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通古今:我助女帝称霸古代!》 第1章 身披铠甲的女将军 晚十点。 陈默伸伸懒腰,起身核对现金。 接手爸妈留下的一家人超市,已有三个多月。 可每天的营收还不到五百块钱,刨刨支出,纯利润低的可怜。 就这点收入,要想在一年之内,赚到三百万,从亲戚们手中赎回父母生前的欠条,跟做梦一样。 可任由这家超市倒闭,陈默又心不甘! 这里毕竟是父母一生的心血! 打开收银钱箱,清点数目,陈默欲哭无泪,刨去水电,今天还亏六十六! 没法干了! 这时。 超市门口闪过一道人影,陈默下意识抬起头,说了一句欢迎光临。 来人的装扮让陈默眼前一亮。 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 她身披银色铠甲,手握丈余长枪,坚毅又孤傲的脸上,此时写满了疑惑,在白炽灯的照射下,铠甲泛着冷冽而耀眼的光泽。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显得bu ling bu ling的。 似是刚刚拍戏结束,女人的妆有些花,虽说发丝凌乱了些,但反添出几分妩媚! 陈默一扫一天收入不佳的郁闷,热情道:“小姐姐你这身古装,也太飒了吧!” 女人狐疑望向陈默,细作打量。 她名叫叶琉璃,本为桑国女帝,因朝臣联合外敌叛变,她仓惶携带两千禁军突围出城。 战至深夜,误入这片野岭。 暂时摆脱追击后,残军人困马乏,军心不稳,叶琉璃便就地安营扎寨。 可两千兵马战了一天一夜,早已体力不支,又因准备不足,致使两千兵马饿着肚子。 叶琉璃正为军粮头痛不已! 恍惚间,营地帐篷门帘掀起,透起半边天的红光。 叶琉璃询问左右,皆看不见红光。 于是她便提长枪向前查看。 终在薄雾中,看清泛着红光的,是这么一家古怪之极的房舍。 二层小楼结构。 建筑风格迥异,与桑国各地建筑都不一样。 尤其是门,竟然是琉璃打造,奢侈之极! 门内景象更是让叶琉璃,疑似进入梦中世界,远不能理解眼前所见。 “此间是何处?”叶琉璃张口询问。 陈默微怔。 这是入戏太深? 还是在磨砺演技? 陈默便配合着说道:“此地乃江阳市万柳县城,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叶琉璃!” “好名字!” “你这房舍为何建在这荒郊野岭?” “???” 陈默愣了! 自己家的超市的确偏僻了些,但也绝算不上荒郊野岭。 姑娘你人怪好看咧,打击人有一套啊! 陈默平复了一下心情,微笑道:“姑娘,想买些什么?” “你这里是店铺?” “不然咧?” “可你这里经营的是何物?” 叶琉璃望着一排排货架,但上面摆放的东西,她竟一样都认不出来。 而且,货架上的物品的字迹,非常古怪难以辨识。 “衣食住行,样样都有,姑娘别小瞧它,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你看你需要啥吧!” 陈默开始贫起嘴来。 来人虽说入戏挺深的,但胜在长得漂亮,这种养眼的女人,哪怕聊聊天晚上做梦也够用了! 忽然! 叶琉璃肚子中传来一阵咕噜叫声。 她捂腹问道:“既然经营衣食住行,可有面食?” “有!” “当然有!” 陈默打量着对方,走出柜台,从货架上挑来一个桶装泡面,“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五块!” 叶琉璃走到柜台前,接过红烧牛肉面,一脸疑惑。 她晃了晃,沙沙作响。 “这怎么吃?”叶玻璃皱眉。 好你个店家,我要的是吃的面,你给我这是什么东西? 陈默看着叶琉璃一脸费解,观其表情,竟真有一种不识方便面为何物的惊奇,深感对方演技精湛! 于是,他也配合道:“姑娘,这面还需要兑开水食用,你要的话,我给你泡,开水免费!” 叶玻璃见陈默同样很认真,便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放置在柜台上,“我要了!” “不是,姑娘你……” 陈默有些无语,五块钱而已,你还拿道具唬我啊? 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 我就K你了! 算了,谁叫你长得好看呢! 陈默无奈,也不管那道具碎银,撕开包装,把酱包搞里头,开水搞里头,叉子一叉等面饼变软。 约三分钟后。 一股奇香,从泡面桶里飘出,钻入了叶琉璃的鼻腔。 这香气瞬间调动了叶琉璃的肠胃翻涌。 “好香的面!” 叶琉璃尝了一口,惊为天人。 哪怕她在京都最繁华的地方,吃过的面,都不及这碗面的万分之一。 陈默微笑道:“好吃吧?” 叶琉璃道:“牛肉呢?” 陈默:“……” 见陈默不回应,叶琉璃也不再问了,这么香的面,没有牛肉,也可以接受。 饿了一天,叶琉璃也不管吃相难看不难看,吸溜溜一口气吃了个干干净净。 完了,叶琉璃摸了摸肚子,仍感觉意犹未尽! 叶琉璃道:“店家,这种面你还有多少?我全都要了!” 说着,叶琉璃从身上翻出一个直径五厘米,厚约一厘米的银饼,摆在了陈默面前。 陈默看着对方还拿道具来唬他,也有些懵。 不是! 我送你一碗面,你还讹上我啦? 可是看着对方一脸真诚且迷人的脸,陈默竟有些犹豫。 “姑娘!现在银子不值钱了,你还是扫码吧?一箱五十五块,你要几箱?” 陈默微笑拒绝。 你人长得再好看,也不能让我倒贴吧? 你又不是我媳妇儿! 还拿道具来唬我,这是不道德滴! 叶琉璃错愕,翻了翻身上,再无他物,“那这银饼,能换多少?” “换不了多少!”陈默一脸为难。 虽说柜台上的银饼看起来很逼真,但道具毕竟是假的,花不出去关键! 叶琉璃道:“能换一箱否?等下再来,我用黄金购买,可否?” 还想下次? 陈默顿时就不干了,姑娘你入戏太深了吧? 莫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陈默思来想去,咬了咬牙,拿起小梯子,到货架上面取下一箱红烧牛肉面,递给了叶琉璃。 “这箱送你,完全是看在姑娘你长得漂亮的份上,”陈默把一箱牛肉面递给叶琉璃后,指着柜台上的道具银饼,“这个拿走吧,我们这里,早就不用银子交易了!” 叶琉璃走了。 但没带走银饼。 陈默送走今天的最后一个客户后,欲哭无泪。 本来今天只赔了六十六,加上这箱泡面,小亏一百。 陈默发誓,那女孩儿再来的时候,他一定不会再心软。 …… 叶琉璃肩扛一箱方便面,推开玻璃门,离开超市,从薄雾中走出,见有左右卫兵靠近,大声道:“与我取帐内黄金等贵重物品,我军有救也!” 第2章 古桑国的藏品 叶琉璃将肩上的一箱泡面,让卫兵接了,又道:“让火头军首领曾举到我帐前说话。” 卫兵应了句是,便往军营处走。 叶琉璃回身再看薄雾中,突然神情紧张起来。 薄雾中,哪儿还有那间古怪的店铺? 连薄雾都在散开。 叶琉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店铺怎么说没就没了? 莫不是见了鬼? 叶琉璃伸出手哈了哈气,那股浓郁的,仿佛味蕾都要炸开的泡面香气,并非幻觉啊! 她再回头看卫兵抱着的整箱泡面,也还在,并没有消失! 可为什么店铺就看不到了? 叶琉璃回到主帅军帐,将仓皇携带的金银珠宝等物收拾出一个包裹,再次来到营地外,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那古怪的店铺。 无奈,叶琉璃只得返回军营。 火头军首领曾举,找到叶琉璃,扑通一声跪拜道:“陛下,炊具已支好,无粮下锅啊!” 叶琉璃很头痛! 看着火头军首领曾举,叶琉璃也在苦思良策,在这个当口,填不饱肚子,很容易哗变,可…… 两千人的队伍,却只有十二碗面。 不管怎么分,都不够分。 叶琉璃道:“将我的坐骑白马宰杀,切成丁下锅。