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帝通古今,开局送我传国玉玺》 第1章 我网购了个古代公主? 她在藏什么? 荣昭南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手里的开山刀。 ...... 另外的堂屋里,几个女知青凑在一起嘀咕。 “宁媛可不要脸,自己搞破鞋,还敢污蔑你......”黄学红恼火地骂。 “算了。”唐珍珍摇摇头,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她垂下眼:“宁媛思想落后,破罐子破摔和坏分子搅合在一起,咱们不理她就行。” 女知青的小团体里,一向以唐珍珍为首,她要孤立谁,要整谁,都很容易。 黄学红噘嘴:“珍珍,你脾气可太好了,宁媛以前跟在你屁股后头那个样子,现在都敢对你发脾气了。” 唐珍珍看着杂物间的门帘,眼底寒光闪了闪:“没事,大家都是同志。” 宁媛今天咬她那么狠的一口帐还没算,更别说刚才还敢当面揭破她对李延的心思。 这话传出去,让招工的人以为她在这里谈朋友,影响她回城怎么办?! 她非要给宁媛这贱人一个教训! 唐珍珍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拿定了个恶毒的主意。 ...... 宁媛一晚上都没睡踏实,老是梦见现代和插队时的事儿。 还梦见,老有人在暗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直到她醒来,看着破旧的知青点,再次确定自己真真切切地回到了几十年前。 而她昨天做了一个改变自己命运走向的选择——嫁给荣昭南。 可谁也不知道这是好的选择还是坏的。 “唉......”宁媛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她看了眼另外三张床已经空了,她们三个人已经去上工了,没人叫她。 宁媛也无所谓,她今天本来就打算向队里请假,去开结婚介绍信,扣工分就扣工分。 她面无表情地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知青点是不能呆了,不说她们还有什么坏主意。她光看见唐珍珍她们就恶心。 宁媛简单洗漱后,拿着旧皮箱把衣服装好,搪瓷杯子和毛巾、牙刷也装好。 肚子咕嘟嘟地叫了起来。 本来这个时代就缺吃少喝,她昨晚没吃什么东西。 宁媛打开柜子,想自己弄点咸菜煮点稀粥。 可当她目光落在唐珍珍床铺上,顿时眯了眯眼。 她关上破橱柜,过去不客气地把唐珍珍的皮箱拖出来,直接打开。 从两层衣服下面掏出一个方型红色饼干盒。 里面有一大半包油纸包的饼干和六七颗大白兔奶糖,还有张崭新的大炼钢五块钱。 唐珍珍很珍惜这些饼干和糖,这可是稀罕物——沪上寄来的。 宁媛不客气地把拿着自己的饭盒装了点热开水,就着饼干直接吃了起来。 她才不会不好意思,这些都是堂哥给她寄的,被唐珍珍哄了去。 知青在村里没有亲人朋友,她为了能融入唐珍珍这个小团体,经常自愿“纳贡”给她们。 可现在她都要“扎根”村里,跟唐珍珍撕破脸,还有什么必要忍耐? 吃了四五块饼干,安抚了肚肠,她把剩下的饼干和糖一起装进行李箱。 她背着被褥,拖着行李箱和一把暖水壶出了门,朝着荣昭南住的牛棚破屋方向走去。 清早这个点,村里人和知青们都去劳作了。 荣昭南住的牛棚破屋在山下偏僻处,一路上也没遇到两个人。 这倒是让宁媛松了口气,她不想一大早听人对自己冷嘲热讽。 她提着旧行李箱走到一处林间小路时,一道人影突然闪出来,挡在她面前。 宁媛看着来人,皱眉:“王建华,你来干什么,让开!” 王建华一张长脸,梳着中分头,穿着灰蓝工装裤和旧的棉布衬衫,一副正派人的样子。 只是他直勾勾盯着宁媛的样子,又嫉又恨:“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去跟那个坏分子住一起了,你睡谁不好,睡那种货色?” 他粗俗的语言,让宁媛恶心得不行。 她冷冷地看着他:“不是如你所愿吗?现在我肯定拿不到招工名额了,你还想怎么样?” 王建华拉长了脸,狠狠地瞪着她:“还不是因为你不愿意跟我谈对象,你要跟我谈对象,我也不会这样对你,我们一起回城不好吗!” 宁媛厌恶地道:“就你这种恶心的人,我跟狗谈对象,也不会跟你谈!” 得不到,就要毁掉,这种下作的男人在什么时候都让她恶心! 说着,她就要提着行李绕开他。 可下一刻,王建华却在她经过的时候,忽然抱了她就粗暴地往边上的林子里拖—— “反正你连荣昭南那种人都睡了,那跟我也睡一下吧!” 这个小贱人,他掏心掏肺地追求她,她却跟荣昭南那种牛棚改造分子睡一觉,就要嫁给对方。 女人真是他娘的贱,被谁睡了,就对谁死心塌地! 宁媛吓得脸色都白了,死命地挣扎起来:“呜......王建华,你放手,流氓罪是要枪毙的!” 王建华却冷笑着,伸手去捂她的嘴:“昨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随便跟人睡觉的浪货,你说被我这队里刚评了先进的五好青年强奸了,有人信吗?” 