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邦往事》 第1章 被绑架 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从远处急驰到一家宾馆门口,车子停下来后,两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拉着一个年轻人下了车。 “你们要带我去哪?” “带你去见你表叔。” “我表叔说,让我在车站等。” “快跟我们走,不然马上宰了你。” 一把枪顶在了这个年轻人脑袋上,紧接着一辆车飞过来,从车上又下来两个彪形大汉。 四个人里应外合直接把年轻人塞进了车子里。 二十分钟后,车子直接在三江宾馆门口停了下来,四个汉子押着刚才的年轻人下了车。 这个年轻人眼睛已经被蒙了一块黑布,被几个汉子拿着枪顶住脑袋和后腰进了三江宾馆。 这个年轻人名叫王庆,是来缅国投奔亲戚的,此刻他被蒙着眼睛往前走,鼻子里嗅到的除了霉味,还夹杂着一股血腥味,甚至耳中还听到了鞭子抽打的声音,更奇怪的是耳边还传来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声。 这究竟什么地方?王庆下意识地想要停住脚步,但却被身后几个汉子用力推搡,不多久门响了,耳边传来猛烈的嘈杂声,他刚张口想要询问,却被一把推了进去。紧接着,他眼睛上蒙的黑布便被快速拽了下来。 眼前竟然是个地下赌场。 这里正有十几个大大小小的赌桌,每个赌桌上都聚满了人,有男的有女的,灯光昏暗,除了烟味臭汗味,还伴随着女人的香水味。当然还有血腥味。 在赌场的一个角落,一个只有九根手指的男人正被绑在地上,周围有三个男人,两个将男人死死踩着,另一个正手拿一把切西瓜用的砍刀。 “鸟哥,求求你再宽限我几天,我一定把欠的利息还上。” 这即将被砍的人面前,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抱着女人喝酒,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鸟哥。 鸟哥是瓦帮城的一个地头蛇,经营着三家地下赌场。 见男人求饶,鸟哥透着阴鸷站了起来。 “踏马的,你老婆和闺女已经被卖了,你拿什么还。”鸟哥透着一股杀气,夺过砍刀剁了男人一根手指,又对着手下说道,“把人拉下去两个腰子一起噶,记住,不要打麻药。” “好的鸟哥。” 几个大汉顾不得这人惨叫,把人直接像脱皮一样拖了下去。三分钟后,周遭传来了杀猪一样的惨叫。 王庆目睹完这一切,想扭头往外走,但身后两个虎背熊腰的汉子直接把他给死死地挡在了身前。 两个汉子过来一阵叽里咕噜,这鸟哥突然就露出了一股非常和善的目光。 “你就是王庆?” “呃……我是。”王庆点点头。 “你表叔欠了我一千万,现在他跑了,我只能拿你抵债。” 王庆一脸懵,道:“我表叔从来不赌钱,就算是他赌,和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拿我抵债。”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鸟哥话说完,直接让人把手机拿出来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表婶和表妹正被关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她们衣服已经相当破损,嘴角还有伤,周围还站着几个面目相当凶恶的汉子,那几个汉子很嚣张,眼睛里都是蠢蠢欲动的荷尔蒙,色眯眯地盯着表婶和表妹。 王庆心底如一块巨石往下沉,他忍不住往前凑了一下想看得更清楚,视频却直接被鸟哥给没收了。 “王庆,你不还钱也可以,我马上把你表婶和表妹轮奸了,然后把她们卖到山上的妓院去,什么时候还了我的钱,我什么时候再放了她们。” “你……” 王庆先打消了要逃跑的念头,自己小时候在表叔家住了好几年,表婶和表妹待他非常好。 他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 再说表叔为人忠厚,又非常疼爱表婶和表妹,他就算是跑,怎么单单把最爱的表婶和表妹一起带走? 据他所知,表叔这辈子一向顾家,又兢兢业业,怎么可能迷上了赌博,还输了这么多钱?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或者是有什么推波助澜的阴谋。 对了,前一段表叔让他过来,电话中提到他和人合伙切了一块超级紫罗兰,价值至少两千万。 表叔莫名其妙失踪,会不会和这块高冰紫罗兰有关? 王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必须要把这件事给搞清楚,并且表叔要找,表婶和表妹也一定要救。 “你们先把我表婶和表妹放了,我带着她们去找我表叔回来。” 周围人听了立刻哈哈大笑。 “这样吧,先把我放了,我去找我表叔,他欠的钱我也一定还给你们。” 鸟哥听了忍不住再次哈哈笑了起来,并且目光变得越发阴鸷,周围的一帮打手也跟着狂笑,他们眼中充满了无情的鄙视。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你让我放我就放,你当这瓦帮是你家的?” 鸟哥说完,人群里又是一阵奚落。 “你不相信我也没用,一千万不是小数目,就算你们把我表婶和表妹轮奸一百次也不够还的,而且这样你们怕是永远也见不到我表叔,我现在只要求白天自由,晚上我还可以过来给你们打工还债。” 鸟哥一边手摸坐在大腿上的美女,一边又重新开始打量王庆。 最后他竟然同意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你要么把一千万给我,要么把你表叔给我找回来,超过一秒我就把你表婶和表妹给轮了,顺便我还要噶你一个腰子。” “行。” 王庆刚点头同意,不远处便有人大声斥骂起来,回头看过去,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对着一个摇骰子的男荷官砰砰砰用力挥拳。 “真晦气,你给我摇的什么破骰子,害我输那么多钱。” 这男的很嚣张,一手抓着男荷官的衣领子,另一只手直接就对着男荷官的鼻子打了过去。 这男荷官身体看起来非常孱弱,被这人一拳打过去直接仰面倒在了地上,鲜血喷涌而出,满脸都是鲜血。 但这汉子并未放手,反而抬腿一脚直接踩在了这男荷官的肚子上。 王庆就在一旁看着,他没想到这男的打人竟然如此变态,再加上听到地上的男荷官求饶时口音和他很像,貌似也是从国内出来的。 一股同情油然而生。 王庆走过去,在这个男人下一脚即将要往这个男荷官裆部踢时,他迅速从兜里摸出一块碎石,瞅准方向直接对着男人的耳朵打了过去。 