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被嫌弃的前任是顶级大佬》 第1章 她有罪,但她不改 中缅边境野人山山脚下一监狱模样的“酒店”,男人在里面狂欢,女人的尖叫哭声沸天震地。 这是池音被囚禁在这里的第三年。 与她同屋的还有个少女,少女哭喊着:“求求你,别打我了!” “痛!痛痛痛!” 池音和她一样,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可池音却没有大声喊痛,估计是习惯了。她刚来时尖叫声也挺大的,可迎接她的是更狠的毒打,她也就不敢叫了。 池音身穿白色短袖与短裤,衣服脏得像是路边拾破烂的,血渍、灰渍杂乱,昔日浓密乌黑的秀发,如今被剪得长短不一,活像是一个疯婆子。 老男人对她为所欲为,而她却双眼麻木地望着天花板,看着天花板上蜘蛛在那里安家。 她神智有些恍惚。 三年了,一直被折磨,她早已和疯子没什么两样。 她曾经幻想着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和那个男人一起,却没成想来到这,第一次被几个粗蛮的壮汉要了。 无穷无尽的折磨,她痛,却也早已习惯。 六年前,法院下了判决,池音因嫉妒苏帆得到了傅正初的爱,而故意伤害苏帆,害她毁容、失去双腿,池音因此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年。 出狱后,傅正初为了解气而惩罚池音,又将她送来了这里,让她饱受苦难。 老男人用皮鞭在她身上抽打着,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传遍四肢百骸,贯穿心脏。 想起她刚刚出狱时,傅正初看垃圾的眼神看她,说出最刺她心头的话:“原来池小姐也有如此狼狈不堪的时候。” “池音,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嗯?” 池音入狱前拼命地向他解释,向他诉说委屈,告诉他,那件事不是她干的。可是,傅正初不信。 再出狱,池音都懒得再解释了。 我承认,是我害的苏帆! 我有罪,但我不改! 结果是傅正初把她送来了这里。 刚来到这里,因为太痛,池音还是有些懊悔的,话不该说的那么绝的。不过慢慢地习惯痛后,她就觉得往事可以慢慢过去了。 第一次被伤害时,她就幻想着傅正初会出现在面前,会救她于水火。 正如他们初次相遇时,他从一群欺负她的外国佬中把她救出,给了她一道光。 可是,三年了,傅正初还是没来,他估计早就把她给忘了。说不定,傅正初此时也正在与那个女人亲亲我我呢。 她想跑,却跑不了。 她想死,却死不了。 她曾经逃跑过,但是不熟悉路,很快就被抓回来,被注射了药,接受了更残酷的刑罚。 这里,罪恶之都。这里的人,丝毫没有人性,惩罚人的手段数以万计,难以想象。 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好想死! 好想好想死啊! 老男人精力不足,但还是将两个姑娘折磨了整整一晚。 他手拿皮带,绕在池音脖颈上,勒紧,看她脸色通红、青筋暴起。 她可以死了吗? 窒息感扑面而来,池音闭上眼,唇角有伤,她用力扯出笑容,迎接着死亡。 死亡于她而言,是解脱。 可是下一秒,老男人就松开了她,将她踹倒在地,笑容疯魔。 “啧,这女人好玩。”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外面的天是否亮了。 池音趴倒在地上,衣不蔽体,肤色是死了三天的那种惨白,身上各种伤痕触目惊心。 她生物钟很准,知道要到时间了便扶着墙慢慢地站了起来,她感知不到痛,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下身流出血液。 不知道谁的孩子。 她看了眼还在角落蜷缩的女孩子,声音有气无力,“起来了,耽误时间,你会被打得更惨。” 池音说完就打算跟着大部队出去来着,但还是忍不住多嘴:“男人都那样,你叫的声音越大,他们越疯狂,折磨你折磨得越狠。” 女孩抬起头,红着眼眶看她,声音哽咽:“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逃走?” 池音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出去了。 什么时候能从这逃走呢?逃不走的,只有等死,老死,或则是被折磨死。 到时间,这里的人会集合到一个地方,听传教士讲人生大道理。 “人生而有罪,我们都是罪人,我们要用尽我们的一生来赎罪。”传教士每天第一句话就是个这,听者麻木跟读。 有些新来的不屑,她们的结果便是被带走,迎接“神的惩罚”。 池音亦在麻木跟读着,张了张嘴皮子,出没出声不知道。 反正她可不认为自己是有罪的人。 一个小时以后,所有人都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池音跟随着大部队进去,视线一直放在地上,直到一声“她”传到耳朵里,她余光看到一人在指着她。 男人身穿着黑色皮夹克,俊脸雕刻得极为好看。站在这幢黑暗的“酒店”中,格外显眼,周围的人和他都不在一个维度里。 不少人将视线放在他身上,不少女人期盼着一会可以由这个男人来“欺负”她们。 而池音心头一咯噔。 没等来傅正初就算了,她居然遇到了陆佑城。 他为什么会在这啊?!! 那个被她甩了,被她嫌弃的初恋。 她当年出国留学,不屑地对他说:“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值得我去留恋的?你别白日做梦了,我将来要嫁的不说是名门世家,怎的也得是豪门公子哥。” “你不配。” 他认出她了吗? 池音心里安慰着自己,他可能没认出她。距离分手那年已经十多年了,而且她如今的样子如此狼狈,脸上白粉能抹一整面墙,他认不出的。 可是,他为什么指着她,叫她呢? 到一间稍微干净点的房间,男人斜坐在沙发上,手支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演戏。 池音声音照常妩媚:“哥,要我做些什么?” 她仔细瞧了眼陆佑城,发现多年不见,他的相貌身材反而更出众了。 “池音。” 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池音再也装不下去了。 原先就破损的自尊心彻底的粉碎了。 她想不要脸一次,她直接“噗通”一声,跪在陆佑城的脚边,乞求:“阿城,求你了,杀了我好吗?我求你了,杀了我!杀了我!我真的……呜呜,真的受不了了。” 多年不见,曾经孤傲冷艳的池音如今却成了这模样,陆佑城的心头貌似在滴血。 他弯下腰,右手扣住了池音的后脑勺,抬起,声音温柔:“我能带你出去的。” 因这一句,池音顿了片刻。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陆佑城,竟不曾想这男人肚量这么大,丝毫不在乎她昔日的羞辱。 可是,出去吗?从这逃出去吗?有用吗? 她如今这模样,这肮脏的身体。 她觉得手脏,不敢触碰陆佑城,而是借着一双好看的眸子,那双陆佑城最喜欢的眸子,求他:“阿城,我对不起你,可我想不要脸一次,我想你杀了我,好不好?求你了,真的,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此刻唯一的心愿,便是死。 第2章 她死了,她又活了 池音死了! 死前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人生能重来,她再也不要遇见傅正初,如果遇到了,那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傅正初,你的心好狠啊! 我为什么要遇见你?我为什么会喜欢你?! 在这里,死一个人是最常见的事情。死了,尸体喂狗或是用来替那些人办事,总之尸体不会完整。 可是,池音的尸体却被带回国内,安安稳稳地埋在坟墓里。 陆佑城亲自为她雕刻了墓碑上的字。 在思忖着要刻什么字时,向来杀伐果断的他在反复纠结犹豫,最终,雕刻—— “陆佑城爱妻池音之墓” “池音,原谅我的自私,我想要你做我唯一的妻。” 池音死后一年,傅正初与苏帆死了! 陆佑城将池音墓碑上落的灰擦拭干净,吻了吻“池音”二字。 最后,他靠着墓碑,有些疲倦地闭了眼。 …… “池音,该你了。”一道洪亮的男声将池音唤醒。 “啊?”池音些许疑惑。 老天爷唉,这是给她干到哪来了?上天堂了还是下地狱了? 夜色弥深,周围路灯亮着星星点点的光,来客身穿礼服举杯行走在绿茵地上。而他们一群人正坐在室外的长桌前,面前摆满了酒,貌似在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 可她不是死了吗? “怎么回事?一到你就犯迷瞪,你这脑袋是用来显高的吗?”傅正初说完,还嫌弃地反手用指骨扣了扣池音的脑门。 