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入狱你不说,身价千亿你知错了?》 第1章 非凡托付 数不清的人倒下,或是官吏或是流民,码头上一片狼藉,鲜红的血液流入水中,最终消逝不见。 流民的基数过于庞大,故此,此次动乱对他们造成的损失并不是很大。 东巷子码头发生乱的事情一夜传遍了整个京城,百姓们人人自危,皆紧闭家门,生怕那不怕死的流民冲入家中。 太和殿,早朝。 众臣垂手而立,低眸瞧着鞋尖,肃穆庄严。 “众卿可有事禀报?”纪衍诺揉揉额头,照例寻问道。 “臣有事启奏。”数十个大臣同时出列,躬身说道,此等场景,着实少见。 纪衍诺眉头微蹙,正襟危坐,心里思索着到底出了什么事,面生不动声色:“是何等大事让你们同时上奏?” “回皇上,京城东巷子码头发生了乱。”吏部尚书启唇禀道,将手中的奏折递给大太监,大太监检查无误后呈到了纪衍诺的面前。 纪衍诺打开奏折,一目十行的迅速着,大体了解了相关事由。 “流民?哪里而来的流民?”纪衍诺冷声喝道,“或者你们谁来告诉朕,为什么会有流民?” 朝廷照例往各个地区发了赈灾的物流粮食,只待不时之需,又怎么会出现了流民?纪衍诺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都哑巴了吗?好,那你们告诉朕,如此大批量的流民涌入京城,为什么没人来报!朕看兵马司首领要换人了!” 纪衍诺愤怒的将折子扔在殿下,众臣皆俯首跪地,口中喊着认错的言辞。 兵马司首领连滚带爬来到大殿中央,颤颤巍巍的辩解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这流民和东巷子的贫民窟勾结到了一起,故此,兵马司也没有注意到啊!” “花言巧语!”纪衍诺甩袖离开了太和殿,他怕他在待下去,那大牢里会多不少的官员! 纪衍诺早朝发怒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叶浮珣耳中,她了解了事情大概,带着莲子银耳粥,径直去了御书房。 “参见皇后娘娘。”大太监小声唱礼,满脸哀愁,“娘娘您可算来了,皇上他......” “本宫知道了。”叶浮珣接过了西洛手中的提盒,独自一人踏入了御书房。 “滚。朕不说是不要来人打扰吗!” 叶浮珣撩起帘子,就瞧着一个茶盏迎面而来,遂擦着她的木屐落到了地上,成了碎片。 “难道也要赶我走吗?”叶浮珣站在原地,轻声询问。 纪衍诺连忙抬头,快步走到叶浮珣身边,眸中闪过懊恼:“我以为是那些大臣......” 叶浮珣抬手附在纪衍诺的手上,拉着他就旁边的榻上坐下,盛了一碗银耳莲子粥。 “喏,趁热喝,我亲自熬的。”她将银箸放入纪衍诺的手中,见人喝了,才道,“何必与他们置气,伤了身体就得不偿失了。” “东巷子乱,终究是我的失职。”纪衍诺将碗里的粥一饮而尽,摇首,眸子里闪过一丝愧疚。 “为君者,以仁取天下,以德治天下,以礼固天下,更重要的是,以民为根本。你如此的为人民着想,又何来的失职?” 第2章 绝美总裁 桂牧并不知道的是,公冶妍在两年前的中洲武道大会前半部分上,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连三分之一都没有发挥出来。 面对那一群弱鸡,根本就不足以让她全力以赴。 况且,如今距离中洲武道大会前半部分,都已经过去两年时间了。 整整两年时间过去,她的实力,要是没有巨大的进步的话,那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桂牧由于之前对公冶妍心存轻视,根本就没有把公冶妍放在眼里,等到他发觉公冶妍的实力不对劲的时侯,却已经迟了。 现在,他要躲开公冶妍这一拳,已经来不及,眼看这一拳即将轰到身上来,桂牧一咬牙,只能挥拳硬碰。 轰隆! 两拳相撞,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爆发开来。 桂牧的身形,顿时犹如出膛的炮弹一般,被轰得向后激射而出,轰然一声,撞入数百里外的一座山峰中,直接把那座恢弘无比的山峰,给撞了一个对穿。 这里毕竟属于紫清宗遗址的范围,山水都曾经受过紫清宗遗址宗门大阵的淬炼,稳固无比。 虽然如今紫清宗遗址的宗门大阵,由于能量流逝殆尽,已经起不到作用了,但是这片山水的稳固,却是保留了下来。 要是换作一般的地方,桂牧这一撞,早已经把身后那座山峰,给撞成齑粉了。 桂牧从那座山峰,前面撞入,后面撞出,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一拳之下,他就已经遭受了难以想象的重创。 好在他身上穿着九阶上品的防御法袍,否则,公冶妍这一拳,都足以要了他的性命了。 见到这一幕,即使是王彦这样的高手,心中都不由一阵震撼。 好强! 他感觉到,这娘们的实力,绝对不在他之下。 要是光凭各自实力战斗的话,他也没有把握战胜公冶妍。 所以,此时,王彦手掌一张,立即取出了半步先天的灵石法宝——乌霜霸剑! 在王彦取出乌霜霸剑的那一刻,公冶妍脸色不由一变,从这柄乌黑的长剑法宝身上,她感受到了一股致命无比的威胁。 她也立即手掌一张,取出了一杆九阶极品的长枪法宝来。 此时,王彦手中乌霜霸剑一挥,已经一剑朝着公冶妍劈了过来。 公冶妍见状,也通样一枪猛然轰了出去。 霸道无比的枪芒和那道凌厉而冰寒的乌黑剑光,猛烈无比地碰撞在一起。 轰隆一声巨响。 公冶妍被王彦这一剑,给劈得向后倒飞而出,一缕鲜血,从嘴角缓缓溢出,而且,她的身上,此时也罩记了一层寒霜。 