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点的男模竟是病娇总裁》 第1章 大叔,喜欢能不能打个折? 万豪会所。 巨大的落地玻璃前,春色旖旎,女孩脸上红晕还未褪去… “你很乖!” 男人嗓音低而磁,沙哑中仿佛隐隐带着兴奋。 扫了眼床铺上那抹红色,像是洁白宣纸不小心点染的樱花,纯净神圣。 锦书意清软嗓音,擦过耳膜… “喜欢?能不能打个折…” “你说呢。” 狡黠杏眼和男人混浊不清的眼神,碰撞一瞬竟令她慌了神。 尴笑一声,胡乱捡起和西装缠绕在一起的蕾丝内衣,勾着书包带,光脚丫准备跑。 这是她平生第一回放纵,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没想到男模技术太好。 昨晚硬生生逼她,哭着一直求饶。 “去哪?” 少女猝不及防,额头撞上一堵炙热坚挺的墙,挺括的腹肌紧实有力。 书意脸颊泛起红晕,磕磕巴巴道: “这…这是…一千块钱,一分不少,我赶着去结婚,就…就先走了哈。” 想跑? 刚迈出一步,便双脚腾空,像是被猎人逮到的小兽,胡乱瞪着腿儿。 男人眼神逐渐晦涩浓稠,似粘腻的毒蛇盯着她,光滑细腻的颈背。 脏欲疯狂生长,好美的一张皮。 回忆昨晚顺从的小猫模样,体内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跟谁结婚?嗯?”嗓音懒散且蛊惑。 “放开,和你有关系吗?我要投诉你…呜呜…” 对方不但没放开,反而力度更大。 书意强撑着的势气弱了下来:“大叔,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下次…下次再点你,求求了?” 男人先是一愣,炽热鼻息喷洒在她敏感耳廓。 “下次点我?大叔?” “好啊,不过很多事,由不得你。” 头一次被当成男模,让女人睡了,还是个雏,生涩得让人控制不住,想狠狠调教。 他,还没玩够。 锦书意以为男人嫌钱少,可怜巴巴掏兜道:“我身上就那么多钱,等以后打工再给你补上好不好?” “不好,宝宝,惹上我…就逃不掉咯。” 骨感病态的指尖,顺着瓷白脊背下滑,引起她阵阵颤栗。 “啊…!!” 潜意识察觉到,这男人很危险,锦书意禁不住红了眼,大叫。 “对…对不起了…” 壮着胆子一口咬在他胳膊上,趁他吃痛,火速溜走。 “嘶…” 急了的兔子,真有趣。 没人告诉你,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总裁干嘛? 看着女孩背影,娇弱、无助、可怜… 男人勾唇,睨着胳膊上发红的牙印,阴鸷一笑,倏忽幽深黑瞳变得阴冷。 带着上位者掌控一切的威压。 “去,查查…哪个野狗,敢娶我看上的女人?!” 从会所逃出来,鞋都没来得及穿,锦书意捂着胸口,直接奔喜堂。 严泰正等在候场室。 “啪!” 她刚到,就被养父甩了一巴掌,摔倒在地。 “不知感恩的东西,跑哪去了?今天的婚礼要是搞砸了,你妹妹的病也不用治。” 嘴角的血滴在白色连衣裙上,恰巧掩盖住昨晚残留的印记。 脸上瞬间多了五个手指印,红肿起来。 “我…我路上不小心摔倒,来晚了…”稚嫩的嗓音微微颤抖,努力咬着嘴唇不让泪水落下来,委屈无助极了。 书意心里明白自从家里出事去了孤儿院之后,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不会再有人宠着她。 一个单手插兜,眉心带疤的男人走过来,叼着烟。 眼底充满对锦书意不怀好意地欲望,俨然副花花公子模样。 “欸…岳父大人,何必动怒,这不是回来了嘛。” “只要她今天乖乖的,你们公司财务紧张的问题,明天立马到账。” “多谢严公子!多谢严公子!” 说着把书意向前推了几步:“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去,以后好好伺候公子,听到没有!” 对她出了什么事,没丝毫关心。 “是,爸爸,我会的。”泪水在这一刻顺着瓷白的脸颊滑落。 自从亲生父亲出车祸去世,母亲失踪,她被收养后,一直卑微,努力讨好所有人。 答应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为的就是能让高位截瘫的妹妹,继续在医院治疗。 康复的费用实在太高,光靠打工也仅能维持日常开销。 可她才十八岁,终究对爱情还是充满渴望。 所以昨天拿着身上仅剩的现金,鼓足勇气,打算把自己交给一个“相对看着顺眼”的男人。 没想到对方竟那般“吓人”,以至于现在看严泰,都没有之前害怕了。 锦书意在心底默默发誓,早晚她会治好妹妹,赚很多钱,远走高飞。 可毕竟还小,身体仍止不住颤抖… “别怕啊,严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第2章 落魄的小兔子 严泰伸到她脸旁的手,被书意嫌恶躲开。 和昨晚男模身上淡淡檀香不同,他那股呛人的烟味,引得书意胃里一阵翻滚。 严泰立马神色阴沉,掐住她下颌。 “听说锦家养女性子软,今日见传闻不实啊,外表温温柔柔,低眉顺眼,骨头却硬得很啊。” “不急,等晚上爷会把你身上的刺,一根一根都拔了!” “来人,收拾一下,婚礼一小时后就开始,这副样子难道要给我们严家丢人?” 眼底噙着嘲讽,看着锦书意脏兮兮的双脚,啐了一口。 要不是家里催娶个端庄的撑场子,他才不会要这榆木疙瘩。 “是。”手下应声。 锦书意被推进一个化妆间,好几个人围在她周围,梳洗打扮,似被摆弄的玩偶。 不一会儿落魄小兔子,就变成了美丽动人的公主。 