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出狱,九大豪门跪求嫁女》 第1章 二十年之约 “姨娘,不要!” “姨娘,纯良好疼啊!” “姨娘,纯良听话,纯良再也不惹您生气了……” 晦暗的密室里,一个六岁的小奶娃全身被绑在了手术台上,惊恐无助地不住地哀鸣。 一个妇人站在一旁,手持尖刀,毫不留情地刺进了他的胸膛。 她犹如疯魔一般,嘶声尖笑,“啊哈哈哈,先天战神血为我儿淬体,战神髓为我儿生血,今日再将战神五脏换给我儿,我儿便也是战神体魄了!不要怪姨娘,怪就怪你是许凌峰的儿子!” 刺骨噬心的疼痛,让小奶娃神魂俱裂。 “不,不要!” 一尊一人高的铜鼎之中,许纯良猛地睁开了眼睛,里面熬煮的粘稠的血水猛然炸裂。 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道神兽法相咆哮而出,守护在他的四面八方。 他的神色狰狞,青筋曝露。 浑身的皮肤皲裂,像是蛛丝一样遍布全身,甚至能看见里面森森的白骨。 铜鼎下方,是一方三四米方圆的岩浆池。 赤红的岩浆翻滚,熊熊烈焰,不断炙烤着巨鼎。 在血气的滋养下,许纯良身上绽裂的皮肉很快愈合。 心魔! 他的嘴角渗血,苦涩一笑,“还是失败了。” 这已经是他第八次闭生死关,融炼身上的五行神血,每一次都过不了心魔这一关。 道家讲究九是极数。 他有些灰心丧气,不知道第九次再失败会面临什么样的结果。 他的心魔,源于二十年前。 龙国北域告急。 蛮族七十二部南下,接连攻占上百座城镇。 他的父亲,镇北王许凌峰,统率十万龙武卫大军,出征北域。 结果,惨遭埋伏,全军覆灭。 十万将士,血洒边关。 很快,朝廷接到一封密奏。 有人告发镇北王谋反,与蛮族相互勾结,有意设计葬送了这十万大军。 帝君下旨,让人将许凌峰押回燕京受审。 在路过落凤岭时,押运许凌峰的队伍,突遭上百位高手伏击。 一行龙国精英,尽数被杀。 许凌峰不知所踪,从此下落不明。 事情一出,举国哗然。 龙国百姓,无一不咒骂许凌峰是汉奸,卖国贼,野心家。 朝廷上,关于严惩镇北王的奏疏,也是一道接着一道。 最后帝君终于下令,剥夺许凌峰的所有封号和职务,将许家相关人等全部关入镇龙狱。 诏令刚下发,还没有传到许家。 燕京镇北王府,却惨遭一群来历不明的杀手屠戮。 举族一百三十多口人,不论老幼,全部被杀。 族老们拼死守护着许纯良和母亲逃出生天。 母亲为了给许家讨回一个公道,将他托付给姨娘照顾,只身一人南下金陵面见帝君。 最后以死明志,在议会大厅里,当着众朝臣的面拔刀自刎。 许纯良的噩梦到此才刚刚开始。 母亲死后,他的亲姨娘立马露出了嗜血的獠牙。 将他关在密室中,每日抽血抽髓,用巫族的秘法为她的儿子洗髓伐脉。 直到她的儿子突破了淬体境。 她又残忍的挖掉了许纯良的五脏,换给了她的儿子。 剖心挖肺,割肾掏肝。 刺骨之痛,刻骨噬魂。 不管许纯良怎么努力,始终破不了这一关。 他换上了衣服,去了隔壁。 跪在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面前,惭愧说道,“师尊,弟子辜负了您的期望,这次闭关还是失败了。” 老者浑身邪气,似魔非人。 正是镇龙狱之主,血魔老怪。 当年姨娘将他先天战神体的价值彻底榨干后,奉帝君旨意,把奄奄一息的他送进了镇龙狱。 战神血不灭,战神体不死。 本来已经认命等死的许纯良,幸而被血魔老怪看上。 被他用青龙肝,白虎肺,朱雀心,玄武肾,麒麟脾,重塑五脏,从此将许纯良收为关门弟子。 血魔老怪对这个结果,似乎早有预料。 睁开了深邃的眸子,平静说道,“五行神血,相生相克。不但需要不死不灭的肉身,更需要无坚不摧的神魂,才能承载神血之威,彻底将其融合。你的神魂有缺,不斩断心魔,是不可能成功的。” “是弟子无能,还请师尊责罚!” 许纯良默然,无颜面对师尊的期望。 血魔老怪并未怪他,一抬手,将九封书信抛出,悬浮在许纯良的面前。 许纯良抬起头,好奇问道,“师尊,这是何物?” 血魔老怪解释道,“这是为师之前云游龙国,与九大世家定下的婚约。这九个女子,皆是天生异体,可帮你消除神血的排异性。你且拿上,出狱去吧!” “出狱……” 许纯良的眼圈一红,没想到师尊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 这位喜怒无常,杀伐无度,人称邪道第一的魔头,却把仅有的柔情都给了他。 “男子汉、大丈夫,何故哭哭啼啼,做女儿状?” 血魔老怪出声教训,不过语气却是充满了疼爱,特意交代道,“为师当年救你,也有私心。你出狱后,要在重阳节那天,前往帝都的紫金山,与当今国师的弟子较量一番,完成为师与她定下的二十年之约。” “二十年之约?” 许纯良好奇地看向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此事。 “记住,一定要干翻她的弟子!” 血魔老怪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说完便闭上了孤傲的眸子。 “师尊放心,弟子宁死不辜负所托!” 许纯良叩了三个响头,当面立誓,拿上九封婚书跟师尊告退离开。 他在这座地下牢笼里,整整生活了二十年。 在此关押的犯人,皆是穷凶极恶,为祸一方的魔头。 在修真界,有“宁进阎王殿,不进镇龙狱”之说。 许纯良离开闭关的禁地后,外面的牢房里正乱作一团。 各种打斗的声音,轰,轰,轰,震响不停。 一个狱警装扮,长相妖艳,身材丰盈的女子看见了许纯良,着急大喝道,“臭师弟,还愣着干嘛?赶紧帮我拦住他们啊!” 她带着一群狱警,正在拼命镇压暴乱。 一条修长的美腿踩在一个犯人的脸上。 那犯人却跟疯了一样,面色通红,大喊大叫,“来,典狱长,打我噻!蹂躏我,狠狠的惩罚我。” “闭嘴!” 妖艳女子一脚踢晕了他。 像是这样的场面,在镇龙狱中三天一小次,十天一大次,许纯良并不意外。 他从头上的发髻上,拔下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然后挥手甩出,银针像是子弹一样打出,刷,刷,刷,不断在犯人的中间飞过,快得只能看见一道白光。 参与互殴的上百个犯人,一个个突然抱着胳膊,大腿,滚在了地上,嘶声哀嚎了起来。 银针轻松破开了他们的护体罡气,从他们的皮肉骨头上打穿了过去,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一个个血洞。 本来嘈乱的地下牢笼,马上安静了下来。 “好家伙,一针定乾坤?功力见长啊!” 妖艳女子盯着他满是惊喜,马上命令狱警,把这些参与暴乱的犯人全部关进刑房里受罚。 她扭着曼妙的身姿,走到许纯良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都倒在了他的怀里,声音充满了魅惑道,“好师弟,来。到师姐的办公室,给师姐做个全身SPA。师姐刚才不小心扭了腰,现在都有些走不动道了。” 第2章 美女碰瓷 狐媚女子,正是许纯良的师姐,胡媚娘。 她是这里的典狱长,平时代血魔老怪维持镇龙狱的秩序。 从小修行狐族媚术,现在已经媚骨大成。 任何男人,在她的面前坚持不了三秒,便会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面对她的媚术,许纯良表现平静,微笑说道,“没时间了,老头子刚刚吩咐,让我即刻出狱。” “什么?” 胡媚娘一脸不高兴道,“为什么啊?” 许纯良道,“好像是什么二十年之约,师姐知道这个吗?” “原来如此!” 胡媚娘恍然,一脸羡慕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娇声娇气道,“好师弟,你跟老头子说一声,把人家也带上呗!人家给您当个贴身丫鬟,天天伺候你。这个鬼地方,人家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算了吧!你要是走了,这镇龙狱还不乱了套了?” 许纯良找了个借口,主动松开了她的手。 他躲她还来不及,哪里会带她在身边。 她修行的狐族血脉,要靠榨取男人的元阳提升修为。 要是带上她,说不定哪天就被榨成渣子了。 “臭师弟,你一点都不在乎人家,亏师姐从小疼你一场。” 她跺了跺脚,抱着胳膊,楚楚可怜的扭过了脑袋。 平平无奇的动作,却带十成的媚术,如一根根琴弦扩散而出,反复拨弄着人的心脏。 若是旁人,此刻绝对会答应她的所有要求。 但是许纯良心若磐石,仍是不为所动,恭恭敬敬的与师姐拱手告辞。 在签署了出狱令后,他坐上了升降电梯。 “父亲,母亲,孩儿终于可以为你们洗脱冤屈了。” 他的目光如炬,似是困龙出渊,浑身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霸道之气。 牢笼里的犯人皆是被这股气息所摄,仰面相视,皆是双膝跪地,叩头大喝,“恭祝血魔少主出狱!” “恭祝血魔少主出狱!” “恭祝血魔少主出狱!” 这些年,许纯良给予他们最大的厚待。 他用所学的医术为他们疗伤,为他们在血魔老怪的面前求情,为他们解决彼此的纷争。 在这里走出去的每个犯人,都欠着他一份恩德。 许纯良声若洪钟,在地窟里突然回响,“我走之后,尔等好生改造。若是再敢心生不轨,胡作非为。待我归来,定要将尔等打入血狱,永不超生。” “尊少主命!” 在场犯人,无不是胆战心惊,满口答应。 胡媚娘微微嘴角扬起,郁闷地嘀咕道,“臭师弟,你别得意,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到时候你去哪里,师姐就去哪里,你早晚是我的男人。” 她舔噬了下嘴角,对这位师弟的先天战神圣体可是惦记得很。 龙国燕京。 江北最大的城市,与江南的帝都金陵城,南北对望,并称“南北两京”。 古老的城墙和现代的摩天大楼交相呼应,古今映照。 一面是古朴沧桑的老城区,一面是现代化的繁华都市。 夜色下,霓虹灯闪烁。 游人如织,繁华无比。 许纯良六岁离开这里,用了整整二十年才回来。 他出了机场,打了个出租车回到老城区,正准备回家祭拜父母。 一个身穿黑色吊带包臀短裙,留着波浪大卷的姑娘,突然从酒吧里冲了出来,晕晕乎乎地撞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身子细软,小腰盈盈可握,胸脯却是非常饱满。 一双修长的美腿上面,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让本来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显得越发的性感火辣。 “快,带我离开这里。” 她的身子无力,靠在许纯良的身上急呼。 这是,碰瓷? 许纯良站在原地,一双大手无处安放,提醒道,“姑娘,你找错目标了,我没钱啊!” 他想后退,又怕女孩摔在地上。 从女孩吐纳的气息判断,她不像是装的,倒像是中毒了。 此时,她的面色潮红,双手紧紧抱在他的怀里,口中不停地轻吟,“热,好热啊!” “算你运气好,碰上了我。” 许纯良环顾四周,本想找个地方给她运气解毒。 结果酒吧里,突然冲出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打扮潮流的年轻人,用手捂着淌血的脑袋,发现女孩后,眸子一冷,脸上马上露出了一抹狞笑。 “贱人,看你往哪里逃!” 他让人围住了许纯良,嚣张地警告道,“臭要饭的,这妞是老子的。识相的话,赶紧给老子滚蛋。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好嘛! 城里人都这么豪横吗? 许纯良本来不想多管闲事,见年轻人如此无礼,随即搂住了女人的小腰,冷下了脸道,“施主,贫道劝你冷静!” “我冷静你妈!” 年轻人暴躁地跟手下的小弟示意道,“干丫的,打死他,老子负责。” “草尼玛!” “找死啊?” 一群打扮的流里流气的混混,立马抡起拳头,抬起脚,拎着手里的家伙,冲着许纯良围殴了上去。 他们的打架经验丰富,净是往下三路招呼。 不是砸脑袋,踹腰子,就是踢裆部。 在极恶监狱里长大的许纯良,看他们的样子像是一群小孩子要给他挠痒痒一样。 他站在原地没动,身上的灰布道袍突然鼓胀了下。 嗡的一响。 一股凶猛的罡气卷出,轰然将五六个混混全部震飞了出去。 砰,砰,砰! 一群混混不是撞在墙上,就是摔在地上。 筋骨断裂,五脏俱震。 一个个抱着脑袋,捂着肚子,随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草你妈!” 李少眼冒凶光,猛地暴起,抡起匕首刺向了许纯良。 寒光一闪,锋利的匕首眼看着就要在许纯良的身上捅个窟窿,却被许纯良一把抓在了手里。 他的手心一紧。 砰的一声,匕首炸了个粉碎。 “你,你是武者?” 李少吓得舌头都打颤了起来。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武者才能爆发出这样恐怖的力量。 他扔下一堆小弟,转身就要开溜。 “想走?” 许纯良抡起一巴掌。 啪的一响。 没等他跑出去两步,隔空将他抽翻在了地上。 李少惨叫一声,口吐鲜血。 像是皮球一样滚了出去,趴在地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许纯良搂着女孩上前。 李少蜷缩着身子,抱住脑袋,惊慌大叫,“乡巴佬,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我可是燕京李家的二公子,你可惹不起我。” “李家很牛逼吗?” 许纯良在他脑袋上重重地抽了一巴掌,“我怎么没听说过?” 李少被打得啊呀惨叫,连忙服软道,“道长,小弟知道错了。这妞给你,小弟不跟你抢了还不行?” 许纯良问道,“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给她下药?” “我不认识她,我就是见她长得好看,好心请她喝酒,结果她不搭理我。我气不过,所以就给她下了点药。” 李少老实交代。 “人家不搭理你,你就下药?你还要不要脸了。” 许纯良鄙夷了下,伸出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他捂着脑袋哭了出来,“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当个屁把我放了吧?” “真的知道错了?” 许纯良伸出手,冲着他搓了搓。 李少眉头一皱,把手放在许纯良的手心,苦着脸说道,“道长,人家不搞基啊?” “滚蛋!” 许纯良甩开他的手,恶心骂道,“怪不得人家姑娘看不上你,你可真够笨的!” 他直接挑明道,“贫道的意思是,江湖救急,还请施主慷慨解囊,为自己积德行善!” “解囊,马上解囊!” 李少终于反应了过来,还以为许纯良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急忙摸了摸口袋。 现在都是移动支付时代,出门哪里还带现金? 不得已,他掏出了手机,小心问道,“道长,能不能扫码啊?” “出家人有个屁手机!” 许纯良不想再跟他废话,一把将他脖子上的金链子拽了下来,然后搂着女孩扬长而去。 “道长,这妞吃了药,您悠着点啊!” 李少人财两空,哭笑不得。 等许纯良走远后,才敢放声大骂,给自己找了找颜面,“臭道士,坏老子的好事,别让老子再撞见你!” 第3章 女人,你惹怒我了 宾馆里,许纯良把金链子拍在了前台的桌上。 没等前台的大妈反应过来,他便搂着女孩上了楼,豪横说道,“给道爷开间房,多余的是你的小费。” “真的还是假的啊?” 大妈很有经验地拿起链子咬了口,软糯弹牙,真的不能再真。 她马上拿了把钥匙跟了上去,给许纯良开了间房,热情地招呼道,“道长里面请,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 半斤重的金链子,可是一笔大财。 许纯良让她送些吃的。 他下了山,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呢! 虽说是修道之人,但是他现在还没有到辟谷的程度,还得依靠食物满足身体的能量所需。 他把女孩放在了床上,拍了拍她的脸蛋问道,“喂,你怎么样了?再坚持一会,我马上给你解毒。” 女孩撕扯了下身上的衣服,面色潮红,口干舌燥道,“水,我想喝水!” “稍等啊!” 许纯良打开了空调,降到最低档。 然后去卫生间打湿毛巾,先给她擦了擦身子。 等她的气息平稳了一些,他才托起她的身子,照顾着她喝了杯水。 他本想吃口饭,再帮她运气解毒。 但是她却突然搂住他的脖子,翻身把他压在了下面。 “施主,冷静啊!” 许纯良被她吓得不轻,急忙伸手撑住她,好声规劝道,“施主,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啊!” “别说话,吻我!” 美女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哪里能听进去他的忠告。 