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干嘛,全系小师妹打爆你狗头》 第1章 成亲日离开的男人回来了 举剑星河破,一符天下惊。 天元大陆! 南枫宗内院。 布置的雅致的长廊摆放着珍贵的灵植。 魏青禾抱着小白猫坐在了金丝楠木的椅子上,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小白猫的毛。 碧蓝色的衣裙勾勒出她绝好的身姿,她下巴微扬看着她这个新婚当日选择入比南枫宗更好的仙门弃她不顾的男人。 满园的春花都不如她天然之色,只可惜眼前男人好像并不懂得欣赏。 代星宇一身青剑宗的蓝白道袍,看上去威风凛凛,又有一股子桀骜不驯。 剑眉星目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无奈和愧疚,“青禾,你我的婚事本就是长辈的一句戏言,我祖母已经不在了,你我也并未入洞房,所以也算不得夫妻……” “如今我已经是青剑宗掌门亲传弟子,并且我也找到了我的真爱。” 魏青禾撸猫的动作微微一顿,柳眉轻挑凤眸微转,“所以呢?” 长辈的一句戏言?为何又要求娶? 她携带巨额嫁妆而来,养活了他们整个南枫宗。 代星宇一时间也看不出魏青禾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他觉得魏青禾一个不懂得修炼的普通人,有个安身之地,有着衣食无忧的日子,应该也就够了。 从前魏青禾就配不上他,现如今的他,魏青禾更是配不上。 他语气沉沉地说:“所以,如果你怕以后无容身之地,只要你继续照顾我的家人,我便允许你继续留在南枫宗。 南枫宗上下,应该也不知道我即将迎娶青剑宗掌门之女,在他们心中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少主夫人,亦或者是被误以为还是青剑宗亲传弟子的夫人。”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魏青禾的荣耀。 他说得十分的得意,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 青剑宗在他心里是无与伦比的第一好,特别是一声亲传弟子的夫人,不但是辉煌,更是他给的恩赐。 魏青禾轻笑了一声,“你这是让我给你的家人养老送终吧,而你又可以在外和琉璃在一起双宿双飞。” 更可笑的她还要继续拿灵石养活整个南枫宗。 她心中更是冷笑,心道:“祖母啊,祖母,这就是你千挑万选的人,什么低嫁就可以很幸福的过一辈子。” “殊不知,低嫁也要分人。” 代星宇大约就不是人。 代星宇一听魏青禾这口吻不对,立马就不喜的皱起了眉头来。 “魏青禾,请你认准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不入流小家族之女,当初若不是你祖母攀上了我祖母,你觉得我们家会答应娶你?” 魏青禾抿嘴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着代星宇,不入流的小家族? 她可是第一宗门——灵宗小师妹! 她父亲是灵宗掌门永年天尊,母亲是欣元天尊。 只因为魔域之乱,父母与魔王同归于尽。 祖父,曾祖父都死在了魔域,祖母不忍她也走上那条路,这才以死相逼为她找个一般人嫁,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就好。 她倒是答应了嫁个一般人,结果这个一般人却不想过一般的生活。 当年若不是代星宇的祖母帮过她的祖母,她应该也不会嫁给代星宇吧。 新婚当日,青剑宗的掌门——星辉道尊路过此地,一眼看中了代星宇,代星宇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就跟着星辉道尊走了。 一句话都不曾留下,而魏青禾就在南枫宗等了五年。 五年后,代星宇归来,竟然提出了如此不要脸的要求。 不和魏青禾做夫妻,却要魏青禾为他们家做牛做马,甚至还要继续掏嫁妆养活整个南枫宗。 “行啊。”魏青禾抱着小白猫站了起来,没有看出生气,倒是显得有些慵懒。 她倒是要看看代星宇还能说些什么。 代星宇见她这个样子,心里不由得更是不满意了。 感情这魏青禾整日不是吃就是睡吧,简直将南枫宗当做了冤大头了。 这么大的南枫宗养一个废物当然没有问题,但是仔细一想心里不免憋屈和不舍。 这样的人和他的心上人琉璃还真的是没有半点可比性。 他当初怎么就那么蠢,非要听祖母的安排呢?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地照顾我的家人,我每年给你一百下品灵石作为感谢费吧。” “一百下品灵石?”魏青禾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了。 她怀中的猫伸了伸懒腰,孩童一般的声音响起:“主人,你没有听错,他说一年给你一百下品灵石的酬劳。主人随便炼制一些丹药就足够南枫宗五年的费用了。一百下品灵石说得好像是巨款一样,看来青剑宗也没有多富裕。” “我知道你没有见过这么多灵石,不过我这个人向来大方,只要你照顾好我的家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代星宇竟然越说越是自豪起来,不由得又想起了和心上人琉璃在一起的各种好处和未来。 少女那似水如歌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我给你一百灵石算了。” “你给我?”代星宇诧异,他记得当时和魏青禾成亲的时候,貌似没有见有多少嫁妆啊。 一个小世家,就算是陪嫁多,也值不了多少灵石。 “是啊。”魏青禾说罢,单手将代星宇拽了过来,对着他脸就是一顿招呼。 耳光脆脆的,听得人心血澎湃。 代星宇听到脆响的同时脸上也有火辣辣的疼痛。 “魏青禾,你疯了,居然敢打我。” 他连忙后退,却因为身体不稳直接从长廊摔到了外面。 花刺划破了他的脸,鲜血流淌看上去触目惊心。 快速的疼痛袭来,这才将他从错愕之中拉回神。 但他并未去深思,自己怎么就会毫无觉察地就被魏青禾给打了。 要知道他此刻已经是琴心境的修为,获得了真君的称号。 修为等级为:凤初境,琴心境,腾云境,晖阳境,乾元境,无相境,太清境。 称号为:真人,真君,道君,道尊,天尊,仙尊,圣尊。 代星宇心中愤怒,但是又想到是自己抛弃了魏青禾,顿时又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受点委屈也就过去了。 谁让他祖母当年要答应魏青禾祖母成就这段不匹配的婚事呢? 突然一百灵石如同天女散花砸在了代星宇的身上,侮辱性极强的那种。 第2章 用她的嫁妆做聘礼 少女的声音好似那黄莺出谷,“打你都打了,你还问我敢不敢,看来你到底是还有些不太清楚,那我再辛苦一下好了。” 见魏青禾还要动手,代星宇连忙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恼羞成怒地低吼:“魏青禾,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该出够了。” 代星宇捂着脸,眼底愤恨都快要藏不住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魏青禾,又扫了一眼满地的灵石,魏青禾怎么敢真的拿一百灵石来羞辱他? 这一百灵石应该是魏青禾所有的积蓄了吧! “我和琉璃的婚事是来通知你,不是来询问你的意见。安分守己就可以继续锦衣玉食!” 说罢,便愤怒地甩袖大步离去。 当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魏青禾只觉得这代星宇实在是太愚蠢了一些,南枫宗一个空壳子若不是她养着早就散了。 现在竟然好意思跟她说,安分守己才能锦衣玉食。 她堂堂灵宗小师妹,含着金汤匙出生本就是锦衣玉食,何须看他南枫宗的脸色度日? “这家伙跑得还真的是快啊。”