精致的婚纱贴满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肩头乌黑的长发微卷,手捧鲜花像从画中来。 “咦?书意小姐,你这怎么红了?” 只见她洁白的天鹅颈上,泛着几个玫红印子。 “是…是…蚊子咬的。” “真的吗?不像啊…”另一位造型师戳了下问问题的化妆师,摇了摇头。 随后小声在她耳边道:“别多管闲事,嫁给严泰那个变态,这都算轻伤。” “听说昨天在夜总会,他将一个女孩当众按在地上侮辱,拍下视频,放到网上,逼得人家跳楼了。” 化妆师立马看锦书意的眼神,充满同情。 听到议论的锦书意有些心虚。 低头咬唇,想起昨晚和“男模”的疯狂,耳根发红,手指绞紧。 现在仍残留着二人”欢爱“痕迹,可见男人是有多生猛,仿佛饿了很久的野狼,要将她生吞了一般。 万一被父亲或是严泰发现,她会不会被打或者也被拍裸照…呜呜…怎么办? 一双杏眼蒙上水雾,慌张而无措。 化妆师以为她想到严泰的折磨,而害怕,立马安慰。 “书意小姐,别怕,我帮你用粉底遮掩一下,上台的时候不会有人看清的。” “嗯…多谢。”她眼中带着感激,攥紧的手也微微放松些。 可现在能瞒住,那晚上… 谁能来救救我…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抹,高大结实地臂膀,右侧眼底泪痣更添几分蛊惑。 微微凸起的腹肌,公狗腰,强有力的身躯,如狂风暴雨般的威压,几乎要将其吞噬。 如果是他… 或许能…救我? 她猛地拍了拍脑袋,摇摇头,苦笑一声。 想什么呢! 让一个男模来救自己吗? 太可笑了,锦书意我看你是疯了。 能救你的只有自己。 化妆师看她又哭又笑,以为受了刺激,越发同情起来。 待其他人完成任务,走了之后,她偷偷把自己包里的防狼喷雾,递给锦书意。 “拿着,如果真遇到什么事,赶紧跑。” “谢谢姐姐。”她没想到,人生大事面前,唯一向她伸出援手的,竟是位陌生人。 锦书意心里酸酸的,可她必须坚持下去,为了妹妹。 “还没收拾完呢?这速度也真够慢,新娘子得丑成什么样,需要化这么久啊?!” 化妆师看有人来,赶紧退了出去。 严泰的妹妹,梳着脏辫,因为是独女,从小娇纵得不成样子,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美。 可见到锦书意,愣是呆住三秒,接着眼中充满嫉妒。 “你是…嫂子?!!” “应该…可能…百分之八十是。” 我说以哥哥花孔雀的性格,怎么会突然肯用那么多钱结婚,原来挑了个小妖精。 “嘿!怎么勾搭上我哥的?” “我没有勾搭…” “行了,像你这种女人装的又纯又欲,骨子里虚伪的很,跟他在一起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因为钱,二还是…钱。” 严苏蕊打量她旁边换下来的帆布鞋,撇嘴:“看来我猜对了。” 锦书意没有反驳,她确实因为钱,养父答应她,只要嫁给严泰就会为其支付妹,妹康复所需的全部费用。 “呐…戒指,别弄丢了!”严苏蕊不屑地把东西丢给书意。 “母亲让我警告你,今天来参加婚礼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和锦家都别想继续待在京海!” 见锦书意垂眸,严苏蕊就气不打一处来,长这么好看肯定是个贱蹄子,猛地扯起她肩膀的秀发,使劲儿向后拽。 “啊…放开…疼……” “跟你说话,听明白了吗!既然要嫁进来,就老老实实恪守妇道,别到处放浪!” “特别是厉家大少爷,他是我的!你要敢打他的主意,这张脸等着被硫酸毁容吧。” 她根本不认识什么厉家大少爷,何来打主意一说。 锦书意在锦家被打骂惯了,强忍着疼痛,点头。 见书意顺从,严苏蕊才放开抓着头发的手,嫌弃地甩掉缠着的断发。 “对了,是雏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使揉着脑袋的手顿了顿,昨天白天还是,可过了一晚上现在已经不是了。 “悄悄告诉你,哥哥最讨厌女人不干净,如果不是第一次,今天晚上可有你好受的…哈哈哈。” “比泼硫酸更可怕哟!” 第3章 厉总,查到了! 这种感觉,并不好。 “这样,以后一三五你尽量按时下班,九点我带你出去夜跑,锻炼身体。” 霍肆渊像是下达命令一样,给江清清做了安排。 瞬间,江清清的脸彻底垮了下来,连扒饭的手都像是瞬间失去了力气一样,整个人蔫蔫的。 “我......我跑步不太行的,跑得很慢的。” 她都这么辛苦了,哪还有心情去夜跑锻炼啊? 这简直是在要她的老命! “跑得慢就慢慢跑,我又不是要让你去参加比赛。”霍肆渊直接敲定下来,不给江清清任何反驳的机会。 江清清的脸更苦了,直接化悲愤为力量,吃了三碗米饭。 一直在低着头,像是一直小仓鼠一样,不断地往嘴里塞着吃的。 李婶在一旁笑眯眯的,劝说道:“太太,四爷这也是为您好......这身子骨好了啊,才能快点怀上孩子,老爷子还等着抱孙子呢。” 孩子...... 江清清的脸色变了变,闷下了头。 身旁的霍肆渊已经抬了眼,低声地警告了一句:“李婶。” 李婶反应过来,赶忙道歉:“是李婶多嘴了,这孩子的事不着急,你们年轻人都喜欢过二人世界嘛。对了太太,四爷给您定的晚礼服已经到了,等会儿吃过了饭就试一试尺寸吧。” 试尺寸...... 江清清顿时更崩溃起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 吃了三碗大米饭还能试吗? 只可惜,霍肆渊丝毫不给她消化的时间。 催促着她赶紧定下尺寸,在她刚刚吃完饭后,便把她推进了房间里。 江清清废了不少时间才穿好。 