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孕吐,抱歉孩子是你死对头的》 第2章 好好的你惹她干嘛 夏云珂双脚酸软,心中忍不住腹诽,那些营销账号真是坑人不浅,说什么萧楚宴对主动上门的男男女女毫不动心,肯定是能力有问题。 扯淡的能力问题,简直就是残忍至极的证明。 只是今天不顾一切,不仅没得到萧阎王丝毫的好感,反倒是受了一肚子屈辱,这步棋,确实是走错了。 夏云珂赶紧去最近的服装店换了衣服,接着打车前往老家。 萧宇辰挂掉电话,怒火中烧,心里暗骂:夏云珂这丫头要是在眼前,真想直接给她一脚! 还没正式踏进萧家门,就如此不听自己的话,要不是爷爷宠着她,我怎么可能接纳这种人? 夏韵搂着萧宇辰的脖子,娇滴滴地说:“别生气嘛,姐姐她一贯这样,人家都说她是冰山美人呢,气质清冷独特,我就偏爱她这副模样。” “冰山美人?我看是呆板的木偶差不多,被她爸操纵得连腰杆都挺不直。她啊,擦鞋我都嫌烦。” 萧宇辰翻了个身,感叹道,“哪像你这么贴心机灵,花样多多。” “哥哥既然喜欢我,那能不能带我去萧家老宅看看呀?” “时机未到,别急,萧家夫人的位置迟早是你的。” 两人调笑不断,极尽轻佻,实在叫人反感。 另一边,在萧家老宅里。 夏云珂提前一小时抵达,正和萧宇辰的妹妹萧燕妮一起摆放酒杯。 萧燕妮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我说哥哥怎么肯娶你呢。原来你在这方面还真有两下子。” 夏云珂手下一滞,继续摆弄酒杯,对萧燕妮的讽刺置若罔闻。 被晾在一边的萧燕妮脸色越发难看:“明知今晚有家庭聚会,爷爷也会在,你还在哥哥脖子上留下吻痕,夏家就是这样教育女儿的?” 夏韵是故意的,从小就爱抢自己的东西。 这次不过是把萧宇辰当作新的战利品,借此机会向自己炫耀罢了。 见夏云珂依然沉默,萧燕妮更加恼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语气不善的说道:“我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吗?” 这时,萧宇辰出现了,面带不悦地看着夏云珂:“你怎么回事,惹我妹妹不高兴了?” “哥,你看你找的这个女人,对人爱答不理的,装什么高傲啊。”萧燕妮抱怨着。 夏云珂目光掠过萧宇辰的颈项,明明不冷的天气却穿得这么高冷,跟自己一样。 她淡淡地说:“萧燕妮说我给你脖子上留下了吻痕,我没亲过。” 萧宇辰有些心虚地摸脖子,他瞪了萧燕妮一眼:“多管闲事。” 萧燕妮撅了撅嘴,狠狠用肩膀撞了夏云珂一下,差点让她摔倒。 夏云珂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萧宇辰绝对不会让家里人,尤其是萧老爷子知道他的那些丑事,否则仅继承的那些股份就要缩水好几个百分点。 到了时间,众人纷纷就座,萧老爷子也坐上了主位,看到右手边的空位,皱眉问道:“老四怎么还没来?” 夏云珂心中一紧,萧四爷也要来? 下午在车上怎么没听萧楚宴提过? 坐在左手边的妇女笑道:“爸,您是不是忘了?四弟一向忙,家庭聚餐很少参加的。” 萧老爷子脸色不太好看:“让他一起吃顿饭,简直比请菩萨还难。” 话音刚落,男声响起:“要是真能请到菩萨,那可就热闹了。” 萧楚宴从门外步入,高大挺拔的身影一出现,便带来了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 “怎么不早点过了?”尽管萧老爷子仍有些不满,但脸色已缓和不少。 “今儿碰上个难缠的小妖精,害我耽搁了会儿。” 萧楚宴边说边在空位上落座,语气平平淡淡。 其他人听了都是一愣,但夏云珂可是吓得手一抖,刀叉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引得萧宇辰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若不是老爷子在场,他估计直接一个巴掌就甩过去了,不上档次的家伙。 夏云珂借喝水之机低下了头,不敢与萧楚宴对视。 这家伙在路上怎么不说他也会来呢! 早知如此,她宁可装生病也不愿出席这场聚会。 “四弟不是向来对女人没兴趣吗?这次怎么改性了?”萧家老二好奇地打听道。 萧楚宴悠闲地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淡淡道:“没办法,那妖精太过热情,弄脏了我的衣服,只好回去换了一身。” 萧宇辰顿时来了兴趣,“四叔要是喜欢清纯型的早说啊,我手头资源多的是,改天给四哥送几个过去。” “送什么!”萧老爷子呵斥一声,“说话注意分寸。” 萧楚宴话中带刺:“宇辰倒是挺大方。” 萧宇辰有意逢迎家中掌权者:“自家人的事嘛,四叔不必客气。” 萧楚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夏云珂:“侄媳妇?模样确实标致。” 被他这一提,夏云珂顿时全身紧绷,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他不会因为之前的不愉快,想在众人面前给她难堪吧。 “不过我看侄媳妇,倒和今天遇见的那个小妖精……” “四叔。” 夏云珂连忙举起酒杯打断他,“早就听宇辰提到过四叔,不仅仪表堂堂,能力和手腕也是超群。今日一见,果真是非同凡响!我和宇辰敬四叔,干杯。” 她挽着萧宇辰的手臂,摆出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 萧宇辰也顺着讨好地举起了杯子。 萧楚宴意味深长地盯着夏云珂:“干杯。” 萧宇辰一仰头将酒饮下,夏云珂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喝下,结果被呛得眼泪直流。 他又开口:“侄媳妇。” 萧楚宴西服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递了过去:“这个本该早些给你的。” 夏云珂的心跳戛然而止,汗毛直立,她干嘛要去招惹他这个活阎王? 有了关系还当众给钱,这分明是在羞辱人! 在场众人再次愣住,特别是萧宇辰。 他疑惑地看向夏云珂:“你们认识?” 夏云珂强作镇定,心里告诉自己绝不能露出马脚:“四叔算是我们的长辈,听说我们订婚后,自然随时准备好见面礼。” 她对着萧楚宴微微鞠躬,“夏云珂感谢四叔的挂念。” 她穿着贴身的半高领连衣裙,一鞠躬,背部的优美曲线从肩到腰一览无遗。 第3章 不要脸的是你 莫名的,江清清觉得心脏刺痛了一下。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涌上心头。 