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野爷金丝雀的第n天》 第1章 错撩 昏暗的房间内,昏黄的灯光裹挟着暧昧给纠缠在沙发上的男女增添了几分的情欲! 女人搂住男人的脖子,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男人紧了紧扣在女人纤细腰肢上的手,偏过头戏谑一笑,神态散漫咬着她的耳垂:“小嫂子,别急啊!” 接着,一个翻身就把女人完全的压在身下,慕言心只觉得被这诱人的男性荷尔蒙拱的火蔓延全身,身体都快要烧着了般燥热难耐,根本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 看着男人魅惑的脸,她揪着他的领带,再次吻了上去。 意乱情迷的女人有种别样的魅力,男人掐着女人的脖子把她抵在沙发的靠背上,下一秒,俯身吻了下去。 酥麻伴随着痛感席卷而来,关键时刻,慕言心慢慢的从疼痛中回神,嘴里含糊不清喃道:“不要!” 冷霆野停下下面的动作,女人的身体还在因为他的挑逗不断的颤抖,明显是没有被男人疼过的紧张。 “第一次?” 迷情中的女人根本听不清楚男人说的什么,低磁的嗓音在此刻过分的撩人,男人突然的疏离,竟让女人生出几分责备,“怎么停下了?” 冷霆野眸子里的情欲随着女人的反应,慢慢的收回,直到消失全无。 起身拽着女人的后领,扔进浴室。 “干嘛?” “让你清醒清醒!” “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别急,小嫂子,等下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当冷水浇在慕言心的身上时,她的神智才一点一点的恢复,男人的轮廓逐渐清晰,再看看自己竟一丝不挂的站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赤裸相对。 “你是谁?”慌乱中,慕言心上下其手一时竟不知道该先捂哪里,最后只能捂住脸。 明明今天她才跟她的未婚夫冷长青才订婚,按道理说,眼前的男人应该是冷长青才对。 订婚夜,跟她共度的不是未婚夫,反而是陌生的男人。 哦,对了,冷长青在潦草完成订婚仪式后就迫不及待的走了。 中间,冷长思的青梅竹马沈安安给她敬了一杯酒后,也匆匆的离开。 之后,她就觉得浑身脱力,燥热难耐,摸索着回到房间。 未婚夫早就在房间的沙发上等着她,她难受不受控制的扑了上去。 还直接骑在他的身上。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不可描述,慕言心越来越冷,冷的打了个寒颤,她记得并没有喝多少酒,怎么会酒后乱性? 所以,她这是撩错了人?那眼前男人又是谁? 指缝张开,她快速的瞄了男人一眼,狼尾发型,左耳带黑色耳钻,领口随意张着,神色慵懒,野性十足,此时,正抱臂斜靠在盥洗台。 “清醒了?还玩吗?”男人看向她的眸光轻浮戏虐,有几分玩味,几分的浪荡。 顿时血液上涌难掩羞耻,慕言心结巴道,“玩什么?” 这也太窘迫了吧!喝醉酒就算了,还在订婚夜跟陌生男人……慕言心想想脸又烧起来了。 男人没有等她回答先一步回到卧室,慕言心出来的时候,他再次坐回沙发,正好是刚刚两人纠缠的位置。 着装整齐,修长的腿随意的撑着,一想到不久前她就是这样骑在他腰间…… 慕言心的脸又滚烫起来。 冷霆野随手拿起沙发上的烟盒,单手拿出一根熟练的点燃叼在嘴里,“不是你来找我玩的吗?玩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我……” 慕言心反被问的无言以对,连忙解释,“实在不好意思,我是喝醉了才……哦,不对,你是清醒的。” 想起来是她主动扑上去没有错,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分明是男人主导,他并没有拒绝,说起来他是趁人之危责任更大,他完全是可以推开她或者是把她赶出去的。 女人羞怯又紧张的模样倒让冷霆野心生逗弄,“所以,你是准备光着跟我划分责任?”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只顾着应付男人,她全然忘记自己没穿衣服,赶忙背过身弯腰去捡地板上的衣服。 细白光滑的薄背上还坠着些许没有来得及蒸发掉的水珠,又是这么个姿势,引的冷霆野的眼底又暗了几分。 看着手里的小礼服,被扯的早已面目全非,根本没法儿穿。 男人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扔到慕言心的身上,继续抽烟。 慕言心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太荒唐了,订婚夜竟然跟陌生的男人发生这样的事情,这要是被冷家人知道,那她就别想要嫁给冷长青了。 慕家也不会让她好过。 经过一翻的思想斗争后,慕言心鼓起勇气,“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哦?”男人姿态散漫。 慕言心指着破烂不堪的订婚礼服,“如你所见,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 “那又怎样?”冷霆野起身走到女人的身边说,一口烟吐在慕言心的脸上,言语轻慢,“别人的未婚妻玩起来才有趣!” “咳咳!” 猝不及防的烟味儿呛的慕言心咳了几声,眼泪都咳了出来,看起来全然不像是醉酒时热情,偏生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冷霆野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几秒,眼底的玩味淡了几分,往前走近一步。 慕言心护着衣服吓的连连后退,“我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我不能做对不起未婚夫的事情!” 谁知道刚刚还主动扑在他身上的女人,现在就急着划清界限。 “听起来还挺纯情,不过你怎么确定你的未婚夫不会对不起你呢?”冷霆野转身坐回沙发上,姿态依旧懒散。 慕言心不解,“什么意思?” 随着男人的兴致消失,没来的及抽完的半截烟头精准无误的被弹入烟灰缸,眼底浮上一层厉色,哼笑两声。 明明还是笑着,慕言心却打了个寒颤,“你笑什么?” 男人起身披上衣服拉着她的手就往外面走,慕言心有些不知所措,她跟他素未相识,这男人不会因为自己刚刚的冒昧送她去警察局吧! 挣扎道,“你带我去哪里?” 男人忽的转身,慕言心惯性撞入男人的怀里,猝不及防,光看这动作暧昧极了。 男人抬手用手背轻轻的剐蹭着她的小脸,一字一顿道,“给~你~捡~帽~子~” “绿~的~” 第2章 捉奸 豪华酒店的情侣房内,沈安安跟冷长青正打的火热。 停下车,冷霆野插兜阔步往里面走,活像是赶着吃瓜的八卦妇,相比之下慕言心犹豫踌躇不前。 走出几步,冷霆野发现身后的女人没有跟上来,转身。 “怕?” 吹了一路的冷风,慕言心完全清醒过来,她不是傻子,订婚宴上冷长青说公司有事,把她一个人丢在订婚宴上,这足以说明她在冷长青心中的地位,他不爱她。 她知道又如何?她捉奸在床又如何? 在这场婚姻中,她只需要言听计从,任人摆布。 慕家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未婚夫是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姓冷,人渣也没有关系,哪怕他当着她的面睡别的女人也没有关系。 为了摆脱现状,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只有隐忍,隐忍她才能保全自己,才能保全她想要保全的人。 慕言心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或者是他只是想要单纯的吃个瓜。 她垂着头,毫无底气,“今晚的事不好意思,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呦,还真是大气,果然有操守。”冷霆野笑的玩味,这话却像刀子一样,剜的人心疼。 “是不是下次你未婚夫把女人带到你面前亲热,你还会给他们助兴,必要的时候还……” 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 “你别说了。”慕言心听不下去了,转身就走,任何一个女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未婚夫跟别的女人上床,哪怕是没有感情。 冷霆野悠闲的点燃一根烟抱臂依在门上,“真没趣,轻易认输的女人要是我我也不要!” 他依在门上,188的身高,三七的身材比例,精致魅惑的长相,看一眼就足以沦陷,偏偏满身邪气,令人不敢靠近,极致的魅惑又致命。 