不能让跟我出生入死的将士们饿着拼命!” 曾举忙叩首道:“万万不可呀陛下!” “我意已决!” “将士们饿一天不要紧,可陛下没有了坐骑,明日叛军追上来,陛下若有三长两短……” “这是军令!” 叶琉璃强势打断曾举的话,见曾举痛哭流涕,起身拍着案几上的那箱泡面说道:“曾爱卿,这里有一箱奇香面食,你随朕来!” 把那箱泡面叫卫兵抱上,叶琉璃一起前往火头营。 在架起的铁锅旁,叶琉璃学着陈默,撕开一桶又一桶泡面。 把面饼捣碎,投入了四口大锅中,又把里边的几包酱料撕开,分别投入了四口大铁锅。 因水多,味道比叶琉璃单独吃那碗面淡了许多。 但等水开时,仍能闻到那股异香扑面飘出。 整个火头军营都被这股奇香给震惊到了,浓浓的香气,肉丁还没下锅,就已经溢了出来。 曾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 他望着大锅,看着叶琉璃将未知之物投入锅中,惊讶道:“陛下,这是何物?为何香气如此浓郁?” “这个唤作方便面!” “方便面?” “嗯,若非那店铺消失不见,我便大规模采买,人手一碗,今日辛苦大家吃得淡些,明日一早,待我找到那家店铺,好好犒赏大军!”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众人无不伏地欢呼! 叶琉璃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先把十二碗面,捣成碎,弄成面汤,使大军人人都能喝一口面汤。 面汤中有盐巴,不至于因缺盐出现身体不适。 只要军心能稳下来,她有信心平定叛乱。 再次回到主帐,叶琉璃直接掀开帐帘,可是再也见不到那片红光! …… 第二天清晨。 陈默洗漱过后,再次开门营业。 门刚打开,就见一位身穿白衣长裙的女孩子站在门口。 陈默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他把门撑开微笑道:“早啊!” 说着,侧开身,让女孩儿走进超市。 女孩儿进了超市打量了一番超市格局,站在柜台前,咯咯一笑,“你不认识我了?” 陈默摇头。 女孩儿笑着从手挎包中取出一个大大的黑框眼镜,戴上后又问,“这样呢?” 陈默这一看,吓了一跳,“陆咏梅?” “我以为你真把我给忘记了呢!”陆咏梅轻轻抚了一下心口。 陈默惊叹道:“几年不见,你咋像换了个人?” 陆咏梅是陈默的大学同学,上学时,陆咏梅短头皮,黑眼镜,像个男生,发育也不好。 跟陈默称兄道弟,很聊得来! 毕业后,陆咏梅回了老家,陈默继续留在大城市,还找了一个女朋友。 如今也早已分手,再次回到江阳,连父母都没了,更是想不起找陆咏梅这个铁杆‘兄弟’! “要不是听同学聊起你,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还走吗?” 陆咏梅问道。 陈默摇头,环顾着超市,“这里才是我的根!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陈老板了!” “哈哈哈……” 陆咏梅听到陈默贫嘴,轻轻捶了一下陈默胸口,不觉有些脸红。 陈默道:“你回了老家就开始躲着我,做啥工作,还保密啊?” “也没有躲着你,听说你找了个女朋友,我不是怕人家吃醋么!” “就这啊?” “当然啦!” 陆咏梅突然神秘一笑,“不过,我听说你跟你女朋友分手了?” “这你都知道了?” 陈默叹气,“没办法,人家想要找个富二代,我这条件……” 说着,陈默走到柜台前,收拾上面的杂乱物品,看到昨天的可怜女孩儿丢在柜台上的道具银饼,笑了笑,没舍得扔掉,放在了一旁。 陆咏梅正要再开口,忽然眼前一亮。 她上前拿起那块银饼,细细打量。 “呀!这块银饼你从哪儿弄来的?”陆咏梅顾不得聊别的,赶紧问道。 陈默道:“怎么了?” “这是古桑国女帝叶琉璃时期铸造的银饼!你怎么有这种珍贵藏品啊?” “古桑国?女帝?珍贵藏品?” 陈默一脸疑惑。 这不就是拍戏用的道具么? 咋成珍贵藏品了? “你不知道?” 陆咏梅紧盯着银饼,“昨天,我亲眼看着一块这样的银饼,被拍出了一百万的天价,你这块银饼,比那块不差!” “我穷怕了,你别开这种玩笑!” 陈默震惊了! 陆咏梅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把昨天拍下的银饼,展示给陈默看。 看着照片上的那些细节,陈默眼珠子一点点变大变圆。 他手中的银饼,跟照片上的,不能说差不多,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陆咏梅道:“我认识一叔叔,是这方面的专家,你如果想卖,我帮你问问?” “赶紧!” 陈默正想发财呢! 如果这东西是真的,那可就赚大发了! 陆咏梅打完电话,陈默听到对方口中急切要过来看看实物的口吻,忽觉得这银饼,八成是真的! 昨天那个漂亮的戏疯子…… 该不会,真是个古人吧? 第3章 叶琉璃再次上门 “轰!” 包间的门被猛烈踹开,一道身影缓缓而至。 “赵老虎,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碰我老婆!” 剧烈的响声让江山和赵老虎的醉意瞬间清醒不少,房间内的三人同时朝着门口望去。 当看清来者何人时,三人都是惊骇无比。 “陈秋?!”林清月难以置信,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背后空无一人,竟然单枪匹马的找到这里来了。 “你!你怎么还好好的?” 江山也是不可思议,自己不是找人把陈秋的手给砍下来了吗? 为什么还活蹦乱跳的? 全场最为恐惧的,便是赵老虎了。 他在江城混迹多年,天不怕地不怕,可唯独怕一个人! 那便是曾经的陈家大少爷,陈秋! 那一刻的他,不再是江湖上威震八方的地下皇帝“虎爷”,就犹如一只受了惊吓的猫咪一样,眼中尽是无穷的惧意。 陈秋缓缓的走到林清月的身边,轻声道:“你先走吧。” 林清月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担忧道:“你怎么来了?” 陈秋咧开嘴一笑:“当然是保护我老婆。” 林清月皱着眉头,低声道:“对面是赵老虎,不是你能得罪的。” “我可不是抛妻弃子的人,放心吧,快走。”陈秋安慰道。 “可是...” 林清月依然担心。 陈秋能够出现在这里,她确实感动。 但自己若逃了,陈秋该怎么脱身啊? 他一个人,绝不可能是一帮人的对手。 谁料陈秋眼中却没有丝毫的胆怯之意,他凑到林清月的耳边,柔声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林清月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害怕吗?” 陈秋却一本正经道:“我们打个赌好不好?如果我今天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你和朵朵就留在江城陪我一天。” 望着陈秋自信满满的样子,林清月皱紧眉头,权衡过后说道:“好!” 说罢,林清月直接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 并非林清月无情无义,只是她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成为累赘,倒不如果断离开,等逃出去后再寻求帮助。 “真是个绝情的女人。”凝视着林清月的背影,陈秋不由苦笑道。 ...... 江山踉跄的站起身,他来到赵老虎的身边,指着陈秋质问道:“虎哥,你的手下是怎么办事的?为什么他毫发无损?” “我每年给你上百万的保护费,现在让你帮我打个人,这都办不明白?” 