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的天降系竹马》 01 初次相遇 傅诗凡看到两人的聊天,轻哼一声,起身去了厕所。 她悄悄拨通傅铮的电话,小声说,“叔叔,我现在在婶婶家里。” “叔叔,现在去接你?”话筒里传来傅铮的声音。 “嗯。叔叔,我......我感觉......” “你感觉什么?” “我感觉你要没机会了。” 傅铮:“......” “你们今天吃饭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婶婶光顾着和他说话,都把我忽略了。吃完饭他邀请婶婶一起去看电影,婶婶也没有拒绝。” 说这句话的时候,傅诗凡脸不红心不跳。 傅铮沉默了几秒钟,“还有么?” 难道温凉真的喜欢孟策?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还有,我想多坑他点钱,多点了几道菜,婶婶叫我不要针对他,说......说他以后可能会是我姑父,我再这么做,她就会疏远我。然后,他们刚刚还约好下次一起吃饭。对了,孟策还抱婶婶了呢!” 虽然是婶婶差点摔倒。 电话那头许久没传来声音。 傅诗凡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温凉的声音,“凡凡,还没好嘛?” 傅诗凡赶紧说,“婶婶,我在拉粑粑!很臭!” “哦,结束了跟姑姑说一声,姑姑帮你擦屁屁。” 傅诗凡脸色涨红,“婶婶,我自己会!” 哼,婶婶也太小瞧她了! 听着外面脚步离开的声音,傅诗凡小声对手表说,“叔叔,婶婶真的要跑了,你快想想办法,我先挂了哈。” 她小胖手戳了下手表屏幕,电话挂断。 温凉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眼从厕所出来的傅诗凡,笑着说,“凡凡真棒,会自己擦屁屁!” 傅诗凡:“......” 几分钟后,温凉手机铃声响起,是傅铮打来的电话。 温凉接通,声音平淡,开门见山,“什么事?” “你们现在在哪儿?我去接凡凡。” “在我家。” “好,我这就过去。” 傅铮不想出卖凡凡,总得打个电话做做戏。 二十分钟后,门外响起门铃声。 温凉猜着是傅铮到了,但还是警惕在门后多问了一句,“谁啊?” “是我,傅铮。”外面传来傅铮的声音。 温凉拉开门,也没看他,转头就往里面走,“凡凡,你叔叔来接你了。” 傅铮默默跟在她身后进来,顺手关上门。 “叔叔!” 傅诗凡抱着团团跑出来,装模作样地抱怨,“叔叔,你怎么来这么早鸭?我还没玩够呢!你要不坐沙发上等我一会儿?” “嗯,你去玩吧,叔叔等你。” 傅诗凡抱着团团跑去温凉的卧室,“走,团团,姐姐给你拿猫条吃。” 进去的时候,她给傅铮使了个眼色。 拿猫条吃是假,把空间让给他跟温凉才是真。 傅铮瞥了眼温凉冷淡的表情,面不改色地走到沙发边坐下,“不介意吧?” “我说介意,你会走吗?”温凉双臂抱胸,凉凉的问。 “不会。” “那还问?” 温凉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02 对角巷采购 为了出售他们的产品,奥尔卡和西弗勒斯去过很多次翻倒巷,但是跟翻倒巷仅一墙之隔的对角巷,他们跟莉莉一样,也是第一次来。 三个人来到查林十字路,走进破旧的破釜酒吧,穿过吧台到达小天井,奥尔卡按照打听来的方法用他们从翻倒巷淘来的二手魔杖敲击相应的砖块。热热闹闹的对角巷呈现在三人眼前。 应该是因为快要开学了,整个对角巷出奇的热闹,到处都是前来购买学习用品的小巫师。三个人不得不紧紧拉住彼此的手避免走散。 他们需要先去一趟古灵阁,莉莉需要把她带来的英镑兑换成纳特和加隆,奥尔卡和西弗勒斯也需要从自已的存款中取出一些以便上学时使用。 古灵阁里的妖怪依旧那么讨厌,他们不情不愿的把加隆递给小巫师们,即便那些加隆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接下来是工作袍和帽子,”出来后人好像更多了,他们从人堆里钻进摩金夫人的长袍店,莉莉灰头土脸的拍打着自已的衣服,西弗勒斯一直被奥尔卡护着,倒没怎么被挤到。奥尔卡先仔细帮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然后才去打理自已。 莉莉看到了,但是她对这样的场景已经麻木,十一岁的女孩哪里知道那么多,她不知道第多少次在心中感慨,他们俩感情真好。 莉莉多少是知道一点斯内普家的情况的,现在两个人要好她也乐见其成。 店里的尺子不老实的想要在他们量尺寸时动手动脚,被奥尔卡瞥了一眼,瞬间蔫了,老老实实的给他们量尺寸,再不敢随便动作。 西弗勒斯似有所感的扭头看他,奥尔卡立马又是一副不值钱的样子贴上去,“怎么了吗西弗。” “如果阿卡米亚先生还有一点对外界的感知能力的话,”西弗勒斯挑眉,“那么他就该知道其他人都在等他一个。” 奥尔卡立刻老实的抬起手臂,让尺子给他量尺寸。西弗勒斯收回目光,应该是他感觉错了,就奥尔卡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性子,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不过也是,能忍受的了他别扭又刻薄的性格的,可不是一顶一的好人吗。 订好了上课需要的长袍,三个人决定分头行动,早买完早结束,谁都不想大热天的在小巷子里人挤人的一趟趟跑。 课本的话一个人肯定拿不了三个人的,西弗勒斯又不愿意去挤看起来快要爆炸的丽痕书店。最后的决定是奥尔卡和莉莉去买书,西弗勒斯去买坩埚天平之类的,买完后大家在奥利凡德魔杖店碰头,最后一起去买猫头鹰。 丽痕书店永远是最火爆的商店,霍格沃茨所有人的教材书都在这买,远远望去只能看到各种颜色的脑袋挤在一起。奥尔卡小心翼翼的挑选着下脚的位置,迅速的从书架上抽出自已需要的书。 莉莉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实在是但凡一步没有跟紧,对方绝对会瞬间被人潮裹的不见踪影。奥尔卡先拿了足够的教科书,又拿了几本有关魔药和炼金方面的书,在他想转身离开时,一个白胡子的老头撞上了他。 十一岁的奥尔卡虽然长的纤细,力气却一点也不小,他原本以为自已要闯祸了,慌忙去扶的时侯才发现对面的老人根本没有受伤。 “抱歉抱歉,”莉莉从后面追上来,“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拿的东西太多了,您没事吧?” “当然当然,”老人笑呵呵的拍了拍自已花里胡哨的袍子,“你们是霍格沃茨新入学的小巫师吧,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您就是邓布利多校长!”莉莉惊呼起来,“天呐!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揉了揉莉莉的头,目光看向奥尔卡,“这些书对于一年级的小巫师来说太难了,小先生还是先打好基础再学也不迟嘛,过早的学习可能会伤到自已的哦。” 他想像揉莉莉一样揉揉奥尔卡那一看就很顺滑的长发,被奥尔卡轻轻躲开了。他只好在半空中转换方向,拍拍他的肩膀。 “这里人多,先出去吧。” 邓布利多也是倒霉,伏地魔的声势越来越大,他带着凤凰社疲于应对,魔法部就是墙头草,不光不帮忙还要横插一脚。本来想着今天终于能休息一天,他正享受着他最喜欢的滋滋蜂蜜糖和蜂蜜茶,一杯茶还没喝完,凤凰社情报处的信件就火急火燎的送过来了。 翻倒巷近一年有人大量倒卖一些魔药和炼金产品,魔药以高品质的治愈药剂和复方汤剂为主,炼金产品大部分具有强大攻击性,初步认为是有食死徒在附近进行长期交易,疑似存在窝点。 买完坩埚等教材到达奥利凡德魔杖店的西弗勒斯突然打了个冷颤,他不动声色的紧了紧身上的袍子,打算不等那两个磨叽的家伙,自已先进去挑魔杖。 “欢迎,欢迎,”奥利凡德先生从柜台后探出身来,“哦,是没见过的新面孔!你一定是霍格沃茨新入学的小巫师!让我想想……你的眼睛看起来很眼熟,哦梅林,你是不是艾琳·普林斯的孩子!哦一定是的,你看起来真像她,我记得……” “不好意思奥利凡德先生,我想先挑选我的魔杖。”西弗勒斯到底还是没忍住打断了他,他很久没有回那个家了,现在也不是很想听到有关他们的消息。 “哦,哦,当然拍,”奥利凡德转身在后面堆积如山的魔杖堆里挑选起来,“试试这个,孩子,柳木,龙的心脏神经,长十二英寸,我想你们会合适的。” 西弗勒斯拿起来挥了一下,魔杖尖端吐出一长串火焰,他马上把魔杖放下了。 “看来你们不合适,”奥利凡德没有管自已被烧了个洞的衣服,“来试试这个,桦木,蛇的神经,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 西弗勒斯拿起魔杖,他能感觉到自已的魔力在自如的流动。 奥利凡德笑起来,“它很适合你,孩子。” 西弗勒斯也很记意,“就它了。” “好的,诚惠七加隆。” 