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赔钱货?寡妇带五宝掀翻整个京城》 第1章 穿成了个寡妇 哗啦!一盆冰冷至极的水,猛地泼到了云娘的脸上!刺骨的寒意瞬间让她打了个寒颤!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这是哪个顽皮的孩子,一点都不懂得尊重长辈和爱护幼小啊!如果你想要坐我这个躺椅,可以把我叫醒啊,为什么要用泼水这种方式呢? 云娘用力地摇了摇昏沉的脑袋,缓缓睁开了眼睛!突然间,一张布满褶皱、张开大口、露出大黄牙的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的眼前!一股浓烈的异味扑鼻而来。 那张脸慢慢地向后退去,最后转过头来对着旁边一个胖乎乎的妇女说道:“你看看,我就说嘛,这个小贱妇就是在装模作样!” 云娘一脸茫然,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是带着孙子在公园里玩,在躺椅上坐着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自己身边竟然趴着四个小女孩,最小的看起来不过才三岁,而最大的也只有七八岁左右。 女孩们穿着破烂不堪、布满补丁的衣服,面色蜡黄,骨瘦如柴,脸上挂着泪水和鼻涕,趴在她身旁嘤嘤哭泣: “奶奶,大伯母,求求你们别再打我娘了!她肚子里正怀着小弟弟呀,不要伤着我们的小弟弟。……呜呜呜……” 一旁那个胖乎乎的妇女,嘴里噼里啪啦地嗑着瓜子,满不在乎地说:“瞧她那副苦命相,哪有本事生出儿子来?我看啊,她肚子里八成就是个赔钱货!” 这时,那位满脸褶皱的老太婆走过来,端起满满一盆脏衣服,狠狠地丢到云娘的面前。 “没死就给我乖乖把这些衣服洗干净!居然敢在老娘面前装死?哼!等我回来发现你没把活干完,有你好果子吃!你个没用的东西,怀个赔钱货还真当自己金贵得很呐!洗完衣服麻溜去做饭,听见没有!否则等我回来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说完,老太婆与那个胖乎乎的妇女便转身离去,甚至都懒得回头看一眼。 云娘只是一顾不得眼前的人了,她脑子里是一片混乱,各种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段在她的脑海里面不断的闪现 望着眼前这四个可怜巴巴的小豆丁,方云娘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是的,她穿越了。 穿越在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身上。 这具身体的主人命运多舛,她所在的时代并非真实存在于历史之中,而是一个虚构的朝代——晋国! 原主生活在晋国偏远山区中的青石镇杨柳村,这里的村民们全都姓赵。她原本只是一名四处流亡的难民,在逃荒途中体力不支晕倒在地。幸运的是,她被善良的赵永翼发现并带回了家中。由于无处可去,原主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赵永翼的妻子。 婚后,原主接连生下了四个女儿,如今腹中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孩子。 原主的丈夫赵永翼在家中排行老三,上头还有两位兄长。在其丈夫在世时,日子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是平静安宁。尽管原主连生四女,赵永翼却并未因此对她产生不满,反而对她呵护有加、宠爱备至。 反倒是原主那个榆木疙瘩的脑袋,天生就觉得闺女是赔钱货,所以对她的几个女儿并不好。 后来国家开始征兵,听说只要交二十两银子就可以免去兵役,但婆婆却说家里只有四十两,只够免除两个男丁的兵役。接着婆婆又说,老大和老二都有儿子需要养活,所以就把这笔钱给了大哥和二哥,让他们免了兵役。 由于还没有分家,家里所有的钱财都由婆婆掌管。婆婆还说,原主生了这么多没用的女儿,根本不值得养,于是干脆就让原主的丈夫去服兵役了。 丈夫刚一走,一家人便开始欺负起他们母女,挨打挨骂都习以为常,吃不饱穿不暖,更是家常便饭。 几个孩子本身就没有娘亲护着,现在爹也走了,日子过得更加苦不堪言 原主咬着牙关挺住了,只盼着自己的丈夫早日凯旋归来。 可谁能想到,丈夫才去服役不到两个月,就传来了他战死沙场的噩耗。而官府补发的区区五两抚恤金,也被婆婆毫不客气地据为己有。 由怀着孕,长期营养不良,再加上听到了这个噩耗,支撑原主最后一丝信念忽然倒塌了,原主就这么晕了过去,再也醒不来,自己的灵魂刚好穿了过来捡了个便宜。 刚才那个朝她泼冷水、满脸褶皱的老太婆就是她的婆婆刘氏;而那个胖乎乎、正在嗑瓜子的女人,则是她男人大哥的媳妇小刘氏。 云娘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无比悲伤地凝视着眼前这四个因为经常吃不饱饭而变得面黄肌瘦的小豆丁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怜爱与痛苦。 既然自己已经占据了这个女人的身体,那么从现在开始,她就是这四个……不对!应该是五个,毕竟肚子里面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小家伙呢。她就是这些小豆丁们的娘亲了! 既然成为了她们的娘亲,那日后定当竭尽所能地保护好她们,绝不会再让她们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 而守护孩子们的第一步,自然是要先让她们填饱肚子! 自从她那便宜丈夫离家参军之后,她们娘儿几个就再也没有吃过一顿饱饭。原主那个傻女人,每天辛辛苦苦地做饭,却不懂得私下里给自己和孩子们留点吃食,结果自己天天饿得头晕眼花,甚至还因为“偷懒”遭到婆婆的打骂。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要沦为他人的笑柄? 云娘站起身来,随意地甩动了几下湿漉漉的头发。 四个小女娃见母亲起身,也纷纷跟着爬了起来,就像刚才的事情是习以为常的一样,她们瞥了云娘一眼,就地各自忙活去了,就连年纪最小的来娣也主动跑去喂鸡了。 看着孩子们那脸上的表情和眼神,不像一个孩子应该会对母亲出现的,那种冷漠,胆怯,害怕,疏远…… 让娘感觉非常的不适。 此刻,太阳西斜,已临近傍晚时分。家中其他人都下地劳作去了,只剩下她们母女几人留守在家,负责做饭以及喂养家畜。 感觉到原主孩子对原主的疏远,云娘心里想着自然接替了原主生活,那肯定是要跟孩子们好好拉近距离的。 于是他站起来准备了一个非常慈祥的表情,冲着大女儿挥挥手, “招娣来和娘一起做饭!” 提起招娣来娣这些名字,云娘是非常不舒服的,她想着赶明儿好好给几个丫头重新取一下名字。 “那是你的活,不是我的活!” 招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提着斧头就在那里劈柴。仿佛跟他说话的时候陌生人一样。 云娘顿时尴尬不已! 这个大女儿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但心里面是有主意有担当的,每次原主心情不好都殴打个女儿的时候,她都会想办法将妹妹们支开,一个人承受。 