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太,沈总喊您回家生三胎》 第1章 闹人的小野猫 两人吃完,顾阮东先开口:“我一会儿回陆家找大伯谈事,你跟我回去吗?” 语气淡淡的。 “回。”她轻声回答。因他的冷淡,她更害怕和沉默了。 回陆家的一路,两人都沉默不语,最后顾阮东先打破僵局:“垚垚,你恨我也没办法,打宋京野我不后悔。你失忆不知道状况情有可原,但他是正常人,该懂分寸。” 他的语气很严厉,陆垚垚往副驾驶的门靠了靠,陈述事实:“是我缠着他,他一直在躲我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她真的已婚,就是她的错,宋京野一直在和她保持距离。 顾阮东的眼神变冷淡:“你是在维护他?” “我说的是事实。” 话音一落,车内气温又似乎降了好几度,顾阮东说服自己,不要跟一个小孩一般见识,忍下了这口气,等她恢复记忆,看他怎么治她。 到了陆家,他去找大伯谈公事,她则回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躲着,谁叫也不应答。 顾阮东和陆绍臣主要是沟通职位上的事,廖部一旦下来,他就有办法再把陆绍臣推上那个位置。 当初因为他让陆家落难,这两年,他心里始终有根刺存在着。但他并没有为了拔自己这根刺而硬要把大伯推上去,而是征求他们的意见,遵从他们真正的想法。 老爷子也在书房听他们谈,陆绍臣一时拿不定主意,便问老爷子:“爸,您怎么看?” 老爷子活到这岁数,对浮华名利看淡许多,这个世界早已经是年轻人的,所以他没有给任何意见,只问陆绍臣:“你自己的想法呢?” 陆绍臣点头:“我的同龄人都还在位,在为国家做贡献,人这辈子总得做出点像样的东西,才不枉走这一遭。” 意思明确,想重先回去。 老爷子和顾阮东都点头,无需再多言,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从书房出来,他就直接绕到垚垚的房间门口,敲门 “垚垚,回家了。” 里边传来闷闷的声音:“我过两天再回去。” 顾阮东倚在门口:“躲我?” 正说着,就见陆家的司机过来,见到他恭恭敬敬叫了一声顾先生。 “有事?”他问。 “陆小姐刚找我,说要去宋家一趟。” 这一说,顾阮东一上午维持的好脾气淡然无存了,气得眉心都打结,冷声道:“知道了,你走吧,我送她去。” 最后四个字说得格外重。 等司机走了之后,他直接推门而入了,她房间的门锁对他来说有等于无。 陆垚垚见到他又是一惊,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梳妆台上,顾阮东眼神危险朝她走去,不好好教训一下是不行的。 “你做什么?”她惊恐地看着他。 人被他半压着,身体往后弯。 “帮你回忆回忆,身为顾太太的责任。” 说完便一口咬在她的脖颈处,吸吮出一个暗红色的唇印。然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梳妆镜看着,没什么,烙个印,提醒她自己,也提醒别的男人。 陆垚垚看到梳妆镜里自己雪白的脖颈上,一个深红色明显的唇印,惊愕得说不出话来,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 “还出去吗?去宋家?你当你老公是摆设?” 镜子里的他,从身后拥抱着她,一连三个问题,滚烫的唇,从她的耳边游移到她的唇边,她看到他眼底的欲和火。 想推开他,腰肢被他搂着,动弹不得,急忙解释 :“我是让司机过去帮我把车开回来。” 还有想到自己的衣服昨天慌张之下,留在宋京野的家里没带走,难免尴尬,想马上去取回来。 想到衣服,脸上就火烧火燎了,她要早知道自己已婚,绝对会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的。 她的表情,顾阮东从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这是想到宋京野,就春心荡漾了? 第2章 这智商似乎有点不过关 时予僵硬机械的扭头望过去,差点一脚将他身边正熟睡的男人踹下去,但是在看到男人的盛世美颜后,吞咽了下口水,没下去脚。 没多感慨的时予,掀开薄单又看了眼,瞬时仰天闭了下眼回想起昨晚是她先主动的。 这么帅的男人,她的第一次给的也值了。 但是,她也没觉得第一晚后有什么腰酸背疼腿抽筋的感觉呀? 是苏染那丫头夸大其词了?还是身边这男人实则不……那个……太行? 没待时予多想,随意丢在地上的手包中的手机‘铃铃··’。 时予想都不想的裹着床单跳下床,但是她还是有下意识地放轻手脚不想吵醒男人。 接着跪在地上捡起手包,一顿手忙脚乱的操作,慌乱中看到跳动的备注是‘苏染’,瞬时划开小心翼翼接起。 还没说话,对面立即传来苏染焦急的问话声,“时予予,你找到老公了吗?” “我告诉你,你那两个舅舅他们知道你和沈之珩吹了,现在准备开始着手过继你外公留给你的遗产了。” 时予差点脱口就骂了出来,还好理智还在,知道后面还睡着的男人。 她外公去年去世,就怕她那两个不着调的舅舅欺负她,将遗产的一半给了她,这一下可是引起了她那两个着调的舅舅公愤了。 木已成舟,他们也没得说,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放弃了争遗产。 主要是因为她外公留给她遗产就留吧,还要特别强调,她必须要结婚后才能继承且还有时间限制,一年内必须结婚。 结婚后,最起码五年内不准离婚。 时予想到外公的这些要求,转头看了眼身后的男人,哀怨想。 如果一年内没结婚,遗产按人口均分。 这样一来时予肯定死定,大舅一家六口,二舅一家五口,这样一均分下来,她还哪来的资金完成她开荒造林的大业。 为了应急这个男人可行。 但是坏就坏在第二个要求,如果结婚了五年内离婚了,她不但一分拿不到,还要倒贴。 将这些年她和她老公所有的花费还要补齐。 这样一吸纳给,身后这个很有可能是只鸭子的男人就绝对不行了。 但是现在时间限制就快到了。 就剩一个月了。 现在这让她去哪找个现成还能帮她的老公啊。 时予拧眉想着,她外公为什么要给她出这么大的难题? 时予烦躁的抓了抓本就凌乱的头发,烦躁至极。 现在她觉得好像沈之珩说的有点对,除了他,谁还会又不贪财支持她的事业又免费帮她打理时氏的呢? 时予正哀怨想着,苏染久久听不到回答,耐不住问,“喂,时予予你在听吗?” 时予听到苏染的大嗓门,瞬时回神,回头警惕的看了眼,睡着的男人只是转了一个身似乎又睡了过去。 