江山红了眼,他嫉妒极了,为什么陈秋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而且还护送林清月离开了。 可赵老虎此刻却傻眼了,因为他捕捉到了很重要的信息! 刚刚那极品女人,被陈秋称为“老婆”!! 一时间,赵老虎只感觉天昏地暗,像是晴天霹雳般,轰的脑袋嗡嗡作响。 “虎哥?”江山怒不可遏道:“你说话啊,你手下究竟怎么办事的?” “还有,别让林清月给跑了,快让你的人去追啊,你不是想玩她吗?我不阻止了。” “只要你答应你玩完后让我也爽一次,我可以给你一百万!” 赵老虎依旧没有说话,因为他此刻万念俱灭,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他深知这位陈家大少爷的恐怖之处,在外人眼中,他是曾经的极品败家子,肆意挥霍家产,是典型的烂泥扶不上墙。 以前赵老虎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有一次,他见识到了陈秋的滔天背景,那是常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这时,陈秋一步步走向赵老虎,轻笑道:“你不是要打我吗?我现在来了,来打吧?” “狂妄!” 未等赵老虎跪地求饶,江山便上前一步,怒气勃发的喊道:“你当你是谁?这种地方是你这种低等人该来的吗?” “我告诉你,你今天完蛋了,敢惹虎哥,你必死无疑!” “虎哥,我再给你五十万!让你的人把他的手脚给砍下来喂狗!那张臭嘴用针给缝上!” “你看你,又急。”陈秋揶揄道:“怪不得我老婆看不上你,你这种人啊,要能力没能力,要胆量也没胆量,而且还一点智商没有。” “你敢骂我?”江山目眦欲裂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得罪了我,你一家人的命都不够陪的!” 陈秋双手抱胸,如若看小丑杂技表演一般的盯着赵老虎,笑眯眯道:“赵老虎,他是谁啊?” 赵老虎虎躯一颤,他迅速回过神来,凝拳直接照着江山的脸上轰去。 这一拳威力巨大,直接让江山口喷鲜血,身体更是以一种完美的弧线重重的砸在地上,刹那间,江山意识变的模糊。 昏迷前,他隐约的看到,那位被誉为“江城地下皇帝”的赵老虎,没了不可一世的高傲,犹如一条卑微的老狗般跪在了地上,而他跪的,正是自己瞧不起的陈秋... “秋哥。” 赵老虎垂着头,不敢直视陈秋的眼睛,他的语气中,也充满了恐惧和恭敬... 画面倒有些滑稽,赵老虎年过半百,却称呼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哥”。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嫂子...我要是知道的话,给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碰啊!” 陈秋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来到餐桌前,开了套新的餐具。 “真是好久没吃那么丰盛了呢。”陈秋自言自语,像是在感慨。 赵老虎冷汗直流,急忙道:“我马上让人上新菜。” 谁知陈秋却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不喜欢铺张浪费,就这样凑活吧!” 随之而来的,便是骇人的沉默。 赵老虎心悬在了嗓子眼,这种感觉很奇怪,他这辈子从未经历过。 明明身体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可房间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来粉身碎骨般的疼痛,而窗外呼啸的夜风,更是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要将他千刀万剐。 呼吸好似停止了,体内的鲜血也好似凝固了,赵老虎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赵老虎。” 不知多久,陈秋放下了筷子,拿起一把刀叉把玩着。 赵老虎再次身形一颤,他急忙抬起头,跪着向前蠕动:“秋哥,秋哥!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怪这该死的江山,要不是他,我万万不会招惹嫂子啊!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从今往后,我给你当牛做马。” 他发了疯似的磕头,偌大的包间内回荡着【哐哐】的声响。 直至头破血流赵老虎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陈秋则一直把玩着手中的刀叉,饶有兴致的盯着对方。 不知多久,陈秋淡然道:“你当了那么多年的土皇帝,也该给手底下的人机会了吧?” 悠悠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语气是多么的平淡,却吓的赵老虎面色煞白... 第4章 跨时空超市 快到入场处的时候,叶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罩,又递了一个给一旁的老婆萧初然,开口道:“老婆,咱俩还是带上口罩吧,毕竟咱俩都不是真的记者,别回头被人认出来了。” 由于这次发布会,是安家和叶家二十年来第1次合作,外界的关注度本来就很高,叶辰相信破清会的人也肯定会关注这场发布会,而他因为和父亲的容貌非常相似,所以才打算戴上口罩,以免被有心之人认出。 萧初然不知道叶辰的真实目的,但觉得叶辰说的也很有道理,金陵本来就不大,说不定还会碰见别的熟人,万一让熟人看到自己冒出媒体记者混进发布会现场,确实有些不太好看,戴上口罩就可以避免这个麻烦。 于是,夫妻二人各自戴了一个口罩走进会场。 此时的发布会现场已经人满为患,到处都是媒体记者和摄影师,陈一宁带着夫妻二人找到了金陵晨报的座位区域,三人便并排坐了下来。 陈一宁低声跟萧初然介绍道:“今天这次发布会真是大阵仗,国外的媒体也到了很多。 萧初然点头说道:“这次发布会的两个家族,来头都很大,媒体肯定有多关心他们到底要合作什么项目。” 陈一宁摆手道:“其实远不止这么简单,我之前研究过这两家的恩怨,这两家以前是亲家,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萧初然道:“你也看到我一些八卦文章说他们以前是亲家,但是后来闹翻了,好像是安家指责叶家,害死了他们的女儿。” “对。”陈一宁道:“其实20年前,叶家的二少爷和安家的大小姐都双双遇害,他们的孩子也下落不明,很多人还说他们的儿子其实也被害了,就是尸体一直没有找到,而且还有人说,害死他们一家人的罪魁祸首跟罗斯柴尔德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归根结底是叶家的不作为导致的。” 萧初然道:“我好像听说过这件事情,但是坊间传闻说的太邪乎了,我也不知道究竟该信谁,所以就没当回事。” 说着,萧初然又问:“他们俩人的孩子也遭遇不测了吗?” “据说。”陈一宁道:“你想想对方既然都把他们夫妻俩杀了,又怎么会放过一个小男孩呢?按电视剧里的桥段来说,越是小男孩,越是将来报仇的主力军,那帮人既然都这么心狠手辣了,想来也不会留下隐患。” 萧初然轻轻点了点头,道:“你这么说好像也有些道理。” 