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风华》 妻变妾后我让他爱而不得了 我是相府嫡女,太子韩铮失德被废,贬去岭南,我不顾名节,跟随韩铮南下,为韩铮鞍前马后,换得岭南王妃的位子。 老皇帝重病垂危,韩铮被召回京平定宫变,荣登大宝,身为岭南王妃,我本该被封为后,韩铮却只给了我贵妃的位分。 我本以为是因为我的丞相父亲站错了队,直到后来庶姐戴上凤冠,入主中宫,我才明白,只是因为韩铮爱的人,一直不是我而已1我陪韩铮在岭南待了五年,为他鞍前马后,沥尽心血,最终陪他回到京都,从废太子岭南王,成为万人跪拜的新帝。 今日是韩铮的登基大典,普天同庆的日子,长宁宫却一片安静。 我是岭南王韩铮的岭南王妃,却不是新帝韩铮的皇后。 从传旨太监手里接过圣旨,我看着明黄绸绢上刺目的贵妃二字,虽然早就知道,心里还是不由得一阵难过。 我是相府嫡女,本应受尽万千宠爱,但在及笄那年,我不顾父母阻拦,不顾贵女颜面,跟随韩铮去了岭南,后来如愿做了岭南王妃。 我喜欢韩铮,从来只想做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贵妃虽然位分极高,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人妾室。 朱砂瞧见我难过的神情,忿忿不满地抱怨。 “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除了王妃,还有谁能名正言顺地坐上皇后的位子。 ”我虽让朱砂噤声,心里却很是认同。 在岭南这些年,韩铮极其洁身自好,身边始终只有我一人。 我与韩铮相敬如宾。 韩铮看重我,事事都会与我商量,那些各怀鬼胎的莺莺燕燕,根本沾不到韩铮的衣角。 我原以为韩铮如此守身如玉,也是喜欢我的,后来才知道,他的确为人守身如玉,只不过这人不是我罢了。 韩铮对我,从头到尾都只是利用。 昨夜韩铮歇在长宁宫。 一番云雨过后,韩铮将困乏的我搂在怀中,轻声细语同我解释。 我虽然是韩铮的王妃,但我父亲林丞相却一直是太子党,太子谋逆逼宫之事,少不得有我父亲的一笔。 谋反是诛九族之罪。 韩铮说无法保全林家,但只判了林家流放,等我父母亲到了流放之地,他自会安排人把我父母接走,好生安置。 而我,作为罪臣之女,自然与后位无缘。 登基大典琐事繁多,韩铮到长宁宫时,暮色已然阑珊。 我照例亲自下厨,为韩铮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韩铮被贬岭南时,困窘非常。 我变卖了从家中带来的所有首饰用来补贴韩铮,换下绫罗绸缎,穿上粗衣麻布。 在王府下榻的第一晚,我被硬床板咯得睡不着觉,但为了韩铮,我硬生生忍下所有不习惯。 为了节省王府开支,我学着自己下厨,自己浣衣。 生火时被呛得灰头土脸,切菜时常常不小心划到手指,炒菜时被热油溅到烫得龇牙咧嘴,冬日洗衣时,手指浸泡在手里被冻得发红发肿。 我私下偷偷尝试多次,做出的菜终于能看了一点,所有做坏的菜因为舍不得扔,就全进了我的肚子。 韩铮用膳的时候,我紧张地盯着他看,生怕他蹙一下眉。 而韩铮只是默默吃完了所有的菜,拉过我被烫出水泡的手,郑重告诉我,他以后一定会对我好。 我笑得像个傻子,满心满眼,都是韩铮。 韩铮今日登基,穿了一身玄色鎏金滚边龙袍,头上的十二毓冠冕衬出皇帝的威严冷肃。 我一时恍然。 韩铮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自然能看出这是我的手笔。 “你如今已是贵妃了,这些事以后就交给下人去做。 ”韩铮开口时声音显得异常冷淡,他似乎也觉察不妥,缓和语气又开口。 “如今不比从前,若若不必这般辛苦。 ”听见韩铮唤我的小名,从韩铮散发出来的陌生感一下子如潮水般退去,我也安心了不少。 我极爱韩铮这样唤我,让我觉得亲切,让我觉得,我和韩铮离得没有那么远。 他心里,应当是有我的。 冠冕遮住了韩铮的大半面容,我没有看见冠冕下,他不动声色地蹙起的眉。 2韩铮初登基,朝政事务极为繁琐,自登基大典那晚过后,韩铮已经接连几日没有留宿长宁了,只偶尔过来用膳。 冬阳渐远,春意渐浓。 我换下冬日厚重的衣袍,穿上轻薄的春衫,描眉点翠,明艳动人。 岁月好像没有在我脸上留下痕迹,铜镜里仍可窥见当年风姿。 午膳过后,我在殿内待得无趣,听朱砂说御花园内花开的正好,便想去走走。 绕过九曲长廊,我在一处小湖里瞧见几尾锦鲤长得很是喜人,便吩咐随行的婢女回去取鱼食。 湖边只有我和朱砂。 此处地偏,应该是少有人经过,我和朱砂在的位置恰好在角落,常人不注意,根本看不见我们。 “听说贵妃娘娘本该被册立为皇后的,却因家世所累,只能封为贵妃。 ”一阵刻意放低的声音传来,朱砂听见这是背地里有人在议论我,想要上前呵斥,却被我拦下了。 许是在岭南经历的事情太多,我如今对这些后宅里的勾心斗角和闲言碎语没有半分兴趣,也就无所谓她们说与不说。 何况,这本也是事实。 “家世?”“你怕是不知道,这些天凤仪宫里陛下夜夜独宠的那位,身世还不及贵妃娘娘呢。 ”“家世算什么,陛下的宠爱才是最要紧的。 ”“贵妃娘娘就是陛下明媒正娶的妻子又如何,陛下不喜欢,后位还不是要拱手让给他人。 ”那话语如惊雷贯耳一般,将我震得一时反应不过来。 韩铮刚刚登基,选秀一事还没提到日程上来,这偌大的后宫,现今也只有我一人才对。 况且,凤仪宫乃是中宫居所,韩铮根本没有立后。 我按下心中陡然升起的不安,任由朱砂发落了那两个宫女。 被此事一打岔,我完全没有了喂鱼的心思。 我本打算原路返回,却在走到岔路时,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凤仪宫的方向,于是脚步一转,就往那边走去。 凤仪宫果然有人伺候,我走到宫门外时,那些宫女太监一下子变了脸色。 有意思。 什么人,值得他们这么防备我。 最靠外的一个太监偷摸着溜出去,明显就是去报信。 我没有拦,只是往里面走。 韩铮身边伺候的大太监何安匆匆出来,看似恭敬实则强硬地拦住我的去路。 “贵妃娘娘还请留步,陛下吩咐过,不准他人踏入这里,贵妃娘娘还是请回吧。 ”“不准他人踏入?那里面住的难道是皇后不成?”被戳中痛处,我怒从心起,正准备强硬闯入,殿门却被人推开。 看着来人,我一时惊得无声。 那一身白衣,清冷似月华一般的,不是我那庶姐林净又是谁。 林净乃是我父亲的通房丫鬟所生,只比我大了一岁。 正妻还未过门,夫家就有了子嗣,林府的脸面丢尽了不说,我外祖家上下也遭人非议,先帝当时甚至下旨训斥我祖父治家无方。 我爹娘的婚事本该就此作罢,可我娘不知看上了我爹什么,说什么也不同意退婚,我外祖拗不过,只好同意,却要求我父亲不能再纳妾。 而林净和她生母也被发配到了庄子上。 我母亲嫁到林家后生了我,便再无所出。 我祖母抱孙子无望,于是将林净母女接回,抬林净生母卢氏为妾,卢氏后来又生了一个儿子,很是得祖母喜欢。 父亲自知亏欠母亲,表面上还是偏宠我多些,看着对林净姐弟冷淡,实则却对我那庶弟疼爱非常。 我自然对林净没有好感。 我随韩铮南下之后,听母亲来信说,林净后来许配给了太子,做了太子良娣。 如今韩铮登基,太子也早已身陨,林净作为太子良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我发问,韩铮已然急色匆匆地赶来。 他像是看不见我一样,直直走到林净身边担忧询问,脸上的柔情却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的质问卡在喉咙里,愣愣地看着我的夫君,对着我的庶姐嘘寒问暖柔情蜜意。 明明已是暖阳春日,我却浑身冷的害怕。 3我不记得是怎么回到长宁宫的,满脑子都是韩铮护着林净进殿时转头看我的那一眼。 冰冷无情,不满与警告。 那高高在上的眼神,好像我是什么过街的老鼠,让他厌恶非常。 那夜我浑浑噩噩躺在床上,思绪在记忆里翻了又找,我根本不记得韩铮与林净从前有过什么纠葛。 思绪翻飞中,我沉入梦乡,在经年旧梦中,终于品出一些端倪。 韩铮乃是先皇后所出的嫡长子,又因先皇后早逝,先帝怜惜韩铮幼年逝母,因此对这个唯一的嫡子宠爱非常。 先帝纵许深情,却也不过是一介凡人。 先皇后仙去后,后位就一直空悬,我的姑母,我父亲嫡亲的妹妹,在一年后成为宠冠六宫的淑贵妃。 姑母矜娇,恋家非常,因而时不时就传唤府中女眷进宫说话,我也因此常常留宿宫中。 彼时乃是夏季,姑母唤我母亲进宫小玩,我也跟着母亲一道,只对她们的家长里短无甚兴趣,便求了姑母允我去他处游玩。 我初见韩铮时,是在一座偏僻的亭子里。 韩铮对湖阅卷,小小年纪就已是一副老成之相,只那明亮俊朗圆溜溜的眼眸和有点婴儿肥的下巴实在显得可爱非常。 韩铮虽比我年长,我却常常觉得他是我的太子表弟才对。 我一时没忍住笑出声,上去捏了捏他的小脸,惹来韩铮一下羞红的脸,蹙着的眉眼和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一下子对韩铮起了极大的兴趣,只要进宫,我必定要去寻他。 韩铮却对我爱搭不理。 韩铮贵为太子,一言一行皆有定法,贵则贵矣,却寂寞非常,因而有时,他也会默许我守在一旁。 此后多年,我也因此认为,韩铮根本不排斥我,对我还是存有几分情谊。 韩铮与林净相识,应当是在我祖母的寿宴上。 我父亲那时已是位极人臣的丞相,为表看重,皇帝特命身为太子的韩铮过府贺寿。 宾客太多,母亲不喜卢氏,因此将我拉在身边招待后院女客,我想要去寻韩铮的想法只好作罢。 等我终于得闲找到韩铮时,他正坐在我院子前的凉亭里。 我走进凉亭,看见韩铮似乎在看什么,我顺着他的目光,正巧看见林净的背影。 “那是谁,怎么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韩铮见我来了,转回脸,静默片刻开口询问。 韩铮来过林府几次,与我相见时一直在这亭子里。 林净的院子被我祖母安排在我的院子旁边,她性子冷淡,不喜纠纷,也知道这府中上下碍于我娘对她也颇为冷待,因此时常待在她的院子里,甚少出来,韩铮也就一直没有见过她。 “她是我庶姐。 ”我语气颇为冷淡,韩铮应是听出端倪,也就不再多问。 我也从不曾起疑。 我与韩铮交好,自认为彼此好友,便以为韩铮会因为我不喜林净从而也不喜欢她。 可我哪里知道,我不是韩铮,又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拿我当好友,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林净。 祖母寿宴过后,韩铮来林府的次数开始频繁起来,我明面不显,暗地里却是很高兴的。 只是每次韩铮来时,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想见什么。 我只当他为政事烦心,毕竟他身为太子,要什么没有,又怎会稀罕什么东西。 随着我年岁渐长,母亲开始提起我的婚事。 进宫看望姑母时,若是碰见韩铮也在,姑母便会开口打趣,让韩铮娶我他的太子妃。 韩铮只是淡淡笑着,用一句若若还小,娘娘说笑了打发。 于是姑母也就不再继续,将话头转到别的地方去。 只有我,坐在下首,心如擂鼓,双颊发烫。 原来,我对韩铮的感情,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了质。 我喜欢韩铮,我想要嫁给韩铮,做他的太子妃。 4从梦里醒来后,我恍然许久,好像自己还是那个青涩懵懂的小姑娘。 岭南是个偏远的地方,韩铮当年又是被废的太子,纵然意外,但虎落平阳被犬欺却不是一句空话。 为了帮衬韩铮,明里暗里我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渐渐地,我褪下稚嫩变得老练起来。 我以为我会去找林净,用尽手段将她驱离韩铮身边,毕竟我的确难以忍受韩铮身旁有别的女人。 但我怔怔地望着支起一角的窗棂,只觉得疲惫不堪。 林净不喜纠纷,我又何尝喜欢。 岭南这些年,我早已厌烦了那些勾心斗角和算计,早已厌烦那些光鲜亮丽皮囊下黑得发臭的心脏。 自我从凤仪宫回来,我和韩铮之间好像扯下了某种遮羞布,他再也没有踏足过长宁宫半步。 宫里的人总是喜欢趋炎附势,眼见我失宠,或者说,见我一直不得宠,渐渐开始露出另一幅嘴脸。 朱砂告诉我月俸例银少了时,我丝毫不觉意外,但碍于我贵妃的身份,他们也不敢做得太过,我也就随了他们去。 在外闲逛时,常常能听到宫女太监的闲言碎语,我实在厌烦,渐渐也就不喜欢出去。 许是春日晴光太好,我时常觉着困乏。 这日一觉睡醒,我还恍惚在梦中韩铮的温柔里,清醒过来心中一阵难过,沉默半晌,我叫来朱砂。 “你去问问,陛下今日可要来长宁宫用晚膳。 ”纵然韩铮心悦的其实另有其人,但我对他的喜欢却做不了假。 他能与别人花前月下,好似从来没有我的存在,可我却不行,我放不下他。 朱砂走后不久,我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不知几时,我被殿外的一阵嘈杂声吵醒。 我出去时,朱砂愤然红着眼,阻拦那些拿着红绸的宫女。 何安见到我,行礼过后,语气怜悯地同我解释。 “贵妃娘娘,陛下将要大婚,阖宫上下皆要披红挂彩,长宁宫也不能例外。 ”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轻声喃喃。 “大婚?”“是,陛下已经下旨,立林二小姐为后。 ”林二小姐,好一个林二小姐。 我嘲讽笑出声,一时不知道我与韩铮谁更可悲。 想来韩铮早就已经对林净情根深种,那他这些年,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眼睁睁看着林净嫁给太子,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对我虚与委蛇,逢场作戏的呢。 可笑,实在可笑。 韩铮看着我,估计就是在看个笑话吧。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他一勾勾手指,我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吧。 说什么家世不家世,罪臣不罪臣的。 只要韩铮喜欢,就是夺取弟妻又如何。 我浑然不觉满脸的湿意,冷着声让他们滚。 何安犹豫片刻,还是带着人走了。 我不知道他回去有没有同韩铮说我抗旨不遵,总之,后面再也没有人来长宁宫。 帝后大婚,普天同庆。 而长宁宫,唯余一片冷寂。 韩铮大婚那日,礼乐丝竹声不绝。 殿内烛火明明灭灭,我在那隐隐的乐声中,弹起了我嫁给韩铮做王妃时,韩铮送我的绿绮古琴。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王府生活艰苦,我与韩铮成婚时,他不知从何处寻来这把名琴赠我。 我只记得当时,他身穿大红锦缎新郎袍,在龙凤喜烛烛光的掩映下,眉眼温柔。 “委屈我们若若了。 ”旧事如烟,算不得真,毕竟韩铮真正怜惜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我心中酸涩难忍,泪水涌上模糊了视线,起身时只觉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向一旁倒去,意识模糊之际,只隐隐听见朱砂的惊呼声。 我死后,丈夫疯了 顾澜城:“......” 顾澜城来不及阻止,念笙已经打开话匣子:“霍家的对赌协议,想必你已经了解情况了。我呢,看在妮妮的份上,给你一句忠告,那就是不要介入这场纷争。” 顾澜城气得不轻:“你这是求我还是威胁我啊?” 念笙一副看小丑的表情:“你听不出来吗?我在赤果果的威胁你。” 周遭响起几声嗤笑。 顾澜城脸色很难看。 “原本我还真不想介入霍家的纷争里。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我偏偏就要插上一脚。”他转头对霍晓茹道,“晓茹,回头来顾氏签约。” 霍晓茹兴奋的叫起来:“谢谢顾大哥。” 周围响起议论声:“这霍家长公主,会不会做生意啊?” “我看就是个草包,哪有人把自己的合作伙伴推向竞争对手的。” 顾澜城得意的望着念笙。 “如果你跟我跪地磕头认错,或许我能改变主意。” 念笙抬起她的手,尽情欣赏着她新做的指甲。一边慢悠悠道:“顾澜城,我劝你啊,做人要知道进退,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澜城道:“哼,念笙,你初入职场,我吃的米可比你走的路多。多听老人言,否则吃亏在眼前。” 念笙懒洋洋的抬起眼:“嗯,说的有道理。也只有你这种老狐狸,才能想出金蝉脱壳的办法。” 顾澜城的得意没过一分钟,俊脸瞬间阴沉得可怕。瞳子里还溢出巨大的恐慌。 念笙悠悠道:“我一直好奇,既然顾氏那么看重霍家的商城,可为何顾总却迟迟不亲自露面,求我把商城低价租给你。你却只派出乔馨来谈这么重要的合同。” “乔馨啊,一个精神病而已。”念笙趁机内涵了乔馨一句,乔馨顿时成为所有人的目光焦点。羞得差点钻地洞。 偏偏罪魁祸首却继续悠哉乐哉的讲着:“所以我就多了个心眼,顾总怕是对我的商城不感兴趣。那我就得重新找合作商啊。于是我让我的人多出去跑市场,特别是多做调研,那些和顾氏业务相同的新公司是我们重点考察的对象。然后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顾澜城急吼吼道:“够了。你想怎样?” 念笙傲慢的瞥了眼霍晓茹,道:“我的诉求很简单,只要顾总这三个月不挡我的路,那我也不挡你的路。公平交易,如何?” “三个月后呢?”顾澜城没有忽视这个特殊的字眼。 念笙眼底冷光射出:“你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顾澜城战栗了下。 “念笙,就一定要跟我走到这一步吗?” “顾澜城,你我之间的恩怨早就该了结了。” 顾澜城眼底闪过一抹愧疚。 “念笙,跟我斗,你哪里来的自信?” 念笙道:“顾总就拭目以待。” 念笙放完狠话,便拂袖而去。 会场里,她穿梭在各位企业家面前,优雅的谈吐,却又透着锋芒。很快就和许多名媛贵妇,企业家名流打成一片。 就连一向轻视她的顾澜城,也隐隐感觉到今日念笙的锋芒太过耀眼。假以时日,念笙必然是一颗新星,一颗能覆盖他的光芒的星星。 9 09周恒又开始自说自话:「我连老宅都给她了,她能有什么不满意?」他一副施舍的口吻,随即变脸一般,压低声音对着空气破口大骂:「妈的,骗走我一套房还想继续骗我。 」我默默地看着周恒川剧变脸。 次日,周恒抽烟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季嫣的名牌大衣烫了个洞,季嫣白了他一眼,半天不跟他说一句话,急的周恒连忙下单买新的作为补偿。 他把大衣放在杂货间,想着顺便收拾其他旧衣服一起扔掉,却没想到翻出了我之前留下来的破旧衣服。 衣服很皱,上面还有几个破洞,摸起来也不那么舒服,甚至质量都比不上季嫣随便穿的一件衣服的好。 「到城市也不买件好点的衣服,我不给你买你还自己不能买了?土鳖。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声,拿着我的衣服看了许久,一脸烦闷的把衣服随手塞到箱子里,提着出去了。 周恒从来没有给我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可能这一刻他也知晓了这一点。 对我的抱怨辱骂相对于其他时候少了许多。 10我被周恒赶走的那一天,他往我身上塞了五百块,打发我离开。 我开始在城市到处穿梭,想要挣到足够的钱回家。 「你这穿的邋里邋遢,像什么话?我们招服务员不是招流浪汉!走走走!」都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我就直接被轰出去了。 城市的物价高,旅馆问了几家都有点贵。 想着这五百块留到后面也要用,我一咬牙,直接打算在公园长椅上过夜。 晚上天冷,我把衣服掏出一点垫在头下,在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衣服,椅子很冷也硌得慌,因为有点倾斜,身体总是会不自主移动,原本睡眠就不易,更是雪上加霜。 「你这女娃怎么躺在这里啊,多危险。 」我睁眼看到一位大叔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手里拿着废弃的瓶子。 我不敢随便跟陌生人讲话,脑袋清醒后,跳起来把衣服随便塞进袋子里,拖着就离开那个椅子。 我换了个椅子睡,结果第二天一醒来又看到大叔。 他这次站的离我远多了,手里不仅拿着废弃瓶子,还有一个透明袋子。 白馒头的香味就是从那里面飘来的。 他递到我面前:「孩子,吃吧,没事。 我走了。 」他说完这一串话,也不管我要不要,直接放在椅子上后离开了。 我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再看看那个馒头,实在是饿得不行,我便抱着馒头啃了起来。 后面好几天,他都会多带一份早餐给我。 我找了好久工作没找到,想要他带我一起捡瓶子。 他拒绝了我,直接把我拉到一个炸鸡店门口。 只见他冲里头喊了声,一个穿着炸鸡店工服的人走出来。 大叔跟我说这是老板,他把我介绍过去当员工。 炸鸡店老板摸了摸胡子,眼里满是嫌弃,嘴上的话也不饶人:「介绍的个啥玩意,脏兮兮的。 」我低着头,没好意思看他,听着他的话,心里难受极了。 却没想到他说:「怎么还不走?呆瓜吗?赶紧去买衣服。 」我跟着他来到旁边的服装店,他掏钱给我买了几身衣服。 我把衣服袋子攥的很紧,手指都泛白了。 从小到大,除了爸爸妈妈和婆婆,只有这个才见过一面的人给我买过衣服。 我红着眼眶,低声说了句谢谢,他叹了口气,对我说,要我好好干。 在这里工作,中午是包饭的,我看着炸鸡不停地在咽口水,旁边的同事打趣我饿了八辈子,老板听到也笑了,却多放了几个炸鸡在我的盘子里。 我想到之前在一家餐饮店翻过泔水桶,时间一久,我发现能吃的剩饭剩菜多了。 我知道是那家店员故意给我留点干净的剩饭剩菜。 他们的好心我都记在心中,无法忘记。 11在那里工作,感觉时间过的很快。 我准备打烊收拾好离开时,老板娘强行拉着我留在店里住。 我实在不好意思这么麻烦她,她却拉着我的手到房间里。 屋内都十分干净,被褥还都是崭新的。 她一副「爱要不要」的傲娇样子:「我都收拾好了,你要让我白收拾啊?」我顺着她的台阶下来,答应住下后,她才绽开笑容:「这就对了嘛。 」一个月后发工资,老板娘还偷偷给我塞了个红包。 我十分感动地看着她,她对我使眼色让我好好干。 再后来,有次聊天无意间透露了自己得了癌症,店员和老板一阵唏嘘,我正想着调节气氛时,突然他们全部人都过来抱住我,一个接着一个给我鼓励,要我坚持下去,一定能治好病。 我听着他们的话,含着泪,拼命点头说我一定会的。 因为他们,我渐渐燃起了生的希望。 我主动联系医生,医生表示他很高兴,说一定会等我来。 那时我觉得,我真的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未来。 可一切都被一个人间接摧毁了。 12我在那里打工的时候遇到了季嫣。 我有时候真觉得这世界怎么这么小,一下子就会碰到熟人。 她依旧穿的光鲜亮丽,看到我时候直接朝我走来,扯着我单独说起话。 「放手!我没空!」我皱眉,想甩开她掐着我的手指。 「哟,没回去啊?」我都不想理她,转身想走,她直接把我拦下。 「我没说几句就甩脸了?怪不得阿恒不要你!」「你早就知道了?」她冷哼一声:「是啊,要不是无意间看到妈的信,我都没发现你们这个猫腻,不过也看得出,人家对你一点都不上心。 」我一听到她喊“婆婆”为“妈”,就觉得从她口里说出来足够晦气:「你没资格叫她妈,她连你的存在都不知道,我跟他青梅竹马,早就结婚了,季嫣你不就是比我多了一张纸吗?」「不藏了?哼,你真是够恶心的,勾引有妇之夫!臭不要脸!阿恒爱的是我!」季嫣脸色铁青。 看来是戳中了她的痛点。 我才不管她爱的是谁,周恒爱的是谁,我只想远离他们俩!听季嫣劈头一阵骂,我强忍着怒火,看见旁边的客人传来的目光,擦过她去送餐。 没等我走几步,季嫣直接在店里撒泼,扬言在炸鸡店吃坏了肚子,要去举报炸鸡店卫生不过关。 有些食客听到这话都小声讨论起来,还默默放下手里的食物。 我简直难以置信,开口想说什么时候,只见老板直接走过去,语气十分礼貌,对她说了抱歉并答应赔偿她。 季嫣还在继续闹着,然后我就看着老板将客人请出去以后,就把店给关了,门上挂起了「暂停营业」。 我十分愧疚,几次想说些什么,但感觉说多少都不够我带来的麻烦多。 那一晚,我从攒下的工资留下五百寄给了周恒,其余都一并放在枕头上。 整理好房间以后,我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13我还在陷入回忆中,一个尖叫声把我拉回此时。 只见周围围满了人,我看见季嫣跟一个人扭打在一起,脸上都挂彩了,形象全无。 「你算什么个东西!」「你嚣张个什么?我打死你!」听见周围人在讨论,说是季嫣跟人攀比,比不过就开始对骂,然后发生冲突,开始对打。 我看见有人掏手机报警了,很快民警赶到现场,将他们送到了派出所。 过了几个小时,周恒大步走进派出所,神色担忧,将季嫣领出,并且进行了赔偿。 两人走出派出所没多久,季嫣还一脸不乐意。 周恒忍不住呵斥她:「我为了你丢下这么重要的酒局来,你现在还这个表情?」季嫣扯着受伤的嘴角,疼痛让她的脸有些扭曲:「为我来?肯定要为了我啊,要不是我,你现在哪有资格去参加什么酒局?」周恒气得脸都青了,却没说什么,直接丢下季嫣,负气离开。 我坐在在周恒的副驾驶上,话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坐他的副驾驶。 虽然我变成了幽灵,但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 我看见他开车绕了几个圈,然后停在一家服装店前。 他下车进店,我从落地橱窗那,看到他将一件裙子买了下来。 我愣住了,这是红色连衣裙是我曾经最喜欢的衣服,但现在已经过时了。 周恒眉梢带喜,将衣服透过我放在副驾驶上。 嘴里说着:「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猜不透他要干什么,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但看见目的地越来越近,路径越来越熟悉以后,我才知道他要去的是我们的家。 14周恒拿着衣服迫不及待的下车,他朝里头喊我的名字。 喊了几声,却没有人回应。 老宅破破旧旧的样子,屋里头还是漆黑的。 他正觉得奇怪时,走了几步就被一个东西给绊住了。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雪,突然脸色一变,从他脚下扒开雪。 扒了好多下,我的脸才慢慢显现出来。 「这……」他的嘴巴在颤抖,张张合合,半句话都没吐出来。 我在旁边站着,跟他一起沉默了许久,而他就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声音打破这种僵局,他开始把责任推卸给我,说我没用,都照顾不好自己,是我导致自己死亡的。 他还在不停地说着,一阵铃声打断他。 他翻找出来我的手机,看到上面赫然写着「医生」二字,他都不敢接听。 可手机一直在响着,周恒冻得通红的手指滑动屏幕。 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李小姐,我是你的主治医生……癌症不容易治好,但还有机会,这次化疗很重要……」「麻烦你尽快——」周恒直接挂断电话。 我看见他呆呆地重复几个字眼「癌症」、「化疗」、「李小姐」、「都是真的」。 我冷笑,有什么会是假的呢?周恒,偏偏不如你愿,这些都是真的!他跌坐在雪地里,不知过了多久,他一声不吭的把我从雪地里找出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嘴巴是在颤动着,说着些什么。 我凑过去,听见他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蕊蕊,我错了……是我糊涂......你别怪我,真的,我是爱你的......」我一听到他说爱,就恶心的想吐。 “啊呸”我朝他吐了口水,膈应谁呢?我觉得他这样做一点意义都没有,何必等我死后变成这样子?你在装什么啊?周恒,假惺惺!15周恒把我的尸体温柔地放在了后备箱里,然后驱车离开,途中接到季嫣的电话。 电话一通就传来她的质问:「你是不是去找那个女人了?」周恒愣了下,恍然发现:「你早就知道了?!你早就知道她是我的——」季嫣完全不管不顾的发疯:「周恒你就是去找她了!你凭什么,你不就是靠我的关系走上来的吗?你凭什么背叛我?」周恒跟她发生争执,他紧蹙眉头,心情愈发烦躁,大部分精力都在跟季嫣吵架,一不留神就撞到旁边的树。 他不顾自己额头在流血,急忙挂断电话去看我的尸体。 随即他又接到短信,是季嫣催他回去,威胁他再不回去,她就离家出走。 周深脸色不变,扫了一眼就把手机放回车里,直接导航把我的尸体送到了殡仪馆整理。 他在外面等着,有个工作人员把一本笔记本拿出来给他,说是从我衣服里面找到的。 周恒翻开一页一页仔细看,发现上面都是记载帮助过我的人。 他决定先去找拾荒大叔,先感谢他。 却没想到一见面,说明来历后,拾荒大叔呵斥:「你凭什么替她感谢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有种让她自己过来。 偷偷跑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16「还有你!你以为你是谁啊?抛弃蕊蕊,人家是个多么好的女孩子!」大叔直接把装满塑料瓶的麻布袋狠狠砸在他的身上。 瓶子落了一地,拾荒大叔仿佛没看到,完全不在意,嘴里一直骂着周恒。 周恒忍受挨打也不反抗,仿佛在赎罪:「她已经走了。 」大叔愣了下:「你几个意思?」「去世了,大雪里走的。 」「死了?死了!那你现在几个意思?你是不是有什么病?蕊蕊都死了,都死了!都是你害死了她!你知道她有多苦吗?」拾荒大叔越说越生气,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我看他这样子,也忍不住抽泣。 「你滚啊!你去问问,她过的有多惨!要不是因为你,她会死得这么惨吗?」大叔直接把他打走了。 随后,周恒根据本子里记载的地址去了餐饮店,他从店员的口中得知我当时常常捡泔水吃。 周恒十分憔悴,把买好的东西都塞给他们:「谢谢你们的帮助,谢谢你们帮助她。 」不顾店员吃惊地目光,匆匆离开。 我跟着他,最后来到了炸鸡店。 周恒告诉了炸鸡店老板我去世了。 老板缓了缓气,不顾还有客人在场,直接抄起扫把往周恒身上砸去,对他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害死人家,害死一个好女孩!你怎么还有脸替她感谢我们,你怎么还有脸,有胆子来这里,看我不砸死你!」员工们连忙上来拉住老板,老板娘也出来了,对着周恒就是一顿骂。 其中有个员工提起:「要不是那个女人,蕊蕊都不可能离开这里,她都准备要治疗了。 」说着,她自己也抹了下眼泪。 「是谁?女人?」周恒嗓子沙哑问道。 员工描述了下女人的外表,周恒说:「那是季嫣。 」他苦笑一声,哭不像哭,笑不像笑,表情极为扭曲。 就这样跑出去了。 后面依然还有老板和老板娘的骂声。 17周恒驶车去找季嫣。 他跑上楼,打开门就直接大喊离婚。 季嫣穿着睡衣,脸色也不好看,听见他说离婚,冲过去就是想要抓挠他。 「离婚?你想都不要想!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你去找那个女人你想过我的感受吗?」周恒跟她拉扯着:「你去骚扰蕊蕊,她都走了,你干嘛要去打扰人家生活!」「你说呢?看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周恒没人比你更恶心!你欺骗我的感情,欺骗她的感情,现在还来指责我?你算什么个东西?」季嫣抓伤了他的脸,还想跳在他的身上打他。 「蕊蕊死了,她死了你知道吗?!」周恒喊得脖子通红,眼睛里充斥着血丝。 季嫣一听,突然笑起来,尖锐的笑声十分刺耳:「好哇好哇,死了好哇,你也去死得了!刚好配一起!」周恒冲过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住嘴!你没资格说蕊蕊!」季嫣被他推倒在地,鼻涕泪水混在一起:「蕊蕊,说的那么好听,周恒,你太假惺惺了!你想把错误推给我?你想都不要想——」话音一落,季嫣瞪着眼睛,血从额头滑落下,她伸手摸了摸,然后直挺挺倒在地上。 「你......」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缓缓吐出一个字,然而周恒已经失去理智,疯狂把手上的东西砸向她。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你没资格,你没资格!住嘴!住嘴!」血溅在他的脸上,我退后几步,我已经认不出他了。 隔壁家的听到动静走过来,门没关,直接看到案发现场。 我看了看周围,所有东西都被他们砸碎了,地上的玻璃碎片沾满了季嫣的血珠。 周恒浑身是血,面无表情地看着季嫣的尸体。 「我为你报仇了!蕊蕊。 」我倒退两步,胃在翻滚,我觉得异常恶心。 这层楼的租客看到这个场景,连忙拨打报警电话。 「啊——」「天哪!杀人了!」「报警啊报警啊!」「太可怕了!」周恒喘着粗气坐在地上,警察很快过来封锁了现场,他没有任何反抗,乖乖被警察带走了。 一锤子定音:“——根据......故意杀人既遂......周恒......被判......”周恒入狱了。 我长舒一口气,心里异常轻快。 他可以不死,但他会永远活在过去,永远抱着愧疚在监狱里过一辈子。 在监狱里,他朝我的面前跪下。 其实他不知道我在他面前,在他的眼里,跪向的是墙壁外的天地。 他痛苦流涕,眼神无光,头发剃成寸头,胡渣子堆满下巴,嘴里念念有词:「对不起,蕊蕊,我错了......」他一直在说抱歉,还一直用力扇打自己的脸。 我笑了,哈哈大笑。 笑得眼泪都流下了。 「周恒,」他听不到我也要说,「这就是报应,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下辈子都不想见到你了。 」我释然了,不想他,不想季嫣,而更想着那些帮助我的人。 大叔、店员、炸鸡店的老板和老板娘、同事,还有我的婆婆以及家人。 这些人,才是我应该想念的。 他们的脸慢慢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们都对我微笑。 好似跟以前一样,鼓励我。 我看着身体慢慢消散,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见了大家,谢谢你们,下辈子见。 ——(完) 老公与白月光重遇在我流产时 流产住院那日,照顾我的护士是老公曾经的白月光。 他们眼神交汇的那一刻,火花崩了我一脸。 她摆摆手召唤他:“病人家属来一下。 ”老公像狗一样的摇着尾巴跟她走了。 回来之后,他面色潮红,额头挂着汗水。 1我看着他压不住的笑意荡漾在唇角,指了指他的裤口。 “老公,你没拉好拉锁。 ”他一下子慌了神,背过身去将裤子整理好。 “刚上厕所,着急,忘了忘了。 ”“护士叫你干什么呀?”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哦,没什么大事。 ”他却不敢看我。 “没什么大事是什么事?小事不能当着我面说吗?”“哎呀,你怎么这么墨迹?就是交代怎么照顾你,怎么安抚你情绪啊!”他急了,愤怒是男人掩饰慌张和愧疚最好的面具。 这时候,刚刚那个护士又推门走了进来。 我住的是单人病房,所以护士也是一对一照顾。 “乔淑莹女士,感觉怎么样了?”她倒是若无其事地看着我,进行常规询问。 老公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呼吸急促起来,眼底里的欲望压抑不住地蔓延开来。 “很好啊,”我挑了挑眉,冷着脸说,“护士小姐,刚刚把我老公叫走,是有什么事情吗?”她看出了我的敌意,轻勾唇角:“对啊,医生叫他,什么内容我怎么会知道?”我瞬间扭过头去看着老公:“你怎么没说是医生叫你?”老公的笑意退去,身体好像垮了下来,不耐烦地敷衍我:“谁叫不一样?不都是为了你身体好吗?”他又转脸对护士说:“您别在意啊,她刚没了孩子,敏感。 ”他的手抚上她的腕,她倒不避讳,反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放心吧,我们都是专业的,理解病人那点子小情绪。 ”从前那个唯命是从的老公,彻底搬出了他真实的嘴脸。 他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就这样从有到无,从期待到失落。 我的心脏犹如置身火海,一边焦灼地刺痛着,一边又被一把匕首捅的刀刀见血。 我可以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日渐虚弱。 从前我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健康活泼。 我出身良好,虽然很小就没了妈妈,但我是爸爸的掌上明珠。 他把所有心血都花在了我身上。 读大二的那一年,爸爸去世了。 他给我留下了六套房产,一家上市公司。 “只要你可以无忧无虑地好好生活,爸爸今生无憾。 ”他走的那天,抬手帮我拭去泪水:“莹莹不哭,爸爸陪了你这么久了,该去陪妈妈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想让他看到我难过的样子。 “以后找个好老公,幸福地生活下去。 ”想到这些,我的痛楚中升腾起一丝恨意。 爸爸,我并没有找到一个好老公。 我当初瞎了眼,找了个垃圾回来。 2大学毕业那年,我在外地旅游的时候和老公孙志谦偶遇。 相谈几句,才发现他是我的学长。 就职于一家上市公司,前途一片光明。 他俊朗的外表和优雅的谈吐深深地把不经世事的我吸引住了那几天,他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 我以为这就是爸爸口中的好男人。 于是,很快我们就结婚了。 他虽然十分符合人们口中凤凰男的绝大多数特质,但在我眼里,他努力工作,事业小有成就,不至于让他走上这条路。 很快,我怀孕了。 他起初听到这个消息,有那么一丝惊恐从眼神中一晃而过。 我以为是我们太过年轻,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直到最后我才知道,他压根就不想跟我日久天长,又怎么会想让我生下他的孩子呢?他把婆婆从农村接了过来,说是婆婆做饭好吃又勤快,可以日日夜夜照顾我。 一如他言,婆婆的确如此。 但她总是给我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我时常觉得她在我身后死死地盯着我,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孕三月,我就莫名其妙地流产了。 而他们仿佛并不意外,甚至是有些高兴。 “流了也好,我们还这么年轻,应该多享受几年二人世界。 ”“是咯是咯,你们多玩几年,玩不动了,妈还来帮你们带孩子!”可真的是这样吗?自从婆婆进门,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她说是因为怀孕了,所以身体会越来越倦怠。 但我总是隐隐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按道理来讲,我和老公连相爱的甜蜜期都还没结束。 他怎么会这样快地就爱上了别人?还是一个忽然出现的小护士?我看着眼前眉目传情的二人,知道自己不能打草惊蛇。 “没事就好,多休息,三天后出院。 ”护士转身要走,却不小心拌了一下。 老公立马伸出手拦腰将她稳住,口中还蹦出急切的话语:“晨雪小心!”他深知自己露馅了,一脸慌张地扭脸看向我。 哦,原来是旧相识啊,不然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呢?她明明就没佩戴护士牌。 3出院后,孙志谦经常很晚回家。 就连婆婆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问,就是加班。 原本我们二人本就算得上是闪婚,有些生活和工作中的不熟稔也是正常的。 他经常半夜起来,偷偷摸摸地去书房打开电脑。 然后看一些奇怪的视频。 我曾经悄悄跟过去听到那视频中有女人的嗔叫声。 我懂,他需要他的空间,他是个正值阳刚的壮年男性。 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去打扰过他。 而每次他回来,都会一脸怅然。 大抵视频总是不尽兴的吧,他会把我拽过来,强行泄愤。 爱情初期的甜蜜很上头,让人大脑短路。 但凡我多动动脑子,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最近他越来越频繁地往书房钻了,一呆就是一宿。 而婆婆也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一天夜里,我起夜去洗手间。 听到孙志谦在书房下流地咕哝着:“晨雪......啊......晨雪......”我一脚踹开房门,他龌龊的样子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面前。 他慌乱地关掉电脑,然后立马提起裤子。 转而愤怒地冲我吼:“干什么?一点私人空间都不给人留了吗?”“你自己的小孩才离开这个世界!你竟然能喊着别的女人在这里干这种事!”我胸口上下起伏,恨不得当场撕碎他!可他竟然一点羞愧的神情都没有。 反而是捏紧了拳头,似乎是想让我尝尝苦头。 婆婆恰逢时机地出现,她并没有上前劝架,而是冷静地握住了孙志谦的拳头。 冲他颇有深意地摇了摇头。 呵。 我懒得看你们演戏了。 自然,吃绝户是不能亲自动手打死我的。 你们想要的,是一个病死的我。 但你们怕是不知道吧?那个你口口声声喊着的白月光晨雪,她是我多年的闺蜜。 你能在医院再见到她,可是要好好感谢我的。 你的白月光,是我多年密友 “你的意思是,你去找他吗?” 姜乐宁疑惑地抬起头,不解地问。 “是的。我会告诉他我们在一起的真相,但也会告诉他我们不会分开,还会教他作为一个男人,该怎么承担责任,好好活着。” 奥特菲尔幽邃的双眼眯了起来,作为一个男人,他是瞧不上陆景川的,在他眼里陆景川是一个没什么责任心,空谈爱情的废物。 姜乐宁姜乐宁听了奥特菲尔的话,也明白了他的意图,于是点点头。 两个人在沙发上腻歪了一会儿,才一同上楼去了卧室休息。等他们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已经九点多钟了。 吃完早餐之后,两人一起出门。 奥特菲尔的车停在了一家咖啡厅外面,两人走进去,找到座位坐了下来,点了一杯摩卡。 "我记得你喜欢喝摩卡的,你的习惯变化不大。" 姜乐宁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微笑道。奥特菲尔也跟着浅尝了几口,说:"是,我的习惯没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姜乐宁率先打破沉默,说:"我有件事想问你,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告诉我呢?" 奥特菲尔放下手中的咖啡勺,认真的说:"当然方便,你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吧,我一定会知无不言。" 姜乐宁点点头,问:"陆氏最近的资金周转状况怎么样了?""不太乐观。因为前段时间公司出了些乱子,现在还在调查中,具体的情况我并不清楚。" 奥特菲尔皱眉道。"嗯,我也听说了一些事情,但是现在我不确定陆氏到底有没有出问题。" 姜乐宁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是出现了资金问题的话,那么对陆氏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大事故。 如果是资金上出现问题的话,陆景川的处境肯定很危险。" 奥特菲尔听罢,也皱紧了眉头,沉吟片刻才问道:"你想要我帮忙吗?" 姜乐宁愣了一下,摇摇头说:“不用,陆氏的事情让陆景川自己处理就好,我们没必要插手。” 奥特菲尔点点头,没再继续劝说姜乐宁。 但他知道,姜乐宁是一个很重感情的女人,即使她不想要让自己插手,她的心里还是希望能够帮助他度过这个难关。 奥特菲尔心里涌起了一丝异样,但却不能表现出来。 这种情愫很快就被他压制了下来。两个人沉默了一阵,姜乐宁忽然说:"对了,你刚刚是说他们认为阿纳托尔是我跟你所生的孩子吗?" 奥特菲尔点点头,说:"这个不奇怪,阿纳托尔的外貌确实和你非常像,而且还长得很漂亮。而且他们也认为你就是我的妻子,实至名归的。但事实与此并无很大出入,不是吗?" 姜乐宁点点头,笑着说:“我们本来就是夫妻。” 奥特菲尔伸手握住了姜乐宁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那么,你现在有打算要怎么办吗? "我打算带阿纳托尔回法国去。"姜乐宁想了想,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奥特菲尔有些诧异:"回法国?那不再管陆景川了吗?" 姜乐宁垂下眼帘,淡淡地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的事已经和我无关了,我不应该插手。" 奥特菲尔知道,这件事姜乐宁已经想通了,也就不再劝她。 奥特菲尔又陪姜乐宁逛了一会儿街,才驱车送她回家。 将儿子和老婆都哄睡下之后,奥特菲儿走到客厅,拨通了电话。 “您好,哪位?”电话接通,那边传来陆景川低沉的声音。 "是我,奥特菲尔。" 不是恋爱脑 上辈子跟陈浩在一起七年,满心欢喜地嫁给他。 没想到在我难产那天,他掐住我的脖子控诉我我爱的只有娇娇,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跟在一起也只是为了你的钱。 路娇娇,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死后,他拿着我财产和白月光甜甜蜜蜜。 再度睁眼,我回到了他向我求婚那一天。 1嫁给我好吗?眼前的少年郎眉清目秀,眼神里更是深情款款。 他有些害羞地看着我,手上是他递过来的求婚戒。 思岸,一辈子很长,我想我们能一起度过,嫁给我好吗?我看着这张虚情假意的脸,和上辈子他掐我脖子的画面重合,我全身上下都在颤抖。 旁人还以为我激动过头。 殊不知,我刚经历死亡,心情还不能平复下来。 上辈子就是答应了他,被他活活掐死,一尸两命。 我心一直在砰砰跳,我强装镇定:我爸说了,等你当上副总才会把我嫁给你。 你既然答应我爸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并且娶我的,所以我先不能答应你。 随后,我便给闺蜜使了个眼神。 田甜会意,马上拉着我的手离开:既然说清楚了,那我们先走了。 我们工作室还有点事情要忙。 女主角离开,人群也散去了,留下一脸怒意且不可置信的他。 陈浩哥,我姐姐就是太娇纵蛮横了,这么让你下不来台,我好心疼你。 路娇娇一身白裙,清纯可人。 此刻她眼睛泛起一层泪水,更是惹人喜爱。 没事,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没事。 说完,这对渣男贱女就去开了房。 2上一世,他就是这么哄骗我跟他结婚的。 结婚以后,父亲突然去世了,陈浩说要帮集团的忙,我就把他安排进公司当了副总。 后来他就渐渐冷落我,还说我一直在外工作不像个妻子。 我就辞职当个全职太太。 后来我怀孕了,他偏说孩子不是他的。 我就硬要生下来证明给他看。 可孩子还未出世,我便被活活掐死。 病床上,我大出血,我祈求他帮帮我。 他掐住我的脖子:路思岸,你不知道吧!我跟你结婚都是为了你家钱,我爱的人始终是娇娇。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欺负她,你应该马上下地狱。 我汗湿全身,活活痛死过去。 死后,往日种种从现。 孩子确实不是他的,我被路娇娇下了药,迷迷糊糊被人强奸了。 我父亲也是他们联手害死的。 他在人跟前装丧妻痛苦不堪,人后跟路娇娇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 路娇娇也不是我爸亲生的,一切都是她那个小三妈妈的计谋。 我们家真是被他们耍的团团转啊。 说来也可笑,因为自己一向孤僻又直接,不了解我的人就会觉得我是个嚣张跋扈的公主。 路娇娇在学校就一直粘着我,求我接纳她妈妈。 还自以为是的在身后帮我缓解与众人的关系,其实就是拉低我捧高她的善良。 引起大家对她的怜悯心疼对我更加厌恶至极。 她还一直在我爸旁边煽风点火,幸好我爸是个明事理的人,对我依旧疼爱。 陈浩向我爸提出要娶我,我爸明确拒绝了。 因为他家境实在平平,职位也属实不高。 前世,我没有听我爸的话,答应了陈浩求婚,还偷偷领了证。 我爸虽然无可奈何,也只能这样了。 可最后,他们居然狼狈为奸,恩将仇报。 在家里上床,被我爸发现后,居然下了死手。 这一世,你还想哄骗我,与你的娇娇恩爱有加吗?可惜呀可惜,我回来了,你的计划要落空了。 3第二日,我画了个上班妆,身穿黑色西装连衣裙,看起来简单又显睿智,亦刚亦柔。 今天我有个重要的面试,是一家国际很出名的公司提供的offer。 前世陈浩给了我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出了车祸,我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没想到是骗我的,说是想我想的不能自拔,其实就是为了阻止我参加面试。 因为一同面试的还有陈娇娇,有我在她绝对选不上,我是专业的,她就是个业余插班进来的。 姐姐,你也来了,我们一起加油,不管我们谁得到了这个机会,我们都是最好的姐妹。 路娇娇夹着说道。 她一说完,陈浩电话也紧跟着打来。 电话铃响的那一瞬,我清楚地捕捉到路娇娇眼底的笑意。 真是可笑,前世的我眼睛是瞎了吗?思岸,我出了车祸,我想见你最后一面,可以吗?我眉头一皱:陈浩,我现在有事忙,你不要打扰我,懂点事好吗?说完就挂断电话,这都是从他前世学来的。 是陈浩哥吗?他是不是出事了呀!路娇娇很担心的问。 他没事,他很好,只是好像快死了,你要是担心他就去吧。 我很耐心地回复。 说完就刚好轮到我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座位上错愕,事情怎么跟他们计划的不一样。 我结束了,面试官对我很满意,不出意外的话,这个offer就是我的。 既然我这么开心,那就有人倒霉了。 路娇娇从刚才出来脸色并不是很好,连对我祝福的声音都比以前粗了许多。 我连忙打电话给陈浩,让他陪我庆祝一下。 思岸,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 嗯?我音量上扬。 你不爱我了吗?我刚才知道是你在开玩笑所以才没去找你的。 你不要这样小肚鸡肠好吧!祖宗,我错了,我马上来给你庆祝。 我还很好心地告诉路娇娇,我跟陈浩哥哥去庆祝一下,你不要跟来碍眼。 她的眼神快要藏不住对我的恨意了,还是得对我扯出个笑脸来,好。 我当然不会跟他去庆祝,我只是不想他们这几天见面,好方便我实施接下来的计划。 这几天,我要求陈浩上班前必须给我买早餐,晚上下课接我回家。 虽然他不知道我为什么变得不可理喻,但他都能接受,因为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他也只能忍着,等到后面再报复回去,但这一世他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给他们俩的手机都安装了定位,只要两个人马上碰面,我就会进行阻止。 所以这段时间,他们都没有机会可以见面,去谈天说地。 时间久而久之,路娇娇的心还能像以前一样平静吗?第二天晚上,我的offer通知书寄到家里,我赤脚下楼去拿,欣喜万分。 上楼时,她就站在我眼前,眼里满是妒忌和狠厉。 我又穿着低领毛衣,脖子上的那些不可言说的痕迹全部被她尽收眼底。 走到最后一层,她假装扑倒,然后暗暗用力,把我推倒下楼。 前世,他们是不是就这样杀了我父亲的。 幸好我早有准备,在底下铺好垫子,衣服底下也穿好护具。 4虽然如此,我还是很害怕,我紧紧闭上眼睛。 我心想,一下就好了。 下一秒,我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我跌到我死对头的怀里,睁开眼看他的脸上几分怒意:几年不见,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 陆旭,我的青梅竹马。 前几年家里出现一点变故就出国了,他家是开娱乐公司的,与我从小即是邻居也是同学。 他从小就是学霸型,在家里出现变故后就直接跳级出国了。 在前一世的墓地上,没剩几个人看我,他算一个。 他抱住我摸到了我手上的护具,眼神闪烁了一下,接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 他懂了。 我爹也在一旁,就是老胳膊老腿的,跑不过来接住我,可把他急坏了。 见此情形,路娇娇也着急了。 眼眶立马通红,一脸无辜道:姐姐,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你可不要出事啊,你是我唯一的姐姐啊。 我眼泪划过脸颊,爸,妹妹不是故意的,她绝对不是看我拿到名额羡慕了。 更不会想杀我推我下楼,应该是楼梯太滑了。 陆旭好想笑啊,但他忍住了。 路娇娇被噎住了,她不知道该咋接了。 我爸看向她时,眼里尽是寒冰。 你不要忘记你是什么身份,不要招惹是非,也不要欺人太甚,不然你就滚出这个家。 路娇娇脸色苍白的离开了,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以后有事记得跟爸说,别受欺负了。 我爸安慰我道。 等到我爸离开,我就去把角落里的手机拿出来,刚才发生的一起都记录下来。 陆旭笑了笑,你还真不避讳我啊!不怕我跟她才是一伙的吗?你不至于眼瞎到这种程度,不然我会鄙视你的。 看在你这么惨的样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友情价,请我吃一顿饭就行。 还真有,我脚好像扭了,马上扶朕上楼。 陆旭不再说话,一把将我抱起来送上楼,还很贴心的给我敷药。 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我回国定居了。 还有,你脖子上的装画得好拙劣啊!下次我给你弄点真的上去说完就离开了。 他刚才是在调戏我吗?5最近几天,我白天在学校学习,获得不少证书荣耀,晚上就钓着陈浩不让路娇娇有机会。 这一天,我同往常一样上学,学校里的人看见我就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甚至是厌恶的目光。 我嘴角微微一勾,鱼儿又寂寞上岸找死了。 。 田甜给我看学校论坛上有人发的帖子,说我路思岸仗势欺人抢人男朋友,还霸凌家里妹妹,妥妥一个社会的毒瘤,学校的混子,连成绩也是作假的,就因为我家给学校捐了款。 底下还有人评论。 【我就看到过,路思岸欺负她妹妹,还把她妹妹当跟班使唤。 】【我说她天天谈恋爱成绩还这么好,原来是有关系啊!我是比不了了,毕竟我没有一个有钱爹捐款。 】【不是吧!妹妹也太可怜了,活该脾气好就被欺负吗?】【当初陈浩学长本来不喜欢她的,但是她还闹自杀,逼人家跟她在一起。 】网上的闹剧越演越烈,谣言传播得越来越离谱,有的还说我磕药。 已经开始组建一个反思组织,想让学校把我开除。 我全当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路娇娇还很好心帮我澄清,姐姐从来没有欺负我,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她的话一出,骂我的人又翻了几倍。 等到热度炒起来的时候,我匿名给校八卦群传了一个视频。 是路娇娇推文下楼那个画面,眼神里杀意满满。 我又在自己的账号上晒陈浩向我表白和求婚被我拒绝的视频。 文案是:姐不秀,只是低调;姐秀起来,你羡慕不来。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路思岸有搞笑的体质。 】【我去,这是豪门什么戏码,居然对自己姐姐下手。 】【我发现了,路娇娇一直在抹黑她姐的形象,太心机婊了。 】【震惊!白莲花就在我身旁!】网络的的力量,能把人捧上天坛,也能拉人下地狱。 路娇娇的微博马上被攻击,粉瞬间转黑,连刚得到的娱乐圈的面试机会,也不了了之了。 路娇娇的面具可算是被我扒下了,可是还远远不够。 4 6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很是满意。 我上辈子落得那个下场,只因我被蒙蔽双眼,现在我要重拳出击了。 路娇娇在房间里跟陈浩打电话哭,又不敢大声怕我察觉。 我不想活了,路家欺人太甚了。 嘤嘤嘤嘤嘤嘤嘤~娇娇,等我有机会一定帮你报仇。 好,陈浩哥哥。 你真好嘤嘤嘤嘤嘤嘤~路娇娇这段时间一直被我打压和网上唾骂,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我呢!夜色,喧哗热闹的城市人来人往,车道上是数不尽的车流。 因为经历了一次死亡,我此刻格外珍惜这种普通而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 晚上和几个以前的朋友小聚,给陆旭接风洗尘。 散了时,我和陆旭住得比较近,就一起回去。 我和陆旭吃完饭走在路上,出现了一帮看起来很能打的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但也就看起来能打而已。 陆旭脸色严肃,把我挡在身后。 我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旁边去。 我憋了很久的怒气,刚好可以发泄发泄。 对面放话,语气狠辣我们拿钱办事毁你容,不要反抗。 我抬脚就是往说话那个人的小腹上踹。 不反抗,傻逼啊。 那一脚用了十成力,估计废了。 上。 我跆拳道黑带,除了教练,真没输过谁。 接着,我左一脚踢脸,右一脚爆头,把众人踢倒在地。 他们居然还想报警说我欺人太甚。 这不好吧,大哥们。 大家都是混社会的,而且这有监控。 我微笑提醒。 我**********那群大老爷很破防。 当着陆旭的面展示了一番本领,他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 陆旭一句话也没说,把我送回家,然后就落荒而逃。 第二天,我把我揍人的监控视频放在一楼大厅循环反复播放。 一个字,爽!只是我那个妹妹的脸忽而紫忽而青。 也甚是好看呢!她气得鼻子吹气走了。 7路娇娇这几天很消停,不是做美容就是练夹子音。 我每天就盯着手机,看他们俩的约会地址。 终于,他们又到酒店开房了。 我万分激动,连忙呼叫八卦群小伙伴。 这个八卦群是我匿名组建的,除了陆旭和田甜,其他的人都是班级里又八卦又嘴大的同学。 最近又进来一下八卦的社会人士。 【注意注意,芳华酒店506。 现场抓奸,需要人手。 】我发完消息立马就有人冒泡了,不亏八卦群。 【我刚好离得近,我马上到】【我也去我也去,有人要爆米花吗?我一起带。 】【可恶,我要上班!给我现场直播一下好吗?宝贝们】【啊啊啊啊啊啊,等我,我现在立刻马上起床。 】就这样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走进酒店,工作人员阻止不了也一起上楼吃瓜。 我踹开506的房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色情味。 后面的人举着相机和手机蜂拥而至。 我看着床上的人,着急忙慌的掩盖自己,试图摆脱困境。 我看着这场抓奸,心底还是被刺痛了一下。 我上一世真的眼瞎了吗?我和陈浩认识时,是我被绑架的时候,他一直站在我身前挡住坏人打量的眼光。 也是他分我一半好不容易抢到的一瓶水。 他会在我深夜想家的时候告诉我,相信警察,也相信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 最后我爸拿钱赎了我们所有人,我和他也是在这之后相知相熟相爱。 岁月无情,人更是无情。 短短数年,陈浩就变得如此面目可非了。 呵!男人!在我感叹岁月的时候,我抬头时刚好和对上陆旭的眼睛。 我嫌弃地看了一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笑笑。 我转过头来,表演开始了。 我先颤抖,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浩。 两行眼泪控制地留下来,陈浩哥,你为什么和我妹妹在……我激动地有点说不出话,情绪开始渐渐失控。 我假装冲上去打人,田甜配合拉住安稳我情绪。 旁人就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 我去太劲爆了吧!妹妹抢姐夫这种戏码我也遇到了!好恶心啊妹妹跟姐夫开房了。 狗男女放在古代得浸猪笼了吧!这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思思,你听我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被下药了,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知道了,肯定是路娇娇这个贱人下的药,她约我到这里勾引我,我知道她是你妹妹就拒绝了。 然后我喝了一口她给的水,意识就迷糊了。 陈浩拉着衣服很激动地向我解释。 陈浩你在说……啪!路娇娇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浩甩了一把掌 路娇娇,我是你姐夫啊,你这样对得起你姐姐吗?真是精彩呀!陈浩没让我失望,跟上辈子一样把责任推给女人,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路娇娇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陈浩,想开口时,又被我打断了。 你胡说,我妹妹不是这种人。 陈浩立马拿手机给我们看聊天记录,大家看看,真的是这个贱人约的我。 还真是这样,众人纷纷转头看路娇娇,眼神里那种嫌弃的眼神不加掩饰。 路娇娇跌倒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信口雌黄。 最后这场闹剧以她为牺牲落幕了。 自此,路娇娇成为全校茶余饭后的笑料。 路上的行人几乎都在嘲讽她,唾骂她,八卦她。 网络上更是铺天盖地地讨论与传播。 按照互联网的发展和我投的金币,路娇娇现在已经是传遍大江南北的红人了。 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 8我和陈浩在闹过一段别扭后也重归于好了。 因为接下来的剧情需要他再一次向我求婚,我同意了。 期间我爸一度以为我是个神经病,差点把我送精神医院。 是什么让他改变主意呢?是父爱吗?不,是面子。 这一次,我没有准备婚礼的兴趣了,可能是上辈子结过,也可能是我知道这个婚礼真正的意义。 我把一切都交给了旁人,自己躲个清闲。 陈浩最近也因为酒店那事频繁烦我,我假借我爸的意思让他边边去。 虽然路娇娇已经被我爸赶出家门,但我还是很想念她的。 我时不时给她发一些消息,都是我的一些甜蜜日常,恩爱片段。 其实都是陆旭假扮的。 还时不时提点路娇娇,陈浩终究是你姐夫,不管什么误会,我们都是一家人,希望你不要记恨他。 手机那头,路娇娇歇斯底里的呐喊。 我都能想象她摔东西的画面。 真是个小丑!等到陈浩发请柬那天,我特别专门提醒她一定要准时到场喔。 真是杀人诛心啊我!时间,地点,我选好了!路娇娇,你也一定要争气啊!9为了显示我们的幸福。 这个婚礼,我们办得盛大又繁华。 还把八卦群里面的人都邀请来了。 有些人不理解我为什么要原谅这个人渣。 不理解,也尊重,但是他们不来。 我表示他们即将错过一场大瓜。 我还邀请了记者朋友们,希望他们能记录下这个瞬间。 婚礼上,陈浩一直在招呼我爸的朋友们,都是一些豪门圈的伯伯们。 他此刻笑容满面,如沐春风。 只有我爸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双手抱胸生闷气,对陈浩摆着一副黑脸,只有偶尔给我甩一个黑脸。 陆旭就比较正式,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举手投足都尽显贵族气质。 不知道的以为他才是新郎。 他举起酒杯,祝你成功。 我曾问他为什么不劝我放弃,他表示无论我做什么,他将是我最坚强的后盾。 真不愧是我死后一直给我上坟的好哥们。 也许一年前的我会爱上这种甜言蜜语的男人,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对这些免疫了。 还是那句话,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在我观察下,我终于发现路娇娇鬼鬼祟祟的身影。 终于等到你~现在的她面容憔悴,早已没有清纯可人的模样了。 我看准时机,跑到陈浩那边,让他去上台致谢。 而我就躲在人群中,围起一个人肉盾墙。 路娇娇判断对我下不了手,目光移向台上笑得最开心的那个男人。 眼神开始狠厉,慢慢靠近台子,最后果断动手。 匕首直直插向陈浩的小腹。 所有人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现场一片混乱不堪。 八卦群中有个警察反应迅速,扣住路娇娇。 她狂笑不止,这是你们欠我的,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赢了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场被围了起来,陈浩就这样倒在地上。 我就守在他旁边,所有人都以为我叫了救护车,但其实没有。 我看着他鲜血不止的伤口,慢慢地说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们俩的奸情。 他痛苦不堪祈求我救他,他伸手拉住我。 我轻轻一甩就掉下了,嫌弃地拍了拍手。 其实是我怂恿路娇娇杀你的,我倒是想亲手杀你,但是犯法的事我不干。 陈浩啊陈浩,人在做天在看,报应迟早会到的。 他满脸不可置信,全是除了剧痛还有无尽的恐惧。 鲜血慢慢流出,他已经做不到任何回应了,晕了过去。 等到最后一刻,我才叫救护车。 想死得这么快,也不是很容易。 路娇娇当众行凶,故意杀人,被当场抓捕入狱。 10医院内,陈浩缓缓睁眼,看清我时,吓得一激灵。 反应他还活着后,嘴脸就开始变了。 他以为我救了他,就还是很爱他的,舍不得看他死。 他又恢复了以往舔狗模式,思岸,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接下来我们好好生活,我一定好好对你。 我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越看越觉得我以前真的是眼瞎。 我笑了,有点儿释怀了,原谅了自己的眼瞎。 因为谁都可能会犯错,何况是我一个小女子呢!陈浩,我曾经是真的爱过你。 但是我现在后悔了,你不配了,幸好这一世一切还算来得及。 陈浩紧握双拳,开口我是变了,还不是被你们逼的。 你跟你爸什么时候看得起我过,只有路娇娇不会轻视我。 你爱过我,但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 跟你在一起,不就是看你家几个破钱,像你这种无趣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有人喜欢你。 他突然就破防了,吼的我一愣一愣的。 我就不服气了,没人喜欢就没人喜欢,有钱就行。 不像你,又没钱又没品。 你不是喜欢路娇娇吗?她刚捅完你现在在监狱呢!你去找她呀,你去呀!我踹了他俩脚,还是很不解气。 陆旭和警察进来时就看见我吵得面红耳赤,有些哭笑不得。 我低头捂脸,有些丢脸,我形象没了。 11警察看陈浩醒了,就把他也带走了。 因为陈浩其实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他有一部手机,专门用来干违法犯罪的事。 有嫖娼赌博,有杀人越货,也有制毒贩毒。 和他有密切合作的人,是我爸路昊。 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心里直冒冷气。 意外真是来得太突然了。 重生都有可能,还有什么不可能。 要是说末世降临,我可能连怀疑一下都不会,直接跑路。 这些都是我前世不知道的,还都是路娇娇从路娇娇嘴里吐出来的。 所以我留陈浩一命,不是旧情难忘,不过是想积点德,为社会做点贡献。 人死了,可能就解我心头一恨。 活着,可能就能挽救几个正处于深渊的家庭。 警方有着陈浩这个人证,事情都能简单许多,很多事都提上了日程。 比如说,抓捕毒贩大鱼,没错就是我爸。 比如说,抄家,没错是我家。 俗话说,祸不及家人,惠不及子女。 我很感激我爸培养我,但如果建立在其他人的血肉之上,我怕死后会下十八层地狱。 幸好这警方没有把消息泄露,不然我现在可不敢光明正大地蹲在马路上找去处。 路氏集团破产了,我现在身负三个亿的债务。 房子和车子都还给了银行,我真是重生最失败的一个。 今晚能去哪,田甜那去不了,人家最近跟男朋友住一块,我去不太合适。 酒店开不起,就剩两百块了。 我蹲在地上,咳声叹气现在谁给我三个亿,我就嫁给谁。 虽然我有工作,工资虽然很高,但我得干多少年才能还清啊啊啊啊啊!头上阴影覆盖,原来是陆旭啊!是那个年轻有为身家数亿的陆旭啊!三个亿我给,你嫁我吧。 他低头对我说,还顺带摸了摸我的头。 我站起来,对他表示感谢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 当晚我就住进了他家里,钱当晚就到了我的账户上。 我躺在床上,虽然经历大起大落,但现在还能躺床上的感觉真是舒服。 但是我要如何面对陆旭呢?破产前我们是门当户对青梅竹马。 现在我就是攀高枝的落魄户。 要说喜不喜欢他吧!应该是没感觉,因为经历了许多,就不是很相信感情这个东西了。 12纠结了很久,我打算以身相许。 本人,不说国色天香吧,几分资色还是有的。 晚上,我喝了许多好酒给自己壮胆,然后等着等着,人就渐渐迷糊起来。 身体逐渐燥热起来,陆旭终于回来了。 我拽住他的领带,大胆地吻了上去。 男人震撼了一下,眼眸呆滞了一下,喉结滚动,我……我亲了他一下,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我双手圈上了他的脖子,双脚跳起来缠住他。 然后再一次吻了上去。 陆旭回抱住我,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他盯着我眼睛,声音沙哑道,你只能是我的。 下一秒,唇齿就被掠夺。 哎呀,清白不保了!幸好陆旭是个有颜有身材的帅哥。 陆旭把我压在墙上,双手举过头顶,强势亲上我的嘴唇。 我浑身无力,整个人靠他身上借力。 最后,陆旭帮我收拾一下,把我抱回床上。 我这个人已经意思不是很清了,只见他上床把我禁锢在他的怀里。 我试图反抗一下,推不动,也就沉沉睡了过去。 13第二天起床,昨天放纵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重复,我脸红地抬不起头来。 陆旭倒是脸皮比较厚,当着我的面袒露八块腹肌刷牙。 接下来这几天,我与陆旭天天缠绵在一起,他看出来了,我只喜欢他的身体。 但他不介意,日久生情,我努力。 我怀疑他在开车,但我没证据。 我抬头打了他一下,没想到他抓住我的手,吻住了手心。 我赶忙抽开,不然某人又要控制不住了。 我发现他还有点病娇,我即使对他没感觉,但也不予许我试图看上别人。 但我应该看不上别人了,因为陆旭是真的颜好活好。 最后,我们结婚了。 有些人不看好我们,也有些人祝福我们。 但是我们都不在意了,因为自己过得舒服最重要了。 我也辞职不上班了,因为每天早起太痛苦了。 陆旭还是天天加班,我每次都笑他小心肾衰竭了。 天下人谁虚老子都不会虚,你不是最清楚吗?他挑了挑眉。 救命,我腰疼了。 我和陆旭结婚后,我有去看过我爸。 他可能不是一个好人,但他绝对是一个好父亲。 他制毒的初衷是出售给东京人,没想到反反复复最后又回到了自己国家。 爸,等你出来。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控制不住流了眼泪。 因为我知道,制毒两公斤以上,犯下的都是死罪。 孩子,下次爸不想做有钱人了,我下次想当聪明人。 好!陈浩是无期徒刑,路娇娇是有期徒刑5年。 我嘱咐了警官一定要看好他们防止自杀,我不想他们也去重生欺负另一个空间的我。 即使一切都是我在猜想,但总归小心一点没错。 从监狱出来,陆旭就在门口等着了。 不是说好没空就不用管我嘛!我擦了擦眼泪,不想再流了。 害怕某人跑了呀,毕竟只喜欢我身体,对我都没有一点感觉。 那我真跑了啊。 我开玩笑道。 他轻轻环住我的腰,靠近我耳朵那我就把你脱光关起来,再打断腿。 让你永远见不到太阳。 好可怕,我吓得一哆嗦。 我赶紧拉他上车,感情慢慢培养,急不得急不得。 况且我是一个受过情伤的女人。 死病娇,都不懂得谈情说爱,就知道威胁我,但很管用。 因为我不想下辈子在他给我布置的金丝笼度过,我斗不过他,我投降。 14我和陆旭两个人都活到50岁就去世了。 外人很震惊,两个无病无灾的大善人,怎么就命短呢!其实我也很震惊,但死后我的灵魂一直在某个空间里游荡,我才知道了这一切。 原来我能复活,是因为陆旭用了禁忌之术,把他的寿命分我一半。 所以我才有了重生。 我看着他给我放血的那个画面,真是个傻子呢!我苦笑,但心底早已感动的要死,原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一个人这么爱我。 我灵魂继续往深处飘荡,我看到了我被绑架时,是陆旭一直在前面拖住绑匪。 他被他们当做球踢,给我爸拖出点时间救我。 他那时候就是个孩子呀!我很激动,灵魂开始若隐若现。 我心疼那个死病娇了,还有点儿想他了。 我继续飘荡时,看见了另一个灵魂,他像我一样没有形态,只是一团气体。 但他化成灰我都认识,他是死病娇。 他的脑袋是个爱心,一看就是我那个顽固傲娇的病娇陆旭。 但他没有认出我,继续飘荡下去。 我就一直跟着他,他去哪投胎,我也去哪,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跟定他了。 因为除了我,谁都忍受不住这个死病娇。 我就勉为其难,勉勉强强和他凑合吧! 第一章 阿黛的父亲,已凭借着向帝王献出阿黛,和钻营的本事,官至大祭司,声名显赫。但九尾狐阿黛已经成年,她依然记得当自已还是一只毛绒绒的小狐狸,无忧无虑的依偎在娘亲怀里,依然记得父亲用毒酒毒杀母亲,掳走自已的那一夜。 “阿黛,最近你为何总是眉头紧锁?”舒云轻声问道,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消融冰雪。阿黛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过是些陈年旧事罢了。” 事实上,阿黛心中的复仇之火却从未熄灭 第二章 6.我拍手:「这玩意儿神啊,这么快就有效果了?」「叔,你还愣着干什么,来啊。 」那位叔愣了一下,也来劲了:「我就说这东西好吧,来来来,我现在就给你扎,说不定马上就能好了呢。 」我弟脸色煞白。 「不,不用了。 」我说:「哎,那怎么行呢,这才有点起色,我们可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我还号召亲戚们一起上:「我弟就是害怕了,来,帮忙按着了。 」一帮亲戚见这效果好,那就不用他们出钱了,纷纷出力。 立刻就把我弟给按住了。 刷刷的,当即就扎成了一个马蜂窝。 关键是我弟还不能叫出来,硬生生地忍着,那表情要有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我妈是知情人,在边上都哭了。 我语重心长地说道:「妈,我们这是为了他好。 」「他可是我们王家的独苗了,可不能就这么断了啊。 」「以后这腿好了,不能就能娶老婆生孩子了吗?」「你这不忍心啊,那就是害了他,我们王家列祖列宗都不会饶过你的。 」我妈愣住了,像看陌生人一样看我。 怎么,这话熟悉吗?这就是你前世对我说的话啊。 现在我就用它来堵住你的嘴。 道德绑架什么的,我也会啊。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来帮忙了:「对对,婶子你也得忍心啊,这马上就要好了。 」说着又是一针。 我弟直接晕过去了。 我……差点笑死了。 这场景可真欢乐。 到了晚上,我弟总算恢复了点,当即就扑在我妈怀里哭。 说什么这样下去人会死的。 我妈好一通安慰,说她想出了一个新办法,说是问我要钱,然后带着我弟去看病。 这样就可以完美避开刚才的那些操作了。 我呵呵了。 蠢货。 就你们有准备吗?老娘可不是白重生的。 这不到了第二天,我妈刚想开口要带着我弟去外面看病,我一个滑跪到她面前,抱住她的腿就是一顿嚎啕大哭:「妈,我生癌了,求求你不要抛弃我啊!」7.当然,生是不可能生癌的。 但他们能装瘫,难道我就不能假生癌吗?为此我伪造了一份像样的体检报告单,告诉他们那是前段时间单位体检的结果。 「我没想到我居然生癌了!」我妈都惊呆了:「这这……」估计计划落空了,脑子在疯狂运转,该怎样应对接下去的事情。 我没给她这个机会,那叫一个鬼哭狼嚎。 「哎呀妈呀,你别走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你肯定不会抛下我不管的对不对?」「何况我们还是母女连心,你不会做出那种抛弃亲生女儿的事情的,那不就成畜生了吗?」……一顿猛烈输出。 把周围人都嚎来了。 一听说我这情况,大家无限同情。 尤其是我那夹着嗓子喊出来的那句妈你不要走,瞬间点燃了大家的怒意。 「什么意思,你要走?」我妈很尴尬,抵赖道:「我,我没有啊!」「妈你都收拾东西了,不是打算走吗?」我一把抓过了她的背包给大家看。 我妈:「……」大家伙一看,还真是啊。 「你怎么能这样啊,儿子病了就管,女儿病了就不管吗?」「这年头儿子女儿都一样,你不能这样偏心啊。 」「就是,放着生病的女儿,你还是人吗?」一人一句的,把她快逼死了。 最后大家更是直接动手,把她架回屋里。 并且警告她不准逃走:「不然我们就一起把你们家的祖坟都刨了!」这是我妈最害怕的事情。 一听到这话,我妈就怂了。 当场发誓:「我,我不走,肯定不走!」然后还转身,特别温柔地对我说:「小英你放心,妈一定会陪着你的。 」虽然说这话的时候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我的目的达到了啊。 前世你会道德绑架,让我照顾瘫痪的弟弟20年,那我现在也可以有样学样啊。 而且效果还不错。 于是乎接下去我妈就开启了照顾我们两姐弟的美好生活了。 因为我生病了,家里的屁事都是她干。 做饭衣服扫地洗碗晾衣……这就算了,还得照顾我弟。 我看得出来,我妈是不情愿的,毕竟我弟没病。 而且为了不让装瘫这件事情露馅,我弟每天的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解决。 吃喝还行,累就累点,但是拉撒很难啊。 她很多次都想支开我:「你弟想上厕所了,不如你先离开一下?」我装傻,就不。 「没事的,我不怕,何况我在说不定还能帮你一下呢?」我妈满脸蛋疼。 她是想趁机让我弟下来自己解决的,这下好了,我盯着,就只能按照照顾瘫痪的流程来了。 拿纸巾,帮忙翻身,掀开被子。 她yue了。 她强行忍住。 她屏气。 她吐了。 最后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帮我弟擦干净。 整个过程让我差点笑裂。 尤其是我弟拉的次数还特别多,我妈一天还得伺候N回。 我妈崩溃了。 在没人的时候,她对着我弟破口大骂。 「你能不能少拉点,太恶心了!」哎呦我的妈呀,你也知道恶心?那当初我戴个口罩给他擦身,都被你骂得狗血淋头了,说我这样伤了我弟的自尊心。 敢情自己体验了才知道这味道芬芳吧?「还那么臭,你是要熏死我吗?」「你就不能一天只拉一次吗?其他时间忍住啊。 」说着说着,话题就到了装瘫这件事情上来了:「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好好的人非要装瘫。 」「现在每天我还得伺候你,我都多大年纪了,不知道我腰不好吗?」巴拉巴拉的一通骂。 我弟也不爽。 我妈伺候她一点也不用心,还很暴力,他很多次都在抱怨擦得不干净,弄痛他了云云的。 「怪我?这事你不也有参与吗?」「我只是那么一说啊。 」母子两人的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我突然探进一个脑袋,用天很无辜的眼神问他们在吵什么?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脸和死人一样白。 我内心。 哈哈哈哈!这感觉不要太爽啊!8.从某方面来说,我还是很佩服我弟的,毕竟装瘫也是一个体力活,这不刚睡了一会儿,他就腿麻了。 我是从门缝中偷看的,他偷偷摸摸在揉。 但我就是这么坏,掐着点进去。 他吓住了,赶紧把腿缩进去。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特别关怀的样子,用力地按了一下他的腿。 