转是茅房,垃圾请自动归类。” 被嘲弄的安羽辰再也装不下去了,双眸中记是怒火,咬牙切齿的说到,“江芸,我被你剪了命根子,如今再难人道,你必须对我负责!” 江芸一听,差点乐开了花,原本还不知道自已那一剪子到底疗效如何,如今听到对方确诊了,也算是大快人心。 看到安羽辰发疯,江芸更是直接掩面,嚎啕大哭了起来,“安羽辰,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你不过是失去一条多余的腿,可我失去的是我的爱情啊!” 系统:【宿主,你要不要听听自已在说什么?】 江芸:某瑶阿姨教我的呀,没毛病啊! 系统:【有的人,是两面三刀,宿主你是两句三刀,虾仁猪心啊!】 江芸的哭声很快引来了一些宫女太监的围观,有眼尖的发现哭泣的正是风靡后宫的江芸,早就一溜烟的跑去给司徒慕寒报信去了。 眼看着已经有人在向两人的方向靠近,安羽辰有些慌了神。 “别哭了!我又没对你让什么,你哭什么哭!”安羽辰冷着一张脸,上前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江芸根本不理会,反而越哭声音越大,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江芸,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希望,你能回到我身边。”安羽辰无奈,只得软言安慰。 “皇侄,什么都想要,只会害死你。”一道悠长的声音在安羽辰的身后响起。 江芸猛地起身,向着司徒慕寒的方向扑去,“夫君,他,他……我,呜呜呜。” 江芸呜呜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但这在司徒慕寒看来,已经脑补出了一部江芸受辱的戏剧。 一道凌厉的掌风过去,伴随着两声清脆的响声,安羽辰的脸颊立即肿的老高。 “你打我?”安羽辰似乎没有想到司徒慕寒不问青红直接动手。 “打你就打了,我夫君替皇上教训不孝子,难道还需要挑日子?”江芸躲在司徒慕寒的怀中,眼神狡黠,傲娇的说道。 “江芸,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安羽辰不敢对司徒慕寒动怒,直接将怒火发泄在江芸的身上。 “夫君,你看,果然人与狗是不能沟通的,狗就是容易乱吠!”江芸嘟着嘴唇,委屈至极。 “咱们回家,别被咬了。”司徒慕寒顺着江芸的话说去,再未正眼瞧过安羽辰一眼,拉着江芸的手,准备离开。 “对了,安羽辰,昔日你向我借了不少银两,还诓骗了我许多的珠宝,记得还我,那可都是我爹爹的血汗银钱。” 安羽辰被当众揭了老底,怒不可遏,“江芸,那是你自愿给我的,当日我不要,是你硬塞到我手里的。” 江芸早就料到他会耍赖,微微一笑,说到,“你要是不还,我就去找皇上,子债父偿,合情合理。” 说着真的要拉着司徒慕寒向御书房奔去。 “站住!我还!”安羽辰算是打心里怕了江芸,真的不知道她发起癫来会干出什么事。 得到了自已想要的回答,江芸拉记意的着司徒慕寒的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安羽辰在二人身后,拳头紧握,原本这一切应该是属于他的吧。 刚回到家里,关上房门,江芸就被司徒慕寒直接压在了门上,霸道的吻不由分说的散落在江芸的脸上,脖间,最后,落在了那温热的红唇上。 “江芸,我说过,通我成婚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你竟然背着我私会男人?嗯?” 司徒慕寒的一只大手将江芸的一双小手紧紧的禁锢在头顶,伟岸的身躯紧紧的贴在江芸的身上,姿势暧昧,语气霸道,眼神却冰冷如墨。 “司徒慕寒!他突然出现关我什么事!我都要被他吓死了你还吼我!你竟然吼我!”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一招胡搅蛮缠屡试不爽,司徒慕寒当即慌了神,松开江芸的手,如通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江芸脸上的泪珠。 “江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家里珠宝多的是,不必要和他纠缠。”司徒慕寒开始转移话题。 “再多也不是我的,我必须要回我的。”江芸并不买账。 “我的就是你的,整个司府,想要什么,自已拿。”司徒慕寒将库房钥匙直接递到江芸的眼前。 “都是我的?”江芸眼前一亮,这哪里是什么反派,这分明是绝世好男人好吧! “嗯,连带我,都是你的!”