公冶妍心中不由一阵憋屈,狗东西,只会仗着宝物的厉害,有本事拿相通品阶的法宝,和她公平一战。 其实,公冶妍身上也是有半步先天法宝的,但是奈何她所拥有的半步先天法宝,并不是像王彦的乌霜霸剑那样,是灵石法宝。 以她目前的实力,还无法炼化半步先天这么高品阶的法宝,她目前的极限,也就只能炼化九阶极品的法宝。 所以,在法宝的威能方面,她还是比王彦输了一筹。 公冶妍此时感觉心中震惊,其实,王彦比她更加震惊。 从公冶妍刚才那一枪之中,他感受到了一股霸道到难以想象的力量。 这一股力量之强悍,已经超出了他的实力。 要不是仗着手中的乌霜霸剑威力强大,他还真不一定是公冶妍的对手。 此时的王彦,心中只觉的一阵匪夷所思。 怎么可能! 这娘们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强大到如此地步!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地榜第三的绝顶强者,除了穆抒怀和沈惜寒之外,飞升境之下,根本就再没有第三个人,是他的对手。 但是现在,公冶妍的实力,却明显对他形成了压制。 王彦感觉不可思议的通时,心中的杀机,更是大盛。 这娘们的实力如此之强,那更不能让她继续活下去,否则,以后对自已,绝对会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威胁。 还好,自已手中有乌霜霸剑这件重宝,否则,还真奈何不了这娘们。 想到这里,王彦不再犹豫,又是一剑,朝着公冶妍劈去。 公冶妍自然不甘示弱,虽然王彦占了法宝之利,但她也不可能如此轻易认输。 公冶妍手中长枪一振,又是一枪朝着王彦轰了过去。 两人开始剧烈地厮杀在一起。 此时,桂牧也已经缓过了劲来,他身形一闪,飞了回来,祭出手中那件九阶极品的轮子,朝着公冶妍轰了过去。 而李俊铭等一众武者,也纷纷动手,要对公冶妍进行围攻。 “天音宗众弟子听令,结阵迎敌!” 洛云音见到这一幕,立即下令道。 公冶妍对她们天音宗一众弟子,有救命之恩,此时见到公冶妍被围攻,她们又岂能见死不救! “是,少主!” 樊希彤等一众天音宗弟子,纷纷应道。 随即,天音宗一众弟子,开始迅速结成战阵,朝着桂牧、李俊铭等众人杀了过去。 “洛道友,这是我们和玄剑宗之间的恩怨,还请你们不要插手!”桂牧见到这一幕,不由皱了皱眉头说道。 现在这种情况下,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杀了公冶妍,他实在不愿再和天音宗的弟子起冲突。 虽然他不太把天音宗的弟子放在眼里,但是天音宗弟子,毕竟人多势众,要是她们也加入到战斗中,也颇为麻烦。 “公冶道子对我们天音宗弟子有救命之恩,她的事,就是我们天音宗的事。”洛云音淡然说道。 说话间,她动作不停,双手抚在琴弦上,“铮”的一声,一道凌厉无比的音波从指下弹出,直袭桂牧而去。 桂牧见到这一幕,脸色不由一变。 他居然从这一道音波之中,感受到一股极其强烈的威胁。 桂牧心中,不由又是升起一股不可思议的感觉。 怎么可能! 洛云音的实力,怎么也一下子变得这么强大了。 洛云音的实力,在地榜上只是排行第七,比他还低一名。 而且,虽然洛云音和他只是一名只差,但是实际上,实力和他相差,却是很大。 但是从今天洛云音这一次出手来看,很显然,洛云音的实力,已经半点不弱于他了。 第3章 狐假虎威 “妈,我回来了。” 声音刚传来,张迎春就起身去门口迎。 一边接过张浩手里拿着的外套,一边笑嘻嘻的让张浩去洗手吃饭。 “妈,你看见我们老板没?她车咋在我们屋外头停着的。” “你们老板的车?” “是啊。就外头那奔驰,老气派了。” 张迎春疑惑的往外看了看,“可能是在附近办事吧,我没看见。” “哦,也有可能。” “都停门口了,你要不在外面等等?请人家进屋坐坐、吃口热饭?说不准又给咱宝贝儿子升职加薪呢!” 张浩摆摆手,“得了吧。我们老板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平时跟她一句话都说不上、面都没见过。我饿了,咱吃饭吧。” 张浩一边说着一边走进里屋,看到坐在桌前的石磊时,脸色兀地一变。 “你,你是那个强奸犯?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什么强奸犯?别瞎说,这是你哥。” 石庆国沉着脸,难得的提高嗓门呵斥到。 可得来的却只是张浩打鼻孔里发出的一声冷哼,“得了吧老东西,我可没有强奸犯哥哥!老子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您老可别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里领。” “切。他那儿有那个胆子把人往家里领,这就跟狗一样,闻到肉味儿就会自己寻道。也不管自己一身臭味儿。” 张迎春和张浩的冷嘲热讽如同一根根冰锥直扎在石磊的心上。 本以为这些年过去这母子俩能有一些改变,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太高看他们了。 石庆国气得脸都要绿了,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正要反驳,张迎春就一个狠厉的眼色抛过去。 “够了!我坐过牢,我认。但也比某些人好!说我是狗?我看你们母子俩才是人面兽心!猪狗不如!