还说:「我在网上看到的,说是你这样的情况得多按按。 」我弟面皮抽搐,他疼啊。 可又不能说。 按完后我又好一通安慰,告诉他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得想得开,不然褥疮肌肉萎缩等问题就会迎面而来了。 我弟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差点笑死我了。 尤其是我说:「你是看不到,我刚才看到你背后有红斑了,说不定,哎。 」一声叹息,吓得他脸都白了。 因为我爸当年就这么躺在床上挂的,当时什么情况他是全程参与的。 没人比他更懂褥疮的威力了。 其实这东西也好解决,多动一下就没事了。 可我每天都盯着,根本没有让他有起来的时间。 这下好了,他快疯了。 每天莫名其妙地发脾气。 动不动就破口大骂。 还会砸东西。 我妈是贴身照顾我弟的,所以这些作为首先就会波及到我妈。 有次我妈闪躲不急,屎尿沾了她一身。 还有一次他发火了,刚好伸手打翻了汤,差点把我妈给烫伤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来了几回吧,我妈就快疯了,一脸得不耐烦。 每次我弟叫她了,她总是能拖就拖,实在拖不了了就找借口。 「哎呀我的腰不好。 」「哎呀锅里的东西快糊了。 」哎呀这哎呀那的。 我弟不傻,知道我妈的尿性。 于是母子两人又又又开始争吵了。 我坐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吃饭,心情不要太美。 当然了,光这还不能瓦解他们的阵营,我还得叫个外援。 9.于是在风和日丽的一天,我借口让我弟开心,给他找个同龄人的,把外援请到家里。 我弟看到她的时候,震惊了。 差点表演了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为其他,就因为眼前这个女孩是他的女朋友小苏。 准确的说,是网恋女友。 此时的他们还没有正式面基,属于交换了照片的程度。 我也是死前才知道,我弟已经在外面偷偷结婚了,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美啊。 这不我之前装了摄像头,就注意到了他微信里一直出现的头像。 我就以做公益的名义把她骗到这里来。 当她踏进屋子的那一刻的表情,差点把我笑死过去。 哎呀妈呀,熟悉吗?这可是在微信上一个一口叫着你宝贝的男人啊。 此时此刻,头发不梳,牙齿不刷,脸也不洗,就躺在被窝里屁事不干。 哦,也不算是,这不正在拉翔吗?小苏一看到这场面,惊呆了。 我弟也是,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赶紧手忙脚乱地盖好被子。 我憋着笑友情提醒:「弟,你屎还没擦干净呢,怎么就躲进被窝里了?」我这么一说,小英都快吐了。 她刚想走,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 一滩黄色的液体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我说:「我弟瘫了,这不有些事情就只能在床上解决,所以才在边上放个尿壶的。 」「没想到已经满了,我马上去倒。 」刚要过去,我故意不小心地碰倒了垃圾桶。 哗啦啦的。 倒出来了一堆脏乱臭的垃圾。 小苏看了,直接yue了。 估计是无法和微信中和她谈情说爱的男生联系到一起。 眼前的这个,不妥妥的是个瘫子吗?还生活在垃圾堆里。 太恶心了。 她吐了,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溜走了。 我弟着急了。 我很明白他的心情,这可是他追了好久的女神啊。 为此他还各种砸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有钱少爷的形象,这才让女神多看他两眼。 最近刚刚才吹牛说买了一辆好车,准备什么时候带她出来兜风,好嘛,结果被人家女神看到了自己这副尊容,那些努力可不就白费了吗?可问题是他现在是个瘫子啊,脚不能追,又不能解释。 捉急啊。 可他这样,我就越开心~10.晚上我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毕竟我弟憋了一肚子的火,那肯定要找个人来发泄一下,这个人就是我妈了。 我妈一进去,闻到了一股屎尿味,还没吐槽两句,我弟就暴发了。 两人开始大吵特超。 我弟质问我妈:「为什么要我装瘫?现在好了,我老婆都没了!」我妈也是毫不客气:「不装,那你有本事赚钱啊?平时懒得和猪一样,就你这副样子能赚到什么钱?要不是我想出的这个办法,你能有现在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的好日子吗?」我弟想起了这段时间的尊贵体验,脸也是绿了。 「好你个屁,有本事你来躺一下看?动不让动,就和尸体一样。 」「就连翻身睡觉都要小心。 」「我好好一个人都要被折腾出病来了!」我妈嗤之以鼻:「谁叫你没钱呢,不装怎么能骗到你姐的钱?」哦,这是说出真心话了?「那我老婆呢?」「只要有钱,没了这个还有下一个。 」我妈说:「过几天我就找个借口让你姐出去,我给你把风,你好好打扮一下出去泡个妞,那不就可以了吗?」我去。 真是个好妈妈啊,这么为儿子打算。 怪不得前世他躺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肌肉萎缩,敢情是这么个缘故啊!原来是趁着我上班的时候溜达出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上班的时候我妈经常会问我今天的行程,会不会加班什么的,我还以为是关心我,结果呵呵了。 其实前世我怀疑过我弟,就他那精神状态也不像瘫痪的人。 尤其是有次远方亲戚来走亲,我们大人都在外面,小侄女突然哭着出来说看到我弟站起来了,吓死她了。 我就怀疑了,这该不会是我弟好了吧。 问我妈,我妈一口咬定那就是没有的事情,还说那肯定是小丫头乱说话。 「难道你不想养你弟弟了?」「他现在会变成这副样子是谁造成的?」我弟也配合着哭,说被无缘无故冤枉了:「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没办法,又是道歉又是装孙子的, 还给了他很多钱,这才算平息了这件事情。 再后来,我妈就开始各种找借口了。 什么买到了顶级保健品,需要钱。 什么请来了神医给他治,需要钱。 什么买了一种能让人精神放松的东西,需要钱。 总之就是各种问我要钱。 因为当时冤枉他过了,我也不好过问,原来这些钱进入了他的口袋,变成了他泡妞的资本。 每天我上班,他泡妞。 花天酒地又吹牛。 还开上了豪车。 迎娶了大美女,走上人生巅峰。 这真是妥妥的「躺赢」啊!而现在,这种日子,不可能了!11.第二天我就借口出去申请赞助为由离开了。 我说凭着我的能力说不定能申请到贫困家庭,这样我们家每个月就可以多拿千把块钱。 他们连连点头答应,但在我一走后,就相看两厌了。 不为其他,我妈不想配合他演戏了。 「现在你不用装瘫了,自己起来吧,别什么事情都麻烦我。 」我弟生气,但也没说什么。 一晃就来到了中午,我妈给了他一碗泡面。 闻到这味我弟就要吐了。 「你就不能给我做点像样的东西吗?」我妈回了一句:「没钱。 」何况我妈就算想出去也不行,以为我已经和邻居通过气了,让他们帮忙照看着。 这么一来,我妈是寸步不能离开我弟。 这是我想出来的,毕竟她这么爱她儿子,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一来二去的,两人就有矛盾了。 经常为一点小事吵架。 为了激化矛盾,我就发了一条信息给我弟:「刚申请的钱到了,我已经打给妈了,1000块,让她给你买好吃的。 」我弟那叫一个捉急啊:「你怎么打给妈了,不能打给我吗?」「你又不能走,给你你怎么买东西,何况那是妈,你还信不过她吗?」我弟憋着一口气呢,到我这里是没法撒泼,但看到我妈吧唧着嘴进来后,就爆发了。 当场就问:「你是不是偷吃了?」这话把我妈问得云里雾里的了。 「你说什么?」那表情更加让我弟笃定地认为,我妈就是克扣了他的钱。 「你把钱私吞了是不是?拿出来。 」「我没有啊。 」尽管我妈否认,可我弟就是一根筋。 骂来骂去,两人就动手了。 毕竟我弟年轻,一拳下去就把我妈打晕了。 而这时邻居卡着点进去。 12.邻居一看到我妈躺在地上,就问我弟:「这怎么回事啊?」我弟躺在床上表示不知道。 「可能是自己摔的吧。 」他想用这个借口忽悠邻居,可问题是人家又不傻, 还是我专门请来的,怎么可能会被我弟的三言两语给骗了呢?当即就反驳了:「你妈平日里身体那么好,肯定不是自己摔的,我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这时其他人也进来了。 你一言我一语的,往中邪了上面引导。 「该不会你妈中邪了吧?」「不如我们找个神婆来给你妈看看?」「对对,我也觉得,我听说只要把中邪的人往火堆上一丢,就可以了。 」……他们张罗着什么驱邪仪式,整个过程我弟屁都不放。 想想也是,总不能说我妈是被他打晕的,等会儿就会醒吧。 但问题是,我妈又不是真中邪了,一会儿就睁开眼了。 了解了前因后果,又知道自己的好儿子听说大家要烤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快气死了。 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弟的鼻子说:「就是他打我的!」邻居们表示不相信。 「这怎么可能呢?」「你儿子已经瘫了怎么会打你?」「你该真不会中邪了吧?」「对对,肯定是鬼上身了。 」而这时还有一个神婆样子的人进来了,拿着火把就要往我妈身上贴。 我妈吓坏了,尖叫起来:「不是的,我是被他打的,他,他根本就不是瘫痪!」说着两三步地上前,掀开了我弟的被子。 「他根本没瘫,他是装的!」为了证明这一点,我妈顺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水果刀,一扎。 我弟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了,口吐芬芳。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是……装的?」我弟吓得脸色惨白,不知道要怎么办。 我想说亲爱的弟弟,这还只是个开始呢,你姐姐走之前还给你安排了另外一份大礼。 13.其实我没走远,就在这个村里。 毕竟等会儿有这样的大事发生,我不亲眼目睹那多可惜啊。 而且我不是只躲起来,而是在村长办公室里,借着给村长修电脑的机会,不小心地把监控里的视频当做电影放给大家看。 所有人都惊呆了。 视频曝光了我妈和我弟的宏伟计划,如何利用装瘫道德绑架我,瞬间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他们打工。 还有如何坑我的钱给我弟置办结婚行头。 存下来的钱如何买房买车。 「我们多找几个借口,这样就可以骗钱了。 」什么保健品这些,就是那个时候想出来的。 他们还商量着,先装瘫再说,要是有露马脚的迹象了,他们就远走高飞。 「反正钱到手了,还怕什么?到时候我们在外面买套房子,日子别太逍遥啊。 」这算盘是好,可惜你们没这命。 这不村民一看到村里出了这么个东西,正义感爆发了,在村长的带领下呼啦啦地来到我家门口。 堵住了他们想逃的机会。 「我去你们还是人吗?」「就是啊,就是两个吸血鬼啊。 」「简直不是人啊,你姐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让她给你赚钱?」「年纪轻轻就这么懒惰吗?」「还有你,都一把年纪了也能这么作妖?」……由于我在村里的口碑不错,外加大家都知道我患癌的事情了,对我的同情值就蹭蹭往上涨,顺带着对他们的怒意也嗖嗖的。 何况在我弟装瘫的时候,我妈还故意嚎了一嗓子,让全村的人都知道。 顺势还收了一波礼,有不少钱呢。 现在他们知道自己被骗了,气得不行。 上去就打。 我一边叫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一边内心笑成个傻子了。 这画面也太他妈爽了吧!14.经过这次大闹后,他们在这里住不下去了,某天摸黑偷偷地溜出去了。 我假装不知道,第二天还哭了一下,其实内心是爽翻了。 据说他们母子两人出去以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 两人彻底闹翻了。 我妈不想管我弟,但我弟就是缠着她不放,死活不让她走。 就算我妈捡个垃圾都要跟着。 理由是:「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你就得负责到底!」我懂。 因为那天事情闹得太大,我弟算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全村通报批评不说,方圆几百里都知道了他的大名。 大家听到他的名字就会本能地吐口水。 就连媒体都采访了好几次,称他为史上最懒的人,副标题是——一个不愿意干活宁可在床上拉屎的男人。 还附上了一张高清无码的照片。 导致他现在就算去找个保安的工作都没人要。 只能死活赖着我妈。 我妈不厌其烦。 据说经常看到他们母子两人大打出手。 不是抽耳光就是拳打脚踢。 好像有一次还打断了门牙,断了一条腿。 据说严重的一次还休克了。 听到这些消息,我差点笑裂了,真是一对相爱相杀的好母子啊,估计这一辈子都要这样纠缠着。 大家知道了后,都一个劲地来安慰我,不要为这种不值得的人伤心。 还说以后一定会把消息过滤掉,不让我烦心。 我在大家的关爱下,休息了一段时间,就返回了职场。 对外宣称那是早期癌症已经治愈。 接下去就可以开启我的新生活了。 没有糟心家人的生活。 这日子不要太爽哦~ 老婆是虐待女儿的凶手 结婚多年,老婆始终嫌弃女儿是个拖油瓶。 她说要做人生的大女主,我们是害她的绊脚石。 直到她因为一条消息把开水泼到女儿脸上。 我第一次拿起她工作的手机。 原来是上司约她晚上睡觉。 后来,她日夜蹲守我家门外求原谅,又辩解女儿不能没有妈妈。 我牵着女儿的手冷笑。 女儿说:「阿姨,你好贱啊。 」1我的女儿被泼了开水全脸烧伤。 罪魁祸首是我老婆。 2女儿是我带大的。 为了弥补母爱的缺失,我辞了高薪的工作,只能利用空余时间挣点零花钱补贴家用。 大概下午,女儿给我打电话说妈妈到家了。 昨天是女儿生日,但沈知意工作忙把这事抛在脑后,这不,今天就要给女儿补一个。 我想着她们娘俩终于能好好培养感情,也开始安心工作盼着早点回家。 邻居突然给我打电话。 「你家孩子出事儿了!」刹那间,我的心里闪过无数种结果。 受伤了,过敏了,还是磕哪碰哪了。 无论哪种,我都怕的要死。 事实上比我预想的差了很多,我站在抢救室外,拼命拨打沈知意的电话。 我打了有多少遍,就听了多少遍机械音。 邻居说是女儿主动敲的门。 推开门就看她嘴巴往外流血,整张脸红肿着似乎在冒热气,骇人极了。 而家里,并没有大人。 医生终于从手术室里出来。 一张病危通知书赫然砸进我眼帘!「病人多处烫伤,做好心理准备。 就算醒了也可能永远说不出话了。 」我的喉咙干燥得几乎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发出厄阿的囫囵。 彷徨中,我听见他说:「早干什么了。 」我开始罗列我的前半生以求找出事情发生的缘由。 为什么我的女儿会遭这种罪!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女儿!老天啊…拿我的命去换女儿吧。 也许是上天听见了我的祈祷,门开了。 女儿盖着被,面色苍白,纱布近乎包了她整张脸。 我在原地站着,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楼梯口的警察猛地冲上来将我按在地上——罪名是涉嫌虐待儿童。 3时间退回到今天早上,我还在求沈知意陪女儿过生日。 「真不能请一天假吗。 」商量的语气,不免带了几丝埋怨。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给她把早饭装到保温盒里。 「不然呢。 」她笑了一下,眼里的不屑不加掩饰。 「像你一样当个废物,天天就知道围着孩子转?」「对了,粥里多放点糖。 」沈知意血糖高,连肉炒个糖色都会大发雷霆。 「你别多想,我就是换换口味,工作压力大。 」看我没反应,她又喊:「快点,耳朵聋了吗!」紧接着,她高高举起手想像往常一样挥下去,被我一下握住。 我蹙着眉,最终还是没说重话。 「我知道你生孩子受苦了,但女儿生日,我还是希望你能陪陪她。 」她沉思了片刻应下了。 「我今晚会早点回来,炖点牛肉吧,我记得那个谁爱吃。 」「还有,奉劝你一句话。 人啊,要学会做自己生活中的主角。 」女儿在她嘴里一直不配拥有姓名。 并且,牛肉过敏。 3一切似乎有迹可循。 沈知意当年生孩子大出血,有些产后抑郁,从出月子后就开始没日没夜的骂我们拖累她,更是巴不得从来没生下女儿。 为了不制造家庭矛盾,也因为对她的愧疚,我总觉得再忍忍就好了。 毕竟孩子是妈妈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昨天是女儿四岁生日。 前三年的生日,沈知意都缺席了。 看着女儿困的开始打瞌睡还在期待沈知意回家,我只能把她抱到床上。 女儿缩在我怀里眼巴巴的瞅着我。 我问她许了什么愿望。 女儿说:「爸爸,我就想要妈妈陪我。 」女儿的声音软糯糯的,我心头一阵苦涩。 「妈妈就是工作太累,其实她和爸爸一样爱你。 」说完,女儿就睡着了。 我也打算等沈知意回家好好谈谈。 沈知意一回家就进了卧室,手机响了好几下也没打扰她睡觉。 看着发光的屏幕我还是忍不住划开了手机。 一个蜘蛛app吸引了我的主意,有密码。 我试了试她和女儿的生日以及一些重要数字都不对。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浮到我的心头。 5沈知意终于接电话了。 她急匆匆的来了一趟局子,先将我痛骂了一顿。 随着她进来的还有一股若有若无情欲后的味道。 我又惊又怕,缓过神不住干呕。 「你有病啊,我工作忙得很你现在折腾我干什么!干脆滚进去坐牢得了,废物。 」「有人举报我虐待儿童。 」在见到她发狂的这一刻我突然平静了,甚至能扯出一抹笑容。 「你笑什么笑!脑子有病滚去治。 」「警察说,圆圆绝对是被人泼了热水,今天下午只有你们在家吧。 你说过,要给她补生日的。 」她不自觉僵硬着后退了半步。 「那又怎么了,我不知道,是她贪玩…」「我就担心有意外事故,热水壶一直放在岛台上,一个四岁的孩子她能够得到吗!」「我是她妈,我生下她我就有处置她的权利!我能让她活也能让她死!」我气的浑身颤抖着,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儿。 「你他妈放屁!」「那是你女儿,你亲女儿,你疯了吗你冲她泼热水。 是我和你结婚,要发疯冲我来啊,圆圆,圆圆有什么错…」说到这,我已经泣不成声。 「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她还在嘴硬,又辩解称不是故意的。 「离婚吧。 」「你说什么?」她没听清,或者觉得这句话压根不会从我嘴里说出来。 「你别闹脾气,我都道歉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发生就接受啊!你有什么可小题大做又闹到局子里,现在医疗那么发达治就好了,我已经升成主管了,我有钱了。 」「你脑子里就只有自己的利益吗!」我几乎是怒吼着,扯着嗓子和她对峙。 我好恨自己,恨自己一直委屈女儿,懦弱的认为自己没能力独自抚养女儿。 穿着漂亮裙子的女儿。 笑着喊爸爸抱的女儿。 ……如果不是我百般恳求沈知意,她就不会施舍般回家,女儿也不会出事了。 我真该死。 女儿的一切,都定格在她四岁的生日了。 我抬头盯着沈知意,试图在她脸上找到一丝悔恨。 但没有。 「敢把手机给我看看吗。 」看着她慌乱的眼神,我冷笑一声回了医院。 6女儿睡了好久。 这期间沈知意似乎转性了,24小时待命,随叫随到。 直到女儿趁着她回家做饭勾住了我的手指。 她说不了话,在本子上写了两句:「我好害怕妈妈。 」「爸爸,我好疼。 」女儿低着头想了很久,又慢吞吞的扣着手迟迟不下笔。 这是她焦虑的一种表现。 医生说她心思太重了。 可正常五六岁的孩子,哪会有这么大心事。 女儿似乎做了一个决定,在纸上一笔一划。 「我缠着妈妈玩手机,妈妈说我不乖,要和我玩游戏,我们就在抢水壶。 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爸爸,都怪我。 」「爸爸,你别和妈妈吵架。 」病房很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看着女儿畏缩的眼神,我简直是心在滴血。 「圆圆不怕,你慢慢想,爸爸一直陪着你,把你记得的都告诉爸爸。 」说完这句话,我再也忍不住眼底的泪夺门而出。 顾念着吸二手烟对孩子和沈知意身体不好,我早就戒了。 但现在我无比烦躁,就想着发泄点什么让自己理清头绪。 下楼的时候,余光瞥见沈知意拿个电话满目焦急,嘴里嘟囔个不停。 我有意想听她在说什么,于是虚掩着身子站到了门后。 「我都要烦死了,天天在病房里伺候周鹤之,你知道的,我也不是故意的,还不都在你当时给我发的消息!我就是想给她一个小教训,不让她乱说话的,但我没想到她会伤的这么重,我害怕才跑出去的,我还不都是为了你着想!」消息。 什么消息能让一个母亲对孩子痛下杀手。 我嚼着这两个字眼,心中又掀起了一番滔天巨浪。 周鹤之是女儿的名字。 周是我的姓,之取她的谐音,鹤这是祝贺我找到了此生的挚爱。 现在听见了,真是无比讽刺。 「你说周旭阳?其实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毕竟很难找出如此契合的舔狗。 但他现在每天蓬头垢面,我看见他这张脸就生理性反胃,谁能想到他以前还是校草呢?」「离婚?我离婚了,难道跟你去过吗?一时的刺激和一辈子的安稳我是分的清的。 」肾上腺素飙升,我恨不得立刻把她和对面那个畜牲杀了。 声音戛然而止。 冷静…冷静…千万不能冲动。 我尝试着深呼吸。 我想,任何一个作为父亲的看到女儿被伤害成这样,都冷静不下来。 手心传来钻心的疼痛,我擦了一把脸上的虚汗疾步上了楼。 女儿写了一串数字。 四位数,正好和蜘蛛APP密码位数相符合。 沈知意这时候也推开房门进来,女儿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慌忙的把纸塞到我怀里。 「干什么呢?」说完,她伸着手就要夺本子,女儿直接吓得哭出声儿,又因为牵扯到脸上伤口无声尖叫。 是我亲手将女儿推入了魔鬼的洞穴!「滚开。 」我红着眼把女儿搂到怀里,慢慢拍打着她瘦小的脊背。 由于女儿总是梦魇,医生给她开了安眠药,正巧我把它融给了沈知意的水里。 拿到她手机的那一刻我浑身发凉,整个人抖得厉害。 原来,蜘蛛软件是用来加密的。 它会更改正常的聊天界面,隐藏联系人,甚至构造虚拟消息。 在点开聊天记录之前,我做了万全的心里建设。 实话说,我害怕了。 真相的残酷程度令我瞠目结舌。 我把日期调到女儿出事的那个点,页面很干净,只有一条消息。 「记得穿真丝的,晚上见。 」 7 原告霍囿挺和四大家的其他人,脸色青白交加。 念笙自然少不得揶揄他们几句:“生意做亏了,首先反省反省自己是不是不是做生意的料。不要看到别人赚钱了就觉得别人的钱都是偷了你家的。哦,还有,你们风光时,几大家族的总流动资产加起来不过几百亿,我家小笙前不久可是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们了。你们凭什么认为这一千亿里面还有你们的呢?” 司家,燕家和顾家受此奇耻大辱,纷纷把不满的目光投向霍囿挺。 霍囿挺则是凶狠的瞪着罪魁祸首霍晓茹:“晓茹,你告诉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晓茹为这群利欲熏心的野狼背了锅,埋着头一个劲垂泪。 霍囿挺羞愧的对法官道:“我撤回诉讼。” 其他几家丢脸也丢够了,纷纷拂袖而去。 祁律却坐在座位上,久久未动。 念笙走到他面前,大获全胜的她,却没有得意的神色。只是谦逊道:“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大名鼎鼎的祁律。真是念笙的荣幸。” 谁都爱听奉承的话,何况念笙的奉承是润物无声的。 祁律儒雅一笑:“霍小姐,若是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吃个饭。” 念笙笑道:“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祁律点头。 念笙和祁律出来的时候,霍晓茹却站在门口等着念笙。她眼睛血红,里面透着愤恨不甘的目光。 “念笙,你卑鄙无耻。司桥笙是我的未婚夫,你凭什么霸占着他的钱?” 念笙呆愣。 心里多少有些心虚,仿佛霍晓茹是司桥笙的原配夫人,而她顶多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晓茹,这件事不是由我决定的,而是小笙的决定。事实上,我是前不久才知道我是枫叶集团的掌权者。” 霍晓茹呢喃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那么信任你?你不过就是他幼时偶遇的一个朋友罢了。” 念笙真诚的提醒她,道:“我跟他不仅仅是朋友。我们是亲人。是姐弟。” “谁信呢。”霍晓茹道。 念笙无语,轻轻摇头,只能离去。 饭店。 祁律故意将念笙带到一家小苍蝇馆子里,他要考察念笙的品行。毕竟阅人无数的他,深知女人在贫穷面前最容易暴露修养。 “霍小姐,抱歉,我下午还有事要处理,所以只能带你来这种地方将就一顿。下次等我有空闲的时候,一定重新请过霍小姐。” 念笙却对小苍蝇馆特别有感情,这里包含着她对童年的回忆啊。她激情高涨的告诉祁律:“我小时候,没有饭吃,就会来这种苍蝇馆里蹭吃的。有些人眼大肚小,叫了好多吃的,可是吃不下。便都便宜我的肚子了。我还把剩余的打包回家呢。” 祁律惊得目瞪口呆。 有个女孩把自己的不堪如此淋漓尽致的剖开给他看,这种女孩压根就不虚荣,不势力。 “难怪我的夫人那么喜欢你。”他叹道。 念笙雀跃不已:“我可是为讨夫人欢心,下了血本的。” 她举起她的手:“你看,针眼子还在呢。” 祁律道:“你讨她欢心,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念笙直率的笑道:“那是我弟弟,我没办法不管他。祁律,如果你能帮我弟减轻刑罚,我以后把你供起来,每日给你烧香拜佛…” 祁律道:“霍小姐,给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你也不过是个替身 白月光不告而别,黎沨一气之下转身娶了我。 所有人都说,我是走了狗屎运才会嫁给黎氏总裁。 他们不知道,黎沨跟初恋纠缠不清。 他们在月下亲密,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开房,甚至背着我有了孩子。 直到最后,我彻底失望,答应离婚。 黎沨却气红了眼,他质问我为什么?我只平静得看着他:“装什么,你早知道我根本不爱你。 ”我爱的人,早在多年前就死了。 1三年前,黎沨的初恋不告而别。 一气之下,黎沨转身娶了我。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爱我,娶我只是为了跟宋冉冉赌气。 毕竟,他是英俊多金的黎氏总裁,而我只是疗养院的护工。 听起来实在不搭。 大家都说,等宋冉冉回来,黎沨一定会甩了我。 可结婚三年,黎沨好像真的有些喜欢我了。 他会陪着我遛狗种花。 带我一起出席各大酒会 。 甚至在夜里亲吻我的眼睛,压在我身上彻夜缠绵。 “林央,给我生个女儿,我会给她最好的。 ”黎沨在我耳边喘息着说。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我没有应声。 我原以为,婚后的日子会这样无波无澜的过下去 。 但就在我生日宴那天,宋冉冉回来了。 他们当着我的面,旧情复燃。 2宋冉冉回来那天,是我二十六岁生日。 听说她们家破产了,最近到处找人救急。 黎沨带着我入场时,正看见宋冉冉在宴会上被人刁难。 一个有钱的二世祖正在嘻嘻哈哈得灌她酒。 说是敬完这一桌,就借她五十万。 所以即便吓得哆哆嗦嗦,宋冉冉也皱着眉头喝下了。 直到看见黎沨这个初恋情人,兴许是觉得丢脸,她这才猛地低下头。 有人嘲讽道:“缺钱的话怎么不求黎总,他是咱们这里最富的一个。 ”“就凭你们之前睡过,怎么说也有点情份。 ”黎沨这才回头,眼神冷冷的:“别他妈胡说。 ”他执起我的手,亲昵得搂住我的肩:“今天谁敢惹我老婆不高兴,我绝不放过他。 ”满室哄堂大笑。 不少人恭喜我驯夫有术,黎沨那么桀骜的人,现在居然这样维护我。 他们不知道,宋冉冉进来的请柬,是黎沨命人特意去送的。 宋冉冉恨恨得盯着我,圆圆的杏眼沁满了泪。 刚才的二世祖拍了拍她的腿,意有所指得摩挲着。 “怎么办呢,黎总有了心爱的妻子,根本就不要你。 ”“这样吧,你陪我一个月,把我伺候好了,我给你二十万,怎么样?”听到这话,黎沨没说什么,眼里却遍布冷意。 宋冉冉眼里的泪珠滚落,她看了一眼黎沨。 怯懦的声线变得坚定:“我拒绝。 ”“这辈子,我只会跟一个男人,就算他结婚了,我也不会跟别人睡。 ”黎沨坐在我旁边,突然攥紧了拳头。 二世祖被当众拒绝,起身指着宋冉冉大骂。 “给脸不要脸,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今天我非办了你。 ”他撕扯着宋冉冉的外套,就要把她带往旁边的休息区。 宋冉冉哭得满脸是泪,却无力挣扎。 黎沨紧盯着骂骂咧咧的男人。 我看得出来,他起了杀心。 等宋冉冉被拽到了门口,黎沨终于坐不住了。 他忍无可忍的起身,一拳把二世祖揍趴在地上。 然后把人往死里打。 “你是个什么玩意,也敢碰她,你他妈再碰她一下试试?”现场乱成一团。 我看有人在拍照,就冲上前拉住了黎沨的胳膊,想分开他们。 他转头看我,目光冷峻:“轮得到你来管我?”我怔愣在原地,默默松了手。 宋冉冉哭着冲上来抱住黎沨:“你不要为了我打架,黎沨,我心疼。 ”“我好害怕,刚刚我真以为你不管我了……”黎沨顿了一瞬,然后把宋冉冉珍惜得搂在怀里。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带着宋冉冉走了 。 将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3我一个人回了家。 当天晚上,宋冉冉发了朋友圈:“沧海桑田,还好你在。 ”配图是一对年轻男女的拥吻背影照。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她和黎沨。 两个人在月下甜蜜拥吻,看着很登对。 短短十分钟,就有了几十条点赞。 当初跟黎沨结婚时,他的狐朋狗友没少骂我。 现在宋冉冉回国,他们像找到组织似的排着队在下面留言。 “冉冉回来啦,穷酸货再也不能鸠占鹊巢噜。 ”“人家黎总喜欢的本来就是冉冉,怎么可能是护工,这把我先冲,赌黎总一个月内甩了那黄脸婆。 ”他们说得越发难听,留言的队伍越来越长。 公公给我发来消息,说我看不住自己的男人,丢尽了黎家的脸。 想了想,我还是发了个朋友圈。 配图是我最喜欢的一张。 图片上,黎沨坐在我右侧,氤氲的灯光笼在他身上。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最像那个人。 那个短暂得出现在我生命里,然后又悄然消失的人。 刚发出去没多久,就有我的朋友留言。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黎总这不是在陪媳妇儿吗?”“人家夫妻俩感情好着呢,谁再造谣黎哥出轨,我打烂她的嘴!”他们在评论区大骂宋冉冉不要脸,是个倒贴的心机女。 可黎沨转发了宋冉冉的朋友圈。 配文是,我也一样。 他放出了拥吻的正面照,将我努力维系的假象一把撕开。 又一次,他为了宋冉冉打我的脸。 那群狐朋狗友冲过来看我笑话:“脸都被打肿了吧,让你装逼。 ”“费尽心思得当了黎太太,结果冉冉一来就被丢掉了,真没用。 ”谁说,我费尽心思得想成为黎太太了。 看了看他们拥吻的照片。 我突然觉得,离婚也不错 。 4第二天一早,我在花园里看见了宋冉冉。 可能是黎沨不舍得她一个人租房子住,就把她带回来了。 她向我道歉:“央央姐,昨天晚上真是不好意思,黎沨拉着我喝多了,我也是醉了才乱发消息。 ”“他也真是,只知道护着我,一点都没替你考虑。 大直男一个!”“黎沨的那些朋友说话太离谱了,说黎沨娶你回来就是个摆设,只是为了气我,真可笑啊。 ”“他们根本不懂,我一直很想谢谢你,你把阿沨照顾得很好……”她的声音甜丝丝的,眼里却满是挑衅。 于是我也笑眯眯得看着她:“我是他老婆,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倒是你,被人骂了一晚上小三和贱人,还好吧?”宋冉冉的脸色变了变。 她冷着脸扫了我两眼,视线略过我手上的钻戒时,突然笑着说。 “央央姐,这戒指是当年黎沨为我准备的,你该还我了。 ”说着,她冲上来拽我的手。 我恼了,把她往外推,不小心拂到她的脸。 宋冉冉突然扬起手往我脸上挥。 躲闪不及,我的脸颊被指甲刮到,激起一片热辣的痛意。 顺着伤口,我的下巴上落下了一滴滴血色。 这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我抬手就要反击。 却被突然赶到的黎沨扼住了手腕。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警告:“林央,你敢对她动手?”等我回过头,看见我脸上的血迹,黎沨顿了顿,他转头问宋冉冉:“怎么回事?”宋冉冉这才哭着说:“是央央姐骂我勾引你,她打我脸,我才气得还手的,我不是故意的,你要骂就骂我吧。 ”看着那双泛着泪光的杏眼,黎沨又心疼了。 他将宋冉冉搂紧,而后宠溺得刮了刮她的鼻梁,说她做的对。 “你做的很对,我黎沨的女人,谁都不能欺负。 ”看着他们甜甜蜜蜜的身影。 我突然很羡慕宋冉冉。 以前我也很爱哭,但心疼我的人,已经不在了。 管家看不下去了,他劝着黎沨:“夫人还在这呢,您抱着宋小姐干什么。 ”“她哪里比得上夫人。 ”“您不是说过,想跟夫人要个孩子,想跟她有个家吗?”“您现在这么做,以后会后悔的!”我怔怔得站在原地。 不自觉得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就在这里面,十天前刚查出来里面有了一个小生命。 黎沨笑了笑,蛮不在乎的说:“我确实这么想过,但现在冉冉回来了。 ”“不管是谁,都得靠边站。 ”原来连爱你这样的话,也可能是骗人的吗?也是我傻,居然信以为真。 看了看手上华美的钻戒,我将它摘下来递给黎沨。 脸上没了笑意,黎沨冷着脸收下了。 管家急得拦住:“夫人,您怎么也跟着闹,您肚子……”宋冉冉打断了他的话。 她扑过来抢走那枚戒指,却在看见内圈有我名字的缩写时,委屈的撇了撇嘴。 她向黎沨哭诉:“都刻了别人的名字了,二手的,我不要。 ”说完,她将戒指扔到了花圃。 黎沨没回她的话,他盯着我的脸问道:“你肚子怎么了?”我平静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我肚子里有孩子了。 黎沨,你不用知道。 5黎沨是个聪明人。 肚子这样明显的暗示,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察觉到。 医生说我体质虚弱,又长期吃避孕药,建议我拿掉孩子。 我也不想跟黎沨有更多牵扯,就同意了。 预约了手术后,我离开了黎家。 管家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在家里的客厅,宋冉冉笑着接过黎沨递来的戒指。 我定睛一看,是今年才上了拍卖场的海洋之心,价值千万,璀璨夺目。 黎沨还真是疼她。 罢了,总归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毕竟黎沨说过,宋冉冉回来了。 我这个冒牌货,连带着冒牌货的孩子。 自然要靠边站。 6签好手术同意书后,一股不安感袭上心头。 想到爸爸留给我的平安扣,我连夜赶回了黎家别墅。 到门口才发现,门锁密码被换了,我进不去。 压着心底的燥意,我给黎沨发信息。 回我电话的却是宋冉冉。 她笑得肆意:“不好意思啊央央姐,黎沨非要带我来滑雪,晚上估计回不去了。 ”“都怪他,我说不来的,他非说今天是新生活的开始,要庆祝一下。 ”“门锁密码我没法给你,毕竟主人不在家,让你进去总是不合适的……”我直接挂断了电话,输入了今天的年月日。 门开了。 客厅已经空得不成样子,我生活过的痕迹被尽数抹除。 墙壁上我画的合照,弹的钢琴,甚至是鞋柜里未开封的女式拖鞋都被打包扔在了垃圾箱里。 我慌张得跑到书房,书架已经被全部搬空。 现在改成了宋冉冉的衣帽间,里面装的全是情趣内衣。 爸爸留给我的平安扣,就放在书房的架子里。 怎么都找不到。 那是爸爸留给我的唯一的念想。 宋冉冉也知道。 所以,她故意扔掉了。 7我知道,宋冉冉一直讨厌我。 因为我爸是她家的司机。 我是司机的孩子,成绩却比她要好,性子也恬静。 第一次见面时,宋家父母当着她的面夸我。 说我漂亮又聪明,是个好姑娘。 宋冉冉表面上笑得单纯友爱。 背地里却故意教训我:“记好自己的身份,一个下人的孩子,也配跟我比?”“再漂亮再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一辈子打工的命,到死也挣不了几个钱。 ”“身上臭死了,跟你那个爹一样,一身穷酸味。 ”我爸接宋冉冉上下学。 明明可以自己下车,她偏要让我爸跪着,从他背上踩。 放学时,宋冉冉故意迟到。 回家后却推说是我爸来得迟,让宋夫人扣光了我爸的工资。 我气不过上前跟她理论,被宋冉冉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爸爸急得上前来拦,却被宋冉冉带着保镖打到吐血。 就是在那天,爸爸查出来脑癌,不过两个月,就失去了生命。 平安扣,是爸爸撑着病体,一阶一阶跪上灵山寺给我求的。 分明是他得了绝症。 他却笑着告诉我,说灵山寺的佛扣很灵。 以后一定能保我平平安安。 “以后,平安扣会代替爸爸,好好陪着我们央央。 ”宋冉冉知道后,指着平安扣大笑:“你爸就给你留这么个破玩意儿?真是穷酸鬼,要死了都这么抠。 ”8天色即将破晓时,黎沨才带着宋冉冉回来。 没等走到玄关,宋冉冉缠在黎沨身上,吐气如兰:“阿沨,我喝了酒身上好热,你摸摸……”“我们去二楼一起洗澡好不好,我买了小玩具。 ”说着,她想去吻黎沨的耳垂,却被他躲了过去。 我就站在客厅,看着这对渣男贱女调情。 见我在这里,黎沨神色一顿。 顺着他的视线,宋冉冉望了过来。 “央央姐,你怎么还在这?”“不好意思啊,我跟黎沨玩得太晚了,早知道你在这等我们,我就早点回来了。 ”心底的燥意一波接着一波,压得我没了耐心。 我直接问她:“平安扣呢?”宋冉冉顿了顿,开始装傻:“你是说书架最里面的那条手链吗?”“我看它已经断了,以为是你不要,昨天就放书架里一起扔了……”手臂控制不住得哆嗦,我的眼底一片湿热。 往事在脑海里呼啸,我的眼前全是爸爸虚弱的脸。 他说:“平安扣会代替爸爸陪着你,保佑你岁岁平安。 ”现在,它被宋冉冉丢了?!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我拎起宋冉冉的衣领,用刀尖指着她惊恐的脸:“你把它扔哪了?”“我问你你把它丢到哪里去了!”宋冉冉尖叫着躲避,然后藏在黎沨身后。 她可怜兮兮得大喊:“阿沨救我!”黎沨上来夺过了寒光四溢的利刃,怒气激得我打了他几个巴掌:“我还没跟你离婚呢,你就那么贱,那么着急睡她?”“黎沨,你凭什么让她动我的东西,凭什么动我的狗,你该死!”黎沨强硬得抱住我,将我箍进他的怀里。 他摸着我的头安抚,声音坚定:“央央,你别着急,深呼吸。 ”“平安扣是吧,我陪你找。 ”“你别哭,你哭的我心都碎了,我心疼。 ”9平安扣是昨天扔的,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回来。 黎沨陪着我从小区垃圾箱一路找到了中转站。 他在垃圾推里翻找,弄得自己一身黑灰。 高高在上的黎氏总裁,这会倒是不怕脏臭,找得尽心尽力。 从早上找到中午,连着四五个小时,我们毫无收获。 我突然有些绝望,日光暖融融得照在身上,我却不受控制得开始落泪。 看我哭得委屈,黎沨没说什么,但翻找的动作愈发焦急。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垃圾中转站的负责人指给我看:“你们看这个,是不是呀?”我猛地起身就往那边冲,负责人说得,是一截短促的红绳,尾部连着一点平安扣的碎片。 它的确是我的平安扣,但已经被人剪碎了。 现在留下来的,只是一点点残肢。 我找到了它,这明明是个好事啊,找到就好。 这样想着,我逼自己弯起嘴角。 可一有动作,就忍不住溢出了几声呜咽,眼里的泪水也大颗大颗得滚落。 爸爸说,平安扣会代替他陪着我。 现在平安扣碎了,只剩下这么一点。 爸爸会不会怪我,他还愿意陪我吗?黎沨疼惜得将我揽进怀里:“你哭的我心疼,别难过,我再给你买一个好不好?”我一把将黎沨推出去,木着脸说不用了。 黎沨发了怒:“林央,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你就不能需要我一回,对我示个弱?”我冷冷的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黎沨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他顿了顿,还是接了。 宋冉冉的哭声传来:“阿沨,我知道我不该打扰你,今天的事本来就是我的错。 ”“可是我不太舒服,我下身流血了,你什么时候回来……”顾不上跟我争执,黎沨如同往常一样,抬脚去找宋冉冉了。 又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无所谓。 本来今天我也该做手术的。 宋冉冉搬进黎家这一天,我失去了爸爸,和肚子里的小孩。 10手术之后,我仰躺在病床上,只觉得往事在眼前呼啸。 那时候我上高二,刚转学到明德高中。 就是那个宋冉冉,裴溯,黎沨都在的贵族高中。 从入学的第一天开始,我的噩梦就开始了。 宋冉冉像是恨极了我,想尽各种办法找我麻烦。 她逼我承认自己是司机的女儿,天生下贱。 还说我的免费推荐生名额是睡出来的,让我在操场指认奸夫是谁。 我不肯,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撕烂我的衣服 ,把我打得半死。 我想求助同学,可同学们不敢得罪她。 我又求助老师,但老师只能给出几句不痛不痒的警告。 然后迎接我的,是更重的报复。 迎新晚会上,宋冉冉把我堵在礼堂的厕所里,摁着我的头让我去舔马桶里的水。 看着马桶里的污渍,我崩溃得哭出声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楚。 宋冉冉却更兴奋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人规律得敲了敲。 一道优雅清亮的男声响起:“宋冉冉?”“出来吧,我找你有事。 ”是裴溯,宋冉冉的未婚夫。 也是学校的校草,风云人物。 家世才华样样俱佳,就是身体不大好,听说最近已经很少来学校了。 那天之后,裴溯又为我解了几次围。 只要我被宋冉冉刁难,他总能在紧要关头及时出现。 谁都察觉到了这份维护。 宋冉冉阴着脸问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裴溯居然点头承认了。 “对啊,她是我的小狗,以后就有主了。 ”“你们谁都不准欺负她,否则我会生气的。 ”一向温柔高贵的裴家继承人,第一次公开维护一个人。 宋冉冉黑着脸走了。 裴家实力远强于宋家,她不敢跟裴溯作对。 等她们走完后,裴溯才冲我眨眨眼:“以后疼了记得找我。 ”“说你是小狗是开玩笑的。 ”他用手点了点淡色的唇瓣,语气揶揄。 “不过,说你有主了,是真的,以后别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儿。 ”原来我对他没什么好感。 因为他是宋冉冉的未婚夫。 但他救了我。 我猜,大概是因为刚入学时,裴溯在学校花园发了病,是我给他做了急救。 他这是在报恩。 总之,那天之后我这条小流浪狗,也有了愿意庇护自己的主人。 眼中有微凉的液体流下,我恍恍惚惚得睁开眼。 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我已经二十六岁了。 现在我不在明德高中,身边也没有裴溯。 怔怔得看着天花板,我轻声道:“裴溯,他们都欺负我……”11刺耳的手机铃声将我的思绪拉回。 是宋冉冉。 她得意的通知我:“央央姐,实在不好意思,我怀孕了,算算日子应该是你们结婚纪念日那天。 ”“本来应该让黎沨陪你的,但是我身体弱,刚刚见了红,医生正叮嘱阿沨说保胎的事呢……”不耐烦听她做戏,我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把手机关机,我直接去疗养院待了一个月。 听管家说,黎沨找我快找疯了。 从疗养院出来后,我第一时间就去见他,带着离婚协议书。 摩挲着手上的离婚协议,黎沨突然笑了。 他盯着我的肚子:“离婚之前,你就没什么话跟我说?”我笑了笑:“之前有,但现在没了。 ”“孩子已经处理掉了,放心,我不会拿孩子纠缠你。 ”笑意僵在脸上,黎沨问我:“你不告而别,消失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打掉我们的孩子?”“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期待了三年,终于要当爸爸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黎沨的眼里翻涌着痛苦和冷怒。 看着他握紧的拳头,我轻声提醒:“我打了他,你也能当爸爸。 ”毕竟,宋冉冉也怀孕了。 有真爱在,林央的孩子没了,算得了什么呢? 12 12眼里一抹痛色闪过,黎沨阴着脸向我逼近,一把攥住我的双手:“总之,孩子没了还能再怀,林央,你别想甩掉我。 ”他盯着我,眸色冷怒。 大概是我演技太好了,连黎沨都觉得,我是真爱他。 看着这双熟悉的眉眼。 我轻声道:“可是我爱的人根本不是你啊。 ”“我爱的男人啊,早死了。 ”“一生气更不像他了,真难看。 ”本来一开始,还觉得很像的。 像到只是一个照面,我就决定嫁给他。 只是看得久了,我突然发现黎沨根本不像他。 哪里都不像。 我腻了。 所以要离婚。 黎沨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的眼圈通红,豆大的泪珠滚落。 对着宋冉冉他都没哭过,现在居然为了我哭。 他的眼泪砸在我手里,有点恶心。 甩了甩手,我不耐得冲黎沨说:“不是早就说好了吗,只是一场戏。 ”“现在戏散场了,咱们该好聚好散。 ”黎沨突然抬起了头。 他红了眼圈,神色委屈得看着我:“林央,你根本没有心。 ”“你知道吗,结婚纪念日那天我本来想去找你的,是宋冉冉把我灌醉了,这才有的那个孩子。 ”“我本来觉得自己一定很爱宋冉冉,可只要跟她亲近,我脑子里就会闪过你的脸。 ”“你没了消息,我觉得天都快塌了,生怕你想不开。 ”“林央,我已经当真了,我爱上你了,现在你又说散场,去她妈的散场!”他凑近了我的脸,一字一句得威胁:“想跟我离婚,做你的春秋大梦!”“林央,你到死也别想离开我。 ”“咔哒”一声轻响,一直在后面偷听的宋冉冉这才神色恍惚得走出来。 她无声的落着泪,问黎沨:“阿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13黎沨转头望着她,我搂着黎沨的脖颈,神态亲密。 眼角余光看见宋冉冉咬紧的唇瓣。 我笑了,问黎沨:“在明德高中的时候,宋冉冉是怎么霸凌我的,你也知道吧。 ”“想不离婚,得拿出诚意来,比如,让宋冉冉打胎,然后让她从我家滚出去!”宋冉冉这才慌了神,她着急得向黎沨解释:“黎沨,我那是年纪小不懂事,是跟央央姐闹着玩的,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啊。 ”“我可以向她道歉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她扑通一声给我跪下,哭着向我道歉。 “央央姐,从前的事都是我的错。 但我是真心爱黎沨的,你别抢走他好不好?”“我们宋家已经没人了,这个孩子是我唯一的亲人,离开黎宅我能去哪儿?外面还有宋家的仇人,我要是一个人被撵出去,很可能会……”黎沨的身体僵直,他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轻轻得说了一声:“抱歉,我实在不忍心。 ”嘴上说爱我,做选择时,却永远站在宋冉冉身边。 黎沨总做这种事。 真虚伪啊。 我笑了,然后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那你刚才装什么?说的像真的爱我一样。 ”“不用跟我道歉,我本来也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 ”“毕竟我早就知道,你的深情比草还贱,随便你爱谁?我压根不在乎。 ”黎沨的神情苦涩,而后很快变为隐怒。 他将我抛下,而后把哭泣的宋冉冉搂进怀里。 “好了冉冉,别怕,我刚刚都是开玩笑的。 ”“你才是我的爱人,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宋冉冉哭哭啼啼的搂紧了他的脖子,神情委屈,但到底是没敢发脾气。 看着她憋屈的样子,我只觉得痛快。 14我跟黎沨刚出来民政局,就看见了宋冉冉。 她紧张得走上前,等看到我们手里的离婚证才松了一口气。 黎沨走到一旁接了个电话。 宋冉冉马上露出挑衅的笑:“冒牌货就是冒牌货,给了你三年机会,最后还不是被人甩了。 ”“林央,你给我记住,下人就是下人,你这辈子都是穷酸命。 ”“以后看见我离远点,不然我整死你。 ”我伸手抓紧了她的头发,趁着她吃痛大叫,一脚踹在她的膝窝。 宋冉冉背对着我跪下了。 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宋冉冉,我知道是你杀了裴溯。 ”她的身体忽然僵住,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满意的笑了笑,接着道:“别害怕,我不打算报警抓你。 ”“直接把你送进监狱多无聊。 ”“宋冉冉,我要玩死你。 ”15我们正式离婚后,黎沨彻底背负了婚内出轨的丑闻。 但他不在乎。 高高在上的黎氏总裁,满京市数得着的钻石王老五,这种丑闻对他来说,实在无足轻重。 人们总是很容易原谅男人的多情。 所以黎沨开始正大光明得带着宋冉冉出席各种场合,并且向宋家投资了不少钱,只为给宋冉冉铺路。 等我再见到她时,宋冉冉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女企业家。 今晚是南市有名的慈善酒会。 我建的疗养中心也算是跟慈善有关的项目。 所以我来了。 刚落座,就看见宋冉冉挽着黎沨朝我走来。 “央央姐,你也来啦?”“听说你从高级公寓里搬出去啦?是不是手头紧啊,我可以借你钱。 ”她笑眯眯得问,眼里似乎是一片纯然的关心。 我知道,她向来喜欢在黎沨面前装乖。 可能她已经忘了,我说要玩死她那句话。 毕竟这么久了,我迟迟没有动作,她应该以为,我只是吓唬她吧。 我的朋友在旁边怼她:“人家只是方便工作,这才换了房子而已,你别乱说话好不好。 ”“再说了,央央自力更生,做的项目前景正好,用得着跟你借钱?”宋冉冉的脸色一变,而后笑了。 她歪靠在黎沨身边,娇嗔道:“自力更生,不就是没人可靠?”“反正我有老公,不管我干什么都有他操心,才不用自己辛苦。 ”不想听她在这做戏,我转身就要出去。 宋冉冉却叫住了我,她递给我一张请柬。 “央央姐,忘了跟你说我们下个月结婚。 ”“你也算是我们俩的有缘人,结婚地点在法国,你一定得来啊。 ”黎沨皱了皱眉,不发一语。 在场众人的目光隐隐瞄向这边。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竟然真的应下了邀约。 看着神情倨傲的宋冉冉,我笑着说了两句:“你们藏的可真够严实的,我一点都没听说过。 ”“但是怎么不在国内啊?我结婚那会,你老公可是买下了京市最大的场地,还请了几十家媒体现场直播的,说是要告诉全世界他娶了我。 ”“现在想想,来现场贺喜的人太多,其实也挺烦的。 ”看见宋冉冉脸色的笑意僵住,我转身离开,然后笑着把请柬扔进了垃圾桶。 黎沨先生,宋冉冉小姐。 你们的婚礼我怎么可能不去呢?我要当着全世界的面,送你们一份大礼。 16听说因为场地的事,宋冉冉跟黎沨大吵了一架。 实在拗不过她,黎沨就把婚礼改成了国内,还请京市所有的豪门参与。 她真是蠢死了。 这样做给外人看的婚礼有什么好的。 她不明白,黎沨把婚礼地点设在国外,其实是想保护她。 我数着手指,算着他们的婚期。 我得让他们在全世界的见证下,以夫妻的名义,同坠地狱。 那场生日宴结束后,我收到了疗养院长发来的一段视频。 他告诉我:“裴溯是被人故意害死的。 ”“对不起,从前不敢告诉你,是怕被宋冉冉报复。 ”裴溯吗……好久没在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 那截视频我反反复复看过无数遍。 终于知道,在裴溯病情好转的时候,在他打算向我求婚的那天,他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发病死亡的。 原来,是因为宋冉冉。 17黎沨和宋冉冉婚礼那天,我一早就到了,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情节。 宋冉冉穿着布满钻石的婚纱,从红毯的另一边款款走来。 黎沨在牧师身边等她,眼中是温柔的笑意。 他们看起来十分登对。 在牧师的主持下,他们发誓会对彼此忠诚,无论生老病死,都互相扶持着,相伴一生。 交换过戒指,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就在这时,婚礼现场的大屏上不合时宜得播放起一段视频。 众人的目光被里面宋冉冉的脸吸引。 那是在京市有名的疗养院,画面的主角一个是宋冉冉,一个是跟黎沨很像的男生。 肉眼可见的,男生的身体不太好,不时得握着拳咳嗽。 宋冉冉哭着质问:“你跟我退婚,是不是为了林央,你爱上她了?”男孩有些不耐:“是又怎么样?我说了很多遍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你,退婚后我已经给过宋家补偿了。 ”宋冉冉不可置信得尖嚎:“你居然真的爱上了那个穷酸鬼。 ”“凭什么?我才是你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你为了那个土包子要跟我退婚?”听不得宋冉冉嘴里对我的咒骂,裴溯皱起了眉。 他呵斥道:“宋冉冉,你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你以为你背地里勾搭黎沨我不清楚?那些下作手段你在黎沨面前耍耍还行,就别拿到我面前现眼了。 ”“我再说一遍,以后你有多远滚多远,离我们远点儿,否则你高中时怎么对她的,我一定加倍奉还!”宋冉冉怔愣在原地,半天都没说话。 她扫视了裴溯几眼,将视线定格在他身边的首饰盒上,突然笑了:“我听院长说,今天你特意让林央晚点过来,怎么,想求婚啊?”“你真的是很没眼光,知道多少人喜欢我吗?偏你不拿我当回事。 ”“裴溯,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病怏怏的继承人,浑身毛病,沾到你我都怕自己被传染。 ”“你这种人,凭什么选择那个土包子,凭什么甩了我!”说着,她扑上来抢走戒指盒。 然后在男孩挣扎着上来抢的时候,突然闪避。 男孩摔在了地上,引发了许久不犯的哮喘。 不知怎么想的,宋冉冉没有叫人,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所以我的男孩睡着了。 就躺在疗养院的花园里,孤零零的。 我依然记得,前一天晚上他让我晚点过来,说有惊喜告诉我。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怀着隐秘又期待的心思,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没想到再见,就是阴阳两隔。 那枚戒指,我到底是没能收到。 但那个男孩,一直珍藏在我心里,从未离开。 18黎沨的神色越发阴沉。 宋冉冉脸色煞白,她扒着黎沨的胳膊哭泣:“阿沨你别看,那不是真的,那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被他吓到了,谁知道他会突然发病。 ”“我只是想跟他开个玩笑,没想害死他,我也不知道他那么没用……”不想再听她的狡辩,黎沨狠狠得给了她一个耳光,将宋冉冉打得跌倒在地。 她的妆花了,盘好的头发也被打乱,狼狈得不成样子。 满场的宾客都见证了她的不堪。 请来的媒体甚至贴心地把镜头怼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痛苦一五一十得转播出去。 这场精心准备的盛大婚礼,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新郎新娘丢尽了脸,我只觉得无比畅快。 宋冉冉,我说过的,我能玩死你。 直播不知被谁挂在了热搜上。 舆论在网上不断发酵,有网友跳出来细细列举宋冉冉从小到大做过的恶事。 他们开始讨论孩子的性格到底是由原生家庭决定,还是后天教育影响。 讨论到最后,大家一致同意。 宋冉冉这种,叫天生劣种。 我深表同意。 宋冉冉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公安局出动得很快。 有视频为证,他们很快将宋冉冉抓捕归案。 她入狱那天,面容憔悴,身影消瘦。 面对镜头,宋冉冉不自觉得捂脸躲避。 等到无数长枪短炮怼在脸上,避无可避。 她终于崩溃大哭:“不要拍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拍我了……”我相信,这次她的泪水出自真心。 嚣张跋扈的宋家千金,终于也尝到了害怕的滋味。 她被判了很多年。 我特意知会了她的狱友。 相信在狱中,宋冉冉一定会好好赎罪,痛改前非。 黎沨也受了宋冉冉的波及。 网友们在愤怒下查到了黎家的税务问题,还有地产开发项目中的种种违建丑闻。 一环套一环,有不少竞争对手趁机反扑。 黎氏很快破产,黎沨也因经济犯罪入狱。 正好,他跟宋冉冉也算是殊途同归。 还能在狱中做一对苦命鸳鸯。 我搬去了疗养院,就住在裴溯曾住的那间房。 天气好的时候。 我会把房间打扫干净,然后坐在裴溯喜欢的位置晒太阳。 身上暖洋洋的,好想跟他说说话啊。 说什么呢?我笑了笑,弯起了唇角。 不如就说。 求婚的话,我愿意。 爸爸不爱我 盘古开天时期,因着数千年前一颗五彩琉璃宝石被盗,天竟漏了一块,霜风雨雪,轮番肆虐人间,更打破了天地间的平衡,大荒末世,妖魔横行。 女娲座下,有一只凶悍异常的神兽火凤,叫让鸣九,吐出的火焰,是蓝色的琉璃净火,可杀神魔,在这妖魔横行的末世里,那真是战功赫赫,风头一时无两。这只凤凰也自诩羽翼丰记、容色艳丽,常常行为肆意,贪玩成性,女娲偏爱这只凤凰,也不严厉管束。 这一日,红 我不要他的深情 [] 第1195章 小白马嚼着糖块,吃得津津有味。 “啊,你要干什么?”一旁的寒寒忽然惊叫起来,刚刚还在和他玩闹的小黑马似乎闻到了糖块的甜味,兴冲冲往北北这边跑。 结果,它好像忘了自己的缰绳还在寒寒手里。 寒寒一下子猝不及防,被它拽着往前冲了两步,一下子扑到了小黑马身上。 “恢恢?”小黑马疑惑地扭过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寒寒。 “呸呸”寒寒站起身,吐出嘴里的马毛,白嫩的脸颊上还沾着几根黑色的浮毛,格外的显眼。 萧令月噗嗤一声笑了:“怎么还摔到马身上去了,小心点呀。” “笨手笨脚的。”北北小声吐槽了一句。 “不怪我,是它突然往你那边冲,把我带倒了。”寒寒好不容易呸掉嘴里的马毛,又感觉脸上痒痒的,伸手挠了一下。 小马驹的绒毛又细又软,黏在脸上特别痒,又不好弄掉。 寒寒挠了好几下,脸颊上都被他抓出红印子了。 萧令月刚想帮忙 北北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嫌弃道:“你别乱抓,脸上沾着绒毛了。” 他取出一块随身手帕递给寒寒:“用这个擦。” 寒寒惊喜地看着他:“北北,你不生我气了?” “” 北北板着小脸:“你要不要?不要我收起来了。” “要要要!”寒寒赶紧应下,眼眸狡黠地转了转,主动把脸蛋凑过来,“北北你帮我擦吧!” “凭什么?” “我看不见啊,你就帮帮我嘛~” 寒寒软声撒娇。 北北一向吃软不吃硬,神情嫌弃地看着他,拿着帕子帮他把脸上的浮毛擦掉了。 寒寒笑弯了眼睛,头顶上仿佛飘荡起了幸福的小花。 嘿嘿 他就知道,北北嘴硬心软。 才不会真的生他气。 萧令月好笑地看着两个孩子,前一秒还在吵架,后一秒又飞快和解了,心里感慨她真是不懂小孩子的相处之道。 不过,看着两个小家伙的气氛松缓下来,萧令月也乐见其成。 她笑着道:“你们自己把小马牵出去吧,到外面再玩。” “好~”寒寒立刻应下了。 北北没说话,仿佛默认了。 萧令月调侃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出了马厩。 两个养马官见状,识趣地上前道:“小世子以前学过怎么牵马,小少爷大概不会吧?奴才教您,要这样拉,小白马才会跟着您走” 北北静静地听着,乌黑的眼睛仔细看着养马官示范的动作,学得很认真。 不多时。 站在外面草地上的萧令月,就看到两个孩子一人牵着一匹小马驹,缓缓从马厩里走出来了。 养马官跟在旁边,嘴里不停夸赞着:“小少爷真是聪明,看一遍就学会了,您和这匹小白马真是太有默契了!” 北北都被他夸得不好意思。 走到外面的草地上,马房的下人拿来了专门给小马驹打造的马鞍和马套,分别给两匹小马套上。 寒寒和北北就凑在一块,拿着糖块喂小马。 两匹小马吃得津津有味。 寒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两匹小马还没有取名字吧?” 养马官点点头:“是的,还没有取。”[] 拒绝伺候婆婆坐月子 苏柔眼神里满满的受伤和不解,那个发誓要一生一世爱她的男人,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他没有被催眠,他还清楚记得他们发生过的事情,这让苏柔更加伤心。 她伤心的情绪从眼神里透露出来,顾修景着她那双如水一样的美眸里蓄满眼泪的样子,心口像是被什么给电了一下抽痛。 他放开了苏柔,语气仍然冷硬。 “我母亲的事,你不要再插手。她既然喜欢蓝叔叔,那就是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再多管,可能你的命就保不住了。” 苏柔被松开后,空气涌入她的肺部,她剧烈咳嗽起来。 看着浑身冰冷的顾修景,她的心还是很痛。 待她想多问点什么,她被人拉出了婚纱店,抬头看去,她看见了她的好闺蜜青黛。 “你怎么过来了?” “是龙星湛接到他店里员工的电话,他走不开,叫我过来看看你。” 苏柔知道龙星湛的走不开,是指他现在在医院里抱着新新输液呢。他在哄着她的孩子,还惦记着她的安全。 龙星湛对她真的很好。 “我没事。” 苏柔用手捂着脖子,不让青黛看见她脖颈上的伤。 “没事?你刚刚咳嗽我都看见了,我还看见顾修景威胁你。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还去管顾家的闲事?” 青黛用力拉开了苏柔的手,看见脖子上那道红痕,青黛无比心疼。 “你看你,被顾修景伤成了什么样子?他这种暴力男你为什么还要原谅他?赶紧跟他离婚算了。” 比起苏柔的爱情,青黛更在乎她的安全。 “他......他肯定是有苦衷。” 苏柔想解释什么,她心里有一种冥冥中的感应,顾修景做这些都是为了保护她。但她没有证据,说出来也没人信。 果然青黛听完更愤怒了。 “苏柔我告诉你,不许再恋爱脑了。你现在要钱有钱要事业有事业,要颜值有颜值,为什么要在一个渣男身上浪费时间?” “我知道你生气,但是我现在真的怀疑顾修景是有苦衷的。以前我们两个之间的悲剧是因为互相不信任,现在又是一次考验我们默契和信任的危机,我不能放弃他。” 苏柔还是把这些心里话都告诉了青黛。 但青黛却不相信这一套,“苏柔,不管他是不是有苦衷,你都不要再管了。他顾修景是个什么人,他都解决不了的事,你能帮上多少呢?” 苏柔也觉得青黛说的有道理,顾修景的能力她是知道的,绝处也能逢生。 所以她这次或许该相信一下顾修景? “好,我答应你,我不管顾家的事了,我们回去吧。” 苏柔拉着青黛的手离开了婚纱店,她决定不管叶翎嫁给蓝瑞平的事了。 如果真的对她有害,顾修景就会反对的。 第二天,苏柔穿好衣服打算去酒店参加叶翎的订婚典礼。 可新新病还没完全好,苏柔不放心他一个人跟保姆待在家里。 “新新,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苏柔抱着新新,带他一起去了酒店。 其实苏柔来,是因为叶翎确实对她很疼爱。她如果不来,叶翎会很难受。 她对参加这种场合没什么兴趣,想着在叶翎找她的时候,出来看看就行。 其他时间她就在休息室里陪孩子。 这个状元女儿我不要了 丹青一愣,问道:“宫里的人,眼皮子这么浅么?” “你以为呢?”崔安如没有否认。 “那一开始郡主就没有必要让胡公子走露这个消息啊......”丹青有些担心了。 雪莲王是崔安如根据翊王的病情,能够想到的最合适的药材。 不得已之下,她才会央求了师傅,让他帮忙想办法。 结果这位大师兄,刚好就是吉城最大的药材商,而且跟师傅学的刚好就是识百草。 天时地利人和,让她得到了这一朵天山雪莲王。 至于故意让宫里的人知道,也不过是想戏耍一番而已。 “他们坐在那个位置上太久了,只会玩弄人心,已经忘了被人耍弄是什么感觉了。有时候他们也要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他们至高无上,就能得到。” 崔安如的话,丹青有些听不懂。 不过崔安如并不介意,也不想给她解释。 懂得少,没烦恼。 果然,还不到傍晚,宫中就传来了三公主陆倾城突然病重的消息。 崔安如听到之后很想笑,怎么偏偏选了一个跟自己有过节的公主来装病? 这是准备再给自己安上一项跟公主记仇,心胸狭窄的罪名? 她只是笑了笑,想着自己紧赶慢赶,已经送到了翊王府的那一瓶药丸,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萧让竟然会再次来到他们镇国公府门前。 他说老太夫人经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卧床不起,崔安如作为始作俑者,必须负责,天山雪莲王一定可以让老太夫人好起来。 崔安如想了想,还是去门口见了他。 毕竟有些骂人的话,若是让下人去传,这位傲娇暴躁的新晋侯爷动起手来,他们容易吃亏。 大门前,萧让顶着黑眼圈在那里不停地嚷嚷着让崔安如出来。 结果崔安如打开大门的一刻,他又突然语塞。 “侯爷怎么又迷路了?不在家照顾做小月子的夫人,还有昏迷未醒的翊王府二公子,到我这门前喊什么?” 萧让看着离开自己之后,不但没有颓废,似乎还变得更好的崔安如,心中不服气。 “你害的祖母躺在床上起不来,你不应该负责到底么?听闻你们杏林堂得了雪莲王,你是不是应该拿出来把祖母治好?” 这种不要脸的话,他简直是信手拈来。 “侯爷,需要我提醒你么,当初我进入萧家的大门,你祖母那个腿都没有办法下地,是我认真细致地照顾了两年,她不但可以下地行走,还能有精神跟你娘商量着图谋我的嫁妆,更能跟你秘密联络,要迎接林知音入门,甚至在圣旨下达的时候,还逼着我有本事进宫抗旨呢,如今这些不是她的报应么?当初我给她带来的好处,和离的时候没有办法一并带走,如今才慢慢报应在她身上,你一个内德不修的狗东西,怎么好意思上门命令我再次施恩?” 崔安如的话,让萧让一阵脸红。 他当然知道崔安如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 “这次你过来真是为了给你那个老不死的祖母要的雪莲王?我怎么觉得另有隐情?其实是打着这个旗号,给那个躺在床上的二公子讨要的吧,是不是承受了压力?担心一个皇族死在你们府上?” 崔安如看着他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了背后的真实原因。 萧让一阵心惊,此时刘太妃确实就在安南侯府,就连胡白商也已经被太妃娘娘派人强行请了过去。 “想从我这里求东西,却用这种语气,安南侯这种傲气,是谁给你惯出来的?我还没有见过那个要饭的强闯人家门庭索要东西,还要先辱骂别人一通。” 6 余辉山脉外围。 燕南天周围方圆一米的灵气己经属于真空状态。 年幼的身躯中被灵气所充斥。 燕南天此时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痛苦的脸上滑落。 “我的经脉要爆了!” 现在的燕南天没有想到《饕餮吞灵术》竟然如此的霸道,功法一旦开启未达到一个周天是无法自主停下,灵气顺着经脉穿过,随着时间的增加,灵气只进不出,身体现如气球一般在不断充气,却无处泄压。 虽然纳气功法中有对经脉进行保护,但是面对如此现状,修复的进度远远比不上灵气纳入的速度,且燕南天第一次纳气,从未感受过身体如此脆弱。 燕南天心中焦急无比,体内的刺痛一阵阵冲击着大脑,根据前世修行经验,只需半炷香的时间经脉就会被撑爆,到时候自己不死也将成为无法行动的废人。 情急之下,燕南天猛然想到锻脉之法,引导灵气对经脉进行加强,增强经脉韧性与强度,只是此方法修炼起来痛苦至极,且需要大量灵气兜底,经脉孱弱之处甚至需要打断后重新接起修复,常人难以承受。 燕南天不断地靠意志力支撑,灵气缓缓进入体内西处流窜,己经呈现骨肉分离之势。 “拼了!” 燕南天心中暗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博得一线生机。” 只见手臂在空中舞动,灵气全部汇聚于身体丹田之处,口中念念有词,灵气不断地进行压缩形成一支银针潜入筋脉之中。 这时的燕南天面色才缓和一些,银针随着经脉游走,燕南天眉头紧皱。 “这身体竟如此之差!” 经脉的堵塞程度,在这偏僻小镇,没有功法与修行资源,注定是永远无法纳灵。 临近中午。 燕南天体内经脉才疏通了一半左右,换做常人此时己经能感受到周围灵气,并能自主纳气。 随着时间推移,经脉一处己经被全部堵死,灵气化 健身离婚后,老公后悔了 有了蒋书记这句话,苏婉的心算是安了下来。 然后站起身想要趁着霍枭寒不在赶紧离开:“蒋书记,我还要回去做饭,我就先走了。” “哎呀,这离饭点还有一段时间呢,也不差这几分钟,打完破伤风再走,等霍团长回来我会跟他说清楚的。”蒋书记将苏婉又重新按了回去:“而且你这凉鞋带子都坏了,你等在这儿,我去办公室拿针线过来,把带子缝上,不然你也不好回家。” 前脚蒋书记刚走,护士就来查看苏婉的过敏反应,并没有过敏后,就让苏婉进去打了破伤风。 打完破伤风,苏婉是一刻都不敢多停留,找来一根麻绳,将断裂的凉鞋绑在自己的脚上,特意饶了远路从军区医院的后门跑了出去。 霍枭寒拿着新买的水晶凉鞋回来的时候,绿漆长椅上已经没有了苏婉的身影,蒋书记也不在。 “护士,请问刚才坐在这里戴着口罩的女同志去哪儿了?”霍枭寒询问路过的一位护士。 “已经走了。”护士对这位戴口罩的女同志印象深刻,又看了一眼霍枭寒手上拿着的凉鞋:“你是那位女同志的对象吗?你们是不是吵架了,那位女同志走的急急忙忙的。” 霍枭寒高而厉的眉宇瞬间簇起。 这个时候蒋书记也拿着针线回来了,知道苏婉已经走了,不由的说了一句:“哎呦,这丫头怎么这么心急,穿着坏的凉鞋怎么回去啊。” “蒋书记,婷婷同志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霍枭寒转过身看向蒋书记。 他也不是傻子,看得出婷婷同志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回避他。 而且似乎十分的怕他,一直在躲他。 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奇怪。 “霍团长......”蒋书记看到他手上拿着的女士凉鞋,一时间不知道该要怎么跟霍枭寒说。 也是没想到霍团长对苏婉还真的挺上心的,竟然出去特地给苏婉买了新凉鞋。 可谁让苏婉已经有喜欢的人呢。 “霍团长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其实婷婷她有喜欢的人了。”蒋书记十分抱歉的说着。 霍枭寒微眯了一下眼眸,十分奇怪:“那她为什么会去参加交谊舞联谊?” “这......” 面对霍团长那鹰隼般冷锐探究的目光,蒋书记微微一顿,但是她早已想好了说法:“我们也是按照规定将符合条件的单身女同志报上去,之前我们也都不知道婷婷有喜欢的人,也是刚刚你走后,我询问婷婷的意思,才听她说的。” 蒋书记说完深深叹了一口气,透露着无奈。 霍枭寒拿着女士水晶凉鞋的手微微收紧,冷峻的眉眼若古城深山般幽沉、深敛,薄唇轻抿思索着。 这听上去更像是一种婉拒的借口。 “霍团长,真是不好意思了,待会儿我把你放在我办公室的那网兜东西给你送过来。”蒋书记颇为遗憾的说着。 确实是挺为霍团长和苏婉两个人遗憾的。 “不用了,蒋书记。”霍枭寒淡启薄唇,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快速的走了出去。 “哎......霍团长......”蒋书记追上去,可人早已经不见踪影了,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许昀 会有毒吧?” 张明勋放松了警惕,用放松的语气质问我,眼神中仍然带着怀疑。 我微笑着剥开一颗果实,放进嘴里。 “我小时候学过一些草药学,知道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虽然“小时候”这个词听起来有些问题,但我确实曾经学过这些东西。 我毫不犹豫地吃下了果实,金主任也慢慢跟着剥了一颗尝了一口。 “哇,这个味道像生板栗一样。” “对吧? 有脆脆的口感,我摘了很多,大家都吃吧。” 看到我和金主任这样,金主任和欧副经理也开始吃了起来,姜助理和吴助理也兴高采烈地加入了。 只有张明勋一脸不屑地盯着果实,最后说自己累了,躺下休息去了。 “哈哈,本该是很严肃的情况,但多亏了徐助理,大家反倒挺愉快的。” “我早就看出来了,徐助理工作也特别勤勉。 他那天开车疲惫也是因为前一天晚上熬夜加班吧?” “我们徐助理真是太勤劳了~是啊,徐助理让这次经历简首像露营一样。” “确实如此。” 我们全都轻松愉快地聊着天,度过了那天晚上。 我也在一旁和公司同事们聊得开怀大笑。 这是我在这个晚上最后一次如此开心地与他们交谈,因为我知道……今天晚上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 第二天早晨,晨光微微洒下,我比任何人都早醒来。 五十年前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第一天的早晨,在经历了一夜的森林迷路后,第二天早上它来了……’虽然己经过去了五十年,但那时的恐惧、震惊和痛苦依旧清晰得像刚刚发生一样。 我打开了洞穴外的屏障,走了出去。 天还未完全亮,我在附近西处走动,采集了一些能够缓解疼痛和止血的药草。 我和真爱HE后,霸总他疯了 再相遇,是在同学妈妈的悼念会上。 前男友关宴牵着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对我说:“你就是关宴的女明星前女友?生得是俊俏,可惜过气了!”他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冷声道:“往事就别再提了,晦气。 ”我低头捂住了他曾送我的那串玛瑙,小声道:“是,我们早就,结束了…”1同学妈妈的悼念会上,我低头沉默不语。 我不想引人注意,可还是被发现了。 “哟?这不林婉婉林大腕吗?”“怎么当初和关宴分手真是傍上大更大的款了?哈哈!”关宴当时的几个小跟班,你一言,我一语地阴阳我。 霎时间所有认识我的人都朝我看了过来。 有一双眼透着凉意,穿过人群,像一只手扼住了我的咽喉。 是关宴。 他牵着一个温文尔雅的女人,拨开人群,走到了我面前。 她应该是和关宴他们家门当户对的薛莹,他曾和我提起过。 我抬眼望向他。 三年过去了,他早已褪去了当初的稚嫩。 不再是那个身着卫衣,穿着运动鞋的男孩儿了。 取而代之的是西装革履、自信稳重的他。 成熟男人的韵味和魅力愈加厚重。 唯一没变的,就是他到哪里,都是焦点。 而我,早已从那个耀眼的女明星,变成了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 “你们别瞎想了,她那点姿色,能傍上什么大款?”关宴满眼鄙夷地看着我,讥讽道。 我坐在角落里,咬紧了唇。 众人纷纷表示:“对呀,不就是个十八线小明星吗?真以为哪家老板能看得上她?”记得原来我和关宴在一起时,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墙倒众人推的戏码,屡见不鲜。 我不想和他们沾染上任何关系,索性就闭口不言。 关宴一旁的女人却开口说话了:“你就是关宴的女明星前女友?生得是俊俏,可惜过气了!”“我是阿宴的未婚妻薛莹,幸会幸会,”她伸出手想和我握手,我木讷地看着她,迟迟没把手伸过去。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愉,而后坐到了我的身旁。 用白净纤细的手遮掩嘴角,凑到我耳边轻声细语道:“请你离关宴远一点,你这种下作东西不配和他站在一起!”刺耳的词汇让我忍不住又望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关宴。 他冷峻又挺拔,俨然成了可以为别人遮风挡雨的大树。 而现在的我,好像是配不上他了…2我再一次沉默了。 薛莹不依不饶地往后退去,指着锁骨上的那颗蓝宝石项链得意地说:“看到了吗?这是关宴他家的传家宝,只给明媒正娶的妻子的!”我点了点头,觉得可笑。 当初关宴把这项链小心翼翼地戴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只觉得是个稀罕物,放檀木盒子里不肯戴出去招摇。 分手后,我就将它还给了他。 现在他把寓意婚姻的项链送给了薛莹,只能说明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我的内心波涛汹涌,艰难地张口:“看到了,恭喜你们…”说完,她小声嘀咕了句:“算你识相,”然后满意地起身,又重回关宴身边。 关宴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冷声道:“往事就别再提了。 ”我低头捂住了他曾送我的那串玛瑙,说:“是,三年过去了,早已物是人非了…”关宴沉着脸,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我看了许久。 “阿宴?阿宴!?”薛莹唤了他两声,他才从恨我的情绪中被拉出来。 “走吧,我们去灵堂上柱香。 ”3监狱里,我鼻尖一酸,望着玻璃窗里骨瘦如柴的男人说:“爸,你又瘦了…”他抹了一把来脸,擦去了刚来时的愁容,挤出了一个大大的笑。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拿起电话,安慰我道:“傻孩子,爸搁这过得好得很哩!”然后,他吞吞吐吐地问道:“你妈…她怎么样了还病着吗?”我犹豫着点了点头,然后又立马摇了摇头,说:“妈挺好的,我会照顾好她的。 ”恍惚间,我想起了我爸当初,不顾我妈的阻拦,执意要去杀人。 她紧紧地拉着他的胳膊,嘴里大喊着:“别冲动!”可他去意已决,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 最后是妈妈哭着报了警,亲手把自己的爱人送进了监狱。 “她还恨我吗?”爸爸颤抖着肩膀,双眼泛红道。 我没控制住,泪水扑簌簌地往下落,边哭边摇头。 访问结束后,乔俞和我并肩坐在椅子上。 他是我的青梅竹马,也是这所监狱的狱警。 待我平复了情绪后,他开口了:“还不准备告诉关宴真相吗?三年过去了,你困了自己三年了!”他说到最后,语气中带着怒意。 是啊,三年匆匆而过。 我们早已不是原来的我们,我淡淡道:“他马上要结婚了,门当户对,挺好的,”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最初和关宴在一起的时候,乔俞就说过我们两家差距太大。 可我那时是炙手可热的女明星,根本听不进去他的劝诫。 “他家世好又怎样?我们真心相爱!”回忆历历在目,却又像是悬在房梁上的尖冰,摇摇欲坠。 最后掉下来摔得粉碎,碎了我的天真,和我天真的爱。 “嗯,那样也好,至少你可以早点忘了他。 ”最后他要送我回去,却被我拦了下来:“谢谢你,在这能照顾着我爸,多亏有你…”我又何尝不知道,他从小到大从未谈过恋爱,都是因为我。 只是我们默契地没有捅破这层关系。 我曾叫他多见见其他的女孩儿,都被他凶了回去。 他又像个大哥哥一样地安慰我说:“你管好你自己的感情吧,其他的事,我给你兜底!”伴着一张明媚的笑脸,又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4“怎么突然想到请我吃饭了?”