之所以对自己的母亲这么冷漠,完全是原主自己作出来的。 在古代,旧思想特别严重,每个家庭都想生儿子。原主也不例外,一连生了四个女儿,让她对儿子更加的渴望。对自己的四个女儿从来不上心,不是打就是骂,即便家里人怎么欺负自己的孩子,她也不站出来为孩子们说一句话。孩子们从他这里从来没有得到过母爱,当然会对她冷漠。 “来娣,盼娣,来帮娘亲一起揉面” 她又伸手招呼一下双胞胎二女儿三女儿。 “妹妹要喂鸡,剁猪草没空。” 招娣屁股都没挪一下,依旧坐在那里劈柴,只是冰冷的声音从嘴巴里传出来。 两个丫头听到云娘叫他们的时候,身体轻轻的震了一下。 长期以来的殴打,让他们对云娘特别的害怕。 好在姐姐及时替她们回答了娘亲的话,两人如蒙大赦,提着菜刀扫把飞奔出去开始干活。 云娘看着两个女儿无奈的摇摇头,这俩丫头虽是双胞胎,却有截然不同的性质,一个软弱无比,而另一个就像个男人婆一样。 没办法,他只能把头转向了最小的那个女儿引娣, “别看她,她忙喂鸡!” 招娣的声音再次冷冰冰的传过来。 引娣瘦小的身体端着一大个簸箕,里面装着一些野菜碎和糠麸。吃力的朝着鸡笼走去。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正好听到母亲在叫自己,一脸胆怯的看上了姐姐。 她由于年龄小,所以挨打没有姐姐他们挨的多,但是经常看着母亲殴打姐姐,对自己这个母亲并没有太多的亲近,反而更多的是胆怯。 听到大姐替她回答了母亲以后,她端着大簸箕,吃力的绕多了两步,避免从母亲身边经过。 看着小女儿怯生生的地端着大簸箕绕开自己的样子,云娘的心像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唉,看来要想和几个孩子冰释前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云娘在心里叹了口气,脑子里又浮现原主曾经殴打几个女儿的场景。 “算了,自己做吧!本想让几个女儿和自己一起做饭,拉近一下感情的,看来这一步行不通,只能慢慢来了!” 今天她是打算给孩子们做顿好吃的,而且不但要吃好,还要吃饱,看着一个个面黄肌瘦,一阵风都能吹得到的孩子,云娘下手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将筐里的十个鸡蛋全部拿出来,又从米缸里面舀了几大碗白面。 云南手脚麻利,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就出锅了。猪油放的充足,鸡蛋炸得金黄,让人看一眼就能流口水,何况这是她们饥肠辘辘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 她知道今天吃了这顿鸡蛋面她婆婆会扒拉她的皮, 可她压根就不怕,她又不是原主,让人蹉跎!自己可是出生在文革时代,什么样的苦没吃过,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在那种吃不饱饭的年代,云娘凭借自己勤劳的双手,还有坚韧不拔的性格,就是在绝境中也将日子过得火火火火的。 谁要敢欺负她,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能不能承受云娘的反击! 第3章 一身反骨的婆婆 云娘挑着桶来到水井边,打了半桶水挑着就往回走。 原主这副身体是挑得动一担水的。 但她今天的目的又不是挑水,只是演演戏,何必让自己那么累呢? 走到半路人多的时候,她故意脚底踩滑一跤摔在地上…… 两只水桶也摔得七零八碎,桶里面的水也是洒了一地。 哎呦!云娘扶着肚子大叫一声,随后双眼看到远处摔得稀碎的水桶。眼泪哗啦一声就流下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呜呜呜,我怎么这么笨啊……呜呜呜……” 云娘看到路边的人有人看向她的,她一边哭着一边小声抽泣呢喃着! 路人一见是个孕妇摔倒了,纷纷围过来帮忙, 大家看到云娘那一副战战兢兢害怕的样子,都以为她是怕摔着肚子里的孩子,纷纷安慰她。 有人则是去她家地里叫她婆婆去了。 平时她婆婆刘氏在人前人后表现得可是非常疼爱她的。 家里做啥好吃的都是说给三媳妇做的,归根结底原主是一点没吃到。这刘氏倒是捞了不少得好人设。 她家地也不远,很快刘氏就赶到了! “老三家的,你怎么来挑水呀”刘氏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跑向云娘, 来到云娘身边,她一脸紧张一边关切说着安慰的话一边赶紧过来扶云娘! 当她的手伸向云娘的时候,云娘吓得赶紧向后缩了两步,双手紧紧的抱着两个胳膊,全身颤抖就更加厉害。一双饱含泪水的双眼一脸警惕的看着刘氏,眼神中透露出了弱小无助的表情,任谁看见了都会心生怜悯。 由于手抓衣服抓的比较紧,两个胳膊的袖口都被拉上去了,胳膊上那一条条的伤痕新伤旧伤层层叠叠,看的人触目惊心 云娘这是故意的,她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把伤痕拉出来给大家看,这层层叠叠纵横交加的伤痕,再加上她那可怜无助的表情,更加坐实了婆婆虐待她的罪行! 平时云娘就比较害怕刘氏,在家里就是这副低眉顺眼的鬼样子,所以刘氏也没多在意,继续伸手准备扶她,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话: “老三家的,你赶快起来,别在地上地上凉,别冻坏我的宝贝大孙子了了,快点我扶你起来,回去给你煮两个鸡蛋补补,可心疼死我了,老三家就剩这么一颗独苗苗了,只要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老太婆,我也无颜面对老三了……” 云娘看着刘氏伸过来的手,眼神惊恐的看着刘氏,身体抖动得像筛糠一样。脸上的表情也是极其害怕的样子。她一边把身体往后退,一边小声的央求着。 “不要打我,我错了,娘别打我!” 云娘身子抖动的更加厉害,一脸哭腔的又继续说着, “娘,昨天晚上孩子在肚子里面有些闹腾,所以我睡得很晚,今天早辰晨起来晚了一点,四点钟才起来,所以挑的水不太够用,我怕你们晚上没水用,我又继续来挑,我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唯一的半块馍我给招娣了,您今天没有给招娣吃饭,她差点饿晕了。所以刚才身子一软就摔倒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打我了。” 说到这里云娘的话音开始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一样。 云娘这话一出来,周围群众一下炸了! “平时这刘婆子不是对他媳妇挺好的吗,咋能这样呢” “对呀,这不可能吧,” “怕是装的吧,你看那三媳妇那胳膊上的伤那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 “还有你看那老三家媳妇儿瘦得都皮包骨头了,刚逃荒过来那会儿被老三捡都没有这么瘦过……” “是啊是啊,这刘婆子可真能装啊,你看她那几个孙子,一个个肥头大耳的,再看老三家那几个闺女,瘦的都让人心疼,跟只小猫一样,肯定是天天不给饭吃的……” “咦,没想到挺能装的!