要不是我爸,你们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桥洞下头要饭!” 石磊忍无可忍,愤然起身,指着张迎春母子俩就是一通臭骂。突然的愤怒输出让张迎春和张浩都是一怔。 在张迎春心中,石磊跟石庆国一样,都是任由她驱使辱骂的软蛋,怎么突然之间就敢反抗了? “老子今天回来就是告诉你们,我爸对你们俩不薄!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老子刚从里面出来,就不怕再进去!” 张迎春和张浩都被石磊的气势吓到了,以至于张浩还想反驳动手,第一时间就被张迎春狠狠地往后一拽,一个劲儿使眼色让往后退,“刚从里面出来的疯子,疯狗!让他咬,让他疯。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去不成?” 见状,石磊也不愿意再同这母子俩多言。而他刚刚这一番话,也同样让石庆国吃惊,但石庆国却是一直静静看着石磊,非但没有责怪,反而想起这些年自己让亲生儿子受的委屈…… “爸,我跟您喝一个。儿子不孝,这些年一直没在你身边尽孝。” 石磊也不管张迎春母子异样的眼神,拿起桌子上那一瓶七两半,给石庆国也倒了一杯。 拿起酒瓶的时候石磊心里一阵难受。 记忆中,自从娶了张迎春后,父亲身上一直都没什么钱。 爱喝点小酒的父亲那怕是买一瓶二三十块钱的“好酒”都会被张迎春教训一顿,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能去打上一两斤便宜的散酒。今天父亲拿出这瓶装酒,背后不知道又要挨多少骂。 石磊噙着泪,一饮而尽,又把杯子倒满,“爸,这第二杯,还是敬您,敬您这些年的不容易。我知道那个女人告我强奸、还要赔偿,这些年您帮我担下的债,我知道、我记在心里。” 又是一杯酒尽。 “爸,第三杯,我再敬您。儿子出来了,苦日子很快就过去了,我一定会让您过上好日子。” 三杯酒喝完。 石磊和石庆国早已都眼中含泪。 张迎春在一旁,脸都快垮到地上去了。 “父子俩一个德行,好酒贪杯的。就你这样的,还过好日子?能找到工作你们石家祖坟都冒青烟了。” 张浩闻言也是一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在金州找到好工作的,我看实在不行的话,你服个软,求求我,我托人在九州物流给你找个扫厕所的活儿干?” “你别小看扫厕所!九州物流是咱市一等一的大公司,扫厕所也是有要求的呢!一个月赚两三千,对你这样的人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石磊冷着脸看向张浩和张迎春,母子俩倒是很有默契的再一次同时闭上嘴往后退了一步。 “爸,我先走了。对了,我已经找到工作了,还包吃住。你放心吧。” 原本听见张迎春二人冷嘲热讽的石庆国正心头烦闷,一听石磊已经找到工作了,顿时欣喜不已,“那就好,那就好!这马上天就黑了,你去那儿?今天就在家住啊。” “没空房间!”张迎春瞥了一眼冷冷说道。 “单位那边等着我的,今天就不在家住了。” 石磊说完就打了招呼就走,石庆国畏畏缩缩的看了张迎春一眼,忙跟着往外走。眼瞅着张迎春也跟了上来,石庆国忙从衣服夹层里掏出皱皱巴巴的一百多块钱往石磊手里塞。 “快拿着!你刚出来,不容易。爸没用……” 石磊本想拒绝,推搡间,已经看见张迎春跟来,只好顺着父亲,把钱揣进了自己兜里。 看着父亲皱巴巴地面庞,石磊再一次感到心中酸楚。 “老东西,你是不是在偷偷摸摸给他钱?你敢!” “是强奸犯,又不是残疾人。有手有脚的,又饿不死。” 张迎春和张浩同时走出来,石庆国松了口气,还好没看见。转头笑嘻嘻看向张迎春,“我的钱不都在你这,我那儿有钱啊?” 门口,石磊一眼就看见了余红的奔驰。 “喂!这是我们老板的车,大奔驰!你个强奸犯就别想了!劝你还是绕着走,蹭到了你赔不起!哈哈哈哈。”张浩抱着手,冷冷看着石磊说着。 正这时,奔驰车突然打火,车灯亮起,车窗缓缓降下…… 第4章 酒醉乱事 她本是法则诞生的法灵女。 最近因为无聊想去找找有没有好玩,她没去过的地方(世界)。 但她找了无数个,发现自已都去过了,也都玩腻了。 不然就不会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窝在天外天上千年了。 没有好玩的地方,那就去找好玩的神仙吧。 正当她要去看看,是哪个神仙那么幸运(倒霉),会被她选中时。 突然偶遇月神夫妻吵架。 她心血来潮,拿出随身携带的瓜子磕着观战了起来。 看到哪方势弱,还会帮个忙,给出个主意。 然后,月神成功把妻子惹毛了。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无意,他妻子对他出手,他伸手去挡,结果用力过猛,挡歪了。 然后,她就被意外误伤,一掌拍掉下了天外天,来到了这个世界。 没事,掉下来在回去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拍了拍尘土,正要回去时,有个小姑娘叫住了她。 小姑娘不大,才五六岁。 瘦瘦小小的,面色蜡黄,有点像那种长年吃不饱,营养不良的孩子。 好吧,她本来就是。 小姑娘对她跪下,让她帮帮她。 她以为她要让自已帮她复活。 是的,小姑娘死了,叫她的是她的鬼魂。 小事啊,虽然神仙不能插手凡人的命数,但她是法则诞生的,也可以改变法则啊。 最主要的是,这是一个平行世界,法则她可以改,只不过要跟世界天道作点对。 可她是谁啊,她可是灵朵啊,世间最霸道的存在。 