陈一宁一脸神秘的说道:“初然,你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家族一个来自美国纽约,一个来自咱们华夏燕京,好不容易破镜重圆要搞新项目,为什么会选择在咱们金陵开发布会?” “不知道。”萧初然摇了摇头,道:“应该是他们觉得金陵有发展前景,所以才一起在金陵投资的吧?” “才不是。”陈一宁撇嘴道:“咱们金陵在自己省内的GDP都排不到第一,怎么可能会让人家两个那么大的家族看中。” 萧初然不解的问:“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第5章 神明之眼 其中一名卫兵应了一声,转身跑开。 叶琉璃等曾举到了,安排人手,将泡面与火腿肠分发下去,立即烧水泡面。 等叶琉璃回到主将帐内,陶甘已经等候多时。 陶甘伏地叩拜后,叶琉璃叫他起身上前。 “陶爱卿,敌军动向如何了?” “回陛下,敌军人多势众,已经在西山岭周围形成不可突围之势,我军……” 陶甘手扶长剑,心中滴血。 局势已经到了不可挽回之地步,纵使叶琉璃突然找到了口粮,也不过是延缓几天大军被吞噬的命运。 想要用两千人,在一个两万人合围圈上撕下一道口子。 如痴人说梦! 叶琉璃见陶甘心如死灰,眉头微皱。 如果连他的爱将,都生出这样的心理,那么这样的情绪,一旦在下面传染开,此仗必败。 啪! 叶琉璃一掌拍在行军桌上,眼中带着冰寒。 “陶爱卿,此话意指,我天命不在了?” 扑通! 陶甘跪了下来,双手举过头顶作揖道:“陛下,臣、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即便拼尽全力,也会为陛下撕开一条生路,只要陛下活着,我桑国就还有希望!” 叶琉璃挥手道:“起来说话!” 这时。 一位火头兵捧着两碗泡面,走进了帅帐。 叶琉璃叫陶甘端了一碗,自己也拿了一碗,并把陈默给她的望远镜带上,说道:“走!随我出去走走!” 陶甘闻着泡面香气,发誓一定要护叶琉璃周全。 跟着叶琉璃出了营帐,二人边吃边往营地外走,这让陶甘越发紧张起来。 “陛下,不宜再往前了,”陶甘捧着泡面碗,指向前方,“此面军是马荣部下,最是擅长飞箭,以免敌军斥候发现陛下,对我军展开猛攻!” 叶琉璃一手端着泡面,一手拿起望远镜放在眼前。 她从望远镜中没有看到任何危险,便继续向前走去。 陶甘紧张,只能赶紧跟上。 来到一处绝岭,叶琉璃看到了自己军中的斥候正伏在前方草丛中,隔了很远,叶琉璃看他看得清楚,但斥候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叶琉璃与陶甘。 叶琉璃端着泡面,把手中的望远镜递给了陶甘。 “像我那样,放在眼睛前面。” “陛下,这是……” “这是神明之眼!” “神明之眼?” 陶甘一手接过望远镜,一手端着泡面,突然的光亮,塞入眼球,把他吓了一跳。 只见漆黑的夜色下,目之所及,亮如白昼! 前方,一位桑国斥候,正伏在草丛中,探查敌军动向,距离陶甘他们仿佛近得一伸手就能够到。 可是那斥候却浑然没有发现陶甘他们。 陶甘很快就注意到,在斥候旁,有一株三人合抱粗的大树,上面枝叶已无,漫天的枝丫,伸向天空。 在这西山岭中,非常显眼。 陶甘愣了愣,放下望远镜,能隐约看到那大树的轮廓。 可把神明之眼往眼前一放,又如在眼前。 “这……” 陶甘完全被这一情况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数百丈的距离,一下子就手中之物,拉得这么近,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神物! 绝对的神物! 难怪陛下称此物为神明之眼,太形象了! 叶琉璃看着陶甘的模糊表情,非常满意。 因为她第一次接触这件物品时,也跟陶甘是一样的。 这种能展示神迹的物品,绝对是神明的恩赐,有这种东西,敌人的动向,可以在很远的距离,轻松掌握。 敌人虽多,但有这个东西在,远处的虚实,一眼侦破。 这仗也就未必不能打! 叶琉璃目视前方,手中的泡面已吃完,她将纸碗扔掉后,轻轻一抹嘴角,“陶爱卿,此物乃神明所赐,必须珍视使用,着你信任的好手过来,我教他如何使用,尽快将周围地形与敌军兵力部署情况,拍进此神物中,我要与神明商议讨伐之策!” 陶甘道:“陛下,此神物是我军救命之稻草,我自护之!” “你……” 叶琉璃顿了顿,有些犹豫。 陶甘是一名悍将,于敌军中七进七出,是常事。 可眼下,大军被困,军中执行的是固守之策,把陶甘的能力给限制住了。 叶琉璃见陶甘比自己还珍视神明之眼,又很欣慰。 她道:“如此也好,暂时由你来保管此物,等识破敌人虚实,也由你来攻击,更合适!” 言罢。 叶琉璃便开始按陈默教她那样,把望远镜上的功能,一点点教给陶甘。 但陶甘与叶琉璃不同,陈默教的很直白,叶琉璃很快就记住了。 陶甘不行。 他学了足足三遍,才刚刚学会录像功能。 别的功能,更是不敢动,不敢摸。 怕把神明之眼摸坏! 叶琉璃道:“放心大胆的用,神明说了,这东西还有,未来还会蹭与我几个!” 陶甘闻言更是惊骇不已。 叶琉璃见陶甘完全被她给的望远镜给惊呆,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眼下军中,最要紧的便是军心。 陶甘这种悍将,都有一种天命不在的担忧,那手下的将士,怕是更加担心这些。 叶琉璃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想要浴火重生,心气必须提升上来,让所有人知道,天命是站在她这边的。 神明赐予这种神物,就代表她的天命还在。 那些叛军,就仍是乱臣贼子! 她是绝对的正统! 陶甘伏地叩首,“陛下,您已离开军营多时,请速速回去,这里有我,臣保证两日内,将敌军一切动向,照进这神明之眼中!” “去吧!” 叶琉璃淡淡颔首,等陶甘离开,她才回了营。 …… 此时。 陈默已经在网上联系到了一家卖战术背心的商家。 对方的价格不低,一套要一千四百块。 应该不假。 如果要两千套的话,可以拉低到一千二。 可即便是这么算,总货款也要两百四十万,陈默的支付宝账号只躺了八十万,远远不够。 他想起了叶琉璃这次交易时,提前给的两块金饼。 掏出查看后,陈默想了想,找到蔡礼信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哪怕是晚上十二点了,电话也被很快接通。 “蔡叔!我是小陈,之前您说的,那个古桑国的金饼,值多少钱来着?” 第6章 买买买 尽管天已经很晚了,但陈默的电话,仍把蔡礼信摇了过来。 蔡礼信拿着放大镜仔细检查陈默的金饼。 他看得很入神。 陈默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看看金饼,也很紧张。 八百万! 如果真给八百万的话,想要保住叶琉璃,那可就轻松多了。 良久! 蔡礼信拿掉老花镜,收起放大镜,轻声道:“与12年在嘉德拍卖会上的金饼,造型并不一样!” 陈默有些局促,听这意思,不值八百万? 他道:“蔡叔,这金饼……” 蔡礼信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没有听见陈默说什么,反复观看后,又道。 “12年那次拍卖的金饼是汉代的,拍出了九百万的高价,要知道,那可是12年啊,如今十几年过去了!” 陈默也吃了一惊,原来蔡礼信当初说的八百万,有这层含义在。 那自己手中的金饼是来自两千六百年前啊。 岂不是更珍贵? 就在陈默脸上泛起红光时,蔡礼信又摇了摇头。 蔡礼信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默,“小陈,你老实给我交个底,这东西是不是从下面挖出来的?” 