慕言心转身没有理他,直接走进酒店。 冷霆野乐了,随意的扔掉烟头,踩灭,跟了上去! 酒店的大堂,前台的工作人员困的只点头,听到脚步声顿时打起精神,“您好,两位,请问是办理入住吗?” 说话间还不忘用特殊的眼神打量一翻眼前的男女。 慕言心还在想该怎么说才好,这种高级酒店对客人的信息都是保密不外泄,她总不能说是来捉奸的吧! 犹豫间,前台美女自行脑补好画面,半夜三更,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来开房,“哦,我懂了,你们是……” 话说到一半,看到男人冷厉的脸,生生的把后半段话咽了回去。 慕言心心想,前台肯定是想歪了,直言,“我们是来找人的。” “哦,我懂了!”前台的表情更加的夸张了,“捉奸是吧,不过酒店规定,替客人保密。” 慕言心还想解释,前台电话响了,接完电话,前台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快速的把房卡递给男人。 这一幕落入慕言心的眼底,这个男人究竟是谁?看来挺有背景。 酒店浪漫的情侣床上,玫瑰花瓣早已不是开始的心型图案,沈安安依偎在沈长青的怀里,声音婉转娇媚,“长青哥哥,今晚本来是你跟言心姐姐的春宵,她要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生气了怎么办?” 沈长青温柔抚摸着女人的薄肩,“知道了就知道,反正我又不喜欢她,一直以来不过是她对我的一厢情愿。” 沈安安像想起了什么,轻轻的在男人的胸前捶了一拳,泪水在眼里打转,“你也是喜欢言心姐姐的吧,要不然怎么会娶她呢?” 看怀里的美人生气,冷长青急了,举手发誓,“我喜欢的女人只有你一个,骗你我不得好死!” 沈安安这才破涕为笑,忍不住又捶了一下男人的胸,“发什么毒誓,你吓到人家了。” 冷长青一边替她擦着眼泪,一边玩笑,“怕什么?你是害怕我死?为了你我死也愿意……死在你的温柔乡里也甘愿。” “哼,你就知道哄我!” “乖,别闹了,慕言心那种女人我对她只有厌恶,没有半点兴趣,就算是看着她跟别的男人上床我都懒得搭理。”说起慕言心,男人面露的厌恶之色,搂过沈安安亲了亲,安抚道,“乖,我去洗澡了。” 沈安安,“好的,长青哥哥!” 背着冷长青,沈安安端起床头柜上的红酒杯,眼神生出毒辣之色自言自语,“慕言心,你没有想到我给你的酒是下过药的吧!过了今晚你是被人玩弄过的破烂,我看你还怎么嫁给冷长青?” “冷二少奶奶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这时沈安安的电话响起,“喂?什么?慕言心不在房间,废物,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沈安安气的恨不得把手机捏个稀碎,狠狠的砸在地上,“慕言心你个贱人,算你走运。”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门外的俩人尽收眼底。 她早该想到,订婚宴上她并没有喝多少酒,不至于酒后乱性,原来是沈安安在她的酒里下了药。 如果她不是走错了房间,那么她今晚…… 门内的两个人再次交叠在一起。 冷霆野吃瓜,“哦豁,果然还是真人活动看起来更刺激!” 慕言心心里的那道防线终于坍塌,落寞离开。 回到车上,冷霆野没有看到预期中的场面,兴致不像来的时候那么高,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着烟。 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懦弱,竟然就这样走了出来。 失了兴趣,冷霆野很不耐烦,“谁让你上车的?” “滚下去!” 男人脸上那种戏虐的笑被冷厉之色完全埋没,喜怒无常。 慕言心厚着脸皮没有下车,她脑海里完全是冷长青与沈安安苟且的画面。冲动使然,她竟主动吻了上去。 嘴唇刚碰到,下一秒就被男人大力的推开,并从车上推了下去摔在地上。 “我对你已经失去兴趣了!” “失去兴趣?” 冷长青刚刚才说过这话,现在眼前的男人又说,慕言心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重新的爬上车,再次吻上男人的唇。 冷霆野眉骨微挑,停顿了几秒,再次推开她,她的头撞在车门上。 “怎么?想利用我报复你的未婚夫?” 慕言心这次没有吻他,而是面对面直接坐在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说,“没兴趣吗?没有兴趣把没有做完的做完吗?” 雪白凝脂的小手一寸一寸探进男人的衣领,贴着耳朵一字一顿道,“第~一~次~也~没~有~兴~趣~吗?” 冷霆野低眸扫了一眼,眸色沉了几分,大手握住女人越界的行为。 慕言心继续挑逗,“冷家二少奶奶的第一次也没有兴趣吗?” 说起冷家,冷霆野明显来了兴致,他是出了名的浑球疯批,刺激是他的兴奋剂,越刺激越兴奋。 果然,男人大手掐住她的脖子,“想清楚了,我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你可不要后悔。” 第3章 后悔招惹 深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路灯为每个深夜回家的人照亮着回去的路。 路灯下的豪车里,女人声音颤抖,“别,别在这里!” “好啊!”冷霆野倒是好说话了一回,不过下半句直接让慕言心后悔央求,他一脸坏笑,“那我们去车外。” 冷霆野单手把女人抱出来,直接扔到了车的引擎盖上,女人原本已经破烂不堪的礼服被再次被撕掉。 她没有想到男人会这么野,竟然选择在大街上,做这样羞耻的事情,哪怕是深夜无人。 冷霆野嘴角勾出一抹邪恶的笑,毫不怜香惜玉的给她翻了个面,她被动的爬在车上,背对着他,露出那白的能挤出水来的薄背。 长发蜿蜒而下,若隐若现的背格外的诱人。 车是黑色的,跟雪白的肌肤相互辉映,格外惹眼。 男人解皮带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迈巴赫摇晃不止。 被掐着脖子的女人动弹不得,羞耻被席卷而来的疼痛完全取代,感觉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嘴里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呓语。 冷霆野大力的掌控着这一切,欣赏的女人的每一次反应,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是这个女人自找的,招惹他的人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言心脱力从车上滑下来,被男人捞起扔回车里。 她费力的呼吸,刚刚差点就憋死了,男人衬衫随意的敞着,闭着眼抽烟,嘴里还不忘调侃,“弱不禁风,太不经干!” 什么? 这个男人简直无耻至极,事后居然还评头论足起来,不过,照他那个节奏不死人就不错了。 慕言心突然意识到什么,今天是她订婚夜,今晚是要留宿冷宅的。 要是让她那个婆婆冯雅琴知道她订婚夜彻夜未归,冯雅琴本来对她就不是很满意,本来是要解除婚约的,后来她…… 慕言心四处找她的手机,场面太混乱,她的手机不知道去了哪里? “是找这个吗?”冷霆野摆动着手中的手机,正是慕言心要找的。 慕言心伸手去拿,却扑了个空,恼道,“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冷霆野笑的随意,屈指斗小猫一样剐蹭着她的脸,“利用完就丢,可真是个没有良心的。” 拿过手机后,慕言心伸手去拉车门。 “你不想要知道我是谁吗?”冷霆野挑眉。 “无所谓。” 说完推门下车,生怕下一秒男人又纠缠,说实话她现在只想逃离,真是头脑发热一时糊涂,为了报复招惹这个男人。 下车时,脚下一软,幸亏她抓住车门才没有摔倒。 尴尬笑了笑,丢下一句,“各取所需,再也不见。” 跌跌撞撞的走到路边,随意的打了个车。 一路上慕言心都想着要怎么样悄无声息的回到冷宅不被发现,站在能口她终于松了一口气,除了路灯,房间所有的灯都熄了,这就代表着所有人都睡着了。 保安给她开了门,她放轻脚步不发出一点声响。 突然,灯光亮起,古雅的山庄内,灯光通明,刺眼的光让人一时间睁不开眼睛。 “你到哪里去了?” 一道刻薄的音色传来,是冯雅琴的声音,遭了,看来她是专门在赌她。 慕言心移开手,果然迎来冯雅琴厌恶的目光,她站在台阶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有种凌驾于别人之上的强势。 慕言心走过去,模样乖巧,“妈,是我吵醒你了吗?” 只有冯雅琴一个人,看来冷长青还在沈安安的温柔乡里欲仙欲死,索性……慕言心轻松了一口气。 “啪。”一记耳光扇在慕言心的脸,“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半夜三更去哪里了?