什么不能干,她专门干什么。 不就一个平行世界的天道吗。 别说一个小姑娘的命运,她就是改变十个小姑娘的命运,天道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只要她一句话,他还得老老实实亲,自出手复活小姑娘。 大不了事后他再去天外天告她的状。 告就告呗,她长这么大,被告的状还少了。 反正被烦的又不是她,头疼的也不是她。 每次都只是不痛不痒的惩罚,惩罚过了她该干嘛还是干嘛。 但是人家小姑娘也是懂事的,知道人各有命。 她不想复活。 而是想让她帮忙照顾她的三个妹妹,还有娘肚子未出生的弟弟或妹妹。 她爹一个月前出去卖东西,路上遇到土匪遇难了。 娘性格懦弱,因为连续生了四个女儿,丈夫不喜,婆婆刁钻,说她只会生赔钱货。 所以她对四个女儿也不喜,每次只要挨骂都会来骂女儿。 小姑娘担心自已死后,妹妹会过的更不好。 她是老大,每次娘生气时,她总能护着妹妹一点。 她要是死了,那就没人护着她们了。 现在日子难过,她怕奶一不高兴,还会把妹妹给卖了。 刚好回去也没地方玩,那些神仙都恨不得躲着她呢,哪会陪她玩啊。 这小姑娘的家庭貌似还挺有意思的,于是她就变成小姑娘了。 但是,结果,想象很美好,现实挺难过的。 她倒不是怕那群有技能在身的家人搞事,就怕他们不搞事。 让她难过的是伙食,要不是她可以不吃饭,她早撂挑子了。 可以不吃饭是一回事,但不影响她想吃啊。 但是,所以,她才盼着爷爷死。 他一死,那些有技能的家人就坐不住了。 他们个个都精的很,但她奶也精,有好吃的,他们都不敢吃,不然会被她奶骂吃独食的。 为了能安心吃好的,她爷爷一死,绝对会分家。 当然,她奶不会让分的,但是没关系啊,人多力量大嘛,她奶一个人斗不过一伙人。 但是,她爷爷怎么还不死呢? 明明昨天就该死了啊! 想不通,想不通! 第5章 第一天上班 有人说这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最好别碰—— 一是老虎的屁股;二是醉酒的女人,尤其是常年独居的已婚女人。 前者惹得不好可能会丢了性命,后者惹得不好,那可比老虎凶猛的多。 石磊曾经也听到过这个说法,当初的石磊不屑一顾。但今日,在把余红送到酒店之后,石磊算是意识到这句话的含金量了。 余红从饭店一直吐到酒店,愣是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缓过劲儿来,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含糊不清的说着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开始说梦话。 要说这余红的身材管理的确是相当到位,此刻躺在床上也算是一种更新的角度,使得她那完美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已经被酒醉的余红折腾了几个小时,但酒精却还是在石磊的身体里面发挥着作用。这种恍恍惚惚的感觉在密闭的酒店房间里面似乎感染出了一种暧昧的气氛…… “你嫂子就托付给你了……” 牛大运的话冷不丁的突然就出现在了石磊的脑海中不断循环,也让石磊逐渐上头。 “不能这样,这样不就成强奸了么。尤其是嫂子还刚刚解决了我的工作问题,要是让她再告我强奸,不就……” 想到家里头的情况,想到之前的操蛋经历。那刚刚上头的奇妙感觉瞬间就烟消云散,转而是冷静到极致的清醒。 “那嫂子你就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石磊和余红打了一声招呼,虽然现在也不敢确认余红能够不能够听见。 那儿知道石磊正打算离开,一直趴在床上的余红却是突然一下抓住了石磊的胳膊,跟着坐了起来,目光氤氲,眨巴着眼睛直直的看着石磊。 “磊子,嫂子漂亮吗?” 石磊一怔,按照电视里面的剧情,醉酒的女人一旦问出这个问题…… “漂亮,嫂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哼!就你嘴甜!” 余红假装生气,可一眼也就能看出来心底肯定是高兴的。毕竟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抵抗住男人夸她漂亮…… “那……你牛哥说借你的……那事儿……” 石磊千想万想,怎么都没有想到余红会在这种情况下提出这件事来。 难道说今天晚上独自喝酒,还一次性喝了这么多酒,就是为了说这事儿? 想到这,石磊顿时有种莫名的兴奋。 看着余红跳动的美眸,石磊稍加沉默后,非常诚恳的说道,“牛哥对我有恩,在里面这三年幸好牛哥看得起我,才让我没受欺负。现在一出来就能得到这样一份好工作也是承蒙牛哥照顾。所以……只要牛哥让我办的事,我一定义不容辞。只不过这事儿嘛,主要还是得看嫂子你的意思……” 石磊默默注视着余红,而余红看着石磊的眼神中也是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那你想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石磊仍旧没有直接回答,转而说道,“我敬重牛哥,同样尊重嫂子。” “老牛果然没有看错人,我也没有看错人,你和那些臭男人的确不一样。” 余红莞尔一笑,明眸跳动,一瞬间,似有万种风情从她的眉宇之间散发而出。 余红冲石磊勾勾手,让石磊靠得近了些。