言辞犀利,是这个傅正初没错了。 池音有点懵逼,脑门还有些疼。 “姐姐,这次不难为你,你就说说你的初吻是给了谁。”对面一道有些柔和的声音传来。 池音的大脑空白一瞬,看向对面时,看到苏帆正好好地坐在那里,当年在她脸上和腿上留下的伤都不在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还用问吗?她就初哥身边一舔狗,肯定把女人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了初哥嘛。” “唉,不对,她是舔狗,可初哥可不是垃圾桶,什么人都收的。” “嗯,有道理。” 这些话,听着莫名有些耳熟。 池音偏头瞧了眼坐在她身边的傅正初,看到他正含情脉脉地看向对面的苏帆。 这场景太熟悉了! 想起来了,是七年前,她与傅正初的订婚晚宴! 桌前的几人大多是傅正初的兄弟,又或者是苏帆的追求者与朋友,他们自然是向着那两位,完全不顾这场宴会的女主角。 而池音是圈内出了名的舔狗,别人把她当玩笑看,图个乐趣。 她身旁,傅正初的视线始终放在对面,就连他的语气都透露着丝丝玩味:“嗯,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我的。” 对面苏帆红了脸,低下了头,娇羞的模样,轻声开口:“你们别再打趣姐姐了,今日是姐姐的订婚宴,你们这样说,姐姐会不高兴的。” 苏帆是池音后妈的女儿,也就一直叫着池音姐姐。 “这有什么?这样的话我们没说够,她也早就听烦了吧?” “哈哈,她有什么不高兴的?我看她能坐在初哥身边,心里估计都快乐死了。” 傅正初貌似很享受周围人的巴结,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冷嘲暗讽着池音,他心情不错。 “哦,初吻啊,嗯……貌似给了一条会咬人的小狼狗。” 池音的话一出,周围倏的安静。一人正喝着酒,闻言,手中酒杯都没拿住,“砰”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傅正初迅速偏头看向了池音,眸色冷厉,额头上的青筋不易察觉地迸起,他咬牙道:“池音,你刚刚说了什么?” 池音笑着转头,看他,好无辜的表情,“我说,我的初吻给了一条会咬人的小狼狗。你离我这么近,还听不到啊?” 骂他耳朵聋,傅正初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气! 他气到脸色涨红,一字一句道:“我没亲过你,你别自作多情。” “哦,我说的也不是你,你也别自作多情。” “……” 傅正初觉得头上有一顶绿帽子,他气到不顾形象,直接站起,“池音,你敢不敢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你敢不敢去趟医院瞧瞧你的耳朵?”池音反问,有些不耐烦。 “我靠。”周围不知是谁喊了声,怪震惊的,舔狗不舔了。 “卧槽!”不知是谁又喊了声,估计是被什么惊讶到了。 “闭嘴!”傅正初猛地转头瞪了那人一眼,后者惊掉的下巴收不太住。 傅正初想给那人一拳头,但那人向他指了指他身后站着的人。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往傅正初身后看去。 夜色中,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男人无疑。黑色衬衫与西装裤融进夜色里,他那张脸就显得更加妖孽。 男人最近名声不小,大多人一眼就认出了他。 陆佑城,只知道是A市顶级豪门陆家的次子,管理着陆氏集团旗下的华仰资本,而其母亲出生名门,给他留下了不少资产,所以他的身价外人并不知晓,只能猜个大概。 池音也只是当作热闹随意往后瞥了眼,就看到她刚刚口中那个会咬人的小狼狗站在了她的身后。 她这是第一次见陆佑城穿西装,要不是他长得实在太帅、太有辨识度,她估计都认不出他了。 只是,他怎么在这?她和傅正初的订婚宴,一般人可都进不来的啊。 虎豹共处一山,总要擦出点火花。 傅正初先一步开口:“没想到陆先生竟能忙里抽闲来参加鄙人的订婚宴,傅某实在感激不尽。” 陆佑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显然对傅正初没什么好印象。而他的视线也不知放在了何处,反正是没敢去看池音。 他忘不掉池音在他面前自杀时的模样。 当时池音从别人手中夺来了一把瑞士刀,自刎时脸上挂着疯魔的笑。鲜红的血洒在她的脸上与脖颈上,极致的红与白相衬,格外妖冶。 当时池音的血溅到了他的脸上,温热的血渐渐变冷,他看着自己最爱的人逐渐没有温度,死在了他的面前。 可他却无能为力。他当时就后悔了,早知道早点来了,早点强大起来了。 一旁池音看傻了眼。能让傅正初如此恭敬地对待的人,身份地位怎么可能差!也就是说,陆佑城才不是什么穷小子! 池音脑海中飘来两个字:“完了!” 不过,任她怎么回想,她都不记得这时候陆家在A市有什么大水花。她早知道陆家的势力不小,但可从未听说过陆家有一人叫陆佑城的啊! 陆佑城!你从哪冒出来的?! 陆佑城手腕上戴着一黑色机械表,袖口在胳膊肘处堆叠,结实的小臂青筋暴起,一看就是有力量的男人。 他伸手接过旁人递过来的红酒,象征性地和傅正初碰了杯。他正仰头喝着,视线透过波澜漾动的酒水看到对面傅正初的酒杯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抢过。 傅正初怒喝:“池音!你想干什么?!” 池音不顾他的怒喝,看了眼手中刚刚夺来的酒杯。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杯酒被人下了药。 上一世,傅正初喝了这酒,和苏帆有了一次。而刚刚被定下婚姻的她,被众人看了笑话。 可最后去查酒中的药是谁下的时,所有线索都指向了池音,她一个受害者反而被骂得狗血淋头。 这一次,即便她恨死了傅正初,即便她想和傅正初解除婚姻关系,那也绝对不是用委屈自己的方式来。 她毫不犹豫,仰头喝了下去。 第3章 “阿城,你不想要我吗?” 一杯听话水入肚,池音的意识渐渐模糊。 “啧,你想喝不会自己倒?”傅正初不耐烦地看着她。 边上有人打趣道:“哼,她估计就想着用初哥您的杯,来个间接接吻呢。” 那几人嘲笑,可下一秒一道视线扫来,冷而犀利,他们感到了一股强烈带着压迫感的杀气,阴森森的。 他们猖狂的笑容瞬间收起。 可当他们反应过来去看是谁的时候,那人早已收回了视线。 池音没好气地踩了下傅正初的鞋子,高跟鞋鞋跟踩他鞋尖,她瞪着一双大眼,“我的订婚宴,我想喝哪杯就喝哪杯!” 傅正初气笑了。 果然,这个女人心里还是爱着他的,只不过是想换个法子靠近他罢了。 不过倒是好久没见到池音这么霸道了。 池音作为池家大小姐,身份尊贵,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她年少时仗着家世格外的张扬。 可是老天给她开了个玩笑,她十七岁高二暑假那年,她妈妈死了,后妈嫁进来,还带来了个苏帆,以及一个一岁大的亲弟弟,是她爸爸出轨和后妈有的。 后来她出国留学,总觉得妈妈的死因蹊跷,但是也一直没能查清楚。 由着后妈在池家,苏帆与弟弟池声深得父亲喜爱,池音在池家就像是个透明人,地位连个佣人都不如。 若不是祖父早年给她定下了娃娃亲,她可能都没资格嫁给傅正初。 宴会结束后,理应由傅正初和池音一起送走客人,但池音那女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傅正初也懒得管她,若不是他爷爷逼着他要他娶池音为妻,他估计都不会留池音在身边那么久。 可是,他与池音的关系总得断的,他得给苏帆一个名分。 傅正初站在车外,想了又想,忽而茅塞顿开,脸上挂起阴暗的笑容。 他那辆车的尾灯渐渐远去时,池音才缓缓收回视线。 她此刻正坐在一辆迈巴赫上,坐在男人的腿上。 “下去!”陆佑城声音冷漠。 如果此时池音趴在他胸膛上,估计就能知道他的心跳有多快了。 要她下来?怎么可能!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大男人!她怎么可能放过! 再说,经过上一世那件事,她很清楚,陆佑城是个好人,而且他心里是有她的。 池音一手臂松松地挂在男人肩膀上,一手做笔顺着男人的眉眼下滑,抚过他的眉眼、鼻梁、唇瓣……喉结。 陆佑城喉头难忍地滚动了下,眸色黯了下去,呼吸在此时屏住。 “你是,阿城吗?”池音明知故问。 “你说我是谁?喝多了,不认人?怎么?把我当成了傅正初?”陆佑城反问。 池音笑眯眯地看他,小狗摇尾巴似的摇了摇头,“没认错,你就是我的未婚夫。” “你未婚夫走了。”陆佑城声音忽地冷下来。 他不明白,为何池音要来招惹他,为何宴会结束,他的车还没启动,车窗玻璃上就冒出个圆滚滚的脑袋。他不过开门看一眼,女人小猫似的麻溜地蹿上了车。 池音觉得脑袋迷迷糊糊的,但绝对不可能认错! 