白猫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一双湛蓝的眸子好似珍贵的宝石。 魏青禾却丝毫都不在乎,凤眸轻轻一弯,好似弯月灼灼,她又撸了几把猫,“急什么,好戏才刚刚上场。” 小白猫舔着自己的爪子,宝石一般的眸子里满是希望。 “我能不急吗?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久了,我都快要疯魔了,既然这代星宇不知道珍惜主人,那我们就回灵宗吧,正好参加剑修大比。” 南枫宗这个荒凉地,契约兽都待烦了。 魏青禾微微颔首,凤眸流转,“是该回去了。” 休夫回家,重新持剑再创辉煌! 只听得嗡的一声,一柄白玉长剑横空出世。 长剑围着魏青禾轻颤,显然就连剑都不想再沉寂了。 魏青禾抬手持剑,本就如玉般的长剑更是微光阵阵灵气逼人。 不多时,一个侍女的声音突然在院外响起,“少夫人,老夫人有请。” 魏青禾淡淡的勾了勾唇,明明是面露嘲讽的一笑,却好似有一抹光将其照耀,美得动人心魄。 她收了剑抱着小白猫起身,很快就来到了宗主夫人的房间。 宗主夫人看上去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她虚弱地躺在床上。 此刻的她面色苍白身形消瘦,颧骨凸显得厉害,一看就是个不好相处的。 魏青禾淡淡地叫了一声,“母亲。” 宗主夫人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看似还有两分慈爱,“青禾,你应该已经见过了星宇了吧?” “这几年你对南枫宗上下的付出,母亲都看在眼里,你辛苦了,如今星宇是青剑宗的亲传弟子……” 在宗主夫人看来,虽然魏青禾用嫁妆养了南枫宗五年,可嫁妆总有用完的一天。 然而代星宇带来的荣耀不但不会用完,还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高。 而南枫宗和代星宇也是魏青禾唯一的仰仗。 魏青禾淡然地看着宗主夫人,脸上也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表情,就好像她什么都不知道,一切的事情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见过了。” 不但见过了,还动手打了。 都已见过了代星宇,那为何还是这样一副淡然的样子。 宗主夫人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 不等宗主夫人想明白如何应对,魏青禾凝望着她问道:“琉璃真君是跟代星宇一起回来的吧?” “是。”到了现在宗主夫人的笑容真的快要挂不住了。 “青禾啊,你也别怪星宇,毕竟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难说,不是你不好,而是你们有缘无分。” 魏青禾差点被这话给气笑了,嘴上说着不是她不好,实际就是在说她不如琉璃真君。 声音清冷,“的确是有缘无分。” 宗主夫人越发的看不懂魏青禾了,她原本以为魏青禾会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地闹腾。 结果魏青禾不但不闹腾,反而十分平静。 大约魏青禾有自知之明,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代星宇,更比不上琉璃真君。 如此也好,只要魏青禾继续孝顺,继续掏灵石,她便可以做主让魏青禾在南枫宗住一辈子。 “不过,母亲知道你的好,他们成亲之后便会回到青剑宗,你就继续留在南枫宗吧,你依然是南枫宗的少夫人管理南枫宗。” “我看还是不必了吧,毕竟他找到了真爱,我留下就是给人家真爱的两人添堵。我也不想继续管南枫宗了。” 魏青禾神色淡淡的继续撸猫,没有被抛弃的悲伤,也没有离开了南枫宗就不能活下去的绝望和无助。 代星宇又不是什么香馍馍,已经是人家的丈夫了,还指望她继续掏灵石来养活一个宗门,养活他的父母兄妹吗? 南枫宗上下看来果真是不知道什么东西叫做脸。 宗主夫人有些急了,虽然不知道魏青禾手里到底还有多少灵石,但是现在还需要魏青禾继续掏灵石,一直到代星宇拿回来足够的灵石才行。 “那怎么行?你都管理了几年,虽然管理得也过得去,我如今身体不好……” 宗主夫人突然眼珠一转,好似想到了什么,她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 “对了,琉璃真君到底是青剑宗的掌门之女,聘礼上不能马虎,你将你的全部嫁妆一并拿出来,对了还有你祖母给你的九叶雪蕊和天蛛丝琉璃真君用得上……” 宗主夫人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看见魏青禾变了的脸色。 魏青禾怒极反笑,“代星宇另娶,我还要拿嫁妆给他做聘礼?祖母的遗物也不放过?” “是不是等他们有孩子,我还要给他们带孩子啊?” 宗主夫人知道魏青禾会不高兴,她轻咳了两声,“这只是暂时借用,等星宇将来修为提升很快就会有用不完的灵石,到时候再给你就是了。 至于孩子,他们整日忙于修炼,只怕是也顾不上,孩子本就要交给你带。” 魏青禾淡淡的一笑,“代星宇一个剑修,能有用不完的灵石?既然不能带孩子,何必又生呢?” 谁不知道剑修是穷逼,除了第一剑修抚月道尊之外,哪个剑修不穷? 第3章 和离?不,休夫! 宗主夫人几乎是咆哮出口,原本就气息不稳,此刻更是憋得脸色有些发红,“你这是什么话?” 本就看上去不善的面容此刻更是狰狞凶恶。 魏青禾却平静如水,淡定地说:“我要和代星宇和离!” 忽地,宗主夫人笑了,阴狠嘲讽地大笑,“和离?你竟然要和离?你可知道你一个普通人走出了南枫宗的山门,死得会有多快?” “那也是我的事情,就不劳操心了。”魏青禾再抬眸,眸光凌冽起来。 宗主夫人愤怒地一拍桌面,冷笑道:“要和离可以啊,把你的嫁妆全部留下,还有九叶雪蕊和天蛛丝也一起留下!” 面对宗主夫人的贪得无厌魏青禾一点都不意外,“看来你们代家的胃口不小啊,既要又要还要,什么都要!” 宗主夫人收敛了所有的温柔,像是这才展示出自己真实的一面。 她恼羞成怒道:“魏青禾,看来你在南枫宗待久了,完全忘记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了,从你进南枫宗入我代家门的那一天起,你带来的东西就不属于你了,你想和离就自己滚,要不然……” 话没有说完,威胁意味十足。 殊不知,魏青禾根本就不将她的威胁放在眼中,“不然如何?” 宗主夫人阴狠眼中杀意尽显,冷笑道:“不然你就不要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哦?是吗?” 魏青禾突然一个瞬间移动闪身到了宗主夫人的面前,在宗主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事情还将其手臂给反扣住了。 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宗主夫人的惨叫。 “我的手臂……” 少女的声音清澈动听,“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先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宗主夫人原本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在这一刻疼得惨白。 她的嘴唇都在哆嗦,又有些不可置信,“你,你有修为?” 虽然她身体不好,但也是有修为在身的,这么轻易被魏青禾拿住,可见魏青禾的修为在她之上。 魏青禾并未回她,而是嘴角轻勾,淡然一笑:“走,找代星宇签离书,亦或者我给他下休夫书!” 在魏青禾的束缚下,宗主夫人根本挣扎不开,她一路骂骂咧咧的。 “魏青禾,你反了天了,我可是你的婆婆,你竟然敢做这忤逆不孝的事情……” 她的声音尖锐,倒是引来了南枫宗的一些弟子。 