说着,他就把宁媛往地上压。 宁媛气极了,浑身恶心得发抖,这个畜生...... 箱子跌在一边,东西散了一地,剪头发的小剪刀就落在附近。 她一把将一把小剪刀握在手里,眼露恨意,抬手就要朝着王建华的身上捅。 但,有人比她更快。 “砰!”一声,伴随着骨裂的声音,王建华整个人惨叫着被踹开。 “啊!!” 下一刻,王建华被人干脆利落地甩飞了出去,然后咕噜咕噜地滚下林子右侧的水沟。 他脑袋“咚”地一下撞上石头,一头血地闷哼一声,在水沟里晕了过去。 一道高挑的身影逆光站在宁媛面前,日光为他身形镀上一层森冷的金色。 宁媛呆愣地里看着他:“荣......荣昭南?” “还好吗?”男人幽冷如刀刃一样的目光看过来,宁媛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森冷的煞气......见过血,手上有过许多人命的人才会有的煞气。 这种煞气,她上辈子在一个越战退役的战斗英雄老兵身上见过—— 三个持刀劫匪,被老兵几招扭断了脖子。 "起来?"荣昭南向她伸出手,卷起的袖子下,修长的手臂,肌理流畅充满了爆发力。 宁媛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人面对野兽一般猎食者的恐惧本能。 她不敢拉他的手,慌乱地爬起来,脸色有些苍白:“我......我还好......我自己就好。” 他明明很厉害,为什么会被王建华下药,甚至村里那些人要打他,他都不反抗呢? 上辈子,他还被打瞎了一只眼。 荣昭南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跟兔子见着狼似的,他勾了下唇角。 昨晚不是挺大胆冷静的么? 刚才还那么凶,敢拿剪子捅想侮辱她的人,到他这里却害怕了? 是因为她天生挺敏锐。 还是因为她心怀莫测,早就知道他的背景,和曾经的身份,才会害怕? 荣昭南黑镜框后深邃眼睛里闪过莫测的光。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似乎不经意用巧劲一拉,就把她一下子拉进自己怀里。 "呃——"宁媛浑身一僵。 第2章 这传国玉玺有点儿烫手 “窝草!” 李洵差点儿被扎了个窟窿。 “对面的东西能扔过来,我家的东西能不能扔过去?”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 李洵随手抓起桌上一个东西就砸在了光幕后古代丫鬟的头上。 但李洵马上就后悔了! 这是他花费200大洋买的名器社倒模啊。 刚用一次,还没来得及洗呢! 眼见那小丫鬟拿着墨宝砚台似是要向自己砸来,李洵赶紧关上了柜子,回头盯着怀里的女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你真是古代公主?” “本宫不是古代公主,乃是宋代公主赵月姬。” 还别说,这一身宋时宫装配上柔弱温婉的气质,还真的跟现代女子很不同。就像工笔描绘的仕女图一样,眼眉流转间总有种说不出的古色古香。 “老天开眼,赐我一个古代老婆不成?”李洵美滋滋地想着,“听说古代女子都是夫唱妇随,讲究三从四德,特别听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真有个如此玉人儿夜夜吹箫,我要那灰机杯有何用?” 赵月姬似是感觉到了面前异装男子面露淫色,有些紧张。 “我是为大宋百姓求水求粮而来,见公子家贫,这便回去另寻他法,求公子放我离开。” “你看不起谁呢?不就是要水要粮吗?哥哥这儿多的是。” 居然被一个古代娘们儿小瞧了,李洵必须给她亿点小小的现代科技震撼,便走到水池边,拧开了水龙头。 清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地流出来,看得赵月姬目瞪口呆。 “水……真的是水!快,快用器皿接住,别浪费了!” “这叫水龙头,启之则有,关之则无,里面的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厉害吧?” “天下竟有如此神物,若能带回去,天下百姓便不必担心天旱了。” 李洵不做过多解释,招了招手:“你跟我来。” 农村老宅里正好有个粮仓,是老人家每年堆积起来的存粮。 足足五千多斤! 但习惯了五常大米、珍珠米之类优质品种的李洵根本吃不惯当地品种,存放多年,也卖不出价格。 李洵都不知道怎么处理。 如果这个古代公主需要,正好当做顺水人情。 但人家毕竟是公主,养尊处优,吃穿用度肯定很奢侈,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嫌弃? “这是上等的精米啊!” 赵月姬捧着大米尽是惊喜,看样子不似做作。 “就这样的米在你们那儿都算是上等米了?” “米粒饱满,晶莹剔透,这么浓烈的米香,不是精米是什么?” “额……不嫌弃就好,这些米够不够?” “够!足够了!”赵月姬激动得红了眼眶,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洵,“公子的意思是要把这些米都送给我吗?” 