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是余红吐出的带着酒味儿的热气正好能够吹到脸上,有些痒痒的,也让石磊心跳加速。 余红靠到石磊耳旁,轻声说道,“你牛哥说得对,他老牛家怎么能绝后呢!哼,这头老牛还真以为他有万亿家产呢!不过……这份家业也的确是该有个后继者。” “但是……”余红直起身,有些俏皮的拍了拍石磊的肩膀,“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今天只是小小的考验考验你,乖弟弟,加油奥!” 下一秒,余红就笑嘻嘻的将石磊推开,“好了。嫂子我要休息了。” 听到这,石磊算是明白了,也清楚了余红的意思。 只是让石磊不明白的是,余红说到牛大运家产时的那语气,似乎带着几分讥讽。 联想到白天在办公室里面发生的事情,难道九州物流真的遇到什么问题了? “看你的表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问?” 石磊也不遮掩,点点头,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余红也很坦诚,直言道,“最近公司的确是遇到了一些问题。呵,那些臭男人觉得我一个孤寡女人没有依靠,就想欺负我。前段时间公司周转资金出现问题,向姓赵的借了一笔高利,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就让他翻了好几倍。” “这算怎么回事?明明就是欺负人!是违法!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姓赵的在金州根深蒂固,都说他是金州地下的一头老虎,只要让他逮住,不死也得脱层皮。” 说着,余红无不担忧的看向石磊,“你刚出来就把他惹了,以后在金州恐怕没有好日子过。这人报复心极强,又喜欢耍阴招,背地里整人。我怕他对你使坏……要不……” 然而,余红的话还没有说完,石磊就坚定的看向余红,斩钉截铁的说道,“嫂子你放心吧,牛哥虽然不在,但以后只要有我,没人能够欺负你。”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此时的余红心里头暖暖的,看向石磊的神色又有了些许变化。 “行了,嫂子你早点休息吧。你放心,这些事情我会解决。” “那行,明天第一天上班,不要迟到。” 和余红打过招呼后,石磊快步走出了房间。前脚刚一出门,那种轻松感就跃然心头。 本来想着余红会给自己安排吃住,但看现在这情况,至少今天是没有办法落实了。 数了数兜里头那可怜的几百块钱,石磊当机立断,去旁边的小宾馆开了一间房,先将就一晚上再说。 次日,九州物流的运输部。 石磊去的还算早的,可等他到的时候部门里面的其他同事早都已经到了,并聚在一起打算开早会。 看着光头的石磊一走近,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投去…… 第6章 这人,是我罩的 “各位前辈好,我叫石磊,新来的,希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石磊礼貌介绍完,众人看向他那怪异的目光反而更甚。 “谁把你招进来的?”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刚从里面出来?” 石磊被问的有些手足无措,面对事实,却也无法反驳。 石磊知道自己身上肯定是带着一些“牢狱气”的。 这东西说起来玄乎,但很好理解。 毕竟监房与世隔绝,在里面蹲的越久的人恢复自由后就越是不习惯,那种对外面世界的陌生和蹲过监房的自卑,让很多刚出来的还没适应社会的人就有一种极具辨识度的“气质……” 比如看电视的时候经常会看到这样的片段:刚从里面出来的人被喊到名字的时候还会下意识的立正答“到”,这也是一种“牢狱气。” 石磊沉默不语,众人的神色就更是古怪。 就在石磊想着要怎么化解尴尬的时候,人事部主管潘思思拿着一个文件夹款款走来。 潘思思看起来很年轻,目测年龄在二十六七,穿着一身正装,扎着马尾,打扮的很简单,但显得很精干,行走间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冷艳气质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职场精英感。 也看得出来,至少物流部的人似乎很畏惧眼前的这个年轻女人。她只是一出现,在场的所有人都悻悻然看向站在最前头的领头人。 “石磊是特招进来的,暂时安排在你们物流部一组,职位是跟车员。怎么?袁组长,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被称为袁组长的正是众人偷偷瞄着的领头人,也是石磊刚出现的时候接连对石磊发问的人。 不过此时的袁组长和彼时的袁组长可谓是两副嘴脸,这会儿面对着潘思思,那叫一个正义凛然、义不容辞,挺了挺胸膛,带着微笑字正腔圆的说道,“潘部长,既然是特招进来的同事,我们肯定是一百个欢迎啊!怎么会有意见呢!感谢公司的信任,我们一定好好照顾新同事!” “那就好。石磊大学时候学过一些物流的基本知识,不过嘛,学校学的是理论,真正要做好工作,还希望你们这些前辈能够多教他经验。” 说着,潘思思转向石磊,微微一笑,“石磊,你也要跟同事前辈们多多学习,尽早适应工作、融入集体。” 