池音晃了晃脑袋,嘟囔着:“没认错,你是……” 她戳着陆佑城的胸膛,一字一字往外蹦:“陆、佑、城。” 她抬头,看到陆佑城脸色僵住了,她还卖笑道:“我的爱人,陆佑城。” 几乎是听到“爱”字的那一瞬,陆佑城的呼吸乱了。 两世,他都爱池音爱到骨子里,信她说的每一句话,可唯独不敢信,她说—— 她爱他。 池音啊,于你而言,“爱”字就那么容易说出口吗? 陆佑城又忽地想起池音曾经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当着很多师生的面,正值青春的她高昂着头颅,有些趾高气扬道:“陆佑城,我喜欢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可是,她后来不还是毫不留情地把他甩了吗。 池音觉得自己演得够好了,不明白这大男人怎么扭扭捏捏的。 “阿城,你帮帮我好不好?”她卖乖撒娇。 “什么?”陆佑城突然回过神。 池音在此时拿住他的手,摸在她自己身上,一点一点,酥麻电流感袭卷全身,她有些饥渴难耐。 陆佑城觉得自己的手指像是触了电,想收回,但女人拽着他,他又有些……不想了。 也就在这时,他才发现池音身上滚烫烫的,有些灼热。 抬眸看了眼池音的脸,发现她的脸蛋红的能滴血,不用触碰都能感到灼烧感。 看她眼神些许迷离,也不知是被谁下了药。 怪不得呢,怪不得她会来见他。 他心头像是被针扎了,血从千万个小孔冒出,疼的啊。 陆佑城终还是没再看池音,对司机说:“去医院。” 一听到这三个字,池音瞬间惊醒。 陆佑城!你搞什么?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坐在你腿上啊!你给点反应好不好? 池音此刻恨不得打陆佑城一顿,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风情。 想当年,二人的初吻还得靠她强吻。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可又不舍得陆佑城这颗棋子。 她心里暗暗念着,陆佑城啊,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最后一次利用你,真的,我发誓,真的最后一次,以后我一定给你当牛做马!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阿城。”她有些撒娇地喃喃着,靠近了男人的耳朵,将香甜诱惑的热气喷洒在他耳边,她感受到男人身体一僵硬。 她唇角勾了勾笑,双臂自然地环在男人脖颈上,怔怔地看着他的俊脸。 这张脸好看的啊!池音对自己的眼光还是十分信任的。 她当年追求陆佑城就是因为他长得帅,她那时候有钱,还打着要包养他的心思呢。 可是后来,妈妈死了,池音领悟到了社会险恶,她想要钱、要身份,可是陆佑城满足不了她,她就直接把他给甩了。 如今,她是有些愧疚的,可是……她更想报仇,想把陆佑城当成手中棋子,帮她解决困难,成为她手中的武器。 因为她知道,傅正初和苏帆有能力有权势有家人,而她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 更何况与其坐以待毙,那倒不如主动出击。 只是很抱歉,阿城,我又要伤你的心了。 池音显然是很了解男人的敏感,她直接吻在了男人的喉结处,轻轻地咬着,像是小鸟啄食,她的手也不懂得收敛,将男人刺激得根本忍不住。 “池音!”陆佑城咬牙切齿道,玉琢般锋利的下颌线迸成直直的一条线。 “阿城,你……”池音勾着他,特地与他胸膛相贴,感受到他心跳加快。 “……不想要我吗?” 第4章 陆先生,合作愉快 医院里,池音清醒了。 她很清醒! 陆佑城这个男人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 真就把她送医院了! “清醒了吗?”陆佑城冷声道。 池音刚从床上下来,笑嘻嘻的,笑里藏刀的那种,“嗯,清醒了。” 陆佑城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陆佑城!”池音把他叫住了,她三两步小跑到他身边。 “陆佑城,你不会还在因当年的事怨恨我吧?”池音红着眼问,演技一流。 陆佑城偏头睨了她一眼。他的眼睛,瞳孔是很漂亮的琥珀色,但看人时能轻轻松松看到对方的底,将她的心机看穿。 只是一个眼神,池音就觉得自己的小秘密被他看穿了,她羞愧到面红耳赤。 池音也没打算装什么清高,直言:“是,没错!我就是看你现在发达了,想来讨好你。” 这么没厘头的话竟被她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果然,池音还是那个池音。 让人,又爱……又恨啊! “所以呢?”陆佑城显然是不在乎池音的这种话。 “所以,我想和你结婚。”池音只想攀上陆佑城这根高枝,以便之后报复傅正初那群人。 陆佑城明显一顿,他眯了下眼睛,狭长的眼尾,漾起波纹。 像是在仔细端详女人的话,想分辨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池音也觉得自己有些不要脸了,就稍稍咳嗽了几声,“那个,其实你跟我结婚,还是有好处的。” “哦?”他面色漫不经心,病房内冰冷的灯光下,他瞳仁似潭,幽深不止,嘴角意味,却有隐约的笑意。 “说来听听。” 池音犹豫片刻,笑道:“好处就是你娶了我这么个大美人啊。” “……” 陆佑城扫了眼她脸上的笑。 多年不见,池音还是有变化的,更不要脸了。 不过,这个好处,他确实拒绝不了,尽管他是个商人,无奸不商啊! 害怕陆佑城会生气,池音也没再敢逗他玩,开门见山道:“听说你们陆氏与傅氏最近盯上了M国同一家新能源企业,该说不说,你们目光还挺长远的,想着在此时就将国内的新能源产业链发展完善。不过,就我听说的,傅家已经派人到M国与他们洽谈,那你们陆氏可就慢他们一步了。到时候国内政策下来,多家竞争,你们陆氏和傅氏可就得争个你死我活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离陆佑城一步远,“所以,你和我合作,来个里应外合,傅氏不就轻轻松松地被搞定了嘛。如果傅氏这次失败了,你就答应我的条件,可好?” 陆佑城盯了她几秒,良久,吐出几个字出来:“你听说的还怪多的。” “……” 池音笑笑,“你的关注点还挺新奇。” 陆佑城只是笑笑。池音说的这件事,他压根不在乎,至于陆氏为何要和傅氏抢夺同一个客户,那不过是他使的计谋罢了。 只想着,快点将傅氏压下,替池音除掉一些危险。 他不想再让池音受苦了,一如上一世那般。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池音不耐烦地追问。 其实说实话,于陆佑城而言,池音刚刚关于工作的话就是废话,他大可以不用听,但那样有些不尊重人。但是打心底里,他还是觉得池音给出的第一个好处更诱人些。 他早就动了要娶她的念头。 “如若失败呢?”陆佑城反问。 对啊,要是失败了呢?池音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张狂了,觉得重活一世就可以什么都不想,可以凭着金手指勇往直前。 说真的,她还真没考虑过,如果复仇计划中有一步走错了,她该如何。 “如若失败,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池音觉得,这一世她还是对陆佑城有愧的。 即便复仇不成功,她也不甘心被傅正初、苏帆以及那些伤害她的人欺负。 “做什么都可以吗?”陆佑城问,琥珀色的眸子敛进黑暗,似是深潭,黯淡却又裹挟内心深处的欲望。 “可以。”池音丝毫不犹豫。 再苦再痛的日子她都经历过了,那三年给她留下的阴影那么深,她貌似不可能再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痛而难受。 “好。”陆佑城给了回答。 深爱的人此刻说要他娶她,他能拒绝吗?真的!拒绝不了一点啊! 他的回答让池音有些害怕了,不过,池音还是选择孤注一掷。 她沉沉地吐出口气,把手机递给了陆佑城,笑着说:“那就先加个联系方式?” 陆佑城看了眼,淡定地把自己的手机号输上去了,可是,收回去藏在裤兜的手,却忍不住颤了颤。 池音忙着给他写备注,压根没顾上他,想了好几个备注,都觉得有丝丝不妥。 最后,她抬头瞧了眼陆佑城,问他:“你在你家排老几?” 陆佑城不知她为何如此问,但还是回答了:“二。” “哦。”池音想了想,“对了,你这身世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个问题,陆佑城不太想回答,也就含糊其辞:“以前脑子有病,想着演个穷小子玩玩。” “啧啧啧,搞不懂,搞不懂。”池音低头写好了备注,看了一眼,很满意。 陆佑城余光瞥到了,片刻无语。 “二狗” 他忽然想起今晚在宴会时,他听到池音说初吻给了一条会咬人的小狼狗。 原来,在她心里,他的地位跟狗差不多啊。 