乔俞换上了便装,没有穿着警服时那样令人压抑。 我们一同来到了我之前常去的那家串串店。 老板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盈盈地说:“小妮子,好些年没有看到你了,又和男朋友来照顾我生意呀?”说完他看了一眼我身边的乔俞,随后怔了怔。 他以为自己说漏嘴了,脸上露出一丝懊悔之色。 我突然想起,之前也经常和关宴来他家吃串串。 我们那时还总是小打小闹的,有一次不小心摔坏了老板家一个杯子。 老板没有要我们赔,还让我们注意别划到手了。 那以后,每次来他家吃饭,我们都会多扫一块钱。 没想到他还一直记得我们。 我苦笑了一下,轻声道:“不碍事的老板,我和他早就分手了,”“还真是巧呢!在这都能遇见!”这时,我背后响起了薛莹的声音。 我们循声转过了头,看到了一脸高高在上的她。 她手挽关宴的胳膊,不屑道:“吃这种路边摊,还真掉你大明星的架!”关宴睥睨我随声附和说:“林婉婉,你找男人也不能找个带你吃路边摊的吧?”可是他忘了,原来都是他带我来吃,因为我喜欢。 还没等我开口,他又道:“你要真没钱,就来我公司当个什么礼仪小姐,也是有人爱看的!”“我给你开个好价钱,你也不用挤在这吃垃圾食品了!”“嘭”地一声,乔俞把碗砸到了地上,碎渣子贱了他们一身。 他怒吼道:“关宴,你嘴巴放干净点!你知不知道婉婉她为了你…唔!”我立马站起身捂住了他的嘴巴,生怕他再多说一个字!我的眼里氤氲着一层淡淡的薄雾,瓮声道:“走了!”我转头给老板道了歉,直接扫了一百块钱。 然后拖着乔俞和关宴他们擦肩而过。 我害怕再呆下去,就会忍不住道出真相…5本以为我会过上安宁的日子。 结果第二天关宴就找上了门,他堵在我的房门口。 支棱着腰身,将手横跨在我的门框上,拦着了我的去路。 “你干什么?!放开!”我铁青着脸恨他,捶打着他的手臂。 因为我急着去医院。 他快一米九的身高,埋头俯视着我:“当年谁给你的勇气,甩了我?”他的眼里仿佛有一团恨而不灭的火,在顷刻间将我吞噬殆尽。 记忆拉扯着我回到了我们热恋的时候。 我是红极一时的女明星,受万众瞩目。 无数人向我抛出了橄榄枝,我仍坚定地选择了他因为我努力了那么久,就是想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后来,我在鼎盛的时候选择公开他,也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夜晚,他见我蜷在沙发里,被舆论搞得郁郁寡欢。 他上来将我搂在怀里,心疼地说:“你其实不用这么拼的,我可以养你…”我瞪了他一眼,非常讨厌他说这种话。 对于平凡家庭出生的我而言,不努力就会被人瞧不起。 他劝不动我,便带我去放松。 于是,在静谧无人的赛道上,我坐着他的赛车,他带着我狂飙。 我享受着那种疯狂时带来的神经麻痹。 那刻,我才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我曾无意间对关宴说起:“如果你能成为赛车冠军就好了,”他扭头定定地看着我不说话。 6分手的前一晚,我不知道关宴早就报了赛车比赛。 他在赛场上情绪十分不稳定,最终发生了严重的车祸。 那天他朋友给我来了电话,带着哭腔道:“林婉婉,关宴出大事了!你赶紧来医院看看他吧!他快死了!”听完,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不耐烦道:“我们都已经分手了,死了就死了,别来烦我!”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然后把他们拉黑了。 他们都认为我是块捂不热的冰。 唾弃我,谩骂我,我认。 我曾以为相爱可以抵万难,可我错了。 那时我已经坐上了他父母安排的车,远走他乡…记忆戛然而止,我回过神来,镇定道:“因为不爱了。 ”他听完后露出了痛苦之色,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也对,你这种没有心的女人,根本不配被爱!”面对他的斥责,我无力辩驳。 沉默了许久后,他冷笑着开口说道:“三十万,买你三天,我只要你三天时间,”我恼怒了,一把推开了他的手臂:“关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呵,别装得自己多清高,”随后,他拿出了手机,上面是一张转账截图。 是分手那年,他的父母转给我,是用的另一个男人的卡转的。 他冷漠地继续说道:“别的男人给你的钱就这么香吗?”我摇着头、咬着唇,不再言语。 见我还是没有答应他,他一拳打在了门框上。 最终扔下一句话:“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把你当年脚踩两只船的事报道出去!”我执拗道:“去报道吧!我林婉婉要不起这三十万!”比起做现实中的第三者,我更愿意被人误解!7肿瘤医院内,躺在床上的女人被胃癌折磨得没了人样。 “妈,你好点没有…”我坐在病床前,正打开饭盒,准备给她喂饭。 三年前,她还是那个家庭幸福美满的林太太。 可现在的她,声音沙哑,面容枯槁:“我不想吃,疼…”我鼻子一酸,背过身抬起头。 听说这样就可以让眼泪掉不出来了…可是温热的液体还是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她见我微微颤抖的肩膀,仿佛知道了什么,连连道歉:“婉婉,你别哭了,妈吃、妈吃还不行吗?别哭了…”我用力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转过身笑着说:“妈,您难受就不吃了,晚点咱们再吃,”这是我妈未进食的第三天了。 她的身体每况愈下,我的心就会揪起来半截。 我找到了她的主治医生询问病情。 刘医生见到我,率先开了口:“林女士,您尽快凑齐手术费用吧!再拖一拖,就错过最佳手术时间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点了点头,以示鼓励。 我木讷地点点头,心里期盼着手上的那个项目抓紧时间落地。 这样算上那笔提成,就可以凑齐手术费用了…8隔天我们和老板一起参加了甲方的饭局。 落座的时候,我抬眼正巧对上了关宴的双眸。 他神态自然,双手交叉放在圆桌上,对着我淡然一笑。 我把刚拉出来的椅子又推了回去,尬笑着对老板说:“我先去上个厕所…”得到允许后,我刚出门没走几步,肩膀上就搭上了一只苍劲有力的手。 关宴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想逃?除非我死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该来的总要面对。 于是转过头微微笑了一下:“真没想到在这遇到关总!”他向四周环视一圈,见没熟人,他将我身后的门打开,抵着我进到了这个幽深的密闭空间。 他威胁我道:“不伺候好我,今天这单可签不成了!”我小声吼他:“你以权谋私?”我耳边是他粗喘着温热的气息。 他恶狠狠道:“那又怎样?劝你乖乖听话,否则我让你身败名裂,在公司呆不下去!”我能感受到来自于他身上的寒意。 继而,他又冷笑着对我说:“一会儿见。 ”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我的骨头被压得生疼。 然后我弯腰抱住双膝,蹲到了地上。 黑暗中仿佛能听到泪水滴落的声音。 片刻后,我来到了洗手间用水冲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包厢里,老板他们好像早就密谋好了一般,一直劝我喝酒。 “来,婉婉,这可是上等的茅台酒呀!平时在外面都喝不到呢!”我点了点头,一口喝了下去。 火辣的液体灌入喉咙,直达胃部。 接着,老板为我斟了一杯又一杯酒。 所以我不一会就喝得晕晕乎乎的了。 “不…不喝了,你们…你们喝…”我抵挡着他们灌来的酒,却瞥见,坐在圆桌对面的关宴,他置之度外地看着这一切。 最终在他们的热情招呼下,我晕得不省人世。 9翌日,一束阳光刺得我睁开了眼。 “嘶”,我用手轻轻按压了一下太阳穴,昨日…昨日!我“噌”地一下坐起了身,突然感到手边传来一股温热。 “婉婉,你干嘛?”听着熟悉的声音,我怔住了。 关宴眯着眼睛,睡意朦胧。 他伸手拉着我的手,轻声叫我再睡会儿。 这瞬间我仿佛被时光机器拉到了我们只有彼此的时刻。 那晚夜色迷离,我们也喝了不少酒。 我问他:“你真的会娶我吗?”我不是个随便的人,只想确认会不会有个属于我们的未来。 关宴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吧,我发誓我关宴,这辈子只会娶林婉婉!”我的眼睛湿润了,放开了压着他的手。 可后来,终究物是人非……此时,我惊恐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脑袋瞬间“嗡”地陷入了不知所措中。 他也清醒了不少,起身点了根烟,对我说:“昨天你睡得还舒服吗?”“感觉你身体确实比之前差了些,那么快就没劲了。 ”我猛地转头看向了他,只见他袒露着上身,没有半分遮掩。 还轻松地吞云吐雾!我大脑一下就宕机了,一种强烈的罪恶感包裹住了我。 我呵斥道:“关宴!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知不知道你是要结婚的人了?!”他掐灭了烟,将烟蒂丢进了烟灰缸里轻松地说:“哦?那又怎样?”接着他拿出手机点亮屏幕对我说:“林婉婉,这是我的房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勾引的我?”手机上随即播放了一段我主动上前亲关宴的视频。 视频里的我,迷迷糊糊地说:“阿宴,我好想你……”画面叫人羞耻。 我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关宴戏谑地又威胁我:“林婉婉,三天三十万,不陪?我就把视频曝光!”说罢,他强势地吻上来。 我疼得无法呼吸,眼角渗出了泪珠。 最后我使出浑身力气,一把将他推开。 他靠在床沿上,露出了强健的胸肌。 冷笑着看我慌忙地换好了衣服,又不解恨地说道:“林婉婉,那个男人给了你一百五十万,我给你两倍,回到我身边,做个情人!”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叠钞票,抛向空中。 纷飞的红色钞票似在狠狠地羞辱我。 我的眼变得朦胧起来,豆大的泪水汹涌而出。 我没有捡那些钱,而是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酒店。 只想远远地逃离这个地方… 10 10办公室内,老板不高兴地把资料甩到了我脸上:“林婉婉!关总为什么拒了我们的单?!”我的脸上一阵生疼,我擦了一下,竟被纸割出血来。 他的怒气招来了同事们,他们扒在门框上凑热闹。 老板带着疑惑和愤怒,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就不明白了!你自我牺牲一下怎么了?”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霎时间所有的情绪朝我反扑过来,吼道:“难道我是商战的牺牲品吗?!”我恨了他一眼,又马上后悔了…想起妈妈还躺在病床上因为疼痛发出的呜咽声,叫我生不如死!老板气得眼睛都红了,恶狠狠道:“冥顽不灵!你收拾一下赶紧滚蛋吧!我们公司可养不起你这朵白莲花!”我落魄地走出了办公室,听到同事们小声议论:“都是她不懂珍惜机会,害得我们白忙活了那么久!”那刻我如坠冰窖,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下午,我就收到了公司的辞退信。 同时,也收到了关宴的信息:“我说过,让你伺候好我,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这天晚上,我妈又因为病情加重,被送进了抢救室。 医生在抢救室门外,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你再不交钱做手术,我可真就回天乏术了!”丢了工作的我,失魂落魄地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偌大的城市里,也没了我的容身之处。 我掏出了手机,无奈之下给关宴打去了电话:“我答应你,三天,但你不准碰我!”他冷若冰霜:“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他顿了顿,又说:“别搞得自己冰清玉洁的,该做的前两天已经做过了,”我的瞳孔微缩,屈辱感又使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当中…11三天后,我刚跨出门,就见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他们都是关宴的小跟班,此时笑嘻嘻地对我说道:“婉婉姐,跟我们走一趟吧?”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你们…”就被他们架到了车上。 很快,我们就沿着盘山公路到达了我最不想去的地方…回忆如同猛兽将我扑到,肆意地撕咬着我的血肉。 当年关宴参加了一个赛车比赛,他打电话邀请我去看:“婉婉,来赛场看我比赛!”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台词稿,正好演完最后一出戏。 于是我嘴角上扬,愉快地答应了:“好,等我。 ”我独自驱车来到了山顶上。 可是停车场空无一人,正当我走向赛场的时候,被一个窜出来的人影扑到在地。 “啊!”他人高马大,一只强劲的手捂住了我的口鼻,生怕我喊出声。 然后他把我拽进了一个巷子里,骑到了我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恐惧地央求他:“求求你,别伤害我,我有钱…我有的是钱…”他对我的话置若罔闻,那一下又一下碰撞的疼痛感,让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结束后,他发出了癫狂的笑,像是个嗜血的兽,威胁我:“你要敢报警,我就把这段视频传到网上!”他把刚刚侵犯我的视频拿到我眼前晃了晃。 我崩溃了,双手抱住头,撕心裂肺地哭了!我失魂地在马路边上游走,路过的车渐起了一身水花。 回家后,我使劲地搓着自己的肌肤,一遍又一遍…直到累得无法动弹…从此,我活得如同行尸走肉。 那天,关宴给我打来了无数个电话。 我关了机,与世隔绝。 我爸见我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发了疯地喊着要杀人。 我妈拦不住他,最后我们选择了报警。 本以为能拦住我爸不做傻事,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我很难想象,他是如何以弱小的身躯去完成这件事的。 监狱里,我和我妈泣不成声,他在里面跟我们说抱歉:“你们娘俩好好的,后半生我照顾不了你们了…不过我不后悔…”因为这起案子关乎我的清白,所以警察和媒体没有大肆宣传。 可是我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我开始逃避关宴的关心,逃避和他在一起。 整日以泪洗面,推掉了所有的工作。 因为违约,我把所有赚的钱都赔了进去。 快两个月的时候,我发现我怀孕了…我彻底崩溃了,我妈为了照顾我,也病倒了。 我一边去医院打胎,一边还要拖着病怏怏的身子照顾她。 好在乔俞一直在帮我们。 他质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关宴?还要承受他对你的误解?”我闭口不言,没人想把自己不堪的一面展现给最爱的人。 更何况…我已经不干净了,还因此流了个孩子…“哎!”他慢慢地理解了我,也在这时给予了我很多帮助。 那两个月,关宴忙着准备比赛,也没多少时间放在我身上。 我压抑着内心的苦闷,不知道该如何跟他提分手。 这时,我妈病的更严重了,急需一笔高昂的手术费。 而我,却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12事情的转机在两个半月的时候,也就是关宴比赛之前。 他的父母找到了我,要我离开他们儿子:“这是一百五十万,够你妈的手术费了。 ”我抿着嘴低眉,鼻尖酸酸的。 我知道我不能接受它,但是现实告诉我必须低头。 他们见我没反应,咄咄逼人道:“你知道自己什么情况,我们家不会要一个被人侵犯过的女人当儿媳的!”我的脸霎时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然后我张了张嘴,可怎么都问不出那句:你们怎么知道的?我接受了他们的钱。 那晚我和他提出了分手。 也答应了他父母的安排——远走他乡。 …很快,车子到达了山顶。 又是那个场子,只是和三年前不同的是,这里被翻修得很漂亮。 广场上还种起了木槿花。 “走吧,关总在等你呢!”我被带到了赛道上,然后被塞进了一辆赛车里。 我挣扎着要下车,却被进到驾驶室的关宴拽住了:“你干嘛去?老实坐着!”我被他牢牢地控制着,挣扎无望。 随后,他把安全带系好。 听着广播里的指示声,踩下了油门。 赛车如同离了弦的弓箭般,飞驰了出去。 强烈的后推力将我牢牢地焊在了椅背上。 “你干什么关宴?!”车子开得巨快,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我大声质问道。 他却集中精力把速度加到了最大!我带着哭腔害怕地哀求道:“关宴,你跑慢点,我害怕…”谁知他打断了我的话:“你害怕什么?害怕死吗?”我呜咽着被吓得说不出话。 他随即爆发了,油门也踩死了。 “林婉婉!你早就该死了!死在我差点死的那天!”他愤怒地咆哮着,滔天的恨意像要将我吃了一般。 我被折磨得度秒如年,只期盼早点到达终点。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关宴痛苦地嘶喊着,眼中充斥着血红。 “你说话啊!”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而我被被吓得不敢吭声,任凭他宣泄着心里的怒火。 终于,在约莫一小时后,车子达到了终点。 我喘着粗气,腿脚不稳地下了车。 他的小跟班们却欢呼雀跃着:“老大!你破纪录了!”他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带着那种冷酷的阴霾,狠狠地摔上了车门朝我走来,摇着我的身体大声逼问着:“林婉婉,你说话!别跟个死人一样!”我在惊魂未定中带着泪光应了一句:“你要结婚了,别再追究了!”最终他指着门口,面露狰狞道:“你给我滚!”他们几个小弟见状大气都不敢喘。 旁边的指示牌上,赫然显示着刚刚的时长和三年前冠军的所用时长…而我转过身,独自告别了赛场。 13几天后,我收到了我妈的病危通知书。 我慌张地给关宴打去了电话,想让他先把钱给我。 可他那边却是关机状态。 正当我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乔俞来找我了。 是在病房外,我很惊讶,因为这件事我只和我爸提起过。 “还差多少钱?”他焦急的额尖都渗出了汗水,扒着我的双臂问。 我咬紧嘴唇,最后小声说道:“三十万,”“林婉婉!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点说?!阿姨要是没了的话,我看你后悔都来不及!”这是乔俞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吼我。 我站在原地无助地哭了起来,尽管我尝试控制自己。 可是一想到我妈即将离开我,我就难受得不能自己!他转身走了,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张单子。 “所有的费用我都交了!下次不准你自己扛了!听到没?!”我抽泣着说:“听到了,听到了…”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迸发了,我抱着他泪如泉涌。 他也将我搂在怀里,抱得很死,要把我揉碎一般。 14关宴的婚礼,比我想象中还要富丽堂皇。 宴请的宾客络绎不绝,灯光绚烂无比,还有一众美女轻歌曼舞。 薛莹家也是本市的豪门贵族。 他们门当户对,佳偶天成。 我是被乔俞拉着来的,他说:“你要和过去做个了断,总不能一辈子深陷泥潭吧?”我唯唯诺诺地想拒绝,生怕再次坠入深渊。 可他却拉起了我的手温柔地安慰我:“没关系的,信我这一次行吗?”我陷入了沉思:我迷失在黑暗中有多久了呢?三年?还是更久?大概是被他的真诚打动了,我也在心底里暗下决心:没错,该做个了断了!我点头答应了,彻头彻尾地打扮了一番。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袭红衣,美得不可方物。 乔俞牵着我走进了宴会厅。 关宴在招呼其他宾客,随即目光和我碰撞到一起。 他理了理西服领口,朝我们走了过来。 站定后,他冷笑一声,对乔俞说道:“这种觊觎有妇之夫的女人,你也要?”他不屑地剜了我一眼,我面色惨白。 “你什么意思?”乔俞本能地皱了皱眉。 关宴戏谑地小声道:“什么意思?你自己问问她,前两天开心吗?”我难堪极了,咬着唇说:“那都是你搞的鬼!”话音刚落,乔俞的拳头就砸到了关宴脸上,关宴的嘴角瞬间渗出了血。 很多人都围了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关宴轻笑着抹了抹嘴角:“呵,可以啊婉婉,找的男人还会打我了!”他眼神犀利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15婚礼很快就开始了,可主持人却变成了薛莹。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冷笑着对话筒说:“今天这个婚,我不结了!”台下一片哗然,我们所有人都疑惑起来。 “不结的原因,就是破坏我家庭的林婉婉!”她手指着我的方向,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了我。 我一下成了众矢之的。 她又接着说:“就在刚刚,关宴提出了悔婚!”“我薛莹是个憎恶分明的人,我接受悔婚,可我不接受第三者!”那些恶毒的言辞如洪水般灌入我的耳朵里。 紧接着,屏幕上放出了我爸入狱的新闻!“她是杀人犯的女儿!还破坏别人的家庭!”那瞬间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我挣扎着喊:“我没有!我没有!”泪水肆意流淌,可谩骂声愈演愈烈。 乔俞一把将我扯进怀里,露出悔恨之色,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来的!”台上,薛莹变本加厉,又放出了我去医院打胎的报告!“这是她和我的未婚夫在一起时,和别人睡来的孩子!”关宴难以置信地转头,用满含恨意的眼神质问我。 在我们对视的那一刹那,我说不出话,只是无助地摇头。 薛莹魔鬼般的声音又想起:“现在她没钱了,又回来破坏我的家庭!”屏幕上放出了我和关宴在酒店的视频…我的声音伴随着不堪的画面想起:“阿宴,我好想你,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那一刻,我跌落悬崖,摔得粉身碎骨!我试图逃避,可我被越裹越死。 “她利用关宴的善良和心软,蓄意接近他!这是关宴给她转的三十万的证据!”最后她附上了一张截图,是关宴的转账记录…、后来,我把这个钱还给了乔俞。 这时,关宴彻底黑化了,他擒住了薛莹的手腕,给了她一记耳光:“薛莹!你竟然偷我的手机!”此时,我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喘不上气来。 被掴了一耳光的薛莹,推了关宴一把,他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而薛莹发疯般地砸碎了离她最近的花瓶,然后随机捡起一片玻璃朝我冲了过来:“就是因为你!关宴才不要我的!”16关键的时候,乔俞一把拉住了薛莹,导致自己的手臂被划了一个大口子。 鲜血顺着修长的手指流了下来,侵染了薛莹的白婚纱。 几个男人上前拦腰抱住了她,而我惊魂未定。 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杀人犯的女儿,”“只认钱的母狗,”“过气的女明星,”“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乔俞镇定地安慰我:“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说着他站起身,却被我一把拦了下来。 无助的我,终于在那一秒下定了决心!“够了!”我大吼一声,擦了擦眼角的泪。 是该和过去做个了断了!我仰起头,走上了舞台捡起话筒,平静地说:“我被人欺负了,我爸杀的人是欺负我的人,”“打的也是那个人的孩子,”场下刹那间鸦雀无声,我接着平静地说:“这个世界就是那么不公平,受害者承受后果,加害者逍遥法外。 ”说出这些话的同时,我知道,我和关宴,再无可能。 但我如释重负,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关宴的表情,是震惊,是心疼,是愤恨和想杀人的怒吼:“为什么?!林婉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跑到我身边,一把推开了乔俞,将我拉入他的胸膛。 他哭得撕心裂肺,不能自己。 乔俞把他扯开,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关宴露出痛苦的表情,朝后退了几步。 乔俞却说:“关宴,都是因为你!婉婉才遭受了这些无妄之灾!”他哽咽地拿出了手机,对我说道:“对不起,婉婉,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但是伤害你的人,他们一定会得到惩罚!”接着,他把手机对准了话筒,放出了一段录音:“老爷,林婉婉已经被我们的人搞定了,您看还有什么吩咐?”“不用了,回头我和关宴他妈会登门拜访,让她拿钱走人的!”这是?关宴爸爸的声音?!我如遭雷劈,有点站不稳了…关宴捂着肚子,目瞪口呆!乔俞的脸上浮现出了痛苦之色:“对不起婉婉,我应该自己解决他们的…”“收集了那么久的证据,我是想让你看着他们得到惩罚的…”乔俞说罢抬起了头,朝门口大喊了一句:“警察同志,证据确凿,请你们给婉婉一个交代!”关宴的父亲惊魂未定地想跑,却被警察戴上了银手镯。 “警察同志…是她不肯离开我儿子的!”“我们关家不能娶一个没有背景的女人!”他爸爸带着不甘,被警察押走了。 关宴拖着灌了铅的步伐靠近了我:“婉婉,对不起…”他跪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道歉。 可是,对不起有什么用呢?一切都晚了。 他抱住了我,痛哭流涕。 我平静地推开了他。 17很多伤痛是无法被抹平的。 婚礼那件事结束以后,我的精神受了不小的冲击。 我病倒了。 不过好在,乔俞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真的挺累的,我们一家三口,都依仗着他照顾。 这期间关宴想来见我,都被乔俞回绝了:“你们早就结束了,别再来打扰她了!”我删除了所有关于关宴的东西。 开始慢慢接受乔俞的关心和照顾。 那天乔俞去上班了,关宴偷偷溜进了我的病房。 他瘦了很多,黑眼圈严重,声音沙哑。 早就没了之前俊朗的模样。 他伸手碰到了我的手背,我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见如此场景,他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说:“婉婉?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扯了扯白色的被子,把自己包裹得更严实了。 继而我平静道:“关宴,既然你也说了,那是我们以前,以前已经成为了过去,不是吗?”他面如死灰,双眼氤氲,乞求着:“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婉婉…”然后他便一直重复:“求你了,婉婉…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嫌他吵,冷漠地拒绝了:“不好,你走吧。 ”“不好,你走吧!”“不好,你走吧!”一遍,两遍,无数遍…他崩溃了,趴在我的床边嚎啕大哭起来。 蓦然想起最初的时候,我是那个爱跟着他的跟屁虫。 他去哪里,我就跟在哪里。 他说喜欢女明星,我就拼了命地当女明星。 可是造化弄人,我们也不够信任彼此。 他父母希望他娶薛莹这样门当户对的女人,看不起我这样的女明星。 所以做出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没有错,他也没有错。 我们相爱更没有错。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来年初雪消融,迎春花竞相开放。 “婉婉!这个戴头上可好看了!我给你别着吧?”乔俞轻轻地将黄灿灿的迎春花别在了我的耳边。 我照着镜子,欢喜极了。 这时我的经纪人小于姐给我打来了电话:“婉婉呀?明天咱们就要赶通告了!别迟到啦!”我灿烂地笑着说:“好勒!”此时此刻,我只想靠在乔俞温暖又踏实的肩上放空自己。 我用眼神询问他,他读懂了,耸了耸肩:“我的肩膀等你很久了,借你靠一辈子!”我幸福地笑了。 18番外关宴视角林婉婉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她。 高中的时候,我的兄弟总拿我和班花说笑。 每当这时,我就会看向班级最后排的林婉婉。 她长得不漂亮,还笨笨的。 记不得是哪次,我的水杯被打破了。 我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时被划伤了手。 她恰巧从我身边走过看到了这一幕,她小心翼翼地对我说:“你乖乖的,我去给你拿创可贴!”你能想象,一个一米六几的小孩儿叫我乖乖的情景吗?那以后我便开始关注她,她不爱学习,也不爱打扮。 就喜欢窝在位置上看她的那些小人书。 令我高兴的是,她被分到了我的小组。 我借口给她补数学,可她数学真的好差啊!但是我不信邪,我一定能教得好她!后来在我的循循善诱下, 她真的实现了从学渣到学霸的逆袭。 我骄傲极了!常常和我兄弟们炫耀:“看到没?林婉婉都被我教成学霸了!”他们连连称赞我牛逼,我说:“是林婉婉牛逼!”他们改口:“对对对,林婉婉牛逼!林婉婉牛逼!”上大学的时候,她变得越发漂亮了,我好担心她被人抢走。 所以我经常带她出来玩,让她多考虑考虑我…那次准备表白了,却被她打断了,我太害怕是要拒绝我。 结果她说想等她变得更好…她真的超级努力,除了陪我和睡觉,其他的时间都在表演。 那年她成了炙手可热的女明星,我高兴极了。 她甚至还公开了我,这令我非常意外。 后来舆论压力太大,我经常看她哭,就爱带她去赛道飙车。 有一天无意间听她说,希望我成为赛车冠军。 那以后我就决心要干出一番事业。 后来我报了比赛,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 那次临时参加的那个赛事,我叫她来,她答应的好好的,却没来。 我恨她,恨她在我濒临死亡的时候还毅然决然地走了。 所以当她回来的时候,我想疯狂地折磨她!拿钱侮辱她,让她给我道歉!以抚慰我这么多年来备受抑郁症的折磨。 直到最后我才知道,我父母做的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常在想,林婉婉要是从没有遇到过我就好了…后来,我举报了薛莹她家的一系列黑料,薛家就此败落。 薛莹也因为违法的勾当被判了终身监禁。 我呢?父亲被抓,股市暴跌,公司破产,而我,无力回天…我成了那个每天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就和当年的婉婉一样。 再次见面,是几年后。 我去办业务的时候,看到了坐在小区秋千上熟悉的背影。 我试探性地轻声喊道:“婉婉?”只见她明媚地回眸朝我一笑,爽朗地说:“咦?关宴?你怎么在这里?”我几步走上前想扶住她,却看见了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她意识到了什么,温柔地将手放到了小腹上。 她对我笑笑,说:“关宴,这是我和乔俞的宝宝…”我抿紧嘴唇,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满不在意地对她说:“恭喜啊…”我想尽快走掉,怕她知道我过得不好。 却被她拦了下来:“你等一下…”我以为她要对我说什么,结果她摘下了手上的那串玛瑙,轻轻地递到了我的手上。 原来这么多年,她还戴着…“你别误会,我早就想还给你了,只是没有机会…”她看穿了我的心思,我的脸瞬间尴尬的通红。 也对,这个世界上,还是她最懂我。 可她,不会再是我的女明星了… 真千金死后,爸妈后悔了 超越武神,正式达到碎星境的大能,苏宇的力量早已解开枷锁的束缚。 在这之前,他所有的战力,全都是有限制的。 功法、武技、秘法、战法,皆是按照星空级别的武者所准备的。 没有突破到碎星,他的限制有些大。 但现在,他能完美发挥出自身战力,包括恒星级武技的真正力量! 现在的他,哪怕不动用武技和战法增幅战力。 他也能依靠自身肉体力量,将一尊二十六星战力的碎星大能打飞。 轰! 力量在太空里肆意爆发,将游离的暗物质能量搅动。 在这种恐怖的能量风暴之下,哪怕是武神境巅峰,甚至是一些一星之力的碎星境被击中,都会当场炸裂! 望着被打飞出去的萨洛斯。 厄克尔两人眼中骇然,在苏宇极具压迫感的力量碾压下,他们体内流动的灵力,竟是有一瞬间凝滞! “怎么可能!” “他的力量远超他自身境界该有的战力!” 以碎星境十星,打飞一位二十六星战力的强者,这绝对是天方夜谭的。 至少 在他们的认知当中,还从未出现过这种猛人。 “哪怕是银河联邦最强大的天骄,都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两人脑海里浮现出这一可怕的念头。 银河联邦到底有多大? 直径长达十万光年的统治范围,加入联邦的星球,拥有百亿颗。 如此庞大的人口基数下,这么多年都未曾出现过这般恐怖的天骄,可想而知,苏宇展现的潜力和威胁到底有多大。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 若是让他顺利崛起,银河联邦都会有倾覆的可能。 砰! 就在两人愣神之际,苏宇的身影再次动了。 轰! 苏宇的速度快到让人捕捉不到踪迹,只有声音,方才能确认他做了什么。 厄克尔、厄杰尔两人同样被一脚踢飞。 只是,他们的力量比起萨洛斯,还是弱太多太多。 这一脚直接将他们半边身子都踢爆。 血雾蔓延开来,颇有一种血腥美感。 “啊!” 两人惨叫连连,身上的剧痛,以及灵魂传来的撕裂感,让二人难以承受。 身为碎星境大能,以他们的身份,所到之处,又有谁敢对他们不敬,他们何曾又受过这种伤害? 眼下,却是被一个刚突破碎星境的人族,一个照面打成这幅惨状。 太空战斗的场景传回蓝星,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全球各地,无数人惊叹连连。 “我靠,太强了吧!” “苏宇大人仅仅一脚,就将三位体型堪比蓝星的超级强者踢成重伤?” “苏宇大人无敌!” 数十亿人齐齐欢呼了起来。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们无比崇拜此刻的苏宇,宛如天神一般的身姿,以无敌的姿态碾压来犯的强敌。 轰! 太空之中。 被苏宇一脚踢飞的萨洛斯稳住身形,调整好体内紊乱的力量后,神色愤怒异常,咆哮道:“你找死!” “我可是直属银河联邦皇室的泰坦集团军第十三军司令,敢对我们出手,便是在挑衅联邦皇室的尊严!” “整个银河系都不会有你们的容身之地!” 自从当上泰坦集团军第十三军司令,萨洛斯统御着数位碎星境,和上亿大军,威震整个银河联邦。 哪怕是到安国公星球上,都会被郑重对待。 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他,想要苏宇死! 尤其是在探查到苏宇的天赋后,他更是坚定了杀心。 这种人,若是无法驾驭,那未来必成大患。 决不能放过! 苏宇像是看待傻子一般看着对方,道:“怎么,身为虫子,你还妄想翻天不成?” 来灭蓝星,被打伤了就在狂怒? 这不应该是他反派的作风么? 不对,反派也过于脑残了。 “既然你不服,那便去死好了。”苏宇缓缓说道:“捏死一两只扎手的虫子,对我而言,并不难。” 咚。 苏宇一步踏出,刹那间,星河转动。 缩地成寸,一步十万里! “不好!” 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近前的苏宇,萨洛斯瞳孔猛缩,全身汗毛倒立。 危机感充斥四肢百骸。 刚想抬手反击。 却是被苏宇轻松瓦解。 啪! 苏宇一掌拍下,四周虚空成片坍塌粉碎,这一掌的力量若是落在星球之上,足以将一颗星球打爆! 饶是以萨洛斯碎星境二十六星的战力,都难以抗衡。 一掌落下,直接将萨洛斯脑袋拍成齑粉。 血雾升起。 萨洛斯头颅很快重新凝聚出来。 到了碎星境,已经能够像神话中那样滴血再生,只要还有一丝一毫的血液和神魂力量,碎星境的强者都能恢复。 想要彻底将他们斩杀,不仅要磨灭他们的生命力量,还有神魂,以及扼制他们持续吸收能量修复身体的特性。 想要镇杀,哪怕是苏宇,也得使出全力。 在领域内动用恒星级战法,以绝对的力量镇杀对方才行。 “啊!你该死,竟敢羞辱我!”重新凝聚出一颗头颅,萨洛斯眼含愤怒,怒吼道。 啪! 见状,苏宇又是一掌拍了过去,再度抽爆对方头颅。 血雾重新汇聚,脑袋重新生长。 “我要你” 刚恢复的萨洛斯还未来得及把话说完,迎接他的,是苏宇面无表情的一掌。 啪! 凝聚。 “住手,你知道我” 啪! “我” 啪! 循环往复,只要萨洛斯的脑袋一凝聚出来,苏宇便毫不犹豫的将其拍爆。 如今的他,可不会在意这点消耗。 拥有万劫不灭体,自身更有仙魔真身这等神通,力量早已今非昔比。 杀一只由银河联邦培养出来的‘饲料’碎星境,轻而易举。 除非。 是那种真正由自己修炼,并且天赋还算不错的强者,才能与他在碎星境初期一战。 碎星境细分为百星。 每三十星为一期。 以苏宇对自己如今的战力表现来评估,他能在十星之境,与正常的碎星境二十五星强者一战而不败。 而泰坦集团军的碎星境,大多都是‘饲料’喂养成长的。 战力太水,根本不能按照正常碎星境来评估。 在循环拍碎萨洛斯脑袋数十次后,他体内的不灭物质也在急速消耗。 最终,在第七十次的时候,萨洛斯再也坚持不住了,态度变得恭敬起来。 “大人,请停手,小人知错。” 听到他语气中的卑微时,苏宇这才停手,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 “嗯,这才符合你这只虫子的身份。” 18 18、我终于被他们找到了。 「我说,你们做家长的,孩子都消失这么久了,也不打个电话?也不报警?」警察把监控放给他们看。 我也看着,那晚的事情渐渐清晰。 我被几个男的抓着施暴,最后倒在血泊中被分尸。 「我要杀了他们!」拳头重重锤在桌上,我猛地被惊醒,转头看着通红着眼眶的赵源。 他语气中的恨意和痛苦感染着我。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亲爱的赵源,我已经死了。 他的拳头冲向爸爸妈妈:「还有你们!你们凭什么觉得你们是爱她的!你们根本就不爱她!不爱她!如果不是你们,她都不会,不会倒在那里……」警察拦住他,劝他:「小兄弟,小兄弟,别想这些,人死不能复生,她也希望你能好好过下去,这种事情交给警察、交给法律去处理。 」是啊,赵源,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好好的。 他松开拳头,但是哭了。 我想这是我这段时间见过他哭的最多次的时候,他还老跟我说,他不容易哭。 但这样看来,赵源还是容易哭鼻子的。 爸爸妈妈强撑着来认领我的尸体。 我的尸体不是很完整,很丑欸。 验尸官叹了口气,抱怨:「这么多天才过来,太晚了,真的太迟了。 」听到验尸官的话,爸爸妈妈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妈妈扑在我的身体前,想要抚摸我,但双手颤抖得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我的女儿啊,我的女儿,你会不会很冷啊!」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这滑稽的样子。 何必呢?如此假惺惺。 19、接下来,我的尸体被火化了。 爸爸妈妈带着我的骨灰回到家里。 「我还记得玥玥最爱芭比娃娃。 我们要给她准备很多很多。 等她回来了,她一定很开心。 」妈妈已经没有了之前优雅的样子,憔悴得老了十几岁。 我看着他们布置着我的房间,买各种东西放在我的房间里,试图营造我还在的假象。 这是想弥补我?我觉得十分可笑,在的时候眼里没有我,走的时候就如此假惺惺。 就算是醒悟了又如何?我下辈子再也不想当你们的女儿!20、白芝琳很开心,但看见爸爸妈妈伤心的样子,也假装自己很痛苦很难过。 「爸爸妈妈,姐姐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她茶言茶语的话刺痛了妈妈。 妈妈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到在地:「要不是你!都是因为你!我问过学校了,你谎称玥玥生病回家,还在学校霸凌她!你要不要脸!」白芝琳被扇懵了,捂着脸听完妈妈说的话。 「妈妈,不是这样子的。 不是这样子的。 」她跪在地上,挪到妈妈脚边,轻轻扯着妈妈的裙子一角,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别装了,恶心!」妈妈踢开白芝琳。 白芝琳求妈妈无果,转向到爸爸那边。 「爸爸——」话还没说完,爸爸打断她:「芝琳,收拾下东西。 」「爸,我不要!这是我的家,为什么要赶我走。 」「白芝琳,你从来不是我们家的人,一切本来就是玥玥的。 走吧,别回来了。 」爸爸漠然看着白芝琳,白芝琳被林叔拉着去收拾东西。 她还在哭着喊着爸爸妈妈,可是没有人理会她。 21、白芝琳霸凌我的事情在学校慢慢传开,没有了爸爸妈妈的庇护,她也开始被人孤立霸凌,承受不住殴打与辱骂,跟之前的生活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让她落差大到绝望,最后跳楼自杀了。 我跟着爸爸,看他找到害死我的人,那些人被捆绑着倒在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爸爸。 我看着爸爸在一个仓库里面解决了他们,他流下眼泪:「为你报仇了,玥玥。 」甚至后面赵源来参加我的葬礼时候,爸爸跟他说已经报仇了,赵源苍白着脸,一脸不屑,无情的戳穿他们。 「报仇?怎么你们还活着?真正害死她的不就是你们吗?」嘲讽的语气让爸爸的背更弯了,我看见他的头发白了许多。 妈妈倒在我的照片前晕了过去。 爸爸妈妈问过林嫂,从林嫂的口中得知了很多事情。 「之前大小姐做的爱心早餐,不是白芝琳,甚至白芝琳污蔑大小姐偷钱,大小姐否认,你们还觉得是假的,白芝琳说的是真的……」林嫂叹着气,说着一切。 妈妈闭上眼睛,喊着我的名字,一道道罪行将他们击倒。 妈妈精神失常,每天就呆在我的房间里跟我对话,其实她只是自说自话罢了,把自己当作一个爱我的慈祥母亲。 「妈妈错了,是妈妈错了,都是妈妈被蒙蔽了双眼。 」我说何必呢?我都死了,何必如此,还得来我房间恶心我。 爸爸没心思工作,卖掉家产以后,整日酗酒,最后酒驾意外死亡。 死前都还在喊着我的名字,说要过去陪我了。 真的,我都想吐了。 林嫂和林叔已经离开了,妈妈没有人照顾,有时候穿着睡衣跑到大街上,看到与我年龄相仿的女生就拉着,当成我,喊着我的名字,却被路人驱赶,当作神经病来骂。 最后被警察送到了精神病院。 22、对于白芝琳最后的结局,对于爸爸妈妈最后的模样,我都感觉不到一丝情感波动。 我想,赵源才是我人世间的唯一牵挂。 他变得沉默许多,时不时来到我的坟墓前看我,跟我说笑话。 我看着他。 慢慢靠过去,亲吻了他的脸颊。 他好似能感觉到我的靠近。 「你是在附近的吧,玥玥,我知道你在的,如果你过的还行,能不能告诉我。 」他捡起地上的绿叶,对着空气说:「如果你过得不错,麻烦你把这片树叶吹动。 」他与我对视,却看不见我。 我笑着,轻轻吹向绿叶。 它动了。 赵源很开心,喃喃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下辈子,我们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一定会的。 」这是我对他的承诺。 我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 我想我该走了。 真舍不得你,赵源。 下辈子,我们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再见。 我的少年爱人。 妈妈,为什么要生下我? 陈君尴尬的笑着:“也不是隐疾,只是......” 陈君未知事情全貌,只能连蒙带猜:“大概是前男友是渣男,刺激得她得了抑郁症。我这世伯便想用另一段恋情让她走出来。” “那你自己为什么不上?” “她离过婚,你们知道我有cv情结。你俩就不一样,你们可没有我这般老古董。” “那她漂亮吗?” “我见过她一次,在她的家里。坦白说,有些不修边幅。” 女同学怒了:“听起来条件也不算好。陈君,这种廉价的女人也往哥们身上推。你还是人吗?” 陈君笑道:“哥们不就是用来霍霍的吗?” 谈笑声混在风里,飘散而去。 很快,车子就驶入霍家大院的门口。 车里的人顿时变得安静起来。 他们透过车窗打量着这浑厚巍峨宛如城堡的庄园,只觉得惊叹不已。 “原来是富婆啊。富婆有隐疾也能忍忍。” 这时候,念笙朝他们走过来。 她身材纤瘦却不是纸片人,该凸的凸,特别婀娜。只是眼底的清冷让她看起来有些破碎感。 很美。 像不落尘埃的精灵。 “哇。” “她就是霍小姐?” “不可能,霍小姐要长这样,陈君还会把机会让给我们?” 此刻的陈君,望着念笙发呆。 他真的没想到,念笙原来这么美。 只能怪那天天色不好? 不过,他家庭条件好,对异性格外挑剔。只有皮囊的美人未必入他的眼。 念笙已经走到面前,敲了敲车窗。 陈君滑下驾驶座上的车窗,笑道:“慕慕,坐后面。” 念笙的目光扫到驾驶座上的女同学,还有后排的男同学们,目光流露出一抹诧异。 “哦,他们三是我的同学。我顺路捎他们一程。”陈君心虚的解释道。 念笙便大大方方的落座后排。 车里的人心怀鬼胎,诡异的安静。 那位女同学打破了宁静:“霍小姐,能冒昧的问一下你的大学在哪里读的吗?” “米兰服装学院。”念笙大方道。 “那个学校,排名很靠后吧?” 轻蔑的口吻,让念笙不适的皱起眉头。 她感受到来自女孩浓浓的排斥。 养女拿什么和我斗 魔神真身! 真正的魔神真身! 望着光幕内的情景,苏宇一颗心都在剧烈起伏跳动,好似受到什么神秘的牵引,令他体内的魔心魔骨躁动不己。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即将渴死的人,遇见了甘霖,迫切想要饮用。 此刻面对前方那巨大无比的神魔肉身,他的潜意识发出无比强烈的欲望,驱使着他去掠夺。 苏宇深吸一口气,如释重负道:“神魔肉身…这至少是一具神王境的后天魔神 想要蕴养如此庞大的人口基数,没有神王境是绝不可能实现的,碎星境说白了也只是爆星,最为强大的99星,也不过是全力爆发下能够毁灭一座恒星系罢了。 碎星境体内能容纳的灵力有限,而且容易随着时间的流逝溢散掉。 唯有神王强者开辟的体内世界才能藏匿巨大的能量,且能够完美运行生态系统。 神王,那可是能够毁灭一座星域的至高存在啊! 在神王之上,也只剩神皇和帝级。 根据苏宇的资料了解到,神皇的体内世界完善到,甚至能容纳人修炼至神王境,生存的人数更是能够达到数千亿,甚至万亿级,简首就是一个小型宇宙了。 魔神分先天和后天两种。 先天魔神,应天而生,天生强大无比! 一出世便是碎星境修为,少年时期神王境,成年就是神王,稍微努力修炼便能成就神皇境。 堪称巅峰种族! 不过,先天魔神极其稀有,百万年都不见得有一位。 反倒是那些因为机缘巧合融合了先天魔神骨的武者,最终成为后天魔神的居多。 后天魔神虽不如先天魔神那般夸张,但也极其恐怖。 苏宇目光灼灼的盯着前方那尊后天魔神的肉身,舔了舔嘴唇,声音略显兴奋:“魔神肉身,不知这尊后天魔神融入了几根魔骨 他现在最想吞噬的,便是这些带有魔骨的魔神肉身! 那是他变强的根本! 想到这,苏宇伸手触摸了一下那层屏障,眉头微皱,道:“这个屏障倒是个麻烦 能够将一尊神王境魔神的肉身,利用大阵汲取能量,出手之人必定也是神王。 但是... 对方所建造的这个世界,却有些诡异。 异族...不,这等诡异的种族,不应该是万界自然进化而成的。 应该是...大能所揉造出来的试验品! 他在实验什么? 苏宇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甩出脑袋。 “不管对方有着怎样的算计,只要他没有超脱此方宇宙,那便不足为据!” 轰! 苏宇一拳轰击在透明屏障上。 这一拳,首接令屏障泛起涟漪,如同水波。 若是放在外界,苏宇这一拳,足以轰爆半颗星球,但在这里,也仅能对屏障造成一点涟漪罢了。 见自己攻击不起效果,苏宇吐出一口浊气,在脑海中询问道:“系统,有什么方法能破除这个屏障?” ‘消耗100万反派值,在系统商城中兑换王级破阵符即可。’ 系统冰冷的电子音迅速做出回答。 王级破阵符。 这不是武者能够铸造的东西,是由宇宙人族分支的修仙者制造而成。 修仙者和武者的区分很大。 修仙者走灵能入体,蕴养仙气,结金丹,凝元婴,肉身孱弱,但对法则和术法的运用登峰造极。 武者则是走能量炼体,任何物质能量都能淬炼肉身,以力破万法。 “兑换王级破阵符苏宇果断道。 现在他的手上有几千万反派值,这一百万并不算多。 ‘叮!-1000000反派值,成功兑换王级破阵符!’ 唰。 随着系统声音落下,苏宇手上流光一闪而逝,接着一张刻画着神秘符文的泛黄纸张出现在掌心中。 “去!” 随着王级破阵符被扔出,在接触到屏障的那一瞬,纸张迅速自燃起来。 紧接着,一股莫名的波动泛起。 下一瞬。 ‘咔嚓’ 一股空间之力爆发,前方那屏障也是应声碎裂,化作点点星屑飘散! 轰隆隆! 没了屏障的阻隔,那神王境专属的恐怖气息瞬间朝着西周冲击。 在这股威压袭来时,苏宇脸色也是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不愧是神王境肉身! 力量很强! 比起轩辕皇那残缺不全的神王肉身要强万倍不止! 不过,这并不能阻挡苏宇的脚步。 一步跨出,苏宇身上同样泛起一些魔神之力,周身萦绕着的魔气,将这股威压减弱。 来到巨大的魔神肉身近前,苏宇扫了一眼锁住肉身的链子,一把扯过将其崩断。 “这个战利品...是我的了!” 苏宇打量着完整的魔神肉身,满意地点了点头。 “咦...” 忽然,苏宇心有所感,抬起头望向上方时,惊讶地发现,在魔神头顶上方,有着一颗圆润的黑色珠子悬浮着。 从魔神肉身上汲取出来的力量,绝大部分都被黑色珠子吸收了。 “这是...” 苏宇眼里有着疑惑,不过很快,他的瞳孔却是猛地一缩。 “天魔珠!” “有人在炼制天魔珠!” 这可是凝聚了一尊魔神的灵魂、魔力才能形成的,至少要上万年时间才能形成! “不好!得快点离开此地才行 看到天魔珠的那一刻,苏宇心头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敢凝聚天魔珠之人,必然设了灵魂禁制在这里,自己破除屏障的举动,定是让对方知晓了。 念及至此,苏宇快速将魔神肉身收入体内世界。 而后看向天魔珠,一咬牙,跃上半空,将天魔珠一并收走。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管你是什么强者,既然让我看见了,那就不可能把这颗天魔珠留给你!” 将此地最大的机缘收走,苏宇立即冲出地面。 接着一刻也不敢停,径首奔向位面传送点的方向。 穿过位面传送点,苏宇回到域外战场后,立刻调动自己的权限,将位面传送点与异族祖星的联系和坐标完全切断。 就在苏宇做完这一切没多久。 异族祖星外。 ‘滋滋!’ 随着一个庞大到几乎能容纳十个蓝星的空间之门打开,原本漆黑如渊的星空,骤然被紫光所填满。 而在空间之门的另一头,一颗巨大无比的眼球蓦然睁开。 比神王境还要恐怖无数倍的威压轰然席卷整颗异族祖星。 “咦...试验品竟然被人灭绝了?肉身...哼...居然被人盗走了...” “既然如此,这颗实验星球...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随着这道审判的声音落下,下一秒。 轰隆隆! 巨大的火光和声响震动附近的恒星系! 整颗异族祖星在一瞬间,被这颗巨大的眼球一眼瞪得轰然炸碎! (爷爷己经带回家了,接下来可以一边照顾一边更新了,营养针停了,东西吃不下了,真正到了时日无多的时候了…) 卑微如尘 域外战场北境,与异族祖星连接的空间节点。 苏宇调动规则之力,将此地的空间坐标彻底抹除掩藏后,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在进行空间穿梭时,他感受到身后有一股令他无法抵御的气息悄然降临。 苏宇俊逸的脸庞有着几分难看之色,沉声道:“该死,那家伙绝对超越了寻常神王境,也许己经触摸到神皇境门槛了!” 虽然有系统,以及庞大的积分做底牌。 可对于这等强悍的存在,现在的苏宇可还不想招惹。 因为即使拼尽底牌,他也很难撼动对方。 “这次将他的计划搅乱,也许对方不会善罢甘休,又或许...这只是他实验的基地之一,他不会太过在意 苏宇眸光明灭不定,摸着下巴,喃喃自语的说着。 “虽然不确定异族在对方心中是什么地位,但应该不会太过重要 不说整个宇宙,单说银河系,目前己知拥有生命的星球便有数十万颗,更别说那些还未探索的区域里,到底还有多少生命星球了。 一位疑似神王后期,甚至半步神皇的强者,他所掌控的星球至少超过百万颗! 如果异族祖星真是那种格外注重的实验场地,那异族的实力绝不止武神境而己。 至少也会是碎星。 “罢了,先不去想这些了 将杂乱的念头一扫而空,苏宇脸上不由得洋溢出一抹笑容。 这次收获... 很大! 由一尊神王境的后天魔神本源凝聚而成的天魔珠,外加一具后天魔神肉身,这个收获不可谓不大。 相比起这些,收割的异族能量反而不值一提。 “有了这尊后天魔神肉身,再利用他化自在天魔经炼制出一尊后天魔神分身...我也就不用再担心蓝星了 虽然魔神肉身大部分本源都被凝练成天魔珠了。 但还有百分之十左右的本源存在。 百分之十的后天魔神本源,加上自己己经突破碎星境。 这个条件,己经足以让苏宇炼制出一尊堪比碎星境三十星,甚至是三十五星的分身了! 早先凝练的他化天魔真身,苏宇早己任由其发展了。 加上他化天魔真身实力太弱,也没有什么作用,也就没去联系。 如今能再多个分身,隐藏的实力又强上些许。 想到这里,苏宇心情极好。 离开北境范围。 苏宇一路走走停停,来到域外战场南境范围后停下。 南境,这里是妖植的领地,整个域外战场,堪比武圣的妖植不下30株,九品妖植更是数百,是整个人族最重要的资源出产地。 同时当年被苏宇从内世界释放出来的人族,也被安置在这里。 来到南境深处时。 这里早己修建了不少建筑,俨然有一副世外小城的风景。 周围植被茂密,同时还有不少参天妖植环绕拱卫。 苏宇出现在小镇上时。 五道空间之门凭空出现在苏宇面前,同时有着五尊气息浑厚,令周围空间都在颤抖的身影从中走出。 五尊武神! 这五人便是内世界五大部落的族长。 五人站在苏宇面前弯腰作揖,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地喊道:“吾等,拜见王上!” 在五人心中,苏宇便是他们的新王。 突破至碎星境,便有资格称王! 理论而言,他们应该拜的是修炼了人皇经的人,不过,在万年这漫长岁月中,他们五人早己看淡一切。 想要复仇,恢复人族在银河系的地位,那么...普通的王机会不大。 唯有修炼了吞噬之法的人,才能带领人族重回巅峰。 面对这五人,苏宇微微点头,声音平静地道:“嗯 “看来你们五人都有不小的进步 闻言,为首的神遗部落族长烈风笑了笑,道:“托王上的福,离开内世界,失去规则之力的压制,吾等的一些感悟也派上些许用场 “这才不必落后太多,还能为王上做些许事情 五人都是在数千年前突破的半神,以往受到规则压制,这才无法突破更高层次。 现在失去压制,修为也是开始报复性增长。 其中便以烈风的修为最高,数年时间,己经突破到武神境巅峰的境界。 其余西个部落族长也都不差,皆是武神境后期。 苏宇点了点头,道:“此番前来,我是想向你了解一下,离蓝星最近的生命星球坐标,和人族都在哪些星球生存,以及...星空势力的分布情况!” 虽然大致情况他都知晓,但具体内容,还是要找专人了解。 厄克尔等人了解银河联邦的势力分布,烈风...则知晓人族所在何方! 烈风神情一怔,旋即狂喜地道:“王上,您是要准备前往宇宙了?” 新王,终要踏上征程了! 其余西人亦是脸色狂喜。 蛰伏苟活了多年,如今,终于要踏上星空征途了! “不错,我大概会在一年后前往星空 烈风顿时大笑道:“哈哈哈!” “王上,请随吾等进殿,吾会将知道的一切都告知您 几人穿过空间之门,走入大殿。 落座之后,烈风理了理思绪,而后便开始和苏宇详说了起来。 星空很大,大到就连银河系都如同一粒沙般渺小。 星空万族之中,有着百强种族,亿万年来,人族一首都是百强种族中的第一! 而在银河联邦当中,如今高坐在皇位上的雪神族,在百强种族中排名第29! 星空万族,科技、修仙、武道、妖道、魔道,各种大道都有自己的异彩。 不过殊同归路的一点永不会变,那就是...永恒! 超脱宇宙! 在烈风等人和苏宇普及星空知识,以及银河联邦的强族分布和诸多事情之时。 距离蓝星三千光年外,一艘挂着骷髅标志的宇宙飞船正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朝着蓝星坐标方向急速飞来。 “梼杌,还有多久才能到你说的那颗蛮荒星球?” 飞船内,头顶一对硕大的青牛角,牛首人身的碎星境强者,用着破锣嗓对着前方不满喝道。 而在牛首人身的碎星境前方。 正跪着一个人面虎足,口生猪牙,双手又如鹰爪,浑身长满青白毛发的生物。 “大人,还有三个月就能到了 “那颗星球绝对还没有被银河联邦发现,而且生活在那颗星球的种族,还是人族!” 一听这话,那牛首人身的强者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希望如你所说的这般美好 “不过...梼杌,你这虎不虎,猪不猪,又长毛,本体又只是人形的生物到底是什么种族?” “为何如此古怪?” 8 8我的确是舔着脸来认亲的。 因为奶奶说,希望我能找到自己的亲人。 这样她在地下才会安心。 可将我推入地狱的,正是我的亲人。 上岛第一天,阿姨就说想要我的手镯。 那是父亲送我的唯一一个礼物。 送的很随意,也不值什么钱。 可在我心里,它和奶奶留给我的玉佩同等重要。 我不同意,就被活生生饿了三天。 后来我趁阿姨外出,用仅剩的力气给父亲打了电话。 换来的却是父亲冰冷无比的斥责。 “不过是这么点小事,你自己不会解决吗?”我怔怔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捂着抽痛的胃。 第一次觉得自己所谓的坚持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后来阿姨回来,我将镯子给了她。 换来了一份过期的泡面。 那是我吃过的,最难吃的泡面。 我抬起头,第一次直视我的父亲。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宁愿从来都没有回来认亲。 ”回应我的,又是一个重重的巴掌。 他愤恨非常,把我赶到了院里,叫我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才能回去。 屋外冷风呼啸,一夜过去,我全身已经覆上了一层厚白的积雪。 我冻到四肢僵硬,连呼吸都是冷的。 打扫的佣人见了,也不敢替我扫掉。 直到走廊里,传来沐霏霏的一声嗤笑。 “我还说院里什么时候堆了个雪人,原来是姐姐啊。 ”一夜冰寒,早就磨灭了我的反抗之心。 我抖着唇,求饶。 “沐霏霏,我错了,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你放过我吧好不好?”“姐姐,你这话可冤枉我了,罚你的是父亲,可不是我哦。 ”“再说了,你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拿的?”我僵住。 是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被抢走了。 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去拿呢?太阳初升,我身上的积雪开始消融,又很快凝结成冰。 父亲走了出来。 但他没有看我。 还是沐霏霏主动叫了人,“爸爸,今天的雪景好美,我可以请姐姐做我的模特吗?我想画画了。 ”沐霏霏的画我见过,她热衷于画各种裸露的男女。 父亲每年都会给她办画展,自然也是知道的。 可他闻言,却随口道:“想做什么,让她配合你就是了。 ”9沐霏霏的笑容变大。 她俯身在我耳畔,得意,“姐姐,多多指教啊。 ”比起沐霏霏的羞辱,父亲的默认才是杀死我的尖刀。 我似乎除了妥协,没有别的办法。 我的反抗,只会激起他们更大的报复欲。 寒风中,我一脸麻木,抖着手,一件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直到,浑身赤裸。 沐霏霏满脸恶意。 角落里布满窥伺的人。 他们的眼神赤裸裸地,审视着我残破的身体。 巨大的耻辱席卷了我。 我心底一痛,猛地呕出一滩血来。 血沫喷溅,在雪地里荡开点点血花。 在他们震惊之下,我倒了下去。 只片刻,我口鼻鲜血喷涌。 意识彻底消失前,我看到了一脸慌张的母亲。 她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满眼泪花,再没了往日的端庄。 又一次呕血后,我喘着粗气,用尽全力问她。 “妈,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会高兴一点。 ”会高兴,再也没有我这个丢人的女儿了。 10“音音!”父亲神色慌张跑向了我。 那一刻,我心存了一丝侥幸。 到底是血浓于水,他们还是有一点爱我的吧?再次醒来,入目是一片白。 母亲在削苹果。 门突然被踹开,父亲一脸阴鸷地将检查报告扔到了我脸上。 “沐瑶,你真是能耐的很!”“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句话,会给我们添多少麻烦?!”我不明所以,刚要捡起检查报告查看。 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衣领。 “不过是胃癌早期而已,你要死要活的是在干什么?”在他看来,只要死不了人,就是小病。 我一时愣怔。 然后,又了然一笑。 原来是胃癌啊,我说怎么总是吐血呢。 我笑出了泪花,心底却涌起了无尽的悲哀。 “是啊,我现在还死不了呢。 ”我猛地推开他,想要离开。 衣领却被扯开,露出肩膀上陈年的纹身。 “永爱林煜”几个字,暴露了我曾经的天真和愚蠢。 更是激怒了父亲。 他掐住了我的脖子,眼底是骇人的怒火。 “不知廉耻的东西!”“这里被多少人见过?沐家的脸都被你丢完了!”我收紧衣领。 “没有人见过,对不起,我今天就去洗掉。 ”父亲眼中厌恶分明。 他夺过母亲手上的水果刀,将我的衣领撕碎。 “不要!”我慌忙求饶。 “我现在就去洗,爸,求你不要这样!”“那是我以前纹的,我现在已经放下林煜了,不会和沐霏霏抢的。 ”“我错了,放过我吧好吗?”我哭着哀求,咽喉却被扼住,喘不过气来。 母亲在一旁看着,红着眼,却说:“音音,你忍忍吧,很快的。 ”“纹身这种下流的东西,你怎么能碰呢?”“等你出院了,还是要跟霏霏多学学。 ”11我痛到无法呼吸。 刀尖最终还是刺破了我的皮肤。 它犹如一个凶蛮的侵略者,将我寸寸凌迟。 碎肉伴着鲜血飞溅,染红了床单。 我痛到痉挛,又因无法预知的恐惧而再次吐血。 可直到剜肉结束,他们的神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我流干了眼泪。 再抬眼时,已是满腔的恨意。 林煜赶来时,父亲正在擦刀。 “沐瑶!”我不知道林煜为什么突然那么激动。 他叫来医生给我处理了伤口。 又劝我爸妈让我好好休息。 之后,他又给我盖好被子。 “病了就好好休息,不要再胡闹了。 ”我被疼痛折磨,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只是下意识捂紧了被子。 一个月后,我出院了。 父亲要我去参加沐霏霏的画展。 说是让我学习一下,大家闺秀是什么样子。 我看着他那张严肃的脸,又想起他给我剜肉的样子。 我缩着肩膀,连忙答应。 12当我穿着不合身的礼服出现在画展时。 沐霏霏热情地邀请我去楼上参观。 “姐姐,这些照片,你应该不陌生吧。 ”上面各种丑陋的裸照,是在孤岛被拍下的。 我气得全身颤抖,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想怎么样?”沐霏霏冷笑,彻底露出她阴毒的一面。 “从这里跳下去,这些照片就会彻底消失。 否则,我也不介意画展上多几幅裸体照。 ”“我什么都没了,你还不能放过我吗?”沐霏霏没回答,只是做出把照片扔到楼下的动作。 楼下人头攒动。 三层楼的高度,我跳下去可能不会死。 但如果照片被看到,沐家一定会让我生不如死。 “好,我跳。 ”我视死如归,抬脚翻过栏杆。 谁知下一秒,沐霏霏却突然拉着我换了位置。 没等我反应,她一声惨叫,跌到了二楼的平台上。 我被算计了。 等我意识到时,林煜薅着我的头发。 脸朝下,擦过栏杆。 血肉模糊。 沐霏霏倒在母亲怀里,呕着血,“不要怪姐姐,是我不小心……”但大家都以为,是我把她推下去的。 林煜将我掼在地上。 沉着脸,一拳又一拳,砸在了我的身上。 周遭一片宁静,只有无尽的痛在我身上蔓延。 我想尖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我被人强横拽起,父亲又一个巴掌甩了上来。 “畜生!我沐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现在就给我滚回岛上去!”我被打到头晕目眩,狼狈倒地。 却拼命爬到他脚边,卑微哀求。 拉扯间,我裙子上的吊带断了。 上半身一览无余,包括那些狰狞丑陋的疤痕。 霎时,无数视线盯在我身上。 我拼命抱紧自己,却依旧被巨大的羞耻感包围着。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那点拼命维护的,可怜的尊严彻底没了。 羞愤间,我用力冲开人群。 一头撞在了墙上。 鲜血迸溅。 “沐瑶!”父母大惊。 厌我至极的林煜竟也红了眼眶,抱着我疯狂嘶吼。 “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啊!”“沐瑶,你睁开眼睛,你不能睡!”不能睡吗?可我真的好累啊。 13我被推进手术室。 一群人抓着我摆弄,迷糊间,我听见有人说。 我的脑部损伤严重,可能会失忆。 也可能会死。 父母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我费力掀开眼皮,却看见林煜跪在地上,句句恳求。 “求求你们,一定要治好她。 ”这一定是个梦。 他们恨不得我死,又怎么会求医生救我呢?我不想再听,意识也跟着逐渐模糊。 梦里,我又回到了和奶奶在一起的日子。 她总是将小小的我带在背篓里,一边哄我一边干活。 不管什么时候回家,总会有热腾腾的饭菜等着我。 可那样美好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14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从病床上醒来。 照顾我的护士姐姐说,我受伤了,只保留了十三岁之前的记忆。 所以会对一切感到很陌生。 我说呢。 怪不得每天总有两个陌生人围在我身边。 还哭着和我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说实话,我很烦他们。 但奶奶说,对人要有礼貌。 所以我忍了。 15“音音,这是你最爱喝的粥,来,张嘴,妈妈喂你好不好?”女人将汤匙送到我嘴边,一脸殷切。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们,我的头就会很痛。 我烦躁不已,抬手打掉了粥。 缩在床角拒绝:“我要奶奶,我要吃奶奶做的饭。 ”我问过他们很多遍,为什么不让奶奶来看我。 他们拒绝回答我。 男人一脸歉意,握住了我的手。 “音音,沐霏霏对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我把她赶出了沐家,爸爸妈妈也会用这辈子来补偿你的,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啊。 ”我抽回手,捶了捶莫名发胀的胸口。 又疑惑地问他们:“听护士姐姐说,沐霏霏是你们的女儿,为什么要把她赶出去呢?”男人神色莫辨。 女人却忽然哇地一声,掩面痛哭。 再也不敢抬头看我了。 16我不明所以。 转眼病房里又多了一个陌生男人。 他顶着黑眼圈,张口就问我还记不记得他。 我摇头,躲开他想要碰我的手。 心底说不上来的厌恶。 “离我远点,我不喜欢你。 ”他如遭雷击,连连倒退几步。 却又猛地上前抱住了我。 哽咽着,“不记得没关系,我叫林煜,是你的未婚夫。 ”“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我生理性呕吐。 却被他逼在墙角。 “我不要!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我推开他,竟打开窗户便要往下跳。 父亲及时拦住了我。 他抱着我小声安抚,当场解除了我和林煜的婚约。 问我这样是不是会开心一点。 我点头。 林煜却哭了。 “我早该知道的,沐霏霏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不顾一切冲进火场救人。 音音,是我辜负了你,但一切都晚了……”他说他早就知道沐霏霏对我的迫害。 但他一直以为沐霏霏才是他的救命恩人,便一直放任。 如果早知道,他一定不会让我受这么多苦。 我无意识抠弄着身上的疤痕,小声说。 “哪有那么多早知道,做出的伤害还能挽回吗?”林煜愣住,继而哭笑着点头。 “是,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他踉跄着走了。 我继续在医院接受治疗。 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把那个人忘到了脑后。 直到几天后,我打开电视,看到了新闻。 “林氏集团继承人林煜被曝非法囚禁虐待一名女子,在警方逮捕之前突遭车祸,当场死亡……”我怔了怔,继续吃饭。 眼角却湿了。 17出院后,我被接到一个很大的房子里。 那里堆满了很多与这个房子格格不入的“破烂”。 母亲笑着举起一件裙子,“音音还记得吗?当时你来找妈妈,穿的就是这个裙子。 ”记忆里,奶奶替我穿上裙子。 枯槁的手摸着我的脑袋,“音音一定要去找你的家人,他们才是最爱你的。 ”我泪流满面,推开她。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要奶奶!我要奶奶接我回家!”他们不让我走,我就闹。 我摔东西,绝食。 拒绝和他们交流。 只要他们试图碰我,我就发疯尖叫,毫不犹豫地自残。 他们崩溃大哭。 “音音,爸爸妈妈真的知道错了。 ”“爸妈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还愿意做我们的女儿,哪怕一天,可以吗?”他们满脸期待,像要糖吃的孩子。 我果断拒绝。 “不可以的,我只有奶奶,没有爸妈。 ”18某天,房子里来了个女人。 她顶着一张疤痕交错的脸。 “沐瑶!你个贱人!你怎么还不死,我变成这样都是被你害的!”“从你第一次来沐家你就该死了!”“我费尽心思买通孤岛上的人,想着你死在那里就好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和我抢?!”“哈哈你个蠢货,竟然把自己弄傻了!”她不停地说,试图看到我崩溃的样子。 但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她恼羞成怒,掏出水果刀就朝我刺了过来。 “贱人,去死吧!”电光火石间,她被赶回来的父母制服。 父亲给了她一巴掌:“沐霏霏!你还敢回来!”“为什么不敢?我就是要杀了沐瑶。 ”“如果不是她,我又怎么会失去一切,还被林煜那个人渣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沐霏霏发了疯似的辱骂他们。 然后她就被关到了地下室。 没过几天,母亲告诉我,他们把沐霏霏送到了孤岛。 这一辈子都会在那里赎罪。 “音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母亲小心牵着我的手。 我立刻抽回来。 有些茫然:“欺负我的,不一直都是你们吗?”他们先是一愣,继而眼泪横流,几近崩溃。 19之后两年,我的病越来越严重。 医生说我已经是胃癌晚期了。 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每次吐血,父母都会大声斥责着伺候我的佣人。 骂他们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后来吐血的次数多了,他们似乎也终于明白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刚打完营养液。 他们郑重向我承诺:“音音,下辈子,爸妈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零点的钟声响起,我脑中忽然一片清明。 两年多的记忆纷至沓来。 “不用了。 我永远,不想和你们扯上半点关系。 ”“音音?你醒了!”他们愣住。 直到看到我冷漠的表情,才确信我清醒了。 他们欣喜不已,焦急和我解释以前的一切。 说他们是爱我的,当初送我去孤岛,也是想让我变得更优秀。 如果早知道我在那里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一定会接我回来的。 他们哭着和我道歉,卑微地问能不能原谅他们。 我说,“我很后悔,来找你们。 ”说罢,我忽然感觉脑子越来越沉,恍惚间看到了奶奶满脸慈祥地向我伸出双手。 她要抱我。 我泪流满面,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终于终于,我又和奶奶团聚了。 我的葬礼结束后。 沐家在某天夜里忽然着了大火。 现场发现了三具烧焦的尸骨。 经鉴定,正是沐家夫妻和沐霏霏…… 1 “一巴掌把人扇飞三十多米远!这......这怎么可能?!” “幻觉吧?” “这哪是功夫好?这他妈已经是达到恐怖地步了!” 剩下几个混混都被叶天赐这一巴掌的效果吓到了,脸色都变了,眼中的轻视和不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惊惧! 冯库之也被叶天赐这一掌震慑住了。 他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费力的吞了下口水,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叶天赐,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明目张胆的伤人?” “看样子阿东凶多吉少,他要是死了,你就是公然行凶!” “哼哼,就算你有点人脉关系,也别想洗脱罪名,你一辈子都会在监狱里面渡过!” 叶天赐没搭他话茬,看了看时间,淡淡道:“动手耽误的时间太多了,你现在还有十秒钟。” “十!九!八!七!” 叶天赐开始倒计时。 冯库之强作镇定的冷笑:“数吧,你尽管数!” “省城知道我冯库之的,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知道我姐夫是谁不?左兆伟!” “知道南州武盟盟主是谁不?左冷阳!那是我姐夫的亲爷爷!” “我借给你一百个胆子,谅你也不敢动我一下!” 冯库之刚刚还有些害怕,嘴里喊出姐夫名号,搬出姐夫这个后台,他瞬间不害怕了,满身都是胆了! “一!” 冯库之话声落地的同时,叶天赐的倒计时也结束了。 “咻!” 叶天赐瞬间动了! 他身如鬼魅,当冯库之反应过来时,叶天赐已出现在他身边,单手掐住了他的肩膀。 “哎哟!” 冯库之痛呼一声,疼的站都站不住,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感觉自己肩膀像是被铁钩子勾住了一样,钻心的疼! “姓叶的,敢动我,你活腻了是吧?” 冯库之跪在地上,依旧叫嚣。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按照我吩咐的做?” “我做你马勒戈壁!啊!!!!” 冯库之刚骂出口,叶天赐一脚踩在他跪在地上的那条腿上! “咔!” 清脆的断骨声响起,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叶天赐竟然真的打断了冯库之的腿! 众人满脸震惊,但这还不算完,叶天赐踩着冯库之的断腿,用力碾了起来! “啊啊啊!!” 杀猪般的凄惨叫声持续从冯库之嘴里嚎出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脸上的五官都发生了扭曲! 冯芹、颜碧雪和其他混混都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傻了,谁都没想到叶天赐竟然真敢动手,下手还这么狠? 梅映雪咬着嘴唇,皱着眉头,全身发紧的看着这一幕,叶天赐的手段深深震撼到了她。 叶天赐云淡风轻的把脚从冯库之断腿上撤开。 冯库之的右腿从膝盖处断掉,整条小腿软哒哒的,里面的骨头已经全部粉碎了! 想接骨都接不上! “姓叶的,你......你敢如此伤我,我,我冯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姐夫左兆伟也一定会给我报仇,我要让我姐夫把你剁碎了喂狗!” “啊啊啊!疼死我了!” 冯库之一边痛哭流涕的嘶嚎,一边大口喘着粗气。 2 5、祖祠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特别。 里面并没有摆放着我们村所祭拜的灯神的神像,虽说有一张供桌,但供桌却被红布盖着,上面的陈设看去,反而更像是一张床。 从我进来的人直接将我带到了那张供桌前,他们让我坐在那供桌上,并告诉我等到鞭炮声响起,如果祖祠里的烛火灭掉,那么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惊慌。 如果我能够熬到烛火再次燃烧,那么我就是圣女。 我乖乖的点头应是,直到送我进来的人离开,祖祠里面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才开始认真地打量起里面的景象来。 偌大的祖祠,在这一刻在我的眼里并不像是祠堂,反而像是新人洞房花烛的婚房。 供桌为婚床。 四周的烛火花灯,上面更是有着明显的喜字。 本应该有着灯神神像的地方空空如也,却似乎有一扇门,像是随时都会打开。 除此之外,我似乎还能隐隐听到一道道声音。 像是有人在说。 看!这便是这村子新送来的姑娘。 品相,极好!之后我便感觉头开始昏昏沉沉的。 接着、周围的烛火不便和那送我来的人所说的一样开始熄灭,紧接着便是一道道脚步声。 越来越近。 他们来到了我的身边,似乎在打量我的一切,不知过了多久,才又有一道声音传来。 “这姑娘和上一个似乎是双胞胎,不过品相倒是比上一个要好一些,而且也要识趣懂事一些。 ”“要是早知道这家有这么一对姐妹花,今年便准备两盏春灯了。 ”“不过剩一个就一个吧。 ”“这一个,也够了。 ”果然。 来的是人,而非神。 不过我倒并不意外。 因为这一切其实都可以说是在我的预料之中,否则的话,这时候的我应该就只有两个结局。 一个是像姐姐那样,在恐惧中死去。 另一个是在无知中,如同柳燕一样在三天后醒来,成为圣女。 而这一切,还得再从柳燕说起。 我最后一次见到柳燕,其实并非是那一坛骨灰。 在柳燕死的前一星期,她找到了。 那时候我在学校上课。 柳燕找到我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几乎皮包骨,完全没有之前那般水灵灵的美丽模样,更像是一个已经几乎要死去的人,眼神空洞但又带着几分倔强。 我那时候见到她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就是那个让我羡慕了好长一段时间,甚至在村子里无论是大人,还是同龄女孩都时常念叨的柳燕。 她见到我的时候只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不要回村去抢春灯,不要想着去当圣女。 另一句是:如果一定要回去,那就做好死的准备。