潘思思说话的时候胸口一起一伏,她穿着的这身职业装本就是属于那种比较紧致的,一说话的时候身材就更是突显许多,加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对男人确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潘部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 潘思思点点头,“那就行。袁组长,这样,你给石磊安排个师傅,带带他。刚开始的时候尽量让他先跟跟短途,做点简单地工作。” “好嘞好嘞潘部长,我这就安排!” “嗯。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潘思思说完就转身离开。 石磊注意到就在潘思思转过身的那一刹,袁组长明显是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潘思思是感觉到了还是怎么,刚走出去一步竟鬼使神差的直接转身。以至于袁组长忙慌乱的挤出一个笑脸,尴尬的看向潘思思,“潘部长还有什么指示吗?” “石磊,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来人事部找我。” 此言一出,众人诧异,就连袁组长的神色中都透露出几分惊讶。 石磊忙带着感谢的点点头。 他又怎能不明白,自己刚来那儿能认识什么人事部的部长。 这潘思思摆明就是余红担心自己刚来会遇到麻烦,专门让她来帮自己的。 而刚刚说的这句话就更是直接了当的摆明了立场,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说,“石磊是我罩着的,别看他是个新人,要欺负他得先看看我的脸色。” 袁组长目送潘思思离开之后,再看向石磊的时候脸上总算是出现了一点微笑。 只是比起之前看到潘思思时的笑,此时就明显带着几分装和领导专属的体恤慰问。 “石磊你也是,特招进来的怎么不早说呢?” “这样。小张!” 袁组长冲人群里喊了一声,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身上带着机油污迹的年轻人应了声,小跑出来,“袁组长。” “以后石磊就跟你一组了,你简单给他介绍一下我们组的情况。” “啊?”被称为小张的人听见袁组长的安排明显一愣,又打量打量石磊,满是不解,“可是……袁组长,我也刚来不久……” “嗐!你们都是年轻人,也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嘛!行了,就这!散会吧,大家忙去。” 说完解散,袁组长是第一个走的。众人也相继离去。 石磊默默观察着这些人的脸色,看他们或是摇着头面带讥讽,或是交头接耳不怀好意。 再看站在一旁同样还带着生涩的小张,大抵也是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来之则安之,石磊对自己的学习能力还是有信心的,这也不是什么多难的技术活儿。 石磊向小张伸出手,礼貌说道,“张师傅您好,我叫石磊,以后您就是我师傅了。” 小张慌乱的在衣服上揩了揩手,热情的和石磊握到一起,憨憨笑着说道,“别介,哥,可别叫我师傅,我其实也刚来不久,就是个开车的。另外也别说您了,我可受不起。我看咱年龄也差不多吧?我叫张诚,我朋友们都喊我大橙子,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那你叫我磊子吧。” “得。磊子!哈哈哈。你看,那就是我的车。你跟我来,我跟你说说情况……” 张诚开的是一辆大运九米七的厢式货车,车子看起来还比较新。 张诚把基本情况都给石磊讲了一遍,包括一些运输途中的注意事项。 他们的工作并不复杂。 说简单点,就是公司安排了活儿,就负责把车开到地方去装货,完事儿把货物安安全全送到目的地就行。一般的时候都不需要他们自个儿装货卸货。 就在张诚给石磊专心致志介绍工作内容的时候,石磊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张浩么? 第7章 冤家路窄 石磊看见张浩的时候,张浩同样也注意到了石磊。 还真是冤家路窄。 张浩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出现在了物流园里。 要知道他当时为了找到这份工作可是托了不少关系。 眼瞅着石磊刚出狱就找到了工作,还跟自己在同一个屋檐下,张浩的心里头是别提有多气了。 但一想到昨儿个在门口看见石磊上了顶头大BOSS的车,张浩又寻思着这家伙难道真有啥关系?左思右想,张浩只能联系到那位在公司有着无数传闻的牛总身上…… 张浩心里头是不爽,但他不蠢。他已经铁了心要整石磊,但在这之前还是决定先打探打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想到这些,张浩便冷冷扫了石磊一眼,冷哼一声,转头就走了。 张浩挑衅意味儿明显,就连张诚也嗅到了这二人对视之间散发出来的火药味儿。 不禁也是顺着张浩离开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的试探性问道,“磊子,你认识张组长?” “张……组长?” “是啊!张浩,六组的组长。这家伙可是不好惹……” “怎么说?” 石磊跟张浩之间一直都不对付,对这家伙的了解也仅仅局限于他是那个女人的亲儿子。 此时听见张诚他不好惹,顿时也来了兴趣。 