时予快速收回视线,张嘴还没说出话,就听见对面的苏染又急急的道:“先别急着回去搞你的荒山了,赶紧找老公拿到遗产是大事儿。” “否则,别说你那荒山荒漠搞不了,你都要‘闹饥荒’流落大街了。” 时予一听这话,瞬时支棱了起来,那怎么行。 渣男可以不要,遗产不能不要。 没了遗产怎么搞她耗钱的事业。 自从她的父母10年前在一次实地考察中,遭遇滑坡去世后,她就剩时泰安这一个亲人了,去年也去世了。 外公对她也是无可奈何,两个儿子不争气,她在商业方面也没什么天赋。 想让她找个争气的外孙女婿,原本有个沈之珩,她还觉得对得起外公。 现在,她觉得她好像彻底辜负了外公的信任一样。 但是,时予是谁,不到最后一秒绝不放弃是她的座右铭。 支棱起来,想通了的时予拧眉压低声音快速回了句,“我马上回去,你赶紧整理好各大商界适婚的男士资料,我回去马不停蹄的相亲。” “一定要找到个能将时氏发扬光大的乘龙快婿。”说罢,利索挂断手机。 随即立即扒拉了两下床边完全变成两片式的裙子,果断丢弃,将男人地上的衬衫长裤巴拉过来,拎起来蹑手蹑脚进了洗手间。 在绕过床尾时,顺便又警惕瞄了眼床上还熟睡的男人。 但是时予没看到的是,在她关上浴室门后,床上的男人瞬时撑起脑袋眉心蹙做一团的看着消失在门口的小姑娘。 他这样现成的乘龙快婿摆在她面前,为什么就视而不见呢? 浴室里时予快速换着衣服,边打量了番和她房间完全不同的奢华装饰和布局。 不由在心中感叹了番,现在当个鸭都能赚这么多的? 哎,他要不是一个鸭多好,这不就是现成的老公。 身材好,样貌都拿得出手,但是这智商…… 时予摇摇头,算了,这智商绝对不过关。 接着又想,万一相亲也不顺利,难不成她还真要打脸回去找沈之珩那个劈腿男。 时予瞬时抗拒摇摇头,好女绝对不能吃回头草。 - 半个月前,她跟着沈之珩回家就要见他家人谈婚论嫁了。 没想到这时候却让她发现沈之珩其实早就瞒着她和他那当初就爱的死去活来的初恋旧情复燃了。 那天事情是这样的。 时予一向不喜欢翻看沈之珩的手机。 但是那天不知是老天看不下去沈之珩脚踩两只船骗她,还是就是她就该她看到温玉婷发给沈之珩的那条短信。 那天他们约好,沈之珩要带她回他家见他爷爷,如果他爷爷这边都满意,他们就要定日子结婚了。 所以她早早就从她目前正在修复的马岭山回来,还特别准备了她在那边山上亲手培育出来的新果种。 沈之珩亲自开车来机场接她,赶赴两家人商量他们的订婚事宜。 她叽叽喳喳的和他说道着她最近新项目的进展,绿植覆盖面积现在达到了多少。 叽叽喳喳的反正完全都是她在说,一时间没注意到沈之珩的不耐烦和敷衍的应付。 当时或许是沈之珩听得有些不耐烦,顺手将手机放在了中央台上直接打断她,“我一会儿带你重新去买礼物,我妈不会喜欢这些东西的。” 时予听着沈之珩带着些暗讽的语气这才忽地意识到了些什么。 扭头拧眉看着拧眉准备启动车子的沈之珩,刚要说什么,放在中央台上的手机忽地叮咚响了下。 接着跳出了一条消息。 时予下意识垂首看去,一瞬就看到了那条短信的内容。 【阿珩,今晚你有时间吗】 【我们谈谈,我不想和你分手……】 下面温玉婷发了什么,时予就没看到了,因为沈之珩快速伸手将手机拿了开,作势要和她解释。 时予一瞬抬手攥住他的手腕,“这么快拿走做什么,心虚了?” 第3章 亲爱的? 没想到,沈之珩却淡然拿开她抓着他的手,看着她徐徐道,“时予,我以为我们当初在一起是默认要做这种表面的联姻夫妻的。” 听罢沈之珩这句话,时予才明白这三年来原来都是她自作多情。 还一厢情愿了。 时予看着沈之珩那认真的神情,似是潇洒地解开安全带,“那还不好意思沈少爷,这个游戏恕我玩不起。” “您另谋高见吧。” 时予说罢就要下车却被沈之珩一把拽住,反倒质问她,“既然你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在我面前总是呆板无趣的模样。” “一年365天有300天都要待在你那个破山上鼓捣。” 时予一瞬被沈之珩这句话气到,大力甩开他的手,“我呆板,我无趣?” 接着气愤到口不择言地吼道,“沈之珩是不是在你眼中,不和你XXXX,就是呆板无趣。” “还有我那不是破山头,是充满未来希望的山,你以后还能活着有氧气吸,说不定都是从我的山上散发出去的。” “你懂个P。”时予没忍住她这暴脾气骂了出来。 时予愤恨地解开安全带,却被沈之珩再次抓住手腕,“我和温玉婷已经要分手了。” 时予用力挣了下,呵笑,她还真没见过能将脚踩两只船船做的这么理直气壮的渣到渣的男人。 一把甩开他的手,“别,你们渣男贱女刚好,很-般-配。”时予最后三个字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沈之珩微眯起眼睛,微怒的看向时予咬牙道,“时予别太过分。” “我不会每次都忍你的。” “你知道,现在除了我没人会愿意这般不贪图什么地去帮你打理你外公留给你的遗产。” 时予这大大咧咧且对人好就掏心掏肺的性子,因着和沈之珩也算是青梅竹马长大,所以对于时泰安给她留的遗产这件事情,她从未瞒他。 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他威胁她的把柄。 时予现在才明白,是她一直以来太过于单纯,说好听点叫傻的可爱,说难听点,甚至于说在沈之珩眼中,现在她就是蠢货吧。 时予在思索间,就见沈之珩完全有恃无恐,大方松开她的手,“你知道我不喜欢矫情的。” “现在你非要和我闹,错过了今晚见我爷爷,我不会再带你回家。” 时予陌生的看着这样鼻孔朝上不可一世的沈之珩,这才彻底醒悟。 哼笑声利索下车,咬牙道,“那这三年还真是委屈沈少爷了,现在您自由了。” 说着边甩上门边潇洒道,“赶紧去找你那有趣又生动还不矫情的初恋小姐吧。” 时予虽然父母早逝,但是她也没受过这气,父母去世后,她也是被时泰安宠惯了。 要不然也不会毫无心机地没看出来沈之珩对她的态度,这也算是沈之珩给她上的人生一课。 所以回去果断收拾东西准备要回她的山里,继续完成她父母的遗愿——为世界全球变暖做出贡献,进行生态修复。 原本想直飞的时予,没想到却被苏染拉着改乘着游轮过去。 苏染恨铁不成钢,提醒他别老想着她的事业,这一个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她的遗产都要成她舅舅们的了。 没钱了还搞什么事业。 可是一连几天,都快到目的地了,苏染打来电话询问却发现她什么进展都没有。 气的苏染,难得给她下了命令,这几天内‘一定’要在这游轮上寻到她的老公。 说她现在真要想在一个月内找人结婚,那就得主动出击。 时予一咬牙,一改以往穿衣风格,穿上酒红吊带长裙,化上烈焰红唇,踩着她还有点驾驭不了的细高跟主动参加了一场不知名的party。 