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都市之极品仙尊》 第1章 我真的回来了 庆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精神病科。 病床上的楚阳,忽觉全身电闪雷鸣般剧震,肌肉抽搐,双目豁然睁开,犹如星海翻滚,亿万星辰在眼眸深处涌动,仿佛即将开辟新天地。 “水——!”喉咙焦灼如火,痛入骨髓,他低沉嘶喊。 “楚阳,你醒了吗?”耳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女声,甜美悦耳。 瞬间,冰凉的水杯贴近唇边,清凉甘泉滑入咽喉,楚阳意识渐渐清晰。 视线触及面前女子,楚阳惊叫:“韵妍,你没死?” 她黑发如瀑,宝石般的明亮眼睛闪烁星光,睫毛纤长,朱唇娇艳欲滴,面容精致如画,身穿一袭洁白长裙,仿若走出画轴的仙子。 他难以置信,欲伸出手抚摸她的秀发,以确认所见。 “楚阳,你要做什么?”曹韵妍下意识退后一步,避开他的触摸,眼中掠过一抹惊恐。 “难道,我真的回来了?”面对眼前活生生的曹韵妍,楚阳脸色巨变,内心波涛汹涌。 回忆如狂风暴雨,瞬间席卷脑海。 作为秦淮楚氏之后,楚阳曾与燕京豪门千金订婚,却遭对方悔婚,成为秦淮笑谈。 愤怒之下,他痛揍前来退婚的对方公子,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在祖辈坚持下,楚阳被逐出家族,流放至庆阳。 庆阳曹家庶女曹韵妍与楚阳秘密成婚,楚阳成为曹家入赘女婿。 虽然曹韵妍貌美如花,被誉为庆阳第一美女,性情温柔,但自视豪门出身的楚阳对她视若无睹,更怨恨祖辈将他抛弃在荒芜之地。 心中郁结,满腹怒火无处释放,他对曹韵妍冷嘲热讽,甚至施以拳脚。 然而,曹韵妍心怀慈悲,始终对他不离不弃,竭尽全力为他治病,悉心照料。 2013年,秦淮楚家遭遇灭顶之灾。 父亲蒙冤入狱,含恨自绝。 祖父承受不了打击,撒手人寰。 母亲在高速公路上遭遇车祸,被货车碾压身亡,疑似蓄意谋杀。 楚家大厦倾覆,药王集团被多方势力瓜分殆尽。 至此,楚阳才领悟祖辈良苦用心,此举只为让他避开风暴,延续楚家血脉。 楚家衰落后,庆阳恶霸刘劲松立刻显露凶相,逼迫曹韵妍屈服于他,不堪凌辱的曹韵妍选择烧炭自尽。 楚阳心魂被绝望、愧疚、仇恨、疯狂等黑暗情绪撕扯得粉碎,于庆阳百丈崖一跃而下,试图终结这失败的人生。 然而,他并未就此消逝。 而是被一名游走地球的修仙者带往异界,踏上修仙之路。 历经万载岁月,楚阳从炼体起始,一路高歌猛进晋升大乘期,历尽九九雷劫,飞升成仙,获封“五灵仙尊”尊号。 此后数千年,他勤修苦练,勇猛向前,纵横宇宙,以杀伐证道。 斩杀神子,剿灭神王,所向披靡,横扫星际,一掌可摧毁星辰,终至至高神之境。 其标志,即能演化自身宇宙法则,破开混沌,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宇宙。 然而,在创世过程中,楚阳最终身死道消。 直到最后一刻,他才明白,即便站立宇宙巅峰,傲视诸天万族,占据他内心的仍然是父母惨死的遗憾,对曹韵妍无尽的歉疚。 心魔,终使楚阳走向毁灭! “万千荣耀,何能胜过佳人欢颜;永生不老,岂能比拟与亲友共度时光。” “原来,我一直未能释怀……” 楚阳陨落之时,仰望星空,泪如泉涌,随即身躯化作无数暗淡流星,消逝在天地之间。 …… “别介意,韵妍,你的脖子没事吧?”楚阳讪笑着收手,眼中交织着心疼与哀伤。 那颈部青紫瘀痕,显然是日前自己癫狂时掐颈所留。 “没事……”曹韵妍秀眉微蹙,有些困惑。 此刻的楚阳神智清醒,且关心她,与之前的疯癫行为判若两人。 难道,他真的恢复了? 楚阳察觉丹田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真元波动,不禁眉头紧锁,思考片刻,问道:“韵妍,现在是哪一年几月几日?” “2008年,4月13日……”曹韵妍脸色瞬间阴郁。 他的脑疾看遍名医无果,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康复?唉,我真是异想天开。 “今年我25岁,毕业三年,与韵妍新婚一年有余……” 楚阳眼神燃烧炽烈光芒,低声自语: “还有五年时间,那些家伙才会动手,我有的是时间准备!” “你刚才说什么?”曹韵妍满脸担忧,紧紧盯着楚阳。 “我已经没事了,现在就出院!”楚阳拔掉输液针,不顾手臂鲜血流淌,快速下床,径直走向窗户,背手而立,嘴角勾勒出冷峻笑容:“哈,即便没有半点修为,我也能重新开始!” “哼,五年之内,我必能达到筑基乃至金丹境界,至少在这地球上无人能够抗衡!” 接着,他昂首向天,双眼中喷发出疯狂杀意,仿佛要撕裂天空。 “上一世,你们羞辱我族,屠杀我亲人,这一世,我要让你们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上一世,你们夺我爱妻,逼我自尽,这一世,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饱受煎熬!” “我要这天,因我而战栗;我要这地,因我而臣服;我要这世间万物,因我而改写命运!” 此景吓得护士花容失色:“曹小姐,您丈夫好像又发病了,需要再注射镇定剂吗?” “不用了……”曹韵妍轻轻摇头。 他又开始胡言乱语,看来仍未真正好转。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曹韵妍神色一紧,连忙接听:“总裁,我在医院陪着楚阳,事情已经处理完毕,马上回公司!” 挂断电话,她对楚阳说:“楚阳,你自己能打车回家吗?” “妥妥的,你去忙你的事吧……”楚阳潇洒挥手。 “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家哦!” 曹韵妍满眼关切地瞥了楚阳一眼,随后快步离去。 “韵妍,上一世,我欠你太多,这一世,我要给你一世安稳快乐,没有忧愁。我发誓,从今往后,绝不让你受到哪怕一丁点儿的伤害与委屈!” 望着女子渐渐远去的背影,楚阳目光深沉,轻声低语。 楚阳离开医院,路过一道门,突然听到震耳欲聋的哭泣声。 “怎么哭声这么响?”楚阳一把拉住路过的小护士问。 “估计是党老快不行了,唉,真是可怜啊!”小护士惋惜地说。 “党老?” 第2章 治不好,我正好看他笑话 “党栋梁,南拳泰斗,曾任岭南军区猛虎特战队铁腕教头,将各派南拳与军体拳、擒敌术巧妙融合,对南派武术的传播贡献卓著。那位享誉全球的功夫巨星李龙,正是他的师弟。”小护士话语间满是对党老的敬仰。 “果然是他!”楚阳点头回应。 “党老不仅武艺超凡,更是侠义心肠,创立了武道慈善基金,资助百余名失学儿童,深受庆阳百姓尊崇,誉为德高望重之人。”小护士深情讲述。 党老,一代武学宗师,弟子遍布华夏大地。 他曾调教无数军中精英,甚至与岭南军区高层称兄道弟,党家因此稳坐庆阳豪门之首,力压刘氏等世家大族。 “没错,久闻其名,武道巨擘、猛虎之师……堪称庆阳自建国以来最为声名赫赫的人物!”楚阳点头赞同,目光转向病房。 病床边,一位清秀少女紧握老者的手,泪水如梨花般纷纷落下。 一旁,风韵犹存的美妇人亦泪湿双眸,轻声安抚少女。 病房内人潮涌动,个个气场非凡,身着华服,非富即贵。 病床上的老者面容沧桑,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颧骨突出,仅剩一丝微弱的气息,随时可能消逝。 “程神医,能否延长党老三个月寿命,等党书记从党校归来?”身穿戎装的军官满面愁容,恳请身着长衫的老者。 “卫长官,老朽实在无力回天!”程神医程启民长叹一声,无奈道: “党老之疾发现得太晚,如今邪气已侵袭全身,脏腑衰败,呈现出天人五衰之象,纵使仙人降临,亦无可奈何。” 话音刚落,室内再次响起阵阵悲鸣。 程启民,庆阳神针王,师承红墙御医张季明,医术冠绝庆阳。 他断言无药可救,党老生命垂危。 “庸医杀人,比白刀更甚!”门外冷冽的声音打断了哀痛。 “你敢说什么?胆敢质疑老夫医术与医德!”程启民怒目圆瞪,眼中喷射愤怒之火。 他程启民在庆阳声名赫赫,党家人对他亦恭敬有加,今日竟遭此青年侮辱,怒火熊熊燃烧。 “为何不能质疑?”