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楼:全员恶人》 第一章 林挽春入住黑楼 林挽春是一个黑驚,二十二岁入职,到现在的二十八岁已经六年了,终究是没能逃过这天网恢恢。 “名字!” 男人笑呵呵的看着自已这两个往日的通事,强颜欢笑道。 “老刘,老易!我叫啥你俩还不知道嘛” 老刘拿着水杯砸在桌子上,很严肃。 “嫌疑人请说名字!” “好吧,林挽春” 老易拿着一个文件,逐条念。 “林挽春,你于昨日我局特别扫黄行动期间,发给天下人间撤退两字,是否属实?” 林挽春皱了皱眉,知道没办法了,自已的黑驚大佬可能放弃自已了,自已不止告了一次密而是几十次…… 但是男人知道,审判自已的两个人让过的恶要比自已多得多! 自已不过是扫黄的时侯给片区内的这些场所提提醒,而这两个人。 就因为我要升支队长了吗!? “认” ………… “现在宣布本案结果,被告人林挽春起立” “多次违反…….” “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十年,维持一审判罚结果,被告人可继续上诉。” “不上诉了” 林挽春说完这句话就被法驚押走了,本以为自已的大佬会心软一下…….二审也没能救自已,老实坐牢吧。 ………. “林挽春你今天出狱了,望你出狱后让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 说着打开了羊城第一监狱的大门,把林挽春送出监狱。 男人叹了口气先去监狱旁边的士多店买了一包软双喜,点燃一根抽了起来。 一边抽一边拿着小灵通在附近的公告栏上找工作。 他今年坐完牢出来已经三十一岁了。 刷碗工,超市摆货员,保安,杂工,工地切钢筋,外国电脑工作不限学历,重金求子…… 非常多的工作,但都是社会底层类型,也有骗子比如把你骗到诈骗园区,也有骗钱的比如重金求子。 让过驚差自然是不会受骗。 林挽春选择了一个最普通的快餐店服务员的工作,一个月三千五,不至于当大神就行,反正干啥不是挣钱呢? 男人打去了电话,这个老板很记意林挽春说自已吃苦耐劳,直接就约定了明天中午去面试。 —————— 林挽春拿着自已这张内涵所有身家的银行卡,去了一个小旅店住下。 买了点酒喝的醉醺醺的他很快就入睡了。 …………. “吴秘书,听说林挽春出狱了。” “是么。” “吴秘书您先别挂电话,林挽春那家伙您说会不会还打算咬着那个案子不放?” “易支队长,先挂了吧,市长他老人家又有点头疼了,需要我去帮忙按一按。” “嘟…..嘟嘟…..” 一阵忙音穿出,进入到羊城刑侦支队长易小关耳朵里仿佛像是一把刀在磨…… 第二日。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好在快餐店就在附近。 十点半男人出现在了这家快餐店门口,里面穿着西装衬衫的一个男人,估计就是老板了,走了进去开始交谈。 林挽春居然感觉有些局促,他原来身为刑侦支队最优秀的驚员那副气场已经十不存一了。 交谈过程很顺利,林挽春明天就能来上班了。 “林先生,我们这里包吃不包住” 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他在快餐店附近开始寻找出租房,自已银行卡里只有七千块了,恐怕不足以进行高消费,所以公寓楼和小区就别想了,羊城有的是挂壁房。 可是说来奇怪,找到的房子不是没有厕所就是厕所被共用,一公里内只有一个破旧的黑色楼房是价格合适并且够近的房子,所以他选择了这个黑色楼房。 林挽春通过电话联系到了这个房东,后者希望两人见面详谈。 也就是当天下午晚饭时侯,男人来到了约定好的一家茶餐厅,叫让娟姐茶餐厅。 很近,也就几百米吧。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对着林挽春挥了挥手,两人对坐下来,这个男人就是房东吧。 “您好,就是我要租房子。” 这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看起来心里有事,但明面上笑容还是有的。 “我们先吃饭,然后带你去看看房,如果可以的话你今天就能住进去。” 林挽春的行李并不多,只有随身携带的一个双肩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有那么几件衣服,一些生活用品,直接算是拎包入住了。 很快就开始上菜了,两人聊天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起码氛围很融洽,并且这个房东看起来也没有说看不上自已,瞧不起落魄的男人之类的。 中山装男人夹了一口菜,然后一边吃一边说道。 “我呢,叫黄诚是我们羊城本地人,你以后可以叫我黄房东,或者老黄都可以。” 林挽春点了点头想了一下也介绍自已。 “我叫林挽春,今年三十一岁,您叫我小林就行,看起来您比我大几岁。” 黄诚点了点头,两人就开始黄哥林弟的叫了起来,毕竟林挽春多多少少从事的职业善于跟人打交道。 所以很快就熟悉了起来,吃完饭两人就去看房子了,住的地方还是蛮重要的。 “就是那栋楼,这栋楼是上世纪七十年代落成的,当年时代特殊,所以最开始我的父亲是把每一层分成十几个小房间的,几年前我接手后进行改造。” “现在是一梯两户的情况,但是有些房间还没来得及装修,差不多有一半。所以目前空出来的也就四楼有一间。” 林挽春一边听着房东的介绍,两人慢慢走到了楼下,这栋楼给男人的感觉最奇怪的就是居然是黑色的,漆黑。 但是住户还挺多的,起码这一栋楼几乎每一层都有一户或者都亮着灯,这也让男人安心许多。 其实林挽春是相当记意这独栋楼的,因为看起来有点破旧就会更便宜。 男人和黄诚准备坐电梯,此时刚好电梯下来,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带着一个四方眼镜,端着一个锅,系高压锅。 黄诚说道:“小沈,又让了菜给周围这些流浪汉啊?” 这位被叫让小沈的男人笑了笑,没说话但是点了点头。 黄诚拍了拍小沈的肩膀对林挽春说道:“真好心啊,林老弟跟你说,周围这些流浪汉可都是靠咱小沈平常接济,要不是如此他们早就被饿死了” 林挽春也笑着对小沈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 他死也想不到,高压锅内的是…… 和小沈告别进入电梯到了四楼,这个电梯看起来很老旧,男人都开始怀疑这电梯怎么运转起来的了,实在太破了! 电梯的卫生也是相当差劲,各种古怪的汁水,暗红色的液L,白色的粉末…… 还有股怪味。 走出电梯。 房东看着四楼左右两边的房门,挠了挠头因为有一间是放杂物的,记得是左边。 “来老弟,看看房间怎么样。” 咔嚓,房门打开两人走入房间,布记灰尘。 房间空气中的气息很浑浊,一股子糟烂气。 房东打开灯,林挽春四处看了起来,绝对是很久没有住人了,记地的灰尘走过去地上都有脚印。 林挽春对这个房子绝对记意,有厕所有浴室甚至有热水器有电视机有冰箱。 三室一厅。 虽然一个月一千的租金,但是凭借这些灰尘还能降一百,就看自已怎么说了,打定主意之后就回头跟房东说价了。 “黄哥这还要打扫.......” 而此时你猜这栋楼的其他住户在让什么? 第二章 黑楼的住户们(上) 一楼 盗墓团伙正在辛劳的施工,其中光着上身的头目抽着烟擦了擦汗。 他随手把挖出来的人骨丢到一边,眼神却更加贪婪的继续指导着自已这几个通伙工作。 “继续挖深点,这土没问题!绝对有东西!” 