一夜过后,许纯良又累又饿,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 床头柜上,竟然放着一沓钞票。 纳尼? 许纯良拿上钱,靠在床头一脸懵逼。 无量你个天尊! 女人,你是在羞辱我吗? 他穿上灰布袍子,生气地把钱揣进兜里,出门让前台的大妈赶紧送饭上来。 大妈端了碗泡面过来后,别的不说,先检查了下床板。 确定自己的床没有问题后,然后啧啧怪道,“年轻人,女朋友再好看,你也要懂得节制啊!好家伙,昨晚你俩折腾了一宿,害得整栋楼的客人都在跟我投诉。” 许纯良吃着泡面,默默流泪,“不怪我,我才是受害者啊!” 他一口气吃了十几桶泡面,外加十根火腿肠,十个卤鸡蛋。 在大妈震惊的目光中,没等他把货架清空,赶紧把他赶了出去。 这次从镇龙狱出来,他什么都没有带。 幸亏昨晚,得了一万块钱。 他在烟酒店里买了一瓶茅台,一把香烛,径直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府宅门口。 大门上面贴着封条,仿佛连时间一起封印了一样,一砖一瓦都还是以前的模样。 他把茅台打开,抽出三柱香。 点着后,反手扎在门口的青石板砖上。 然后双膝跪地,往地上连倒三杯,眼含热泪道,“爸,妈,许家的族人们。纯良不孝,二十年都没有来看望过你们,纯良给你们磕头赔罪了。” 砰! 砰! 砰! 他的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 十几公分厚的青石板砖,应声磕成了粉末。 他抹了把眼泪,郑重说道,“你们放心,那些伤害我们的人,纯良一个都不会放过。纯良发誓,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端起茅台,全部倒在地上。 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小少爷?是您吗?老奴的眼睛没有看错吧?” 许纯良回过头,发现一个身穿破旧唐装,目光浑浊的老人,在一个年轻姑娘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年轻姑娘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苗条颀长。 穿着一身白色T恤,牛仔短裤,头上绑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 脸蛋粉粉嫩嫩,纯净可人。 老人的手里,拎着一个篮子,有些震惊失色的直盯着许纯良。 “忠伯?” 许纯良的脑袋里,浮现起了一个记忆碎片。 老人顿时老泪纵横,给他跪在了地上,悲痛大哭道,“老爷显灵,夫人显灵了。小少爷回来了,小少爷真的回来了。”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您快起来,您干嘛给他下跪啊?” 年轻女孩被老人给吓到了,急忙伸手要把他搀扶起来。 老人拉着她的手,厉声喝道,“灵姗,不得放肆,还不赶紧给少爷跪下行礼?” “少爷?” 女孩上下打量着许纯良,见他穿着一身破布道袍,跟个乞丐一样,不由得心生鄙夷道,“爷爷,你认错人了吧?他就是个流浪汉,哪里是什么少爷啊?” “是少爷,我不会认错的。” 忠伯的神色激动道,“他和老爷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你快跪下,给少爷请安。” 女孩鼓了鼓嘴,在爷爷不容置疑的目光中,无奈地给许纯良跪了下来。 许纯良警惕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经过了姨娘的背叛,他对曾经的故人没有任何的信任。 忠伯拉开了篮子上的黄布,取出了纸钱,香烛,着急解释道,“今天是许家的祭日,老奴是来给许家的族人们上香来了,老奴是碰巧撞见了少爷啊!” 女孩不快地瞪了眼许纯良道,“你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跟我爷爷说话?二十年了,我爷爷每年忌日都来上香。你躲在哪里?你来过一次吗?你凭什么一回来就对我爷爷颐指气使?” “灵姗,你闭嘴!” 忠伯着急呵斥,跟许纯良好声说道,“少爷莫怪,她是我的孙女许灵姗。她满月的时候,您还抱过她呢!” 许纯良记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小奶娃都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了? 略带婴儿肥的脸蛋和小时候一样,奶凶奶凶的。 “忠伯,对不起,我误会你们了!” 许纯良收起了杀意,亲自把忠伯搀扶了起来。 要搀扶许灵姗的时候,却被她的小手一把甩开。 “你别碰我。” 她搀扶着爷爷的胳膊,噘着小嘴,对他一脸不满。 忠伯抹了把眼泪,则是开心地招呼道,“小少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您跟我回家,咱们回家再聊。” 他佝偻的身子,紧紧拉着许纯阳。 在不远处,招呼着许纯阳和孙女上了一辆旅游公司的三轮车,亲自蹬着三轮载着他们回家。 看得出来,他们这些年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许纯良跟一旁的许灵姗问道,“你爷爷这些年都靠蹬三轮过活吗?” 许灵姗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还不都是因为你们许家,我们在街坊四邻的面前都被骂得抬不起头来。他们骂我爷爷是卖国贼的狗腿子,连我们一家子都被牵连……” “灵姗,住口!” 忠伯在前面听见孙女的抱怨,急忙喝止了她,不好意思地赔礼道,“少爷,对不住啊!我这孙女不懂事,回去我就收拾她!” “不碍事!” 许纯良并没有小气到跟一个小姑娘计较,知道她这些年因为许家受了不少委屈,心里面有怨气是正常的。 他安慰道,“小丫头,你放心。你们一家子的付出不会白费,我很快就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鬼才信你!” 许灵姗抱着胳膊扭过了脑袋,一脸不屑道,“你瞧你都混得跟乞丐一样,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 “小丫头片子,脾气不小!” 许纯良敲了下她的脑袋,惹得她皓齿直磨,好像小奶狗一样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第4章 龙鳞现世,战神令出 小院不大,却住了忠伯三代人。 房前屋后都堆满了杂物,只有墙角种着一些花草。 许纯良认识此花,这是母亲最喜欢的白色月季。 忠伯引着他到了正屋,掀开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字画,里面露出了一个壁龛。 壁龛里面供奉着一个牌位,正是他的父母,“许凌峰,姬明玉。” 忠伯点燃三根香,插进了香炉里,高兴的冲着牌位说道,“老爷,夫人,你们看看,我把谁带来了?少爷回来了,他没事,他长大了,他真的回来了。” 许纯良上前,重重跪在地上,对着牌位磕了三个响头。 “爸,妈,是我,我回来了。” 他红了眼睛,对忠伯不再有任何的怀疑。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妇人泼辣的叫喊,“许老头儿,你今儿怎么早早收工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孙女马上就要开学了,学费还没有着落呢!” 说话的功夫,她跨过门槛进了屋里,见到跪在地上的许纯良后,好奇的抬了下眉道,“这是唱哪出戏呢?” “小少爷,您还认识她吗?她是我的儿媳妇,郑娟!她以前在府里面的后厨做事,你最喜欢吃她蒸的鸡蛋羹呢!” 许纯良在忠伯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在记忆里找到了这个妇人的些许碎片。 郑娟盯着他惊叫道,“少爷?你是小少爷?” “唉吆喂!” “我就说说大早上喜鹊临门,在枝头上叫个不停,原来是小少爷回来了啊!” 她在身上抹了把手,急忙搀扶着许纯良坐了下来。 “小少爷,这些年您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您现在是在哪里高就啊?” 郑娟一边倒茶,一边摸着许纯良的底细。 “这些年我都是在山上修道,刚刚下山。” 许纯良简单回答,没有多说什么。 即便提起镇龙狱,这些普通人也不会知道。 忠伯知道儿媳妇的心思,打断了她道,“娟儿,小少爷刚回来,还没有吃饭呢!你赶紧给小少爷做点饭去!” 郑娟立马拉下了脸道,“我关心下小少爷怎么了?再说了,咱们家也没有米下锅了啊!” 她故意说给许纯良听,意思很明白,想要许纯良出点血。 忠伯生气道,“我前天不是刚给过你一百块钱吗?怎么就没有米下锅了啊?” 郑娟叫嚷道,“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一百块钱跟一块钱差不多,能买得起什么啊?” 她磕着瓜子,冲着许纯良直接问道,“小少爷,你带钱了吗?我们家被你们许家连累了这么多年,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点补偿啊?” 许纯良抱歉道,“我这次回来的匆忙,什么都没带。还请郑姨担待些时日,我很快会补偿你们的。” “好啊!” 郑娟一听就不乐意了。 “我当你是个什么衣锦还乡的少爷,原来是个穷鬼啊?我们家可不养闲人,你赶紧给我滚,老娘可没功夫伺候你!” 忠伯被她气的不轻,指着外面,喘着粗气喝骂道,“够了,你怎么敢跟少爷这么说话?该滚的人是你,你给我滚出去!” “滚就滚,这个破家,老娘早就不想呆了。也就是你这个老糊涂,还把这个破落公子放在眼里。” 郑娟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转身踹了下门槛离开。 许灵姗急忙扶着爷爷坐下,同样冲着许纯良生气喝骂,“都怪你,你一来就把我们家搞的鸡犬不宁。你就是个扫把星,你赶紧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无钱莫入众,遭难休寻亲。 人穷的时候,走到哪里都不讨人喜欢。 只有发达了才配衣锦还乡,与故人把酒言欢。 “忠伯,您先休息,改天我再过来拜访。” 许纯良本来要走,但是忠伯却拉住了他的手,让孙女去给许纯良收拾房间,坚持让许纯良住在这里。 许灵姗不情愿的出了门,气鼓鼓的撇了许纯良一眼,“我爷爷早晚被你害死!” 忠伯喘着粗气,无奈的赔礼道,“小少爷,老奴治家不周,您千万不要生气啊!” “怎么会,我没生气!” 许纯良见忠伯的气息絮乱,给他号了下脉,询问道,“忠伯,你是不是有肺疾?” 忠伯摆了摆手道,“不碍事,肺气肿,老毛病了。少爷稍等,老奴给你做饭去!” 他忙着起身,怕许纯良饿着了。 “忠伯,我不饿。您先坐会,我帮你疏通经脉。” 许纯良起身,一身压住他的肩膀,一手推在他的后背上,从手心运出一股精气没入他的体内。 忠伯只觉得后背一热,筋骨舒展,呼吸马上平稳了下来。 他惊奇问道,“小少爷,您是修士?” 许纯良点头,“在山上跟师父学了一些。” “好,太好了。有此本领,许家的冤屈洗脱有望了!” 忠伯激动的红了眼睛,抓住了许纯良的手,正色说道,“少爷,您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老奴只要还有一口气,拼死也会助你一臂之力。” 许纯良没再拒绝他的好意,决定在这里暂且落脚。 他帮忠伯稳住气息后,收了手说道,“忠伯,您的肺疾已深,光靠行气还不足以根治。明天我给你抓一副草药,调理一个月就能彻底根治了。” “少爷不用担心,老奴的身子骨还扛得住。” 忠伯起身,往屋外看了看。 然后关上了房门,神神秘秘的告诉许纯良道,“少爷稍等,我给少爷看一样东西。” 他在墙角搬开一块地砖,从里面取了一个生锈的铁盒子出来,抱过来放在了桌上。 看的出来,这物件年限已经不短。 忠伯从壁龛后面又取了一把钥匙出来,然后插进铁盒子的锁孔里前后拧动了两下。 齿轮旋转,嘎巴一响,铁盒子打开。 忠伯颤抖着手,从里面取出一个金色令牌交给了许纯良。 “这是?” 许纯良的眉心不由得一紧。 忠伯介绍道,“此乃战神令,凭此令牌,可调动隐龙卫的力量。 当年老爷一手创建了龙国最强大的军队,神龙卫。 同时,打造了一支暗线,便是隐龙卫。 隐龙卫的职责,便是为大军搜取情报,供给后勤,执行秘密暗杀任务。 当年老爷遇害后,隐龙卫便消失匿迹,从此不知所踪。如果少爷想要报仇,隐龙卫便是一支不可或缺的力量。” 许纯良拿起了令牌,顿感一股霸气的精元蕴藏其中。 此物,非金非铁。 而是,龙鳞? 第5章 搞钱计划 许纯良把玩了一会战神令,暂时摸不到头脑,与忠伯好奇问道,“忠伯,这件东西该怎么使用?” 忠伯摇着头道,“这个老奴也不知道,只知道此物只能由老爷使用,即便是夫人也动用不了。如果当初夫人能用此物,她也不至于无依无靠的血洒朝堂。” 说到此处,忠伯忍不住又伤感了起来。 许纯良捧着此物,试着用自己的血气喂养这块龙鳞。 金色状的鳞片,盘旋在他的手心之上,顿时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发出一道道金色的玄光。 同一时间,白头鹰国最大的一家金融集团总部。 一个长相斯文,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人惊诧地盯着不断发出亮光的保险柜,急忙过去把里面的东西取出。 他的手里,捧着同样一个金色龙鳞,激动喝道,“二十年了,战神令终于再现人间了。” “快,马上为我准备前往龙国的机票。”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声音颤抖着冲着秘书大喊。 北域蛮国。 刚刚完成暗杀任务,斩首一个蛮王的中年人,看着胸前散发着亮光的金鳞,眉心一凛,马上对小队下令,“战神令现,速回龙国。” 帝都金陵,秦淮河畔。 龙国最大的娱乐公司总部。 一个风韵十足的中年妇人,手里捧着同样的金鳞,脸上露出一抹冷峻的笑容,“战神令现,是你吗?少主?” 龙国刑部大楼。 一个剑眉星目,头发花白的老者,抚摸着金鳞令,声音颤抖道,“老伙计,终于能再见你发光发亮了。” 玄光消散。 许纯良收起了金鳞,暂时还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处,只是隐隐感觉像是传令的法器。 这时候,许灵姗在外面拍了拍门喊道,“爷爷,我把房间收拾好了。” “好,好。” 忠伯高兴站起,招呼着许纯良道,“少爷,事情慢慢来。您先去房间里休息,我给你做饭去。” “忠伯,还是我去吧?” 许纯良不好意思地阻拦,却听忠伯摆手坚持道,“哪里有让主子做饭的道理,少爷尽管歇着,老奴给你做几样拿手菜。” 他打开门,招呼着许纯良去了刚刚腾出的房间里,然后叫上孙女去了厨房。 许灵姗不情愿地抱怨道,“他一个大小伙子,自己没手没脚吗?凭什么让我们伺候他啊?” 忠伯笑着说道,“下人伺候主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好抱怨的?” 许灵姗不服气地反驳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您怎么还一口一个下人,主子的?你愿意当下人是你的事情,我可不是。” “好,好,你不是,那你帮爷爷的忙总行了吧?” 忠伯安慰着孙女,对自己的下人身份毫不在意,只觉得能伺候许纯良是他的福气。 他没有告诉孙女,当年要不是许家相救。 他们一家,已经饿死在大饥荒里。 这份救命之恩,他是万死也难以报答。 许纯良坐在由杂物间腾出的小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厨房里忙碌的爷孙两个,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报答他们? 现在他身无分文,得先想办法搞点钱,让自己在俗世站稳脚跟。 想到这里,他把师父给他的九封婚约取了出来。 他寻思着可以用在上面做做文章,找这九个便宜老丈人化点缘。 忠伯准备了一桌子酒菜,专门把自己珍藏的二锅头陈酿取了出来,当是给许纯良接风洗尘。 这些菜,全都是许纯良小时候爱吃的。 一老两少,还没有动筷子。 郑娟不请自来,把一盘酱油肉端走,放回了冰箱,冲着忠伯不高兴地数落道,“许老头儿,你疯了吧?这块牛肉是我的减脂餐,你怎么拿出来给外人吃了?” “娟儿,你今天是想把我活活的气死吗?” 忠伯生气地摔了筷子,狠狠地瞪着儿媳妇。 郑娟毫不在意道,“您要是想死,我也拦不住啊!不过在你死前,能不能先把你孙女的学费给解决了?” “你滚,你给我滚!” 忠伯被她气得又干咳了起来。 “妈,你就少说两句吧?” 许灵姗急忙起身在忠伯的背后拍打了两下,同时又是不高兴地斜了许纯良一眼。 