一进五光十色的厅内,时予就怂了。 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听着热闹的重金属音乐坐在吧台前,点了杯酒,酒壮怂人胆。 一杯酒下去,不会喝酒的时予,脑袋直接晕乎乎了。 时予甩了甩头,用力睁了睁眼睛,再接再厉,第二杯下肚,彻底解放自我了。 然后她只模糊记得她进了舞池,被一个男人搂了下肩,然后下秒又换到了另一个男人怀中。 再然后她一抬眼,入目的就是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她傻笑着夸人家好看还说他长得怎么和沈之珩那个渣男有点像。 接着好像就主动撅着嘴就强吻的扯着人的脸亲了上去。 然后然后……时予敲敲脑袋,直接略过和那个男人在酒店廊间缠吻的片段。 她真的是够够的了,明明是一青铜吧,她还非得在这逞强装王者,现在把自己玩进去了。 不过时予没过多悲秋伤春,自艾自怜,那不是她乐观洒脱的性格。 将男人的衣服改造一番,挽起过长的裤脚,利索的拎着薄单出了浴室。 在离开前顺便好心将薄单丢到男人身上,随手还留下了五张毛爷爷。 虽然不咋地,就当是对他的犒劳吧。 主要她全身也就剩这五张了,想多给也没了。 在房门啪嗒带着些刻意放轻地关上后,躺在床上的‘大卫’瞬时睁开清明的眸子,勾了勾唇角。 裹着小丫头好心在用完后随手丢到他身上的薄单,掀起眼皮瞟了眼放在床头的五张纸币,轻笑声围住下半身进了浴室。 时予刚下到楼下准备问一下距离下一站停靠的码头还有多远,就撞上了沈之珩和温玉婷。 时予看着沈之珩早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和说已经分了初恋你侬我侬的出现,一瞬愤恨的咬牙切齿。 她当初真是瞎了她这双明亮的眼睛,怎么就看上沈之珩这渣男货色了呢。 时予简直觉得恶心,下意识转脚就想离开。 但是沈之珩看到了她,一瞬惊讶唤住她,“时予?”说着松开温玉婷下意识朝她走近,“时予你怎么在这?” 时予看着沈之珩没半点不好意思的模样,愤恨磨了磨后牙槽。 一瞬高傲双手抱臂仰起脑袋,好笑看着跟过来的温玉婷,“这条船又不是你家的,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温玉婷揽抱住沈之珩的手臂,似是好心提醒,“时予你不知道吗?这就是之珩爷爷新投资的轮渡,之珩就是来试行的。” 温玉婷这话一出,难得让时予尴尬了两秒,没想到这还真是沈家的。 沈家是以海运起家的,她这猪脑子怎么把这关键的一点给忘了。 但是时予也不是吃素的,狠狠瞪了眼温玉婷,“那也是他爷爷投资的,和沈之珩有半毛钱关系?” “他也只不过和你一样,是个跟着沾光的却没什么实权的乘客罢了。” 时予说罢,就见沈之珩脸色一变。 时予看到两个菜色的脸,顿时解气。 随即就要潇洒挥挥手和他们拜拜,却被沈之珩猛地攥住手腕。 第4章 他是渣男小叔? 早在暗卫出现的那一刻,老谋深算的赵炳便意识到,他们大势已去。 为了活命,他立刻一番威胁恐吓。 宋无忧似笑非笑的看着色厉内苒的他,直到他心头越来越慌。 这才陡然开口! “工部尚书王胜,勾结六皇子谋逆,祸乱朝纲,按律当诛!” 他话音刚落,季莹莹立刻手起刀落。 王胜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脖子一凉,瞬间身首异处! 随着他的人头咕咚一声滚到地上,喷溅的鲜血溅了众人一脸。 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拿王胜开刀。 愣了一秒,所有人立刻被这突然的一幕吓得肝胆欲裂,两股战战! 赵炳更是心头剧震,看着宋无忧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他不敢相信,这个一向只知吃喝玩乐、他从没看在眼里的八皇子,竟也有如此杀伐果决的一面。 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要难逃一死了? 恐惧和不安萦绕在赵炳的心头,他顿时懊悔不已。 若早知如此,当时他就不该毫无准备的入宫。 以至于现在只能任人宰割! 看着面色惨白、惶恐不安的几人,宋无忧忽而勾唇一笑。 “几位爱卿还愣着做什么?” “已经是上朝的时辰,咱们也该去见见满朝文武了。” 他语气温和,好似刚刚下令杀人的不是他。 众人一愣,都有些懵。 他们本以为已经必死无疑。 没想到对方却忽然又要带着他们去上朝。 这小子在玩什么花招? 赵炳心中狐疑,暗道莫非是自己刚刚的威胁奏效,所以他才杀了王胜,打算杀鸡儆猴?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赵炳心下大定,一扫慌张再度恢复了先前的气定神闲。 还当着八皇子多有种,没想到原来也怕了他赵家的权势。 他抬头,冷冷的扫了一眼朝殿外走去的宋无忧,心中冷笑。 宋无忧啊宋无忧,就算你杀了六皇子又如何。 只等吾儿入京,这笔账赵家迟早都要在你身上讨回来! 对于宋无忧的决定,季莹莹十分不解。 她立刻快走几步追上去,压低了声音问道:“陛下,您就这么放过丞相他们?” 这些人狼子野心,尤其是赵炳,您现在不杀他,后面他肯定不会放过您的!” 宋无忧淡淡一笑。 “放心,朕杀了这么多人,又怎会漏下他们?” “现在不杀,只是想要让他再多蹦跶几日,等拿下了赵雍,再一齐送他们上路罢了!” 他并非冲动之人。 赵炳盘踞朝堂多年,朝中半数都是他的党羽。 自己现在杀他,固然能发泄一时愤怒。 但他刚刚登基,若是杀了此人,他朝中那些党羽闹起来也是不小的麻烦。 所以为了长远考虑,他才选择暂时留赵炳一命。 就这样,一群人心思各异的来到议政殿。 此时已经过了早朝的时间。 大殿里,百官迟迟没有等到皇帝到来,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连丞相和工、户、吏、刑、兵部五位尚书也不在。 有个别聪明的,都已经暗暗猜测,朝堂可能很快就要变天了。 正在这时,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陛下驾到!” 所有人齐齐抬头望去。 就见一身龙袍的宋无忧在季莹莹等人的簇拥下,缓步入内。 众人登时一惊! 八皇子? 龙袍? 陛下? 这什么情况? 尤其是当他们发现宋无忧身后还跟着丞相几人,更是诧异得怀疑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这些人怎么会一起出现? 