楚阳迈入病房,冷言反问: “党老命脉尚存,尚有五年阳寿,你却劝其放弃,岂非庸医所为?” “阁下是……”警卫小卫皱眉打量楚阳。 此人年轻气盛,锋芒毕露,令他颇感疑惑。 “在下何许人?”楚阳淡然一笑: “姓楚,此间唯一能救党老之人!” “什么?” “如此狂妄?”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众人内心波涛汹涌,难以置信。 “你有何良策?”美妇人终于抬起尊贵的头颅,凝视楚阳。 突然,程启民身后跳出一个年轻人,满脸讥讽:“哎呀妈呀,这不是疯子楚阳吗?” 年轻人身材挺拔,面容英俊,一身名牌,出门必能俘获万千少女芳心。 然而他看向楚阳的眼神,满是轻蔑,仿佛翱翔天际的凤凰俯瞰地上的蝼蚁。 楚阳嘴角上扬:“武超明,真是冤家路窄!” 他眼神瞬间锁定年轻人,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武超明,武家公子,刘劲松的心腹马仔。 上一世在庆阳,楚阳最惨的经历便是因他而起,被灌下加料白酒,大脑彻底报废,终日疯疯癫癫、胡作非为。 武超明表面与楚阳称兄道弟,暗地里却下黑手。 “程姨,没骗您,这人喝高了,脑子坏掉,天天在家拆家捣乱,精神病院常客,还想给人治病,开玩笑呢!”武超明笑得无比轻蔑。 “原来是个疯子!”程启民双手抱胸,满脸嫌弃:“想出风头,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我劝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赶紧滚蛋!” 病床上的少女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拽住楚阳衣袖,哭着恳求:“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只要你能救他,我们党家什么都答应,把你奉为座上宾!” 党家千金党玲珑,庆阳第一美人,貌美如花,身材火辣,气质脱俗,连武超明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死命追求。 只是楚阳心中只有曹韵妍,对她并无半分动心。 党老儿媳程欣见状,只能向程启民求情:“程老,既然您也无计可施,不如让他试试,或许会有奇迹出现呢?” 武超明斜眼瞪向楚阳:“阿姨,他就是个疯子,能有什么办法?别让他害了党老!” 程启民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好吧,既然党夫人坚持,就让他试试。我治不好的病,世上无人能治。你若能让党老康复,我愿为你端茶递水,尊你为师!”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好,这小子自找麻烦,那就让他治!治不好,我正好看他笑话,也算是帮刘少清除追求曹韵妍的障碍。” 武超明眼中杀意翻滚,紧盯着楚阳。 “党夫人、党小姐、程神医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楚阳冷峻一笑,步伐坚定地走向党老,背手而立,气定神闲。 武超明气得肺都要炸裂:“嘿,你小子说什么鬼话?老子啥时候成无关紧要的人了?” 程欣果断挥手:“行,都听楚先生的,各位请暂时离开。” 瞬息之间,病房内仅剩下程欣、党玲珑、程启民三人,空间瞬间开阔许多。 楚阳挑眉看向程启民:“程神医,借用一下您的银针如何?” “嗤!”程启民满脸鄙夷,随手扔给他一个牛皮针包。 “这小子,连针灸工具都不备齐全,还敢冒充神医,胆子倒是不小。”他心中暗忖。 楚阳接过针包,取出一根锋利的三棱针,轻轻在自己指肚一划,“嘶——”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众人异口同声,惊疑不已。 程启民困惑不解:“楚阳,你不赶紧给党老施针,自残手指做什么?” 楚阳对此置若罔闻,径直撕下床头病例一页白纸,沾满鲜血的指尖在纸上翩翩起舞。 红如朱砂,曲如蚯蚓,须臾之间,纸上赫然显现一幅符箓,散发出神秘莫测的气息。 “符箓?都21世纪了,你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来治病?”程启民哭笑不得,满脸无奈。 程欣、党玲珑同样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看好喽!离火噬魂,启动!”楚阳左手捏起一个奇特的手诀,口中低吟咒语,接着将符箓猛地拍向党老的额头。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皆聚焦于此,眼前的一幕既诡异离奇又绚丽夺目。 符箓无火自燃,化作一道炽烈红光,犹如流星划破夜空,径直射向党老头顶。 那红光,恍如才女在情诗页上轻轻点落一笔朱砂,灵动如诗,梦幻如画。 红光所至,热浪翻涌,仿佛众人瞬间置身于炽热的熔炉之中。 然而,更加震撼人心的画面接踵而至。 一团团漆黑如墨的邪气,从党老头顶疯狂喷薄而出,直冲云霄。 伴随着邪气的涌现,传来阵阵凄厉尖叫,如夜枭悲鸣,令人毛骨悚然,几乎无法站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众人惊骇万分,面露恐慌。 第3章 忘了留他联系方式 那黑气翻腾,瞬间聚集成磨盘大的黑骷髅头,如胶铸般阴森,龇牙咧嘴,恶狠狠盯着楚阳。 “小子,有点本事,可惜今天撞上大爷,我要你小命!” 病房内寒风刺骨,黑雾缭绕,宛如鬼屋,温度骤降,众人如置身冰窖,瑟瑟发抖,冷到打颤。 “咔嚓!”床头的玻璃杯瞬间结霜,接着碎裂一地。 “这是……阴魂?”程启民吓得脸如白纸,全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哟呵,三年份的阴魂,滋味肯定美得很!刚好用来当俺炼体的补品!” 楚阳却淡定得很,眼神中闪烁贪婪,就像饿鬼见到满桌佳肴,或者守财奴看到金元宝堆。 “嗯?你哪路货色,竟不怕本大爷?”阴魂惊愕,怒吼连连。 “来吧,小样儿!”楚阳没废话,直接启动《三清化气决》,张开大口,猛吸一口。 “啊——!放我出去!”阴魂被巨力吸住,鬼哭狼嚎,拼命挣扎,变形扭曲,只想逃命。 可楚阳的嘴,简直比能吞掉光线的黑洞还可怕,它插翅难飞。 阴魂化为黑烟,被楚阳一口吞下,眨眼间就被消化得干干净净。 “嗝~饱了饱了!”楚阳拍拍肚子,满意得很,气海里已有一股阴魂煞气,待他慢慢炼化。 世间万物,皆有气息:阴气、煞气、灵气、妖气、死气、浩然正气。 修炼之人,就是要吸收这些气息,增强体魄,改良体质。 一般功法,只能吸天地灵气。 但楚阳修炼的《三清化气决》可是神级秘籍,甭管啥玩意儿,星辰之力、天地灵气、阴魂煞气、妖毒死气,来者不拒,照单全收,融汇一炉,为我所用! 整个房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程欣、党玲珑、程启民三人,集体石化,嘴巴能塞进鸡蛋。 “舒坦,真舒坦!”就在这时,党老竟然跳下床,乐呵呵地说:“刚我见到阎王爷了,判官小鬼正拽着我签生死状,突然一只手把我拽回来。我定睛一看,嘿,就是这位楚神医啊!” 众人下巴掉了一地。 党老瘫痪一年多,现在跟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 楚阳这哪是医术,明明是神仙法术! “爷爷,您慢点,我找医生来给您仔细检查!”党玲珑喜极而泣,赶紧扶住党老,但还是不放心。 “不用查了!好了,彻底好了,我自己知道!”党老摆摆手,抓着楚阳的手,感激涕零:“楚先生,您救了我一命啊!太感谢了!” “党老言重了。”楚阳抽出手,背手而立,斜眼瞥向程启民:“程神医,您现在服不服啊?” 程启民瞬间打了个激灵,低头赔笑:“服了,服了,心服口服!” “您刚才怎么说来着?治不好党老,您就下跪磕头,拜我为师?”楚阳抠抠耳朵,坏笑着问。 “好,我认输,给您下跪!”程启民脸涨得通红,撩起长袍,准备下跪。 医术界,技高者为师,他技不如人,还屡次对楚阳无礼,下跪也是应该的。 “罢了,我才不收你这笨徒弟呢……”楚阳一把拉起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楚先生,等等我们!”党老在党玲珑搀扶下,急忙追了上去。 “唉,高人呐,我这几十年医术,算是白学了!”看着楚阳远去的背影,程启民心如死灰,满脸颓丧。 他八岁拜师学医,师从御医张季明,十三岁就能独当一面,跟着师父走南闯北,治愈无数疑难杂症。二十岁医术大成,继承师父的“九宫十八针”。三十三岁出师,到庆阳开馆授徒。四十岁时,“神针王”的名号响彻全城,号称“银针一出,阎王靠边”。 如今,却被一个毛头小子打败,不禁有种英雄末路的感觉。 “程神医……”见程启民情绪低落,程欣担忧地唤了一声。 “党夫人,从今往后,别再叫我神医了,我担不起这称号!”程启民满面落寞,苦笑摇头,转身离去。 “楚阳那小子肯定搞不定党老,指不定整出医疗事故,到时候你们俩一拥而上,直接把丫揍趴下。有党家罩着,官府也奈何不了……” 走廊里,武超明叼着烟吞云吐雾,正密谋着怎么对付楚阳。 谁知,他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党老和楚阳肩并肩走来,精神焕发,像返老还童似的。 “我勒个去,好了?!” 武超明嘴巴张成O型,手里的烟“啪嗒”掉地上,满脸写着“活见鬼”。 他一把抓住党玲珑:“玲珑,党老咋好了?咋回事?” “你丫脑子进水了吧!”党玲珑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气鼓鼓地说:“你还说楚阳是神经病,人家分明是世外高人!你不让他给爷爷治病,安的什么心?” “他……他是世外高人?开什么国际玩笑……” 武超明被打得脸蛋火辣辣,一脸懵圈。 但党玲珑已经走远了。 一直把楚阳送到医院门口,党老笑得满脸褶子:“楚先生,让小卫送送您吧!”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楚阳摆摆手。 他想找地方静心修炼,不想被打扰。 “楚先生,您需要什么补偿吗?诊费还是……”党玲珑问。 “哦,借我一百块钱吧,午饭还没着落。”楚阳突然一拍脑门。 曹韵妍走得急,连打车钱都没给他,他现在身无分文。 “哦,您要钱啊?行,没问题!”党玲珑二话不说,把钱包里一千多块全塞给楚阳,又问:“楚先生,您有银行卡吗?我先转您十万应急。” “没银行卡……”楚阳苦笑一声,利索地拦了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酒精中毒那阵,他行为怪诞,曾在银行门口撒钱,甚至拿钱当火柴点烟。 所以,曹韵妍没收他手机,也不让他带钱和银行卡。 看着出租车渐行渐远,党玲珑跺脚:“哎呀,忘了留他联系方式!” “这个楚先生,确实值得深交!”党老背着手,目光深邃地感叹。 随后朝警卫招招手:“小卫,跟过去摸摸楚阳的底,记住,保密!” “明白!”小卫脆生生答应。 第4章 多谢爷爷不杀之恩 楚阳填饱肚子,便打了个车,直奔庆阳西郊的百丈崖。 夜色降临,星辰璀璨。 崖上静谧,只有松影斑驳。 松树下,楚阳端坐修炼,犹如老僧入定,星光洒落,如梦似幻。 四周白茫茫灵气涌动,纷纷朝他聚拢,连枝叶都颤动不已,争先恐后钻入他的身体。 “炼体一层,成了!”楚阳睁开眼,一声低语,眼神如星辰闪烁。 这一夜,他将体内鬼气与吸纳的天地灵气尽数炼化为纯正真元。 “呼——”楚阳长吐一口气,白雾如丝带,竟达一丈之长。 此时,他周身经脉,筋骨肌肉,皆被真元充盈,力道沛然,仿佛一掌可劈山石。 “前世修行造化诀,初登青云大陆,那等灵气充沛之地,自然如鱼得水。但如今想来,略显单一。”楚阳忆起遨游星宇,拜访鳄祖仙尊,习得三清化气决之事,不禁点头,“三清化气决兼容并蓄,化腐朽为神奇,实乃妙法。” 忽闻百米外微弱声响,楚阳嘴角勾起冷笑:“躲躲藏藏这么久,也该露面了吧!” “哟呵,楚疯子,你耳朵比狗还灵啊?”密林中走出两位壮汉,肌肉虬结,满身纹身,凶神恶煞。 “侮辱我?速速跪下道歉,饶你们不死!”楚阳眼神冷傲,视两人如蝼蚁。 秃头大汉惊愕:“口气不小啊,楚疯子!” 长发汉子满脸不屑,狞笑:“小子,你果然是疯子,没听过黑虎双煞的名头?有人买你命,自己滚崖吧,省得我们动手!” 黑虎,庆阳三大社团之一,成员众多,个个凶悍。黑虎双煞更是其中翘楚,江湖闻名,罕逢敌手。传言两人出自少林,拳脚了得,一拳破沙袋,一脚碎木板。 “唉,给你们机会不懂珍惜。”楚阳摇头,起身背手,缓步走向二人。 他曾横扫星河,镇压万族,弹指灭圣,挥手斩魔,威震诸天。如今两个小混混竟敢挑衅,简直是找死。 “不跳崖,我们就陪你活动活动!”秃头大汉疾冲而出,一记罗汉长拳直捣楚阳胸膛,拳风呼啸,气势惊人。 “垃圾!”楚阳冷笑,轻轻一掌拍向秃头额头。 血花四溅,肉屑横飞。 “嗖——”秃头如炮弹般飞出五米,腰撞岩石,险些断成两截。 “疼死老子了!”秃头哀嚎不止,抽搐几下,痛晕过去。 长发大汉瞠目结舌,难以置信:“一掌飞出五米?这得多大的力道!” 传闻楚疯子体弱可欺,怎突然变得如此恐怖? “怕了吗?说出背后主使,饶你皮肉之苦。”楚阳摇头叹息,似乎颇为失望。 刚才只用了十分之一力,差点把秃头拍烂。他虽曾为至尊神,俯瞰万族,但现在还需低调。毕竟,杀人犯法,可不能随意。 不过……在这荒郊野岭,杀了大概也不会有人知道吧。 “小兔崽子,拳头硬又如何?碰上菜刀,还不照样完蛋!”长发大汉脸色一沉,抽出寒光闪闪的砍刀,猛喝一声,跃身而起,刀锋如山岳压顶,直奔楚阳脑门劈去。 这一刀,乃是他招牌绝技,力重千钧,刀风呼啸,雪亮刀身映着他狰狞笑容。仿佛已见刀割头颅,血花脑浆飞溅。 “楚阳,快躲开!”树丛中小卫惊呼,脸色惨白,想掏枪却已来不及。对方速度太快。 楚阳却纹丝不动,立如木桩。 “锵——” 谁知刀至头顶,竟发出金属撞击之声,仿佛砍在钢铁之上。 长发大汉顿感一股巨力反弹,砍刀猛跳回手,虎口剧震,险些脱手飞出。 “炼体一层,刀枪难伤。”楚阳眼中闪过傲然,悠然长叹。 “我的天!”小卫倒吸凉气。 “靠!”长发大汉踉跄后退,低头一看,虎口裂开,鲜血直流,那把67层大马士革钢打造的宝刀竟已卷刃。 “唉,大爷我还没吃早饭呢,怎么你这刀砍得跟娘们挠痒似的?”楚阳轻描淡写地摸了摸毫发无损的头顶,调侃道。 炼体一层虽不畏冷兵,但真正厉害的是炼体巅峰,连机枪扫射都不怕,到了练气成罡,更是能徒手接炸弹。 “金钟罩?铁布衫?还是十三太保横练?”长发大汉瞪着楚阳脑袋,心中浮现出各种武侠神功。 眼前这神通,让他如见鬼神,无从理解。 “谁派你们来的?不说,就送你上路!”楚阳负手闲庭信步,笑眯眯地道。 “楚大侠,饶命啊!是武超明让我杀您的!”大汉哆哆嗦嗦地招供。 “是他啊……”楚阳眼中闪过凌厉杀意,寒气逼人。 “爷爷,别杀我!我就是拿钱办事,求您高抬贵手,饶我狗命!”大汉吓得涕泪横流,连连磕头求饶。 “爷爷,以后您就是我亲爷爷!楚爷爷,孙子再也不敢惹您,一定好好孝敬您!您就当我放了个屁,把我放了吧!” “噗通!”大汉恐惧至极,裤裆湿热,屎尿齐流,跪地磕头如鸡啄米。 他自诩冷血杀手,可遇到真狠人,才知自己不过他人掌中蝼蚁。面临生死,他也会怕,会求饶。 “罢了,你这小丑,杀了也脏手。”楚阳淡然一笑,黑虎双煞在他眼中无足轻重,武超明才是关键。 “多谢爷爷不杀之恩!”长发大汉如获新生,拼命磕头。 “可你砍人忒吓人,要是吓坏小孩咋办?”楚阳突然抬脚,踩住其右手,轻轻一碾。 “啊——疼死老子了!”大汉右手血肉模糊,粉碎性骨折,疼得抽搐不止,旋即昏厥。 秃头大汉已然脑震荡成植物人,楚阳懒得再管,耸耸肩,沿山路下山。 “楚先生,我是党老的警卫小卫,我们见过。我送您回市里吧。”小卫胆怯提议,暗忖楚阳所修绝非常规武学。 医术、武力均登峰造极,此人简直是活神仙。 “行。”楚阳瞥他一眼,倒也无所谓,步行下山确实耗时。 小卫座驾乃黑色牧马人,车内宽敞舒适,山路曲折,他谨慎驾驶,力求平稳。 楚阳静坐副驾,闭目养神。 “楚先生,党老担心武超明对您不利,特意让我跟着。果真被他猜中……需我向党老汇报吗?”小卫小心翼翼。 “不必。”楚阳睁眼,言辞简短。 “楚先生心胸宽广!”小卫钦佩不已。 “杀他们?何劳党老出手,我杀他们如宰鸡!”楚阳望向窗外疾逝风景,眼神锐利,杀意翻涌。 “但轻易杀之,便宜他们!武超明、刘劲松,秦淮三大家族,我要如猫捉鼠,让他们品尝丧失一切的痛与绝望,万劫不复,生不如死!” …… 第5章 记住,千万别惹她 楚阳回到锦绣名庭,天已大亮。 