李洵淡淡地点了点头:“反正我也不吃这些米,给你也算是物尽其用。” “谢谢公子,有了这些粮食,凌霄城有救了,大宋也有救了。” “大宋?凌霄城?” “嗯!凌霄城还有五千军民,只要再坚持几日,就能等到崖山方向来的救兵。公子这些粮食足够支撑了!” 南宋末年,大宋江山被元军占领之后,蜀中凌霄城作为大宋最后的一座城池,硬生生抵抗了元军数年之久。 难道这个大宋的公主是作为大宋最后一支抵抗力量在守卫凌霄城? 南宋末年是一段最悲壮的历史,崖山海战后,南宋最后一支有生力量在皇帝的带领下,二十万军民宁死不降,全部投海自尽。 在此之后便宣布了宋代的灭亡。 这个公主居然还在等崖山方向的救兵? 看来她还不知道崖山之战的结局,大宋已经灭亡了她都不知道。 赵月姬捧着白花花的大米热泪盈眶,还妄想着富国兴邦,不知道这算是可悲还是可怜? 李洵在想要不要把历史告诉这个公主。 而此时,赵月姬转头一本正经地看着李洵,忽然跪了下去。 李洵可受不得古代的礼数,赶紧躲开:“诶,你这是干嘛?” “公子,请给本宫一日时间,待本宫将这些粮食送回凌霄城后,必回来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 说完,唯恐李洵不信,又从腰间锦带中取出一个玉玺来。 “本宫愿以此传国玉玺为质,必不食言。” “什么?” 李洵来了精神:“传国玉玺?” 李洵不懂玉,但只看了一眼就知道玉玺的材质非同一般,温润流光,看着就极为舒服,更别说上面双龙戏珠的雕花,栩栩如生,每一片龙鳞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绝不是凡物! 赵月姬双手奉上,交给李洵时还有几分不舍。 但转念一想,国家都要灭了,还留着这一块石头有何用呢? 李洵接过传国玉玺,感觉冰冰凉凉的,触感极佳。 一个俗人,看到玉制品首先想到的肯定是能卖多少钱。 以前在电视节目上见过一个清代皇帝御用的普通玉玺,卖出了2100万欧的天价。 他手里这个玉玺,年代更久远,而且还是传国之用。价值应该翻好几倍吧? 但下一秒李洵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玩意儿要是真的那就是国宝,拿出去被人看见要么惹来杀身之祸,要么就是把帽子叔叔直接拷走。 用来卖钱? 肯定不行! 李洵拧眉把玩玉玺,看似不太喜欢。 这已是赵月姬所能拿出来的最宝贵的东西了。 “宋廷先祖曾言,此物不仅是传国所用,更是吸收了天地灵气的异宝,戴在身上能消灾解难,逢凶化吉,还能颐养身心,祛毒治病……” 赵月姬说着声音减弱。 父皇的确说过传国玉玺带有奇效。 但她保管传国玉玺逃入凌霄城已有两年,从未发现玉玺有父皇所说的各种功效。 她只是怕面前的公子嫌弃。 眼下的情形,数千斤米粮要比玉玺贵重多了。 李洵听着赵月姬的话,没往心里去,正想着如何为自己谋些好处。 忽然,玉玺微微一颤,一股暖流从传国玉玺之中进入了李洵的体内。 李洵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沙滩裤衩子。 怎么…… 怎么有种要燃起第二春的感觉? 昨晚明明战光了两卷纸的! 现在丹田处一口热气,像是一团火熊熊燃烧! “我草,这玩意儿真有奇效?” 第3章 崖山战报,孤城无援,公主绝望了 这回捡到宝了! 一股暖流在身体里乱窜,李洵感觉浑身上下都通透了。早就被右手掏空的身体在暖流的洗礼过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也有劲儿了,感觉自己的小马达又通电了。 这么大的动静,吓得公主殿下都红着脸掩住了小嘴。 李洵想当个正人君子来着,但身体不允许啊。 年轻就是好,本钱藏都藏不住。 赵月姬红着脸小声嗫嚅:“公子放心,待到凌霄城内军民脱困,本宫一定……一定给公子想要的作为报答。” “嘶……” 李洵抽了一口凉气,反应更大了,尴尬地压着裤衩子,强行解释道:“报答什么的不重要,主要本公子是个热心肠。” …… 祥兴二年。 七月初。 烈日当头。 蜀中旱灾已持续半年之久。 凌霄城外田地绝产。 城内水源枯竭。 残破的城楼上尸山血海,硝烟弥漫,血污积压的城头都被硬生生削去了半米。几个军士有气无力地坚守着大宋最后的一座城池。野狗和秃鹫争抢残肢断臂,传来阵阵啸啼。 城中,有母亲将恶臭的腐肉煮熟给年幼的孩子吃,在母子不远处躺着一具被卸下手脚的男人尸体。 放眼看去找不到一颗绿植,倒塌的朽木上找不到一块树皮。 老人在井边不甘心地将水桶放入井中,听到一声实木落地的声响,陷入了绝望。 在老人爬上井口,准备跳井一了百了时,忽然有人路过喊道:“快去城主府!公主殿下让城中百姓分粮食咯!” “什么?公主殿下真的找到粮食了?” 街上百姓纷纷侧目,死气沉沉的城内一下活络起来。 “城主府来的消息,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两斤白米!” “怎么可能?凌霄城三面环山,城东全是元军驻扎,公主去哪儿找来的粮食?” “管他的,再不过去,待会儿分不到粮,后悔去吧!” 