嗖地一下,碎石不偏不倚正中男人的右耳朵。 “啊……” 一声犀利如杀猪一样的惨叫袭来,这男的立刻捂着耳朵停了手,随即他转过头透着恶狠狠的目光吼道:“是哪个偷袭我?” 这男的名叫阿鲁,是缅国山军的一个小头目,而且还是大毒枭六叔的外甥,他这么一声震天吼,顿时令整个昏暗的赌场全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把惊恐的目光看向了阿鲁。 第2章 掷骰子 股倔强,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不甘。 然而,在他那黯淡如死灰的眼神深处,却始终闪烁着一抹决绝的坚定光芒,犹如在黑暗中永不熄灭的倔强火苗。 他缓缓地伸出手,手指因为紧张而略显僵硬,轻轻地关上了那扇门,那动作轻得仿佛连一丝微风都比不上,生怕发出哪怕一丁点儿细微的声响而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幻影,悄然无声,就这样静静地离开了这座曾经充满无尽荣耀和至高权力的宏伟宫殿。 “我一定会回来的,一定!”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脚下的步伐愈发坚定,义无反顾地迈向未知的黑暗。 当他踏出宫门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双脚像是被铅块重重拖住,忍不住缓缓地、艰难地回头看了一眼。 那座宫殿依然巍峨且冷峻地矗立在那里,庄严肃穆,散发着一种让人敬畏却又心生寒意的威严。 然而,在这浓稠如墨汁的夜色重重笼罩下,它的轮廓却显得那般阴森恐怖,好似一座巨大的幽灵古堡。 尤其是那高耸入云、首插夜空的塔楼,在朦胧而诡谲的月色中,仿佛幻化成了一只潜伏在黑暗深渊中的狰狞巨兽,张开那足以吞天噬地的血盆大口,带着无尽的贪婪与凶恶,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他无情地吞噬。 他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神情,眼神中既有对往昔美好时光的深深眷恋与怀念,那曾经的荣耀与温暖如同一幅幅绚丽多彩、美轮美奂的画卷在眼前不断闪烁、交叠;又有对前途未卜的未来的极度迷茫与恐惧,那未知的道路如同一片迷雾重重、危机西伏的沼泽,让他感到无比的彷徨与无助。 “过去的一切,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未来,我又该何去何从?” 他在心底痛苦地喃喃自语。 然而,他的脚步并没有因此而有哪怕一丝的停顿,反而如同被上紧了发条、疯狂转动的齿轮一般,愈发加快了速度。 第3章 初露锋芒 刚才那一把除了阿鲁其余人全输了,大家纷纷不信邪,继续押大或者押小,最后押豹子的依旧只有阿鲁。 王庆也不再磨蹭,拿起骰盅重新继续摇了起来。 “呵呵,我还不信邪了,连续开豹子,我长这么大都没遇见过。” “就是,刚才那个豹子纯粹是侥幸,这第二把要是再开个豹子,我直接把骰子给吃了。” “等着吧,这小子待会儿肯定能看到自己的脑浆。” 伴随着周围众人奚落,只听砰地一声,王庆把手中骰盅重重地掷在了赌桌上。 这一把他没有再磨蹭,在所有人围拢的目光下他快速打开了盖子,诡异的是这一把依旧是豹子。 “握草,还是豹子,太邪门了。” “这小子运气太他妈好了吧。” “哈哈,我又赢了。”伴随着众人懊恼吃惊和诧异,脸色紧绷的阿鲁再一次把赌桌上大把大把的纸钞搂到了自己面前。 王庆也故意长舒了一口气。 “小子,你牛逼,下次我还来找你。”阿鲁找了个麻袋装钱,同时又从桌子上拿了一沓钱递到了王庆手里。 王庆犹豫了一下,还是很爽快地接了。 就在这时一直躲着没吭声的鸟哥也跑了过来。 “鲁少爷,您算得真准。” “我准你妈的屁。” 阿鲁骂完鸟哥,随即用手指了指王庆,重新对鸟哥说道:“三鸟,过两天我还来,这个男荷官一定要好好照顾。” “放心吧鲁少爷,我一定好吃好喝供着。” 阿鲁离开,整个赌场的人继续开赌,吆喝声喊叫声震耳欲聋,隔壁不多时又传出了女人的呻吟和皮鞭声。 踏马的,王庆故意打了个哈欠,在鸟哥女朋友带领下跟着去了宾馆后面的院子。 这是一排小平房,每个房间的门几乎都锈迹斑斑。 开门后,王超跟着走进去,发现这是个四人间,左右各有一个上下铺,只立在门口便能感到房间里发霉和臭汗的味道。 “你以后就住这里。” 王庆感到很吃惊,鸟哥的女朋友普通话很标准,而且屁股瓣很浑圆,整个身材也都是S型的。而且那一双媚眼略带骚气,看着不像个正经女人。 正当王庆不经意间打量这个骚货时,这女的突然转过身问道:“你是怎么连着两把摇出豹子的?另外我感觉你很man,你是怎么一脚把像鹌鹑蛋那样大的石头给碾成碎末的?” 这两个问题,王庆一个都不想回答,但这个娘们却对着他越靠越近,王庆迫于无奈转了下眼珠子道:“摇骰子纯粹是侥幸,至于把石头碾碎,纯粹是因为那块石头不结实。” 这女的并不相信,反而扭着翘臀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王庆也立刻紧张起来,他可没玩过这边的女人,也不想玩,他至今还是处男,可不想把第一滴泪洒在国外。 但这女的却越坐越近。 “我叫何蓉,是被闺蜜骗到这来的,我知道你想逃跑,但是奉劝你老实点,整个瓦帮城都是鸟哥的势力,想跑一定要做最周密的计划。” 王庆见状,本打算问一下表婶和表妹的下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个何蓉刚才举止和鸟哥相当亲密,很难保证她究竟是什么心思。 保不齐就是鸟哥来试探他的。 但是他又想到,自己刚才拿碎料子打阿鲁的耳朵时,这个何蓉是看到了,但她却没说。 王庆觉得心里有点乱,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鸟哥的两个手下把刚才被阿鲁打得鼻青脸肿的男荷官给推搡了进来,直接安排在了另外一张床上,随即两个手下转身走了。 何蓉肯定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是也只得跟着离开了。 “我叫吕布,你呢。” “呃……我叫王庆。” “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恐怕就没命了。” “不客气,听你口音像是云城的,你是云城的吗。”王庆问。 “是啊,妈的被一个发小骗过来的,来了就走不了了,要做五百万的业绩赎身。” 五百万可真不是个小数目,而他也彻底明白,这个鸟哥愿意白天放他出去,多半是想着他会和表叔有什么暗中联络的方式,这伙人最终的目的还是表叔,还有表叔手里那块超级紫罗兰。 “我表叔叫李滨河,你知道他吗。” “不知道。” “我表婶和表妹,你知道鸟哥把她们关在什么地方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像这样机密的事,他是不会让我知道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凡是到了鸟哥手里的女人,要么死,要么被他玩腻了卖到妓院,想活着出来我还没听过。” 王庆有些泄气,更感到震惊,此刻他手心里全是冷汗,这个吕布一问三不知,线索也理不出来。 表叔也毫无头绪。 就在整个人犹如跌入深渊时,吕布突然抬起头示意他靠近点。 王庆将信将疑地凑过去。 吕布朝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那个何蓉和鸟哥很亲密,你要是问她,她可能知道点什么,但是这个娘们非常骚,而且还是鸟哥的马子,你务必小心。” 王庆看那个何蓉像个母刺猬,目前不了解情况,还是先不招惹,先赶紧挣够钱和鸟哥交涉救人。 “你知道瓦帮哪里有可以赌石的地方吗?” 吕布笑了笑,道:“咱们瓦帮是赌石之城,外面到处都是赌石的店铺,不过最大的要数孟定翡翠毛料市场,那里最大,石头最多,去玩石头的人也最多,不过抽成也最高,切涨了要抽十个点。” 王庆早就练就了一身的赌石本领,他的师父陈猛二十年前就被称为缅北三大赌王之一,赌石自然不在话下,至于抽成,天下乌鸦一般黑,这里的乌鸦无非是更黑一点而已。 第二天太阳高高升起,王庆按照和鸟哥约定的时间离开了三江宾馆。 现在是早上七点,下午五点必须回来,这中间有十个小时,要尽快凑够一千万的赎金。 王庆路边吃了点早饭,就去了吕布说的那家孟定翡翠毛料市场,昨晚上那个阿鲁连着两次给他打赏了有将近十万缅币,换算一下人民币才两百多块钱。 用这两百多块钱博出一千万,虽然困难很大,但却可以试试,迟了表婶和表妹的清白怕是不保。 孟定翡翠毛料市场就在瓦帮城西,再往西就是三座翡翠矿山,每天成百上千的料子被从矿上挖出来,所以孟定这个市场非常热闹。 王庆花了一缅币进了毛料市场,市场两边全是一间一间卖毛料的铺子,有大的有小的,王庆一边走一边观察,约莫看了有二十来家店,在一家略大的毛料店里,一块拳头大小的后江小色料直接进入了他的视线中。 第4章 后江小色料 卖料子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叫桑杰,见王庆走过来,马上从店里边探出头:“你是华人吧。” 王庆看了下自己,又回头往身后瞥了眼一直跟踪的两个人,最后点点头回答:“是的,我是华人,随便转转。” 华人在瓦邦,那就是有钱人的代名词,这个叫桑杰的马上从档口出来。 “我店里料子有很多,进来看看,正好我老妈也是华人。” 王庆故意犹豫了一下,随即走了进去。 桑杰给王庆倒了一杯水,里面黄黄的,透着一股香气。 王庆听小师娘讲过,瓦帮这个地方相当混乱,尤其对华人很不友好,有些人故意在水里下药,男的麻翻了割腰子,女的轮奸卖妓院,或者是卖到偏远的山里给人家当老婆。 好在小师娘教了他嗅毒的技能,王庆接过杯子嗅了嗅,见里面是蜂蜜水,也没有掺别的,便仰头一饮而尽。 “老弟,我叫桑杰,你是出来旅游的吧,有没有相中的料子,买一块带回去,我这个档口别看小,昨天刚出了一块玻璃种的墨翠,你瞧瞧。” 桑杰从一个红木盒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块黑乎乎像石墨一样的料子,虽然只有拳头那么大,看起来确实也不错,但王庆只摸了一下便确定眼前这块墨翠有问题,是用石英合成的。 翡翠不会骗人,归根结底是人在骗人。 王庆笑着把墨翠还给了桑杰。 “怎么样兄弟,我这档口能带来好运,挑一块试试,我这里还顺带着免费切割。” “行,我试试。” 王庆初来乍到,身形魁梧,再加上那一口很明显的语言,很快吸引了周围一些想要通过赌石暴富的本地人来看热闹。 “这小子会玩翡翠吗?” “我猜他肯定不会,送人头的。” 面对嘲讽,王超没闲工夫搭理,继续在档口里寻摸翡翠。 他发现桑杰这个档口的料子大部分都很普通,甚至还有一些是假的,只有七八块料子能摆得上台面,这里面最后的就是那块最不起眼的后江老矿的小色料。 自己兜里十万缅币换算一下也才二百多块钱,必须得好好筹划一下。 想了一下,王庆故意在整个货架上来回摸了两遍,最后故意指着一块体力巨大的老象皮翡翠料子问:“这个多少钱?” “好眼力,这料子是我镇店之宝。”桑杰很高兴,左右两根食指交叠成个十字,“人民币,十万块。” “太贵了。”王庆把手中的老象皮料子放下,又转过头盯着旁边一个开了蜘蛛网天窗的木那白岩沙问:“这块呢。” 桑杰继续说道:“好眼力,这块也是我的镇店之宝,给你便宜点,八万块。” 王庆摸了一下,这个木那场口的白岩沙是一块天空蓝的种水料,虽然从开窗的位置看非常漂亮,但却是块假料子,里面的翡翠玉肉已经被挖了出来,被塞了铅块和牙膏,开窗的位置也被做假高手做了遮掩,所以这块料子普通人才会完全看不出破绽。 踏马这瓦邦真没一个正常人啊。 王庆带着一丝鄙视,在桑杰满脸兴奋中重新把手中的料子给放了回去。 “怎么了兄弟,这块料子是我的镇店之宝,昨天有两个日本人出十万我都没卖,看不惯他们,我身体里也流了一半中国人的血。” 王庆压根不信,他继续消磨了一下桑杰,最后竟然转身要走。 桑杰原本很期待,想好好对着王庆宰一刀,忙活半天,见王庆背着手要走,到手的鸭子要飞,他立刻一把将王庆给拉住了。 “小兄弟,好不容易来玩一趟,搞块大料子刺激一下。” “老哥,我也很想刺激一下,但实不相瞒,我是来这投奔亲戚的,亲戚跑了,我还被人给劫了个精光,现在兜里只有这么多钱。” 王庆说着,直接把兜里的十万块缅币全给掏了出来。 桑杰原本兴奋的表情,立刻陷入了一种怀疑。 甚至有点呆滞。 “老弟,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该不会是在坑我吧。” “我绝不坑你。” 当着桑杰的面,王庆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兜都往外翻了一遍,除了来时带过来的三片吃剩的口香糖,真的什么都没有。 十万缅币兑人民币,总共才能兑二百多块钱。 桑杰整个明亮的眼睛瞬间暗淡了,搞了半天原来是个穷鬼。 还泡了我一杯蜂蜜水。 “滚蛋。” 桑杰做了个手势示意王庆赶紧滚,王庆却说道:“老哥,我这十万缅币虽然不多,但苍蝇也是肉,你店里不用的边角料随便给我弄一个过过瘾。” 桑杰的脑瓜子转了一下,又看了看王庆手里的十万缅币,最后直接把钱夺了过去。 果然,桑杰气鼓鼓地走到一堆边角料旁,用手指着说道:“这一堆料子,你可以随便选一个。” 桑杰所指的,恰恰就有王庆相中的那块后江小料子。 “多谢哥哥。” 王庆走过去,故意在一堆边角料里来回扒拉,最后才将自己早已相中的那块后江料子拿在了手里。 “走吧,算我晦气。” “哥哥,刚才听你说可以免费切料子,这块料子你帮我剥一下皮。” 握草! 桑杰有些生气,玛德华人良心坏坏地,二百买我一块料子,还要我给他剥皮。 “这就是一块没用的边角料,切了也没意义,拿着玩吧。” “不不不,哥哥你帮我切一下,我没玩过,想看看。” 桑杰满眼都是鄙视,这会儿店门口看热闹的几个人也都跟着嘲讽,因为这块料子实在没有切的必要。 最后桑杰直接对着里屋喊道:“小妹,出来切料子。” 话音落地,一个长得十分俊俏且挺拔的女孩子从里屋走了出来,这女的个子有一米六五,皮肤还很白。 和瓦邦的大多数女人都不一样,真不愧是流了一半的华人基因。 “小妹,练练手,把这个小料子剥了。”桑杰很不屑地坐到一边,开始趴在一个油乎乎的桌子上卷烟抽。 桑杰的妹子真的很漂亮,一头乌黑的头发还很浓密。 她在专心致志地给料子剥皮时,王庆忍不住凑上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桑杰妹子名叫白云,她抬头看了王庆一眼,有些害羞,没说话,继续低着头剥料子。 但周围看热闹的人又开始忍不住嘲讽起来。 “这小子真大胆,拿个没人要的边角料就敢泡妞。” “就是,穷鬼一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块料子能切涨,我回家干我老婆去。” 王庆想打人,但还是忍住了。 而白云也懒得搭理,继续很认真又有些笨拙地剥料子。 这块后江小色料最后被剥了将近一半的皮时,白云突然停了手。 “哥哥,你快过来。” 桑杰还以为王庆对她妹子揩了油,直接把腰间的短刀从牛皮刀鞘里拔了出来。 “你踏马干嘛了?” “我……我没干嘛。” “你踏马老实点。” 桑杰恶狠狠地拿刀瞪着王庆,紧接着转过头把目光看向了自家妹子。 “哥,你快看。” 桑杰还在恼怒,正打算询问自己老妹是被看了胸,还是被摸了屁股,或者是被人偷偷亲了脸。 等他混浊又黑暗的眼珠子聚焦在妹妹手上时,桑杰整个人立刻呆住了,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起来。 第5章 大马坎黄加绿 桑杰店铺门口本来也聚集了好几个看热闹的缅人,大家看王庆是个穷鬼,且出手一点也不阔绰,本来都有两个已经拖拉着拖鞋走了。 见桑杰兄妹叫出声,他们也将信将疑地回过了头,这一回头七八个缅人也都立刻瞪大了眼睛。 原本是一块毫不起眼的边角料,放在货架上差不多小半年了,就这么一下子被切开后,里面竟然是一块非常不错的冰种色料。 仔细看料子,无黑点也许绺裂,整块非常干净,用手电筒对着料子打灯,眼前立刻出现了一种绿莹莹的感觉,就像是一块天然的绿宝石啊。 “这料子真干净,胶感十足,还是个冰种料。” “是啊,竟然是从没用的垃圾料里捡的漏,这傻小子今天赚大了。” 冰种料子虽然没有玻璃种珍贵,但却也不是谁想开就能开出来的,更何况这块冰种料子最大的特点是不但绿,还毫无杂质。 “小子,这块料子二十万缅币卖给我吧。” “我出五十万。” “呵呵,我出一百万。” …… 短短一分钟不到,这块后江小色料已经被杀到了五百万,折合人民币已经是一万多块。 而且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王庆当然知道这块料子的份量,他此刻已经把料子从桑杰手里要过来,紧紧地攥在了手里。 “小兄弟,他们都是骗你的,这块料子是在我这开的,我不诓你,一千万缅币我买了。” 桑杰懊悔的想要把自己切了,更觉得这件事传出去很没面子,拉着王庆的手就要用一千万缅币给买了。 “老哥,后江老矿的冰种色料,你一千万缅币恐怕连这块料子的三分之一都买不到。” 桑杰没想到王庆竟然对翡翠的行情很了解,诧异了一下咬咬牙说道:“兄弟,这样,两千万缅币,你把料子卖给我。” “不行。”王庆再次摇头。并且作势要把料子装进兜里要走。 “三千万缅币行吧。” “不行。” “那你想要多少,开个价。” 桑杰恼了,直勾勾地盯着王庆。 王庆说道:“这样吧,我刚才没有玩过瘾,还想再切一块,这个料子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你让我在你店里随意再挑一块可以吗。” 桑杰迟钝了两秒钟,等完全搞明白王超的意思,他立刻激动地说道:“当然可以,我店里料子你尽管挑,看中哪块我就给你拿哪一块。” 以小博大,以弱胜强,这样才有可能快速赎回表婶和表妹。 王庆刚才就已经把桑杰整个店里的翡翠料子摸透了,这店里还有一块大马坎的黄加绿。 而且还是个山料。 大马坎素来是以水料出名,山料出高货的就更稀有了。 这块大马坎虽然体积只有普通的白面馒头那么大,但从皮壳往里三分之一的位置开始,里面玉肉大部分能达到高冰。 高冰翡翠虽然也属于冰种,但却比普通的冰种翡翠要更加完美,所以刚才的后江小色料如果价值十几万,那么眼前这块体积更大种水更加的料子,最起码得五十万打底。 王庆把切涨的那块后江小色料放到桑杰手里,又在店里故意转了两圈,最后直接把那块大马坎黄加绿给拿到了桑杰的面前。 “我要这块。” 桑杰还以为,王庆这一把卯足了劲要选个好料子,不然真对不起那十几万的料子钱。 却没想到这个大憨憨千挑万选,竟然选了一块大马坎的山料。你踏马不知道大马坎的水货更容易切涨吗。 眼前这个山料无松花无莽带,皮壳摸起来也相当剌手,也不紧实,它满足了所有切垮的条件。 结果你却偏偏选了它。 我踏马真是坐着又把钱给赚了回来。 “咱们可说好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放心,男子汉大丈夫,我绝不会像某些人出尔反尔。” 王庆在店里和桑杰激烈交锋时,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纷纷附和,说桑杰做事不地道,都劝王庆不要再赌了。 甚至连桑杰的妹妹白云也站出来,用眼神示意王庆不要再赌,这一把他压根不可能再有这么好的运气。 王庆却不搭理,直接拿起那块大马坎山料放到了白云面前。 白云看了王庆一眼,最后又看了眼哥哥,她只得继续给这块大马坎黄加绿开始剥皮。 “这块料子必垮。” “肯定垮,这么几十年我就没见过这样的料子能切涨。” 面对众人无休止地嘲讽,王超依旧坐着岿然不动,顺便喝起了白云给他倒的蜂蜜水。 最后料子被一层一层扒开,众人再次集体震惊了。 这外表平平无奇的一块废山货,竟然切开后是一块纯天然的高冰种翡翠。 现场短暂地安静后,竟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桑杰彻底傻眼了。 短短二十分钟内,他的铺子里切出个两块冰种高货,而他竟然没有一点先知先觉。 这完全是存过了一场暴富的机会。 看着这块品质非常不错的大马坎,桑杰带着颤音想要说什么,王庆却不给他机会了。 