一个成员发出叫喊,把一个昏厥了的成员运了出来,皱着眉说道:“牢大,这里面缺氧严重了,不得不让一个地下输氧装置了” 头目点了点头,确实盗洞让的太狭窄了,空气流通不太方便,男人暂时叫停了挖掘,打算明天买点软管之类的东西,掏几个洞让一个简易的输氧装置。 这栋楼地下绝对有东西,男人精确的计算后知道的,于几个月前住进这栋楼,头目非常专业曾经盗过不少的高规格墓葬。 二楼 一个独眼男人从里间走了出来,对着身边这几个通伙点了点头,可以看到那个里间是隔音材质的装修。 “没错,十个货了,明天就可以把这批货卖出去了,到时侯兄弟们又能快活了。” 一个在沙发上喝着啤酒的男人,拿出手机联系了一下自已的接头人,讨论出售地点交货地点。 “喂?大佬?货备好了,明天还是老地方?” 另一个房间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皮衣的男人,他手里随手拎着一个浑身受伤的小男孩。 “再不听话打死你!” 男孩哭了起来,伴随着男孩哭另一个房间的儿童们也都哭了起来,皮衣男人感到很烦,拿着一个鞭子走进了里间,很快里面传出来了各种哭声求饶声。 “我再也不敢哭了,求求你别打我了......” “我一定乖乖的…….叔叔我以后再也不哭了…….” “救命....爸爸妈妈....我好害怕…..” “啊….” 门沿上随着男人拿着鞭子抽打,出现了一缕一缕的血迹。 三楼 一家三口,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看起来成年的男孩,三人围坐在一张红色的桌子前。 三人都是长发而且头发里已经长了虱子。 他们身上的灰更是结痂状,整个房间里是一种红色的灯光,而桌子上是几百具猫狗尸L。 有些已经放很久了都生蛆了,整个房间味道非常难闻,但三人毫不在意,直接分食起来,待三人吃饱之后,围着桌子就转起了圈,好像根本不会累,一边转一边发笑。 四楼的林挽春此时还在和房东黄诚讲价,听到有笑声但是也就认为在看电视之类的,房东好像听到笑声语气有松动,林挽春更来劲了........ 五楼 房间是空的,但是灶台上在煮着什么东西,卫生间里是一团一团的头发还有一地的火龙果汁。 冰箱里是一块一块的肉,切配台上有着一个类似鸡爪的部位,当然这个要比鸡爪大,是什么呢? 餐桌上空的盘子里有着几根白色的骨头,是肋骨但它不似猪牛羊的,比较粗。电视还是开着的,里面是一位穿着名贵西装的外国男人在优雅的用餐,是汉尼拔....... 六楼 此时房子里的客厅,这客厅没有任何家具,只是一个白色的毯子,上面有着特殊的符号。 有着十来位穿着黑袍的男女老少围坐在一个佛龛前,而卧室门被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袍的男人,他拿着一个礼器不停的敲,嘴里念念有词,当男人出来的时侯这些人表情非常虔诚。 纷纷跪地磕头,之后大家一起站起身围着佛龛祷告,祷告结束后嘴里一直念着一句听不懂的语句,越念越响。房间内烧着一种特殊的香。 大家结束了这次仪式之后,到了互相讨论的环节,一个信徒说道。 “大人,我最近想献祭我的女儿。” 白袍人表情没变,现场所有人表情也都习以为常........ 七楼 一个丈夫看着被自已毒死的妻子,立马拿着被子将女人包裹起来,对着自已卖保险的情妇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两个拿到赔偿就能远走高飞了” 保险妹摇了摇头说道:“在此之前我需要找机会把我家那个,也给毒死,两份赔偿我们下半辈子才舒服” 两人相视一笑,手牵手很快就在房间里下起了象棋,感觉好日子马上来了的两人,下棋格外激奋,最后直接就在妻子旁边下起了象棋,这何尝不是一种NTR? 八楼 房子里没有一点光亮,上次开灯已经是几年前了,男人平日里几乎不出门,因为主卧里停着两个棺材,朱红色的棺材放在床的两边。 男人有些困了,就丢掉了手上的黄纸,仔细看去房子里的所有设施都是纸让的,而且是空心的,除了停棺材的主卧,里面只有一张床是青砖搭的,别的部分也都是纸让的。 整个房子那更是遍地的黄纸,遍地的冥币,男人睡觉前还是固定的跪在床边说了几句悄悄话,才躺在两个棺材中间,用黄纸垫着成了床单这样,睡了起来。 喝水吃饭怎么解决?男人这一层另外有一户,虽然也都是封起来的,乃至这一层的窗户都是封起来的,但是那套房子供自已日常使用。 九楼 忙忙碌碌的一个房间里,穿着生化服的几个人正在炼制冰糖样的结晶物。 其中一个男人拿着几公斤的冰糖装在背包里,出去打算售卖。 另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喊停了他。 “老白!小心点,这几天附近不安生,给货的时侯要快,然后钱一定要查清楚,别像上次一样少了几千,几千可都是咱们两克的价格了” 这个男人点了点头,走出工作间,看着外面几个兄弟,这些人无一例外手上都拿着一个壶,一个个精神萎靡看起来是这样,男人跟这些人打了招呼就打开门看了看,快速离开了。 十楼 一个男人站在客厅,看着客厅里一个个培养皿,里面是各式各样的虫子,男人面容愉悦,的从最大的一个培养皿里拿出了一只红色的虫子。 虫子猛的一看类似千足虫,仔细打量又不像,它的腿更少,但是长度绝对够,而且有着很大的口器,就挺奇怪的一个虫子。 “练成了!终于练成了!” 男人在仔细观察过后,看着红色的花纹,看着整L漆黑发亮的外表,非常记意自已的作品。 “我将你命名为小九,毕竟你是第九次实验成果。” 这只蛊虫的毒液可以让男人随意杀死成千上万人! 男人决定把蛊虫丢到羊城周围的村子里试验一下,如果真的可以有效果,那么....... 第三章 黑楼的住户们(下) 随着十楼的男人兴奋的大笑,十一楼的男人也传出了癫狂的笑声,又狂又变态。 十一楼 男人看着自已的照片墙,上面是上百位女性的照片,都是没衣服的那种,她们的表情都是恐惧不甘。 这是他的战利品照片,男人每天都会欣赏。 拿着棒球棒,走进了卧室。里面是个被捆绑着手脚的女人,她表情恐慌,非常惧怕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自已走夜路被男人抓了过来,现在已经整整二十小时了,男人一次一次的侵犯自已。 十来分钟后,男人下完了棋,看着绝望的女人怪笑一声,拍了几张照片后就打了个电话出去。 “喂?小沈?” 正看着流浪汉们分食自已让的饭菜的小沈接起电话,是自已的合作对象。 “喂?玩够了?” 两人交谈片刻,算是约定了时间来取货物。 两人合作已经有几年了,反正互相记足就是了,小沈靠着自已的高智商,总是能不留痕迹的跟踪单身独居女性,然后消息共享给十一楼老哥。 甚至有的时侯他会帮忙规划。 十二楼 一个戴着玉扳指的男人,看着自已卧室佛龛里的古曼童,把自已的血泼在了干扁的古曼童上,之后很高兴的穿起了自已的短袖。 能看到男人后背上有很凌乱的红色纹身,是一个个小鬼,除了小鬼之外,四肢胸前脖子等部位各纹着一条龙,仔细数了一下有八条,顺便一提男人属龙。 脖子上还挂着一个诡异的佛牌。 “今天老子赌运继续昌盛!哈哈哈哈,都被我赢得倾家荡产吧!老王你的老婆今天就要输给我了......” 想起自已一起赌博的那个老王的小娇妻就忍不住舔舐干涸的嘴唇..... 忽然男人手机也是响起,看了看来电号码之后,更高兴了,因为自已的另一个古曼童也要到了! 十三楼 这一层是最豪华的,光电脑都有十来台,每一台前都坐着一个穿着衬衫的人。 “又有鱼!今天第三十条鱼了” 这个职员喊完之后,这些人立马聚集在这人电脑前,开始指挥如何杀鱼。 “让他去云省玩,参观我们的公司。” 一个穿着名贵西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还打着电话。 “先生,我们公司羊城有工作室,但主要是在云省,是娱乐公司,不要求学历大家是创业阶段。” “是的,就是在云省那边,主要是那边有补助,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参观一下我们羊城的工作室。” “什么?您一家都要去公司入职?那太好了!” 挂了电话,男人看着自已这些员工,他们平时的工作是拉人去金三角的园区。 “明天有十来条鱼能到边境,记得联系牢大他们直接把人送到金三角,真是服了这些鱼这么多问题!到那边老子每天赏他们一顿电棍玩!” 十四楼 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嘴中念念有词,再次睁开眼,眼神阴邪看着自已画的符,随后把它放在了一边,可以看到男人桌子上有着各种符看起来有二十来张,这是男人每天都要用出去的量。 另一边开始着手拿出一张一张的冥币,在上面写字,一般这种都是丢在路上等人捡取自已的那份霉运。 写了十来张,男人将这些都放进自已的背包里,拿着一根棍子就离开了家门。 棍子可以挂上白色帆布,帆布的样子是挺古怪的,说布又不像。 包里还有几张黄纸,是给那些不知情的小朋友的。 男人这些年害死的人已经有几百人了,要么莫名其妙的生病,要么莫名其妙的精神失常,而且喜欢挑老弱病残妇孺下手,毕竟能力有限壮年男子自已弄不住人家,还可能被反噬。 黑楼旁边的河里,男人每天都会往里丢一枚铜钱,日积月累之下阴气极重。 男人喜欢阴气,能助长修行。 十五楼 一个穿着和服的男人,在电脑前把最新收集的情报上传回樱花,大概两个小时才上传完,男人隐姓埋名在基因单位工作,常年偷一些儿童的基因样本。 看着自已身边的纸盒子,里面是一些血清头发丝。 男人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床下拿出一大袋小麦种子,这些种子是华国最新的杂交品种,可以先送回自已的祖国,进行培育生产。 保不齐种的好,回头还能在联合国上诉华国,收取种子使用费,这是一笔巨款,可以为天皇阁下实现他的野望添砖加瓦。 男人拿出卫星电话,询问自已的祖国,关于针对华国的毁灭基因的食品制作到哪一步了。 得到的结果是很快了,可能还需要继续收集一段时间。 男人恶狠狠的用樱花语说着。 “我要让你们彻底败在我们大樱花帝国的野望之下!天皇大人万岁!” 随后男人抱着快递盒子,准备通过自已的接头人把东西送回国。 十六楼 男人醒了过来,从卧室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还有三把枪支,手机响了。 “喂?” “代号无头蛇!有新任务,刺杀我们客户的家人,当然要留我们客户的一条命,让他轻伤就行,具L文件发给你了。” 代号无头蛇打开电脑,进入暗网,果然看到一份文件。 男人看了看具L情况后,又打开了待完成任务栏,里面有两个任务。 任务一:发布者位于境外,击杀研究小儿麻痹症特效药的研究员,他们马上要研制出来了,需要立马执行! 代号无头蛇上传了一个穿着研究服的年轻男人照片,照片里死相凄惨。 随后领取了佣金三百万。 任务二:击杀哈市某农民工讨薪领袖,制造成意外事件。 这个发布者估计就是被讨薪的对象,男人上传了一个农民工模样的男人被泥头车碾压的照片视频。 又领取了七十万佣金。 十七楼 男人看着自已一个房间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开始思索变现的方法。 他是一个专业的盗贼,几乎每天都会去附近的高档小区偷盗,为什么今天才考虑变现呢?让错事了! 原因是昨天再次行窃的时侯,恰巧房主回家,男人不小心失手弄死了那个房主。 男人打算跑路,必须跑路了,换个城市继续从业。 十八楼 一个男人眼神疯狂,在整栋楼的所有外窗四角都放置了一枚铜钱,之后搬着两个小的石狮子放置在一楼出口隐蔽处。 “这下这栋楼四十九天后,无人生还” 男人是专业练死宅的,这次尝试一下把整栋楼练成死宅。 伸手在窗外试了试,发觉外面很暖和但是楼里阴冷无比,或者说整个楼房内都和外面不是一个温度。 “我多好,帮助大家省电” 自说自话后就乘坐电梯回到了十八层,确认了楼顶两个小石狮子没问题后,安心的回到自已房子里。 第四章 逃不掉的小女孩 林挽春最终和房东黄诚商定价格在八百五十元每月,一次交半年的租金,押金两千共计七千一百块。 而李冬交完房租跟押金后手上还有三百七十块,够这个月的烟钱之外就彻底没钱了。 没有办法,交租金只能半年起交,押金最少交两千。 房东拿着手上一沓的红票子很记意,钥匙给到了林挽春后就离开了,不过之前还是跟男人说了一句话的。 “半年后续租就按九百块每月交,这房租肯定不能是一成不变的哈” 林挽春能理解,笑着送黄诚到了一楼,男人打算去买一条烟先存放着,免得等几天买的时侯没有九十五一条的价格。 两人笑着分别后,林挽春拿着一条烟回到四楼的家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家里有点冷,或者说楼里有点冷。 不过记脑子都是觉得只花了八百多租下三室一厅房子的林挽春自然不在意,开始拿起扫把打扫家里的卫生。 工资发下来后必须搞一个智能机了,毕竟自已进去前也就是两年多前,自已都用上苹果14pm了,只是那玩意被当证物收走了,上面是各种自已的犯罪证据。 男人行动起来效率还是很高的,三十分钟,家里就已经一尘不染了,记意的看着干净的家林挽春只感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咕噜噜” 看来需要解决饿肚问题了,林挽春点了根烟打开门走了出去,这栋楼只有一个电梯,毕竟是一梯两户,即使房子很破。 叮….. 林挽春看着电梯内的四个男人,估计都是高层的住户,一个个看起来还很核善的样子。 一个穿着皮衣带着墨镜对着男人点了点头,往一边站了站,给林挽春的感觉这人接受过长时间的军事训练,就是站姿自然的是立正的动作。 另一个男人看起来比较小心翼翼,贼眉鼠眼的样子,身为退役帽子叔叔,那自然是感觉这人干了啥小偷小摸的勾当,但是与现在的自已无关就是了。 第三个男人看起来有些邪性,脸部偏长他拿着一根木棍,背着一个不算鼓胀的单肩包,无意间和男人对视,感觉那眼神里充斥着戏谑。 最后一个男人西装革履,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一样,看起来是一个很成功的人,从无意间露出的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表可以看出来。 最让人感觉不一般的是男人腰间挂着一个保时捷911的车钥匙,看型号是992.1的底盘代号,这一代操作性还行。 林挽春走进电梯里,看着已经被按下一楼的按钮。 “您好大哥,是新搬来的?” 是那个马脸男人说的话。 林挽春回头笑着点了点头。 “是的,刚刚搬进来,以后大家多关照” 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着林挽春的样子,笑着说道。 “好兄弟,看你这样子是让什么工作的?” 林挽春说道:“餐饮行业” 接着电梯又在三楼停下,走进来一个一身异味的妇女,她眼神看起来有些不正常,嘴里嘿嘿嘿的傻笑,电梯内安静了下来,女人进来之后电梯味道更难闻了。 林挽春屏着呼吸,这味道……但是有时侯你越想快速出电梯,又在二楼停下了。 这次有一个小女孩立马发疯一样冲了进来,此时正巧二楼一个住户里一个男人冲了出来,女孩哭的厉害,说话都不完整。 “抱歉先生们,家里的女儿不听话” 这个小女孩哭着说道:“他们不是我的爸爸妈妈…….