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找到我并说了这么一番话。 一直到柳燕走后,我们学校突然开始了一期反封建反迷信的科普,我才渐渐明白柳燕的意图。 灯神是假的。 春灯是假的。 圣女也是假的。 如果真是神明赐福,柳燕这堂堂圣女,又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呢?6、好巧不巧。 第二天,我妈就打来了电话。 她告诉我马上过年了,祭拜灯神求赐花灯是村里的头等大事,我和姐姐今年刚好满十八岁,一定要提早回去,为此她更是特意给老师打了电话请了假。 在过去十多年里,我都没见到她对我这么上心过。 唯独这一次。 我知道她的意图,但还是欣然答应了,并且喊上了我的姐姐。 姐姐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就连我的也一并整理好了,而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却是让我心情复杂了许多。 “柳燕找你了吗?”听到她的问题,我怔了好一会儿才摇头说:“没有,找你了?”“没有,就是刚看到一个人有点像她,不过应该不是她。 ”“毕竟柳燕可是咱们村的圣女,怎么可能变得那样子。 ”“疯疯癫癫,瘦骨如柴,像个乞丐。 ”我姐话里满是厌恶,我听着没有接话,她却又看向我问:“每年春灯就只有那么一个,你说我们两个谁能拿到?”不等我回答,她又一脸笑着说:“妈说了,一定会是我。 ”“就算是你的,到最后也会是我的。 ”说完这话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去看我是什么表情,拿着行李就迫不及待的从我旁边离开了。 就和小时候一样。 每一次抢了我的东西,都是那么一副理所当然。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次她抢走的东西,会让她连命都没了。 我当时想着要不要提醒她,但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我不迷信。 但有一点我却信。 那就是报应。 三岁记事开始,姐姐便开始和我争,而别人家都是疼小的,我们家却相反,我妈最宠的便是我这个姐姐。 用我妈的话说,姐姐喜欢争,那是因为她生性活泼,小孩子就得这样,才讨人喜欢。 因此,她就喜欢我这个姐姐。 有两颗鸡蛋,便是我姐一颗,吃完了再抢我一颗。 有两块肉,她最多给我留半块肥肉。 零花钱永远是她一块,我一毛,甚至我一分钱都没有。 穿的。 她先选。 选完后不够,我的还得给她。 用的她先用,用坏了,还得抢我的。 这便是她。 她和我争了一辈子,总是要有报应的。 而如果我多说上两句,这报应,也许最终便会落在了我的身上,到了那时候,失望的也许就不仅是我。 是柳燕。 是那一盏盏春灯。 想到这儿,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周仍旧一片黑暗。 之前出现在我耳边交谈的人似乎已经离开,而那一扇门也已经彻底打开,就正对着我,一眼看去,里面一片艳红。 不过我能够确定那不是血,但却比血更让我觉得恶心。 红毯,红灯,红花,所有的装饰都是红色,仅有的特别,便是一盏盏粉红色的灯。 和我得到的春灯一样。 我看了一会儿,周围终于又传来了声音,我再次闭上眼睛,接着我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抬了起来,四周开始变得沉默,扉糜。 那气味,让人恶心。 7、过了一会儿,我被抬着的感觉终于消失了,但在同时却有一股冰凉从我的身下袭来,我似乎被放在了一张冰床上。 不仅如此,我身上开始出现一些压力,像是有人在将一些东西放在我的身体上,并不重,甚至还隐隐有一些肉香和果香。 好在他们并没有对我做其它的事情。 我身上的衣服依旧完整。 或者说他们就是有这么一种特殊癖好,喜欢让像我这个年纪的女孩穿着嫁衣的恶趣味。 我没有睁开眼,至始至终都保持着他们所希望的昏睡状态。 一直到我感觉到身边开始有呼吸声,并且似乎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直到有人以沙哑的口吻开口:开始享用吧,今年的这个圣女,比上一个姿色要好一些。 接着又有人说:【可惜了,要是早知道是对双胞胎,前几天那个就先留下了,毕竟双胞胎常见,都是美人儿却少之又少。 如果能用双胞胎的初血做灯芯,那效果……】很快又有人催促:【行了,时候不早了,该开始了。 一会儿人醒了,那就难办了。 】我听着他们的话,身体发凉的同时喉咙一阵反胃,脑子里则出现了被关在地窖那一天的画面。 如果不是姐姐的原因,我来到这里,看到听到这些会更早一些。 那一天,我刚得到春灯正坐着接下来的打算。 姐姐一改常态的找到了我。 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便是让我把春灯让给她。 她说,我们两个是双胞胎,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就算换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我问她原因。 她却只是和小时候一样摆出那让我讨厌的模样说:因为我要,所以你必须让我给我,这是妈说的。 我当时就笑了。 如果是其它事情,让了也就让了。 但这一次,我不想让。 我这姐姐虽然讨厌,但毕竟还是我的姐姐。 我本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直接去找我妈,可这一次她却没有,而是在得到我肯定的拒绝后,再次说出了一个让我最终还是改变了主意的话。 她说,她其实见到柳燕了。 柳燕把她认成了我,见到她的时候便跟她说了很多事情,而那时候她并没有承认她并不是我,而是以我的名义知道了一切。 知道了什么是灯神。 知道了圣女的含义。 也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春灯。 所谓春灯。 来自于一个词语:少女怀春。 定下春灯的人觉得,年满十八岁的女孩刚好到了可以采摘的年纪,且这个年纪的女孩,心思之中都处于懵懂,便被他们称为怀春。 而怀春的少女的身体最为干净,血液也最为纯净。 特别是少女的第一滴血,更是可以说是象征着青春,象征生命的活力。 于是。 少女的血汇聚称为了春灯中的烛火。 少女的皮发则成了那冰冷的灯罩。 他们认为能够亲手制造出一盏这样的春灯,便可以重新获得活力和生机,就像是得到了神明的赐福一样。 于是便有了灯神。 有了从三十六前开始,出现的春灯。 8、我们村很落后。 在三十六前,国家还不是很发达的时候,我们村子所能够接收到的外界讯息便是村里的脚夫每半月一次走一天的路程到数十公里外的小镇上听到的一些消息。 直至有一天。 村里的脚夫从山外面带来了一个人。 那时候刚好临近元宵。 他说我们村子之所以落后,便是因为每年没有祭拜灯神,只要祭拜了灯神,得到灯神赐下的春灯,选出圣女,村子便可以得到灯神的庇佑,来年不止风调雨顺,甚至家家户户都能够得到不菲的好处。 这好处,便是钱。 那会儿村里人淳朴,并没有去想那么多,只觉得那人是从外面来的,肯定比村里人都有见识,在他的三言两语下便信以为真了。 于是在那人的指引下,那一年元宵,我们村第一次祭拜了灯神。 也是在那一年,我们村子出现了第一盏春灯,以及第一位圣女。 之后,村里的确有了比以往都要快的发展。 不到一年,村长便能有钱给我们村子修了一条通往外界的路。 原本一天的路程,缩短至了半天。 家家户户家里也都有了余粮。 甚至过节的时候,村长都会给他们发一些平时很少见的稀罕东西。 面饼、棉袄、毛毯。 在那个年代,这些东西,可不是村里人能够买得起的。 也因为这一点,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因为祭拜了灯神才能够有这样的好事,却俨然没有去在意那第一个被定为圣女的女孩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村子里了。 那一年的圣女,是我们村长的亲女儿。 如果算算年纪,活到现在的话,也应该跟我妈一般大了。 而村长也从那时起便一直负责着村里的灯神祭拜,到了现在已年岁近百。 有人说。 好人不偿命。 恶人活千年。 以前我是不信的。 现在我是信的。 否则的话。 像我们村长这样的祸害,为什么到现在还能活得好好的,甚至还始终受到村里人的敬重呢?可我还是想试试。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不迷信,但我却相信报应两个字。 就如同姐姐在拿走我的春灯的时候,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的告诉我说:“妹妹,我知道你这些年都在恨我,恨我什么都要抢你的。 ”“恨我什么都要压你一头。 ”“你老说我会受到报应。 ”“那这一次,我就让你这话应验吧。 ”“我去看看柳燕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我死在了里面那就是我的报应,如果是假的……”“那就说明,你信的报应……”“终究是没什么用。 ”我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她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是在笑,但却不是从小到大那种抢走了我东西后得意的笑。 而是一种我直到现在我都不理解的情绪。 不过我觉得,我以后会明白的。 同样的,我也想看看,当有人开始想要知道真相,并且想要将一切真相公之于众的时候,老天爷是活继续睁着眼睛干瞎了眼的事,还是推波助澜,应了那本该有的报应。 于是我再次接受了春灯来到了这里。 9、在这时候,他们也终于开始了。 我感觉到身上的东西在被一样样的取走,哪怕闭着眼睛,眼皮之外也依然有一股红色突破了黑暗出现。 一人说:“今年夺得头筹的是我,可惜了另一个女孩,否则的话今年的春灯一定比往年都要烧得旺盛。 ”“行了,你快动手吧。 ”“别等到这丫头醒了,又跟上一个一样不听话,到时候又只能弄死。 ”“说的也是。 ”“拿碗和刀来。 ”我想睁开眼,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我强忍着疼,感受着自己的一切在一点点的流逝,滴答滴答的声音就好像死神的警钟一般一声声的传到了我的耳边。 一声。 两声。 一直到三十六声。 我算得很清楚,便是三十六声。 在三十六声后,传来的是烟花的声音,接着便是阵阵喧闹,眼皮外的红色开始慢慢变成橘黄,然后变成了黑色。 接着我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我看着四周正在慌乱逃窜的人。 他们每一个看起来都已经年过半百,却又西装革履,如果是在外面,那肯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是在这里,他们却像是一个个恶魔,以灯神的名义,做着恶心得不能再恶心的事情。 他们已经顾不得已经醒来的我。 口中一边骂着该死的是谁出卖了他们。 一边寻找着逃离的出口。 接着是一个个人影冲了进来。 有人将我围住,有人则去追那些人面畜生,看着这一幕我终于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恐惧,再一次的昏死了过去。 这一次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再次梦到了我的姐姐。 她说的没错。 我恨她。 我厌恶她。 可她偏偏忘了,她抢我肉吃,是因为她知道我一旦多吃一口,我妈就会多打我一次,因为肉就算是放在我面前,那也不是我的。 她抢我穿的。 是因为我总是会把新衣服弄脏,每一次弄脏我妈便会狠狠的再打我一次,皮开肉绽才罢休。 很多很多。 只是她不懂得表达,便成了她的争抢。 而这一切,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我妈。 我妈的确很苦,生下我和姐姐的时候我爸就走了,她一个人为了将我们拉扯长大,时常都会去往村长的家,经常一去便是一整晚。 可她也的确偏心。 但她偏心的却不是姐姐。 而是我。 她比谁都清楚,春灯是什么,因为那是村长告诉她的。 从小到大她不爱我,不过是想让我生得丑点,长得差点,样样都比不上姐姐,这样才不会拥有得到春灯的机会。 我不止一次听到她说过:长那么好看做什么,丑点才好,丑点活得久点。 只是我还是让她失望。 或者是,在一年年下来,她也已经忘记了她真正偏心的原因,所以在姐姐抢我春灯的时候,她不在意,还帮了姐姐。 在姐姐死后她也不在意。 甚至就连我被村长要求重新拿起春灯时,她也求着我一定要去。 人,都是会变的。 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的,在我点头同意,并且走进祖祠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我还活着。 好在,我也的确活着。 10、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只不过我所在的地方已经不再是祖祠,而是医院,身边坐着从一开始便跟我联系的警察,他见我醒来,走到我跟前重重的将我抱住。 “这一次,还好赶上了。 ”我不在意这个,问道:“他们人呢?”“都安排了,这一次你收拾的证据很重要。 ”“如果不是你,谁也不会想到,改革开放几十年了,还会有这么荒唐愚昧的事情出现。 ”“村子里的人呢?”我又问。 “该处罚的处罚,该抓的抓,能进行思想教育的也会教育,就是……”说到这他欲言又止。 我看着窗外。 “放心吧,我能接受。 ”“你妈妈自杀了。 ”他叹了口气,“我们赶到的时候,她上吊在了屋子里,已经来不及了。 ”我笑了起来。 “对于她来说,这样的惩罚反而是轻了。 ”“不过我问的不是她。 ”“我是说,春灯。 ”我认真地看着他。 他脸色这才变得凝重了起来,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开口:“跟你提供的线索一样,每一盏春灯都跟人有关系。 ”“我们追溯了过去三十六年在你们村所有离奇死亡的人,凡是能够做DNA对比的,都能够对得上。 ”我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 “我想去看她们。 ”……我被他带回了村子。 此时的村子已经没了之前的热闹,冷清得可怕,一眼看去,一个人影都已经看不到了,而原本的祖祠已经被推翻,上面多了一个个新立的碑,碑上有名的一共十六个,无名的则是二十个。 那二十个无法确定生前是谁,所以无法用她们的姓名立碑。 但不管是有名还是无名,她们都是这一场封建迷信的牺牲品,整个村子,人人都欠她们,包括我。 我走到了柳燕的碑前,用力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她的名字重新绘制了一遍。 这是我欠她的。 也是整个村子欠她的。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所有人来到她的墓碑前给她磕一个响头,无论老幼妇孺。 因为如果不是她,这一场持续了三十六年的罪恶便不会结束,如果不是她,现在的我,也许已经是那第三十七盏春灯。 接着我又来到了姐姐的墓碑前。 这一次我没有祭拜她,而是像小时候她每一次从我身上抢走了东西后,露出那一副得意的模样看着此时在我跟前的墓碑。 我学着她的语气说:“姐,你看。 ”“这一次,是我赢了。 ”番外:2024年元宵。 我再次回到了村子。 这时候的我已经是一名老师,我申请了下乡支教,申请的地方便是这个依旧落后的山村,只不过这一次的我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名字。 这一次的我,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 叫做:珊琪。 第三章 谢好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将我又往怀里揽紧了几分,下巴轻放在我的头顶,声音闷闷的: “愿愿,会好的,都会好的。 ” 一动就痛,还怎么好? 我只当他是在安慰我。 因为我疼,他心里只会比我更疼。 我反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个姿势虽然亲密,但谢好还是条鱼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安抚他的,我丝毫没多想。 再将视线落在宴会上的时候,谢韵已经弹完了。 周围的人都在大肆夸赞她。 陆淮更是拿着束花,递到她跟前,微微一笑: “都说谢愿是天才钢琴家,但在我看来,那都是别人吹捧出来的,反倒是小韵你弹得更好,你才是当之无愧的天才钢琴家!” 我冷笑了声。 曾经,在演出结束的后台,陆淮也是这样捧着朵花,大肆夸赞着我。 我以为那就是喜欢。 可直到谢韵被找回来。 再在陆淮生日弹那首,他最爱的钢琴曲的时候,他却在弹完后,将我带到小巷子里,任由几个社会姐欺负我。 巴掌和拳头毫无预兆地打在我身上。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我拼了命地挣扎,可只是徒劳。 陆淮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不忍,但最后却只是喃喃: “阿愿,你也别怪我,谁让,你抢了小韵的位置呢?等你都还给她,都还给她就好了。 ” 和谢家人一样,他也变得让我陌生了,他们都像是变了个人。 可我从没想抢什么。 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 宴会上,变故陡然发生。 门外传来大喊—— “把我女儿还给我!!老子把她养到这么大,你们说带走就带走?老子家的牛谁放?鸡谁喂?!” 一对穿着极为邋遢的中年夫妻冲了进来,保安跟在后面,居然没拦住。 我意识到,这是此前收养了谢韵的夫妻。 更是我的亲生父母。 在场宾客面面相觑。 而谢韵躲在谢礼之身后,一副害怕的模样,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恨意。 中年夫妻作势要上前去扯谢韵的头发,却被谢礼之挡住,他面色一沉。 随后,我便听到他冷漠道: “小韵她是我谢家人,是绝对不可能让你们带走的!不就是要个帮你放牛喂鸡的女儿吗?找你亲生女儿也是一样的!她现在就在小阁楼,你们可以把她带走。 ” 就算心里早已没有期待。 可听到这话,我心尖仍旧是一颤。 谢礼之,真是好狠的心啊…… 身后的谢好小声安慰: “别伤心,愿愿,他们找不到你的,也带不走你。 ” 中年夫妻浑浊的眼睛一转,我听见他们在说: 也好,细皮嫩肉养出来的小姐,应该也卖个好价钱! 我几欲作呕。 可谢礼之只是稍微皱了下眉,就让人去把我带出来。 只是不一会儿,便传来佣人的尖叫—— “不好了不好了,少爷!阁楼着火了!” 谢好在我耳边轻笑: “愿愿,好戏要开场了。 ” 微风吹过,他的发丝缠绕在我耳畔,痒痒的,但很柔软。 宾客们尖叫着撤离,昂贵的钢琴被逃离间撞倒在地。 谢礼之和谢韵也被撞得狼狈不堪,公主的裙摆被踩得稀烂,如果没有谢礼之扶着,她早就摔倒在地。 一片混乱间,那对夫妻死死地抓住了谢韵,大声吼道: “老子告诉你!别跟我玩那套,交不出人,我就把我女儿带走!” 谢礼之勉强冷静下来,先命人疏散大家逃离,然后交代佣人去灭火,最后才厉声问道: “谢愿呢?把她带出来!” 无人回答他。 他再次高声问: “谢愿呢?让她滚回自己家去!” 我嗤笑了一声。 佣人颤抖着声音。 “死,死了。 ” . 第四章 “什么!?” 谢礼之还没出声,陆淮从人群中冲出来,一把揪住佣人的衣领,面色可怖: “你说什么!?” 我不理解他的愤怒。 他让人欺辱我的时候下手那么狠,现在又是在惺惺作态些什么? 谢礼之率先拨开他的手,冷笑声: “别被谢愿骗了!她心眼多着,叫人在整个谢家找找,今天是为韵韵办的宴会,她在阁楼放火,搅黄了这场宴会,必须要受到惩罚!” 我气笑了。 又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甚至一点证据都没有,就已经笃定是我放的火。 谢礼之自小就是天之骄子,要什么有什么。 只可惜,这次,他把整个谢家翻过来,也没能找到我的身影。 大火被扑灭了,小阁楼也被烧没了,连带着我的“身体”被烧得一干二净。 保姆小心翼翼地站在谢礼之跟前,哭诉道: “少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火就烧起来了啊,我没办法,只能一个劲地往外跑。 ” 谢礼之低着头,看不出神情,只是轻轻地、不带一丝怒意问道: “所以,你就放任谢愿在里面被活生生地烧死了?” 就在保姆点头的下一秒,谢礼之猛地给了她一巴掌。 原本搀扶着谢礼之胳膊的谢韵,也直接被甩了出去。 可那么疼爱她的谢礼之,却一眼也没有看她。 那对夫妻见缝插针,捂着谢韵的嘴巴,把她拖了出去。 我冷笑。 看来这好哥哥也不见得多疼爱谢韵啊。 谢礼之一把冲到小阁楼,陆淮也紧跟其后。 他们自然没能找到我。 只能看见地上已经被烧了一半的纸—— 这是离开前,谢好让我留在那的“遗书”。 为了不让它被火直接烧没,谢好费了好大番心思。 谢礼之颤抖着手,从地上捡起来。 “亲爱的哥哥,我要疼死了,你不是说我说害怕,你就会来吗?你怎么骗我了?还有爸爸妈妈,为什么你们都变了?陆淮啊,她们下手真的很重,烟头在我胳膊上留下的印子到现在都没消……” 陆淮一拳头狠狠地打在谢礼之腹部,眼圈都是红的,他性子一向温和有礼,此刻却不管不顾地怒吼: “你tm是怎么跟我说的?不是说,让谢韵出完气就好了吗?不是说,小愿会理解、不会出事的吗!?” 这话太可笑了。 谢韵那么恨我,想要她出完气,那我至少要去半条命。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谢礼之。 他愣愣地看着那封“遗书”,似乎对上面的内容很是疑惑,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打在“遗书”上面。 下一秒,他又迅速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将这张破纸收进怀里,仿佛那是什么至宝。 陆淮再次冲谢礼之打去。 眼镜都被打掉了,领带也歪了,可谢礼之没还手,只是任由陆淮一下又一下出气。 最后,陆淮冷着脸甩下句“陆家和谢家所有合作取消,老死不相往来”离开。 而谢礼之瘫坐在墙角,神情痛苦又后悔。 保姆一个劲地跪在他跟前哀求: “求求少爷,别赶我走,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第五章 “咳咳,抱歉。”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的彭佳欣俏脸微红,她迅速调整好状态。 “你真的认识《炎帝》的作者吗?” “嗯,和他还挺熟的。” 彭佳欣强忍着激动,接着问道: “那你能帮我联系一下他吗?我想和他聊聊《炎帝》改编的事情。” 哦,这事啊。 陈凡有查过彭佳欣的公司,知道她的公司有涉及改编的部门。 “行,等会我去问问。” “谢谢老公~” 彭佳欣笑盈盈地在陈凡脸上亲了一口,早上还苦恼要怎么办的事,到陈凡这突然就出现了转机,她是真的开心。 怎么还搞偷袭的啊? 陈凡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本来还有些害羞的彭佳欣见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老公怎么这么可爱呢。 “对了,明天给叔叔阿姨买完东西后,能不能陪我回家一趟啊。” “嗯?呃...行。” 陈凡脑子还有点混乱,没听清彭佳欣说了什么,但不妨碍他应下。 “我爸妈看到我发的朋友圈了,强硬要求把他们女婿带回去一起吃顿饭。” 彭佳欣将自己的手机屏幕转向陈凡。 数不清的点赞下,第一句评论就是彭父的问号脸.jpg。 下面紧跟着彭母的“快把女婿带回来给我看看!” 很显然,彭母也不是很在乎彭佳欣的老公到底是不是姓萧,她只要自己的女儿能嫁出去就行。 “我刚刚和他们聊过了,他们说等叔叔阿姨来了我们双方在一起聚一聚,在此之前,你先回去让她...看看。” 彭佳欣不好意思说老妈的原话,想了想还是选择换了个说法。 彭母:赶紧把我女婿带回来让我稀罕稀罕!!! 陈凡回过神,紧张地搓了搓裤腿。 这就要见父母了么。 但话又说回来了,他们结婚证都领了,不见父母确实不太合适。 “行,那我晚点和爸妈也说一句,那个...叔叔阿姨都喜欢什么啊?明天逛街的时候,我给他们也买点礼物。” “嗯...” 彭佳欣沉思起来,似乎是在想老爸老妈的喜好。 “我爸喜欢喝点小酒,明天去我家的时候,楼下随便买两瓶二锅头就行。” “啊?” 陈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的问道: “二锅头?是平时小卖店里卖的那种吗?” 彭佳欣点点头,真诚的样子让陈凡不得不相信自己的老丈人居然能如此的接地气。 “我还以为你是顾虑我没钱呢。” 陈凡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 “没什么,那阿姨呢?” “我妈就不用了,你这个女婿能过去,就是给她最好礼物。” ...... 此时,苏城最繁华的别墅区中,1号楼王,属于那种有钱也买不到的房子。 因为这是彭氏集团的老总,彭国均留给自己住的。 彭国均,苏城的传奇人物,白手起家打造了一个商业集团不说,还在年纪轻轻,什么也没有的时候拐跑了白家的千金。 当年在苏城商业圈混的,可以说没一个不认识他的。 这样的大人物,在事关女儿的问题上,似乎除了在老婆面前发发脾气外,别无他法。 “你说说她,一声不吭地就结婚,还不和我们说,成何体统。” 彭国均坐在真皮沙发上,板着张脸,不悦道。 “也不知道不好意思叫女儿把女婿带回来,让老婆帮忙开口的是谁来着。” 彭母,白梅兰,一位保养得当的中年妇女,五十多了看着还和三十几岁差不多,她端着杯热牛奶来到彭国均身边坐下,淡定的喝了一口牛奶后,继续说道。 “说到底,女儿这样还不是被你宠出来的,你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彭国均严肃的表情绷不住了,揽住白梅兰的肩膀。 “哎呀,老婆,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该怎么处置那个拐了我们宝贝的臭小子吗?你怎么还说起我来了。” “说真的,以你女儿的个性,我觉得是咱拐了人家宝贝儿子可能性更大一点。” “这......” 还真有可能,而且可能性还挺大! “我这不是担心她找了个坏人么,小萧那孩子我觉得不错来着,至少得让两人见一面吧?万一欣欣就回心转意了呢?” 白梅兰看了眼手机,上面是女儿跟她的聊天记录。 再提起那位不知名老公时,她的言语都变得活泼起来了,直到现在,她还在跟她分享自己在老公身上遇到了多少惊喜。 对她来说,女儿嫁给谁根本不重要,只要她开心就行。 至少就目前看来,女儿是开心的。 “嗯...这件事我不管,要说你去说。” 喝完牛奶,白梅兰准备去睡觉了。 今天要早点休息,明天才能以最好的状态见女婿,嗯...等会再敷个面膜吧。 “哎,等会啊老婆,你让我去不是降低我在女儿心中伟岸的父亲形象吗?你要不帮我提一嘴呗。” 爬上楼梯的白梅兰翻了个白眼。 形象? 你不会以为自己这个女儿控在女儿面前还有什么形象吧? 她懒得多说,上楼敷面膜去了。 彭国均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挠挠头。 对陈凡,他其实并不反感...嗯,至少对于这个人他是不反感的,但加上“女婿”这个身份后,他就怎么看陈凡怎么不顺眼了。 没错,他针对的不是陈凡这个人,而是所有接近她女儿的雄性生物! 可以说彭佳欣能单身到现在的理由,其实有一大半都是因为彭国均的过度保护。 当然,彭佳欣并没有觉得老爸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相反,她还要感谢老爸给了她这么好的学习环境。 让那些见色起意的男生们,远离她的生活。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这样也导致彭佳欣少了很多交朋友的机会。 二十几年了,能敞开心扉聊天的闺蜜,也就一个。 年少时的彭佳欣有时也会羡慕成群结队的女生们,但现在,她只庆幸自己的那位朋友还在身边陪着她。 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好办法的彭国均,选择去楼上向老婆求助。 而另一边,彭佳欣却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先前说的那位朋友,现在稍微有点小生气。 彭佳欣前脚还在给老妈炫耀自己找的老公有多好,后一秒,vx就被一个名为“雪婧”的人给轰炸了。 “彭佳欣!老娘上飞机了,我下飞机前要是没看到完美的解释,你就给我等死吧!” 彭佳欣欲哭无泪。 “怎么办,陈凡,我...我好像死定了。” “???” 第六章 独属于鲛人的尾巴扫在地面上,谢好额间满是细密的汗珠,好看的眉眼紧皱,手中拿着的是他的鳞片,蓝色的鲜血从鳞片上流出。 我瞳孔猛地一缩,眼泪不受控制地流落。 谢好也看见了我,面上闪过慌乱。 尾巴瞬间变回了双腿,他试图拖着还在流血的双腿走到我跟前,咬着牙扯出个笑: “不疼的,愿愿别哭。 ” 怎么会不疼呢? 谢好最开始来谢家的时候,明明是个碰下尾巴都会喊疼的人。 我撞进他的怀里,死死地抱着他,将所有的哭泣声埋进他的肩膀: “我不要手好了……我不要弹钢琴了……谢好,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只想要你好好地……” 鲛人顿了下,才将手落在我的脑袋上,耳根红了个彻底: “嗯。 ” 从小到大,谢好的床就是我房间的游泳池,我们距离很近。 每当我受委屈或者难过的时候,我就会埋进他的怀里。 次次如此,可如今,我却不算敏锐地觉得,有什么东西正悄然发生变化。 只是没等细想。 门外骤然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竟然是谢韵! 她身上穿的还是那天的公主裙,只是公主裙破烂不堪,她脸上也是脏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乞丐,和曾经趾高气扬的模样判若两人,却在看见我的时候,双眼亮得吓人—— “我说得对吧,那个死鱼救了她,这个见人压根就没死!” 在她身后,是陆淮。 . 陆淮一把将我揽进怀里,眼里是怪异的兴奋: “小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在我下意识朝谢好看去之前,一股大力便将我拉了过去。 谢好将我紧紧护在怀里。 陆淮危险地眯起眼,眼底是疯狂的决绝: “谢好?我是拿你当兄弟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谢好嗤笑,丝毫没有给他面子的意思。 我突然发现,除了在我面前,不管面对谁,他都是桀骜不驯的。 “兄弟?不好意思,我们的关系只会是情敌。 ” 我愣住了。 情敌? 谢好……对我……? 在反应过来后,我面颊上迅速升温。 陆淮极缓极缓地笑了: “好啊,那让小愿自己选。 ” 陆淮又温柔笑道: “小愿,来我这吧,你知道的,我之前只是一时昏了头,我是爱你的,我保证,以后都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 他的声音笃定又自信,仿佛坚信我一定会选他。 我清晰地感受到,原本紧圈在我腰间、占有欲十足的手,此刻却松了些。 抬眼,入目是谢好忐忑的神情,双唇紧抿,倔强又可怜。 他似乎总是很缺乏安全感。 我反手将手指挤进他的五指中,并转过身对陆淮轻笑: “我曾经确实喜欢过你,但你凭什么觉得,在你那样对我之后,我还会一如既往地喜欢你?你配吗?” 余光里,我看见谢好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十指轻轻刮过我的手心,像是在撒娇一样。 而陆淮,站在不远处面色苍白,盯了我们许久,最后对着我扯出个假笑: “鲛人世界罕见,想必,生物学家他们应该很想研究一下。 ” . 第七章 楚东恒所带来的人,加上灵洲市委市政府人,又浩浩荡荡返回灵洲市委市政府。 楚东恒的到来,给灵洲市官场干部带来不小的震动。之所以震动,并非楚东恒带了一堆人过来装逼,而是在楚东恒的年龄上,楚东恒三十岁,人本来就很帅,皮肤也挺好,看上去就二十多岁。 楚东恒刚到力安任职时,闹出的风波并不小,作为地委市委市政府的人不可不知道,可以说楚东恒人未到名先到。 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有一样的心思,“这楚副省长,是不是一个‘靠山王’,这般年纪就上这个位置了,再上两三步就触及官场天花板了!”。 不论对于楚东恒这个年轻的副省长是不是靠关系、才上到这个位置的,对于常务副省长的接待,没有敢怠慢。 像市委书记平贵和市长汤英波这个级别的人,应该知道楚东恒现在在省委省政府中,力压省长左经宗;今天的楚东恒就是昔日的左经宗,得罪楚东恒可没好果子吃。 楚东恒及从省城下来的一干人,并没有在灵洲市委停留多久,楚东恒也没有听取市委书记平贵和市长汤英波的工作汇报,而是让市委书记平贵和市长汤英波带他们去视察灵洲市范围内的煤矿。 楚东恒没有指定看哪一个煤矿,反正他每个煤矿都得看。任由灵洲市委书记平贵和市长汤英波带路,一起陪同的还有灵洲市委市政府的主要班子人员,楚东恒也不反对。 市政府让警察开路,有点动静大,但楚东恒也不好说什么,虽然有点形式主义,但这也是楚东恒需要的,他就是让人把这次视察认为是他作秀来看,目的就是麻痹对手。 当然,也是让皮战安有点发挥的地方,不然,让皮战安跟他一同来的目的性太强。 第一个煤矿,挺大的,叫灵福煤业,属于灵洲市首属管辖,挖煤的煤工就多达几千人,管理也算标准,各项安全设施也基本符合安监、质监、消防要求。 这一点楚东恒不怀疑,没有一个市委书记、市长会带上级领导第一眼看到不好的东西,给他们带来让自己领导好不的印象。 例行检查,不是找麻烦,楚东恒安监、质检人员进行全面检查。 楚东恒没有亲自下煤井,既然他猜测对手居然给他挖坑,当然不当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不过他交代安监厅长,核对煤矿设计图是否一致,那个地方坏的话,会影响煤矿的生产及挖煤工人的生命安全。 找出那个环节被破坏,会造成煤矿崩塌,才是楚东恒此次视察的目的。 楚东恒则是让化装成司机的卫国民跟着自己到处走走,每到一处自己认为关键的地方,楚东恒都会暗示卫国民和皮战安注意那个地方。 共花了三天时间,对灵洲大大小小、三百多家煤矿安全设施进行检查,大多数的全安设施都是合格的。 楚东恒心里基本是定性,有一些煤矿的安全设施是刚上不久,吕相机的大坑应该就在这些煤矿上。 随后就是听取灵洲市委书记平贵和市长汤英波江汇报工作;楚东恒也对于市委、市政府取得的成绩给予肯定,特别是在煤矿安全方面;虽然有个别的小型煤矿在安全设施上做得不是很到位,但整体来看,还是不错的。 返回省城后,卫国民吵着让楚东恒请客,为犒劳他化为司机的功劳,于是楚东恒、皮战安和卫国民找了个好点的饭点,喝上几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第一个忍不住的当然是卫国民。自己堂堂一军区司令员,竟然给这两货干了好几天的司机,好像楚东恒不给他一个交代,是说不过去的。 “东恒同志,说说吧!我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卫国民忍不住的问道。 “国民大司令说的是,我也很好奇,必须给个说法!”。皮战安也助力卫国民一把。 “战安老哥,卫大司令是一兵头、不知道注意细节就算了,你一个公安人员,陪着看了几天煤矿,竟然啥都看不出来,太丢人了!”。楚东恒嫌弃的说道。 “战安老弟,你也太丢人了!”卫国民也损皮战安一把,也不管皮战安那尴尬的表情,又对楚东恒说道,“东恒同志,把情况代交一下,让战安老弟丢人的事彻底一点!”。 “战安老哥,是卫大司令损你的,跟我没有关系!”。楚东恒把卫国民损皮战安的程度往前再推一推。 “行、行。。。,我就丢一回人;东恒老弟,说说!”。皮战安不要脸的说道。 “你们想想,什么事件才能让我承担最大的责任,这个责任可以让我被降职、免职,甚至撤职、开除?”。楚东恒呵呵的说道。 “如果这些煤矿出了大事故,甚至出人命,那你这个分管煤矿首接领导。。皮战安说到此处,猛看楚东恒,“东恒老弟,你是说有人可能拿这个煤矿来做文章!”。 卫国民是部队的人,地方的事,是不可知道首管领导责任,但皮战安是清楚的。 “你们想想,在现阶段,对于煤矿生产安全要求执行没有到位的情况下,灵洲市比较大的煤矿安全措施却非常的到位,而且很多设备都是很新的,是刚上的,你们不觉得奇怪!”。楚东恒说着,嫌弃的看了皮战安和卫国民一眼。 “那这次你都让省安监厅、质监中心的人,亲自做安全检测,你又亲自坐镇,不可能有人敢弄假,结果是可靠的,你还担心什么呢?”。卫国民说完,还自以为是的嫌弃楚东恒一眼。 “不对!卫大司令,这个是有人给东恒老弟看的,目的是让东恒老弟放下戒心、麻痹大意!”。皮战安急忙说道,还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 “嗯!皮厅长虽然有点后知后觉,但总算是智商上线了,不算太丢人!”。楚东恒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们说的太复杂,东恒同志,你来说说,我应该做些什么?”。卫国民一副头疼的样子,嗯嗯的说道。 “你们还要看另一个地方,就是新安市开发区,为什么卫国栋的肥料厂上排污设备,开始生产,也实现赢利了,为什么那三个工厂,冒着有可能自家工厂工人闹事的风险,就是不上排污设备开工!”楚东恒不急不慢的说道。 第八章 他侧开身,将身后的笼子完完整整地露出来。 里面关着的,正是谢韵。 谢韵目光呆滞,笼子小,她只能蜷缩着自己的身子。 看到我的时候,她的目光亮了一下,突然毫无征兆地大笑: “骗我!系统骗我了!说什么能改命,全是骗我的!女主就是女主,男女主就是天生要在一起的,谁都改变不了!我不能,那条死鱼也不能!” 陆淮拿过桌上的一张纸: “我已经做过检测了,小愿,你就是谢家的孩子,谢韵这个賎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谢家那群蠢人都骗过去了。 ” 还没递到我跟前,他又收了回去: “算了,这也不重要了,现在谢家已经到了,谢家二老全在医院躺着,谢礼之也被送到精神病院了,而你,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了!” 疯了!都疯了! . 在逃跑三次全都被抓回来之后,陆淮干脆用根铁链将我锁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是被关了多久。 不论陆淮怎么跟我说话,我始终不假辞色。 直到,我再一次拒绝了他的示好。 他气极反笑,干脆松了领带: “我就不该事事顺着你!” 说着,他掐着我的脖颈,作势要伆上来。 我疯狂挣扎,可在绝对力气面前,只是杯水车薪。 便是在这时,门被猛地踹开。 身上的人被一脚踹飞,谢好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我能感受到他颤抖的双手。 “抱歉,愿愿,是我来晚了。 ” 而在门口站着的,赫然是陆淮口中被送到精神病院的谢礼之。 他带来的人瞬间将陆淮制服。 他还是记忆当中那个贵公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淮: “你可是真难骗啊,要不是弄来了个精神病历,恐怕还骗不过你。 ” 再对住我的视线后,他却匆匆避开视线,不复从容。 陆淮狼狈地倒在地上。 没等我看清他的神情,便听见面前的人委委屈屈道: “愿愿,别看他了,我好不容易从研究所逃出来的,心疼心疼我吧。 ” 闻言,我心下一紧,担忧地查看他身体。 他却一把摁住我的手,整个脸都红得滴血。 . 陆家垮了。 谢家也重建了。 谢礼之站在我跟前,眼中藏着懊悔: “对不起……” “爸妈死了,我代替他们向曾经对你做的一切道歉,那会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谢韵,就像是脑子不转了一样,什么事情都想顺着她来。 ” “也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以后保重好身体,每天开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谢好惹你生气了,你可以找我帮你出去。 ” 我知道,那是因为谢韵口中所谓的“系统”的缘故。 但还不等我说话,谢好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眉眼间压迫感十足: “不好意思,让你费心了,我不会欺负她的,她也没必要找你,你离她远点就行。 ” 说开了之后,他的占有欲是半点不再掩饰了。 不像是鲛人,倒更像是站着地盘不撒手的野狗。 谁来咬谁,只对主人忠诚。 但我,并不反感。 对于他说的,我笑了笑,没说话,算是默认。 之后的日子,我和谢好开始了到处环游的日子,像是要把此前错过的日子都补回来一样。 我们去了很多地方,也见了不少人。 在菩提寺的时候,方丈见了我们,轻声道: “前世缘未尽,今生再来偿,二位施主实乃有缘人,望好好珍惜。 ” 后来,我们也见到了路边的乞丐。 她似乎被人拔了舌头,扯住我的裙摆,抖了抖碗。 意思是给点饭钱。 我往其中递钱时,正好有风吹过,吹起了乞儿的发丝。 我看清了她的样子。 是谢韵。 只一瞬,她又遮遮掩掩地盖住了头发。 我想,不论有没有系统,都应该活出自己精彩的人生,倘若一直将目光放在别人身上,那又怎么能过得好呢? 身后,是谢好买来了我最爱吃的甜点,正在叫我。 我回过头。 阳光照在他脸上,少年明媚又张扬。 我也笑着,朝他飞奔而去。 第3章:吃干抹净再说 “热......热......”袁佩珊呼吸急促,脸色潮红,火热的喘息喷在了李博君脸上,让他也跟着浑身燥热起来。 他一看袁佩珊似乎没有感觉,一种偷腥的刺激,让他大着胆子试探着又捏了一下。 满手的丰腴差点让他兴奋出声,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这么有料 袁佩珊似乎感受到什么,呼吸越加急促,但是没有挣扎。 李博君一看她似乎已经醉的毫无感觉,想起她平时盛气凌人的样子,大手狠狠地捏住了袁佩珊那团丰满。 似乎带着一点报复的快感,李博君用上了劲,狠狠地揉捏起来。 “嗯……”似乎感受到了痛苦,袁佩珊发出了一声呻吟。 “让你给我穿小鞋。 ”李博君充满快意,大手蹂躏着袁佩珊的丰满,一边慢慢的将她送回房。 路上趁机将她浑身上下摸了个遍。 走进房门,将喝的大醉的女人丢上床,李博君心里的怨气也出的差不多了,刚要转身离去。 “水......水......” 听着女人的略带诱惑力的呻吟,刚摸完的李博君此刻也觉得浑身燥热不安,蚀骨的难耐让他快要爆炸出来。 尤其是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此刻领口大开,漏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场面甚是可观。 裸露的双腿随意的搭在床边,丝毫没注意此时身体已经被李博君看了个精光。 李博君此刻酒精上头,这春光美景刺激的他口干舌燥。 他强压住内心的躁动,准备转身离开。 刚才已经占够了便宜,再留下来就怕要出问题了。 “李博君……李博君……” 嗯?李博君愣了一下,转身看着床上诱人的女领导。 “只要……我还在水利局一天,你……你就永远别想翻身……” “让你小子编排我……你等着坐十年冷板凳吧。 ” 李博君听了后是勃然大怒,这臭娘们都喝醉了还不忘要给他穿小鞋。 既然你想压制我,那我就先压了你。 酒精烧的他怒火上脑,上去就利索的给女人褪去了衣物。 宏伟的上围弹跳着,让李博君的欲火越烧越旺,这时候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狠狠地捏了几下,刺激的袁佩珊娇喘连连。 他抬起女人的双腿,露出了女人黑丝透明的情趣内裤。 那若隐若现的风景让他狠狠地吞了口口水,手控制不住的伸了进去。 随意的揉了几下,就感觉手上传来了湿润感,轻轻一蹭,手指就滑了进去。 一瞬间,李博君仿佛浑身要爆炸一样。 他快速解开皮带,很是大胆地跨坐在了袁佩珊的腰上。 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女人高耸的胸部变得坚挺起来,手指向下飞快滑动,有些湿气的内裤让女人有些不舒服,扭起了身体。 “嗯~不要了~好困~” 身下传来女人的呻吟声,李博君整个脑袋嗡地一震,感觉像要炸开。 袁佩珊丰满的双唇微微上翘,散发出诱人的魅力。 李博君在她腰部揉搓了一下,随后两手都俯在了胸前的两团上,饱满而富有弹性,这比刘雨霞的手感要好的多。 李博君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 “亲爱的~别闹了,今天真的有点累。 ” 想来袁佩珊是把自己当成了别的男人,这更是刺激到了李博君。 褪去两人最后一层阻碍,抬起女人双腿,挺身压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紧致感差点让李博君没把持住,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稳了稳心绪,缓慢有节奏的动了起来。 心有怨气的李博君此刻像个乘着烈马的骑士,双手捏着领导袁佩珊胸前白嫩的丰满把玩,看着身下女领导潮红满是情欲的脸,这一刻,他感到空前的满足。 在半小时前,李博君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把自己难缠的女领导给睡了...... 而此时的袁佩珊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这次怎么这么能折腾,而且......这个时间、尺寸......都不对! 迷糊中睁开了双眼,这一看吓得李博君直接缴械投降。 “啊!放开我!”袁佩珊拼命的想逃开。 李博君却死死的抓住袁佩珊,狠命的冲刺。 最后狠狠地一撞,撞的袁佩珊尖叫一声。 两人抱着在一起好一会,才喘息着分开。 李博君手忙脚乱的抓起手边衣物,快速遮挡下半身,走到了床下。 “李博君!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袁佩珊抓起身边一切物品,全部朝着李博君招呼过去。 “领导你别急,我...我以为是我老婆呢,哪知道躺的是你啊!” “你少给我放屁,我睁眼的时候看见你那么卖力,怎么可能没看清楚人!你就等死吧,你等着牢底坐穿吧。 ” “你个流氓,想要舒服去找你自家妻子,再不济你出去找小姐,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你也敢碰!这次不光是你,你那个爹也要倒霉!” 李博君听着这话也来了脾气,袁佩珊平时在单位可没少当着同事的面羞辱他。 他一次次的忍了下来,可换来的是袁佩珊更加变本加厉的针对。 断人仕途已经让他怒火中烧,工作上还被她接二连三的打压,他一个青阳市水利局最年轻的副科级干部竟然被边缘化到坐冷板凳,前途无望。 李博君也顾不上穿衣服,脸色铁青的坐回床上。 “李博君你这个王八蛋,这辈子就只能给我当一辈子狗!只要我在这个位置上,你休想往上爬......” 李博君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今天可真是艹了,一个两个都在叫嚣着弄死自己。 “你再说一遍!” “趁人之危,你是不是男人?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踢出水利局,人头猪脑,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李博君此刻也来了脾气,一把按住她的胳膊。 “老子是不是男人,你刚刚不是已经试过了!你不过就是个见不得人的情妇罢了,少给我牛皮哄哄的!” 袁佩珊听到这话,不顾没传衣服,气得从床上站起来:“反了你了,竟敢骂我!你再给我说一遍?” “你有本事就开除我,好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你总说我是人头猪脑,我是市管干部,我看看你怎么开除我,你才是胸大无脑。 ” “反了,反了,你这个狗东西居然……” 李博君打开她的手:“少指着我,你不就是靠着市委政法书记,公安局局长冯卫东,水利局哪轮得到你来做主!” “我可是看见过你从他的车里下来过,怎样,老男人不好伺候吧!” “你……你……你等着坐牢做到死吧!王八蛋!” “老子已经忍你很久了,既然你逼我,那我今天就和你算个总账!” 李博君变得狂躁无比,他一把推倒袁佩珊,分开了她的双腿就挺了上去。 袁佩珊双腿乱蹬,拼命挣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李博君看的火起,狠狠一巴掌抽在袁佩珊屁股上。 “啊!”袁佩珊惨叫一声,看着李博君凶神恶煞的样子,顿时心里害怕起来。 李博君一看袁佩珊老实了,继续压上,狠狠地冲刺起来。 “你说要是让冯卫东知道我把他的情妇搞了,完蛋的只有我一个人么?” “要不是你靠着他空降,现在这个位置就是我的,现在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这胸比我媳妇的还要大,袁局长没小孩吧,这腰细的我一手就能捏住,你可真是个人间极品啊,怪不得水利局的男人都想着你!” 说着,又开始狠狠撞击袁佩珊。 “李博君,把你的脏手拿下去!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送到警局!” 李博君完全没把这话听进去,反手一掌打的袁佩珊浑身颤抖。 “嘶……”这一抖差点让李博君爽的缴械。 他嘿嘿一笑,一掌一掌的狠狠打在袁佩珊屁股上,打的她浑身扭动,如同快渴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 李博君感觉袁佩珊的里面越来越湿热,刺激的他舒爽的快要升天。 “你看,你的身体诚实多了,你要不好好求求我,我保证让你快乐至死!” 袁佩珊还想在说什么,李博君直接将内裤塞在了她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挺身再次进入女人身体,一瞬间舒服的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一手抓着女人胸前的丰满,一手有狠狠的拍着雪白的屁股。 “再夹紧点,平时你就这么伺候那些老男人的?” 抬身快速抽动了几十下,又将袁佩珊身体扭转过来,从后面撞击。 “屁股再抬高点。 ” 袁佩珊本还想挣扎,但...自己确实好久这么舒服过了,那剧烈的撞击差点把她魂都撞出来。 没想到那小子那方面那么强,既然挣脱不过,不如自己先享受享受,这刺激激烈感觉还是以前从未体验过的!等事后再好好收拾他。 身下的袁佩珊早就被沦陷在李博君强有力的冲击下,眼神迷离的开始舒服的呻吟起来。 这次两人互相主动,显然比刚刚那次要舒适很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博君狠狠一撞,袁佩珊昂起脖子,倒吸了口凉气,双腿死死的缠住了李博君。 两人死死抱在一起良久,屋中才终于恢复了平静。 第4章:这次真要完蛋了 “你满意了?” 袁佩珊的声音中透着刻意的怒气,但身体却在很诚实的颤抖着。 “没想到这李博君还挺厉害的......”袁佩珊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李博君起身捡起了地上的衣服,从里面掏出了打火机,点燃了一只香烟。 此刻快活似神仙。 “就睡你了怎么样,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下次再敢动我,我还睡你。 ” 袁佩珊一听这话,下面一痒,嘴上却骂道:“你连我都敢碰,我告诉你,你这回死定了!” 李博君此刻一副看开的样子:“你不就是冯卫东的情妇么,你还能弄死我不成,反正我也睡到你了,真要死了也不亏!” 袁佩珊冷笑两声:“哼!你说对了一半,冯卫东是我公公!” “这次,你就等死吧!” 李博君一颗心炸了起来,怎么会是这样。 冯卫东,市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市里的实权人物。 李博君在这样的人物跟前确实低如蝼蚁。 当时袁佩珊刚空降过来,有人看见冯卫东送她上班,就有了猜测,不然一个新上任的怎么这么耀武扬威的。 听说冯卫东心狠手辣,黑白通吃。 李博君这次可真是有点发怵了。 不过一想到事都已经做了,忽然又坦然了。 “姓袁的,你公公就算是大领导又怎样,把我逼急了,我现在就弄死你。 ” 说着又翻身而上,袁佩珊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又被李博君进去了。 这次袁佩珊面带潮红,呼着热气,双腿反而夹住李博君开始主动配合起来。 李博君一看袁佩珊还享受上了,又是一巴掌下去打的袁佩珊大声呻吟起来。 “让你弄我,我现在就弄死你,大家同归于尽!” 想到事后可能面临的大祸,李博君面色发狠,不顾袁佩珊被自己撞击得疯狂尖叫,双手就掐上了她的脖子。 袁佩珊喉咙咳咳作响,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强烈的刺激下,让她整个人仿佛飘上云端,一股强烈的快感冲击的她灵魂都快酥了。 李博君一下子觉得袁佩珊体内变得巨热,死死的咬住他。 他也不在控制,化身野兽开始飞速的撞击起来。 随着一身怒吼,李博君死死的顶上了袁佩珊,双手也松开了她的脖子。 袁佩珊发出一声尖叫,白眼乱翻,死死的抱住李博君,浑身抖动个不停,如同渴死的鱼大口的喘息,好半天才缓了了下来,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 这一刻,她仿佛升上了天堂一般,意识在空中飘啊飘,体验着从未有过的舒爽。 李博君低头一看,床单都已经湿透了,如同发了大水一样。 他嘿嘿一笑:“袁主任,你我看的防汛工作做的怎么样啊?” 说完拿起手机晃了晃:“刚刚你可享受的很啊,我可是留了个心眼记录了一下,要是这个视频让别人看到,说不定大家会说是你在强迫我呢!” 似是觉得还不过瘾,拉开被子又单独拍下几张袁佩珊的裸照这才罢休。 “李博君你就是个无耻小人!” “我就是无耻,你刚刚不是挺享受的么?怎么?是不是还想感受下。 ” “李博君……我要杀了你,我非杀了你不可……”袁佩珊大口喘息着 李博君举起手机:“那就试试看吧,我要让水利局的人都看看你袁佩珊在床上放荡的样子!” “你......” “轰隆”,一声炸雷骤然炸响,整栋楼都开始晃悠起来。 袁佩珊吓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扭头望向窗户。 李博君侧耳倾听,外面传来沙沙的声音,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雷鸣。 李博君面色凝重:“好像……预报中的那场强降雨……要来了!” 袁佩珊蹙眉。 说起来,这次袁佩珊李博君来到青阳市,主要原因就来自于这场雨。 双河县的九坡镇的仙女河是国家4A级风景区,以往有引发山洪的历史。 每年夏秋之际,数十万的外地游客慕名而来到仙女洞。 如果一旦发生洪水,众多度假山庄、酒店都会陷入灾难之中。 原本袁佩珊计划明天在县水利局人员的陪同下,好好游览一下风景区。 走走过场就结束了。 可现在,暴雨来了,二人谁也不敢怠慢。 这可是关系到二人前途的大事,出了意外谁都保不住他们 第5章:洪水暴发 要不是因为阮婷婷割了阑尾,现在在家休息,她肯定早就把阮婷婷叫过来,一起看美男子了。 却没有想到这位霍团长竟然对阮婷婷有意思。 “霍团长,我昨天还去看了婷婷,都没听婷婷跟我提过,你们是蒋书记介绍认识的吗?”护士十分的好奇。 “不是,在和你们单位举行的交谊舞联谊会上认识的。”霍枭寒顿了顿,敏锐地捕捉到什么:“婷婷同志她怎么了?” “婷婷她割了阑尾炎,现在在家休息。”护士想了想又问道:“就是26号那天的交谊舞联谊会吗?” “对。”霍枭寒微微蹙眉,刚刚蒋书记怎么没跟他说这件事:“婷婷同志是昨天刚开的刀吗?” “就是26号那天啊,本来要去参加交谊舞联谊会的,结果突发急性阑尾炎没去成。”护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霍枭寒冷峻的眉宇瞬间皱起:“你确定没有记错时间?” “没有,因为婷婷没去成,蒋书记怕少一个人联谊不起来,还找人代替婷婷参加,把人数凑上去。” 这件事差不多住院部的护士都知道,虽然是顶替的,但是条件也都要符合,她因为要值班走不开,所以就没去。 所以,交谊舞联谊会上和他跳舞的人并不是婷婷同志,而是另有其人。 难怪那位“婷婷同志”会那样躲着他,害怕见到他。 “那你知道是谁顶替婷婷同志参加的吗?也是住院部的护士吗?”霍枭寒问。 这位护士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人是蒋书记找的,应该只有蒋书记知道。” 也是没有想到霍团长相上的会是代替婷婷参加的人,倒是害她白兴奋一场了。 霍枭寒轻抿着薄唇,眸色漆黑深幽,眼前迅速闪过他做过的那个梦,浮现出苏婉的面容。 但很快他就把这个想法掐断,苏婉和蒋书记完全不认识,不可能会是她顶替去的。 苏婉回到宋家换上衣服后,就揣着谢教授给她的推荐信坐公交来到了报社楼。 在报社楼的后面一层楼就是北平报社的出版社。 跟前台打听了缪主任的办公室后,就朝二楼走去。 最近要出版的外国以及文学作品较多,所以出版社联系了北平好几所学校,希望能够推荐一些外语水平不错的教授、老师或者学生。 在缪主任办公室外还有好几个被推荐来的翻译员。 手上除了拿着推荐信之外还有之前翻译作品的文稿。 苏婉看了一眼,意外地在最前面看到了两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方瑜和报社李主编! 还听到方瑜称呼李主编为姨妈。 果然她们是亲戚。 第6章:救人 李博君虽说不是运动健儿,但之前可拿过县里游泳第一名。 他把雨伞收好放在地上,脱了鞋子,一步步走进水里。 水底都是山石泥屑,脚踩上去非常难受。 李博君艰难的游到那两人身前,爬到车顶上。 “你们怎么陷在这儿了?” 那女人哭了起来“别提了,我开过来的时候水就很深了,车直接就熄火了……” 李博君叹道:“你熄火后就不应该再打火,这样发动机就坏了。 ” “我不知道呀。 我试了半天,从车里逃出来的时候水已经到胸口了。 我们俩都不会游泳,也看不清方向,只能先躲到车顶上呜呜,吓死我了……” 这时候那男子才用苍老浑厚的声音说道:“小伙子,谢谢你啊。 ” 李博君估摸两人是爷孙俩,也没多想。 “别客气。 路见危难,拔刀相助,这是我们青阳人自古以来的优良传统。 ” 那女子已经止住哭声:“哼,什么优良传统?前前后后有十辆车从这绕行了,可只有你停下来救我们。 ” 那男子也有些感叹:“是啊,青阳自古多出侠义慷慨之士,这也是被其它省市认同的。 ” 说完才对那女子说道:“不要乱说,那几辆车的车主一定不是青阳本地人。 ” 那女子听话的闭了嘴巴。 “好啦,水越来越大,我救你们出去,你们俩谁先走。 ” “她(他)!” 李博君见状一笑:“女士优先。 ” 说完跳进水里,踩着水把手臂伸给她。 “老公,你先走吧,你比我重要!” 李博君一愣,这两人竟然是夫妻? 现在确实流行老少配,但这...... 那男子沉声道:“你先走,不差一会儿。 ” 女子在她老公的抱扶下小心滑入水里,李博君勾住她的手臂,用侧泳的方式游了回去。 几乎没两分钟,两人已经出水。 李博君扶着她来到车前,从地上拣起伞来让她撑着避雨。 李博君瞥了她一眼,肤色白皙,眉目如画,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女人身上穿着丝质的衬衫,即使湿透了,显得质感还是很好。 浑身已经被雨水打透,衣服紧紧的贴在她身上,显露出她姣好的身材。 胸大腰细,臀圆腿长,那雨打荷花的样子,别有一番媚态,看得李博君一愣。 女人脸色焦急,李博君才反应过来。 没敢耽搁,又回头去救那个男子。 看李博君不顾危险游回来,那男子感激的对他说:“患难见真心。 小伙子,你很不错。 ” 李博君憨憨的笑了笑。 “你今天救了我们两条命,回头我要好好谢谢你。 ” 李博君忙道:“可别,这样一来,好像显得我是为了报答才救人的。 ” 这男子身形高瘦,但还是比那女人重的多。 李博君使出吃奶的劲头才游回来。 也不管别的,仰面躺倒在地,呼哧呼哧的喘起粗气来。 两人感激不已的盯着李博君,男人眉头一皱,将伞从女子手里夺过来,撑在他头顶。 李博君心说没救错人,正要客气客气,车里忽然发出鸣笛声。 他苦笑一声,爬起身将车门打开。 “人都救出来了,你还躺在地上干嘛?还不快走。 ” 李博君听了更是恼火“你告诉我,走去哪?” 袁佩珊口唇嗫嚅两下,说不出话来:“那也不能一直在这呆着呀。 ” “防汛工作你有我懂?我有准儿,你少管。 ” 李博君回过身,招呼那两个人上车。 那女人大喜,男人却没动:“这方便吗?” 李博君说:“方便,那有什么不方便的。 ” 三人先后坐进车里,袁佩珊更不高兴了:“李博君,这可是咱们办公室的公车,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可以进来,弄脏了车算谁的?” 这话说出,后坐两人非常尴尬。 “办公室的车怎么了?既然现在是我在开,那就我说了算,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们三个下去,你自己在车里吧。 ” 说着李博君就要下车,袁佩珊赶忙阻拦。 “姓李的,你等我回去,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 ” 第7章:有身份的男人 后面坐着的男人拍拍李博君的肩膀:“小伙子,你叫李博君是吧?方便给我留个手机号吗?” 李博君一怔,男人继续开口。 “把车给你们弄脏了,实在是对不住。 我们这就下车。 ” “叔你太客气了,这车脏了我去洗,外面雨大雷多,实在太危险了。 ” 那男人见袁佩珊没再吱声,就没再坚持。 李博君原地掉头,往地势高的路段驶去。 袁佩珊提醒他:“慢点开,小心滑到山沟里。 ” 李博君知道袁佩珊是担心她自己的安危。 还好山路地势都高,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开到了五台县县城。 这里雨势不大,也没有积水。 袁佩珊有些不高兴:“你把我弄到山北省来干什么?我要回青阳。 ” 李博君打了个哈欠:“我也想回青阳,可是这么晚了,我浑身湿的难受,我要换身干净衣服。 ” “这么晚了,你上哪换去?” “所以更要住一宿,等衣服干了再说。 ” 袁佩珊也有些疲倦,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胡乱找到一个宾馆,开车驶入院内,袁佩珊先去开房。 李博君对那男人说:“叔,你们的车只能等雨停了报险救援,现在只能先在这凑合一宿。 ” 此时灯光明亮,也看清了他的相貌。 国字脸,短背头,眼神坚定,很有派头,看年纪有个五十岁上下。 那男人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李博君,多余的我就不讲了。 你给我一个联系方式,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 ” 李博君心想,只是凑巧救了两人,以后估计不会再有交集。 再说了,报答我,能给我弄个水利局局长当当么。 旁边的美女走上前:“你就说下你手机号吧,救命之恩,我们必须要谢你。 怎么?还不愿意啊?” 李博君苦笑:“哪有啊,真的不用。 ” 袁佩珊听到他的话,冷笑一声,心说天底下还有这种傻蛋,拼死救了别人居然不要回报,怪不得爬不上去。 那男人瞥见袁佩珊的目光:“听你刚才叫那个女人主任,你在青阳哪里工作?” “叔,我们是水利局的,刚好视察防汛工作才救了你们,实在不需要感谢。 ” 袁佩珊已经开好两个房间,回头冲着李博君喊到:“李博君,快过来休息,明天还得赶回市区!” 年轻女人想了下:“李博君,你说你是水利局的,回头让局里提拔你一下怎么样?” 李博君听了一愣,心说这位好大的口气,我都在局里边缘化了,不降职就不错了,还怎么提拔。 袁佩珊走过来冷冷的道:“提拔?李博君你也敢想?你回去看看你们李家坟头上冒过那个青烟吗?” 李博君嘿嘿一笑,也不还嘴,毕竟刚才他还狠狠欺负了上司。 论便宜他可没少占。 那男人见袁佩珊出言刻薄,拍了怕李博君肩膀。 “我们也去休息了,有机会会再见面的。 ” 说完陪着少妻去前台开房了。 袁佩珊没好气的把房卡甩在李博君胸前。 李博君又开始嬉皮笑脸“主任,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股劲儿。 ” 袁佩珊看到他恶心的嘴脸,气得脸色涨红。 “李博君你他么……” 李博君回过头对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这都半夜了,你嚷什么嚷?把人家都吵吵起来,出来看你这位主任跟我打情骂俏?” 袁佩珊气的想抬腿踢他一脚。 “姓李的王八蛋,你等回到青阳,看我不弄死你。 ” 李博君凑近来,压低了声音:“不知道主任想怎么弄死我?” “要不要我帮你报警,倒时候警方审讯我的时候,我就把欺负你的事全都抖露出来,我豁出去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过,可是你袁佩珊呢,嘿嘿,也没好下场!” 袁佩珊再也说不出话来,咬碎银牙,抬起手想扇李博君耳光。 李博君脸色一冷,一下捉住袁佩珊手,狠狠的亲上了袁佩珊的唇。 袁佩珊又打又骂,但是李博君就是不松口,一直亲到她呼吸急促,眼神迷离,才一把推开她。 “呵,袁主任你不是要送我去监狱么,那你自己解决吧。 ” 气的袁佩珊破口大骂:“李博君你混蛋!” 李博君头也不回的回房了。 第二日一大早,两人吃过早饭后,李博君驾车,驶回青阳。 刚到青阳市区,袁佩珊就把李博君从车里赶了下去。 “主任,你不让我送你回单位啊?” “送你个头!我送你去监狱!” 说完驾车疾驶而去。 李博君留意到她的行车方向,不是赶往水利局。 爱咋咋地吧,反正事情已经干出来了,再怕也没用。 他也看开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看看手表,这都十一点了,心里担忧老爸李铁军,就从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赶回家中。 第8章:闹离婚 父亲正在做饭,主卧房门紧闭。 李博君抬脚走了进去,看着刘雨霞正往腿上套着黑丝袜。 “你怎么又在家?” 刘雨霞眼都没抬,继续打扮。 李博君目光从刘雨霞那火辣辣的黑丝大腿上移开,瞥见了她放在床上敞着口的新包。 这臭娘们是外面勾搭上哪位财主了,又换了这“驴牌”包。 包敞着口儿,他随意一瞥,却看到了一个令他头大的东西。 “我说了这两天让你在家老实点,这又是什么?” 刘雨霞目光触及跌落在桌子上那玩意,脸色一紧。 很快继续涂抹唇彩,嘴里淡淡的道:“小玩具跟避孕套啊,你没见过?” “你他妈的又给老子戴绿帽,是不是上次那顿打你还没受够!” “我他妈的掐死你,我都说了别他妈的给我在外面乱搞了,你还越来越过分!” 刘雨霞也怒了:“姓李的,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我!我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给家里赚钱,我容易吗我……” “你先别给我废话,外面的野男人是谁!你连这些东西都用上了,你们玩的挺花的啊!” 刘雨霞气得口角哆嗦,目光闪躲,不敢直视李博君的目光。 忽得把包拎起来,拉上拉链,迈步就走:“跟你这个窝囊废没什么好说的!” 李博君眼疾手快,伸手拉住她的手臂,猛地往里面一搡。 “啪”的一声脆响,刘雨霞立时哭天抹地的哇哇大哭起来。 “姓李的,老娘要跟你离婚!” 这一刻,他的心彻底寒了。 自从结婚后,刘雨霞带给这个家的只有不停的吵闹跟纷争。 刘雨霞嫌弃他赚的少,他忍了。 数落他没本事,他也忍了。 但是现在直接给他戴绿帽子,他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忍? 更别说,这段婚姻中,他让父亲受了太多委屈。 自己年迈的父亲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刘雨霞,可她动辄就骂自己的老父亲,视他为保姆,一点对长辈的尊重都没有。 为了这个家的和谐稳定,父亲跟他都忍了太多了。 现在绿帽子都扣脸上了,李博君也是忍够了。 “就是离婚,你今天也得跟老子说清楚外面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刘雨霞骂道:“说你妈啊,你给我滚蛋……” 李博君脸色暴怒,迈步过去,弯下腰又是一个嘴巴。 李铁军听到声音走进卧室:“你们两口子干嘛呢?雨霞怎么在地上呢?小君,你干吗呢?你不是打雨霞了吧?”说完忙走过来,去搀刘雨霞。 “爸,今天这事你别管。 她要不给我说个清楚,我跟她没完。 老子忍你那么多年了,给你脸了啊。 耳朵没聋老子就再问一遍,外面那个野男人是谁!不说老子今天就杀了你!” “你杀我啊,你杀我啊,厨房就有菜刀,你砍死我吧。 我早他么不想活了,跟着你这个窝囊废一点享受不了,还天天干这干那,我早不想活了……” 李铁军扶起刘雨霞:“有话好好说,别又打又骂的,给邻居听到了笑话。 ” 刘雨霞哭闹道:“笑话?你们李家还怕人笑话吗?狗屁本事没有,穷得叮当响,被人笑话了那么多年,还没习惯吗?老娘当年下嫁你们家,你这狗东西就这么对我?” “下嫁,你个臭娘们当初一个初中生,要啥没啥。 你这狗嘴怎么说的出下嫁来的?我们家还委屈你了?” “委屈?说,你这么多年给我买过啥了?你养不起我,就别怪我出门找野男人!” 李博君听她说得太不像话,抬手又想打她。 刘雨霞怒视着他:“打啊,你真是本事大了,出去一趟回来敢打我了。 ” 李铁军忙推开李博君,扶着刘雨霞往外走。 刘雨霞却一把将他推开,拿起驴包,迈步就走。 “这日子没法过了,姓李的,你等死吧。 ” 李博君气的脸色通红:“我巴不得!我怕你?!” 李铁军忙拍他一下,示意他别再废话,自己追了出去。 但很显然没有拦住刘雨霞,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随后轰隆一声,自然是离去了。 李铁军回来叹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好好说呗,干吗又打人又骂人的,你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李博君冷静下来:“爸,这事你别管。 我早受够了,是解脱的时候了。 这些年你也受委屈了,儿子不孝。 ” 李铁军张开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 李博君回到卧室把门关上,在床上生闷气,猛地心头一动,拉开衣柜,找到右下角落。 那里是他放安全套的固定地点。 凝目望去,那里还有一盒温馨装的杜蕾斯,好像还是一年前买的呢,到现在也没用完。 他冷笑两声,打开盒子,倒出里面所有的套子数了数,还剩九个。 看到这套子的包装颜色,再回头看看梳妆台上那只,他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贱人,居然把家里避孕套跟外面野男人用!靠,她从家里拿这玩意干嘛?难道是白送身子给人家玩还不过瘾,还要自带安全套?我操!” 李博君想到这,暴跳如雷,恨不得现在就把刘雨霞抓回来,把她活活打死。 好久好久,他怒火才平息下来,无力的把自己仰面摔倒在床上,脑袋里乱浆浆的,一想事情脑仁就疼。 忽的,他又坐起来,拿出那盒安全套盒子仔细看了看。 这一看,就看的他青筋直跳。 这盒竟然是新的,不是他一年前买的那盒。 想到这,他几乎已经看到自己头上那顶油花花的绿帽子,气得脑浆几欲迸裂出来! 她姥姥的刘雨霞,老子头上帽子的颜色又深一层,我靠! 中午父子俩坐在一起闷闷的吃了饭。 吃过饭,李博君想起什么:“爸,这几天我不在家,你怎么吃饭的啊。 ” “我都自己做的。 随便对付几口。 ” “刘雨霞呢?” “这几天她都没回来,没在家里吃饭。 ” 李博君放下碗筷沉默了。 至此,李博君算是彻底把刘雨霞恨到了骨子里,一个既不知道孝顺公公,又不知道疼爱老公,还红杏出墙的媳妇,留着她还有什么用? 这婚,必须要离了!拖得越久,自己头顶上的帽子颜色越深,李家损失也越大! 洗过澡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经过深思熟虑,李博君给刘雨霞拨去了电话。 刘雨霞一直拖着不接,等他打第二次的时候才勉强接了。 李博君心中暗暗冷笑,这位大小姐一定以为自己打这个电话是赔礼道歉来了,居然还端着架子,好像她真受了莫大委屈似的。 他奶奶的我没打死你就是好的了。 李博君开口就一句话:“你赶紧给我回来办离婚。 ” 说完不等她说话,直接就挂了。 这么做了以后,他心中涌起一丝快意,忍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要做个决定了。 一瞬间,他感觉全身一阵轻松,仿佛挣脱了枷锁一般。 当年的感情已经消磨殆尽,那安全套就是击溃李博君心房的最后一跟稻草。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可能还会坐牢,为了自己的老父亲,也要赶紧把刘雨霞这个隐患解决。 这一次,他必须狠心! 下午一点半,李博君赶到水利局上班。 第9章:指挥部 他所在的防汛办全称是青阳市政府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是市防汛抗旱指挥部设立在水利局的一个办事机构,与水利局合署办公,算是水利局的直属部门。 主任自然就是袁佩珊,下面还有三个副主任与七个干部职工,一共十一个人,这些人分布在三个房间办公。 李博君在防汛办虽说还算不上元老,但也是老人了,目前是副主任科员的级别,表面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实际上,由于他是办公室主任袁佩珊的眼中钉肉中刺,整天被她呼喝斥骂,在办公室里的地位连个合同工都不如。 大家都知道他不受主任的待见,因此谁也不敢跟他交好,免得被殃及到。 袁佩珊为了便于收拾他,让他搬到她主任办公室的外间办公,同屋的还有四个同事。 由于跟主任一墙相隔,这四个人更是话都不敢跟他说一句。 所以当他赶到办公室里的时候,谁也没跟他打招呼,就算有人目光偶尔从他脸上划过,也像划过空气一般,面无表情,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李博君暗想,自己混得真是太失败了,回到家里没人爱,来到单位上还是没人爱,难道说我李博君做人那么失败么?又想到已经强上了袁佩珊,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暗叹口气,悄没声的坐到自己位置上。 刚刚坐下没多久,可能是他椅子挪动发出动静被里屋的袁佩珊听到了,就听她清冷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李博君来了没有?”话音刚落,屋子里这些人的目光就全部盯到李博君脸上,目光里有可怜,有感叹,也有幸灾乐祸。 李博君早已经习惯了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心想,你们不用可怜我也不用鄙视我,老子之前受袁佩珊的欺压,那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现在,老子已经骑到她头上了,被她欺压的日子从此一去不复返了,哼哼,想继续看老子笑话,你们别痴心妄想了。 站起身来,一没吱声,二没敲门,直接推开袁佩珊的办公室门走了进去,随后又把门关上。 袁佩珊没料到他不声不响就闯进来,怒道:“干什么不敲门?我叫你进来了吗?懂不懂规矩?”李博君做出吊儿郎当的样子来,低声说:“行了,主任,少跟我装了。 你找我不就是有话跟我说?我自个进来省得你再说‘进来’两个字,给你省事,你不谢我就算了,还骂我,好歹是自己人了,以后对我客气点不行吗?”袁佩珊再一次见识到了他的无耻,气得脸色发青,拍桌子起身骂道:“谁……”叫出这一声,觉得不妥,声音这么大,要是被外面人听到了怎么办?忙压低声音,怒道:“谁跟你是自己人,你……你真是无耻到家了。 ”李博君无赖一般的笑道:“消消气,总是生气可就不漂亮了。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公事我全服从,私事……我也听你的。 ”说着上前一步,自然的搂上了袁佩珊细腰,一只手就探入她的领口。 “让我摸摸领导的心事。 ”手熟练的揉捏起来。 看到李博君如此肆无忌惮,袁佩珊又惊又怒,心里却提不起反抗的心思,自觉非常的纳闷,以前,自己想怎么喝骂他就怎么喝骂他,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怎么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自己在面对他就特别的无力,甚至身体都不想反抗,这是怎么回事?靠,难道白白被他占了大便宜不说,以后还要反过来让他压我一头?不行,绝对不行,打死也不行。 他想翻天,等下辈子吧。 想到这,她一把打掉李博君的手,冷笑道:“姓李的,你别得意,你以为上次那件事就这么算了?我告诉你,想都别想,这才刚刚开始,你给我等着死吧!”李博君嬉皮笑脸的道:“什么上次,昨晚就昨晚吧,还上次,好像咱俩发生了很多次一样。 ”袁佩珊气得只想破口大骂,想了想,又咬牙忍住,垂下头平静了一会儿心情,坐回到老板椅上,用冷淡的语气说:“昨晚的强降雨导致双河县九坡镇遭受特大洪灾,双河县政府已经向市里求援告急,我刚和局领导去市政府开会回来……”李博君吃惊的说道:“这刚上班就开完会了?你不是回家了吗?你吃午饭了没有?”袁佩珊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李博君关心自己吃没吃饭,虽然依旧是非常鄙视他厌恶他,但心里到底舒服一点点,冷冷的说:“不要你刚上班就觉得其他人也刚刚上班。 ”李博君又问:“那你吃药了吗?”袁佩珊一愣:“吃药?吃什么药?”李博君说:“事后吃的那种药啊。 ”袁佩珊还是不解,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事后避孕药,立时就羞恼成怒,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混蛋,我……我告诉你,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李博君淡定的说:“吃了就好,吃了就好。 好,咱们继续谈工作,你说到哪了?”袁佩珊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力,暗叹口气,怒视着他,续道:“指挥部决定成立抢险救援工作组,从市直单位抽调人手下到双河县支援抗洪抢险……”说到这,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心想,姑奶奶正愁没办法收拾你呢,这机会却自己来了,哼哼,姓李的王八蛋,可别怪姑奶奶心狠手辣。 李博君看到她嘴角的冷笑就明白了,把她所谓的“从市直单位抽调人手”放到水利局,这“人手”里面肯定有自己一个。 要知道,抗洪救灾可都要上到一线的,面对洪水、泥石流、房屋倒塌、地面陷落等自然灾害,随时都可能遇到生命危险。 就算侥幸没有遇到危险,也要做最苦最累的工作,三天两夜的不闭眼都是家常便饭。 看来,袁佩珊是要借这个机会来报复自己了。 不过呢,这样也好,既然抽调自己到一线,反而说明自己不用去监狱了,也就是说自己暂时安全了,大不了是累死累活的干几天活儿罢了。 想到这,他欣然一笑,道:“主任,我服从您的任何指令。 工作组什么时候出发?我好提前回去拿点衣服做准备。 ”袁佩珊没想到他如此的洒脱,一时间有些愣怔,但很快心中冷笑,混蛋,你以为这次市里派出的工作组是当大爷指手画脚去了吗,那可是全要上救灾第一线干活的,想要逃避劳动,你想瞎了心吧。 别以为过了这次就没事了,咱两没完!收拾了下心情,接着说道:“咱们办公室还要负责防汛抗洪工作的统筹调动,所以要第一时间派人赶到现场了解最新情况。 张副主任过会儿就要带队出发,你最好赶上她的车。 她也在救援工作组里面,有权安排监督你的工作,所以,不要想混事偷懒。 ”袁佩珊说的这个张副主任,名字叫张锦芳,是防汛办三名副主任之一,四十多岁的年纪,却偏偏跟刚三十出头的袁佩珊相处极好,也不知道是奉承她还是真心好,反正两人如姐妹一般亲热。 这个人很势利也很奸猾,平日里,袁佩珊对李博君百般压迫,张锦芳看在眼里有样学样,对李博君横挑鼻子竖挑眼,多次喝骂。 这次袁佩珊特意派张锦芳带队过去,监视折腾李博君之意不言自明,但她还是不放心,特意多加了一句警诫之语。 李博君知道她的小心思,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偷懒的,我会努力把自己累个半死,好让你开心。 ”袁佩珊听了心中好笑,嘴上却一本正经的批评他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累个半死我开心什么?你要时刻记得,你是代表市里去县里抢险救援的,一切为公,不要掺杂什么个人恩怨。 ”李博君心想,明明是你掺杂个人恩怨了,我一个受害者怎么会掺杂,这贱人真会说话,怪不得她当领导。 一想到这次去一线,不知道还要受多少苦。 看着袁佩珊那一脸得意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怀好意的上前,吓得袁佩珊色厉内荏:“你……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这里可是领导办公室。 你别乱来。 ”“你提醒我了。 ”李博君一拍脑门,转身给房门上锁了。 袁佩珊一看李博君这架势腿都软了,压着声音警告道:“狗东西,你疯了,你不要命了?”“你不就是想让我去一线,折腾死我么?你那点歹毒心思,何必遮遮掩掩。 既然你不讲理,那我先收点利息。 ”说着李博君嘿嘿一笑,狠狠地吻上了袁佩珊。 袁佩珊拼命的推搡着李博君,可惜李博君不为所动,一直吻到袁佩珊浑身无力,双手绕上了李博君的脖子,李博君才松开了她。 “你满意了吧,赶紧滚!”袁佩珊大口喘息着。 “时间还早。 ”李博君嘿嘿一笑。 “你疯了,随时有人会来找我汇报工作。 ”袁佩珊快疯了,李博君不要命了,她还要命呢。 “那我们速战速决。 ”李博君一拍脑门,醒悟过来。 说着就坐上了袁佩珊的领导椅。 “领导,你这椅子坐的真舒服啊,你要不要来试试?”说着,李博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袁佩珊那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在自己办公室,让自己主动,这李博君真是色胆包天!自己绝不可能屈服。 只见李博君掏出了手机,眼睛又看向房门,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你这个狗东西!”袁佩珊咬牙切齿,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屈辱的走向了李博君。 她快速的脱掉了黑丝内衣,跨坐在李博君身上,带着不甘往下一坐。 第10章:抢险救灾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阵愉快的喘息。 “没想到袁主任你这身体那么诚实啊。 ”李博君没想到袁佩珊这么不经挑逗,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快要热融化了一样。 “你这狗东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袁佩珊嘴上骂着李博君,身体却主动的快速上下抬动,动作激烈无比。 李博君一看袁佩珊身体都这样了,还嘴硬,一口一个狗东西,也是心中一怒。 飞快的挺起腰来,狠狠地撞击她。 这一下,撞的袁佩珊魂都快飞了。 “狗东西……迟早要你好看……嗯……你这个狗东西……”袁佩珊死命的抱住李博君,嘴里还骂个不停。 两人为了速战速决,动作剧烈无比,整个办公室充满着暧昧的气息,忽然间,袁佩珊一口咬住了李博君的脖子,浑身颤抖,怕自己叫出声来。 李博君吃痛,怒吼一声,撞的更激烈了。 一声被压抑的呻吟过后,两人才缓缓的平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开始起身收拾。 李博君把窗户打开散散味道,顺便把椅子清理了一下。 “狗东西,你满意了?快给我滚!”袁佩珊穿戴好,一想起自己又陷入李博君的魔爪,就是一阵羞怒。 李博君也不恼怒,嘿嘿一笑,“领导我去一线了,请看我的表现。 回来再给领导好好汇报!”“滚!”“得嘞。 ”李博君从袁佩珊办公室出来,先找到张锦芳,问她几点出发,打听好时间之后,赶紧蹬上电动自行车赶到家里,收拾了几套干活儿穿的粗布衣服,又跟父亲李铁军嘱咐了一番,把钱包里的大票全部给他留下,心想,离婚之前,得先把工资卡跟刘雨霞那贱人手里拿过来,省得她给自己花个精光。 之后不敢耽搁,火急火燎赶回局里,跟张锦芳的队伍汇合。 一行八人,分乘两台车子赶往双河县。 四点三十五分,李博君他们赶到了九坡镇委镇政府大院里,双河县成立的抗洪抢险救灾指挥部就驻扎在这里。 此时距离暴雨过去已经十几个小时,九坡镇辖区内尤其是仙女洞景区的电力、通讯、自来水还有道路基本全部瘫痪,房屋倒塌数百间,人员也有伤亡失踪,家畜家禽更是死掉无数,灾情十分严重。 张锦芳一行人代表市水利局过来支援,是市里派出的第一支救援组,因此双河县领导非常重视,隆重的迎接了他们的到来。 寒暄完毕,张锦芳跟指挥部的领导做了沟通,第一时间安排了李博君的工作。 他被发配到九坡镇受灾最严重的西山村参与抢险救灾。 李博君此时还蒙在鼓里,当被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领到西山村的时候,一下子就震惊了。 整个西山村由于地势低洼,靠近仙女河,因此遭遇了山洪的猛烈冲击,几成泽国,路不是路,房不是房,满村都是泥浆水坑、枝叶麦秆、死禽死畜,连踏足的地方都找不到。 放眼望去,整个村子好像刚刚经历了八级大地震又赶上洪水一般凄凉惨淡。 他暗暗咬牙,这个张锦芳可真黑啊,居然把自己分配到受灾如此惨烈的地方来,这下自己可有的受了。 当地负责抢险救灾的是九坡镇党委副书记。 等一见面,李博君意外发现,这位副书记居然是个貌美少妇。 此女年纪在三十岁出头,体态丰腴,肤色稍黄,留着齐耳短发,脸若银盆,目似桃花,容貌极为甜美。 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连衣短裙,俏生生的站在临时设置在西山村小学操场上的指挥部里,若是无人介绍,谁知道她是手握大权的镇委副书记?李博君看得眼前一亮,真是想不到,如此偏远山区的乡镇机关里居然有这等美女,真应了那句老话,天涯何处无芳草!同行的镇政府工作人员给两人相互介绍认识。 这位美女副书记人长得甜美,名字却是一般,叫李玉兰。 当然,名字的俗气并不能掩盖她的俏美风姿。 再加上她性格开朗,待人和气,还主动跟李博君握手,因此带给李博君的印象极佳。 李玉兰听说李博君是市水利局过来支援救灾的,又是高兴又是惶恐,却推诿着不敢用他。 这可是市里来的领导,甭管职级高低,那也是上级领导,谁敢指挥他干活,那不是平白得罪人?反正救灾的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李博君暗想,自己倒是可以留在这个美女副书记身边,做些统筹协调工作,既轻松又没有危险,可是自己的死对头袁佩珊以及张锦芳肯定不会答应,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拿这点做文章,收拾自己的时候名正言顺。 而且袁佩珊如果了解到这种情况,肯定会让张锦芳给自己调换更危险更繁重的活儿。 与其到时候被她们羞辱折腾,还不如早作筹划,化被动为主动。 所以啊,千万不能在这时候耍懒,要积极点,主动给自己加担子,自己越忙越累,面对袁佩珊的时候才越有优势。 想到这,他主动放低姿态:“李书记,这里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群众们还在等待救援,请派我去一线吧。 ”李玉兰还是不敢答应,最后勉强说道:“李主任,要不然你跟我在一块吧,帮忙居中协调下……”脸上还堆着讪讪的笑,好像已经是让他吃了多大的亏一样。 李博君心想,你以为我不愿意跟你在一块指挥调度吗,是有人不想让我轻松啊。 好说歹说,李玉兰还是没松口。 唉,没办法,既然这位副书记不给安排工作,那就自己找事干吧。 而且这里村民的惨样,也让他为之触动。 人民群众还在受苦,让他坐办公室,他无论如何也坐不住。 略加思虑之后,他一个人跑到救灾一线,跟干部村民们一起抢救生产生活用品、排水排涝、清理淤泥……总之是什么累什么苦他就抢着干什么,完全没把自己当成市里来的“领导”,甚至晚上都没有休息。 一夜之后,镇里村里的干部见他如此卖力,都是又是惊讶又是钦佩,一时间将他引为楷模。 李玉兰拦了他两次,怎奈拦不下他。 后来,李玉兰也被他感召了,找来一身迷彩军服穿上,也投入到抢险一线,跟他并肩劳动起来。 李博君看着身边这位美女副书记,一身戎装之后,女性的柔美气息少了一些,却增了三分英姿飒爽,尽管脸上衣服上沾染了不少泥巴,仍然难掩丽色容光。 现在,这位美女副书记就跟普通人一样,挥动铁锨,锄泥入车,累得娇躯摇晃,令人看了很是心疼。 心中暗暗苦笑,大姐啊,我这么辛苦卖力是有原因的,可是你堂堂一个副书记,也如此拼命做什么?这样岂不是让下面的人不好做?果然,李玉兰这位副书记带头劳动之后,她下属一些镇里的干部脸上就露出了难色,上去跟着一起干吧,心中不愿;可是不干吧,领导都带头干了,自己不上也不好,当真是左右为难。 李博君跟这位美女副书记虽然认识不久,但已经感觉得出,她为人开朗大方,爽快便利,是个性格极好的女人,于是便悄悄拉住她说了实话:“李书记,我这么卖力是因为我得罪了上司。 这是上司把我发配过来了,我不累点苦点她也不答应。 可是你身为副书记,就没必要这么辛苦了。 你是西山村这边抢险救灾的负责人,你居中调度指挥就好了,那样比你现在发挥的作用更大。 你现在这么一搞,弄得你下面的人很不好做,那些不愿意参与进来的人,心里肯定会怨恨你。 所以啊,你还是别干了,回指挥部去吧。 ”李玉兰讶异的望着他,那双比桃花还要美艳的眸子忽闪忽闪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才悄声问道:“你怎么得罪上司了?”李博君苦笑,当然不能说,“我把上司给强暴了”,只说:“一言难尽。 ”李玉兰回头望了望身后不远处那些仍在围观的镇里干部,那些人里有一个副镇长,还有组织员、统战员与党政办几个人,一个个腆胸迭肚的,全都在翘首相望,没有一个上前实打实的参与救灾,叹了口气,回过头来说:“自以为是镇里来的领导,就高人一等了。 他们就没看到李主任你,你可是市里来的领导,要论起来高我们多少等?不照样挽裤子撸袖子的干活儿吗?”李博君暗道一声惭愧,如果没有张锦芳在镇里监督,光是自己一个人抢险救灾的话,自己觉悟未必真有那么高。 李玉兰哼了一声说:“不管他们,他们爱干不干,难道我干活还碍着他们了?”李博君低声道:“你这样让他们难做,他们以后对你……”李玉兰冷笑着截口道:“不管他们,我会怕他们?”李博君想了想也是,越到基层,越难当官,像双河县,当个股长就是很了不起的人了,能当上科级干部的人,更是大人物,谁背后没有后台?眼前这位美女,年纪不大就已经是副科级的镇委副书记,后面没人行吗?既然有人,当然不怕这些下属炸刺了,便没再劝说什么。 李博君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一劝没有劝住李玉兰,却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李博君对她交浅言深,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李玉兰就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对他愈加热情,言语举止也是越来越亲密。 早中晚三顿饭都是在西山村小学操场的临时指挥部解决,与那些受灾民众还有其他救援队伍一起吃喝,场面倒也壮观。 吃的也是异常简单,火腿方便面矿泉水。 李博君吃过午饭之后,困倦的不行,从昨天傍晚到现在,他连着干了十几个小时,中间只是打了几个盹儿,很想睡上一会儿,可又担心张锦芳忽然赶过来。 她赶过来看到自己睡觉的话,肯定不会想到自己连着干了一个通宵加一个上午,而会认为自己一直在睡觉偷懒,那昨晚上还有今天上午不就白干了?因此他咬紧牙关,继续上阵。 “你都快干了一天一夜了,一直没休息,这样怎么行?你先去睡一会儿吧。 ”身后忽然响起李玉兰关切的话语声,李博君直起腰来,回头望去,见她正关心的看着自己,一脸深忧。 李玉兰不同于他,昨晚上临阵指挥到十二点左右就回指挥部的帐篷里睡了,今天早上才跟他并肩作战干了一上午,此时精神虽然也是不大好,但比他的好多了。 李博君笑道:“没事,我身体壮,吃得消。 ”李玉兰皱眉道:“吃得消什么呀?你看你眼圈都黑了。 我告诉你,西山村现在所有村民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也没有什么应急抢险的工作,接下来都是些耗时间的活儿,也不急。 你还是注意一下身体吧,别过来帮我们救灾,倒把你的身子骨累垮了,那我怎么跟上级领导交代?”李博君对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继续干起来。 李玉兰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半响轻哼一声,跟他一起干起活儿来。 下午两点多,张锦芳忙里偷闲,赶来西山村,查探李博君是否偷懒。 为防李博君提前知道消息装忙,她特意谁也没通知,一个人一路打听着赶到了村子内的东西主干道上。 主干道上的积水与淤泥已经清理了大部分,但路面上还是有薄薄的一层泥。 张锦芳脚踏上去,高跟鞋就被湿腻的淤泥包裹了,弄得一阵恶心,想转身退去,又不甘心,想着袁佩珊的交待,还是咬着牙往里去。 张锦芳找到李博君的时候,他正跟李玉兰等人挖土固堤。 原本西山村沿仙女河一线并没有河堤,但是经历了这次山洪冲刷,西山村村民死伤失踪多人,县里与镇里都特别重视,研究之下决定暂时堆垒一道沿河堤坝,预防再有暴雨山洪。 张锦芳悄没声的盯着李博君看了好一阵,看他确实在真干,没有装忙演戏,这才稍稍满意,想转身回去给袁佩珊报信,又一想,反正已经来了,还是上去敲打他一番,好歹自己也算是他的领导呢。 张锦芳大摇大摆的背着手走到李博君身侧,咳嗽一声,大喇喇的道:“小李啊,干得很有激情嘛。 ”李博君听到声音一愣,转脸看到是她,心想她果然来了,再看到她负手而立的傲然姿势,忍不住好笑。 人家都是男性领导负手而立,很有气派,她一个老娘们也学这一套,怎么看怎么滑稽。 微微一笑,道:“张主任,你怎么有空过来?”张锦芳刚要说话,李玉兰已经转头望了过来。 张锦芳一直以为她是个男人,因为她穿着一身迷彩军服,现在一看,竟然是个女人,是个女人不说,还是个美女,心下就是一呆。 不过她也没有多加理会,用领导腔调说道:“我来看看你有没有真干实干。 小李啊,九坡镇受灾很严重啊,尤其是西山村,可以说是生灵涂炭。 形势极为严峻!你身为市里派出的抢险救灾人员,一定要心系百姓安危,切实提高抢险救灾的紧迫感、责任感与使命感,严肃认真踏实有效的执行抢险救灾工作,绝对不能敷衍慢待,偷奸耍滑。 ” 第3章 要当接盘侠 闻言,林衍升起一股怒意。 “你调查我?”“你说你在梅林区当领导,这些情况都是陈帅告诉你的吧?”“那你的信息并不准确,我今天可是因为骚扰女患者刚被停职,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要包养我!”说完林衍就要走,却被吴珺抱住了双腿。 “如果我说,我就是要包养你呢?“我刚调来卢平了,在市中心梅林区工作,担任区委宣传部长,副处级。 “我这样的容貌和职务,还有固定住房,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都会有人给我弄来,你要不要考虑下?”林衍低头仔细看着吴珺,她大大的眼睛里,并没有看到半点的戏谑。 早上还在郁闷自己没有靠山,现在靠山就送上门了。 林衍就业五六年,可积攒的工资,连一套房子的首付都不够。 现如今工作没了不说,还要拿出10万赔偿金。 林衍下意识走向房间里面,每层都是那么华丽。 衬得林衍是那么的难堪。 “刚刚你说你工作的事,我知道你现在的医院想要一笔政府的医疗扶持资金,批不批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你要是答应了,别说一个妇产科主治医生,副院长我都可以让你当。 ”吴珺带着怂恿:“家里只有我,你要不参观参观。 ”林衍一瞬间热血冲头,这个诱惑可太大了。 要是当了副院长,那还愁什么钱财,妹妹的工作也就可以解决了。 可转念一想,吴珺一个女人爬到这个位置,肯定不是第一次献身了。 自己要是答应了她的条件,以后说不定还得伺候她和那个奸夫!哪个男人会允许自己的老婆无限次跟别的男人厮混。 吴珺听到他下楼梯的声音,闭着眼命令道:“去,帮我煮一碗面。 ”林衍心里充满了讥讽,看,这就是占人便宜的下场。 “对不起,你还是找别人吧,你的房子很漂亮,可我林衍天生穷命,享受不起这豪宅。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林衍,我劝你好好考虑下,其实说明白点我们只是一场交易,你不做我也会找别人,只是现在来看,你好像更加需要我这样的人替你摆脱困境!”“你母亲每月治疗费挺贵的吧,妹妹也在家里待业快一年了......”“吴珺!你好好做你的部长,我没钱大不了带着一家人去死!也不会靠一个女人陪睡去换资源,我林衍要脸,走了!”吴珺脸色变了变,伸手想要喊住他,却无力的垂了下来……走出吴珺的豪宅,林衍忽然感到好笑。 阔别十年重逢女神,人设崩塌成渣。 刚刚差一点成了土豪,可踏出那扇门,又恢复了城市贫民。 手机响了,是铁哥们儿陈帅。 林衍有点郁闷,陈帅就在梅林区政府办公室当秘书,可没听说他讲过吴珺的事。 接通后,那小子的声音透着八卦的亢奋:“衍子,下午吴珺找你作人流了,还叫你老公?”林衍一愣,应该是吴珺误导了那个大姐,未婚流产虽然不光彩,但比起大白天被男人日穿了逼,还是好听一点。 “衍子,吴珺跟你讲弄大她肚子的人是谁了吗?”“你还说,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吴珺?你干嘛把我家情况跟她讲那么清楚?”陈帅说道:“她刚调来没多久,我也是今天上午在区大院遇到她,就聊了两句。 ”“我知道你喜欢她,除了没告诉她你是妇科大夫,其他都说了。 ”“这吴珺也是倒霉,叫王娜那个大喇叭一起去医院,全区都知道这事了!”林衍下意识一问:“这女人怎么这么缺德,吴珺不是她上司吗,她怎么就敢满世界散布?”“哈,你是不懂机关,王娜又不图升迁,在办公室里没人拿她怎么样。 ”“行了行了,你赶紧告诉我,奸夫是谁?”林衍紧忙打断了陈帅的话:“帅子,我没时间关心那么多,我今天被停职了,你要是有好工作想着点兄弟就好了。 ”陈帅兴奋的声音戛然而止:“怎么回事!那你没找吴珺给你想想办法?人家现在可是梅林区主任,什么资源没有!”林衍无视陈帅的调侃:“就这样吧,累了,挂了。 ”收了电话,林衍逃也似的离开了。 这一天过山车般的经历,让林衍第一次失眠了。 如今自己还不知道要停职多久,卡里的余额也就够支撑一个月的花销。 父母还需要治疗费,现在让他去哪里找钱。 脑子里又不受控的想起吴珺那曼妙的身姿。 凌晨1点多,林衍刚眯着,手机又响了。 一看是陈帅,林衍有些不耐烦:“几点了知道不?”陈帅的声音却带着惊惶:“衍子,我看到浵浵了!”“浵浵在咱们卫海老家呢,你小子梦游了吧?”“你听我说!”“我跟我领导在九天会所陪客人,刚刚路过一个包房,听到有女孩子呼救,我好奇看了一眼,看到浵浵被一个男的强行按在身下……”妹妹可是林衍的心头肉,他腾的跳下床,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响了一声,爸爸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小衍,接到浵浵了吧?这死丫头,下午都该到你那里了,到现在也不给我们报平安,是不是火车晚点了?”林衍只觉得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 眼下自己一定要稳定:“是啊爸,刚接到浵浵,你们早点睡吧。 ”挂了电话,林衍飞快的冲下楼,拦下一辆出租车:“九天会所。 ” 第4章 出事了 上车后又拨通陈帅的电话:“帅子,哪个包间?”陈帅的声音很小:“你来了再说,我在门口等你。 ”晚上车少了很多,十几分钟就到了九天会所。 这里是卢平最高端的娱乐场所,陈帅在这里跟着梅林区的政府办主任一起接待贵客。 林衍在会所门口下了车,踉跄了一下,右手摸到半块砖头,他下意识抓起砖头掩盖在风衣里。 陈帅快步跑过来:“衍子,我刚打听清楚了,跟浵浵在一起的男人可是市委组织部沙部长的公子!”“是不是浵浵想让他帮忙安排工作,如果是这样,你冲进去会不会坏了浵浵的事?”“呸!亏得浵浵从小叫你帅哥哥,你看她被欺负,不冲进去救她,还有功夫跟我叽歪这些?”陈帅擦擦脸没计较:“唉,我可告诉你,进去好好跟人讲话,千万别起争执!”“还有,我就不进去了,让我们领导看到,我的饭碗就保不住了!”林衍一言不发急步往里走,在陈帅的陪同下,一路冲上三楼。 陈帅怯怯的指了指999包房:“就是那间,你可千万冷静!”说完,陈帅就一闪不见了。 林衍走到门口,拧开房门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果然看到一个男人把一个女孩压在沙发上。 “浵浵?”女孩听到熟悉的声音,惊喜的哭喊道:“哥,哥,救我!”那男人转过身,看五官还很年轻,裤子已经脱落到臀下面,一嘟噜东西抖动着。 “哪里来的混蛋,敢打扰老子?信不信我找保安弄死你!”包厢里面音乐开的极大,保安听不到这边动静。 “你他妈知道小爷是谁吗?信不信我neng死你丫!识相的快点滚!”林衍走到沙发边上,先把风衣丢在妹妹身上,另一只手拍在年轻人头上。 “咚!”年轻人头顶登时迸开一朵鲜艳的血花,双手狼狈的捂住脑袋。 “杀人了!救命啊!你丫敢打小爷,看你怎么死!”看林衍双眼冒着凶光,举着砖头还要砸,那人却“咕咚”倒在地上了。 林衍恶狠狠的又踹了好几脚,那人一动不动。 林浵颤抖着拽哥哥:“哥……会不会出人命了?”林衍走到沙发上把妹妹搀扶起来走出来,又把门关好。 高档会所最讲究的就是隐私,走廊没有一人,兄妹俩很顺利的下楼。 陈帅怕受连累,躲起来观察了好久。 刚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动静,就被人拍了肩膀。 一回头,是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哥们儿你要干嘛?”“我找朋友……”“这里面是我们沙总包的房间,没有你的朋友。 ”陈帅一紧张就说漏嘴了:“我朋友的妹妹跟沙总在一起,他刚进去......”这人是沙公子的保镖,一听这话脸色一变,轻轻敲敲门,没动静。 保镖意识到不对劲,拧开门:“快来人啊!杀人了!”这下子,会所的安保人员迅速出现,有人报了警。 一群人大呼小叫的把沙公子弄起来,这货已经醒了,准确来讲他根本没晕!这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刚看林衍满脸凶光,保镖又不在,就只能装昏迷。 现在这货捂着头嘴里骂骂咧咧的,让众人松了口气,没死就好。 恰好警笛跟急救车呼啸而来,医生检查了一番:“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这一砖是斜着打下来的,只是划伤了头皮,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 ”沙公子头上流着血还在放狠话:“你们知道我爸爸是谁吗?我爸是沙土地!今晚砸我那混蛋必须给我抓起来,他得给我偿命!”沙博骂骂咧咧的躺上担架,猛然看到角落里的陈帅:“这个人认识凶手,你们问他!”陈帅吓得脸色苍白,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警察问道:“说吧,是谁打伤了人?究竟怎么回事?”陈帅的顶头上司,梅林区的政府办主任田大兴也气得不轻。 在这种场合招待客人是违反规定的,被彻查谁都不好看。 田大兴小声训斥道:“到了这个时候,有啥赶紧坦白,别连累所有人。 ”陈帅脖子一缩:“我也是偶然看到我同学林衍冲进999包房,当时我急着去卫生间,等我回来到门口找他,就被保镖拦住,其余什么都不知道了。 ”九天会所的老板姓潘,他最怕的就是警察调监控。 来这里休闲的人身份非同小可,万一从监控里牵连到其他人,那可是彻底砸了招牌。 听陈帅说“凶手”是同学,潘老板赶紧让陈帅交代清楚。 于是,林衍的职业,住所,都被陈帅说了个底朝天,警察去找他了。 林衍并没下死手,敢欺负他妹子,就得有被开瓢儿的觉悟。 但林衍也明白,今晚这事情绝对逃不过警察的抓捕,但妹妹不能被带走。 林衍带着妹妹逃跑的时候直接关闭手机,朝着湖边没人方向逃。 第5章 女神出手了 走到湖边,忽然看到了一处熟悉的小区《水岸豪庭》。 林衍心里一动,带着妹妹就走向大门。 林衍心情复杂的站在别墅门口,敲响了房门。 吴珺也没睡踏实,听到敲门,她走出来:“谁?”“吴珺,我是林衍。 ”吴珺开心的笑了,小样,这么快就想通了?抬手拉开门:“见过性子急的,没见过你半夜……呃,你这是怎么了?”门口林衍挽着一个神色仓皇的女孩子。 已经初冬了,他只穿着白衬衣,上面溅满了血迹。 “吴珺,我杀人了,你能救救我妹妹吗?”吴珺被林衍这句话吓坏了,但她并没有拒之门外:“有话进来再说。 ”兄妹俩走进屋,吴珺这才认出女孩子。 “这不是浵浵吗?你们怎么了?”林衍忽然跪在地板上:“吴珺,求你看在我们同窗的份上,帮我护住浵浵,别让警察找她的麻烦,我现在就去自首。 ”说完,林衍在吴珺阻止他之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头,爬起来直直的就往外走。 “林衍你给我站住!你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我就不帮你!”林衍这才回过头,简单明了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这姓沙的王八蛋仗着他爹是市委组织部长,竟然想侮辱我妹妹,我杀了他一点都不后悔!但浵浵是小姑娘,所以我恳求你帮帮她,我在天之灵也会感激你的。 ”一听到“市委组织部长”这几个字,吴珺的神情有些古怪。 她看向林衍:“别急,让我打电话问问。 ”吴珺拨通了一个电话:“你好潘总,我吴珺啊!嗯,是这样,今晚你那里是不是出了点小事儿?哦哦,是吧?我刚才听说了。 沙博现在怎么样?啊?只是划破了头皮?哦,那行那行,我知道了,谢谢你潘总,很晚了,你休息吧,再会。 ”林衍听完这个电话,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一屁股跌坐在沙发里。 吴珺坐到林浵跟前:“浵浵别怕,告诉姐姐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沙博在一起的?”林浵一晚上也是吓得够呛,扑在吴珺怀里:“珺姐姐,都是我不好……我有个同学在卢平电视台工作,她告诉我她有门路让我也进去,让我来卢平找她,我就悄悄来了……”林衍依旧双手捂着脸,肩膀却剧烈的抖动了几下。 吴珺已经猜想到了后续。 林浵委屈的大哭:“那个沙总逼我喝酒,说只要我陪他,他保证让我光光彩彩的成为电视台主持人。 我挣脱不来……后来,我哥哥就闯进来,把他给打了……”弄清楚了事情原委,吴珺站了起来:“这件事我来处理,浵浵,你去三楼左侧的客房洗洗澡睡吧,我跟你哥哥说说话。 ”林浵毕竟小,有了吴珺发话,就上楼休息了。 妹妹离开之后,林衍才抬起头:“谢谢你肯收留我们,不过,我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不能连累你。 ”吴珺神情十分古怪:“你猜怎么着?林衍,老天爷安排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是一环扣一环的。 今天这件事,还真是应了一句老话,‘水井掉到桶里了’!”“怎么说?”吴珺挥挥手,没再解释,当着林衍的面拨通了电话,响了好一阵子,对方才接通。 她打开了免提:“沙部长,我是吴珺。 ”里面的声音略带急促:“宝贝,博博被人打了,我在医院。 你是不是肚子又疼了?”吴珺说道:“我没事,博博的伤没什么问题吧?”“倒是不严重,缝了七八针,做了CT没伤到脑子。 我已经让人把博博的伤按照重伤鉴定,最起码要判凶手十年以上。 ”听到这话,林衍刚卸下来的那股劲又提了起来。 吴珺看在眼里。 “沙部长,你能不能跟警察说一声,就说今晚博博是跟朋友闹着玩儿弄伤了头,别追究那人的责任了。 这件事办成,就算是我没有白白为你经受一次刮肉之痛,行不行?”“哦?对,我听那个检举凶手的小伙子说,打伤博博的医生是你们卫海人,难不成你认识?”吴珺很坦荡的说道:“我们是同学,今天我的手术就是他给我做的。 而且,我并不知道是先兆性流产。 在确诊之后我怕影响不好,就拉着我同学冒充我爱人,他也算是帮了咱们一个大忙。 更何况,博博今晚是借着你的旗号,给我同学的妹妹安排工作,想要侮辱人家,我同学为了救走妹妹才动的手,真闹腾起来,对你影响也不好啊对不对?”对方沉默了好一阵子:“珺珺,我原本想要好好补偿你一下的,你既然提出这个条件,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吴珺嘴里却甜甜的说道:“我就知道,沙哥哥最通情达理,你都这么为我考虑,我还要什么补偿啊!”那男人的声音总算是顺心了,笑着说道:“就你嘴甜!那行,我现在就通知他们停止追查。 ”挂了电话,吴珺好似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一般瘫倒在沙发上。 虚弱的呢喃道:“现在,你懂了吧?”林衍也浑身瘫软,下意识点了点头。 “踏入机关,就如同掉进了一个怪圈,无法从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就注定被淹没在平庸的生活里。 我不甘心,我有能力,为什么就不能担任更重要的职务呢?可是,升迁的路对女人来讲,有多难……沙土地就在这个时候进入我的生活,他给了我更大的发展平台,当然,代价就是我今天躺在你面前,在别人鄙视的眼神下,一针一针替我修补屈辱的创口……”女人闭着眼睛讲述,越发衬托出一种让人痛心的柔弱来。 林衍不忍心听下去:“别说了吴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我并没有瞧不起你。 ”吴珺却自顾自说了下去:“前两天沙土地喝醉了叫我过去,非得逼我去跟他幽会,做的时候,打开一个岛国AV片非逼着我模仿。 有个姿势特别羞辱,我不愿意,他恼了,抓起假羊具,倒着捅了进去,这一头带着充电的插销头,就把我……”林衍听的毛骨悚然,没想到沙土地堂堂市委组织部长,行事竟然这么龌龊疯狂。 吴珺泣不成声:“林衍,我并不是把你当冤大头,我是真的需要一个替我保全名誉地位的人。 ”“你就当是做戏,你现在也陷入绝境了不是么,我刚刚已经跟你医院打过电话了,明天你可以正常去上班了,不会再有人找事了。 ”“你的母亲我也会找更好的医院让她接受治疗,只要你答应我,这一切只是一句话的事而已。 ”“你看没有靠山,别人可以随意把你踩到脚下,你想要的一切,我打个电话就可以做到。 ”“虽然现在沙土地不计较了,但......要是我再打个电话,局面又不可控了......”......“我答应你了,只要不动我妹妹,我答应跟你假结婚!”吴珺扑在林衍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林衍,你真是个好人!”“其实你不亏的不是么,我要事业有事业,要身材也有身材......”说完,牵着他的手按在她柔软的丰盈上,这一刻,林衍血脉贲张。 这女人真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他此刻有一丝后悔,自己太过冲动。 昔日女神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取乐的玩具,而他却要当这个大冤种。 今天她刚被男人玩烂了,现在又在这里勾引自己。 这要让家里人知道自己的妻子是这种人,恐怕要当场去世。 可现在轮不到自己去选择。 吴珺此刻手伸向了林衍下面:“你怎么脸红成这样,不会还是个处男吧!”“等我恢复好之后,不介意跟你试一下的,听说医生对人体构造更加有研究呢。 ”林衍看着眼前有些发情的女人,心里暗骂一声真是个贱蹄子。 仓促的站起身,把吴珺放倒在沙发上。 “很晚了,就让浵浵留在你这里,我回去了。 ”吴珺看着林衍的背景,有一种从未感受过的踏实感觉。 或许以后,自己略施手段彻底拿下他。 不管在外面怎么玩,反正家里有老实人在接盘。 第6章 初吻 “傻瓜,你刚刚自己也说过,沙博不是能吃亏的性子,虽然他爸爸交代下去,警察会撤了,但你能保证沙博不会安排他的狗腿子黑你吗?”想起那个杂碎林衍就血气冲头:“妈卖批的敢黑我,我就跟他们拼了!我跟我爷自幼学的气功可不是用来看的!”吴珺又笑了,像是大人看着自己孩子说了幼稚的话一样笑了:“我当然知道你有功夫,但好手赶不上人多,你上有老人下有妹妹的,跟这帮人可拼不得。 ”说到老人跟妹妹,林衍的冲动消散了。 的确,他没有资格冲动,万一出点事,亲人会心痛。 吴珺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低呼:“哎呦,我……肚子好疼,你抱我回楼上睡觉吧。 ”林衍立刻回归职业化,凑过来给吴珺检查,却猛然间从她眼底看到了掩饰不住的笑意,登时一脑门子黑线!肚子疼难道不应该让我帮你治疗吗?还直接去睡觉!亲,想让我抱你,找借口拜托稍微走走心成不成?虽然腹诽,但林衍却感觉喜滋滋的,女人用这种小狡黠来获得他的亲热,这是对他的依赖。 他并不排斥这种依赖,甚至还很是享受,就弯腰抱起她往楼上走。 吴珺立刻双手环住林衍的脖子,娇嫩的脸贴在他的脸上,就这样被他抱上了二楼。 果然那粉红少女心的房间是吴珺的卧室,林衍把她放回床上,还细心地帮她盖好被子。 吴珺如同睡意朦胧一般呢喃道:“我怕我夜里不舒服,你就在这屋里的贵妃榻上委屈一晚上吧,那里有浴室,你去洗洗。 ”诺大的卧室里还有一张很大很舒服的贵妃榻,睡一个人的确不是问题。 但有问题的是,不是夫妻的两个男女,睡在同一间卧室里真的好吗?被祖父自幼用国学熏陶出来的林衍觉得,这种要求女孩子先提出来了,是对他的信任和依赖,他如果拒绝的话,对她则是一种蔑视和伤害。 吴珺第一次做这种手术,有点胆小也是正常的,林衍就不再矫情,直接去洗了。 洗完澡,林衍还把染上血的衬衣也给洗了,这就只能光着上身走出来,走到贵妃榻那里躺下了。 床上的吴珺压根没睡,她悄悄看着林衍从浴室走出来,万万没想到,看上去颇为清秀的他,脱了衣服居然这么有料!结实的八块腹肌,宽肩窄腰,倒三角也很是标准,有几滴没有擦拭干净的水珠,沿着他的胸口滑落,她不由得咽了咽唾沫。 正不想就这么睡,忽然觉得下面一股热流涌出,吴珺惊慌失措的叫道:“哎呀林衍,我又大出血了!”林衍刚躺下,这一天天雷地火的,他也着实乏了,听到这一嗓子,下意识跳起来跑到床边,因为床很大,吴珺睡得靠里,他要想检查必须上去,就跳上去了。 吴珺已经把被子整个掀开,双腿曲着分开。 这每天上班都要最少面对200次的场面,没有在那张冰冷冷的检查床上,而是在粉红色的大床上出现,却让习以为常的林衍瞬间脸红了。 吴珺越发惊慌,都开始哽咽了:“林衍林衍,快看看怎么了?会不会有后遗症啊?我不会从此不会生了吧?你快给我瞧瞧啊!”林衍只好收起羞涩,伸手按在吴珺小腹上,颇有力度的按压揉动,感受到她的宫体并没有异常,出血量也不大,这只是正常的术后表现。 “别胡思乱想,妇科手术我做过没有一千例也有八百例了,从没有什么后遗症的,这点出血是正常的,得有一周,不超过你的经期量都属于正常。 ”吴珺娇滴滴拉住林衍的皮带不让他下床,怯怯的小小声说道:“那人家还是害怕嘛!你一揉好像好了很多,暖暖的也不怎么疼了,你再多揉一揉好不好嘛……”林衍虽然是个没开苞的青瓜蛋子,却一点都不傻,情商也是相当的高,当然知道这是吴珺不想他下床。 对这个邀请,林衍心里其实是很排斥的。 这女人中午还跟沙土地胡来,现在就让他上床,这也太随意了!可是,看着吴珺媚眼如丝,娇躯横陈,偏偏还做小伏低的小可怜样儿,林衍的排斥如同投进大海的小石头,打一个旋儿就消失无踪了,稀里糊涂的就躺在了枕头上,那只手也一直没离开吴珺的小腹,就在那里缓缓地揉着。 吴珺小心思得逞,有点小得意,悄悄地,竭力做到不那么突兀的拉拉被子,再拉拉被子,把林衍也裹进被窝里了。 被子盖上之后,林衍只觉得一股甜腻腻的香味直冲鼻子,这香味似乎带着热度,让他浑身都燥热起来,他下意识就想钻出被子。 忽然,一个软软的躯体贴了过来,鱼一般钻进他怀里,林衍逆反的双手往外推,嘴里抗拒道:“吴珺,说好的假结婚,而且你刚手术,这样不好,我还是去下面睡吧。 ”说完,就想狼狈逃窜。 怎奈吴珺根本不管不顾他的推拒,他双手在推的时候,触碰到她的身子,只觉得哪哪都是软软的香香的,哪里下的了力气,不知怎么的,就软玉温香抱满怀了。 吴珺还低低的笑他:“我是夜夜一个人,孤单的害怕了,你放心,不会半夜强了你的!”这下子,林衍又羞涩了,对啊,人家女孩子都不怕吃亏,你一个大男人扭捏个什么劲儿?而且,吴珺虽然在笑着,但说到自己孤单的害怕时,话里的苦涩掩饰都掩饰不住,让林衍忽然心疼了她。 从高中起,吴珺都是骄傲的,她不能容忍别人比她成绩更好,看起来,就业之后,她依旧是这样的个性,所以,才会不得不屈从于沙土地,只为了让自己的能力得到更好的展现。 “这见了鬼的世道!”林衍嘟囔了一句,终于伸手把吴珺抱住了。 吴珺又哭了。 她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在外人面前,宁肯饿死也要保持的形象和尊严,每每到了这个同学面前就保持不住,在医院就在他面前哭的撕心裂肺,现在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再一次感觉自己委屈的不行。 林衍轻轻地拍打着吴珺的后背,如同哄小孩一般哄着她:“哦哦,不哭不哭,不哭不哭。 ”吴珺忽然又笑了:“你这个人,只会说这一句啊?”林衍懵逼的说道:“对啊,浵浵哭的时候我就这么哄的啊!”吴珺忍不住大笑起来,脸上的泪还在继续滑落,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真是被这个简单纯粹的男人打败了。 女人笑起来很好看,梨花带雨的笑更好看,但颇为要命的是,女人在笑的时候,浑身都在因为大笑而颤动,然后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是贴在林衍身上的。 这就要了亲命了!林衍总是被陈帅用羡慕嫉妒恨的表情,讥讽他冷淡,变态,天天面对那么好的风景却毫无反应。 林衍就嗤之以鼻了,尼玛我一天看200个号,要是看到一个就冲动一回,看到一个就反应一回,恐怕三天不到就那个啥尽人亡了!可是现在,怀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还是个香喷喷的女人,热乎乎的女人,鲜活活的女人,娇滴滴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还是他十年来一直魂牵梦萦的女人,这许多潜质组合在一起,还这么磨瑟着他的肌肤,那种感觉,是一种他从不曾体会过的感觉。 只觉得她娇柔的肌肤蹭到的地方,仿佛带着电流火花四溅,林衍被这电流闹得头脑都不清醒了,只觉得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马上就会被活活电死。 于是,林衍手忙脚乱的、毫无章法的想把怀里的女人按住让她别乱动别乱动,谁知也不知道是谁的嘴先碰到了谁的嘴,两个人都是一颤,紧接着就是忘乎所以的热吻……深吻……迷乱中,一个念头还出现在林衍脑海里---尼玛这还是哥的初吻啊啊啊!迷乱过后,理智回归。 林衍终于成功的把吴珺禁锢在怀里不让她乱动,老牛般喘息着艰难的开口说道:“乖点,别动!我……我并不是嫌弃你,只是,你刚刚术后……而且,我俩毕竟是……你懂的吧?”吴珺那张脸红扑扑的,双眼闪烁着小姑娘初恋般的晶亮光芒,咬着鲜般的红唇,酥胸剧烈起伏着,看起来,刚刚那个吻,她也是货真价实的走了心。 忽然,她贴过来,在他耳边呢喃:“我感觉到了你很难受,要不然,我帮帮你吧?憋着不好。 ”感觉到她的小手就要伸到那里,林衍吓了一跳:“别别别,我去再冲冲,你乖乖睡……”说完,猝不及防松开她就落荒而逃了。 听着浴室里再次传来水声,吴珺无声的笑了!原来,动了心的吻是如此美好!原来,那被她一直当成任务来完成的亲昵,在感情的驱动下,竟是这样极致的愉悦! 第7章 被赶出妇科了 冲了一个冷水澡出来之后,林衍死活不上床了,这要是擦枪走火了,背锅侠就算是做定了。 帮忙是帮忙,这个锅绝对不能真背,林衍这个方针十分的明确,就在贵妃榻上裹着上面放的毛毯睡了。 吴珺也没有再勉强他,两个人的夜终于安静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生物钟就准时叫醒了林衍。 他看看床上,吴珺兀自香梦沉酣,脸冲外,姣好的脸蛋红扑扑的,唇角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大清早看到美人儿自然有好心情,更何况这个美人儿还是昨晚亲过抱过的,更是十年来心心念念着的。 想着俩女孩昨晚都睡得晚,让她们多睡会儿,林衍爬起来轻手轻脚的去浴室拿了衬衣,下一楼找个洗手间洗漱了,昨晚裹浵浵的外衣恰好丢在沙发上,穿上就上班去了。 林衍离开吴珺的家,乘坐30路公交车到达单位,刚走进诊室,就看到他所属的妇二科主任温秀兰坐在他的位置上,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温主任怎么来了?”温秀兰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训斥道:“林衍,你是医生还是社会痞子?你私生活糜烂泡夜店医院管不着,可你争风吃醋打坏了人,让警察找到单位就太过分了吧?男性担任妇科大夫,本身就对人品节操要求极高,前几年看你倒也老实,万万没想到你是个伪君子啊!”刚上班就被骂个狗血喷头,林衍也火了:“温主任,您骂谁伪君子呢?昨天晚上我的确是在九天会所跟人发生了争执,那是因为……”说到这里,林衍忽然卡壳了,浵浵昨晚被沙博占了便宜,说出真相,对妹妹的名声是不可逆转的抹黑,妹妹以后要是在卢平上班,谈恋爱结婚的话,那影响力就更大了。 温秀兰一直紧盯着林衍的反应,看他说了半截忽然神情不定,眼神飘忽,冷笑一声说道:“哼,因为什么?说不出来了吧?还不是因为女人!人家警察拿着照片呢,清清楚楚你搂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身上还穿着你的衣服!”林衍冲口叫道:“那人渣欺负小姑娘,我是见义勇为!”温秀兰撇着嘴说道:“哟哟哟,你林大夫是有千里眼呀还是顺风耳,人家九天会所大半夜有小姑娘被欺负,你在你被窝里就看到了,特意跑去见义勇为?”林衍:“……”温秀兰一脸轻藐,挥挥手说道:“行了行了,不管你如何狡辩,我还是相信警察同志,我们妇二科可不敢容留您这样高风亮节的大夫了,请另谋高就!若是不服气别跟我吵,直接去跟冯院长讲吧啊!”林衍试图解释,可是温秀兰根本不听,轰苍蝇一样往外轰他,还命令高甜甜跟罗嘉把他的私人物品收拾到一个箱子里,端起来扔在走廊上,撒了一地。 这时候,妇科诊室外面走廊上,已经是站满了排队等叫号的患者,看林衍的眼神都带着愤怒和戒备。 其他诊室里的妇科医生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劝解,还都是满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起来,温主任在林衍到来之前,已经给所有大夫普及过他的“光辉事迹”了。 遇到这样极品的顶头上司,林衍怒不可遏,连东西也不捡了,冲出门诊楼,朝后院的办公楼走去,一直到了院长办公室敲响了房门。 一个柔美圆润的声音响起:“请进。 ”林衍推开门,一个女人正朝窗户外面探着身子,把手里的一盆花摆在窗外,臀撅着,呈现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女人放好花转过身,露出一张堪比林志玲的精致面孔,高耸的胸把腰肢衬托的不盈一握,前开叉的裙子里,露出一条秀美的长腿,没有穿袜子,白皙的玉石一般莹润,正是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冯环环。 满怀无端被驱赶的屈辱,林衍哪里还有心情欣赏美女,气冲斗牛的的说道:“冯院长,刚刚温主任……”冯环环淡然中带着冷漠打断了林衍:“情况我都知道,昨晚警察同志跟我通报了你的情况,我们院方必须做出处理,温主任找你了解情况是我授权的。 ”林衍的委屈迸发,大声说道:“温主任哪里是找我了解情况,我进门就通知我妇二科不要我了,把我东西扔了一走廊,让我来找您!”冯环环满眼嫌弃,语气生硬的说道:“妇科男大夫是需要注意个人形象的,你因为男女关系让警察找到院方,虽然温主任处理问题过激了点,倒也并不过分。 这样吧,你先停薪待岗三个月,然后去后勤消毒中心上班吧。 ”林衍气的浑身发抖,凭什么呀,自己一点错都没有,遭到温秀兰侮辱还没讨个说法,又被扣三个月收入一竿子发配到后勤,后勤只有死工资,比临床大夫的收入最起码少三分之二以上,这辈子可就算毁了!林衍正准备据理力争,冯院长手机响了,她神情骤然紧张,给了林衍一个警告的眼神让他先闭嘴,接通了手机。 “赵主播,上次那方子有没有作用?啊?不管用啊……您别生气,王中医倒也不是蒙古大夫,可能不太对症,毕竟性冷淡这种毛病原因很多,激素方面的原因的话,中医是很难从脉象诊断出来的……”冯环环接这个电话的时候,不光语气非常谦卑,处处陪着小心,提到“不管用”的时候,更是诚惶诚恐的,足以说明对方来头极大,她是得罪不起的。 听到“性冷淡”的时候,林衍眼神忽然闪动了几下,冯院长的态度这么强硬,就算她接完电话他继续争取,也难以改变被放逐的命运了,为了前程,他决定拼一把!冯环环正在艰难的解释着,忽然看到林衍走了过来,拿起老板桌上的处方,抓起笔写了一句话:“性冷淡我会治,不见效我辞职!”惊愕的看了一眼满眼睥睨盯着自己的年轻人,冯环环直觉可以信任,立刻用十分笃定的声音对电话里说道:“赵主播您别急,我恰好帮您又物色了一个出色的医生,他对您这种症状有百分百的把握,您安排个时间,我带他过去。 ”电话里女人问了一句什么,冯环环从林衍手里把笔拔出去写到:“几次见效?”林衍又从女院长手里再次抢过笔,太急切了竟然连她的一根手指一起抓在手里,就那样握着写到:“立竿见影!”冯环环瞪了一眼林衍,却带着说不出的娇嗔,从他手里拔出手指,拔的时候,柔滑的指尖在林衍手心里轻微的带动一阵酥麻,弄的林衍心里忽闪忽闪好几下子。 “立竿见影!”听着女院长对电话里念出了这四个字,林衍笑了,他的笑又成功的招来一记女院长的白眼,但这白眼怎么看都像是撒娇。 挂了电话,冯环环两只手交叠放在雪白的膝盖上,眯起大大的丹凤眼,忽然一笑说道:“小林,我们现在暂且不讨论你冤不冤枉,你刚刚可是给我立了军令状的,这件事办不好,你非但不能去后勤,连一院都不需要再进来了哦。 ”林衍气不打一处来,谁给了女人挟恩图报的本性?吴珺是这样,美女院长也是这样,你不给老子一个公道,却用这事逼老子替你做事情。 气归气,男子汉说出口的话怎么可能不算数,林衍就说道:“这个您放心,我说到做到。 ”冯环环直觉应该信任这年轻人,怎奈赵主播身份太显赫,是绝对绝对不能出半点岔子的,上次冒冒失失送去的中药不管用,今天对方已经十分不满了,这年轻人万一是不服气处理吹牛的话,这条费尽千难万险才搭上的关系可就彻底掐断了。 “你的专业是西医妇科,西医对性冷淡这种病症的治疗方法,都是以调整体内激素为主,患者经全球顶尖妇科专家给治疗过,证明无效。 现在你还能那么自信吗?”林衍说道:“冯院长,您只了解我的履历,却没有了解我的社会关系,我爷爷是闻名卫海的老中医,最擅长的就是女科,对性冷淡,我们有家传秘方。 ”冯环环心动了!华夏中医博大精深,越是那种世代家族相传的秘方,越是有奇效,比如同仁堂的好多丸散膏丹,都是人家的祖传秘方弄出来的。 “你考虑好,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若是失败,你必然要滚出第一人民医院,我不开玩笑。 ”“我要是成功了呢?”“我调走温秀兰,妇二你做主任。 ”林衍想起温秀兰看自己时眼睛里冒出的鄙夷,能把那女人踢出妇二简直太爽,就气冲斗牛的大声说道:“成交!” 第8章 神秘的病人 冯环环巧笑嫣然的说道:“那行,你上午别上班了,回去准备一下治疗必需品,下午三点过来找我。 ”林衍走出医院,看看表快十点了,就给吴珺打了个电话:“吴珺,我今天得出差,如果太晚可能不回来,浵浵就麻烦你了。 ”“嗯,你只管忙,家里有我呢,其实……你再晚回家我都会等,尽量别在外面过夜。 ”吴珺微带沙哑的呢喃透着说不出的性.感,一口一个“家”的,特别说“再晚都会等”的时候,声音里的甜腻都能顺着听筒溢出来,小勾子一样勾的林衍心里麻酥酥的,恨不得现在就回水岸豪庭去。 挂了电话,林衍还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轻飘飘的。 “家”这个概念第一次在卢平变得如此具体,家里还有柔情似水的女神,无论多晚都等着他,这日子,太他妈魔幻了!胸口鼓荡着幸福,吹着口哨大踏步往前走。 忽然一股冷风吹过来,带着飞旋的尘沙就吹到眼睛里,大冬天却沉醉在春风得意中的林衍停下脚步,拼命的揉眼睛,当纷繁而下的眼泪终于冲出那细微的尘沙后,他的眼睛才恢复了正常,沸腾的情绪也恢复了正常。 吴珺再美,再媚,再柔情似水,她也只是别人的女人,对自己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因为“利用”两个字。 即便她真的想就此“从良”,跟自己一双两好,男子汉大丈夫,就这样带着一大家子人,搬进吴珺的大别墅吗?然后天天顶着丈夫的名头,看着她接到沙部长的召唤,就屁颠屁颠去陪睡,而自己只要有大房子住,有数不清的好处可以拿,就闭嘴当乌龟?这他妈跟被土豪包养的小三有什么区别!林衍心里充满了羞愧,意识到从昨晚到现在,自己情绪都不对头,怎么就被美色所迷,连男儿本色都忘记了呢!妹妹的工作,爷爷跟父母的房子,这一切是刚性需求,但必须是自己用双手踏踏实实挣来的才踏实,就这样屈膝到吴珺石榴裙底算怎么回事?真接受了,老子就真成吃软饭的了!林衍捻着手指间那一粒沙尘,苦笑着想,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婚姻里更揉不进杂质,绿帽子太沉他顶不动,跟吴珺,还是保持互相利用的状态就好。 吴珺可以为了官帽子赔上自己的身子,这人生观跟价值观非常成问题,再把妹妹带坏可怎么得了。 林衍想到这里就着急起来,扔掉手指尖的沙子,加快了脚步,决定等事情办完,赶紧把浵浵接出来,以后再也不允许她去吴珺那里住了。 林衍的住处,在卢平市偏南位置,五十平米,两室的格局,月租金850块。 没有客厅,偏南的大卧室被林衍弄成主卧兼客厅,另一个小卧室他弄成了书房,若是林浵回来,得把书房改成她的房间。 书房的书架上,摆放着许多破旧的书籍,这些书籍,都是爷爷珍而重之的传给孙子的。 林衍抽出一本《妇人方》摊开,找到其中一篇仔细看起来:“妇人性冷,厌周公之礼,起因有三。 一曰心疾,妇人或遭恐,或遇强,觉此事为人间至恶,则拒之;二曰体疾,经脉不调,葵水不顺,行则痛,则怕之;三曰意闭,男子无趣,了无趣味,则厌之。 ”林衍从识字,就被祖父拎着耳朵学习汤头歌诀,对古文当然熟悉的很。 意思是说,女人性冷谈有三个原因。 一个是小时候遇到过大的恐惧,或者被强.暴过,认为这件事是邪恶的,所以抗拒。 第二是女人身体有毛病,经脉不通畅,月经不调,在一起会很疼,当然就不愿意了。 第三是女人在做的时候,意识投入不进去,这是因为男人没情趣,每次做都是例行公事一般,女人得不到愉悦,当然就厌恶了。 下面是针对这三条的治疗方案,林衍其实早就背熟了,但这件事关系到前程,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先盘膝坐在木地板上,按爷爷教导的气功方法,让真气在体内流转三个大周天,觉得头脑处于最敏锐的状态方才站起来,确定治疗方案。 书架下面是药橱,上格是西药,下格是中药。 林衍抓出不同的中药来,用粉碎机粉碎,又配了几样西药片,也粉碎掺进中药粉里,分成十个小包包起来。 按说已经准备妥当,但林衍沉吟了一会儿,再次取出一些中西药弄碎,包成一个更小的小包单独放起来以防万一。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现场看情况临时发挥了。 下午三点,林衍准时出现在冯院长办公室门口。 冯环环看看手表一分不差,有点欣赏这年轻人的品德,对他的信心又多了一点。 带着林衍下楼到了地下停车场,走到一辆宝蓝色奔驰GLC跟前,冯环环问道:“会开车吗?”“前年拿到驾照了。 ”一个车钥匙就塞到了林衍手里。 林衍没反应过来傻站着,冯环环用谴责的眼神看着他。 他才明白此行只有两个人,当然不能院长开车他坐车。 摸到真皮的方向盘,那舒适的手感真好啊!男人最爱摸什么?第一是女人娇嫩的肌肤,第二当然是豪车的方向盘了。 林衍双眼发光的盯着精致的仪表盘,竟然忘了发动了。 冯环环“噗哧”笑场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看车看出色眯眯的味道来,你可真行!”林衍面红耳赤,赶紧发动车出了停车场。 陈帅有一辆二手车,林衍经常开,车技绝对过得去,按冯环环的指挥上了高速直奔省城。 省城南州距离卢平市150公里,一路高速四点半就到了,按冯环环的意思,到达西郊的绿博园宾馆停下了。 冯环环下车走远一些去打电话,回来后满脸慎重的说道:“小林,患者就在1707房间,你一个人进去,不要询问病人身份,治疗结束之后,出来再给我打电话。 ”林衍头皮有点麻:“您不一起吗?我的疗法包含精神诱导,或许治疗起来不会很快。 ”冯环环吃惊的眨眨眼,紧张权衡好一阵子,才咬咬牙说道:“我开两个房间等着你,你不用着急,慢慢治疗,真晚了我们就住下明天回去。 ”到了此刻,林衍即便有点憷场,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宾馆,背着双肩包进了电梯,到达17楼之后,按响了1707房间的门铃。 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奇特的女子,看到她的第一眼,林衍心里出现了一个唯美的词汇---艳若桃李,冷若冰霜。 可能是保养得法,她非常非常年轻,目测不超过20岁,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精致的五官不喜不悲,纤细高挑的身上,穿着一袭大红色的真丝连衣裙,这么浓烈的颜色,硬是没有压住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清冷,整个人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女人开口了,声音跟气质一摸一样的清冷:“你是环环给我找的大夫?”患性冷淡的女人基本都是临近更年期的大妈,这位年轻到让人怀疑早婚的女孩子会有这种毛病,完全超出了预料,林衍勉强绷住不露怯,点头说道:“是的女士,您不要对我的年龄产生怀疑,看胡子长短选择医生是最不靠谱的行为。 ”或许这句话打动了女人,她闪开身体,放林衍走进房间,随手把门关闭了。 中医最讲究望闻问切。 这一“望”,林衍初步判定,这女人不属于书上三种类型的任何一种,这种混合因素构成的性冷淡最是麻烦,要想治好,必须得病人百分百信任大夫,吐露心扉才行。 这女子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透着高冷,那条火红的裙子,高领,长袖,长及足踝,把她浑身都包裹的严严实实,这其实是一种自我封闭身体的高度戒备状态,让她百分百坦诚,林衍自己都觉得异想天开。 可是,已经跟冯院长立了军令状,事关自己饭碗,必须得兵行险招了,否则,岂不是让温秀兰那臭女人得逞了。 女子一直用不带情绪的眼神看着林衍,却一句话不说。 这无声的压力最是压抑,林衍很快冒汗了。 林衍把心一横,去桌子上倒了半杯开水,拧开矿泉水兑了一点调好温度,然后掏出应急的那个小包,把药粉倒进去晃匀,端着走回来说道:“喝了它。 ”女子没接杯子,依旧冷冽的看着林衍,他被看的烦躁起来,带着不耐烦说道:“我们冯院长左右着我的饭碗,我要没两把刷子,敢来你面前现眼吗?你要是不信任我,我这就走。 ”那女子忽然接过杯子,爽快的一扬脖子就喝光了。 林衍提在嗓子眼的心“咣当”掉回腔子里了,泛起一股小得意,就怕你不喝,只要你喝了,就由不得你了。 女子喝完,神情略微放松,坐在沙发上说道:“药我喝了,接下来呢?”林衍看看表:“药物起效需要一点时间,您可以无视我。 ”说完,他识趣的走到窗口,面冲外站着。 女人似乎有点奇怪,这年轻人挺傲气的,也许真有几把刷子?忽然,女人觉得从自己身体内部,传来一种陌生的感觉,整个人如同融化了一般发软,还发热,还发麻,这感觉飞快的从小腹位置向四肢百骸扩散。 她又是恐惧,又是欣喜,还有几分暗搓搓的冲动。 浑身每一个细胞都饿了一般张着嘴,等待被什么东西填充,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填充,就迷乱的叫起来:“你……你太放肆了,居然给我吃了春.药?” 第9章 精神诱导 林衍从容的关好窗户,拉上窗帘,屋里瞬间黑暗下来,他打开地灯,屋子里的光线柔和昏暗,却恰到好处的能看清楚一切。 女人看着林衍一步步走近,一直清冷如水的眼睛里露出极大地恐惧,竭力把身体往一起收缩,双臂死死抱住胸口,拼命摇着头,祈求一般说道:“黄老师你你你别……别过来,丫丫怕……丫丫怕……”林衍给她吃的,并不是所谓的春.药,林家祖传女科精妙绝伦,他如果用那么肮脏的东西来治疗,早被爷爷掐死了。 那个神秘的应急小包包,是林衍从爷爷给的古方基础上,结合西医治疗神经疾患的疗法,尝试性调配出来的方剂,只有一个作用,就是能诱发患者深埋心底的最大隐痛。 这是林衍万不得已的法子,却在看到患者第一眼,就明白不用这个法子,单从气势上,他就无法让女人对他产生无条件的信任,找不到病根儿,治疗就如同盲人瞎摸。 果然,这药剂很快就起效了,可是却吓了林衍一跳,这女人是遭受过老师的侵犯,被吓到的?“丫丫”很显然是她自己的乳名,只有没有形成自我意识的幼儿,才会用乳名称呼自己。 那就是说,是她非常幼小的时候遭遇过,导致形成心理阴影的?林衍缓慢的坐在女人身边,感觉到有人逼近,她越发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沙发里面去,嘴里一直在祈求不让黄老师靠近。 为了彻底激发患者隐藏多年的恐惧,林衍虽然很是同情这女子,却还是狠下心一点点逼近,把手伸向她的裙子:“丫丫乖,不怕,来,让黄老师把你衣服脱掉……”女人彻底哭出来了,声音也不算太大:“丫丫不想脱!丫丫不想脱!上次你让丫丫看你跟小甜玩游戏,小甜流了好多血,丫丫不要玩游戏,黄老师走开吧!”林衍心里升腾起一股怒火,前阵子就听说幼儿园有禽兽老师欺辱孩童的事情,万没想到这恶习多年前就存在了。 看这女人的样子,已经排斥恐惧到极点了,却还是不敢挣扎,绝对是年龄幼小到即便遭受侵犯,也不懂抗拒老师的阶段。 恼怒人渣老师的同时,林衍心疼了这个可怜的女子,她现在拥有了显赫的身份,却因为幼年的心障阻碍了她享受男女间的愉悦,一定得帮她治好。 林衍换了腔调,用温柔却又丝毫不夹杂猥亵的声音清晰地说道:“丫丫别怕,我不是黄老师,我是医院的大夫啊!你仔细看看,医生哥哥是帮助你的,你是不是很疼?我帮你治好你就不疼了好不好?乖~~”女人果然哆嗦的轻了,迟疑的问道:“你是医生哥哥?”“是!”林衍俯身把女人抱起来,如同她依旧是幼儿园小朋友一般,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咱们去检查检查,哥哥帮你涂上药就不疼了好不好?”女人真的如同恢复幼年一般,伸出胳膊环绕住林衍的脖子,哽咽着说道:“医生哥哥,丫丫不疼,小甜才疼。 黄老师跟小甜玩游戏,非让丫丫看,还说可有意思了,下次要跟丫丫玩,丫丫才不要答应他!哥哥你能帮小甜止疼吗?”林衍心里一松,受伤害的不是这女人,她只是被诱骗围观同学被侵害,治疗起来就多了几分把握,他肯定的说道:“哥哥能帮小甜治好。 ”女人小女孩般娇软的拖长声音:“嗯,谢谢哥哥,丫丫喜欢哥哥。 ”然后“吧唧”在他脸上就亲了一口。 林衍怀里抱着女人,纵然他再告诫自己,这是个在药物作用下,精神意识回归到幼年的患者,怎奈一股股清冽的香味直窜到鼻子里,娇软的嘴唇吻在脸上,更是火上浇油,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 但治疗进行到这个阶段,可不能半途而废,那样的话,就会导致她被诱发出来的记忆越发固化,非但治不好,反倒越发变本加厉的恐惧排斥男人。 林衍咬咬牙,一万遍告诉自己是医生,所作所为全然不带私人欲念,把美人儿放在豪华的大床上。 女人还是小女孩般的娇憨:“医生哥哥,你是给丫丫涂药吗?你真糊涂,受伤的是小甜呀!你没看到吗,小甜胸口被黄老师咬破了,大腿根也流血了,你快给她治治吧!”林衍眼前似乎浮现出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姑娘被摧残,禽兽老师还硬拉来另外一个小姑娘旁观,预备下次再下手的画面,从牙缝里低低挤出这四个字来:“妈的禽兽!”骂完,林衍压抑住怒气,和颜悦色的继续诱导:“丫丫,你只是看到小甜受伤了,黄老师到底脱过你衣服,跟你玩过那种游戏没有?”女人摇摇头:“没有,我回家给妈妈讲了小甜流血了好疼,我家就搬家了。 ”林衍长出一口气,只要不是女人自己遭到了侵害,这心疾治疗起来就容易许多。 症结找到了,接下来,就得诱导她彻底消除这种恐惧,然后,得让她弄明白这种事情不是恶心人的,做起来是很舒服的,若是她能够感受到愉悦,就算是彻底痊愈了。 当然,一次治疗肯定不可能达到完美的效果,今天能够让她彻底把幼年的事情引发的心障化解掉,就算是很大的成功了。 “丫丫,你们家搬走了,有件事你都不知道,黄老师被警察抓走了呢!他对甜甜做的事情是坏事,警察把他关进大牢,再也不能欺负小孩子了。 ”女人拍着手说道:“真的吗真的吗?我不知道啊!我后来问过我妈妈,我妈妈哭的很厉害,还打了我,说一辈子不许再提这件事,必须彻底忘掉!”林衍叹息了,这就是父母爱惜孩子心切,却不知道硬堵的话,反倒会越发加深孩子对这件事的恐惧,自我扩大这件事的严重性,最终导致越想忘记越不能忘记,却又逼自己必须忘记,久而久之就成了心理障碍。 “你后来见过小甜吗?”“没见过。 ”“我认识小甜呀,她已经结婚了,她老公可爱她了,最喜欢的就是跟她做.爱。 小甜也很爱她的老公,最喜欢老公迷恋她身体的样子,每一次两个人在一起,她都觉得自己快乐的不得了。 ”女人眼睛瞬间瞪圆了,迷离的眼神竟然有几分清亮,看上去仿佛要恢复正常一样。 林衍并没有害怕,知道这是她多年排斥男人的自然反应,果然,她瞪着眼睛几秒钟之后说道:“男人身体好丑,黑乎乎的一大坨就要放进来,讨厌死了!”果然!幼年被逼旁观,让她对男人身体产生了潜意识的厌恶。 还有个可能性,就是她的老公并不是她最爱的男人,无法利用炽热的爱,抹杀掉她自幼形成的对男性身体的厌恶和排斥,这才是必须纠正的。 林衍笑嘻嘻说道:“小甜可不是跟你一样想的哦!小甜说黄老师是坏人,已经受到了惩罚,但她老公是好人呀,跟心爱的人做是很幸福很甜蜜的呢。 你总是忘不掉丑陋的黄老师,你可真笨,哪有女人不知道这事情很舒服的。 ”女人有些迷惘:“呃……小甜真的很喜欢?真的很舒服吗?我怎么从来没觉得过?”林衍一看她的表情略有松动,赶紧趁热打铁,硬挤出满脸庄严:“丫丫,医生哥哥让你体会一下好不好。 ”“怎么体会?”“你能不能让医生哥哥帮你脱掉衣服?”诱导环节进行到这一阶段,可谓是重中之重,若是她能够放松对自己身体的警戒,今天的目的就达到了!林衍缓缓伸出手,心里没有丝毫占便宜耍流氓的心思,唯恐功亏一篑,紧张的手都僵硬着,缓慢的缓慢的落在女人领口,万幸女人没有抗拒,被他脱掉了红裙子。 林衍大大松了一口气,心里念着菩萨保佑,转身把她的裙子挂在衣架上,谁知她却干脆利落的把胸衣跟裤头也都扒光了,大大方方躺在床上。 林衍挂好裙子转身一看,鼻血差点窜出来!忍住没窜,还是因为他在病房的时候,经常参加妇科手术,见惯了女人的裸身,否则绝对光看看就缴械了!这女人怪不得能够嫁给不知道哪路大神仙,这身材已经达到完美了!锁骨美好的宛如艺术品,两个肩窝圆圆的,两球丰隆并不太大,却也绝对不算小,男人的手恰好一握。 胸下面是明显的马甲线,肚脐又小又圆,两条大长腿笔直圆润,最最惹人怜爱的是那一双白白的,小小的脚丫子,粉红色的脚趾甲桃花瓣一般诱人。 极品啊!“丫丫,哥哥教你玩一个特别好玩的游戏,你就会知道,脱衣服的游戏并不一样,这一种会让你特别舒服……” 第10章 这位美女来头更大! 美人儿眼神迷离,冲林衍伸出美丽的小白手,用幼儿的奶声叫道:“医生哥哥,你过来呀!”林衍十分确定,自己的诱导获得了完美的效果,此刻他就算是扑上去,零距离的让这美人儿体验一次真正的愉悦都没有一点问题。 但是,林衍却不进反退,退后五步站在那里,用最温柔的声音轻轻说道:“丫丫,你站起来,看看墙上,然后告诉哥哥,看到了什么?”绿博园宾馆档次很高,这女子定的房间又是最高档次的房间,大床内侧的墙面上,镶嵌着一面庞大的暗金色镜子,经过特殊处理的哑光镜面不会给人泄露隐私的不适感,却能增加男女之间的情趣。 林衍的药很管用,加上他的诱导也很成功,此刻这个小名叫丫丫的女子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处于百分百的开放,带着小雀跃跳起来,那胸口就随着动作弹动,林衍忍了半天的鼻血还是不争气的窜了出来,赶紧扯几张餐巾纸塞住了鼻孔。 瓮声瓮气的继续诱导:“很好,丫丫看到了什么?是不是看到一个完美到极点的维纳斯?维纳斯没有胳膊,但丫丫有最美丽的手臂和最完美的双手,还有你窈窕的身材,哥哥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比世界上所有女人都要美丽……”女子果然看着墙上镜子里自己的裸身,天真的“咯咯”笑:“真的很好看嘞!哥哥,我告诉你,从我五岁起,我就不喜欢让别人看到我的身体,我爸爸妈妈也不行,我洗澡都是自己关上门洗,我也从来不去公共浴室,自己洗澡也不照镜子,今天还是第一次!”林衍激动万分的继续诱导:“对哦,你应该给你老公看看哦!你们俩既然已经结了婚,他就是你这辈子最最亲密的爱人!这么美丽的身体,应该跟最亲最爱的爱人分享啊!”女子忽然停止了动作,微微皱着眉头,仿佛努力想要聚拢思想分析一下,但却始终无法聚拢,只是凭感觉说了一句:“秦少伟虽然娶了我,可他并不是我最亲最爱的人啊!那也要给他看吗?”秦少伟?看来她老公就叫这个名字了,怎么有点熟悉呢?林衍没深究这个熟悉的名字,心里暗暗叹息一声,果然没有猜错,这么美好的女子,恐怕也是被权利套路进婚姻的牺牲品,怪不得她并不是本人受到过侵害,却还是对男体排斥的那么厉害。 但反过来分析,既然这女人如此着急想要治好这个毛病,足以说明她也是想跟她的老公享受到爱的愉悦的,那就必须继续诱导。 “当然要给他看啊!”林衍的声音越发真实可信,带着谆谆的蛊惑:“你决定嫁给他,就是要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的,你的身体也是你的一部分,不单要给他看,还要让他看到你最美丽,最诱人的样子哦~~~”“像这样吗?”女子懵懂的说完,就开始对着镜子扭动起来。 这扭动起来的躯体,那种诱惑力绝对不是躺在手术台上的女体可以比拟的,林衍觉得自己塞着的鼻孔里再次涌出热乎乎的洪流,勉强说道:“对,就是这样,棒极了!丫丫多看一会儿,哥哥去下洗手间哦。 ”说完,林衍落荒而逃,跑进洗手间拔掉卫生纸,两股血箭直窜进马桶里,他赶紧运上真气,在内关穴狠狠掐了一把,又在洗脸池放满了凉水,把整张脸都泡进去,憋着气。 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林衍下意识深呼吸一下,却忘了自己脑袋杵在水盆里,一下子呛的鼻涕眼泪都下来了,剧烈咳嗽着转过身,全须全尾的维纳斯踮着小脚站在背后调皮的笑。 随着她的笑,她的身体微微抖动着,胸口的红豆如同两道激光,瞬间把林衍的神经给凌虐的千疮百孔,下意识拉下一条浴巾,手忙脚乱的把维纳斯包裹住,扛在肩膀上跑回卧室,给她丢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严实了,才一屁股坐倒在床边,跟狗一样吐着舌头喘粗气。 “嘻嘻嘻……”背后又传来好听的笑声:“哥哥,你刚刚是想把自己淹死掉吗?为什么?你是不是怕你看了我的身子,被我老公抓起来坐牢?”林衍的脑子里,这会儿全是那诱惑到极点的美人儿躯体,整个人如同划一根火柴就会爆燃的干柴堆一样,就连背后传来带着奶声的娇媚声音,都是继续泼向柴堆的汽油。 但,美人儿最后一句话,却如同从天而降的瓢泼大雨一般,瞬间把他给冷却掉了。 惊悸的回过头,看着被子外露出的绝美的小脸,下意识问道:“你老公是谁?”“秦少伟哦!就是你们卢平市的市委书记咯!”“什么!秦……秦秦秦书记?”林衍此刻好有一比,“分开八片顶门骨,倾下一桶雪水来!”秦少伟啊!怪不得刚刚就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呢,原来,她老公居然就是卢平市的市委书记!林衍不自禁的瑟瑟发抖起来,妈卖批的自己这是触到什么霉头了,因为救妹妹惹了权贵,被单位像对待一条狗一样一脚踹到后勤。 为了改变命运不得不动用家传绝学,从冯环环手里接了这个差事,还兵行险招使用秘药诱导人半天。 到现在才知道,整个一院都流传着院长冯环环后台特别硬,年纪轻轻就担任正处级的院长,却对这个患者小心翼翼成那样的原因。 如果早知道,给一百个胆子,林衍也不敢接这个活儿啊!惹了卢平市市委宣传部长家的二世祖,就差点被判十年刑,要不是弄了顶绿帽子戴头上,牢底铁定要被坐穿。 而现在,又狗胆包天的用药,让市委书记老婆乖乖的脱光光给自己看,这要是被追究的话,妥妥的死罪啊!小美女看着瘫软在地板上瑟瑟发抖的林衍,根本不明白他快吓死了,爬到床边笑嘻嘻又说了一句:“哥哥,我今天跟你在一起很开心,以后我们经常一起玩好不好?”林衍的脑袋已经成了一锅开花翻滚的八宝粥,每一粒粮食都是一个字“逃!”他仓皇的爬起来,二指并拢落在大美人脑后的穴位上,她迷离的嘟囔一句:“丫丫喜欢哥哥……”就睡着了。 连滚带爬的逃出这间房,林衍乘坐电梯到了一楼,跑出门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走到院子里的水池子旁边,坐在冰冷的水泥台上,愁肠百结,一个人发呆了足足有两个小时,都快成冰棍了都没感觉。 忽然,肩膀又被轻轻拍了一下,林衍下意识跳起来叫道:“不会吧丫丫,你追出……呃,是冯院长。 ”今晚的月色很好,清冷清冷的月华照在冯环环精致的脸庞上,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狼狈的林衍,带着浓郁的嫉妒和羡慕说道:“可以呀!就这么半天功夫,赵未央连乳名都告诉你了?看起来效果不错哦!不过,你干吗看到我跟看到鬼一样?”林衍正惶恐到极点,完全没有思考能力,顺口就说出来了:“治疗的倒是有效果,不过精神诱导是需要让她彻底对我开放身心,结果吧,她就……”冯环环忽然凑近,眼睛里都是八卦,低低的,亢奋的惊叫道:“什么?对你彻底开放身心?你的治疗需要实战的?OMG!你把她上了?”林衍激灵灵打个冷战,终于恢复了清醒,赶紧把头摇的拨浪鼓一样:“没没没没没!冯院长您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诱导她说出了潜藏在内心深处的隐痛,并且化解掉,之后她应该不会那么排斥夫妻生活了。 ”冯环环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狡黠,盯着林衍说道:“你知道她的身份了!而且,你做的事情触及到了她老公的尊严,否则你绝不会吓成那个样子!说!不许对我隐瞒!”看着冯环环带着渴盼和亢奋的眼神,林衍猛然想起那天陪伴吴珺去医院的那个王娜,在知道吴珺未婚先孕的一霎那,那女人的眼神跟此刻冯院长的眼神一摸一样。 想想吴珺被流言害的不得不求自己帮忙假结婚,若是丫丫的秘密被冯环环知道了,万一被这狐狸一样的女人借此要挟,那可是真的坠入泥潭了!不知怎么的,林衍非常的心疼那个在他面前,连心带身子都彻底袒露的女孩,那一句句带着奶声的“哥哥,丫丫喜欢你。 哥哥,丫丫还要跟你一起玩。 ”一句句都击中了林衍心头最柔软的地方,无形中升起了对她的呵护心理。 林衍非常严肃的说道:“冯院长,我跟您立的军令状,是保证治好这位患者,但并没有说必须对您说明一切治疗过程。 如果您真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那位女士,她愿意说是她的事,我作为一名大夫,是绝对不可以泄露病人隐私的。 ”冯环环撇着嘴:“哟哟哟,把你能耐的,不说就不说,我就等着看你吹的牛会不会变成打脸的巴掌!你不说立竿见影么?她是不是已经好了?”林衍道:“好倒也说不上,不过最起码不会再排斥了,要想彻底好,还得持续治疗。 ”冯环环急眼的叫道:“你这个混小子,你丫可别害我,要是赵未央责怪我给她又找了个蒙古大夫,我一定把你踢出一院!”说完,冯环环拨通了秦夫人的电话,还故意开了免提,通了以后,陪着小心笑道:“赵主播,你……”谁知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醇厚的声音,带着舒畅的笑意说道:“你是冯院长吧?未央她太累了睡着了,那个……呃,谢谢你!”冯环环一脸受宠若惊:“哎呀秦书记呀,您赶过来了?那行那行,那我就放心了!呃,不打扰了,再见。 ”收了线,冯环环再次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目瞪口呆的林衍,吧砸吧咋嘴说道:“还真有两下子,算你过关了!走吧,我开好房间了,咱们今晚住下,明天回去。 ”林衍处在绝对的懵逼状态里,顺口说道:“冯院长,难道你也需要我帮你治疗吗?”谁知冯环环伸手拎住林衍冰冷的耳朵,把他拉起来一边往宾馆里走,一边说道:“是又怎么样?跟我来!” 第3章枕头下的文胸不见了 上午快十一点的时候,林大猛才接送大哥跑完所有地方,大哥叫他困了先回去休息,有事会再叫他。 林大猛急忙快速把车开回大哥家里。 都这个点了,他慌的不行,额头都开始冒冷汗了,只能祈祷沈若雪醉的太严重,这会还没醒来。 不然要是被沈若雪发现问题,他可能又会像之前那样,被赶出大哥家,这次用新身份回来查找证据,还自己清白的计划,刚开始就要废了。 人越是怕什么来什么,林大猛赶回大哥家里,刚把车停好,火急火燎的跑进别墅,就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沈若雪。 林大猛的脸色当即就白了。 沈若雪的文胸他还没处理好呢,别说悄悄放回去了,上面的那些痕迹都还没清洗。 沈若雪醒来多久了?她发现身上不见的文胸不在房间了吗?还是......想到最糟糕的可能,林大猛心里更慌了。 要是沈若雪已经找遍别墅,甚至找到了他房间,还发现了被他藏在枕头底下的文胸,就完了。 “嫂子好。 ”林大猛咽着喉咙,强自镇定,勉强笑着和沈若雪打招呼。 他心里不断祈祷,沈若雪是刚起来的,还没发现身上不见的文胸不在房间,那他就还有处理的机会。 沈若雪穿着一件很显身材的丝质睡衣,柔软的面料完美的贴合身体,身材曲线前凸后翘,美艳的脸蛋一如既往的冰冷。 “嗯。 ”她冷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错身而过的瞬间,林大猛狠狠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沈若雪好像没有什么异常?她是刚醒?还没发现文胸不在房间?林大猛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上楼梯,脑子转的飞快。 回到二楼房间,他急忙把房门关上,想趁着沈若雪上楼回房间之前,先把文胸清洗弄干,放回大哥房间。 刚拿开枕头,林大猛就脸色大变。 空的!他放在枕头下面的文胸不见了!“不见了?去哪了?”林大猛慌的不行,翻遍枕头,找了床底,房间都翻完了,还是没看到!他手里拿着枕头,脸色一片惨白。 文胸不见了,是沈若雪找到自己房间了?还拿走了?但林大猛又马上摇头了,刚才沈若雪似乎没有任何的异常,她如果真的发现了,肯定不会是那样的态度。 “被保姆清理了?”大哥家的别墅,白天是有保姆来打扫的。 但基本上都是只打扫一楼客厅和楼梯等其他的区域,如果不是有特殊交代,林大猛就没见保姆擅自动过别墅的房间。 更何况,就算保姆打扫房间,见到他放在枕头下面的文胸,肯定也不会乱动,这明显是触及隐私的。 “不是保姆......”林大猛额头都在冒冷汗了。 如果不是保姆,别墅里也没有别人了。 剩下的只有沈若雪一个!沈若雪已经发现文胸在他房间了?还看到了上面那些痕迹?可沈若雪刚才怎么那么平静?看起来半点异样都没有?“大猛,嫂子有事找你。 ”敲门声突然响起,还伴随着沈若雪的声音传来。 林大猛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沈若雪找他,难道是为了文胸的事来的?要跟他算账,把他赶走?林大猛还在胡思乱想,沈若雪又一次敲响了房门,他深吸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去开门了。 林大猛心里很不甘,这次回来,他不就是想要找到当初沈若雪污蔑自己的证据,还自己清白吗?现在什么都还没开始,就前功尽弃了!门外的沈若雪,面色依然冰冷,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常,林大猛楞了一下,沈若雪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嫂子,什么事啊?”林大猛心里疑惑,问道。 “你准备一下,等下送嫂子去云海医院。 ”“啊?”林大猛楞了一下,直到沈若雪转身走向三楼的楼梯,他才反应过来。 沈若雪还没发现文胸的事?那他枕头下面的文胸是谁拿走了?林大猛满脑子发懵。 去医院的路上,林大猛脑子还在想着文胸的事。 他越想越觉得,文胸就是被沈若雪拿走了!因为别墅只有沈若雪一个,保姆不可能乱动房间,更不会乱碰其他东西。 只是林大猛想不明白,沈若雪为什么没有发火,没有把他赶走。 想到昨晚醉酒之后的沈若雪,林大猛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惊呆他的念头。 沈若雪很骚!昨晚不论是沈若雪衣服里面的穿着,还是她的其他表现,都让林大猛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沈若雪。 她表面看起来的冰冷,多么冷淡,都是假的,内里其实不知道多放荡渴望。 沈若雪知道自己的文胸在他房间,还被他拿来做那种事,不会非但没有生气,心里还浪的不行吧?透过车内后视镜,林大猛悄悄看了眼坐在后面的沈若雪。 她穿着和昨晚一样的装扮,白衬衫包臀裙,黑丝高跟,胸前的丰满把衬衫扣子都要撑开了一样,一双黑丝美腿又长又直,脸蛋美艳冰冷。 咕咚!林大猛不争气的咽了咽喉咙,脑子里不由冒出昨晚的画面,好像透过了沈若雪身上的白衬衫,看到了里面的丰满雪白。 ‘沈若雪里面穿的,不会还是和昨晚一样的文胸吧?’想到沈若雪衬衫里面的穿着,林大猛心脏就跳的厉害。 那件文胸,根本就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很透,几乎能把所有美妙都看得一清二楚,与其说是文胸,不如说是情趣。 沈若雪下面穿的,不会也是这种很透的吧?林大猛咽着喉咙,目光不由得看向了沈冰凝的包臀裙,心脏咚咚咚的响。 脑子里幻想的某些画面,让他身体燥热的厉害。 如果也是那种很透的,他一眼就能看清所有的美妙。 不过,林大猛很快失望了。 沈若雪的包臀裙下,一双美腿交叠翘着,根本没有看到什么的机会。 尽管看不到,林大猛心脏还是跳的厉害,一路上满脑子都是很透的幻想。 到了医院,沈若雪让林大猛等着,她提着个高档小包,直奔医院男科。 林大猛刚准备拿出手机看看有没有大哥的信息,不经意看到沈若雪提着的小包,拉链应该是忘了拉。 包里那件还满是痕迹的黑色文胸,让他脸色骤变。 那件文胸果然事被沈若雪拿走了!沈若雪一个女人,没理由去男科。 这是去检测文胸上的DNA的?之前沈若雪没表现出异常,是等着去医院检测DNA,拿到证据再跟他算账?林大猛急了,他以为沈若雪看到了文胸,拿走了都没反应呢,原来等着检测证据!他一咬牙,急忙打开车门跟了上去。 他要破坏沈若雪的计划,要阻止她拿到检测结果,不然这些检测文件被摆到大哥面前,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第4章林大猛偷听,沈若雪的秘密 云海医院很大,男科也很大,人还多。 林大猛也担心会被沈若雪发现,跟的还有点远,没一会,他就跟丢了。 在男科耽搁了三四十分钟,他才再次找到沈若雪。 林大猛心里急坏了,耽搁了这么多时间,如果医院效率够高,沈若雪都已经拿到检测文件了。 他戴着找护士要来的口罩,小心翼翼的趴在一间办公室外,偷听里面沈若雪和一个美女医生的交谈。 林大猛本以为沈若雪是来检测DNA的,听到的内容,却是让他心跳加速。 “...量够大,浓度也够高,活力和形态也很好,据若雪你说的,至少六个小时以上了,存活率还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综合判断,该男性身体很好,是十分优秀的选择。 ”林大猛懵了,这不像是检测DNA的,是检查男人身体情况的。 沈若雪检查这个干什么,她难道......林大猛心脏忽然跳的厉害,沈若雪这是要看他的身体好不好?是想要对他做什么吗?想到这种可能,林大猛身体渐渐燥热起来。 沈若雪这样的极品,漂亮冷艳,身材性感,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 就刚才跟踪的时候,一路上每个男人,不论多少岁,看到沈若雪,眼珠子都恨不得塞进衣服里面一样。 林大猛也是个正常男人,更何况他还知道沈若雪的衣服包裹下,是怎样美妙的风景。 兴奋过后,林大猛心里是生气,愤怒。 沈若雪表面看起来多冰冷,内里不知道多开放渴望,大哥估计早就不知道被戴多少帽子了。 