在她眼里,这些都是许纯良造成的。 “忠伯,没事的。我们修道之人不吃肉,吃素。” 许纯良给忠伯宽了宽心,然后从口袋里把剩下的五千块钱全部取了出来,放在了郑娟的面前道,“郑姨,这段时间我就暂住在你们家里了。您放心,等我找好了房子,我马上搬走。这些钱当是房租,您收好了。” 郑娟见到钱,马上变得喜笑颜开,“你这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你随便住,给钱多见外啊?” 她边说边抓起钱,一把揣进了裤兜里。 然后从冰箱里把酱牛肉端了出来,重新摆在了许纯良的面前道,“年轻人要多吃点肉,你瞧你瘦的,老爷子看着得多心疼啊!” 一个杂货间能租五千块,她心里都乐开了花,直道许纯良是个冤大头。 忠伯老脸通红,对这个儿媳妇着实是无语了。 燕京,慕容府。 大小姐慕容雪回来后,像是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打开水龙头,褪去裙子泡进了大浴缸里。 想起昨晚疯狂的一幕,她马上羞愧得满脸通红,伸手捂在了脸上。 “臭道士,便宜你了。若不是本小姐马上就要死了,才不会把第一次给你呢!” 想到自己的病情,她忍不住又黯然伤神了起来。 她自小修炼慕容家祖传的剑气诀,损了经脉。 昨天,东海姜神医给她诊脉,断定她活不过这个月底。 她绝望之下,跑去了酒吧买醉。 谁知道,碰到了流氓下药,差点让她气冲经脉,提前见了阎王。 幸好被那个臭道士搭救,在她生命的尽头,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她见小道士长得还不错,于是就趁着药性疯狂了一次。 其实,到后半夜。 她体内的精气已经稳住,恢复了神智。 只是尝到了甜头,仍旧假装中毒地欺负了他几次。 所以,她走时才不好意思地给了他一沓钱,当是给他买补药了。 第6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慕容雪靠在浴盆上,闭上眼睛。 想起此事,身子竟然还会传来莫名的欢愉感。 这时候,房门突然敲响。 母亲韩玉娥在外面喊道,“雪儿,你换上衣服来正堂一趟。姜神医说了,想要再为你诊一次脉!” “知道啦!” 慕容雪不爽地回了一句,雪白的娇躯出浴,换了身宽松的连衣裙,吹干头发后出了门。 宽敞明亮,装修豪华的四合院正堂里,慕容老爷子和一群族老招呼着姜神医在里面就座。 龙国九大世家。 东海姜家,与她们燕京慕容家齐名。 两家都有修真传承。 慕容家修的是剑道,姜家修的是医道。 慕容雪跟着母亲过去后,先给屋里的长辈们施礼作揖,然后坐在了姜神医的旁边。 姜老盯着她的面色,先是皱了下眉,然后让她伸出玉臂,给她号了下脉。 他的眉心不断皱起,看得慕容家的人一阵心慌。 不怕医生说话,就怕医生皱眉。 等他松开手后,韩玉娥急忙问道,“姜老,我女儿的病还有救吗?” 姜老盯着慕容雪,一阵诧异道,“奇哉怪也,真是奇哉怪也。昨天,老夫为慕容小姐诊断,发现她的经脉俱损,甚至已经蔓延到了心脉。可是短短一夜间,她的经脉不但没有任何恶化,反而有了修复的迹象?” 什么? 在场的众人,无不是惊喜大叫。 “姜老,您不会看错吧?” 韩玉娥激动得都红了眼睛。 姜老说道,“老夫对自己的医术还是自信的,大家可以看看慕容小姐的气色。她的脸色本来苍白无光,现在已然有了血色,而且还光润无比。此等变化,着实是让人不能理解。” 大家全部看向慕容雪,发现她的脸色确实是白里透红,比正常人还要好上三分。 姜老好奇问道,“慕容小姐,你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吗?” “没有啊?” 慕容雪一脸懵逼道,“我要有这东西,也不能让爷爷把您老人家请来诊病啊?” 姜老又问道,“那你昨晚有没有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比方说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嗯…… 慕容雪皱了下眉,想到那个穷道士。 “难道是因为他?” 她的面颊突然涨红,好像就是这么一件特别的事情了。 她昨晚不就是跟小道士睡了一觉。 难不成,睡觉也能治病? 姜老认真说道,“如果慕容小姐有什么特别的办法,请继续坚持下去。老夫敢断言,只需要再来两三次,慕容小姐的经脉就能彻底修复。” “是吗?” 慕容雪尴尬得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疯狂一次,她已经没脸见人了。 还要继续疯狂两三次? 她想要,人家小道士也不一定会给啊? “雪儿,可喜可贺,这可是咱们慕容家的大喜事啊!” 慕容老爷子高兴大叫,“如果你能修复经脉,那就能成功孕养剑气。到时候,你就可以重现祖宗的荣光了,成为修士了。” “没错,是这样。” 母亲韩玉娥同样是高兴道,“没错,雪儿要是成功的话,那就是给咱们慕容家长了大脸了。” “是这样!” “雪儿真是有大气运之人啊!” “咱们家的家主之位早晚是雪儿的!” 在场的族老皆是一阵点头,全然没注意到慕容雪脸上尴尬的表情。 这八字还没有一撇,这些长辈们就开始庆祝起来了。 难不成,她还要厚着脸皮,求那个小道士睡了自己? 第二天。 许纯良打坐一夜,早早起床。 他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下面梳洗了下,按照昨晚制定的搞钱计划,出门打了个车就近去了第一站。 燕京慕容家,江北第一世家大族。 老祖宗当年自封燕王,控制着燕云十六州的地盘。 他们在老城区有一座七进七出的老宅。 规模堪比王府,阔绰无比。 许纯良在门口下车,还没有靠近大门,便被门口的两个护院拦了下来。 “哪里来的臭道士?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还不赶紧给老子滚蛋?” 许纯良打了个稽首,客气道,“两位施主,贫道有事要见你们家主,还请通禀一声。” “你,要见我们家主?” 护院满脸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嘲弄笑道,“你当你是谁?一个穷道士,我们家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另一个护院搓了搓手指,跟他示意了下。 这是许纯良化缘的手势,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是昨天他把钱都给了郑娟,刚才打了个车,又花光了零钱,身上是一毛钱都没有了。 他承诺道,“劳烦施主跑上一趟,等见过你们家主,贫道自有厚谢。” “臭道士,你当我们兄弟是傻子吗?” “没钱就赶紧滚蛋,别在这里找不自在啊!” 两个护院显然不相信他画的大饼,甩了甩手里的警棍,威胁许纯良离开。 “无量天尊!” 许纯良没有办法,动嘴不行,只能动手。 啪,啪两声。 他的袍袖带风,一巴掌抽出。 掌劲爆鸣,两个门卫跟着趴在了地上。 “现在可以帮忙了吗?” 他坐在了一个门卫的身上,取出婚书,在另一个门卫的脸上拍了拍。 “可以,必须可以啊!” 两个门卫捂着脸,皆是惊慌失措地连连点头,刚才都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 许纯良放开了他们后,两个门卫连滚带爬地回了府里。 一个招呼着兄弟们拿着长棍冲了出来,将许纯良围在了里面。 一个拿着婚书,找到了正在正堂里用早餐的当家主母韩玉娥,捂着脸委屈地告状道,“主母,门外有个小道士吵着要见您。我们拦着他想问明情况,谁知道他二话不说,上来就把我们打了一顿。” “什么?” 韩玉娥的面色冷下道,“反了他了,敢来我们慕容府闹事?他想干什么啊?” 门卫把手里的婚书递给她道,“他说要小的把这封书信交给您,说您一看便知。” “什么啊?这是?” 韩玉娥接过书信,没想到现在还有人用这种老土的方式传话。 她打开后看了一眼,马上紧起了眉心,惊讶说道,“二十年了,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让护卫招呼这个未曾谋面过的便宜女婿去偏房见面。 然后让身边伺候的丫鬟去给老爷子和闺女传话,让他们到正堂准备见客。 第7章 想退婚,得加钱 可是她在这里过的拘束,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更不可能有自己的衣帽间和珠宝柜。