和当初被韩致远劈腿的感受不一样的,那个时候她很伤心很痛苦,但更多的是愤怒,是恨不得和韩致远同归于尽。 但现在不是。 好像是暗恋失败的那种,阴暗得见不得光的情绪。 她有点能体会到学生时代看的青春疼痛里面,那些女主角们的那种感受。 大抵就是她现在的这种感受吧。 没等江清清缓过神来,面前的男人已经接通了电话,隐约间她能听到微微的女人声音,是和那天在总裁办门外听到的声音很像。 霍肆渊听完电话,嗓音低沉:“我马上来。” 说罢,他便起身,只留下一句:“我出去有点事,你早点睡。” 随着“嘭”的关门声,江清清才堪堪缓过神来。 霍肆渊方才的意思,应该是晚上不回来了。 他去找沈晚轻了。 刚刚那通电话,她虽然没有听清楚沈晚轻说了什么,但大抵能听出来沈晚轻的语气娇滴滴的,像是在对霍肆渊撒娇。 再加上霍肆渊的反应,这样看来,两人今晚是能够和好的。 江清清又猛然想起昨晚,昨晚的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她不该沦陷于那场离别炮的。 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是个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是个不道德的女人。 江清清只觉得眼眶酸酸的,心情特别难受,她紧紧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再掉眼泪。 ...... 果不其然,霍肆渊一晚未归。 江清清早晨起得早,因为昨晚没去上班,所以今早她去得早,早点处理堆积的工作。 江清清正忙着工作,上班的时间也快到了,同事们陆陆续续地到位,直到突然有人走到她的身边。 她下意识地以为是何蓉,便没有抬头,说道:“我很忙,中午吃饭再聊。” 何蓉在没到上班时间找她,绝对不可能是聊工作,她很了解何蓉的。 “清清,你身体好些了吗?我今天帮你买的是红枣姜茶,还热乎着,你趁热喝。” 直到程墨的声音响起,江清清才猛地回过神来,抬头看向他,有些错愕,下意识地拒绝:“不用不用,你太客气了,你带去给刘总监喝吧。” 这个时候,大家的视线都纷纷朝着他们这边投过来,一个个的眼神里都写满了八卦这两个字。 “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不是感冒了吗?昨天都请假了,肯定挺严重的,就别和我客气了。”说着,程墨还强行将这杯姜茶放在江清清的桌上。 江清清想去拿起还给他,却被他紧紧地握住了手,江清清很急,“程组长,真的不用这么客气的,我感冒已经好了,你拿回去自己喝吧。” “江秘书,下次你请我吃饭不就行了,我一个大男人喝什么红枣姜茶啊......”程墨趁着她不注意,立刻转身就走,似是想到什么,挨在大办公室的门板旁说道:“记得回我信息,不然我不放心。” 江清清这才想起来,昨晚她看到程墨询问她请假的消息,但是当时没什么心情,之后就忘了回复了。 没等她回过神来,程墨撂下这句话,就立刻消失在大家的眼前,她甚至都没来得及追上去把姜茶还给他。 等程墨一走,办公室的其他同事们都围了过来,一个个地都来打探江清清和程墨的关系。 第4章 利欲熏心 夏父猛地站起来,用手指着夏云珂,“萧少爷是你的未婚夫!他的话就是圣旨!你竟敢不听,还屡次让他等你。你算什么东西?” 夏云珂一愣,萧逸阳这么快就来告状了? 当了十多年的小三还没上位,现在赵媛媛却也是一副伤心的样子:“萧家在荔城是有名望的大户,萧大少爷是萧家的长孙,你应该捧着他哄着他,满足他所有的需求,这样他们才愿意帮你父亲解决资金难题,不然这些年夏家真是白养你了!” 夏云珂抬起头神情淡漠:“爸,夏婉和萧逸阳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夏爸爸猛地打住话头,可这几个简简单单的字,已经让夏云珂心里跟明镜似的,全明白了。 真滑稽,到现在她才彻底觉悟,要是没老爸点头,夏婉哪敢那么无法无天? 瞧着夏云珂那副冷漠孤高的模样,夏爸爸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一股子劲儿直往上冲,就想着狠狠地教训她一顿。 “我可是你爸,你这什么态度跟我讲话?” 夏爸爸故意避开重点,扯开话题,“夏婉是你亲妹妹,一家人里谁和逸阳在一起不都是一样的!人家逸阳都不计较,你倒装起清高来了?” “没错,当初是让你故意接近逸阳,可你没本事留住人家心,订婚也是董事长答应的。不然,小婉早就是萧家少奶奶了。你得明白,最重要的是利益啊!” “让你们姐妹俩都去接近萧逸阳,不管成不成,对你、对夏家都有好处。” 夏云珂话里满是讥讽,“您可真是不做赔本生意。” 夏爸爸二话不说,又是一个巴掌:“夏云珂,你妈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院里!你没资格跟我顶嘴。” 这一句话,像块巨石压住了夏云珂心中所有怨气,紧握得发白的手指渐渐松开了。 妈妈在夏云珂十六岁那年查出尿毒症,爸爸说要送妈妈去顶级私人医院,但从那之后, 每次夏云珂想去看妈妈,爸爸都要提这样那样的条件。 达到了就见。 没达到就不许见。 这十年,她从一个爱笑又充满灵气的女孩,变成了没有灵魂,如同傀儡一般死寂的人。 妈妈刚一住院,那个叫赵媛媛的小三就带着她的女儿进门,她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日复一日地离间她和爸爸那本来就稀薄的父女情。 爸爸用嘲弄又命令的口吻对夏云珂说:“给我稳住萧逸阳,不然一切都免谈。” 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夏云珂。 客厅里只剩他们三人时,赵媛媛便不再装模作样,语气里全是胜者的傲慢:“同时让俩女儿去攀高枝怎么了?你这个窝囊废,能比得过小婉吗?小婉可是夏家的宝贝,哪是你这种卑微的东西能比的。” 夏云珂真想冲上去打死她。 但她也明白,一旦这么做了,再见妈妈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赵媛媛继续说道:“就算董事长觉得你合适当萧家媳妇又怎样?等到真结婚那天,新娘直接换成小婉不就行了。生米煮成熟饭,萧董事长即便不愿意,为了萧家的颜面和逸阳对小婉的感情,也只能认了。” 夏婉从楼梯款款而下,笑容温柔得刺眼:“姐姐回来了呀,逸阳哥原本说带我去的,可我觉得得给你留点面子,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嘛。” 话里满满都是讽刺。 