南枫宗的弟子见魏青禾像是押犯人一般的押着宗主夫人全都惊讶不已。 不过南枫宗的弟子受了魏青禾的恩惠,大家其实都十分喜欢她敬佩她。 当然了也有小部分人暗讽她愚蠢拿嫁妆养活南枫宗。 所以此刻大家也没有出手去救宗主夫人。 难怪魏青禾会时不时的提点他们,原来魏青禾有修为。 “魏青禾!”这边的喧闹顿时就引来了代星宇,代星宇的脸上又红又肿那血口子显然还没有处理过。 “魏青禾,你疯了,还不快放了我母亲。” 代星宇之前就在魏青禾这里吃了亏,见魏青禾押着宗主夫人更是满腔怒火。 “放了你母亲也可以,和离吧!”魏青禾既然选择出手,那么就没有打算再给回头。 “和离?”代星宇心中突然一阵失落,还有些浅浅的不舍。 宗主夫人被押着只能艰难地扬起脖子,勉强能看到代星宇的下半身,“星宇和离,必须和离,和离你和琉璃真君就再也没有阻碍,她带来的嫁妆还有九叶雪蕊和天蛛丝就够你娶琉璃真君做聘礼了!” 南枫宗弟子之前就觉得奇怪,一向性格很好的魏青禾为何会突然对宗主夫人动手。 现在才知道,原来竟然是因为代星宇再娶,要魏青禾拿嫁妆做聘礼,就连人家祖母给她留下的九叶雪蕊和天蛛丝都不放过。 这一刻,代星宇只觉得脸上无光。 他虽然五年前一直是南枫宗少主,但是从来不知道南枫宗穷得快要舔灰。 “母亲,我们不需要动她的嫁妆。” 魏青禾却是笑了,将宗主夫人随手一丢,宗主夫人狠狠地摔了一个狗吃屎,一张和离书摔在了代星宇的脸上。 “签字吧,从今后你我再无瓜葛!” 代星宇却是想都没有想,直接用灵力将和离书震得粉碎。 “我不可能和你和离!” 他自我安慰,自己曾经答应过祖母会好好地照顾魏青禾,所以不能和魏青禾和离。 宗主夫人从地上狼狈爬起来,已经满口血水,“星宇,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这忤逆不孝的东西给拿下,这种人不配和离,你休了她,她更是什么都不能带走。” 魏青禾却是轻笑一声,随后拿出了一张文书,“不和离?要嫁妆和遗物?看来是真的不能善了。” 代星宇只是淡淡的看了一人被南枫宗弟子扶着的宗主夫人,然后蹙眉看着魏青禾。 “魏青禾,别胡闹!你的嫁妆我不会动,你继续照……” 代星宇还没有说完,那靓丽的身影突然闪现在眼前,他甚至还能呼吸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不等他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个大力给擒住了。 眼前白纸一现,他只看清楚了休夫二字。 心道一声不好,飞快地撤回了手却被魏青禾反手又拽了回去。 手腕上一紧带来钝痛,身体也被一个大力甩了出去。 好在他到底是琴心境修为,落地瞬间能够勉强站稳,下一秒只听到呜的一声。 一条银色长鞭宛若一条灵蛇破空而来,一鞭子毫无预兆地落在了代星宇的身上。 啪嗒! 青剑宗的道破应声而裂,一道口子皮肉外翻鲜血直冒。 代星宇吃痛,错愕地盯着魏青禾,“你,你果然有修为!” 早前魏青禾打他的时候,他就该想到这个被视为废物的魏青禾应该是有修为的。 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要知道代星宇可是他们的骄傲,如今代星宇都不能逃开魏青禾的一鞭子,可见魏青禾的修为并不低。 之前大家就觉得这对母子吃相难看,现在竟然在心里呐喊,希望魏青禾再狠狠地教训代星宇。 代星宇心有不甘地抹了一把伤口的血,用指腹摩挲了几下,“魏青禾,你未免太猖狂了一些,我乃是青剑宗亲传弟子!” 第4章 教训代星宇母子 说罢他朝着魏青禾的方向猛地就是一掌,掌风强劲有力,像是动用了九成的功力。 魏青禾只是淡淡一笑,“我今天倒是要看看青剑宗的亲传弟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银色长鞭再次甩出,划过空气发出破空的声响。 顺着那有力的掌风抽了过去,纵然倒吸了一口气,魏青禾这是不擅长作战啊。 这一鞭子下去与掌风对接不但鞭子会被毁掉,就连她也会被重伤。 然而众人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就见长鞭击碎了来势凶猛的掌风,并且抽打在了代星宇的手心鲜血直流。 而代星宇的身体被抽得朝后倒下。 鞭子龙飞凤舞的起起落落,脆响连连听得众人心血澎湃,一道又一道的伤口出现。 代星宇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大有抱头鼠窜的感觉。 魏青禾踏空而起,手指轻轻一弹一旁大树落下了数十片叶子,灵力涌动树叶宛如飞到一半射向了代星宇。 众人再次看得目瞪口呆,魏青禾竟然会这驱动树叶的木系功法。 代星宇显得有些慌张,他慌忙起身双手聚集灵力掌风狠厉抵御。 然而那看似毫无杀伤力的树叶直接穿透了他的掌风,噌噌噌…… 树叶如数地打入了代星宇的体内,代星宇踉跄的连连后退最后无力地跪了下来。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星宇!”宗主夫人吓得不轻,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会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就被她一直瞧不上的废物给打伤。 “魏青禾,你这个毒妇,你怎么敢?怎么敢打伤星宇!” 魏青禾才不管宗主夫人什么反应,她瞬间移动到了代星宇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代星宇的手腕,手掌被迫张开。 一把匕首不知道从何处飞出,当即划破了他那本就受伤的手心疼痛袭来鲜血直流。 随着大力的牵扯以及魏青禾的刻意控着,鲜血很快就糊了一手掌。 休夫书彻底地暴露在了代星宇的面前,而末尾落款的魏青禾秀丽颀长。 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断了,他怒瞪双眸不可置信地大吼道:“你要休我!” 心头怒火熊熊,可此刻代星宇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魏青禾动作。 少女清澈灵动的声音响起,“不然呢?” 血手印被打在了两份休夫书上。 “魏青禾,孽障,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宗主夫人从南枫宗弟子的手中挣扎出,朝着魏青禾扑了过来。 魏青禾却及时避开,并且拿出了玉简将休夫书的内容复刻上,然后在将一份休夫书砸在了代星宇的脑门上。 代星宇只觉心脏像是也受到了重创,呼吸都是痛。 再看魏青禾此刻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宛若那初春的暖阳。 当初同意这门亲事,并不全是因为祖母的意思,更重要的是初见魏青禾的时候他就被深深的吸引,至今都无法忘记她明媚如花的笑,倾城倾国之颜。 他现在心里有些后悔了,如果自己没有遇到琉璃真君,是不是就不会被魏青禾休? 魏青禾满意地收起了另一份休夫书,“休夫书已经下了,接下来该算一算南枫宗欠我的账了。” 宗主夫人又扑了个狗吃屎,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两颗大门牙已经光荣地下岗了,血水顺着嘴角流下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失去了门牙一时间有些说话不清,“掠障……泥要干神马?”(孽障你要干什么?) 魏青禾随意的拍了拍手,然后一字一顿道:“我养了你们南枫宗五年,既然要走了,当然要连本带利的拿回来啊。” 代星宇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离家五年,竟然是魏青禾养着南枫宗。 这怎么可能呢? 偌大的南枫宗一年需要用多少灵石?五年又是多少的灵石? 魏青禾一个小家族出来的女子,怎么可能拿得出那么多的灵石? 