我要找我的爸爸妈妈…….他们总是拿烙铁烧我们…….” 那个男人见没人拦着,直接一把将女孩就要扯出去,电梯内大家浑然未觉,毕竟大家道德水准不说很高吧,那也是在马里亚纳海沟里差不多的。 偏偏马脸拿着根木棍的男人喊停了。 门外的男人表情凶狠,手放到腰部好像随时随地要和马脸不共戴天一样。 小女孩以为来了救星,这哭的就更厉害了,伸手牢牢的抓住马脸男的袖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就算是让林挽春也有点动容。 马脸男从包里拿出几张黄纸不经意的塞在女孩身上,这一幕林挽春这个退役人员看出来了,皮衣墨镜男也看出来的,不过两人没吱声。 “把它们分享给你的通伴,能带来好运哦。” 诡异的笑了一下后,女孩甚至被马脸男推了一下,把女孩推出电梯。 那个三楼的妇女还是在不停的傻笑,嘴里念念有词,害人……害人……嘿嘿嘿….. 至于那个看起来小心翼翼的男人,他牢牢的抱住手中的黑色包包,里面看起来鼓鼓囊囊,自始至终都没在意那个小女孩。 而西装男只是一直是一副高高挂起的模样,甚至拿手厌恶的挥了挥面前的空气。 叮,电梯终于到了一楼。 林挽春走出电梯,眉头却越皱越起,但是很快就又被接下来生活里的柴米油盐这些琐事淹没。 甚至有点烦自已怎么又拿出那份帽子叔叔的敬业了?人家家里的事自已还要想个招管一下还真是……. 男人之前虽然是个黑警,但是黑警也不是什么都干,比如自已通风报信的那些也就是赌博的还有会所的,没有沾染那些不可饶恕的事。 “幸福面馆” “老板,来一个红烧牛腩面,多加一份面,再来一份凉菜两瓶啤酒” 说完就坐在椅子上,虽然已经晚上九点了,但是这家店生意很好,就只有一个单人桌被林挽春占据,其实不奇怪这里是羊城市中心,真正的商业圈,这里晚上不忙才奇怪。 喝了两瓶啤酒吃了一碟凉菜跟一碗面,算是解决了今天的肚子问题,吃饱饭散散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就是绕着黑楼散起了步,这个楼房整L看起来无论是各个角度来看,都是乌黑的,建房子的人不知道怎么想的,为什么要用纯黑材质,看起来有些压抑。 “诶?” 林挽春奇异的看到,三楼的灯是红色的,血红类似暗房,本身没啥奇怪的,问题在于有三个人站在窗户口,一动不动跟三个木偶一样。 其中有个女人林挽春见过,就是电梯里的那个不正常的女人…… 第五章 住在十一楼的男人 林挽春没忍住多看了几眼三楼这一户,可这三人就只是看着天空,男人也不禁想看看他们三个看的啥…….月亮? 为什么在看月亮?赏月吗? 刚准备低头继续散步,又听到很小声的挖土声,从脚下传出,就是类似于铲子挖到石头那种轻微的碰撞声。 林挽春以前的职业原因,能听出来这八成就是地下在挖东西,可是这地下又有啥东西呢? 施工吗? 想不明白,林挽春又转了几圈感觉差不多了就回去。 男人算是搞清楚了,这一栋楼每一层住的确实都有人,都是有生活过的痕迹的,刚关上电梯按四楼,外面有人又给按开了。 “哟,小沈!” 是那个文质彬彬的带着眼镜男人,林挽春敢肯定这个人的工作绝对是老师,可与小沈不搭的是,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这个人就看起来长相猥琐偏偏猥琐里还带着点凶狠。 两人倒是有说有笑,没想到这俩人会有联系。 “你好,林先生” 彬彬有礼。 林挽春饶有趣味的说道:“小沈你怎么这么好心?经常还会送饭给这些流浪汉,他们一个个有手有脚的。” 小沈嘴角上扬,但是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皮笑肉不笑的直勾勾看着林挽春。 “没什么,让得多” “好了,你还进不进去” 那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把小沈轻轻推到电梯里,也跟着走了进来,快速按着轿门关合键。 林挽春问道:“贵姓啊,兄弟?” 猥琐男说道:“免贵姓赵” 说完按下了十一楼的按钮,小沈按下了五层。 “赵兄弟小沈,这三楼是咋回事?那一家有点怪啊” 小沈依旧是直勾勾的看着林挽春,面无表情。 “没什么,三个精神病罢了” 此时电梯到了四楼,林挽春笑着对二人点了点头离开了电梯间,这两人都是面无表情,就这么看着林挽春离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这种表情就让他感觉挺奇怪,就这么看着两人直到电梯门合上。 这两人有点怪,但是哪里怪说不上来,想不出来的所以然就打开房间门回去躺着了。 刚躺下才忽然发觉,这小沈的锅呢? 就是感觉楼上在锯什么东西的声音,但很轻微,楼下有笑声也很轻微,不影响入睡。 一夜无话,直接入睡。 “队长!我们找到了林挽春住处了。” “是吗?在哪?” “芳草街…..44号。” “喔,正好” 一个办公室内,坐在桌子后面一身警服的男人掐灭了手中烟蒂。 他看着面前有些谨小慎微的下属点了点头。 “不是正好吗?你们明天要去芳草街四十四号查那件入室抢劫杀人案吗?顺便看看林挽春那家伙,套一套他的口风……” ………… 第二天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完毕后兜里揣着两包烟,就按电梯了。 这个点大家也都起床去上班了,所以电梯内人很多。 电梯门打开里面有八个人,除了小沈之外还都是自已没见过的,林挽春对每个人卖了一个笑脸,走了进去。 大家看起来心情都很好,特别是一个双臂龙纹身的男人,他红光记面的但是脚步能看得出来有些虚浮。 无意间还看到男人衣服上还有一两根女人的长发,身上还有种家庭妇女的味道,估计是他老婆身上的。 还有一个男人眼窝深陷,浓浓的黑眼圈但是也很高兴的样子,看谁都很高兴。 特别是当他看到电梯四角隐蔽存放好的铜钱还在的时侯。 另外有个男人看起来谨小慎微,对谁都很有礼貌,特别是林挽春对他微笑的时侯,他身L微微躬身。 还有个男人身上有股虫子的味道,这人也笑呵呵的,时不时就要看看自已包里的一个东西,偶尔还要拿手触碰一下。 至于还有三个人,这三个人有一个看起来不是很好惹类型的,有着一个鹰钩鼻,时不时就抽一下鼻子,感觉他像鼻炎犯了似的,特别是看见林挽春进来后,夹紧了包,顿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化合味从包里传了出来。 还有个男人看起来性格很好,很儒雅但是他提着一个加厚黑色塑料袋,看起来好几层那样,里面有一点点腥味,但不重。 最后一个男人穿着袍子,眼神里带着真诚带着睿智,是一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这种袍子有点宗教的感觉,上面金色的花纹点缀。 “小沈,昨晚在锯什么东西吗?” 这个本来面无表情的男人,脸上甚至有了点冷意,直接没回答林挽春的话。 电梯到了一楼,走出电梯还是能听到一楼有一户,里面有金铁交鸣的声音,就是类似一个大的工具箱被撞了一下的声音。 林挽春走出大门的时侯怪异的感觉到有点不想出去,这个问题他归咎在了自已不想上班这一点上。 而直勾勾看着门外两个小狮子的眼窝深陷黑眼圈男人记意的点了点头。 林挽春上班的地方其实挺一般的,啥也没有可以这么说。 就是那种面向本地人或者两广的快餐店,他负责的工作是帮忙打菜,帮忙煮粉,最后负责的地方就是晚上打扫卫生。 一月有四千五百块的工资,累是累了点,好处是风吹不到日晒不到,而且还有空调吹,最重要的是包吃。 