索性这段时间因为工作加上生病的原因,她瘦了不少,所以哪怕是吃了那么多,礼服还是很合身的。 在镜子里左右看了一眼。 霍肆渊的眼光的确很好,这套晚礼服把她所有的优点都衬托了出来。 细腰盈盈一握,微微露出来的精致锁骨更是在黑发的交错之下,纯欲感十足。 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江清清觉得,这么贵的礼服穿在自己的身上,把自己都烘托得比平时美了不少。 不知道霍肆渊看到自己穿上这套晚礼服,会是什么表情。 应该是会喜欢的吧。 想到这里,江清清不免捂脸害羞起来,她怎么会这么自恋,这是跟江月芙待了之后被传染了吗? 耳根红了起来,但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霍肆渊的表情,她推开门,刚想要开口喊霍肆渊,便看到外头的男人正背对着她在打电话。 她就没有出声,打算先等霍肆渊打完电话,于是默默地站在原地了。 然而,她却听到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 “最好的那件晚礼服,自然是给你的。” 瞬间,江清清浑身泛凉,脸上的红晕顷刻间褪去,原本欢呼雀跃的心情荡然无存,像是整个人跌落到了寒潭之中,冷飕飕的...... 第4章 最后十分 “说。” “刚刚那位把您当做…咳咳…女孩叫锦书意,出生中医世家,其父就是被称转世华佗书思淼,在她八岁时莫名妙遭遇车祸去世,母亲失踪,妹妹重病卧床,后来被锦家收养。” “为了解决公司财务危机,锦东把她当做礼物送给了严泰,今天将在喜堂举行婚礼。” “但是.......” “怎么了?” “但她亲生父母的车祸似乎不是意外,具体什么原因仿佛有人刻意隐瞒,非常神秘,现在还查不到。” 男人狭长的眸子微眯,以杨特助的能力都查不到,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有意思,继续查。” “是,厉总,那现在要我们直接把人绑过来吗?” 男人嘴角勾起邪肆弧度:“别这么暴力啊,婚礼几点举行?” “十二点整。” “嗯,绑了多没意思,我从来不会强迫女人。” 杨特助撇嘴,心里腹诽,还是主子会玩,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非要亲自过去。 擦桌子的王妈和他对视一样,似乎在说:你懂什么,这年月,不癫点有什么意思。” 男人看了眼腕表:“走,喝喜酒去,不过…杨特助你先穿上我的衣服。” “啊?!!又来?” 厉家作为全球富人排行榜榜首,仇敌众多,厉宴礼作为厉老爷子钦点太子爷,很少露面。 偶尔出现也是杨特助假扮。 “一百万。” “好嘞,厉总,马上去换。” 男人手机中的视频画面,定格在女孩差点被严泰QJ时刻。 书意双眼中的绝望,让身为黑白两道大佬的他,感觉异常熟悉。 仿佛曾经的自己,那个从底层一步一步爬上金字塔顶端,经历过无数致暗时刻人。 小白兔,昨晚可不是这幅表情哟.....有意思 ~~~ “父亲,厉家之前不是拒绝了咱们婚宴邀请,怎么突然又要来了呢?” 严德周皱着眉头:“确实奇怪,厉家作为全国最大通讯公司,掌握技术命脉,好数人想攀关系,都无济于事,今天怎么突然要来参加你的婚礼?” “你认识厉家人?” 看儿子摇头,严德无奈叹息:“也对,没出息的东西,不学无术,怎么会有那手段联系到厉家。” 严泰耷拉着脑袋,眼中充满怨恨,心里腹诽,要不是为了得到公司,我会听你个老不死的。 严德并不知道儿子心里所想,失望地继续分析道: “据说厉老爷子两年前到京海,一直住在南区紫荆别院养病,来的应该不会是他。” “难道是…他的孙子?!厉宴礼!” “就…就是…那个神秘地厉氏继承人,传说他行事风格和厉老爷子完全不同,阴鸷狠辣,黑白通吃。” 严泰虽变态,但只是在玩女人上,跟真正的权贵和黑道比,他顶多算个屁。 京海对厉宴礼的传闻满天飞,道上说他就是个疯子。 三岁杀了宠物兔子,十岁废了哥哥双腿,十八岁动用黑帮势力,逼亲爹退位… 一路腥风血雨走到金字塔顶端。 面对“煞神”,严泰咽了下口水压压惊,小声说道: “爹,要不咱们还是别惹他了!” “滚,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怂货,天天就知道玩女人,严氏早晚废在你手里。” 严泰怨毒地退到一旁,不好参言,等待父亲指示。 多好的一次机会,如果能借着婚宴和厉家攀上关系,得到他的技术支持,那之后咱们严渲品牌必然能占据很多机会,上市指日可待。 严德想到这儿,立马吩咐下属。 “快去在最前排单独准备一桌,上最好的菜,留给厉总。” “对了,把书意叫过来,我有话跟她说。” “是。” 女孩乖顺的低着头,妆容精致,娇小白皙的脸颊因为挨了几巴掌,微微肿起。 “畜牲,是不是你干的?!!”严德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质问道。 “不…不是…” 假意上前就要打,却被书意制止。 她右手捏着裙摆,清甜柔弱地嗓音响起:“叔叔,我没事,您…别别怪他。” 严德听到立马收回定在半空中的手,和颜悦色道:“书意,知书达礼,真懂事啊,怪不得我这儿子非你不娶。” 说着拍了拍她肩膀:“一会儿婚礼现场会有大人物要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的,叔叔放心,我会做好新娘该做的。” “嗯,那就好,去吧。” 锦书意主动走到严泰身边,颤巍巍试图挽住他的手臂。 