他又猛然想起宗主夫人一直说要留下魏青禾的嫁妆,以及九叶雪蕊和天蛛丝。 先不说到底有多少嫁妆,就单说九叶雪蕊和天蛛丝就是千年难遇有灵石都买不到的宝贝。 好在他这些年存了一些灵石,都已经撕破脸到这个时候了,他不能在灵石上被压制,“你要多少?” “这些年我不光是养着南枫宗,还用高阶丹药养着宗主夫人,我知道你南枫宗穷,所以就给一百万灵石吧!” 南枫宗众人包括宗主夫人其实都知道,这五年南枫宗不止花掉一百万灵石,正是因为如此,宗主夫人才想要占有魏青禾剩下的嫁妆。 代星宇却不认为五年南枫宗以及宗主夫人吃丹药能用掉一百万灵石。 “什么一百万灵石?魏青禾,你怎么不去抢!” 作为青剑宗的亲传弟子,除了自己历练赚取灵石之外,宗门还会每个月派发一些灵石,但是五年他加起来也不超过两千灵石的积蓄。 一百万灵石,他哪里拿得出来。 就连琉璃真君这掌门亲女儿手上也没有超过五千灵石。 宗主夫人横冲直撞而来,“削减引,泥做梦。(小贱人,你做梦)” 魏青禾伸手就扣住了她的后颈,“我早知道你们会不认账,我这边也有记账,你们没有灵石可以先打欠条啊。” 说罢就见手一扬,就从乾坤袋里掏出了先前准备好的欠条,就见一把抓着宗主夫人的手在她流血的嘴角抹了抹一个血手印打在了欠条上,又随手将宗主夫人丢开。 径直的走向了还跪在原地不能动弹的代星宇,代星宇随着魏青禾的靠近心中更是慌了。 “魏青禾,你不能这样,你不能,等我琉璃成亲了,我就会把灵石还给你……” 他已经被休了,不想再打下这欠条。 若是一定时间拿不出来,他只怕魏青禾会想办法闹到青剑宗,这不是损坏他的名声吗? 一个血手印再次落下,魏青禾嫌弃地皱了皱眉,“你们家的人说话是不能信的。” “从今天开始是有利息的,就按照拍卖行的利息算吧。” “魏青禾你太过分了!”代星宇气得吐了一口血,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第5章 团宠小师妹她回来了 魏青禾根本不屑理睬,直接召唤出了小白。 小白可爱的身躯落地,瞬间变大,伴随着一声虎啸,霸气侧漏的白虎映入了众人眼眶。 “这是圣兽吧?” 少女一个飞旋,直接骑坐在了白虎的后背之上。 “少夫人……不,魏道友,您要走吗?” 今天魏青禾和代星宇母子已经撕破脸,魏青禾当然不是继续留在南枫宗。 南枫宗弟子见魏青禾这是要走了,纷纷面露不舍,没有了魏青禾养着,南枫宗分分钟倒闭。 魏青禾微微颔首,南枫宗很多弟子其实还是不错的,“嗯,我要走了,你们保重。” 不少南枫宗弟子站了出来,根本不惧怕宗主夫人和代星宇还在,“我们跟你一起走吧。” “你们也要走?”魏青禾柳眉轻挑很是意外,她缓缓垂眸,“不久之后有一场剑修大比,届时会有不少宗门会在那个时候收徒,你们若是有意的话也可以。” 去其他宗门好过留在南枫宗。 “魏青禾,你这个小贱人,你自己滚就是了,竟然还要带走南枫宗的弟子,你到底要不要脸……”宗主夫人此刻缓了缓倒是说话清楚了不少。 魏青禾隐隐皱眉,直接一鞭子抽了过去,当即就将宗主夫人给抽趴下了。 “到底是谁不要脸?我的嫁妆就在乾坤袋里,是你们无能拿不走,现在还如此不会说话,我不介意让你以后都不能说话。” 顿时宗主夫人被吓得不轻,身体不停地哆嗦,不敢再吭声,但那阴狠的目光却像是淬毒一般。 “魏道友,我们跟你一起走。”不少南枫宗的弟子,立马就将身上代表南枫宗弟子的弟子服给脱了下来,狠狠的砸在地上。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一行人跟在白虎的身后,风风火火的下了山。 南枫宗虽然穷,但是在招收弟子上是来者不拒,所以南枫宗的弟子不少,这一次跟着魏青禾离开的也都是天赋资质不错的。 魏青禾拿出了一些灵石来,她不能就这么带着这些人回灵宗。 “这些灵石你们先拿着,一起去逐日城参加剑修大比。然后再好好的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宗门。” 经过五年她明里暗里的指点,这些弟子的修为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并且领悟能力也提高了不少,参加剑修大比定然能进一个不错的宗门。 众人感激的红了眼眶,这五年他们看到了魏青禾的付出。 今日见魏青禾出手,他们便知道自己和魏青禾之间的差距太大,他们不配留在魏青禾的身边。 但他们可以努力,努力奋斗将来能报答魏青禾。 魏青禾不知道怎么安抚众人,相识一场只希望他们将来能更好。 “剑修大比我也会参加,到时候见。” 或许是听到能够在剑修大比上见到魏青禾,众人竟然瞬间期待起来,“魏道友,剑修大比见。” 魏青禾目送众人离开,这才抚摸着小白的脑袋,“我们也回灵宗吧。” 小白望着无人的眼前,“这代星宇一家虽然恶心,但是这些弟子都是有血有肉的。” 小白像是脱缰的野马自由自在地朝着灵宗的方向狂奔。 “主人,我们回家!” 回家。 魏青禾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心道:“祖母,抱歉了,我不想委屈自己,代星宇也不配让我委屈,如果魔域是我们家的使命,我愿意接受!” 白虎身影迅速掠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一道身着青剑宗弟子服的靓丽身影突然出现,女子容色清秀额间一粒朱红色的花钿。 正是青剑宗琉璃真君。 琉璃真君眉眼间尽是鄙夷,她看着魏青禾离开的方向,唇瓣微弯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真是没有想到小家族竟然能养出一个这么高修为的人,只可惜啊,太蠢了,只以为修为高就可以肆无忌惮,放弃了这一门高枝的婚事。” 说到这里琉璃真君脸上阴狠得逞的笑意就越深,“如此也好,不是要参加剑修大比吗,我就要你看看什么叫做真剑修!” “等你死了,九叶雪蕊和天蛛丝依然会是我的。” …… 连绵青山好似坠入云端,又好像云山一体。 最高的山峰高耸,仿佛天上仙的居所。这云巅之上便是灵宗。 灵宗为天元大陆第一仙门。 迅猛的白虎突然出现在了灵山山门,白虎背上的少女明媚如花。 “何人擅闯灵宗!”八大护山弟子立马现身,将魏青禾和给围了起来。 “师兄,师姐,是我。” 魏青禾再见灵宗师兄眼眶有些泛红,五年了,只因为答应了祖母,所以五年都不曾回来一趟,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她怕自己若是回来了,就不想再离开。 “小师妹!” 八大弟子看清楚来人,都面露惊喜也有人红了眼眶。 “小师妹回来了。” “快传信给长老,小师妹回来了,青禾小师妹回来了。” “小师妹这五年你去哪里了?为何半点消息都没有?” “几位长老担心得不得了……” 几位师兄师姐簇拥着魏青禾一路走,一路不停地说着对魏青禾的思念和不放心。 看着熟悉又关怀的面孔,踏着熟悉的石阶,呼吸着灵宗灵力充沛的空气,魏青禾才真正的感受到自己真的回家了。 “青禾丫头!”一个声如洪钟的声音从宗门内传来,人未到声先至。 紧接着便见一个白发白须的青衣老者御剑而来。 老者慈眉善目,正是灵宗大长老。 大长老是唯一一个知道魏青禾去向的人,当年他竭力反对魏青禾嫁给代星宇,奈何魏青禾的祖母以死相逼。 大长老御剑而下,一脸担忧地将魏青禾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了一遍,确定魏青禾没有受伤之后这才放心下来。 “大长老。” 魏青禾再见大长老心里也很激动,她幼时顽劣经常跟着不修边幅的大长老出去历练。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大长老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多说,只是将魏青禾迎回了朝霞峰。 护送魏青禾回宗门的几个师兄师姐也看出了大长老的欲言又止,他们很识趣的没有多话。 第6章 修炼天元凝冰诀 此刻,在幽暗的冥绝山深处,一片阴影笼罩之中。 一位身姿挺拔的身影,正指挥着一头云隐苍龙,对峙着一只骷髅影士。 