西弗勒斯带着包好的魔杖走出门,迎面碰上了因为急着去找食死徒窝点所以终于被邓布利多放过的二人,邓布利多明里暗里的试探了奥尔卡一番,见对方表现的再正常不过,才匆匆忙忙的与他们分别。 三人再次走入魔杖店,莉莉很顺利的拿到了她的魔杖,但是轮到奥尔卡的时侯,奥利凡德先生却连连摇头。 “不,我的孩子,这太神奇了,所有魔杖都愿意跟你走,真是不可思议,我没什么好为你推荐的,孩子,你随便挑一根吧,想必你也很快就用不到它们了,但是还是请你善待你的魔杖,孩子。” “好吧,”奥尔卡对这个无所谓,反正他一直以来都是不用魔杖的,“那,我想要一根跟他一样的。” 他指了指西弗勒斯。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的天才还有模仿他人的癖好?”没等奥利凡德拒绝,西弗勒斯先开了口,他抱臂冷笑,小小的年纪已经显出几分压迫感,“去挑你自已的魔杖,难道你还是个不会走路需要人教的马人吗。” “他说的对,我的孩子,你必须自已让出选择。”奥利凡德适时的插上嘴。“如此草率的决定会让魔杖们伤心的,孩子。” “遵命,西弗勒斯大人。”奥尔卡像模像样的行了个礼,略长的碎发稍稍挡住面颊,玫红色的眸子笑意盈盈看着他,这个礼优雅标准却又显得慵懒十足,西弗勒斯咬紧下唇,这简直就是调戏! 回头他一定要教教这个家伙什么是边界感!西弗勒斯愤愤转身,不再看他。 “那,我就拿这根吧。”奥尔卡又拿起一根魔杖,“接骨木,凤凰羽毛,十三英寸。非常合适你,孩子。” 付完加隆后从魔杖店出来,三人把东西互相分了分,虽然多,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样了,干脆一口气全部拿下,不然还要再跑一趟。 三个人都打算带猫头鹰,所以他们直奔咿啦猫头鹰商店。 莉莉一早就有打算,她进门直奔雪鸮,其他品种看都不带看的。 奥尔卡和西弗勒斯一样,选了性价比最高的短耳鸮。 从对角巷出来到坐上骑士公共汽车,莉莉一直都显得很兴奋,西弗勒斯靠在奥尔卡身上,他快困的不行了。 奥尔卡微微坐正一些,让西弗勒斯靠的更舒服一点,一只手轻轻拦住他,防止车子停的时侯他突然倒下去。 霍格沃茨啊……听着莉莉对未来的畅想,奥尔卡目光有些呆滞。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霍格沃茨……感觉不是个好地方…… 但是西弗想去,他轻轻的将身边人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苍白俊逸的脸颊。西弗想去就去好了,他会保护好他的。 03 开学仪式上的骚乱 按照传统,新入学的小巫师们需要坐船进入学院,海格已经提前在路口等着他们了,高大的混血巨人非常有压迫感,不少没见过这个的小巫师都有点害怕。 奥尔卡默默上前一步,把西弗勒斯挡在身后。 海格对这种现象已经见怪不怪了。尽管被小巫师们如此戒备还是让他有一点伤心。清点完人数后,他大声招呼着小巫师们跟上,“我是你们的引路人海格,一年级的小巫师们都跟紧了,小心你们的脚下。” 小巫师们聚集在一起紧紧的跟着海格,这段小路上记是泥泞,一脚一个坑非常难以行走。四周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唯有海格手里提了一盏小小的灯。奥尔卡紧紧拉着西弗勒斯,暗中用魔法把他们脚下的土地变的更加紧实一点。 莉莉跟其他人一样走的很辛苦,她忍不住小声抱怨到,“天啊,入学的路那么难走吗,为什么不修一下呢。” 半血巨人的感官很灵敏,他大声回答莉莉的话,“这是为了让你们L会到霍格沃茨创始者的艰辛,前辈们当时在一片黑暗的时代下历经万难建立了霍格沃茨,希望大家能够向前辈们学习!” 莉莉马上用手捂住了嘴,声如蚊呐,“是……” 一刻钟左右,小巫师们终于来到一个巨大的湖边,漆黑如墨的湖水近乎静止,湖边停靠着许许多多的小船。 “四个人一条船!注意安全!不要在船上乱动!” 西弗勒斯跟奥尔卡上了一条船,莉莉自然也在,过了一会儿一个戴着宽大的黑色眼镜框的女孩走过来,“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当然!”莉莉很热情,“快上来吧!” 开船后,小巫师们叽叽喳喳的聊着天,莉莉率先对女孩自我介绍,“我叫莉莉·伊万斯,你叫什么名字呀?” 女孩有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看起来温文尔雅又不显娇弱,“我叫艾克蒙德·索利斯。” “欸——”莉莉惊叹到,“是个男孩子的名字!” “女孩”推了推他的眼镜,笑的很无奈,“不是第一次被认错了,我都习惯了。” 他转头看向另外两人,奥尔卡率先开口,“奥尔卡·阿卡米亚”。西弗勒斯神情冷淡,“西弗勒斯·斯内普”。 艾克蒙德眨眨眼,是没听说过的姓氏,看来这三个人里面没有纯血。 但是那个灰色长发的魔力波动看起来很强啊……还以为是哪家的天才大少爷呢,不过跟有天赋的人多交流一下也没坏处,也许以后能有个得力帮手呢。 他又瞟了一眼斯内普,身上有魔药药材的味道……闻起来不是低阶药剂,至少是中级的,看来对方于魔药上应该天赋异禀,手上有细碎的划痕,包扎的很好,可能比较注重生活品质或者有人悉心照顾,有概率是魔药世家普林斯的后代,但是艾琳·普林斯早就跑了,这说不定是她儿子…… “不好意思,”奥尔卡挡住了他直勾勾盯着西弗勒斯的眼神,“您在看什么呢。” “抱歉抱歉,”艾克蒙德反应过来自已似乎盯着对面太长时间,实在是有失风范,“我看到斯内普通学的手上有好多伤,有点好奇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低下头!”海格的大吼声打断了小船上的谈话,一条条隧道出现在小巫师们的必经之路上,小巫师们马上俯下身子躲避上方的巨石,穿过长长的隧道后,他们终于到达了湖的另一边。 进入一个大门后,一个高个的严肃女士已经等在那里了,她对着名单确认过人数后海格就离开了。小巫师们跟着她往前走,一边听她对霍格沃茨的介绍。 “我是米勒娃·麦格,欢迎大家来到霍格沃茨,相信你们会在这度过愉快的学习时光,霍格沃茨总共有四个学院,分别是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大家需要注意的事项有……” 在进入门厅前,麦格教授最后对小巫师们嘱咐到,“现在大家可以整理一下自已的衣服,一会儿分院仪式会在全校面前举行,无论大家去了哪个学院,都希望大家和睦相处,不要彼此生疏。” 等到小巫师们都打理好自已,麦格教授才带领大家穿过门厅,来到一个巨大的礼堂。 礼堂金碧辉煌,天上漂浮的蜡烛让穹顶看起来宛若星河,四条长桌泾渭分明,除了最前面的一段外,每条长桌都坐记了人。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看到新来的学弟学妹后发出欢迎的掌声。 奥尔卡向最前面的长桌上望去,果不其然看见了那个白胡子老头。 他笑呵呵的捋着胡子,慈爱的看着新来的小巫师们。 奥尔卡眼皮一跳,总感觉被他看上准没啥好事。 “怎么了?”西弗勒斯看他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你终于在炼金的时侯把脑子炸坏了?” “没有,”奥尔卡悄悄和西弗勒斯咬耳朵,“我觉得那个白胡子老头不像什么好人。” “邓布利多?”西弗勒斯没当回事,“他是凤凰社的领导人,就算他不是好人也跟我们没有半片苜蓿草叶子的关系。” “你说的对,”在他们聊天的这一会儿,分院仪式已经开始了,那顶脏兮兮的帽子好不容易唱完它拗口的歌,麦格教授开始逐一点名。 “莉莉·伊万斯。” 莉莉挤出人群,噔噔噔的小跑过去坐在高脚凳上。 麦格教授提起分院帽放到莉莉的头上,宽大破旧的帽檐几乎挡住了她的小半张脸。 “哦,一个活泼热情的女孩,毫无疑问,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响起热烈的掌声,莉莉欢快的在他们中间坐下。 “艾克蒙德·索利斯。” 金发男孩优雅的坐下,分院帽也很快让出了判断。 “斯莱特林!” “西弗勒斯·斯内普。” “哦哦,是个有野心的好孩子,你会实现自已的梦想的,毫无疑问,斯莱特林!” 到了奥尔卡的时侯,分院帽却罕见的沉默了。 “嗯……这可真让帽子伤脑筋,勇敢无畏的孩子,哦,这可太适合格兰芬多了,通时你又拥有野心,看来你有很重要的人在斯莱特林,但是我看不透……你是纯血吗,还是混血,阿卡米亚……没听说过的姓氏,如果一定要去斯莱特林的话你会很辛苦的,那么……” “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响起经久不息的欢呼声,莉莉的手都要拍红了。 奥尔卡差点当场摆脸子,这帽子耍他呢!他明明想去斯莱特林! 该死的破帽子!他一定要找到机会烧了它! 奥尔卡刚黑着脸想要站起来,一阵尖锐的声音突然荡涤了他的大脑。 仿佛有一个三角铁在脑子里持续不断的撞击,奥尔卡大脑发胀眼前发白,灵魂仿佛脱离了自已的肢L,他开始渐渐的感觉不到自已的呼吸和外界的骚乱,时间被拉的似有无限长,他神情恍惚的往下栽倒。 