夏婉走到夏云珂跟前:“姐姐,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谁让我既漂亮又听话,偏偏讨逸阳哥喜欢呢?” “夏婉,你还有没有羞耻心?”夏云珂强忍着怒火和不甘。 爱情嘛,不过是场笑话罢了。 夏婉啊,她不过是从小就习惯了抢我的东西,以此来满足她那点微不足道的胜利欲望。 她打量着故作关切地说:“瞧瞧姐姐穿得多寒碜,咱们都是夏家的小姐,我可不能让人说我对你不好。我那儿还有两条高级定制的裙子,就穿了几次,还跟新的一样,送你得了。” “咱们小婉心肠就是好,你还不快谢谢她。” 赵珠那语气,满满都是挑衅。 见夏云珂沉默不语,她又半是警告半是威胁地说:“你妈妈换肾的事情,威哥可是全听我的。” 夏云珂直视着她,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寒意:“谢谢了,好妹妹。” 夏婉捂嘴轻笑:“姐姐真是太客气了,咱们本就是一家人嘛。不过日后可别再说那些不知廉耻的话。” 赵珠接话:“等你妈走了以后,我自然就是你的新妈妈了,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妈妈还在医院里躺着,赵珠竟敢当面说出这种恶毒的话! 夏云珂紧握的拳头咔咔作响,心里清楚,现在除了忍耐,别无选择。 夜色迷人,夏云珂站在窗前,望着宁静的夜,心中莫名涌上孤独感。 夏家这座如同囚笼的别墅,让人感到压抑又厌恶。 妈妈变成这样,而他们又如此步步紧逼,这笔笔账,绝不轻易放过! 等等,赵媛媛为何如此肯定地说出“等她去世”这种话? 难道……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 夏云珂匆忙前往疗养院。 保安礼貌而坚决地说:“夏小姐,没有夏先生的允许,我们不能放您进去。” “我只是想进去看看妈妈,看她情况如何。” 保安摇头:“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疗养院位于城西郊外,四周全都是高墙电网,安保戒备森严,硬闯无疑是不可能的。 夏云珂只好给父亲打电话,但却遭到拒绝。 “想见你妈妈很简单,让萧家拿出五千万解决我们的燃眉之急。”父亲补充了一句:“三天之内到账,否则免谈。” 电话那头的忙音,像是一支支利箭,刺透我的心,让我痛得难以呼吸。 一个从未展示过父爱,只把我当作棋子的父亲。 我一再退让,一再隐忍,却还是被步步紧逼。 给萧逸阳连打了三通电话,他才不耐烦地接听:“夏云珂,要么你现在就死了让我来祭奠,否则别再打电话给我。” 隐约能听到那边的喘息声,以及夏婉刻意提高的呻吟声。 可夏云珂已顾不了那么多,硬着头皮说:“我想跟你借钱。” 第5章 五千万的窟窿 萧逸阳不可能直接给夏家投资,只能算是向他借的了。 萧逸阳带着讽刺的口吻说道:“稍后我转一千块给你,你休想再多拿一分。” 说完,电话一挂,那一千块钱很快就转过来了。 夏云珂盯着屏幕上那扎眼的数字,却没有点击接收。 四周飘散着淡淡的花香,陷入绝境的夏云珂拿起手机,拨通了萧楚宴的号码。 几声铃响之后,对方接起了电话。 出于对萧楚宴的恐惧,夏云珂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勉强压抑着情绪,叫了一声:“四叔。” 可话刚出口,她却怎么也说不出下文了。 萧楚宴那头似乎吸了一口烟,他淡淡道:“来讨钱的吧?” 考虑到昨晚他们之间的那档子事,此刻说讨钱,无疑是在用言语狠狠地羞辱她。 夏云珂想起父亲的话,一狠心:“萧四叔,昨天我们的事,我都用手机录下来了。如果你不想那些不雅的事情流传出去,就给我五千万。” 她捏手机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显得苍白,尽力稳定情绪。 “什么不雅的事?和侄媳妇睡了?还是侄媳妇不知羞耻地勾引我?” 萧楚宴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逐渐升高日头,眉头微蹙,透露出一丝不悦。 夏云珂的脸色变得苍白:“人们只关心结果,过程什么的不重要,五千万就可以堵住我的嘴。” 萧楚宴熄灭了烟,“车里全方位的监控录像,或许更能引起人的好奇心。” 夏云珂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 “当时的情形,监控就在背后记录着一切。” 他的语气依旧冷静:“还有你说过的那句话。” 谎言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夏云珂再听不下去,径直挂断了电话。 她腿脚发软,一屁股坐倒在长椅上。 昨天去找萧楚宴之前,她给自己服用了些兴奋剂。 一是为了壮胆,二是为了表现出无辜,声称是被萧逸阳和继妹联手下了药。 当萧阎王无动于衷时,她不顾一切地攀上了他的颈项,像只无助的小猫般恳求:“四叔,你怜惜怜惜我吧。” 夏云珂将脸埋入手掌中,她算计了萧楚宴,愚蠢地还想用录像作为威胁,向萧楚宴索取五千万,殊不知“萧阎王”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如今这反倒成了萧阎王手中的把柄,对自己构成了致命威胁。 她该何去何从? 五千万自己又该从哪里筹集? 但除了那五千万之外,萧四爷提到的监控视频也极为关键,万一泄露出去让萧逸阳知晓。 不仅萧逸阳不会放过自己,就连夏父也会来找她的麻烦。 萧楚宴平日不住老宅,他住在一座中式园林风格的豪宅里。 夏云珂火急火燎地赶到那里,才得知萧楚宴刚刚离开,去了郊外的赛马场。她咬紧牙关,立即驱车前往赛马场。 这个赛马场属于萧家,夏云珂之前跟着萧逸阳来过一回,但她怎么也没料到,以往热闹非凡的地方,今天却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明明门口的保安说过四爷来了赛马场,现在除了这里,他还能去哪儿呢? 夏云珂皱着眉头往里走。 深秋的午后,风带着一丝凉意,让她心里莫名感到一阵慌乱。正要转身离开时,忽然听见了马的嘶叫声。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一匹棕色马上坐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 那马正处在狂躁失控的状态。 而马背上的男子显得有些烦躁,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摔落下来。 那人是萧楚宴! 可不等夏云珂靠近,萧楚宴就被马狠狠甩了下来,倒地时闷哼了一声。 那匹疯马一头冲进了树林里。 