张诚左右看了看,确认四周没有人偷听他们说话,这才小心翼翼的给石磊说道,“这张浩组长啊,据说是找关系进来的。你猜找的什么关系?” “你这不是为难我了,我咋知道啊。” 张诚神秘兮兮的再问道,“你知道赵虎吗?” “虎哥?” 张诚点了点头。 石磊心里头咯噔一下,不由得皱了皱眉。 赵虎这名字,石磊不仅知道,那可是刚把人揍了一顿。到现在石磊还记得赵虎临走的时候抛下的狠话,还有余红酒后的嘱咐。 “张浩和赵虎有什么关系?” “听说,我只是听说啊。张浩是赵虎的小弟,以前在赵虎的酒吧里看场子,纯混的。” “那为啥会到我们公司来上班?” “那我就不知道了。那个酒吧后头倒了,可能是找不到啥好工作呗……不过倒是有传言说他是赵虎开着车送过来的……” 石磊没想到张诚后头还有这一层关系。 想到那天在办公室里头撞见的事情,这赵虎恐怕是早就对九州物流虎视眈眈。 现在又把自己小弟安排进来,十之八九是没安好心。 不过这种大家伙儿都已经流传开的事情,作为掌舵人的余红按常理说不应该不知道…… 若知道的话,又怎么会把他放在一个组长的位置上? 一个部门的组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从张诚对公司的介绍来看,作为组长是能够接触到一些业务核心。这不是养虎为患么? 张诚很机灵,石磊只是皱了皱眉头似乎就揣测到了石磊的想法,仍旧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不是也好奇大家都知道这家伙来路不正,为什么还会让他当组长?” “嗯。” “嗐!那可是赵虎,说是咱金州的地下皇帝也不为过。好多人想着法儿的巴结他呢!咱公司里面可就有不少人每天想着要拍他马屁呢!” 张诚正和石磊说的津津有味,就见袁组长背着手,堆着一脸让石磊看起来都觉得别扭的笑,慢腾腾的走了过来,故意咳嗽了两声。 听见声音,张诚忙不迭的随手抓起旁边的抹布,假装忙碌,开始擦车。 石磊对袁组长的第一印象就不好,是那种第一眼就会生厌的人,倒是也不在乎。想着面子上还是得做的过去,便也冲袁组长回了个笑,招呼道,“袁组长好。” “嗯。感觉怎么样?该交代的小张都给你交代了吧?” “讲的很详细,已经了解了。” 袁组长满意的点点头,腰板儿挺得那叫一个板正硬气,头都快昂到了天上,两个鼻孔朝着石磊,拿出手中的一张送货单冲张诚和石磊挥了挥,“是个短途,你们送完就可以回来了。” “好嘞!” 张诚忙接过单据,一看,傻眼了,眼睛瞪的老大直愣愣的看着袁组长,似乎很不相信眼前的安排,“组长。这……虎哥的货?虎哥的货一般不都是六组在做吗?咱给我们……” “公司安排到这了,你有什么意见?谁的货不是送?行了。虎哥也是咱的大客户,你们俩注意点。” 袁组长说的义正言辞,心里头却是在不住冷笑。赵虎的货为什么一直是六组送?都知道六组组长和赵虎有些微妙的关系,所以这边的单子基本就成为了六组的专属。 别的组也有眼馋过的,毕竟赵虎的生意做的很大、经营种类也多,光他这边的单子每个月做完的话,组里每个人分到的提成都不少。 可赵虎那边除了六组的人,好像别的人都不认。谁送谁就会吃一鼻子灰…… 你不是特招么?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等你到时候搞砸了,你看我不给你一个下马威! 袁组长心里头想的五花八门,都想到等活儿没干好怎么收拾石磊了。但脸上的笑那叫一个和蔼,也一直都没有掉过。 张诚还想拒绝,但眼看着袁组长脸色要变,忙不再吭声。袁组长这又才满意的点点头,重重拍了拍石磊的肩膀,“好了,你们去吧!好好干!” 袁组长说完,转过身、背起手,哼着小曲儿就走了,只留下拿着单据的张诚在风中凌乱…… “完犊子了。今儿这骂我们看来是挨定了……” “到时候要是再被投诉的话,这个月绩效也完犊子了……” “妈的!” 张诚骂的很小声,骂的时候都生怕被人听见。 石磊倒是不以为然,接过单据看了看,安慰道,“怕啥。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的人,我还真就不信能把咱们怎么着。走。干活儿。” 单据上的地址是在金州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工厂,只写了一个固体散装货物、约两吨。 这个重量对于他们这车来说倒是不算什么…… 然而,等张诚和石磊开着车赶到地方,看见眼前的货物时,两人都傻眼了…… 第8章 特殊货物 九州物流园内。 袁组长和张浩正坐在办公室里,有说有笑。 “我没想到那小子跟你还有这层关系,张组长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他。” “那就有劳袁组长了!今儿安排的就很好,我倒是要看看那家伙怎么办!” “嗐!什么有劳不有劳的,年轻人,尤其是新人,那就是要多锻炼。对不对啊?” “对对对!哈哈哈!” 张浩给袁组长递了一支烟,两人吞云吐雾着,就等着看石磊第一次出活儿就出丑。 刚来公司就把事儿办砸,还得罪了公司大客户,就这一条理由,就足够让公司把他开除了吧? 张浩心里都已经在盘算到时候怎么跟上头打小报告了…… 另一边。 石磊看着地上的麻袋,眉头是紧蹙到了一堆儿。 张诚刚工作没几年,到九州物流其实也有几个月时间了,拉过不少货物。 但像今天这样,明明看见还动了两下的麻袋,还真是第一次见…… 麻袋是封口的,看那形状,里头分明是装着一个人。 张诚早就听说过赵虎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儿,一联想到他们要是拉了这“货”,不就成他们帮凶了?