尽管楚阳纨绔平庸,父母仍疼爱有加,买别墅作婚房,虽属中档,地处开发区,周边设施欠佳,价格尚可。 “我回来了!”步入客厅,楚阳见曹韵妍与岳父曹虎成端坐沙发,似在等候,颇感意外。 曹韵妍对他情感复杂,含同情,更多恐惧与厌恶。仅存的夫妻情早已被他自己糟蹋干净。 她坚守婚姻,仅因责任使然。 “你还知道回来!昨晚死哪去了?”曹韵妍愠怒质问。 她一夜未眠,眼眶泛红,挂着黑眼圈。昨晚下班发现楚阳未归,想起匆忙离院未留车资,心慌不已,以为他迷路。 报警未果,她一路找寻,嗓子喊哑,却不见人影。虽然楚阳对她冷漠,终归是丈夫,一日未离婚,便不能撒手不管。 此刻见楚阳悠然归家,不禁瞪他一眼,满心不悦。 “韵妍,楚阳也有自己的生活,别管太严。”曹虎成和颜悦色,但楚阳捕捉到其目光中的鄙夷。 楚阳心知肚明,曹虎成已察觉楚家危机,悔不当初。 曹虎成任开发区办公室主任,续弦乃女强人,经营医药公司。育两女,曹韵妍为其亡妻所生长女,再婚后又有一小女。 曹韵妍自幼失母,在曹家备受冷落,故曹虎成将其许配给一无是处的楚阳,欲借楚家之力助自家生意。 岂料楚家与药王集团近日频遭困境,无力相助。曹虎成偷鸡不成蚀把米,愈发瞧不起楚阳。 楚阳边烹制早餐,边暗自发誓: “韵妍,我决不再让你受穷!我要你富贵满盈,权势滔天!” “我要成为你的骄傲,让你成为世间女子艳羡的焦点!” 曹韵妍品尝美味早餐,惊讶万分: “这小子恢复正常了?居然会做饭,莫非精神病转为间歇性发作?” …… 餐毕,曹韵妍驾驶红色别克凯越,载楚阳至庆阳金融街曹氏药业集团。 此集团主营中药,庆阳市内排名前十,资产过亿,员工待遇优厚。 曹虎成精于人情,邀官二代挂虚职领薪,以便疏通关系。 故一进公司停车场,豪车云集,鲜见日韩车型,更有豪华跑车穿梭。 “前世,曹韵妍似乎将我安排至公关部。”楚阳漫步走廊,西装男士、短裙女郎擦肩而过,众人神采奕奕,他恍若隔世。 前生,楚家覆灭后,刘家迅速吞并曹氏药业。公司一夜消失,员工沦为失业者。 “已与人事部长打好招呼,你直接去公关部,我帮你办手续。”曹韵妍言道。 公关部工作内容大致为陪客户、官员宴饮娱乐,维系关系,签单催款,较为简单。 “在这儿,我们暂且保密关系吧。”楚阳低声提议。 曹虎成亦深知此理,既欲攀附楚家,又觉其形势堪忧,故楚阳与曹韵妍婚事极为低调,鲜为人知。 “好……”曹韵妍望着楚阳苦笑面容,心中泛起酸楚。 他定然自卑。 昔日楚阳,秦淮一霸,横行无忌,何等威猛,何等豪气。如今却成受人欺凌的精神病患者。 “我过去了!”楚阳走向公关部。 “工作轻松,但切记少喝酒,你那脑子……”曹韵妍关切道。 “知道!”楚阳心中涌起甜蜜与暖意,哪怕常遭他拳脚,她仍尽妻子之责。 踏入公关部,楚阳不禁一愣。 室内男女皆高大英俊、青春靓丽,身材宛如模特,气质出众,足以登上时尚杂志封面。 “前世我入公关部时,头脑已混沌,竟未察觉全是俊男美女!” 楚阳微笑,找张空桌坐下。 众人并非天生丽质,却极善打扮,洋溢青春活力。 此时,他们边享用早餐、品咖啡,边闲聊工作趣事,对楚阳视若无睹。 “新人?”终于有人注意到他。 “嗯。”楚阳望向邻座青年。 小伙帅气,却眼圈乌黑,哈欠连连,显是昨夜接待,酒尚未醒。 “还以为会来个大美女,结果是个糙哥,长相一般,怎么混进公关部的?”他唉声叹气。 “连台词都一样,沈重,你还是老样子!”楚阳心中叹息,眼中却闪过深深感动。 上一世,沈重是楚阳职场生涯中最铁的兄弟,对他百般照拂,情同手足。 曹家遭遇生死危机时,楚阳被迫回家收拾自家残局,无暇顾及,只能恳求沈重守护曹韵妍。 沈重拼死护佑,却被暴怒的刘劲松打折双腿,身中数刀。 经过抢救,沈重侥幸活命,却落得终身残疾。女友不堪其状,投入富商怀抱,沈重自此酗酒度日,人生颓废。 自杀前夜,楚阳探望沈重,后者痛哭失声,自责未能履行兄弟承诺,保护好曹韵妍。 “前世,咱俩犹如街头野狗,任人欺凌践踏,无力反击。” “今世重生,无论如何,我必偿还你这份恩情,助你登峰造极!” 楚阳目光坚定,心中暗自许诺。 上班铃声响起,公关部长丁清雪步入,挥手示意,让楚阳自我介绍。 楚阳与曹韵妍的婚事,曹虎成秘而不宣,丁清雪对此一无所知,自然对楚阳并无特别关注。 楚阳起立,简短自我陈述。 众人见他貌不惊人,言辞平淡,便各自继续闲聊。 待他坐下,掌声稀疏,瞬间被集体忽视。 “你这自我介绍也太敷衍了吧?公关首要能说会道,嘴皮子得溜得飞起!” 沈重斜睨一眼,得意洋洋: “我是沈重,江湖人称‘师奶杀手’,只要是阿姨客户,无人能逃我魔掌!” 楚阳内心偷笑,我当然知道你叫啥。 不过你这业绩怕是有水分吧?我记得你好像半年没开一单? “来来来,兄弟带你认识美女!”沈重拍着楚阳肩头笑道。 “公关部,美女如云,其中佼佼者乃‘公关部之花’武微微。” 沈重指向一位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眉眼如画的女子: “曾是知名模特,代言多个化妆品品牌,毕业两年就买房购跑车。如今模特生涯渐远,加盟我们公司,年薪加提成,轻松突破五十万!” 在07年,五十万年薪堪称高收入。 楚阳点头,目光投向武微微。 “记住,千万别惹她!” 沈重神秘一笑:“全公司不论普通男职员,就连半数部长级人物都是她的仰慕者。公关部美女们都围着她转。得罪她,你将孤独终老,公司难立足!” “确实漂亮……”楚阳附和。 沈重见楚阳兴趣盎然,毒舌道:“不过你别幻想了,武微微眼光贼高,连本大帅哥都入不了她法眼,你这颜值更没戏!” “嗯……” 楚阳摸摸脸,等我修炼有成,改头换面,吓死你个毒舌怪。 “她心仪江赫维!” 沈重愤愤道:“可那家伙傲娇得很,连她都不放在眼里!” 突然,他朝门口努嘴:“看见没?就是那货,你说他比我帅吗?” “比你帅!”楚阳望向门口。 只见一位高大英俊青年款款而至,手工定制西装笔挺,裤线笔直,脚踩意大利老鞋匠手工皮鞋,品味出众。 “赫维来了,来我办公室聊聊!”平素严肃的丁清雪竟笑容满面。 江赫维不仅业务能力出众,业绩斐然,其伯父更是药监局副局长,官场人脉广泛。 第6章 我保证不打死他 公司新药上市受阻于药监局,江赫维出马,轻松搞定批文。 在丁清雪眼中,江赫维宛如心头宝,迟到早退皆可原谅。 江赫维手提公文包,步向丁清雪专属办公室,众女职员瞬间眼冒星星,仿佛迷妹见偶像。 连刚才对楚阳介绍无动于衷的武微微此刻也目光流转,满眼爱意。 “人家牛掰,咱们望尘莫及。家底殷实,华清大学毕业,每月仅露面几次,年薪已破百万!” 江赫维酸溜溜道:“他钟情于公司董事长千金曹梦梦!” “曹梦梦?我的未来小姨子,好像在财务部实习呢。”楚阳心中暗笑,未置一词。 江赫维若娶曹梦梦,自然是好处多多。 江赫维似乎捕捉到楚阳嘴角的嘲讽,疑惑道:“你有何不服?” 楚阳淡然一笑:“我并不觉得他有何了不起。” 前世的楚阳常遭江赫维羞辱,那时精神状况起伏不定,无力反击,内心充满恐惧与自卑。 如今,他修真万载归位,曾傲视宇宙,岂会对这等小角色挂怀? “你自恋得过分,比我还能装!”沈重向楚阳竖起鄙视的中指。 众人忙碌起来。 尽管楚阳初来乍到,武微微却将他差遣得团团转,接待客户、端茶倒水,还多次下楼为客户购买水果礼品,琐碎而无功绩。 对此,楚阳并不在意,他此行目的只为守护曹韵妍。 转眼已至午时。 众人纷纷外出用餐,楚阳一摸口袋,傻了眼。 上午买水果礼品花光了党玲珑给的一千多元,尚未报销,此刻口袋只剩十来块。 无奈之下,楚阳决定去办公楼下的炒粉店对付一顿。 曹氏医药位于望湖公园一侧,前方是波光粼粼的绣湖。 公园另一侧则是容发集团打造的“王者别墅群”,依湖傍山,风水极佳,每栋价值千万以上,堪称庆阳顶级富豪聚居地。 “这是庆阳首富郑容发的项目,前世买婚房时我还央求老妈买这里的别墅,但她没同意。” 回忆涌上心头,楚阳心生愧疚,摇头轻叹。 彼时自己太过任性,浑然不知楚家已陷入困境,母亲根本无力负担。 “好充沛的灵气!” 刚到办公楼楼下,楚阳忽觉一股浓烈的灵气波动,不禁深吸一口。 “奇怪,难道公园内藏有灵草灵果?” 楚阳眉头微蹙,疾步踏入望湖公园。 “天呐,竟是天元果!” 眼前灌木上悬挂的几颗鸽蛋大小、红艳欲滴的果实,令楚阳激动不已,双目闪烁光芒。 天元果,五十年一熟,富含先天灵气,练体期修士服之,几乎必能晋升中期。 如此灵果,即便在修真界亦属罕见,更别提灵气稀薄的地球了。 “看来我真是鸿运当头!” 