这样对待一个孕妇也不怕被天打雷劈啊……” “就是他不会老三不是她亲生的吧!” 周围一浪高过一浪的议论。瞬间让刘氏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没想到云娘会在这个时候来拆她的台,顿时有种想找个地缝钻下去的感觉。 这要是换做在家里,她的巴掌早就打过去了,可现在不行啊,现在是在外面,周围都是围观的群众,她要保持她良好的形象,所以只能强忍着怒火。 “这个小贱蹄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还敢跑到外面来搬弄是非,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刘氏心里一遍一遍的骂着云娘,脸上却还是笑脸盈盈的,一边伸手去扶云娘一边解释, “云娘,你快起来,有什么事咱们回消息再说。乡亲们不是这样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这伤……厄……这是……” 刘氏突然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好像越解释越乱了,此时双眼胀的通红在那里急着团团转。 云娘坐在地上,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表情,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装满了泪水,好像一不小心就要滚出来,颤颤巍巍的看着刘氏,看着叫人好不心疼。 其实云娘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刘氏的战斗力也太弱了吧,就这么几句就不知道怎么回。 就在这个时候,云娘的四个闺女扫完鸡粪过来找她了 几个孩子满身是鸡粪,嘴里叫着娘,朝着人群走过来。 云娘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答应了一句,几个孩子瞬间冲他冲了过来。 “娘,你怎么了!” “娘,你在哪里!” 几个小小的身影迈着蹒跚的步伐,将人群扒开冲到了母亲前面,看着洒落一地的水,还有躺在地上的娘亲。几个孩子吓得惊慌失措纷纷跑过来,扑到云娘身边跪,在地上哀求, “奶奶你不要打我娘,我一会儿就去挑水,我娘她肚子里有小弟弟她都挑不动了……” “奶奶我们会多干活的,你不要打我娘了!不要伤到我们的小弟弟。等他把小弟弟生了再来干活。” “娘你怎么了?你可别死啊,你还要给我们生小弟弟呢。你把小弟弟生了再死好不好” 几个闺女看着母亲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哭,也乱一团纷纷扑过她身上边哭边喊。 方小小看着这一幕内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的疼,她心疼自己的四个女儿,小小的年纪就被这种家庭灌输了一定要有个儿子的思想,她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只关注她的肚子,能不能给他们生弟弟。 听到孩子们一声声的哀嚎,她的心一阵凄凉,脸上一副空洞的表情 这一幕看到众人纷纷落泪心疼起这一家子。 这几个孩子的喊声更加坐实了,刘氏虐待云娘一家。 这刘氏一看都在这份上了,解释也解释不清了,干脆直接摊牌了。 她站直身体叉着腰指着云娘就开始骂 “你个小娼妇,生了一堆赔钱货,我们赵家还养着你,算是对你们仁慈的了,我儿子已经死了,你个小寡妇跟我们家是半毛钱没关系了,我们家还养着你那么几个月,让你做点事怎么了就委屈你了。你要是不愿意在我们赵在家待你就滚,带着你的几个赔钱货滚!” 在乱世里,一个寡妇带着四个孩子,根本没办法好好活下去。 刘氏是笃定了云娘不敢离开他们家。 云娘一看刘氏已经被她激怒,想要和他们分出去,这正中她下怀,她也正有这个意思。 于是云娘假装一脸的惊恐,她颤抖地起身跪在地上,几个孩子也围在她身边跪着。身体猛的抽泣了几下,然后装出一副强忍泪水的样子, 她一边用袖子轻轻擦拭着眼泪,一边委屈的说道“娘,我是跟你们赵家没有关系了,可这几个孩子可是你们赵家的血脉,就算你们可以把我赶出去,也不能把这几个孩子赶出去呀?她们这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已经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了,如果你再把他们赶出去,没有吃的话他们会饿死的,看在老三也是你儿子的份上,你收留几个孩子吧……” 说完赶紧把几个孩子拉到跟前,对着刘氏跪下, “招娣快带着你妹妹们,求求你们奶奶,让他不要赶你们出去,娘真的养活不了你们呀” 一边说一边抽泣着,仿佛下一刻就喘不过气一样!。 云娘在赌! 她从原主的记忆里了解到这刘氏就是个天生反骨的货,你越是让她做的事她就是不做你不让她做的事情她就非要做。 云娘赌她越是想不带女儿,刘氏越是要把女儿送给她。 果然不出他所料。刘氏跳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 “呵,你想得到美啊,你自己拍拍屁股去找汉子去了,留下这堆赔钱货给我养!才守几天的寡,你就耐不住性子,肚子还那么大就要去去找汉子去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要走,你带走你这堆赔钱的玩意,想留在我们家吃白食,我告诉你们那没有!……” 对于刘氏的这段输出,云娘嘴角直抽,这特么骂的也太难听了吧。要不是他现在扮的是柔弱肯定上去给那刘氏几巴掌的。 刘氏一边气急败坏的辱骂着,云娘母女几个围成一团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满眼是泪水的望着周围的乡亲们一句话没敢说。 刘氏骂着骂着就上手了,冲上去往云娘身上就招呼了,云娘结结实实的挨了几巴掌。 打完刘氏还不解气,还准备打几个孩子,云娘一把把孩子搂进怀里,用自己的背抵挡住了刘氏的巴掌。 “这刘婆子也太过分了吧,” 这时候围观的群众又有人开始替这可怜的母女说话 “就是啊,平时看他对她三媳妇不错,原来这都是装出来的呀。” “这佛口蛇心啊,可怜这赵三家的媳妇儿,还是有这堆闺女……” “娘,求您别打孩子。您给我们一条生路吧,既然几个孩子你不愿意养着,那就跟着我,但是孩子她父亲的抚恤金能不能给我们一点!哪怕您给一两也好啊,也够我们娘五个过上一小段日子等我肚里的孩子出生了,我才能出去做工,给她们挣点吃食。” 云娘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言语都是一边倒的朝自己这边,心里非常的满意。此时又从另外一个突破点进行着。那就是钱! 她这段话强调的是一两银子就算精打细算,省吃俭用也顶多够他们吃上个把月。就算五两银子,也只够她们娘五个,吃上半年。那后面的日子可就是白养着的了,不划算。 提起钱那可就是刘氏的命了,她是不可能拿出来的。 果然刘氏这次跳的比上次还要高。 “你个烂心肠的下贱胚子,你还想要抚恤金,你带着这么多赔钱货,在我们家吃了这么久,我不问你要点生活费就好了,你还问我要抚恤金!今天我把话撂这儿,这钱你是一分拿不到,赶紧带着你那的赔钱货滚!用你睡汉子的钱养他们。肚子里还装着个赔钱货,就想到处去勾搭汉子。