巨大的困惑让众人的大脑停止思考,全都傻傻的看着,甚至忘记了反应。 直到宋无忧走上高台,面向众人。 “众位爱卿,朕有一事要宣布。” “昨日六皇子宋毅意图谋反篡位,借着亲恩宴上,毒杀父皇母后,以及众位皇兄后妃。” 宛若一个重磅炸弹,众人大惊失色。 虽然不少人都知道六皇子野心勃勃,但谁也没想到他能做出如此疯狂之举。 弑君杀兄,与禽兽何异? 不少人就要开口,但看着始终保持沉默的赵炳,他们又理智的把话咽了回去。 赵家如今权势滔天,不是能随意招惹的。 所以在情况没有完全明朗之前,他们还是不要瞎掺和了。 宋无忧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才继续说道。 “幸好朕福大命大,昨日入宫较晚,这才逃过一劫。” “并且在皇家暗卫的帮助下,成功诛杀反贼,为父皇母后报了仇!” “如今父皇膝下,只有朕一为皇子,父皇临终前,也表示传位于朕。” “所以从今日起,真便是大齐的新皇至尊,诸位可有异议?” 他霸气说道,声音响彻大殿。 周身帝王的威仪在这一刻尽显。 大殿瞬间一片安静。 所有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就看向赵炳。 在宋无忧说出皇家暗卫时,众人其实都差不多相信了他的话。 毕竟皇家暗卫只听命于皇帝,受皇帝调动差遣。 他们能帮着宋无忧诛杀六皇子,足以证明宋无忧说的都是真的,皇帝已经传位于他。 也就是说,那个谁也没当回事的八皇子,反而成了这场斗争下的最终赢家 但是,六皇子不在了,赵家还在。 作为六皇子最忠实的拥护者,赵炳会这么轻易让八皇子登基? 中立派为求自保,自然不敢随意站队。 而那些赵炳的党羽门生们,自然是要为他马首是瞻! 因此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都在静静等到赵炳的反应。 赵炳此时也在快速的思考着。 他在犹豫,到底是要直接和宋无忧撕破脸,还是暂时先和他虚与委蛇。 老谋深算的他,此刻已经明白,宋无忧之所以不杀他,就是想要稳定人心,顺利登基。 他也自信,只要自己此时反对,那么宋无忧就别想顺利称帝。 但是如此以来,也很可能把对方逼急了,直接杀掉自己…… 快速权衡了一番利弊,他有了决定。 只见他一撩衣摆,跪了下来。 “陛下受命于天,乃天命所归,微臣没有异议!” “微臣赵炳,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他这一带头,满朝文武立刻也全部跟着跪下,齐声道。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5章 沈小恩杀来了 被沈淮之扯着上了另一条往回驶的船后,时予立即忍不住好奇问,“你儿子到底多大?” 接着又问,“你有多大?” 说完也不待沈淮之回答她,自顾自地继续道,“我看着你也没多大年纪啊,儿子能有多大。” 沈淮之只是默默坐在船舱的沙发上处理文件,耐心听着小姑娘在那问东问西。 想着等她问完了他再一一回答。 没想到问到最后,小姑娘直接一摆手,“哎呀,这都不重要。” 接着贼兮兮凑到他跟前,小心翼翼将他的平板抽掉,丢到一边,假模假式讨好地笑着看向他,“我想谈的是,” “我们的婚事。” 沈淮之一伸手配合地将她的细腰揽紧,“哦,我们的婚事你想怎么谈?” “你刚才不是说,和我结婚只是凑-合-一-下。” 说罢,有些微恼的道,“时小姐如果觉得委屈的话,不必勉强的。” “毕竟,我没什么强人所难的癖好。” 时予光顾着沉浸在这么白捡了一个好‘老公’的喜悦中,完全没发现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 时予跪在沈淮之腿侧,双手微微抵在他的双肩,垂首看着沈淮之,见他生气了。 急切又狗腿讨好解释,“我这不是觉得配不上您,怕您拒绝我,让您委屈和我结婚,所以才让您凑合一下我嘛。”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嗯嗯嗯?” 沈淮之翘着腿一手勾揽着她的细腰,仰头深情望着她,弯着眉眼轻笑了声,捏住她的小巧下颌将人往他面前一扯。 沈淮之看着眨巴着大眼期待着他回答的小姑娘,轻笑声。 没再舍得吊着小姑娘,戳破她的心思,直白道,“想让我帮你打理时氏?” 时予微微惊讶于沈淮之知道她的事情,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像沈淮之这样的人什么不知道呢。 接着眨巴着眼讨好道,“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我们三七分,我七你三,怎么样?” 时予说完这个条件,看着沈淮之没应,难免不好意思,“那四六,我六你四。” 说罢,不待沈淮之说话,时予按住他的肩侧,“不能再多了。” “再多,我就养不起我的山头了。”时予小心翼翼偷瞄了眼男人,小声默默。 沈淮之被小姑娘的可爱表情逗笑,伸手轻捏下她的小脸,“你觉得我缺钱?” 接着在小姑娘微愣且疑惑眸光中,沈淮之笑着没再逗。 怕一会儿逗过了后悔的可是他,随即继续道,“乖乖做好你沈太太的职责就好。” 时予愣了下,随即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说成了。 瞬时裂开嘴角笑开了眼应,“没问题。” “该帮你挡的桃花一定挡掉,还有你爸妈,我最会讨老人欢心了。” “放心,我一定做好沈太太该做的,决不让你丢脸,也绝对不会让你多操心的。” 时予说罢,开心朝沈淮之伸手,“沈叔叔,我们合作愉快!” 沈淮之看着小姑娘没心没肺,只拿他当合作关系的架势,牵唇顿了下,才伸手抓住她的手。 不待时予晃两下,就被猛地一带,扯进了带着沉木香的温热胸怀。 时予还没红着脸挣扎起身,就觉得耳蜗一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随即磁性嗓音传入她的耳中,“夫妻义务,沈太太也记得要尽好责。” 时予听罢这句话,别说脸了,整个人都烘的一下像被放进烤炉里蒸的发热发烫。 红作一团。 在这晨光中,沈淮之和时予的姿势俨然就是一幅美丽的画报。 最起码站在船舱外候着的助理陈升就是这样想的,还顺手拍了下来,因着觉得在晨光的映照下看不清脸。 所以很是有恃无恐的在小号里偷偷发了个朋友圈配文。 【一大早,就被boss喂狗粮】 却完全忘记了沈小恩就连他的小号也加着。 时予回过神手忙脚乱推开沈淮之,站起身胡乱看他一眼,结巴应,“我我我,你你你。” 