城主府外,军民聚集。 赵月姬站在府门前,身边放着大大小小十几个巨型麻袋。 敞开的袋口显示着里面全都是白花花的大米。 风一吹,满街都是米香! 百姓们看到白花花的大米,眼睛都直了。 “所有人依次排队,每家每户取三斤,不可争抢。” 士兵维持着秩序,公主殿下亲自守在旁边监督分粮。 这是一批救命的粮食! 百姓们分到粮食后无不热泪盈眶对公主殿下叩头表示感谢。 拿到粮食的百姓举在路边,小声道:“这是什么米?饱满圆润,香味四溢,比丰年收获的大米还要好呢!” “只怕皇上吃的贡米都不弱如此吧?在这大荒年间,公主殿下居然给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如此优质的大米,这叫……这叫咱们怎么好意思啊?” “公主殿下爱民如子,宁可自己委屈也不苛待百姓。凌霄城若能撑到救兵到来,我誓死追随公主殿下。” “我也是!” 百姓们拿着粮食感慨万千。 掐此时有人问道:“公主殿下,有了大米没有水去煮怎么办?” “是啊。” 众人恍然。 米有了,没水不能干吃啊。 现在凌霄城中对水的需求比大米还要紧急。 赵月姬听到自信一笑:“诸位放心,待把白米分散各家各户,本宫自会取水来,保证家家户户都能有水喝,有米吃!” “真的?” 听到此话,现场众人都呆住了。 “公主殿下非但找来了粮食,还能找到水源?城中黄沙飞土,哪儿来的水啊?” “粮食都难不倒公主殿下,何况水源?公主殿下几时骗过我们?” 想到这,现场欢呼。 就连长宁军的主将梁超都忍不住到了公主身边,小声确认:“公主所言非虚?当真能找到供给全城的水源?” “当然!” “能供给多久?” “足够凌霄城支撑三五日吧。” 将军激动地攥紧了拳头:“太好了,只要能支撑个三五日,援军必到!凌霄城就能保住了!” 赵月姬何尝不知? 想着凌霄城绝处逢生,大宋又有了希望。 赵月姬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而就在此时,一匹快马入城,一个士兵长驱直入到了城主府门口,下马之后跪在赵月姬面前,哭喊道:“崖山方向传来消息,朝廷最后一支军队被元军围困,二十万军民宁死不降,随皇上一起投海自尽。大宋军队全军覆没,我们已经等不到援军了,大宋已经完啦!” “什么?” 晴天霹雳! 所有人都傻了! 赵月姬怒斥:“胡说八道,敢乱我军心!” “公主殿下,消息千真万确。早在数月前,朝廷的军队就已经被灭,只是沿路没人传递消息,现在中原天下已经尽数归草原鞑靼所有!凌霄城……凌霄城是大宋最后的一座城池了,没有援军,只有靠我们自己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赵月姬娇躯一颤,刚刚燃起的希望像被人当头泼下一盆冷水。 没有援军! 没有希望! 这些米粮有什么用? 终有一天会吃光的。 赵月姬惨笑一声,身子一晃,昏了过去。 “公主!” “公主殿下!” …… 黄昏时分。 李洵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老妈打开了视频。 李洵皱了皱眉,他不想听老妈唠叨。 远在猛谷国的爸妈对李洵逃避城市回归农村的决定很不赞同。 之前没少训斥。 每次打电话都会闹矛盾。 但今天有点儿不同,老妈在视频里忽然变得很温柔,问儿子过得好不好,一个人习惯不? “妈,你今天咋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老妈一听,眼眶就红了,吞吞吐吐地说:“今儿你爸被人打了。” “什么?”李洵眉头一皱,坐直严肃起来,“到底咋回事?” “还能咋的?还不是那些猛谷国的人来工地闹事呗。哎呀,你也别管了,照顾好自己就成,你爸没啥大碍,就是心里有点儿憋屈。” “艹!”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李洵的爸妈参加了猛谷国的援建工程。 听说那边特别仇视龙国人。 看不惯现在的龙国人过好日子,还活在一千年以前,认为他们是龙国的宗主国,有些好战分子还坐着白日梦想重塑元朝时期的辉煌。 想着自己爸妈好心好意用国内的工资水平远赴国外帮他国搞基建,那些人非但不念你的好,还总觉得你别有所图,三番五次来工地闹事。 李洵肺都要气炸了,但也毫无办法。 气闷的他回到房间打开了衣柜,想跟那位来自大宋的公主吐槽几句。 没想到那位公主殿下正坐在光幕的另一头独自垂泪。 “喂,你哭什么?”李洵有些好奇,“我不是给你粮食了吗?” “没用了……”赵月姬颓然地擦着眼泪。 “怎么没用?” “大宋已经完了,刚刚得到的消息,朝廷大军在崖山惨败,我们已经等不到救援了,中原天下已尽归草原鞑靼所有,现在做什么都是徒劳的了。” 一听“草原鞑靼”四个字,李洵肚子里的火就窜了上来。 对面的世界不就是一千年前吗? “妈了个巴子,一群草原蛮夷,守着一次成果吹了上千年。老子把你们唯一的成果给抢了,看你们拿什么吹?” “公子,你在说什么?” “老子帮你干草原鞑靼!往死里干!干到草原去!只要有我在,哪怕大宋只剩下一座城,也能帮你把失去的江山全部打回来!咱别的不敢保证,物资管够!” 