冷家的儿媳妇夜不归宿,在外面去鬼混传出去丢不丢脸。” 慕言心一个没站稳,身体晃了晃才站稳,委屈道,“妈,订婚宴结束我就去找长青,可是长青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找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你是说你找长青去了?”冯雅琴走下台阶,围着慕言心打量了一翻。 “是的,妈!” 慕言心强装淡定,手心的汗往外冒。 幸亏要有准备,去商场买了衣服换上,别说破烂的礼服无法解释,还有那满身的咬痕掐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况且,冷长青忙着跟他的小青梅私会,他哪里知道她有没有找他。 冯雅琴站定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未来准儿媳,眸子一转,“哭过?” 该死,都是那个混球太不做人,慕言心老实点点头,解释,“找不到长青,我着急。” 冯雅琴不屑,“真是没本事,自己的未婚夫都看不住,你是去找长青也不是夜不归宿的理由。” “给我跪着!” 不管她说的再完美,冯雅琴总会找个理由惩罚她,她这个未来的婆婆无非是想给准媳妇一个下马威,所以不管她说什么,结果都一样。 “好的,妈!” 噗通一下,慕言心跪在光滑冷硬的地板上,这就是嫁入豪门的代价。 她除了接受,别无选择,她面对的不止是一个冷家,还有慕家…… 看到慕言心听话的跪下,冯雅琴露出那种盛气凌人的得意,“想做冷家的儿媳妇就好好的学规矩,好好跪着。” 慕言心卑微,“谢谢妈教诲!” “你最好是跪到明天早上,不然冷家这个门你可别想进。”冯雅琴丢下一个狠恶的目光就转身进去。 这种情况,慕言心早有准备,早在之前就听了冷家二房夫人的尖酸刻薄,果然如此。 这才是刚开始,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隐忍,只要让家人过的好,这点苦算什么! 冯雅琴刚走,慕言心就瘫坐在地,该死,被那个男人折腾的太凶,她的身体还是软的。 冯雅琴留下监督她的下人提醒道,“二少奶奶,夫人让你跪好!” 慕言心强忍着疼痛,重新跪好。 夜,包罗万象,穷人酣睡入梦,富人彻夜狂欢。 野门。 天都最大的娱乐中心,冷霆野修长的腿随意的架在桌子上,闭眼背着头靠在卡座上,后靠的原因,一大截脖颈被拉紧的青筋充满着性张力,喉结不安分的滚动,吐出一口白烟,那叫一个要命。 周身都散发着一种餍足。 钟宇推开怀里的女人,放下手中的酒杯,示意女人离开。 一脸好奇,“野爷你这是吃独食去了?” 冷霆野无心搭话,继续吐着烟圈儿。 钟宇抱怨道,“你居然爽约自己去吃独食,你也太不道德了吧!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足足六个小时,六个小时什么概念。” 男人抬手瞥了一眼腕表,凌晨四点,他居然跟慕言心折腾那么久。 “六个小时什么概念,我都快无聊死了,你这里的女人我轮流玩遍的程度。”钟宇叭叭的说个不停,满腹牢骚还得注意语气。 冷霆野坐好,掐灭烟头,“说完了?” 钟宇一哆嗦,赶紧打住,露出心甘情愿的笑,“不说了,说完了。” 轻轻的打了嘴,完了,又说多了,赶紧端起酒杯喝一口压压惊。 “说完了就把今天单买一下。” 第4章 野味儿 “什么?”钟宇一口酒没来的及咽下去全部喷了出来。 野门上下所有的服务生加起来足足有万人,全部按陪酒算,天,那岂不是要他破产。 关键是他没有轮流玩,只是说说而已,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果然是野爷,够狠。 冷霆野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突然猛捏了一把,“怎么,不服?” “服,服,服。”钟宇苦着脸还不得不挤出笑容,敢不服吗?幸亏他捏在手里的是杯子。 他买单的同时忍不住又问,“不过,是哪个天仙能让我们野爷认真吃了六个小时的独食。” “毕竟,我认识的夜爷可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冷霆野笑的玩味,“算不上天仙,只能算野味儿。” 钟宇惊讶,“野味儿,是哪家的?” “冷家的。” “啊?”钟宇感觉脑子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快要炸裂,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冷霆野,他知道他向来不拘一格,浪荡不羁,但还是惊的半天说不出话。 缓了半天才问,“冷家的哪个少奶奶?” “你猜?”冷霆野笑的荒唐。 冷家的,只能是冷家的媳妇儿,冷家大少爷冷长临结婚快十年,妻子唐玉年近四十,凭野爷的眼光是不可能看上的。 冷星纯是冷家的四小姐,他再浑也没浑到这地步,那就只剩冷家的刚订婚的冷家二少爷冷长青的未婚妻。 “啊?难道是?”钟宇嘴张的比漏勺还大。 冷霆野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拍了拍钟宇的肩,“别急,慢慢猜?” 说完就大步离开。 过了好好几分钟,钟宇的嘴才能正常说话,“那不是他的小嫂子吗?” 看着门口的方向说,“果然是禽兽啊!” 冷宅。 冷长青一巴掌扇在慕言心的脸上,发出一声脆响。 “贱人,订婚夜你干什么去了,居然回来那么晚?嫁进来你就给我安分守己,别给我招惹是非。” 早上,他刚回来就被老爷子叫去,斥责他为什么彻夜未归,把他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遍。 导致他在老爷子心里的印象受损,他以后还怎么竞争家主的位置。 “都是你回去那么晚,害我也被发现,刚订婚就克我,说,干什么去了?” 沈安安拉着冷长青的胳膊,“长青哥哥,你别这样,说不定言心姐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沈安安长的甜美可人,声音温柔娇媚,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跟绿茶茶怎么也联系不起来。 “她能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去会野男人不成?” 跪了十来个小时,双腿疼到麻木,她费力的撑着手费了好几次功夫才勉强站起来,看着沈安安那绿茶脸,恶心的想吐,“沈安安,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恶心!” “言心姐姐,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沈安安立刻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你他妈还敢顶嘴!”冷长青指着慕言心的鼻子指责,“贱人,你没有资格为难安安。” “长青哥哥,你就不要为难言心姐姐。” 这时候,冷长青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打开手机一看,顿时发疯的抓着慕言心的头发给她看手机,“你个贱人,这是什么?” 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她正好上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再无其他。 无人注意到沈安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慕言心给你下药你逃过一劫,现在看你怎么解释? “你他妈真够忙的,还真在订婚夜私会野男人,简直无耻至极。” 沈安安假惺惺的拉开冷长青故意道,“长青哥哥,照片上是什么?” 可能戴了绿帽子的冷长青也顾不上理沈安安,火冒三丈,“贱人,说昨晚你去干了什么好事?” 抬手就要打,慕言心这次没有等着被打,而是抓住冷长青手,“你问我,那你又干什么去了?” 冷长青心里一虚,狡辩,“我他妈现在问你,那个野男人是谁?” 慕言心狠狠的甩开冷长青的手,讽刺道,“不是说我跟别的男人睡你都不会懒得搭理吗?” 冷长青听着这话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沈安安走过来在冷长青的耳边低语,“长青哥哥,这不是今晚你对我在床上说的吗?她难道?” 一个女人对于男人诋毁另外一个女人的话,往往会铭记于心,因为她们觉得那是男人更爱自己的表现,她觉得她赢了。 冷长青也想起来这确实是他昨晚才说的话,心里的底气顿时全无,硬撑着说,“你自己做了亏心事,不要扯别的?” 慕言心就凭一句话就反转局面,她帮冷长青擦了擦脸上还没有来得及清洗的口红印,“一张照片能说明什么?有些事我眼见为实,但是呢?