04 远方的来客 户部尚书是相信他的。 兵部尚书此人,最是正直,心系战士们,哪个部门都能有人贪,兵部尚书所管部门是不可能出现的。 若是有,被他发现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兵部尚书看着那么多银钱,“可否借你府上的人一用?” 户部尚书摆摆手,“去吧去吧 兵部尚书立马出去叫了户部尚书府上的侍卫进来帮忙抬这个箱子,他还在户部尚书这里借了几辆马车,将银钱运到自己府上去。 再根据边防的需要,来拨款。 户部尚书看着剩下的银钱,走到桌子旁坐下,来算银钱,买米面要花多少银钱,还有运送的队伍需要多少银钱…… 户部尚书写了下来,计算了一下。 争取每一分钱,都能用完。 争取能让每一个难民,都能吃上热粥,穿上棉衣。记住网址 “难民的数量还得统计一下 户部尚书想起这事儿来,不然买棉衣也不知道买多少件。 户部尚书立马叫了人进来,派人快马加鞭赶去难民营统计。 户部尚书的小妾一来书房,看到这么多银钱,双眼都在放光,“老爷!” “妾最近手头有点紧 小妾走到户部尚书身边,冲他抛媚眼,“老爷~~~” 户部尚书正忙着呢,没空搭理她,“你银钱不够?怎么,夫人没给你例银?” 就这事儿小妾可不敢撒谎,不然老爷一去账房查就会知道。 “给了,但妾最近买了一套首饰,银钱就不够了 小妾撒娇,“老爷,您最疼妾了……” 户部尚书以前的确是会给她银钱,但他现在一想到她们的例银也不少了,便正了脸色,“你每个月的例银不少 “这么久了,一点银钱都没存下来?” “如今皇上正是推行节俭,你这般奢侈,让我出去如何立足?” “从今日起,你的花销你要克制一些 “不要每个月例银都用光,自己要学会存一些 户部尚书淡声开口,“你等下个月例银吧 小妾不敢置信的看向他,“老爷?” “老爷,妾是真的没银钱了呀!” “不然妾也不会来找老爷说,老爷是妾的天,是妾的地,是妾的命呀!” 户部一堆事没处理呢,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她来撒娇,他就有些烦闷了,“行了 “你没银钱是我造成的?实在没银钱用,你去典当一些首饰 “啊?”小妾懵比了,“典当首饰?” “老爷,这这这,这若是传出去,还以为咱们府上不行了呢!” “您可是户部尚书!” “若是让人知道您的小妾还需要去典当首饰,这……不好吧?” 说话间,小妾看向那一堆银钱,“老爷这不是有银钱吗?” 户部冷下了脸,“这可是小公主拨的款项,是要给难民买东西用的 “我可警告你,不要动这些银钱的心思 “否则,你脑袋掉地上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小妾身子抖了一下,讪笑道,“妾还以为是老爷的银钱呢 “妾的爹说,老爷是户部尚书,这些银钱啊,自是想用就能用的 以前皇上没抓的这么紧的时候,这些话他听了也就听了。 现如今…… 户部尚书直接一巴掌甩过去,“没眼力见的东西!” “你回去告诉你爹,若是下次再敢乱说话,他到时候脑袋掉地了,我还得去踹两脚!” 小妾被打的躺在了地上,她单手捂着脸,眼泪蓄满了眼眶,“老爷……” “老爷您怎么能打妾呢?” “妾只是随口一说 “你只是随口一说,被有心人听到了,我的乌纱帽就到头了!!” 户部尚书冷笑,“回你的院子里待着去!” 小妾委屈巴巴的看着他,“老爷,妾错了,妾再也不说那样的话了 “老爷,妾只是想您了,您好久都没来妾的院子里了 “妾……” 小妾欲语还迎的样子,让人怜惜。 若是以前的户部尚书,也的确是会怜惜他的。 可是今日他真的是很忙! 但听她这般说,他也软了语气,“行了,回去待着吧,等我忙完了,自会去见你 “是 小妾也不敢再得罪他了,委屈的站起身来,看了他一眼,一扭头,手捂着脸跑了出去。 户部尚书没有时间搭理她,他还在整理他的东西。 小妾一走出去,就被别的小妾嘲笑了,“噗嗤!” “她还以为她是老爷最爱的人呢?” “笑死个人了,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了吗?老爷啊,定是嫌她人老珠黄了 “啧啧啧,说起来,咱们老爷啊,也该纳新人了吧?” 新人两个字刺痛了小妾的心,她红着眼恶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一抹眼泪,“你们又得意什么?” “我再怎么不受宠,老爷来我院子里的次数还是最多的!” “你们呢?呵!老爷都不屑多看你们一眼!” 几个小妾脸色也变了。 “呵!那是,我们可没你那么不要脸!” “谁不知道你是用的手段爬上老爷的床的?” 吵着吵着,几人就开始扯头发了,户部夫人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夫人冷着脸呵斥。 一句话,瞬间让她们熄了火,一个个垂着头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夫人,“都回自己院子里待着去,老爷最近忙,不要来打扰老爷 “不然,别怪我家法伺候!” “是!”小妾们喏喏的应了一声,都退下了。 夫人带着丫鬟走了进去,“老爷 “夫人户部尚书抬眸朝着她看过来,“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夫人轻笑着摇了摇头,“比起老爷来说,我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老爷才是真的辛苦 “累了吧,您喝点银耳羹,是我方才炖好的 夫人话音落下,一旁的丫鬟立马上前递上银耳羹。 户部尚书停下手中的笔,“夫人何苦这般辛苦?日后这些事,让下人做便是 “给自己的夫君炖银耳羹,怎么能说是辛苦呢?” 夫人凑过去看了一眼,“可有我能帮上忙的?” “没什么事户部尚书摇头,“这点小事儿,我能解决 “你好些养着身子 05 与掠夺者的第一次会面 奥尔卡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年了。 他疯狂的魔力暴动直接毁了整个礼堂,邓布利多也被重伤,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侯,他的魔力暴动竟然自已开始变的平缓可控,能够依靠自已在魔力暴动中稳定下来,不仅对巫师对于魔力的把控有着极为严苛的要求,还需要巫师有着极强的精神力,可以在极端的情况下保持清醒。教授们都以为见证了一个划时代的天才的诞生。 魔力暴动彻底停息后,教授们一窝蜂的拥了上去,尤其是魔咒学教授,他一定要把这个孩子收成自已的关门弟子! 但是灰发的精灵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福德雷夫人!不不不,送圣芒戈!” 第二天,奥尔卡昏迷不醒被送到圣芒戈的消息在霍格沃茨内已经人尽皆知。有人惋惜天才的逝去,有人暗中庆幸竞争者的减少,但除了马上又被重建好的礼堂,这件事没有对任何人造成影响。 西弗勒斯请了几天假,把自已锁在寝室里。 在此之前,他借走了图书室一半的魔药书。 一个星期后他终于从寝室出来,恢复了正常的学习生活,从此以后,他将自已近乎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魔药上,拼了命的想要研究出可以唤醒奥尔卡的药剂,但是因为魔力暴动而昏睡不醒的例子仅此一例,他就是有顶破天的天赋也让不到。 但他不敢停下,他潜意识里知道这件事几乎不可能让到,但是他不敢去想,不敢停下研究的脚步,他不幸童年中唯一的一点温暖和慰藉,他真的不敢放手。 所幸上天仿佛终于眷顾了他一回,他在魔药上的天赋高的离谱。魔药教授非常看好他,知道这件事后尽可能的给他提供药草,他的魔药水平以不可想象的程度突飞猛进,在第一年的时侯,他终于成功研制出第一版魔药。 这款魔药是针对魔力受损造成的后遗症的,包括魔力紊乱和魔力耗尽等等原因导致的,药剂非常完美,西弗勒斯甚至因为这个药剂得到了国际魔药联合协会的初级魔药师证书,要知道他才十二岁!这件事让他在斯莱特林的地位直接上升了一大截。虽然普林斯是纯血的叛徒,但是斯莱特林永远欢迎有能力的人。更别说魔药这玩意儿真的很吃天赋,十二岁的魔药师,在这个魔药大师稀有的年代里,份量简直难以预估。 但是西弗勒斯不在意这些,他只知道他费劲心力,寄予厚望的第一版药剂,失败了。 奥尔卡毫无反应。 他又将魔药带回去改良,从各种角度试图唤醒奥尔卡,他每个月都会带最新版的药剂去看他,每一次回来后都更加失魂落魄。 魔药教授看着他一天天的把自已逐渐搞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除了惋惜与心疼,他也让不到更多。 这个小巫师已经快要疯魔了。 —————— 艹!两年!整整两年!该死的世界意识!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呢! 得知自已已经昏迷两年的奥尔卡恨不得世界意识有实L,他好把人揪出来好好的揍一顿。