不过,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狗。 一只好看的手闯入他的视线,池音正笑着和他说:“陆先生,合作愉快。” 陆佑城低头看了眼女人的手,抬眸时,女人眉眼弯圆,眸中水光流转,好看的不得了。 “合作愉快。” …… 池音回到池家别墅时,苏帆正依偎在父母的怀中,撒着娇。 池音冷笑了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帆是他池志文的亲女儿呢,他那般疼爱她。 思至此,池音忽而一顿。 如果,苏帆就是他的亲生女儿呢? 她后妈能带着个一岁大的亲弟弟进家门,那苏帆为何就不能是她爸爸很早就出轨而有的呢。 这个念头一旦有了,池音便有了怀疑。 越想,她就越觉得脊背发凉。 如果,爸爸池志文很早就和后妈任月认识,那苏帆会是爸爸的亲生女儿,而池音妈妈,却一直被蒙骗其中。 此刻,池音更确定,妈妈的死不简单。 毕竟当年,池志文算是入赘。 “哎,阿音来了啊?”后妈声音温柔,她看到池音,便朝她走去,样貌贤惠。 该说不说,后妈要是当演员,她肯定得拿影后大满贯。而池音觉得,若不是重活一世,她就完全看不出后妈的心机。 上一世,后妈在别人面前特别爱池音,却故意在池音面前暴露恶意,而被蒙在鼓里的池音当众对她不敬。 别人称后妈为贤妻良母,而池音落得个不识好歹的名分。 池音看了眼那三人脸上的笑容,心里面恨得牙痒痒。 不过,演戏嘛,她最会了。 第5章 池音演技大赏 “抱歉,爸爸妈妈,今晚有事耽搁了,回来晚了,还连累你们在这等我。” 池音面露愧疚,微微低下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模样。 正朝她走来的后妈一顿,笑容僵硬了一瞬。 就连沙发上的苏帆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池音。 池音今日,是被鬼上身了? 任志文也有些意外,这女儿平日不是骂后妈就是撒泼打滚,倒很难有今日这种模样。 他虽不喜欢池音的妈妈,连带着也有些不喜欢池音,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儿,他还是觉得有些欣慰的。 “行了,回来晚了就回来晚了,你多大的人了,回不回家我们还能管得住?” 池志文如此说,后妈与苏帆一怔。 唯有低着头的池音唇角轻轻地勾了下。 因为以往池志文对池音的第一句话肯定是骂她的,而今日却不同了。 后妈心中不畅快,但还是挂着笑脸牵起池音的手,笑着说:“对啊,阿音如今都是定过婚的人了,不再是小姑娘了,我们啊,也管不到咯。” 池志文闻言,刚平下来的眉头又稍稍皱了下。 池家早年光景早已不在,如今池家走的是下坡路,急需和别家合作。而傅家,是池家翻身的机会。 和傅家联姻,池志文很乐意。不过,他貌似知道,傅正初不太中意池音。 “池音,大晚上的你有时间出去玩,就不知道多和正初打好关系吗?不知道去了解了解他喜欢什么吗?”池志文声音又冷了下去。 池音看了眼后妈,心中了然,她朝爸爸走近,“爸爸,我今晚回来的晚就是因为想去陪陪正初。” 池志文一愣,抬头盯着池音,“真的?” 池音笑着坐在了池志文的左边,有些卖乖,“真的。” “那你怎不知多陪他一会呢?既然是去陪正初,我们肯定不能多管,你今晚哪怕不回来,我们都没话说的。”后妈插嘴说。 池志文点了头,“你们二人有了婚约,想做什么,我和你妈也管不到。” 池音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笑着挽上池志文的手臂,“我和他说了,不过正初觉得如此做对我的名声不好,他说,女孩子家家的,清誉很重要的,他不想我被外人说三道四。” “他当真如此说?”池志文倏地转头,看着池音。 池音正视他的视线,“嗯,我就说正初人好。” 池志文脸上忽地有了笑,他拍了拍池音的手,“嗯,他人好,对你也好。” 池音陪着笑,不忘抬头给后妈一个满含笑意的眼神。 后妈嘴角扯了扯,合在一起的手掐着掌心肉,最后咬着牙说出几个字:“如此最好。” 坐在池志文右边的苏帆挂不住笑,摇了摇池志文的手臂,撒娇着说:“爸爸,今晚正初哥明明是在陪我聊天呢。” 此话一出,池志文脸上的笑瞬间收起。 “你说什么?” 苏帆看了眼池音,又有些害羞地对池志文说:“今日宴会结束,我的司机一时没赶到,还是正初哥看到我就把我送了回来。” 池志文脸上表情差到极致,转头盯着池音,“池音,年龄大了,胆子也大了是吧?敢学会撒谎来骗我了?” 池音觉得心累,看了眼那边的苏帆,看她嘴角微微咧着,池音唇角扯出嘲讽的笑。 “妹妹该不会是认错车或是认错人了吧?妹妹,你不妨说说,今日给正初开车的司机是谁。” 苏帆表情一僵。 池志文在此时转头盯着她,眼神些许吓人。 苏帆声音颤抖:“好、好像是李叔。” “哦,是吗?”池音笑了。 池音松开了池志文,垂下脑袋,“今日宴会结束后,正初想着要带我兜风,他便亲自开了车,竟不成想会害得妹妹一个人坐李叔的车回家。” 池音声音透露歉意,内心狂笑不已。 她可是亲眼看见傅正初今晚是一个人离开的。对于苏帆的话,她刚开始也有些担心,害怕确实是傅正初半路遇到苏帆便把她送了回来,不过池音随便一诈,苏帆就给了答案。 说谎话谁不会?上一世她可是靠着这本事与胆量在那种地方活了三年的人。 苏帆怔住。她急着去攥池志文的手,后者不留情面地将她甩开。 池志文起身时看了眼池音,语重心长道:“你一定要和正初好好相处。” “好。”池音表情乖得可爱。 池志文走时,后妈忙不迭地跟上,劝他不要生气。 “姐姐说出的话,你自己信吗?”苏帆不甘心。 池音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锁骨下沉,“你不信,我不信,可偏偏爸爸信啦啊。” 她表情得意,声音自带胜利者的味道。 苏帆气得脸红,但又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她笑着咬牙说:“以前未见姐姐叫我妈一声妈,今日姐姐叫的倒挺好听。” 而池音只是缓缓站起,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笑容可掬,“怎么,怕我把你妈也抢走?” 苏帆彻底傻住。 池音看她一眼,不屑地笑了。 池音回到卧室后,就直接钻到了浴室,看了眼镜中的自己。 她的样貌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身上还没有那么多狰狞的疤痕。 她还没有被人要了。 池音有些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既然老天可怜她,给她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那她自然得好好珍惜。 没一会,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池音看了眼,备注“正初哥”。 她当即嫌弃,想不明白上一世的自己脑子是被狗吃了吗?给傅正初这么一个备注。 她毫不犹豫,把备注改成“傅大傻”。 当她接听,那头就传来骂声。 “池音!你敢这么久才接我电话!”傅正初如狼嚎般的声音传到这头。 池音将手机拿远了点,掏了掏耳朵。 “说话啊!你哑巴了!” 这声音越听越像鹅叫。 池音想着又把备注改成“傅大鹅”。 “池音!” 叫叫叫,叫个没完了。 “嗯,在呢。刚刚忙没注意电话。没说话,因为你声音太大我缓不过来。我没有哑巴,要是哑巴了也不接电话了。最后,我知道我的名字好听,不过你也不必说一句话就喊我名字一声,你喊的挺让我发怵的。” “……?” 池音想了想,傅正初刚刚的问题她应该都回答了吧。她可真礼貌。 “池音!”那头咬着牙嘶吼出来的声音。 “我限你十分钟之内到我这,不然,婚约解除。” 那头直接挂了电话。 池音看了眼,嘴角抽了下,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有病。 顿了好久,池音打开手机看了眼通讯录。 不知道和谁说话,就把电话打给了陆佑城。 没想到的是那头秒接,这个点居然还没睡。 “喂?”池音都怀疑手机不在陆佑城手上。 “嗯,在听。”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池音这才放下心,沉呼口气说出:“阿城,我要去干件大事,特别特别厉害的事。厉害到别人都想象不到这件事会是我做的。” 她说完,觉得自己说的有些浮夸了,也不知那头会信不会。 她犹豫着问:“你信不信?” “信。” 一个字就好像是一个大锤,砸在了池音心上,以至于她的心头重重地抖了下。 第6章 第一步,要渣男爱上她 凌晨三点半,月光照明黑夜。 池音站在傅正初的别墅门口,有些疲惫地按响了门铃。 她还是来了。 一旦做出选择,她就只能孤注一掷。 门铃响了一会,门没开,池音接着摁了下。 大概到了四点,大门才自动打开。 池音向来是个没有耐心的女人。但上一世为了讨好傅正初,她什么都不在乎。 