这骷髅影士身披破旧的战甲,手持着锈迹斑斑的骨刃与骨盾,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幽蓝光芒,显得格外阴森。 云隐苍龙,作为亚龙种属中的佼佼者,以其不凡的特点在灵宠界中闻名。 它那褐色的鳞片,宛如古老大地的岩石,不仅坚硬无比,更赋予了它惊人的防御力。 头顶的双角锐利如剑,四肢强健有力,而那条长长的龙尾更是它战斗中的利器。 “云隐苍龙,速战速决,不可轻敌!” 那挺拔身影的语气坚决,声音清脆而有力。 原本与骷髅影士对峙中略显玩味的云隐苍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随即全身气势暴涨。 它猛然摆动那粗壮的龙尾,如同一道褐色的闪电,在骷髅影士还未反应之际,已重重击在其腿上。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骨骼断裂声,骷髅影士瞬间失去了平衡,那幽蓝的身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吼!!” 云隐苍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中夹杂着胜利的喜悦。 紧接着,它毫不迟疑地抬起前爪,如同巨石般狠狠砸向骷髅影士的头颅。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骷髅影士的头颅瞬间四分五裂,幽蓝的光芒也随之消散于空气中。 而那挺拔的身影则迅速上前,从腰间取出一个精致的魂瓶,轻轻一挥,将空气中残留的幽蓝光芒收入瓶中。 这是龙国特制的魂瓶,专门用于收集此类魔兽的灵魂精华,价值不菲。 “干得漂亮,云隐苍龙。” 那身影走到云隐苍龙身边,轻轻拍了拍它的龙首,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云隐苍龙则像个得到夸奖的孩子,眼中闪烁着得意。 此时,那挺拔的身影终于显露真容。 一身紧身黑衣,搭配着修长的黑色长靴,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束成马尾,垂于脑后。 她的面容清冷,左眼角下的一颗美人痣更添了几分妖娆之气。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力量。 此人正是怀城云家的大小姐——云浅月。 作为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她肩负着沉重的责任与期望。 然而,她从未退缩,始终以自己的实力和努力证明着自己的价值。 今天,她再次来到这片危险的冥绝山,进行艰苦的训练。 对她而言,每一次的挑战都是对自我的超越,每一次的胜利都是向家族证明自己的机会。 而她身旁的云隐苍龙,则是她最忠诚的伙伴与战友。 在怀城,即便是显赫的大家族,面对某些事态也显得颇为无奈。 云隐苍龙作为资质A级的灵宠,其潜力上限直指——御皇境。 云浅月自获得云隐苍龙不过一年光景,便已将其培养至御星境七阶。 在怀城,她无疑是璀璨的新星,远超同龄人的成就。 这时,墨瑾寒的身影悄然深入冥绝山,耳中捕捉到了前方激烈的战斗声响。 他疾步前行,目睹了云隐苍龙轻松碾压骷髅影士的壮观场面。 骷髅影士,即便是最低等级,也堪比御星境五阶亡灵。 若非血魅拥有卓越的力量与防御,加之天赋异禀的技能,否则难以匹敌。 正当云浅月与云隐苍龙交流之际,她敏锐的直觉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谁在暗中窥视?出来!”她的声音清冷。 墨瑾寒心知已被发现,索性坦然现身。 他凭借血魅目前的实力,虽不敌云隐苍龙,但自保有余。 云浅月转身,目光落在墨瑾寒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墨瑾寒?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担忧。 墨瑾寒这个曾因诡异灵宠,而备受非议的少年,如今却孤身涉足这危机四伏之地。 “我只是路过,不行吗?” 墨瑾寒故作轻松,实则心中五味杂陈。 云浅月的关心,让他感到温暖,但她那略带质问的语气,又让他有些不悦。 他明白,自己需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包括云浅月,他的诡异灵宠并非废物。 云隐苍龙似乎感受到了墨瑾寒的情绪波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身躯微微前倾,似乎在警告他。 墨瑾寒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震得耳膜生疼。 他正疑惑,自己为何平白无故地受到一声呵斥,耳边却突然响起一串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他转头望去,只见云浅月正掩嘴轻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关怀。 她轻轻拍了拍身旁那只名为云隐苍龙的灵宠,温柔地安抚着它。 随即又看向墨瑾寒,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墨瑾寒,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你真的要小心。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云浅月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真诚。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墨瑾寒,生怕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来。 墨瑾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轻摇了摇头。 “云大美女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路,我得自己走。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完,他转身欲走,步伐坚定。 云浅月见状,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无名之火,却又无处发泄。 她双手紧握成拳,秀眉微蹙,望着墨瑾寒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低声嘟囔道。 “真是个倔强的家伙,好心当成驴肝肺!” 然而,云浅月的好奇心却也被彻底勾了起来。 她决定悄悄跟上墨瑾寒,看看他到底有何能耐,竟敢独自踏入这危机四伏的冥绝山。 墨瑾寒走在前头,敏锐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身后的跟随者。 他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云浅月的身影,心中虽有疑惑,但并未停下脚步。 此刻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不久,墨瑾寒停下了脚步,目光锁定在了前方的一群魔兽上。 那些魔兽身形高大,浑身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正是他此行要面对的敌人,骷髅影士与骷髅骸影。 它们占据了一个低洼地带,四周白骨累累,更添几分恐怖气氛。 墨瑾寒深吸一口气,迅速环顾四周,寻找着最佳的战斗位置。 