等把那赔钱货生出来后,腿一张不知道有多少钱来了……” 云娘真tm无了个大语,刘氏这嘴…… 刘氏骂的太难听,村民们都听不下去了,有的捂住了耳朵,有的则是开始劝云娘 她们现在所处的世道并不好。到处都是流民流寇!所以能有个安稳的地方生活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所以村民们大多都在劝云娘。为了孩子忍耐就忍耐一点吧,她如果带着孩子出去的话,肯定活不下来的。 还有的也在劝刘氏,留下方云娘一家,毕竟那是她儿子的骨肉。 云娘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那刘氏就是个不听劝的,别人越劝什么她是越不愿意。 第4章 分家未遂 果然如云娘所料。 众人都在劝云娘给刘氏道个歉,回去算了。 刘氏自个儿先跳起来了,她面目狰狞的冲着云娘喊道: “今天必须把这小贱人母女给分出去。” 看着刘氏火急火燎的,要去找里正写断亲书,云娘以为自己的分家计划即将要得逞了,她心里不免为自己的计划点个赞的时候,只见几个女儿齐刷刷的跑过来跪在了刘氏面前。 “奶奶求您了,不要把我们分出去啊,我们不要和我娘在一起生活,我们想留在赵家,请您别将我娘分出去好不好?等她把我的小弟弟生下来后,再将她分出去好吗?” 孩子们齐声说道,他们眼巴巴地望着刘氏,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哀求。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刘氏得意起来。 “哼,小贱人,看到没?就连你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嫌弃你丢脸,不愿意跟你过日子呢!换作是我,早就羞愧得无地自容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提高了八度的嗓音,配合着那满口黄牙以及那张小人得志的脸,云娘顿时感到一阵恶心。 她强压着内心的不适,转过头去看着自己那几个不成器的女儿。 “唉,其实不能怪她们,毕竟这一切都是原主造成的恶果。只是现在看来,这次分家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她心里轻声的安慰一下自己。 云娘一脸慈爱的看向几个孩子,确实不忍心怪她们打断你自己的计划。 现在孩子们不想跟她一起分出去,她也不放心把孩子留在赵家,所以她这样子也不想分出去了,可是气氛已经烘托到这种地步了,一看那刘氏的样子是铁了心要把她们分出去的。 云娘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躺在地上装肚子疼。 围观的群众一看,一个大肚婆躺在地上喊肚子疼,大家都纷纷伸出援手过来将云娘从地上扶起来以后往家里面走。 刘氏本想发作的,但旁边的小刘氏拉住了她。 小刘氏心中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她可不想让云娘一家子分出去。 虽然她们家有五张口吃饭,但几个孩子每顿就半个窝头,云娘顶多也就一个,算下来一家五口吃的,还不够她一顿吃。家里的大事小活全是一家人在做,倘若把这一家子赶出去的话,那这些活还不是全落在自己头上。 几个窝窝头就可以使唤这一家五口像牛一样的劳作,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再加上自己的两个儿子,眼瞅着就要到成亲的年龄了,家里的银钱一直是婆婆管,她自己从牙缝里省下来那么一点,也不够两个儿子的彩礼,所以把主意打到了云娘的四个女儿身上。 老大成亲的时候卖两个,老二成亲的时候卖两个,刚刚好。 倘若云娘再生一个女儿的话,那老二家孩子成亲的时候又可以卖了。 刚才婆婆那急性子,一急起来谁也说不动,差一点就把云娘一家五口分出去了, 她正郁闷着找不到理由劝婆婆了,这下好了,云娘的肚子痛,那分家的这事得往后压一压了。 趁众人扶着云娘回屋的时间,小刘氏将婆婆拉下,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刘氏听完大儿媳妇这么一说,一下子跳起来,拍着大腿说道, “哎呀,你看我这性子!差点就坏了,好事。你说的对不能让他们分出去,白吃了咱们赵家那么多年的粮食。这一分出去,咱们家可不亏大了!” “就是,娘我都打听好了,隔壁陶家村的陶老二家,他儿子是个傻子,找不到媳妇儿,可他们家有钱了。前两天我还探了口风,人家可是愿意出三两银子买老三家的大丫。” 小刘氏继续在旁边煽风点火。 “你说什么三十两银子?人家当真愿意出这个价!”刘氏有点不敢相信。 这是兵荒马乱的年代,女孩子是最不值钱的了,有些家里从来揭不开锅的两袋粮食就可以把女孩卖出去。三十两银子的话,那可算是天价了。 “对啊,陶老二家还放话了,只要愿意把大丫卖过去,还能给我一两钱的跑腿费。” “你说什么?还有一两银子的跑腿费?那还犹豫什么?现在就带着大丫去他家把事情敲定了,把钱拿回来。”刘氏一听到钱,眼睛都掉到钱眼里去了,好像看到无数的银子在眼前飘来飘去,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急切起来。 “好嘞,娘,我这就去把大丫叫过来,然后我们一起去陶老二家。”小刘氏说着就要起身去找大丫。 “等等,这件事还是要跟老三媳妇商量一下吧,毕竟大丫也是她生的。”老大媳妇开口说道。 “有啥好商量的,一个赔钱货而已,而且老三媳妇也不在家,等她回来的时候事情都已经办好了,她还能怎么样?”刘氏瞪了一眼老大媳妇,没好气地说道。 “可是……”老大媳妇还想说些什么,但被刘氏打断了。 “别可是了,快去把大丫带过来。”刘氏不耐烦地挥挥手,让小刘氏赶紧去办事。 小刘氏得到指示后,立刻去找大丫。 她刚转身进门,身边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抢先他一步钻了进去。 她二人的话一字不落的被三丫盼娣听了去,现在盼娣已经跑到院子里面找姐姐告状。 “大姐你赶紧跑吧!刚才我听到奶奶和大伯母商量,就把你卖给隔壁村陶家的那个二傻子,”盼娣火急火燎的冲进来,拉着姐姐就要跑。 招娣此时脸上却没有露出半丝的慌乱,反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妹妹。 “姐姐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跑啊。” “来不及了!” 招娣指了指门口风风火火冲进来的刘氏,脸上一股悲切。 把它卖掉,这句话是她大伯母和奶奶说的最多的,她也听得最多,她知道自己是个被卖的命运,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早。 “我去告诉娘亲!” 盼弟顶着满头大汗,又要准备往母亲的房间跑过去。 “不用了,你觉得娘会在意我吗?他恐怕希望我早一点被卖出去吧!” 招娣一把拉住了急匆匆的妹妹,眉头紧紧的皱着,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那那个怎么办啊!那陶家二傻子可是会打人的,他们村里面的那些女孩子都被他打过!” 盼弟急的差点哭了,在地上直跺脚, 第5章 想卖了招娣 “招娣,你在这呢,正好大伯娘有事找你走,跟我走一趟!” 