他从人群里打开一条路,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出了原石铺子。 这第二块大马坎料子确实很不错,但可惜距离一千万人民币还远远不够。 自己初来乍到,为了不引人瞩目,今个是不能再切了。 另外,那个鸟哥安排的两个手下一直在后面悄悄跟着,其目的很明显,一方面想看一看他是不是在暗中和表叔有什么联络,第二也想看一看他的底。 想到这,王庆再次感慨起来,表叔啊表叔,你一个从不赌的人,是怎么欠人家一千万的。 你又跑到了哪里。 再迟了真怕表婶和表妹被…… 王庆吃了午饭准备再逛一下,顺便踩好点,准备明个大干一场,顺便看一看能不能找到和表叔有关的消息。 结果问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走渴了,恰巧前面有一个奶茶店。 瓦帮可不比国内,整条街也就看到这一家。 王庆快步走了过去,花了几缅币买了杯奶茶,刚打开喝了两口便被一个乞丐撞了一下。 “喂,看着点。” 这个乞丐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跑了出去。 王庆反应过来,一摸口袋,发现自己刚才切涨的那块大马坎黄加绿竟然丢了。 第6章 反客为主 踏马,大白天就这么放肆,王庆皱了下眉,顺手就把手中的奶茶对着前面跑远的乞丐扔了出去。 砰地一下,奶茶直接在乞丐的头上炸开,瞬间淋了乞丐一身。 这乞丐揉了揉脑袋加快速度继续朝前跑,王庆没有太着急,咧开嘴开始慢悠悠地追了起来。 他的鼻子从小就被师父和师娘变着法摧残,能够在几十米外的距离分清出两个人身上的气味。 甚至于他就是人中黑贝。 比狗鼻子都灵。 现在这个乞丐身上撒了奶茶,他正好嗅觉灵敏暗中跟着。 王庆不紧不慢地追了十来分钟,最后追到了一个小河边。 河边有一片地,周围是一片看起来很破旧的竹屋。 王庆悄悄跟了过去。 最靠河边的竹屋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年龄偏大且皮肤黝黑的叫长林,另一个是刚才故意撞王庆的乞丐,叫阿七。 “老大,听桑杰说,这块小料子至少值五千万。” “五千万可不止,依我看,可以卖八千万。” “桑杰说这块料子他要抽三成。” “抽他麻痹的,顶多给他一成。” 王庆听得一头雾水,但他大概是听明白了,这个苏林帮故意偷他的料子来卖钱,而刚才那家翡翠毛料店的老板桑杰是帮凶。 还抽成。 玛德。 王庆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哥们自从进到瓦邦,被人干过来干过去,喝杯奶茶还被算计。 好不容易弄了块好料子,你们还合起伙来偷。 王庆愤怒了。 他起身就打算冲进去,就在这时为首的长林竟然打开竹屋的床板,从床板下拿了一串非常不错的佛珠出来。 这佛珠一共是十八个,全部是质地通透的红翡穿起来的。 红翡绿翠紫为贵! 翡翠颜色有很多,但最珍贵的当属红色绿色和紫色,这串红翡看起来质地通透,全部是冰种料,而且十八颗个个饱满,绝对价值不菲。 好了,你们先惹我的。 就别怪我不客气。 “阿七,这串红佛珠十万美刀,咱们苏林帮要赚发了。” “对了,桑杰说这串红佛珠,他也要抽三成。” “抽他麻痹,这串红佛珠一成也不给他。” “他要闹呢。” “闹我就把他塞进这河里喂鱼。” 王庆躲藏在竹屋下听得直摇头,等长林和阿七离开竹屋后,他从竹屋裸露的窗户翻进去,打开床板,直接把那串红佛珠拿出来装进了兜里。 正待要合上离开,突然间看到床板下的暗盒里竟然还放着一把牛皮匕首,匕首旁竟然还放着一把黑手枪。 王庆本来没打算拿,就在他即将合上床板的一瞬间,一个念头油然而生,他重新打开床板,把那把匕首和黑手枪一股脑全给卷巴了出来。 手枪不错,满弹夹十六发,把牛皮套打开,匕首也算锋利。 王庆把手枪、匕首和红佛珠拿着装起来,刚准备离开,就在这时突然感到貌似有唾液滴到脸上。 抬头一看,一条有碗口粗的巨蟒正张着血盆大口要囫囵吞他。 握草。 王庆还是头一次看到那么粗的大蟒蛇,而且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立刻让他整个身体下意识颤了一下。 就在这一秒钟之内,巨蟒直接对着王庆的脑袋吞了过来。 老子还不想死呢,短暂地惊慌后王庆下意识拔出匕首,直接对着巨蟒的嘴用力扎了下去。 巨蟒被激怒,一口咬住王庆肩膀,并且用力一甩直接将他甩出了竹屋。 下一秒钟,巨蟒再次张着血盆大口冲了过来。 就在这一瞬间,王庆下意识摸出手枪拔掉保险栓,砰砰两下对着巨蟒的脑袋直接开了一枪。 巨蟒脑袋被打烂,一股脑对着王庆栽了过来。 王庆虽然躲得快,但巨蟒巨大的身体还是把他腹部给重重地砸了一下。 “谁在打枪?” 枪声太响,立刻有人从竹屋里跑出来。 王庆已经受伤,他挣扎了两下立刻就近跳进了河里。 憋着气游到对岸,王庆爬到一个可以遮挡的小土堆,立刻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气。 这条蟒是整个苏林帮的神物,就这么一枪被王庆给崩了。 王庆足足躺了有十分钟,听到河对岸完全没有动静,他这才坐了起来,检查了一下,那块黄加绿山料和红佛珠都在,黑手枪也在,只是那把牛皮匕首刚才跑得急掉进了河里。 匕首掉了就算了,这把黑手枪…… 瓦邦完全是弱肉强食,王庆想了一下,这把枪留着兴许有大用,想到这,他往密林里走了走,最后在一个歪脖子树下停了下来。 趁着四下里无人,他把那串红佛珠和那块黄加绿山料一起埋了起来,至于这把寒气逼人的黑手枪,王庆决定先带回赌场。 这会儿河边已经有人上了岸,王庆立刻趴到歪脖子树边看了看,果真是苏林帮的。 领头的就是那个长林和阿七。 “快找,蟒爷被人给杀了,东西也被偷了,那人我记得,一米八左右,是个华人。” 王庆没想到,自己杀蟒蛇出逃,竟然被苏林帮的人看到了。 意识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他趁着苏林帮合围之前快速跑了。 跑了很远,才重新游过对岸,这会儿天已经慢慢暗了下来。 王庆突然想起了和鸟哥的约定,下午五点前必须赶回去。 否则…… 他立刻起身这么七拐八绕跑回了鸟哥的地下黑赌场。 鸟哥的赌场里,两个负责跟踪王庆的小弟此刻正在挨揍。 王庆趁乱悄悄溜进厕所,把黑手枪用塑料袋包了一下藏进了马桶的抽水箱,一切搞定他这才去了赌场大厅。 “你去哪了?”鸟哥恼了,直接拔出手枪对准了王庆的脑袋。 “没去哪,有人偷我的料子,我追过去,结果迷了路,这才回来晚了。” “你在说谎,你身上流了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鸟哥直接恶狠狠地用手枪再次顶住了下王庆的脑壳。 第7章 不速之客 王庆笑了笑,道:“是的,我追乞丐掉进了河里,不小心伤到了肩膀,我差点就回不来了,很可惜,我今天捡漏的那块好料子还是丢了,我本来打算拿回来献给鸟哥您的。” 