他注意到两座白骨皑皑的山丘,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他要想快速结束战斗,就必须优先解决掉那些强大的骷髅影士。 正当墨瑾寒准备行动时,云浅月也悄悄来到了附近,目睹了这一切。 她惊讶地发现,墨瑾寒竟然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显得异常冷静和果断。 她不禁暗自揣测,墨瑾寒到底有何依仗,竟敢如此大胆地挑战这些魔兽。 墨瑾寒没有让云浅月久等太久,他迅速攀上了一座山丘,居高临下地观察着下方的战场。 云浅月站在不远处,看着墨瑾寒那孤注一掷的身影,心中竟莫名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她暗暗祈祷,希望墨瑾寒能够平安无事,顺利度过这次危机。 第7章 宗主夫人被气晕了 像是被无形大手攥着死死揉捏,泪如雨下也难以抹去。 痛! 无法言说的痛! 霸王不肯过江东的痛! 洪烈,元境六转,作为自己家乡的晚辈,家中三位兄长在冰河战役战死;古大山,元境九转,是北征途中的少年,父亲曾任自己帐下亲卫,在老山阻击战中牺牲;高景佟,元境三转,高氏一族曾涌现无数英军将才一度兴盛,如今只剩下他一人……一位位人族最后的底蕴就在今日丧绝,人族的未来就在今日断尽! “我,我 ……我之罪万言难尽,万笔难书! 只恨未斩皇灭族,白白折我数万武甲烈士!” ”此刻,方生不再是人族镇守君、不再是顶尖御甲者、不再是武甲战士、不再是半圣级尊者、不再是军队统帅。 此刻的他只是一位满面血泪,更显垂暮的老人。 “自旧历新史以来,我征伐不断从未休止,可如今却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世间称我为人族尊者,受之有愧啊! 这一世天下逆乱未平,只能看着我的族人悲哭,沦为血食,可我己经力竭了。” 看着环伺的兽王围来,方生擦尽自己的悲楚,坦然面对将近的死亡。 他目光幽幽,看了一圈西周的异兽,缓缓挪动身躯。 兽群顿时一阵骚动,惊慌后退。 “畜生就是畜生,我只是挪动一下就让你们如此胆寒,呵。” 看着这惨烈的战场,方生百味杂陈。 “吾敬诸君一樽醉,未成功业不时候。 前人舍尽前尘事,后人折断后路空。” 这几十年来的点点滴滴浮现在眼前,回想起前世的种种。 他不过是旧历的华夏高中生,因机缘巧合下来获得异能锁,成为武甲召唤人。 时间过去的很快,辗转颠簸转瞬间百年时光消逝。 “终究还是一事无成,我这等人终究是庸才罢。” 第8章 教训琉璃真君 参加剑修大比的弟子井然有序地进入了传送阵之中。 魏青禾虽然在南枫宗待了五年,但是修炼其实并未懈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用剑而已。 阵法她也一直在研究,一看就知道雷文轩的传送阵比五年前更为精进。 “二师兄这传送阵进步得很快嘛。” “想来这五年小师妹应该也没有懈怠阵法,等空闲了找个时间切磋一二。”雷文轩最喜欢和魏青禾一起研究阵法。 乔洛宁当即就不乐意了,而她也喜欢和小师妹比剑,可以从中得到新的领悟。 “小师妹才回来多久,就要去参加剑修大比,怎么都要让小师妹休息两天。等小师妹空闲了,也应该先和我比剑。” 魏青禾之所以能被师兄师姐们喜欢,并不是因为她是一朵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 而是因为她可以和师兄师姐们有共同的话题,他们可以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一起收获。 “小师妹,一起催动阵法试试。”雷文轩并不正面和乔洛宁抢人,他只是笑看着魏青禾。 魏青禾当即明白,立马就凝聚了灵力,她和雷文轩一人在传送阵的一边将灵力快速地注入。 阵法得到灵力灌溉,立马运作起来,周边的是事物逐渐的变得模糊,耳边只余下呼呼的疾风。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阵法停止了运作,一行人也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随着传送阵法敛去光芒,眼前的景物彻底变了样,已经到了逐日城外。 陆陆续续有不少的修士排队入城,灵宗弟子也加入了队伍。 “魏青禾,你果然来了。”就在此时,一个冷肃的女声响起。 魏青禾不喜地挑了挑眉,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凝眸望去,就见琉璃真君与代星宇并肩而来,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青剑宗的弟子,队伍人数不少,看来青剑宗是将全部名额都用上了。 代星宇的伤已经好了,他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笑颜如花的少女。 少女的笑容当真是让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正如当年初见。 心中之前的那种酸涩和不适,在看到魏青禾的那一刻再次出现。 少女似水如歌的声音十分悦耳,“你们都能来,我自然也能来。” 琉璃真君鄙夷一笑,还刻意的挽住了代星宇的手臂做出很亲密的样子,一副代星宇只属于她的模样。 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魏青禾,眼底的嘲讽都快要溢出眼眶了。 魏青禾对于她这举动,根本毫无反应,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琉璃真君更是气急了,她冷哼一声趾高气扬的说: “不要以为你在南枫宗占了一回便宜,便觉得你就是个能人了,就可以在整个大陆畅通无阻了。” “就你一个小家族出来的散修,怎么配和我们这些大宗门的精英比呢?只怕是一上擂台就结束了。” 魏青禾那清澈的眸子淡淡的扫过了青剑宗众人,然后漫不经心的说:“上了擂台不就知道了,顺便让大家看看大宗门剑修的厉害。” 随后便转身跟着灵宗弟子进城。 灵宗弟子心里很不服气,不过他们知道自家小师妹的厉害,所以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只等小师妹狠狠的打脸青剑宗这一行人。 而青剑宗的弟子虽然看到了灵宗弟子,但也只以为魏青禾是跟着排队进城所以有幸靠近灵宗弟子,完全没有去想魏青禾会是灵宗小师妹。 琉璃真君气得用力跺了跺脚,“魏青禾,我们走着瞧,我一定要在擂台赛上让你输得很惨,我要你跪在我的脚下求饶。” 代星宇一直都没有说话,他目送魏青禾远去,心里那种酸涩更为明显,他好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大比现场热闹非凡,擂台上的剑修正打得精彩。 与谁一战都是抽签决定,灵宗和青剑宗的弟子一前一后进来,好巧不巧魏青禾被抽中了和琉璃真君。 魏青禾之名,除了灵宗和九天剑宗几个亲传弟子知道外,其余知道的人甚少,大家都以为她只是一个小散修。 散修对真君,不用说都知道是真君获胜。 琉璃真君本来气鼓鼓地过来,但是得知自己的对手竟然是魏青禾,立马又高兴了起来。 擂台赛上,剑修们都施展出来自己最强的实力,所以每一场打斗都很精彩,不光是自身可以累积经验,也让台下人收获不少。 很快就轮到了两人,琉璃真君直接祭出四阶灵剑,灵剑飞出她长臂一伸紧随其后飞上了擂台。 然后得意的朝着魏青禾看了去,一脸的迫不及待,眼底还有明显的杀意。 魏青禾面不改色一脸清冷的踏空而上,一个起落就站在了琉璃真君的对面。 一抹寒芒瞬间乍现,如玉长剑赫然出现在了魏青禾的手中。 琉璃真君眼底有明显的杀意,她冷哼一声道:“魏青禾,这就叫你这小散修知道我青剑宗真君的厉害!” 说罢,琉璃真君犹如闪电一般的朝着魏青禾刺了过来。 她的剑法的确是不错,每一剑都带有九成的功力,可见她对魏青禾毫不留情。 只不过如此这般的打法急剧消耗体力和灵力,能速战速决倒是还行,可若打持久战必败无疑。 “拭目以待!”魏青禾毫不示弱,就见她挥舞长剑快速抵挡来袭的长剑。 她的剑法灵动如水快似闪电,每次出手都是恰到好处的威力,时而狂风骤雨,时而细雨绵绵。 强烈的剑气裹着银光在虚空之中留下一道道的残影,使得琉璃真君恍惚地像是看不清她的剑到底在哪里,完全喊招架不住。 那刺目银光起落,每次都会在她身上留点伤害,才这么短的时间她身上已经有是多处带血的伤口,虽不致命可侮辱性极强。 台下修士见状瞬间不敢再轻视那个散修小姑娘,“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将青剑宗的琉璃真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小散修对真君,却轻轻松松地获胜,有意思,有意思啊。” 琉璃真君原本的势在必得和杀意,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恐慌给取代,听到台下修士的议论,她更是悲愤不已。 第9章 以一敌十的擂台赛 简单的几招下来,琉璃真君那自以为傲的剑法在魏青禾的面前简直是就三岁孩童拿着树枝在玩。 魏青禾一个小家族出来的小散修怎么会这么厉害?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啊!”随着琉璃真君一声尖叫,她无法以剑法避开那势不可挡的如玉长剑,脚下一个不稳直接从擂台摔了下去。 因为毫无预料,所以琉璃真君直接摔在了台下一滩黑黄之物上,应该是谁的灵兽粪便还是窜稀的那种。 她心有不甘地抬头,一脸的粪便模糊了她的面容,看上去恶心极了。 两人之战就这么结束。 台下立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小散修对真君,小散修胜。 “不,不可能,她一定是作弊……”琉璃真君撕心裂肺地大喊道。 “评委,魏青禾作弊!”琉璃真君还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狼狈,她冲着评委台大声地喊道。 评委台中间位置上坐着一个俊美无双的男子。 男子剑眉星目气质不凡,自带一种罕见的书生气,左边眼尾那颗痣更是增添了几分不羁。 此人正是第一剑修九天剑宗抚月道尊。 抚月道尊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琉璃真君,琉璃真君竟然有些恍惚,世上竟有如此美男,并且还在对她笑,难道对方看上她了? “这位评委……她一个小家族出来的散修,怎么可能打得过我这个大宗门琴心境的真君?” 一个愉悦又磁性的笑声突然响起,抚月道尊的目光落在了魏青禾的身上,但话却是对琉璃真君说的。 “琴心境的真君吗?你是哪个大宗门的弟子啊?” 琉璃真君慌忙爬起来,有些洋洋自得说:“我是青剑宗琉璃真君,我父亲是青剑宗掌门星辉道尊。” 抚月道尊微微颔首,“原来是青剑宗。难怪……” 琉璃真君像是没有听出抚月道尊的意思,她阴狠地盯着魏青禾继续道: “评委,魏青禾作弊,就应该毁了她的丹田碎了她的灵根……” “作弊?”魏青禾对着抚月道尊微微一笑,随即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不如让你青剑宗剩下的九个人一起上吧。”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什么?这个小姑娘要单挑青剑宗剩下的人?” “小姑娘的气势不小嘛,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不过这一份气势和胆魄倒是值得欣赏。” “欣赏什么啊?不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乡野丫头罢了,以为赢了一次就可以横扫整个大比了。” “我看也是,只有真正地吃了亏,才知道自己是个多么可笑的井底之蛙。” “单挑青剑宗也可以。”那磁性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 抚月道尊同意了,他也已经五年不见魏青禾,想看看魏青禾的剑法进步如何。 然而台下看热闹的人却不认为抚月道尊是要看魏青禾的进步,只以为抚月道尊是要给魏青禾自讨苦吃的机会。 魏青禾:“多谢抚月道尊!” 琉璃真君这才知道这个容貌齐天的男子,竟然是第一剑修抚月道尊! 琉璃真君直接翻身再次上了擂台,按理说被打下台就结束了,要上也是青剑宗其余九人上,可在抚月道尊的示意下没有人阻拦。 “魏青禾,这是你自找的!” 代星宇和其余青剑宗弟子也上了擂台,一副要打死魏青禾的样子。 代星宇意味深长地看着魏青禾,他之前在魏青禾的手中吃了亏,还可以安抚自己是毫无防备才吃了亏。 可这一次他亲眼看到了魏青禾和琉璃真君一战。 琉璃真君可以说是每一招都用尽了九成的功力,但是在魏青禾面前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反而被吊打。 不过,这次十人大战,他有信心打过魏青禾。 “布阵!”琉璃真君一声低吼,青剑宗弟子直接将魏青禾给围住,并且迅速布下了剑阵。 杀阵一出,台下顿时议论起来。 “青剑宗是不是有些过了,一个擂台赛竟然布下了杀阵,这是要杀了魏青禾吗?” “魏青禾虽然有些狂妄,但是也不至于用这杀阵来对付她吧?” “魏青禾这般目中无人,不给她点教训怎么行?” 灵宗弟子却是一脸淡然,完全没有要为小师妹担心的意思。 青剑宗弟子数剑齐发,从不同的方位朝着魏青禾刺去。 魏青禾被困阵法之中,不见她脸上有丝毫惧怕,就见她手中如玉长剑光影卓卓。 灵剑宛若有了生命一道道凌冽的剑气被激发,又以天女散花之势爆发而出,击打在青剑宗弟子长剑之上,只听几个噌噌噌的脆响长剑拦腰而断。 有的弟子被当场击飞,狠狠地摔落在地当即口吐鲜血。 一击即破! 少女水润樱唇轻弯,勾勒出一个甜美的弧度。 “琉璃真君,代星宇,终于到你们了。” 如玉长剑轻轻一挑,她的正前方立马汇聚了一个气流球,气流球之中凝聚了强大的剑气。 琉璃真君暗道一声不好,想要避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铅一般。 剑气以雷霆之势急迫而出,轰! 琉璃真君和代星宇被强大的剑气击飞,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两人重重倒地,吐血之后险些昏过去,不过因为伤处太疼又让他们时刻清醒。 青剑宗弟子以十敌一全军覆没。 “啪啪啪……”热烈的掌声响起,众人这才清醒过来,就见抚月道尊嘴角含笑地在鼓掌。 “五年未见,魏道友剑法精进不少啊。” 更多的掌声响起,原来是离开南枫宗的那些修士,他们刚才一直都在看魏青禾出手。 “魏道友干得好,就该狠狠教训那些个不要脸的。” “魏道友威武。” 琉璃真君奄奄一息地爬起来,她踉跄着看向魏青禾,一脸一身的魔兽粪便看着就让人犯恶心。 之前说魏青禾作弊,现在魏青禾以一敌十,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若真的作弊早就被发现了,所以魏青禾真的很厉害。 “你,你竟然认识抚月道尊,你到底是谁?” 一直到现在,琉璃真君才开始怀疑魏青禾的身份。 第10章 代星宇是弃夫 琉璃真君心里越发的不平衡了。 凭什么一个小家族出来的野丫头,竟然有幸认识抚月道尊。 南枫宗的那些叛徒竟然也在这里叫嚷,居然为了魏青禾不惜与青剑宗作对,简直是不知死活。 少女手中剑在阳光下折射出银白的光,清风吹起了她的墨发,更衬得她倾城无双。 “灵宗——魏青禾!” 众人才从抚月道尊口中的魏道友里慢慢回神,又陷入了魏青禾身份的震惊之中。 全场瞬间陷入了寂静,只听得飞吹树叶的沙沙响。 那个被嫌身份的小丫头说她是灵宗弟子? 灵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小丫头了? 也没有听说灵宗新收了什么厉害的弟子啊? 琉璃真君哪肯相信,她像个疯子一般撕心裂肺地大吼道:“你胡说!