陈默道:“不是!” 蔡礼信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陈默微微一笑,“祖上传下来的,因为,这个东西是一对儿,我有两个!” 说完,陈默把另一块金饼也掏了出来。 蔡礼信大吃一惊! 他是国内少数对古桑国有研究的学者之一。 古桑国留下的文献很少,文物更少,有文字镌刻的文物几乎没有。 眼前的金饼,哪怕是人为造假,都不知道该怎么造假。 因为没有仿制对象! 蔡礼信手心已经以冒汗,他现在心头只盘旋着两个字,拿下! “小陈!明人不说暗话,这两块金饼,我相中了,你开个价吧!” 蔡礼信双手在腿上搓着汗说道。 陈默道:“蔡叔,您是咏梅的长辈,我相信您不会宰我,您给得公道,下回我还找您。” 一提陆咏梅,蔡礼信满意点头。 半晌。 蔡礼信道:“这金饼我是真的喜欢,而且,我在国内有几个朋友,对古桑国时期的东西,非常感兴趣,你要舍得割爱,这两块金饼,我出这个数!” 他比画出了四根手指。 “四百万是不是太少……” “不!是四千万!” “四千……” 这个数字完全超出了陈默的预期,哪怕知道汉代金饼有拍出九百万的天价,他也没往更高了奢望。 一来,古桑国的东西,值不值这么多,他不知道。 二来,就算能拍出九百万,陈默也会预想蔡礼信留出自己的利润空间。 但是现在,蔡礼信直接按一块两千万的价格来收,那风险几乎全由他自己承担。 这对陈默来说,简直血赚! 蔡礼信道:“小陈,你跟咏梅的关系,我基本上已经猜到了,有这层关系在,我不能叫你吃亏,你要同意,我现在就可以转账给你。” “同意!” 陈默哪儿还有一丁点的犹豫? 因为陈默在接手爸妈超市时,已经在银行办理过解除限额,蔡礼信的四千万,只用了三分钟,就成功转账。 送走了蔡礼信,陈默看着短信上面一连串零,激动的心脏砰砰直跳。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陈默便开始主动联系网上卖战术背心的店家。 之前与商家定好的价格,因为确定这个量,对方还主动降了一百,陈默加了个要求,要对方直接送货上门,并走空运。 两千套战术装甲背心,把老板心疼坏了。 但他怕跑了单,仍答应了陈默。 几乎就是在第二天的下午六点,店家老板亲自押着那批货,来到了陈默所在的江阳小县城,并把东西运到了仓库。 整整一小卡车,体积着实惊人。 好在陈默家超市后面的仓库够大,装卸车几下就搞定。 与对方当面交易货款。 那店家道:“陈先生,你这超市,经营很广泛啊,以后有需要,可以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像陈默这样的大客户,谁不想要? 陈默接过名片,知道对方叫方宗武后,与他握手道:“好说好说,对了,方老板你家生产什么枪械吗?” “枪械?”方宗武摇头。 见陈默有点失望,他又道:“有全合金50连发复合弓,您需要吗?” “复合弓?” 陈默不是野外打猎爱好者,对这个并不了解。 方宗武从手机相册中,找出拍过的视频给陈默看。 看完后,陈默道:“这个复合弓的威力,比古代的弓箭,厉害点不?还是单纯的就是个玩具?” 方宗武笑道:“陈先生别觉得这就是个玩具,拿到古代,把古代的弓箭吊起来打,一点儿都不夸张!” “真的?” “嗯。” 方宗武又调出几个视频给陈默看,并解说道:“现代复合弓都具有更高的磅数和更快的箭速,威力与射程,都远超古代弓箭。” “至于精度!古代的弓箭需要好手一定时长的练习,才有可能成为高手,咱们这个,有激光瞄准套装,五十米内,指哪儿打哪儿!” “最关键的是钢珠这东西,跟子弹没区别,可以连发!” “要是扔在古代战场上,称它为神器都不为过!” 方宗武越说越来劲儿。 陈默突然道:“给我来两千套!” 方宗武听懵了,一口唾沫卡在喉咙处,上不来下不去。 “两、两千套?” “有现货吗?最好现在就弄过来,”陈默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猜测叶琉璃仍会在今晚十点过来,便道,“走空运,我可以加钱!” 方宗武震惊了。 都说特么的经济下行,生意不好做了。 但今天这是咋了? 碰见这么一位豪主,动不动就要两千套,还加钱,要打仗了吗? 可是…… 方宗武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萎缩了。 正好家里存了一批货,快把自己压破产了,如今哪儿还敢说半个不字,赶紧打电话,联系家里人去了。 大概晚九点的时候,两千套复合弓,火急火燎地送进了陈默家的仓库里。 送走了方宗武,陈默看了一下支付信息。 一天时间,一共花出去了三百万。 有钢板的战术背心最贵,占了两百四十万,复合弓走了批发价,一架三百。 方宗武没要陈默的加价运费,说是要交个朋友。 陈默看着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的非正常物品,静待叶琉璃的到来! 第7章 一键送货 早知道她就不急着走了,这会儿到大门口,不走也不行了。 王夫人和王大少爷福身给苏寞和谢子商行礼,然后就离开了。 王大少爷一脸难堪,本来是上门求亲的,刘夫人对他印象极好,结果下台阶的时候,脚脖子一疼,人往台阶下一摔,形象全无。 这亲事是肯定没希望了。 虽然苏寞和谢子商已经来过刘家,但刘夫人一样诧异,连忙道,“靖南王世子世子妃大驾光临,可是有什么事?” 苏寞笑道,“上回刘夫人帮忙挑的良辰吉日极好,此番来还是为这事叨扰。” 刘夫人,“……” 这是又又又要开铺子了? 近几个月,京都开了不少生意红火的铺子,或多或少都和靖南王世子妃有关,应该都是世子妃的吧。 这是要揽尽天下生意吗? 刘夫人见苏寞额头上有细密汗珠,赶紧请苏寞和谢子商去书房说话。 他们前脚进书房,后脚小厮就抬了三大块冰进来,可见不敢慢待苏寞和谢子商。 苏寞倒有些过意不去,和上回一样,写了个字,刘夫人帮忙定良辰。 这对刘夫人来说是小菜一碟,不多会儿,就把日子定下了,道,“下个月初六日子不错,铺子在这天开张,必兴旺。” 苏寞接了刘夫人写的日子,道,“那多谢刘夫人了。” 刘夫人笑道,“世子妃太客气了,能帮得上世子妃忙,是我的福气。” 以苏寞和谢子商的身份,找钦天监算日子动动嘴就成了,哪里用得着亲自来一趟,这是给她面子。 苏寞事情办完,就告辞了,刘夫人送他们出门。 刚出书房没几步,那边刘大姑娘刘芩儿走过来,上前给苏寞和谢子商福身行礼。 她和苏寞在皇上万寿宴上相谈甚欢,相见恨晚,苏寞来刘家,她肯定得来请个安啊。 只是才起身,刘夫人就道,“芩儿,你这脑袋上粘着的是什么?” 刘芩儿有点懵。 她脑袋上能粘什么啊? 什么也没有啊。 苏寞也注意到了,刘芩儿头上粘了三颗刺果儿,刘夫人伸手去帮女儿拿下来,苏寞刚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刘芩儿梳理齐整的发髻随着刺果拉扯的凌乱。 她脸爆红,哪还顾得上和苏寞说话,转身就赶紧跑了。 刘芩儿脸火辣辣的发烫,要是有地洞,她估计直接就钻进去了,她长这么大,还没在人前头发凌乱过,她都不敢想现在的她是什么样子。 刘夫人也一脸尴尬,早知道就不摘下来了,她看着苏寞和谢子商,“让世子世子妃看笑话了。” 苏寞笑道,“那是刺果,有健胃消食,滋补止泻之效,应该是谁给她开玩笑丢她头上的。” 刘夫人眉头拧了下,刚刚芩儿见王大少爷的时候头上都没粘那什么刺果,回屋的功夫就被人丢了几颗,这府里哪个下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她女儿开这样的玩笑? 再想到王大少爷摔跟头,刘夫人脸上的笑容就维持不住了,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送苏寞和谢子商出府。 