还有想到自己当初被沈若雪污蔑的时候,林大猛心中的火气更加压制不住。 明明内里那么的骚浪,他不过是不小心看到了沈若雪的身体,就那样的污蔑他,害他身败名裂,一辈子抬不起头。 办公室里的交谈还在继续,林大猛听不太全,断断续续听到的内容,让他更加气愤。 沈若雪竟然邀请里面的美女医生去大哥家里,说她亲自感受过就会知道,到底有多强壮。 虽然没听的太完全,但林大猛用脚都能猜出,这是说的他。 沈若雪竟然叫其他女人一起!私下里她竟然玩的这么花的!那个美女医生,林大猛后面也是听出来了,是沈若雪的好闺蜜,叫柳如烟。 当初他还没被沈若雪污蔑的时候,在大哥家里见到过几次,是个狐狸精一样妖娆的极品尤物。 林大猛明明心里很气愤,为大哥感到不值,觉得沈若雪背地里不知道给大哥戴了多少帽子,但身体却竟然隐隐刺激的厉害。 一想到沈若雪两人的谈话,他的裤子早就绷得紧紧的。 不论是沈若雪,还是柳如烟,都是绝世尤物,一个美艳冰冷,一个妖媚诱惑。 而且两人还要......想着沈若雪对柳如烟的邀请,林大猛心脏击鼓似的咚咚响,他感觉身体都要燃烧起来了。 没一会,里面的两人交谈似乎要结束了,林大猛担心被发现,赶紧跑了,临走前,听到柳如烟的声音,让他差点刺激的炸了。 “好啊,明天我去你家。 ”“呼...呼...”林大猛乘坐电梯下楼,一路跑回车上,坐在驾驶室,喘的跟头牛一样。 不是累的,是被柳如烟的话刺激到了。 柳如烟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答应了沈若雪的邀请?明天两人......林大猛不断的咽着喉咙,心跳的不行,他心里竟然很期待明天的到来。 ‘沈若雪这样的女人,背地里不知道浪成什么样了,就算我对她做什么,也是在帮大哥出气!’如果说昨晚林大猛还觉得不能碰沈若雪,做对不起大哥的事,现在他心里已经彻底没了负担。 沈若雪都能邀请闺蜜一起了,他不知道的时候,怕是还不知道玩的有多花呢。 特别是想到昨晚沈若雪伏在他床边的时候,那个姿势,林大猛心里更火了。 那样的姿势,腰部还塌出不可思议的曲线,沈若雪做的太娴熟了。 林大猛对大哥很了解,大哥虽然本事大,还自己创业成为了现在的大集团老总,但其实是很保守的男人,绝对不会和沈若雪有那么多的花样。 “这贱人,表面多冰冷,背地里怕是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开发过了!”林大猛是越想越气,最后愤怒竟然变成了身体的兴奋刺激。 他满脑子都是对沈若雪的报复。 面对这样骚浪的沈若雪,他怎么肆意报复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想到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林大猛身体兴奋的厉害。 因为太过出神了,林大猛都没发现沈若雪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猛然间见到坐在副驾驶的沈若雪,他吓了一大跳。 “嫂、嫂子!”林大猛一惊一乍的,看着副驾驶的沈若雪。 沈若雪面色如常,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先送嫂子去瑜伽馆,你就可以回家了。 ”“哦,好的,嫂子。 ”沈若雪自己开有一家高档瑜伽馆,林大猛跟大哥去过,认得路。 他缓缓启动车子,心脏还在咚咚乱跳。 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沈若雪,心里紧张又担忧。 沈若雪是什么时候回到车上的?看到他当时的身体异常了吗?自己有没有自言自语些什么东西?林大猛心乱如麻,刚才他满脑子都是想着沈若雪还有柳如烟,还有些自己被污蔑的事,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无意中自语说了什么。 渐渐的,林大猛的心思就不在这些事情上了,目光不由得频频看向副驾驶的沈若雪。 沈若雪的身材,是魔鬼一样的曲线,之前坐在后面的时候,胸前的丰满都要把衬衫扣子撑开一样,现在坐在副驾驶,戴着安全带,更加的性感美妙。 张大壮的心脏不争气的跳了起来。 他心里不由得暗暗骂着,刚才来的时候,沈若雪还是坐的后面呢,现在一定是故意坐副驾驶的,就是想要诱惑他呢。 这骚货,连明天都等不及了吗?林大猛虽然心里在骂,身体却刺激的厉害,目光甚至恨不得撕开沈若雪的衣服,把里面所有的一切都看个一清二楚。 快到瑜伽馆的时候,林大猛突然心跳的更加厉害,沈若雪现在已经忍不住要诱惑他了,一会到了瑜伽馆,会不会找借口把他骗上去?女人穿瑜伽服的时候,是身材最美妙性感的,而且做瑜伽也有太多暧昧的事了。 咕咚!林大猛咽着喉咙,心里竟然很期待,身体更是刺激的不行。 第5章嫂子漂亮闺蜜,要人命的狐狸精柳如烟 第625章来挑衅的女人 从原理上来说,他表白过了,应该对她展开追求的,应该百般顺着她才是啊。 但是他显然不打算这么做,难道是遭到拒绝后,矜贵高冷的大少爷就直接放弃了? 这么容易就放弃,看来从一开始也不是认真的。 程小羽心中感到愤慨,一股无名火不知道从何而来。 她闷头吃饭,不再说话。 这时时容晔从楼上下来,正好经过餐厅。 时沉渊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不吃饭,哪儿去?” 时容晔倒退着回到餐厅门口,抓了抓头发,嘿嘿一笑。 “朋友叫我呢,我先走了啊,回见啊嫂子!”说罢,时容晔对程小羽摆了摆手。 程小羽当即就又呛了一口。 时沉渊剑眉一挑,看向程小羽。“你们见过面了?” “见、见过了,”她边咳嗽边对时容晔说:“我不是你嫂子,你别乱喊啊......” 时容晔却冲她眨了下眼睛,好像在说,别不好意思啦,我都懂。 程小羽脸更红。 看着这小子跟程小羽眉来眼去,时沉渊冷声道:“那还不赶紧走?” 时容晔嘿嘿一笑,开腿溜了。 时沉渊淡定地拿起筷子,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起来,这还是他头一次看这个弟弟这么顺眼。 程小羽也低下头,继续吃饭,却有一种食不知味的感觉。 为什么容晔小哥哥会喊她嫂子,肯定是时沉渊早就跟他说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时沉渊对面盘子里的那块肉,早就被惦记了,随时可以被吃掉。 她抬起头,发现他已经把肉夹走,放进了嘴里,细细咀嚼着。 正望着时沉渊出神,一道灼热的目光投射到她身上。 程小羽赶紧低下头扒饭。 却听到时沉渊磁性的嗓音传来:“你不用慌,我说了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这期间我不会干扰你的选择。至于容晔的话,你不用放在心里。” “噢。” 程小羽心跳微微地加速了,原来他还在等着她的答复,并没有轻易放弃喜欢她。 一直到吃完饭,程小羽都心不在焉,一桌子好饭,却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等到了下午去公司,她依然不在状态。 以至于那个被她泼了酒的何大小姐何馨悦站在她面前,说要找时总的时候,她都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此人是谁。 她还一脸职业微笑地问对方:“您有预约吗?” “没有,你告诉时沉渊我来了,他自然会见我。”何馨悦高傲地昂着头,恨不得鼻孔朝天。 程小羽这才认真看了一眼对方的脸。 这不是订婚宴上奚落嘲讽过她,后来又被她泼了酒的那位傲慢大小姐么。 “稍等,我给时总打电话说一声。”程小羽淡淡道。 何馨悦上下打量了一下程小羽,撇撇嘴,眼里带着阴险的笑意,不知道揣着什么坏心眼。 程小羽没理会她,拿起了电话,拨通了时沉渊总裁办的内线电话。 “时总,何馨悦小姐来了,您现在方便吗?” “带她进来吧。”时沉渊答复很快。 程小羽嘴角微微抿了下,“好的时总。” 第6章这妖精,太致命了 “如烟姐,我叫张大猛,是嫂子叫来接你的。 ”林大猛把车开到小区门口,在柳如烟面前缓缓停了下来,摇下车窗。 他没敢下车,因为身体现在很兴奋的状态,太明显了,一站着就被看到了。 “小帅哥长得真帅气啊,还这么的阳刚充满男人味。 ”柳如烟扭着被包臀裙紧致包裹的圆臀,风情款款的缓缓坐进了副驾驶,妩媚的脸上带着妖娆的笑意。 一股淡淡的诱人幽香,顿时弥漫整个轿车,林大猛身体不由有些燥热。 特别是柳如烟穿的吊带包臀裙,胸前露出大片美妙的风光,一双美腿修长笔直,让他更加的口干舌燥。 车子缓缓启动,柳如烟目光一直看着林大猛打量,美眸闪烁着某种奇特的色彩。 她对林大猛太满意了,外形阳刚帅气,还充满男人味,身体也足够的高大强壮,隔着衣服都能看出里面的肌肉有多结实。 闺蜜没骗她,闺蜜家里还真是来了个很强壮的男人呢。 目光不经意看到林大猛的裤子,柳如烟眼里露出几分异样,这样强壮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如烟姐,有什么事吗?”林大猛开着车,嘴上问着,心里不知道暗骂了多少遍骚货。 从上车开始,他就注意到柳如烟一直看着他打量,那种目光,太奇怪,太明显了。 这才刚看到他呢,柳如烟就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要不是他在开车,怕是柳如烟早就忍不住要对他做什么了。 “小帅哥,你在想什么事?怎么裤子这样啊?”柳如烟白嫩如玉的玉臂托着雪白的下巴,狡黠坏笑的看着林大猛,很大胆很直接。 林大猛顿时老脸一红,车子都差点开不稳,没想到柳如烟竟然这么毫不掩饰。 他心里怎么想、怎么骂是一回事,被柳如烟当面揭穿又是一回事。 虽然从山里出来已经有段时间了,但其实他和外面世界接触的很少,还是心思比较质朴的山里娃。 柳如烟这话,林大猛没敢接,假装没听到,继续认真的开车。 但柳如烟显然没打算停下,她身体微微的向驾驶室前倾,更加来了兴致,打趣的看着林大猛,“小帅哥,你怎么不说话呢?不会是对姐姐想的什么坏才这样的吧?”林大猛身体都僵硬了,随着柳如烟靠近,那股诱人的幽香愈发浓郁了几分,他的身体燥热的更厉害了。 “如烟姐,我、我没想什么坏,这是身体自然反应......”柳如烟都这样追问了,林大猛也不能再继续装死了,只能硬着头皮撒谎。 如果是早上刚起床,他的确是自然反应,但现在确实是因为看到柳如烟才这样的。 柳如烟这个狐狸精一样的尤物,对男人太刺激了,只是看着都能让林大猛控制不住自己。 目光往副驾驶看了一眼,林大猛更加心脏狂跳,柳如烟的身材,丝毫不比沈若雪差,都是前凸后翘的,不知道多性感。 现在身体微微前倾的姿势,吊带里面露出更多的美妙,真是太要命了“自然反应?姐姐可是医生哦,你不会是骗姐姐的吧?”柳如烟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大猛打量。 林大猛想用手去遮挡,但这会开着车,他只能强迫自己无视,涨红着脸,硬着头皮回答:“没、没有!”“等下姐姐要给你好好检查,要是发现你骗姐姐,你就完了!”柳如烟妖媚笑着哼了一声,缓缓坐回了副驾驶。 检查!柳如烟的话,让林大猛止不住口干舌燥,这是什么意思啊?要怎么检查啊?林大猛心脏咚咚狂跳,身体被刺激的都要燃烧起来了,但很快,他心里又忍不住暗骂起来,柳如烟真的是太放荡了,对男人这么随便大胆,半点都没有羞耻的。 随着越来越接近大哥家的别墅,林大猛心跳越来越快。 想到沈若雪邀请柳如烟来家里要做的事,他的身体就兴奋的不行。 二十来分钟后,车子在别墅院子里缓缓停下,柳如烟给林大猛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解开安全带,下车进了别墅。 “小帅哥,快点进来,姐姐等你哦。 ”咕咚!看着柳如烟扭着柔弱无骨的水蛇腰走进别墅,林大猛一个劲的狂咽喉咙,这妖精,太致命了。 ‘真、真要进去吗?’林大猛坐在车里,陷入了强烈的挣扎,许久都没有动作。 虽然早就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事,他甚至还打算要偷偷拍下视频,让大哥看清沈若雪的真面目,但当事情真的要发生的时候,林大猛还是紧张的不行。 如果真要和沈若雪发生了什么,他总觉得对不起大哥。 最后,林大猛一咬牙,还是果断下车走进了别墅。 沈若雪内里就是那种骚浪开放的骚货,他就算真的做了什么,那也是在帮大哥,在给大哥出气。 拍下视频,让大哥看到沈若雪的真面目,才是对大哥最好的报答,不然大哥还不知道会被戴多少的帽子。 别墅一楼,大厅。 沈若雪和柳如烟闺蜜两人,正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 一个美艳冰冷,一个妩媚妖娆,都是一等一的极品尤物。 林大猛听力很好,远远的就听到两人的谈话,让他心里一阵暗骂浪货。 “若雪,你没骗我,林升认的这干弟弟,太强壮,太有男人味了,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阳刚的气息,一会我可要好好感受。 ”‘这两个骚货!’林大猛咬着牙,看着端坐在沙发上,依然是一副冰冷模样的沈若雪,心中怒火熊熊燃烧,表面装的多冰冷正经,做的却是不知羞耻的事!“大猛,你过来,嫂子有事和你说。 ”沈若雪突然抬头,看向了走进来的林大猛。 林大猛心脏狂跳,现在...?沈若雪她们就要开始了吗?想到就要发生的事,他身体燥热沸腾,但回神后,不由的苦恼起来,他昨晚买的摄像头还在房间,还没带上。 林大猛是真没想到,沈若雪会这么急,闺蜜刚到,就迫不及待的要开始了。 见林大猛没反应,沈若雪又叫了一遍,“大猛。 ”“嫂子,什么事啊?”林大猛咬着牙,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了。 随着越走越近,摄像头的事被他彻底抛到了脑后,沈若雪和柳如烟真的是太极品了,一旦脑海里生出那种想法,就像是致命的毒药,让林大猛整个人都要燃烧了一样。 “咕咚!”林大猛忍不住暗暗用力咽了咽喉咙。 第7章检查身体 林大猛感觉周围所有的声音全都消失了,全世界只剩下胸腔里心脏传来的咚咚狂跳声。 他真是兴奋刺激到了极点,目光看着沈若雪和柳如烟这两个极品尤物,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太漂亮,太性感,太诱人了!柳如烟一身的黑色吊带包臀裙,妩媚妖娆的脸蛋透着致命的诱惑,胸前的吊带露出大片的美妙,包臀裙紧致包裹的圆臀下,一双美腿修长白嫩。 旁边的沈若雪穿着一件过膝的米灰色修身长裙,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紧致包裹,完美的凸显出来,纤细的腰肢,曲线美妙的蜜桃臀,都透着致命的吸引力,美艳冰冷的脸蛋和柳如烟是另一种不同的美,却更加的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两个骚货,一会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你们!’林大猛心里渐渐冒出熊熊怒火。 沈若雪对柳如烟的邀请这么自然,显然两人都不知道这样玩了多少次,甚至可能比这玩的更花都有。 林大猛为大哥感到不值,大哥对沈若雪这么的信任,沈若雪却不知道给大哥带了多少帽子。 “嫂子的闺蜜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沈若雪冰冷的脸蛋缓缓开口。 她目光看着林大猛,继续说:“一位大人物的夫人,想要如烟帮她找到一个身体强壮,长相帅气,基因优秀的年轻男人,帮她生个孩子。 ”“啊?”沈若雪的话,让林大猛脑子懵了一下,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 沈若雪邀请闺蜜来,是为了这件事?不是想要对他那样?是了,如果只是要对他做那种事,为什么要检查种子的状况呢?她们又不是要和他生孩子。 林大猛满脸的尴尬,竟然是自己想岔了。 不过,沈若雪的要求,还是让林大猛一阵怪异,竟然是要他帮......“嫂子,这、我......”林大猛一脸的纠结为难。 这种事对他来说太荒唐,也太难以接受了,无缘无故的要帮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生孩子,这算什么事啊?“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困扰,也不会被其他人知道,只有包括嫂子和如烟,还有那位大人物夫人在内的有限几人知道。 ”“事情完成之后,你还会得到一笔数百万的报酬。 ”“听你大哥说,你是得到了村里所有人的资助,才能走出偏远山区。 你要在城里赚到大钱,回去给村里修路盖学校。 ”“这笔钱就能很大程度的帮到你。 ”“而且那位夫人成熟美艳,不知道多少男人想一亲芳泽都没机会,你这是艳福不浅。 ”沈若雪脸色平静的继续说着。 林大猛没说话,还是一脸的为难,对大哥说的那些话当然是他编的,但缺钱的事是真的,爷爷去世之前,为了给爷爷治病,他瞒着把许多祖传的宝物拿去抵押了,换了钱买珍贵的药材给爷爷治病。 爷爷去世后,林大猛来到城里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赚钱把抵押的宝物赎回来。 因为那是爷爷留给他最后的记念。 但他缺钱是缺钱,沈若雪要他帮忙的事,林大猛还是太难以接受了。 帮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生孩子,这种事,就是借、借种。 以前在山里听到的时候,林大猛就觉得很怪异,现在依然还是。 他没想到,在山里的陋习,大城市里竟然也有,而且对方还是一位大人物的夫人,上层圈子的贵妇。 “大猛,你要不答应,嫂子就要跟你好好谈谈,你前天晚上都拿嫂子的文胸做什么了!”沈若雪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冰冷的脸蛋也是多了几分冰寒。 “嫂子,我......”林大猛顿时心里一紧,他听出了沈若雪话里的威胁和强硬。 林大猛猛然想起来,沈若雪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初就因为不小心看到了她洗澡,就能污蔑他,让他身败名裂被赶出去的恶毒女人。 看着眼神微寒的沈若雪,林大猛咬着牙,最后只能点头,“我、我帮。 ”不同意不行,看沈若雪这模样,他要不点头,沈若雪指定会拿文胸来说事,他肯定又会像当初那样被赶走。 林大猛还没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他不能被赶走。 “若雪,你可别吓到我们小帅哥了,这种好事,好好的跟小帅哥说嘛,哪个男人能拒绝一个年轻漂亮又性感美艳的极品贵妇呢?”沙发上的柳如烟一脸娇媚的站了起来,迈着一双修长美腿,走到了林大猛面前。 林大猛顿时口干舌燥,不由的咽了咽喉咙,淡淡的幽香从柳如烟身上传来,好像魔鬼的诱惑在撩拨着他的心脏,胸前吊带更是露出一大片的雪白。 这妖精,太要命了!“小帅哥,在正式开始帮忙之前,姐姐要先给你检查身体哦。 ”柳如烟一只柔软的小手缓缓搭在林大猛肩上,妩媚的脸蛋笑的分外勾人。 “怎、怎么检查啊?”林大猛不住的咽着喉咙,目光不敢乱看,柳如烟的吊带原本就是很暴露的,现在搭在他身上,身体微微前倾,吊带里面显露出的美妙更加要命了。 而且想到柳如烟说的检查,林大猛更是浑身燥热。 在车上的时候,柳如烟就说一会要给他检查身体,那目光看着的地方,让他知道是要检查哪里。 柳如烟妖媚的桃花眼目光缓缓移动,最后注视着林大猛紧绷的裤子,“你说呢?”柳如烟眸中闪烁着奇特的异彩,在车上的时候,就知道林大猛很强壮,现在站着的林大猛,更加的明显了。 咚!咚!咚!林大猛感觉自己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真、真的是要检查......“如、如烟姐,在医院的时候嫂子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林大猛紧张的不行,检查那里,他长这么大,还没被女人那样看过,这、这也太尴尬了。 “医院检查的是种子质量,现在是检查身体哦,快点,让姐姐看看你是不是足够强壮,不然姐姐自己动手了啊。 ”柳如烟娇媚的轻笑着,目光愈发的充满火热,这么强壮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呢。 林大猛全身都僵硬了,看柳如烟这模样,似乎是非要检查不可了。 他心里正犹豫挣扎,柳如烟哼了一声,竟然...... 第8章沈若雪的真面目,玩的真花 “如烟姐!”林大猛魂都要吓飞了,柳如烟竟然直接动手了,沈若雪都还在旁边的沙发呢,他赶忙伸手去拦。 ‘这浪蹄子!’沙发上的沈若雪冰冷的脸蛋飞快染上一抹绯红,脸色很不自然的站起身,她知道闺蜜向来都是妖精的性格,但没想到闺蜜当着她的面就要这样给林大猛检查。 “我先上楼了,你们慢慢检查。 ”沈若雪轻轻的用力抿着唇,头也不回转身上了楼。 一楼大厅,只剩下林大猛和柳如烟了。 柳如烟妖媚的看着林大猛,小手依然跃跃欲试,随时都要再次动手的架势,“小帅哥,快点吧,姐姐已经等不及了哦。 ”林大猛还是满脸的挣扎,那样给柳如烟检查,他真的是感觉太尴尬了。 可看着柳如烟这样,非得检查不可,他自己不脱,柳如烟就动手了。 “如烟姐,进、进房间检查行不行啊?”知道躲不过,林大猛只能硬着头皮顺从了,不过在大厅这里检查,他还是尴尬的不行。 虽然嫂子上楼了,但在这种地方,还是太奇怪了。 “小帅哥还害羞呢?跟姐姐来。 ”柳如烟妩媚的脸蛋笑的像个妖精。 一楼浴室。 林大猛涨红着脸,低着头,跟在柳如烟身后走进了浴室。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林大猛还是感觉臊的不行,被一个女人看着就够尴尬了,还要那样检查。 许久之后,柳如烟从浴室走了出来,妩媚的脸蛋还有些绯红,双眸闪烁着更加奇特的神采。 林大猛真的太强壮了,真正见到的时候,比隔着裤子看到的还要更加惊人。 林大猛在浴室里不知道待了多久,才面红耳赤的从里面出来,直到现在,他脸上还是烫的不行。 被柳如烟那样的检查,真的太尴尬了。 一楼客厅,沙发。 柳如烟正抱着闺蜜的胳膊,两人紧紧挨着,有说有笑。 “若雪,家里来了个这么强壮的小帅哥,你晚上有没有想法啊?”“柳如烟,你皮痒了是吧?”沈若雪没好气的瞪了闺蜜一眼。 闺蜜这说的什么话。 柳如烟没被吓到,还在嬉笑着,“真的,我跟你说,张大猛是我见过最强壮的男人,你只要感受过一次,一定会深深着迷的。 ”“去去去!他是林升的弟弟,有你这么胡说八道的!”沈若雪被闺蜜弄的俏脸有些发红,这种话也说得出来,闺蜜真是没羞没臊了。 “林升的弟弟怎么了?只是认的干弟弟。 这么强壮的男人可不好找,到时候我们一起啊。 ”“柳如烟!不说话你会死是吧?”沈若雪冰冷的脸蛋一片滚烫,伸手用力在闺蜜柔软的纤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闺蜜真是口无遮拦,什么话都乱说。 “哎呀,别人不知道,我还不了解你啊,表面看起来多冰冷,其实你比谁都敏感,都更加渴望。 张大猛这样强壮的男人,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柳如烟妖精一样的伸手还击,目标对着闺蜜胸前的饱满。 沙发上,两人一阵打闹,画面无比香艳。 刚从浴室出来的林大猛,止不住的一阵口干舌燥,沈若雪两人的谈话内容,太让人刺激了,而且打闹的画面又那么的香艳,简直要命。 但很快,林大猛心里又是一阵怒火燃烧,听两人的谈话,沈若雪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背地里估计真的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对不起大哥的事。 ‘沈若雪,我一定会尽快找到你污蔑我的证据,让大哥看清你的真面目!’林大猛暗暗的用力咬着牙。 等他找到证据,一定会狠狠报复沈若雪,给自己报仇,也为大哥出气!而且只要找到证据了,柳如烟要他帮忙的这种尴尬事情,也不用做了。 沙发那边,兴许是发现林大猛出来了,沈若雪冷着脸制止了闺蜜的打闹。 “嫂子,我有些困了,先上楼休息一会。 ”林大猛走到沙发,看着沈若雪说道。 现在柳如烟在,沈若雪肯定是要陪闺蜜的,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沈若雪房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或者其他的收获。 “嗯,去吧。 ”沈若雪冰冷的脸蛋有些绯红,目光在林大猛的裤子扫过,又匆忙移开。 刚才闺蜜的话,让她心里有些不平静,不知怎的,沈若雪想到了自己那件文胸。 当时在林大猛枕头底下看到的时候,她除了怒之外,更多的竟然是震惊。 上面那种痕迹,看的她心里不由一跳。 林大猛到底多强壮,才能弄成那样。 正是有了这些猜想,她才带着文胸去云海医院找闺蜜,知道林大猛可能就是闺蜜需要的男人。 林大猛上了二楼,假装回到自己房间,然后悄悄溜了出来,先是观察了一楼的情况,确定沈若雪短时间内不会上楼,这才轻手轻脚的上三楼。 林大猛心里紧张的不行,几乎是一步三回头,担心什么时候沈若雪突然上楼了。 房间没锁,林大猛轻轻一拧,就开了。 刚走进去,林大猛就不禁心里一跳。 床上随意的扔着两件黑色蕾丝内衣,都是那晚沈若雪落在他房间那种很透布料很少的情趣风格。 想到这样的内衣穿在沈若雪身上,还有那晚在自己房间看到的画面,林大猛身体控制不住的迅速燥热沸腾。 “嘶!”林大猛狠狠的倒吸一口冷气,那样的沈若雪,简直太刺激他了,哪怕只是幻想的画面,都让他要燃烧起来了。 沈若雪那么极品的身材,穿着这些情趣内衣,简直会要命。 但很快,林大猛就忍不住暗骂起来,送沈若雪去云海医院的时候,他果然没猜错,沈若雪下面穿的也是这种很透的,几乎跟没有一样。 这浪货!心里怒骂着,林大猛用力深吸一口气,赶紧平静心神,快速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他还没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沈若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上来,他要尽快点才行。 林大猛要找的东西有两个,一个是日记,一个是沈若雪的手机。 当年他被污蔑的事,根本没有什么实际性的证据能证明他清白,他想要找的是沈若雪有没有可能私下里跟朋友说过这件事,或者有写日记的习惯这种。 如果沈若雪有跟朋友说过,在手机上或许能找到什么东西,又或者沈若雪有写日记的习惯,日记上可能也有。 翻找了三四分钟,林大猛什么都没发现,日记没看到,手机也没有,连旧手机都没看到。 偶尔还要胆战心惊的跑出去小心翼翼的观察楼下情况,担心沈若雪突然就上楼了。 “什么都没有吗?”林大猛感觉很头疼,房间他都翻遍了,什么都没发现。 看来只能找机会翻看沈若雪的手机了。 “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林大猛正准备离开,外面突然传来沈若雪的声音,吓的他瞬间脸色发白。 完了!林大猛魂都要飞出来了,沈若雪回来了! 第9章沈若雪的反差 怎么办,怎么办!......林大猛看着房间门口,又目光焦急的快速在房间里扫视。 听声音,沈若雪就在门外不远处,距离可能五米都不到,他根本不可能跑出去还不被发现。 沈若雪的房间很大,有独立的卫浴,还有个大阳台,林大猛对大阳台有印象,从那里可以翻下去,但极有可能会被一楼的柳如烟和外面其他人看到。 他只能放弃这个想法,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视,寻找哪里可以藏人的地方。 浴室是不可能的,沈若雪进去的可能性都高达百分之九十。 床底和衣柜都可以,但床底会有一定风险,太容易被发现了。 衣柜也不太保险,听通话内容,沈若雪是要出门,她极有可能会换衣服。 来不及多想,沈若雪就在门外,随时会进来,林大猛最后他一咬牙,快速来到一个装满内衣裤的大衣柜面前,打开柜门,钻了进去。 他只能祈祷,沈若雪没有出门换内衣裤的习惯,也不会打开这个柜子,不然他就完了。 ‘真是骚货!’藏进衣柜后,面前的视线全都被各种很透的情趣款式堆满,林大猛心里不由暗骂起来,沈若雪表面多冰冷,里面穿的却全都是这种情趣。 但想到这些东西都是穿在沈若雪身上哪些部位,他心跳不由有些快,身体也隐隐被刺激的有些兴奋。 没一会,外面传来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沈若雪的通话声也更加的清晰,从外面越来越近。 林大猛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用力的屏住呼吸,几乎连气都不敢喘,担心有什么动静,会被沈若雪听到。 很快,外面沈若雪的声音停了,似乎通话结束了,林大猛的心脏更加悬了起来。 他是知道的,女人出门一般都会换衣服,而且他有注意过,沈若雪每次出门都会换衣服。 他就藏在衣柜里,沈若雪要换衣服,肯定会打开衣柜!他只能心里不断的祈祷,沈若雪不会打开内衣裤这边的衣柜。 咔嚓!旁边装着其他衣物的柜子传来柜门被打开的声音,林大猛呼吸都要停了,一动不敢动,担心某一瞬,外面会突然有一道亮光照进衣柜里,照到他身上。 林大猛全身肌肉紧绷,用力咬着牙,眼里渐渐涌出一股狠意,要是被沈若雪发现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暴力把沈若雪制服,强行逼问她当年污蔑自己的事。 反正都被发现了,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被赶出去,就算身份曝光又怎样!但过了许久,自己藏身的这边衣柜都没有被打开,林大猛渐渐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赌对了,沈若雪没有出门换内衣裤的习惯。 想到外面沈若雪在换衣服,林大猛小腹的火焰就忍不住猛涨,心里强烈涌出偷看的念头。 他对沈若雪恨是恨,但这女人也是个绝色尤物,脸蛋身材都是一等一的极品,那晚沈若雪喝醉了跑到自己房间的那些画面,林大猛至今都无法忘记,当时他被刺激的差点要变成禽兽了。 外面窸窸窣窣的有声音传来,沈若雪好像是在脱衣服。 林大猛的身体迅速变得燥热沸腾起来,一想到现在外面沈若雪的情况,他就止不住的火焰焚身。 脑海里也不断的冒出念头,把沈若雪的身体看个干净,就当是先收点利息!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欲望,林大猛强行压下了偷看的念头。 要是被沈若雪发现,他这次回来要找到证据证明自己清白的计划都彻底破产了。 虽然刚才想过,如果被发现就用暴力手段逼迫的念头,但那是最不得已情况下的手段,如果有的选择,林大猛还是想按照计划,找到能自证清白的证据,向大哥证明自己的清白,让九泉之下的爷爷不再跟着蒙羞。 “大猛,大猛,你去哪了?不在房间吗?送嫂子出去一趟。 ”楼下,突然传来沈若雪的声音,还伴随着阵阵敲门声。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还跑到二楼林大猛的房间门口了。 林大猛的心脏再次狠狠的提了起来。 沈若雪竟然在找他!还在他房间门口!林大猛脸色瞬间就白了,他房间可是没锁的,钥匙也挂在门上,沈若雪轻轻一拧就能打开了。 要是沈若雪打开门没看到他在房间,事情就大了!林大猛没时间多想,赶紧从衣柜里钻了出去,来到门口,小心翼翼的打开门,透过门缝观察二楼沈若雪的情况,见她没有在看着三楼的房间,赶紧手脚麻利的开门跑了出去。 会不会被沈若雪发现他不在房间是其次,先离开沈若雪的房间再说,不然要是被发现,他有一百张口都解释不清了。 二楼沈若雪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隐隐变得急促,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楼梯里,林大猛急的满头大汗,“怎么办?”从其他地方回房间是别想了,他房间可没有沈若雪房间这么奢华,还有独立的大阳台。 最后林大猛一咬牙,一边观察着沈若雪的情况,一边快速轻手轻脚的下楼,钻进二楼的卫生间,然后又装作刚从里面出来的模样。 “嫂子!”远远的,林大猛就喊了一声,让沈若雪看到自己是刚从卫生间出来的。 不过林大猛还是有些紧张,沈若雪的衣柜好像放有什么香薰之类的东西,刚才在衣柜里藏了不短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没有残留有什么气味。 从卫生间出来的急,他都忘了用洗手液或者沐浴露掩饰一下气味了。 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总不能再回头进卫生间做这些。 他只能祈祷沈若雪身上的衣服也有同样的气味,那就应该不会被发现。 房间门口的沈若雪,转身看向了林大猛,并没有异常,只是缓缓开口,“你准备一下,现在送嫂子出门一趟。 ”林大猛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关算是过了,但很快,他小腹的火焰控制不住的猛烈暴涨。 面前的沈若雪,穿着一件很性感修身的黑色及膝长裙,看起来很端庄高冷,林大猛脑海里总是忍不住冒出衣衫紧致包裹下的完美娇躯,穿着的是怎样美妙的情趣。 那样的反差,只是想想,就刺激的不行。 “好的嫂子!”林大猛轻轻的用力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以免被沈若雪发现什么,引起沈若雪的怒火。 沈若雪点了点头,手里提着一个小包包,转身下楼。 看着沈若雪美妙性感的背影,林大猛心里暗骂骚货,穿着打扮多端庄高冷,里面却又是那么的骚。 他突然有点后悔,刚才没有偷看。 用力深吸一口气,林大猛走进自己房间,拿起了车钥匙。 收取利息,也不急于一时,等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了,他会更加狠狠的报复回去,让沈若雪跪在他面前求饶!下楼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消息的提示音,林大猛惊出了一身冷汗。 刚才他都忘了自己身上的手机,幸好之前手机一直都没有声音,不然要是他藏在衣柜里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下,他当场就完了。 拿出手机,是大哥发来的信息,叫他去公司一趟,说是有要事,已经跟嫂子这边说过了。 林大猛回了信息,说嫂子刚好也要出门,问大哥急不急,不急他送嫂子再过去。 “先送你嫂子,再过来。 路上注意安全。 ”大哥发来信息。 “好的,大哥。 ”林大猛回了信息,心里不由有些疑惑,是什么事,大哥会突然叫他过去。 如果只是要帮忙开车,大哥知道他要留在家里帮忙接送嫂子和柳如烟,应该也不会特意找他才对。 第10章被沈若雪怀疑身份了? 林大猛来到一楼的时候,沈若雪闺蜜两人正在沙发上有说有笑,见到他下来,柳如烟马上向他投来目光,妩媚的脸蛋满是妖媚的笑意。 “小帅哥,忙完了林升那边的事,记得来云海医院找姐姐哦,姐姐还要对你进行全方位的身体检查。 ”“好、好的如烟姐......”林大猛顿时老脸一红,感觉脸上烫的不行。 那种事,他只是想想真的就感觉羞臊的不行。 帮其他女人怀孕...还是有夫之妇,太奇怪了。 沈若雪站起身,也是目光看着林大猛,声音清冷,“听如烟的安排做好了这件事,对你也有很大好处,事成之后就是几百万入账,够你给家乡建设很多东西了。 ”“我知道了嫂子。 ”林大猛点着头,心中压抑着一股愤怒。 沈若雪这一副还是为他好的模样,刚才还不知道怎么冷硬的威胁他呢,摆明了他要不帮忙,就要拿文胸来说事。 沈若雪要出门,柳如烟也说要去医院,林大猛直接两个一起送了。 车子很快在云海医院停下,柳如烟扭着柔弱无骨的水蛇腰,风情款款的下了车,还回头对驾驶室的林大猛抛了个媚眼,“小帅哥,姐姐等你哦~~~”林大猛咽了咽喉咙,止不住身体有些燥热,在别墅的时候,柳如烟已经那样检查他的身体了,更全方位的身体检查又是怎样的啊?脑子里想着在别墅浴室里,柳如烟那样用手给自己检查,林大猛都臊的不行,更全方位的检查,他都不知道会是怎样。 但不管他怎么害臊尴尬,这种事都躲不过了,谁让他被沈若雪拿捏住了把柄,不得不答应帮忙这种事。 又开着车来到瑜伽馆,沈若雪面色清冷的缓缓打开车门下了车。 看着沈若雪走向瑜伽馆的背影,林大猛眼里忍不住涌现出愤怒的火焰,“我一定会尽早找到你当初污蔑我的证据!”沈若雪这女人,当初真是把他害的太惨了,身败名裂,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身边所有人都是一片对他的骂声。 连他死去的爷爷,都跟着蒙羞。 老天爷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林大猛一定会还自己一个清白!让大哥看清沈若雪的真面目,让爷爷九泉之下得以瞑目!“王总,我到瑜伽馆了,现在上去,你确定消息属实吗?......我当然相信你的信誉,只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嗯,如果你的消息是真的,报酬我再加一百万。 ”林大猛正要开车前往大哥公司,突然见到沈若雪接了个电话,通话内容让他脸色猛的一变。 他听力很好,哪怕隔着将近十米的距离,都能隐约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对方好像说什么‘都一年多了’、‘跳河’什么的。 什么意思?沈若雪在调查他的事?虽然没听全,但听到的这几个关键内容,林大猛心里是狠狠震惊,一年多,正是被污蔑之后,受不住打击跳河自尽的时间,而且通话内容也提到了跳河。 林大猛几乎百分百可以确定,这说的就是他的事。 沈若雪突然调查他干什么?林大猛脸色很难看,心里冒出一些很不好的猜想,难道沈若雪怀疑他现在的身份了?想调查‘林大猛’当初被赶出家之后的情况?林大猛努力回忆了一遍,自己以新的身份再次回到大哥家里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才对,而且他的容貌也不会被发现有任何的问题。 他不是易容,也不是动了手术,就是单纯的外貌变化,据救他的无名道人说,他体内有一条龙骨,他的身体在河里随着水流不断的撞击受伤,生命垂危,体内的龙骨受激,不断的释放某种奇特的能量,持续不停的改造他的身体,他身上的肌肉和骨骼一次次的受伤又修复重组,最后容貌、体型都改变了,身体素质和力气也变强了很多。 也是因为龙骨的原因,无名道人才有机会把他从河里救起来,不然他早就死了。 龙骨的事,林大猛初听到的时候感觉很荒谬,第一时间是不相信,但他也无法解释自己跳河那么久还活着,甚至体型和容貌都大变的原因。 无名道人的说法是,应该是小时候有人给他换上的,因为龙骨要从很小的年龄,就要植入体内,伴随着婴儿一起成长,才会完美适应。 “呼!”用力深吸一口气,林大猛甩去脑海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想要继续听到更多沈若雪的通话内容。 但这时候沈若雪已经挂了电话,迈步走进了瑜伽馆。 林大猛看着瑜伽馆方向,用力握紧了双拳,首先可以确定的是,沈若雪在叫人调查‘林大猛’,但他无法知道,沈若雪的意图。 是因为怀疑他现在这个‘张大猛’的身份才开始调查,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很早之前就在调查。 “那个王总是什么人?沈若雪叫对方调查‘林大猛’的事,这个王总会知道沈若雪污蔑‘林大猛’的事情吗?”林大猛眼中很快流露出阵阵精光。 这个王总,很有可能知道沈若雪当初污蔑他的事,甚至手里有什么证据也说不定。 毕竟沈若雪会叫对方调查当初他的事,说明是有一些特殊原因的。 林大猛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马上冲进瑜伽馆,继续偷听沈若雪和王总的谈话,但现在他要去大哥那边,这么做的话,大哥那边没法解释。 而且这是沈若雪的瑜伽馆,里面很多监控,会被她发现的可能性很大,到时候就更加没法解释了。 “早晚我会调查清楚的!”林大猛最后只能咬着牙,开车离开。 至少他已经记住了王总这个名字,听声音是个女人,应该挺年轻的。 后面他再找机会查一下这个王总是谁,再继续弄清楚这件事。 很快来到大哥的公司,林大猛拿出手机给大哥打电话,“大哥,我到公司了,你在哪?”大哥虽然是集团董事长,但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办公室,公司的很多事情他都亲力亲为,公司各处重要部门,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大哥说了地点,林大猛挂了电话,马上赶了过去。 他真是有点好奇,大哥特意把他叫过来,是什么事。 结果见面后,大哥第一句话,就让林大猛心脏狠狠一跳。 “大猛,你觉得你嫂子怎样?” 第3章 杀尽仇人! 人群前面几人,来不及反应,也直接炸穿,散入那浓烈的血雾里!若不是怕伤到了妹妹,叶七绝能一巴掌将这里所有人镇杀!但哪怕如此,也足够狂暴了!“妈呀,你是什么人啊!!”众人吓了一跳!从没见过这么残暴,这么嗜杀的狠人啊!直接把人打成血沫子!是魔法吗!再听叶七绝的话语,更如同万年玄冰一样让人胆寒!开始纷纷后退!而人群中心,被咸猪手包围正准备咬舌自尽的叶洛灵,听到这声音,摹地心里一颤!熟悉!太过于熟悉!她赶紧睁开眼睛,一眼看到那雄姿伟岸的身影,正一步杀一人,来救自己!不是她朝思暮想的七绝哥哥是谁?叶洛灵不可抑制惊喜道:“哥!”她真的还有亲人没死!这个消息真是令她太激动,太开心了!她不禁激动地杏眼不禁落下泪来,眸中仿佛重新燃起希望似的亮起!与此同时,李家的众位宾朋也才知道,这一巴掌拍爆一人的狠人,竟然是叶洛灵的哥哥!可叶洛灵的哥哥,不就是被扒皮抽骨的叶家养子叶七绝么!都惊呆了!“真的假的,叶家不是五年前都死绝了么!”“叶七绝更是遭受酷刑、倒上汽油、活活烧死啊!”“他……他是从地狱归来复仇的吗……”“滚开!”叶七绝大手一招,面前剩余几人再度暴死!同时用真气裹挟着叶洛灵,将她安然无恙拉过来,叶七绝双手扶着妹妹肩膀,小心翼翼查看着她的伤势!右腿,被折断!十指,指甲被拔!胳膊、手臂、脸上全是伤痕!一个十八岁,正人生花开年纪的少女!竟如此凄惨!叶七绝看的心都在滴血,忍不住虎目含泪:“洛灵……对不起……你受苦了……”叶洛灵摇摇头,眼泪如断线珍珠,一头扎进叶七绝怀里,仿佛要说尽千般委屈:“哥!太好了!你没死!你真的没死!呜呜呜……你知道我这些年等的有多煎熬么……我无数次想自杀……可我终于等到了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又有亲人了……”叶七绝点点头:“洛灵,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一丝委屈……”“嗯……”而旁边,痴呆的李傻儿一看自己‘媳妇’被别的男人搂住,顿时不乐意了,扑过来要把叶洛灵拉走:“你快放开我媳妇……我正要和媳妇洞房呢……”“洞你麻痹!”叶七绝一掌拍出,一巴掌将李傻儿的头拍得转了十八圈!颈椎骨头不知道碎了多少遍!只剩下脖子上的皮还连接着,摇摇欲坠!场景好不吓人!敢把他妹妹折磨这么惨,哪怕是个李家的傻子,也照杀!“弟弟!”李涛简直怒发冲冠!“叶七绝,没想到你个孽种居然真的没死!你杀了我弟弟,我一定要让你们兄妹陪葬!”“李高李强,快把他给我杀了!千刀万剐!”“是!敢来李家杀人,受死吧!”话音刚落,李家族群里两道身影暴起而出,杀向叶七绝!都是人高马大,太阳穴高鼓!两位六品黄级武者!虽然是武者里面等级最低的,但是一人能打杀十几个普通人!五年前,李家就是凭借这两人,在叶家烧杀劫掠!“叶七绝,就让我来帮你重现一下五年前叶家灭门惨剧吧!”李涛冷笑!五年前,叶七绝虽然是陵州第一大少,商界新星,但对于武道一窍不通,要不然也不会像狗一样被他们踩在脚下!短短五年过去,就算他学了点本事,又能强到哪里去?“哥小心!”叶洛灵也紧张提醒!“蝼蚁一样的东西!”叶七绝冷哼,一拳如炮轰出,正砸在李高李强两人身上!“灵儿别看!”叶洛灵刚闭上眼睛,李高李强两人孱弱的身体,就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巨力,四肢炸的四分五裂!只剩下头颅连接光秃秃的身体惨叫,痛不欲生!叶七绝控制了力道,没有让两人直接化成血雾!所有参与五年前叶家惨案的凶手,都要受尽折磨而死!惨叫了半天,两人才被一脚送走!李家院子里的血雾,又浓郁一分!“魔鬼啊!”众人被这一幕吓得简直屁滚尿流!一拳头把人身体打炸,留着脑袋饱受折磨!这不是魔鬼这是什么?跑吧!所有人连滚带爬想要逃出去!但他们的动作在叶七绝眼中就如同乌龟一样缓慢!砰砰砰——很快所有参与欺负灵儿的咸猪手都被虐杀!李家族人都是被身体打炸,痛苦哀嚎中死去!整个李家大院,血气冲天!李涛最后一个被叶七绝攥住脖子,直接吓得屎尿齐流,身体跟筛糠一样颤抖!“叶七绝……不叶大少……叶爷爷……放了我……我错了……饶我一条狗命……” 第4章 朱雀真气! “你爹呢?”叶七绝冷冷发问。 五年前叶家灭门,主导者还是陵州几个豪门大族的家主!李家现在几乎死绝了,但是李涛他爹李开成这个罪魁祸首不能露!“在……在苏家……我这就去找他,让他也来给你赔罪磕头好不……只求你让我活下去……”“苏家么……”叶七绝眼神微眯!苏家那贱女人苏曼和她爹苏老狗带头背叛自己,他马上就会去索命的!聚在一起也好,杀的省事儿!“叶爷爷……现在能放了我不……”“好!”叶七绝手一握,然后松开!“我会让你找他的!”“不过是在地狱!”李涛尸体落地!而后叶七绝带着妹妹叶洛灵大步离去!偌大的李家,百余口人全灭,一片死寂!不过是复仇开始!……半小时后!陵州春山五星级酒店,总统房里。 叶七绝开好房间,让妹妹去洗了个澡,又出去给她买了很多新衣服回来,收拾好之后的叶洛灵不再蓬头垢面,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灵气和俊俏!只见她脸蛋白里透红,脸上还有一对甜甜的小梨涡,分外可爱;睫毛细长,眸如秋水,特别是一双和年龄不相称的大长腿,又细又直,宛如腿模一般!这才是她的妹妹啊!叶家小公主,天之娇女!从小就冰雪聪明,天赋惊人,十三岁就成绩优异被上京学府破格录取,等待她的原本应该是阳光灿烂的人生!可结果,叶家遭逢大难……真是天不测风云……“灵儿,你躺到床上来,我给你施针!”叶七绝将随身的一副金针铺开!杀苏曼苏南山之前,先把妹妹的断腿治好!他刚刚就探查过了,洛灵腿瘸是因为断骨之后没有得到正确恢复,他只需接好腿骨,再施几针即可!叶洛灵听话躺下!“哥,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腿么,都四五年了!我去诊所看过,医生说里面都坏死了……”“放心!”叶七绝将手放在叶洛灵大腿断骨处,轻轻揉捏,同时手心真气涌出,包裹住里面断骨,让它复位!“忍着点!”叶七绝手上用力,慢慢将妹妹扭曲的断骨接回正确位置!诡异弯曲的腿骨终于正常!叶洛灵的右腿重新修长笔直了起来!而后,叶七绝捏起金针,一根根刺入断骨周围!每一根金针上,都覆盖了真气!而且,这真气还不同于平常武者内力,它泛着红色,要比普通内力精纯浓郁的多!是他打通焚天鼎第一层时,得到天鼎奖励,掌握的四象之力!这四象分别是:青龙、白虎、玄武、朱雀!红色的正是朱雀真气!朱雀与凤凰同宗,有涅槃再生之能,用来给妹妹恢复腿骨再合适不过了!此刻叶洛灵全身的气血都被调动,汇聚在大腿处,协同恢复里面的骨神经元!叶洛灵只觉得自己断骨处又痒又麻,仿佛什么东西在生长一样,又惊喜又紧张,忍不住嘤咛一声,之后觉得声音太羞耻,红着脸将头埋进被子里!叶七绝轻笑!这小妮子竟然害羞了!之前背后一直当跟屁虫的小不点长成大女孩了!终于过了十分钟左右,在朱雀真气的逆天功效下,叶洛灵的右腿恢复正常!此时的双腿,光滑如玉、肌肤鲜嫩、吹弹可破!这才是十八岁女孩的状态啊!“哇!我的腿真的好了!七绝哥谢谢你!”叶洛灵别提多开心了,如同小燕子一样挂在叶七绝身上,笑个不停!五年煎熬过去,她的生活终于看见曙光!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可以一直延续下去!叶七绝也很享受这种温情,不过马上他就拍了拍叶洛灵的脑袋:“妹妹你先下来去餐厅吃点东西,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叶洛灵顿时紧张起来:“哥,你是不是要去苏家!”刚在李家她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确实听到了李涛说他爹李开成在苏家!苏家现在可是如日中天啊!比五年前强上数倍不止!叶七绝点点头!父母之仇,灭族之恨,不报何以为人子?叶洛灵眼神恳求:“哥,你能不能不要去!”叶七绝摇头:“洛灵,叶家一百多冤魂现在还在老宅飘荡,我不给他们报仇,我还配姓叶吗!我对得起爸妈对我的养育之恩么!”叶洛灵知道劝不动叶七绝,纠结地咬了咬嘴唇,道:“那哥你先陪我去一个地方,我有话要对你说!”“重要吗?不能等我回来再说?”“很重要,是爸妈留给你的!你一定要听我说完!”叶洛灵郑重其事。 “好吧!”“哥你跟我来!”叶洛灵带着叶七绝坐车来到陵州郊区一个墓园里!荒凉山头上,几座孤坟林立!墓碑上刻着几行小字……叶氏叶阳之墓!叶家石云梦之墓!叶氏叶才之墓!叶家忠伯之墓……“我从上京学府回来之后,看到叶家毁于一场大火,心都要碎了,差点投河自尽!”“可恰好,有人和我说了,那天早上在江边发现了忠伯的干尸!仿佛在推什么人走……想到可能有亲人在世……我这才选择活下来……”“大火吞噬一切,我连骨灰都找不到,这下面埋葬的是父母的旧衣服……再往后,就是我立碑被苏家抓住……百般折磨……”平静说完这一切,叶洛灵一脸严肃地看向叶七绝!“哥,接下来我和你说的这事儿,可能会打破你的认知!但我可以百分百保证,绝对是真的!”“其实……” 第5章 惊人隐秘! “其实!叶家的灭族大祸!全部都是因为——你!”叶洛灵第一句话就语出惊人!什么!叶七绝脑海如落雷劈下!万万想不到,这样的灭族惨案原因,竟然和自己有关!“是因为我的身世么?”叶七绝问道。 二十年来,他无数次追问爸妈自己的身世,但都讳莫如深,得不到任何信息!显然,妹妹知道的更多!叶洛灵点点头:“二十多年前,你母亲把你寄养在陵州叶家时候,就提醒过爸妈,你们母子在被很强大的人追杀,收养你和可能会让叶家遭遇一场劫难!”“只不过谁也没想到,这场劫难,如此惨痛……”叶七绝有点难以接受!这么说的话,岂不是自己害死了叶家?“那为什么叶家还要收留我?”“因为爸妈的命,就是你母亲救的!整个陵州叶家的兴起,也是因为你母亲!所以在恩人有难时候,爸妈毫不犹豫选择了接受!并且把这个秘密深埋在心里,目的就是期望你能就这样平静生活下去!”“这要是你母亲的原话,如果她不回来找你,希望你就这样以普通人身份过完一生……”“这也是为什么,当我知道有人可能活着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知道是你!因为所有叶家人,都会拼了命地,去报恩……”这……叶七绝一时间心乱如麻!那绝情无比的追杀者,竟然因为他,将叶家那么多人一起屠杀!他也终于明白,忠伯为什么说叶家不欠他了!可哪里是叶家欠他啊!是他欠叶家一百多条人命啊!叶七绝心中五味杂陈,只能愧疚道:“灵儿,对不起……”话还没说完,叶洛灵就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巴,定定道:“哥,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这是爸妈的选择!如果没有你母亲,可能都不会有陵州叶家,更不会有我!叶家谁还能责怪你呢!”“所以我一点儿都不恨你,我只是特别希望,你不要去苏家报仇,我希望你带着我咱们两个离开陵州,离开江南,找个美丽的地方隐姓埋名,永永远远、快快乐乐生活在一起好吗!”叶洛灵说得动情,美眸含泪!可叶七绝听出来了,这番话里有一些别样的情愫在里面!果然,下一刻,叶洛灵扑在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大哭道:“七绝哥,要不你娶了我吧!我已经没有了父母,真的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亲人了!”从小,她就觉得自己的哥哥对自己全天下第一好,特别疼她爱她!叶七绝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但是后来长大了,爸妈跟她说了叶七绝的身世,知道了两人并非亲兄妹之后,在她眼里叶七绝对她的爱,就掺杂了其他别样的情感!毕竟,自己的哥哥是那么优秀,那么耀眼!如果不是为了完成学业,她甚至都不愿意离开陵州!所以,她多么害怕叶七绝再去面对危险,失去他啊!叶七绝叹了口气,拍了拍叶洛灵的脑袋:“洛灵,你是我妹妹!也永远是我妹妹!可叶家为我而死,我不能做一个懦夫,就这样藏头露尾活下去!”“不过我向你保证,我绝不会有危险,也绝不会离开你!”“任何和五年前覆灭叶家有关的人,我都要一一清算!”他将叶洛灵胳膊掰开。 “哥!”叶洛灵痛哭!就在这时,墓园外忽然轰隆隆有机器轰鸣!几辆挖机气势汹汹开了进来!看到墓园里竟然有人,几辆挖机上面的司机跳下来,嚷嚷道:“哪里的小屁孩这么会玩,在坟头上乱搞找刺激?快滚!苏家有令,今天必须铲除这片墓园!别耽误我们施工!”叶七绝眼神一眯!转过头来!苏家?要铲除爸妈的墓园?还没去找你们呢,自己先来找死!下一刻他身形一动,来到几人面前,啪啪几巴掌将其他人抽得生死不知,只留为首的司机捏住他喉管,声音冰寒道:“说!指使你来的,是不是苏家家主,苏南山?为何要铲除这片墓园!”为首司机吓得牙齿打颤:“大哥别杀我!我说!今天是苏老爷五十大寿,他说他心情好,不仅要处理叶家仅剩的那小女孩,还要把这片荒坟全部拆掉,改成公厕……彻底让叶家从陵州消失!” 第6章 寿宴大礼! “把这些人都抓起来,谁敢跑,首接开枪,死伤不论!”。楚东恒又感了一声。 这些年轻的战士没人信得楚东恒,但听到华悦阁喊一声“姐夫”,那就是姐夫的命令也算是营副华悦阁的命了;一下子把枪对准那些人,谁敢动一下就开枪。 “你们不用跑,他们不敢开枪,不就一个营副吗?”。楼上那个男子继续嚣张的喊道。 楚东恒缓缓走到华悦阁身边,说道:“你带几个人,把那那家伙抓住,注意别给他跑了!”。 “那。。。华悦阁说道。 “你放心,他不敢;况且我在下面呢!”。楚东恒声音低沉的说道。 “好!”华悦阁带上西个战士进入院内,从楼梯冲上去。 “你敢把人推下来,你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筛子!”。楚东恒说着招手,让一个手拿冲枪的战士来到他的身边,对那战士说道,“用枪对准这个人,只要他有推人的动作,首接开枪!出什么事,我负责!”。 “得命!”那战士喊了一声,首接把枪对准三楼上那个男子。 刚才围住那些人,没想到剧情反转了,自从这个“姐夫”过来‘吼’两嗓子,他们变成受人宰割的羔羊了。 有好几个见势不妙,转身就跑,人家手里可是真枪实弹,里里的可是烧火棍啊!。 “啪啪。。。响声响后,刚才逃跑的人首接倒下。还好那些战士只是往腿部扫射,不然,真的倒下就是永远了。 后面想逃跑的人,也停下脚步,不敢再有其他的动作了。 “这回该有人出来了吧!”。楚东恒眼睛盯南宫家的大门,喃喃的说道。 他到来到现在,他可以判断,现在这些人没一个是南宫家的人,就是让这些人折腾,好像跟他们没关系一样。 罗海省委会议室。 罗海省委常委会正在进行中,这次省委常委会,主要是作《关于罗海省稳局面、促发展》的动员部署会议。 省委书记段其石和省长梅晓冰并排坐着,梅晓冰面无表情,而省委书记段其石,却在神采飞扬的做动员讲话。 “。。。好良的营生环境,会给投资商带来足够的信心;没有投资商给咱们罗海投资,设工厂、办企业,咱们的老百姓就没有更多的收入;同志们!我们作为党的干部,要时时刻刻牢记,我们的使命就是为老百姓谋福祉,也是唯一的工作重心。。。省委书记段其石正激昴的讲话,“最近,咱们省有不少扰乱社会安宁的份子、有抬头的迹象。。。 “啪、啪。。。。。 省委书记段其石被“啪、啪。。打断了。抬起头来,很不高兴的问道,“这是什么声音,鞭炮声吗?”。 其他人一下子没什么在意,只知道,这声音让省委书记段其石很不高兴,他正在做稳社会动员啊!讲话都还结束,就出现鞭炮声了。 其他人目光都集中在省长梅晓冰身上,像这类的事,都有具体的分管领导,但一出事,就是省长职责履行不到位。 军区政委谷允林突然站了起来,把大伙吓了一跳。 “允林政委,这是怎么啦!”。省委书记段其石不高兴的说道。 “刚才那个不是鞭炮声是,是枪声!而是部队用的冲锋枪!”。军区政委谷允林惊叫起来。 政委谷允林是部队的人,天天和打交道,枪声一听,基本上他就能判断出什么类型的枪。 “枪声?哪来的枪声?”。。。。 “楚东恒,坏球了!”。政委谷允林再次惊叫,他这会傻眼了! “什么东恒不东恒的。。。省委书记段其石不解的问道。 “是不是力安那个楚东恒!”。省长梅晓冰看着政委谷允林问道。 “省长也认得这力安楚东恒?”。政委谷允林看省长梅晓冰问道。 “我当然认识,楚东恒出自江东!”。省长梅晓冰说道,“你说楚东恒是来罗海了,要是真的,那就遭了!”。 从枪声响到政委谷允林的表现,梅晓冰知道,如果真的是楚东恒来罗海,那枪声十有八九,跟楚东恒有关。 “在会前,力安军区司令员卫国民给我打电话,说楚东恒来罗办点私事!说这家伙是个惹祸的主!”。谷允林苦着脸说道。 “允林政委,你们刚才说的楚东恒是什么人?这么大惊小怪的!”。省委书记段其石看着政委谷允林,不屑的说道。 “楚东恒是力安省政府常务副省长!虽说是国家高级干部了,办起事来,像个氓流,给他一根竹杆,他能给天捅个窟窿来!”。省长梅晓冰插话替政委谷允林解释。 “知道楚东恒来办什么私事吗?”。省长梅晓冰问政委谷允林。 “不清楚,卫国民也没说,只是说楚东恒来罗海办点私事!”。政委谷允林说道。 “那让我来核对一下,这个楚东恒是不是那个楚东恒!”。梅晓冰还真是希望政委谷允林嘴中的楚东恒就是她希望的楚东恒。 她这个省长当得憋屈,就如叶天明告诉楚东恒的,跟之前的郭日轩一样,跛脚! 要是楚东恒过来,闹上一闹,说不定她的权力方面就有转机了。 省长梅晓冰命出电话,拨打叶天明的电话,并且还开外音,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省长梅晓冰身上。 刚才政委谷允林说刚才听到的是枪声,那肯定是跟部队有关,楚东恒没什么人手,每次都是动用部队的力量。 “叶政委,你好啊!”。电话一接通,省长梅晓冰急忙跟叶天明打招呼。 “晓冰省长,是不是罗海开始热闹了?”。叶天明没有跟梅晓冰拉家常,而是首接调侃。 “叶政委怎么这么确定我们罗海热闹了呢?”。梅晓冰装傻充愣的说道。 “晓冰省长,别装了,楚东恒到你们罗海,你们罗海不热闹才怪!”。叶天明呵呵的说道。 “那你知道楚东恒因何事到罗海来?”梅晓冰郑重的问道“现在只听到枪声,不知道在哪一块!也不知道,有没有跟楚东恒有关!”。 “有枪声八成跟他有关,他是为他小舅子华悦阁出头的,华悦阁女朋友好像出了什么事!哦!华悦阁的女朋友好像南宫家的人!”。 “谢谢叶政委了!挂了!”。省长梅晓冰挂电话后,说,“赶紧去吧!大事了!”。 第7章 一拳蒸发! 苏南山苏曼直接要疯了!苏家大寿,全陵州来贺之日,苏家旁亲,居然全部被人无声无息做掉,人头割下来,然后塞到这死猪里面。 送到苏南山寿宴上来!!这是在极致的仇恨与蔑视!说苏家猪狗不如!“呕呕呕——”旁边宾客,都被这诡异恶心一幕,刺激得呕吐起来!这几十个人头如同一串葡萄一样从死猪肚子里面滚落,散发出腥臭气息!实在是太恶心,太惊爆神经了!这得多大的恨意?“糟了!刚刚有人发现,李家竟被人灭门!婚礼现场百余人,无一活口!”李开成愣在原地!“不好了老爷!苏家受袭,凡是和您有关的族人全死了,无一生还!”“谁干的!究竟是谁在针对我们苏家!滚出来!”苏南山苏曼暴怒,疯狂嘶吼!本应是苏家辉煌之日的时刻,竟受此侮辱!让他们颜面何存?“苏老狗,这份寿宴大礼,你可满意!”忽然,一道冰寒声音落下!接着一个如龙似虎的身影,大步迈入醉仙楼!这人影杀气滔天,仅一出现,这片天地的温度就仿佛下降了十几度,天空中风云汇聚,黑云压城!众人看清来人,脸色纷纷大变!“什么!怎么可能是叶七绝?他没死么?”“难道,五年前被叶家干尸推下河逃生的,就是他!”“这么多人都是他杀的么……看样子……他今日是回来复仇的啊……”寿宴台上!苏南山、苏曼、周强等人看着‘复活’在眼前,如神似魔的叶七绝,眼珠子差点蹦出来!被抽了脊椎,打断全身骨头浇上汽油都能活?这小子是不死族的吗!“你真的是叶七绝……不是鬼?”叶七绝冷冷扫了现场宾客一眼:“我当然是鬼,而且是厉鬼!来拖你们入地狱!”“苏家!若不是你们背叛,在酒中下毒,我叶家何至于毫无反抗被人屠杀?”“现在我如你们所愿,化成厉鬼来向你们索命!”“你们,准备好了么……”真是天助他,五年前参与叶家惨案的陵州豪强几乎都在!一群刽子手,如今人模狗样占据社会上层!今天一次杀个痛快!先拿苏家开刀!叶七绝一步步朝着苏南山等人走去!“狗杂种!你杀了我两个儿子,我要扒了你的皮点天灯解心头之恨!”反应过来的李开成咆哮着!“快给我弄死他!”话音一落,李开成身边的两个武者保镖便迅速朝着叶七绝杀来!他们比李高李强还要更强一点,实力在八品黄级!乃是李家门面打手!“李家,消失!”叶七绝脚步不停,冷哼一声!直接朝着两个保镖和李开成的方向直接拍出一掌!顿时两个保镖倒飞回去,砸在李开成身上,三人直接横死当场!这……在场苏家宾客无不目瞪口呆!谁不知道五年前叶家大少是个毫无武道底子的普通人!要不然也不会被苏曼周强等人虐杀!可现在,李家最强的两个保镖,连衣角都没摸到,就被秒杀!“哼!”苏曼忽然冷笑!“我说怎么丧家之犬忽然敢回来了,原来是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可你以为我苏家还是几年前的苏家么?莫说陵州,哪怕周边百里,现在也要以我苏家为尊!”虽然叶七绝刚才的表现很强悍,但是李家毕竟小门小户,如果苏家想灭,也是一念之间!“来人啊,把这个叶家孽种给我碎尸万段!”嗖嗖——苏南山也下令,一道道强悍身影显现,个个都太阳穴高鼓,明显全是高手!实力竟然都在玄级境界!要知道,在陵州这种五六线小地方,玄级武者已经是顶尖,强一点的豪门族内也就一两个!哪怕是当时风头无两的叶家,也不过五六个玄级!可现在苏南山,居然有十几位玄级武者当保镖?由此可见,苏家吃掉叶家资产之后,发展有多么迅速!说是陵州第一人绝不为过!电光火石间,十几位玄级武者已经呈包围之势,笼罩叶七绝!“这下这个归来的叶家少爷,肯定得死了吧!”“这阵容足以抹杀陵州一流以下豪门了!”“必死无疑!”醉仙楼里面议论纷纷!叶七绝面色不屑,凭这种垃圾就想杀他,简直是侮辱他!直接火化吧!他右拳真气汹涌,轰然砸出,短时间打出上万度高温的真空!嗤!重拳仿佛一轮大日掠过,一行武者吭都没吭一声,便灰飞烟灭!就如同扑火的飞蛾一样,众人只看到火光一闪,两人身形就直接消失了,全身化成飞灰,风一吹连血雾都看不见!实打实的人间蒸发!只剩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烤肉香……懵了!苏曼苏南山等人全懵了!十几个大活人-大高手在眼前眼睁睁消失了!没有留下一丁点痕迹!这是什么神仙手段!“嗯?叶七绝,我家培养的那些高手呢,你这废物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快把它们变回来!”苏曼气愤道!自认为叶七绝一定是用了什么戏法!要不然人怎么能凭空消失呢!这废物哪有这么强?叶七绝死死盯着苏曼!“变是变不回来了,但我可以把你变走!”“苏曼,你这蛇蝎女人!我带你不薄,你却害死我叶家全族,今天先送你下地狱!”“拦住他,给我拦住他!”苏南山怒吼!苏家人群里高手频出!砰砰砰——所有苏家护卫,全部被抬手打成血雾!血沫子喷了旁边人一脸!“妈呀!”这下众人相信了!那一行玄级武者,真的是被一拳人间蒸发了!这叶家大少,真的可以抬手让人尸骨无存!然而此时,叶七绝身形一纵,已然来到寿宴台上! 第8章 苏曼献身! “强哥,救我!”苏曼吓得花容失色!主要是现在的叶七绝太凶残太强势了,刚才那一巴掌,又把她的七姑八姨九叔十舅直接轰杀!而且叶七绝充满无限恨意的眼神,仿佛在告诉自己,若是被他抓住了,自己一定会遭受世上最为惨痛的折磨!周强冷喝一声:“乌老,请您出手吧!”“记住一定要把他当场爆杀,让所有人看看如今陵州的天到底是谁!”“叶七绝,告诉你,五年前我可以完虐你,五年后依然杀你如杀鸡!”他身为周家大少,如今陵州新贵,实在看不得叶七绝复仇归来,大杀四方!所以直接叫出周家供奉强者!“是!少爷”周家阵营里,一个气息雄浑的布衣老者快步走出,眼神锐利,一双手掌已经练成金属色泽!“什么,竟然是乌木乌铁手!他竟然成了周家的供奉!”“据说乌老的掏心爪已经炼至大成,加上只身五品玄级修为,一爪下去花岗岩都能掏碎!”“这叶七绝,肯定顶不住吧!”众人惊呼中,布衣老者乌木眼底寒芒爆射而出,看着叶七绝:“小子我承认你有点天赋,但算你倒霉,任你再怎么天骄遇到我掏心铁手也得夭折!”“献出你的心脏吧!”唰——他身形快速来到叶七绝身边,右手如夺命爪朝着其胸膛狠狠抓去!“找死!”噗——然而下一刻,叶七绝的手掌轰穿乌木的手臂,直接轰在他身上,后者顿时身体炸裂,筋肉爆碎,肋骨满天飞!百十斤的活人,只剩下一颗心脏在空中被叶七绝捏着!而后手一抛,血淋淋的心脏被扔在周强脸上!由于刚刚新鲜出炉,那心脏甚至还在跳动泵血,一股股浓浆喷洒!“妈呀!”周强脸上跳着活生生心脏,顿时脑袋以下骨头都吓软了,整个人噗通倒在地上,扒拉着脸:“啊什么东西,快拿走!”这下,所有人都惊恐炸裂!刚刚叶七绝秒杀李家秒杀一众护卫还能接受!可堂堂五品玄级居然被一巴掌打得只剩下心脏就有点耸人听闻了!如此精准的劲道,你比屠夫还屠夫啊!可五年前的叶七绝,明明毫无反抗之力,任人蹂躏!难道真的是地狱游了一圈回来的!众人惊骇之时,叶七绝已经来到苏曼面前,可怕的煞气涌动,几乎让人窒息!!“你……叶七绝你别过来……”苏曼身体颤抖,吓得腿肚子打哆嗦,快尿出来!“七绝有话好好说,别冲动……”苏南山也慌了,从太师椅上滚落在地!如此杀神在侧,谁能不慌?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成为丧家之犬,全身废物的叶七绝居然有一天能如此王者归来,爆杀仇敌!“怎么?你不是欢迎我归来索命么,怎么现在不愿意了?”噗通——苏曼吓得跪下,扑倒在叶七绝脚下哭的梨花带雨:“七绝,你不知道我背叛你也是身不由己啊!其实,叶家被灭的时候我心都在滴血!但没办法我自己的力量太弱,根本无法反抗,今天看到你没死,我真的太高兴了!”“这样,我们继续没完成的婚礼好不好,我把我自己全部交给你……这样你可以原谅我了吧……”说完,苏曼大着胆子将自己身上礼服一下子剥了下来!这鱼尾礼服是上下连着的,为了露出锁骨美背,还自带内衣结构,所以礼裙一脱下来,苏曼的整个上半身直接全部赤裸,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毕竟是陵州有名的金枝玉叶,她性感的胴体凹凸有致,高挺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足以让大部分男人神魂颠倒!“我的天!”下面一众陵州宾客,顿时大饱眼福,惊呼不已!万万没想到高高在上的苏家千金,现在却在父亲五十寿宴上,将自己脱得毛都不剩,如雌狗一样匍匐祈求!其实苏曼也不想啊!她知道叶七绝有多恨自己,再说现在叶七绝出手狠辣,万一给她来一巴掌,她就算貌若天仙也只能变成粉红骷髅!“七绝,让我包容补偿你吧……我现在技术炉火纯青,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一定让你尽兴……”苏曼将身体贴在叶七绝腿上,双手不断向上摸索着……女儿大庭广众下光着屁股任人展览,苏南山亦是面色如常,甚至赞扬道:“对!七绝其实你才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女婿,小曼就该属于你!我知道你对苏家有怒火,所以一定不要怜惜她,请尽情发泄……”看他们这样,叶七绝挑眉,点点头道:“看来你们是真想活命!”他大手朝着苏曼胸口而去…… 第9章 苏家覆灭! “是啊!只要让我活,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我身体的一切都是你的!”苏曼拼命点头!可下一刻!十万高温大日掠过!叶七绝一巴掌真气爆涌,将她人间蒸发!“五年前叶家族人更想活,我父亲叶阳甚至跪下来求你,可谁给了他们机会?”冰寒无比的声音中,苏曼成为空气中的一缕烟尘!众人轰然大惊!陵州如此有名有颜有钱有料的美女脱光了在你面前卖骚献媚,居然碰都不碰直接杀了?这是心狠手辣还是暴殄天物?可他们哪里知道,在他们眼里苏曼可能算个美女,但对于叶七绝来说,三个师娘随便一根脚指都比她香艳百倍!再说叶家一百多冤魂,皆因苏曼而死,导致叶七绝看到这个蛇蝎女人就作呕,所以索性连折磨都省了,直接轰杀!“女儿!”苏南山朝着空气痛呼一声,而后怀着泼天仇恨瞪着叶七绝!“叶七绝,你怎么能杀?怎么敢杀?你真以为我苏家怕你了吗?告诉你我儿苏浩已经成为金陵王禁军护卫,实力直逼地境武者!如不是他公务繁忙,没能回来,岂能容你在这里嚣张?”“而且,你以为我们没后手,告诉你周家家主周四海已经带着周家高手来支援了!除此之外还有陵州地下龙头黑虎堂!任何一人都可以要你的命!你等死吧!”叶七绝这才知道,原来苏曼如此卖骚勾引实际上是拖延时间!但可惜没用!无论谁来,今天苏家都灭定了!“我死不死未必,但你肯定死在我前面!”叶七绝一把将苏南山捏着脖子拎起,一身杀气更加爆涌,拳头也紧紧捏了起来!“苏老狗,还记得五年前我父亲是如何跪在地上求你放过叶家老小的吗?跪在地上,拼命给你磕了十八个响头!”“可你呢?”“在他磕完之后,直接下令杀了叶家所有孩童!还将他扒皮抽骨,凌虐致死!”“今天我就百倍还给你!”说完,叶七绝左手如刀,破开苏南山的胸腔,在血肉模糊中,将其中一根肋骨硬生生掰断,活生生抽出!然后第二根、第三根……前面的骨头抽完,又将他扔在地上,将其脊梁骨与颈椎处折断,如同抽虾线一样整根抽离体外!整个过程,叶七绝还用淡淡的朱雀真气保苏南山痛而不死,让他完整体验这抽皮扒骨的折磨!“啊啊啊——啊啊啊啊——”苏南山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都没停过!简直刺人耳膜!惨绝人寰!他昏过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但都被叶七绝救醒,然后再活人抽骨!直到几分钟后,苏南山已经如同一个软骨人肉泥一般烂在地上,全身上下只剩头盖这一个骨头,完全没有人样了!“杀了我……快杀了我……”苏南山一辈子也想不到,五年前被灭门的叶家大少,五年后回归竟如此残暴!如此血腥!这五年苏家的风光无限,都比不上今天一根骨头被活体抽离的剧痛啊!而台下的一众宾客,已经看得麻了!哭了!全身发软!今天,亲眼见到一位活阎王!地狱里面也没有活人抽骨这个刑罚吧!“魔鬼!他是魔鬼!快跑啊!”一众陵州上流人士吓得屁滚尿流!其中不乏当初对叶家动过手的家族,如今苏南山都要被活活折磨死了,还不跑等什么?叶七绝眼神冷冷一扫,很快捕捉到几个有印象的身形!砰砰——随意的两掌隔空拍过去,几个人炸成血雾!“我不会滥杀无辜,谁敢再逃,一律按屠杀叶家凶手处理!”一句话,大厅里面上百人不敢动了!但也有想跑没跑掉的立即昏了过去!完了!死定了!震慑完众人,叶七绝扔掉已经去了鬼门关的苏南山,把眼神转向周强!后者顿时魂魄炸裂!跪了!“别杀我!大哥!叶爷爷别杀我啊……”要知道复仇归来的叶七绝如此残暴,打死他五年前也不敢对叶家动手啊!他胆子已经被吓破,裤管有浓重尿骚味传出!积攒已久的尿液全部放空了!叶七绝皱眉,也不想再碰周强的尿腿了,正准备一巴掌送他去空中当血雾!这时候!“孽种住手!!”忽然一道怒喝声音响起,一排车队来到醉仙楼门口!呼啦啦下来上百人,领头男子如周强面容非常相似,正是周家家主周四海!周强犹如看到救星,哭的涕泗横流:“爸快救我啊!快把我从这个魔鬼手里吗救出去……”看到醉仙楼里面的惨状和儿子的求救,周四海怒视叶七绝:“你敢杀我儿?我必让你碎尸万段!快把儿子放了!”“是么!”叶七绝朝着周强脸上轻轻一拍! 第10章 陵州地下龙头赵黑虎! 后者顿时脑袋变成摔地上的西瓜,红的黄的白的炸了一地!至于无头尸体,被叶七绝一脚踹给周四海!只不过到了周家人手里,已经成了几百块,犹如天女散花!周家人蒙了!一来就这么刺激?“啊啊啊!叶家孽畜!我与你不同戴天!”周四海眼珠子都瞪裂了!亲眼看着儿子被打爆在眼前!“杀了他!快给我用残暴的方式杀了他!”周四海刚下令!忽然一道倩影来到醉仙楼门口:“哥!”叶七绝悚然一惊:“洛灵,你怎么来了?”来者正是叶洛灵!本来叶七绝是将她送回了酒店,让她等自己回去的!可叶洛灵坐立难安,等得度日如年,实再是太过担心哥哥的安危,所以便想来看看!却没想到,正遇到周四海带人杀来!周四海也看到叶洛灵,顿时大喜:“来的正好!把他妹妹给我抓了,只要抓了这小妞,叶七绝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浪来!”周家一众高手顿时朝着叶洛灵扑去!叶洛灵吓得花容失色!“你们找死!”眼看妹妹遭遇危险,叶七绝顿时浑身煞气爆发,满身杀气都爆涌出!直接一掌拍过去,一众周家高手别管什么黄级、玄级全部身体爆碎炸开!本来不想让妹妹看到这血腥场面的,但此刻也没办法了!这一幕发生之后,顿时整个周家阵容,都窒息了一瞬!周四海那原本等着看叶七绝被爆杀场面的表情,也变得极为僵硬!这他么都是周家的中坚力量啊!就这么被一巴掌全部解决掉了!相当于叶七绝一下子秒杀大半个周家的有生力量!大哥,要不要这么无敌?这么残暴?连叶洛灵看到这一幕,都怔住了!曾经那个阳光爱笑的七绝哥哥消失五年,已经变得如此强势霸道了么……怪不得他敢答应自己周家苏家奈何不了他!如此看来,确实自己多虑了!漫天血雾中,叶七绝闪身过去来到了叶洛灵身边!“洛灵我不是让你不要来,等我回去么?”叶洛灵愧疚道:“对不起七绝哥,我实在是太担心你了……才……”叶七绝摸了摸她的脑袋:“算了……既然你来了……那我就让你看着……我是怎么给父母叶家报仇雪恨的!”说完,跨出一步,目光犹如泰山压顶一般横亘在周家人身上!“苏家已灭,我现在就送你们整整齐齐上路!谁想第一个死!”话音落下,周家几十上百人,纷纷后退一步!怕了!那一巴掌已经他们见识到叶七绝的恐怖!谁还敢站出来?连周四海眼中都露出忌惮之色!以这孽种现在的实力,恐怕周家拿不下啊!不过还好!周家还有后手!那就是刚刚他拜把子的兄弟,黑虎堂堂主!“黑虎兄,看来今天除掉此子,非你出手不可了!”周四海朝着身后大声道!话音一落!只见在周家车队之后,十几辆黑色豪华轿跑开了过来!车衣全部是一个长着獠牙大黑虎的样式,好不吓人!而后一群纹龙画虎的壮汉围着一个高大男子下来!这男子极端的魁梧,两米多的身高,肌肉隆起,气息野蛮而霸道,简直就是一尊凶兽!正是黑虎堂堂主赵黑虎!众人一见,纷纷侧目!“竟是黑虎堂虎爷!陵州的地下龙头!”“周家竟然把他给请过来了!”“虎爷可是现在陵州第一大高手了吧,实力比之前叶家最强者还要高上一两个等级!威名赫赫!”“这叶七绝再怎么逆天,也不可能翻得过虎爷的五指山啊……这场复仇闹剧,要结束了……”此时,赵黑虎已经带人来到了醉仙楼门口!周四海心痛道:“黑虎兄,刚才我儿周强被这孽种一巴掌拍成十八瓣!他现在也是您的义子,叫过你三声义父的,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赵黑虎点点头,铜铃般的眼珠子看向叶七绝,阴冷道:“放心!刚好五年前叶家吊人我还没有杀得痛快,今天正好手痒再杀一个!顺便给你儿子报仇!”叶七绝敏锐地捕捉到什么:“五年前叶家惨案,有你的一份?”当年他主要行走于商界,不修武道,对于陵州地下势力关注不多!赵黑虎大方承认:“当年你叶家最强高手,也就是你三叔叶烈,跟我争抢陵州地下场子,本来我是打不过他的,可惜有人要对你叶家出手,我就勉为其难落井下了个石,把你三叔活活打爆在场!别提有多爽了……哈哈哈……” 第3章 狐狸精 “其实,和你嫂子结婚这些年,我过得很压抑,特别是老丈人在位时,我在家里跟个上门女婿一样卑微,这种日子,早就受够了。 ”“你去把她睡了,她愿意继续过,咱们就各玩各的,她要离婚,那我正好把苏悦娶了。 ”陈书铭絮絮叨叨地说道。 “堂哥,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陈阳心情复杂地劝道。 “我和她有屁的恩,她都不让我爹妈来家里住,对你是个什么德行,你也能感受到,这女人我早就不想要了。 ”陈书铭骂骂咧咧。 “可是,嫂子对我很厌恶,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陈阳患得患失。 陈书铭觉得林傲雪这不好,那不好,但是陈阳却觉得,自己一个农村穷小子,如果能一亲林傲雪的芳泽,那真是少活几年都愿意。 “你怕个什么,这不是有我帮你么?”陈书铭很有信心地说道。 陈阳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种事情,堂哥自己都不介意,他有必要扭扭捏捏么?“还有件事儿,我给苏悦买了套房子,听医生说,怀孕初期保胎很重要,你厨艺好,人又勤快,去帮我照顾她几天,等我找到靠谱的保姆,你再回来。 ”陈书铭又说道。 “这不合适吧?”陈阳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等你把这两件事办好,我给你安排个正科的职位,堂哥说话算话!”陈书铭盯着他说道。 陈阳没资格拒绝,他工作是堂哥帮忙安排的,父亲去年摔断了腿,医药费也是堂哥垫付的,无论如何,这个忙他得帮。 下班之后,他先是送陈书铭回家,然后开车来到苏悦的小区。 堂哥很舍得,这个小区的房子,三百多万一套。 陈阳想了想,感觉心里不平衡,自己跟了堂哥两年多,脏活累活没少干,别说房子,连银行卡里的存款,都没超过五位数。 苏悦这个女人,才跟了堂哥几天呀,就落了一套三百万的房子。 “玛德,骚狐狸!”他骂了一句。 从电梯走出来,陈阳站在门口,按响门铃。 过了一会儿,刚洗完澡,披着湿漉漉秀发,用浴巾裹着白嫩娇躯的苏悦,打开防盗门。 她胸前的饱满,把浴巾顶的高高隆起,那一抹嫩白,勾人眼球。 “呦,这不是傲气的小司机么,乖乖过来给我当保姆了?”她一挑杏花眼,表情讥诮地说道。 陈阳冷哼一声,不想搭理她。 苏悦却不放过他,伸出芊芊玉指,用手指挑着他下巴,娇笑说道:“没想到,你是陈区长的堂弟,难怪敢对我说滚,但风水轮流转呀,现在我是你小嫂子。 ”“来,喊我一声小嫂子听听。 ”她说话时,表情娇媚,眼角那颗泪痣,把她的骚气,衬托的淋漓尽致。 “让开!”陈阳不耐烦地把她推开。 他做完饭就走,懒得和这个骚狐狸置气。 “陈阳,你敢这样对我,信不信我让你后悔?”苏悦板着俏脸,追进厨房。 “你能怎么让我后悔?”陈阳懒洋洋地用刀切着菜。 若不是要还堂哥的人情,他都懒得正眼瞧这个骚货。 苏悦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得胸都要炸裂。 一咬银牙,她猛地扯掉身上的浴巾,冲过来搂着陈阳的脖子,举起手机,来了个自拍。 “你想干什么?”陈阳被她闹的差点切到手指。 然后,他目光情不自禁,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必须承认,她虽然骚,但是有骚的资本。 “呵,还以为你多清高呢,不一样看见女人就走不动路。 ”苏悦看他眼珠子发直,轻蔑一笑。 她走过去捡起浴巾,裹在身上,对着她晃了晃手机。 陈阳的脑海中,还残留着她转身时,那雪白饱满的臀儿,没明白她晃手机,是什么意思。 “看到这张照片了吗,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照片发给你堂哥。 ”她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卑鄙!”陈阳看着那暧昧的照片,满眼喷火。 他想要去抢手机,苏悦却更快一步,把手机塞进胸前浴巾里,挺着酥胸,讥诮瞪着他。 陈阳神色悻悻,他还真下不去手。 “让你清高,还不是喝你小嫂子的洗脚水。 ”苏悦心情很好,哼着歌儿走出厨房。 虽然心里不爽,但陈阳还是做了三菜一汤的孕妇营养餐,端了出来。 苏悦换上了性感的吊带睡衣,也不介意胸前的春光被陈阳看了去。 走到餐桌旁,俯下身子,用汤勺盛了一点鲫鱼汤,尝了一口后,眼睛一亮。 “没看出来,你还有当厨师的天赋。 ”她笑眯眯地夸奖。 陈阳冷着一张脸,脱下围裙,做完饭他任务就完成了,准备离开了。 和这个女人多待一秒,他都感觉坏心情。 “站住,谁让你走了!”苏悦喊住他。 “你什么意思?”陈阳皱眉转身。 “你堂哥难道没跟你说清楚?他让你住下来照顾我。 ”苏悦高傲说道。 陈阳心里的怒气在积蓄,还真把他当佣人了?苏悦眼珠子一转,说道:“听你堂哥说,你想去街道办?”“和你有什么关系?”陈阳冷声说道。 “我跟你说,官场的门道多着呢,像你这种靠裙带关系上位的愣头青,啥也不懂,就算让你当个主任,你也会被别人玩死。 ”“不过嘛,谁让我是你小嫂子呢,你把我伺候好了,我教你。 ”苏悦笑得像狐狸一样狡猾。 陈阳很想扭头就走,但他必须承认,苏悦说得是事实。 他就是个退伍的大头兵,对于怎么在体制内升迁,确实是一窍不通。 “来,坐下来吃饭,小嫂子慢慢教你怎么混官场。 ”苏悦对他招了招手。 “你能不能多穿点衣服?”陈阳瓮声瓮气地说道。 “还害羞呢?看你这么年轻,谈过女朋友没有,不会还是个小处男吧?”苏悦咯咯娇笑。 “我谈过好几个女朋友!”陈阳感觉自尊,受到了伤害。 他当兵复原回来,村里的媒人,确实给他介绍过几个对象。 不是寡妇,就是离婚的,就算这样,别人都嫌弃他家里穷,瞧不上他。 “处男又不可耻,小伙子火力怪壮的。 ”苏悦有意无意,瞥了一眼他下面。 陈阳又不是石头人,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穿着性感的睡裙,在他面前晃荡,就算心里讨厌她,他难免也会有生理反应。 吃过晚饭后,苏悦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睡裙的裙摆,只是勉强遮住了她的大腿根,她雪白修长的玉腿,性感迷人。 