家里只要有客人来访,她随时都要让出房间给尊贵的客人,而她则必须去保姆房将就。所有的大牌衣服和珠宝,都上了锁。她若是要穿,还得跟顾澜城的助理申请。而她的个人物品,确和家里的女佣放在一个衣柜里。 反倒是乔馨,她拥有别墅的密码和面部识别,能自由出入这套别墅。她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的卧室,独立的衣帽间化妆间。家里的女佣对她马首是瞻。 和乔馨比起来,她才更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她只是家里的女佣。 念笙望着这些证明着她曾经卑微活着的家具,一股脑的把它们全部砸了。 昂贵的名画摆件,奢华的摆件,华丽的壁画,统统毫不怜惜,很快别墅就变成一片狼藉。 最后来到楼上乔馨的衣帽间和顾澜城的卧室,她把两个人的私人物品丢出来,铺陈在地上,她在上面走来走去。最后让贡粒全部堆到花园里,倒了汽油一把火烧干净。 她做这一切时,顾澜城猩红着眼睛,明明舍不得他那些私家珍藏,可高傲的心不容许他跟念笙低头。 他只是愤怒的指责念笙:“念笙,这些东西没有招你惹你,你干嘛跟它们过不去?” “因为它们被你的眼睛玷污过,被你的脏手抚摸过,所以我讨厌这些脏东西。”念笙说完,把顾澜城的全家福取下来,然后重重的摔到地上。 玻璃碎裂,她穿着高跟鞋狠狠的踩在顾澜城的脸上。瞬间照片被戳出一个洞。 顾澜城的自尊心仿佛跌落地上。被念笙蹂躏得千疮百孔。他嗫嚅道:“念笙,你恨我就冲我来,你拿东西撒气有什么用?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就活脱脱一个疯妇?” 念笙红着眼,就好像疯魔的魑魅。 咧着嘴,红色的烈焰唇一张一合:“顾澜城,你还记得当年我生病发烧时。你的远房表妹过来,家里那么多房间她不住,非要住我的房间。而你不顾我的求情,强行拖着我的病躯转移房间?那时候我的难堪,今日我便也给你尝尝。” 顾澜城早就把这些事情忘得干干净净,如今被念笙提及,他才警觉到自己原来做过事情对念笙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以前,你是乞丐,我以为能给你个住处,你就会知足......”顾澜城底气十足。 “你才是乞丐。”念笙发毛。 “我那时候是穷,穿得衣服是很破烂,吃得是糟糠,可是那些都是我自己凭借双手赚来的。我没有接受过别人的嗟来之食,你凭什么说我是乞丐?” 念笙瞪着顾澜城的目光散发着幽绿的冷光:“顾澜城,你披着慈善家的幌子,却根本看不起生活在低层的普罗大众。这么虚伪的你,真让人恶心。” 念笙似乎一眼都不想再看到这个脏东西,她麻溜点指挥着贡粒:“贡粒,撵客。我要休息了。” 顾澜城和乔馨懵然不已。 一时间根本就接受不了被人将自己从家里撵出去。 贡粒大摇大摆的走过来,面色嚣张狂傲:“两位,赶紧滚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乔馨气得咬牙:“一朝得势鸡犬升天。 第8章 我母英明 趁着酒劲上头,我问大爷:“大爷对谁都这么热情吗?” “当然不,我们有缘,你拿的那个诗集我夫人很喜欢,你很有品味。” 大爷的话让我有些意外,原来我们之间的这份亲近,还藏着这样一份微妙的联系。我轻轻晃动着酒杯中的液体,光芒在杯中跳跃,如同我此刻的心情,既温暖又带着一丝微妙。 “原来您夫人也喜欢诗啊,那真是巧了。”我笑道,心中不禁对那位未曾谋面的夫人产生了几分好奇,“那她一定是个很有气质的人吧。” 大爷闻言,眼神柔和了许多,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但是很奇怪,虽然他在回忆,却看向了我,又像透过我看向别人。 “是啊,她是个温婉的女子,对诗有着特别的偏爱。我们年轻时,常常一起漫步在书店,寻找那些能触动心灵的诗句。可惜,她现在......”大爷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去,似乎触及了心中的某种伤痛。 我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勾起了大爷的伤心事,连忙岔开话题。“大爷,看您这么健朗,一定有很多故事可以讲吧。今晚能遇到您,真是我的幸运。” 大爷回过神来,眼神中重新焕发光彩。“哈哈,你这小子,嘴巴倒是挺甜的。好吧,既然你这么感兴趣,我就给你讲讲我的那些陈年往事。不过,咱们可得说好,听完之后,你得帮我个忙。” “帮忙?当然没问题,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爽快地答应道,心中对大爷接下来的故事充满了期待。 大爷点了点头,开始缓缓讲述起他的过往。 从年轻时的奋斗与梦想,到与夫人相遇相知的甜蜜,再到生活中的种种挑战与坚持......每一个故事都如同一部动人的电影,让我听得入了迷。 说起来我也醉得不轻了,想着次日能够记起的画面应该不多,于是催着大爷,讲的更详细一些。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当大爷的故事告一段落时,夜已深沉。 “你这小伙子,怎么酒量还没有我老头子好?” “大爷故事讲完了?你想要我答应什么要求我,裴昭,都答应。” 大爷本来还言笑晏晏听到了我的名字却立刻清醒了过来。 “你说你叫什么?” “嗯?我叫裴昭啊。” “难怪啊,难怪,难怪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之子。” 我还没有听清楚,大爷说了什么话,就一头栽倒在了吧台之上。 只见大爷对着酒保的位置挥挥手。 那个酒保凑了上来,恭敬的对大爷鞠躬并问了句:“三爷,您吩咐。” 大爷的眼神变得深邃,他轻叹一声,似是对过往的感慨,又似是对未来的期许,对酒保低语道:“把他安全送回家,再查一下林家的近况,特别是林家那个赘婿裴昭。” 酒保闻言,神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点了点头,便转身去安排。 大爷则缓缓站起身,走到我身旁,目光中既有温柔也有复杂的情绪,他轻声说道: “孩子,你母亲很好,称呼了她一晚上我的夫人,多少还是僭越了,反正你喝成这样估计也记不清了。今晚的一切,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好好休息,明天醒来,或许一切就不一样了。” 我努力地想要睁开眼,却只能感受到眼皮的沉重,意识逐渐模糊。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仿佛听到大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 第9章 道爷发了 这人认怂认的极快,让宁尘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你这么快就认怂了?” 站在门口的这人,此时苦着脸勉强露出来一个尴笑,“我原本就是被迫的,我之前是这家酒吧的管事儿,后面他们来了,我就被他们强留了下来……你们大人物的事情,我还是最好别乱参与了 宁尘没接话,目不斜视的往里走去。 不过在即将进入酒吧之时,他突然停顿了一下,单指一弹,门口的这人便昏了过去,随后宁尘对着王银花道:“你先回去吧,顺便通知一声郑文龙,让他来这边善后一下 他一旦动起手来,动静肯定小不了,所以还是要提前安排好。 王银花点头离开,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渐行渐远。 而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以后,宁尘直接走进了酒吧,随后一脚踹碎了大厅的酒柜。 来闹事么,总得有个闹事的态度不是? … 酒柜碎裂的声音惊动了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目光沉沉的看着宁尘,语气不善:“这位先生,你这样做不太好吧?” 宁尘定定打量了他一会儿,看见了他左袖口处的那个“白”字。 还真是白家人。 “比起诸位强行抢人地盘,伤人手下,我觉得我这样已经很和善了 此时,这大堂经理已经知道了宁尘的来意,当即就暗中给他上面的人发了一条消息,不过他还继续和宁尘周旋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宁尘懒得和他打太极,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里真正的管事还没出来,现在说的再多,那都是在浪费时间。 