我只想要做冷家的二少奶奶,所以有些事没必要那么较真,对大家都好!” “什么对大家都好,老子就要计较。” 慕言心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头发,“听说,冷家对继承人的要求是很严格的,尤其是私生活方面。” 冷长青拽紧拳头,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在威胁自己,光是彻夜不归都让老爷子对他怒斥一通,别说在外面乱搞。 他可不想因为这事,让老爷子对他再度失望。 权衡之下,还是不宜把这事闹大,对慕言心警告道,“你他妈以后最好夹着尾巴做人,别做让我丢人的事情。要是让我发现,别想嫁进冷家。” 还不忘把手机砸在慕言心的脸上。 慕言心捡起地上亮屏手机,绷紧的心终于放松下来,看到那辆车她的呼吸又变得不稳,脸红不已。 几个小时,各种姿势统统都…… 幸亏照片没有拍到那个男人,不然她今天都死定了,冷长青就算再不爱她,也不会容忍她跟别人上床。 沈安安拍这张照片还真费了心思,他跟她在车外做那么久,怎么只拍到一个背影? 照片的拍摄视角看起很奇怪,慕言心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懊恼道,“慕言心,你在乱想什么?” “二少奶奶,二夫人叫您过去!” 第5章 是他? “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冷家都会举办家宴,二少奶奶,二夫人叫您过去帮忙。” “好。” 按道理来说,冷家这么大的家族,这些小事都是由下人做,她又是冷家即将过门的准儿媳妇,这大概又是冯雅琴的手笔,对她的恶意刁难吧! 即使知道是刁难,她还是要去,慕言心一瘸一拐走到冯雅琴的面前笑着打了声招呼。 冯雅琴的表情有些错愕,她没有想到慕言心还能撑着过来,跪了一夜,她还能站得起来。 如果慕言心不来,她就有更好的理由去施展婆婆的威风。 冯雅琴指着一堆餐盘颐指气使道:“看来你没事,那就把那些餐盘做消毒处理。” 冷家这样的豪门,餐具使用得要消毒。 一旁的沈安安正挽着冯雅琴的手,假惺惺地说,“琴妈妈,言心姐姐可是新媳妇儿,让她做这些会不会……” 冯雅琴打断,“什么新媳妇儿,想要当冷家的媳妇还早着呢!” 在冯雅琴的眼里,慕家算不上豪门,慕言心并不是她心目中的儿媳妇,冯雅琴走之前,不忘叮嘱,“好好刷碗,要是误事要你好看。” 说完就跟沈安安有说有笑地离开。 女佣们站在一边议论,“真惨喽,才订婚就要做佣人的活,嫁进来还有好日子过吗?” “啧啧啧,嫁入豪门还不如过平凡人普普通通的生活。” 慕言心刷刷的手一顿,平凡人的普通生活。 是啊,她也想要过平凡人的生活,如果家人平安,爸妈还在的话,她会做自己喜欢的工作,谈正常的恋爱,快乐地过完这一生。 可是,那些平凡人轻易拥有的东西对她而言是莫大的奢望,是她这辈子再无法拥有。 想着想着泪眼已经模糊视线。 “别哭了。”温柔悦耳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慕言心抬头,一个温柔面善气质风韵的女人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给她递过来一张纸巾。 “谢谢!”慕言心收起情绪,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女人蹲下整理着餐盘说,“太多了,我来帮你吧!” 注意到女人白嫩的手,慕言心中感激但还是拒绝,“不用了,谢谢!” 女人继续收拾,“不用客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所以,你是大嫂唐玉?” “我们快收拾吧!不然误事会挨罚的。” 收拾期间,时不时有些许的目光投过来,慕言心看去,不远处冯雅琴正跟沈安安有说有笑地喝着早茶,关系和谐。 目光撞上沈安安时,沈安安回之甜美无害笑容,心里恨恨地较劲。 慕言心你抢了我心爱的男人又能怎么样呢?嫁进来还不是做着佣人做的活,低我一等! 家宴开始。 众人纷纷到齐,冷老爷子冷行知拄着拐杖才落座。 顿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气氛严肃起来,只能听得见减慢的呼吸声和加快的心跳声。 冷老爷子扫视一圈道,“都到齐了吧!” 大家都点点头。 “到齐了就开饭吧!”老爷子吩咐管家德叔。 “谁说到齐了?”人未到声先到,伴随着皮鞋撞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就是想不起来。 “谁啊?” “口气这么大?” “这可是冷家的家宴,谁敢造次?” 足足过了十几秒,闯入视线的是一个男人,男人带着墨镜,穿着西装,黑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自带的那种狂傲不羁被衬得更甚,怎么看怎么野。 空气死一样的沉寂,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整齐划一地打了个寒战。 男人双手插兜,吊儿郎当晃进来,“是当我死在外面了吗?” 是他?慕言心被雷击般的石化在原地,他怎么会在这里?前夜的种种场景一一浮现,痛感,窒息感袭击着她的记忆。 那一夜荒唐,是她对自己命运唯一一次的反抗,下车的那刻,她重新披上慕言心的这副皮囊,继续苟且。 说好的再也不见的,老天爷不会是想要捉弄她吧!男人越走越近,慕言心感觉后背发凉,紧张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霆野,回来了!”冷老爷子率先打破这种死亡般的静。 冷霆野,冷家的四少爷,当大家看清楚来人是谁后,有惊讶的,有紧张的,脸色各异,就是没有因为看到这个人而开心的。 冷霆野漫不经心围着大桌子悠闲地走着。 “认不出,认不出。”慕言心紧紧地拽住衣角暗暗祈祷,头都快低到桌子下面去了,她现在真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只能闭眼祈祷。 偏偏那人的脚步停下,不偏不倚站在她的背后,慕言心背后如灌凉风。 千万别认出,千万别,不然她全完了。 直到再次听到男人的脚步声,慕言心才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 下一秒,男人突然弯腰在她的耳边如雷炸起,“这位看起来倒是很眼熟?” 啪,高脚杯应声摔得粉碎,落下的心再次揪紧。 冯雅琴指责道,“毛手毛脚的真是没有教养。” 佣人赶紧过来收拾残渣,谈定,谈定,慕言心尽量看起来正常,维持平稳的呼吸,“您看错了。” “哈哈,是吗?”冷霆野笑的随意,听得人吓得半死,俯耳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胆子真小,不过挺可爱!” 水灵灵的眸子里全是惊慌。 还真是荒诞,多年后回家第一天,当众调戏嫂子,他没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老爷子看不惯他无礼胡闹,“没点正形,她是长青的未婚妻,你的未来二嫂!” 冷霆野挑眉转到冷老爷子面前,一屁股在白玉餐桌上痞笑道,“不好意思哈,没死在外面让大家失望了。” 说完转身打量了冷老爷子一眼,戏谑道,“好久不见,您还没死啊!” 冷老爷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下聋的眼角透着几分的忍耐。 语气低沉道,“既然回来了就先坐下来吃饭。” 冷霆野爽快答应,“好啊!家宴我还没有参加过呢?” “不过大家放心,我不白吃。” 冷霆野拍了拍冷长临的肩膀,“大哥,很喜欢坐我的位置? 冷家这种豪门大家,吃饭座位都是按能力排的,越靠近家主的位置说明能力越大。 冷长临淡定地起身,“四弟多年不回家大概还不知道,座位重新调整,你要坐这里吗?” 冷霆野已经十年没有踏进冷家的门了,家里早就没有他的位置,没有四房的位置。 “不用了。”冷长临被重新按回到位置上,余光扫了一眼慕言心,顶了顶说道,“大哥喜欢就座。” 指着慕言心旁边的位置,“我去……做她……旁边” 中间的两个字,他还特意的加重语气,慕言心只觉得血液上涌。 第6章 他好坏 慕言心的旁边空着一个位置,本来应该是冷长青的位置,因为今天早上的不愉快,冷长青正烦她,坐沈安安旁边去了。 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跳着,慕言心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光是这几分钟,她就感觉到了男人致命的危险。 冷长临称呼他是四弟,那岂不是就是冷家的禁忌少爷。 是冷长临的四弟,也是冷长青的四弟,所以她昨晚是睡了未婚夫的堂弟。 