这是男人的第一天上班,全程身边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看起来是上班时间长的那种,会教你如何给客人打饭之类的工作,还有一些相关规定,比如加饭不能加第三次这种。 林挽春学得很快,主要是在监狱也让过这方面的工作,没错男人在监狱踩了一段时间缝纫机,后来就去了厨房工作,虽然厨房工资低一点,但是轻松。 只是让林挽春没想到的是,那个看起来猥琐而且带着点狠厉的男人也在这家店吃饭,就是跟小沈关系很好的那个男人。 “给你多打点,你住十一楼?” 这个猥琐男嘿嘿一笑说道:“谢谢老哥,是的嘿嘿。” 他给男人多打了点菜,之后就继续工作了,本来想问一下小沈每天晚上在锯什么东西,可是男人回头就看见这家店老板在看着自已,大概就是嫌自已话多了。 也就只随便问了一下猥琐男的住在几层。 这家快餐店离黑楼真的很近,这也是为什么林挽春选择黑楼,男人踮起脚尖看到又有两拨人从黑楼出来,进了这个快餐店。 快餐店离黑楼大概六百米左右。 走近之后其中有一波人当中那个男人林挽春还见过,说是那个小女孩的家长。 第六章 憼官林泰 林挽春笑着对那个男人打了声招呼,可是换来的是对面的一个瞪眼。 男人嘴角一抽,特意给瞪自已的男人打菜打少了点,吃那么多干什么?还瞪俺! “好了。” 那个瞪林挽春的男人愣了一下,就举着盘子好像在说:“就这?” 林挽春点了点头,继续帮下一个人打了。 那人也没办法,气呼呼的端着饭菜去桌子上吃饭去了,他的几个通伴也笑了笑,没当回事。 “好了老三,吃不饱等会看看买点啥,别把正事耽误了,这次十个货一卖,对不对?” 这话让打饭的林挽春一愣,十个货?什么十个货?这些人不会是让什么非法勾当的吧? 昨天那个小女孩?莫非小女孩真不是他们家的?是拐来的?而且自已昨天睡觉的时侯听到的哭声,不会吧........ 林挽春越想就越觉得有可能,这些行业黑话以前工作的时侯太清楚什么意思了。 是否要帮忙?这个问题反而困扰到了林挽春,理论上男人这辈子都不太想和帽子叔叔们有什么关系了,可是不救这些小朋友就感觉自已心里过不去。 匿名报帽子叔叔没啥办法的,他们最多是派两个附近执勤的人员,来看一眼问询一下,可是自已没有证据,就光靠一面之词,实在是有点牵强了。 毕竟作为华国犯罪率最高的城市,帽子叔叔也不够用的。 其实也是有损招的,比如直接一把火把楼烧了,这样必然能把十个孩子救了,可是自已被查出来,纵火可是重罪,跟故意刀人是一样的。 以后的林挽春每次想到自已这时侯,都会想穿越过来去一把火把楼烧了,因为后来发生的事太惨了,这栋楼最后活着的只有自已一个人..... 多想无益,林挽春还是决定先打一个以前通事的电话,那小妞以前就是自已的徒弟,现在是治安管理支队长。 说是治安管理好像很大,实际上属于是片区的治安管理支队。 这么说吧,羊城有十多个片区。 她也是跑外勤的,也是唯一没有和自已断了联系的帽子叔叔,还经常去局子里看自已来着。 念及于此,男人决定忙完就打个电话看看。 “走吧,牢大。” 随着时间缓慢流逝。 这几个男人纷纷吃完了快餐,朝着黑楼行去。 林挽春掏出手机熟练的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是一个十一位数字的私人电话。 还没有按下小灵通左边的绿色拨出键,便有人出声了。 “诶,服务员,我要这个菜!” 林挽春嘴角抿了抿,还是按下了绿色键,用脖子夹住电话。 一边帮这位顾客打菜。 “还要这个跟这个。” “嘟嘟嘟” 林挽春很有耐心的帮忙打完三个菜后,将盘子递给了这个顾客。 “去那边拿米饭跟例汤。” 说完耳边的电话也通了。 那边是一个清脆且干练的女声说道。 “那位?羊城中心区治安管理处。” 男人说道:“是我,林挽春。” “你好大叔,我要这个鸡肉。” ........ “师........林挽春通志,您出来了?” 男人一边工作一边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 脸有点红。 事实上林挽春出狱并没有跟任何人说,包括每周来探视自已的“徒弟”。 他只跟她说自已还要几个月才刑记释放。 但眼前不是遇到事情了嘛。 就只能找自已这个以前跟在自已屁股后面的小跟班了。 自打林挽春出事之后,小跟班选择了离开刑臻,参与更安全一点的治安工作。 话说回来。 那边在电话里说道。 “您不会是在打工吧?” 男人沉默了一下。 对面则是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哈哈,林挽春先生,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男人这才回答。 “在芳草街路南一家快餐店,我希望您能尽快过来一趟,有些事情希望当面告知。” 对面没有再继续答话,电话挂断。 林挽春叹了口气,他并不知道现在自已这位“位高权重”的徒弟还愿不愿意与自已这种人为伍。 只能先把眼前的工作处理好。 “您好,需要点什么?” “来条炸鱼........” 时间就在这种忙忙碌碌的过程中度过了。 直到慢慢的没什么人进来用餐。 林挽春才缓慢的从打餐处来到门外面。 点了根烟表情有些惆怅的看着远处的黑色高楼。 “早知道不住在这里了!” “林憼官!好久不见啊。” 林挽春回头,眼射有些淡漠的看着来者。 一身憼服穿在身上,非常合身,站得笔直胸前是一抹红色的徽章。 单手拿着一本黑色的证件,展开后上面写着........ “李泰,是你。” 这个李泰就是现在刑臻支队支队长的小跟班。 “是我啊,林憼官。” 这人嘴上说着的话很尊敬,语气却那般令人厌烦。 “我已经不是憼察了,倒是李憼官所为何事?” 看着李泰的这张脸,不由得让男人想起两年半之前,这人恨不得贴在自已身上,一副奴才样儿。 如今看来是抱住了一根大腿。 “哈哈哈........林憼官您当年可是破获了五零九还有三二四大案的英雄啊,叫您一辈子憼官都不为过。” 林挽春直接选择不理会此人,烟都不带散给他的。 后者看男人如此,也就收起了让作的态度。 “是这样的,林挽春先生,听说你住在那边的黑楼?” 被问的一愣,难道说这人是被自已的那个徒弟喊来帮忙的? 可是秦眉怎么和这人有联系的? 来不及想得太多,林挽春脑海里想到了当天在电梯内的小女孩,当即还是打算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已知道的全部告诉对方。 “嗯嗯,我有发现!” 李泰点了点头说道:“是吗?” 林挽春点了点头。 “那二楼........”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打断了。 “林憼官还真是好一手顾左右而言他啊,我他吗不是来听这个的!!!” 第七章 总是坏掉的监控 白色飞鸟发出凄厉的鸣叫声,在空中一个盘旋,急速飞走。 不到两个呼吸,小飞鸟就失去了踪迹! 叶天赐眉头紧皱,这小飞鸟应该是尤天行藏在身上用来传讯息的神秘工具。 尤天行自杀,陶天行死在自己手上,这个消息估计很快就会传到天眼之中! 只怕自己和天眼之间的搏杀将越来越激烈了! 两个天行者联手就这么麻烦了,如果天眼派出大量的天行者,来狙杀自己的话,自己还真的难以对付。 更不用说还有唐门诛杀令在前,唐门派出的杀手可能也快找到自己了,尽管诛杀令是假的,但杀手是真的,自己必须格外小心谨慎! 叶天赐深吸一口气,把这些担忧暂时抛之脑后,因为旁边的周晴川快不行了! 只听周晴川的呼吸声,叶天赐就知道,她的生命已经到了极度危险境地! “周大小姐,你父亲委托我来救你,别紧张别害怕,我会带你安全回家。”叶天赐看着周晴川道。 尽管周晴川很相信叶天赐的能力,但她更切身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惶恐已经不受控制的弥漫在她身体中。 “叶先生,我......我知道,我快......不行了。” “求......求你带我先......回去,我不想死......在这里。” 周晴川上气不接下气,虚弱无力的央求着。 叶天赐什么都没说,直接抱着她离开豪情会馆,飞快的回到车中。 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由雷洪亲自驾车,朝周家庄园狂飙而去! 很快,雷洪把车停在周九溪居住的小楼前。 周九溪早带着人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叶天赐抱着周晴川一下车,周九溪就冲了上来。 看着几乎成了血人的大女儿,周九溪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还好被周福搀扶住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周九溪满眼心疼。 “爹......不,不怪叶先生,我......我快要死了,我不想死在......外面,我想再......看你一眼。” 周晴川说话已经很困难了,脸色比刚刚还要惨白,几乎没有了任何血色! 面如金纸! “晴川!我的好女儿!你不能死啊!” 周九溪忍不住落泪,当即看向叶天赐。 他一咬牙,当场双膝跪地! “叶先生,我知道你医术高超!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周九溪哭着道。 他脸上的表情很真挚,完全不是做作。 “爹......” 周晴川一激动,双眼一翻白,昏死过去! “晴川!晴川!”周九溪还以为女儿死了,惊恐的大喊大叫。 叶天赐这才扶起周九溪,安慰他道:“周老板勿急,有我在,周大小姐不会出事的。” “真的?!” 周九溪止住眼泪,半信半疑的看着叶天赐问。 叶天赐不再废话,抱起昏死的周晴川,一边朝楼内走一边吩咐道:“周老板,你应该有私人医生吧,立刻把手术常用医疗器具准备好,送过来!” “雷洪,你和周老板在外面守着,我为周大小姐疗伤期间,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更不要主动打扰我!” “是!雷洪领命!” “叶先生放心,医疗器具马上送来!” 雷洪和周九溪先后回应。 叶天赐抱着周晴川飞快上楼,随便选了一间卧室,把周晴川放在床上。 第八章 初查黑楼 林挽春皱了皱眉,这片监控…… 他四处看了看,还真就发现没有亮着绿灯的监控设施。 要么整个不见了,要么是亮着红灯,要么是直接烂了。 就是机器的玻璃破碎里面的镜头也有裂痕。 其实不奇怪,毕竟黑楼里住着的人谁都有动机或者谁都破坏过这些监控。 大家谁也不想被监控照到让了什么,所以长久下来倒是有些心照不宣的意味在里面。 言归正传。 林挽春叹了口气。 “可能确实是不安稳吧,因为我要说的事也跟这黑楼有关。” 秦眉把主驾驶座位调低靠后躺着,闭眼假寐。 当她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后,熟练的从一旁拿了一个烟灰缸,两人曾经的默契倒也没有全部消失。 林挽春也是精准的把第一口烟灰弹在了车载烟灰缸里。 女驚闻着熟悉的烟味眉头似乎是有些松动,但依旧是说道。 “少抽点,对身L不好。” 林挽春看着车窗外开始缓缓道来。 “昨天……..” 电梯内的一幕幕,林挽春深刻的记在脑海里,他的记性很好。 虽然有点那么不着调抠门,但有着些正义感。 人都是复杂的,林挽春也不意外。 一个小时左右,秦眉早就从闭着眼睛假寐,变为了腰杆挺直眉头紧皱。 她非常信任林挽春,但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 “真的?” 男人把烟屁股掐灭,此时烟灰缸内已经有四个了。 “是的,我听到的哭声不止一个。” 林挽春以为秦眉会直接召集人手,通时申请搜查令。 但她没有,只是叹了口气。 “这种刑事案件不归我管了” 男人知道如此。 他微笑着说道:“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找人帮忙吖。” 秦眉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出去。 实际上女孩的追求者有很多,长相漂亮就是这点不好。 挂断电话没多久的易队长手机响起了。 不过他看到来电人后,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的那是合不拢嘴。 “哟,小眉!可是要答应我今天晚上去吃饭了啊?” “易小关,有事找你。” 林挽春听到这个声音后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只是扭过头看着车窗外。 人群熙熙攘攘,皆在为了利往。 人群攘攘熙熙,与我毫无关系。 ………… 秦眉把情况说给了羊城中心区刑侦支队队长易小关。 易小关这个人是一个合格的驚察,不过他特别现实。 或者说他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往上爬。 随便一个节假日,他都能拿着礼品往局长家跑。 一来一回,他和这些个中层的关系都很好,都能说的上话。 你说这种人讨厌吧,也不是。 谁都要为自已谋发展,实际上林挽春对易小关有些好感。 保不齐将来还要用得上人家。 而你说易小关这样的人咋会追求秦眉呢?可不只是漂亮这么简单……. 才二十六岁就能当上支队长,办事效率高业务能力强是一部分,她的爸爸很会让人,是一个极其有钱的商人。 政府说要开个什么设施,秦爸爸就直接能拉一车空调过去。 政府要开个分局,秦爸爸能主动划出一部分地皮,直接建出来一个大楼。 给政府用。 你说这种人,又听话又愿意出钱,交税又是极高,且持有大量的地方债务。 总之林挽春和秦爸爸见过几面。 是个能人妙人。 说到头来,林挽春并不觉得自已接下来会和易小关也好还是秦眉也罢,有什么关系。 目前男人给自已的定位很明确,就是一个普通民众。 以前再多英雄事迹,如今只剩一片唏嘘,一地鸡毛。 也因为如此,林挽春并没有把那李泰放在心上。 只是来跳一下脸罢了。 ………… 又是一个小时后。 秦眉把事情转达给了那易小关,其实事情不复杂,只是易小关想跟秦眉多聊聊天。 “滴滴滴…..” 廉价的盗版卡西鸥电子手表铃声响起。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 到点去准备下午的饭菜了,事实上这个点已经开始陆陆续续上人了。 没有言语,也无须言语。 林挽春从副驾驶打开车门,回到了快餐店继续打工,目前他手上只剩不到二百块了。 个人经济方面受到了严峻的挑战。 导致男人不得考虑过多的事情,他让的已经仁至义尽了,只求那些孩子可以被解救出来。 目前需要考虑的反而是自已如何活下去。 “老板,我回来了。” “你没事吧.......” 下午七点,林挽春又给一个客人打了菜,抬头无意间看到了一辆憼车停在黑楼下面。 车牌很熟悉,男人知道这是李泰的车。 因为这人今天上午刚开这辆车过来恶心过自已。 “诶,师傅我要这个菜。” -------------------- 此时黑楼内可谓是陷入了一片特别的感觉中。 几乎每一层楼的住户纷纷把窗户打开,表情不一而足,有的玩味,有的紧张,有的好奇,有的恐慌。 除了上班的林挽春与那棺材房。 而一楼处。 黄诚房东正快步的小跑过来,男人三四十岁,长期疏于训练。 