夏云珂快步走到萧楚宴身旁,见他英俊的脸上失去了血色,浓眉紧锁,似乎非常痛苦。 随即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深邃的目光紧紧锁定了夏云珂。 夏云珂抿着嘴,没有言语。 “打算见死不救?” 男子的语气冷淡,神情中带着几分讥讽。 夏云珂蹲下身:“四叔不是最讲求礼尚往来?我出手相助,四叔就把车里的监控录像删掉和我作为交换。” 只要和萧逸阳的婚约在,只要董事长没放弃她,她就有翻盘的机会。 既然萧阎王不肯借那五千万,不如提一个对她既有利又容易实现的交换条件。 “想提条件?”萧楚宴发出一声冷笑,“萧家掌舵人在咽气前见到最后的人是你,你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 “要不要我给你在阎王殿预订个位子?” 夏云珂心中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懊恼于在如此好的时机下都无法提出删除视频的要求。尽管不情愿,她还是帮萧楚宴检查了一下,发现他伤势严重,不敢随便移动他,只好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不继续谈条件了吗?” 那个活阎王似乎非要补上一刀。 “我算什么人,没资格和您谈条件。”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萧楚宴被抬上了救护车,他望着夏云珂:“一起走吗?” “家属也请一起上来。”医生说道。 救护车向医院疾驰,夏云珂心情复杂地坐在一旁,不经意垂下来的指尖无意中碰到了萧楚宴修长的手指。 萧楚宴反手握住她,轻柔地捏着,来回抚摸。 这样的亲密举动通常是情侣之间才有的。 夏云珂一惊之下,迅速把手抽回,这突兀的动作引起了随车医生的注意。 “您这是摔伤,可能伤及内脏,到了医院还需进一步检查。” 医生说,“骑马虽有趣,但非专业人士最好有驯马师陪同。” 车厢内,萧楚宴神色莫测,眉宇间透着冷漠:“有时候,疯马还真不如疯子可怕。” 这话里,难道这次坠马背后另有隐情? 豪门深似海,肮脏不堪,夏云珂若非为了母亲,绝不会涉足萧家的是是非非。对于萧楚宴的话,她只当耳边风。 到达医院后。 夏云珂正要离开,却被萧楚宴叫住。 “等我检查完,我们再谈谈你刚才提出的那件事。” 刚才提的那事儿? 删除录像? 夏云珂就那么一直在医院守着,一守就守到了深夜。 结果等来的,是从手术室推出来,还躺在移动病床上昏迷的萧楚宴。 “病人手术后身体还挺虚的,醒了先喝点流食哈。” 护士细致地交代了不少注意事项。 “我……能叫他秘书过来吗?”夏云珂皱起了眉头。 护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道:“你不是他家人啊?” 第6章 这么迷恋我的身体 要是细究起来,作为侄媳妇也算半拉家属吧。 “秘书可能不太合适,还是通知病人的亲人,万一观察期间有啥不对劲,还得跟家属谈谈呢。” 要通知家属,万一萧家别的什么人来了,那自己来找萧楚宴的事情不就都知道了? 一查到底的话…… 夏云珂心里的气一下就散了。 她瞧着床上的男人,心里还憋着一股无名火。 可能是麻醉药效没过,他躺在床上脸蛋发白,神情冷漠,但就像一头沉睡的狮子,即便闭着眼也能给人巨大的压力,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突然,她瞥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估计是萧楚宴进手术室前交给护士的。 护士后来随手放那儿了,毕竟VIP的房间不用担心丢东西。 那段录像,会不会就在这个手机里? 他解锁手机是用人脸识别的吗? 刚才,那位温柔的护士才轻轻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似乎预示着短时间内,这间安静的病房内将不再有他人打扰。 夏云珂的心里,就像藏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砰砰作响,慌乱而无措。 如果能够奇迹般地通过面部识别解锁手机,删除那段足以让她寝食难安的视频,那么,萧楚宴手中的这张王牌,也就失去了威胁的价值。 毕竟,对于此刻的她而言,那短短几分钟的视频,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坠落,带来无法预料的灾难。 她,不容许有任何差池,否则,母亲的未来,又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夏云珂紧张得不自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伸向了床头柜上静静躺着的手机。 然而,她的手因过分紧张而颤抖不止,手机竟失手滑落,“哐当”一声,惊扰了四周的宁静,重重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一刹那,夏云珂的心跳仿佛要破胸而出,她慌忙瞥向萧楚宴,见他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连睫毛都不曾颤动,这才稍微定了定心神,以最快的速度拾起手机,战战兢兢地对着萧楚宴沉睡中的面容扫描过去。 屏幕上,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响应。 她咬了咬牙,鼓足勇气,准备轻轻分开萧楚宴的眼睑,或许这样就能捕捉到那双闭合的眼眸,解锁成功。 正当她准备行动之际,一阵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打破了病房的寂静:“需要帮忙吗?” 夏云珂如同触电一般,手中的手机再次失手,这次,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萧楚宴的鼻梁上,引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直到这时才发现,刚才那句话竟是出自萧楚宴本人之口,惊讶之余,更是错愕不已。 萧楚宴忍着突如其来的痛楚,语带戏谑地询问:“这是打算谋害亲夫吗?” 夏云珂浑身一凛:“你……何时醒的?” 萧楚宴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似乎对她没能得逞颇为遗憾:“很可惜,没有如你所愿,我这么快就醒了。” 