慕言心啊,慕言心,你之前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唯一的一次对抗命运还惹上个大麻烦。 短短几分钟的了解,正在向她走来的人是个乖张疯批的主,万一…… “二哥,我可以坐在你位置上吗?”冷霆野笑问。 冷长青挺背坐直,受宠若惊,他没有想到一向目中无人的弟弟会因为一个座位征求他的同意。 现在的冷霆野的实力已经比整个冷家都要强,令人佩服,年纪轻轻的就在天都撑起一片天,又因不择手段令人闻风丧胆。 向来连老爷子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征求他的意见,难道是他这个弟弟欣赏他,有意与他交好。 肯定是。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啦!”冷长青激动道,“别说一个座位了,只要四弟看上我什么都可以双手奉上!” “真的?”冷霆野问的是冷长青,目光却落在慕言心的身上。 冷长青自信地打包票,“当然是真的,言出必行!” 冷霆野嘴角扬起坏笑,“如果我看上二嫂呢,你也会让给我吗?” 这话一出,在座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冷长青更是愣住,笑容还僵在脸上。 他原本只是想要跟冷霆野套套近乎,没有想到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虽然他讨厌慕言心那个女人,可是把自己的女人拱手于人简直就是孬种的表现,以后他还怎么做人。 冷老爷子的脸色被气得青一阵紫一阵,难看到极致,“混账,说的什么诨话。” 慕言心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这个男人比她传言中的还要坏,她还是把他想的不够坏。 “您老消消气。”冷霆野挑了挑眉,得意道,“生气容易猝死!” “咳咳咳咳……”冷老爷子被气得咳了几声,就由德叔扶着提前回房间休息。 慕言心手心捏了一把汗,再不想办法阻止冷霆野,他要是说出她跟他的事,嫁不进冷家,她将面临的是…… 转眼男人座走到座位旁,站着似乎是在等冷长青的答复。 感觉腿上异常,垂头看一只小手提起他大腿侧的褲缝小幅度地来回摇晃。 冷霆野对上她的目光,这表情,明眸含泪,真像是犯了错误的哈巴狗,摇着尾巴祈求主人放过她。 让人有玩下去的兴趣。 “二哥,看把你给吓的。”冷霆野翘着二郎腿坐下,顺势抓住女人急忙逃走的小手,看着慕言心玩味道,“开个玩笑而已,是吧,二嫂。” 冷长青长舒一口气。 慕言心的脸涨的通红,因为她的手还被他握着,她实在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你聋了,四弟在跟你说话呢?”冷长青责备道,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祸害,差点让他的颜面扫地。 慕言心挣扎了几下,男人没有放开的意思,她被迫只能点点头。 “对了,说了不白吃,为了吃这顿饭,这给大家准备了一个惊喜。” 众人都面面相觑,盲猜这个十年来第一次回家的少爷,回带来什么别样的惊喜。 冷霆野打了个响指,很快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拿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恭敬放在男人面前,“野爷。” 他抬手示意男人离开,男人又站回门口。 众人的目光齐聚在盘子上,脸色顿时跟死人脸那样的煞白。 冷长临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唐玉拽了拽他空扁的衣袖。 盘子里正是两枚带着血的子弹,血的颜色算不上暗红,更准确的说是发黑。 慕言心已经吓傻了。 冷霆野淡定把两颗带血的子弹丢进高脚杯,歪头晃着酒杯,看不清任何的表情。 却冷得人如坠冰窖。 干涸的血很快在昂贵的白酒中渲染开来,随着晃动,完全变红。 没有人清楚他这是要干什么。 他仔细端详着红色的液体,“知道血是什么味道吗?” “不知道是吧!”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舔了舔舌头,闭眼回味,“那就让我告诉你们是什么味道,是腥中带着咸味。” 有人已经吓晕过去,有人呕吐不止。 “不是挺能蹦,之前不是在我冷霆野脸上蹦得挺欢的吗?知道这子弹上沾着的是谁的血。”冷霆野突然拔高音调,“是我短命的父母的。” 高脚杯在他的手里被捏得粉碎,最终家宴不欢而散。 冷霆野最终被老爷子叫去,慕言心被冯雅琴留下收拾残局。 唐玉也并没有走,留下来帮慕言心一起收拾。 唐玉平易近人,跟她相处起来很舒服,一点都不端着大少奶奶的架子,慕言心随口问,“大嫂,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们都是女人。”唐玉说着,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她的话让慕言心暖暖的,说实话之前是对所有人都有所戒备,豪门是只谈钱不谈感情的地方。 “谢谢你,大嫂!” “都说了不客气了。”唐玉注意到慕言心还是一瘸一拐的,语气温柔,“膝盖受伤了吧,去我那给你包扎一下。” “谢谢大嫂关心,睡一觉就好了,不用麻烦了。” “那怎么行呢,不处理一下伤口是会感染的。”唐玉面露担忧,坚持,“女孩子要疼惜自己的身体,身体垮了才是真的垮了。” 身体是自己的,身体垮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 书房。 “咳咳咳……”冷老爷子在屋里咳个不停。 冷霆野抽着烟,斜靠在门上,一手抽着烟,一手打着打火机,打着,熄灭,打着,熄灭。 “您叫我来是让我来听你咳嗽的吗?”十几个字里听不出半点儿的人情味儿。 德叔给冷老爷子端来一杯热水,冷老爷子喝了几口热水,咳嗽才得以压制。 “霆野,你也该收收性子了。” 第7章 陷阱 “哈哈哈哈。”冷霆野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老头,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思想怎么还这么的幼稚!”男人停下打打火机的动作,故作玩劣,“这性子我可喜欢的很!” 嗜血,残忍,暴厉,浪荡,胡作非为这些性子都是世人所唾弃的,却是能让他在这个世道能生存下来的唯一手段。 “不像有些人,总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暗地里搞小动作要磊落。” 这无疑是对眼前人剥皮刺骨的讽刺,意料之中,他要是听话就不是冷霆野。 冷老爷子脸色深沉,刚刚的那点子升起的亲情隐藏,平静道,“听说你最近肆意的打压冷家本家的生意。” 冷霆野笑的随意,“对喽!” “你终究是冷家人,终究是要回到冷家的,不能由着性子来!” 这话的说的奇妙,细想老爷子是想要用冷家家主的位置吊着他,好让他不再针对冷家。 果然是老狐狸里,只想用一块吃不到的肉就想着驯服猎物。 他的父亲是冷家的准继承人,没有想到在回家继承家主的路上死于一场意外爆炸,也带走了她母亲的命。 继他父亲之后,冷家家主的位置一直处于空缺。 冷霆野走到冷老爷子都面前,抚着他的背,“别紧张,我就玩玩,这才刚开始!” 看冷霆野油盐不进,冷老爷子只好转移话题,“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书桌上拿起书桌上的相框,“我也老了,希望在剩下的时间里,看着你结婚生子,我能抱上重孙。” 看着儿子的遗照,一向不喜形于色的冷家掌权人,流露出从未见过的悲色。 “啪~啪~啪!”冷霆野一下一下的鼓掌,讽刺道,“还真是感人!” “只要你点头,爷爷立刻帮你物色,女人任你挑。” “真的?”冷霆野瞬间来了兴趣,“任我挑?” 看来,这条路能行得通,有多少女人上赶着嫁入冷家这个豪门,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都不是问题。 老爷子露出久违的笑,“真的!” “我那个新嫂子也行吗?”冷霆野笑的放荡,毫无半点廉耻。 有悖伦理的话让老爷子气血上涌,手不停的颤抖,呵斥,“混账东西!” 冷霆野双手一摊,瞥了瞥嘴道,“你说的,任我挑的!” “……” 这话在老爷子看来,只是他放浪不羁,出言无状,为了气他的把戏,只当是他随口胡诌。 话说,他今天还没有来得及看这个未来的准孙媳!听说姓慕。 “除了她!”冷老爷子起的发抖,语气还保持着基本的平稳,看得出来,老爷子在尽力的克制情绪。 冷霆野转身,“别的女人,呃……” 说到一半他犹豫了,老爷子心里一喜,听语气他没有立马拒绝,看来有转圜的余地。 他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桀骜不驯,如果有个女人就可以牵制他,成为羁绊他的缰绳,他就有了软肋。 