你明明就是一个小家族出来的,怎么可能是灵宗弟子?” “灵宗弟子就在这里,你也敢冒充!” 哪怕是刚才怀疑魏青禾的身份,但是谁也没有往灵宗的方向去想。 不等灵宗弟子开口,抚月道尊倒是说话了,“本尊可以证明,魏道友是灵宗弟子!” “魏道友乃是永年天尊和欣元天尊之女,灵宗小师妹!” 魏青禾眯了眯眼,五年不见抚月道尊,他的话似乎多了一些。 众人大惊失色。 “她竟然是永年天尊的女儿!那个绝世天才小师妹!” “原来灵宗的小师妹都长这么大了。” “难怪她能这么轻易的就打败青剑宗那十人。” “先前就看着魏道友和灵宗的弟子一起进来,原来她本就是灵宗的人。” “琉璃真君开口闭口大宗门,人家灵宗才是真正的大宗门!” 琉璃真君现在全身都在颤抖,只觉得一股冷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魏青禾真的是灵宗的人,并且还是永年天尊的女儿。 难怪魏青禾会认识抚月道尊! 为什么?为什么魏青禾有那么高的出生? 若自己才是灵宗小师妹,那么她的修为肯定比魏青禾还要高很多。 再看代星宇面色苍白如纸,神色更是落寞,眼底满是悔恨。 心道:“魏青禾竟然是灵宗小师妹,她为何一直不说?自己竟然和灵宗小师妹曾经是夫妻。 若魏青禾早说出自己的身份,他就不会去青剑宗了,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成为灵宗弟子呢?甚至可以依靠这层关系得到灵宗最好的资源,说不定还能做灵宗掌门。” 代星宇越想就越是后悔,自己若是成了灵宗弟子,修为造诣肯定比现在高很多,那么今日在剑修大比上惊艳众人的人肯定是他。 他竟然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错过了最好的前途。 擂台赛还需继续,魏青禾已经飞下了擂台。 身后却传来了琉璃真君歇斯底里的大吼,“魏青禾你是灵宗小师妹又如何?你是永年天尊的女儿又怎么样?你还不是代星宇不要的弃妇!” 弃妇? 众人面面相觑,看看魏青禾,又看看狼狈不堪的琉璃真君和代星宇。 信息量有点大,他们好像有点不好接受。 抚月道尊乌黑的眸子逐渐深邃起来,失踪五年,她竟然嫁人了! 魏青禾一脸淡然,丝毫不惧什么流言蜚语,不卑不亢道:“弃妇?现场前南枫宗弟子都可以证明,代星宇是在新婚日未拜堂就离家的。 我养了南枫宗五年,他再回来要我拿灵石和天材地宝做聘礼娶你,如此厚颜无耻,又没有任何感情,所以我是休夫!代星宇才是弃夫。” 此话一出,众人三观被强制刷新。 天底下竟然这样的事情,南枫宗靠魏青禾养,连另娶还要魏青禾拿聘礼。 代星宇朝着琉璃真君愤怒地看了一眼,为什么要激怒魏青禾说出真相,这要他以后在仙门怎么立足?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这样。 不少人在嘲笑南枫宗和代星宇的同时,更是佩服魏青禾的果敢。 原本神色不愉的抚月道尊此刻倒是浅浅的勾了勾唇,目光落在魏青禾手腕上那一抹红上,似是心情更好了。 魏青禾清冷的目光淡淡的落在了代星宇的身上,“代星宇记得将欠我的灵石还了。毕竟是我养了南枫宗五年!” 众目睽睽之下,代星宇只觉得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个时候又不能不承认,他只能咬牙应下。 “我会的!” 一辈子的脸都在这一刻丢光了。 就在魏青禾走向灵宗弟子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闪现而来,银光刺目的利刃刺了过来。 众人倒吸一口气,就见魏青禾随手挥剑一道剑气猛然而出当即将那偷袭的身影给震飞。 琉璃真君不能自控地在空中翻滚,手中利刃寸寸断裂,袖子也被震碎露出白皙的手臂和肩膀。 身体更是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 输了,全输了,胸腔气血翻滚一口血吐了出来,两眼一黑就昏了过去。 剑修大比继续。 灵宗弟子和九天剑宗的弟子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甚至有两个前南枫宗弟子还被大师姐乔洛宁欣赏。 “小师妹,这两人一定得得了你的指点。” 灵宗弟子虽然之前并不知道魏青禾去了何处,但是后来知道了也没有做过多的追问。 明显他们小师妹除了灵石之外,貌似没有吃亏,既然付出了灵石那肯定也是要收回来的。 当年,乔洛宁听到了大长老和魏老夫人的争执,大长老反对将魏青禾低嫁出去。 魏青禾天赋灵根绝佳是不可多得的绝世天才,会在修真路上有大好的未来,而不是因为魏家先辈们全都葬身魔门,从而让魏青禾做一个普通人。 可魏老夫人以死相逼,魏青禾无奈答应,当时乔洛宁只知道被魏老夫人选中的人叫代星宇。 如今魏青禾回来了,那么便要做回她自己。 魏青禾也对前南枫宗那几个弟子的表现很满意,“他们的天赋灵根都不错,只是家里情况不太好,根本无法触及大宗门。” “他们遇到了小师妹,就是他们今生最大的幸运,经过此次剑修大比,他们会找到更适合的宗门。”乔洛宁看着魏青禾,眼中是欣赏和疼惜。 第11章 契约空间手镯 我立刻拔剑,“王爷快走!” “别说傻话,我应该保护你,怎么能先走。” 慕云瑾扬起手,袖中飞箭穿过了几名刺客的喉咙。 但,他们毕竟人多势众,而且武功路数是那种死斗的风格,拼着自己丢掉性命也要让敌人受伤。 这种路数,我只在西凉的战场上见过。 在这群刺客的围攻下,我和慕云瑾应付得很吃力。 “灵儿,小心!” 慕云瑾看见剩下的最后一名刺客奋死跳起,冲我丢出暗器,马上挡在我身后,那枚暗器也深深刺进了他的肩膀。 “嘶……”慕云瑾倒吸一口冷气。 我手中剑光闪过,结束了那名刺客的性命。 “王爷,你没事吧?” 我收了剑,着急问道。 慕云瑾捂着伤口附近,本就苍白的俊脸上血色尽褪,咬牙说:“没事……” 我蹲下,掀开一个黑衣人的蒙面布,“果然是西凉人。” “西凉刺客,怎么会……” “看来边关出事了。” 我心里止不住的担忧。 如果我爹和哥哥的战事顺利,打得西凉军节节败退,那启国境内根本不可能出现来自西凉的刺客。 他们竟然已经混进了启国的腹地,还开始行刺王爷。 这说明,边关告急。 “王爷?” 我转过头,发现慕云瑾已失去意识。 不好。 暗器上可能有毒。 我赶紧在一地的黑衣人尸体上寻找,半晌后,总算找到解药,先喂了慕云瑾吃下,然后匆忙带他回到客栈。 和傅文柏,云香,宇文璟解释完情况后,我们分头行动,两人留在客栈照顾慕云瑾,两人出去找大夫。 我身上也受了些轻伤。 简单包扎好后,我找到傅文柏,担心的问:“老先生,启国境内出现西凉刺客,这恐怕是个不好的预兆,天下会不会再次陷入大乱?” 傅文柏一改平时颠三倒四的作风,静静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的喝茶。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只要人心不变,争斗就会永远存在。”他淡淡道。 我抿唇,“难道就没有避免的办法吗?” 傅文柏斜睨我一眼,忽然笑了笑,“你是在担心你爹和你的兄长吧。” “果然,一切都早已被老先生看穿了。” 我无奈。 他知道我是萧灵儿。 那,慕云瑾是不是也…… 他每次喊我的时候,喊的是灵儿,而不是绫儿? 傅文柏哼了声,“我已昭告所有人,你是我的第十个亲传弟子,到现在你还不叫我一声师父?” “弟子拜见师父。” 我端起茶杯,在他面前跪下,高举双手,补上这份迟来的拜师之礼。 傅文柏呵呵一笑,接过茶杯,“快起来吧,我们竹门不拘泥于礼教,讲究随心而行,你以前当我是个好玩儿的老乞丐,以后也不必对我太讲规矩。” “好。” 我站起来,露出一个笑容,坐在他身边。 傅文柏又叹了口气,“我已经太老啦,随时都有可能躺进棺材,那本《问道》集结了我一生心血,如今我已把它传给你,以后无论是天下安宁,还是你的父兄,都要靠你自己去守护。” “可是……” “灵儿,你此生注定不平凡,但你要记住,那个身上带有帝星之兆的男人,他是你的业。” 傅文柏突然说。 我一怔,带有帝星之兆的男人…… 是沈时风。