楚阳满脸狂喜,迅速摘下果实,塞入口中,疯狂咀嚼吞咽。 “这人莫不是疯子?怎会吃如此苦涩的野果?猪都嫌弃!” “看他衣衫破旧,头发凌乱,八成真是个疯子!” 众人围观楚阳狂啃野果,讥笑不断。 “爸,怎能让我姐夫来公司上班?他分明就是个疯子,只会惹麻烦!” 鹅卵石小径上,曹梦梦正与曹虎成通话,忽见楚阳举动,惊愕不已,立刻挂断电话,冲上前去,夺下天元果,急呼:“姐夫,别吃,会中毒的!” “你是梦梦吧……”楚阳迷离望向小姨子,终认出曹梦梦。 曹梦梦比曹韵妍小两岁,尚在读大学,现于财务部实习。她身着清凉小吊带,露出一抹雪白事业线,牛仔热裤下修长美腿,脚踩黑色露趾高跟鞋,此刻光彩照人,青春洋溢,无人能料其未来悲惨命运。高中学长、崇阳区区长之子鲁讯飞追求她,婚后却暴露渣男本性,吃喝嫖赌、家暴样样俱全。 曹家衰败后,鲁讯飞愈发无视曹梦梦,施虐、暴打、侮辱、养小三,最终将其赶出家门。曹梦梦不堪重击,精神失常,余生在精神病院度过。 虽小姨子平素对他冷眼相待,却未曾有过过分之举。念及曹韵妍,楚阳仍愿保她安好。 楚阳摇摇头,驱散回忆,温和微笑道:“放心,没事的,别管我。” 他夺回天元果,擦去口水,珍而重之地放入口袋。 “你别乱跑,我去喊你姐。” 曹梦梦不堪旁人指指点点,羞红脸,急奔办公楼。 曹韵妍坐在办公桌前,目光空洞凝视电脑屏幕,心思早已飘远。 楚阳首日上班,不知他会否发疯、闯祸、受人欺凌。 “我是否太自私?若他人知他是我老公,或许不敢太过欺负他……” 思绪纷飞间,妹妹冲入,惊呼:“姐,姐夫又疯了,吃野果呢!” “不会吧?”曹韵妍一愣。 “真的,我亲眼所见,他在望湖公园吃了好多臭小柚,不会中毒吧?”曹梦梦焦急询问。 曹韵妍快步至窗边,只见楚阳边走向办公楼,边大口吞食野果,脸上还挂着痴痴的满足笑容。 “我近几天没给他钱,想必是饿坏了……” 曹韵妍黯然低语,目光失焦。 无论他曾如何欺凌自己,无论他精神状况如何,他始终是自己的丈夫。哪怕他如狗一般,自己也该给他一口饭吃。 或许是为自己不幸的命运,或许是心疼楚阳,或许是其他原因,曹韵妍突然伏桌痛哭。 “姐,他会好起来的!”在妹妹的安慰下,曹韵妍止住悲声。曹梦梦因工作离去。 敲门声响起,曹韵妍慌忙拭去泪水。 楚阳迈步而入,献宝般递上一袋,满脸堆笑:“楼下碰见这个,特地给你买来!”言毕,转身离去。 “他竟……” 曹韵妍打开袋子,瞬间愣住,美眸泛泪,里面竟是她最爱的灌汤小笼包。 他自顾无饭,仅以野果果腹,却不忘给她买食。疯病未愈,却已懂得关心她,曹韵妍心中五味杂陈。 楚阳重回办公室。 江赫维指着楚阳,满脸嘲弄:“楚阳,你脑子有病吧?我刚见你在楼下吃臭小柚,不怕拉肚子?” “关你何事?又没吃你家粮!”楚阳冷哼回应。 既为仇敌,楚阳何必客气。 江赫维眼神骤冷:“你一个新来的,胆敢这样对我说话?” 众女附和责备:“楚阳,你吃炸药了?江公子这是关心你!” “狗咬吕洞宾,不知好歹!”楚阳瞬间成为公关部公敌。 武微微尤为苛刻,处处刁难楚阳。 江赫维故意撕纸丢地,命楚阳打扫:“楚阳,你闲得无聊?把地拖干净!” “不拖!”楚阳懒得理睬。 “找死不成?” “啪”一声,顾风拍桌而起,逼近楚阳,怒吼:“信不信揍你一顿!” 顾风体壮力大,打架一流,视楚阳如无物。沈重忙抱住顾风腰身,赔笑求情:“罢了顾哥,楚阳初来,不懂事,我拖,我来拖!” “穷酸货,拽什么?”顾风悻悻坐下。 楚阳阴冷一笑:“下次别拦,我保证不打死他!” 沈重摇头:“兄弟,别吹牛了!” “他很能打,跆拳道高手!”沈重劝告,“别惹他。” 下班时分,丁清雪步入办公室,拍手示意:“今晚配合财务部与东林药材贸易程总见面。程总欠我们一千万货款,三年未还!务必振作精神,追回款项!” “程赖皮啊,老赖一个,难缠!我曾被他公司保安揍过。”沈重抱怨。 “程总背景深厚,切忌冒犯。”丁清雪提醒,“我们在温拿俱乐部定了包厢,出发吧!” “温拿俱乐部,档次不错!”沈重兴奋,“庆阳最知名的夜场,据说属于道上赫赫有名的鹏哥。可惜我今晚有其他客户,去不了。” “鹏哥,资产过十亿,无人敢惹。” 提及鹏哥,女同事们皆面露向往,武微微也不例外。江赫维眼中则闪过一丝嫉妒。 鹏哥年长他不过五六岁,实力却远超于他。 第7章 不就是出来卖的 众人闲谈片刻,陆续走向停车场。 男公关团队中,江赫维、顾风赫然在列,其余尽是各色美女。然而,楚阳亦被带上。 显然,众人并未寄望楚阳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不过是端茶递水、伺候烟酒等粗活需要人手而已。 公关部众人薪资优渥,家世背景多属上乘。 几乎人手一辆车,江赫维座驾乃价值百万的进口奔驰S级,甚至比丁清雪的座驾还要高档。 “楚阳,好好干,不出三年,你也买房买车!但你下午那态度,怎么进步啊?”江赫维看似提点,实则眼中满是对楚阳的鄙夷。 “楚阳,过来!”曹梦梦突然出现,拉起楚阳径直走向她的红色凯迪拉克。 江赫维一愣,他都未曾坐过曹梦梦的车,如今她却让楚阳上了。 “曹梦梦不会喜欢这家伙吧?还拉手!”顾风皱眉低语。 “上车!”江赫维脸色铁青,阴郁至极。 车内,曹梦梦一边驾驶,一边冷言道:“姐夫,求你跟姐姐离婚吧!” “为何?”楚阳微感惊讶。 “你脑袋坏透了,还打她。求你放过她,让她去追求幸福!”曹梦梦愤怒不已。 “梦梦,我知错,但我真的好了,会保护你和你姐一生平安!”楚阳语气坚决。 他并不生气,深知曹梦梦并非嫌贫爱富,只是出于对姐姐的关爱。 “你好了?保护我们?你开玩笑吧!那你怎么还吃野果?”曹梦梦气得双眼泛红。 “那是灵果,不是野果!”楚阳无奈摇头,无言以对。 曹梦梦不再言语,满心怒火地驾驶车辆。 …… 西城区繁华成熟,市政设施完备,酒吧、迪厅、餐厅、娱乐场所星罗棋布。 抵达之时,温拿俱乐部已灯火辉煌。 一楼大厅金光闪烁,奢华气派,晶莹水晶吊灯照耀下,光洁大理石地面熠熠生辉。 门两旁站立一排旗袍美女,个个高挑靓丽,走在街头堪称女神。 传闻她们均来自附近艺术学院模特、空乘专业的在校大学生,见众人步入,齐齐鞠躬问候。 江赫维昂首走在前,大堂经理笑容满面迎上来:“江公子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身为药监局副局长的伯父监管食品安全,此地经营者自然对江赫维礼敬有加,不敢怠慢。 “程总到了吗?”江赫维嘴角勾起一抹傲然,微微点头。 大堂经理引领前行,答道:“已到,已在包厢等候!” 不久,众人步入包厢。 程总乃一肥硕男子,颈挂拇指粗金链,手戴碧玉扳指,浑身散发土豪气息,眼神狡黠。 相互寒暄后,众人依序入座,服务员开始上酒上菜。 程总稳坐上席,众人围绕其左右,妙语连珠,举杯频敬,赞美之词如潮涌来,令程总笑逐颜开。 楚阳身处下首,独酌独食,与周遭热烈气氛格格不入。 “唉,姐夫真是废了,不过只要不给姐姐添乱就好。”曹梦梦望着楚阳,失望叹息,心中为姐姐感到不值。 “楚阳,给程总敬杯酒啊,就知道闷头吃,你是饿死鬼投胎么?”江赫维满脸鄙视,心中暗骂这废物只会丢人现眼,既不懂敬酒,又不会说讨好话,如何能让客户开心付钱? “他欠我们的钱,我为何要给他敬酒?”楚阳冷眼瞥向程总,话语冰冷。 “你找死啊!闭嘴!”“怎么能这么说话!”众人皆惊,幸亏程胖子正与武微微畅饮欢谈,未察觉楚阳的言论。 “楚阳等会要送我回家,不能喝酒的。”曹梦梦强作微笑解释,心中明白楚阳酒精中毒,再饮酒恐彻底崩溃。 江赫维见状,眼底闪过嫉妒之色,面色愈发阴沉:“梦梦竟要他送,莫非真看上这小子了?” 程总此刻已有几分醉意,一把抓过武微微柔荑,涎笑道:“不就一千万嘛!只要武小姐今晚陪我,我立刻签支票!” 武微微神色一紧,急忙抽回手,勉强笑道:“程总开玩笑了,太大了。” 身为庆阳本地人,又曾是模特,她自有家业,怎会为些许业绩提成便自贬身价,更何况心爱的江赫维就在一旁,怎能让自己显得如此低贱。 “程总,我敬您一杯!”众人纷纷举杯,欲助武微微化解尴尬,对此并无愠色。毕竟,在社会打拼须遵循规则,公关人员被客户占点便宜实属常态。 哪料程总不肯罢休,一把揽住武微微脖子,酒气熏熏的嘴巴贴近:“武小姐,我真的喜欢你!陪我一夜,除了一千万货款,再给你一百万如何?” 武微微几乎要哭出来,哀求道:“程总,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人多怕啥,人少才更好呢!咱们上楼客房去!”