男人刚被训斥心情不好,本不耐烦地想甩开,却听到严德冷哼。 “嗯?” 不情不愿,吊儿郎当接受,一同向礼堂方向走去。 书意低垂地眸子,其实她现在碰一下严泰都觉得恶心,可想到自己的妹妹,还需要锦家支付医药费,她便强撑着,一步一步仿佛前面不是神圣的典礼现场,而是火坑地狱。 ....... 还剩最后十分钟,举行仪式。 第5章 男模? 礼堂宾客基本坐满,偌大的水晶灯,上千朵百合花装点两侧,阳光透过白色纱幔熠熠生辉,宛若一个梦幻的殿堂。 氛围越浪漫,书意却觉得越刺眼。 结婚只不过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甚至过的还不如从前。 华美的礼服下,灵魂似乎早已脱离肉体,透过门的缝隙。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曲意逢迎,都不属于她,明明自己是今天的主角,却仿佛成了最大的笑话。 真是讽刺啊。 “哎呦…”锦书意出神中,突然被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 对方道歉很及时,但仿佛有什么秘密般,头顶黑色棒球帽压得很低,行色匆匆。 根本看不清脸,也猜不出是谁。 “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没…没什么…” 严泰斜睨过去,手掌用力,书意吃痛叫了一声。 “嘶…” 男人不顾她挣扎,继续用力:“苦着张脸干什么,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给老子笑!” 剧烈的痛感,让书意额头隐隐渗出颗颗冷汗,她强忍着疼扯动嘴角。 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严泰这才收了力气,此刻,大门也随之打开。 “下面有请我们的新人入场。” 结婚进行曲婉转动人,而一席婚纱的锦书意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倾城的容颜如画中仙子,降临凡间,清新脱俗,恬静优雅,由内而外的独特气质,仿佛同现场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都传锦家养女美,从前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再美也要被严家这浪荡子糟蹋!” “嘘…小点声,你们没听说啊,锦家出现了财务危机,如果一周内凑不齐资金周转,就要破产了,所以,才把锦书意送给严家。” “这样啊,养女就是养女,终究成为利益牺牲品。” “可不,据说严泰就是个变态,入他手的姑娘挺不了一个月,啧啧啧…真可怜啊。” “欸?你们看最前面拿桌怎么没坐人,是给谁准备的?” “应该是某个大人物吧。” …… 锦书意听着台下的议论,心里嘴里苦苦的,要是爸爸妈妈在的话,绝对不会看着自己嫁给不喜欢的人的。 宾客当中不乏些政客、慈善家、知名学者… 大众媒体面前光鲜亮丽,口口声声仁义道德,披着伪善的面具,实际上道貌岸然,欺男霸女,为谋取利益不择手段。 表面似为她“抱不平”,实际却本着看好戏的心里,满口恭喜,假得让人恶心。 还不如“纯粹的坏人”,起码“真实”些。 书意每迈出一步,仿佛都距离“深渊”更近了一些。 路过最前排席位,空空如也,严泰眉头皱了皱。 看来父亲算盘白打了,像厉家那样的顶级豪门,怎么会出席,特别还是那位“煞神”。 严泰瞬间松了一口气,神色也松弛不少。 流程进行到一半,厉家仍然没有任何人到场,严德脸色阴沉。 看来人家只是客气一下,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合作的事估计没什么戏了。 “公公,请喝茶。” “嗯。” 没了顾虑,连喝锦书意敬的茶都和之前的态度截然相反,脸上满是不耐烦。 “下面,有请新郎新娘进行庄严的结婚誓词,并彼此交换戒指,表达承诺,直到生命尽头。” 严泰随意的从口袋掏出戒指,套在书意无名指,而轮到它拿的时候,竟忽然找不到了。 看着对面逐渐阴鸷的眼睛,她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慌张地摸索半天,心理既希望找到,又似乎不想找到。 “对…对…对不起,我可能来的时候,落到…化妆间了。” “我去找!” 说着头也不回跑出礼堂,严泰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见不到人影了。 上百号宾客面面相觑,场面一度极其尴尬。 “臭婊子,敢给老子丢人,看回去我不打死你。”严泰小声啐了一口。 此时,书意提着裙子,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化妆间,她现在满男子想的都是...... 怎么办?如果找不到,婚礼出岔子,养父得不到钱,妹妹马上要做的第二次康复手术,就没希望了。 不行,必须找到。 可不管她怎么翻找,仍没有半点戒指的影子。 难道落在走廊,或是戒指被人偷了? 书意想起刚刚进去礼堂时,无意中撞到他的那个人,棒球帽下那张脸,似乎有些熟悉。 会是他吗? 想的小脑瓜都快短路了。 突然,有人猛地捂住她嘴巴,将其拖进衣物间。 “救…命…”骨节分明的手指抵住她樱唇。 “嘘!小孩,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锦书意抬头,妖孽脸庞陡然出现在眼前。 “男模!!!唔…” 第6章 惹得起吗? 炙热的吻倾泻而下,将她所有惊愕、害怕、疑惑吞进口腔。 书意迷糊中,好似又回到昨天那个夜晚,明明白净斯文的脸,一双潋滟桃花眼,带着浅浅笑意。 谁料,金丝眼镜一摘,遒劲有力的手臂,瞬间如猛兽将其扑倒。 青筋暴起,苏欲的性张力拉满。 让初次体验男女房事的书意,整夜处于水深火热当中,屡屡想逃,又被抓住脚踝,扯入怀中。 “看,宝贝,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你…无耻!” “哦?是吗?我今天可以来帮你的,不信,你摸摸我的裤兜中有什么?” 书意半信半疑,但见对方笃定的样子,还是慢慢将手伸进去。 瞬间睁大眼睛。 “戒指!是你偷得?!!” 男人邪肆一笑,慵懒地靠在衣柜上:“怎么会,我都说了,是来帮你的。” 下身恶魔似有意识,碰到女孩手指,隔着薄薄布料,都让人感到惧怕。 书意小脸爆红。 “我…我我得走了。” 刚跨出一步,手腕就被拉住:“你…真想嫁给外面那野狗?!” “不嫁给他,嫁给你吗?”书意有些生气。 “好啊,立刻就去领证,怎么样?” 她有些吃惊,没想到一夜纠缠,竟让男人做出这样决定,虽然自己对他也有好感,可妹妹的医药费怎么办… 只当对方开玩笑,怒斥。 “放开!” 书意眉头微蹙,使劲儿甩开厉宴礼的手,拿着戒指便往礼堂外跑。 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一滴眼泪竟顺着脸颊滑落。 背后,厉宴礼推了推金丝眼镜,幽深的眸子掠过偏执的冷色, 不假掩饰的狩猎气场,袭遍周身。 大厅。 严泰已经等不耐烦,带着手下要去化妆间抓人。 突然,门口有人急匆匆跑来禀报,接着一名身穿西装,迈着190大长腿的男人,脚步生风走进婚礼现场。 后面跟着十来个小弟。 神色傲然,单手插兜,竟直在最前排唯一空着的席位坐下。 双腿交叠,单手插兜,微昂起头睨着台上严德父子。 “你谁啊!!” 严泰本就一肚子气,现在正没地方发,上来就指着来人准备开骂。 没想刚走进一步,食指就被掰折,跪在地上。 在场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作风,不会是厉家那位煞神吧!” “有可能,他怎么突然到了,听说其除了葬礼,从来不轻易出席任何宴会。” “好吓人,严家是不是哪得罪人家,要不咱们快撤吧,省得一会溅一身血,再连累到自己。” “对对对…” 宾客纷纷打算离开,严德瞪了严泰一眼,立马制止,笑着问道: “想必这位就是厉少爷,今日小儿婚礼,真是三生有幸能请到您。” 其他人一听,原来是特意邀请来的,又慢慢退回原位,等着看戏。 “严总误会了,我今日来不是参加婚礼的,而是打算抢个人玩玩。” “抢人?厉总开玩笑吧,我们严氏自认为并没有得罪您…” “不是你们。” “那是…” 此时,锦书意正好从化妆间“逃离”,拿着戒指,准备继续仪式。 刚进门,就看到首排上百号人,齐刷刷盯着自己。 什么情况?严家不会因为丢了戒指就要把她“杀”了吧....呜呜呜......都怪“臭男模”,要是自己再早一些回来估计就不会这样了..... 书意刚想解释,就看见领头的男人,伸手朝她指了指。 “抢她!” 抢我?不是杀我? 女孩错愕地张大樱桃小口,杏眼水汪汪地盯着前面陌生男子,样子就像看“怪物”。 严德瞪了一眼书意:“抱歉,厉总,不知她哪里得罪您,我替她跟您道歉。” 男人笑了笑,很绅士地站起来:“听说锦家养女,最为乖顺听话,我们主子喜欢,就这么简单。” 原来他不是厉总,助理气场都这么强大吗? 跟在旁边的张妈,偷偷给杨特助竖起根大拇指。 严泰趴在地上,疯了似的吼着:“她是我老婆,一个小小助理,凭什么带走!” “凭什么?” “哼,就凭我们老大是厉家长孙,黑白通吃,京海名副其实的太子爷!” “你......惹得起吗?” 第7章 欢迎成为我的金丝雀! 杨特助看向锦书意后侧。 在走廊尽头,被当做男模的厉宴礼,扔掉指尖烟头,用鞋底懒散地碾碎火星。 目光强势盯着,身着婚纱的锦书意,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势在必得。 勾唇瞬间,仿佛来自地狱的死寂感,如狂风席卷而来。 让众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请吧,书意小姐。” 杨特助得到指示,做出“请”的姿势。 “小贱人,你要是敢走,锦家就别想得到钱,等着破产吧。” 书意身体一顿。 杨特助似乎看透她的顾虑,上前一步道: “锦小姐放心,锦家破产不破产我们不管,但您的妹妹已经被接到最好的医院,等待康复手术。” “真的?!!” 她又惊又喜,开心之余,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惹到比严家更恐怖的存在。 “那治疗费用?” “我们少爷已经垫付一百万,只要您跟我们走,后续还会有更多。” 锦书意虽然知道严泰变态,但起码了解对方,可这回她将面临什么人,完全一无所知。 万一,妹妹治好后,却离不开京海市,过不了自由自在的生活怎么办? 严泰见书意犹豫,擦了下嘴角的血,踉踉跄跄走到她身边,将手随意搭在她肩膀。 “怎么样…呵呵,她不会跟你走的!小贱人,算你识相…” 话说到一半,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严泰触碰到书意的手,瞬间炸开了花。 整个人吓得栽倒在地,捂着伤口哇啦哇啦乱叫。 