第4章 国不可一日无君,谁说女子不能称帝 “有再多的物资也没用,如今凌霄城中军民士气低迷,无心恋战。刚刚还有将士请降。如今我已是大宋最后的皇室血脉,我不愿投降,却也不想凌霄城的百姓、军士跟我一起送死……” “要稳定军心还不容易?” “公子有办法能提振我军士气?” 李洵自信一笑:“照我的吩咐来。” 二更天。 凌霄城内人情冷清。 虽然家家户户都分到了上乘的白米。 但军民们情绪依旧低落。 当得知整个大宋就只剩下他们还在跟元军对抗后,所有人的心里都多了一个很大的疑问——还有意义吗? 大宋已经灭亡了! 凌霄城中不足五千的军民面对的元军百万之众。 皇帝都没有了,他们在为谁而战? 能坚守到现在。 每一个士兵都是忠烈之士,早已做好了随时战死的准备。 但要死的话,总要有意义! “将军,我们现在是还要坚持吗?” 一个士兵走到了值守的将军门前,小声询问。 将军沉默,给不出答案。 “以前我们是为了守住大宋最后的希望,可现在连皇上都没有了,我们是在保护谁?” “够了!我们当兵的,只要听从上头命令就够了!至于为谁而战,那是公主殿下思考的事情。在此关键时刻,我们更要齐心协力,以公主殿下马首是瞻,不要生出多余的心思,相信公主,一定会给我们答案的。” 将军把话说完,城中有人来报。 “公主殿下醒了,现在让所有人都去城主府,听说有天神降世,赐福凌霄城的百姓。” “什么?天神赐福?” “什么意思?” “不知道,赶紧过去看看情况吧。” 夜色下,凌霄城的军民再次汇聚在城主府外。 百姓们还在关心公主殿下的伤情。 听到军情后,公主殿下晕倒,大家都很担心。 被围困的半年时间,公主殿下早已成为了凌霄城五千军民的精神支柱,至少大家都很坚定一个目标,要保护公主殿下,保护大宋皇室血脉。 赵月姬站在人前。 梁将军抬手示意让大家安静。 这时,两个士兵从城主府内抬着一个衣柜出来,立在赵月姬身侧。 众人不明所以,不知这衣柜用来干啥? 赵月姬跪拜于衣柜之前,泣声说道:“中原天下遭妖邪入侵,大宋江山岌岌可危,宋廷公主赵月姬恳请天神赐福,救大宋于倾颓之际。” 百姓听闻,面面相觑。 “公主在求神?” “这能有用吗?” 忽然,柜子里传来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 “天道所现,大宋兴盛千年,未到王朝更迭之日。遂有大神命我协助大宋赐福于民,稳定天下,凡有所需,尽可一一道来。” “听到没?天神说大宋还能兴盛千年!” “草原鞑靼是邪祟,他们名不正言不顺,连天道神仙都要来帮我们了吗?” 将士们不敢相信。 刚才还在讨论坚持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没想到一个自称天神的声音竟说大宋还没到灭亡的时候。 长宁军主将梁超有些激动,他斗胆不顾公主的意愿忽地打开了柜子。 当他看见柜子里面一层薄薄的光幕后,一个衣着古怪年轻男子拿着什么管子正对着自己时,表情一愣。 “这……这真是天神?” 话音未落,只见里面的男子呵斥一声:“大胆!” 一股水柱从那管子中喷涌而出,穿过光幕冲到了他的胸口。 水流冲击力极大,梁超连退了好几步。 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 对方只是随手一挥,凭空就出现了如此强烈的水柱。 明明那光幕后面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房子,根本看不见一滴水啊。 这些水是从哪儿来的? 身边几个士兵也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本来还想看看柜子里面的人是何模样? 看见里面一道水柱喷出,吓得赶紧跪下磕头。 “天神息怒!”梁超同时跪地,磕头不止。 城主府外百姓见状瞬间拜倒一片。 柜子里面真有天神! 同时,柜子里的水柱向天而起,扑撒而下。 李洵已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回头看了眼水表。 看到水表飞转,心都在滴血。 虽然家里的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要钱啊! 养活一座城,五千人,这得花费多少? 但现在不是在乎钱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定民心。 李洵心想说一句大宋还能兴盛千年就够了。 作为天神,逼格要够,说得太多,反而掉份。 自来水穿过光幕进入千年前的大宋。 赵月姬大声喊道:“各位赶紧取盛水的器皿来,天神赐给我们水源了。” 城主府外跪拜的军民这才反应过来,这么多水,赶紧收集才是。 夜里,凌霄城内热闹起来了。 所有人都在感谢天神的恩赐,而更重要的则是天神的指引。 天神亲口所说,大宋还能兴盛千年! 一句话便给城内所有人吃下定心丸。 尤其是还在苦苦支撑的将士们,至少证明他们的坚持和牺牲是有意义的,是天意使然,是站在正义的一方。 这场送水一直持续到天明。 李洵困得都不行了。 凌霄城内家家户户都补充了用水,赵月姬才喊道:“今日赐水到此为止,各位先回去煮饭吧。” 