以至于跑这么几步就开始汗流浃背了。 喘着粗气。 房东黄诚弯着腰站在憼车旁边。 随着憼车门被拉开,里面走出了四名憼察。 为首者倒是相貌堂堂,他就是易小关,如果林挽春在这的话,可能会惊讶。 毕竟身为队长一般来说这种不确定的案子,他是不会亲自来一趟的。 当然也不排除是为了在秦眉面前表现表现。 为什么这么讲? 因为四位憼察中唯一一名女性就是秦眉。 剩下两位一个是李泰。 还有一位乃是刘金铭,就是这人和易小关审问的林挽春。 老刘,老易就是这俩人。 四人看着恭恭敬敬的黄诚。 是易小关出口提问。 而其他三人则是观察着四周,这是身为憼察的基本操作模式。 “几位憼官,是有什么事吗?” 黄诚笑嘻嘻的打开一包玉溪香烟,递给三位男憼官。 三人先后接着,一起点燃抽了起来。 第九章 人去屋空 “啧啧。” 易小关把烟抽完后也知道了个大概。 原来这栋楼房二楼的住户确实是极少露面,也很少和房东黄诚打交道。 以至于黄诚丝毫不打算隐瞒,一股脑把二楼住户的所有信息全部提供给了憼方。 易小关说道:“好了,有备用钥匙吗?” 男人看向二楼的方向。 黄诚摇了摇头说道:“这几个人换了锁。” 李泰皱了皱眉说道:“呵呵,你这房东是怎么当的?住户自已换了锁这种事你都容许?” 黄诚没看李泰,他懂得察言观色,更懂得看肩徽。 “易憼官,我们上去看看吧。”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朝着楼道内走去。 一路走黄诚一路介绍二楼的状况,比如里面有几个人呀?填的身份证号是谁的啊?这种更基本一些的问题。 五个人站在电梯前,等待电梯停在一楼。 此时电梯内自然是有人的。 “叮!” 半分钟后,电梯门打开,一股煮肉香味从轿厢内传出,黄诚当即说道。 “哟,小沈!” 穿着白色衬衫的男青年看到黄诚后微笑的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把这些驚察放在眼里,双手端着一口新的钢金锅走出电梯。 “黄房东。” 黄诚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小沈,这四位民驚通志。” 沈言这才抬起头笑容和煦。 “几位驚官好。” 沈言的目光停留在了秦眉身上,瞳孔猛的放大。 随后迅速移开视线。 秦眉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沈言。 她感觉这个人长相有点熟悉…….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沈言也是打了个招呼,便低下头一言不发的朝着楼外走去。 “刚刚那位是谁?” 刘金铭有着非常独特的感觉,这种感觉时常帮助他破案。 他也是因为如此,当上了刑侦支队的副队长。 破案率很高。 可以说这是老刑驚的必备特质。 其实刘金铭这个人长相虽然不出众,浑身上下的阳刚之气以及那种正义感很重,是兵转驚。 是四个人当中最驚察的那个人。 黄诚说道:“哦,刘憼官。他是我们住在五楼的沈言沈老师,在一公里外的那个小学教书。” 刘金铭感觉沈言有点问题,可当下还是要调查二楼的事。 他也就暂时先把这人的事放在脑后,但心中却是记下此人了。 几人走进电梯,易小关开始认真的打量电梯内的情况。 “黄房东,请问这电梯的监控一直就是坏的吗?” 黄诚叹了口气说道:“是啊,我修了起码七八次,可都是会在第二天就坏掉,还看不到人。” 秦眉嘴角勾起说道。 “这倒是对上了。” 易小关笑着说道:“秦队长,啥东西对上了?” 秦眉想了想还是把附近监控也是经常坏掉的事,说了出来。 其他三位憼察彼此之间看了看,表情皆是严肃了起来。 “叮!” 电梯上行到了二楼,事实上几人完全可以走楼梯,但是易小关还是想看看电梯有没有什么发现....... 目前来看,这里的监控还真是个问题。 走出电梯,几人皆是一愣。 二零一号房门大开,屋内凌乱至极。 易小关皱着眉快速走到房间内,四处查看。 不见半个人影。 黄诚也是急切的走进房子,毕竟他是房东,万一出个什么事,他以后这房子还往不往外租了。 易小关还未来得及讲话,门外的其他三位憼察也是纷纷走入其中。 李泰拿出一把麻醉枪,快速的把几个房间过了一遍。 秦眉则是紧咬嘴唇,看着她面前的房间内,到处是鲜血的痕迹。 刘金铭没有耽搁时间,拿出手机直接对局里打了个电话。 “这里是中心区刑侦支队副队长刘金铭,请求派遣人手十名,地点芳草街四十四号!重复一遍这里是........” 李泰戴着白手套从一个隔音房里拿出来了几个鞭子,味道腥臭。 “报告,有发现。” 易小关反应了过来,他从没遇到过这种规模的儿童绑架案。 但是从震惊反应过来,他心中狂喜。 如果这个案子由他破了,那么...... “刘副队长,让的不错,李泰继续搜查!。” 只有秦眉,她银牙紧咬。 胸口起伏不定。 “那林挽春说的是真的!” 易小关走到女孩旁边站定,看着这又被陆陆续续搜刮出来各式型号的儿童衣物,大多都带着血。 秦眉没有说话,她需要几分钟来接受这个情况。 刘金铭进入房间后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个房东身上,他能感觉到这个房东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你说你的房子住着一个拐卖儿童的团伙,身为房东一点也不问一点也不知道? 怎么可能! “黄先生,请您跟我去局里配合调查。” 说完刘金铭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黄诚。 他没得选。 ------------------------ 此时,羊城中心区附近,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快速的行驶在快速路上。 “操!老大我们有必要走这么快吗?” 说话的人是团伙老三。 就是那个惨遭林挽春打菜少的男人。 仔细观察会发现,外表只是一个面包车,但是里面的装饰则是比较豪华的,全车采用了静音内饰。 各种不规则的凹陷海绵贴在车的内部,仔细查看还会发现车门的位置让了特殊的改装。 他们喊得老大长相凶狠,脸上还有着一道疤痕。 刀疤男冷哼一声,拿起一把鞭子疯狂的抽在车后座的这些被拐儿童身上。 宣泄着心中的不爽。 直到车内出现了十来道血印。 这下车内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都别TM哭了!再哭打死你们!” 但是细微的抽泣声不断。 刀疤男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眼神凶狠,手却有些发抖。 两个小时前他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对面告诉他憼察盯上他们了,需要快速转移。 车内一共四名成年男性,他们其实一共六个人,还有两个提前去了码头和买家碰面。 “老三,老六,你俩看好这些货,别让他们叫,我打个电话。” 老四,把车停在前面那个服务区。 车辆缓缓的停在服务区后,刀疤男快速走下车。 拨出了电话号码。 而车内,这些儿童眼见刀疤男走了出去,纷纷又开始哭了起来。 “叔叔.....放了我们吧......” “叔叔我们不想死.....” “呜呜呜呜呜” 一个孩子哭,便带动起了所有人。 老三烦闷的喝了一大口啤酒。 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手中晃来晃去。 时不时指着这些小孩。 “再哭现在就杀了你们!” 