最后想着反正昨晚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她还矜持个什么劲,梗着小脑袋不服输的回怼句,“你尽好你当丈夫的职责,我自然会尽好我的职责。” 说罢,就快步走去了甲板吹风降温。 沈淮之看着在他面前终归还是嫩了些的小姑娘气鼓鼓羞恼离开的绰约背影,勾唇宠溺地笑了笑。 船到岸,沈淮之先下船,转身作势朝着时予伸手,要扶时予。 时予看着伸到面前的绅士手,一瞬挑眉牵唇。 心中不觉暗暗夸道,这男人还是蛮绅士贴心的嘛。 时予想着就要朝着沈淮之伸手,却被远处一大嗓门打断,“沈淮之你敢扶她。” 时予瞬时被中气十足的青年似的嗓音喊得愣住了。 手也顿在了原地。 拧眉循声望去,就见一个穿着酷拽风格的少爷,朝着他们正风风火火且气势汹汹走来。 时予一瞬意识到什么,惊讶看向沈淮之,“你儿子?” 接着忍不住又道,“都这么大了?” 目测估计保守也得145678岁.? 主要是个子太高不好判断 沈淮之头都没扭就点头,光听声音他就知道是沈小恩了。 只是牵了下唇角瞬时介绍句,“我儿子,今年刚上高一16岁。“ 沈淮之说着强势一把抓住她的手,嘱咐她,“认真下船,别踩空。” 时予刚准备看着脚下下船,沈小恩看着沈淮之一副完全不搭理他的态度。 直接将炮火指向时予,“你是小孩子吗,下个船都要老沈帮忙。” “娶回家给沈淮之当女儿吗?” “我看爷爷老糊涂了,您现在也糊涂了。” 被这个小屁孩挑衅到的时予,瞬时扫开沈淮之的手,利索跳下船。 指着沈小恩完全不客气的道,“你个小屁孩,说谁是他女儿。” “别老想着占我便宜。” “说的谁稀罕给你当妈似的,要想当妈,我会自己生。” “干嘛要喜当一个这么大儿子的妈。” 时予说完,也不顾周围众人向他们投来的异样目光。 挑衅看向被她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男孩,撒娇似的故意一把抱住沈淮之,埋首在他怀中扬眉道,“还有你爸娶老婆又不是你,他同意就行。” “而你,” 时予说着呵笑两声,继续一字一顿道,“我压根就没想争得你同意。” “你的意见,我不在乎,uand?” 第6章 battle一战,KO 沈念泽被时予这句最后一句话气到,看向沈淮之,咬牙问“沈淮之,我的意见你不在乎吗?” 时予抱紧沈淮之又发动了刚才的矫揉造作,“亲爱的,你看你儿子这么凶,人家好怕怕。” 沈小恩看着沈淮之对着这‘恶心’还矫揉造作的女人,还不自觉弯起的眉眼,瞬时意识到沈淮之这次是真点头同意了。 沈小恩一瞬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要将粘着沈淮之的女人扯开,“你起开,你个狐狸精,一定是你勾引老沈。” “老沈压根就不乐意娶你。” “少在这惺惺作态恶心人。” 时予用力抱着沈淮之不松手,还假惺惺地挤出两滴眼泪,仰头可怜巴巴扁着嘴告状,“大叔你看你儿子拽疼我了。” “我的手臂好疼。” 沈念泽咬牙骂,“你活该。” 就这样拉扯了两下,时予也没见沈淮之要帮她的意思,甚至于看着他俩争来争去,还挺享受。 时予一瞬白沈淮之一眼。 也不装了,松开沈淮之的同时一把甩开沈念泽。 在沈念泽没反应过来前,时予愤恨到将她的包甩到肩上,抡一圈差点没砸沈小恩脸上。 在沈小恩还没从惊吓中反应过来,时予就指着他的鼻子咬牙强调,“我告诉你小屁孩,你爸我嫁定了。” “我这个后妈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时予说罢不待沈小恩愤恨扫开她指向他的手,快速闪开,大摇大摆潇洒走人。 走出一段距离还不忘,朝着沈淮之抛个眉眼,送个飞吻提醒,“大叔,记得来提亲哦。” “我等你来娶我。”说罢还挑衅看一眼气急败坏的沈小恩后,得意转身走人。 沈小恩看着得意洋洋离开的时予,顿时被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但是不待他说话,就见沈淮之冲着离开的人儿宠溺勾了勾唇角,完全就没准备和他解释,道了句,“跟陈伯回家,有什么事儿,等我回家了再说。” 沈淮之说罢,就直接弯身上车要离开。 沈小恩看到沈淮之还真对那个女人露出了喜爱之情,还这样忽视他,真是让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 沈小恩气冲冲一瞬跟着沈淮之钻进车中,气愤道,“别想着和我打迂回战术,把我骗回家,然后和那女人证一领,然后先斩后奏。” 沈淮之有些好笑拿开眼前的文件,偏过头看向沈小恩,“我发现最近你成绩没提高多少,想象力变得倒是丰富不少。” 沈小恩被沈淮之说的一尴尬,但还是梗着脑袋强调,“现在我们不是讨论成绩的时候,我们现在在说你,不是我,OK?” “别想转移话题,反正我就是不同意你娶那个女人。” 沈淮之,“那你同意我娶谁?” 沈小恩脱口就道,“我谁都不同意。” 沈淮之视线回到文件上,悠悠道,“那不就行了,反正你都不会同意,我就选我满意的就行了。” 沈小恩一瞬被噎了下,咬牙继续道,“老沈你变了,我看你真被那个女人下了蛊迷了心。” 接着还很是恨铁不成钢的大人似的意味深长劝道,“沉迷美色,是会让你退步失去现在的董事长位置的老沈。” 沈淮之忍不住轻笑出声看了眼沈小恩。 不待他说话,就见沈小恩双手抱臂,努力强装镇定地摆出一副要和他抗争到底的架势。 “你要不是不答应不娶那个女人。” “我这几天会一直跟着你,烦死你。” 沈淮之微挑眉梢,还很是乐意道,“也好,这两天就跟着我熟悉公司业务流程。” “这样也好,你早点接我的班,我更能早日和那个女人过上退休生活。” 沈小恩听罢,气得,“你,”下意识张嘴要反驳。 但是对上沈淮之那弯起的狡黠眸光,愤恨攥紧五指,默默忍下。 为了不让老沈娶那个女人,他忍,他这几天誓死要跟着他,不准他和那个女人有接触。 - 令沈小恩没想到的是,沈淮之这边他是看住了。 但是却遗漏了沈万山,他亲爱的爷爷。 早就为这个小儿子的婚事愁破脑袋的沈万山,动作神速地安排了和时予的两个舅舅商量婚事。 沈小恩看着和时家那两个舅舅相谈甚欢的沈万山,狠狠瞪了眼身边这个和他玩儿调虎离山计的老爸。 气得暗暗磨牙。 其实这边时予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沈万山说要举办盛大婚礼。 不好意思,他们这么塑料的婚姻,五年一到,他们可是要离婚的。 公开可不是一个好决策。 但是她是真的没胆公然反驳一辈子杀伐果断,手腕过硬的沈老爷子。 时予暗暗给沈淮之递了好几个暗示他不要答应的眼色,男人却都和没看到似的,全都点头应好。 