没有想到冷霆野来一句,“硬不起来。” 这羞耻的话就这样水灵灵的脱口而出,噎的老爷子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骂道,“浑球玩意儿!” “听说蓝家小姐对你爱慕已久,也算门当户对。” “可以啊!”冷霆野语气散漫,轻挑道,“我正好差个小奶奶。” “滚~”极力压制的火气喷涌而出,老爷子气摔了茶杯。 冷霆野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走去,笑的格外的放肆。 正好,撞上冷长临,他停下脚步,眸色微沉,转而笑道,“大哥,这么巧,怎么不进去听?” 言下之意明显,不过冷长临并没有生气,脸上露出一抹伪善的笑,“四弟别误会,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哦?”冷霆野故作惊讶。 冷长临像是平常人家的大哥一样,笑的亲切,“请你喝一杯。” 四目相对,气氛里都是较量。 冷霆野直言,“不好意思,没兴趣!” 冷长临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宠溺道,“我知道你一直以来对我这个大哥都存在或多或少的误会,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一家人!” “别他妈跟我提家人,老子没有家人,想用家人来束缚我。”冷霆野眸色满是杀气看向屋内,拔高声调,“也不看你够不够格。” 说给屋外的人,也说给屋里的人。 五年前,父母死的那天,他就没有了家人,要不是所谓的家人,他的父母又怎么会惨死。 房间内传来几声咳嗽。 冷长临像是大哥一样包容弟弟一样,无奈道,“看来,你对我的误会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计较。” “南苑,大嫂已经安排人给你收拾好了,好久没有住人可能会有点冷清,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来东苑跟大哥一起住。” 冷宅,整个宅府是古典建筑,主院处于最中间,侧院都围绕着主院分别坐落于东南西北,命名东苑,南苑,西院,北院。 大房所住的正是东苑。 “谁说我要留宿了?” “回家了就住下,我们也好久没有见面。”冷长临说的诚恳,一副真希望他留下来的模样。 冷霆野听的好笑,鼓掌,“好一场,兄弟情深!” “还真是让人恶心!” 说完了就大步离开,耳边还回荡着他的笑,瘆人的很。 他性情乖张变幻无常,没有人能够揣摩的透他的心思。 东苑。 唐玉贴心地帮慕言心处理好伤口。 “谢谢大嫂,刚来冷家的第一天就给你添麻烦,真是不好意思!”慕言心感激道。 唐玉温柔的责备道,“傻丫头,这是说的什么话,都说我们是一家人了,我帮你还不是应该的。” 这时候冷长临回来,给唐玉使了眼色进了书房。 慕言心起身道,“大嫂,我也回去了,回去晚了长青又该生气了。” 唐玉按着她的肩坐回沙发笑着说,“等一下,消炎药还没有吃,吃了我送你回去,顺道在二叔母面前给你说说话,让她别难为你这个新媳妇。” 说完,就转身去倒水。 慕言心只好把拒绝的话咽了下去。 唐玉一手拿着药,一手拿着水,递给她,“给,喝了就送你回去!” 慕言心犹豫了一下,她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她觉得这个只见了第一面的大嫂对她好的过头了。 唐玉催促,“快喝吧,喝了就送你回去!” 喝还是不喝? 第8章 被下药 看着唐玉笑得人畜无害,慕言心还是接过药,喝了下去,“谢谢大嫂,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 还没走两步,慕言心直觉头晕眼花,脚下如踩棉花,视线也模糊起来,“你给我喝了什么?” 唐玉走过来扶住她道,“抱歉,只能牺牲你了,跟你还挺投缘的,可惜的是你嫁的是冷家……” 冷长临从房间出来,“别说这么多了,快行动吧!” 话越来越糊,只看到她的嘴一张一合还有个模糊到看不清的模样。 …… “周爽,去开车!”拒绝留宿的冷霆野吹着口哨任何周爽车的遥控钥匙。 “啊?不留宿啊?”周爽一脸的不情愿。 “冷家的女佣都超正点的,我还想……”抬头就碰上冷霆野那渗人的笑,周爽打了个寒颤,低下头。 那笑是要命的笑。 “想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周爽边说边跑,鞋子都跑掉一只,掉头捡起,顾不上穿拎在手,“我去开车,开车!” 经过南苑的时候,他的脚步慢了脚步,往里看了几眼。 院里的冷清一片,花草杂乱无章。 冷霆野欲转身离开。 突然,有几道影子快速闪过,因为光线太暗,并不能确定。 冷霆野身形矫健快速的翻过院墙,追到二楼,眼看着就要追上那群黑衣人,忽地,冒出一个女人扑入他的怀里。 “闪开!”冷霆野试图推开女人,去追黑衣人。 女人死死地拽住男人的脖子,央求道,“别走。” 再看,那群黑衣人已经从窗户上跳下去,不见了踪影。 女人软得跟湿面条般缠绕在男人的身上,身体不断的在男人的身上蹭来蹭去。 冷霆野皱了皱眉头,该死,又是这个女人,他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这声音他可是太熟悉了。 冷霆野掐住女人的下巴,“不知死活的女人。” 慕言心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觉得他身上很凉快,她现在热得快要爆炸,单薄的衣服都有点碍事,手直接往衣服里面探。 燥热让女人没有半点的耐心,索性撕了起来。 “既然这么想要,那我就满足你!”冷霆野单手托起女人,挂在腰间,抱着女人进了房间,故意把房间的门半掩。 温度突然骤然下降,慕言心打了个寒颤,往冷霆野的怀里直钻。 看着怀里不安分的女人,冷霆野眉眼带上一丝的玩味,“这可是你找上门,我就不客气了!” 接着,女人的身体完全脱离男人的怀抱,直接被扔到一整块的冰上,那块冰足足有一个单人床大小。 突如其来的冰感,女人条件反射身体缩成一团,嘴里不断低语。 身上的连衣裙在她的乱撩下,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一双奶白修长的腿,在冰块映照下,魅惑至极。 男人的眸色从冷厉到炽热。 第一次,第二次……药效过了,女人慢慢地恢复神智,看到男人的脸庞也愈加清晰,每一根碎发上都坠着汗珠。 “小嫂子,醒了?” 记忆闪回到冷家家宴,他是他未婚夫的弟弟,人人避之不及的冷霆野。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紧张得不敢呼吸,紧张到说不出话。 冷霆野一脸坏笑戏谑,“放松点,紧……张什么?” 这话在他的嘴说出来怎么听怎么羞耻,慕言心顿时脸色涨红,别过脸不敢看他。 慕言心挣扎反抗,“不能这样,你是我未婚夫的弟弟。” 冷霆野捏过她的小脸,在脸上吹了一口热气,戏笑道,“是小嫂子主动投怀送抱,我以为小嫂子就喜欢这种刺激。” 接着,男人没有给女人任何说话的时候机会,熟悉的痛感再次袭来,比订婚夜那晚的更甚。 再次醒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半,冷霆野背对着她,喝着酒。 慕言心好不容易才从地上坐起,目光扫过一排排酒柜。 她捡起衣服,快速地穿上。 冷霆野猛的喝了一口酒仰头咽了下去,笑着走到慕言心的面前抬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又见面了,小嫂子。”他眸色一沉,掐住她的脖子冷厉道,“接近我是什么目的,谁指使你的?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在他眼里,这女人就是他们用来引起他注意力的,跟黑衣人是一伙的。 慕言心毫无防备,被掐得完全呼吸不了,只是一个劲的张嘴,发不出一个音调,使劲地摇头。 就在她感觉她快要死掉的时候,冷霆野才放开她。 慕言心晃了晃头,才想起来,是唐玉给她吃了药,那根本就不是消炎药。 慕言心解释,“我也是被人下药了,我是被……”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话,她紧张的蹲下去捡地上的手机,这个时间来电,莫非是冷长青发现她不在找她。 她颤颤巍巍地拿起手机,来电备注居然是个唐玉。 处理伤口的时候,留的电话,她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想要知道什么? 东苑。(大房住) 冷长临语调阴沉,“你确定慕言心被送到南苑了?” 唐玉确信,“我们的人看到冷霆野进了南苑才逃走的。” 冷长临揉着眉心沉声疑惑道,“那我带人再次去南苑的时候,南苑怎么会没有一个人在?” 冷长临心里慌慌的,今天家宴上冷霆野明显是针对他的,留着冷霆野对他将是莫大的威胁,他要除掉他。 