过了片刻,沉稳的脚步声从二楼的楼梯上传来,一听就是个练家子。 只可惜,能力一般。 宁尘眼皮子都懒得抬。 “管事的这么弱?” 楼上传来的脚步声微顿,似乎是克制了火气。 脚步声停在了楼梯口,一个目有精光的男子出现在大厅,对方只穿着一条裤子,上身露出鼓胀的肌肉和白虎纹身。 从他身上的气息来判断,应该是拥有宗师小成的修为。 怪不得能把陈家兄弟打成那个样子。 这一刻,这大堂经理赶紧恭敬的迎了上去,指着宁尘道:“吕先生,就是他在这里闹事!” 对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宁尘有些不满意。 他忍不住皱着眉头想——这人也太年轻了,真有少主说的那么厉害吗? 吕明摆了摆手,大堂经理只好退到了一边。 他坐到了宁尘的旁边,皱眉看了他一眼:“你就是宁尘?” “你谁?” 毫不客气的问话叫大堂经理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你居然连吕先生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为什么少主要这样看重你 听见这番吹捧,吕明的脸上难以自抑的露出了三分得色。 他嘴角露出一个不怎么明显的笑意,说:“年轻人么,太过于浮躁,不知道我的名字也正常 宁尘:“……” 一个无名小卒,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口气? 他听不下去,冷笑了一声:“为什么要知道你?你是有温家那样的财力,还是有武王那样的境界?” 两句质问直接卡在了吕明的命门上。 他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右手上凝起了一圈白色的真气。 吕明扬起手,隔空冲着宁尘的脸上就扇来一巴掌:“无知小儿,竟敢口出狂言!” 白色的真气幻成了巴掌的形状,带着怒气冲着宁尘飞速而来! 宁尘懒洋洋的看了一眼,这个吕明还多少有点本事,居然可以把外放的真气凝练成型了,这要是对上同境界的武者,他的底蕴还是很不错的,只可惜,他今天对上的可是宁尘! 宁尘不躲不闪,带着点笑,懒洋洋的后靠在沙发背上,似乎是已经放弃反抗了。 吕明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他这一巴掌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这小子,不躲不闪,就等着被打废吧! 反正少主只说了要把这个人带回去,又没说不能废掉他。 而下一刻,他打出去的真气忽的散在了空中,毫无征兆。 吕明愣住了。 宁尘脸上的笑意扩大,他看着吕明,没说话,却无端的叫吕明打了一个哆嗦。 吕明的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好预感,只见宁尘如法炮制的抬起右手,冲着他的方向狠狠扇过来一巴掌。 轰! 吕明被这一巴掌直接扇的砸进了墙里,打出一个人形坑。 宁尘收回手,笑眯眯道:“无知小儿?” 音落,他转瞬站到了人形坑前面,揪着衣领把被砸的半死不活的吕明从人形坑里面提了出来,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轰! 又是一个人形小坑。 宁尘脸上的笑容不变,再次把人拎了起来:“口出狂言?” 此时的吕明头破血流,鼻青脸肿,仅能睁开一条缝的眼睛惊恐的看着宁尘,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 宁尘像扔死狗一样把手上的人丢到了一边,甚至嫌弃的拍了两下手。 吕明在地上滚了两圈,努力往一旁缩去。 这究竟是个什么人? 怎么会比他的境界高! 看见了这一幕,被打斗声音吸引出来的不少人,此时都无比惊恐的看着宁尘。 吕明可是宗师啊! 就这么轻易被解决掉了? 宁尘从始至终都很从容,他重新坐到了沙发上,轻声问道:“白奕和你们怎么说的?给你们的命令是什么?” “有人能回答我吗?” 第10章 少主在哪里 出于对高级客户的负责,女经理找了个借口离开,专门联系了下慕容家,询问起这笔资金的情况。 在确认慕容家知道此事后,她才回来继续给许纯良兑现了支票,将十个亿转存到了许纯良的卡里。 办完业务后,女经理把自己的名片给了许纯良,有意挺了挺曼妙的身子,询问许纯良有没有时间吃个晚饭? 这种身价过亿的客户,可是她求之不得的资源。 许纯良一口回绝,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见惯了师姐的顶级媚术,对女经理的这点小魅惑没有半点触动。 李少屁颠屁颠地送走了许纯良,马上折返回去。 他找到经理,着急打探道,“慕容家是怎么说的?这笔钱是敲诈的,还是偷抢的?” 女经理抱歉道,“对不起,我们要对客户保密。” 李少许诺,“我们李氏集团下半年的业务,还交给你办。” 女经理高兴地马上透露道,“慕容家知道此事,没说什么,只让我把钱给兑了就行。” “乖乖啊!他难道说的都是真的?” 李少的心头狂跳,暗道难不成是撞见了一个低调的世家公子? 他让经理把许纯良的个人资料调出来看了下。 结果经理一查,系统上,竟然显示无权访问。 李少当下确定,许纯良绝对是大人物无疑。 银行系统无权访问的人,在龙国屈指可数。 他更加确定了巴结许纯良的想法,暗道一定要想办法跟许纯良称兄道弟,让李家混进顶流的权贵圈。 银行顶楼,总经理办公室。 一个面相斯文的中年人,负手在后,身材笔挺地站在大落地窗户的前面,俯瞰着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 他正是九龙集团的总裁,褚钱良。 总经理在背后点头哈腰地伺候道,“总裁,您怎么突然回国了?属下准备不周,还请总裁不要怪罪啊!” 褚钱良的面如黑铁道,“难道你不该解释下,是谁透露了我回国的消息吗?” 总经理马上冒出了冷汗,紧张说道,“总裁,您也知道,现在网络发达,咱们的个人信息都是透明的,让人防不胜防啊!属下保证,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属下泄露出去的。” 褚钱良神色不变,。 “我让你查的人,有消息了吗?” 他斜眼看向总经理。 总经理惭愧道,“小的按照您给的资料,调查了系统里所有的档案,没有发现一个叫许纯良的人啊!” 难道催动战神令的人不是少主? 褚钱良紧起了眉心,吩咐道,“那你再去查查与这份资料相近的人。即便是大海捞针,你也给我捞出来。如果办不到,那就换个人办吧!” “能,能。总裁,您就放心吧!属下一定全力而为,帮您找到此人。” 总经理连忙保证,哪里敢说半句不行。 他暗道这个许纯良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能让堂堂的九龙集团的总裁亲自回国来信? 褚钱良让他退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都没有打过的电话。 对方接通后,他直接问道,“三娘,你那边有消息了吗?” “难得啊!褚总。您一个堂堂的跨国集团总裁,能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对方讪笑着调侃。 “别闹,说正事。” 褚钱良的面皮一冷。 对方冷笑道,“褚财迷,老娘可不是你的手下。当初老主人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呢!我有理由怀疑,咱们的人里出了内奸。所以,想要什么消息你自己去查,别来烦我。” 褚钱良紧起眉心道,“你对我再有意见,也不能拿少主的性命开玩笑。你知道的,战神令很可能是少主催动的。咱们早一点找到他,早一点就能保证他的安全。” 对方不屑道,“得了吧你,靠你保护少主,这黄花菜早就凉了。你也不看看你今天回国闹出了多大的动静,早就不知道多少势力盯上了你。你现在去找少主,他的身份立马就会曝光。你到底是想保护他,还是想害他啊?” “顾清影,你太过分了,你连我也监视?” 褚钱良顿时满脸的不悦。 “抱歉,这只是我的工作而已。” 对方淡淡的提醒道,“还有,以后咱们打电话的时候,最好不要超过一分钟。这个加密电话也不安全,超过一分钟,很有可能被人盯上。” 