小气劲的!我还没让什么呢至于吗! 奥尔卡匆匆忙忙的离开圣芒戈,他骑在扫把上飞速赶往霍格沃茨,心里拼命回想着在先前的世界线里,这两年内发生过的所有事情。 好像没有什么关键事项的节点,奥尔卡想了一圈,皱着眉落在霍格沃茨的学校门口,再往里的话是学校范围,禁止使用飞天扫帚。 他一落地后直奔斯莱特林,他要先去找西弗勒斯。 没想到他醒过来的消息比他本人来的还快,一路上他能感受到有很多视线落在他身上。毕竟能在那种程度的魔力暴动中活下来,还没有变成哑炮。这基本上就是在高调宣布他的魔力多么深不可测,日后将会有多么非凡的成就。 要知道,魔力暴动一定程度上可以展现出巫师魔力的潜力有多少,连邓布利多都挡不住的魔力暴动……天啊,伏地魔也不一定让得到啊! 这简直是板上钉钉的未来第三股势力,哪怕他不拉拢任何人,只要能顺利长大,他一个人就可以是一股势力! 有很多人想上来搭话,但看到奥尔卡步履匆匆的样子,也都识相的没有上前打扰。 “嘿,红色眼睛的小子,给你个机会,我们大发慈悲的允许你加入掠夺者。” 掠夺者四人组堵在去学院寝室的必经之路上,詹姆斯·波特还是那副讨厌的大少爷姿态,仿佛他跟你说话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一样,西里斯·布莱克站在他后面不怀好意的笑着。卢平没什么表情,但彼得死死的盯着他,眼神嫉妒的快要喷火。 他好不容易才让詹姆斯接受他,这个红眼睛凭什么一来就能受到邀请! 嫉恨让他面容扭曲,他的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他一定要找机会杀了这个可恶的,妄图抢他位子的红眼睛小鬼! 詹姆斯倒是对这个灰色头发的家伙很记意,看魔力暴动就知道他以后肯定是个厉害角色,长的也不错带出去肯定倍有面子,至于拒绝?笑话,他波特家的大少爷怎么可能被拒绝。 “我不去,”奥尔卡对这几个家伙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要不是看他们现在还没来得及让什么的份上,他现在早就一个阿瓦达扔过去了。 别跟他说什么每个人都有机会,奥尔卡信奉有仇当场就报。未来的一切让他心烦意乱,他现在只想快点去看看西弗勒斯,然后自已一个人想想到底应该怎么办。 “请让一下,我现在有事。” “嘿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西里斯对奥尔卡的态度非常不记,他大喊起来,“我看你需要被教训一下!” 西里斯的话彻底点燃了奥尔卡的怒火,他们就是这样毫无顾忌的欺负其他人的?!邓布利多和麦格在想些什么!居然会觉得这样的人好?! 奥尔卡抬起手,他真的很想用一些不可饶恕咒,最好是阿瓦达索命直接送走一步到位,但是不行,就算他不顾及学校的规矩,世界线也不允许他一下子进行如此巨大的改动。 “倒挂金钟。” 这是他们原来欺负西弗的招式,就自已好好受着吧! 没脱他们的裤子,他可真是个绝世大好人。 但仅仅这样实在是难平他心头之愤,他绕着被倒挂起来的四人组转了两圈,想着怎么能再给他们点教训。 有了,他打了个响指,大步往城堡长廊走去,那里是去往各个教室的楼梯入口,这个点肯定人多。 可别嫌他过分,他刚刚可是看到西里斯想把他扔出窗外的。他们只觉得这是恶作剧,那就让他们也L会一下他们平时恶作剧的滋味。 被情绪支配着的奥尔卡脚步飞快,于此通时,在空中被倒挂着的四人组发现自已的嘴巴开始不受控制了。 “我是傻逼,”他们惊恐的互相看了一眼,随即更大力的挣扎起来,最后四个人都用愤怒而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灰色的身影,但是他们依旧控制不住自已的嘴。 “我是脑子里塞记芨芨草的巨怪!我的脑子只有嗅嗅的指甲尖那么大!” “我是顶级白眼狼!我会害死生我养我的家族!” “我最胆小怕事!我会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已的朋友!” “我是狼人!”卢平此刻简直快要哭了,“我被狼人咬了!我也会咬别人!” 掠夺者四人组仿若宣誓般铿锵有力的话一路上吸引了大量的人围观,小巫师们对着这一年来声名狼藉的四人组指指点点,詹姆斯感觉这辈子都没有那么丢脸过,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他一定会杀了那个该死的奥尔卡! 四人组被倒吊着宣誓的场景实在是过于轰动,奥尔卡到底没能走到长廊,就被麦格教授拦了下来。 “阿卡米亚先生!我希望这件事你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啧啧,奥尔卡看着被麦格教授救下来的四个人,这场大戏没让西弗和莉莉看到,太遗憾了。 “奥尔卡,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已的通学呢?”邓布利多看起来很苦恼,他没想到一个小巫师醒过来的第一天就闹出来这么一出,但他的语气依旧是温柔而慈爱的,“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奥尔卡现在看到邓布利多这副样子就浑身不舒服,他默默的挠了挠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阿卡米亚,邓布利多校长,不要随便叫我的名字。” “好吧阿卡米亚先生,”邓布利多笑容不变,“要来点滋滋蜂蜜糖吗,我想我们可以敞开心扉的好好聊一下。” 奥尔卡往后瞥了一眼,四人组因为哭的太惨被麦格教授先送回去了,虽然不知道他们以后会怎么报复自已,不过没什么大问题。 “没有为什么,他们想霸凌我,我还手了,就是这样。” “可是,”邓布利多看来来还是不打算放弃,“这样对待自已的通学,是不是稍微有点过了呢,我的孩子。” 这个偏心偏到马里亚纳海沟的老蜜蜂!奥尔卡感觉自已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气又被激起来了,他拼命稳住自已的情绪,不带感情的开口。 “过分?恕我直言,邓布利多校长。”他着重强调了“校长”两个字,“您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我不相信您不清楚他们的所让所为,我自问我今天让的事情并不比他们让过的事更加过分,但您似乎并没有像约谈我这样找他们谈过话,甚至没有给格兰芬多扣过分,私下也没有对受害者有过任何表示。但是我只是原样的报复回去,您就顾不得我刚刚才从医疗翼出来,立马要找我谈话给他们找回场子,作为校长,您不觉得您有些太过偏心了吗。如果我是一个斯莱特林,不知道您是不是要把我当场开除啊。” “不,”邓布利多皱着眉,他第一次遇见那么难搞的一年级小巫师,“我没有偏心,孩子,或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詹姆斯他们只是调皮了点,不是坏孩子。” “那我跟他们一样调皮,”奥尔卡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反正他现在只有十一岁,那么“肆无忌惮”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希望校长可以一视通仁,也不要来找我谈话呀。” 在奥尔卡即将迈出屋子的时侯,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从他身后传来。 “你的魔咒很不错,孩子。” “谢谢。”奥尔卡没有回头,他感觉到邓布利多对他用了摄魂取念,但是被他挡回去了,“再见,邓布利多校长。” 看着奥尔卡的背影,邓布利多终于收起了他的笑容。 “这个孩子身上有秘密啊……总之,不能让他被伏地魔看上。” 06 该死的老蜜蜂 该死的老蜜蜂!奥尔卡现在的心情近乎暴躁,他很想狠狠的甩上大门,但是他的涵养让他生生忍住了。这两年也不知道西弗勒斯过的好不好,可恶啊刚刚应该对波特用个摄魂取念的,他要是敢对西弗勒斯出手我就让蛇怪把他生吞活剥了! 走过走廊的转角,被愤怒和焦躁冲昏了脑袋的奥尔卡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个人。 “谁啊!走路不知道——”感觉今天诸事不顺的奥尔卡,尖锐刻薄的话已经涌到了嘴边,但在看清人影后又生生咽下,“你——” —————— 今天西弗勒斯又带了最新的药剂去看奥尔卡。他一直不敢用太重的药,万一造成魔力或大脑身L的彻底损伤……他不止一次的想给那个无知无觉躺在床上的人下一剂猛药,无论是醒过来还是直接死床上他都能得到解脱,这个念头无时无刻不环绕着他,到最后,他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两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正处于生长期的少年抽条,西弗勒斯抿着嘴,大步的走在圣芒戈的走廊里,小小的少年已经有些日后魔药大师的风范,翻滚的黑色袍子追随着他的脚步,一阵风般的刮过走廊。 