小刘氏脚下生风,几步迈到招弟跟前,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娘不好了,你快出来呀,大伯娘要卖了大姐!” 盼娣看着大伯娘拉着自己的大姐就要出去一时急得不得了,冲着屋里面就大喊。 云娘这边被人扶进屋子里面躺下,大家都退出去以后,她正准备下床出去。就听见了外面盼娣的喊叫声。 她心急如焚,一下子从床上翻爬起来,由于起身的动作太猛,肚子传来一阵猛烈的抽搐。 此时她也顾不得肚子的疼痛了,快速从屋里面走出来,经过门口的时候,看着刚才招娣劈柴的柴刀,她顺手捡起来拿在手里冲了出去。 此时,小刘氏已经拉着招娣走出了家门,正快步往村外走去。 “放开招娣!” 云娘挺着大肚子冲出门来,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柴刀,直直地指向面前的小刘氏。 “小贱蹄子,你想干什么?” 小刘氏怒目圆睁,口中喷出的口水溅到了招娣的脸上。她恶狠狠地瞪着云娘,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威胁。 “你想造反呀,胆子肥了是不?竟然敢拿着柴刀对着我。” “你要把招娣带到哪里去!” 云娘毫不畏惧小刘氏的目光,紧紧握着柴刀,眼神坚定而执着地望着招娣。 “这么个赔钱货我还能带到哪里去?当然是带她去干活了,难道还能养在家里白吃白喝不成?” 小刘氏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打算将招娣卖掉的事实。 “娘,大伯母不是要带大姐去干活,她要把大姐卖给陶家村的陶二傻子!” 盼娣担心母亲会被大伯母的谎言所蒙蔽,焦急地喊道。他一下子冲过来抱着云南的腿,满脸害怕的脸上,一双眼睛焦急的盯着云娘。 “啪!啪!” 几个巴掌狠狠的打到了盼娣的脸上。 刘氏从屋子里面冲出来,将盼娣一把捞起来扔在一边,手扯着盼娣的头发,冲着她的脸蛋啪啪就是几巴掌。 “你个烂下水的小娼妇,跟你娘一个德性,那张贱嘴除了会白吃白喝,就是会搬弄是非,谁告诉你大伯娘是把你姐姐带去卖了?就知道在这里胡说八道,你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刘氏打了几巴掌还不解气,又紧紧的抓着盼娣的头发,将他狠狠的扔到了一边。 这一系列的动作来的太突然了,云娘都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以后,第一件事冲过去,将盼娣搂在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慰。 盼弟此时才五六岁,小小的一只蜷缩在云娘的怀里瑟瑟发抖,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嘴角渗出一点血,她一张充满恐惧的小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娘。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 云娘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他转个头怒不可遏的看着刘氏。 “娘,你这是干什么!盼娣还那么小,你就把他往死里打,他再怎么说也是你们赵家的孩子,你就不能盼她点好!” “一个小赔钱货我打了就打了,怎么滴,我们老赵家养着你们这一群子的赔钱货扫把星,还由得这小贱蹄子在这里乱嚼舌根,老娘打了她还是轻的,把老娘惹火了,连你一起打,什么玩意儿,整扫把星一肚子的赔钱货,” “啊呸!” 刘氏骂了一通觉得不解气冲着母女俩就是一口唾沫。 这一口唾沫直接把云娘恶心到想吐,他强忍着胃里的那种翻滚, “娘,你实在要看不惯我们母女的话,那就把我们分出去吧。没必要让孩子们撒气。” 云娘心里那分家的决心又起来了。她脸上再没有半分以前的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坚定。轻抿的嘴角露出一丝坚韧。 她心里清楚,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她的几个女儿可能都会被偷偷卖掉。 今天幸好有盼娣喊了一声,否则此时招娣已经被小刘氏带走卖掉了。 “小贱蹄子,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让你们分开过,你倒是想得挺美的。这些年,你们一直吃我家的、穿我家的,还生了这么多赔钱货,该怎么算?” 刘氏听到云娘的话后,气得脸色铁青,猛地跳了起来,伸出手指着云娘的鼻子,破口大骂,口水四溅。 “娘,你觉得你说这些话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这么些年,夫君在这个家里面做牛做马,我的几个女儿也像奴仆一样被你们使唤,夫君才走几个月抚恤金你们扣下来不说,现在还要卖掉我的女儿,凭良心说,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云娘一脸不卑不亢看着刘氏,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心底的无助和悲伤瞬间淹没了他的身体。 在这万恶的旧社会,她一个寡妇什么也做不了,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保护。 想要再次分家的情绪,一下子占据了她整个心理。 此时周边已经有人开始围观。 “好你个千人睡的小娼妇,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对你的婆婆说话。今天老娘就把话撂这里了,招娣我就是要拿去卖!你能把我怎样的,不但是招娣,等这几个小赔钱货再长大一点一样卖掉!” 刘氏看到云娘竟敢反驳她,顿时气得暴跳如雷,火冒三丈,一下子蹦到云娘面前,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云娘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去外面到处勾搭汉子,肚子里那小杂种都不知道是谁的种,还有这几个赔钱货,知不道都不是我们老赵家的!你个小贱蹄子,不知道睡了多少汉子,恐怕自己也不知道杂种的爹是谁吧?” 刘氏一边辱骂着云娘,一边向周围的人诉说着云娘的罪行,然而,云娘并没有被刘氏的话语所激怒,她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刘氏说的一切与她无关似的。 就是,呸,不要脸还想分家!” 小刘氏高傲的,站在云娘面前像一只斗胜的公鸡。 “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把这赔钱货带下去!” 刘氏回头瞪了小刘氏一眼示意他赶紧把招娣带走。 “好的,娘,我这就带下去。” 小刘氏粗暴的扯了一下招娣,孩子一下没站稳,滚到了地上。 第6章 我为什么要道歉? 小刘氏一把将招娣从地上扯了起来。七八岁的孩子身体瘦弱的只有二三十斤,被小刘氏那么一扯,整个人如同一块破布一样,往前踉跄了几步, “没用的东西跟你娘一样,只知道吃白食,这个路都走不好!” 