坐上马车,陈青就赶马车往前,走了没一会儿,谢子商掀开车帘,那匹马依旧在墙边,他吹了一记口哨,马就往这边跑了。 苏寞眼睛睁圆,“这是谁的马?” 谢子商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沐止翻墙出来,没看到自己的马,直接懵了。 他的马呢? 谁把他的马偷走了?! 吃了熊心豹子胆,连他的马都敢抢?! 没了马,沐止只能步行了,到了闹街,正好碰到康王世子,康王世子骑在马背上道,“沐兄怎么不骑马?” “别提了,马被人偷了,”沐止晦气道。 被偷? 康王世子道,“我刚刚还瞧见你的马啊。” 沐止连忙问道,“在哪儿?” “就跟在靖南王府的马车后面,”康王世子回道。 沐止看着康王世子,“你是要回府吗?” 康王世子摇头,“不,我去醉仙楼吃饭。” 话刚出口,人就被沐止从马背上拉了下来,“把马借我用用,一会儿还你。” 说完,翻身上马,一夹马肚子就跑远了。 康王世子,“……” 沐止一路狂奔到靖南王府,陈青刚刚将马车停下,然后就听到“嗷”的一声惨叫声传来。 苏寞听这声音有点耳熟,道,“谁在惨叫?” 陈青道,“是宁阳侯世子。” “他怎么了?”苏寞担忧道。 “马鞍晒了一路,坐上去烫屁股,”陈青憋笑道。 “……” 苏寞囧了。 等她下马车,并未见到沐止的人影。 不知道是因为马鞍太烫屁股了,不好意思才走的,还是怕他们问他翻墙进刘府的事。 刘大姑娘发髻上的刺骨肯定是沐止的手笔了,王大少爷摔跤,只怕也和他有关。 苏寞想笑,这莫不是板砖拍脑袋瓜拍出情愫来了? ,tent_num 第8章 陶甘的除敌之策 话还没说完,一个带着惩罚性意味的吻猛地压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反抗这个侮辱性的吻,发狠地咬住了霍肆渊的唇。 听得到男人低低地“嘶”了一声,紧接着有铁锈味蔓延在唇齿之间,她赶紧松了嘴。 “好疼......” 江清清只感觉手背上传来一阵疼痛的感觉,匆匆忙忙地抽手回来,却连带着头顶挂着的吊瓶一起跌落下来。 ...... 换了一只手打上了点滴,陆越泽认命地给江清清的另外一只手做着处理。 “不是我说四哥,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啊......嫂子这打着点滴,你再急也不能不考虑嫂子的身体吧!” 陆越泽调侃了两句:“我就下去喝会儿茶的功夫,你们在上面天雷地火起来。” “她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够恢复?” 霍肆渊不耐烦地打断了陆越泽的呱噪。 陆越泽又看了一眼江清清的脸色,江清清则是别扭地移开了视线。 “两天,这两天喝点姜汤,剩下的就慢慢调理好了。” 陆越泽说完,也把江清清手上的伤口给处理好了。 霍肆渊“嗯”了一声,也不再看江清清,直接离开。 陆越泽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目光在江清清和离开的门上来回看了一眼,小声地问了句: “嫂子,你们吵架了?” 江清清苦笑着扯了扯嘴角:“没吵。” 只是霍肆渊单方面地生自己的气了而已,她也没有资格和霍肆渊吵架。 “好好好,我都懂。” 陆越泽嘿嘿一笑:“不过,我有办法能让你和四哥立马和好。” 江清清眼神疑惑,却看到陆越泽飞快地下了楼,几分钟后,将一个黑色的袋子递给了她。 ...... 之后的大半天,霍肆渊都没有回家。 周一的早上,江清清感觉自己的身体差不多了,就去上了班。 只不过,在去到工位之前,江清清先去找了人事部的HR,把江月芙的事情办好了之后,这才回到工位上。 刚刚坐下,江建国的电话立马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兴奋。 “清清啊,我就知道你是爸爸的好女儿,这月芙的事情,没想到搞定得这么快。我听说,也是跟着你进了秘书部对不对?以后你们都是一个部门的,你是姐姐,又是她的领导,可得好好地照顾月芙,帮衬她转正啊。” 霍氏本部的部门有很多,江清清本打算随便让江月芙进一个部门,但自从知道真相以后,她的心态就改变了...... 她要把江月芙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让她生不如死地在霍氏待着! “我是让江月芙进了秘书部,但是这里都是人精,她要是再折腾闹出什么麻烦的话,这一次,我也保不住她。”江清清故意假装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依旧用往日的口吻与江建国说话。 江建国乐呵呵的,“你妹妹有分寸的,她就是性子傲,上回的事情让她长了教训,这次肯定会收敛的,你也记得护着她。” “清清啊,你要记得,利用好你霍太太的身份,争取多帮月芙物色物色合适的富家公子,让她趁此机会能够嫁个好人家,到时候你是大功臣,月芙自然也会感谢你的,咱们江家都会是你坚强的后盾。” 江清清被气笑了,“坚强的后盾?” 笑着的同时,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江建国的算盘已经打好了,有理有据地分析起来:“清清,你得认清现实。你和霍肆渊悬殊太大,他娶你或许只是一时冲动,你真的能稳稳地在霍太太这个位置上一直坐下去吗?要是突然哪一天,霍肆渊一脚把你踹了,你以为你还能在霍氏继续工作吗?到时候你该怎么办呢?你放心,你现在帮着月芙,帮着江家站起来的话,爸爸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霍氏现在要是有什么合适的项目,记得和霍肆渊推荐推荐,给他吹吹枕边风,让他安排一下和江氏来合作,知道吗?” 第9章 神兵天降 这种级别的配合,在以前,叶琉璃想都不会去想。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这个夜视仪望远镜以后,很多险招,都可以超常规使用。 敌人营中有什么,叶琉璃只需要站在高地上,拿着这个远远一照,就行了。 对方兵力如何调配,如何走位,哪里朴刀兵多,哪里准备了铁骑,就像是白天打瞎子一样容易。 而且,一旦斩掉马荣,对于军中的士气,将会迎来一波爆炸式增长! 打! 必须打一场漂亮的战役,不仅要向神明证明自己,值得栽培,更要向世人证明,桑国境内,只有一位主君,而且只能是她叶琉璃! 叶琉璃握紧了夜视仪望远镜,对陶甘道:“陶甘听令!” “末将在!” “今夜,星辰隐匿,月色朦胧,正是我们出奇制胜、彰显英勇之时,陶甘你亲自挑选三十名铠甲士兵,隐秘出发,对马荣部营采取夜袭斩首计划,孤居中调派援军,此计划只要斩首,不可恋战!” “是!” 陶甘闻言大喜,接了叶琉璃的令牌,起身便去挑选士兵。 叶琉璃则迅速升帐,与其余几位将军,分配任务。 子牌时分。 马荣部营中,帅帐内。 “将军,如果叶琉璃从我们这面突围的话,不可轻视啊!” “叶琉璃已是残军,从我面突围,正合我意!” 马荣笑道。 手下又劝道:“将军,杀叶琉璃容易,但名声不好听,她毕竟是桑国之主,此番哗变,将军只能围而不杀,若杀她,将会被其他人以诛君之罪共诛之!” 马荣冷面含笑,“我之所以如此激进,你们还看不出来?这桑国之主,何时能轮到她一女流之辈当家?我杀了她,自有人供我为尊!” “将军的意思是……” “明日天亮,叫将士们勇猛冲锋,谁摘下叶琉璃的头,赏金万两,拿下她一条胳膊,赏金千两!” 帅帐内,众人四目相交,感觉到了马荣眼中的炽热。 他们也跟着兴奋起来。 如果马荣今天的话,全是真的,他们个个都是从龙之功! 这泼天的富贵,不就来了吗! 众人再次一番恭维。 马荣疲惫,抬手道:“明日,便是叶琉璃的死期!