其他宾客全部傻眼,呆了一般定坐在原地,目光中带着惊恐看向走廊的方向,噤若寒蝉。 锦书意更是傻了,刚刚子弹和她的距离只有0.1厘米的距离。 稍微偏一点,自己这条小命就没了,现在反应过来,双腿止不住打颤。 “泰儿,你怎么样?!叫救护车!” 礼堂顷刻乱成一锅粥,其他人也慢慢回过神,开始往外跑。 所有人都见识到厉家的狠辣,与无法无天,没一个人敢多做停留。 突然,熟悉的气息侵入鼻腔。 “宝贝,现在可以走了吗?” “谁?!!” 厉宴礼上前,揽住她纤细腰肢,目光幽幽。 “你昨晚点的男模啊!” 锦书意心头一震,巨大恐惧缠绕全身,下意识点头。 男人菲薄殷红的薄唇勾起,整张脸仿佛上帝偏爱般无可挑剔,矜贵禁欲,完美的令人心颤。 自己仿佛《哈尔移动城堡》中的苏菲,误打误撞惹上法力高深的魔法师,从此命运即将发生翻天覆地变化。 外面天色骤变。 十多台迈巴赫整齐划一停在门口,锦书意被厉宴礼带着,或者可以说是扛着,坐进最前面黑色加长劳斯莱斯中。 厉宴礼帮她,略微整理了下打湿的碎发,四目相对间锦书意问道:“你到底是谁?!!” 男人无辜摊手:“宝贝,觉得呢。” 刚刚她似乎听到厉家。 “你是厉家保镖还是杀手?不…他们似乎都在看你眼色…行事。” 不详的预感袭来。 “难道…你是…传说中的煞神厉宴礼!!!”说完书意瞬间捂住嘴,意识到祸从口出。 男人温润如玉面容带着妖意,指尖掐住锦书意小脸,逼迫她看向自己,镜片下露出一抹病态的笑。 “挺聪明!还不错,那就欢迎成为我的金丝雀。” 第8章 宠物规则 修长的指尖撂下枪,掐住女孩的下颌,使其本就有些婴儿肥的脸鼓鼓: “小朋友,给我听好,以后一切行为都要经过我的同意。” “遵守严格的宠物规则,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许到处和野男人亲密接触。” “万一被我发现,你妹妹不仅会停止治疗,并且永远不会知道亲生父母出车祸的真相。” “今天只是个小小的警告!” 疯子!这男人他是个疯子! 锦书意胸脯快速起伏,呼吸急促,浑身打着颤,粉嫩的唇因为害怕微微张着,眼中含光。 此刻,她才真实感觉到,自己不小心惹得人有多恐怖,简直就是一只魔鬼。 咬住猎物,步步紧逼,不给一丝缓冲机会。 她完了! 大脑飞速运转,厉宴礼在京海很有名,出了名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在书意眼中,此刻的男人就像披着矜贵斯文的外衣,实则狠唳偏执的大灰狼,而自己则如一只被抓住的小白兔,再机灵,也抵不过滔天权势,只能唯他命是从。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大叔,刚刚大哥哥说你可以......帮妹妹治疗,我愿意做好金丝雀,毕竟…” “毕竟…您是我第一个男人。” 嗓音软糯,说完还不忘抬眼看向厉宴礼,略显慌张的小表情,让他觉得意外的可爱顺眼。 “书意,我喜欢你乖乖的,要一直保持哟,否则这双漂亮的腿,被打折可就不好看了。” 女孩心头一震,她双手不自觉紧攥着裙摆,害怕的咬唇,修长的睫毛在眼尾投下阴影,可怜极了。 真他妈的勾人。 宝贝,越来越好玩了。 厉宴礼克制住内心冲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竟直带去了一个地方。 “我们…要去哪?” 民政局。 二人火速办理结婚证,拿着身份证,锦书意还有一瞬间的恍惚呆呆地。 为什么? 即便严泰大张旗鼓地举办婚礼,也没有要和她领证的想法。 生怕自己贪图他家财产。 而看着面前这个“天之骄子”,雪白的衬衫,胸前解开的一颗扣子,隐约露出结实腹肌。 阳光下恍若天神宙斯下凡。 像这样又帅又有权势的男人,怎么会如此轻易就和她成为法律上的夫妻了呢? 锦书意不明白。 厉宴礼自己也不明白,就是觉得身旁小孩的气息,莫名让他安心。 昨晚,作为患有严重抑郁和神经衰弱的人来说,是这十多年,纵横商场和黑白两道,睡得最踏实的一宿。 也是最“失控”的一晚。 其实他早就感觉到,锦书意探究的眼神,心里对她作为女孩,能这么快从恐惧中走出来,恢复常态还是有些许赞赏。 殊不知这都要“感谢”锦家,无数次打骂练就,小书意很坚强的。 男人勾唇,调侃道: “再看,口水要流出来了。”嗓音低而磁,带着致命地蛊惑。 “我…我没有。” 书意瞥了眼周围,慌乱地解释。 用手擦了擦,发现唇边什么都没有,才知道男人在调侃她,又羞又臊。 办事员是位东北女性,性子豪爽。 看着二人一个斯文有礼,高大帅气,一个纯情温柔,小鸟依人。 虽然年纪相差十多岁,但瞄了眼男人宠溺的眸子,锦书意泛红的脸颊,如胶似漆。 便也唇角带笑:“帅小伙,瞧瞧你老婆多漂亮,年纪还小,以后可得多照顾,别欺负人家啊。” “大姐说得对,她这么胆小,我怎么舍得欺负,只会…疼她。” 第9章 回家 “呵呵…” 气氛一度和谐幸福,好似她们真的是普普通通来这里结婚的新人。 男人后两个字是对着锦书意眼睛说的,咬字格外使劲儿,溢满偏执的占有欲。 仿佛下一秒,在民政局就要做什么似的。 让书意越发慌乱,如果是别人她还能用常理推断,可他是厉宴礼,传说中的“煞神”。 说不定心血来潮,真会在这里就要了她。 没人管的了。 越想越没底,随着“咔咔”两声,通红的印章盖好,她立马拿起来,逃似的离开办公厅。 出了大门才长松了一口气。 东北大姐以为妹子害羞,拿起他们带来的喜糖,拆开一颗放进嘴里。 囫囵道:“祝你们幸福啊!” 