在宴会上,冷霆野看那女人的目光肯定有什么,冷霆野不是不肯留宿吗,那只能利用这个女人留下他。 只要留下,那他就有办法除掉冷霆野这个眼中钉。 灯光下,冷长临的脸色忽明忽暗,忽地,他脸色一变,“给冷长青打电话!” 既然要不了他的命,那就让冷长青先跟他反目。 …… “怎么不接?”冷霆野厉色道。 慕言心把手机举到冷霆野的面前,“我不是故意接近你的,我就是被唐玉下药了,她的目标可能是你!” 接着,电话又响起来,这次确实是冷长青打来的。 慕言心看了一眼男人,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阵男人的咆哮,“贱人,你是不是晚上又不在家?” 慕言心心里慌的一批,不对,冷长青说的是:是不是没有回家,说明他自己也不在家。 慕言心假装懊恼,“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自己不在房间,你去哪里了?” 电话那边的男人底气不足道,“你他妈少管我,自己别给我丢人就行。” 果然他也不在家。 电话那边又传来沈安安的娇媚,“长青哥哥,快点啦,人家都等不及了。” “我没有回来的事,不许给别人讲。”说完电话挂断。 冷霆野语气不耐,“小嫂子可真是忙!” “我得走了!”慕言心边穿鞋子边说,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尽管冷长青被暂时糊弄过去。 可是唐玉那通电话。 “我让周爽送你!” 慕言心拒绝,“不用了,我自己走!” 如果唐玉也是针对她的,那她的处境太危险了,冷家人没有一个好惹的,更何况眼前的男人比任何人都看起来危险。 “我怕你还没有走出去就要我给你收尸!”冷霆野抱起女人,从暗格出去。 “我死,关你什么事?” 冷霆野戏谑,“你死了,我找谁做?” 第9章 玩玩而已 暗格的出口在后花园。 周爽早已在那里等着,眼睛疯狂往慕言心的身上瞟,心想,野爷也太不懂怜香惜玉,这么娇的美人,居然舍得做几个小时。 很快他就收到刀人的目光,赶紧收回视线,“慕小姐,请跟我来。” 挂完电话的冷长青,越想越不对劲,慕言心的声音听起来颤抖,并不像是刚从睡梦吵醒。 细想刚刚慕言心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他有预感,她不在家。 沈安安娇声问,“怎么了,长青哥哥?” 冷长青莫名的烦躁,推开沈安安,“乖,你先睡,我得回去了!” 亲热到一半被电话打断就够让她恼火,现在又被丢下,沈安安气不打一处来,抱枕狠狠的砸在地上。 “慕言心,你给我等着!” 西苑(二房住) 冷长青火急火箭的跑上楼,开门,转动了几下门把手,门居然被反锁了。 “贱人,你居然锁门?”气顿时不打一处来,大力的踹了几脚,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反应。 这一吵,吵醒了冯雅琴,她披着衣服从房间出来,“长青,大半夜你怎么在外面?” 冷长青气道,“门被慕言心反锁了,我进不去!” “不像话,大半夜把丈夫关门外,像什么话?”冯雅琴不问缘由,直接就是劈头盖脸的斥责,“我去拿备用钥匙。” 很快,冯雅琴找来了备用钥匙。 门被打开了。 冷长青冲进去,跑到卧室,床上空空如也,他顿时气血上涌,火冒三丈,“贱人,果然不在房间。” 又冲出房间,正想着要再次给慕言心打电话时,发现慕言心正躺在沙发上,嘴里时不时的说梦话。 冯雅琴也看到了沙发上的女人,恶狠狠的掀开被子,“给我起来!” 被惊醒,慕言心有些生气,柔了柔睡意朦胧的眼,看见冯雅琴意外道,“妈,你怎么来了?” 上半身只穿一个性感吊带,慕言心赶紧披上衣服,谁料,被子里的下半身还穿着裤子,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 冯雅琴转身责备,“大半夜,把未婚夫锁在门外进不了门像是什么样子?” 再看,冷长青站在冯雅琴后面,表情难看。 慕言心假装委屈,“不是的妈,我一直坐在沙发上等长青回来,可是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冷长青气愤道,“那你为什么要锁门?” 慕言心赶紧解释说,“我真不是故意,锁门是我的习惯,我真的是在等长青,谁知道他回来的那么晚!”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冷长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结巴道,“我是去谈生意。” 冯雅琴看了一眼语无伦次的儿子,知子莫若母,那心虚的样子肯定是鬼混去了。 冯雅琴语气缓了几分,依旧严厉,“男人去外面交际再正常不过,作为女人,安分守己做好自己,做好男人的贤内助才是职责。” 冯雅琴把冷长青拉到一边小声责备,“你不要去外面鬼混,要是让你爷爷知道,你继承人的资格就会被取消,知道不知道?” 冷长青敷衍道,“我知道了!” 冯雅琴走后,慕言心紧绷的心终于放下,她长舒一口气。 幸亏她赶在冷长青之前回来,要是被冷长青发现她不在,他有可能会取消婚约。 说起来还得感谢周爽背着她爬上二楼。 细想,从唐玉接近她的那一刻,她就成了棋子,从被下药送到冷霆野的怀里,再到冷长青找人。 终于理解了一入豪门深似海。 而她出神的这一幕正好落在冷长青的眼里,这个女人今晚看起来别有韵味,媚态横生,如果说之前的幕言心是半生不熟,那么现在看起来熟了几分。 让人产生想要尝一尝的欲望。 冷长青摇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不对,一定是跟安安没有做完,才让他对这个女人有这么龌龊的想法,这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 心烦意乱时,冷长青的手机响了,他指着慕言心,“你他妈穿成这样干嘛?下次给老子裹的严严实实的!” 说完就转身进了另外的的一个房间,随着一阵关门声,把慕言心隔在外面。 此刻,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下来,她累极了,中午可以安安静静的睡个觉了。 从冷家出来,周爽上车后,冷霆野闭眼抽烟,领口张着,慵懒的不像话,周身散发着释放后的餍足。 周爽看的咽了咽口水,要是他是个女人,肯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哪怕是要命,也满足了。 “人送到了?” “嗯,完整无缺的送到了!” 周爽发动车子,“野爷,我们现去野门还是? 冷霆野没有说话。 周爽心领神会,直接往野门的方向开,看着后座的男人忍不住道,“野爷,你怎么不自己去送,这可是俘获女人心的最好机会哦!” “慕小姐的身上居然是香的!” “哦?”冷霆野睁眼瞥了周爽一眼。 周爽吓得一激灵,握紧方向盘,陪笑,“野爷,你别误会,我多嘴!” 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冷霆野的情绪变化,确定他没有真正的生气又贱兮兮的说,“野爷,慕小姐可是名花有主的人,好歹也是您的二嫂,要是被发现,事情也不好处理!” “少废话,说重点!” 周爽看着他的脸色说话,“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看见您第一次对女人体贴。” 这个男人自他认识起,从来就没有对哪个女人有个正眼,向来都是女人往他身上贴,最后落得跟惨的下场。 周爽笑着试探,“您是不是动了真心!” 冷霆野笑了,笑的荒唐浪荡,“真心,呵呵……” 他的视线一路向下,勾唇坏笑,眸子里满是荒唐。 周爽尴尬笑了,果然野爷的心思总是难猜,他说他的心死了,早已没有心了,没有心的人又怎么喜欢? 野门。 冷霆野刚坐下,钟宇搂着美女走过来坐下,“是什么拌住了我们野爷?” 早在四个小时前,钟宇就跟冷霆野约好了,谁知道他都等困了才来,上次差点破产,这次他学乖,不敢乱说话。 “不会又是吃什么野味儿去了?”钟宇推开女人,好奇的问,“说真的,你真的把自己的小嫂子给睡了?” 冷霆野挑眉。 “听说你这个小嫂子之所以能嫁给冷长青,手段并不光明,也是个有心机的。” “当初冷长青执意要退婚,爬床成功后,冷长青逼不得已答应娶她的!” 冷霆野的脸上闪过一丝的不悦,不是说是第一次吗?他亲眼目睹了那抹殷红……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演技确实可以。 “你不会是动了凡心吧!”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听到这话,笑的毫无所谓,“我就玩玩!” 第10章 挑拨离间 陈轩掂量着手中的怀表,淡淡笑道:“我好不容易才捡漏的宝贝,自然是不能再让你收回去的。” 捡漏? 宝贝? 这四个字一出来,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钱子墨、钱有德、店老板三人全都猛地一怔。 