下去吧,叫军中众人好生休息,我也要养足精神,今夜不必再来叨扰我!” “是!” 众将军退出营帐,各自归去。 马荣等人退下,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又看了一遍,然后将信封在煤油灯上引燃,露出微笑。 忽然! 外面一股狂风刮了进来,将煤油灯给吹灭。 马荣摸黑找到火折,重新点起灯芯。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营帐内,把马荣吓了一跳。 “谁?” “你猜?” 马荣一听声音,寒毛倒竖,戒备森严的营中,竟然闯进来了陶甘,直吓得马荣魂飞魄散。 他抓起刚引燃的煤油灯,就朝着陶甘扔了过去。 陶甘一剑劈上去,将煤油灯斩为两半。 灯芯瞬间熄灭。 帅帐中一片漆黑。 扑哧! 长剑入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马荣先是感觉心口一凉,随后就有一股巨力,在他的心口撕扯。 “来……” 马荣张嘴大叫,突然嘴被陶甘捂住。 陶甘转动手柄,长剑噗地一声喷出一股温热,血液四溅。 就连陶甘捂着马荣的嘴,都感觉到了温热。 “你、你是怎么……”马荣想问个明白,但嘴里越来越多的鲜红,充塞了他的口腔,他问不出来。 陶甘哼笑一声,将长剑抽出,扑哧,又捅了进去,再拔出来,再扑哧一捅! 马荣倒了。 倒在了陶甘的身下,至死都没明白,陶甘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到他身边的。 宛如神兵天降! 陶甘见马荣不再动弹,拿剑砍下马荣的头,来到帐帘下,他带的人,已经解决掉了马荣的卫兵。 这些士兵个个抬回一具尸体,换上了他们的披挂,重新站回原位。 帐内灯亮起。 这时,远在八百米距离开外的叶琉璃,透过夜视仪望远镜,已经看到这边利落地解决问题,大手一挥。 “出击!” 顿时,两百精兵,手持现代复合弓,装上钢珠,朝着马荣军的西南方向靠近,隔了一百余步,借着地势险要,不要钱般往敌军里发射钢珠。 起初的时候,马荣的部下,都在好奇身上为什么多了些绿色的光点。 很快,他们就发现,那是收割性命的鬼影,无不抱头鼠窜。 叶琉璃见西南面已经开始攻击,又叫两百传统弓箭手,在箭头上绑上油布,朝着马荣的粮草所在进攻。 不多时,火光冲天而起。 马荣部下的士兵,被突然出现的、密集的攻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立刻有将士,奔赴到马荣的营帐前,汇报军情。 陶甘叫与马荣音色相同的那名手下,于黑帐中回复提前商议的对策,指挥敌军。 果然,那人没有听出不妥,接领去了。 主帐营地中,立刻有士兵南北出击,很快留下一片空白区域。 陶甘见状,提着马荣的头,按原路返回,期间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叶琉璃用望远镜观察着陶甘的安全,等到他们撤回到安全的地方后,立刻鸣金收兵,防止战况进入恶劣阶段。 她的兵来的快,退的也快。 子牌末,丑时初。 整个西山岭,仿佛又陷入了死寂。 只有马荣的军营里,沸沸扬扬,没有安宁。 叶琉璃通过望远镜看着岭西马荣的军中,乱成了一锅粥,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赢了! 虽是小赢,但这次的夜袭,斩杀了敌军一位将领,等明天把马荣的头,悬在关口,绝对能对外面合围的大军,一次沉重的打击! 叶琉璃很满意,收了望远镜,打道回营。 帅帐内。 陶甘将马荣的头扔在地上,哈哈大笑,嘴上连呼痛快! 叶琉璃道:“陶爱卿,此番夜袭,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孤一定应允!” 陶甘伏地道:“陛下!臣别的不要,想……想要神明恩赐于陛下的那件神器,望远镜!” “呃……” 叶琉璃看着摆在行军桌上的望远镜,大手一挥,“此物孤本就想给你使用,不算,你还想要什么?” 陶甘想了想,又道:“陛下!前日下发的火腿,与泡面,能否多给臣两箱?上次……我、我没吃上……都给了将士们!” 第10章 一夜之间对手像是换了 陶甘心里苦啊! 作为一名将军,他深知与将士们在一起时,危险要自己先上,享受要自己后尝,方能服众。 叶琉璃带回来的泡面与火腿,陶甘把自己那一份,让了出去。 他只吃干面馍馍喝白开水。 如今,好不容易打了个小胜仗,别的要求,他真的都没怎么上心,就这一点,让他心里痒痒。 叶琉璃同样深感意外。 她原本准备了封号给陶甘,对于陶甘这样的名门望族之后,封号是对他整个家族的肯定。 结果,陶甘对这个不感兴趣,就想要些泡面与火腿? 不过想想也是,那种东西,眼下比封号更重要,人只有活着,封王拜相才有意义,否则,一切都是虚的。 叶琉璃即刻道:“赏!泡面十箱,火腿十袋!” 陶甘感激不已,跪在地上,山呼谢恩。 叶琉璃请陶甘起身后,望着地上马荣的头,对帐下道:“将马荣之头悬之营门,孤要让他们知道,叛国者,都是一样的下场!” “是!” 帐下一士兵,应了一声,提起马荣的头,就离开了。 叶琉璃看着帐内几位将军,道:“今夜大获成功,诸位将军,有何新的想法?” 一人道:“陛下,如此奇袭,我们为何不一举荡平马荣,从他那里突围出去?” “是啊陛下,浪费如此大好时机,一切看起来陶将军取得了成果,但还是停留在原地打转!” “战场上瞬息万变,这次确实算是失误了啊!” 几人发表各自的想法,都觉得错失良机。 叶琉璃微微颔首。 等几人发表完各自的意见,她才缓缓道:“一,一旦我们离开了西山岭,无论前往哪个方面,都会变成开阔地带,于我军不利,西山岭大大限制了叛军的机动性。” “二,西山岭有神明相助!” 众将军听完,无不咧嘴笑了起来。 说那么多,还不是因为这里能接触到神明? 只要有神明在,这场仗,未必会输! 一名将军道:“陛下!神明会撒豆成兵吗?眼下我方兵力薄弱,有十倍于我们的敌军合围,要将我们困死在这里,如果……” 叶琉璃摇了摇头。 “我们不能全都依靠神明,何况这一次,神明恩赐的已经足够多了!” 众人连连点头。 但难免有些失望,神明不出手就是不出手,一出手绝对给叛军雷霆一击,镇压叛乱指日可待。 就在叶琉璃等人在营帐内商议退敌时。 距离西山岭五里外的兵营中。 帅帐内。 一位年约五十的中年男子,正在挑明夜读。 他是叶阳季,是叶琉璃的叔父,因不满其哥叶阳伯将国主之位传与叶琉璃,兴起战事。 如今,仅一年时间,叶阳季便将叶琉璃的兵力打掉七成。 只须再等十天半月,他就可以正式宣布,桑国之主,将是他叶阳季了。 为了等这一天,叶阳季谋划了整整十年! 如今曙光就在眼前,叶阳季心情极好,一边看书,一边哼着小曲,一只手还在行军桌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报……” 忽然一道拖尾传音,在帐外响起。 声音略带焦急,叶阳季微皱眉头,轻轻颔首。 站在门口的卫兵,挑起帐帘,传令兵跑了进来。 “禀告大将军,前方阵营中,马荣部遭遇到叶琉璃突围冲击,军中大乱!” 传令兵跪地汇报道。 叶阳季微怔,呼地一拍行军桌,“马荣,不堪重用也!只坚守不出,叶琉璃就是强弩之末,有何惧哉?” 传令兵想说话,又不敢说。 叶阳季察觉,“还有事?” 传令兵道:“马荣战死,被人削去首级!因此,军中乱也,但好在叶琉璃并未强攻,又退了回去,军中已在聂将军的指挥下,恢复正常。” 叶阳季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放下竹简道:“什么?马荣?被人削去首级?” “是!” “何人所为?他手下人数最多,有两千人,叶琉璃全员出动?” “此正是蹊跷所在,营中暗哨都没有发现异常,叶琉璃进攻时,马荣将军还在指挥对敌,但叶琉璃退去后,我们才发现,马荣将军被人削了首级!” “什、什么?” 