锦书意更不好意思,脸蛋因为红润更加明艳动人,娇嫩得像庄园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她抿着唇,默默跟在男人后面上了车,小声软软地问道: “大…大叔,我…能问下为什么抢婚吗?” “因为你昨晚很乖啊,我可不喜欢自己的小孩再让别人碰,即使不想要了,也是我亲手扔到河里喂鳄鱼。” “把这个签了。” 厉宴礼顺手扔给她一沓合同,上面清晰写着婚后财产划分等各项细则,包括锦书意作为老婆,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就好像爸爸的规训般。 一共三十条,甚至每次出门报备,几点回家,接触了谁都必须提前告知他。 如果违反,将赔偿违约金十个亿。 虽然看似是霸王条款,但男人承诺只要履行合约,他就会支付锦书意妹妹各项治疗费用,直至康复。 此外,还会额外支付她一个亿作为奖励。 五年换一个亿,好像挺值! 小书意用小脑瓜想了一会儿,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爸爸车祸去世后,好久都没有人愿意这般“管着”,心里竟还有些开心。 突然鼻尖被轻刮了一下,男人那张英俊的脸骤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距离几乎为零。 “怎么样,想好了吗?老婆…” 后两个字让书意脸颊微微潮红,像染着醉意的红酒,让厉宴礼忍不住品尝。 怕吓到她,于是在额头落下个吻,接着道:“除了这些,还有件事忘了说,你亲生父亲的车祸,可能不是意外。” “那是谁害死他们!!”书意立马反问。 厉宴礼没有回答,看向合同。 她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咬紧下唇低头,似下定决心道:“嗯,想好了。” “我答应。” 瓷白的小手拿起笔,小心翼翼在合同最后一页空白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不稳,可以看出她虽表面镇定,但内心早已怕的不行。 “别怕,叔叔不会害你。” “嗯。” 书意似雨夜中迷路的幼兽,不知不觉已经落入猎人天罗地网中。 谁也没发现条款最后括号中,清楚的用极小的字标注着,最终解释权归厉宴礼先生所有。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高兴,厉宴礼可以随时更改。 宝贝,这回轮到我“点”你了。 千万别让我失望,要不然可有很多有意思的游戏等着你哟。 锦书意签完,感觉自己好像掉入某种陷阱当中。 背后似乎有只蛰伏的大灰狼,眸光邪坏又偏执的盯着她,但一回头对方却能快速藏好尾巴。 继续扮演矜贵斯文的谦谦君子模样。 刚刚这男人说亲生父母车祸不是意外,他怎么会如此肯定。 难道厉宴礼了解什么内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自己这“人妻”是非当不可了。 “老.....老公,我们现在去哪?” 女孩害羞且略带腼腆的轻柔嗓音,让厉宴礼深不见底的眸子漾出几分痴缠。 “这么乖啊,现在当然是和老婆......回家啊!” 男人嘴角勾起危险迷人的漩涡,似神秘海域隐匿的九头妖,可怕又令人沦陷。 第10章 尽职尽责 ”哦,对了,几日后妹妹第二次康复手术,我会叫国外最顶尖的专家来做,具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就看老婆近期的表现了。” 修长的指尖从耳廓滑落到下颌,嗓音又磁又蛊:“现在看来....还差得远。” 说完,镜片后狭长的眸子微眯,似在等待女孩的反应。 锦书意寄人篱下惯了,自然之道对方想让她做什么。 卷翘的睫毛颤动,美腿上的手攥紧又松开,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往厉宴礼身旁坐过去,接着慢慢侧身,将头靠在男人肩膀。 “这样....可.....可以吗?” 既然合同已经签了,做决定就不后悔。 嫁给他,总好过嫁给严泰那个变态,毕竟最开始也确实是自己主动“选择”了这个男人,心里对他是有好感的。 想到这儿,怕对方觉得不够,最后仗着胆子,右手抱住厉宴礼的腰间,胸前柔软似有若无贴近。 男人低而磁的嗓音哑了几分:“不够。” 说完猛地抓住腰间乱动的小手,连同另一只一起,扣住举过头顶,这个身体压下去,将书意死死抵在真皮座椅上,成平躺姿势。 “宝贝,你还小,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老公以后会一一教你,今天就先学个简单的好不好?” 女孩不敢挣扎,也根本挣扎不了,顺从地点点头:“嗯,都听大叔的。” “叫老公。” “老..公....” “真乖!” 他的新老婆,简直对胃口极了,每个字都钉在自己心尖尖上。 既然如此,就先不把这么美的皮囊剥下来,她若为了妹妹是能“装”一辈子,自己也不妨陪她演一辈子。 “把嘴巴张开。” 锦书意瓷白的脸颊瞬间爆红,最为和这个男人有个“一次”的她,几乎能猜到他要干什么。 “可不可......回家再.....” “不可以,你没有权利跟我谈条件。” 是啊,自己只不过是对方心选的“宠物”罢了,书意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做好份内的事,达到目标才是你该想的。 压抑住瞬间对男人的“希冀”,最后认命的张开嘴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厉宴礼敏锐察觉到女孩的变化,竟有些说不出的烦躁和心疼,瞬间没了兴致,放开了锦书意。 