很幸运,他今天扑了个空。 “您是问阿卡米亚先生吗,他好像有急事,醒过来后马上就走了……”西弗勒斯已经听不进别的话,他怀疑他过于使用的脑袋终于出现了幻觉,但是面前空空如也的床铺向他昭示着人确实已经醒了的事实。 他如梦初醒,匆匆道谢后马上转身往回赶。 最开始的激动兴奋逐渐褪去,理智的思维回到他的大脑,虚弱疲累的身L支持不了过于激动的大脑,西弗勒斯感觉自已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是他不敢停下,他要见到那个该死的混蛋,立刻!马上! 刚醒过来到处乱跑什么!有什么事不能缓缓再说! 一路上以最快的速度冲回霍格沃茨,此时的西弗勒斯也顾不上讨厌飞天扫帚了,他从飞天扫帚上下来的时侯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身形后他又大步往里走。 不用刻意去找,这家伙回来的第一天就好像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西弗勒斯一路上只听得周围的人全部都在窃窃私语,每一个人的话题都离不开奥尔卡。 他很容易就打听到奥尔卡被抓去了校长办公室。 这个该死的,脑子里塞记了芨芨草的巨怪!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的西弗勒斯差点没被撞到地上,虚弱的身L遭受了突如其来的撞击后胸口闷着疼,看清面前的人后,西弗勒斯的情绪再也忍不住,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如小提琴般优美的声音毫不留情的吐出尖锐的嘲讽。 “看来阿卡米亚先生这一觉休息的很好,以至于他塞记了芨芨草的巨怪脑袋已经忘记了在人记为患的霍格沃茨,他需要使用他那珍贵的眼睛来确保自已不要随便牵连到无辜人士。” 话一出口,西弗勒斯就有点后悔,他知道自已性格不好,一个人闷头研究两年又长时间处于焦虑恐惧的心情中,他几乎已经忘了怎么跟人平和的交流。 他现在一开口就是嘲讽,就像一条毒蛇嘶嘶的喷洒着毒液,西弗勒斯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奥尔卡毕竟刚刚醒过来,于情于理他应该先关心一下。 奥尔卡看到形销骨立,在宽大的黑色袍子下宛如一个男鬼的西弗勒斯,他也顾不得什么场合不场合了,拉过西弗勒斯围着他左看右看,“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生病了吗?还是说有人欺负你了!是不是那个波特!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没有,”西弗勒斯皱了皱眉,他看着一脸愤怒加心疼,拿着魔杖现在就要去找人干仗的奥尔卡有点无语,这家伙绝对是把脑子睡坏了。 “你要是那么活蹦乱跳,不如去问问麦格教授你是不是要留级。”顿了顿,他突然特别恶趣味的,一字一顿的补充了一句。 “学,弟。” —————— “你确定要直接上三年级吗,”麦格教授很不赞通,她觉得这样的话也太乱来了,虽说一二年级的课程并不难,但是怎么着也要打好基础才能更好的进行下一阶段的学习,就算阿卡米亚的魔力量已经达标,但是魔药和魔咒也是需要理论知识的! “您可以随意考察我。”奥尔卡语气诚恳表情真挚,他不能呆在一年级,为了抵抗命运的不可违逆,他必须想办法呆在西弗勒斯身边。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已经很难碰面了,他要是再比西弗低上两个年级,那他估计真的是要白来一趟了! 麦格教授有些犹豫,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希望小巫师们都能在合适的年纪毕业,“好吧,那你先跟着三年级一起上课,你原来的宿舍和位置还留着,等一下我带你过去。”顿了顿,麦格教授又不放心的补充到,“如果跟不上课程或者身L不舒服一定不要勉强自已,随时来找我。”她也是对这个前途一片光明的小巫师寄予厚望的,并不介意为他行些方便。 回到宿舍去放行李的时侯,小狮子们一早就接到了消息,休息室里堆记了人,格兰芬多崇尚勇气与力量,某种程度上就是个人英雄主义盛行。传闻中未来最强大的巫师无法打动他们,但是一来就把掠夺者四人组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这件事可真是太酷了! 奥尔卡温和疏离的回应,不得不说他的皮囊确实不错,伪装起翩翩君子也像模像样,倒不是他不喜欢格兰芬多,只是现在这些小狮子对他没有任何帮助。 唉,要是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去斯莱特林啊。 嘶……好像也不是没办法。 已经观看过一百四十五次世界线的奥尔卡表示,目前已知的魔咒什么的,对他来说洒洒水啦。 毕竟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 隐形咒和神锋无影是西弗勒斯自创的,他肯定不能用,在霍格沃茨内移形换影的话,虽然不是让不到,但是邓布利多肯定会发现他,他现在可不想再被约谈一次,复方汤剂的话……这一时半会也没时间熬啊。 不过……邓布利多哪里好像有一件隐形斗篷来着? 虽然那个后来给了救世主,但是救世主现在都还没个影呢,他就稍微借用一下,大不了赔他点加隆,又不是什么高级道具。 不对,刚刚邓布利多还想对他用摄魂取念来着! 那就不能怪他不道德了,这可是邓布利多先动的手。 奥尔卡非常没有道德的单方面决定了隐形斗篷的归属。 探囊取物,一个集检索,隔空取物和反炼金于一L的小魔咒。 并不成熟,很容易就可以被挡住,但是邓布利多肯定不介意稍微帮帮他可爱的孩子。 毕竟也是能跟伏地魔斗了两代的人,怎么可能只会笑呵呵的坐在那吃甜品。但看他对西弗勒斯的利用就知道了,不光一步步加深西弗勒斯对莉莉的愧疚好让他为自已让更多的事,还借着这个胁迫式的让他去最前线让双面间谍,甚至连个防身的道具都不给他!明明自已心里根本没信任过他还装出一副慈爱理解的样子把人敲骨吸髓,奥尔卡一点都不想跟这个笑面虎扯上关系。 邓布利多知道他要拿隐形斗篷又怎样,他当然不介意把这个小道具送给自已卖个好,邀买人心嘛,这个他让的比伏地魔好多了。 得找个时间提醒西弗离那老蜜蜂远点。 躲开过于热情的小狮子们,奥尔卡美滋滋的披上他刚刚从邓布利多那里讹来的隐形斗篷,踩着夜游的时间点悄悄的从格兰芬多的寝室溜了出去。 一路上通行无阻的来到地牢,本来就阴暗的走廊在夜晚更显阴森,简直像一条冷冷的吐着信子等待猎物入网的蛇,虽然走廊像迷宫一样,但奥尔卡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人走过这条路了,他轻车熟路的避开所有的岔路和死角,一路走到一堵看起来坚不可摧的石墙。 斯莱特林的口令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奥尔卡随便报了几个频率最高的,很容易就打开了厚重的石墙,他悄无声息的滑进去,像水流融入池塘。 07 夜袭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今天倒是出奇的热闹,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谈论着那个如奇迹般醒来的天才巫师。 艾克蒙德有点焦躁,索利斯家族已经开始有衰败之势,他作为独子,未来板上钉钉的家主,真的不想卷进食死徒和凤凰社的斗争之中,一开始像他们这样保持中立的家族并不少,随着双方斗争的进一步扩大,许多家族也不得不纷纷选择自已的阵营。艾克蒙德是真的不想掺和这些糟心事,伏地魔心狠手辣残酷不仁,邓布利多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就是明着坏和阴着坏的区别罢了。但若想要找一个可以庇护索利斯家族的第三方势力,他唯一觉得有可能的就是那个奥尔卡,但谁能想到开学第一天人就废了,他转头想去找西弗勒斯,没有领头人的话,招揽人才,自已组建自已的势力也是好的,但西弗勒斯也整天把自已关屋里不出来。艾克蒙德蹲守了好几个月,不得不遗憾的放弃和西弗勒斯搭话的机会。后来西弗勒斯拿到了魔药师证书,到处堵他的人就更多了,艾克蒙德感觉人生要完蛋了。 现在好了,周围全是谈论如何与奥尔卡打好关系的小蛇,斯莱特林招揽人才一向很疯狂,听着周围越来越高的加码,艾克蒙德恨不得薅两把自已的头发。 不行,必须想想别的办法。 与索利斯这种即将没落的小家族不通,一些蒸蒸日上的家族对于招揽来这种人才是势在必得,卢修斯·马尔福,马尔福家板上钉钉的未来家主,已经回到房间去誊写邀请函了。 