时予在两家谈完后,一瞬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跟着沈淮之上车要和他再谈谈。 时予跟着沈淮之很顺利的上了车,沈小恩却被沈淮之的助理陈升挡在了车外。 沈小恩不服气得反抗着,愤怒朝车里坐的两个人气愤吼道:“沈淮之你见色忘儿。” “这女人根本就不喜欢你,就是图你钱图你貌的。” “你赶紧给我把她赶下来。” 时予才不惯着在那骂骂咧咧的沈小恩,探头回怼道:“不好意思你爸爸就喜欢我这一挂的。” 接着还得意笑嘻嘻冲着被陈升挟持着的沈小恩,挑眉外加挑衅道,“乖儿子,过两天我们成一家人了,后妈给你买礼物。” “现在先乖乖回家啊。” 时予说完啪的,利索关上车门,比沈淮之还厉害,直接大手一挥吩咐司机开车。 年叔听到时予趾高气扬的吩咐,透过后视镜偷瞄了眼后排一直没发话的沈淮之。 见沈淮之微微抬了下眼皮示意,才敢启动车子将小少爷甩开。 年叔心中也默默记下了,先生对这位即将过门的太太是不一样的。 时予是真的完全没感觉到被沈淮之偏爱了。 此刻她一心只顾着看,在后面呲牙咧嘴相干掉她却又干不掉她,那气急败坏的沈小恩。 时予轻哼一声,和她斗小样。 面上露出小得意,心情莫名的爽,以至于让她完全忘记她此刻身在何处,身边还有一尊大佛。 时予得意的勾着唇角,一回头猛地对上沈淮之戏谑的墨色眸子,顿时吓得往车门闪躲了下。 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她干嘛要怕他。 瞬时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微仰着下颌,没什么威慑力瞪着美眸看向沈淮之道,“沈淮之,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暗示你那么多次,我不想公开不想公开,你还应好。” 第7章 五百块的坎是过不去了 沈淮之骨节分明的手轻搭在交叠的双腿上,轻牵起唇角偏头看向时予,“五百块小姐,我真的没看到。” 时予听见沈淮之又提那五百块钱,今天他一见到她,就拿她那天随手甩的五百块说事儿。 她都不搭理他了,还在这咬着不放。 其实沈淮之只是早就看穿了小姑娘根本就没和他准备白头到老的心思。 故意那样做,现在也是在故意和她转移话题。 时予秀气的眉头顿时一皱,朝着沈淮之伸手,“五百块,五百块。” “你一富豪缺我那五百块?还我。” 沈淮之气定神闲的回她一句,“你刚才说不用了。” 时予看着在那一副稳如泰山,和她一个女人在这为了五百块争的老男人。 收紧五指,就想要捏死沈淮之一样咬牙切齿的望着他,警告,“那就不准再提那件事。” 沈淮之故意疑惑的笑问,“哪件事儿?” “那天我们睡了的那件事情?” 忍无可忍的时予,冲着沈淮之就是一顿河东狮吼,“沈淮之,你这个无耻腹黑流氓王八蛋,你给我闭嘴。” “不准再提那晚。” 时予音落,沈淮之依旧一派慵懒作风,而前面的年叔着实的吓坏了。 敢这样吼九爷的,这个时小姐可是第一人。 勇气可嘉,为她点赞。 时予吼完冷静下来,偷瞄了眼沈淮之。 虽有后怕,但是依旧硬着头皮,昂着小脑袋步入正题,“我不同意公开,我要隐婚。” “沈淮之咱也别在这绕弯子,你就直接说我要是想隐婚,你帮我说服你爸的条件是什么吧。” 沈淮之露出抹浅笑,心中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也知道小姑娘现在还不能完全信任他,也没强硬为难。 而是悠悠道了句,“沈小恩,” 沈淮之原本是想着说和沈小恩处好关系,别太和沈小恩对着干,他们两个都是他重要的人。 他希望两个人能和平相处。 但是不待他说话,就见时予瞳孔顿时一放大,下意识的脱口道:“沈淮之,你不会想让我真的帮你带儿子吧。” “我是生态修复学家,不是青春期叛逆修复学家。” “你找错人帮你教育你儿子了。” “不行,这件事我帮不了,换一件。” 沈淮之看着小姑娘这般排斥沈小恩,下意识微拧了下眉心道,“你那天在船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待时予张口说话,沈淮之挑眉先发制人帮她回忆,“你说你会帮我照顾好我儿子的。” 时予张着嘴脱口而出拒绝的话,被沈淮之猛地噎了下。 但是时予是谁,脑袋瓜子转的比风轮都快,瞬时想到什么。 眼睛一亮,一瞬梗起高傲的小脑袋,反呛回去,“那你还说你娶的是太太,不是保姆。” 沈淮之不紧不慢看着她道,“你说得对,我娶的是太太,不是保姆。” 接着挑眉反问,“所以我请我太太帮着管儿子,有错?” “如果你真要我找别人,我们这婚还有结的……” 不待沈淮之挑眉故意说完,就被小姑娘急切打断,“停,停停……” 时予现在也不受他威胁,仰头毫不示弱的回怼,“我告诉你,你别在这狐假虎威,你现在说了不算。” “你要真敢悔婚,我现在一定将你名声搞臭,闹得全世界都知道现任沈氏执行董事是个,” “负心汉!” “渣男!” “混蛋!” 时予愤恨咬牙骂完,也不给沈淮之说话机会,大手一挥,“算了。” “我不用你帮我了,我自己去找你爸说总可以了吧。” 时予被沈淮之一瞬气到,有些咬牙切齿的想沈淮之这男人看着一副精明相,实则脑袋说不定有毛病。 他看着她像是那种会帮他教育孩子的人吗? 还真是会给她找差事。 时予气愤想着,立即喊了停车。 真是浪费她宝贵的赶回山头的时间。 前面开车的司机年叔见状透过后视镜询问沈淮之,得到首肯才敢停车。 时予打开车门刚下车,就听到车里面的男人笑着提醒,“既然还要结,还请五百块小姐抽出时间来准备婚礼事宜。” 时予背好自己的双肩包,气的牙痒痒的深呼了两口气转身弯腰看向坐在里面的沈董,皮笑肉不笑的道,“沈董,我这还没找你爸说呢。” “你恨娶啊,着什么急,催什么催。” 沈淮之随即笑着立即应,“你说的还真对,我恨娶,你看我这都一把年纪了,不该着急娶老婆?” 时予看着这个小气巴啦,又小心眼非要和她在个争个嘴上输赢的老男人 眯眼咬牙切齿,气呼呼瞪了他一眼,“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拟一份婚前协议。” 说着在关上车门前,还嘟囔,“要是这样下去,我这是找了个帮手,还是找了个事儿爷。” …… 接着时予又嘟囔了些什么年叔和沈淮之都没听见了,因为车门已经被用力地甩上了。 力度大到整个车都跟着晃了两晃。 可想而知关车门的人到底有多生气。 年叔看着穿过马路去做公交车的时予,下意识问,“九爷,您看我们……” 不待年叔说完,沈淮之勾唇看了眼已经站到公交站台垂首气呼呼翻看手机的小姑娘,笑着道,“不用,她的生存技能厉害着呢,开车吧。” 年叔挑眉看了眼后视镜中的少见笑得一脸宠溺的沈淮之。 