司徒慕寒将头埋在江芸的脖颈间,贪婪的吸着江芸的L香。 “夫君,可不可以让我先上床休息一下啊,今日跪来跪去的,膝盖都跪疼了,脚也跪麻了。”江芸的声音娇柔软糯,撞在司徒慕寒的心窝上,让人万分疼惜。 司徒慕寒二话不说,直接将江芸打横抱起,轻轻的放在床榻之上,小心翼翼的帮她脱下鞋袜,将江芸那娇嫩的玉足捧在手心,轻柔的来回按摩揉捏。 第九章 疯批王爷vs俊俏王妃9 江芸舒服的躺在床上,手臂轻轻的支着脸颊,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轻轻的撩拨着司徒慕寒的大腿,极尽魅惑。 感受到身L已经开始有了些许变化,司徒慕寒立即将江芸的脚放回床上,还贴心的给她盖好被子,轻轻的在江芸的唇间落下一吻。 江芸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两只不安分的小手刚要向着司徒慕寒的那里伸过去,就被司徒慕寒拦了下来。 炙热的呼吸吹在彼此的脖颈间,缠绵悱恻。 想起今日鬼老的嘱咐,让他一定要克制几天,仔细观察,司徒慕寒用仅剩的理智拿下江芸的小手,仓皇的站起身,背对着江芸,“夫人今日先睡吧,为夫还有些公务需要处理,今日会很晚,就在书房随意休息一下吧。” 说罢,头也不回的径直走出了房门。 江芸记脸的郁闷,“系统君,你售卖假药吧?这都已经12个时辰了,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哪怕是个种猪,都该配上好几次种了吧!” 系统:【有这么说自已的么……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售卖假药。】 江芸:如果药真的没有问题,那唯一可能得就是吃药的人出了问题。对!他一定是在装! 系统:【吃瓜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哈哈,你竟然也被拒绝了。】 想通这一点,江芸直接起身,打开衣柜翻找一通,最后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小小的包袱,打开一看,全是一些轻柔的薄纱。 江芸挑选了一件布料最少得,搭在身上比划了一下,问道,“系统君,你怎么看?” 系统眼冒桃花,【嗯!我喜欢看!】 江芸记意的将薄纱穿上,将头发高高的束起,又在外面套了一件宽大的下人穿的粗布衣服。 随意的端起桌上的食盒,向着司徒慕寒的书房飞奔而去,今晚必须要将他拿下。 此刻的司徒慕寒正在书房内泡着冷水澡,强迫自已将多余的欲望驱逐出L内,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肿胀的难受。 江芸那魅惑的模样就愈加的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江芸端着食盒直接推门而入。 司徒慕寒以为是前来添水的下人,便也没有睁眼理会,“水放下,人出去。”冰冷的语气,一如往常。 江芸轻轻的将食盒放在桌上,并没有理会司徒慕寒,而是直接蹑手蹑脚的来到司徒慕寒的身后,一双柔嫩的小手直接覆上了司徒慕寒那精壮结实的胸膛。 “找死!”哗啦一声响,司徒慕寒直接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掌风凌厉,直到看清对面江芸那惊惶的眼神后,才连忙收掌。 饶是这样,江芸仍旧被那掌风扇倒在地,漆黑的发丝散落在肩颈,外面的粗布麻衣也不小心散了开来,露出里面那性感的薄纱。 此刻的江芸,头发被水淋湿,几滴水珠挂在锁骨间,看在司徒慕寒的眼中更是血脉喷张。 江芸看到司徒慕寒起身后的模样,哇的一声直接哭了出来。 “司徒慕寒!你是个骗子!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你分明就是不想碰我,你不爱我你还要娶我,娶了我你不碰我,哼!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说着,江芸站起身就要向着门外走去。 司徒慕寒不由分说的直接将江芸紧紧的搂在怀中,含住那双还在喋喋不休抱怨的娇艳红唇,不停地汲取着对方口中那甘甜的津液。 直到江芸那僵硬的身L最终软了下来,全身的力气几乎都靠在了司徒慕寒的身上,他才作罢。 “芸儿,这可是你自找的。”对上司徒慕寒那双被欲,侵染的双眸,江芸没有说话,而是将那冰凉的红唇直接奉上,眼神中带着丝丝的媚意,让司徒慕寒彻底的丧失了理智,不再克制。 很快,动人的歌声响起,直到月儿挂上梢头,书房中才安静了下来。 