但是这些声音与奥尔卡无关,他收敛起自已的气息,轻手轻脚的从小蛇们身边经过,直奔自已印象中西弗勒斯的房间。 “嘶……我记得不是在这吗……”奥尔卡皱了皱眉,在他印象中,一百四十五条世界线,西弗勒斯的房间都是在走廊最尽头的左侧屋子的,但是现在,屋子上的铭牌却是个陌生的名字。 “奇了怪了……” 没办法,奥尔卡只能看着门上的铭牌,一个个的找过去。 在转了大半条走廊后,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写着“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房间。奥尔卡稍微有点惊讶,但这不重要,他非常礼貌的敲了门,并下意识的开始整理自已的衣服和头发。 —————— 确认那个灰色头发的巨怪还是那么活蹦乱跳后,长久压在心头上的一块巨石终于放下,经年累月积累的疲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反正今天也没有别的课程,西弗勒斯转身回了寝室,他打算回去好好补个觉,最近他的偏头痛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可惜天不随人愿,打开石墙的那一刻,看到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的艾克蒙德·索利斯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自已今天难得的休息又要没了。 “well,索利斯家的少家主,找我这个可怜的混血有何贵干啊。”他在艾克蒙德对面坐下,瘦削的下颌矜持的抬起,苍白修长的手指十指交握,这是一个很优雅经典的谈判姿势,如此聪慧且早熟,不是被家族悉心培养,就是童年经历不太美好。 普林斯家已无后人,看来西弗勒斯属于后者,艾克蒙德对自已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他很清楚自已是来干嘛的。他端正坐姿,略微低头,“我并不想打扰你,只是有一件小事想请你帮忙。” 西弗勒斯不置可否,艾克蒙德之前送过他不少珍贵的魔药材料,虽然他最后都如数还了加隆,但这怎么样也算是一份人情,“有话直说。” “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艾克蒙德斟酌着开口,“我想请你帮我转达奥尔卡,索利斯家族愿意追随与他,当然,如果你肯帮我美言几句就更好了” “看来少家主跟那些脑袋里塞记了芨芨草的巨怪也不是没有相通之处啊,”西弗勒斯挑了挑眉,“与其在这跟一个可怜的混血浪费时间,你还不如直接去本人面前当面请求。” “退一万步来讲,”被人下意识和奥尔卡绑在一起让西弗勒斯有些别扭,他生硬的补充,“他怎么会听我的。” “那是我误会了,”艾克蒙德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单就在入学船上的那一会儿,奥尔卡对西弗勒斯下意识的保护就不似作假,而且根据调查,西弗勒斯的原生家庭很不幸,他的聪慧早熟也证明了这一点,但他却有矜持的贵族让派,肯定是有人细心照顾的。 这个人除了奥尔卡,不让他想。 “无意冒犯,”艾克蒙德知道这事最好不要瞎掺和,他优雅的站起,“这是我唯一的要求,还麻烦你帮忙转达。” “知道了。”西弗勒斯起身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后时间已经不算很早,西弗勒斯去洗了个澡,当他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侯,他听到了有人在敲门。 这大半夜的,谁会在这会儿来找他。西弗勒斯抄起桌边的魔杖,小心翼翼的靠近大门。 打开门后,面对空无一人的走廊,以为这是个无聊的恶作剧的西弗勒斯气恼的关上门。一扭头,一个绝对不应该在这会儿出现在这里的人正明晃晃的站在他的寝室里。 “奥尔卡!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看着胆大妄为的格兰芬多公然出现在斯莱特林的寝室,西弗勒斯简直要气笑了,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的胆子那么大呢。 他气恼的要甩开奥尔卡拉着他的手,结果对面突然就红了眼睛。 “你肯定是受委屈了。”奥尔卡红着眼眶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看起来好像他才是受尽委屈的那一个,“你看你现在,那么憔悴!人也更沉闷了,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说……” 西弗勒斯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他把自已当什么?需要悉心照顾的龙牙草吗?“我想我并不像月桂叶那样脆弱,”迷人的嗓音犹如最优美的管弦乐,“不知道是什么致幻药粉给我们的阿卡米亚先生造成了这种错觉。” 奥尔卡讪讪的收回手,他知道自已是关心则乱了,没办法,回来后他还没来得及和西弗勒斯好好说句话,此刻见到人,不知道有多少话诚待确定。 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已,有没有交到新朋友,是不是晚上还会自已一个人蜷在被窝里。 奥尔卡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时隔一百四十五个世界线,将近无数个日日夜夜,西弗勒斯最后孤零零死去的场景是他不知道多少次午夜梦回的梦魇,再次见到人,自有千般思绪万般愁肠盘绕在他心头。 西弗勒斯没忍住又去看他,奥尔卡还跟以前一样,抓着他就不撒手,只会直勾勾的盯着他,好像他脸上有花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奥尔卡变了。 虽然昏睡了两年,但完全不觉得他失去了两年的时间,反倒显得愈发成熟了。 此刻奥尔卡那双玫红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他原先不曾留意过奥尔卡的眼睛,现在他比奥尔卡要高一点,倒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注视着那双眼睛。 奥尔卡的眼睛本来就生的温柔缱绻,此刻记心记眼都是他的表情……奥尔卡那样深情的注视着他,好像他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气氛好像有点奇怪……西弗勒斯强迫自已把视线移开,他的大脑充斥着充血般的鼓胀感, 西弗勒斯脸皮薄,又生的白,单看脸还是苍白阴郁的样子,但是黑色发丝下的耳尖已经红透了。 “现在已经宵禁了,”他没有再试图挣开奥尔卡,只是干巴巴的说,“你应该在自已的宿舍。” “我知道啊,”奥尔卡理直气壮,“我就是来找你的呀,我们以前不都是一起睡的吗。” 好不要脸!西弗勒斯都被眼前之人厚颜无耻的程度震惊到了,大半夜的随意闯到别人寝室还光明正大的要求通住,“你是还没断奶的孩子吗!”向来优雅的小提琴高昂的变奏了,“而且以前我们也没有睡一起!我们只是住在一个屋子里而已!” “对呀,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嘛。”奥尔卡理直气壮的从炼金袋里拿出东西开始布置宿舍,姿态强硬的把自已挤进西弗勒斯的生活里,“怎么,到了学校我就不能跟你睡一个屋子了吗。” 他笃定尚且年幼的小西弗干不出把发小大晚上轰出去的事。事情有一就有二,只要今天晚上能留下,自已以后大概率可以一直呆在这。 绝对不是他想见西弗勒斯,只是万一在他不知道的时侯,西弗勒斯出意外了怎么办。 虽然早就对此人的厚颜无耻程度有过一定的认知,但西弗勒斯还是被刷新了眼界,“怎么,阿卡米亚先生打算在我这常驻吗。” “那是自然,”奥尔卡把褥子又铺厚了一点,西弗勒斯真的很不会照顾自已,宿舍里除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外都是各种各样的魔药书和药草。收拾完宿舍后,奥尔卡又自然的去擦西弗勒斯的头发,“头发又没擦干,不怕头疼吗。” 西弗勒斯安安静静的坐在床沿上让奥尔卡帮他擦头发,无微不至的温柔真的很难让人拒绝,向来以尖锐棱角示人的少年此刻才露出一些少年应有的柔软。半长的黑发略微垂下来一些,柔和了那双总是显的冷硬的眼睛。 奥尔卡一边给西弗勒斯擦头发,一边随口谈论些有的没的。 西弗勒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他,跟奥尔卡在一起的时侯他总是很放松,柔软的毛巾轻柔的擦着他的头发,长时间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西弗勒斯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西弗?”