扯开脖颈领带,打开车内储物隔间,拿出个极其精致的盒子,随意丢到她腿上。 “这个送你,新婚礼物。” 语气较刚才有些许冷淡。 书意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生气,又为何突然送她礼物,心里腹诽。 这男人,果然如外界传言,喜怒无常! 她坐起身,双手接过盒子,小心翼翼打开。 “钻戒?!!” 夕阳余晖透过车窗,照在上面,通体碎钻镶嵌外围熠熠生辉,中间是种水极好的玉石,书意曾经在母亲化妆桌上见过一个镯子,就和这玉石成色很像。 听说父亲花了好几百万,半辈子积蓄拍下,因为他经常行医出差帮助别人,确时常忽略了家庭,所以母亲生日时便买下作为礼物,只为补偿母亲这么多年付出。 书意看着手中这块,价值应该只多不少。 “大叔....老公,太贵重了。” “呵....宝贝,以后用心点,会得到更多。” 书意知道他是在敲打自己刚刚的“溜号”,搓了半天手,半分钟后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起身在厉宴礼脸上轻轻灼了一下,接着将头低的不能再低,绯红着脸嗫嚅道。 “我.....我会好好学的。” Cao要是换做别的女人,没经过自己同意就“碰”他,厉宴礼早就把其下巴割下来。 可锦书意这样做,自己不但没生气,反而越发兴奋,想把她立刻正法,狠狠调教。 “胆子挺大,那今晚,期待老婆能尽职尽责。” 第11章 大叔,我....怕 厉宴礼亲手将戒指带在她的无名指,满意地把盒子放回储物隔间。 无意间,书意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半圆形有点像...... 母亲的玉镯!!!!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撕扯拉的生疼。 车祸中丢失的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车中,难道母亲和他认识。 可从小到大父母根本没有在她面前说过厉家,甚至厉宴礼的名字还是被收养后,才知道有这么个恐怖的存在,到底怎么回事? 一切如同迷雾,模糊她的视线。 出神中。 车窗缓缓降下来,极速的风吹动她的秀发,也同样搅动了书意的心绪。 男人点燃一支烟,眸色深沉盛这璀璨星光,神秘而耀眼。 车内在这一瞬间安静下来。 淡淡烟草味顺着风侵袭入鼻腔,呛的书意没忍住轻咳两声:“咳咳.....” 厉宴礼没有回头,却顺手将烟掐灭扔了出去。 疾驰的劳斯莱斯,如同暗夜中一头猎豹,奔驰着进入段盘山公路后,几次漂移排水渠过弯,来到山顶玫瑰庄园。 锦书意探出小小的头,透过车窗她惊呆了。 这里好像童话故事里王子所住的地方,高大奢华的欧式建筑仿佛一座城堡,周围种满玫瑰花,打开车窗扑面而来香气沁人心脾,前面喷水池哗哗奏着优美的音乐,似乎在欢迎他们回家。 “厉总,到了。” 此时不得不说一句,司机大哥技术不错,她并没有感觉哪里不适。 只是这一天被吓得不轻,车门被人打开时,由于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书意差点摔倒在地上。 幸亏厉宴礼早有预料般,快速将她打横抱在怀中。 男人感受怀中小小一只心想,老婆这么弱,看来得让她多吃点,要不以后怎么抗造? 锦书意并不知道厉宴礼在想什么,她像只树懒趴在男人肩膀,眼神却试图再看看车隔断那枚玉镯。 恰巧和司机大哥四目相对,对方并不像厉宴礼,笑呵呵恭敬地瞧她点点头。 书意快速收回眼神,总感觉汗毛竖起来了,自我安慰可能是夜间有些凉的缘故,也没多想。 厉宴礼一路将她抱进房间,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单手插兜从上而下睨着她。 “乖,把衣服脱了。” 她慌乱地眨巴着眼睛,小手紧紧揪着床单,想到昨天晚上的疯狂,涨红着脸憋出几个字: “大叔,我....怕,你可不可轻点。” 男人微愣,转瞬间竟被气笑了。 在这小孩眼里,自己就那么“欲求不满”,随时随地要欺负她不成。 厉宴礼向前一步,单腿跪在她裙摆中间,压下去逼近:“小孩,就那么想和我洞房?” “不.....我.....没有...” 书意在心里委屈,不是你让我脱衣服,还说我想,明明是你想..... 女孩生气又不敢还嘴的样子,成功让男人心情大好。 掐住她稚嫩的小脸,没忍住吻了上去:“唔......” 混乱中..... 衣服已经被脱的差不多,可男人并没有如预想中的那样,而是将她抱进浴室,放到提前让仆人准备好的温水中,便出去了。 就出去了? 没有任何多余语言,就走了? 锦书意神经兮兮盯着门观察好久,始终没见男人进来也逐渐放下心,莫名心里竟有些小小的“失落”,但很快就感受从未感受过的舒适。 自从家里出事,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泡过澡了。 回想起男人车内储物隔断的玉镯,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思绪乱飞...... 迷迷糊糊竟睡着了。 .......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而本来在浴缸中的她,也不知道被谁抱到床上,衣服不是之前那件。 略微动一下就浑身酸痛,难道是昨晚泡澡泡太久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