看到陈阳洗完碗出来,她对着他勾了勾手指,魅惑说道:“小处男,你过来!” 第4章 庙小妖风大 “干什么?”陈阳不太情愿地走过去。 他承认,他血气方刚,害怕和苏悦待久了,抵不住她的骚劲儿。 “我跟你说,你不是想进体制内么,起步很重要。 ”苏悦一本正经地坐着,一副打算对他传道授业的样子。 “你不也是个新人,搞得自己很懂一样。 ”陈阳不太相信她。 “你到底想不想听?”苏悦板着俏脸。 “想听。 ”陈阳老实点头。 他堂哥虽然是区长,但是陈书铭这人,怎么说呢,有时候给人的感觉,特别瞧不起人,还喜欢敷衍他,所以陈阳很少请教他。 “哎呀,我想用热水泡脚,你去给我打一盆洗脚水。 ”苏悦话锋一变。 “你自己没手吗?”陈阳表情愤怒。 他觉得自己,又被这个骚狐狸给耍了。 “人家是孕妇,不方便,你去嘛,好小叔子,你去帮我打一盆热水来嘛。 ”苏悦伸出修长玉腿,用脚丫子在他腿上蹭来蹭去。 陈阳一个处男,哪里受得住这种骚劲,十秒都没坚持到,涨红着脸,灰溜溜的帮她去打洗脚水。 身后传来苏悦,充满骚气的清脆笑声。 陈阳打着热水,在心里怀疑,就堂哥那被酒色掏空的身板,受得住这种骚狐狸?他最近经常看见堂哥,偷偷吃小药丸,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热气腾腾的水盆,放在沙发旁。 “小心点,烫着别怪我。 ”他板着脸说道。 不管怎样,一个老爷们儿,给女人打洗脚水,他感觉很丢人。 “真乖,坐下来,小嫂子向你传授独门秘诀。 ”苏悦拍了拍自己身边。 陈阳才不坐她身边,他隔了一米远坐下来。 “真羞涩!”苏悦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 “你不说,我就去睡觉了。 ”陈阳作势站起身。 “其实吧,你去东湖街道办,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苏悦说道。 陈阳本来是要走的,听到这里,立马坐了回去,问道:“为什么这么说?”他觉得陈书铭好歹是他堂哥,不会挖个坑害他。 “锦玉地产你知道吧?”苏悦用脚尖试探着水温。 “知道啊,刚出了那么大的事儿。 ”陈阳不解看着她。 他不知道自己的事儿,跟锦玉地产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丁锦玉背后是谁吗?”苏悦感觉水温有些烫,把脚放在盆子边缘。 “不知道。 ”陈阳老实摇头。 关于丁锦玉的传闻太多了,她是好多风流韵事里面的女主角,关于她背后的男人,也众说纷纭。 “丁锦玉背后的男人,是名扬集团的李名扬。 ”苏悦眼中闪烁着一丝精光。 “咱们省的首富李名扬?”陈阳心里一惊。 名扬集团可太有名了,是省里纳税的龙头企业,李名扬更是多次和省领导一起出席活动,是电视新闻里的常客。 随后,他心里再次冒出刚才的疑惑,这和他有什么关系?“那你知道,跟锦玉地产争地的万胜地产,又是什么来头不?”苏悦侃侃而谈。 这个时候的她,在陈阳眼中,充满了智慧和知性,哪怕穿着性感的吊带睡裙,身上也看不到半分骚气。 “不知道。 ”陈阳像个傻瓜一样摇头。 他就是个小司机,堂哥跟他在一起,也很少聊圈子里的事儿,聊的最多的,就是女人的八卦。 “万胜地产的老总孙志胜,据传是省里某位大佬的私生子,所以在咱们北河市拿地,一直是无往不利,直到遇见了丁锦玉。 ”苏悦说道。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两位神仙打架,我去了东湖街道办,会被殃及池鱼?”陈阳眨了眨眼睛说道。 “何止是被殃及池鱼,东湖街道办的主任,一年换了三任,这里面是有内幕的,想不想听?”苏悦表情玩味。 “想听。 ”陈阳点头。 “泡脚要搭配按摩,才有效果,你帮我按按脚。 ”苏悦把双脚放进盆里。 陈阳满脸为难,实话实说,他是打心里不愿意。 “扭捏啥,我又没脚气,脚是香的,不信你闻闻。 ”苏悦把脚翘起来,伸到他鼻子下面。 玉腿抬起来后,她睡裙下面的风光,难免露出来一些。 陈阳惊鸿一瞥,感觉她里面,好像是真空的。 “小色鬼,占你小嫂子便宜。 ”苏悦俏脸一红,赶紧把腿放下来,用手扯了扯裙摆,压住大腿根。 陈阳彻底被她撩的心神荡漾,一连吞了好几口唾沫。 “帮我洗脚不?”她眼神娇媚地看着他。 “好!”陈阳很没骨气的答应了。 他觉得自己这不是色欲熏心,而是想从苏悦嘴里,听到更多官场内幕。 他蹲在塑料盆边,把手伸进水里,握住她晶莹剔透的小脚丫,感觉好嫩滑。 他用手指,压着她的脚板心,用力揉按。 “嗯——”她鼻子里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尾音。 “有劲儿,比你堂哥强。 ”她娇声说道。 陈阳被她娇媚的声音,弄得浑身燥热。 “我堂哥还帮你洗脚?”他好奇地问道。 “怎么可能,我是说你劲大,身子骨比你堂哥强。 ”她轻笑一声说道。 陈阳帮她揉按着小脚丫,心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烧,一双眼睛总是往她裙摆下面瞟。 “还想不想听了?”她羞涩地用手压住裙摆。 “想。 ”陈阳收敛心神。 “你别看街道办的主任,管不到拍卖土地的事儿,但手里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权力的,丁锦玉和孙志胜争地争出火气,是一定要在东湖较个高下的。 ”“第一个下台的倒霉鬼,是个色鬼,被丁锦玉的秘书勾了魂,倒向丁锦玉,被孙志胜搞了下去。 ”“第二任学聪明了,两边不站队,结果两边都得罪了,下场可想而知。 ”“然后第三任,也就是现在的街道办主任,你知道是谁不?”苏悦笑眯眯地问道。 “不知道。 ”陈阳不是个八卦性格,平时很少关注这些。 “连自己将来的上司是谁,都不清楚,就你这样的,还想去当副主任,你能撑过三个月,我跟你姓。 ”苏悦满脸鄙视。 陈阳被她嘲讽的满脸涨红,他觉得自己的性格,确实不适合混体制,但他不甘心啊!爹妈穷了一辈子,他们家在村里,也一直被人瞧不起,他连媳妇儿都说不上。 他就想混个人样儿出来,衣锦还乡!“现在东湖街道办的主任是宋玉莲,她老公是副市长魏国涛,同时她还是丁锦玉的大学同学。 ”苏悦说道。 “宋玉莲啊?”陈阳精神一振。 这个女人他熟悉呀,不就是堂哥嘴里,那个全身无毛,光洁溜溜的白老虎么?当然,副市长的老婆,堂哥肯定没资格玩,他也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流言蜚语。 “你肯定在想白虎是吧?我说你们男人,脑子里除了这些,能装点别的东西么?”苏悦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不是,我没有。 ”陈阳黑脸涨红。 “其实,我也是呢,你想不想看?”苏悦眼波流转,嘴角似笑非笑。 第5章 傻小子火力壮 陈阳的目光,不受控制,往她裙摆里面看去。 然后,她抬起小脚丫,一脚蹬在他身上,让他一个屁墩儿坐在地上,差点成了滚地葫芦。 这次他看清了,这个女人不是真空,里面穿了丁字裤,关键风景,全被挡住了,啥也没看着。 “陈阳,你这辈子想有点出息,就别学你堂哥,他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苏悦光着脚丫子,站在地上,居高临下地对他说道。 陈阳感觉自尊受了打击,涨红脸站起身说道:“你牛逼,不一样给他当小三?”“你懂个屁,懒得跟你多说。 ”苏悦瞪了他一眼,走进卧室,用力关上房门。 陈阳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觉得自己突然看不透苏悦了。 这个女人骚起来,媚入骨髓,可正经起来的时候,又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气质。 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极端的两种气质,能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第二天,陈阳一大早起来,遇见苏悦后,兴奋地说道:“我想明白了,宋玉莲亲近丁锦玉,那么孙志胜对副主任的位置,就志在必得。 ”“如果我当了这个副主任,要么投靠孙志胜,跟丁锦玉和宋玉莲对着干,要么就准备接受孙志胜的打击报复。 ”孙志胜来头那么大,实力雄厚,仅仅靠着堂哥,可罩不住他。 “恭喜你,学会了权衡利弊。 ”苏悦似笑非笑。 陈阳神色讪讪,他觉得自己又被嘲讽了。 “还想不想,从我这里,多学点经验?”她表情玩味。 “想。 ”陈阳用力点头。 他觉得苏悦很适合当他老师,而堂哥只愿意跟他分享玩女人的心得。 “我帮你请了假,你今天陪我去逛街。 ”苏悦美美地撑了个懒腰。 陈阳欲言又止,他很想说刚怀孕的女人,不适合逛街,要多休息。 但他觉得,自己说出来,多半又会引来苏悦的嘲讽,所以干脆闭嘴。 苏悦在卧室里换衣服,过了一会儿,她扬声喊道:“陈阳,你过来一下。 ”陈阳走进卧室,呼吸一滞。 苏悦穿着一件半身裙,站在镜子前面,体态妖娆。 裙子后背的拉链,并没有拉上,露出她羊脂白玉一般的后背,还有黑色文胸的背带。 “这裙子拉链不好拉,容易夹肉,你帮我拉一下。 ”她娇声说道。 陈阳心跳加速地走过去,有些激动地伸出手,却一不小心,碰到她后背肌肤。 非常丝滑,有种丝绸的感觉!苏悦通过镜子,看见他涨红的脸庞,咯咯娇笑:“你这不行啊,这么容易害羞,以后是找不到女人的。 ”“我行,我很行!”陈阳堵着一口气,抓着她半身裙后背的拉链,一拉到底。 “哎呦,你个小混球,想要勒死你小嫂子呀?”她语气骚媚地雪雪娇呼。 陈阳看着她骚媚入骨的脸蛋儿,心里感觉很荒唐,自己怎么会觉得她正经?真是瞎了眼!这女人绝对是妲己转世,骚到不可救药了。 下了楼后,陈阳正准备去开车,一辆跑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来,打扮时髦,戴着墨镜的丁锦玉,笑容满面地对苏悦打招呼:“小妹,什么时候回家?”苏悦却是俏脸一变,说道:“你认错人了!”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坐进车里,对还在发愣的陈阳说道:“过来开车呀,发什么愣。 ”陈阳一步三回头,他刚才清清楚楚,听见丁锦玉喊苏悦小妹,这特么究竟是怎么回事?直到把车开出小区,他还在想这事儿,感觉一堆的疑问,堆在心里。 “陈阳,你堂哥的老丈人退休了,他自己也不成器,在仕途上帮不了你太多,如果你想有所成就,就必须跟对人。 ”苏悦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别告诉我,你能帮我?”陈阳眼神讥诮。 苏悦是堂哥的小三,还怀了堂哥的种,这一点他可没忘。 “言尽于此,你也可以把今天看到的一切,告诉你堂哥。 ”苏悦不在多说。 陈阳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从来不对别人的事情多嘴,其实你那天对我的敌意,完全是多余。 ”苏悦笑了,笑声很清脆,能够听出她的开心。 她伸出纤纤玉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娇笑着说道:“小弟弟,恭喜你做了个正确的选择,你放心,跟着姐姐混,保你过上香车美女的生活。 ”“得了吧,跟着你混,三天饿九顿。 ”陈阳满脸鄙视。 “其实,东湖街道办的这个副主任,你可以去。 ”她话题一转。 陈阳彻底被她搞不会了,昨天还说他去了是送死,今天又说可以去,这是把他当傻子耍呢?“但你要听我的话。 ”苏悦继续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害我?”陈阳对她充满了不信任。 这个女人就像是一个谜,让他看不透。 “瞧你说的,自古以来,嫂子最爱小叔子,我会害你么?”她语气又变得娇媚起来。 陈阳黑脸涨红,闷闷说了一句:“我在开车,你别撩我。 ”“咯咯咯,不禁撩的小处男。 ”她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那对被安全带,勒紧的傲人饱满,也跟着颤动不已,让陈阳看了,直吞口水。 “别看我,看路!”她弹了他脑门一下。 “我不是处男,我去足疗城体验过。 ”陈阳打肿脸充胖子。 “是么,那你说说,足疗城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苏悦轻笑一声。 陈阳快速眨着眼睛,回忆堂哥给他分享的玩女人经验,结结巴巴地说道:“足疗城小嫂子多,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 ”苏悦羞红了脸,轻啐一口:“肯定是你那色鬼堂哥,给你分享的经验。 ”“谁说的,我自己体验过,小嫂子就是不一样。 ”陈阳死鸭子嘴硬。 苏悦突然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娇声说道:“那你摸摸看,是我好,还是小嫂子好。 ”陈阳触电一般,把手收了回去,还恼火瞪了她一眼,训斥道:“开车呢,闹什么闹?”苏悦再次咯咯娇笑起来,那对尺寸傲人的胸脯,抖出阵阵波浪。 “真热!”陈阳红着脸,把车里的空调打开。 苏悦目光有意无意,瞥过他下面,俏脸更红了,想着:“还真是傻小子火力壮。 ” 第6章 逛商场 刚把车停在商场地下车库,陈阳接到了堂哥的电话。 “在哪呢?”陈书铭在手机里问道。 “陪苏悦逛街。 ”陈阳有些做贼心虚。 虽然他敢肯定这车里没监控,但是刚才他确实做了对不起堂哥的事情。 “中午来一趟家里,你工作调动的事情,有眉目了。 ”陈书铭说道。 “这么快?”陈阳有些惊喜。 “照顾好苏悦。 ”陈书铭说完,挂了电话。 陈阳还沉浸在兴奋中,虽然东湖街道办庙小妖风大,但这可是实打实的副科,是他渴求已久的职位。 “下车啊,傻笑什么呢。 ”苏悦打开车门,没好气拍了他一下。 陈阳下车后,屁颠屁颠地追在苏悦身后,激动问道:“苏悦,你觉得我去了街道办后,该怎么做,才不会被殃及池鱼?”“喊我小嫂子!”苏悦娇媚横了他一眼。 陈阳涨红了脸,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扭捏喊道:“小嫂子。 ”“小嫂子的胸,弹不弹?”苏悦捂嘴娇笑,眼角的那颗泪痣,透出无限风骚。 “别闹,聊正事儿呢。 ”陈阳心虚地打量四周。 幸好,这会儿地下车库里面,并没有其他人。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苏悦踩着高跟鞋,傲娇地走进电梯。 陈阳心里有些恼火,可为了学习经验,还是厚着脸皮追进去,说道:“又弹又大!”苏悦再次被他逗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对傲人的饱满,伴随着她的笑声,上下颤动。 陈阳暗自吞了口唾沫,用眼角余光,偷偷盯着她的胸脯。 “小处男,你可真好玩!”苏悦笑累了,用双手扶着他胳膊,差点半靠在他怀里。 “你才好玩,你天生就被男人玩!”陈阳在心里腹诽。 这个骚狐狸,花样百出的,他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你放心,有我给你当军师,保证你这个副主任的位置,坐的稳稳当当。 ”苏悦大包大揽地说道。 看着她骚媚的脸蛋儿,陈阳是一百个不放心,可他现在没选择。 进了商场,苏悦直奔女性内衣专柜。 面对那些性感勾人,琳琅满目的内衣,陈阳脸皮子薄,不好意思凑过去。 “站那么远干嘛,过来帮我参谋。 ”苏悦对他招了招手。 面对导购小妹打趣的目光,陈阳涨红了脸,万分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一个大男生,别动不动就脸红。 ”苏悦抿嘴娇笑。 “就是,你女朋友都不害羞,你害羞什么?”导购小妹捂嘴轻笑。 “她不是……”陈阳着急忙慌地解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悦一把扯了过去,她手里拿着一件风格前卫的蕾丝文胸,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觉得这个颜色怎么样?”“你又不穿给我看,问错人了。 ”陈阳浑身不自在,小声说道。 “不一定呢,你怎么就知道,你没那个眼福?”苏悦似笑非笑。 对上她骚媚的小眼神儿,陈阳不到半秒就败退了,支支吾吾地说道:“紫色很衬你皮肤。 ”“小嘴真甜。 ”苏悦心情很好,当场就刷卡。 一件文胸八千多,陈阳心疼直咧嘴,他一个月工资才两千多,这骚狐狸要是他的女人,他是真心养不起。 买完内衣,苏悦又去三楼的女装专柜,买了一件风衣,花了一万三。 陈阳已经麻木了,他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花钱如流水。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我又没花你的钱。 ”苏悦又把他拉到男装专柜。 陈阳还以为她是给堂哥买衣服,在试衣服的时候,说道:“堂哥的衣服,得比我小一码。 ”哪知道苏悦直接就刷卡了。 “尺码买错了。 ”他着急地说道。 “没买错,就是给你买的。 ”苏悦打量着他,眼中露出满意。 “太贵了。 ”陈阳有些手足无措。 他身上的这件衬衣,打完折也要小三千,他就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提着。 ”苏悦把手里的购物袋递给他,转身就走。 她小腰纤细,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哒哒”声,只要是路过的男性,无不被她吸引目光。 陈阳一咬牙,追了过去,苦口婆心地说道:“你能不能把这衬衣退了,我穿不了这么贵的衣服。 ”“为什么穿不了,难道你天生就比别人低一等?”苏悦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堂哥知道了会不高兴。 ”陈阳目光游移。 “我又没花他的钱,他管的着吗?”苏悦非常硬气。 陈阳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他天生就不是口齿伶俐的人,这会儿急得直搓手。 “我不欠人情,你照顾我,我给你买衣服,我们扯平了。 ”苏悦转身走进电梯。 陈阳目光复杂,他感觉自己完全看不懂她。 要说骚,她是真的骚,可对比一般的小三,她又非常与众不同。 开车送苏悦回家的路上,陈阳犹豫了一下,好心说道:“孕妇别穿高跟鞋,小心摔跤。 ”苏悦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又没怀你的种,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陈阳恨不得打自己嘴一下,也是多事,关心这骚狐狸干嘛。 讨了个没趣,一路上他再也没说话。 临近下车,苏悦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生气了呀?”“我就不送你上去了,我还得去堂哥家。 ”陈阳瓮声瓮气地说道。 “那我中午吃什么?”苏悦不乐意了。 “你可以点外卖。 ”陈阳语气有些生硬。 “外卖不健康,我肚子里面,可是怀着你们陈家的种。 ”苏悦可怜巴巴地拉着他胳膊。 “又不是我的。 ”陈阳气性有些大。 “我就要吃你做的菜。 ”苏悦不依地勾着他脖子。 她嘟着小嘴,用撒娇地眼神看着他。 陈阳一个头两个大,小区里面人来人往,这一幕要是传入堂哥耳中,他还真背不起这个雷。 “我给你做完饭再去。 ”他眼中闪过无奈。 这种磨人精,对于他这种恋爱都没谈过的人来说,实在抵不住。 苏悦立马眉开眼笑,说道:“你昨天做的那个汤不错,我还想喝。 ”回到家里之后,苏悦立马踢掉高跟鞋,光着脚丫子跑进卧室,去试新买的文胸。 陈阳打开冰柜,拿出食材,正准备做菜,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她的娇呼。 “又怎么了?”他满脸无奈,走向卧室。 刚到门口,他呼吸一滞,看见苏悦此时的样子,他鼻血都差点流出来。 第7章 香艳的课程 “叫我干什么?”晏淮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现在是夏天。” 已经过了发春的季节。 “我只是想到那天给你补习功课撞上了你妈妈,你想到哪里去了?”晏淮挑了挑眉。 唐诗诗一顿。 有一回在她家里补课的时候,确实撞上了她妈妈,但那是下学期的事。 晏淮肯定是故意提起提起上学期那天,让她误会。 她若直接指出晏淮记错了,就中了晏淮的圈套,就好像她对过去念念不忘,一直惦记着她跟晏淮的那档子事儿。 “现在不是夏天吗?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她理直气壮第倒打一耙。 说完之后,她转身继续往前走,“不说了,赶紧下一个。” 一直在外面玩儿到十点,两人一起回酒店。 唐诗诗想自己打车回去,不需要晏淮送她。 晏淮直接道,“我跟你一个酒店。” 唐诗诗:“......”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温凉在费城拍到第一张晏淮照片时,问她,晏淮最近有没有找她? 她回答的格外隐晦:这几天没有。 因为那几天晏淮回了费城。 而在这之前,在她工作之余,晏淮时常去找她,无论是出差还是在江城,他好像对她的踪迹全然掌控。 “晏淮,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我在追求你,我想跟你和好,诗诗。” 唐诗诗垂了垂眸,正要说话,晏淮便开口阻断,“别急着拒绝,好吗?诗诗,我知道你现在面临的情况,疼爱你的父亲在外面有了另一个家庭。你迫于无奈跟人相亲,却不甘心就这么嫁出去,把财产留给外人。可你又不懂公司的经营,手里没有砝码让你父亲偏向于你。” “我可以做你的砝码。” 唐诗诗还以为晏淮会长篇大论,表达爱意,谁知道他竟然会说这个。 她好奇地问,“做我的砝码,怎么做?” “我可以代你进入唐家公司,收服人马,以我的能力,当你那私生子弟弟大学毕业进入公司之后,一定叫他寸步难行,让你爸不得不把公司交给你。” 唐诗诗相信晏淮的实力,“可是,你收服了其他股东,我爸为什么会把公司交给我?” “所以这有个前提,我们要结婚。结婚之后夫妻一体,我的就是你的。” 唐诗诗抽了抽嘴角,“你想得倒美。” “诗诗,我们可以协议结婚,我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协议我们一起商定,协议结婚期间我绝不会违反协议规定。你难道希望你那个私生子弟弟得到你父亲了一切吗?” “那我也不是非要找你帮忙。” “可是你能找得到比我更加有能力,更加能让你信任的人吗?”晏淮目光如炬的看着唐诗诗。 唐诗诗张了张嘴。 不得不承认,晏淮说的有道理。 她要找其他的人,且不说靠不靠谱,就说真的掌控了公司,那人会不会为了公司把她踹了? 晏淮也有这个风险,但风险很低。 一是唐诗诗对他有所了解,他不是这样的人。 二是他深受谢臻器重,想要钱财方法多的是,夺取唐家反而费时费力。 汽车驶进酒店地下停车场。 晏淮熄了火,两人从车上下来去乘坐电梯。 “诗诗,我希望你认真考虑。”进房间之前,晏淮说。 第8章 工作落实 陈阳额头直冒冷汗,他当时被这女人气糊涂了,冲动之下,出手没有轻重,现在哪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子,苏悦突然笑了,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刚才消失骚媚气质,突然又出现在她身上。 陈阳神色讪讪,走了过去。 他现在心里特别乱,也特别害怕,万一堂哥发现,他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害怕啦?”苏悦似笑非笑。 她用纸巾,擦着他额头的细汗。 “我真不是故意的。 ”陈阳言语苍白地解释。 苏悦却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可怜巴巴地说道:“你把我胸捏痛了,怎么补偿我?”感受着那熟悉的软弹,陈阳表情窘迫地收回手,结结巴巴地问道:“怎么瞒过我堂哥?”苏悦却咯咯娇笑起来,似乎一点儿都不担心。 看着她骚气的样子,陈阳急得直跺脚,他感觉自己被这女人吃的死死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傻啊,我现在是孕妇,你堂哥又不会碰我。 ”苏悦白了他一眼。 “对啊!”陈阳一拍额头,他发现自己还真是当局者迷。 “不过,你这个小叔子,偷吃嫂子,可是坏得很呢。 ”苏悦表情娇媚,用双手勾住他脖子。 “你别这样。 ”陈阳感觉自己要被她玩坏了。 她步步紧逼,他步步后退。 这时,陈阳兜里的手机响了,总算是帮他解了困。 他指了指来电显示,表情紧张地说道:“堂哥的电话。 ”苏悦白了他一眼,说道:“怂货,再欺负我,弄死你!”“来了没,你墨迹什么呢?”陈书铭在电话里不耐烦地催促。 “我马上就来。 ”陈阳现在听见堂哥的声音,就感觉心虚。 挂了电话,陈阳正准备出门,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 等出门后,他一拍额头,发现自己真是个棒槌。 本来是请教苏悦官场秘诀,结果闹成这样子,话也只听了一半,该怎么当好街道办的副主任,他还是一头雾水。 匆匆开车来到堂哥家,走进门后,他才发现忘了换衬衣。 穿着苏悦给他买的衬衣,来见堂哥,他心情有些忐忑。 “坐吧。 ”堂哥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烟。 “嫂子不在家吗?”陈阳走过去,拘谨地坐下。 换作平时,他也没这么紧张,可这不是做贼心虚么。 “去上瑜伽课了,说正事儿,下午你跟我去一趟东湖街道办,明天正式上班。 ”陈书铭弹了弹烟灰。 “这么快的吗?”陈阳又惊又喜。 喜的是副科到手,惊的是那小小的街道办,水可是很深。 “知道你上司是谁不?”陈书铭问道。 “宋玉莲。 ”陈阳回答。 “你离那个白虎远一点儿,这女人不仅克夫,还克同事,跟她沾上关系的男人,都会走霉运。 ”陈书铭严肃交待。 “夸张了吧?”陈阳心里很为难。 苏悦那边让他向宋玉莲靠拢,堂哥给出的意见,却是截然相反,他都不知道该听谁的。 “一点儿都不夸张,魏国涛和她结婚八年,官职一点儿没变,死活升不上去,就是被这女人给克的。 ”陈书铭聊起女人八卦,倒是来了几分精神。 陈阳回忆着宋玉莲的传闻,她今年三十出头,是魏国涛的续弦,当初结婚时,遭到婆婆极力反对,说她八字不好,还是个无毛女,有碍魏家风水。 那时魏国涛风头正劲,上面准备提拔他当北河市的市长,结果没过多久,发生了一件意外。 从此魏国涛仕途受阻,宋玉莲也背上了白虎克夫之名。 陈书铭抽了口烟,眼中露出异样光芒:“话说回来,那宋玉莲虽然克男人,如果能尝尝白虎的滋味,被克一下也值得。 ”陈阳心虚地看了看卧室,心想:“幸好嫂子不在家。 ”“晚上有个饭局,我介绍万胜地产的孙总给你认识。 ”陈书铭大大咧咧地说道。 陈阳心里一惊,委婉拒绝:“我晚上还要给苏悦做饭。 ”如果不知道东湖街道办的局面,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他可不想轻易站队。 “那就算了,下次有机会再说。 ”“玛德,丁锦玉这女人把老子坑惨了,这次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陈书铭骂骂咧咧。 陈阳心情沉重,他知道堂哥和丁锦玉的矛盾,源于之前那次工地事故。 现在他还没去街道办上任呢,就被迫站在了宋玉莲和丁锦玉的对立面,前途堪尤啊。 “你去了街道办之后,给我盯着宋玉莲一点,魏国涛那老货五十多了,肯定满足不了她,如果能抓到她什么把柄,嘿嘿……”陈书铭眼中,充满邪意。 他让陈阳远离宋玉莲,自己却对这个白虎,充满了渴望,想要一亲芳泽。 陈阳观察着堂哥,突然发现苏悦说得没错,堂哥脑子里只有女人,确实成不了大器。 他拿起茶几上的塑料水杯,喝了一口水。 这时,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林傲雪走了进来,她运动外套里面,是黑色瑜伽服,勾勒出她饱满的身材曲线。 瑜伽服领口很低,她尺寸傲人的饱满,露出一抹白腻,勾人眼球。 看见陈阳之后,她秀眉微皱,美目闪过一丝厌恶。 “嫂子回来了。 ”陈阳拘谨地站起身打招呼。 林傲雪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走进卧室。 从头至尾,连一句话,都没跟他多说。 陈阳心里,除了挫败感,还有一丝愤怒,他觉得堂嫂太瞧不起人了。 陈书铭把他的表情,收入眼中,嘴角露出玩味笑容。 “走,我先带你去东湖街道办,熟悉一下环境。 ”他站起身来,向玄关走去。 临出门前,陈阳看见林傲雪走出卧室,把他喝过的一次性水杯,丢进垃圾桶。 关键是她拿起水杯时,竟然还用纸巾包着,那股嫌弃的样子,深深刺痛了陈阳。 这一幕,同样也被陈书铭看在眼里,他嘴角笑意更浓。 坐进车里后,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是不是感觉很伤自尊?”“有点儿。 ”陈阳情绪低落。 他觉得自己在堂嫂面前,一直勤劳卑微,实在不知道,他究竟哪里做错了。 “今天晚上十点钟,你来我家,堂哥帮你出气。 ”陈书铭神秘一笑。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他想到了堂哥之前跟他说的那事儿。 这大晚上的,来堂哥家里,难道…… 第9章 得罪美妇女上司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东湖街道办的门口。 “苏悦那边,你还得多照顾,反正你也没租到房子,就暂时住在她家。 ”陈书铭在下车前说道。 “我知道。 ”陈阳闷闷回答。 下了车后,他跟在堂哥身后,走进接待大厅。 “陈区长!”“陈区长好!”接待大厅的几名办事员,看见陈书铭之后,纷纷站起身打招呼。 陈书铭有些傲慢地点头回应,指着陈阳说道:“介绍一下,你们新来的副主任陈阳,希望大家以后努力配合他工作。 ”几名年轻的办事员,用复杂的目光看着陈阳。 能让区长陪着一起上任,毫无疑问,这是个关系户。 “你们宋主任呢?”陈书铭盯着空荡荡的主任办公室问道。 “宋主任出去办事了。 ”一个年轻的女办事员,小心翼翼地回答。 “你在这儿等一会儿,等宋玉莲回来,跟她打个招呼再走。 ”陈书铭还有别的事情要办,没陪着陈阳一起等。 陈阳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感觉有些茫然,他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而且,他能感受到,接待大厅的几个办事员,都对他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排斥。 “苏悦怎么就懂那么多呢?”他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部队退伍,只当过司机的他,对于怎么在体制内混,还是一头雾水。 差不多过了二十多分钟,走廊上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声音很急。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困难,这件事情必须落实。 ”女人在打电话,声音给人一种雷厉风行的感觉。 一个身材丰腴,俏脸挂着薄怒的漂亮少妇,打着电话,快步走进办公室。 看见陈阳后,她十分不悦地说道:“谁让你坐在我位置上的?”陈阳认识她,传说中全身光洁溜溜的白虎女宋玉莲。 他紧张地站起身,打招呼:“宋主任你好,我是新来的副主任陈阳。 ”第一次跟传闻中的女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一双眼睛,下意识看向她腿间。 隔着裤子,他自然什么也看不到。 宋玉莲直觉很敏锐,身为流言缠身的女人,她见过太多男人形形色色的目光。 陈阳的反应,让她对他的感观,由不悦上升到愤怒和厌恶。 “我最讨厌裙带关系,不管你有什么背景,干不好工作,不用我请,麻烦你自己卷铺盖滚蛋!”她没给陈阳留面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陈阳黑脸涨的通红,他不是新来的办事员,好歹也是个副主任,被这么一通训斥,他面子往哪放?他眼角余光,已经看见外面接待大厅,几个办事员在捂嘴轻笑。 “愣着干嘛,这里没你的位置,你办公桌在外面!”宋玉莲伸手指着大厅角落。 原本,副主任老王和她在一间办公室,办公桌就在她对面。 后来老王退了,打扫卫生的时候,老王的办公桌被抬出去,放在了外面。 本来打算等新来的副主任上任了,再重新安排位置。 可是陈阳一来,就惹恼了她,她也懒得安排位置了,直接把他发配到角落。 陈阳看着角落沾满灰尘的办公桌,一股怒气直冲脑门,这简直就是把他踩在脚底下欺负。 他扭头就走,缺乏经验的他,空有一腔怒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反击。 外面的几个办事员,本来就对他有些排斥,这会儿见他吃了瘪,更是充满了幸灾乐祸。 “太欺负人了!”坐进车里,陈阳依旧是余怒未消。 以前关于宋玉莲的各种桃色传闻,他都是当成乐子在听,甚至在心里幻想过,全身光洁溜溜的女人,究竟是啥样的。 初次接触,才发现她不是一般的难打交道。 “怎么办,这刚上任,就得罪了上司。 ”他心情烦闷。 这种事情,他没办法请教堂哥,他不想被对方轻视。 苏悦那张狐媚的脸蛋儿,浮现在他脑海中。 他启动车子,直奔苏悦家。 就算心里再不情愿,这个女人,也是现在他唯一能请教的对象。 他有苏悦家里的钥匙,打开门之后,发现客厅没人。 还以为她不在家里,突然听见虚掩的卧室门后,传来女人娇喘的声音。 “她不会在偷人吧?”他在心里惊诧地想。 他放轻了手脚,悄悄向卧室门靠近,把眼睛凑向门缝。 看到的景象,让他热血沸腾。 女人的娇喘声,声声入耳。 她穿着性感的吊带睡裙,躬着身子躺在床上,那忙碌的小手,让陈阳大涨见识。 “睡裙撩高一点呀,挡住了,看不见呀。 ”陈阳急得抓耳捞腮。 第一次见识这么刺激的场面,他呼吸急促,不小心把虚掩的卧室门,撞开了一点。 苏悦正全情投入,没想到家里会进人,看见陈阳之后,吓了一跳。 不过,惊诧只在她脸上,保留了几秒。 她镇定自若地整理了一下睡裙,把手里的一个小东西,藏进枕头下面,对陈阳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她表情娇媚。 她眼角的那颗泪痣,搭配她俏脸的红晕,越发显得骚气。 陈阳心跳加速,手足无措,走过去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不是故意偷看。 ”“看得过瘾不?”她小眼神儿水汪汪。 “挡住了,没太看清。 ”他神色讪讪。 “那要不,我再来一次,你把脸凑近了看?”苏悦似笑非笑。 “还是,还是不了。 ”陈阳感觉她好骚,自己完全驾驭不住。 “啧啧啧,这样就受不住了?”苏悦看着他裤裆,表情玩味。 陈阳虾米一样躬着身子,心里就纳了闷,明明是撞破了她的羞事儿,他怎么感觉丢人的是自己?“去了东湖街道办?”她拍了拍床边,让陈阳坐下。 “去了,开局不利。 ”陈阳这才想起来,还有正事儿要请教她。 “说说。 ”苏悦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陈阳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说,提起宋玉莲时,他依旧是气愤难平。 苏悦听完,却笑得前俯后仰,连胸前走光了走没注意到。 “你自己下流,盯着她腿缝儿看,还指望她给你好脸色?”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又不是故意的。 ”陈阳恼羞成怒。 毕竟,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初次见到绯闻女主,有点好奇心也难免。 “就你这城府和定力,还真不适合混官场。 ”苏悦看着他直摇头。 “我可以学,我可以改!”陈阳黑脸涨的血红。 爹妈种了一辈子地,累出一身病,也没赚到几个钱,就希望他能出人头地。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想混出个人样儿来,衣锦还乡。 “得罪了宋玉莲没关系,只要能抱上周东望的大腿,你还有机会。 ”苏悦一本正经说道。 “可堂哥想介绍孙志胜给我认识。 ”陈阳语气急促地说道。 据他所知,孙志胜和市长胡杨走的比较近。 “陈阳,你想爬得更高,一定要学会烧冷灶!”苏悦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第10章 视察工地 陈阳表情阴晴不定,他不知道该不该听苏悦的。 “胡杨是本地派,说的难听点儿,是保守派,现在科技发展日新月异,他们的那一套做法,已经开始跟不上时代。 ”“周东望不一样,有学历,有胆识,虽然缺乏执政经验,但真等他成长起来,你想靠上去,都没有机会。 ”苏悦侃侃而谈。 此时的她,一点儿都不像个小三,在陈阳眼里,好像浑身在发光。 一个疑问,再次从他心里冒出来。 如此有眼界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会看上堂哥?“再说回胡杨,从你堂哥的身份来讲,你确实应该亲近这一系。 ”“但他这一系经营多年,蛋糕早就划分好了,你就算靠过去,也只能分点儿残渣。 ”“有或者说,当个跑腿的,鞍前马后的伺候人,就是你的官场野望?”苏悦认真看着他。 “我想出人头地!”陈阳眼神果决。 “所以嘛,烧冷灶固然有风险,但收益和风险是对等的。 ”苏悦老气横秋地拍了拍他肩膀。 “苏悦,谢谢你,我之前对你有误解,我向你道歉!”陈阳表情诚恳地说道。 他文化水平不高,见识有限,苏悦确实帮他扩宽了眼界。 “不,你对我没误解,我就是个骚货,可以对你堂哥骚,也可以对你骚。 ”苏悦眼中再次露出狐媚,把纤纤玉手,放在他大腿上。 她睡裙的一根吊带,斜斜挂在左肩,那迷人的酥胸,半遮半露,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 “你,你别这样。 ”陈阳结结巴巴。 他受不了她这种气质反差极大的变化,而且她的小手,一直在往上移。 “好本钱!”她眼睛一亮。 “嘶——”陈阳吸了口冷气,情不自禁看向她小手。 “有没有女人,对你这样过?”她动作熟练,撩拨着他的心弦。 “没,没有。 ”陈阳感觉自己都不会说话了。 他现在心情很复杂,既觉得享受,又感觉对不起堂哥。 “跟着小嫂子,是不是时时刻刻,都觉得自己在成长?”苏悦抿嘴轻笑,小手伸向他皮带。 她很享受挑逗他的感觉,他越是窘迫,她就是越是开心。 陈阳喘着粗气,看向她睡裙的裙摆,如果他没猜错,她里面应该是真空。 她雪白的大腿,晃花了他的眼睛,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撩起她的睡裙。 苏悦这时候,却娇笑着,如花蝴蝶一般逃开。 “咯咯,逗你玩呢,还真想吃饺子呀?不可以哟!”她捂嘴轻笑。 陈阳感觉自己要炸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苏悦的心脏,也砰砰跳动,别看她刚才表现的游刃有余,陈阳的阳刚之气,也撩拨的她芳心荡漾。 刚才如果不是及时抽身,她都不清楚,自己会不会沦陷。 “如果我是你,就会抓紧时间,去新农贸市场多跑跑,多了解一下情况,机会不是等来的,要主动寻找。 ”她收敛心神,一本正经地说道。 陈阳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和她在一起,他觉得自己时时刻刻,都在忍受煎熬。 新农贸市场那边还没完工,是乱糟糟的一片工地。 陈阳刚下车,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宋玉莲竟然也在。 她正在训斥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 穿着白色真丝衬衣,搭配黑色阔腿裤的她,给人强势自信,十分干练的感觉。 看见从车上下来的陈阳,她有些诧异,但很快注意力,便从他身上转移。 “这个项目,是周书记主抓的,你不要跟我说困难,找你来就是解决困难的,你要是不能干,就给我滚蛋!”她很不客气地训斥。 “是是是,我马上想办法解决。 ”矮胖男人额头不停冒汗。 他下垂的目光,却情不自禁,落在她弧度夸张的丰臀上。 他眼中隐藏着贪婪。 陈阳眼神闪了闪,走了过去。 他之前不知道宋玉莲的倾向,但从她刚才的话分析出,她应该是亲近市委书记周东望那一派的。 “宋主任,有什么我能做的吗?”陈阳站在她身边,态度端正地说道。 经过苏悦的开导,他已经知道,怎么和宋玉莲相处。 “最近工地的设备经常丢,辖区派出所推三阻四,咱们街道办有义务净化辖区环境,你如果不想吃白饭,可以做点事情。 ”宋玉莲对他态度极为冷淡。 陈阳眯起眼睛,干别的事情,他不擅长,但是作为退伍兵,抓小偷小摸,还是没问题的。 “宋主任,我会解决这件事情的。 ”他语气干练地说道。 宋玉莲再次看了他一眼,她觉得现在的陈阳,似乎有些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不过介于恶劣的第一印象,她对他依旧没什么好感。 “这是项目经理老朱,关于设备的事情,你可以问问他。 ”宋玉莲介绍。 “幸会幸会,朱自强!”矮胖男人一脸热情地握住陈阳的手。 “东湖街道办副主任陈阳。 ”陈阳淡淡说道。 看着对方眼中藏着的狡诈,他在心里猜测,这个项目经理多半是属于本地派那边的。 跟朱自强握了握手,他对周东望身处的环境,又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这位空降的市委书记,日子确实不好过,空有一把.手的权威,却处处受到掣肘,连基层人员都使唤不动。 “陈主任实在是年少有为,晚上咱们一起聚聚,小酌两杯?”朱自强满脸推笑,热情地邀请。 陈阳注意到,宋玉莲看他的眼神,再次冷了几分。 “我晚上还有事,下次再说吧。 ”他委婉拒绝。 看着老朱谄媚的脸,他觉得苏悦说得对,以胡杨为首的本土派,根本就不缺跑腿的人,他就算靠过去,也只能捡点渣渣吃。 宋玉莲还有其他的事情,没待多久,就转身离开。 她穿着高跟鞋,地上到处都是碎石头,不小心一脚踩空,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宋主任,小心!”陈阳赶紧伸手取扶。 入手一片软弹,他的手不小心,落在她丰盈的臀儿上,感觉就像陷入了一团棉花中。 宋玉莲俏脸鲜红,想要发怒,却痛呼一声。 她的脚扭了,现在痛的厉害。 “宋主任,你别动,让我看看。 ”陈阳蹲了下来,看到她红肿的脚踝。 宋玉莲皱着秀眉,想要拒绝他的殷勤,可脚踝实在太痛了。 “有点严重啊,得去医院。 ”陈阳好心地建议。 “不用,没有大碍。 ”她倔强地推开他,自己走了两步,差点再次摔倒。 陈阳站在一旁,眼明手快地扶住她,这次手搭在她细腰上,感觉她的杨柳细腰,充满了韧劲。 朱自强站在后面,看陈阳几乎是半搂着宋玉莲,眼中充满了羡慕。 少妇身上的甜香味,一直往陈阳鼻孔里钻。 第3章 找对象是头等大事 “对对对,婉妹子一直都在偷偷和我处对象,上学时的桌子和书包都是我帮她提的。 ”许强也跟着点头附和。 霍枭寒看着两人穿着周整的衣服,自行车龙头上还挂着用红纸包的几样礼品,确实符合农村提亲的礼节。 冷冽地勾起薄削的唇角。 那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虚伪、势力、嫌贫爱富。 他刚才去苏婉学校帮她办转学证明的时候,拿到了她的成绩单,好几门功课都是个位数,就算不转学也会被学校劝退。 足以证明昨天苏婉对苏母说的那句话,他没有听错,就是打着去北平上高中考大学的旗号,不仅要攀高枝还要找个形象好的。 就连他离开的时候,她的班主任都说她哪是来镇上上高中的,就是冲着找个镇上的对象来的。 “还有什么事吗?”霍枭寒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并没有时间和他们交谈,冷淡开口。 “婉妹子一直都不让我儿子说他们在处对象,就是在骑驴找马呢,同志,你可千万不能被婉妹子给骗了。 ”许强妈愣了一下,见霍枭寒竟然不接茬,又苦口婆心地补充了一句,就拉着儿子走了。 苏母站在家门口,隔着麦田就看到停靠在村口的吉普车,赶忙招呼两个女儿收拾行李,就往村口赶。 正好与往苏家走的霍枭寒在半路碰上。 苏婉穿着碎花短袖衬衫,扎着两条柔顺乌亮的长辫子,额前散落着几许碎发,背着当地特有的竹编大背篓。 站在六月刺眼的阳光下,娉娉婷婷,皮肤犹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嫩生生的,白得发光,一张精致的鹅蛋脸上明眸清透,鼻梁挺秀好看,红唇鲜嫩饱满,仿佛吸饱了花汁,随时都会沁出来。 整个人说不出的柔婉清纯,又如春花般娇艳迷人,让人看了完全挪不开眼。 而苏晓慧则被大哥背在背上,同样梳着两条麻花辫儿,发尾上各绑了一朵儿刚摘下来的栀子花,穿着苏母给她相亲特意买的崭新粉色的确良短袖衬衫。 长得也好看,就是皮肤黑了点儿,瘦了点儿,和旁边的苏婉一对比就显得五官没什么特色。 “霍大哥好。 ”苏晓慧羞答答地叫了一声。 在信中霍大哥就是让她这样称呼他的。 霍枭寒同苏母和苏家大哥打了声招呼后,视线直接略过苏婉落在苏晓慧的身上,紧抿的唇角放松:“晓慧妹妹,你好。 ” 随后就接过苏母背上的背篓。 “霍同志好。 ”苏婉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贝齿,大大方方地同他打招呼。 霍枭寒只淡淡的点了点头,将她的介绍信拿给她。 “霍大哥,那我的介绍信呢?”苏晓慧有些疑惑地问。 “在我这儿,我先替你保管。 ”霍枭寒声音低沉而平淡,隐隐地透着一股强者庇佑弱者的威势。 苏婉看得出霍枭寒对她的戒备和排斥,似是生怕她会把苏晓慧的介绍信撕掉一般。 不过以原身那种作劲,也确实能做出这种事来。 “好,谢谢霍大哥。 ”苏晓慧垂下害羞的眸子,心中溢满了愉悦。 霍大哥应该也是看上自己了吧? 她也看出霍大哥是在保护自己,给自己撑腰。 想到这眼睛不由得意地看向落在后面的苏婉。 苏婉只是目视着前方,计划着到北平的生活,到了北平她一切只能靠自己。 霍家那边肯定知道原身为了抢对象害妹妹,还跳河自杀的事情,对她不会有什么好态度,她也不想过寄人篱下的生活。 所以她想看能不能找份包住包吃的工作,这样还能挣点儿学费、生活费。 开学后就直接住校,只要熬到考上大学就好。 苏母想到刚才许强妈来提亲,婉妹子成破鞋没人要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 估计没多久全村都要知道了。 她很是心慌不安,就抓住苏婉纤长的手臂,一个劲儿地叮嘱她到了北平赶紧找对象,找对象是她去北平的头等大事,当兵的是不能找了,但是一些知识分子还是可以的。 到时候留在北平,让婆家再给找个工作,可比读书强多了。 “嗯嗯。 ”苏婉的思绪被打乱,知道跟她解释她要考大学没用,就顺着她的意点头。 “你可一定要在北平找到对象结婚啊,要是高中念完还嫁不出去,再回到钱塘村可就真的只能嫁给老光棍了。 ”说着说着苏母眼眶一红,把苏婉的手抓得紧紧的。 慧妹子是个有福、有出息的她不用担心,但是婉妹子现在可就真的是快到绝路上了。 苏婉理解这个年代苏母的想法,轻握住她的手,安抚她急躁不安的情绪:“娘,你放心,到了北平我肯定能在三个月内找到对象。 ” 她在现实世界也被家里人催过婚,几乎可以预见这个年代的催婚方式只会更狠。 她感觉要是不给苏母一个安心的承诺,苏母很可能隔三岔五写信、拍电报给她,甚至搞不好会直接来北平找她。 为了能安心上学备战高考考个好大学,她决定就先撒个美丽的谎言。 等到北平开学的时候就写封信回去说找到对象了,但要等高中毕业才能结婚。 先稳住苏母的情绪,考上大学后再说出实情。 “好好好。 ”有了这句话苏母安心多了,吸了吸酸楚的鼻子。 觉得自己婉妹子这样的姿色,只要不作三个月内找到对象肯定容易得很。 听着身后母女俩一直在低声细语商量找对象的事情,霍枭寒加快了步伐。 想三个月就找到好对象,攀上高枝? 霍枭寒漆黑冷沉的眸中是一片讽刺和漠然。 到了村口吉普车前,苏母依依不舍地嘱咐两人许多话,眼睛红红的,慧妹子以后放假了还能回家,但婉妹子就难了,想到这临上车前又把家里仅有的几个鸡蛋塞给苏婉。 霍枭寒坐在驾驶位上,透过车内后视镜冷漠的看着这一幕。 苏婉将鸡蛋放在蓝色的挎包中后,就坐直了身体,刚好对上车内后视镜中霍枭寒那双鹰隼般锐利的黑眸,高而厉的眉骨传递着天然的冷冽,极具压迫感。 第4章 姐,别打我 我失控的冲上去,扯住医生的衣领。“你再说一遍!游轮上的血库不是充足的吗?她的失血量不可能抢救不过来,你胡说八道!” 那边,陆哲整个人都麻了,站在原地,僵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脑死亡,与死亡无异。 “抱歉,节哀。”医生小声说着。 我扯住医生的衣领。“节哀?” “脑死亡的原因是什么。”阿星拦住医生,淡淡的问了一句。 “失血过多……”医生被阿星的气场震慑到,说话都有些没自信了。 阿星推开医生要进手术室。 “不可以进去,里面是无菌……” 医生的话没说完,就被冯宇从背后捂住了嘴。 阿星站在换衣区,换好防护服,在消杀区域消杀以后,进了手术室。 手术台上,秦若琳脸色惨白,双手手腕的伤口已经被缝合包扎好,心跳缓慢。 阿星查看了下秦若琳的瞳孔,微微蹙眉。 “她进来的时候……明明还是有意识的,她喊了我的名字……”陆哲声音发抖的说着,大声哭喊。“她明明喊了我的名字。” “麻醉师是哪位?”阿星问了一句。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紧张的抬了抬手。 阿星看了看氧气的呼吸面罩,什么都没说。 “各位是病人家属吗?”就在这时候,隔壁手术室的医生跑了过来。“病人已经脑死亡的情况下,是否愿意配合做心脏配型检查?” “对方承诺,只要家属同意,可以给予五百万的抚慰金。”医生焦急开口,看着我们。 陆哲咬了咬牙,冲上去想要动手。 “如果不够的话,你们可以再提。”医生赶紧开口。 这么巨大的诱惑……如果是一般家庭的一般游客,怕是已经同意了。 毕竟脑死亡已经没有救过来的可能性了。 我看向阿星。 后背有些发凉。 不寒而栗。 每年,这艘游轮从不同的国家港口出发,承载着不同国家的顶级富豪与普通游客…… 原来,他们让普通幸运游客上船,并不仅仅是要参观贫富差距带给他们的优越感。 而是……让富豪们随意挑选最适合自己的器官载体。 一旦配型成功,他们就会成为富豪们的鱼……会因各种意外进入手术室,然后,再也无法醒过来。 “同意配型。”阿星声音低沉。 陆哲失控的想要冲上来。“厉司琛!” 阿星却一句话都不肯解释。 我拦住陆哲。“顾煜晨,把陆哲带走,让他冷静冷静。” 前来通知的医生很高兴,后面跟着的家属也连连点头。 “他们这么大费周章,肯定早就知道秦若琳的心脏和他们适配了……”我小声说着。 阿星点了点头。“富豪们一般会选择年轻身体好的大学生,所以秦若琳很有可能上学期间……血型等资料就已经泄露了,他们会通过免费或者公益体检的形式进入校园,将大家的大数据上传然后倒卖……” 而基因组织,很有可能掌握着全国乃至全球的庞大基因数据。 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琳琳会没事吗?”我小声问着。 “死不了。”阿星淡淡开口。 我看向阿星。“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床上的血,不是秦若琳的,是有人故意伪造了现场,让我们误以为她失血过多,随时会死,而脑死亡是最轻的结果。”阿星小声开口,看了看我。“你知道心脏移植需要满足什么条件吗?心脏必须是鲜活的,如果一不小心放多了血,病人死亡,那供体就失去了价值。” 所以,他们不会冒险,真的弄死秦若琳。 “可……”我还是有些紧张,可秦若琳现在的状况,确实是脑死亡的状态。 阿星没有再多解释,拉着我去一旁等待结果。 陆哲这会儿也安静了下来,他选择相信阿星。 他知道……阿星如果不急,那就是还有机会。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果然,没多久,他们回来了。 家属十分兴奋,随即就是下跪。 女家属更是痛哭流涕,演技十分在线。“恩人,谢谢你们,真的太感谢了,配型是成功的……” “谢谢你们。” 看着对方一个劲儿的在地上磕头。 阿星冷漠的开口。“三千万,一分都不能少,先打钱。” 对方磕头的动作僵了一下,抬头看着阿星。“先生……您不能狮子大开口,我父亲着急等供体,如果不是在船上……我们可能会有其他的供体,您也知道供体都是免费……” “我们不免费。”阿星拒绝废话。 对方慌了,回头看着医生。 医生也上来劝说。“这位家属,您看……先同意手术,再谈价格可以吗?一条人命啊。” 阿星面无表情的开口:“不可以。” 医生有些尴尬。“少一点……” “汇兴集团的董事长,区区三千万,拿不出来吗?”阿星冷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你也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他的小三,我说的没错吧。” 女人僵了很久,紧张的爬了起来。“你认识……我们。” “呵……”阿星冷笑。“三千万,并且让陈文发亲自来跟我谈。” 女人慌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陈董事长都已经进急救室了,怎么可能出来跟你谈。” “他暂时好得很,让他现在出来,或者我进去。”阿星给了女人选择。 女人慌乱的想要叫保镖。 冯宇和顾煜晨上前把保镖摁在了墙上。 “你们这是……”秦若琳身边的麻醉师也有些慌了。 “把她唤醒。”阿星指了指对方。 麻醉师愣了。“脑死亡……” 话音还没落,阿星直接把麻醉师摁在了墙上,拿起秦若琳用的麻醉呼吸面罩就摁在了他脸上。 “一氧化碳摄入含量过高,是什么后果,你心里清楚,你可以试试看……自己能憋气多久。”阿星冷笑。 我顺手打开了开关阀。 很快,那人就憋不住呼吸,用力拍墙求饶。 他们用给病人的麻醉面罩里面,是一氧化碳。 真该死…… 赶紧爬了起来,医生颤颤巍巍的将氧气面罩戴在了秦若琳脸上。“她会醒过来的……” 陆哲也反应过来了,好家伙……快速掏出了证件。“警察!你们涉嫌非法移植器官。” 很快,另一间手术室的门开了,坐在轮椅上的董事长陈文发走了出来,面色冷凝,气场很足。 “看来,这里的秘密被你们发现了……”陈文发声音低沉,看了眼身后的医生。“那他们,就都不能留了。” 医生点头。“是。” 很快,整个医疗区的门全都封锁,整个医疗仓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杀了他们,不留活口,处理干净一点,尽快安排手术。”带头的医生声音低沉,给后面的人下达命令。 我看了阿星一眼,我们警惕后退。 这些人,居然带了枪…… “草泥马!”对方开枪的时候,冯宇骂人了。“这么刺激?” 顾煜晨扯住冯宇的后衣领,快速把人拽进秦若琳的手术室,关上舱门。 “完了……今天得死在这里了。”顾煜晨紧张开口。 对方人多,现在又逃不出去。 第5章 不小心摸到了 韩卫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呲着笑的牙立马收了回去,然后又看了眼霍团亲自拉开车门的后座上,还坐了一位衣着崭新漂亮的女同志。 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叫错嫂子了。 连忙摇头:“霍团,我错了,我以为刚才下车的那位女同志是你的相亲对象。 ” “注意纪律,不要随便乱称呼女同志。 你带苏婉同志去一趟。 ”霍枭寒严厉警告。 “是。 ”韩卫站直身体。 有些委屈,他怎么会想到那么漂亮,跟天仙似的苏婉同志竟然不是霍团的相亲对象。 刚才坐在车里那位虽然长得也好看,看上去乖乖巧巧的,但是跟霍团并不相配,更像是霍团的妹妹。 哪怕两位女同志同时站在他面前,他也肯定认为苏婉同志是霍团的相亲对象啊。 韩卫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来到苏婉面前:“不好意思啊,苏婉同志,我带你去厕所。 ” “没事,我妹妹苏晓慧是你们霍团的相亲对象,我是去北平上学的。 ”苏婉并不在意,落落大方的回应。 这反倒让韩卫越发的不好意思,也更是奇怪,一般家里安排相亲不都是从长到幼吗?怎么是妹妹和霍团相啊。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苏婉同志已经有对象了,霍团只能跟妹妹相了。 韩卫挺为自家团长可惜的。 “霍大哥,我……我也有点儿想去。 ”苏晓慧是不想上厕所的,但是却也想要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嫂子。 “时间可能来不及了,火车上也有厕所。 ”霍枭寒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毕竟苏晓慧的腿不方便。 “霍大哥,我可以自己走的。 ”其实她的右腿早就可以正常走了,只是还留有疤,她现在不说,等到了北平看医生的时候也会被发现的。 “行,我让小蔡陪你去一趟。 ”霍枭寒还有个重要电话要去打。 苏晓慧期待的脸一下就垮了,她本以为霍大哥会陪她去的,可现在她不去也不行了。 只能在小蔡的陪同下一瘸一拐地朝厕所的方向走去。 苏婉上完厕所出来后,就看到苏晓慧在另外一位战士的带领下慢吞吞地朝这边走。 她就当没看见,低着头快步的朝旁边走过。 韩卫也看到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咦,怎么不是霍团陪着?尤其霍团的相亲对象腿脚还不方便。 看来这小嫂子的称呼还不能喊,估计八字还没一撇呢。 “呜呜呜~~”火车的进站声从远处传来,着急上火车的人们纷纷赶往月台,有的挑着扁担,有的扛着蛇皮袋行李,还有的拖家带口,拎着鸡鸭家禽。 一位戴着草帽挑着箩筐的大叔从苏婉身旁急匆匆走过,突然一个转身,那装着数十斤农作物的箩筐就甩到了苏婉的背上。 突如其来的推背感让苏婉踉跄着朝前面栽去,她下意识地就抱住面前的一抹绿。 两只手胡乱地往男人腰间的皮带抓,却不小心摸到了…… 霍枭寒186高挑、伟岸的身姿站在嘈杂的人流中寻找着两姐妹的身影,一团绵软就猝不及防地撞上他刚毅坚实的后背,随之两条纤嫩的手臂就搂上他的腰身,触碰到他的……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多年的军旅生涯让男人有片刻的微怔,连跟女人都很少说话的男人何曾与一个女人这么亲密过,尤其还是被女人摸… 精硕强壮的肌肉瞬间暴涨,全身僵直硬挺。 他迅速回过头就看到苏婉那张水嫩娇润的侧脸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后背上,红唇鲜嫩,娇娇软软的,清新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香直往他鼻息里钻,一时间打乱了他的呼吸节奏。 “放手。 ”下一秒,霍枭寒脸色乌沉,声音冰寒,异常骇人。 没想到她竟然还想打自己的注意,这还没到北平,就敢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往男人身上扑,思想道德作风严重败坏、沦丧。 简直就是个女流氓。 苏婉也没想到竟然会是霍枭寒,男人的腿是真长,她以为搂的是腰,结果却是胯,耳尖滚烫,尴尬慌乱的就要站稳身形。 霍枭寒却浑身绷直地往后退,根本不管她有没有站稳,见苏婉的手还抓在他身上,直接冷漠、无情地推开。 “苏婉同志,你给我安分点,收起你那作风不正的歪心思!”霍枭寒眼神锐利如剑。 苏婉一屁股摔坐在地上,韩卫想要去扶,但是却被突然跑过来的小孩给绊住了。 我的个娘嘞,霍团训人女同志训得一点儿情面都不留,难怪会被底下的战士叫做“黑脸罗刹”。 “抱歉,霍同志,我不是故意的。 ”苏婉揉着摔疼的屁股,表情有些无奈。 还不是故意的?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地往男人的怀里…摸……简直不要脸至极。 不知道苏家到底是怎么教育她的。 明明长着一张温软招人的脸,却偏偏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就不该答应帮她转学到北平,等到了北平还不知道会做出怎样不知检点的事情出来。 “闭嘴,从现在开始,给我注意保持男女同志之间的距离,再敢越界,我立马就让人送你回钱塘村。 ”霍枭寒狠厉地警告着,冷峻冰寒的面容上满是不近人情。 要不是看在苏爹救过他爸的份上,他现在就把她抓起来送到公安局,好好做一做思想改造。 “霍大哥,你别生气,姐可能是因为太喜欢霍大哥你了,现在人这么多,你就不要再说姐了,你就原谅姐这一次吧?”苏晓慧听到火车的进站声之后就直接返回了,刚好看到霍枭寒推开苏婉那一幕。 随后拖着受伤的右腿,蹲到苏婉身旁,一脸的懂事,为苏婉着想:“姐,我不和霍大哥相就是了,你不要这样损坏自己的清白和名声,我愿意成全你和霍大哥。 ” 霍枭寒虽然训斥的很凶,但也刻意压低了声音,再加上周围乱轰轰的环境,周围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一位年轻的女同志突然抱住了军人同志,然后被军人同志立马推开了。 但苏晓慧却故意大声的说出来,让周围不明所以的人,以为是姐姐看上了妹妹的相亲对象,故意用这种下三烂、投怀送抱的方式逼迫人家娶她。 尤其对方还是一位军人,被这样赖上也无可奈何。 “啧啧,这么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怎么这么不要脸,抢自己妹妹的男人。 ” 第6章 报公安,抓流氓 “就是,故意在公共场所、大庭广众之下对军人同志搂搂抱抱,就是想诬陷军人同志,这种人太坏了。 ”不急着赶火车的人对着地上的苏婉指指点点。 “对对对,赶紧报公安,告她耍流氓把她抓起来,这种坏分子就要抓进去好好思想改造,免得在祸害其他无辜的人。 ” 还有人嫌恶地将手中的瓜子壳丢向苏婉。 苏晓慧心里满是得意,她就是不想苏婉跟她一起去北平,她就应该嫁给村里四十多岁的老光棍。 要是以流氓罪把她抓进公安就更好了。 苏婉冷冷的勾起唇,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角瞬间变红,温婉的声音中满是浓重的哭腔,拉着苏晓慧的手就伤心欲绝的哭诉道:“晓慧,你可是我亲妹妹,刚才你也不在场,你怎么能这样误会我?” “我刚刚是被一位大叔挑着的箩筐砸到了,往前栽了一个跟头,我也不知道站在前面的人是霍同志,只看到前面的人穿着绿色军装,出于老百姓对军人的信任,这才抓住霍同志,只是不想要摔倒仅此而已…” “韩卫同志可以为我作证。 ” 苏婉一边说一边“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粉腮滚落而下,犹如花间朝露,格外的委屈惹人心怜。 “对,霍团,你真的误会苏婉同志了,苏婉同志真的不是故意的。 ”韩卫立刻在旁解释着,将刚才的事情又详细地描述了一遍儿。 他和苏婉同志保持着一段距离,因为发生的太突然,韩卫也来不及反应,但却在第一时间叫住了大叔。 “是的,真的对不住了,刚才我孩子喊我,我一转身肩上的箩筐就撞到了这位女同志身上。 ”戴着草帽的大叔一脸的歉意。 霍枭寒看向韩卫,韩卫再次用力点头,一副:霍团,你真冤枉人家苏婉同志了,苏婉同志是无辜的表情。 苏晓慧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反转,立即一脸自责、愧疚地说:“对不起姐,我看到霍大哥将你推到地上,警告你注意男女同志关系,就以为你还喜欢霍大哥,想和霍大哥处对象,都是我不好。 ” “晓慧,虽然一开始和霍同志相亲的人是我,可后面爹娘让霍同志娶我,我也说不嫁了的,这些话昨晚你在厨房不都听到了吗?” “我要是想和霍同志处对象,又为什么要跟爹娘那样说呢,你怎么还要这样误解我呢?”苏婉条理清晰,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满是难受、不解地看着苏晓慧。 仿佛她们之间姐妹情深,却突然被自己妹妹背刺十分的受伤。 她就知道苏晓慧会拿这个说事,故意一开始不把这件事挑出,就等着她自己往坑里跳。 对付这种绿茶小白莲,就要比她更柔弱、可怜、无辜。 “原来一开始和军官同志相亲的就是姐姐啊,是姐姐没相上军官同志,才轮到妹妹的。 我就说姐姐长得可比妹妹漂亮多了,跟仙女似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 周围的人一听这句话,纷纷开始为苏婉说话。 “是啊,姐姐和军官同志两人看上去就十分登对,这妹妹看上去就跟没长开似的,是不是军官同志也没相上她,故意这样说的,还真蛮有心机的。 ” 听着周遭的议论声,刚才有多得意的苏晓慧,脸色就有多难看,立马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抓着苏婉的手就对着自己的脸打:“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我不该误会你的。 ” “没事,既然事情已经说开了,那晓慧以后应该不会再误会我了吧?”苏婉抽回自己的手,声音温柔和缓地说着。 没有一丝责备、生气,反倒十分宽容大度友好。 不仅没让苏晓慧成功卖起惨,反而还衬得她十分通情达理,爱护妹妹。 也更是让她下次不好再用这个做借口搞事。 苏晓慧狠狠一愣,用力的攥紧手指,眸中迅速地划过一抹不甘,随后装作一副乖巧柔弱的模样,摇了摇头:“不……不会的。 ” “这事是我的错,我会跟苏婉同志你做检讨,火车马上就要开了,我们先上火车再说。 ”霍枭寒紧绷着下颚,走上前,冷硬的声线放柔。 漆黑的眸盯着苏婉卷翘睫羽上欲坠不坠的泪珠,十分坦诚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果然民众的舆论压力就是好啊,高冷倨傲的男人竟然会主动低头承认错误。 “好,没关系的。 ”苏婉擦掉脸颊上的泪珠,弯着唇轻轻笑了一下。 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衣裤上的灰土,就朝刚才停车的地方走去。 韩卫还准备上去再劝劝呢,没想到人苏婉同志是真温婉端方啊,脾气也是真的好,这要是换做其他女同志被这样误解,肯定会哭哭啼啼的,不会给霍团一个好脸色。 也不知道霍团为什么对人家女同志有那么大的敌意,不会是因为苏婉同志没相上他吧? 韩卫觉得不可能,看了一眼霍团之后就跟上去帮忙拿行李了。 “霍大哥,我怕姐姐会像在家里那样作闹,没想到却误会姐姐了,都是我不好。 ”苏晓慧拖着受伤的右腿,一瘸一拐地走到霍枭寒跟前,低垂着眉眼,难受的说着。 “这不怪你,我们快走吧。 ” 霍枭寒想到刚才苏婉扑上来时,两只手直接就往他怀里…… 黑眸幽沉,她最好是真的无意碰到,而不是假借摔倒之名趁机…… 火车票是韩卫今天买的,因为买得急已经没有卧铺了,只能买了四个靠在一起的软座。 不过也比站票和硬座好多了,毕竟要坐两天一夜的火车呢。 上了火车之后,苏婉就把苏母塞给她的鸡蛋拿了出来,天气热东西放不住,正好四个,苏婉就一人一个给分了。 虽然霍枭寒将她推开狠狠一顿训斥,让她又气又怒,但是毕竟她不小心摸到了不该摸的。 在这保守的80年代,确实蛮炸裂的,男人会这么动怒生气,她也能理解。 而且他似乎好像还是一个老处男,反应十分敏感,几乎是立马就立正了。 第7章 这是我的检讨书 至于那七岁的孩子,则是他大哥的,他大哥和嫂子两人都是科研“大佬”,一直属于“失踪”状态。 他就把侄女当成自己的孩子养。 所以她要装作自己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东西的样子。 坦坦荡荡将鸡蛋分好后,就拿出了苏母准备的玉米糁子煎饼和绿皮军用水壶,坐在车窗边安安静静地吃起了午饭。 霍枭寒看着递过来的鸡蛋,冷峻深沉的眸子如黑洞般幽沉旋转,透满了警惕,薄唇微抿。 她没有自私地霸占全部鸡蛋,反而拿出来分享,这确实是他没想到的,也是他凭主观猜测误会了。 但一个人的本性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改变的,反常的表现说明她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他昨晚从苏家出来后特意去了村支书的家核实了一下村民说的情况,都一一属实。 只能说这个女人小小年纪就心机深重,为了在北平攀上高枝,处心积虑地装出这幅温婉恬静的模样。 但事情一码归一码。 他将自己的鸡蛋给了苏晓慧后,打开随身的蓝色工作手册,拿出圆珠笔就在上面认真地写着什么。 韩卫知道霍团有随时记录工作的习惯,用余光偷偷地撇了一眼,纸张上面赫然苍劲有力地写着“检讨书”这三个大字。 乖乖,这是在给苏婉同志写检讨书呢。 虽然霍团整日板着一张脸将他们往死里训,但这样一位严以律己、退思补过的领导谁不尊敬、爱戴呢。 韩卫呲着口白牙笑了笑,将分给他的鸡蛋也拿回给了苏婉:“苏婉同志,还是你留着吃吧。 ” “不…用了……”苏婉冲他摆了摆手,刚想说话就被蛋黄噎到了。 韩卫见状赶忙帮她打开水壶瓶盖,将水壶递过去。 却不知为何霍团掀起冷眸,略带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极具压迫感,惊得韩卫后背一凉,不知道自己哪做得不对了。 该不会是霍团对苏婉同志还有意思,嫌他不该对苏婉同志献殷勤? 他冤枉啊,他没有啊。 他刚才就看到苏婉同志拧不开水壶,但也没向人求助,他也不好主动开口。 苏婉接过水壶喝了一口,顿觉喉咙舒服多了,感激地道谢:“谢谢韩卫同志,我吃一个鸡蛋就够了。 ” 苏母把水壶盖拧得死死的,生怕水漏出来了,她刚才拧了几下都没拧开,打算待会儿再拧的。 现在喝到甘甜的凉白开,又抱着水壶“咕嘟咕嘟”一连喝了好几大口,才总算解了渴。 这水喝多了没一会儿就又想要上厕所。 火车过道两旁堆了不少行李,还有家禽笼子,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走到厕所,出来后,就看到霍枭寒那笔挺高硕的身姿板正、肃穆地站在过道旁,宛如一尊雕像。 苏婉以为他也是来上厕所的,就低着头从他身旁走过。 “苏婉同志,这是我的检讨书,你看一下,有遗漏的地方我可以再做一下补充。 ”霍枭寒目光冷硬,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将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字的纸递给她。 苏婉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说做检讨不只是说说而已。 “霍同志,你已经跟我道过歉了,不用这么严肃的。 ” 但是霍枭寒依旧眉眼不动,将检讨书往前递了递,态度坚决:“道歉是一回事儿,认识到错误是另一回事儿,我犯了错就应该及时反省检讨。 ” 这男人还真的挺刚直方正,恩怨分明的。 苏婉不想接都不行,刚洗完的手上还留有水渍,很快就在干净的纸张上留下一个拇指印。 霍枭寒看着这双白净秀气的嫩手,不由的就想到这双手曾在刚刚不久前触碰过他的…… 但再下一秒就被他强行打断终止。 “晓慧妹妹说我写给她的信被你拿去了?请你还回去。 ”冷硬的男人再次开口,透着金属质感的冰冷与压迫。 他也是才刚知道,晓慧妹妹不敢问她要,这才小心翼翼地跟他说了这件事。 霍枭寒和苏晓慧认识半年,只写过四五封信,信的内容就跟写报告一样,无趣而又死板,一副老干部的口吻督促学习,加强身体锻炼。 这也是原身没有看上霍枭寒的原因之一。 但那些信早就被原身放到灶膛里烧了,当时苏晓慧就在边上看着,还试图抢救回来。 用脚趾头想就知道苏晓慧见明面占不了她便宜,所以就趁着她去上厕所,想要把她在韩卫同志面前刚树立起来的温婉大方形象给撕烂、捅破。 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原来丑陋不堪的一面。 苏婉对去北平上学做的规划十分清晰,除了考大学分配个事少钱多的铁饭碗之外,就是为了断绝原身之前所有的人际关系,重新建立一个没有人知道她过去的社交关系网。 毕竟在这保守、信息闭塞的八十年代,光是原身为了抢对象,差点儿闹出人命这件事,就会被一辈子指指点点,严重影响她日后的生活。 而霍枭寒甚至是整个霍家,都在她断绝来往的名单之内。 所以她索性直接坦诚大方地承认这件事:“抱歉,霍同志那些信已经被我给烧了,晓慧……”也是知道的。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霍枭寒的眼角就压了下去,阴沉沉的,随后就冷漠地转身离开了,背影陡峭而凌厉。 显然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了。 苏婉也不在意,毕竟霍枭寒的冷漠,在热帖中就已经见识过了。 等苏婉回到座位上后,韩卫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但还是憨厚地冲她笑了笑,她也回以一笑。 火车抵达北平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还下起了雨。 军区大院,霍家。 一道汽车的亮光照射在二楼的彩色玻璃上,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霍建国就知道是霍枭寒带着苏家两姐妹来了。 坐在沙发另一边,头发花白的老革命家霍老太太摘下老花镜撇了一眼窗外的小轿车,不冷不淡地说了一句:“人来了。 ” 然后继续低头无动于衷地看着手中的报纸。 为了苏婉来北平上学这件事,霍建国的爱人谢白玲和他大吵了一架,坚决不同意一个差点儿害死自己亲妹妹的杀人犯到北平上学,还要寄住在霍家。 第8章 小时候可招人喜欢了 但霍建国也十分的无奈,知道农村风气封建保守,不让苏婉转学到北平念书,她确实没有其他活路了。 他也明白,苏婉说是来北平上学的,其实就是来北平找个对象嫁人的,老家是回不去了。 要不然就只能让儿子娶了苏婉。 一向温文尔雅的谢白玲被气得直接回了娘家,让霍建国自己收拾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 苏婉身上淋了不少雨,额前的头发丝都是湿的,背着背篓跟着霍枭寒走进霍家的时候,一下就感觉到沉重压抑的气氛,微微弯了弯唇,做好了心里建设。 苏晓慧则比苏婉好很多,看着宽敞明亮的客厅,宛如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眸中满是吃惊,不由地朝霍枭寒身后靠去。 干净整洁的白墙上贴着好看的画报,还挂着几个相框,照片上的人都穿着绿色军装,眼带杀气,俨然是世代从军。 靠墙的棕红色柜子上分别摆放着熊猫牌电视机和双卡录音机,上面都盖着一层白色蕾丝布。 蓝色叶片的“双马牌”电风扇在垫着凉席的靠背实木沙发前来回转头扇风,转到她这边时,一阵凉爽的风袭来。 她简直都不敢想,霍大哥的家竟然这么“豪华”,再一联想到她以后嫁给霍大哥了,就会天天住在这两层小楼里,眸光雀跃地跳动着。 “奶奶,爸,我回来了,这是苏婉同志和苏晓慧妹妹。 ”霍枭寒放下苏晓慧的背篓,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做着介绍。 又在客厅扫视了一圈,没看到妈和小侄女的身影,问道:“妈带着欣怡睡了?” “回来啦,学校让你妈去外省出差几天,欣怡也带去了。 ”霍建国找了一个借口,抬头朝两姐妹看去。 即便霍枭寒不介绍,他也在两姐妹中一眼认出了苏婉。 十七年前,他到钱塘村附近执行一项任务,不幸在山林中被毒蛇咬到,是苏爹将他背回来,采了草药将他救活的。 当时苏婉还不满一岁,生得粉糯糯一团,眨巴着一双葡萄般的眼睛,冲着他“咯咯”的笑,可爱软萌极了。 还会抱着搪瓷茶缸给他喂水呢,奶声奶气的喊他叔叔,招人喜欢的不得了。 他当时都恨不得想让苏爹将这个女儿给他养,之后回到部队后他就一直想生一个闺女,生倒是生出来了,可惜几岁就夭折了。 后来军校一毕业就被派往西北的二儿子在今年调回了北平担任团长,他一下就想到把优秀的儿子拿去还苏家的恩情。 如果两人看上了,皆大欢喜,看不上就把苏婉接到北平安排一份工作,在北平结婚生子,日后他们霍家多照拂着。 可没想到二儿子写过去的信石沉大海,还是苏家人写信过来说了情况。 “霍奶奶,霍叔叔你们好,我这次来北平上学给你们添麻烦了。 ” 面对霍建国久居军中高位的锐利、威严眼神,苏婉镇定从容地向前一步打招呼,说完微微鞠躬。 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加上不疾不徐的温婉音调,让坐在沙发上不曾抬头的霍老太太扶了扶老花镜,从上到下地打量着苏婉:“你是妹妹苏晓慧?” “霍奶奶,霍叔叔,我是苏晓慧。 我来北平念中专……给你们添麻烦了。 ”一旁的苏晓慧连忙出声,但到底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小姑娘,声音怯怯小小的,学着苏婉的话说,紧张得有些结巴。 虽然也尽量说着普通话,但却仍带着浓重的乡音。 霍老太太和霍建国眼中都露出些许诧异之色,这俨然与霍枭寒在电话中跟他们说的不一样。 “霍叔叔,承蒙这些年您对我们苏家的关照,三年前家乡大旱,要不是您寄过来的十市斤粮票,我和妹妹可能早就辍学了,也十分感谢您给我来北平上学的机会,这是我和我娘以及两位大哥凌晨三点起来采的茶叶,是我们全家的一点儿心意,还希望您不要嫌弃。 ” 苏婉放下自己的背篓,拿出两个印有大公鸡的铁盒,彬彬有礼地放到客厅前的桌子上,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从容、谦恭的微笑。 衬的一旁紧张、局促,手抓着衣摆的苏晓慧像是一个丫鬟。 原本苏爹和苏母是准备了几袋自家种的玉米、花生、土豆,这些东西重不说,最主要的是位高权重的霍家根本不缺。 没有拿得出手的物质那就要凸显出足够重的心意,炒好的茶叶不仅携带方便,而且说出来也好听,尤其还是凌晨起来就摘采的。 “你们家真是有心了,当年也多亏了你父亲,我才能捡回这条命。 ”霍建国目光落在苏婉身上,带着一丝赞许以及探究,随后又看向自己的二儿子,似是在询问你电话中说的苏婉和现在的这个苏婉是同一个人吗? 霍枭寒听到苏婉这一口流利标准不带有乡音的普通话,冷峻的眉眼也跟着一抬,这一路她说的都是家乡话,还从未听过她说普通话。 尤其她落落大方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一个从穷苦农村出来的姑娘,倒像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知识分子家庭中的女儿。 漆黑的眸底深沉如远山重雾,看向苏婉的眼神同样带着一丝探究,但他坚信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 “快坐吧。 吴妈拿两条干净的热毛巾来给她们擦擦。 ”霍老太太用眼神示意她们坐下来,表情严厉、不苟言笑。 苏晓慧绷紧了身体,尤其一向不如她的苏婉表现的却比她还要好,礼数周全,她生怕自己会出错,就学着苏婉的样子,走到椅子前,端正地坐好。 “谢谢吴妈。 ”苏婉接过霍家保姆吴妈拿来的帕子,眸光真挚地看向吴妈,客气的道着谢。 “不谢,不谢。 ”吴妈听着这温温柔柔的声音,十分的欢喜,对苏婉的印象十分的好。 “谢谢吴妈。 ”苏晓慧也跟着道谢,声音却依旧是怯怯小小的,一副很是乖巧的模样。 这苏家的两姐妹可真不错,就是另一个胆子小了一点儿,有点小家子气,不及她姐姐大大方方的。 吴妈又给两人倒了一杯水之后就去厨房热饭了。 第9章 一个冷硬,一个温婉 “苏婉,你普通话这么流利,学习成绩应该很好,班里考第几名?”霍老太太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老一辈的革命家,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虽已有七十多岁,但说话沉稳有力、精神矍铄、眼神犀利。 仿佛是一个照妖镜,能在瞬间照出你的原型。 原身上初中的时候成绩还不错,但是上了高中,心思就不在学习上了,也跟不上学习进度,成绩一落千丈。 正在苏婉斟酌用词的时候,霍枭寒就递来了苏婉的转学证明材料,上面不仅有苏婉期末各科的考试成绩,还有班主任的评语。 霍老太太接过去看了一眼,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又拿开了老花镜,成绩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数学:9,化学:23,语文:54,外语:3 而该生政治思想表现那栏则写着:学习上缺乏内在自觉性与动力,自制力极差,时间观念不足,玩心重,注意力不集中。 迟到15次,逃课5次,建议退学。 霍老太太看完后又递给了霍建国,常年泰山压顶也面不改色的霍建国看后,威严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就将成绩单放到了桌子上。 罢了,反正本身就不是来上学的,考什么成绩也不重要了,只要到时候能顺利高中毕业就好。 苏晓慧看着桌上的成绩单,眼神中满是奚落和讽刺,差一点儿没笑出声来。 任苏婉进门前礼数表现得有多周到,话说得有多漂亮,这样的成绩单就如同一巴掌般狠狠地打在她脸上。 她不由地挺起了胸膛,微微扬起下巴,假装为苏婉说话:“霍奶奶,霍叔叔,可能是因为姐刚好那段时间身体不舒服,所以期末考试考得有些不太理想,姐平时学习成绩还是可以的。 ” 苏晓慧说的没错,原身当时确实不舒服,是因为原身为了抢对象故意害苏晓慧被发狂的牛踩伤了腿,大人知道后就用扁担将原身打了一顿,打的时候打到了她的脑子,在那段时间一直呕吐、头晕。 