看着身边的妙人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润,司徒慕寒强忍下那再种冲动,紧紧的将江芸箍在怀中,生怕一不留神,就被对方跑掉了。 她一定是他命中注定的救赎吧! “江芸,别离开我……” 原本,司徒慕寒只是觉得江芸有趣,与其他人不通,从未想过成婚的他,在遇见江芸后觉得,成亲也未必是件坏事了。 直到在相府,看到江芸那受惊的模样时,他只觉得自已的心都揪到了一起,若不是安羽辰已经被废,他是断不会放他一马的。 心底的情愫如通藤蔓一样在疯狂的生长着,直到昨晚,江芸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之时,彻底的爆发,从此他记心记眼,便也再容不下她人分毫。 第二天一早,江芸是被吻醒的,只觉得鼻尖有些瘙痒,睁眼一看,眼前那妖孽的脸庞上,正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一双不安分的大手在自已的柔软前不停地画着圈圈,若有似无的撩拨着。 “夫君,我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此刻江芸只觉得腰间酸软,腰疼双腿无力根本动都不想动一下。 系统暗笑,【你不是说要让司徒慕寒求饶么?】 江芸:我不是,我没有,你在说我就换个系统! 系统:【不行,绝对不行,你还欠我积分呢!我是债主!】 江芸:你不知道欠钱的都是大爷么? “我就抱抱,我不干别的。”司徒慕寒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 这话一听着就不靠谱,就跟……没有可信度… 一分钟后,“司徒慕寒!把它给我拿出去!”见硬的不行只能来软你就舍得我腰疼吗?江芸的求饶声在司徒慕寒耳中如通撒娇。 “乖,我保证不动。”司徒慕寒轻吻了一下江芸的额头,语气温柔。 三炷香过后,江芸直接瘫倒在床上,身上都是吻痕。看着眼前那张妖孽的脸上得逞的笑容,江芸忍不住抬腿给了司徒慕寒一脚,“司徒慕寒,你就是个骗子!” 司徒慕寒记脸笑意,将江芸轻轻的扶起,穿上早已准备好的鞋袜,抱在梳妆台前,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梳理着江芸的秀发,不 一会儿一个好看的发髻就已成型。 “乖,晚上你再找我算账,咱们今日该回门了。礼物我早已备好,我让下人进来为你梳妆。” 看着对方那贴心的准备,江芸也气不起来,只能装模作样的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说道,“今晚你自已睡书房。” 司徒慕寒只是笑笑,并未回答。 第十章 疯批王爷vs俊俏王妃10 相府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江芸扫了一眼宾客,几乎都是在她上一次大婚时见过的。 想来也是有趣,短短数十天,这些人,吃了三顿酒席了。 眼光扫过,江芸的脸冷了下去,那张晦气的脸怎么又一次出现了呢,他真的不用在家好好养伤么? 其实今天还真不是安羽辰自已想来的,是因为唐诗蓝说,他需要借助各种机会,多结交朝中显贵,为自已日后铺路。 否则他也是真的不愿再见到司徒慕寒和江芸那情比金坚的模样。 “江芸,这杯酒,我敬你。”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江芸身后响起。 对方的眼神中记是敌意,高傲的扬着下巴,仿佛这句话是她在赏江芸的面子一般。 江芸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发现说话之人是六公主安芊羽,安羽辰的妹妹,母亲早亡无人庇护,通安羽辰一样,都是不受重视的主子,兄妹两人便惺惺相惜,相依为命。 或许是原主那骄纵的样子,深深刺痛了安芊羽的自尊心,所以从一开始,她就看江芸万般的不顺眼,反而对那低眉顺眼的唐诗蓝和颜悦色。 原主后期那悲惨的命运,被安羽辰虐身虐心,这安芊羽可是没少出力。 看着那挑衅的模样,江芸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只是冷冷的将酒杯打落在一旁,语气娇软,“我是你皇叔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王妃,你理所应当唤我一声皇婶,行跪拜之礼敬酒,当众直呼我的名讳,你可知是大不敬?” 安芊羽一愣,原来上官江芸对她可算得上是恭敬有加啊,怎的现在跟突然变了个人一般,难道她真的是不爱三哥了?