有一次为了他一句话,在市中心广场附近的一家甜品店排了一天队,买到了他想要的。池音也是后来才知道,买的甜点不过是苏帆喜欢想要吃的而已。 这一次,她也会为他等,不过不再是单纯地等他爱上她,而是等时机成熟,她会杀他个措手不及。 刚进到别墅内,楼道那边就传来傅正初骂骂咧咧的声音。 “池音!我说的十分钟之内到,现在几点了?!” “十分钟之内赶到?除非我是超人,能给你飞来。”池音回了他一句,随意地往沙发上一坐,把这里当自家。 傅正初听到,脸都气红了,他此刻正穿着一身深蓝色丝绸睡衣,看着像是刚冲过澡。明明刚刚还能悠闲地喝着小酒,然这女人一来,他就觉得心里有火。 “你有什么事赶紧说,我困着呢。”池音打了个哈欠。 重生半天了,她都没来得及睡觉呢。 “池音,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不然呢?我怎么说?”池音转头睨了眼他。 “不然呢?”傅正初重复了一遍,三个字给他气笑了。 这个池音,变了。 不过,傅正初又想了想,某人跟他说,女人这样做,不过是想换个法子勾起他的兴趣罢了。 傅正初冷笑了一声,走到一单人沙发前坐了下来。 他懒懒地靠着靠背,长腿悠闲地交叠在一起,手中还悠哉悠哉地晃着酒杯,他浅浅地抿了口,连看都没看一旁看傻子看他的池音。 “池音,别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游戏,我不吃那套。” “……” 池音满脸问号。 “玩欲擒故纵?跟你?”池音看着他,“啧啧”了两声,嫌弃的表情不加掩饰。 “你什么意思?!”傅正初一下子坐正。 “还能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呗。听不懂人话的话,你可以回幼儿园重造。” “池音!”他又从牙缝里蹦出来了她的名字。 这次池音都懒得回他了。 不过,看样子,傅正初今日被她气得不轻。 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让一个男人爱上她,那就得让他对她有各种感情,从生气开始无疑是最容易的方式。 “你还有事没?没事我就走了。”池音站起身时,傅正初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拦住了她的路。 “有事!”傅正初喝道,“你晚上回去在你爸面前说什么了?” “我说什么跟你有毛关系?” “你没说什么,帆帆会哭成那样?”傅正初想到电话里苏帆的哭声。 池音忍不住抬头看他,看他脑子还在,她满脸疑惑。 “她哭和我有关系?” “帆帆心好,自然是不愿意提你,不过不用她说,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在作妖!” “……” 池音也不看他了,这种人精神病院一大堆,没啥好看的。 “哦。” “哦?”傅正初火气冲天,“去道歉!” “去什么?”池音怀疑自己得去看看耳朵了。 “去和帆帆道歉!”他一字一句道。 池音想了想,和人道歉可以,和畜生道歉,她能听得懂吗? 在她正思考的时候,傅正初的电话铃声响了。 刚接通,傅正初面色一变,挂断电话看向池音时,眸色忽冷。 “池音,要是帆帆有任何意外,我要你陪葬!” “……” 进到医院里,池音才晓得是苏帆觉得受委屈了,就在家里闹起了自杀,割了手腕,进到了急救室。 这一晚啊,都不知道消停些。 池音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苏帆的声音。 软软的,带点哭腔,惹人爱的同时又惹人怜惜。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知道姐姐说的是气话,我知道她也不是故意那样说的,可我就是忍不住哭,忍不住难受。” “她说什么了?”傅正初也在一旁,急问。 池志文与任月看他一眼,又对视了一眼,心中明白些。 池志文此刻觉得池音这颗棋子可以舍掉了。他竟不知傅正初会如此喜欢苏帆,明明前不久这二人还像是对陌生人呢。 苏帆垂头,声音小到别人听不见,“姐姐说,爸爸是她一个人的,还、还说……” “还说什么?”任月急问,担心女儿。 “她、她还说妈妈也是她的,她要跟我抢走妈妈,说我只配当个孤儿。”苏帆说完,就开始抱膝哭泣,不出声,惹人心疼。 任月坐在床上,心疼地抱住女儿。 池志文怒骂:“池音在哪?她来了没有!她妹妹进医院,她该不会还在睡懒觉吧!我池志文一世英明,没想到养出个这么个白眼狼!” 他气的想摔东西。 傅正初也没注意到池音在哪。 只有床上的苏帆看到了门口飘动的衣角,她嘴角露出笑容。 门外池音听到里面的对话时就觉得没劲,她来回看了眼廊道,看到廊道尽头那边没人,就想着去那里偷个清闲。 得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再用这条烂命干死里面那些人。 好巧不巧的,刚走到那里,廊道最里面的房间走出来一个男人。 “陆佑城?”池音觉得身型挺像,试探地喊了声。 男人转过身时,池音才确定。 只是不明白陆佑城为什么会在医院里,不过她觉得刚刚陆佑城接她电话的事也就能想得通了,看来是有事没睡。 “你怎么在这?”她当作问候,问了一句。 在池音要坐到长椅上时,陆佑城说了声:“脏。” 池音随意地摆了摆手,“脏什么?” 她直接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池音坐下时偏头瞧了眼苏帆的病房那边,看那边门还没开,就收回了视线。 她抬头瞧了眼陆佑城,“对了,你还没说你来干什么呢。” 陆佑城看她,没回答,明明以前的池音很爱干净。 他突然就想到上一世脏兮兮的池音,不敢想她上一世是怎样在那里度过的。只是,为何这一世池音这么早就不嫌脏了呢。 陆佑城不知道池音为何这时候也会出现在医院里。 池音问完就闭上眼休息了,她没那么多心思和精力去关心其他人。 迷迷糊糊中,她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的脑袋靠在一个坚硬的肩膀上。 睡梦中,池音满脑子想的都是傅正初会爱上她,然后他会被她甩、被她虐,后妈和苏帆被惩罚,池志文也会得到惩罚,还有那个如地狱一般的地方会破灭。 “疼……”她在睡梦中喃喃。 坐在她一旁的陆佑城偏头看了眼她。 他为什么来医院? 来看……心理医生。 第7章 是道歉!可不是给人送走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着丹爷的教诲,缓缓走向轮回之心。 轮回之心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仿佛一颗璀璨的星辰,静静地躺在那里。 叶辰伸出双手,轻轻触摸到轮回之心的表面,一股温暖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身体。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力量在体内的流动,仿佛有一条金色的河流,在他的经脉中奔腾不息。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所有的画面都在他的脑海中一一浮现。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他咬紧牙关,拼命抵抗那股力量,同时引导它在体内游走。 叶辰的身体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变成了一座金色的雕塑,静静地立在那里。 轮回之心散发出的力量如狂暴的洪水,在他体内肆意奔腾,每一次冲击都让他感觉像是被无尽的雷霆击中。 然而,叶辰并未放弃,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紧咬牙关,双手紧握,仿佛在与命运抗争。 他引导着那股力量,顺着经脉游走,每经过一处,都像是烈火燎原,将他的身体烧得疼痛无比。 然而,他知道,这是他成长的必经之路,他必须坚持下去。 在他的努力下,那股力量逐渐变得温和起来,仿佛被他的坚韧所驯服,开始在他的体内缓缓流动。 就在这时,从轮回之心中又涌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叶辰彻底的包裹其中。 叶辰的心中大惊,这些力量如果全部涌入自己的体内,肯定要把自己撑爆不可! 他想着不如把这些轮回之力压制起来,炼制成丹药,这样对自己更有用! 想到了这里,他决定冒险一试。 下一刻 他从储物戒中将丹尊鼎拿了出来,运转起体内的丹尊心法,将轮回之心中的力量缓缓的引入了丹尊鼎之中。 紧接着,他的左手猛地一挥,一道暗紫色的火焰就出现在了他的左手之上。 暗紫色的火焰熊熊燃烧,仿佛来自九幽的冥火,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火焰引向丹尊鼎,鼎内的轮回之力在火焰的炙烤下开始沸腾,仿佛是被激怒的猛兽,咆哮着、挣扎着。 