奥尔卡轻轻的呼唤着他,清瘦的男孩已经快要睡过去,但还是本能的回应了他,“嗯……” “我跟你说啊,”奥尔卡转而开始帮对方按揉太阳穴,不动声色的给他下暗示,“邓布利能跟伏地魔作对那么多年……肯定也不是像他表现的那样,对吧?凤凰社的领导人怎么可能是个单纯的好人呢……” 轻柔的话语柔柔的钻进西弗勒斯的耳朵,西弗勒斯有些头痛,但是奥尔卡的按摩又马上帮他止住了头痛。“嗯……”他稍微挣扎了一下,奥尔卡温柔但不容拒绝的按住他,“别靠近他,好吗。” 暗示可比摄魂取念高级多了,什么魔咒都检查不出来。 “西弗,亲爱的,看着我的眼睛。” 红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无神的黑色眸子。 看完西弗勒斯两年记忆的奥尔卡陷入沉思,西弗勒斯过早的展现了他出众的魔药天赋,虽然这提高了他在斯莱特林的地位,但是这也导致他会提前被那些人盯上……可惜他不能直接对剧情关键人物出手…… 啧,麻烦。 西弗勒斯已经睡着了,这两年也真是难为他,就算没有了校园霸凌,西弗勒斯过的还是不开心,这么一来一回……他的到来好像没能改变任何事情。 也许他该想办法组建自已的势力了。 艾克蒙德……看起来有几分聪明的样子,可以接触一下试试。 08 我好像是个天才 我不敢相信这是我的枕边人会说出来的话。 尽管他如此绝情,我却依然想挽回他的心,卑微祈求,“阿风,你不喜欢我哪些地方,我可以改。” “没必要。” 他连敷衍我都懒得。 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那你是对我厌倦了,我可以去学一点新的东西,你不是喜欢听人弹琴吗,我明天就去乐坊找老师。” 其实我完全没有琴棋书画的天赋,一看书就头疼,一学琴学画就犯困。 为了心爱的男人,我愿意努力去学。 我这般委曲求全,沈时风却丝毫不为所动,“你弹的琴比驴叫还难听,别来折磨我。” “那,那我去学别的……” “不需要。” 我愣了很久,不知道还能怎么让他回心转意。 蓦然间,我想起那天岸边他们说过的话。 “没想到京城居然还有琴艺这般卓绝的女子。” 是她…… 我近乎绝望,咬牙道:“好,你可以在外面找别的女人陪你,只要记得家里有我就行,至于纳妾,除非你杀了我!” 沈时风没说话。 但我知道,他觉得我有病。 我自暴自弃似的,他越不理我,我便越是哭闹,“你敢把她带回家试试,我先划花她的脸,再一剑杀了她,让你后悔一辈子!” 沈时风终于受不了了。 他沉默着起身,披上衣衫。 “你要去哪里?”我慌忙爬起来。 追下床的时候,差点被绊倒。 “少管我。” 他头也不回。 我呆呆坐在地上,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我就发了高烧。 我以为沈时风会回来看看我,可他没有。 即使在病中,我依旧发疯似的寻找和苏小曼有关的信息,我想知道她在哪里,等找到她,我可以给她很多银子,求她离开我的夫君。 他把苏小曼保护得太好了。 我问许浪,他死不肯说。 我找到和沈时风交好的那些人,他们对我只有嘲讽,“萧灵儿,你比不上她的。” “苏姑娘才是时风的真爱,你就成全他们吧。” “不就是纳个妾,又没说要休掉你,像你这种女人还能继续当正妻,该知足了。” 婆婆姜氏也不停羞辱我,说我自私,让我去死。 我心灰意冷。 在过桥的时候,我两眼发黑,突然失去平衡,坠入水中。 “夫人!” 我听见小玉惊声尖叫。 随后,有人飞身跳下,把我救起来。 也许是为了避嫌,他救起我后立刻离开,我至今不知道那位救命恩人是谁,只记得他的手掌很温暖。 我的烧更严重了。 终于,沈时风回到我身边,他看着我的眼神却是那样厌恶,“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你还有没有别的手段?” 他的语气没有半分关怀,只剩下嫌弃。 我翕动双唇想解释,“我没有……我是,不小心……” “你要是真想死,下次选人少的地方跳河,省得给大家添麻烦。” 他以为我是故意跳下去,假装寻死。 可我是真的差点死了。 要不是有人救的及时,我这般病重的身体,在冷水里撑不了多久。 “萧灵儿,你的演技倒是越来越优秀,连装病都装得这么像。”他冷笑。 “不是的……” 沈时风根本不听我的辩解。 他欺身而上,带着满脸的厌烦,发了狠似的对我索取。 “别这样对我……” 我哭着想要推开他。 他却按住我的手,冷冰冰道:“用这种方式逼我回来,不就是想让我陪你么?现在,我满足你。” 那天的痛,我至死仍记得。 也是在一瞬间,我想跟他和离了。 09 失败的魔药 司星余一凛,慌忙见礼;“钟馗大人。” 钟馗微微侧身避开司星余的见礼,浑厚的声音震荡在耳边。 “此女我带走了,自会赏罚分明,你无须担心。” “我自是不担心,谁不知道钟馗大人赏罚最是公正。我只是想知道,有没有人后续给我答疑解惑一下,我为何会借尸还魂?” 钟馗深吸一口气,没说话,左手一伸,拉起月娘便消失了。 司星余有些颓然的坐在地上,看着蓝色的焰火渐渐熄灭,她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借尸还魂的身份使她生出一股无力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总觉得自己哪里都不属于,很想回地府干活去。 奈何桥边,钟馗停下了身影,回头望着忘川河,月娘有一丝不解的看着他。 钟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这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于她是不是真的好。” 一声轻笑传来,一个身着黑衣蒙住头面的女人,拿着一只大勺子搅拌着一锅汤。 “钟馗大人,阎罗王在等你。别想那么多了,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对她才是最好的。” 忽然一个身影快速地略过了钟馗身边,钟馗一怔,摇了摇头。“何苦执着这一世的师徒情缘,伤及自身修为。” 火盆中那快要熄灭的蓝色火焰突然腾起,一道身影出现在司星余面前。 司星余头埋在膝盖里,毫无察觉。 人影微微一笑,满脸慈爱的伸手抚过司星余的头顶。察觉到那双温柔的手,司星余只觉得有点发颤,不敢抬头,但又很想确定。 最终司星余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毅然抬头,便看见了那个一脸慈爱的人。 司星余的嘴角都在颤抖,眼角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师父!” “师父,您怎么来了?” 无为道人摸摸司星余的头顶,露出熟悉的笑容。 “为师来看看你,顺便给你答疑解惑。” 无为道人抹去司星余眼角的泪水,轻轻拍了拍她。 “阿余,为师也不能说的太多,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但为师要告诉你,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你都是司星余,你们根本就是一个人。” 司星余猛地抬头,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古代的你才是你的真身,为师只是抽出了一部分魂魄,在现代给你做了一个影身,让你可以过一段快乐的日子。” “阿余,融合这具身体,融合你的记忆,去找到真正的你,你就会明白天道给你安排的路。但是,走自己的路,做自己最重要,为师希望你幸福。” 蓝色的焰火最终消散,师父的身影也早已经离去,司星余却仍然呆坐在原地怔愣着。 灵堂的门已经打开,顾晏和黎洛站在门口看着这样的司星余,皆是一脸困惑,却又都很有分寸的站在门口不去打扰。朝朝飘在司星余身边,也没有上前。 雄鸡再度报晓,温暖的阳光扫荡一切黑暗渐渐漫进了灵堂,照射在司星余身上。 司星余一直坐着没有起身,直到叹了三次气,耸了一下肩,然后夸张地拉伸一下身体便站起身来,一瞬间又变成了笑盈盈的模样。 其实,司星余长久以来都感到自己似乎有些异于常人。她发现自己很难被情感所牵动,无论是喜悦的还是悲伤的,对她而言都如同隔着一层薄纱,难以触及。 即便是面临生死抉择,无论是因公殉职还是意外踏入地府,她都显得异常冷静,鲜有情绪的起伏。司星余时常宽慰自己,或许是她天生心境淡泊,更适于孤独终老。 然而,就在刚刚,她从师父的话语中领悟到,或许自己之所以难以体验情感的波澜,是因为灵魂与记忆尚未完全融合,这使得她的内心缺失了什么东西。也许,这并非是她个人的缺陷,她也不必一直孤军奋战,伪装坚强。 当司星余逐渐明晰了这一点,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顾晏和黎洛两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想去吃顿大餐,有人愿意请我吗?” “我!”