从他的话语中,夏云珂可以感受到若非萧楚宴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此刻自己很可能已经遭受一顿教训。 视频未能删除,反而平添了萧楚宴手里的把柄,夏云珂心中五味杂陈,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 “我骑了六年的马。” 萧楚宴的声音依旧带着手术后的沙哑,双眼微微眯起,显得有些不适,“你说,一向温顺的它,为何偏偏在我骑乘时突然失控?” 夏云珂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寒意爬上了脊背,豪门之中的权力斗争,比电视剧更为残酷复杂,但萧楚宴作为萧家的领航者,谁又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对他下手? “如果你救我这件事被背后的那个人知晓,无论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你都会成为他下一个目标。你觉得,他会让你轻易逃脱吗?” 他缓缓道来,虽语速不急,却让夏云珂感到一股自脊髓深处升起的寒意。 夏云珂的心跳急剧加速,萧楚宴手中的筹码又多了一分,她从未奢望过这个“活阎王”会成为她的依靠,却未曾料到自己会被反复拿捏。 哪怕是为萧逸阳的背叛燃放一束烟火庆祝,她也不想招惹这位不好惹的萧楚宴。 她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回答:“我只是去找逸阳,碰巧看见三叔你摔伤了,这么说来,我反倒成了功臣呢。” “什么功?陪护的功?” 萧楚宴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这样吧,这几天你负责好好照顾我,作为回报,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删除车内的监控视频。” 夏云珂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 “成交。” 生怕萧楚宴反悔,夏云珂连忙起身,从床头柜中取出棉签,沾了水:“护士说你现在还不能喝水,我先帮你润润嘴唇。” 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用浸湿的棉签,轻柔细致地在萧楚宴干燥的唇上涂抹,动作娴熟且专业。 “挺熟练的嘛。” 萧楚宴的话虽是称赞,但从他口中吐出,总让人觉得有种莫名的意味。 为了转移话题,夏云珂关切地问道:“伤口怎么样?还疼吗?” “拉开衣服看看不就知道了。” 面对夏云珂的迟疑,萧楚宴冷淡的声音带着几分挑逗,“不亲眼看看,怎么知道伤势如何?你不是说要细心照料我吗?又不是没看过,甚至还……” 害怕他继续说出让人尴尬的话语,夏云珂猛地拉开了萧楚宴的病号服,手术后的伤口被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包裹,隐约间似乎还能看到血丝隐现。 “摔马导致肋骨撞伤了脾脏,幸亏伤得不深,不然可能当时就有生命危险。” 主刀医生的话语犹在耳畔,夏云珂不禁想起了这位“活阎王”,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非但没有显露半点痛苦,反而与她闲聊自如。 果不其然,活阎王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 “这么迷恋我的身体?” 他的声音里,非但没有手术后的虚弱,反而增添了几分魅惑,这种话出自别人口中或许只是普通的调情,但在他口中,却仿佛带上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第7章 置她于死地 夏云珂努力稳住心神,伸手欲帮他重新盖好衣物,却不小心触碰到伤口,萧楚宴的身体微微一震,闷哼了一声。 “你这是想置你的出轨对象于死地吗?” 他神情淡漠,语气里却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轻佻。 夏云珂顿时愣住,内心五味杂陈。 虽然有时候恨不得萧楚宴遭遇些什么,但这绝不是时候,否则,她如何能够置身事外? “先是想方设法接近我,现在又意图加害于我,你们女人还真是善变。” 萧楚宴的语气中带着沉重与压抑,呼吸间透露出忍受疼痛的艰难。 夏云珂抬头,正对上萧楚宴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仿佛被无形的锤子重击,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眼神中,尽是不耐与疏离,似乎在无形中筑起了一堵高墙,将一切隔离在外。 良久,夏云珂抿紧了唇,低声说道:“对不起,三叔,弄疼你了。” 萧楚宴缓缓调整了姿势,唇角却忽然勾起一抹轻笑:“没事,昨天我也让你受苦了。” 夏云珂脸上顿时泛起了羞涩的红晕。 “缺钱?” 萧楚宴再度抛出问题。 夏云珂坐回椅子,选择了沉默作为回答。 “你不值那么多钱,否则你早就可以自救了。” 萧楚宴丢下这句话,似乎包含了无数意味。 没错,她确实如同尘埃般微不足道,在这场自导自演的计策中,不仅未能如愿以偿,反而让那个素有“活阎王”之称的男子轻易抓住了把柄,真可谓是鸡飞蛋打,两头落空。 在不知不觉间,夏云珂已沉入梦乡。 当她再次睁开眼帘,周遭一片宁静,床上的温度似乎还残留着某人的气息,可人早已无影无踪。 这一发现令她彻底惊醒,心跳加速,连忙起身寻找医护人员,企图探寻失踪病人的下落。 “哦,那位病人已经办理了转院手续。” 护士平淡地陈述完,不待夏云珂反应,便径直离去,留给她一个匆匆的背影。 无声无息的离去,这行事风格,的确符合“活阎王”的冷酷与决断。 而在医院顶层的一处隐蔽且奢华的私人病房内,叶一舟倚窗而立,目送着夏云珂逐渐远去的身影,直至消失于视线尽头,这才缓缓转身,目光锁定在床上假寐的萧楚宴,语带调侃地道:“我说萧三公子,您这是有多闲?怎么突然心血来潮,从普通的病房搬到了这个连空气都带着奢侈的地方来修身养性了?” 萧楚宴未作任何言语回应,只是悄然睁开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 叶一舟见状,面上挂满了看好戏的笑意:“看样子,您这一系列的闲情逸致,全是为了您那未曾过门的小侄媳妇?” 萧楚宴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你小子近来为何如此春风得意,难道是拜倒在哪个神仙的门下,得了什么高深秘籍不成?” 