程总已然吻上她的脸颊,众人惊惶失措,却敢怒不敢言。 “程总,你放手!再这样我报警了!”武微微拼力挣脱,险些将程总掀翻在地。 程总稳住身形,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武微微脸上,怒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什么公关小姐,不就是出来卖的!今晚你不陪我,一分钱也甭想拿走!” “程赖皮,你想干吗?”曹梦梦一路憋着气,此刻哪忍得住,率先冲上前去,丁清雪都未能拦住。 “还动手?你还是不是男人!”她边骂边用力拉开程总的胳膊。 程总只死死盯着武微微,头未回,猛一甩臂,将曹梦梦摔在地上:“滚一边去,哪来的臭娘们!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收拾!” …… 曹梦梦倒地,江赫维与顾风瞬间怒火中烧,热血直冲脑门。 曹梦梦乃公司美女翘楚,江赫维对她爱得如痴如醉,此刻岂容她受人欺侮? 他疾步上前,一记飞脚直奔程总胸口,将其踢翻在地,怒斥:“程赖皮,给脸不要脸是吧?” “江赫维,你敢打我!”程胖子狼狈起身,气得胖脸通红,面目扭曲。 “给你面子才对你客气,惹急了我,让大伯查你公司,看你还能开不下去!” 江赫维再补一脚,程胖子踉跄跌出门外。 顾风亦加入战局,一顿暴踹,程胖子满地翻滚,抱头哀嚎:“江公子的女人你也敢碰?你疯了吧!以为自己多能耐,不知天高地厚!” 顾风跆拳道黑带,出手狠辣。 丁清雪心生忧虑,忙拉住他:“别打了!再打出事了!再说,我们是来谈生意的!” “滚!明天把钱打进公司账户,否则,下次见你照打不误!”顾风悻悻收手,一口浓痰精准命中程胖子面门,险些令其呕吐。 程胖子挣扎起身,抹去脸上的恶臭痰液,泪水几欲滑落,何时受过这般羞辱? 他双眼赤红,指向江赫维二人:“有种你们别走,我叫人来收拾你们!”一瘸一拐地逃离现场。 “随时恭候!”顾风重重摔上门。 江赫维嗤笑:“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明天我让我伯父查他的公司!” 丁清雪先前担忧,此刻心安。江赫维行事素来稳重,对付程胖子绰绰有余。 众人重新落座。 “要不是丁部长拦着,我早把他揍趴下!”顾风一脸得意。 武微微美目含情,感激道:“赫维,谢谢你刚刚出手相助!” “江公子,峰哥,简直是英雄救美啊!” “痛快!公关打客户,史无前例啊!” “过瘾!早想过去踹几脚了!” 赞誉声四起,公关行业常受屈辱,今夜众人终于吐气扬眉。 顾风目光扫向楚阳,讥讽道:“楚阳,你之前不是挺横的么?不给程总敬酒,我还以为你有多牛,结果关键时刻,你就秒怂了啊!” “梦梦和微微受欺负,你却不动如山,你还是男人吗?” “还有没有血性?” “太过分了!” 众女子齐声责备,对楚阳失望至极。 曹梦梦眼中闪过失望,轻声道:“还说要保护我和姐姐一生呢,现在呢?” 楚阳悠然剥着基围虾,淡然回应:“这种渣滓,哪里值得我动手?” 众人一愣,继而大笑:“楚阳,你真是个活宝,吹牛不打草稿!” …… 第8章 关键是要出这口气 轰隆隆………… 滚滚的黑云越来越低,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似乎要将整个渡边文雄家的别墅给遮盖。 “爸,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害怕……” 由美子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的躲到了渡边文雄的身后! 谷本佳慧也是脸色苍白,紧紧的抓着渡边文雄的衣角! 此刻,渡边文雄自己都一脸的震惊,不过因为有妻女在,他只能努力的保持镇定! 咔! 突然间,一道闪电瞬间划过,直直的劈在了陈平所在的别墅上! 轰隆隆………… 别墅在这一道闪电之下,竟然瞬间给劈的轰然倒塌了下去! “啊…………” 由美子吓得惊叫连连,不断的向后退去! 渡边文雄也是赶忙拉着妻子后退,望着原本完好的别墅,此刻竟然成了废墟,渡边文雄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这时的渡边文雄看到老范和胡麻子跑了过来,赶忙询问道:“范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这样?” “渡边文雄,你们家以后走运了,天降神明了……” 老范略带玩味的说道。 “天降神明?” 渡边文雄一愣,不过很快脸上就闪过惊喜! 咔………… 又是一道闪电瞬息而下,狠狠的劈在刚刚地方! 就在这闪电劈下的瞬间,只见陈平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缓缓的升了起来! 闪电只见劈在了陈平的身体上,陈平的身体如同遭受电击,一阵阵的糊焦味传了出来! “这…………” 渡边文雄看到这一幕,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陈平……” 由美子则是不由自主的喊了起来! 可陈平就仿佛没有听到,双眼紧闭,身上散发着金光,漂浮在半空一动不动! 咔…… 轰隆隆………… 天雷不断的开始轰击在陈平的身上! 老范看着半空中的陈平,不由的感叹道:“我从未见过,只是晋升出窍境,竟然会如此动静,遭受如此的雷劫…………” 胡麻子也是不由惊叹:“这一次陈平晋升,怕是整个世俗界都不会有人再是他的对手了。” 渡边文雄听着两个人的谈话,也是一脸的懵逼! 因为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出窍境,更加不懂什么世俗界,在他们眼中,只有武道界的存在,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修仙者,还有秘境的存在! 轰隆隆………… 天雷还在不断落下,由美子紧张的看着,额头上满是汗水,双拳紧握,应该是在为陈平担心! 当第九道天雷轰击而下之后,天空中的黑云开始飘散。 璀璨的阳光重新照回了大地,而陈平的身体也在缓缓的降落! “这……难道这陈平就是范爷说的神明吗?” 渡边文雄仰头看着陈平,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错,快去迎接你们的神明吧……” 老范点了点头! 渡边文雄连忙带着妻女,朝着陈平而去! 胡麻子跟着老范也走了过去! “陈平,你……你突破了?” 胡麻子高兴的问道。 陈平点了点头,感受着体内有着质变的气息,陈平也没想到,一个大境界的提升,给自己的实力提升的如此之大! 此刻的陈平,身体如玉,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芒,即便是没有发动不坏金身,就陈平现在以肉身之体,也能稳稳的抗住武圣的攻击! 第9章 就这水平也敢自称高手 虎哥与手下抛下一地小刀,众人噤若寒蝉。 “女的?帝王宫正好缺小姐,你们几个姿色不错,过来上班吧!先验验货,跪着爬过来,给程胖子吹喇叭。” 邹晓鹏叼着雪茄吞云吐雾,一副无所谓模样。武微微、丁清雪这类小康家庭出身的女子,在他眼中不过寻常猎物。即便曹梦梦这样的小富二代,他也毫不在意,欺负就欺负了,你能奈我何? “赫维,救我,我不吹喇叭!” 武微微吓得一颤,花容失色,泪水涟涟,向江赫维求助。然而江赫维避开她的眼神,强忍屈辱,缓缓下跪,开始自扇耳光。 啪! 啪! 啪! 清脆耳光声回荡包厢,如鞭子抽在众人心头。 “爽!脆生生的,喜欢!”程胖子狂笑,褪裤道:“来来来,武小姐,你先来吹!” 武微微心如死灰,泪眼婆娑,难道今日清白就要葬送于此? “不,我不当小姐!”胆小的女孩昏厥倒地。 “快滚过来!不然剁了你喂狗!”程胖子恶声威胁。 武微微哭喊着扑向江赫维:“江哥,救我,我不能被他们糟蹋!” “微微,你去吧,不然我们都得遭殃,我们理解你……”江赫维早已被阿虎的身手吓得魂不附体,脸色苍白,只想找个地洞钻。 “你!曹梦梦,你也过来吹!刚刚推我,不知死活!”程胖子指向曹梦梦,冷笑。 “怎么办?”曹梦梦惊恐万分,颤抖不已。没想到程胖子背后竟有邹晓鹏撑腰,这可是连她父亲都惹不起的大人物。 “怎么办?干他!”关键时刻,楚阳淡然一笑,迈步向前。 