有了米,也有了水。 终于可以吃一顿饱饭了。 大清早,凌霄城中家家户户的院里飘来了阵阵米香。 百姓们捧着把白花花的米饭感激涕零,吃饭之前还不忘对着天上作揖,口中喃喃念叨:“感谢天神恩赐。” 凌霄城恢复了生机,军士燃起了希望。 赵月姬感激涕零,一切都是柜子里的公子所赐。 这份恩情,就算是献出自己的一切也无法偿还。 此刻回忆跟公子初见时,对方毫无征兆的强吻,似乎也不那么冒犯了。 所幸,那位公子还有所求。 至少知道了公子的喜好。 现在,赵月姬要把身边的将士都遣走,到了自己去报答公子的时候了。 然而,几个将领自缚前来,跪在了赵月姬面前,让她有些意外。 “几位将军,你们这是?” “请公主殿下降罪,我等昨夜密谋,妄图开城投降。若非天神指引,险些坏了大事。” “你们……” 赵月姬听完大为吃惊,这几位可都是忠心耿耿的良将。 为守卫凌霄城无数次与元军厮杀。 他们怎会生出投降之心? 正当赵月姬不知如何处置时,主将梁超打断道:“公主息怒,众将士一心为国,绝非贪生怕死之徒,只是初闻噩耗,心灰意冷,才会做出糊涂事来。” “公主殿下,末将有一事想问天神大人。” 下跪的将士中有一人说道。 李洵浑浑噩噩中听得真切,倒是来了精神,清了清嗓子,装作深沉:“问吧。” “天神大人说大宋还能兴盛千年,可是我大宋皇帝已死,这大宋的皇位已经没有皇子继承,大宋的天下如何延续千年呐?” “谁说皇位只有皇子可以继承?你们的公主殿下不是纯正的皇室血脉?” 将士们听了就是一愣。 赵月姬也愣住了,心里莫名紧张,害怕里面的公子说出什么更惊世骇俗的话来。 梁超小声嘀咕:“从古至今,唯有唐时有女帝先例,难道我们要效仿前朝?” 李洵继续说:“国不可一日无君,旧宋已亡,新宋当立。依天意所现,当由宋朝公主赵月姬继承宋廷正统,择日在凌霄城登基称帝!” 第5章 世道难混,校花卖米 “那是什么?”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会出人命那种!” “......” 快到早晨八点时,经济学院金融一班所有人、以及相应家属,便已经齐聚学院广场,等着早就预订好的大巴车。 院里面随行的、不是金融系正牌辅导员肖权,而是一个叫杨婵的研三学姐,她是准备留校的,明年也会干辅导员,现在嘛,算是在给肖权当助手,积累些经验。 陈实是最后一个到的——牵着一条名为虞白薇的小尾巴。 虞美人目不斜视,清澈又明亮的双眸,始终放在陈实身上,小皮鞋在水泥地上、踩出非常有节奏感的哒哒声。 都进入大一下学期尾声了,班上该谈恋爱的、早就已经谈起了恋爱,这些家属们、今天也基本都随行了。 男男女女的,得有十来个。 这些人对陈实,还是有些好奇的。 而今的川大,果实陈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但是真见到陈实那一刻,这些人的目光,却全都被他身后的虞白薇给吸引了。 男生们满脸的惊艳——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世上还有如此精致漂亮的女孩儿? 他们看着,眼珠子都快掉地上,然后就迎来了自己女朋友的狠掐,顿时传来片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女生们心情则更加复杂。 作为家属,参加金融一班的班级活动,她们自然有比美的心思,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 结果呢,却发现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首先金融一班的女生,质量就很高,有夏惊蛰这样的文艺范女神,也有柳妍妍这样的小妖精,这两人,可都是院花级别的。 次一点的,如周芸芸,颜值也不差,要不也不可能进校时,把“可怜的汤姆”、也就是杨杰,迷得“鬼迷日眼”。 这也就罢了——最后出场的虞白薇,完全就是天仙下凡啊,直接把她们衬成了类人猿。 随着陈实和虞白薇到场,所有人便都到齐了,不过已经完全在行使班长权利的任丽同学,还是点了下名。 “任天宇——” “到!” “任天宇的女朋友姜雪——” “到!” “陈实——” “到!” “陈实的......额......陈实的好朋友......虞白薇。” “到!” 被点到名的虞美人,俏生生叫了一声。 金融一班的同学,倒是见怪不怪。 虽然连三体人都知道、这两人在谈恋爱,但陈实这家伙、似乎就喜欢玩掩耳盗铃那一套,能有什么办法? 那十来个第一次参加金融一班班级活动的家属,却是无法-理解。 不是,你俩刚才可是手拉手过来的啊,腻歪的哟,比在场所有情侣都要甜。 见过叫“哥哥妹妹”的,甚至叫“爸爸、女儿”的,叫“好朋友”——咳、这个是真没见过。 第6章 舔狗永远忠诚 我大大方方地告诉他缘由。 “我在病中时,方嬷嬷照顾了我一场,我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能答谢方嬷嬷,唯有在针线上还算是过得去,就想着做个坎肩,送给方嬷嬷,好叫嬷嬷天暖和的时候穿。” 