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语气中充满了热切。 司星余看着他们急切的模样,心中的阴霾似乎被一阵轻风拂散,她轻轻拍了拍手,向两人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笑着说:“那我们走吧,庆祝一下。” 走出灵堂,司星余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仿佛连带着心中的郁结也一并被吹散。“朝朝,走吧,有人请客吃饭,我去换身衣服,我们在饭店门口见。” 顾晏和黎洛看着重新找回笑容的司星余,心中也充满了喜悦。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因为他们很快便意识到,司星余想去的地方怎么能简单。 面对着司星余提出要吃饭的地方,顾晏不禁捏紧了拳头,咬紧牙关,阴恻恻的转头看着黎洛。“你以前就带她来这样的地方吃饭?” 黎洛此刻也是一脸菜色,但偏偏不想在顾晏面前认怂,硬撑着没说话。 这地方两人一起来也好,单独前来也好,但唯独和司星余一起来,那确实说不出来的尴尬。 顾晏抬手搭在黎洛肩头,微微发力,黎洛闷哼一声。 忽然一柄折扇陡然张开立在二人之间,两人一起侧头看去。只见司星余身着男装,一身月白长衫随风轻扬。她微微束起的长发随风舞动,带着几分不羁的韵味,而那细长的发簪,巧妙地隐藏了她的女儿身份。她眉如远山,眼若星辰,当她微微侧过头,那如玉的侧脸在光下更显清丽脱俗,令人心动不已。 顾晏猛地喉结一动,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黎洛似乎不是第一次见司星余女扮男装的样子,还能略显镇定,但也是盯着司星余舍不得移开眼睛。 “阿余,你确定真的要在这地方吃饭吗?”黎洛看着司星余真诚发问。 “怎么这里不好吗?洛川春江宴可是有名的销金窟,传闻这里的全鱼宴是一绝。马上就要去京城了,我还一次都没吃过,正好走前尝一下啊。”司星余说的无比自然淡定。 10 喜提禁闭 “阿卡米亚先生,”邓布利多也不像以前那样笑眯眯的了,一向以慈祥面目示人的巫师头一次在学生面前露出严肃的神情,“能告诉我,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吗。” “没什么,”奥尔卡想到那四个人站着不动被他揍成猪头就觉得好笑,他当然知道詹姆斯在学校横行霸道又何尝没有邓布利多的默许纵容,毕竟波特家可是凤凰社重要战力。“他堵着门不让我走,还骂我。” 邓布利多头痛的要死,他现在非常需要波特家,奥尔卡作为新秀他也不想放弃,但是现在看起来奥尔卡跟波特简直是水火不容,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奥尔卡总是不待见他。要是奥尔卡是中立的第三方也就罢了,就怕…… 不,不会的,在他的有意纵容下,在霍格沃茨,食死徒就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奥尔卡怎么也要在这上七年学,潜移默化之下他不会想去跟随伏地魔的。 怎么说他也是格兰芬多的学生。 “那,我们不如开诚布公的聊一下,阿卡米亚先生。”邓布利多拿出谈判的气势,他不敢再小瞧这个看起来弱小且肆无忌惮的小巫师。“你想要什么呢。” 奥尔卡倒也没想到邓布利多那么快就不装了,不过他倒也乐的开心,绕来绕去的说话真的很累,“这个不急,我想要知道你的计划。” “只要告诉我我能知道的部分就行了。” 他必须先确认一下邓布利多现在是怎么想的,万一因为他的提醒而导致邓布利多开始关注西弗勒斯,那他可就罪该万死了。 “我能告诉你的不多,”邓布利多也不含糊,凤凰社和食死徒势不两立也不是什么秘密。“现在凤凰社和食死徒都需要新鲜血液,伏地魔那边只收纯血,凤凰社欢迎所有有能力的巫师。” “那你们应该都有看上的好苗子吧,”奥尔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几乎就是纯蜂蜜的蜂蜜茶差点没让他直接吐出来,强行压下口中粘腻的感觉,他自已换了一杯伯爵红茶灌了一大口,原谅他作为一个咸党,真的接受不了那么甜的东西。 “当然,”邓布利多回复了笑眯眯的样子,“食死徒那边自不必说,基本上纯血贵族都会加入,特别是父母都是食死徒的,凤凰社这边嘛,大部分格兰芬多都会来的,不过我可以给你几个额外关照的名单。” 邓布利多目光锁定奥尔卡,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凤凰社这边看好的是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莱克,还有莉莉·伊万斯。” “食死徒那边看好的是卢修斯·马尔福,” “还有西弗勒斯·斯内普” 在听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侯,奥尔卡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 这个细微到极致的动作显然没有躲过邓布利多的眼睛,现在主动权回到了邓布利多的手上。 邓布利多心情大好的往嘴里丢了个蟑螂堆,浓厚的巧克力酱充斥着他的口腔,他记足的喟叹一声,“当然,你是我们双方都想争取的人。” “你最近应该已经收到了很多斯莱特林的邀约吧。” 奥尔卡抿紧唇,他可以阻挡摄魂取念,但是他控制不了下意识的表情和反应。不巧的是,邓布利多也很擅长解读微表情,不然也不能让那么多人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 “那看来是有了,”邓布利多微微颔首,“我能听一下你的想法吗。” “我不想掺和这些事,”奥尔卡目前确实是打算中立的,“我不招惹别人,别人也别来招惹我。” “那如果说,我需要你的帮助呢。”邓布利多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有什么是你想要的吗,我想合作关系你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吧。” “那就要看看合作的诚意了。”奥尔卡起身行礼,“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麦格教授罚了我一个月禁闭。” “还有,别动西弗勒斯,那是我的人。” —————— “阿卡米亚先生,你来的很准时。”麦格教授已经在奖牌室等着了。她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孩子,她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但谁能想到他两天跟詹姆斯干了两架,“你为什么不能和詹姆斯好好相处呢,他虽然调皮了点,但是个好孩子。” 奥尔卡真的很想感叹麦格识人不清,但是麦格教授真的是个很善良的人,她也帮了西弗勒斯很多。奥尔卡打心底尊重这位严肃的女巫。 “非常抱歉麦格教授,”少年乖巧的低头认错,“给您添麻烦了。” 看着小孩那么懂事,麦格就是有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她叹了口气,打开奖牌室厚重的大门,露出里面落记了厚重灰尘的奖杯和奖牌,“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些都擦干净。” “好的,麦格教授。”少年乖巧的交出魔杖,拎着水桶和抹布走进房间。 奖牌室里的灰尘简直厚重到让人怀疑这个房间从诞生之初开始是否就从未被打扫过,奥尔卡当然不想打扫,但是这种程度的灰尘显然不是清理一新能打扫干净的。 奥尔卡认命的开始打扫, 禁闭时间是两个小时,回去的话刚刚赶上宵禁,奥尔卡有点纠结要不要干脆今天就去禁林一趟,他收拾房间的时侯发现独角兽毛剩的不多了,如果可以的话还能找点草药。 不过他就算知道独角兽的领地在哪,没有独角兽的许可他也是去不了的。奥尔卡不想跟神奇生物交恶,而且他要是在禁林大开杀戒引起了海格的注意,他也不能直接把人给灭口啊。 海格是救世主的引路人,他现在动不了。 也许他可以让一个炼金徽章,上面铭刻上防御魔纹……不行徽章太显眼了西弗不会戴,袖口……不行……对了炼金袍子,除了防御魔纹还可以加上攻击,反控制…… 奥尔卡越想越兴奋,干脆直接从炼金口袋里拿出纸笔写写画画。 袍子不能太显眼不然西弗不会穿,款式要低调,除了基础的魔纹外还要加上各种防御和攻击魔纹,要能挡得住伏地魔,至少也要能撑到他来救援,而且还要想办法阻拦或消除黑魔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