在发动车子前,扭脸又不自觉朝着窗外望了眼,这一瞅又震惊了。 刚还生气的小姑娘,此刻已经像个没事儿人儿似的站在公交站台上,和一边的老爷爷老太太开心聊了起来。 挑挑眉,暗想他们九爷似乎还挺了解这个时家小姐。 - 这边时予想来想去,她要是想隐婚。 她贸然去找沈万山估计不行,毕竟现在她两个舅舅是她的长辈,他们再怎么不好,有什么事情还得经过他们。 时予最后决定还是去她大舅家一趟。 虽然这大舅经商不行吧,但是现在时家还是他当家做主的。 即使她外公给了她很多遗产,但是也没剥夺她大舅在公司里还有家里的话语权。 时予没想到一进门却听到了她大舅和大舅妈正在谈论怎么从她手中争遗产。 第8章 搞歧视,沈太太也得恩准 时予大舅妈楼越秀晚饭后,坐在沙发上想着下午的事情,就是一肚子气,忍不住朝一边的时明里抱怨,“沈家是不是眼瞎居然看上时予这个野丫头。” “还一下子就给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当做领证的聘礼。” 这都不算其他的呢,他们还答应补办婚礼时再给,生了孩子还给,结了婚了听说时予直接得到沈家百分之五的股份。 哪怕不是百分之五,就沈家的百分之一就着一辈子的花不完的钱。 这沈家可是给足了时予面子,给了她最高的待遇。 时明里和淡淡瞥了眼楼月秀,冷哼道:“这不是你一直想看到的吗?” “当初就算是时予要嫁给沈之珩,估计沈家老爷子也会这样给。” 楼月秀支支吾吾道,“我这不是想着沈之珩这渣男早晚和时予离婚,我这才想着极力促成他们的吗?” “谁知道事情忽然变成这样了呢。” 站在门口角落的时予,猛地听到楼越秀的这两句话,心中钝痛一下。 时予虽然早就知道舅舅们惦记着她的遗产,但怎么也没想到她的舅舅会为了得到更多的钱,居然能这样不顾他们之间的亲情,这样狠绝的害她。 时予一瞬紧了紧五指,想到外公。 忽地有些明白了什么。 或许外公早就知道了沈之珩是个什么样的人,说不定也知道她两个舅舅的心机,才立了这样奇怪的遗嘱。 外公这是在帮她。 楼越秀原本想着沈之珩根本就不爱时予,而且她也早就知道沈之珩这渣男脚踩两只船。 就等着时予在结婚后发现沈之珩渣男本色。 到时候依着时予那暴脾气一定忍不了,必定要和沈之珩离婚。 这样按照时老爷子的遗嘱要求,他们还能大赚一笔。 可谁能想到时予不但和沈之珩提前分了手,现在还当即就直接换成了沈之珩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小叔。 这真是出乎他们意料。 楼月秀有那么丝后悔,但是又想到关于沈淮之的那些传闻,她就浑身发冷的哆嗦了下。 想到这都楼越秀,瞬时一扬眉,凑近时明里压低了些声道,“我听说那个沈淮之手段狠辣,不近人情的性子了,而且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说不定这就是沈家的圈套。” “要不然这沈老爷子怎么对于给自己内定的接班人选老婆这么随便,还看中了时予这个不着调的丫头。” “我看八成就是有问题。” “娶时予回家,就是为了掩盖沈淮之病态生活的” 楼月秀说着,轻哼一声,“只要时予进了沈家,一准就没好果子吃了。” “我敢打赌,时予这丫头和那个沈淮之的婚姻撑不过五年的。” 时明里听罢,拧眉思索了下,想着确实有几分道理。 但是想到沈淮之在商场的手段,忍不住提醒,“事情还没落定前,别太早下定论。” “毕竟沈淮之是什么人,在商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还能这般年轻就坐到了执行董事。” “他可不傻。” 时明里说着顿一下,蹙紧眉心有些担忧道,“这个沈淮之,之前那么多得体大方的名媛小姐都不选。” “现在选中了时予。” “我就怕他的目的不是时予,而是整个时氏。” 听时明里和这么一说,楼月秀也警惕了起来,“好像也对。” “我确实听说沈淮之拒绝的他家老爷子给他介绍的各式名媛。” “现在,还真有可能想要趁着没了老爷子坐镇,时氏不稳定时一举拿下。” 楼越秀有些担忧地道,“那我们还要同意时予嫁给沈淮之吗?” …… 时予听到这,就听不下去了。 她这藏不住事儿也忍不了的脾气,促使她瞬时就背着包去找沈淮之这男人当面问清楚。 没想到和他打电话,倒是接了,但是告诉她,他现在还在公司开会,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时予当即拒绝,“你开你的会,我去公司找你,不会耽误你几分钟的。” 沈淮之听着小姑娘那似是咬牙切齿的语气,微拧了拧眉心想。 这分别还不到5个小时,他这是又做了什么这样让人气成这样的事情了? 但是还没想一秒,助理陈升来催他开会了。 因着最近新收购了一家大型商超,刚并入公司,事情较多。 沈淮之接过陈升递来的资料,听着他的汇报,不觉被拉开了思绪,以至于忘记了吩咐陈升下去接小姑娘。 时予这边到了沈氏大厦一楼,就被前台小姐拦了下来。 前台小姐面带微笑,礼貌对时予道,“对不起小姐,如果您没有预约,您真的不能擅自上楼。” 接着又建议,“如果您有沈董电话,可以先打电话,这边我们接到电话才能放您上去。” 前台话音落,时予拧眉瞬时拿出电话拨沈淮之的电话。 但是似乎因着沈淮之真的在开会,手机一直没人接通。 时予挂断电话,开始发动她的厚脸皮,撒娇卖萌地求着前台的姐姐让她上去。 可是不待前台为难地说话,时予没注意身后走来了一个气质高贵,穿着米色职业套装的优雅女人。 前台看到那个女人后瞬时有些恐惧,抱歉地看她一眼,“小姐真的不行,您要不坐到那等一等。” 但是心软小心提醒,“沈董一会儿开完会,应该就下来了。” “一定会从大厅这边经过的。” 前台轻声提醒完时予,随即朝着江雅晴礼貌问好,“江总!” 江雅晴点点头随即问了句,旁边的时予是做什么的。 前台如实汇报完后,就受到了训斥。 江雅晴拧眉觑了眼时予,看着她的穿着,明显带了有色眼镜,冷声吩咐,“像这样……穿着的人以后直接打发了就好。” “你觉得沈董会和这样的人有什么事情要谈?” 前台战战兢兢应,“是……是……” 前台应完就朝着门口的安保递个眼色,示意将时予赶出去。 时予见状瞬时被气的耳朵都冒烟了。 时予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这身确实还磨损的有些严重的运动T还有工装裤。 她的穿着哪有问题了? 时予看着踩着那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趾高气扬要上楼的女人,一把甩开保安。 时予秉持着士可杀不可辱的精神,指着江雅晴气愤喊道,“你,什么江总。” “给我站住。” 