我有自己的小心思,这个小心思谁也不能说,我也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拿出来在心里想一想。 可别的事情,我能告诉二爷的,事无巨细,全告诉他。 只有这样,二爷才会信我。 二爷神情果然放松了几分:“莫要绣太多花样,方嬷嬷不喜花样繁复,你只在底圈绣一圈如意云纹便是了。” 我大喜,忙谢过二爷的指点。 二爷卷起书本,轻轻抬起我的下巴:“方嬷嬷照顾你,你就做个坎肩谢她,那我呢?我销了你的贱籍,还叫人去给你买铺子,你是不是也应该谢谢我?” 我笑眼盈盈:“好呀,那我再给二爷做一身衣裳。” “谁要这个!”二爷有些嫌弃,“你又不是绣娘,府里自有针线上的人给我做衣裳,你就不能做些别的?” 我佯作不明白:“别的?别的是什么?” 二爷黑了脸:“少装傻!你既然会画那些妖精,就不会做妖精做的事?” 我就知道二爷想着这点事呢。 后宅里的女人,除了二奶奶,其余都是二爷的玩意儿,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使出浑身解数,哄二爷开心。 无论我是在病中也好,还是白日宣淫不守规矩也罢,反正只要二爷开心,我没有什么不能做的。 我当即就丢了针线,钻进被子里。 二爷的身子猛然一震:“辛夷,你......” 一时事毕,二爷精神餍足,我却累得起不来身。 二爷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我羞红着脸看他:“二爷,这份谢礼足够了么?” 二爷好整以暇地支起胳膊看我:“大概是差不多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足! 虽然不满,但我还是环住了二爷的脖子:“二爷天天来看我,那我就天天这般谢二爷。” 天天来,累死他! 我起身想要去叫热水,二爷却用被子裹住了我:“你在病中,还是我来吧。” 他穿了外裳,去茶房提了泡茶的热水,站在炕前,仔细为我清理着。 那一瞬间,我竟然有些感动。 一个主子爷能为一个玩意儿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对这个玩意儿珍而重之了吧。 因还病着,又累了,我便一头拱进被子里睡过去了。 二爷陪我睡了一会儿就起来了。 耳边有翻动书本的沙沙声,这声音莫名叫我安心,我听着听着便又沉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一声嚎哭:“二爷,你怎么能这么对人家!人家的心好痛啊!” 我于睡梦中惊醒,吓得一颗心砰砰直跳,第一反应就是找二爷。 “二爷!” 话音刚落,我就跌入一个结实有力的怀中。 第7章 汝窑!都能批发了? “公子?公子息怒!本宫知错了。” 突如其来的斥责让赵月姬手足无措。 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一双美眸晶莹闪烁,红唇微颤,甚是可怜。 李洵是真下不去手,如此白嫩水润的俏脸要是打花了才叫个可惜。 但这是汝窑啊! 中国古瓷之首! 价值连城! 就这么给摔了? 不作惩戒,不足以平心中之忿! 李洵一咬牙,撩起赵月姬的裙子,在她的香臀上不轻不重地来了一下。 啪! 真弹! “疼!” 赵月姬生来就是金枝玉叶,何曾被男人打过屁股? 酥酥麻麻的同时,心里直犯委屈:“不就是一个瓷盘吗?公子何故如此生气?” 李洵心疼地将地上的瓷片一片一片捡起来,小心翼翼地包好。 “公子,破镜不能重圆,既然都摔了,便扔了吧。” “扔了?”李洵牛眼一瞪,又要训斥,吓得赵月姬往后缩了缩,“即便是碎掉的瓷片,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若公子喜欢,这柜子里还有四件,皆是汝窑的。” “噗!”李洵差点儿咬了舌头,“还有四件?” 这玩意儿一件都是论亿卖的。 还是十几年前的价。 全世界的汝窑就那么几十件,每一件都有明确的编号和各自的归属。 任何一件新的汝窑被发现,那都是世界级的大新闻。 一下子冒出四件! 李洵瞬间emo。 汝窑虽好,但跟先前的传国玉玺一样,没法出手! 说不清楚来路的东西,堂而皇之地拿到市面上去卖,只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赵月姬将箱子里的瓷器一件一件拿出来,一件一件给李洵介绍。 天青釉洗、划花八棱碗、八方弦纹盘扣瓶、油滴天目茶盌…… 全都是宋代名窑窑口的出品。 每一件拿出去都是天价。 李洵琢磨半天,反倒是汝窑碎片可以出手,不会引起太多注意,也能去了解一下行情。 正巧,华山论鉴节目组走进蓉城,在蓉城古玩市场开展鉴宝海选直播,会有很多古董藏家参与,其中也不乏买家和各类中介,是个出手瓷器的好机会。 第二天一早,李洵就被楚梦瑶的电话吵醒。 “李洵,我已经到村口了。” “啊?”李洵的分叉式抱枕还没捂热乎呢,迷迷瞪瞪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啊,楚梦瑶,给你送米来了,你不会不认账吧?” “嗷嗷嗷,楚梦瑶啊!