捡漏这种事在古玩界并不稀罕,可在这里捡漏,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一点,店老板自己比谁都清楚。 “小子,你说你捡漏了?这怎么可能!” 店老板冷笑道:“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块怀表是我从旧货市场花了两百块淘来的,我也仔细看过,就是个垃圾,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宝贝!” 陈轩神色淡漠:“那是你眼力不行。” 钱子墨半信半疑的问道:“陈轩,这怀表真是宝贝?” 陈轩看向钱子墨,一脸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啊钱小姐,之前我是为了捡漏,不得不演一场戏,委屈你了。” 钱子墨樱唇微张,脸色微变。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陈轩演出来的。 是自己错怪他了。 可虽然真相大白,但钱子墨还是气不过,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我还真以为你帮着别人欺负我呢!” 钱有德也是苦笑连连,道:“小陈,你要是再把真相说迟点,我都想揍你一顿为我女儿报仇了!” 陈轩苦笑道:“这黑心老板可是很精明的,我要是提前告诉你们,搞不好会露馅,哪里还能捡这么一个大漏呢?” “更何况,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怀表只有五百多年的历史呢?只不过是故意没有拆穿这老骗子罢了。” 听到这话,店老板的脸色顿时一沉。 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却没想到,他居然反被陈轩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可把他给气坏了。 店老板质问道:“小子,你懂古玩?” 陈轩笑道:“我就是学考古的,另外我老板就是开古玩店的,你说我懂不懂?” 店老板心里猛地一咯噔,恶狠狠的扫了陈轩三人一眼: “好啊,原来是同行来砸场子了!” “可惜,你小子还是太年轻,这破表根本不可能是宝贝!” 陈轩忽然笑了起来,问道:“平常捡漏,我会拿了东西就走,但今天不一样,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么多吗?” 店老板一怔,不明白陈轩的意思。 陈轩淡淡说道:“原因很简单,你坑了钱小姐,那我就反过来坑你一次,这算是我帮她报仇了。” 钱子墨芳心一颤。 她从没像现在这样特别有安全感。 看向陈轩的眼神都在发光。 “你当我是吓大的?我就不信这是个大漏!” 店老板虽然心里犯嘀咕,但嘴上却还是挺硬的。 陈轩淡淡说道:“给我找一块软布来,是不是漏,待会你自然会知晓。” 店老板眉头紧皱,思忖片刻后,他转身离开,没过一会,拿着一块软布走来,冷声道: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作出什么妖来!” 陈轩接过软布,接着将怀表放在桌上。 轻轻打开主表盘,两侧满是锈迹,但隐约能看到两侧中都刻印着文字。 一面是洋文,一面似乎是汉字。 陈轩用软布仔细而又轻柔的擦拭着两侧,太用力会损坏怀表。 由于眼下工具并不专业,所以他并没有追求清理干净,而是仅仅能够露出字迹就可以了。 再一个,老的金属制品是不能清理的特别干净的,若是连历史痕迹都清理掉,就没人能证明这是老东西了,所以很多情况下,一些老金属制品都不是特别干净,就是为了证明这是从古传下来的真品。 当怀表内壳两侧中的文字全部展露出来后,陈轩便停了下来。 三人见状,立刻全都围了过来。 陈轩指着刻印着汉字的一侧,冷冷说道:“老骗子,给我瞪大眼睛看清楚这前三个字是什么!” 店老板仔细一瞅,两只眼睛顿时就瞪圆了! 颤抖着话音叫道:“李……李鸿章!!!” “居然会是他!” “这难道……是他的表?!” 这话一出,整个古玩店瞬间鸦雀无声。 “什么?李鸿章?这怎么可……” 钱子墨大吃一惊,不信邪的凑上去看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硬生生的让她把后边的话给咽回了肚子里。 只见怀表内盖刻印着汉字的一侧中,“李鸿章”三个大字无比清晰的映入眼帘。 钱有德也看到了,顿时震惊的张大嘴巴,瞳孔巨震。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店老板不愿相信自己走宝了,低吼道:“就算是有李鸿章的名字,也无法证明这就是他的怀表!” 陈轩冷笑道:“这句话可不止李鸿章三个字,你仔细看完再说!” 店老板咬牙看向那句话,可下一秒,心头便是一震,缓缓念道:“李鸿章阁下惠存,乙未年于马关。” “等等!” “马关?!” “难道说……” 看到店老板震惊的脸庞,陈轩冷笑出声:“不错,这怀表,乃是李鸿章在签订马关条约期间收到的赠礼。” 此话一出,所有人面露惊骇,都不敢相信陈轩的话。 就连钱子墨也一脸的难以置信:失声惊道:“这怎么可能呢!那件事可是咱们龙国之耻,李鸿章只会给别人送东西,怎么可能会收到赠礼?” 陈轩淡淡说道:“你说的不错,那件事,是咱们龙国莫大的耻辱,但有件事,你说错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块怀表,李鸿章送出去的东西,会更多。”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的盯着陈轩,充斥着难以置信的同时,也在期待着下文。 陈轩在心里默默想着要这块怀表的所有信息,接着一串提示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嘴角上扬,然后朗声缓缓说道: “李鸿章在岛国谈判期间,从谈判场地春帆楼回住处途中,曾遭遇小鬼子枪击刺杀,幸运的是他并没有事,就在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时候,他却是抓住了一线生机。” “在之后的谈判中,李鸿章以遇刺为由,先说自己受惊,后说小鬼子没有诚意,要求不予理赔。” “这个理由小鬼子们自然不会同意,但却也做出了让步,免去了一部分赔偿,同时赠送李鸿章一块怀表,以示慰问。” “李鸿章是罪人无疑,但他也是一个伟人,有功有过,但也无须抵消。” 这番话听得在场三人皆是一脸震惊。 店老板更是瞪大了眼,没想到陈轩居然对这件事情了解的如此清楚。 第11章 枷锁 上话,态度也放松了一些,于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瑞鹭笑了笑,解释道:[修道者拥有将整个门派缩小并封存在法宝中的能力。 他们带着整个门派在这片空间内行走,目的是等到合适的时机,将整个门派带到上界。]听到瑞鹭的解释后,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没错,带走你们同伴的修士,他们的目标就是将自己的门派在“升天门”打开时,带到上界。 事实上,我自己也有类似的打算。 我海龙族的宫殿也被封存在我的法宝里,里面有一千八百多名海龙族的族人。]听到这些话,我和李经理都惊呆了,一时无言以对。 随后,瑞鹭走向吴诗琳助理,轻轻抚摸她的额头。 原本发着高烧的吴助理,逐渐安静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真是奇怪……不过,如果让她成为海龙族的一员,或许她将变得无比强大……]瑞鹭说着,抱起了吴诗琳助理。 李经理一惊,连忙想要阻止,但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他反弹了回去。 “哎呦!” [这位女士,我会带她走,让她成为海龙族的一员。 这样对她和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还有,提醒你们一句,等仙乡的天象异常,里面潜伏着强大的修士,遇见高位修士时,切勿贸然发问。]说完,瑞鹭的瞳孔竖了起来,透射出一道锋利的光芒。 "咳! 咳……""呃……"我和李经理顿时感受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威压,跪倒在地,呼吸困难。 [我脾气还算好,愿意回答你们的问题。 但是有些修士性格恶劣,你们一旦冒犯,可能会瞬间被他们碾死。]说完,瑞鹭走出了洞穴。 霹雳! 天空中响起了雷鸣,片刻后,我们看到一条巨大的青龙腾空而起,消失在天际。 雨依旧下个不停。 金妍主任失神地望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