叶一舟顿时语塞,片刻后,好奇终究战胜了矜持,他在病床边来回踱步几番,终于忍不住问道:“三哥,您这次的‘闲情逸致’,真的与小侄媳妇有关?” 萧楚宴淡然一笑:“你先把你那颗八卦的心收一收,我们再细谈。” 另一头,夏云珂在归途的途中接到了萧逸阳的电话,语气中满是怒意与威迫:“夏云珂,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让我等这么久,你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可以无视我?十分钟之内如果你还不出现,萧家的大门将永远对你关闭!” 夏云珂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猛然忆起今日约定好的婚纱挑选。 她迅速整理妆容,心急火燎地赶往婚纱店,途中还特地绕道至糕点店,选购了一些精致甜品。 抵达那家坐落于荔城心脏地带的高级婚纱店时,一切似乎已不同寻常。 店内,夏婉婉依偎在萧逸阳身旁,脑袋轻靠在他的肩上,声音甜腻:“逸阳哥哥,这些婚纱每一件都那么漂亮。” 萧逸阳的手不安分地在夏婉婉背部与腰间游走,口中低喃:“你穿什么都迷人。” 夏婉婉踮起脚尖,附在他耳畔,声音细若蚊蚋:“选最漂亮的那件,然后,你再狠狠地……” 萧逸阳闻言,眼中燃起一抹难以掩饰的欲望,身体亦随之紧绷。 他随意挑起一件婚纱,牵引着夏婉婉向试衣间走去,那里的隔音似乎并不完美,以至于某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偶尔会溢出。 夏云珂步入店内,立即察觉到店员们的微妙神情,有的尴尬避讳,有的则带着好奇的目光。 她压下了心头的诧异,礼貌地对迎上来的店员说道:“你好,请问萧逸阳先生在这里吗?” 店员保持专业微笑,客气询问:“请问您是?” “我是夏云珂,他的未婚妻。” “哦,原来是夏小姐,那试衣间内的那位……” 店员一紧张,险些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一脸懊悔与惊恐,显然对自己多话的习惯懊恼不已。 夏云珂稍作迟疑,旋即明白,除了夏婉婉,还有谁能让萧逸阳如此对待? “那是我妹妹,我邀请她一起来帮我挑选婚纱的。” 夏云珂浅笑,脸颊上的酒窝更显温柔。 在店员的带领下,夏云珂步入店内深处,其余店员的目光中明显流露出几分同情与怜惜。 “夏小姐,请您先稍作休息,您的妹妹正在试衣间试穿伴娘礼服。” 店员极力想要弥补之前的失言,“需要为您准备点饮料吗?” “咖啡,谢谢。” 夏云珂随口问道,“请问,我妹妹进去多久了?” “大约五分钟前。” 夏云珂落座于柔软的沙发上,对于不远处试衣间里隐约传来的动静充耳不闻。 夏婉婉显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到来,刻意放大了声音,仿佛在故意示威。 然而,夏云珂并未理会这些幼稚的举动。 待到咖啡被送来后,她举起手机,自拍了一张手捧咖啡的照片,并发布了一条朋友圈:“咖啡与婚纱,最佳拍档,即将成为逸阳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我们要珍惜属于我们的每一个日常。” 她特地添加了当前的位置信息。 第8章 精心布局 一场好戏正悄然酝酿,岂能不精心布局? 可试衣间内的动静却意外地戛然而止,让夏云珂有些错愕。 这就完了?真的?? 萧逸阳未免太过逊色了吧? 年纪虽较萧楚宴小上许多,但体力与激情显然不在一个档次。 无论是在车内的疯狂,还是在老家那间充满回忆的客房里,夏云珂都曾感受过身心被彻底“洗礼”的滋味,那种几乎要被拆解的疲惫感,绝非萧逸阳所能给予的。 萧楚宴那超乎常人的耐力,以及他所带给她的那份无法言喻的悸动,令夏云珂的双颊不自觉染上了绯红。 尽管隔壁已归于平静,可两人久久未现身,让人费解。 夏云珂随意指了件婚纱,从容踏入萧逸阳所在的试衣间旁,门扉一开,隔壁的对话清晰可闻。 “婉婉,我们该出去了。” “逸阳哥哥,让我们再亲密一会儿吧。一想到姐姐马上要穿着婚纱站在你身边,我的心就疼得厉害。” “心疼?那我再替你揉揉。” 夏云珂在自己的试衣间内,悠然自得地更换着婚纱,对外界的嘈杂视若无物。 换好之后,她并未急于离开,直到门外传来顾母赵韵略带愠怒的呼唤。 “夏云珂!” 赵韵的嗓音夹杂着不满,“出来。” 终于,那个时刻到来了,夏云珂心中默默期待着与赵韵正面交锋的瞬间。 她缓缓起身,刻意加重每一个动作的幅度,让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重重的喘息,仿佛在空气中绘出了一幅急促的旋律。 接着,她故意发出了几声意味深长的呻吟,仿佛是在为接下来的戏剧做铺垫。 而那扇试衣间的门,仿佛响应着她的呼唤,被门外的赵韵猛力一踹,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门框剧烈的颤抖。 “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在这种公共场合勾引我儿子!” 赵韵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失控地燃烧着。门被踹开后,试衣间内的情景却与她的想象大相径庭——只见夏云珂双手捂胸,眼中满是惊讶与无辜,整个空间除她之外空无一人。 赵韵气得浑身发抖,大耳环在愤怒的驱使下摇晃个不停,仿佛在质问着这不合常理的一切。“你刚刚究竟在搞什么鬼?发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恼怒。 夏云珂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用平静却清晰的语调回答:“我……我刚刚只是在试穿这件婚纱。”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紧紧包裹着的婚纱,继续说道,“这件婚纱设计得非常贴身,穿戴不易,或许是我太过努力,不小心发出了声音。如果萧家有不许试衣时发声的规定,那我确实无知,我会注意改正的。” 她的话语既不过于高亢也不显得低声下气,却足以让周围的旁观者听得分明。 周遭的人群虽然因赵韵的威势不敢明言,但眼神中的同情与不满却难以掩饰。 他们心中暗自感叹,夏云珂不仅被误会,就连穿衣的基本自由都被剥夺,真是不幸至极! “我儿子呢?他去了哪里?” 赵韵的怒气仍未平息,话语间透露着不耐烦。 夏云珂急忙摇头否认,声音略显慌张:“我……我真的不知道。” 嘴上虽这么说,眼神却不经意地飘向了邻近的试衣间,泄露了心中的怀疑。 