小刘氏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将招娣拖着继续往前走。 “嗖!” 一把锋利的柴刀从云娘手中飞出,犹如一道闪电,直直地插在了小刘氏的面前,小刘氏的一条腿迈在半空中还没放下来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坏了,瞬间一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裙摆下面溢了出来,一阵骚味弥漫在空气中。 围观的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还是小刘氏先反应过来,她双膝瘫软的坐在地上,眼泪鼻涕瞬间流了出来,张着嘴就开始哀嚎, “大家快来看呀,这扫把星要杀人了!” 刘氏也反应过来了,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胸部开始哀嚎, “我们老赵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扫把星,平时在家里好吃懒做惯了,现在还要打婆婆,打嫂嫂。” “就是啊,大伙儿评评理,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哪一家不卖上几个闺女。再说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咱们家穷,连点有营养的东西都买不起,这不就想把早点卖了,给云娘买一些营养品补一下,好给咱们家老三生个后!” 小刘氏醒了一把鼻涕,又接着哀嚎, “可她倒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还提着这大柴刀想来砍我。大伙评评理,你有这样做的吗……” “就是呀,咱们老家在什么地方亏待他了,好吃好喝的仅着她。生了一大堆的赔钱货也一样给她养着,现在她的好了,恩将仇报倒打一耙……” 婆媳俩就这样坐在地上,一人一句的哀嚎, 周围的议论声也渐渐的偏向了这对哀嚎的婆媳。 是啊,在那兵荒马乱的年代,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卖儿卖女的现象出现这已经成为最普遍的现象了,大家都能接受。 此刻对于要把招娣卖掉这件事对大家来说是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了。 “我说老三家的,你也想开一点,不就是卖个丫头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一个丫头片子留在家里干嘛,还不如早点卖出去,省点粮食。” “这不还有那么多丫头吗?卖一个又怎么了,别跟你婆婆死犟了,” “莫不是他们卖的赢钱不给你吗?要是给你的话,卖了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听着周围一阵阵的议论声,就像招娣是一个商品一样,随意可以买卖,云娘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她抬起头,眼神冷漠的扫过众人,张着嘴一字一句的说道, “招娣是我的女儿,谁也没有权利决定她的人生!今天除非我云娘死,否则谁也别想动我女儿一根毫毛!” 云娘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语气坚定而决绝。 说完她快步走到了小刘氏身边,一把将招娣的手从小刘氏的手里夺了过来,然后紧紧地将招娣搂入怀中,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云娘的声音铿锵有力,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让议论纷纷、嘈杂不堪的群众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她们母女三人身上。 云娘那坚定而有力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震撼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 招娣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母亲,眼中满是惊讶和感动。 那颗原本被寒冰紧紧包围的心灵,此刻仿佛出现了一丝裂缝,一股温暖的细流,正悄然顺着缝隙流淌进来。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母亲会保护自己。 刚才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他只是一脸的漠然,仿佛别人议论的并不是她,仿佛他是身外人,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大家在等着最后的决定。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个经常殴打她们,从来不顾她们姐妹挤人的母亲此时会站出来。 云娘紧紧地搂着着招娣,招娣也下意识的伸出了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云娘的腰。 这是她自打有记忆以来,娘这是第一次这么抱她,第一次这么保护她。 原来被母亲保护的感觉真好。 此时的招娣已经忘了自己是一个即将被卖掉的人,她贪婪地吮吸着云娘身上的味道,感受着难得的母爱。 这时候在一旁的刘氏看着围观的众人舆论一边倒的朝他这边,更加的得意了。 在小刘氏的搀扶下,她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后走到村长身边,指这云娘的鼻子又开始骂, “村长,大伙儿可是看见的!这小贱蹄子胆子越来越大了,今天打大嫂,明天就要打婆母了,像这样忤逆不孝的人就应该侵猪笼。不给她点颜色看看,还不反天呢!” “就是,也不知道老三从哪里捡来的这么个玩意儿,肯定是没爹妈教的,都不知道什么叫孝顺爹娘,” 小刘氏也在旁边帮腔。 “是该给点教训了!” 村长眼神严肃的看着云娘。 “云娘,念着你是初犯。我们就先不与你计较了,你当着大伙的面给你婆婆和大嫂道个歉,认个错,这件事就既往不咎了,但不许再有下次了。” “认错,我为什么要认错!” 云娘冷笑一声一脸讥讽的看着周围的众人。 今天她是不可能低这个头的。 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但如果今天她低了这个头的话,那往后就更没有话语权了,不但招娣会被卖,就连她的几个妹妹也难以幸免。 “村长,你看!你看,就他这态度!不用给她机会了,直接侵猪笼得了。” 小刘氏又跳起来指甲差点戳到云娘的眼睛上。 “请问村长我犯了什么错误?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要侵猪笼?”云娘的两只手不断的拍着两个女儿的后背安慰。眼神却是一脸坚定的看着,她的声音不卑不亢,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挺直了的背脊,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毫不退缩地与村长对视。 