叶阳季被惊呆了! 马荣水平较其他几位将军,是弱了些,但叶阳季给了更多兵力补充。 因此,才给了叶琉璃一个真正的合围夹击之势。 可这合围刚刚形成,就被叶琉璃捅开了一道防线? 叶琉璃有这么强的话,也不至于半年时间不到,被自己赶到西山岭啊! 传令兵道:“前方交战过的士兵们说,敌军一夜之间,像是换了人,他们能发出绿色的光点,指在身上,瞬间就会有钢珠落下,比弓箭钝,但精准,尤其是他们只打眼睛,我军不敌!” “绿色的光点?那是什么东西?” “士兵们传……” “说!” “士兵们都在传,那是神明恩赐给叶琉璃的神兵利器,叶琉璃得到了神明相助!” “放肆!” 叶阳季猛地拍在了行军桌上,气得胡子都竖了起来。 很快,他就想通怎么回事! “借神明来宣示自己才是正统?方法不错,可惜,自古以来,就没有女人成为一国之主,别国不敢,桑国更是不敢开这样的先河,神明?哼!狗屁的神明!” “传令前线,明日卯时,拿下叛国之女叶琉璃!” “是!” …… 第二日,卯时一刻。 叶阳季第一时间出现在了西山岭外,他要亲自督战。 这边刚要下令全军出击,便看到西山岭中,叶琉璃的营门处,悬起了两颗人头。 不多时,有探子来报。 “大将军,昨夜丑时,西山岭南面部,桑元吉被……被削了首级!” “啊?” 叶阳季端坐于马背上,如闻惊雷,吓得他一提缰绳,马儿差点将他掀飞出去。 “桑元吉怎么可能被……” “对方营门上悬挂着马荣与桑元吉的人头,千真万确!” 叶阳季身边众将,听闻探子来报,一个个面如寒霜。 他们有种感觉,一夜之间对手像是换了人! 这根本不是一位女流之辈,能做到的。 一时间议论纷纷。 “难道,叶琉璃真有神明相助?是神明取了马荣与桑元吉的人头?” “昨夜静悄悄,我根本就没有听到再有动静,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大将军!今日不宜鱼死网破,我看还是做困兽之斗,等他们弹尽粮绝,再收拾他们不迟!” 第11章 天选之人,背靠神明 “是啊大将军,不宜进攻,西山岭中地势复杂,我军战马,难取优势!” “困住他们,消耗掉他们的粮食,最是稳妥!” 一圈人在叶阳季身侧建议。 叶阳季眉头不悦。 这时,有几位将军,揣摩出了叶阳季的意思,开始辩论。 “大将军,我认为此一战,可以进攻,叶琉璃此举,已经激起我军士气,很多将士嚷着要为二位将军报仇,士气之盛,锐不可当!” “廖某愿领一千铁骑,从正面冲锋!不拿下叶琉璃,誓不回还!” 叶阳季看向说话之人,很是满意,他颔首道:“廖云听令!” “末将在!” “你领一千铁骑,从正面冲锋,只需引出叶琉璃迎战即可,只可败不可胜!” “是!” “景从海听令!” “末将在!” “你领一千弓箭手,在河谷道两侧做好埋伏,等廖云引出叶琉璃,弓箭伺候!” “是!” “桑元贞听令!” “末将在!” “你领两千步兵,从元吉军营进攻西山岭,为你哥哥报仇!死攻不可退!” “是!” 叶阳季一一喊出六位将军,给了任务。 他已经给了叶琉璃几天时间,这一场战斗,他要速战速决。 叶琉璃能想到神明相助来拖延时机,这对叶阳季来说,可不是个好事。 一旦有愚昧的百姓相信叶琉璃的话,那他的正统,就无法稳固。 就连军中士兵都开始动摇,已经很说明问题。 军令下发后。 攻城开始。 叶阳季站在督战车上,亲自看着,面色严肃,一语不发。 与他遥遥相望的叶琉璃,此刻正紧握着一柄现代复合弓,身边是拿着望远镜的陶甘,也在目视前方。 “陛下!叶阳季到了!” 陶甘说着,把手中的望远镜,递给了叶琉璃。 “他看起来很着急,这两颗人头,似乎给了他不小的打击!” 叶琉璃通过望远镜,看到了叶季阳,这个昔日里仁慈友爱的叔叔,此刻比任何人都想要她的命。 望远镜里,叶琉璃看到叶季阳的头发已经全白。 他是那么的像她的父亲。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在要他的命。 叶琉璃放下望远镜,“陶爱卿,神明恩赐的钢珠还很少,只有两万,昨日消耗近两千,今日必须有节制地使用。” “陛下的意思是?” “等敌人冲进一百步内,再射他!打眼睛!” “可是对方的箭矢怎么办?” 陶甘为难道。 叶琉璃突然想起陈默当时给她介绍复合弓的使用方法时,是趴在地上,身上披了一个草衣的,于是道:“把之前替换下来的盔甲,披在身上,伏地射击!” “伏地射击?”陶甘惊愕道。 以他的认知来说,这样做很容易使不上力。 弓箭都是大开大合的东西,趴在地上,怎么给对方威慑? 叶琉璃道:“这复合弓很特殊,它上面的激光瞄准套装,非常考究稳定性,将一端立在地上,稳定瞄准,会有奇效!” 说着,叶琉璃不顾形象,亲自示范。 陶甘看后,立刻照做。 果然,绿点照到的地方,松开弓弦时,击中的地方,没有丝毫偏差。 陶甘大喜。 如此一来,敌军进攻是站着来的,自己趴在地上,本身就缩小了形体,这一点点优势,将会在复合弓的巧妙设计下,被无限放大。 真是天才的设计啊! 陶甘立刻招来部将,将这一技巧,传授全军。 这边刚刚都学会,叶阳季的军队便开始了进攻。 西山岭地势非常险要,如一座孤城,叶琉璃的两千士兵,守在几个关隘处,就能充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奇效。 这也是叶琉璃能退守在这里,坚持这么长时间的原因。 如今,士兵们有了新的装备,加上有水有粮,早已经和之前不同。 叶琉璃根本不用战前动员,所有人都自发地前往了该守的地方待命。 一切都井然有序。 军中无人喧哗,有的只是死守西山岭的决心! 卯时三刻,敌军开始全面进攻。 一时间,西山岭上,处处传来喊杀声,震天动地! 敌军一波一波冲击,西山岭上的将士,一波一波退敌,利益于现代复合弓,很多敌人都没见过。 看到有绿色光点的时候,还很好奇。 等好奇心起来时,扑扑扑的钢珠不要命的射进他们的眼中。 有的人眼珠子直接被打得血肉模糊。 有的没有打到眼珠,打中鼻子,鼻血狂飙。 有的打在门牙上,当场就把嘴唇和门牙打烂。 第一波冲锋的敌军还没看清前面是什么情况,就被迫退了回去。 第二波继续冲锋。 但他们在短暂的交接过后,就提剑上了,同样遭遇到了一模一样的打击。 眼瞎,嘴烂,牙掉,鼻出血…… 仿佛靠近西山岭关隘口一百步,便是生命的禁区,没有呼啸的箭矢从头顶飞过,却有死神在面前低语。 叶阳季的第二波冲锋,很快又被按了下去。 看着山岭间,如蚂蚁一样向上爬的士兵,一群群上去,又一群群下来,叶阳季面沉如水。 他亲自来到战鼓前,从士兵中抢下鼓锤。 咚咚咚! 战鼓雷鸣,四面八方的士兵,开始猛攻。 无数箭矢,从叶阳季这边飞向天空,朝着西山岭扎去! 乒乒乓乓! 这些青铜箭头,落在西山岭上,落在趴在地上的士兵头上,如雨点般密集。 但却无法对叶琉璃的士兵,造成真正的威胁。 他们不仅穿着厚厚的战术背心,这背心里还有钢板,是比铁还要坚硬的一种防护材料。 落下来的箭矢跟挠痒痒差不多。 叶琉璃的士兵们,听着这些声音,一个个都兴奋哭了。 “哇!神明给的战术背心太强了吧,之前我还担心他们的箭矢能破开这种钢板,现在你们看,连这层特殊的布都没破开,就留下了一个小坑!” “谁说不是?神迹啊,这是有神明加持的结果吧?” “陛下是天选之人,背靠神明,我们站在了天命这边!” 另一边。 叶阳季擂得双手生疼,可看着爬岭的士兵,一波上去,又退下来,心生胆寒。 只第一层引叶琉璃出岭,就这么难? 他们在岭中捡到宝贝了吗? 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生猛! 叶阳季担心夜长梦多,擂动战鼓的同时,高喝道:“给我冲,破开她的第一道关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