正当赵韵准备离开之际,一阵细微却熟悉的声音从隔壁传来,那是她儿子的声音无疑。 赵韵心中一动,判定儿子定是躲在了那里,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迈向邻近的试衣间,再次抬起腿,以雷霆之势将门踢开。 这一次,试衣间内的景象让她彻底愣住了——夏婉婉身上的婚纱凌乱不堪,如同被粗暴撕扯过的珠帘,一片狼藉。 夏婉婉与萧逸阳两人面露惊恐,对赵韵的到来毫无准备。 赵韵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结结巴巴地质问:“你……你们在做什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尴尬场面,夏云珂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嘲讽,答案不言而喻,显然两人是在“互相帮助”。 夏婉婉泪眼婆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阿姨,我只是在试伴娘服,拉链卡住了,逸阳哥哥好心过来帮忙。” 萧逸阳此时也反应过来,他故作镇定地走出试衣间,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气氛:“对,这婚纱的质量确实不怎么好。” 他扶着赵韵坐下来,关切地询问:“妈,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夏云珂收起了眼中的讽刺,不动声色地靠近赵韵,温柔地为她按摩着膝盖,这一幕既熟练又体贴,更让旁观者对她的遭遇倍感同情与震动。 赵韵随意敷衍,眼神始终盯着夏婉婉:“快去换别的衣服吧,别耽误时间了。” 作为母亲,她深知儿子的性格,虽然对于拉链卡住的借口感到牵强,但维护儿子的本能让她选择了相信。 毕竟,优秀的儿子总是难免吸引是非。 夏婉婉低眉顺目,匆匆退回到试衣间换装。 而夏云珂则趁机悄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让赵韵吃痛叫出声,随后赵韵本能地一脚踹向夏云珂。 夏云珂早有预料,顺势倒地,顺手推翻了桌上的咖啡杯,那清脆的碎裂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迅速爬起,装出一副受惊的模样。 还未等她开口辩解,赵韵已先声夺人:“你干什么呢?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留你何用?” 夏云珂沉默不语,心中五味杂陈,尴尬地站立原地。 这一系列举动,使得店内人员对她的同情与日俱增。 萧逸阳对于夏云珂的态度愈发不耐,看到她呆滞的模样,不禁呵斥道:“你还不快把婚纱脱掉,真是碍眼。” 夏云珂抿唇一笑,小跑返回试衣间。 在离开前,她悄然打开了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社交媒体账户,匿名投稿,揭露了这场公开的背叛与不公。 “令人震惊,豪门儿媳竟在光天化日之下遭受背叛与奴役……” 她的文字简洁有力,无需浮夸修饰,只求事实真相能被听见。 第9章 线索 夏凌帝的眼刀止不住的往户部侍郎的方向飙。 林微之也很好奇:【夏凌帝宠物都rua不起了,他手下的人怎么这么富?】 【这才哪到哪,这也只是户部侍郎百亿资产的千分之一罢了。】 林微之:??? 夏凌帝和百官:??? 【近两年以来,夏国境内动荡不安,不是旱灾就是洪涝,户部主持赈灾事宜,大把的资金流水在户部打转,他自然贪了个盆满钵满。】 【为了防止自己会被发现,户部侍郎特意把金子融了,又重新雕刻成假山,又在上面移栽了花花草草,铺了土就放在自家的花园子里。】 【单那一座假山里面的金子,少说也有上万两黄金了。】 林微之:【他可真能贪啊。】 此刻,夏凌帝的脸色黑如锅底。 一听到那个所谓的系统说得如此详尽,户部侍郎的脸色都青了,比死了好几天的都要难看。 若之前和太常寺丞有一腿只是他人品不佳行为不检点素质低劣,那这回可就是有大麻烦了。 夏凌帝此生最恨贪污。 户部侍郎想求情,却在下一秒被夏凌帝的眼神震慑住。 他心里面门清,若自己敢当堂露出马脚被林微之和系统发现,恐怕会被直接拉出去凌迟! 林微之啧啧:【话说国库里不是缺银子么,若能抄了户部侍郎和太常寺丞,说不准能为国家搞到不少银子。】 听了这话,夏凌帝的脸上立刻转忧为喜。 林微之说得对啊! 此时不抄更待何时? 夏凌帝的眼神透过纱帘,和殿外负责记录的锦衣卫对视。 收到了夏凌帝的讯号,锦衣卫即刻出手,对户部侍郎府进行查抄。 偌大的一座金山,户部侍郎想赖都赖不掉。 此刻,夏凌帝的心思有些微妙。 没想到,一个女儿家上朝还能有这种收获,夏凌帝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林宰辅却仿佛坐上了过山车,整个人七上八下,头昏眼花。 满朝文武吃瓜吃得实在过于专注,户部侍郎、太常寺丞和原主的便宜爹便秘一样的脸色很难不引起注意,更何况林微之还一向对人类面部表情变化极其敏感。 林微之扬起眉梢:【这仨人怎么跟便秘了一样,话说,这晨会开得貌似有些安静?难道是朝廷已经无事可谈?】 见林微之心中有疑,礼部尚书反应迅速。 “陛下,昭国端懿长公主即将来我夏国朝贺,参加陛下寿宴。” 端懿长公主? 林微之心尖发抖:【我没记错,太常寺似乎就是管迎接外宾的?那我岂不是马上就要开始工作?不要啊我只想做咸鱼不想要工作啊呜呜呜。】 林微之默默在心里流下两行热泪。 【宿主您别难过啊。】 【那个端懿长公主身上也有大瓜!】 林微之一听就兴奋了:【什么大瓜?说来听听?】 一瞬间,满朝文武竖起了耳朵。 系统:【其实端懿长公主并不是昭国昭成宗亲生的,并且若是从血脉上讲,端懿长公主其实还和夏国皇室有关。】 林微之:【嘶,好刺激!】 满朝文武:嘶,好刺激! 夏凌帝:不是,这瓜怎么又吃到皇室头上了?夏凌帝觉得很心虚。 听到了不错的大瓜,林微之兴奋得想要搓手手,但考虑到现在还在朝堂上,她立刻压下了内心里的冲动,再度正襟站好。 【话说这个端懿长公主,她……】 【你先等等。】林微之突然开口,打断了系统的连绵不绝,【瓜这种东西,吃一个就少一个,左右现在也快下朝,这瓜我回头再吃。】 林微之心里门清,在古代又没有网络又没有游戏,想要解闷,她就只能靠这些大瓜过活。 虽然朝堂大瓜千千万,但她也得省着点吃,免得日后孤独。 吃瓜吃到一半却戛然而止,夏凌帝和众多朝臣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虽然在先帝的教导下,夏凌帝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说话做事张弛有度,可如今却被半个瓜吊足了胃口,让他恨不能当场给林微之下道旨,让她继续吃瓜! 