你怎么这么快就送来了,不是说三天之内吗?” “这不好久不见了嘛,想跟老同学聚一聚。我到了村口,不认识路,还有送米的大货车,能不能进来?” “那个,你等等,我到村口来接你。” 挂了电话,翻身起床。 找了半天找不到内裤。 最后从赵月姬的屁股下面给翻了出来。 “公子……” 赵月姬大梦初醒。 昨夜应邀暖床,不想席梦思床垫如此舒适,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李洵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有朋友送一万五千斤粮食过来的,稍后你回凌霄城暂避一下。” “这么快?” 赵月姬大惊,“光是调集筹备装车也要一夜之久吧,是从何处运来的?” 李洵懒得解释,想到曾经的女神亲自登门,多少还是有点儿紧张。 怕这一屋狼藉被女神瞧见掉了面子。 穿好衣服后,忙不迭地简单收拾一下。 尤其是屋子里的纸团,全都塞到垃圾桶里。 出门前,看到自己昨夜用过的抱枕,直接塞给了赵月姬:“待会儿你走的时候把它带走。” 万一被楚梦瑶瞧见,还不社死? “这是?” 赵月姬脸蛋儿通红,抱枕上的二次元老婆栩栩如生,只是衣裳穿得也太少了些,摸上去还前凸后翘的。 “昨夜,公子就是抱着此物,方能坐怀不乱?” 此物初看是有几分淫靡之味,但细细一想…… 若世间男子皆有此物陪伴,谁还会去强抢民女呢? 想到这儿,赵月姬眼睛一亮,拿走李洵的二次元老婆,穿过衣柜,回到了凌霄城城主府内。 回到熟悉的环境中,赵月姬立即收起了小女人一样的柔和,脸色一沉,眉目冷淡下来,尽力保持着身为女帝的威严。 “小莲!” “公主……啊,该叫陛下了,您回来啦?” 赵月姬点点头,朝着卧室外走去:“昨日登基大殿,朕有说过今日开始将有早朝。城中各将是否有来?” “各位将军都在城主府客厅恭候了。” “那上朝吧。” 今日之新宋,兵不过三千,但古法不可废。 既然已经称帝,就要按照旧制,每日早朝当准点而行。 尽管条件极其简陋,没有宫殿,没有龙椅,没有龙袍,什么都没有。 但将士们等在客厅中一点儿都不含糊。 待赵月姬坐到主位上,厅中十几位将领全都下跪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爱卿平身。”赵月姬轻轻抚摸怀里的保证,放松着心情,这个动作倒是吸引了厅中将领的注意,不知道女帝陛下抱着的是何物? “昨日可有军情?” “回陛下,城外元军没有任何动静,估计他们还以为我凌霄城中缺量,在外面等着我们投降呢。” “据末将估计,再有五日,元军就会有所察觉,届时怕是又有一场恶战。” “是啊!不知天神大人可有退敌良策?” 赵月姬眉头一皱:“天神大人已为凌霄城付出良多,我们身为大宋子民不能一味奢求天神,现如今,军中不缺粮草,我们守了凌霄城半年,难道就不能再坚守半年吗?” 众将士交换眼神,有些踌躇:“眼下城中的确不缺粮草,但也仅够三五日之用。” “天神许诺,今日还会有一万五千斤粮食送到。” “还有一万五千斤!” 厅中惊呼声起,踌躇之色一扫而空。 “今有天神相助,保我军将士不缺粮草,依靠凌霄城天堑之险,即便元军铁骑百万,末将也有信心死守百年。” “对!只要管吃管住,草原鞑靼来多少我杀多少。” 赵月姬很满意诸位将士的气势,安心不少,转而问起了内政。 “城外敌军没有动静,那城内呢?情况如何?” “城内百姓收到粮食后,家家户户开锅做饭,吃饱喝足之后,一大早都自发地开始祈福祭天,感谢天神大人的恩赐。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几个士兵因内心空虚,耐不住性子冲入民家,险些酿成祸事。还好我们发现得早,没有玷污了民家姑娘。如今人已经被绑在城主府外,还请女皇陛下发落。” 赵月姬的随身宫女小莲气得俏脸通红,忍不住嘀咕一句:“如此卑劣之人,留着也是祸患,照军法处置了便是,还要来问陛下?” 忽然,一位将领跪下,言语恳切:“女皇陛下,那几位兄弟以往为守卫凌霄城屡立战功,杀敌无数,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现在凌霄城正值用人之时,恳请陛下能从宽发落。给他们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是啊,兄弟们浴血拼杀,谁都不知道能不能看见第二天的太阳,若是能最基本的需求都不能满足,长此以往会打击军队士气的。” “但此次若是不罚,不足够正军威。其他将士见状便会心存侥幸,还会出现滋扰百姓之人。” “陛下?” “陛下!” “啊?”赵月姬有些失神。 她终于明白公子走时为何让自己带走此物了。 原来一切都在公子的预料之中。 公子一直说自己不是神仙。 但若不是神仙,如何能事事先知,处处料敌于先呢? “请陛下定夺!” 将士的请求打断了赵月姬的思绪,她终于拿出了自己怀里的抱枕,展现于人前。 “今日困局,天神早已料到,遂赐朕此物,可让凌霄城军民之间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