然而,在叶辰的精准控制下,暗紫色火焰的温度逐渐升高,轮回之力的反抗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最终,它们被火焰彻底炼化,化为一滴滴闪烁着金光的液体,这些液体在丹尊鼎内缓缓凝聚,最终形成了一枚枚晶莹剔透的丹药。 叶辰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丹药,他知道这是他付出巨大努力后的成果。 每一枚丹药都蕴含着轮回之心的力量,是他未来修行路上的重要助力。 他想到了丹爷对他说过的话,想要突破,必须要借助轮回之力。 他看着手上的丹药,眼神之中闪出了一道剧烈的光芒。 紧接着,他拿起一枚丹药直接塞入了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淌而下,瞬间扩散至叶辰的四肢百骸。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充盈,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这股力量如同洪流般汹涌澎湃,在他的经脉中奔腾不息,不断冲刷着他的身体。 叶辰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重塑一般,每一个部位都变得更加坚韧有力。 他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仿佛能够反射出月光般的光泽;他的肌肉变得更加结实有力,仿佛能够撕裂一切阻碍;他的骨骼变得更加坚硬无比,仿佛能够抵挡一切攻击。 紧接着,他盘膝坐在了地上,运转起丹尊心法,想要快速的消化丹药中的所有力量。 月华如水,静静洒落在叶辰的身上,为他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辉。 他盘膝而坐,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而深沉,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在他的体内,丹尊心法如同一部精密的仪器,正引导着轮回之力的流动。 那些金色的液体在经脉中穿梭,如同溪流般汇聚在丹田之处,化作一颗璀璨的金色珠子。 叶辰的身体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仿佛被一层神秘的力量所笼罩。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包裹,仿佛要破体而出。 第8章 成为他的秘书 从医院回到家中,池音便一直在补觉。 她自己在市中心租了套房子,睡起觉来没人打扰。 所以也就睡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傅正初给她发消息,说帮她在华仰资本找好了工作。 说陆佑城刚好缺个生活秘书。 不过只是帮她报了名,能不能通过面试全靠她自己。 池音看到消息后啧了声,找个秘书工作给她? 傅正初疯了吧! 不过仔细想想,池音觉得还挺可以。 她其实,挺想睡到那个男人的。 毕竟…… 不过不是她起色心哈!她不过是想给自己枯燥乏味的报仇路添点色彩罢了。 黄色就挺明媚的。 要是那事成了,她就能嫁给陆佑城。而到时候,傅正初对她的感情肯定会比现在深一些,如此,她就能狠狠地虐傅正初一把了! 池音想想都觉得开心。 即便她不怎么想工作。 次日清晨,池音穿了身职业套装往华仰资本去,参加面试。 不过一个秘书职位,却有不少的人来面试。其中不乏一些名校毕业的硕士生和一些海归。 “哎,你原先不是打算去傅氏集团吗?怎么现如今来了华仰资本?”有人碰到老同学。 “去那里没前途。” “没前途?新人年薪都百万级别了,还没前途?” “不不不,你不懂。我要面试的是那位的秘书,先抛开他多帅多有钱,我……算了,抛不太开。” “啊?” “反正就是,成为那位的秘书,以后啊,说不定就能嫁入豪门了呢。” 池音听着,笑笑。 这心思,她也有。 不过她原先还信心满满,可听到里面的声音,她又慌了。 面试秘书,里面的面试官要面试的人回答一些关于营销以及财务上的问题。 就……挺离谱。 而且进去的人回答得相当完美啊!一看就知学历没造假。 中文说完自觉又用其他语言说,让不少人打退堂鼓。 可是,里面的人出来时面色不算好。 “面试官说我回答得不错,可还是要我回去等待。” 不少人害怕了,面试都没面试就跑了。 池音原先也觉得自己没希望了,不过灵光一闪,她又镇定了下来。 到她的时候,她直接进去。 面试官先看了眼她的装扮,仪表整洁干净,可以。 做完简单的介绍后,中间的面试官给池音抛出了个问题。 “当税务机关查出我司漏税少纳超过一个亿时,你会怎么做?” 刚刚有人回答:“及时补交少纳的费用并缴纳罚款,联系公关部门与机关部沟通,将我司的损失降到最低。” 池音看了眼面试官,后者单手玩着桌上的马克杯。 “倒水。”她回答。 “啊?” “啊?!” 另外两个面试官满脸诧异。 有个打趣道:“你还怪悠闲的。” 池音笑了下,“我的直系上司杯中没水了,我不给他倒水反而去关心些其他部门该管的事,那不是有病吗。” 中间的面试官眉尾不宜察觉地轻轻扬了下,停了手中的动作,问:“为何这样说?” 池音解释:“有个词叫各司其职。我来应聘的是生活秘书的职位,责任便是照顾好陆总的细碎生活小事。而少纳税款这种事应该是由财务部和公关部想办法解决,解决不好的话那群人可以裁了,我到时候再替陆总忧心。解决得好的话,那就皆大欢喜。” 有个面试官说:“你这脑回路还挺新奇。” 而中间那个面试官直言:“你什么时候能来工作。” 边上两个忍不住转头看他,刚刚那么多人都被他拒了,如今这女的何德何能啊! 池音道:“现在就可以。” “好,我让人带你过去。” 结束前面试官还多问了她一句:“我看你资料上显示你大学学的是设计专业,那为何想来应聘一个简单的秘书工作呢?” 池音大学是在意大利的某某大学念的,那学校的设计专业世界顶尖,所以池音的学历确实还是可以。 听到面试官这样问,池音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其实,上一世她刚回国就开了家工作室,专攻环艺设计。可是后来…… 全毁了! 原创者被污蔑成抄袭者,恩师不甘忍受骂名自尽。如今想来,池音都恨不得要杀了那群人。 “是要放弃本心吗?”面试官问。 池音回答:“不是要放弃本心,而是在为了本心铺路。” …… 写字大楼三十九层,是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办公室外是忙着工作的可爱又可怜的社畜。 “你的办公桌在这,一会陈特助会来带你。” “嗯,好。” 池音瞧了眼自己的办公桌与总裁办公室的距离。不远,刚刚好。 没一会,陈特助便过来了,不过和他一起从电梯出来的还有一位,陆佑城。 池音嘴角有了笑。 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陆佑城看到她时微微一怔,转头看向陈特助。 陈特助结结巴巴地说着:“好、好像是刚来的秘书吧。” “我缺秘书?”当事人疑惑。 陈特助哂笑道:“孟晨不是还没回来嘛,再说,他回来后就该离职了。” “离职?”陆佑城疑惑片刻,不过很快想通。 “嗯,陆董的命令。”陈特助回答,又低声道:“这算不算好事?” 毕竟,孟晨是陆宗华用来监管陆佑城的人。 陆佑城没有回答。 好事吗?怎么可能。他宁愿相信是老爷子想换个法子来控制他,只是不知道,陆宗华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时,池音也走了过来,她笑嘻嘻的。 陆佑城看了眼她,收回视线后径直踱步进入办公室。 池音要跟着进去,陈特助拦住了她。 陈特助认为,池音估计就是孟晨的接班,陆宗华的人。 池音疑惑,指了指办公室里,问:“陈助?我不能进吗?” 陈特助眯眼盯她。 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我可一眼就瞧出你鬼鬼祟祟!天天上个班还笑嘻嘻的,怎么可能是正经打工人! “你在外面等着就行,有事会叫你。” 池音还没来得及说话,陈特助进去后就把门关上了。 办公室内,陈特助得意地朝办公桌走去。 陆佑城看了眼他,余光微微瞥向陈特助身后,没看到人,他才有些失望地收回视线。 陈特助走近时,邀功:“陆总!我一看那小姑娘的样子就知道,陆董肯定是知晓我们发现孟晨是他的人,他这才想要重新换个人来!” 陆佑城抬眸瞧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没什么可说了,助理这么笨,直接开了就好。 第9章 跟他假玩,跟你真玩 办公室外,陈特助还是没想明白为何自己一两句话后,陆佑城就让他滚出去了。 