第7章 凶神恶煞的公公 “好你个小贱蹄子啊,自己错到哪儿都不知道,殴打长辈,不尊重婆母,忤逆顶撞长辈,这些难道还不够吗。”小刘氏指着云娘的鼻子一跳跳的,数着她的罪状。 “殴打长辈?请问在座的各位哪双眼睛看见我打你们了?来把你们身上受的伤口展现出来看看!”云娘嘴角一丝不屑,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反问。 “你说我忤逆长辈,和长辈顶嘴,那么我再请问在座的各位母亲,如果你们的女儿要被卖掉了,你们还能这样自若地站在这里看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扫向了这里所有的妇女。眼神扫过之处,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 在场所有女儿被卖掉的母亲此时脸上都流露出一股难言的悲泣。 想当初他们的女儿被卖掉的时候,她们也想奋力的反抗,可又有什么用呢? 女儿们被卖出去后,生活艰苦,吃不饱穿不暖,有的甚至饿死冻死在了外面。 而那些买走她们女儿的人家,却因此发家致富,过上了好日子。 这些年,她们一直活在内疚和自责之中,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孩子。 如今听到云娘的话,她们的心中再次涌起了无尽的悲伤和愤怒。 她们开始后悔当年没有勇敢地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孩子。 而那些没有女儿被卖掉的母亲,虽然庆幸自己的孩子没有遭遇这样的命运,但同时也对云娘充满了同情。也对自己儿女未来充满了担忧。 云娘看着这些妇女们的表情,心里感到一阵欣慰。 她知道自己说出了大家的心声,让这些母亲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希望通过这次对话,能够唤起更多人的关注和重视,改变这个社会的现状。 云娘的声音越发激昂:“我们女人也是人,不是货物!我们的价值不应该由男人来决定!” “你这小贱蹄子在这里胡说什么,这是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卖个赔钱货不是很正常的吗?少在那里妖言惑众,下次大家犯了什么错似的!” 小刘氏眼瞅着云娘的话让大家开始共情了,立刻跳出来开始指责。 “大嫂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什么叫赔钱货?难道你不是女人吗?再说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又没有分家,为什么卖的非要卖我们家招娣呢?怎么不卖你家小叶?”云娘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反问。 “说起来你家小叶比我们家招娣大两岁,还多吃了两年的白食呢。”云娘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目光充满深意地盯着小刘氏。 小刘氏一听云娘提到自己的女儿小叶,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云娘骂道:“你个烂货休得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家招娣能跟我家小叶比吗!” “怎么就不能比?不都是女孩吗?”云娘侧着脸,声音洪亮地回应。 “看你家招娣那尖嘴猴腮的样子,跟你的扫把星有什么区别,怎么能跟我们家小叶比,”小刘氏眼神凶狠,声音尖锐刺耳。 “把你们家小叶那份伙食放在我们家招娣身上,她也能长成那样!”云娘毫不示弱,声音带着愤怒与不满。 围观的众人此时都非常默契的闭紧了嘴巴看着这妯娌二人的争吵。 “一个扫把星带着几个赔钱货在家里面白吃了这么几个月,” “大伯母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白痴?我丈夫的抚恤金不是还在婆婆手里吗,要不我们上官府问问?” 两人继续争吵着,当听到官府两个字的时候,这时候屋里面传了一阵浓厚的声音。随即一个佝偻的老头从里面缓缓的走了出来。 “好了,还不嫌丢人吗?还不给我滚到屋里面去!” 这就是刘氏的丈夫赵老头也就是云娘的公公。 对于这个公公云娘是陌生的,她被捡到这赵家也有差不多十年了,可是和这个名义上的公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用神出鬼没几个字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这老头从来不上饭桌的。都是做好了饭,刘氏给他送进屋里去。 家里面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他都不会出来的,若不是,这是一个平凡的古代,云娘都差点以为他在里面修仙了。 这老头对官府两个字特别的敏感,只要跟官府有沾边的事情,他都避之不及。据说上次官府来抓壮丁的时候,他还跑到后山躲了半个多月。 刘氏一听到丈夫的话,身体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还杵着干什么回去啊!大家都上了,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他匆匆驱赶着围观的人群,拉着小刘氏快步的往家里面走。 云娘脸上有一丝好奇,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刘氏,怎么对自己的丈夫是这种态度,好像猫见了老鼠似的。 她还来不及多想,屋里面又传来了刘氏的声音, “还不滚进来那以后就别进来了!” 云娘赶紧拉着两个女儿回屋。 这时候她又懂得了适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暂时保住招娣不被卖,后面的事情再慢慢想办法吧。 一回到屋里面,就看见堂屋的上座上坐着一脸威严的公公。 以前的云娘胆小懦弱,每次公公出来的时候他都被赶到屋里面去,所以基本上。他对公公的印象只能从窗户纸里面看到一点点。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直视公公。 老头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声音却非常的洪亮,脸上看起来也不像五十多岁老人的那样沧桑,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眼角直接贯穿了右边嘴角,眼神里透露出凶悍的目光,仿佛要吃人一般。此时的脸上带着一抹狰狞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今天我就当着大伙的面再强调一遍,以后谁敢给老子提官府两个字!” “砰!”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那张破旧的桌子瞬间变得粉碎。 