江雅晴刚开始微愣了下,随即顿住脚扭头看过去,看着两个保安竟连个小姑娘都解决不了的架势,瞬时拧眉就想呵斥,却被时予一瞬打断。 第9章 沈淮之的未婚妻? 江初气愤地要求她,“道歉,立马给我道歉。” “凭什么语言侮辱我。” “我穿着怎么了?” “还是说,你们沈氏还有这种隐形歧视?” 时予说着不给江雅晴说话的机会,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咬牙介绍,“我身上穿的可是最环保的材质,用最简约的工艺制成的最节省能源的衣服。” 时予说着上下指着她那一身什么牌子的高级货,“还是你以为你穿着一身破烂,就能这样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了?” 江雅晴见因着时予这大嗓门的叫唤,招来了三两路人还有进出员工的围观。 瞬时拧了拧眉心,不想和时予这个毛还没长齐的丫头废话,直接挥手让保安将她丢出去。 时予一瞬被逼急,指着保安道,“我是你们沈董的未婚妻,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保安倒是犹豫着看了时予两眼。 江雅晴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笑话似的笑出了声,“她这种话你们也信?” 接着轻哼一声道,“她说她是沈董的未婚妻,我还说我是沈董的太太呢,你们信吗?” 前台和安保被江雅晴这句话说的微顿了下,在这沈氏谁都知道一向洁身自好的沈董,身边从来没有女人的出现,除了这个江总能和沈董同进出。 大家都默认江雅晴和沈淮之已经是一对了。 或许只是沈董低调的性子没有公开而已。 江雅晴看着还不敢动时予的保安,瞬时失去耐心地拧眉催道,“愣着做什么,赶紧将这有碍公司形象的女人丢出去。” 时予真是被这个眼睛长脑袋顶的女人彻底激怒了,被保安架着往外拖走时,气愤喊道,“我会让你后悔的,你个势利眼的女人……” 江雅晴轻蔑的不屑一顾的哼笑声转身离开。 时予刚喊完,包中的手机响了。 这边前台也刚好接到了陈升的电话,特别吩咐要时予直接坐专属电梯直接上楼。 不待前台兴奋问时予叫什么名字,就被外面忽地传来的直接呼他们沈董的名字,甚至还敢大胆吩咐沈董的声音吓得瞳孔放到最大。 时予被保安丢的直接气愤坐到地上接起沈淮之的电话。 不给他说话机会,直接气急败坏吼道,“沈淮之,你最好现在亲自下来接我。” “否则,我要让你们全公司都知道,他们沈董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负心汉。” 时予本着不想狐假虎威,利用沈淮之这头衔作威作福的原则。 可是这女人实在太猖狂了,公司用这样的人只会有损业绩。 时予这就忍不了。 不给那个女人点颜色看,这女人还真把她当病猫了吧。 看看这一个个员工看到她像猫见了老鼠似的样子。 但是她可不是她的员工,她才不怕她。 江雅晴才没把时予这耀武扬威的喊话放在眼中。 依着她跟着沈淮之工作了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来看,沈淮之绝对不会喜欢这样毛还没长齐的小姑娘。 就算这个女人和沈淮之有什么关系,她觉得沈淮之也不可能在这样被吼后,还能屁颠屁颠的下来亲自哄这个女人。 还有,最重要的是沈淮之和她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淮之需要的是她这样能干得力的太太,像这样只会撒娇卖萌的小姑娘,怎么能帮得了沈淮之。 江雅晴有恃无恐地轻笑着转身准备上电梯。 没想到还没上电梯,就迎面看到了沈淮之的专属电梯打开。 沈淮之迈着长腿急匆匆的拧眉从里面走了出来。 江雅晴瞳孔不觉震了下,特别还是在沈淮之拧眉朝她投来的不悦的眸光,甚至于直接大步从她身边越过去,径直朝着门口那个丫头走去。 江雅晴见状,瞬时收紧五指下意识跟上去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她真的认识你。” 沈淮之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道了句,“你有工作就上去忙吧。” “这边不需要你了。” 江雅晴看着沈淮之还是没有生她气,下意识暗暗牵起了唇角,她就说,那个样的小姑娘,怎么可能真的是沈淮之的未婚妻。 江雅晴想着顿住脚没在跟,想着沈淮之一定是去打发那个没礼貌吵吵闹闹的丫头了。 得意勾勾唇刚想笑着转身上楼,余光竟瞥见沈淮之真的应那个胡乱闹脾气小丫头的要求轻哄,还很给面子地蹲下身去哄她。 江雅晴准备调转的脚尖,瞬时又返了回去。 越走近眉心拧得越深,脸拉得越长。 时予被保安丢出去后,就直接不顾形象地盘腿往地上一坐,直接不起了。 保安怎么敢她,她就是不动。 既然能做的出来,还怕丢他们沈氏的脸了? 她今天非要给沈淮之丢丢脸,本来他就气到了她,现在他这公司的员工还气她。 今天她要是接不了气,他也别想好过。 所以在沈淮之就算亲自朝她伸手要拉她起来,她也不给面子,要求,“让那个嘲笑我的女人给我道歉。” 沈淮之也了解江雅晴那高傲的性子,她肯定不愿意道歉的。 当初若不是她的哥哥,他也绝对不会这样给面子地将她留在沈氏。 沈淮之无奈叹了口气,徐徐蹲下身,好脾气的笑着捏捏真的被气得不轻的小姑娘气鼓鼓的小脸,“我道歉好不好?” 时予一巴掌拍开沈淮之捏她脸的手,拧眉嫌弃道了句,“别捏我脸,我又不是小孩子。” 小丫头力气还不小,也是没省着他。 他的手背一瞬红了一片。 沈淮之也纵容着,继续轻哄,“是我没教好手下的人。” “今天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别生气了,嗯?” 沈淮之说罢见人没立即动,随即扯了她一把,继续笑着关切道,“就算生气先起来,地上凉。” 时予看沈淮之都做到这份上了,她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 扬眉看沈淮之一眼,“只此一次,”说着傲娇抬手将手放进他的掌心。 接着一瞬就被温热的指尖抓紧,沈淮之笑着配合她接上道,“下不为例。” 时予见沈淮之这老男人有时候也挺给她面子的,一瞬牵唇心软。 但是一掀眸就看到了站在沈淮之身后依旧怒视着她的女人。 一瞬变了脸,不待沈淮之转脸去看江雅晴,就甩开他的手,双手抱起气鼓鼓地将脸偏到一边,故意负气道,“被你们公司的保安摔断腿了,疼得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