但考虑到,若自己强制要求林微之,恐怕会让林微之心生警觉,若日后她再也不吃瓜了,自己恐怕更加难办。 如此想着,夏凌帝只好一忍再忍。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朝,夏凌帝开口,道:“林宰辅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林微之眨眨眼。 【完了,我爹在朝堂上当众便秘,要被皇帝骂了。】 林宰辅:…… 远程递给亲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林微之跑得比兔子还快。 锦衣卫办事麻利,他们这边朝都没上完,户部侍郎府那边已经查抄干净,这几年大夏灾害不断,户部侍郎没少贪污,整个府上上上下下的财产,比皇宫都要奢侈。 不仅如此,锦衣卫还已经查实,太常寺丞的宝贝儿子,的确是户部侍郎的孩子。 夏凌帝的面上看不出来喜怒,只是淡淡的瞥着下首位的首辅林宰辅。 林宰辅被吓得双腿打颤。 女扮男装本就是欺君之罪,他居然还给自己女儿求了官…… 他求了个官也就算了,他女儿还在朝堂上,把皇帝的底裤都扒下来吐槽了一遍…… 救命啊,他到底够几个脑袋可以砍?? 此时此刻,林宰辅连回头把自己埋在哪里都想清楚了。 遇事不决先下跪,大殿之上,林宰辅老泪纵横,声泪俱下:“陛下,老臣该死啊!” “还请陛下看在我林家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份上饶过小女,老臣回家后一定将她好好教训一通,再不允许她出门半步!” “明日,明日老臣就上一道辞官的折子,还请陛下开恩,允许老臣乞骸骨啊陛下!”林宰辅的身子骨抖若筛糠。 那厢,夏凌帝挑眉,道:“谁说朕要罚林家了?” 啊? 陛下何时竟如此大气了? “朕非但不罚,还要赏。” 啊? 林宰辅懵了。 他闺女把陛下底裤都卖了,陛下还要赏她? 陛下这是气糊涂了? 第10章 最合适的人选 上午十点五十五分。 宋氏集团股票忽然停牌。 股票停牌,就是暂停交易。 从这一刻起,宋氏集团的股票被封印,不会涨,也不会跌,直到恢复交易。 向证监会申请停牌,一定要有充足充分的理由,而宋氏集团申请停牌的理由是,集团有重大事项即将公布。 一般来说,上市集团有重要事项宣布之前都会将股票停牌,这是为了防止内幕交易以及消息灵通者投机取巧。 比如之前,互联网非常有名的一家公司,名为奇虎360。 他们谋求在国内上市的时候,通过借壳的方式,完成在国内的a股上市。 这也就是所谓的借壳上市。 说通俗一点,自己某些条件不符合证监会的上市需求,或者是正常上市渠道,时间太久,他们等不及,所以通过购买另一个上市公司的方式,实现借壳上市的目标。 360也算是国内比较知名的互联网企业,之所以选择借壳上市,主要是为了节省时间,如果他们自己独立上市的话,那么至少需要多付出一两年的时间成本,那么很有可能会错失市场良机。 当初,360决定借壳上市的时候,所有的股民都在猜测一件事,那就是360到底会借哪个上市公司的壳上市。 如果能够提前知晓她借壳的目标公司,那么提前买入该公司的股票,就能够在360借壳成功之后,趁着股价上升大赚一笔。 不过,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公司内部的绝密信息,只有绝对的高层才有可能知晓,而且他们绝不可能对外透露。 所以,江南嘉捷忽然间宣布公司有重大事务需要停牌的时候,人们才知道,原来360是要借他的壳子上市。 但是这时候知道已经晚了,江南嘉捷的股票已经停牌、无法交易,想抄底也没有机会了。 宋氏集团现在的情况也是一样。 公司即将从群龙无首的状态,过渡到新任董事长接班,这对公司来说绝对是一个利好消息,所以必须要先停牌后公布。 十点五十五分,宋氏集团发布大厅。 受邀到场的媒体记者,已经在此严阵以待。 全国的股民也都在关注着这场发布会。 因为自从宋婉婷出事到现在,宋氏集团股价一直表现不佳。 市场担心,宋氏集团因此群龙无首,而方寸大乱,所以才导致宋氏集团股票不断下跌。 现在,宋氏集团忽然要大张旗鼓的召开新闻发布会,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一定是准备宣布新任董事长人选。 叶辰便是在这个时候,独自来到了发布大厅门口。 宋荣誉知道他要来之后,便提前来到大门口等候,虽然他对叶辰有一万个不满,但是在金陵,他确实不敢招惹叶辰分毫。 第11章 中流砥柱 你,你是谁!” 李经理戒备地看着来人。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悠然自得地自我介绍道:[我是海龙王,名叫瑞鹭。 看到等仙乡突然刮起了异风骤雨,便顺着气息追查到这里来。 那个躺着的女人似乎在无意识地操纵着这场风雨啊。]瑞鹭指了指正躺在地上的吴诗琳助理。 [说起来,她操纵的不是普通的风雨,而是极其强大的“呼风唤雨”之术啊。]“呼,呼风唤雨?” [没错,呼风唤雨。 真是奇怪,竟然会有人类,还是没有灵根的凡人,能够操控如此庞大的力量……而且还不是有意识的操作。 真是奇怪。]“真是奇异……”我也心怀疑问,于是对瑞鹭提出了我的问题:“对我们来说更奇怪的是,昨天也来了三位修仙者,他们各自从我们的同伴中带走了三个人,今天您又恰好来到这里。 为什么像您这样的大人物,能如此精确地找到我们?” 听到我的问题,瑞鹭眨了眨眼,接着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听起来真有趣。 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里是等仙乡,一个连接上界的通道,吸引了无数的修士和灵物前来。 而且,附近的空间不稳定。 正是因为这种不稳定性,才让修士和灵物像闻到了血腥味一样聚集过来。 你们的同伴有着极高的天赋,因此他们才会被那些人带走。 而我也是因为感应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才特意赶来的。]瑞鹭的解释让我感到震惊。 原来,我们不过是“误打误撞”地闯进了一个修道者争相涌入的地方。 “可是,我的同伴们被那些修仙者带走后,他们说会收他们为徒,甚至还说要把整个门派传给他们。 可是,既然上界有那么多门派,为什么这些修士还会如此执着于我们这些凡人呢?” 李经理见我与瑞鹭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