此时云娘的心里猛的一震两个女儿也被吓得不轻,身子不由开始颤动,她紧紧地抱着两个女儿,虽然自己也害怕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她从未见过公公如此凶神恶煞的一面,心中充满了恐惧。 公公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云娘身上。他的眼神犹如寒冰一般,让云娘感觉如坠冰窖。 “还有你,云娘。”公公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闹什么。你要是再敢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说完,公公转身离去,留下了一屋子的沉默和云娘满心的恐惧。她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公公的注意,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第9章 进入空间 两人本来就没有任何的交流,更是没有感情,见光死也很正常。 “至于我故意让耕地的牛发狂伤害我妹妹,我并不觉得跟我有关系。 因为当时村民并没有看到我的脸,只是看到一个戴着草帽,穿着一件花衬衫朝我家方向走的人,但是这种花衬衫的颜色村里好几个姑娘都有。 而我也隐约记得当时事发时我是在家里睡觉的。” 后来到了北平就发现我妹妹精神好像出了问题,会发疯自虐......” 苏婉点到为止,又平静的接着说道:“以及我跳河自杀也只是想要吓唬一下我爹娘,没想到一时脚滑摔进河里了。” 这话里的意思,俨然就是说她并没有多喜欢霍枭寒,只是因为被家里宠坏了,理所当然地认为所有好东西都是她的,不给就会作、会闹。 这倒确实符合苏婉自私霸道的性子。 组长低头看了一眼记录员记下的审问记录,足足三页纸,每一条疑问苏婉都能给出合理的解释,找不出一点儿疑点。 至于她妹妹提供的各项证明和可疑的地方。 比如苏婉身上有胎记,现在却没有,比如之前对花生过敏现在却不过敏,再比如苏婉五音不全,但是现在唱歌却十分好听等等这些...... 考虑到苏晓慧精神方面存在问题,所以他们已经联系了他们老家的父母核实,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随后组长就让记录员给苏婉拿来了纸和笔。 “你之前给霍团长写去的几封信内容,你应该还记得吧?麻烦你再写一遍。” 如果苏婉的身份没有问题,那么她肯定会记得信上的内容,而且笔迹也会对得上。 这倒是让苏婉一直沉着冷静的脸色有些崩,因为原身写给霍枭寒信件的内容真的肉麻得要死。 又是哥哥的叫,又是附上情诗的。 什么你是我的心尖尖,我以后做你的好婆娘。 光是让她回忆,她都一阵恶寒,甚至是想吐,更别说是让她再写出来了。 可是没办法,DNA技术要到86年才有,只能依靠笔迹,以及一些信息特征作为识别。 她只能抓着笔,咬着唇,微蹙着眉头,脸上看着还是一片波澜不惊,其实内心早已是一片痛苦面具。 也不知道霍枭寒有没有看过这些信,应该是看过了吧。 不然见到她时脸也不会冷、那么臭。 办公室中。 “霍团长,你提供苏婉同志在半年前给你写的那几封信,我已经让人交到申组长那里了,要是苏婉同志能够回忆起信件的内容,笔迹也全都对得上的话,那就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孙队走进来,将一杯装着温水的玻璃杯放到霍枭寒面前,笑着说:“霍团长,非常感谢你的配合,以及这几封书信,完全大大降低了我们的工作难度。” 笔迹可以模仿,但是这几封信里面的内容,估计也只有苏婉本人知道。 “调查结束之后,还麻烦你把这几封书信还给我。”霍枭寒眉头深皱,漆黑的眸底有如一团浓墨般化不开。 孙队盯着霍枭寒看了看,接着戏谑地笑道:“霍团长,这几封书信一直都放在你宿舍的抽屉里,信封都泛黄了,也没见你拆封过,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还特意知会我们一声,怕我们不还啊?” 霍枭寒:“这是一个女孩子的隐私,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第10章 谁偷的鸡蛋 华泰杂志大厦,整栋二十层的大楼。 几乎一瞬间,所有人都惊恐万分的冲逃了出去。 只因,一个陌生男人的一句话。 “我是江锋,我来炸了这栋楼。” 一名字,一句话。 竟然,吓得整个杂志社,数百号人,如临大敌。 整栋杂志社,根本无人敢反抗。 所有人都惊恐的逃离。 眨眼间,整栋大楼内,便空空如也。 乘坐电梯,一路来到顶楼。 江锋环视四周,嘴角漠然无比。 他说过,要炸楼。 那便,一定会炸,决不食言。 既然冷耀祖不改杂志,那他…也懒得在让其修改。 索性,打算直接将整个杂志社大楼都给炸了。 以免麻烦。 让人修改杂志?多麻烦。 直接把杂志社都给端了,省得以后再修改。 他在杂志社顶楼环视了一圈,而后来到了一处高压电箱面前。 虽然,他身上没带炸弹。 可,谁又规定…炸楼,一定要用炸药? 若他江锋想,他能选出一百零一种方式,炸毁这栋大楼。 站在高压电箱面前,江锋目光幽幽,点燃打火机,而后…将整个打火机,都丢进了高压电箱内。 然后,他双手插着裤兜,悠悠然的走下楼梯,离开了这栋杂志社大楼。 就当,他刚跨出杂志社大楼的那一瞬间。 “轰......!!” 大厦顶楼,传来一阵剧烈的炸裂声!! 紧接着,整栋大厦,爆炸声不断响起! “轰......!!轰!!” 剧烈的高压伏特电流,在遇到打火机火的那一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压缩威力,堪比数十颗恐怖的定时炸弹! 转眼瞬间,整栋华泰杂志大厦,犹如一颗巨型烟花般,在城市中央,瞬间绽放! 火浪席卷,爆炸冲天。 ...... 相距,数公里之外。 不远处的华泰大厦总部内。 秘书宁婉,正坐在办公室内,命令一个女员工,给她的玉足上,涂抹着消肿药膏。 方才她脚下绊倒,导致扭伤了脚踝关节。 所以此时有些肿胀。 但,这都只是小事。 重要的是,那江锋知难而退。 这才是她关注和在意的。 安静的躺在按摩椅上,宁婉享受着按摩椅的舒服的按摩。 她美眸轻轻闭着,淡淡憩息。 可,就在此时。 突然!落地窗外,猛地传来一阵剧烈悠远的闷响爆炸声! 宁婉整个人倏然睁开了眼睛,错愕的望向落地窗外。 而后,她的心脏猛地一颤。 她根本顾不得脚下的伤肿,猛地起身,疾步冲到落地窗前。 只见,数公里之外…那栋熟悉的建筑大楼,正在发生着......剧烈惊天的爆炸! 那,是......华泰杂志社大楼!! 震惊,骇然,不敢置信! 宁婉整个人,都彻底震骇懵傻了! 慌乱中,她颤抖着双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公子的电话。 ...... 而此时,省外。 某会议室内,冷耀祖正风轻云淡的主持着这场跨省重要会议。 “叮铃铃,叮铃铃!”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再次急促的响起! 冷耀祖的眼眸一凝,带着一丝不耐。 这已经是,他的会议第二次被打断。 他不耐烦的接起电话,“有何事?那江锋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冷耀祖声音不耐,带着一丝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