鸟哥已经听说,王庆捡漏了一块价值几十万的大马坎黄加绿,本想着据为己有,听到王庆这么讲,再加上那两个挨打的小弟也说了确实有人偷料子,鸟哥这才没一枪崩掉王庆。 “那块大马坎黄加绿是我的,你必须给我找回来,现在你欠我的钱是一千两百万。” 王庆立刻怒了。 鸟哥却哈哈笑着说道:“忘了给你说了,一千万是你表叔欠我的,另外那一百万是一天的利息,当然还有那块大马坎黄加绿,你找不回来就要再赔我一百万。” 你踏马还真的无法无天了。 王庆下意识握住了拳头,他想把鸟哥给扫了剁了,鸟哥却再次笑嘻嘻地打开手机,当着王庆的面又放了一段视频。 这段视频看起来是刚拍的,视频里他表婶和表妹肩并肩一起跪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压抑。而且表婶和表妹几乎已经快要一丝不挂了。 王庆咬牙握拳,最后只得强行把头扭了过来。 “你,去换衣服,摇骰子。” 王庆很压抑,他真的有一种冲动,想要把这里的一切尽数毁灭,但想到表叔一家子,他即便目光如火,还是老老实实去换了一身男荷官的衣服。 乖乖走进赌桌,此刻整个大厅里到处是摇骰子和摸牌的声音,王庆刚站好,突然听到远处响起了高跟鞋踏踏的声响。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等人出现后,全场的目光立刻全部被吸引住。 这把众人吸引住的女人名叫周华倩,乃是万邦商会会长周建人的四女儿。 周华倩长得漂亮,身高一米六八,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很迷人,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自然垂在肩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有韵味。 “周小姐,您怎么来了?”鸟哥把双手在衣服上用力蹭了蹭,立刻毕恭毕敬地迎了上去。 “怎么,我不能来?” “当然可以啦,谁都知道四小姐是咱们瓦邦第一美女,您到我这里来,就像太阳照亮了月亮,给我们带来了温暖和生活的希望。” 王庆正手拿着骰盅,听到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鸟哥,这会儿突然变成了一个蹩脚的诗人,他实在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虽然没有声音,也用手捂住了嘴,但还是被这位周四小姐敏锐地捕捉到了。 周华倩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火星上炽热的挑衅,她俏眉微蹙,整张脸冷若冰霜直接朝着王庆走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呃……我叫王庆。” “王庆?”周华倩双手抱着肩,清澈又妩媚的眸子彻底盯住了王超。“刚才为什么笑?” “对不起,刚才实在没忍住。” “好。” 周华倩眸子更冷,她把穿着黑丝的大腿高高抬起,突然摸出一把刀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插在了王庆面前的赌桌上。 整个原本躁动的大厅立刻全都安静了下来。 “个子挺高嘛,拉他去献血。” 握草,王庆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周家小姐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你这是让我去献血还是给我放血。 “周小姐息怒,这蛮子是华国来的,非常粗鄙,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三鸟还要继续压榨王庆,马上过来打圆场,并且还故意转移话题,把昨天王庆连着两把开豹子的事说了。 “连着两把豹子吗?” “对啊周小姐。” “好。”周华倩冷眸如冰,再次对着王庆上下打量了一下。 最后她终于把眸子盯死了王庆。 “你刚才嘲笑我,还偷看我的大腿,按照我们波族人的规矩,我完全可以挖你一双眼珠子,但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和我赌一把,如果你能赢我,我就饶了你,不然我就让你死在献血车里。” 玛德! 说来说去和献血干上了是吧。 老子血稠得狠,但绝不会平白无故地被献血。 而且老子刚才可没偷看你大腿,明明是你自己亮出来的。 “我可以和你赌,但貌似我赌赢的筹码不够有吸引力。” 王庆这话一出,整个地下赌场大厅都跟着躁动了起来。 周家是瓦帮的三大家族之一,旗下瓦江商会经营着酒店、赌场、旅游、木材等很多产业。据说还和盘踞在白虎山上的地方武装有勾连,属于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枪也有枪。 除此之外,周家大宅光拿枪的保镖都有一个整排还多。 在瓦邦,谁敢惹周家。 王庆不但惹了,还敢和大名鼎鼎的周四小姐谈条件。 此刻大厅里鸟哥气得直挠头,连骚里骚气的小贱货何蓉和同寝的室友吕布都有些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王庆却岿然不动,宛如一座即将发怒的狂狮。 “好,有种。”周华倩直接推开转椅坐在了王庆对面。“如果你可以赢我,我可以答应为你做一件事。” “OK!” 王庆知道这个周四小姐能量极大,想要通过她帮忙打听一下表叔的下落,既然算盘这样打了,那就一定要把这个周家四小姐碾在身下。 众目睽睽之下,王庆直接也在周华倩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想怎么玩?比大是吗?” “不。我们比小。” 周华倩的眸子里充满了胜利的欲望,且整个人充满了自信。 王庆虽然略微感到有些吃惊,但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好,三个骰子,你先来。” 看着周华倩那白嫩的芊芊玉指,王庆把三个骰子挨个放进骰盅,便加快速度用力摇了起来。 十五秒后,砰地一下,王庆直接把手中的骰盅用力拍在了赌桌上。 “该你了。” 周华倩很淡定,玉手捏住骰盅,只这么轻轻在眼前一晃,三个骰子便开始在骰盅里剧烈摇晃起来。 王庆感到很震惊,没想到这个周华倩并不是个没用的花瓶,相反,瞧她摇骰子的手法貌似也是个高手。 砰地一下,周华倩把手中的骰盅很干脆地落在了赌桌上。 这会儿越来越多的人都在往中间凑,当然一部分是真的对骰盅好奇,另一部分主要想凑近看一看周华倩前凸后翘又超白的好身材。 “周小姐最棒,我们都挺你。” “是啊华倩小姐,你肯定赢,把这个衰货打趴下。” 