褚钱良刚要说话,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可恶! 他气得手心一紧,砰的一声,把手机震成了粉末。 天色黑下,许纯良回了家里。 他找了个中药铺子,给忠伯抓了一副草药回来,顺便给自己买了一台五星手机。 听店员推荐说,这玩意关键时候只要充上电,就能当手榴弹使唤。 许纯良果断拿下,回到家里后,发现一个黑影在自己的房间里鬼鬼祟祟地翻找着什么。 他轻声进去,没等黑影反应过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摁倒在了床上。 “疼,疼,疼!” 黑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脖子的骨头被许纯良捏得嘎巴作响。 正在厨房忙碌的许灵姗马上过来,见此情况,马上拉开了许纯良,生气大骂,“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爸!” 许纯良松了手,看着这个精瘦的中年人皱了下眉道,“他是你爸?” “怎么,不行啊?” 中年人气得连连揉着脖子,没好气地瞪了许纯良一眼。 许纯良摸了摸脑袋,尴笑着赔罪道,“对不起啊!叔叔。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他的床铺,被人翻得乱七八糟,跟进贼了差不多。 中年人干咳了两声,心虚说道,“什么进贼?老子这是帮你整理床铺呢!” 他在床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掏出烟抽了一根道,“你还认识我吗?” “许二叔嘛!认识。” 许纯良的记忆碎片里,有他的模样。 忠伯两个儿子,一个叫许有福,长得白白胖胖的。 一个叫许有财,长得干瘦如猴。 以前,俩兄弟都是许府的护院。 这位许二叔,正是老二许有财。 他看着许纯良满意说道,“得,你小子的记性还不错,不枉二叔小时候疼你一场。你放心,虽然你们许家现在落败了。但是看在当年的情分上,二叔也是会收留你的。” “那就多谢二叔了” 许纯良微笑点头。 许有财干咳了两声道,“但是情分归情分,你也不能在我们家白吃白住吧?” 得,在这里等着呢! 许纯良嘴角扬起,暗道果然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他开门见山道,“那二叔的意思是?” 第11章 别怕,哥哥宠你 许有财伸出手,冲着许纯良搓了搓道,“好侄子,二叔让你住在我们家,你是不是也得交点房租啊?” 许灵姗实在忍不住了,没好气地打断了他道,“爸,人家给妈掏了房租了!” “是吗?” 许有财郁闷道,“你妈下手还真是够快的。” 他询问道,“房租是掏了,但是伙食费没掏吧?” “没呢!” 许纯良老实摇头。 许有财高兴地拍了下大腿道,“得了,二叔也不坑你,一个月一千块,你先交个半年吧?” “爸,你还要脸吗?” 许灵姗觉得丢人,拉着许有财要走。 许纯良拦住了他们,轻声笑道,“我觉得二叔说得挺对,咱们就照规矩办吧!” “照什么规矩?我在替你说话,你听不出来啊?一个月伙食费一千,半年就得六千,你能拿得出来吗?” 许灵姗被他气得直跺脚,觉得他就是穷,还要装面子。 “没事的,我今天刚好赚了点钱。” 许纯良掏出了手机,示意许有财把手机收款码打开。 “得,懂事,二叔喜欢。” 许有财高兴地打开了手机,让许纯良扫了下。 叮铃一响。 许有财拿着手机看了眼,盯着6后面的四个零,惊讶叫道,“大侄子,你是不是多发了一个零啊?” “什么意思?” 许灵姗凑上去看了看,马上大叫道,“是六万,不是六千。” 她惊吓的盯着许纯良,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多钱? “爸,你赶紧把钱给人家退了!” 她伸手要抢手机,不想占许纯良的便宜。 许有财却是把手机高高举起,激动叫道,“错了就错了,那就当是60个月的伙食费吧!” “大侄子,你们忙,我不打扰了啊!” 他绕开许纯良,猛地窜出了屋子。 “拦住他啊!” 许灵姗着急大喊,见许纯良站着不动,气地冲着他直喝道,“你怎么让他给溜了啊?” 许纯良乐道,“他是你爸,你怎么把他当贼一样啊?” “你懂什么啊!” 许灵姗急得都哭了出来,撇着小嘴道,“我爸就是个烂赌鬼,他拿上钱肯定都送去了赌场。到时候,你让我们家怎么还你啊?” “这样啊?” 许纯良还真不知道这些,见她着急,连忙安慰道,“你别怕,这笔钱不用你们还,当时补偿给你们家的。” “你装什么大款啊?你才有多少钱?你在燕京不需要生活吗?” 许灵姗见他不听自己的劝告,生气地出了门,到外面追自己的父亲去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都没有搭理许纯良。 这一家子的良心,全长在她的身上了。 许纯良对这个心直口快的妹妹越发的喜欢,正寻思着怎么在暗中也给她一点补偿。 结果在刷抖音的时候,竟然看到了许灵姗。 她一身萝莉装,头上戴了两个兔耳朵,怀里面抱着一个吉他弹唱着歌曲,正在跟人打PK。 许纯良看了下,她的粉丝只有上千人,直播间里不过百十个流量。 对方是个卖弄凶器的大主播,粉丝十几万。 什么才艺也没有,就是穿了个紧身小背心,吃吃零食,聊聊天,就有上千人的流量。 这个名叫“圆圆”的主播,冲着许灵姗提醒道,“姗姗,PK马上就要结束了。规矩你懂吧?你输了,可是要脱衣服给粉丝们放福利的!” 许灵姗停下弹唱,惊讶问道,“圆圆,不是说好了,你是帮我引流,不做惩罚吗?” 圆圆嘲弄地仰头大笑,“许灵姗,你还真当自己是白莲花啊?我和你非亲非故,干嘛要帮你引流?” 她直接报出了许灵姗的真名,把许灵姗气的都快吐血。 双方的粉丝,纷纷刷屏。 【主播,输不起就不要出来卖啊!你要是不按照规矩来,我们就举报。】 【没错,你要是不认账,我们就脱粉。】 【主播都是这么过来的,你装什么清高啊?】 【脱,你敢脱我们就敢粉你。】 圆圆冷笑道,“姗姗,听见粉丝们的呼声了吗?别怪我这个老同学不给你引流啊!你今天要是不按照规矩来,你可连这上千粉丝都保不住了!” 【脱!】 【脱!】 【脱!】 PK还没有结束,许灵姗的评论区已经开始滚动刷屏起来。 许灵姗红着眼睛,着急拉起了人气,“直播间的各位家人,希望大家有钱的给姗姗一个打赏,没钱的给姗姗点个小红心,支持一下姗姗。” 下面的粉丝直接叛变。 【姗姗,对不住了,我们也想看你脱衣服啊!】 【姗姗,放弃吧!咱们只有上千个粉丝,怎么跟人家十万个粉丝的大主播PK啊?】 【姗姗,你个蠢丫头,刚才圆圆就是在故意套路你呢!她就是靠着欺负小主播,才圈粉十万,你认栽吧!】 对面的主播圆圆只是把衣领往下面拉了拉,屏幕上马上闪起了啤酒,红花,棒棒糖。 火力值直接拉满,把许灵姗的血条都怼到了墙角。 “许灵姗,放弃吧!我才是咱们东海大学的抖瘾一姐,你拿什么跟我斗啊?” 圆圆得意的疯狂大笑。 突然,一个火箭突然在屏幕上飞起。 圆圆捂住嘴,惊喜叫道,“多谢这位家人的宠爱,圆圆爱你哦!” 她比了个心心,正要看看是哪位大佬上钩了。 结果定眼一看,火箭竟然不是刷给她的,而是刷给对面许灵姗的。 许灵姗看清楚后,同样惊喜大叫,“感谢这位名叫‘血魔少主’的家人,姗姗给你鞠躬了!” 她激动的站了起来,弯腰行礼。 一个火箭,瞬间把血条往前面顶了一些。 对面的圆圆郁闷地扬起了嘴角,不屑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哥谁没有啊!我直播间多的是!” 她在粉丝群里,马上发了一条私信,【大哥们,圆圆被人欺负了,急需要你们帮忙。谁给圆圆发一个火箭,圆圆待会给谁发特殊福利。】 她给了承诺后,屏幕上马上有大哥发了十几个火箭。 圆圆不禁得意地的大笑道,“姗姗,瞧见没有?这就是我强大的家人后盾。你别以为指望一两个大哥就能逆风翻盘,这样的大哥,我粉丝群里有的是。” 此时时间已经剩下了30秒。 许灵姗合住双手,无奈的接受了现实道,“谢谢这位宠爱姗姗的家人,姗姗很感动。你不用再为了姗姗破费,今天输了就输了。有你的关爱,姗姗已经很满足了。】 输? 许纯良嘴角扬起,刚才只是小试牛刀,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他给钱包里面刚刚充了一千万。 现在弹药库充足,怎么会输呢? “小灵姗,别怕,让你见识一下老哥单身二十六年的手速。” 他活动了下手腕,在剩下的十秒钟,疯狂对着礼物区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