他有做什么吗?他话多点有问题吗? 陈特助想了想,没有问题! “哎,就你,那个新来的。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找点事干,光想着偷懒是吧?”陈特助朝池音走去。 池音刚还趴在桌子上查信息呢,闻言,她把手机收起,看陈特助。 “没偷懒。” “没偷懒?那你在干什么?” 池音站了起来,“是没干工作,可你们也没跟我说要干什么啊。” “我没说你不会自己找啊?”陈特助不耐烦,往池音桌上放了一摞资料,“这些都是陆总下午的视频会议要用到的,你把上面的全翻译整理好送过来。” 陈特助转身离开后笑了下,全都是意大利语,够那个女人忙活个一天了。 他走后,池音随意地翻看了眼。 意大利语? 说实话,她当年去留学时学的是英语,不过在那呆久了,意大利语也掌握得很熟练。 池音呀,可是精通三国语言、会说十四国常用语的小天才。 没一会,池音就全翻译完,整理进了一个文件夹里。 上午下班的时候,公司其他员工陆陆续续去吃午饭,有些拿过外卖就继续忙工作。 而池音没走,等了好大一会,办公室门还没打开。 没想到啊,陆佑城还是个工作狂魔。 如此,池音便也叫了两份外卖。 拿过外卖,她就想去敲响办公室的门。 陈特助过来阻止了她,“陆总工作时别打扰,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池音回答得很恳实。 陈特助笑了笑,“我交给你的工作完成了?” 肯定没完成!光想着靠近我的陆总!女人!我不会放你进去的! “完成了。” “没完成就……什么?!完成了?!”陈特助的笑瞬间收起。 “我发你邮箱里了,你可以看一下。”池音笑着补充。 陈特助当即去看。 真完成了!还完成得特别好! 完了! 老爷子这次送来的人不简单啊!是个硬茬子! 陈特助觉得自己贼没面子,咳嗽了两声,说:“那你现在来干什么?” “我给陆总送饭吃。”池音把手中的袋子往上拎了拎。 陈特助看到,冷笑一声。 “外卖?你见过哪个霸总吃外卖?!” “……” 池音没忍住笑了声,“陈助电视剧看多了吧?” “我看的是霸总!”陈特助纠正道。 “好好好,你厉害。” 池音刚准备拎着外卖走,陈特助就叫住了她。 “反正你买了两份,肯定吃不完,不如……”陈特助笑眯眯的。 池音明白,职场真不好混,她给他递了一份。 陈特助当即昂首挺胸,“女人,你今日给我一份,来日我给你十份!” 池音尴尬地哂笑了声。 这下谁还分得清他和霸总啊! 陈特助拎着自己的战利品进了办公室,是要把刚刚的资料给陆佑城送去。 陆佑城接过看了一眼,余光瞥到陈特助手中的外卖袋子,黄色的,就蛮显眼的嘛。 “陈建,我有亏待你?” 陈特助疑惑嗯了声,“没有啊,我就没遇到过比陆总你还要好的老板了!” 陈特助想到自己的年薪,想到自己那丰厚的年终奖。 “那你吃外卖?”陆佑城随便问了句,就打算继续工作来着。 那陈特助这时又说:“不是啊,我今日不没来得及买饭嘛,我看那刚来的秘书买了两份外卖我就寻思着抢来一份吃。” 陆佑城握笔的手一顿,抬头看了眼陈特助,后又盯着他手中的外卖看。 良久,他淡淡开腔:“陈建,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哦。”陈特助还没反应过来,等大脑缓和过后,“什么?!陆总!我做什么啦?!” 陆佑城懒得搭腔。 陈特助不理解,陈特助委屈巴巴。 当陈特助要走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叫住了他。 他就知道,陆总是爱他的! 他转身,就听见那个男人说:“饭留下,人走。” 好冷漠啊! 这不是他认识的陆总! “陆总,为什么?” 陆佑城看了他一眼,“陈建,我挺想把你开了的。” “啊?” “我还没吃饭。” “哦。” “饿了。”陆佑城再次提醒他。 陈特助刚想嗯声,但反应过来忙将外卖放桌上。 他笑嘻嘻的,坚信伸手不打笑脸人,“陆总,您吃,您吃。” 陆佑城待陈特助走后,盯着桌上的外卖看。 他就知道,那女人此刻急着抱大腿,肯定会来讨好他的。结果他等了一上午都没见到人,原来啊,是这个守门员的问题。 光放对家的球进,自家的球全踢飞,真有他的。 外卖盒打开,香气扑鼻而来。最上面还有个煎蛋,看着怪温馨的。 就突然想起很早以前,那个女人为了追他,就给他做了一份爱心便当。而他,就因为女人的几句话,一份便当就沦陷了。 如今,年龄长了,身材容貌些许变化,可是,心还是变不了。 你说这有什么法子能救他?没法子啊,恋爱脑拯救不了一点。 不过该说不说,男人恋爱脑是真他爹的有魅力!这就是陆佑城勾引池音的资本。 …… 下午工作期间,池音又接到了傅正初的电话。 傅正初要她今晚陪他去出席一场宴会。 池音刚想拒绝来着,不过想到什么,就又答应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一世这场宴会发生了意外,傅家老爷子受伤住院来着。 这一场宴会于她而言,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下午下班时,池音整理好东西就打算离开,但是被叫住了。 她转身就看到了陆佑城,男人正穿着一套灰色的定制西服,看起来比往日还要成熟稳重。 池音一时没反应过来,就盯着男人的身子看。 她一眼看穿男人这身衣服下是怎样的一副躯壳,宽肩窄腰、大长腿不必说,薄肌刚好合她心意,该瘦的瘦,该大的也大…… 被她这种流氓似的眼神盯着看,是个人都会害怕。可偏偏陆佑城内心居然燃起了一团火,迫切地想要释放出来的那种。 就……野兽嗷嗷待哺的那点时间,内心极力压制住欲望,急着把猎物吃掉的欲望。 陆佑城路过她身边时问了句:“你怎么在这?” 池音稍稍收敛了一下,轻咳了声后回答:“来抱你大腿……啊,呸,不是,是来当你秘书。” 陆佑城的嘴角有个淡淡的弧度,“不是说,要去傅氏打探消息,再跟我里应外合吗?” 池音摇手,“我是这样说的,也的确是这样做的,不过你可能误会了点。” “误会什么?” 池音朝他走近一步,后者呼吸慢了半拍。 “是傅正初要我来的,说要我替他打探你们陆氏的消息。” 池音悄咪咪地说,还偷偷地拍了拍男人的手臂。 “我跟他是假玩,跟你才是真玩。” “……?” 第10章 他们口中的大佬,她的恩师 从公司出来后,池音就看到了傅正初的车停在了路边。 她小跑了过去,压根没注意一到炙热的目光一直望着她。 “陆总,你说老爷子派这个女人来到底是要干什么?我瞧这女人不太机灵的样子,老爷子派她来打探消息,疯了吧?”陈特助碎碎叨叨。 陆佑城这才收回视线,“你为什么觉得她是老爷子派来的人?” 陈特助在前面开车,也不看后座的人,“我瞧她那样都不像是什么好人,一天天鬼鬼祟祟的,不好好工作,光想着接近你。” “接近我?”男人眉梢不经意地扬了下。 “嗯!对啊!她用心不纯!” 陆佑城淡淡地看他一眼,没再说。 他也不知道池音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为什么有傅正初了,还要接近他。为什么,在他和傅正初之间,选择了他。 陆宗华告诉过他,“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此刻的目的只是想替池音扫除一切障碍,帮她平掉一切危险,而和她在一起,貌似……很难,他也不敢奢望的。 别人可以既要又要,他不可以。 …… “我用换衣服吗?”池音上了傅正初的车,问他。 傅正初正坐在一旁看着手机,闻言,他偏头看了眼池音,就看到池音还穿着一身职业套装。 今晚要去的算是比较正式的宴会,池音的穿着打扮自然不合适。 他抬脚踢了踢驾驶座的座椅,“胖子,找个商场停一下。” “哦,好。”开车的小胖回答。 池音也跟着看了眼小胖。 她知道,小胖是傅正初的助理兼司机,人不错的,憨厚又搞笑的一人,至少,上一世她受欺负时,他还帮了她。 就是挺可怜,遇到傅正初这么一个老板。 到商场时,进了家店,池音随便挑了件礼裙进了更衣室。 关门之前,她看到傅正初正懒懒地倚靠在墙壁上看手机,完全没管她这边。 关上门,池音在换衣服前将早已备好的束腰带拿出,刚准备戴上,门被敲响了,她一顿,心跳加快了。 “小姐,我们进来替你换衣服。”是销售员的声音。 池音这才放下心来,回了声:“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换好后,她才松了口气。 再随意地化了个妆,他们一行人就往举办宴会的酒店去。 路上的时候,池音看傅正初一路貌似都在盯着个手机看,她刚开始没觉得什么,后来突然地想到了。 这个时间段,傅家貌似发生了大事。 至于什么大事,池音想不起来了,毕竟上一世她只顾着当舔狗了。 宴会在酒店顶层的大厅举办。各个圈子内的大佬齐聚,纸醉金迷的同时吹嘘着自己,审视着他人,只盼着在这场宴会中结识些更厉害的大佬,为自己的事业铺路。 而这场宴会的主办方傅家,当之无愧为众人的巴结对象。 傅正初一进到大厅,就有不少人上赶着巴结。 池音听到他有些不屑地冷笑了声,她还没站稳,就有不少人把她挤到一边去。 