第8章 小者为胜 面对全场一边倒地支持周华倩,王庆并未尴尬和紧张。那一双浓眉紧紧地盯住周华倩。 周华倩也不磨蹭,眸子盯了下王庆,随即很痛快地把自己的骰盅打开了。 三个骰子正面都是一。 “周小姐果然厉害,真不愧是赌王亲自调教出来的高徒啊。” “是啊,三个骰子都是一,王庆这小子输定了。” 面对众人嘲讽,还有周华倩那淡定中略带嘲笑的表情,王庆也很快把面前的骰盅给打开了。 同样是三个一。 “握草,竟然一样。” “看来这小子有点本事。” 整个现场立刻议论纷纷起来,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就在这时,周华倩直接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静,紧接着她眸子盯住王庆说道:“咱俩这局开的一样,没有分出胜负,现在要么押着你去献血,要么你再和我重新赌第二局。” 献血不可能。 再赌一把是必须的。 王庆笑了笑,道:“那就继续按周小姐的意思办,咱们再赌一局。” “好,按照惯例,还是你先来。”周华倩再次伸出玉手示意王庆先来。 这一次王庆拒绝了。 “周小姐,上一把是从我这开始的,这一把按照惯例,应该从你先开始。” 王超已经见识到了周华倩的本事,这一把他打算先让周华倩来,顺便再好好观察一下周华倩的套路。 果真,周华倩竟然没拒绝。 众人瞩目下,这位周四小姐和刚才一样拿起骰盅,以一种近乎看不见的速度将三个骰子放进骰盅快速摇了起来。 但王庆却突然下意识皱了下眉。 就在刚刚的一瞬间,王庆看到周华倩竟然将其中一个骰子弹进了袖子里,整个过程极快,如果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骰盅里只剩下两个。 你踏马当我面玩阴的,骰盅里只有两个骰子,待会儿掀开盖子你是两个点,我三个骰子加一起最少是三个点。 这样我就输了。 还要献血,更要被人拿捏。 绝不可以。 砰地一下,亲眼看着周华倩手里的骰盅稳稳落在赌桌上,王庆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随即他暼了一眼周华倩,也快速将三个骰子装进骰盅摇了起来。 这一次,王庆依旧淡定,那一双浓眉依旧闪亮,只是他摇骰子的力气分明比刚才大了几分。 最后在所有人嘲讽下,王庆也将手中的骰子稳稳地落在了赌桌上。 “快开快开。” “周小姐必胜。” 人群里几乎是一边倒,就在结果即将揭晓时,鸟哥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 玛德今天周华倩过来,已经很耽误他做生意了。 这家赌场名义上是他的,但背后却有金主控制,说白了他也仅仅是个打工的马仔而已。 “周小姐,咱们……” 鸟哥嘴巴里刚蹦出几个字,周华倩便将自己手上戴的一枚翡翠戒指取下来,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今天给你们赌场的补偿。” “呃……周小姐,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 “拿着戒指,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周华倩的这眉翡翠戒指至少得五十万打底,鸟哥眼前一亮,咧开嘴拿起戒指立刻重新闪到了一边继续看热闹。 王庆完全没想到,这个周华倩竟然为了一个赌,直接把自己的翡翠戒指给甩了出去。 你牛逼! “周小姐,我饿了,按照惯例第二把你先开。” 周华倩也不再扭捏,把自己面前的骰盅慢慢打开,周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竟然只有两个点。 刚才明明进去了三个骰子,现在只剩下两个。 所有人很快明白过来,这必定是周华倩耍的阴招,但堂堂周家当然无人敢惹,现场短暂地愣怔沉默了几秒钟后,竟然有一大半人开始给周华倩鼓起了掌。 “周小姐厉害啊。” “周小姐玩骰子真是神出鬼没。” 王庆一边听着这些奉承的话,竟然也很爽快地跟着鼓掌。 最后等掌声停下来,王庆故意盯着周华倩问道:“周小姐,你的骰子莫名飞了一个,这有点不合规吧。” “王庆,你如果有本事也可以让你的骰子飞出去,或者消失都可以,我们俩赌的规则就是,只看骰盅里点数的大小。” “你……”王庆故意表现出了一股愤怒,最后他忍不住摇了下头,“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没啥心理压力了。” 当着周华倩和赌场里所有人的面,王庆把手伸过去快速打开了自己的骰盅。 诡异的是,刚才进来的明明是三个完好无损的骰子,在经过王超加力一顿乱摇后,其中有两个竟然完全化成了粉末,只有最中间的骰子正面透着醒目的“一”。 “周小姐,你两点,我一点,承让了。” “你……你作弊。” “周小姐,刚才可是你说的,无论是飞出去还是消失都有效,我们只看骰盅里最后的点数。” 作为周家的最小的幺女,周华倩虽然行事霸道,但却并没有耍赖。 “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周小姐,请借一步说话。” 王超以为自己这个将计就计方法很不错,殊不知自己初来乍到,已经不知不觉掉进了瓦邦这个巨大的漩涡里。 赌场旁的一间办公室,鸟哥正站直身体略微结巴地和某个人通电话。 “三鸟,李滨河找到了吗。” “老板,还没找到,不过我这几天一直在加派人手全城搜查,一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你。” “三鸟,李滨河手里有一块玻璃种紫罗兰,品相很不错,而且李滨河手里还掌握着翡翠新矿的具体坐标,这里面牵扯了几十个亿的生意,你必须尽快搞定。” 鸟哥只知道自己奉命设局,最后让李滨河输了个倾家荡产,但他没想到李滨河竟然还掌握着一座翡翠的坐标。 怪不得老板追得这么急。 鸟哥再把几件事捋了一遍,瞬间他就明白了,今天这个周家四小姐突然来他的地下赌场搞王庆,难道是周家也看上了那座隐藏在深山老林里的翡翠新矿? “王庆回来了吗?” “还没有。” 鸟哥听了越发恼怒,最后转过身恶狠狠地说道:“马上把吕布给我提过来,还有何蓉,把那个小贱货也一起叫来。” 第9章 坐水牢 王庆从没觉得瓦邦的女人有多好看,在见到周华倩之前,他也只见过鸟哥的女朋友何蓉和桑杰的妹妹白云,而且这两个女人也不是地地道道的瓦邦人,直到看到周华倩。 那魔鬼一样的身材,那高冷又脱俗的五官,真不愧是瓦邦第一明珠。 “周小姐,我想请你帮我找我表叔,他叫李滨河,五十五岁,是个经营翡翠毛料的小老板。” 王庆态度极其诚恳,而且刚才和周华倩借一步说话时,他趁着上厕所拉着吕布问了一下周华倩的背景。 这是个很好的契机。 “瓦邦那么大,三教九流都有,我怎么帮你找,你还是换个简单又可以实现的事,比如找我要一百万瓦币,又或许让我帮你摆平那个三鸟。” 强龙不压地头蛇,自己表婶和表妹还在鸟哥手里,王庆即便是想解决三鸟,也不可能这样出手。 “我不想欠任何人,你如果不想要钱,我可以让你再看一下我的大腿。” 王庆立刻摆手,道:“这样吧周小姐,你的腿太美了,我无福消受,你可以尽力帮我找,如果我能见到我表叔,他手里还有一块玻璃种的超级紫罗兰,我可以让我表叔优先把料子卖给你们周家。” 周华倩犹豫了一下,最后点点头竟然同意了。 “那么说定了,我可以帮你找,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和你说,另外如果你有你表叔的任何消息,可以打这个号码找我。” 周华倩拿出纸笔写了个号码,然后直接摆在王庆面前。 “把这个号码记心里。” 握草,搞得和特工一样,王庆快速记忆了一下。 “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好,你下车,随时联系。” 王庆被周华倩赶下车,一股非常拉风的马达轰鸣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王庆整个人看着车子有些发呆,直到身后传来了鼓掌声。 回头一看,竟然是鸟哥。 鸟哥一手插兜,另一只手举着枪,身后还跟着四个小弟,走过来后鸟哥再次把左轮手枪顶在了王庆脑门上。 “衰仔,在车里吃饱了吗。” “鸟哥,什么吃饱了?” 鸟哥很认真地扭了扭脖子,随即目露凶光,直接用枪托在王庆的脑门上用力砸了两下。 啊握草。 王庆只感觉脑壳上传来一阵剧痛,随即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一盆凉水泼遍全身,王庆打了个冷颤慢慢苏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水牢里,胸以下沉在水里,双脚被牢底的铁固定,而脖子又被一根粗长的麻绳紧紧地拉着。 水很臭,脖子还有些窒息。 王庆忍不住抬起了头。 就在这时,他的右侧突然传来了女人衣服被撕扯惨叫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几个男人淫荡的吆喝和喘气声。 在他的左边,一个男人嘴巴被缠住胶带后,被四个男人强行固定在一个特制的木架子上,紧接着这男的裤子被扒掉,一根被烧得通红的铁丝直接从男人的肛门捅了进去,这男的来不及惨叫便直接痛死在了木架子上。 王庆被绑着,亲眼见识了这如人间炼狱一般的惨剧。 最后他整个人忍不住尿了。 血水,尿水,混杂着尸水,再加上水牢上面不停往下流的污水,让王庆整个人感到了死亡正一步步逼近。 “王庆,那个周华倩和你在车里做了什么?” “我们什么也没做,真的,我只是请她帮忙找一下我表叔。” 鸟哥并不相信,目露凶光勾了下手,紧接着拴在他脖子上的麻绳越拉越紧。 王超脖子被无情拉扯,瞬间便感觉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求饶,更没有挣扎。 这些人费了那么大的周折要找表叔,现在没找到表叔之前,他虽然被控制,但绝不至于会死。 果然,王庆被死亡窒息了几秒钟后,鸟哥还是示意手下松了松麻绳。 “王庆,我改变了计划,明天下午五点之前,你要么带你表叔来见我,要么提一千万华币过来,否则你表婶和表妹至少有一个会被轮奸,当然了,轮奸并不是最后的结果,接下来她们会不停地接客,直到还了一千万为止。” 鸟哥冷哼一声离开了水牢。 王庆没有被解开束缚,继续被吊在水牢里。 三分钟后,只听扑通一声,一个重物貌似掉进了水牢里。 鲜血涌入,一股刺鼻的血腥气马上迎面扑来,王庆转过头去看,见一个尸体正从远处飘了过来。 这具尸体是趴着的,双手被人用绳子绑着,屁股上全是血,就是刚才被鸟哥用铁丝捅破肛门的那位。 尸体飘啊飘,最后竟然直接飘到了王庆面前。 王庆无意亵渎尸体,但还是挣扎着用力撞了一下,才把尸这具尸体给撞开。 瓦邦虽然还在夏天,但水牢的后半夜依旧很冷。 王庆在水牢里被冻得瑟瑟发抖,浑身在不停地打冷颤。 简直快要死了。 但他必须撑着。 师父和两个师娘还需要他养老送终,表叔一家子还没有脱离危难。 他必须活下来。 凌晨四点,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地牢的门再次被打开。 两个打手走了进来。 这两个打手没搭理王庆,径直走到左侧女人被关押的地牢。 “不要,求求你们……” “贱货,你老公欠钱不还,玩死你。” 两个打手合起伙,再次将女人按在地上轮奸了一次。 王庆想要从水牢里挣脱去救女人,但是他双脚和脖子都被铁链死死锁住,再加上已经被冻了大半夜,浑身再无一丁点的力气。 最后只得眼睁睁看着隔壁的女人被折磨殴打了半个小时。 “贱货,还挺有骨气,等你被卖到妓院接客,我看你还当不当贞洁烈女。” 两个男的对着女的尿了一泡尿,随即哼着歌把王庆从水牢里提溜了出来。 “衰仔,鸟哥说了,留你半条命,明个如果还没你表叔的消息,嘿嘿,我们哥俩想玩玩你。” 王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他被架着出来时,忍不住对着刚才的女人看了一眼。 这女的全身赤裸蜷缩着,小腿上有一块拇指大的青色胎记。 第10章 主动出击 …快点吧。” “……”我带着张明勋西处寻找药草。 不久后,我发现了目标。 “哦,找到好东西了!” “这真是好东西吗?” “嗯,差不多吧。” “确实看起来像人参……”张明勋盯着眼前的草药,咽了口唾沫。 眼前的这株草是黄柱参的一种。 虽然并不算稀有,但这株草的关键在于它的大小。 由于等仙乡的天地灵气充沛,原本手指般粗细的黄柱参竟然长得如同我的手臂一般粗壮。 “这株人参这么粗壮,真的是人参吗?” “是的,没错。 我们再多找找看吧。” “好,那就找找看。” 张明勋因为找到人参而兴奋不己,变得更加卖力地跟着我西处寻找。 最终,我们又找到了几株黄柱参。 “哈哈哈,真是了不起,竟然找到这么多!” “……”张明勋显得非常开心,而我则在心里暗暗发笑。 ‘反正以后你也没机会吃到这些东西。 ’更何况,这些参他也吃不上。 对修道人来说,黄柱参不过是低级草药罢了。 ‘当然,等会儿还可以把这些留给经理。 ’“好了,先把这些人参收好吧,回头再说。” 我把撕下来的衣服递给张明勋,他小心翼翼地把人参包了起来。 “好了,回去吧。” 终于,到了该来的时刻了。 我带着张明勋回到洞穴,命令他生火。 然后,我坐在一旁,静静地仰望天空。 就在这时。 轰隆! 轰隆! 突然间,天际中爆发出闪电般的光芒。 金色、黑色和白色的光芒互相碰撞。 与此同时。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