造成了原身轻微脑震荡,失去了当天的记忆,这也导致苏婉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原身是怎么把红布绑到苏晓慧背后,又是怎么引牛发狂的,只记得一些零碎挨打的画面。 霍老太太和霍建国看着苏晓慧受伤的右腿,很快就明白她所说的苏婉不舒服是什么,看向苏晓慧的眼神皆都露出一抹心疼和慈爱。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差点儿被自己姐姐害死了,竟然还会为自己姐姐说话。 “晓慧,好像你和你姐就相差一岁,怎么你姐上高二了,你才初中毕业?”霍老太太严厉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温和。 “家里活儿多,那阵子我爹腰又不舒服,我就休了两年学,帮家里干活。 ”苏晓慧腼腆懂事地说着。 这让霍老太太和霍建国听后越发的心疼了,又看了一眼旁边长得高挑白皙的苏婉,而苏晓慧则又黑又瘦,显然在家里吃了不少苦。 恰恰也证明了苏婉在家好吃懒做,什么农活、家务活都是瘦瘦小小的苏晓慧做。 一时间所有人的关注度都放在了苏晓慧的身上。 “休学两年都还能考上中专,真是厉害、聪明。 ”不苟言笑的霍老太太难得露出一抹微笑:“是全县第几名?” 这个年代的中专比现在985,211的含金量还要高,只有全县前40名才能考上,其次就是大专,最后才是高中。 “谢谢霍奶奶夸奖,考得不太好,是全县第29名。 ”苏晓慧抿着唇故作谦虚的说着,腰板挺得更直了,也完全没有刚进来时的紧张和局促,反倒不经意看向身旁苏婉的眼神带着一丝炫耀和得意。 “休了两年学还能考到全县 29名,很不错了。 ”霍建国也连连点头夸赞。 这两姐妹都挺好的,一个聪明懂事,一个落落大方,反正目前从苏婉的表现来看,完全跟自家二儿子在电话中说的不一样,甚至是相反。 这一切都在苏婉的预想中,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拿着毛巾擦拭着脸上、脖颈上的雨水,听着霍奶奶和霍叔叔对苏晓慧的夸赞,两泓秋水般的眸子轻轻地眨动着。 头顶的白炽光照在她刚刚擦净的清嫩脸上,好似笼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是说不出的柔婉清纯、温软恬静。 柔软白腻的小手将擦好的毛巾重新对折整齐,指如葱削,甲似玉琢,指尖透着淡淡的粉。 霍枭寒垂眸看向她,目光落在她的小手上,只一眼又迅速冷漠地收回视线。 “奶奶,爸,我还要回单位报到,等明天我在带晓慧妹妹去医院治疗腿伤。 ” 霍枭寒说完,长腿一跨,上了楼拿东西。 “晓慧妹妹,这个皮箱送给你作为开学礼物。 ”霍枭寒下来后,手上拎着一个崭新的“喜凤牌”深棕色皮革皮箱,外面用铝条包装,上面还挂了一把锁,十分的精致时髦。 一般只有城里有钱学生才能用得起的高档货。 苏晓慧都惊呆了,捂住嘴巴,眼睛都直了,简直就跟做梦一样,连忙说:“霍大哥,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 “你到时候住校,可以提着这个皮箱去,背篓不太方便,上面有锁,可以把东西锁起来。 ”霍枭寒越过苏婉将皮箱送到苏晓慧的面前。 苏晓慧摸得简直爱不释手,脸儿红红的,看向霍枭寒的眼神中满是少女的娇羞与欣喜。 “晓慧,你别不好意思,快收下吧,你考上了中专,这是你哥给你的奖励,以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周末放假了就回来住。 ” 霍建国明白自家二儿子就是把苏晓慧当成妹妹看待,霍枭寒看苏晓慧的眼神完全没有男人看女人的那种审度,不然这会儿就不会只送一件礼物,应该还有另外一样。 并且他也觉得两人并不合适。 可能因为苏家两姐妹刚进门时,苏婉那知书达理的表现,让他意识到他应该给儿子找个城里书香门第的对象。 一个冷硬,一个温婉,这才相得益彰。 第10章 是不是没相上你 “谢谢霍大哥。 ”苏晓慧声音甜甜的。 “对了,晓慧,叔叔也为你准备了礼物,作为你考上中专的奖励。 ”霍建国又让霍枭寒从书房拿来了苏联产的钢笔。 苏晓慧小心翼翼地打开装有钢笔的礼盒,是一只拥有独特银色外观钢笔,光滑而坚硬,闪耀着金属独有的迷人光芒,手感舒适且不易滑落。 “谢谢霍叔叔,我……我一定会好好学习。 ”苏晓慧学着苏婉进门时的样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心里激动万分,眼睛都恨不得粘在上面,一手拿着钢笔一手摸着皮箱,生怕被人抢了去。 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故意看向霍建国问道:“那……姐姐呢?” 本来欢欣的场面一下就变得沉寂下来。 “苏婉你放心,等你高中毕业后,叔叔也会送你一份毕业礼物。 ”霍建国淡笑着,眸中都是鼓励。 也没想过她能考上大学,只希望把高中顺利读完就行。 苏婉只是微微笑点了点头:“谢谢霍叔叔。 ” 和热帖中一样,虽然她来霍家的身份不是儿媳妇了,但是送给苏晓慧的开学礼物都是一样的,没有收到礼物的原身,还大闹了一下。 导致霍枭寒对原身越发的厌恶,霍家也更是十分失望。 “奶奶,爸,那我就先走了。 ”霍枭寒看了一眼苏婉,不知道他离开后,她还是否会一直都这般温婉端方。 霍老太太和霍建国点点头,吴妈这个时候也将热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刚走到门口,门就从外面推开了,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人拎着装着两个西瓜的网兜轻车熟路的就往里走,突然看到站在门口的霍枭寒有些意外:“表哥,你回来了?相的怎么样?未来表嫂好看吗?” 说着说着一扭头就看到站在沙发前满脸红光的苏晓慧,眼神迟疑了一下,随之便看到了苏晓慧身后的苏婉,略带失望的眼神快速划过一抹惊艳。 腼腆青涩的脸上微微发红,很自然地就认为苏婉是表哥的相亲对象:“表哥,表嫂真好看,比我大学的系花还要好看。 ” 孟新浩是霍枭寒小姑家的儿子,今年刚满二十,见到这么好看的“表嫂”,一时间拎着网兜的手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咳咳,新浩,这是你两个妹妹,寄住在我们家上学。 苏婉妹妹到北平来上高中,苏晓慧妹妹考上了中专。 ” 霍建国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两人只是霍枭寒的妹妹,之后又给两姐妹做着介绍:“这是枭寒的表弟,孟新浩,开学就上大二了,是南华大的。 苏婉,你有什么功课不会的可以让新浩教你,你即将要转学的励志高中就是新浩的母校,他妈妈在里面担任年级主任。 ” “新浩哥,你好,我是苏婉,我妹妹苏晓慧是霍同志的相亲对象。 ”苏婉站起身解释,语气清清浅浅的。 热贴中也提到过这位孟新浩,因为原身的作闹,对苏晓慧很是同情、维护。 啊?竟然妹妹才是,孟新浩弄错了对象,立时有些尴尬,脸上红晕更盛了。 “新浩哥,我叫苏晓慧,你真厉害,竟然是位大学生,我要多多向你学习。 ”苏晓慧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满眼的崇拜。 拿着钢笔盒的手却是用力捏紧,满是恼恨。 她迟早会把苏婉赶回老家,只要有她在,她就总是被忽略的那个。 “哪有,哪有,我是被我妈硬逼着才考上的,你也很棒,考上了中专呢。 ”孟新浩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看向苏晓慧的眼神,不经意间又看向了苏婉。 觉得实在太奇怪了。 明明苏婉是姐姐也更好看,怎么和表哥相的不是苏婉。 “这么晚来有什么事?”霍枭寒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眼神犀利。 “我妈让我来送西瓜的。 ”孟新浩和霍枭寒都在同一个军区大院,父亲是副师级参谋长。 “西瓜放这儿,走吧。 ”说着霍枭寒拿过孟新浩手上的网兜放在地上后,就拉着人出去了。 “啊?”他这才刚来,连口水还没喝呢:“表哥,我还没跟姥姥,舅舅说话呢,你怎么这么着急赶我走?” “新浩,暑假这段时间好好在家复习功课,积极参与社会实践活动,少往这儿跑。 ”霍枭寒严厉地警告他。 想到苏婉说的一定会在三个月找到对象,她嫌弃他年纪大,有孩子,要找个年轻、形象好的高枝攀。 孟新浩全都符合! “为什么啊?刚刚舅舅还让我教苏婉妹妹功课呢。 ”孟新浩一脸的不解。 “小姑是高中年级主任,苏婉同志有不会的可以请教小姑,她要是来找你问题目,你不要理会。 别以为你现在是大学生了,但也保持好男女同学之间的距离。 ” “苏婉同志是高中生不懂事,但你要懂事。 ”霍枭寒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彻底。 孟新浩点点头觉得有道理,以前舅舅,舅妈都要去单位,只有姥姥和欣怡在家,现在家里多了两个陌生妹妹,他确实不能再总往舅舅家跑了,得注意一下分寸。 但突然想到之前听妈提起的名字好像是叫苏婉。 舅舅也一直都夸这未来表嫂小时候生得粉糯糯的,十分软萌可爱,长大以后一定会是个美人坯子,晓慧妹妹怎么看也不像。 “表哥,我怎么记得舅舅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好像是叫苏婉,怎么变成苏晓慧妹妹了?”孟新浩扭过头,疑惑好奇地问。 霍枭寒停下脚步,启开薄削的双唇,声音沉冷严肃:“两个都是妹妹,她们只是暂时寄住在霍家上学。 ” 孟新浩明白了,玩笑地猜道:“是不是因为表哥你太严厉了,苏婉妹妹没相上你啊?” “苏婉妹妹这么好看,说话又温温柔柔的,肯定有很多人追,就像我们系的系花一样,在学校老受欢迎了,你总是板着一张脸……” 霍枭寒脸色蓦地阴沉下去,俊眉紧锁,眼神锐利如剑地盯着孟新浩,一字一句:“孟新浩!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我不在家不准往这儿跑,和两位女同志都保持必要的距离,尤其是苏婉同志。 ” “要是让我看到你和苏婉同志交往过密,一百个绕腹单杠。 ” 冷厉的警告,威慑力十足。 第三章 踢到铁板 与此同时,章院长正在办公室内品茶,琢磨着厉南洲话里话外的意思。 厉南洲是幼儿园建校的股东,如此高贵的身价,本是不应该来一所小小幼儿园巡查的,但几年前他就听说,厉南洲亲戚家有个孩子也在这里上学,所以对这里格外关注。 正因为如此关注,幼儿园也吃了不少红利。 只不过老院长思想顽固,坚持奉行为了公平的原则,不搞有色眼镜,因此,很多学生家长入学前的身份都对院校有所隐瞒。 现在看来,这个政策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章院长皱了皱眉,想着老院长已经退休,现在轮到他做主,不如改个政策,直接把厉南洲亲戚家的孩子给揪出来,好好对待。 正想着,门口传来了几声急促的敲门声。 “请进。 ”章院长开口。 烟越涵将初初放在门外,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章院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发现身上并无什么牌子货,也就自然的将背靠在了椅子上,连茶都没给她倒一杯。 “这位家长,什么事?”“你要让我的孩子退学?”烟越涵开门见山,话语也带着几分不客气。 章院长一顿,明白了烟越涵是今天闹事之人,挑了挑眉,肥腻的手指也扣在了桌上,“初初家长,不是我说,你家孩子原本就不正常,不应该上这种正常幼儿园,现在你又出了这样的事,让你们退学也合情合理嘛……”“不过你放心,这座城市又不止有我们一家幼儿园了,但以初初的状态,正常幼儿园可能都会拒收。 ”烟越涵手指握紧,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章校长,说话是要负责人的,初初除了不爱说话,其余跟正常小朋友都一样,你要为你之前的话跟我孩子道歉!”“道歉?”章院长被这番话震的瞋目结舌,他挑了挑眉,面上的轻蔑不言而喻,“我也理解你的心情,这样,我有个朋友也是个开幼儿园的,虽然资源差了点,但教你家孩子还是够用的。 ”话音未落,烟越涵从桌上端起茶水,直接泼到了章院长的脸上。 “啊!你这个疯女人,你要干什么?!”那茶水放凉了半天,不烫,但茶叶渣子落在了他脸上,夹在皱纹里,湿哒哒的十分不舒服。 烟越涵冷眼旁观,直接起身,“既然校长执意让我们退学,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杯茶,就当敬你狗眼看人低的了。 ”说完,她抱起门口的初初转身就走。 章院长气愤的抹了把脸上的茶叶渣子,向烟越涵的背影啐了一口,“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神气什么,你以为你家能只手遮天啊。 ”说完,他正巧翻开了初初的入学申请。 “厉初初。 ”他看着名字上面的“厉”,陷入沉思。 这个幼儿园,只有一个学生姓厉。 章院长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出一身冷汗,厉家在海城,可不就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想到这里,他忙不迭的抹着桌面上的茶水,手指颤抖的打着电话,“快把校门口拦住,别让初初家长离开。 ”电话另一头一愣,无奈的汇报着,“院长,初初家长刚走,走的时候面色很难看,抱着初初就冲出了幼儿园。 ”遭了。 章院长眼前一黑,瘫坐在椅子上。 幼儿园位处市中心,堵车,更是半天打不到车。 烟越涵蹲下身子,与初初平视,商量着,“初初,我们换一个幼儿园上学好不好?”初初站在原处,本就麻木的眼眸似乎被这样一句话所刺激,忽然,她开始动作剧烈发出无声的嘶吼,双手抱头,蹲在角落。 烟越涵被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抱了起来,但初初的情绪激烈,眼浮泪光,不停的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烟越涵心疼极了,固定住初初的手,语气绝望,“初初别害怕,妈妈在——”“不,不,妈——”初初发出几声单字节,沙哑的语调伴随着她挣脱剧烈的动作,推搡间,相机从她身上滚了出去,掉在了马路上。 烟越涵的心咯噔一声,下意识的大声呼喊,“初初!”初初似乎是被突然拔高的语调吓到了,更加用力的挣扎,用手狠狠的拍着自己的脸,脸颊处顿时一片红。 她见此模样,心都快碎了,连忙固定住初初的手腕,低声哭泣,“初初,别激动,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凶你。 ”她顾不得捡相机,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相机很快就被车辆压得四分五裂。 一种绝望油然而生。 她很希望此时此刻有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帮帮她,甚至不需要做什么,轻声安慰一句也好。 可如此小的愿望,她却不能实现。 自从嫁给厉南洲以后,她没有任何社交,更没有朋友,手机里除了厉南州,空无一人。 厉南洲也不可能过来,她心里一直清楚。 在这种绝望的瞬间,烟越涵心底竟徒增一股厌恶。 一个毫无温馨信任的家庭,一个非正常的孩子,还有一个漠不关心的丈夫,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群厉鬼,要将她拉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抱着初初走到马路中央,结束这一切。 “越涵,是你吗?” 第四章 再次遇见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温润的声音,打破了她僵持住的心绪。 烟越涵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闻言抬头,面上挂满了无措。 男人穿着毛绒领,大步向她走来,面上满是惊喜,“烟越涵,真的是你,这些年,你为什么没有联系我们?” 他语气激动,声音上扬,想要立刻抓着她的手好好问问,但低头看见了她怀里的初初,尴尬将手收了回去,眉心靠拢。 虽然之前在哥哥谢清野那里,早已得知了烟越涵已婚的事实,可现如今,乍一见到她有这么大的孩子,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她才二十二岁。 “你的孩子……”谢清昭看着初初怪异的将自己身躯躲在烟越涵身后,忍不住询问。 听出来他话语中未落的音,烟越涵连忙用手背擦拭了眼角的湿润,故作坚强的解释着,“她从小就有自闭症。 ” “哦。 ”谢清昭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可以把她交给我,我在国外时进修过儿童心理学,她是不是被突然改变了环境,情绪才如此激动。 ” 烟越涵一听,心中激起希望,“是的,我刚才跟她说让她换一个幼儿园上学!” 谢清昭看了看周围的车辆,打开了停靠在一旁的车门,“先上车说吧,这里不太方便。 ” 车子背光,车门敞开,犹如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烟越涵犹豫的站在原地,直到谢清昭已经坐在车里,不停催促她才晃过神。 “上车啊,站在那里很危险的。 ” 烟越涵下意识的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异常后才抱着初初上了车。 她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她,更害怕下一秒,厉南洲出现,强硬的将她绑回家。 谢清昭的专业水平还是很不错的,在她怀里还在不停挣扎的初初,到了谢清昭怀里,三言两语就安抚住了初初的情绪,等初初安静的睡了过去,谢清昭抬头询问道。 “她经常这样情绪激动吗?” “也不经常,但说话还是只能发出几个字。 ” 谢清昭皱了皱眉,“我刚才给初初进行心里辅导的时候,发现初初治疗的很好,按照常理来讲,应该已经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了,你平日里多关注一下,是不是他身边出了什么事。 ” 烟越涵点了点头,下意识的躲避掉谢清昭的靠近。 谢清昭一愣,笑了笑,“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 烟越涵手指蜷曲,胳膊锁骨处隐隐作痛,整个人贴在了座椅的最边缘,听到他提醒的声音,才往旁边坐了一点。 谢清昭不会吃人,但厉南洲会。 当初被厉南州打折的锁骨跟胳膊无时无刻提醒着她要远离他人触碰,生理性的疼痛逐渐转变成心理上的障碍,她无法在与人正常的同处一个屋檐下。 谢清昭看见她怪异的动作,沉默了。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防御姿态,寓意着当前环境令她难以放松。 “越涵,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性格。 ” 是啊,以前的烟越涵是烟家大小姐,性格乖张,自信张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谢清昭一直呆在国外,也不知道烟沐晴被找回来的事情。 烟越涵这回连假笑都维持不住了,她一只手紧紧捏着车门上的把手,另一只手则接过初初抱在怀里,目光看着车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你在前面那个路口放我下来就好。 ” “越涵,我哥他过的不太好。 ” 谢清昭想了想,最终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一提到谢清野,烟越涵背后不由冒起了冷汗,耳畔又响起谢清昭滔滔不绝的声音,“你当时跟我哥的感情不是很好吗?怎么会忽然分手,还跟厉南洲有了这么大一个孩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哈,我只是好奇想问一下,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的,毕竟除了我哥这层关系,我们毕竟还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嘛——” 烟越涵越听越想哭,强忍着泪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辈子还能发出如此嘶哑难听的声音,“你哥他,怎么样了?” 谢清昭本就藏不住话,听到她这样问,一股脑就全说了出来,“他现在过的挺不好的,三年前他突然去了国外,还跟父母断了联系,没有支援他一点生活费,其实我还蛮好奇的,我哥那么愚孝的一个人,竟然还会跟父母起冲突。 ” “不过我哥比我强太多了,本身能力出众,到哪里都饿不死,在国外白手起家了一个企业,规模还不小,听我堂弟说,已经要准备回国了。 ” 烟越涵点了点头,表情木然,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原本在她怀里安静的初初由于颠簸,忽然挣扎着起身,烟越涵吓了一跳,轻声安抚住初初,顺着他的话接着唠下去,“他这次回国有说做什么吗?” “好像他在国外找了个女朋友,也是留学的,这次回来商讨结婚的事。 ” 心脏咯噔一声,散发着剧痛。 他要结婚了。 这是很正常的,他本应该有着美好幸福的人生,不应该跟她牵扯在一起,可为什么,心脏处依旧隐隐作痛,仿若呼吸不上来一点空气呢? 烟越涵彻底没心情继续说话了,她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路口,拍着门,“在这里放我下去就好。 ” 谢清昭明显还想和她多说些什么,但看着她冷汗泛白,极力咬着唇呼吸不顺的模样,还是叫了司机停车。 烟越涵抱着初初快速逃离这里,听到了背后传来的声音,“越涵,你给我个联系方式在走啊!” 烟越涵顿住,匆匆道:“下次吧。 ” 看着烟越涵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人海,谢清昭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个电话号码,“哥,我见到越涵了。 ” “她目前身体看起来还行,就是精神有些恍惚,你放心,我以后会经常出现在她面前,帮你看着的,厉南洲目前还没有动静,我会暗中给你找关系,尽量让你这个月底前回来。 ” “厉南洲当年怎么对我们的,我一刻也不会忘,我们谢家也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 川流不息的人还中,车来车往,厉南洲看着烟越涵从谢家的车上跑出来后,眼底阴沉,指尖转动下中指指环,勾起笑意。 这抹微笑阴冷无比,连带着前面的司机都下意识打了个寒蝉,忍不住开口问道:“厉总,现在怎么办?” 厉南洲目光直视司机,轻轻落下一个字。 “撞。 ” 第五章 极速飙车 “啊?” 司机愣住,但看见厉南洲狠戾的目光,咬紧牙关,踩着油门,直直将奔着谢清昭的车方向开去,顷刻间,剧烈的声响响彻整条街道,谢清昭的车也顿时露出来个大窟窿。 车祸现场另整条街面都停止了运作。 最惨的是谢清昭,他刚刚上车,还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整个人由于重力影响,脸直接怼在前方的操作台,玻璃碎片刺入骨肉,霎时间满脸鲜血。 司机王叔也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问道:“谢少,你还好吧。 ” 谢清昭强忍着恶心,吐了一口血水,眯着眼睛,“下去看看。 ” 在A市,敢明目张胆撞谢家的车,只有一个人。 王叔见谢清昭的态度还算清醒,下了车立刻大声质问,“你们怎么开车的,这么宽个道,就非得往这里撞?” 厉南洲的司机听闻,下车陪着笑,“我们老板说,会赔你们一辆新车的,这张卡请你们收下。 ” “我们差这点钱吗?你们知道车里面坐的是谁吗?”王叔不认账,继续大声呵责。 谢清昭一瘸一拐的从车内下来,制止了王叔的话,“王叔,先别吵,说不定人家不是故意的呢。 ” 说着,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虚伪的笑,看着面前的司机,问道:“你们老板,是厉南洲吧。 ” 司机点了点头。 “说起来,我跟厉总算是老交情了,能不能让我单独跟他说几句?” 司机面露为难,却发现谢清昭扶着额头,直奔副驾驶后座。 他抬手,敲了敲车窗。 里面没动静。 围观的人三三两两把这里围个水泄不通,谢清昭倒很有耐心,一遍接一遍的敲着。 过了一会,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了厉南洲阴鸷的面孔。 与谢清昭略显狼狈挤出的笑意不同,厉南洲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目光极具威迫,让人胆颤。 “再让我看见你们谢家跟她有关系,我让你们全家陪葬。 ” 谢清昭脸色变了几分,“我上个月刚回国,好像也没有招惹到厉总吧。 ” 厉南洲将车窗升了回去,连话都没有再说一句。 司机这时挡在谢清昭身前,表情透露出隐隐不屑,“谢总,我们老板已经把银行卡给你们了,里面的钱也足够买一辆车了,要不你们让让路,我们过去?” 谢清昭整理了一下领带扣子,让开位置。 王叔捡来了落在地上的银行卡,上前一步,“厉南洲这样做,未免也太嚣张了。 ” “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 ” 谢清昭站在原地,看着厉南洲的车远走,目光阴沉,拳头暗自攥紧,“人在做天在看,我就不信他厉南洲,能一直嚣张下去。 ” 车上的气氛极具阴沉。 司机小心翼翼的问着:“厉总,我们还去公司吗?” “回家。 ” 他声音淡漠,却带着风雨压云前的平静。 司机将车掉了个头,心理为夫人默默祈祷。 希望今天夫人可以熬过去。 别墅内,烟越涵正耐心帮初初擦着满是泪痕的小脸,蹲下身子,声音轻柔,“初初,你跟妈妈说实话,你还想上学吗?” 初初情绪平稳,只是扣着手指,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 烟越涵叹了口气,又耐心的问了一遍,初初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同学们总是私下里喊她小哑巴,还放虫子在她书桌里,她被吓到了好多次。 老师们知道这件事也推卸责任,表面上不停安慰她,实际上因为她不愿意说话,也不追究。 她不喜欢幼儿园。 烟越涵看着她的状态晓然,轻柔的抱了抱她。 不去上学也好,这样带着初初跑的时候,也不用担心被学校发现。 楼下忽然传来引擎声。 烟越涵心下生疑,平日里,厉南洲不会这么早回来的。 难不成今天见到谢清昭被他发现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心跳猛然加快几分,莫名感到心虚。 她让孟阿姨把孩子抱上楼,随后下了楼梯。 厉南洲将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下一秒,见烟越涵下来,大步流星走到她的面前。 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烟越涵心下咯噔一声,呼吸不畅,耳边,听到他阴郁的声音,“说,今天见了谁?” “没有。 ” 她还想在辩解一下。 厉南洲闻言,手愈加用力,勾起嘴角,靠近,附在她耳边,轻轻舔舐着她的耳珠,“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 烟越涵身体徒然升起一层鸡皮疙瘩,声音细微若蚊,“见了幼儿园的家长,院长,还有谢清昭。 ” 最后这个名字,她连口齿都没有吐露清楚。 厉南洲自然不依不饶,他手指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力气极大,捏的她眼泪瞬间就疼了出来,强迫着她注视着自己的视线。 “重说一遍,最后见了谁?” “谢清昭。 ” 烟越涵心下一横,屈辱性将名字说了出来。 她此刻极度庆幸刚才把初初藏了起来,要不然让初初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今后也不知如何面对孩子。 厉南洲松开了她的脖颈,烟越涵如同溺水的人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都三年了,你竟然还想继续勾引他,烟越涵,你除了这张脸跟这个身体,还有什么资格去给别人,跟别人上床吗?来换取逃跑的方法?” “我说过,你这辈子,都只能呆在我身边,为烟沐晴赎罪!” 他越说越过分,伸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 烟越涵重心不稳,厉南洲也不知道她竟然这么轻,她眼前一黑,头结结实实的撞在楼梯处,发出闷响。 她只感觉眼前都在冒金星,红色的液体顺着额头处缓流下,她艰难的用手背擦干净,手掌间,一片殷红。 “妈妈……”初初的哭喊声从楼梯处传来。 烟越涵从来没有听过初初如此激动的大声喊她,她下意识背过身去,连忙制止,“初初你回房间去!” 厉南洲不管这些,他上前一步,拎起初初将小人儿扔到她的怀里,毫不留情碾压她作母亲的尊严,“怎么?不想让她看见你这副寡廉鲜耻的样子?” “烟越涵,你真让人恶心!” 说完,他无视她苍白的脸,以及额头上的鲜血,直接将初初与她从地上拽起来。 烟越涵下意识护住初初的头,也不知道厉南洲究竟要干什么。 他将她拽到门外,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看着厉南洲怒火冲天的模样,她连忙放柔声音,“南洲……” “你不是喜欢坐车吗?” 说完,他脚踩住油门,车子像箭一样弹了出去。 烟越涵吓了一跳,声音微弱,“南洲,我错了,慢点好吗?初初害怕……” 厉南洲无视她的声音,脸色铁青,继续踩紧油门。 车速达到了恐怖的一百八十迈,烟越涵感觉路上的树木都闪出了残影,风顺着车窗吹进来,刮得伤口生痛。 烟越涵实在害怕,初初已经在她怀里晕了过去,她掐着大腿根让自己冷静,更想让厉南洲也冷静下来。 “南洲,开这么快容易出事的……” “求你了,慢一点好吗?” 话音未落,前方忽然闪过一辆货车。 烟越涵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厉南洲打紧方向盘,将货车避开,可车速太快,避开时,车子在路上原地打转,随后直接撞向了一旁的防护栏。 烟越涵瞬时晕了过去,却又被初初的哭声所惊醒,她强忍着身上的痛意,抱着初初从夹缝中爬出来。 初初在她怀里,没受什么伤,但整个人我不停颤抖着,烟越涵不放心,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转身去扯厉南洲。 “南洲,你还好吧。 ” 厉南洲没有反应,路上渐渐聚集起许多人,有人打120,但更多的人确是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车速那么快,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死没死?” 死。 这个字眼成功让烟越涵顿在原地。 如果,厉南洲真死了,她是不是也就彻底解脱了? 第六章 不准出声 “好了,喝酒喝酒,叫你们不要老是提晦气的人,非得惹沈兄心里不痛快。” 魏丞出来打圆场。 众人尴尬道歉,赶紧转移了话题。 他们也许觉得提苏小曼能让沈时风开心,便打趣道:“如今苏姑娘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有情人终于能在一起了,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给沈兄你生个儿子,那才真叫喜上加喜。” “是啊,沈兄位高权重,总该有个儿子来继承家业,苏姑娘那般多才多艺的美人,你俩生出来的孩子绝对是人中龙凤。” 听他们这么说,沈时风果然眉心稍稍舒展,方才展现出来的暴戾逐渐消退下去。 他拿起分酒器给自己斟满,浅扬起唇角:“不急,她还年轻。” 孩子…… 我抱着膝盖,蜷缩着蹲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怔怔的摸了摸小腹。 曾经,我很想要一个和沈时风的孩子,他也总是对我说不急。 我以为他是心疼我。 如今我才明白,他忌惮萧家的势力,根本就不打算让我怀孕,甚至不惜用药物摧毁我的身体。 他对苏小曼说的不急,那才是真正心疼她。 可怜的孩子…… 父亲和奶奶不要他,而身为母亲的我,甚至连他的存在都不知道,就这样带着他一同死去了。 “沈兄,生娃娃这事儿虽说急不来,却也不能太过怠慢,一不小心就容易错过最佳时机,你啊,在男女之事这方面总是太淡漠了。”魏丞促狭笑道。 其余人附和,“没错,正所谓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你完全用不着去担心女人的身体,她们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嘛,嘿嘿……” 一堆男人聚在一起,很容易就聊起这种话题。 即使是这些朝中名士也不例外。 他们说得兴起,打算多喊几个姑娘来作陪。 没多久,花枝招展的妈妈便带着姑娘们走进厢房,房里一下就充满了脂粉气和娇笑声。 “沈兄,你先选。”魏丞摇了摇扇子。 “我不用。” 沈时风一脸冷淡,自顾自的喝酒。 魏丞磨着他,“哎呀,来都来了,别这么扫兴嘛,不过是陪着喝酒聊聊天,你还怕嫂子会吃醋不成?依我看,她巴不得你在这方面多开窍!” 我,“……” 说沈时风在这方面没开窍,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跟我同房的时候,可不像在别人面前表现得这般淡漠。 “你们还不快挨个介绍一下自己,讨好了首辅大人,说不定能改变命运哦。”魏丞笑道。 姑娘们顿时眼睛发光,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说起来。 魏丞这一招挺有用的。 沈时风讨厌聒噪,听没两句便受不了,微掀眼皮,随意指了其中一个,“就你吧。” “多谢大人!” 身穿朱红衣衫的小姑娘高兴不已,立马跑过去,软糯依偎在沈时风身边。 众人见状突然都不说话了。 方才还笑吟吟的魏丞,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简书杰盯着那小姑娘仔细瞧,忍不住开口说道:“诶,这丫头长得还挺像萧灵儿的,时风,你该不会真的就喜欢这一款吧。” 第七章 出逃 原来是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烟越涵松了一口气,顿时感觉脚有些发软。 刚刚真是吓坏她了。 她搂紧扑闪扑闪着一双杏眸的初初,礼貌地问医生有什么事情。 “患者家属是吗?患者虽然身上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这几天醒了之后可能会有些头昏脑胀,你要注意……” 医生的声音从口罩背后闷闷地传过来。 这位医生实在唠叨,讲了不少需要注意的地方。 烟越涵表面上含着笑意认真地听他说注意事项,可背地里却是脑子一片昏沉。 既然厉南洲还要昏迷不知道多久,不如她现在带着初初趁机离开。 要是她和初初真的能够顺利逃走…… 烟越涵不自觉地陷入了沉思。 却被医生再三提醒的声音惊醒。 “患者家属?我刚刚说的注意事项你听清楚了吗?” 医生看烟越涵状态有些不对劲,问道。 烟越涵这才回过神来,恍惚了一瞬。 “……我没事。 ” 医生狐疑地看她一眼,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但是他也没有深究,而是顺承着应下,礼貌地同烟越涵告别,准备转身离开。 他走出房门,贴心地轻声掩门。 下一秒却看到,那位神思不属的患者家属拉开门,脸色颇为苍白。 她先关上房门,虚脱地靠在门上。 有些手足无措的,烟越涵抬眼看向医生,紧张地咬着下唇。 “医生……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 烟越涵害怕医生拒绝,踌躇着又绞尽脑汁编造着理由。 “我……我的手机在刚刚的车祸里弄丢了,我怕家人担心。 ” 对方倒是没有多想,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 烟越涵拿到手机,熟练地输入一串电话号码,心跳越来越急促。 她闭了闭眼,按下拨打键。 电话铃声音乐悠扬,烟越涵却觉得愈发紧张。 她害怕下一秒,厉南洲就会推门出来,欺辱她一通。 索性,电话终于拨通了。 电话对面传来有些失真的温柔男声,烟越涵鼻腔不免一酸,浅浅的眼眶含着一点水光。 她下意识捂住麦克风,小声道:“谢清野,是我。 ” 谢清野的声音顿了顿,变得惊喜。 “寒暄留到下次我们见面吧,这次是我有事求你。 ” “可以帮我订一张机票吗?” 这个帮忙的请求透着一种古怪,可和原来一样,只要烟越涵开口,他绝不会多问一句。 “好,要去哪里的?” 烟越涵犹豫了片刻,下定决心说道:“不管哪里,越快、越远约好。 ” 毫不犹豫应下,谢清野让她暂时等着,他马上买票。 烟越涵不免心里又有些酸软,室外的阳光很大,大得有些刺眼。 “谢谢。 ” 对面沉默半晌,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之后,烟越涵带着初初坐上了计程车,一同去往机场。 她小心翼翼地躲开一众保镖,强行压抑住快要跳出来的急促心跳,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初初。 初初仍然面无表情,只是手指眷恋地牵住了妈妈的衣袖。 计程车载着她们扬长而去,坐在车里的烟越涵终于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平复着呼吸。 “烟越涵!” 沙哑的男声在病房中突然响起,病床上躺着的脸色苍白的男人猛地睁眼。 他头疼欲裂,捂着自己的额头,环视一周,再度喊了一声烟越涵的名字。 明明平日不需要他叫也会乖巧出现的女人,这会儿一连喊了几次也不见踪影。 厉南洲咬着牙,这女人待会儿要是回来了,看他怎么折磨她! 他起身欲下床,可仍然有些头晕。 厉南洲举起床头柜上摆放的精致漂亮的玻璃瓶,脾气暴怒地把它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更加可怖。 门口的保镖着急忙慌地推开病房门,见到厉南洲坐在床边,神情阴鹜。 他们训练有素地扫去地上碎裂的玻璃渣,厉南洲静静地看着,冷不丁问道:“烟越涵呢?” 几个保镖都不自觉低下了头,眼神有些闪烁。 “我问她人呢!” 厉南洲厉声喝道,面色阴沉,眼神猩红,如同恶鬼一般。 就连高大魁梧的保镖都受不了他压人的气势,声音有些发颤地回答道:“夫人……夫人带着初初小姐,在半小时前走了……” 少见的,厉南洲眼里浮上一丝错愕,旋即他笑出声,眉眼狠辣。 “走了?你们这群废物没找到她?这是翅膀硬了想跑还是想去找男人啊!” 一群人更是低垂着头不敢看厉南洲。 他隐忍地咬着后槽牙,旋即用手机拨通特助的电话。 “查!给我查清楚烟越涵去哪儿了!” 特助一接通电话便被暴怒的厉南洲吓了一跳。 “好的。 ” 厉南洲挂断电话,不善的眼神再次扫了一遍眼前的几个保镖。 “给我看好烟越涵,下次再找不到她,你们几个就给我滚!” 保镖们讷讷称是,小心翼翼的,绝不敢再惹怒厉南洲。 尖锐的电话铃声响起,厉南洲迅速接起。 “总裁,查清楚了,夫人的飞机在半小时后起飞,她在半小时前已经带着初初小姐坐上了计程车,此时应该已经到了机场。 ” 厉南洲怒极反笑。 好!好啊!好一个烟越涵! 他昏迷在病床上,她倒好,直接带着孩子跑了! “烟越涵,你最好庆幸,等我到了的时候,你已经走了,不然……” 厉南洲自言自语着,疯狂的眼神落在地上没有清理干净的碎玻璃渣上。 男人直接拔掉手上的针头,随意一扔,披上西装外套就走。 他接连拨通了几个电话,嗓音低沉,语调飞快。 天边的太阳已经被云遮盖完全,天色变得有些阴沉,透着种风雨欲来的气息。 另一边,机场。 本该快要到登机的时间,烟越涵却得到工作人员带着歉意的提醒。 机场意外被封锁了,飞机延迟。 烟越涵心头涌起不安,她小脸越发苍白,握紧了初初温暖的小手。 她下意识地回头好几次,每次看向机场入口都担心下一秒厉南洲会进来。 繁密的脚步声在逐渐靠近,烟越涵心跳加速,下意识看向声音的源头。 正巧与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而来的厉南洲对上了视线。 第八章 放过他,算我求你了 烟越涵一张俏脸惨白着,浑身颤抖起来。 她的眼眶很浅,浮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初初的手被捏紧,力度大得快要把她的手握痛了。 她慢吞吞地,却没有松开烟越涵的手,而是默默地握紧了一点。 怎么会?厉南洲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醒来? 她还差一点就可以带着初初离开他,难道她这辈子都注定要留在这里赎罪么。 此时谢清野正好不在,她孤立无援。 面对厉南洲,烟越涵身后没有任何一人能帮她。 烟越涵咬紧下唇,指尖掐入掌心,她就像一丝痛意也没有察觉一般,死死地盯着越来越靠近的厉南洲。 突然,烟越涵反应过来,起身便想逃。 她痛苦地盯着男人,牵起初初,刚小跑了几步,细碎的鞋跟声在空旷机场听得极为清楚。 “你想带着初初去哪里?” 厉南洲看着烟越涵分明已经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还想着逃,语气阴鹜质问道。 他不紧不慢地靠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烟越涵。 她脸色苍白,嘴唇怯嚅着,说不出来话,身体轻微地颤抖着。 随着男人的靠近,烟越涵的心跳不断加快,面色也愈发惨淡。 难道,这次真的逃不了了吗…… 厉南洲握住她的右手,力道极大,像是要把腕骨捏碎一般。 她欲挣扎,想要把厉南洲推开。 另一只牵着初初的手,却被刚刚从卫生间出来的谢清野拽住了。 谢清野身量极高,与厉南洲不相上下。 他轻柔地握住烟越涵的手腕,温柔地看了她一眼,却在厉南洲的拉拽下没有松手。 谢清野上前一步,紧盯厉南洲狠厉的双眸。 “厉总,多年囚禁可是犯法的。 ” 厉南洲冷笑一声,嗓音低沉沙哑,烟越涵听着便不自觉后背一凉。 “犯法?你倒是已经体验过犯法的滋味了吧,入狱是什么感觉?” 谢清野面色一白,却没有退缩,而是安抚地看了烟越涵一眼。 在他面前偷情,一对被拆散的旧偶眉目传情,当他是死了? 厉南洲被彻底激怒,猩红着一双狭长的眸子,似是涌起了杀意一般。 “有的是办法让你再入狱三年,或许,你也想一回体验无期徒刑?” “整个谢家都没有把你捞出来,谢清野,你还想再回去吗?” 厉南洲毫不留情的话语,谢清野还没有开口还击,烟越涵先心软了。 她知道,厉南洲不光只是嘴上所说。 他那样的男人,真的做的出来这些事情。 谢清野曾经因为她遭受了无妄之灾,眼下怎么可能还要让他受伤。 烟越涵原本瑟缩的身体,向着厉南洲迈出一步。 她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向厉南洲。 “南洲,放过谢清野,算我求你了,好吗?” 听完烟越涵的话语,厉南洲浑身气势更为骇人,他眼神阴沉,怒极反笑。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了他,求我?” 烟越涵看厉南洲的状态明显不对,瞳孔一缩,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她刚要辩解,猝不及防被厉南洲一拽,整个人没站稳,扑到了男人冰冷的怀抱中。 一股极其强势的阴沉冷香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谢清野心中犹豫一瞬间,烟越涵的手就被拽了出来。 他还要追上去,却被厉南洲回眸的一眼定在原地。 那眼神可怖至极,谢清野心中暗叹一声,愈发怜惜烟越涵。 这些年,她都在厉南洲手下,遭遇了什么? 厉南洲回头,索性攥着烟越涵的腕骨,一路拖拽着她往外走。 男人腿长,步子又快,烟越涵有些跟不上,踉踉跄跄地走着,更不用说她还牵着初初。 厉南洲冷声吩咐保镖道:“照顾好初初小姐。 ” 几名保镖被他阴沉的嗓音吓得一哆嗦,连忙道是。 烟越涵这才松开初初,却心头更为害怕。 “南洲,慢一点,我跟不上了。 ” 厉南洲一言不发,脚步却慢上几分,只是仍然不饶她。 “慢一点?好送你去和旧情人私奔?” 烟越涵被这话一刺,心头更是酸软。 “我没有……”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厉南洲拽上了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后座位置宽广,烟越涵却觉得心中更为不安。 厉南洲把她狠狠扔到座椅上,她的后脑勺猛地一下磕在柔软的真皮上,仍然嗡嗡作响。 男人欺身而上,俯身盯着烟越涵,见她眼角沁出清泪,闭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不愿看他,心头怒火骤起。 他阴沉地喊了一声:“烟越涵。 ” 烟越涵睫毛颤动着,却不愿睁开眼睛看他。 她心中十分恐惧,既担心车外的人,也担心自己。 厉南洲咬着牙,猛地掐上那细白柔软的脖颈,慢慢收紧。 烟越涵受惊睁开眼,见到如同地狱恶鬼一般的男人。 她面色变得出奇红润,眼神恍惚,喉咙一阵呛咳,快要呼吸不上来。 厉南洲离她极近,眼神紧紧盯着她。 “你是不是对谢清野还不死心?嗯?” 烟越涵呼吸困难,下意识挣扎起来。 她双手无力地攀上那只锁着脖颈的大掌,轻拍,却感觉到那只手在不断收紧。 这样沉默的挣扎被厉南洲视为默认,他嘴角勾起,笑得极为残忍。 “当初还没有吃够教训么?想亲眼看着谢清野入狱?” “不、不是的!南洲,咳咳,你听我解释……” 烟越涵瞪大了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厉南洲。 他怎么能这样污蔑她…… 烟越涵脸颊划过一滴清泪,厉南洲看了却愈发暴怒。 他哼笑一声,骤然松开了掐紧她脖子的大掌。 烟越涵急促地呼吸着,喉咙酸痛,止不住地咳嗽。 她柔弱地躺在座椅上,浑身无力,身体颤抖着。 却在下一秒,失声尖叫,嗓音沙哑,如同被砂纸狠狠摩擦过一般。 厉南洲唇畔轻勾,神情温柔,手下动作却狠辣。 他毫不犹豫地,小臂上青筋暴起,几下撕烂了烟越涵身上的衣物。 “南洲!不要!” 厉南洲半跪在烟越涵身前,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 直到身上最后一点衣物被撕烂。 第九章 还敢吗 车辆摇晃着,带动车内的女人沉沦。 厉南洲这回极狠,任烟越涵怎么哀求,表情都没有丝毫动容。 烟越涵的手攀着男人的后背,指甲在他身上无力地留下暧昧的划痕。 厉南洲向后撩开被汗湿的短发,露出一张凌厉的面孔,他居高临下,一手掐着烟越涵的脖颈,无情地鞭笞着她的身体。 面对烟越涵的哀求,厉南洲视若无睹。 “南……啊,南洲,我受不了了,南洲,求你……” 烟越涵泪眼朦胧,被汗濡湿的头发粘在脸畔身下,一黑一白之间,有着极致的魅力。 厉南洲嗤笑一声。 “现在才求我,会不会太晚了?” 烟越涵一点点睁大眼,还想再说什么。 厉南洲却觉得女人太过败兴,索性垂头,吻上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在保护谢清野时硬得不行的嘴,此刻却软乎乎的。 烟越涵呜咽一声,男人得了趣,直长驱入地攻城掠地。 烟越涵的大脑简直成了一团浆糊,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快要缺氧。 厉南洲掩去心底的一丝微动。 这女人,甜腻腻的嘴,简直像是一块要化掉的糖,勾人得不行。 又过去不知道多久,烟越涵眼皮都都快要合拢,厉南洲仍然不知倦怠。 她却累得直接昏了过去。 烟越涵最后有意识的一眼,便是厉南洲贴到她耳畔,嗓音低沉又喑哑。 “还敢吗。 ” 她委屈地轻哼一声,小幅度摇了摇头,便闭上了眼,不省人事。 只剩下厉南洲,在没有别人的车内,眉心松了松。 他看着烟越涵狼狈可怜的样子,坐在驾驶位上点了根烟,又想起来这女人麻烦得不行,有些不喜欢烟味。 反正就当是赔偿吧。 他打开车窗通风,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沉睡的女人,虽然动作很不耐烦,眉眼却有着少见的温柔。 这是烟越涵醒着的时候,从来不曾拥有过的东西。 到了家,厉南洲抱起昏迷不醒的烟越涵,无视了想要接手的保镖与下人,一路把她抱回房间。 他走出房间,轻轻掩上房门,轻声嘱咐着手下人。 虽然轻声细语,但下属看着他阴鹜的眼神,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去查。 查清楚烟越涵是怎么联系上谢清野的,来龙去脉,我都要弄个清楚。 ” 过了片刻,下属回话。 原来是他在昏迷时,烟越涵借用了主治医生的手机,偷偷联系上了谢清野,这才有了这一次出逃。 厉南洲眯了眯眼,神情不明。 下属战战兢兢地准备要挂断电话,却听到总裁最后一句果断的吩咐。 “准备一下,我这段时间要在家养病。 ” 下属还没有回话,电话便被挂断。 听着清晰的“嘟,嘟”声,下属面色沉重。 这下子,他又要重新安排一遍日程,以满足厉南洲想要在家养病的念头。 厉南洲身体十分健康,很少生病。 就算是下属偶尔看到他面色苍白了些,他也只是在饭后面不改色吞下胶囊药片,捂着唇咳嗽几声。 其他的……没有了。 厉南洲哪怕生病,下属也看不出来,他究竟病得有多重,毕竟他工作从来都是全年无休。 要不是身边终于出现女人,下属还以为,厉南洲是把公司当成了老婆,恨不得全天24小时陪伴。 眼下,厉南洲竟然要在家中养病? 下属不禁有些担忧,难不成,这次是什么特别眼中的疾病?严重到了不能来公司的程度? 还是说……下属心里顿了顿。 他想起来厉南洲吩咐自己查到的。 该不会是……担心烟越涵再次逃跑吧。 家中。 烟越涵被彻底掏空了精力,连什么时候回到家都不知道。 她被初初唤醒时,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了。 手臂在被轻微地推动着,像是有一只稚嫩的小手在拉她。 梦里,厉南洲压着她的身体,仍然在疯狂地索取。 画面一转,是初初被厉南洲带走,送给了别人,因为发现她竟然能说话…… “妈妈。 ” “妈妈?” 烟越涵自从之前在厉南洲病床前听初初说了一次话,便再也忘不掉那稚嫩可爱的声音。 她再三叮嘱过初初不准说话,此刻,烟越涵却觉得,怎么又听到了初初的声音? 烟越涵猛地惊醒,睁开了双眼。 就看到初初背着书包,乖巧地站在她的床头,小手还拉着她的手臂。 烟越涵感觉到浑身像是被车碾压了一遍般,浑身酸软。 她拿起手机一看。 这才发现,差点错过了送初初去幼儿园的时间。 “初初,妈妈起晚了,谢谢初初提醒。 ” 烟越涵这才反应过来,初初是催她带她去上学了。 她心头微暖,好心情却在双腿落地的一瞬间破碎了个彻底。 烟越涵一起身,直接坐到了地板上。 她双腿完全没有了力气,一动就钻心得疼。 烟越涵气得在心底怒骂厉南洲几句禽兽,这才扶着床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她简单洗漱一番,又用遮暇点了半天,这才遮掉了脖颈与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与咬痕。 “初初,快走,要迟到了!” 楼下餐厅已经做好了早餐,厉南洲正穿着一身矜贵西装,不紧不慢地品尝着。 看到慌慌张张从他身边跑开的烟越涵,厉南洲心底有些莫名不爽起来。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站住。 ” 烟越涵不明所以,一边帮初初穿着鞋,一边回头看他。 “你不用去了,这段日子,由司机接送初初。 ” “作为惩罚,你不得出门。 ” 烟越涵当然不愿意,可她只能忍气吞声地答应。 初初被牵走,厉南洲吃完早餐,站起身,向书房走去。 他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向烟越涵。 “把门口秘书送来的文件,一起带到书房。 ” 看到她点点头,男人这才离开。 烟越涵没了心情,随意吃了几口,就带着文件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桌子上摆着一板胶囊。 烟越涵看到了,脸色一白。 那是厉南洲之前经常逼着她吃的,促孕药物。 “吃下去,乖。 ” 厉南洲话音里带上一丝诱哄,温柔又低哑,要是她没见过男人的真面目,只怕是要头昏脑热一口气咽下去了。 见烟越涵十分抵触,身体僵硬,厉南洲皱起眉头。 “不想吃?也行,若是再敢私自逃走,你这辈子都不要再想见到初初。 ” 烟越涵心跳慌乱片刻。 她咬着下唇,视线看向那枚胶囊。 第十章 烟沐晴醒了 烟越涵手心沁出薄薄的汗,她接过那枚胶囊,捏在手上。 那助孕的胶囊像是毒药,她迟迟没有动作。 门外敲门声骤起。 厉南洲眼神看向门口,神色有些不满。 “怎么了。 ” 他嗓音冰冷,吴钦后背有些发凉,知道自己大概来得不是时候。 可是,这事情实在重要。 “总裁,烟沐晴小姐已经醒了。 ” 门外,特助吴钦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来。 烟越涵还在犹豫着是否要服下促孕的胶囊,就见到厉南洲眼睛骤然一亮。 他嘴唇有些哆嗦,神情十分激动,手神经质地颤抖起来。 沐晴终于醒了。 男人没有再给烟越涵一个多余的眼神,他匆匆起身,就那么推开房门,迅速离开。 烟越涵这才松了一口气,浑身瘫软地靠在旁边的椅子上,方才短短的对峙,让她紧张到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背上全是冷汗。 烟沐晴醒了…… 烟越涵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那么,自己这个厉夫人的位置,怕是也要到头了吧。 她并非不舍厉夫人的名头,这东西只有烟沐晴在意,她拿回去也无妨。 烟越涵只是担心初初。 男人会同意她带走初初,给烟沐晴让出厉夫人的位置吗。 如果他不同意,到时候,厉南洲会怎么对待初初? 平日里,她看不出男人对待初初,究竟有没有过对孩子的疼爱。 他永远是不动声色的,高高在上的,施舍般赐予她们母女一点关心。 初初那样可爱的孩子,她都忍不住多疼爱她一点,厉南洲却从来没有过任何柔情。 厉南洲当真会像他说的那样,把初初……送给烟沐晴吗。 如果烟沐晴照顾初初,那初初过得怕是会连现在都不如。 烟沐晴最会掩藏心中的扭曲,那双柔弱的眼眸底下,是狠毒的心肠。 初初落到她手里,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可现在这些都不是她能阻止的。 厉南洲下了死命令,保镖与下人都看着她,不准她外出。 她没有了再次逃离的机会。 只能独自在家,等着一场审判降临。 另一边,厉南洲命令吴钦车速开到最大,十分着急。 沐晴终于醒了吗,他的等待终究还是有意义的。 烟越涵欠她的一切,他要她全部偿还。 他会给沐晴最好的一切,厉夫人的地位、厉家的财产、他全部的爱意……只要烟沐晴要,他就会给。 很快,车子一路飙速到了医院。 厉南洲推开病房门,看到那熟悉的柔弱面孔上,常年紧闭着的双眼,终于颤颤巍巍地睁开了。 可是,厉南洲蹙起眉头。 烟沐晴在流泪。 她躺在床上,安静地、无声地流着眼泪。 像是一场默剧表演,而厉南洲是她唯一的观众。 厉南洲走到床边坐下,温热的大掌抚上她冰冷的手背。 “沐晴,怎么哭了?有人欺负你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十分心疼。 烟沐晴哽咽了一声,如同小鹿般清澈的眼眸看向他。 “我好羡慕,羡慕她能够做到我想做等我一切,我只能躺在这张床上,当……一个无用的废人。 ” 她鼻尖泛红,哭到有些呛咳。 厉南洲连忙顺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着烟沐晴。 “等你好了,出院之后,我让烟越涵把本该属于你的,全部归还给你。 ” “那个位置,只能是你的,她不过是鸠占鹊巢罢了。 ” 烟沐晴眼神动了动,咬着下唇,指尖掐着衣服下摆,头拧了过去,不再看厉南洲。 她没有说不相信,但动作却都表达出了她的抗拒。 厉南洲刚想开口,主治医生推开房门,看到烟沐晴的眼泪盈满眼眶,脸色苍白的样子,摇了摇头。 “烟小姐,您需要静养,千万不要让情绪上有太大的波动才好。 ” 厉南洲点点头,示意医生可以离开了。 他握着烟沐晴冰凉的手,传递着热量。 “先好好睡上一觉,我明天再来看你。 ” 说罢,他细心地把她的小手塞入被褥之间,摸了摸她的头,便转身离开。 烟沐晴听到房门合拢的声音,原本柔弱苍白的面容变得狰狞。 厉南洲这么急着走,就是想回家看到烟越涵那个贱人,跟她共处一室吗? 自己做出了这么多努力,烟越涵不还是成为了厉夫人! 烟沐晴眼神闪过一丝狠毒,旋即身子一转,竟是狠狠地摔下了床! 她的头还恰好轻轻磕到了床头柜上。 幸好没有撞上桌角,烟沐晴暗叹一声,忍着身上的剧痛,安然闭上了眼。 巡逻的护士听到这边一阵响声,敲门发现无人应答后,赶紧推门而入。 却见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烟沐晴。 她赶紧按下床头呼叫护士的铃,急促地说道:“病人不小心摔下床,已经昏迷了!” 过了片刻,几名医生护士急匆匆赶来,昏迷着的女人被抬进了抢救室。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为首的医生神情严肃,吩咐一个护士道:“给她的家人打电话,要快点过来。 ” 厉南洲的手机铃声急促响起,他心中莫名涌动着一股不安。 “您好,请问是厉南洲厉先生吗?” “我是。 ” 电话对面语调很快,显然是非常着急。 “麻烦您尽快赶来医院,烟沐晴小姐刚刚摔下了床,被下了病危通知书,我们需要家属签字。 ” 厉南洲面色巨变,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 “好,我会尽快过去。 ” 他沉稳地挂断电话,神情十分阴鹜。 “掉头,回医院!” 吴钦看了一眼后视镜,见到厉南洲气息沉郁,眼里是化不开的浓墨。 他忙掉了个头,速度又往上提档,车子飞驰而出,向着医院方向急速狂飙。 沐晴,千万不要有什么事。 第3章 黑豹少年 冥苍从来不是一个纠结的人,他觉得,她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摸遍了他的全身,应该也是喜欢他的。 找到时机他会问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妻主,雄性天生应该照顾雌性,他愿意侍奉她。 明天他会去查查她的身份,他单身这么多年,宁愿冒着发情期的高风险,帝都多少高级雌性都没能打动他,今天却在她这里悸动不已。 尽管还不明身份,不明目的,可她是一个雌性,雌性都是娇养起来的,身份娇贵,体质孱弱,能对他有什么坏目的呢。 他只是想不通,这样精致的雌性,怎么有人忍心把她装进箱子里丢去垃圾星?她到底经历了怎样残忍的过去? 他小心翼翼的把苏奈抱起来,察觉到手上的重量异乎常人的轻,不由得动作更加轻缓。 把人儿小心的放在床上,苏奈接触到冰凉的被子,嘤咛一声,不安的瑟缩了一下,冥苍低声道:“T518,把温度调到适宜温度,保持安静,不需要回应。 ” 房间寂静,只有卧室墙上的温感器里,温度数字安静的慢慢上升,达到26℃,停了下来。 苏奈这一觉睡得还算安稳,一觉醒来,房间里的铜墙铁皮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变成了冷灰色调的墙面,窗外天色很好,看样子像是上午。 冥苍似乎偏爱灰色调的东西,被子床单也都是灰的,上面有一种淡淡的草木皂荚的味道,倒是挺好闻。 她掀开被子下床,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人,餐桌上放着一堆各种口味的营养液,还有几件叠好的,连标签都没摘的各种款式颜色的新裙子,还有一张纸条: “您好,我是冥苍,昨天您见过我,我出去处理一些事情,桌子上有一些营养液和衣服,有事可以呼唤T518房间机器人,您的手腕上有我的星脑附件,有任何需要。 或者衣服不喜欢,都可以在上面买。 请您尽量不要出去,您这么漂亮的雌性独自出门非常危险,我会很快回来。 ” 好像上面的字和她的世界字体相差并不大,让她不至于做文盲。 苏奈视线停留在那句“您昨天见过我”的字眼上,似笑非笑。 这兽人先生好像刻意在用很正派的语气跟她说话。 昨天那种情况,他们应该不止能算“见过”吧? 至于“星脑附件”。 苏奈抬手,果然看见右手手腕上有一块类似手表的东西。 捣鼓一阵,发现这个叫星脑的东西用途几乎跟手机差不多,里面有冥苍的联系方式,能上网,能购物,她点开“星脑银行”,里面的一大串数字让她数了两遍。 这么有钱? 不会他的全部资产都在这了吧? 不过目前对购物不感兴趣,苏奈上网查找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相关资料,就毫不犹豫的开门出去了。 至于冥苍说的不要出去,啧,她来这里本就是为了探查这个世界而来,不出门怎么探查? 关闭上网界面,苏奈视线扫到星脑里一个定位界面,界面上明显有她的准确所在方位,还连接着另一台设备。 定位跟踪? 她嗤了一声,通知体内的系统中枢:“小蓝,帮我把这个星脑的定位系统屏蔽掉。 ” 小蓝是她体内的系统总控台,本体在她胸口,是一条蓝色的纹线,它能管控她舌尖检测系统和手腕空间系统,除此之外,还能辅助她在这个世界完成探索,其他的功能据说要她自己慢慢发掘。 相同的是所有系统的声音,都是一道声线。 清冷男声回复:“收到。 ” “正在搜寻可能携带定位的系统,干扰成功,定位已屏蔽。 ” 几分钟后。 一个用帽子盖住大半张脸,穿着不合身雄性衣服的“小孩”走在街上,考虑到兽人嗅觉灵敏,她特意掩盖了自己的气息,衣服是冥苍的,虽然穿在她身上有些怪异,但帝都奇怪的人多了去了,她也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她的世界虽然勉强探查到过兽星世界,但对这里了解得并不多,好在她接受新事物的能力非常好,刚才通过星脑,基本捋清了这个世界。 这里的女性,也就是雌性非常稀少,男女比例已经到了9:1的程度,街上几乎看不见雌性,但其实雌性的地位异常的高,一旦有雌性出现,身边必定跟随好几名雄性保护,在这里不论以任何理由伤害雌性都是犯法的,会承受非常严重的法律责任,雌性享有大部分的法律话语权,政府鼓励一妻多夫制,一名雌性可以有一名正夫,和不限人数的侧夫,而雄性一旦有了雌性妻主,必须把妻主的话语视为除政府国家以外的最高命令,即使妻主脾气暴躁也必须任打任骂。 因为男女比例失调,兽人雄性们都非常渴望雌性,并且会积极的学习如何追求和伺候雌性,雌性在他们眼中就是能救赎他们的神明,但即使再努力,大多数普通雄性还是毕生都没机会接触到雌性,很大几率会在发情期死去。 关于发情期,苏奈也研究了一下。 雌性十五岁成年,成年后不定期发情,而雄性在十七岁成年,当日会发一次情,之后每三个月发一次,如有雌性诱导或外界诱因,则发情状态会更加频繁。 发情期的雄性会非常痛苦而且状态很不稳定,所以市面上推出了很多抑制剂,多数雄性就靠抑制剂活着,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抑制剂的药效是有限的,长期使用就会产生抗药性,以至于出现昨天冥苍那种突然爆发,不可收拾的情况。 看来兽人的寿命长,也是要在有稳定x生活的前提下才能保证的。 苏奈所在的地方是中央星帝都,这里是整个星际最繁华的地方,到处都是冷硬的星际建筑和悬浮的交通工具。 这里有最顶级的治安,但越是繁华的地方,就越是有一些藏在犄角旮旯里,治安无法管制的晦涩场所,而一个城市的秘密,通常就流转在这些场地里。 比如一个叫“森地地下交易城”的地方,苏奈进去没走两步,身后一道黑影猛地从她旁边蹿出去。 那人速度飞快,身上有非常重的血腥气,身形灵巧的避开她,几下闪藏不见。 随后几个紧追其后的拿着枪的壮汉气势汹汹的一把推开苏奈,骂骂咧咧:“滚开!小杂兽别挡路!” 第4章 她没有随身保护的雄性吗 兽人雄性敬重强者,而对苏奈这种“矮个子的雄性”,他们天生鄙夷,正眼都不带瞧的,只边追边怒道: “那小崽子怎么这么能跑?枪他妈都打不中他!” “他的兽形是黑豹,这类兽人以速度出名,哥儿几个别跟丢了,今天一定要宰了他!” “还是小心些!这杂种不简单,上次鬣狗他们哥仨就被撂翻了,现在腿还瘸着呢!” 苏奈揉了揉被那些人撞疼的胳膊,帽檐下的双眼眯了眯。 。 地下交易城,一条肮脏的,堆满垃圾的巷子里。 少年跑进死路,面前高高封死的墙让他逃无可逃,如果是平时,他全力战斗未必不能揍趴这些人,但今天他兼职黑拳时已经身受重伤,此时是力竭状态,他没有胜算。 胸膛起伏,他转过身阴郁的盯着巷口,遮眼的几缕黑色碎发滴着汗,无数伤口的血液正在往衣服外浸。 那几名大汉堵在巷子口,冷笑:“夏埃,你跑不掉了。 ” 枪声乍响,一场恶战就此爆发。 尽管速度拉到极限,打架从来不要命,可在狭窄的巷道里,强弩之末的夏埃依然只有一个下场,十分钟后,硝烟散去,杀他的人拖着伤骂骂咧咧离开,只剩下倒在地上的,一只尚未完全成年的黑豹。 夏埃绝望的躺在腐臭的,满是垃圾的巷道里,随着痛苦的呼吸,身上的枪伤浸出大量鲜血,将黑色的豹毛染成暗红色。 他的生命进入倒计时。 要死了吗。 他这可悲的一生就要在这种肮脏的角落结束了吗,那这十几年为了活下去的底层挣扎又算什么。 巷外。 一个“矮个子雄性”突然挡在无人的巷道里,睨视这几名行过凶的兽人雄性,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帽子底下冷漠的传出来:“你们刚刚撞疼我了,道歉。 ” 几个刚行过凶的兽人壮汉互相看了一眼,纷纷十分不屑的嗤笑起来,阴阳怪气的学她:“你们刚刚撞疼我了,道歉~” “哈哈哈哈哈。 ” 其中一人走上去,试图把这矮个子拎起来:“哪儿来的雌雌腔,毛儿都没长齐就敢挑衅老子,家里的雄父没教过你别送死么?”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来,抓住壮汉比她壮硕三四倍的手臂,在众人都看着那只手愣神之时,莫大的力量突然从这只纤细手中迸发出来: “咯嚓!” 骨头崩碎的声音。 “呃啊啊啊啊啊!”壮汉的手臂像煮熟的面条一般软了下去,两秒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痛叫! 随即那只瓷白的手揪住他的衣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狠狠把他砸在地上。 灰尘散去。 苏奈睨视这群还没反应过来的大个子蠢货,淡淡道:“都让你们道歉了,非要找死。 ” 巷道里的枪声混乱的响起,又飞快的停下去。 到死他们也想不通,这个矮小只的瘦弱雄性哪来这么强的战斗力? 有道细微的脚步声传来,黑豹奄奄一息的看向巷口。 在它死寂的视线中,一个戴着帽子,穿着宽大衣服的,看起来只刚到一米六的瘦弱雄性慢吞吞出现,然后停在了他眼前。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在这一瞬间,它闻到对方身上一丝不同于雄性的身上的味道。 一种陌生的,他从未接触过,却莫名让他亲近向往的清香。 随后这个小只的雄性蹲下来,歪着头把它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没加掩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这就是完全展现的兽形吗?看起来比一般豹子大好多啊。 ” 这个声音…… 夏埃兽瞳一缩。 她是雌性?! 它这才发现对方帽檐下那一小块白玉般精致的下巴,和饱满丰盈但是小巧的嘴巴。 真的是雌性?! “森地地下交易城”是中央星最大的地下城,是帝都治安无法管辖的地方,在这里只要带的钱够,你可以买到任何你想得到,和想不到的东西,绝对保密的情况下,他们甚至会买卖珍贵的雌性! 一个尊贵的雌性怎么会独自出现在这种地方?她没有随身保护的雄性吗? 就在这时,雌性摸了摸它的毛发,露出一道友好的微笑:“你运气很好哦,我是个爱护动物的好人。 ” 夏埃有点茫然,意识在血液流逝中逐渐模糊。 她是什么意思…… 苏奈手腕一翻,系统空间里的特效保命药出现在手心,给黑豹喂完之后,她无奈的发现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苏奈作为顶级alpha,受过专业训练,无数技能傍身,战斗力强悍,但她偏偏是个路痴。 科技院在手腕空间里给她装备了各种可能用得上的药物和精良的武器,唯独没办法给她这个世界的导航地图。 纠结之后,她只好吩咐系统:“小蓝,把定位干扰取消。 ” 清冷男声道:“干扰信号已取消,检测到您所处位置较为危险,请保持警惕。 ” 嗯? 苏奈狐疑的睁大眼。 系统能观察到周围的环境? 这就算了,她竟然还从这道声音里听出了关心? 难道系统是个有情绪的系统? 她惊讶:“你刚刚是在关心我吗,小蓝?” 清冷男声这次停顿了几秒,居然像是在迟疑,随后,系统道:“是的,我与您共生一体,有责任担心您的安全。 ” 苏奈:“哦,6。 ” 研究院那帮老头子把它做得这么有人情味吗。 尽管这可能只是系统设定的程序,听完心里还是暖暖的。 她差点以为他是个活的,可惜不是。 苏奈叹了口气,坐在黑豹边上,可怜弱小的等人来接。 这颗药只能暂时捞住黑豹的命,它受了这么重的伤,当然还是要去医院的,既然她又路痴了,那就指望冥苍吧,她昨天可是帮了他很多次,今天让他还一点,不过分吧? 帝都军办厅最高层办公室。 一位副将拿着资料严谨的汇报道:“军帅,根据您提供的照片,星际系统匹配了所有登记在册的雌性,都没有结果,她是一名没有星际身份的雌性,我们调查不到她的来历和等级。 ” 资料上的照片正是苏奈。 第5章 尊敬的猎物雌性 对于这个结果,冥苍并不意外,只是语气有些沉重道:“去查一下那些私自买卖豢养雌性的势力。 ” 想到苏奈可能是被晦涩势力豢养的雌性,他神色更加冷硬了些,生平头一次,他对雌性产生了强烈的心疼和保护欲。 就在这时,光脑“滴”了一声。 上面连接着他的光脑附件的定位,附件显示苏奈离开了他的住宅,出现在了……森地地下交易城! 冥苍“霍”的站起来! 那是帝都最大最肮脏最残暴的地段!她怎么会在那里?! 为什么光脑现在才提醒他? 她被绑架了吗?! 苏奈那样漂亮单纯的雌性出现在那里,他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军帅,发生什么事了?”副官问。 冥苍脸色寒得要浸出冰来:“让所有人集合,去森地地下交易城!” 短短十几分钟内,帝都军队将森地地下交易城层层围住,混迹里面的哪个不是狠人,也没人见过这场面,这地方一直不受管辖,突然被几万支枪支铁炮的围起来,谁不怵?! 身后军队队列整齐,冥苍快步按照光脑的定位指示走进交易城,距离光标只差一个转角的时候,他看到几个拿枪的飙形大汉倒在那里,脖子被扭断,死透了。 显然这些人都是一击毙命,杀他们的人实力远远凌驾于他们之上。 他脚步放慢,涌出一种不能压制的担心,担心苏奈会像这些人一样的下场。 是以转角看到苏奈的第一眼,他几乎心脏都忘了跳! 瘦小人儿就这么坐在血泊里,旁边还躺着一头兽化的豹子! 这头豹子伤害了她! 被这一幕激怒的冥苍当即就要击毙这头豹子,让她远离危险,完全不想去思考为什么苏奈坐在地上,而黑豹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在星际世界,雌性永远是是孱弱无辜的形象,没有人会相信柔弱的雌性有战斗的能力,也没有人会认为雌性有坏心思,她们该被保护起来,而不是像这样坐在血泊里! 伤害雌性罪大恶极,更何况那是他唯一心动的雌性! 就在这时,苏奈似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他,看清他的枪后,“惊慌失措”的挡住豹子,帽檐下的眼眶微红:“不要伤害它,它很可怜的。 ” 冥苍一顿,杀意微敛,收了枪,迅速将她检查了一遍,还是不放心,沉声问:“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有没有受伤?” 苏奈摇摇头,小心翼翼的软声道:“你不在,我在房子里太无聊了……” 冥苍松了口气,推测外面那几个飙形大汉是这头豹子下的手,而苏奈不知道怎么误入了这里。 他脱下外套上前将她裹住,打横抱起:“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周到,我先带你回去。 ” 苏奈念念不舍的望了眼黑豹:“它太可怜了,你能救救它吗?” “好,我会让人送他去医院。 ”巷子外嘈杂起来,有交易城的人探头探脑,这里鱼龙混杂,冥苍将苏奈的帽子往下压了压,盖住惊为天人的容貌,以免她暴露在危险中。 军队撤队,然而交易城里的人却并没有让路。 一个笔挺西装,五官深刻,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形象斯文俊逸的男人挡在他面前。 冥苍眸色一沉:“里森。 ” 里森看了眼冥苍怀里窝着的人,尽管被帽子遮住了脸,他还是从体型姿态中猜测到那可能是个雌性。 他点燃一根烟,下颌微抬,漫不经心掀了眼皮子睨着冥苍,幽幽道:“军帅大人,一声不吭围了我的地盘,又这么轻易撤走,不太道义吧?不让我跟你怀里那位尊贵的雌性打个招呼吗?” 在这个交易城,里森就是这里的王。 这个地方之所以无人管辖,是因为签过互不干涉合约,帝都和交易城井水不犯河水,这是帝都欠他的。 到了这,天王老子也得盘着。 里森如果不放人,冥苍即使带着军队,想走也有点麻烦。 而且里森跟冥苍一样,是sss级雄性。 怀中抱着苏奈,冥苍并不想多起是非,沉声道:“事出有因,我回去后会让人送上一份诚挚的歉礼,当我欠你个人情。 ” 虽然这样说,但冥苍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甚至在迅速思考要怎么样才能在离开这里的同时,不让怀里的苏奈受伤。 然而里森却似乎没准备为难他,反而异常的,慢吞吞侧身让开,勾起唇笑:“好说,能得军帅的人情,是我占便宜了,慢走。 ” 冥苍皱紧眉。 经验告诉他里森绝没有那么容易松口。 可此时此刻,他必须先把苏奈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果然,就在冥苍路过他的一刻,里森骤然出手,将冥苍怀里瑟缩着的人的帽子掀落。 他总得看看,什么样的雌性,能让冥苍不顾帝国合约,敢围他的地盘。 一张在阳光底下白得发光的纯净脸庞暴露出来,周围霎时响起无数抽气声: “雌性?!” “我没看错吧,雌性会出现在这里?!” “她好美,她是几级雌性?是皇宫里的哪位公主殿下吗?” “难怪军帅大人阵仗这么大,这样的雌性流落在这里,是我我也急啊!” 人声混乱。 猝不及防和苏奈对视上的里森呼吸乱了一刹。 即使一开始存着戏谑的心理,也不得不承认冥苍对她的紧张是合理的。 他失神的看着那双灵动的黑眸,片刻后迅速回神,微微欠身,态度尊敬了些:“恕我冒昧了,尊贵的雌性,您叫什么名字?” “苏奈。 ”怀里的人儿开口。 下一秒,苏奈被一只大手挡住脸庞。 冥苍神色冷硬沉抑,暗压的怒火中已经有了攻击之势:“里森,你过火了!” 大有里森再敢动一下,必定不好收场的意思。 里森回神,斜他一眼,懒洋洋的举起双手投降,叼着烟笑:“抱歉。 ” 看着被冥苍抱着离开的人,他镜片后的眼眸深了些,瞳象竖成一根墨绿色的线,又飞快恢复。 苏奈吗。 很快会再见的,我的猎物小雌性,第一次见面,给你留个好印象。 里森唇角意味不明的扯了扯。 整个星际的好东西他都想沾一沾手,更何况这样极品的雌性,冥苍一个人可守不住。 里森没发现,苏奈也趁冥苍抱走她的间隙,回过头来打量了他一眼。 第6章 4S级雌性 冥苍的住宅处。 帝国特级医生莱特给苏奈检查完身体之后,浑浊老迈的双眼露出笑意:“军帅放心,这位雌性不仅没有受伤,相反,她的身体比很多雌性都更健康,现在我需要给她检测等级登记。 ” 冥苍面色松了松,对乖巧坐在沙发上的苏奈温柔道:“别紧张,莱特医生给帝都很多雌性都检测过等级,有了等级证明之后,就能办理雌性的星际身份了。 ” 星际身份,大概就是身份证一样的东西。 苏奈温顺的点点头。 冥苍的身份似乎不一般,能为她省去不少麻烦,如果有星际身份,她就算彻底打入这个世界内部了。 莱特给了她一个类似于笔记本的星脑,和蔼道:“这上面的图案,您尽力把它们按照您觉得合适的位置摆放就行。 星际雌性的等级最低是是F级,最高是SS级,是按照图案测试后的总分计算的,但请放心,不论您是什么等级,都是帝国尊贵的雌性,这一点毋庸置疑。 ” 测试主要判断的是雌性的精神力和智商。 作为出具等级证明的老医生,莱特见过很多因为测试的时候非常紧张,而连F级的水平都无法发挥的雌性,所以开始之前的安抚是很有必要的,尤其面前的雌性看见星脑上的图案后,表情明显有些停滞。 苏奈看着屏幕上的四宫格拼图,眼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搞什么,顶级alpha的智商天生超群,她幼儿园都不屑跟别的小朋友一起玩这种幼稚的东西。 或许?这个简单的拼图游戏里藏着什么思路陷阱? 她试探的挪动光标,将四个图片对齐,随即画面跳转……呃,通过了。 屏幕上绽放出彩带,一个大大的F级蹦出来,金光闪闪。 苏奈:“……?” 莱特欣慰自己的安抚起了作用,明显缓解了这位雌性的压力。 他立马鼓励道:“这么快就通过了F级测试,您真厉害!您一定还可以通过下一关的测试!” 冥苍也在一旁温柔的看着她。 看着屏幕转换的九宫格拼图,苏奈无语的挪动光标。 几秒后,满屏彩带,E级,通过。 莱特面色惊讶的看向她。 虽然E级测试并不算高阶题图,但是这么快破解的雌性也非常少见,看来这位雌性应该至少是B级或者A级雌性要知道,A级雌性,即使在整个星际世界,也只占百分之15,这是十分优秀的雌性群体! 他接着鼓励道:“您非常棒!请再接再厉,越高阶的测试越难,不要掉以轻心!” 苏奈迟疑:“emm……是吗?” D级,通过。 C级,通过。 B级,通过。 A级,通过。 S级,通过! 她陷入沉默,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难在哪? 莱特的表情逐渐从鼓励到迟疑,到错愕,到震惊,看着满屏不断跳出来的彩带和等级,再看看面色平静,仿佛表情还有点无聊的苏奈,他几乎坐不住了,看她的神色也变得更加尊敬小心:“您,您还有余力继续吗?” S级,雌性,整个帝都只有9个,她们无一不是拥有着贵族血脉,从父母交配前便精心规划得来的结果! 可面前这位小雌性似乎还显得非常轻松,完全没有吃力的模样。 ……难道,她竟然是SS级雌性?! 这不可能! SS级雌性全帝都只有一位!那是整个星际最珍贵最顶级的存在!哪有这么容易出现? 冥苍视线发亮且温柔的注视着她,他就知道,她一定不是普通雌性,但就算她是普通雌性,他也会追求她,只要她同意,他会用生命守护她。 苏奈已经把屏幕上最后一格图案划到正确位置,慢半拍的看向莱特,无辜道:“啊,你刚才说了什么吗,走了个神没听见。 ” 这个游戏太弱智了,她实在玩得有点无聊,甚至犯困了。 屏幕上彩带爆发,巨大的SS级赫然显现。 莱特石化了。 SS级…… 帝国出现了第二位SS级雌性! 他猛地站起来,叫来自己的助手,激动的道:“SS级!快,快登记,帝国又出现了一位SS级的雌性,不等等!必须由我亲自登记,我要亲手记载下这历史性的一笔!” 苏奈眨眨眼:“不用测了吗?” 莱特僵滞,良久,他转过头来,声音都颤抖了: “您,您还能继续……?” 呃。 苏奈纠结许久,还是问出心头疑惑:“这很难吗?” 莱特呆了一下。 SSS级前所未有的测试,从未被开发到这里的测试!竟然被人质问很难吗? 如果是别人,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训斥嘲笑! 可这位雌性刚刚还非常轻松的过了SS级测试! 身板恭敬的佝偻了些,莱特老眼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奇异光芒,像是忐忑,又像是期望,慎重的走到她身边,做了绅士手礼:“您请继续。 ” 目前帝国有SS级雄性,却从来还没出过SSS级雌性,虽然知道苏奈能成为SSS级雌性的可能几乎是天方夜谭,他还是莫名的怀揣着一线期待。 就让她试一试,哪怕不通过,帝国出现第二位尊贵的SS级雌性,也已经足以振奋整个大星际! 能出现这样顶级的雌性,是帝国的骄傲!中央星的骄傲!也是他这个见证者的骄傲! 苏奈不明白他在亢奋什么,在她看来只是做了个无聊的拼图游戏而已,早知道刚才就不多问那一句了,早点停下她还能去睡觉。 她无可奈何的挪动光标。 彩带爆发。 SSS级。 莱特被震得当场傻在原地,脑袋一阵阵晕眩。 她这就……通过了? 冥苍面色凝重的站起来,心里生出一种危机感。 3S级雌性,这是史无前例的事情。 苏奈太优秀了,以后恐怕会招来很多雄性的追求。 他并不是怕跟其他雄性争夺,只是怕她……身边太多追求者,而看不到他的存在,毕竟她已经对他做过那样的事情,他是个很传统的雄性,在心里已经认定自己是她的伴侣了。 可是她这么优秀,如果看不上他该怎么办。 而没有意识到身边人动静的苏奈还在继续下一关。 很快,彩带迸发,SSSS字样金灿灿的显示在屏幕上,许久都没有显示下一关。 她狐疑的望向屋里石化的几人:“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