再看去时,傅正初正被一群人簇拥着,那个男人就像是王,身边跟了一群讨好他的大臣。 池音嘴角微微抽了下。 宴会上的人大多不认识她,因为她刚回国,上一次出面还是在那次的订婚晚宴,不过那次晚宴邀请的都是亲戚与要好的朋友,所以知道池音的人还是不多。 懒得过去当猴让那些人看着玩,池音也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躲清闲。 酒店装修不是往常的欧式豪华风格,而是属于中式古朴风格,豪华大气。 “傅家还真是有钱,居然能把这个大厅包了。” “包个酒店而已,在场的哪家办不到?” “不不不,在场的诸位还真没几个能包到。这酒店可不光有钱就能包,得看身份。” “为何?” “因为这酒店的装修设计,可是出自石竹大师之手。看到上面那副字画了吗?那副字画可是明初某知名画家所作,后来一直珍藏于A市锦德博物馆,馆主知晓石竹大师将这酒店包出去时,便把那副字画借了出去。” “石竹大师?莫非是那个引领新一轮国风潮流的开拓者?” “是!就是他!” 池音正吃着甜品呢,突然听到石竹的名字,微微一怔。 石竹,她上一世的恩师。她刚开那家工作室时,生意不景气,全靠石竹指点。 这时候国内不论是建筑风格还是室内设计风格都偏向于韩流或是欧美风格,而石竹大师我行我素,硬是将国风带起,引发追捧国风狂潮。 可惜,上一世,石竹大师因为她,背负了骂名,不堪忍受被骂抄袭而自尽。 一切都因为苏帆嫉妒池音能拜石竹为师,嫉妒池音在那个圈子站稳了脚跟。 苏帆便在池音的工作室刚火起来的那段时间雇人绑架了池音,以此威胁石竹以及池音的工作室承认抄袭的罪名。 所以,池音恨极了苏帆、傅正初以及帮他们的那些人。若不是那些狂徒拿她的命来威胁石竹,石竹又怎会无奈认了那罪名呢。 不过,她一直想不明白,那些狂徒和苏帆、傅正初到底有怎样的关系,那些人是拿了他们的钱帮他们办事吗?为了钱干不要命的事?傻了吗? “杵这干什么?”傅正初不耐烦的问话打断了池音的思绪。 哟,没想到他还能想起她这个人来。 池音回过神来看他,“怎么了?还有我的事?” “没你的事叫你来干什么?怕浪费粮食叫你过来吃?”傅正初说话时还看了眼池音手中的甜点,还有她嘴角留下的奶油。 傅正初嫌弃地啧啧了两声。 池音无语了片刻。她不过是一下午没吃东西,饿了而已,吃点东西还要被说啊。 她心里正骂着,嘴角处一热,男人指腹粗糙,轻轻地蹭过她柔滑的皮肤时,像是触电,相触碰的地方燎起了火星。 池音刚抬头看,傅正初就立马收回了手,双手插兜,很嫌弃地开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饭得坐小孩那桌,得让别人喂。啧,吃一嘴。” 他说完转身就走,揣在口袋里的手指捻了捻。 靠!女人的皮肤那么嫩吗? 他身后,池音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不是说叫她有事?如今又把她丢在这算怎么回事? “傅正初!” “怎么?叫什么?”傅正初停下了脚步,回头看时,池音正气呼呼地叫他。 池音脸上写满了无语。 傅正初顿了会才想起来,“今晚宴会上,爷爷要向外人宣布我们的婚事。” 第11章 傅正初的死亡倒计时 “君逍遥?”少女喃喃重复了一遍。虽然是在界渊这等诡秘凶险之地。但少女看上去是那样的无害。 “为什么感觉,有些熟悉……”少女眸子盯着君逍遥,像是要将他看穿。 刹那间,君逍遥仿佛看到了少女眸子里,倒映着无数幻景,还有日月星辰变化的景象。 直到这时,才展露出了少女的不凡之处。换做其他人,一眼就会被看透一切,元神都要被剖析探查。 但君逍遥心神一定。 “咦,看不到你的因果与过去 “好像是一团迷雾 “但为什么,我却有一种隐约熟悉的感觉少女道。君逍遥深呼吸一口气。 这少女的实力,是真的恐怖。即便以他的元神修为,方才也是震颤不已。 好在这个少女,对他似乎并没有恶意,所以没有伤他的元神。不然,君逍遥元神都承受不住。 “那面具……”君逍遥忽然看向少女身边放着的鬼脸面具。面具看上去有些拙劣,似哭似笑。记住网址 “这是我的……”少女将鬼脸面具拿起,像是一件宝贝般。君逍遥想了想,也是拿出了一张鬼脸面具。 少女的脸色,顿时一变。而后,整片虚无之海,泛起巨大的波澜! “你是……”少女眸子凝住,看着君逍遥,怔怔的,如同失了魂一般。她直接是出现在了君逍遥身前,然后抬起凝玉般的手。 “逍遥……”东方傲月,夏姽婳等人脸色骤变。这位少女若是动手,怕是要全军覆没。 然而。下一刻,东方傲月几女愣住了。因为少女抬手的手,竟是抚上了君逍遥的脸。 一寸一寸,眉眼鼻口。像是描摹着什么一般,想找寻到与记忆中那道身影,契合的部分。 君逍遥也是顿住,但他没什么动作。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位折纸船的少女,真的和鬼面女帝有所因果。 那应该不会伤害他。毕竟曾经,彼岸花之母,梦帝,都是如此。她们都可以算作是鬼面女帝的一世身。 “这……不会吧……”伽心见状,小嘴张成了一个 “”形。那位少女,可是界渊深处,被许多人忌惮的,无法言说的存在。 然而现在,怎么看上去,像个花痴?而且,虽然伽心也不得不承认,君逍遥帅到人神共愤。 但魅力再怎么大,也不至于让这位 “老怪物”一见钟情吧?伽灵也是表情错愕。至于东方傲月和夏姽婳两女,表情则有些微妙。 毕竟一个陌生的绝美少女,当着她们的面,摸她们的男人。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过,她们显然也是分得清楚利害关系的。知道这其中情况,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她们也是没有什么举动。她们都不知道,君逍遥与鬼面女帝的因果。 自然也不会知道,此刻折纸船的少女,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君逍遥则是再清楚不过。 “是你,真的是伱……” “我一直在等你……”抚摸着君逍遥的面颊,折纸船的少女眼眸中流露特殊的情绪。 从她有意识起,她就在这个地方了。有一个声音,在她心中,对她说。 她在找寻一个人,在等待一个人。等待无数岁月后,所绽放的,那一朵花。 “我在等一朵花开,等了许多许多的岁月 “而你来了折纸船的少女,此刻身上没有什么强势的气息。更没有让起源宇宙群雄,都为之忌惮的那种无敌威势。 她此刻,像极了一个,等待着心中重要之人的少女。而现在,她等到了。 那绝美无暇的少女容颜上,露出一抹微笑。 “姑娘,你怕是认错了,我是君逍遥,也只是君逍遥君逍遥道。 “名字只是一个代称而已折纸船的少女道。 “我没有过去君逍遥道。他是命运虚无,因果不沾的存在。 “你连自己的因果都看不透,又怎清楚自己的过去呢?”折纸船的少女,眨了眨眼眸,看着君逍遥。 君逍遥默然。他总不可能直接说,我是穿越者吧?当然,因果这种东西,以君逍遥现在的层级,还无法触及。 “我已经等了太久,而你来了,这就足够了折纸船的少女笑了。那一抹笑,甚至将此地暗沉惨淡的气氛,都是一扫而空。 君逍遥都是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那等了这么久,为什么不离开呢?”君逍遥问道。他想知道,这少女的过去。 折纸船的少女微微摇头。 “我不能离开,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等一朵花开,等一个人来 “你说你不是那个人,不是那朵绽放的花 “但我觉得是,你是我要的那朵花,等的那个人折纸船的少女,在这一点上,罕见地有点倔强。 很多时候,因果,无法言说。光靠直觉,就可感应。 “再说了,你不是听到了我的哭泣,才来的吗?” “只有你能听到折纸船的少女补充道。君逍遥彻底无言。似乎的确是只有他听到了少女的啜泣。 “因为我在这地方,等了太久,寂寞的时候,就想哭折纸船的少女弱弱道。 听到这,哪怕是东方傲月和夏姽婳几女,也是沉默了。一个少女的孤寂,所落下的泪,竟然化为了三途川。 这倒是有种悲伤的美。君逍遥亦是沉默。他想起了九天之上的梦帝,南柯梦。 那位九天禁区,梦幻空界之主。也是一个人,待在月亮上,孤独地守望着一个人。 那位梦帝,和这位折纸船的少女,都是如此地孤独。君逍遥几乎是下意识的,轻轻拥住少女娇躯。 一个温暖的,礼貌的,没有丝毫杂念的拥抱。折纸船的少女,娇躯也是微微一颤,嘴角一笑。 看着这一个拥抱,哪怕是东方傲月和夏姽婳,都没有任何异议。因为连她们都觉得,这个少女,神秘强大到无法测度。 但却有种孤寂,让人怜惜。而伽心,伽灵,看到这里,心神都是震颤。 这简直逆天了。君逍遥竟然拥抱了界渊深处,被无数人忌惮,甚至恐惧的,无法捉摸的存在! 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他们找到了破局之法!若是能得到这位折纸船少女的帮助。 那她们还怕什么?这少女一人,便可震慑起源宇宙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