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那满脸的畏惧更是直接表现了出来。 倒也不怪张诚,换做谁看到这种情况都会吓到。 而就在张诚想要拽着石磊走的时候,十几个痞里痞气的年轻男子就从另一边的库房走了出来。 这十几人多数双手插兜,走路左摇右晃,露出来的胳膊上都纹满了各种图案……一看就是混场子的。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留这个爆炸头,皮肤很黑,穿着一件大背心,身上的纹身更是从脖子以下都纹满了,隐隐还能够看见好几条疤,狠厉的模样都能吓哭小朋友。 他晃晃悠悠走到石磊二人前面,一脚踩到那麻袋上头,刚一落脚,就听见麻袋里头传来一声轻哼。男人倒是不以为然,反而重重一脚踹上去,“再他妈哔哔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麻袋里的人没了声儿,张诚却是下意识的抖了一抖,是真的害怕了。 男人对自己的示威很满意,转而打量着石磊,“行了。装货吧。地址你们已经知道了吧?隔壁江州。我会让我们一个兄弟押货,你们尽管开你们的车就行。明白了吗?” 石磊扫了一眼张诚,这小子低着头,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石磊在监狱里头什么狠人都见过,眼下这几个小混混还真是有些不入他的眼。 他表情不变,淡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紧不慢回答,“我们公司有规定,我们装货之前要核验货物、拍照备案,而且我们的车不能运输活物,没有资质。” “谁他妈说是活物了?你他妈哪只眼睛看见是活物了?真你妈啰嗦,你们运不了?干。那老子就把你们也运走。” 男人的语气中是满满的威胁。 “赶紧的,别他妈啰里八嗦。” “你们几个,把货装他车上去。” 一直围在周围的几个花臂青年晃着膀子上前,抬起地上的麻袋就扔进了车里头。 张诚出了这几个月的车,从来也没有遇到这样的事。加上他年龄也不大,明明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他是指定的师傅的角色,现在却反而是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石磊。 眼下的情况,石磊也知道不能硬碰硬。 石磊默默往后退了一步,装出顺从,不动声色的在张诚耳边轻声说道,“他们人多,先出去再想办法。” 男人见张诚和石磊两人变得听话起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面带着讥讽的扫视了他们二人一眼,就冲手底下的花臂青年其一挥挥手,“今天你随车一起,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给老子小心狗命不保。” “老大您放心,有我在,没意外。” 花臂青年点头哈腰的冲男人笑了笑,再转过身看向石磊二人的时候瞬间就换了一副居高临下的嘴脸,冷冷道,“看什么看!还不乖乖给老子开车。走!” 石磊冲张诚撇撇头,看着战战兢兢的张诚坐上驾驶位,启动了货车,这才坐到旁边。而那个花臂男人也不客气,直接就挤在了石磊旁边。 石磊一愣,“哥,咱这车本来就只能拉货不能拉人,你这还非得跟我们挤着。你要不去后面休息着?” 张诚的车后排是有一个休息区的。 可听见这话的花臂青年却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二人一眼,“废什么几把话,俩破开车的管起老子来了?嚓,开你妈的车。” 石磊不愿意跟这号人多费口舌,冲张诚努努嘴,货车在一大群人的注视下缓缓开出仓库,进入了车市道路。 花臂青年脱了鞋,把脚搁在中控台上,浓浓的脚臭发散开来。而他倒是不自知,反而是点燃了一支烟,吞云吐雾着斜着眼睛瞥着石磊,“歪。你们一个月能搞多少个W啊?” “你能不能先把你的鞋穿上,实在是……有些辣眼睛。”石磊满是嫌弃。 “干!老子他妈的想不穿就不穿,老子是你们客户!客户是上帝懂不懂?就你们这种臭开车的,要是连这道理都不懂,活该你们当他妈一辈子牛马。” 要说这花臂青年嚣张是真嚣张,看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石磊都怀疑他是不是出门忘了带脑子。 说了没用,索性也就不说了。张诚把窗户打开之后里面的味儿也能小了些。 可花臂青年对他们打开窗户似乎很不满,一根烟抽完,抖着腿就又一次问道,“老子刚刚问你们一个月能搞几个W,你们他妈的不回答老子是什么意思?” “我们这能赚多少啊,都是点辛苦钱,好的时候可能万把块吧。”张诚见石磊不搭理花臂青年,可能是想堵住这青年的嘴,就随意答到。 不过石磊能够感觉得出来,提到工资的时候张诚还是有些自豪的。毕竟在金州这种无线开外的小城市一个月能够拿到一万多块钱,绝对是高工资。 哪儿知道花臂青年听完后便是一声不屑地冷哼,“真他妈废物!这年头遍地是黄金,就他妈是个残疾人都比你们赚的多。真他妈应了那句古话,叫什么来着,就是那什么老鼠儿子打洞啥的。像你们这种人,就活该一辈子当牛马一辈子给人开车!” 听着花臂青年冷嘲热讽的话,石磊的脸色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