无论怎样,曹梦梦是他小姨子,不能坐视她受辱,否则韵妍会伤心。 所有人瞬间心跳加速,瞠目结舌。 “楚阳,你疯了?你看顾风都不是对手,你过去不是送死?” 江赫维尖叫。现在只是自扇耳光,若激怒邹晓鹏,只怕大家会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楚阳,你个愣头青去吧,你头破血流了,我还能显得不那么惨!”顾风嘴角挂着讽刺的笑,乐见其败。 “什么?楚阳,你……” 曹梦梦、武微微等女望着楚阳瘦削背影,震撼之余,美眸中泛起深深感动与愧疚。今晚她们一直嘲笑楚阳,危难之际,江赫维、顾风不管不顾,反倒是楚阳这不起眼的小角色挺身而出。 “楚阳,你别冲动,快回来!”曹梦梦急得直跳脚,泪珠在眼眶打转。 姐夫又犯病了,疯了!他手无寸铁,连姐姐都打不过,怎敌得过邹晓鹏这群狠人?这简直是小白兔挑战史前巨兽,纯属找死! “哟,还有人想英雄救美呢!”邹晓鹏满脸鄙夷,大笑:“在我眼里,你算哪门子英雄?分分钟让你变狗熊!真是找死,阿虎,给我废了他!” “鹏哥,真动手啊?我怕一脚踢死他!”阿虎狞笑,疾步上前,高鞭腿直奔楚阳脖子。 刹那间,腿风如刀,空气炸裂。众人隔空都能感受到那股凌厉风声。 “阿虎好恐怖,楚阳完蛋了,这一脚能碎砖头!”顾风内心狂呼。 “啊!”几位女生惊叫。 “太弱了!”楚阳摇头,大手稳稳抓住阿虎脚踝,劲力爆发。 “啊!”阿虎痛彻心扉,脚踝粉碎。 紧接着,楚阳迅疾出拳,看似轻飘飘地击中阿虎胸膛。 “仙武十八式——第一式!” “劈山拳!” “噗!” 阿虎口中喷出一道血箭,如破布般飞出,撞墙滑落。墙面剧震,《向日葵》仿作油画掉落,砸在他头上。阿虎昏迷,纹丝不动。 全场鸦雀无声。 “他怎么这么强?”江赫维震惊低语,满口苦涩。 他今日一直挤兑楚阳,若对方计较,自己早被打残。 “不可能!”顾风猛咽口水,不敢置信。 作为跆拳道爱好者,他深知一拳将百六十斤的阿虎轰飞五米意味着什么。楚阳拳力恐怕数百斤,已至人体极限! 曹梦梦、武微微、丁清雪瞪大眼睛,仿佛见鬼。 “身手不错嘛!”邹晓鹏微感意外,但很快镇定。 手指轻叩椅扶手,淡然道:“难怪你如此嚣张。不过,阿虎只是我手下第三高手,碰上前两名,你还差得远!” “是吗?那我倒想见识一下。”楚阳淡然回应。 他曾独步星空,震慑一世,群魔俯首,尊为“五灵仙尊”。如今区区社团人物,凡夫俗子,楚阳岂会放在眼里? “好得很,那就让你见识见识马王爷有几只眼!” 邹晓鹏怒摔半截雪茄,狠踩成渣,恶魔般狞笑:“今儿你要是能完整走出温拿俱乐部,老子跟你姓!” 两壮汉应声而出,稳步逼近楚阳。一者脱衣,展露古铜色肌肉,麻绳缠手;另一者身着白跆拳道服,腿长步稳,腰系黑带。 “这二位,泰拳悍将冬阴,曾夺澳门无限制格斗金腰带。跆拳道黑带四段朴大勋,乃我手中王牌!” 邹晓鹏斜视楚阳,一脸傲慢:“你有何资本与我较量?” “何资本?”面对压力,楚阳伸出白皙手掌,淡然一笑,“凭这双拳头足矣!” “冬阴?朴大勋!”顾风闻其名,面色巨变,瞠目结舌。他多次观其比赛录像,视二者为偶像,未料竟为邹晓鹏麾下。邹晓鹏果真庆阳一线大佬,底蕴深厚! “难怪邹晓鹏能雄霸庆阳,除背后势力,自身亦有能耐,竟能招揽如此强者!”江赫维深感佩服,自叹不如。 “愣着干啥?趁楚阳顶着,快逃啊!”武微微拽着曹梦梦奔向门口。丁清雪等人稍作迟疑,紧随其后。 “我们保护你们!”顾风、江赫维借机起身,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我要陪楚阳!”曹梦梦挣脱武微微,抓起啤酒瓶站到楚阳身后。 楚阳心头一暖,笑道:“一块上吧!他们太弱,还不够我塞牙缝!” “找死!”冬阴面色阴沉,骤然出击,跃起空中,右肘如巨斧直劈楚阳天灵。 泰拳,力量与速度并举,拳、腿、膝、肘四肢化为八种武器,攻防流畅,力道凶猛。反肘杀更是其中杀伤力极强的一招,犹如斧劈泰山,空气撕裂,风声呼啸,尖锐刺耳。 “精彩!”邹晓鹏眼露赞赏,拍掌叫好。冬阴正是以此技破石板,成功入其麾下。经测试,此击力道高达六百斤,寻常人必如西瓜般被砸烂。 “就这水平也敢称高手,四处嚣张,真是找死!”楚阳轻叹,嘴角勾起,摇头不屑。 冬阴肘距楚阳头顶五公分时,楚阳动了。 “仙武十八式!” “第二式——揽雀手!” 瞬息间,楚阳气度骤变,双手虚抱上扬,似空洞又深邃,蕴藏宇宙之感。旋即双手一绕,喀嚓骨断声起,冬阴铁臂骨折,鲜血喷涌。 砰! 冬阴惨烈坠地。比阿虎强十倍的冬阴,结局并无二致。仍被楚阳一招秒杀! 第10章 你得帮我教训他 “什么?”邹晓鹏震惊失声,眼球几乎弹出眶外。 他瞬间暴怒,如狮狂吼:“上!都他娘给我上!谁让他出不了门,老子赏百万!”重赏刺激下,原本惧怕楚阳的打手们心潮澎湃,纷纷挥舞刀棍,蜂拥而至。 “有钱有势,你一穷二白,拿什么跟我斗?”邹晓鹏狞笑,惋惜摇头:“年纪轻轻有这身手,算个人物,可得罪我,只有死路一条!” 打手们训练有素,呈扇形包围楚阳,手中刀棍寒光闪闪,寻常人早已吓得裤湿。楚阳却轻蔑摇头:“邹晓鹏,你不知晓吗?一群蚂蚁在我眼中与一只无异,皆是被我随意捏碎之物!” 楚阳再度出手。劈山拳、破天掌、揽雀手连番施展,霸道连环腿如踢皮球般将打手们纷纷踢飞,或滚或爬,狼狈不堪。 “西八!”朴大勋目眦欲裂,咆哮冲来,长腿凌厉下劈,直取楚阳头顶。 楚阳冷哼,从容待敌近身,巧妙转身避过下劈腿,硬如钢铁的肘部瞬间回击! 喀嚓! 骨骼断裂声振聋发聩,朴大勋右颊塌陷,颧骨粉碎。韩国鲜有败绩的强者此刻脆弱如婴,扑倒在楚阳脚下,捂脸哀嚎。 至此,邹晓鹏手下尽数倒地,丧失战力。 “对付这群废物还得控制力道,用五成力就足以致命,徒增麻烦。”楚阳跨过躺地打手,稳步走向邹晓鹏,大马金刀坐下,笑容灿烂:“问我凭什么斗?这双拳头如何?” “你……”纵横庆阳多年的邹晓鹏此刻心生恐惧。三大干将瞬灭,打手们半分钟内悉数被秒,这少年简直是恶魔! 逃出的人并未离去,车内议论纷纷。 “能打有什么用?这世界讲权势和金钱,鹏哥势力庞大,楚阳这次麻烦大了!”江赫维酸言酸语。 “至少他能在危险时刻挺身而出保护我们,这一点,你就比不上!”武微微不再附和,冷嘲热讽。在她心中,江赫维形象已彻底崩塌,想起被迫吹喇叭时他的冷漠,心中厌恶更甚。 “忍一时风平浪静,你懂不懂?等鹏哥收拾他,我们一样会被找到!”江赫维面红耳赤,强词夺理。但他所言不假。 邹晓鹏身为庆阳一线大佬,岂会轻易低头? 包厢内,短暂混乱后,邹晓鹏迅速稳住阵脚,冷声道:“小子,你什么来头?” “和他们一样,公关而已。”楚阳淡然一笑。 “公关?我也是醉了!”邹晓鹏故作嚣张:“你跪下道歉,我便饶你!” “为何我要向你道歉?”楚阳皱眉:“程胖子性骚扰在先,动手的是江赫维和顾风,他人何罪之有?江湖也有道,讲规矩!” “凭啥?”邹晓鹏冷笑:“就凭我比你强!这世道,光拳头硬不行,还要拼人脉、权利、背景,这些你都没有,你比不过我!” “是么?”楚阳眼神微冷。 “以为能打就横行?天真!再强,挡得住子弹?”邹晓鹏威胁。 “你威胁我?”楚阳目光一凝。 “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涉嫌故意伤人,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进局子,让警察崩了你?”邹晓鹏阴狠。 “鹏哥真是神通广大!”楚阳语带讽刺,心中暗忖:此獠必除,何时、何种方式? 正思索间,邹晓鹏手机响起,看一眼来电,满脸惊喜。 “卫哥,有何指教?”他弯腰鞠躬,十足狗腿。 “浩子,查个人!”电话那头低沉嗓音。 “何人?您尽管说,保证查个底朝天!”邹晓鹏赔笑。 “见面详谈,我在温拿俱乐部,五分钟到!”卫哥严肃。 挂断电话,邹晓鹏狞视楚阳:“孙子,等我卫哥来,吓不死你!” “好,我等他五分钟,看他何方神圣!”楚阳不屑,决心连其靠山也一并震慑,令邹晓鹏彻底屈服。 楚阳悠然取牙签,挑起西瓜,慢慢品尝。 不久,门外传来沉稳脚步声,迷彩T恤中年男子大步走进,精明强干,目光如刀,气度远超邹晓鹏一众。 “发生何事?”中年男子见满地狼藉,面露困惑。 “卫哥,兄弟受欺负了!”邹晓鹏欣喜迎上,指向楚阳,谄媚道:“这小子动手,您得帮我教训他!” 他以为卫哥会帮自己修理楚阳,谁知卫哥脸色陡变,疾步至楚阳面前,敬个标准军礼,毕恭毕敬:“楚大师,小卫来迟,您无恙否?” 