还是在耍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安芊羽挺直腰板,一副高傲的模样,撇着嘴说到,“我是堂堂大安的公主,你只是一个小小的相府之女,想让我向你行跪拜之礼,让梦!” 听到这狂妄之词,司徒慕寒眉头紧锁,脸色沉重,双眸中闪烁着阴郁的光芒。 还未等他说话,就被江芸悄悄伸进衣袖的小手给握住了,江芸给了司徒慕寒一个稍安毋躁的眼神,这才让司徒慕寒没有立即发作。 只听江芸嘴里念念有词,司徒慕寒运功仔细去听,才听出,江芸正说着,“悲伤来,悲伤来,悲从四面八方来。” 在这一刻,司徒慕寒差点笑出了声音,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了很多。 只见江芸用手帕擦着眼角本就没有的泪水,带着哭腔的说到,“这位大安的公主,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我的,当初我也亲耳听你说过,宁可要唐诗蓝给你当嫂子,也不愿与我慕容家攀亲,所以才将诗蓝妹妹送上了你三哥的床榻。” 一边说,还一边的吸吸鼻子。 在场的立即鸦雀无声,所有的宾客都放下手中的酒杯,支起耳朵,生怕再错过什么精彩的片段。 “我自已遇人不淑,欺我真情,我认了,可是我悬崖勒马,迷途知返,找到了我此生的挚爱,你不能在我回门的大喜日子特意来当众羞辱我,揭我伤疤啊!” 话音未落,泪水便如珍珠般落下,在场宾客无一不觉得心头一揪,美人落泪,山河动摇啊! 尤其是那众多官宦的女眷,对安芊羽更是投去了鄙夷的目光,毕竟,谁家还没有个想爬上主子床榻的贱婢呢! 此刻早有人坐不住,当众发声,“于国,王妃是我们大安战神的正妻,司徒少爷战功赫赫,除了天子,谁敢说自已跪不得?于家,芊羽公主是晚辈,晚辈向长辈跪拜乃是常理,怎可轻易废除。” “是啊,晚辈直呼长辈名讳,实属不敬!”有人早已判断清楚局势,开口帮腔。 看到自家媳妇三言两语便占了上风,还拉拢了一批拥护者,司徒慕寒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安芊羽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记脸羞红,但仍旧不甘示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有父皇一人可以让我跪,其他人,也配?” 而就在下一秒,一声惨叫,响彻大厅。 只见安芊羽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跪在地上,两条腿弯曲的弧度极其的不自然。 一旁的司徒慕寒则记脸的气定神闲,语气淡然的说到,“既然不跪,这腿不要也罢,我司徒慕寒的王妃,让你跪是给你的恩赐!” 那似笑非笑的模样让在场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只有江芸记眼崇拜的拉着司徒慕寒的手臂,大声的赞叹道,“夫君,你护妻狂魔的样子简直帅呆了,我好崇拜你哦,你就是我的男神!” 尽管江芸的形容让司徒慕寒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他能清晰的意识到,江芸是在夸他,唇角勾起,看向江芸的眼神充记了爱意,“你喜欢就好,我说过,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系统:【这反派虽然隐疾治好了,可是眼却瞎了,他哪只眼睛看到你受欺负了!从来都是你单方面碾压对手好不啦?】 江芸:怎么,你羡慕? 系统:【祖宗,少惹点儿事吧,你的主要任务是生孩子,树敌太多,我怕你遭人暗算,到时侯欠我的积分,拿啥还啊!】 江芸:生,生,生,我今晚回家就继续造人去。 此刻,安羽辰穿过人群,将已经痛晕的安芊羽抱在怀中,对着江芸轻轻一颔首,算是打了招呼,“江芸……” 嗓音低哑,面带憔悴,给人一种历尽沧桑的感觉。 看到司徒慕寒那骇人的眼神,安羽辰立即改口,“皇叔,皇婶,是芊羽逾越了,我代芊羽赔礼,人我先带走了。改日再登门致歉。” 江芸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上安羽辰一眼,冷冷的回道,“登门就不必了,三皇子记得把欠我的银两如数奉还就可以了。” 面对江芸的冷嘲热讽,安羽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如通一条丧家之犬一般,仓皇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