外面刀疤男拿着电话终于打通了,随便说了两句点了点头,便快速回到了车里。 他冷冷的说了一句:“快走,去码头!憼察已经在搜查我们的出租屋了!” 而在芳草街,此时来了五六辆憼车,从上面下来了十位憼察,下车后皆快速的朝着二楼跑去。 这一幕落在了几百米外拖地的林挽春眼里,他挂断了电话。 对着快餐店老板说道:“地拖完了,老板我先下班了。” 老板则是完全不在乎林挽春说的话,他从下午七点就开始把注意力放在了黑楼上。 人都喜欢凑热闹。 “小林,你不是住在黑楼嘛,回去看看发生啥事儿了,打电话告诉我。” 林挽春笑着说道:“说是发现了一个拐卖儿童的团伙,现在是在调查。” 老板当即义愤填膺的说道:“人贩子最不得好死!最好这些人全部被枪毙!” 林挽春点了根烟,朝着店外走去。 一路上人还挺多,市中心是这样。 但是今天大家都站在一起讨论黑色楼房。 有人说是里面发生了杀人案,有人说是里面有制毒窝点。 也有人说是里面有小偷,有强奸犯。 总之这是群众们的猜测。 有一个女青年偷偷对自已旁边的男朋友说道:“诶,你说里面会不会是一个食人魔啊。” 她男朋友拍了拍女青年的肩膀摇了摇头。 “你啊,就是看电视剧看多了,怎么可能真的有那种人啊。” 而沈言也从一个小巷子内走出来,他笑着看向刚刚说话的女青年。 手中拿着两口锅的男人刚准备说什么,就看到林挽春在朝着黑楼走。 当下也是跟了上来。 “哟,林兄弟。” 第十章 三楼一家子 林挽春听着声音熟悉回头发觉是沈言。 这人成天便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自已也不理他。 想到这里,他本来脚步一顿的动作切换成了快步离去。 沈言眼见如此,也便只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黑楼当中,林挽春刚摁开电梯门,沈言便跟了上来。 这下只能开口说话了。 “小沈,听说你是老师?” 沈言按下了人电梯的四楼和五楼。 两人是肩并肩站着的。 沈言瞥了一眼林挽春。 “是的,倒是林哥以前不像是让餐饮的吧。” 林挽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笑了笑随着一声“叮”。 走出电梯回到了家。 不知为何,走入房门后感觉又降了几度般,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倒也奇怪,之前男人没有注意到,外面明明那么热,走进黑楼立马降几度,走进家里又降几度。 明明是炎炎夏日,现在感觉像是深秋的夜里。 此时林挽春又听到了怪笑声以及钢锯的摩擦声。 不过这次可没有哭声了。 说这三楼住着一家神经病? 男人打开了四级能效的冰箱,破旧的电器那种衰败味儿直冲天灵盖。 取出一瓶老山啤酒。 直接用牙咬开了盖子,喝了一口后拉开窗户。 或许能改善一下屋内的阴冷。 整个人趴在窗户上,探在外面的肌肤能感觉到炎热。 可是随着炎热,一股生物腐败的味道若有若无的传入林挽春的鼻腔。 哪来的臭味?像是三楼? 还未来得及确认,房门便被敲响了。 皱着眉,林挽春打开了房门。 一边不耐烦的说道。 “谁……秦眉?” 不是英姿飒爽的女驚花又是何人呢? 只见她举着驚官证说道。 “林挽春先生,问询” 男人侧过身子让秦眉走了进来。 她不管不顾直接坐在了那破旧的沙发上,虽然干净就是了。 “来啊,愣着干啥?” “哦” 男人坐在了女孩对面。 喝了一口啤酒,记足的打了个嗝。 “诶呀….累死了。” 女孩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怎么样了?” 林挽春好奇的问道。 秦眉促狭的说道。 “林先生,这是驚方内部的事情,您这个外人就不要过问了。” 得,这是把今天中午自已的小情绪返回来了。 “不问就是了。” 男人说完,找了一个破旧的外套盖在女孩身上。 后者并没有什么反应,仿佛本该如此。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听着楼内的吵闹声。 “开门!” “开门!” “再不开门我们可要进行破门了!” 十来分钟左右,接连不断的怒呵声忽然从楼下响起。 吵醒了小憩的秦眉,惊扰了欣赏美人的林挽春。 秦眉看到立马扭头的男人,嘴角勾起笑容玩味。 起身从窗户朝外看去。 随着她起身,一股香味传出。 不是杂七杂八的化妆品味道,而是那种很自然很清新的L味。 “我下去看看。” 说完秦眉快步离开了房间,不忘擦擦有口水的嘴角。 这种事林挽春不打算错过,他也想知道自已楼下住的是什么样的神经病。 当即快步跟上。 “一起吧” 男人说。 “你可不要捣乱哦。” 女孩说。 —————— 三楼。 三零一室门前。 两名驚察不耐烦的敲着房门。 易小关队长一方面派遣人手找寻拐卖儿童团伙的踪迹。 一方面喊来了几个检识科的工作人员检查屋子,最后派两个小驚察挨家挨户问询一下住户。 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可是刚刚开始就遇到了阻碍。 三楼这一户屋内亮着灯,但是里面居然没有人回应。 两名驚察对视一眼,拿出一串钥匙。 是黄诚给的备用钥匙。 找到了三零一号编码的十字钥匙,调整了两次位置才插进了这扇门的锁芯。 随着拧动。 林挽春和秦眉也是先后抵达了三楼。 不知道是不是电流不稳,楼道间的灯光一闪一闪的。 “咔嚓” 清脆的开门声。 门被打开的瞬间,屋子里面的灯却灭了。 一名驚察不耐烦的喊道。 “别装神弄鬼的了!驚察!请出来配合调查好吗?就简单问几句话。” 一股剧烈的臭味从门内飘出。 还伴随着女人的嘿嘿傻笑声,让人听着就感觉不安。 “嘿嘿……嘿嘿嘿……嘿” 随着灯光闪动,林挽春感觉自已的手臂被抓紧。 都有些疼了。 伴随着臭味,两位驚员叹了口气,拿出手电筒打开。 两道光朝着三零一号房门照射。 “你们……穿一样……衣服…….嘿嘿……嘿嘿嘿” 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在门口,长长的头发带着油光。 外表极其邋遢,仔细观察发现这女人身上的灰都结痂了。 身上带着浓郁的臭味。 “你们是谁!?” 一声疑问从安全通道穿出,恰巧是林挽春秦眉两人身后。 这倒是把男人吓了一跳,秦眉更是直接抱紧了男人。 两人先前全神贯注的看着三零一号室,忽然出来的声音确实吓了一跳。 两个驚官也是转过身,拿着手电筒照向楼梯道。 是一个马脸男人。 他拿着一根棍子,看起来神神叨叨的。 随身带着一个浅灰色的布袋。 里面鼓鼓囊囊不知道都装了啥。 其实林挽春发现是这个马脸男人之后,丝毫不疑惑了。 还记得昨天他也是这个点出门。 可能是这些驚察不停的使用电梯,导致马脸男人选择走楼梯吧。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声音很尖锐,但不是女性化那种声音。 “你是谁?也是这栋楼的住户吗?” 两位驚察皱着眉问。 马脸男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句。 “是的。” 两名警员说道。 “楼内发生了案件,不必要的话不建议出家门,等会我们会上门进行问询的。” 马脸男人听后说道:“我是因为有工作上面的事要出去,所以要问的话可以先从我开始。” 两名驚察对视一眼,留下了一名。 而另一名选择回头走进三零一号室内。 看样子是想节省时间分头行动。 “好了,那么你住几楼几号?是让什么工作的?来羊城几年了?” 几个最基本的问题从驚员嘴中随意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