众人皆愕然,邹晓鹏更是满脸困惑,难以置信。 楚阳慢条斯理地咬一口西瓜,咽下后才问:“小卫,这是你的人?” 党老警卫员怎与邹晓鹏有瓜葛?他困惑。 邹晓鹏尚未回神,靠近追问:“卫哥,你没认错吧?他曹氏医药小公关,怎称他楚大师?” “邹晓鹏,闭嘴!”卫哥怒喝,反手一巴掌扇去。 职业军人手劲惊人,一声脆响,邹晓鹏瞬间歪斜,踉跄后退,差点扑倒。 他眼前金星乱舞,脸火辣辣疼痛,鼻口鲜血直流。 邹晓鹏虽混迹江湖,却非愚钝,意识到今日撞铁板,捂脸默不作声。 “你憋着气,不服?”卫哥手指戳邹晓鹏鼻尖,厉声责骂:“楚大师乃党老座上宾,友人,恩人!你敢惹他?想死不成?我打个电话,明日你滚出庆阳!” 邹晓鹏冷汗涔涔,震惊:“党老朋友?” 此事匪夷所思!党老交往者,要么高官显贵,要么功勋老将,要么德高望重的武林耆宿,怎会是这二十出头青年? “不信?要不我把党老请来,亲自介绍?”卫哥声音冰冷。 “不敢!哪敢啊!误会,误会!”邹晓鹏心存疑惑,但仍看向楚阳,可怜兮兮求饶:“楚……楚大师,大人大量,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不是说拼人脉拼权拼背景,我样样不如你?”楚阳微笑,剥颗葡萄,优雅入口。 “啪!”邹晓鹏猛抽自己一耳光,哭腔哀求:“楚大师,我有眼无珠,胡言乱语,饶我一次,小浩再不敢了!” 众人瞠目结舌。邹晓鹏何等人物,西城区乃至庆阳呼风唤雨,如今却在楚阳面前自掴求饶,实在离奇。 众人满腹疑惑。卫哥何许人?党老又是谁? “不是你得罪我,邹晓鹏,早闻你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副其实!恃强凌弱,颠倒黑白,你一贯如此?人称你大佬强人,我看你不过社会败类!此举丢党家的脸,要不要我告知党老你真面目?” 楚阳冷嘲。 知情的冬冬姐心中哀叹,难道今日便是邹晓鹏末日? 邹晓鹏焦急不已,忽地奔至曹梦梦跟前,“扑通”跪下。 “你干嘛?”曹梦梦惊退。 邹晓鹏泪眼婆娑,恳求:“小姐,您是楚先生女友吧,帮我说句话,我错了!” “不是他女友!”曹梦梦脸红否认。 “您总能说上话,姑奶奶,饶我一命!”邹晓鹏自抽耳光,丑态百出,苦苦哀求。 女子心软,曹梦梦扯楚阳衣角,悄声道:“姐夫,算了,他挺可怜的。” 她觉得如梦似幻。这社团大佬,刚才还逼她吹喇叭,现却被楚阳吓得如同孩童。 不,更似一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他,竟成楚大师? 第11章 姐夫-你太坏了 曹梦梦凝视楚阳挺拔背影,此刻他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对,是上位者的威势。此刻他宛如山峰,将她轻轻护在羽翼之下。 被庇护的感觉,真的很美妙。 楚阳曾历域外生死,人性之恶早已司空见惯。他并非为此动怒,仅需邹晓鹏臣服,不敢报复而已。 目的达成,楚阳不再言语,牵着曹梦梦走出包厢。程胖子,他不屑一顾。 “账稍后再算!”卫警卫瞪邹晓鹏一眼,匆匆追赶楚阳而去。 “滚!”邹晓鹏挥手遣散手下。 待人尽散,邹晓鹏如烂泥般瘫沙发,抹冷汗:“哎呀妈呀,吓死我了!太恐怖了!” 他严厉盯着程胖子,怒吼:“记住,今后见到楚大师绕道走!欠他一千万,立刻还!别给我添乱!” “靠,鹏哥,那家伙谁啊?至于把你吓成这样?赖账不就行了,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程胖子疑惑抱怨。 邹晓鹏险些断送前程,心有死志,听此言,忽如神助般起身,如猛狮般扑向程胖子,飞腿直踢其腰眼。 程胖子“哎哟”一声,摔个狗啃泥。 原来邹晓鹏危急时刻,竟奇迹般恢复昔日混混身手。 程胖子捂腰,痛苦爬起,破口大骂:“鹏哥,你丫疯了?踹我干啥?” 邹晓鹏心怀怨念,几乎要抱头痛哭。闻此言更是火冒三丈,扑上前对着程胖子脸猛踹:“你丫才疯了!你就是老子的灾星!” 邹晓鹏将程胖子狠踹在地,仍不解气,连续施以重脚,直至其哭爹喊娘,哀求连连。痛打一番后,他才收手,气喘如牛,抹去额上汗水,破口大骂: “你知道党老是谁吗?庆阳党家家主,党书记他亲爹!你竟敢招惹党老身边红人,老子被你害惨了!”话音未落,又是一脚补上。 “庆阳党家”四字入耳,芹芹姐瞬间面如纸白。 党家,庆阳百年首屈一指豪门,子孙满堂,政商军界皆有其辉煌身影,对付邹晓鹏,犹如踩死一只臭虫般轻松。 “党老的朋友,你敢惹?快把钱还了,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宰了你!”邹晓鹏坐在沙发,喘息未定,恶狠狠道。 “还!一定还!”程胖子鼻青脸肿,几乎被吓破胆,连滚带爬逃离现场。 包厢内陷入寂静,邹晓鹏愁眉苦脸,沉默不语,紧锁眉头。 “不行!” 邹晓鹏突然开口:“此事不能就此作罢。卫哥和楚大师若在老爷子面前嚼舌根,我必遭殃,虎八爷恐也受牵连!可如何说服他们?毕竟那是庆阳党家啊!” 芹芹姐稍加思索,娇声笑答:“鹏哥,症结在于那位楚大师。摸清他的脾性喜好,投其所好即可!” “芹芹,你果然是我的智囊!”邹晓鹏眼前一亮,赞许道:“不错,他年轻,我放下身段,死缠烂打,定能得到谅解。此事交予你,务必查清他底细!” “鹏哥若能攀上楚大师这棵大树,定能平步青云。”芹芹姐再次娇笑。 ………… 另一边,卫哥陪同楚阳至停车场,摇头苦笑: “邹晓鹏乃党家老三党万年的小弟,两人皆不成气候,但看在党老面上……” “无妨。”楚阳对此毫不在意,不愿与这些蝼蚁计较。 “楚大师,老爷子诚邀您家中做客,不知何时方便?”卫哥问。 “随缘吧,有空自会登门。”楚阳深知党家权势滔天,但在修真者眼中,皆为浮云。他只愿守护爱人与友人,珍惜共度时光。 “能否留下联系方式?”卫哥苦笑,高人架子果然大,常人得党家邀请,早欣喜若狂。 “无手机,留办公室电话吧。”楚阳报出号码,让卫哥记下。 “我送您回家?”卫哥提议。 “不必,梦梦已开车,她饮酒,需我送她回去。”楚阳淡笑婉拒。 待卫哥离去,曹梦梦玉臂一揽,扑进楚阳怀中,泣不成声:“姐夫,吓死我了!” 无人之时,她终能释放恐惧与委屈,小丫头紧紧抱住楚阳,哭得梨花带雨。 小丫头身姿曼妙,衣裳轻薄,楚阳能感触到她胸前柔软与温暖,嗅到诱人香气。 见她睫毛沾泪,娇颜楚楚,楚阳心中柔情涌动,轻轻拭去泪水,微笑道:“傻丫头,有姐夫在,怎会让你受伤?不然如何对得起你姐?” “姐夫最棒了!你是世上最好姐夫!”小丫头破涕为笑,紧握楚阳大手,再也不肯松开,全然忘记几小时前还认定他是废物。 “收起马屁,送你回家!”楚阳抚摸她头顶,打开曹梦梦红色凯迪拉克车门,坐进驾驶位。 “摸头杀,姐夫好暖……”曹梦梦心醉神迷,美眸弯成月牙状。 停车场内,梅赛德斯奔驰座舱。 目睹楚阳与曹梦梦亲昵互动,不明真相的江赫维面色渐沉。 “他怎可能安然脱身?”顾风惊愕万分。 “或许是曹父出马吧……”江赫维亦感意外,给出唯一合理推测。纵使楚阳武艺超群,鹏哥权势滔天,只需一声令下,警察即刻将其拿下。除非曹虎成亲自恳求,鹏哥才可能网开一面,饶过楚阳与曹韵妍。 “可二小姐刚才对他……”顾风话到嘴边又止,同情地瞥向江赫维。曹梦梦与楚阳拥抱牵手,亲密无间,旁观者一看便知她芳心暗许。江赫维头顶仿佛瞬间蒙上一层绿意,大草原之势初现。 “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武力再强有何用?我自有制他之策!”江赫维冷哼一声,双眼迸射怨毒寒光。 ………… 车内,曹梦梦满脸通红,兴奋不已,仍沉浸于方才的震撼场面。 “姐夫,你怎突然变这么猛?刚才是真的帅炸了,比李小龙还酷!” 楚阳忆起昔日网络桥段,随口编造:“某日我在百丈崖游荡,不慎失足坠崖,却巧遇一枚藏有白须老翁的神秘戒指……” “姐夫——你太坏了!竟糊弄小宝宝!”曹梦梦嘟起红润樱桃唇,娇嗔不已。 她知晓楚阳必有隐秘,既然他不愿透露,自有其道理,便不再追问。 忽地,楚阳叮嘱:“此事莫对你爸妈和你姐提,免得他们忧心忡忡。” 曹虎成仅一小吏,家底远不及鹏哥,闻此恐吓得魂飞魄散。至于曹韵妍,素来厌他惹事生非,哪怕他已是修真归来,在她眼中,斗殴仍属粗鄙行为。 “嗯嗯嗯嗯,晓得啦!”曹梦梦点头如捣蒜,与姐夫共享秘密,心中窃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